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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北上战士的日记
作者ID
百度贴吧 刘雯静的誓言
同人重要信息
地点 辽东海岸某贸易站
涉及方面 驻防日常
内容关键字 医护兵
转正状态 待转正
发布帖
贴吧原帖 同人 — 一个北上战士的日记
同人写作情况
完结情况 未完结
首次发布 2015-04-10
最近更新 2015-04-15
字数统计 (千字) 3.7



我叫王留栓,今年20岁了,在伏波军第一团三营二连当医护兵。今天天很冷,已经是乘船出海的第十三天了。海上有雾。兵船上中午有加餐,土豆番茄炖牛腩,说是欢送即将上岸的辽东护卫队的同志们。

其实我们知道,船员是巴不得让我们早点登岸,他们伺候我们这帮老爷已经太够了。我的脸摸着比上船前胖了一圈。哎呀该减肥了。今年的新规,体重超标者取消当年的提职名额。我是真怕了。


天总归是太冷,大家都不习惯。每天上午、下午的甲板锻炼,大家都懒洋洋的。锻炼完每人要被迫吃一根生的胡萝卜,好难吃。首长说是为了避免大家维生素缺乏,晚餐汤里的洋葱头已经够了。妈蛋。这是最近从首长那学的新词。


裹紧了棉大衣,系紧了围巾。虽然里面还有呢子军衣,还是不习惯。辽东听说是深山老林,有满哒的吃人生番,还有低矮的高丽人,野蛮的日本海盗,好乱的。我不禁握了一下腰带枪套里转轮枪的枪柄,只有这样才有点安全感。

我还好点,枪有6颗子弹。虽然是纸包弹,换装不便,但是有一个备用弹巢。对于我们这样的后勤岗位来说是够了。最可笑的是随军的炊事班。他们有两辆四轮炊事马车,吊装在了后仓的散装甲板下面。每个炊事员给发了一把单发的燧发手铳。我看见他们领枪的时候都快哭了。

土豆汤的味道太差了,没有一点油盐。还是喜欢在琼州府的大市场喝椰子汁、吃绿豆刨冰的感觉。


早8点,天晴了。海边都是碎石和土滩,后面的矮山都是黑黝黝的松林。林边的空地上有一些积雪。第一次看见,好想上去踩几脚。

开始登陆了。我背着马桶包和医药箱,在军官的指挥下,随战友们一起爬下了船边的绳网,登上了起伏不定的舢板。问着略带咸味的海风,大家划船,划船,大家已经训练的熟练。作为辽东贸易战的护卫队,我们这两个连是来替换上一任的。

小舢板们逐个靠上了岸边的木质栈桥,守候在此的士兵们接过缆绳系紧,大家依次往栈桥上爬。妈蛋,这个栈桥修的阴损,能停靠100吨左右的渔船,不能停泊千吨左右的风帆运输船。小舢板停在桥边,人胸口只能碰到桥面,还要爬上去。我勒个去,这是费死牛劲了。我肚子胖,攀爬不便,在下面推上面拉的情况下才上了栈桥。噗通一声,不用回头,我知道,肯定是有哪个倒霉蛋掉海里了。每次登岸都这样。

炊事班要烧姜汤了。



交接仪式正在贸易战前的广场上进行,留守的两个连和接替的两个连,除了放哨的,都排成两队,面对面站着。我趴在二楼窗户后,百无聊赖地看着。这时,两个支队的头头和贸易战的首长们说着什么。然后彼此慷慨激昂地又说了什么。之后就是相互敬礼,接任者接过留守者的军旗,就算完成仪式了。

我去看了两个登陆时掉海里的倒霉蛋。刚给他们喝了姜汤,都光着屁股裹着棉被在宿舍里发汗呢。开了点感冒药,我就走了。都是些感冒冲剂之类的中成药,没大毛病的话,驱寒肯定见效。不过与葱姜犯冲,我叮嘱他们下午睡醒了再吃。

在前任的卫生室里整理库存、器械、药品什么的。盘库结果与交接单不符,幸好此次带有备用的存货。百密一疏,还是没交接明白。好乱。刚吃了中饭,贸易站战士食堂的小鸡炖蘑菇哦,现在昏昏欲睡了。

不行,还不能睡,我喝了口粗茶,得下楼看贸易站雇佣的当地苦力们卸运货物。我的存货还有一批没入库呢。

锁好门,下楼。


晚上,贸易站大食堂里,军民两家齐欢畅,在开迎新宴会。我们这两百多人敞开了吃啊。贸易站的干部职工也跟着沾光了。炖鱼,红烧肉炖粉条,油炸丸子,罐头午餐肉,西红柿牛腩,酸辣土豆丝,木耳炒鸡蛋,糖醋带鱼,小米和大米混蒸的二米饭,炸花生米,煎羊排,等等。

平时吃饭军民分开的。他们吃的不如我们好。每周吃肉或鱼两次。所以他们沾光了。我说你们伙食不错啊,穿上的包菜熬土豆、胡萝卜都吃吐了。一个贸易站的课长说,很多肉和野味都是皇太极那边孝敬的。得紧着咱们,让俺们高兴,好用药材、貂皮什么的换铁器和日用品、盐、糖、药品什么的。我瞅着你投缘,来,敢喝口这个不?我喷出一口烟?有啥呀不敢的?他端出一碗鹿血,对着这桌的7、8个人说,每人就一口,多了没有。旗人给咱们这养了一群鹿,每周送两头过来。

