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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年龙套王启年的幸福生活
作者ID
百度贴吧 高级西点
同人重要信息
地点 王家庄
内容关键字 乡绅地主,脑洞
转正状态 待转正
发布帖
贴吧原帖 同人:万年龙套王启年的幸福生活
同人写作情况
完结情况 未完结
首次发布 2016-03-02
最近更新 2016-03-16
字数统计 (千字) 12.9



灌下一口茶,呼出一口气,王启年简直满意极了。

哎呀,卧槽,这穿越生活真惬意啊!躺在开满槐花的大槐树下,喝着茶,乘着凉,身下是舒适的凉席。旁边的丫鬟跪着给打着扇子。自己又吃了一口井水冰镇的西瓜。这在三伏酷暑天里,简直是美翻了!

那天他正在宿舍里撸,H到极点时,突然揪穿越了。睁眼一看,自己夺舍成一个明朝时期的小地主。身材、相貌、声音和自己原来的身体完全一样。渣男立刻满意极了,也不用找工作了,从此过着醉生梦死的腐朽生活。

听自己的管家说,自己也叫王启年,字梦生。原来的老婆死了,还未续弦,也未有子嗣。自己手下有5、6个仆人、佃农,三个丫鬟、老妈,骡马十余匹,鸡鸭鹅羊无算,田地500亩。哎呀,这乡下地主老财的日子真是清闲啊。自己的管家读过书,虽未能考上秀才,但是颇能识文断字,又写的一笔好字,念得几口歪诗。一切让管家细心打理就是了。

王老才完成穿越大计后发现,这面的世界和原来的世界略有不同。皇帝目前好像还是正德,而各类农产品和水果蔬菜的品种和穿越前的现代社会完全一样。自己不会造肥皂、镜子、蜡烛、火柴,农艺畜牧也没啥特长。嗯,也好,安心过生活,省心啊。

喝了口龙井,又咬了口鸡腿,王老财正怀恋着昨天县城翠花楼姑娘的秀色,突然村东面敲锣声响一阵近似一阵。只见几个村人抱头鼠窜地跑进村场。其中一个满脸流血的汉子边跑边喊:“快跑啊,大家抄家伙啊!留各庄的又来抢水打人啦!”

“噗!”一口水喷了出去。王启年差点被呛死过气去。“尼玛,月经事儿又来了!”

据村里的老人说,这几年的伏天越发干热。近两个多月滴雨未下。

田里上月刚收了麦,打了场,新苗才种下去不久。本村王家庄旁的小河已经彻底干的见了底。村人吃水、浇地都成了难题。全靠本村麦场中有一眼百年古井,无论天气如何干旱,井中水位总是不降。老人们说,这是本村地势好,存水脉。有此古井,全村确保活命。

每天天刚亮,村场古井边上就挤满了人,纷纷在井边打水。往日里为了抢水,村人没少起纠纷、殴斗。后来村里的族长,老财王启年他爷爷立下乡约,刻碑立在井边,村人每日排队打水,不许插队。每日派一名长工在井边维持秩序,不许插队乱来,违者明年加租。村人的田地基本都被王老财家兼并得差不多了,大部分都是他家的佃户。因此没人敢违背,村内因此秩序大善。

解决了村民吃水,浇地又是一个大问题。天气干旱时节,河里总是干得见底,引水渠里滴水不见。水头王老财他爹为了自家几百亩地灌溉需要,请来勘水师,在古井的下水脉挖掘蓄水池,积蓄清水。又从蓄水池挖出引水渠,穿过寨墙的引水口,一直引向村外的田地。

自此,王家的几百亩集约化农田成了可确保半季的水浇地,周边分布的其他村民零散地块也能买水得益。随着干旱年头越来越多,很多小农交不起买水钱,同时为了逃避劳役和苛捐杂税,纷纷把地贱价卖给王地主家,做王家的佃户,换口饱饭。

到了王启年这辈,已经兼并得500亩地,成了本县数得上的殷实小地主。王启年甚至还把靠近村里的20多亩旱地改成了稻田,种植旱稻子。每年所得不多的几十石大米除了少部分自用,还给县里其他亲好的缙绅大户以及县衙送去,交个人情。历任县官及佐贰官属、各房司吏们对王启年青睐有加,都夸王老财会做人。众人夸口之下,王家自然是没少受到照拂。

本县是个贫瘠的小县,人口田亩不多,商户也少,没啥油水可捞。王老财家颗粒饱满、味香浓郁的大米,成了县官孝敬上司的惯例土产。县官的一位州官上司是南方人,觉得在北地做官饮食不便,颇为辛苦。不过有属下孝敬的美味大米作为孝敬,可以廖慰思乡之情。见上司高兴,近年县官的鼠须嘴愈发笑得歪了。自己循规蹈矩,考任期满,应该有机会从优卓升了。

