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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林战
作者ID
百度贴吧 在风中中风
同人重要信息
地点 广西,梧州
涉及方面 热带装备,战斗
转正状态 待转正
发布帖
贴吧原帖 看到制服忍不住想写个同人吐槽,丛林战
同人写作情况
完结情况 未完结
首次发布 2016-01-09
最近更新 2016-01-10
字数统计 (千字) 7.2



“居然以为热带当兵就穿着短裤翻山?还不如大家集体穿裙子打仗算了。”

冯汝峰一脸无奈地看着自己手下一个营包得严严实实的士兵,心里吐槽不断。自诩天赋秉异的他其实也喜欢光屁股闹革命的调调,不过喜欢归喜欢,平原上和床上还好,丛林作战真要光屁股没几条命不够花。

他老子是在法卡山战役打出来的,从小军区大院里,听那些大叔们吹牛逼多了,知道钻林子要把自己往厚了包。雨林里潮湿,蚊虫多,坐下来没几分钟眼前就飞满了蚊子。加上各种灌木丛大多带刺。皮肤裸露在外马上就都是割破的伤口和叮咬的包包。说什么天气热军服薄的都是歪门邪道,那是呆在营房里不出战的老爷兵。

于是,这支广西征伐军的装备就显得与众不同:军装外衣都是防水的帆布,里面还要再套一层内衣。袖口全部扎紧,还给每人配了双手套。步兵的头上还带了一大块头巾,头巾的下摆直接插在上衣里面,这样蚊虫才不会钻进衣服里。步兵的头巾可以直接把钢盔包在里面---如果有钢盔的话,现在不过是每人一顶斗笠。斗笠可以遮阳,头巾包斗笠外面不会直接贴在脖子上,中间留个空间让空气流通,行军和执勤时这样凉快。士兵看上去就跟在岭南山间水田里插秧的。

“实践出真知啊。”冯汝峰想。

丛林作战时则要把头巾包在斗笠里面,只露出眼睛,毕竟在林子里不用考虑遮阳的问题,衣物越贴身越好,要是包成个飞碟头难保会挂在什么树杈上。他还申请了一批防蚊眼镜---实际上就是一个木框上卡个铁丝网,后面绑了几条带子。出发前他自己穿了这么一身找了个老林子蹲了起来试用,效果出众,身边全是吸血的蚊子,但他就纹丝不动地呆了几个小时。虽然征伐军全体换了战靴,但是临高版的靴子防水性实在不敢恭维。每人都要带四双袜子,又因为怕打仗时没地方晒,直接在士兵胸口钉了一排扣子,平时行军时袜子就扣在外衣上晾干。

士兵的腰上还挂了个尼泊尔砍刀用来开路。原来的米尼枪实在太长了,广西不产马,骑兵等于是没有的。而且开阔地形少,道路都是在山边转来转去,所以射程不是很重要,射速却一定要高。于是全体换成霍尔式步枪。另外所有人还额外带了四只手榴弹。按照冯汝峰的说法,火力强顶屁用,找个沟一蹲PLA的炮都轰不进。事实上法卡山战役里在双方有重炮支援的情况下,中国和越南人打了一个多钟头,把弹药和手榴弹都打空了,最后还是演变成拼刺刀。进攻时还发生过不少这样的情况,越南步兵找个山里的石缝一蹲,炮弹炸不到,前面进入射界的人还没找到他的位置就全部被打死。最后中国军人只能顺着岩壁慢慢摸过去,往石缝里丢手榴弹。当然目前看来明军和地主武装都没这种本事,但是在地形复杂,植被茂盛,又多岩石坑洞的地方行军,没几个手榴弹实在安心不下。

广西的土司,包括后来的太平天国都很喜欢在山上建一些山寨,这些土寨子倒没多强的火力,多是用来恶心人的。就是趁着敌人攻寨时各种埋伏迂回。冯汝峰可不喜欢拉着大队炮跑上几小时山路去轰几间石头房子,还要冒着半路被人推屁股或者打冷枪的危险。出发前士兵都按照散兵作战进行了训练。大致就是在路上突然遇敌要迅速寻找掩蔽物;以三到五人为一组进攻等等。实际上,广西的明军主要集中在南宁和桂林等城市里,这些城市都在河边,而且周围都是平地。毕竟改土归流是国策,明朝广西就没少打仗,从洪武一直打到万历。对明军来说,只把守要道和少数平原地区就容易得多了。但是按照元老院的意思,打完了我们也要改土归流,不能让权力出现真空,政权要下乡。况且打完广西要打越南,打了越南还有泰国缅甸,总之多点丛林作战的经验绝不是坏处。冯汝峰心想就南宁一地,南边各县和北边各县的土话都不一样,政权下乡没一代人推广普通话根本搞不完,这是让老子钻林子钻到死的节奏啊。但是不爽归不爽,军人以服从为天职,他就拉着自己的营出来了。