我喝了两口。晚上鼻血把被子弄脏了,真苦恼。


枯燥无趣的守边生活开始了。

我是排医护兵,标志是随身的药箱,左胳膊上的白底红十字袖标,以及钢盔上涂的一圈白边上刷的红十字。但我不是这里唯一的医护兵。

贸易站护卫队的2个连,按照四四制的编制,共有8个排。也就是说,这里共有8名医护兵。战地医护兵是通过了总参后勤部和卫生部的联合培训的。即便如此,对于我们而言,也只是粗略掌握了一些必要的常见病和卫生知识。要说更加适用于随军的技术,也只有战地救护、伤口清创缝合以及正骨了。

这几个医护兵里,有几个具备以前中医学徒的底子,会抓草药、炮制原药以及针灸。因此,首长、职工和兵们一般叫他们去诊治。我只会对症下药和战地救护、伤口清创缝合,所以一般都闲得很。锁上自己的药库后就跟着排长、司务长、司号员、传令兵什么的打杂、抓兔子、钓鱼、玩纸牌。

按照卫生部刘三副部长的说法,我们这些人按照澳宋的标准,只能算是入门级的赤脚医生。可能还不够完全合格。赤脚医生是什么?听上去老神在在的样子。我不清楚,大约是类似赤脚大仙这样普度众生的神仙吧。


从门边到窗前是5步,从床边到墙那边是3步,这就是我的宿舍。托医护兵的福,本人的宿舍还兼有排诊疗室和药房的功能。因此,我是单人单间居住。

士兵们是12人一间的大通铺,有火炕,内务虽然整洁,但是室内通常臭不可闻,充斥着劣质烟草、汗味、咸菜味、干鱼味、羊皮狗皮味、臭脚味道。与大通铺相比,我的单间几乎可与排长、连长的宿舍媲美。除了没有火炕之外。

幸运的是,我的宿舍下边是一楼的军官小食堂厨房,烤得我的地面通常是热乎乎的。其他的医护兵就没这条件了。居室寒冷,以至于他们都自觉挤到附近交好的班的火炕上去。

贸易站经过近两年建设,已经初具规模。四周是深壕围绕的5米高的土墙,墙上有走道、垛口和射击孔。前后两个大门前是吊桥。长方形的围墙四角有四个炮楼。围墙常年有士兵警戒。围墙内也全天有巡逻队牵着军犬巡逻。

贸易站居广场的前方,是工字形的2层木石结构楼房,楼房有两层的地下室。楼房的左右两侧是各两排的仓库区。贸易站楼后有一道一丈高的木栅栏与之相隔。门后是军事区,是两层木石结构楼房,也有自己的两层地下室。负一层是库房和枪库。负二层听说有禁闭室和牢房。

我没有进去看过。


在我的窗口一边,可以看到一条土路从远处的森林穿行而来,绕过围墙半圈后,到达贸易站的正门前。土路穿出林际线的位置有一个哨卡,通常有1个班的伏波军在警戒。一根电话线顺着几个电线杆通到贸易站内。

爬上军营楼顶到另一侧,可以看到围墙200米外有一个用木栅栏圈起来的歪歪扭扭的木屋区,那里住着建州鞑子拨付给贸易站使用的100多个苦力。他们通常负责货船和货车的装卸,以及出入库的劳役工作。鞑子为了维持他们的正常役使,拨有一定的口粮。按照我们的标准,纯粹就是一些掺合着土和石子的陈化粮而已。

贸易站怕他们饿死,按月额外拨给他们一些粮食、盐巴、调味品作为补贴,每周给他们送一次肉汤和杂烩菜。因为他们没有正常的衣服穿,还每人送一身棉衣、棉裤、帽子、手套、棉鞋,外加一个羊皮或狗皮的坎肩。每个月轮流派2个医护兵去给他们检查身体,药是给最便宜的抓。否则一场大雪过后,没准这里就剩不下几个喘气的了。

我去过两次,老天,再也不想多去一次。临高的日子与之相比,就是琼楼玉宇了。


日子就在浑浑噩噩中度过。过了年,我的牌技和打猎的手艺精进很多,脸上贴纸条的情况越来越少了,赚了快20元流通券了。但是有一天,我的好日子到头了。

“王留栓,排长通知你去本连连部去一下。”排长的一个亲信通知我说。向排长请示过后,我到了连部门前,一个全副武装,腰垮一把手枪的士兵给我通传。“进来!”随着连长的命令,我跨进连部,挺身立正后举手向连长、连副和指导员敬礼:“报告各位长官,二排医护兵王留栓奉命前来报到,请指示。”

“请稍息。”办公桌旁边坐着一名穿黑色皮大衣的男子,他冲我说道。我并不认识他,他不是贸易站或原来部队中的长官,于是冲各位看着。连长点点头:"医护兵王留栓,请稍息。“

于是我原地稍息,等待指示。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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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怎么没有了呢?

3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