而小河下游的留各庄就没这么幸运了。每年干旱时节,得水比上游的王家庄少,而且村里穷,没有钱,也打不出好的水井。于是每到干旱年景,留各庄和县里其他十几个缺水村子一样,照例要到周边村里四处抢水,趁机打砸一番。每任县官对此均束手无策。

解决抗旱问题,打井、疏浚灌区、建设农田水利,照他们看来是各村乡绅、族老应尽义务。反正自己都选定各乡乡头作为包粮大户。每年两季定期按例交粮就是了。县官不下乡,县官不下乡,还是平安做官,无为而治,少惹事为妙。

”什么?聚众闹事怎么不管?!县乡不靖,影响县父母考绩怎么办?混账,糊涂!”每当有无知小吏脑筋发昏,说出无知澜言之时,主簿或县官的师爷照例要敲打一番。“不开眼的蠢材,照朝廷旧例,让各乡应办理团练。乡兵就是用来保家安民。各乡向外捅出了篓子,那是该团练无能,自己的屁股自己擦。再有闹事,自有本县县尉严惩不贷。要你多事?!”开眼的署吏自然会磕头谢罪,之后主动自愿向主簿或师爷献上奉金,要求老爷恕自己昏聩无识,今后多多提携云云。

想到这里,王老财扔掉西瓜皮,光着脚从凉席上跑出来,边跑边喊:“慌个屁,慌个屁!没用的废物!管家,敲锣吹号,集结民壮,关寨门,跟我上东寨墙!西边寨墙也让十几个人看着!”管家慌忙举起用绳子跨在背后的螺号,呜呜地吹起来!此刻全村已经鸡飞狗跳,乌烟瘴气。老幼妇孺纷纷进家关门。青壮乡兵纷纷抄起木棍、锹稿、镗耙、扎枪、柴刀向东寨墙跑去。

上个月留各庄的刁民们来本村闹过一次事,不过被本村的青壮击中优势兵力打了回去。该村的乡老和里正装聋作哑,明显是私下怂恿,破罐子破摔。该村历来刁顽成性,有劫掠四邻的传统。为了抢水,真是什么事都做得出!



众人站在东寨墙上观瞧,但见远处一里地外冲过来一群乡民。这些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各个破衣烂衫,手持各类石头、木棒,个别人拿着锹稿连枷之物。一路吆吆喝喝,冲着寨门跑来。

“曹,搞什么搞?上个月刚被干翻了,这个月又发神经病!”王财主站在土墙的垛口后,鄙夷地说道。“是啊,老爷。这些泥腿子真是螳臂当车、自不量力。上次是没来得及关寨门,让这些泼夫泼夫冲了进来。这次看他们如何攻得进这寨墙?”管家确实本姓曹,弯着腰恭维着。

“大家别怕,这些乡间匪类根本攻不进寨墙。我等就在这墙上好好地教训他们如何做人!大家加把劲,退了贼匪大家都有酒肉!”王老财左右看和乡丁,大声鼓舞士气。“好啊!”“老爷说得对,攻不进来!”“让他们好死,早死早超生!"众乡丁议论纷纷。他们有着寨墙做依靠,虽然没有经过什么训练,但此时胆气恢复了过来,已经不似刚才那样吓得面色如土、体若筛糠了。

王老财瞧得兴起,举起一个薄木板卷的喇叭用着留各庄的乡民喊起来:“喂,老少爷们们,乡里乡亲们,听我说,不要听信匪类盅祸,坏了乡里情面。赶紧散去,否则本乡乡兵即刻进剿,县巡检司带兵包抄,领头作乱者死无葬身之地!”刚才他已经吩咐一个家丁骑着劣马从西门逃走,向本乡的团练报信求救了。

“放你M的屁!县老爷才不管乡里械斗呢?”“对呀,乡里打架都各有死伤,你还想报官?大家屁股都不干净!”“是啊,哈哈哈!”“打破王家庄,抢了粮食吃饱饭!”“占了庄子,抢了水源!”“打!打!”留各庄的男女乱民们在远处不断哄笑、叫骂着,加快了脚步向村寨冲来。转瞬间已经冲到寨前30余步距离。

见劝说无效,王启年照例地放下了喇叭。虽然说理不管任何卵用,但是为大将者也必须临阵吆喝几声,证明为头者品行纯良、心存闵怀,全不是好勇斗狠、搅扰乡里之辈,符合仁义礼智信的儒家教诲。“预备,放箭!”一声令下,王老财把挂在脖子上的铜哨叼在嘴里,用力吹响了。“嘟,嘟,.....”声音响起,本村乡丁的12把竹弓射出了箭矢。但见那些箭矢在斜风中歪歪扭扭地飞行了20余步,最后全部失力落在地上。

“冲啊,打破王家庄,抢水抢粮啊!”村寨外的乱民们顿时士气大振。有人笑骂着:“射箭有个卵用!”瞬间已经冲到村寨的土墙下。这寨墙为夯土筑城,只有一丈多高,墙头马道仅有四五尺宽,仅够站一名成人。墙下乱民们将抗来的粗大木杆、竹梯之类的靠在墙上,下面数人团团扶稳,无数人就攀附齐上,向着墙头爬来。