好吧,打完广东我都不知道以崇祯的尿性两广总督还在不在。他不在了就不好写了。

肇庆陷落后,两广总督就成了广西总督,这会两广总督已经脚底抹油逃到桂林去了。

桂林是广西布政司的治所,同时也是广西卫驻地,明军在那里重兵集结。明朝改土归流造成的土司叛乱不断,一般都是靠两广和湖南的驻扎明军镇压。虽说比起奢安之乱来说,广西的动乱影响不大,但每次都有几千到几万的规模。桂林背靠湖南,还能通过西江支流桂江从广东补给,所以一直有重兵驻扎。要统治广西,就要切断明军从北方而来的进军通道。最终是要占领桂林向北推进。但是直接进攻桂林并不是什么好点子,因为肇庆以西的河道尚未疏浚,桂江本身径流也较小,弄个竹排泛舟的倒是可以,但补给量跟不上就别想玩大炮。另一个可选进攻方向是沿西江一路直插南宁,然后一路到左右江革命老区一代。南宁是钦北防门户,农业发达,向南是平原和低矮的丘陵,一百多公里就是钦州港和防城港。向西向北则是十万大山山脉。整个广西的西部地形开始抬升,只在一些沿江的小平原上分部着一些不大的城市。这里是历代造反多发地。由南宁开始算起,西江上游出了太平天国,出了桂派军阀,还出了刘邓大军。拿下南宁就等于从西江上一刀切,把整个广西南部的产粮区控制住了。同时还能够通过海运直接从临高补给。

另外,广西的征伐战略还有一个目的,制造战略纵深让明军自投罗网。广西北部的山区成了最合适的棋盘,参谋部准备在这和大明“下大棋”。如果直接北上桂林,桂林的守军又会败退到长沙。这一路上都是在明军的内线上作战。澳宋军队只能追着战败明军不断往北前进,从战略上说,十分“不经济”。要知道整个湖南的成建制明军超过六万。所以陆军的作战计划是留出贵平和梧州,让南宁陷落,这样可以引诱明朝军队向南宁运动。等他们走到南宁郊外,再由肇庆方面发动大规模攻势,把桂林打下来。顺着西江一路包饺子。明军要想逃就只能翻山去柳州卫再往西从南丹卫去云南了。

所以冯汝峰要做的是绕过梧州和桂平直插南宁,另外还有两个营则在钦州登陆。他们会在南宁北面的武鸣县大明山设立一个据点,等桂林的明军救兵到了就封锁武鸣县官道包饺子。

征伐军在广西南部站稳脚跟,配合当地建立亲髡---不,亲宋武装民兵。然后,如果一年后湖南的明军还逗不出来,直接进攻柳州卫,然后进入云南和四川,开始跟张献忠抢地盘。

这时梧州千户所已经是人满为患。从广东退下来的防瑶参将的残兵败将都聚集在这里,本来千户还打算让这些兵大爷们移驾到县外,无奈兵大爷们已经被打破了胆,急着乘船往桂林退避,都挤到了码头上。听说后面桂平县城把城门都关了。两广总督已经派大军驻在城外,湘军也在往广西赶。准备把这伙髡贼堵在广西门外。防瑶参将带着这堆兵夹在髡贼和府标之间,他自己带着亲兵把千户所城占了,开始让军中幕僚草拟文书“告急”。髡贼凶猛如虎,自己率部死战,杀伤甚多,但是这群毛贼居然让百姓先登攻城。一时间城中哭声震天,最后虽然极力弹压,还是被叛徒开了城门,自己死战得脱云云。实际上陆军大队炮就开了两炮,他派在外面扎营接应的人马就崩盘了,他的亲兵没费多少力就和他一起逃了。现在哭自己实在打不过,要求躲后面一点。不过兵过之处,败兵们到处砸房子要犒劳。四周村落里也有半兵半匪的部队乱窜。