“快砍,快刺,不能让他们上来,村子破了,大家都完蛋!”王老财没料到此次的暴民如此狠勇、果敢,居然像打了鸡血一样蚁附攻城。大粒的汗珠顿时从油脸上坠下。“快杀!快杀!”自己发了狠,抽出花15两银子托人从府城买的倭刀,对着一个露头的乡民砍了下去。“啊!”那人惨叫一声,半个脑袋没了,死尸喷洒这红白之物坠下墙头。“好快刀!老曹,给我杀!杀!“

墙上的乡丁们奋起余勇,用铁刀、木枪狠狠地冲着爬墙者砍刺。一个又一个人冒从墙头栽了下去,数名乡丁也被刺伤、砸倒。数名留各庄村民冲上了寨墙,立刻被抓住,从墙上扔了下去。肉体又将向下人砸倒一片。”啪!'曹管家用铁尺抽中一个冲上墙头的乱民,背后一个乡丁用长枪刺入那人的后背。那人满脸横肉,也不顾背后的枪伤,猛地抱住曹管家向前一冲。两人都跌下了寨墙,摔在村里的土地上,眼见得都没有气息。

王启年和乡丁们搏斗得颇为艰苦,这次的乱民不同以往,疯狂滴向寨墙上冲,全然不顾生死。寨墙上的不少乡兵已经累脱了力,铁刀都砍的卷了刃,木枪很多已经折断。与此同时,墙上激烈的搏斗着,寨墙外的暴徒也没有闲着。纷纷用土、石和削尖的木棒向墙头扔去,颇为打伤不少乡丁。有几个人合力抱着一根树干,不断向寨墙上捅着。几处土墙垛口已经被捅塌,一些乱民已经从此处爬上寨墙,向墙的两侧推进,攻击乡兵。寨门外,也传来木柱冲撞的声音。但是寨墙的木板十分厚实,用料精良,暂时无忧。

王启年的倭刀刚才被一个大木棒从侧面打掉,乡兵头目冲上去数刀将此人砍得满地乱爬。王老财满脸满身是血,发髻凌乱,衣衫破乱,靠墙坐在地上,已全然不是富贵财主的形象。“MLGBZ,我不过是TM想过个太平日子,就这么难吗!?”他在这里内心交战着。寨墙外侧已经有人大喊起来:“留各庄的爷们们,墙头的快趴下,快趴下!”然而混战中的人们精神高度紧张,少有人听到这声呼喊。

片刻,一声巨响从墙外响起。墙头顿时如同刮起冰雹一般,无数碎石子喷射在人群中,顿时血花四射。十余人身上、脸上满是鲜血地倒了下去。有人倒栽下墙外,有人被冲的向村墙内摔去。哎呀,妈呀的呻吟声和哭喊声响成一片。留各庄的村民们趁势爬上了寨墙,开始屠戮、追杀乡兵。

巨大的声响把王老财的心神拉回到现实。血肉模糊的人体刺激的他的瞳孔突然放大,全身如同被万跟钢针刺入一般。他啊的一声跳了起来,冲墙外望去。只见寨墙外两丈处的空地上,有数人在硝烟中往一根短粗的木管前口中装填着什么。木头看样子是结实的松木。木管架在两根木搭成的架子上。

“松木炮!快跑啊,挡不住啦,大家快跑啊!”王老财丧尸地狂吼着,疯狂滴直接从丈高的墙头跳了下去。乡兵们早已被巨响吓破了胆,纷纷学着地主的模样跳下寨墙。有的立刻摔的没了气息,有的摔断了手脚、震破了内脏,满地打着滚哀嚎着。有的跪下向留各庄村民求饶,直接被乱民男女被放倒了账。

王启年一瘸一拐地向自家跑去。自家是三进的砖瓦房,围墙高一丈,也能摔家丁抵抗一阵。现在寨墙破了,就看别村窜连的救兵啦。后面的追兵已经下了寨墙杀进村来。这次的械斗是历年最凶狠的一次。两边都见了血,时尚了大批村民,血仇是结下了。从抢水抢粮最后弄成了两村的相互屠杀,这是双方都没有想到的。

本来再打一会,留各庄攻不下寨墙,自然会撤兵。王家庄也不会趁势攻进留各庄屠杀、放火。像往年一样,彼此各有死伤,相互不敢告官,县里也不愿纠缠进没有对错的这种宗族、村落械斗中。大家为首的乡绅都心照不宣,下面尽管零星地私斗、报仇,但酒桌上的面子都是要做足。

但是这次,留各庄请来的个匠人弄出来的松木炮,杀伤威力实在太大了,超乎众人想象。一炮就让敌人死伤一片,自己立刻占了上风。这种大杀器让不少人脑子发热,决心下死力冲上去打顺风仗,把自己一方历年的损伤全找补回来。打顺风仗的暴徒一般喜欢下死手。留各庄的村民们已经杀的红了眼,冲进村寨立刻四散烧杀抢掠起来。

“完了,完了,全完了!大家看在都是乡邻的份上,给钱给粮,你们不要再杀了!"一个本村的乡老跪在街口哀求着。身后是一片被杀戮、抢劫的妇孺。”去你的老东西,你们也有今天!“一名留各庄的悍妇手持铁锤,上去一下,老头的脑袋就没了。

但是也有不少逃回的青壮和残存的乡丁,带着彼此的家人、拿着兵刃、相互照应着,抱着团向村场方向冲来。只要大家冲进王老财家,一定能够坚持半天,等到救兵到来。乱民们不断从村里各个街巷中冲出来,与逃跑的人们三五成群地相互厮杀起来。

王老财冲到村场的古井边,离村场另一边的家宅只有二十多步距离了。突然他在地上绊了一跤,挣扎不起。一名逃来的丫鬟和长工上去扶他。这是一股二十多人的乱民从另一侧街巷里杀出,彻底挡住了去路。众人一怔的当口。一个粗汉举起钉扒,狠狠地筑在丫鬟身上。丫鬟全身冒着血打着滚哀嚎起来。长工吓得跪地求饶,被另一人一脚踢飞,捏着扎枪向地上的王启年刺来。

”饶命!饶命啊!大侠!不,客官!不,大叔!“王老财坐在地上吓得浑身发抖,口不择言求着饶。”饶命?!哈哈。“此人扭头向左近的同伙看了看。”你们杀了我们多少人,要我们饶命?凭什么?"身后几人呲牙咧嘴,其中一个瘦子叫喊着:“费什么话?赶快弄死他。三蹦子,你TM手软了不是?赶紧的,完事赶紧去王家宅分浮财!”

“我...?”叫三蹦子的这个村汉被拿捏得无语。随即用力举起扎枪,再向王启年刺去。王老财也算机灵,一滚身,枪又扎空了。身后的众人哄笑起来。“饶命啊,好汉们。不能再烧杀了。这火头一起,官面就不好收场啦。你可知县令人等皆亲厚于我。抢我的寨子,分我的银子,我看你好狗胆!用火炮杀破村寨,这是造反?!要诛九族的。“说着说着王老财突然有了胆气。一扭身站了起来,挺身恶狠狠瞪着面前的三蹦子。

“啊!造反!这?这,我们也不知道呀?都是村里孙老财请的这个匠人。”三蹦子迟疑着,一不小心就把本村的后台给出卖了。“你说什呢?快弄死他,你这个废物。”身后一人闻言急了,一脚把三蹦子踹到,抡起一把扎草的铡刀作势往下要劈。

”我去你M的!“趁着混乱,王启年随手从背的羊皮袋里抽出一个铁球,狠狠地朝凶汉掷去。此人毫不提放,被铁球正砸在眼眶。哎呀一声,他丢下铡刀,双手捂着流血不止的眼眶嚎叫起来。其余几人吓了一跳,不由得全都退后几步。王老财再次双手各取出一枚铁球,作势向几人砸去。铁球又砸中一人的大腿,另一枚掷空了。

“大家并膀子上,宰了他!”众人齐声吆喝着,各举家伙,将兵器照王启年兜头打来。王启年躲得迟了,被一锄头打中了后背。顿时疼的龇牙咧嘴。王启年手往皮袋里哗啦,空无一物。”吾命休矣! 天爷呀,蜡块妈妈的,老子穿越无数次,这次就要交代了吗?“他不由得心中大骇,一只手不由得抓紧了皮袋。

突然,袋子角落里一个东西被手紧紧抓住。他突然打了一个冷战,连忙抽了出来。手上赫然是一把不锈钢的火柴枪。这东西是当初从某宝上淘来的。他自己对枪管和击发装置做了改进。后面塞入发令纸,扣动扳机后,可以将枪管里塞的钢珠射出十余米远。穿越时这玩意正好揣在他的裤子兜里,连带一张发令纸和一把轴承滚珠。

此枪外形和真枪做的相仿,当初他收货后可是高兴了一阵,跑到野外射了十余枪。穿越后成了富贵安闲的小财主,就把这东西和其他弹弓、铁球之类的当玩具,随手装进只有自己能碰的皮袋里。今天屋里闷热,出来乘凉

,想着用弹弓打树上的鸟取乐,随手把这个袋子拎出来了。

这个东西精光四射,外形奇特,甚是骇人,看的众人一时呆了。”这是何物?“几名暴民犹豫着,一时停住了脚步。王老财手脚麻利地往枪膛里塞入一小块发令纸,掰开了扳机。枪口冲着几人,枪管里的钢珠包着纸,一直没有取出。”这莫非是火铳?“有人似乎见识过火铳,感到此物类似,不由得大骇。”别,别,别开枪!“几人听说过火铳的厉害,不由得溜向四周。死道友不死贫道,自己还是留命去村里抢掠是正道。

突然右边一人猛地扭过身来,欲将锄头向王老财掷出。家伙还未脱手,只听乓的一声脆响,那人突然捂着胸口,哎呀哎呀地叫起来,随机瘫软在地上。一股鲜血顺着指缝流出。弹指神功那抵得上火枪轰鸣?!几人吓得撒腿就跑。这是真枪啊!