冯汝峰一路过来不断在地图上写写画画,记住沿途村落的位置,到时候澳宋虽然要给梧州续命,合理负担还是要开征的。离梧州还有五公里他就带着部队下了大路,一路摸着坟山过来了:村子里的路一般是在山脚下,坟地则是修在村后半山腰上,明朝没有现代那么多的山地种植经济,但是为了扫墓方便都会开有道路,路虽有但少人走动。乱兵也没空往半山腰上来。虽说大多埋在草丛里,怎么说也比没路强,队伍最前面两个尖兵砍草,后面跟着一个侦查班接应轮换,再后来就是大部队。他正合计着这回梧州龟苓膏吃不成了,前面一个兵小碎步跑了下来。“首长,前面有情况!”

“说!”冯汝峰来劲了,妈的老子翻山越岭来找茬就怕没情况。

“下面村子里有乱兵。”士兵说:“还把村民都集中到了打谷场上,看样子是要敲竹杠。”

冯汝峰猫着腰一路小跑,在半坡一颗大树下他的侦查班已经等在那里了。“快快快,和我到前面去。”他向班长挥手,这个班紧跟着他上到了前面尖兵的位置。

往山下一看,可把冯汝峰乐坏了。山下是个打谷场,直线距离大约有一百多米,场上站着十七个明军打扮的乱兵。旁边是大约五六十个村民。那乱兵还算专业,在打谷场四角都站了人,坐在中间一个石碾子上的明显是打头的,他身后一人举着一杆大旗,上书“澳宋征粮先锋官”。

老子几百个兄弟龟苓膏都吃不上,居然有人冒充开税了。看着这村子离大路不太远,刚有人来逼索,看来我们的行军速度还是蛮快的。

他回头命令:“从班长开始报数!”“妖”,“2”,“3”,“4”,“5”......

“妖洞你看见那个大路边屋子吗?”“报告,看见了!”“好,你跑步回去,带三班上来,屋子后面过去,路边那坡上藏好了,有乱兵就狠狠地打。”“是!”那士兵一路跑回去了。

“妖到5到东南角上那水沟旁候着,五十米。6到9跟我去西南角”

十分钟后,所有人员全部埋伏到了指定地点,因为打谷场上那几位的行头和做派实在太惹眼了,又要盯着村民。没一个人发现冯汝峰他们已经摸到四五十米远的地方。

冯汝峰默默拿出自己的霍尔步枪,瞄向场地中间那耀武扬威的家伙,挨着这假李鬼碰上真李逵,不吃你吃谁?

“砰---批”枪声在山谷中激起一段长长的回音,那倒霉鬼肩膀上被猛地一推,直接撞在地上,接下来就是邦邦邦一阵乱响。

那几个扮成澳宋的官兵在第一轮的射击中被打倒了五个,剩下的大嚷一声开始逃命,可惜他们没有寻找掩蔽物的意识,毕竟枪声是在两边响起的,四周的回声还把枪声放大了,让他们一时认不出来源。在打谷场一角的一个居然还杵在原地到处张望,冯汝峰第二发子弹直接送了他。村民也一下炸了锅,惊叫着顺着路往村里狂奔。剩下的乱兵夹在他们中间,完全没意识到刚才他们还在作威作福。他们顺着小路跑就来到了三班的埋伏点。这地方是个折弯,这群人等于是朝着三班跑过去,又突然一折把背部留给对手。在几十米的距离下瞄准射击还是没什么大问题的。三班班长一看敌人过来了,二话不说立刻开火,这群乱兵和村民一下成了冒着炮火前进,也有好几个村民中了流弹,爬在地上哼哼。

等枪声停下了,冯汝峰带着人从埋伏的地方跳了出来。一地尸体横七竖八。他马上下令让后面的部队跟上,这里毕竟离敌营很近,不小心点他的钓野伏就要玩成钓野仆(街)了。他不想摆出堂堂之阵和明军玩对攻,因为一旦直接压上去,搞不好明军就撒丫子跑了。这回要把敌人放近了打,一方面消耗有生力量,另一方面也可以模糊自己的作战意图。另外,他还有别的打算。他看了看倒下的尸体,二十三具,命令手下的连长:“把鱼饵拿出来给他们换上,那几个明兵的尸体也一起抬走。活着的村民给他们治治然后先绑起来。”所谓鱼饵就是几套正式的军装,把军衔的标志拆下来换了个黄布条缝上去。他又让一个连到村里拆门板。等拆完了马上转移。