王启年悲愤欲狂,不断装枪、发射,装枪、发射。周边三丈之内,已有十余人被打中。能跑的捂着伤口逃掉了,剩下四五个伤重的,只能倒在地上哼哼、呻吟。周围的家丁、本村青壮趁势暴起,将十余名受伤以及磕头求饶的留个庄村民全部杀死。一时间血流遍地,腥臭至极。不少人被血腥场面吓得弯腰呕吐起来。

此刻村里火头四起、浓烟滚滚。四处不时传来呻吟和嚎叫声。王启年此刻血灌瞳仁,圣斗士的小宇宙终于爆发了。”集合,吹号,去我宅院拿刀枪,带把的都去报仇,敢不敢?!”他仰身冲天高叫着。周围的几十名村民已经被他开枪毙敌的神勇惊得呆了,不由得崇拜的五体投地。王大老爷真是能带头的顶梁柱啊!村民中二十余名青壮全部磕头在地,向他跪拜,表示完全听从老爷吩咐,赴汤蹈火、保家复仇,毫不推辞!

在把几十名老弱妇孺放进王宅,让几名家丁保护起来,王老财复仇突击别动队正式行动了。外围是十名刀盾手持乡勇藤牌护卫,里面是一圈长枪手时刻击退来犯之敌。再往里一圈是四名弓手,提供远程火力攻击。核心是王启年,从容的不停装枪装弹,用改装的钢珠枪攻击任何敢于在三丈内进犯的暴民。

慢慢地,这个火力集团不断融合沿途溃散的村民,队伍逐渐壮大起来。他们沿着村内主街一路向东门扫荡,打溃了十几股暴徒,解救出一百多名乡亲。王启年也不断安排乡丁和青壮护卫老弱妇孺退向王家宅。最后到东门前的时候,已经打死打伤60余名暴徒。幸亏进村的几百暴民都分散去抢掠,没有人击中优势兵力攻击他们。否则早是死上几次了。

东门寨墙上,三人正坐在马道上。先前的松木炮,已经派人给送上了墙头,作为重型火力,威慑村内的反抗。临近寨墙不到两丈的时候,街面的浓烟突然被风吹散。双方都发现了对方。情头的三人急忙手忙脚乱地搬动炮口,要轰击王启年集团。“王启年急忙大喊:”散开,都躲到墙角后面去。要放炮了!“众人轰然而散,四处找地方躲藏。此刻,松木炮响了。

一股浓烟过后,碎石弹雨扫荡了街面,三名不及躲藏的村民被打倒在地。其中一名眼见得已是不活了。趁墙上三人手忙脚乱重新装填之际,王启年从墙角后伸出枪口,瞄准一人就是一枪。那人像被施了魔法一般,突然静止不动,然后身子一歪,一头栽下寨墙。墙上其中一人见状大喊一声,然后喊叫了一声”火枪!“然后急忙翻身往墙外就跳。王启年急忙叫四名弓手射击余下一人。此人身中重两箭,倒在地上打起滚来。

等王启年突击队余下的的40余人登上寨墙,沿着墙不断向村里的暴徒开枪、射箭、投掷长矛时,暴徒们似乎知道大势已。王老财让其余的刀盾手在墙上四处跑着,不停滴喊着:”留各庄匪首已被生擒,县里的官兵和各乡团练已来围剿,贼匪们赶快投降。与官军对抗时造反作乱,诛九族!“村民内暴民已经无心抢掠,纷纷出村向寨西门跑去。

王启明指挥几名乡丁向木炮内装好火药,塞上碎石,大致对准在主街上溃逃的暴徒。点火开炮后,十余满身冒血地人倒在地上成了俘虏。这时西门出传来喧哗声、铜锣声、梆子声和马蹄声。暴徒们如同海浪攻击上礁石一般纷纷退了回来。有人大喊着:”团练来了,快跑啊!“王启年闻听不禁狂呼起来:”救兵来啦,得救啦!“留各庄的村民纷纷在村内四散逃窜,有的想爬上寨墙,又纷纷被弓箭射到。”呯!“又一名暴民慌不择路,爬上了东门附近的寨墙,被王启年一枪打倒。

“啊哈哈哈,啊哈哈哈!爽啊,就是爽!就是要除恶务尽!把这个贼巢彻底拔掉!以还县父母之清誉!“”王启年立在留各庄村头的碾盘上,大笑着俯视着本乡团练兵们在村里实行三光政策。

所有的房子都烧掉,不分大户、地主还是贫户!所有参与袭击王家庄和本乡团练驻在村的300多名被俘人员,全部以贼匪论处砍头。在村里反抗的87个贼男女被掉路灯!在幕后策划最近几次袭击的留各庄三家大户50余口,被族诛!所有农资、家具、被褥、粮食、牲畜、金银铜钱全部充公!

除掉在战阵中死掉的160余人,留各庄剩余的600余名男女老幼,被本乡团练各村平均分配为奴,归各村宗族统一掌握使用,以补偿在近两月的袭击中各村被杀、伤、致残的500余名劳力。至于留各庄所在乡的乡老,彻底被这次大手笔震惊了!根本不敢随便发出个口胡。去往县衙叫屈请命的几人也被以”诬告良善、图谋不轨“的借口乱棍打出,在回乡半路上彻底失踪!

”主家,这是王老财等几名团练的一点心意。说来这个乡的团练,也是为本县除了一害呀!从此县治大善,必为府君加赞!“师爷在书房里,向县官说道。旁边的青砖地面上,摆放着数箱金银!”嗯嗯!“县令捻着鼠须并不答话。思忖片刻,随机摆了摆手:”知道了,下去吧。“

王启年坐在堂屋的花梨木官帽椅上大笑着,地上跪着几名木匠、铁匠。他们全部向王地主表示恭顺,多谢老爷不杀之恩,从此愿结草衔环,以恕附逆之罪。原本这几个留各庄高价请来的流民只是磕头谢罪。然而,在王启年向他们说了些许言语,展示了几幅字纸图画后,这几名从京师匠作营、神机营等处因故逃亡的匠工神手,露出了惊讶、不可思议的表情,表示愿意做牛做马、以手艺报效王老爷,制出神功利器,绥靖县治。

”如何,老曹?咱是一出场,就有老匠人磕头纳头便拜做小弟。这金手指开得爽不?“王启年得意地回顾着身后坐在木制轮椅、全身被白布裹成粽子一样的曹管家。曹管家当时没死,只是全身多处骨折、内脏出血而已。”呜呜,呜呜,呜呜呜,...“他嘴里含糊不清地回答着。

日子又恢复平淡。王启年继续当悠闲的乡下地主,身体逐渐恢复的曹管家继续带着新雇佣的几名狗腿子里外给王家奔忙。留各庄已经彻底从乡野中被抹平。仅有的建筑材料也被各村村民拆卸而光,仅余一片残余的断墙。

乡下的日子里,除了农忙时节,其余的日子在悠闲中缓缓度过。本县县令在厚贿了有司后,已经外放了肥缺。新任县令显然不喜欢本县这些持械大规模殴斗的土著。乡团练已经被勒令解散。不过这并不是什么大事。

王老财最近进场往附近山里的一处闲庄跑。最近开金手指已经有了结果。在小弟虎躯一震、纳头便拜之后,参照王启年提供的尺寸、工具和图样,第一批后膛来福火枪已经制造成功。

原本在王老财提供了配方和图样后,那些技艺精湛、全国闻名的铁匠、木匠们用几千斤木炭和300余斤好铁的代价,制造出了第一批十余只前装滑膛火绳枪。“不错,不错,手工质量不错!”王老财试枪后满意滴说道。此批枪可以准确射碎50步外的瓦罐,射穿一寸厚的木板。“但是我不满意!”他强调。“我要的是能保家保命的军国利器,不是这种华而不实的炮仗。”

“用火枪和弓箭相互在射程内对射,这不是找死吗?!”“这批枪就先让家丁训练用吧。我说的后装、拉膛线、弹药统一包装的燧发枪,还没有研制成功,颗粒状火药,质量还远远不够!”他说完这句话,技艺精湛的匠人们就哗地跪下了一片,纷纷诉苦告饶。他们表示凭借自己的经验和手艺,这已经是能够做出的最好火铳。

京师神机营现在还抱着三眼铳当宝贝呢。现在的明军火枪兵手持的东西,实际就类似于日本的铁炮,而重量、射程、精度根本达不到本子铁炮的标准。而目前制作出的鸟铳,虽然射程远,但是弹丸口径小,根本不能破甲。经历过一个月前那场惊心动魄的血肉沙场后,王启年原先做悠闲富家翁的幻想已经被现实无情地打破。

“步枪在手,天下我有!”这句话是网文穿越届的至理名言。王启年没有第二课脑袋来让其他人围着砍。而信任县令对本地大族土著的不信任,也让这些昔日的团练乡约们的内心产生了少许的焦虑。“果然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啊!官府利用我们地方械斗,除去了地方积年的隐患。现在乡村士绅的平衡已经被打破,新任县官,就要解除团练,然后把我们过河拆桥、下屋抽屉哦。”王老爷有一次这样感叹着。

曹管家帮衬到:“是啊,县老爷可是要对付我们了?给他送礼,上下请托,疏通关系,他全都不理。这新来的进士老爷硬气得很,老爷您要早拿主意呀。”哼,TNND,,卸磨杀驴!也要狗官有好胆!你做的初一,我必然做得十五。宁要我负天下人,莫要天下人负我!“王启年手头一紧,咔吧一声,紫砂手壶被当时捏破。他心中下定决心,那一步必须要走出了。

一个十五的月夜,月白风清,草虫啾啾。山庄的后院内除了王老财之外空无一人。他四下里看了看,听了听,然后小心地从腰间荷包里抽出一枚样式古朴的紫铜钥匙。他手持钥匙在青石地面之上的空气中,画出一个略呈正方形的形状。那空间忽然冒出溢彩,显出兰亮色的光辉。光芒煽动一会后,王启年弯下腰,用手把窗口拉伸、扩高,然后把自己的脸努力凑近,轻轻唤道:“《与宋同行》的马林溪马先生,快从天窗出来吧!”

未几一个黑黝黝的人影努力地从面爬出来。他站直之后活动了几下腰身,轻轻嘟囔道:“哎呀妈呀,可憋死我了!尼玛绞线太监断更了,可是把我憋坏了。”说罢,对着王老财深施一礼:“启年兄,深孚盛情,小子敢不鞠躬尽瘁,以报知遇之恩?!”

王老财赶忙也还礼:“马先生,反正绞线断更你也没地方去,你到我这里,一定尽情款待,让你大展才艺!”“承让承让,相公客气了!咱们哪里吃啊?!”穿越活宝马林溪留着口水问道。“花厅,花厅一叙,略备薄酒,以尽东主之谊。”

几个月后,王老财要人给人、要钱给钱,在王马二人携手下,一套基本的风力、畜力、人力兵工机械设备被马林溪和国宝铁匠、木匠们制造出来。后装、子药合一的15支膛线燧发火枪和5支黑火药转轮手枪,终于被制造出来了。这款步枪直接模仿夏普斯步枪1859型后装纸壳弹步枪的设计。提纯后的发射药配方和黑火药转轮手枪的击发纸(发令纸)、硝化纸壳配方,是直接通过时空窗口,从《与南宋同行》的张国安船首那里买的。

仿夏普斯步枪1859型后装纸壳弹步枪有效射程在250-300米左右,最大射程为600米。马林溪还仿制、调试出3支射程达900余米的精度狙击步枪,带双扳机,增加了发射的可靠性。四倍黄铜瞄准具是王启年通过时空窗口,从《临高启明》的海员私货市场购得的。同时还买了几具黄铜、缩拉式6倍望远镜。

制得这批枪械后,王启年几乎破财。幸亏他又从《与南宋同行》的张国安船首那里又购买了制作肥皂、花露水、蜡烛、现代皮具、印染布料的成品和配方、配料。代价是自己从《马踏天下》的王启年处赊购了200批军马。看在同时穿越众的份上,《马踏天下》的王启年同意了这笔交易。

王启年先去《马踏天下》获得了200匹马带回本时空,然后去《与南宋同行》与张国安谈妥。待货物、配方通过窗口晕倒本时空,王启年把200匹马送过窗口交货。然后,把一部分上述物资和10只仿夏普斯步枪1859型送给《马踏天下》的王启年。张国安隔着窗口问王启年:“《马踏天下》为何肯赊购马匹与他?我和你赊购,肯否?”这边的两个王启年哈哈大笑:“我俩是本家嘛,无所谓的啦。你就不一样啦!”

从此,王家村王启年成了宋代肥皂、花露水、蜡烛、现代皮具、印染布料在命好正德年间的代理商,商货广受南北喜爱。王老财凭借窗口大作时空穿梭生意,家资聚富。在财力支持下,招募的120名家丁通过半年的军训,初步具备了近代军队的基本素质。射程数百丈的火枪、防身手枪、点火手雷、小型竹节炮、抛射式臼炮成为王家军的制式武器。王家村的寨墙也升级为2丈高的石筑墙体。

120名王启年排成整齐的队列,站在村寨前新修的操场上。周围数百名村民指指点点围观着。“哗,真厉害呀,王老爷有119个同胞亲戚,长得一模一样!”“你懂什么?这是王老爷练习的分身法,乾坤大挪移,你不懂滴!”“那不是比白莲教无生老母还厉害了?”“白莲教算啥?你等着瞧好吧。”

曹管家抬手看着腕表,用大喇叭高声喊道:“诸位老爷,吉时已到!”随着话音落地,操场周围数十人吹起了红教的长号,数十名身材魁梧的鼓手敲起了十面打鼓。随着鼓号声,一台180人抬的红黄步撵从村口缓缓移动过来。看那高台之上,龙凤金冠、三绺长苒下,赫然是那通天彻地宇宙全能大魔王“高级西点”!

一见教主到来,120名王启年齐齐翻身单腿打千,双手抱拳:“教主文成武德、洪福齐天、千秋万代、一统江山!”“啊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孩儿们,好。立刻合体,穿越无极神功,碾压天地,天下无敌!”“天下无敌,天下无敌!”120名王启年翻身长立,赞颂着口号!“神功附体,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所向披靡,天下无敌!”

神功附体,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所向披靡,天下无敌!”神功附体,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所向披靡,天下无敌!”只见这口号声越念越快。瞬间,120名王启年合体成一人。平行宇宙120名天选者合体后,立刻爆发出无敌的潜能!全身小宇宙爆发,体内的罡风瞬间砰地一声激发出来,在身体周围一丈左右形成一道光圈,金光耀眼。

左右两组各五名家丁,扛着两把2米长的精工打制的太刀,走进合体人一丈开外,齐齐用力举起大刀。合体人王启年,或者叫无敌天选者,双手向两边发出引力波,两柄长刀瞬间就到了手中。通天彻地宇宙全能大魔王“高级西点”一掀红袍,挥动金蛇令旗:“出发!ACTION!”天选者闻令,双腿微曲后,身体猛然上纵,只听一声巨响,尘土飞扬,黄沙蒙面,围观众人齐声发出惊叫。只见那合体天选者依然飞上高空,架起一道金光,向京师方向飞去!

京师城下,远处村庄人喊马嘶、火光和浓烟直冲霄汉。无数百姓扶老携幼,哭爹喊娘,带着鸡鸭鹅狗,向京师外郭城门奔逃而来。城头之上,守门武将高声叫道:“那怪物快到了!准备装弹!”周围官兵纷纷向城头的红衣大炮装填起火药和铁球。突然一个兵丁指着远方尖叫着:“来了!来了!”

众人向远处望去,一团金光掀起烟尘,顺着大路向城门飞奔过来。路上奔逃的百姓们闪避不及,人体、牲畜纷纷被撞得向四周飞去。“点火!开炮!快打呀!”协助守城的御史声嘶力竭地向武将吼道。“开炮!”武将一声令下,城头一阵巨响,十余个数斤重的铁球被火药气体飞速推出,全身通红地划出一道白烟,向合体天选者射去。

知识炮弹准头极差,大多数炮弹打在周边的土地上,溅出无数土石。只有两个炮弹飞向金光左近。只见合体的王启年挥出一刀,将一个炮弹从侧面削飞。另一枚炮弹迎面而来。只见合体者持刀的双手猛然在身前抱合,竟然将炮弹截载了手里。他身子顺势转了一转,继续将奔跑的速度提起,同时双脚踏地,全身腾空而起,将铁球用力向城楼掷去!

“着!”随着他一声断喝,犹如晴天霹雳,吓得御史和众兵丁的腿都软掉,数人噗通普通滴跌坐在城头马道,面无人色,一股骚臭味道弥漫在炮座周围。高大的三层城楼上,弓箭手们从箭窗看到炮弹居然直奔而来,纷纷哭喊着竖着通道向楼梯跑去。一不留神,十余人如酒桶一般,顺着楼梯咕噜下去,带起惨叫声一片。

“轰!”一声巨响。炮弹击中了城楼的二层部位,顿时一面砖墙被砸得坍塌下来,烟尘冲天之下,又有无数军兵被砖瓦碎石木柱砸到,掩埋在废墟之下。众人正在哭天喊娘之际,合体者竟然半空中踩着9丈高的城墙,如蜘蛛侠一般泡上了城头。双刀飞舞之处,一片片血肉横飞,无数人头落地。城头二百步内的数百军士,竟然死伤惨重,剩余的军兵官佐纷纷抱头鼠窜。数人精神崩溃,居然就那样直接从城头跳了下去,摔了肉饼。

城头王启年狂笑着,声震霄汉。京师南门外城左近,千万百姓官绅被这霹雳巨吼吓得齐齐面如土色,体如筛糠。不少人直接趴在地上哭嚎:“阎罗大王来收人命了!我等是良善之家,大王饶命啊,饶命啊!”王启年合体者身高巨长,两手各举起一门未曾发射的千斤红衣大炮,炮口对准城门,凑在地上的火把上点燃引线。“轰轰。两声巨响后,炮弹打在城内的屋宅之内,溅起一片烟尘和碎瓦。

王启年双手向未坍塌的半侧城楼木柱上各掷去一面三尺铜牌,上书:”削平伪明,匡扶大宋!‘“王家庄,王启年大人手书。”铜牌顿时插入木柱尺许。王启年随机双腿微曲,身形一矮,顿时发力向空中飞去。城头巨砖被碾碎一片。一道金光向城南的原野外飞去。钦天监授时台上,一名监正浑身筛糠地瘫倒在地,口中大叫着:”天有妖孽,惜哉皇明!劫数啊劫数!“

王家寨石城城头,一面丈余的白色大旗在城头高高飘扬,上述斗大几字:削平伪明,匡扶大宋!反!数百只夏普思步枪指向青天,发射出片片白烟。反明复宋天下督招讨兵马大元帅王启明誓师起义了。城外校场上,3000火枪大炮长矛盾牌装备的起义军,排着整齐的线列方阵,齐声高呼:”削平伪明,匡扶大宋。削平伪明,匡扶大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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