但是这次转移并不是向后迂回,而是直接开拔到了距离县城只有三公里远的地方。要不是林子密,这地方简直就是在敌人的鼻子底下。这个是玩伏击的诀窍,距离敌人大营越近,对方警惕性越低。所谓越熟悉越死。行军时遇到山高路险的地方白痴都知道要慢慢走,要放出塘马,但是一开门遇到BOSS不属于常识,在自己家门口放出塘马探路的就成笑话了。

天色将晚,冯汝峰和几个侦察兵摸到大路边上,发现在一侧的山边有个鱼塘。官道就从鱼塘的前面过去,冯汝峰二话不说退了下来,将近入夜,这地方也是战区,夜里只有鬼才在路上走动。他让两个连分别在鱼塘两头的土坡上开挖工事。所谓工事就是战壕,上面再铺上野草。这种隐蔽方式非常好用,挖得浅也能活生生在平地上把人藏起来,更不用说在山地上。不过大部分时候这种躲藏方式是给暗哨使用的,这回算是临时起意的大胆举动。另一个连则直接在山上头扎营,作为后备队使用。入夜后一片寂静,他带着三个班,把那些明军的尸体,连同换上陆军军装鱼饵的尸体一起丢在了官道上,整个过程中,他的部队全部都一言不发,除了干活的人,大部分的士兵都默默地躲在自己的战壕里。他又让尖兵班直接在中间的山坡挖了一道十三米长的壕沟,这道壕沟比较深,可以在里面蹲着走动交换位置。上面先盖上拆下来的木板再铺草,还在贴地的地方留下椭圆的射击孔。

果然第二天一大早,一阵闹闹哄哄,一伙明军夹着丁壮大大咧咧的从大路上过来了。他们没出城多久就傻眼了,大路上倒着二十多具尸体,有明军打扮的,也有穿着“髡贼”号衣的。带队的千总在两百多米外拉住马,让一个骑兵过来探路。那兵丁接近后也不下马,一幅随时都要逃跑的样子。他完全不知道在鱼塘对面的上坡上起码有两百杆步枪瞄准着自己。这骑兵看了一阵,觉得毛骨悚然,拨马回去了。

“报,前面有几个髡贼,还有十几个我们的人,死了一地。”,这么一说就让把总觉得莫名其妙,这五里多就倒了一地是闹哪样?也许是落单的几个遇上乱兵战死?不过现在与髡贼见阵,杀一个都是有赏....他还在思索,可身边几个土司乡勇听说死了髡贼早就等不及了,都想瞧瞧这海外夷人的西洋镜。没等他命令就围了上去。把总见再不上去等下战利品被这群下贱东西抢了,大喝一声,带着几个骑兵也冲了过来。就在他想挤着进到人群中央时,对面突然啪啪两声,站在外围的两个人一个直接倒地,另一个捂着手大声叫嚷起来,眼看那手臂居然断了一半!把总心里“翁”的一下,是火铳!

“有埋伏!”他有这么一下想掉头就跑,但此人毕竟没和澳宋见过仗,那些见过仗的听说有“疑似髡贼”都缩着不敢出来。他觉得髡贼再可怕也不过两只手一张嘴,听个消息就不出来也太气短,和守备请战,带了300多战兵出来,这些人都是些亡命之徒。他还是比较聪明的,听到枪响就滚下马鞍,这倒不是因为害怕,而是骑马的人太少,目标太大了。不过,按照他的经验,火铳在这个距离下根本瞄不准,他一时觉得自己多虑了。

“在鱼塘对面!”有人喊。把总定睛一看,果然,鱼塘对面的山脚下飘起一阵白烟,不时有火光,这火光贴地,髡贼果然狡猾!“弓手给我放箭!”弓手还在后面几十米,立刻冲上来朝对岸放箭。但是烟雾太大了也不知射到没有,乡勇们虽然死了不少人,胆气却还在,”哇“的一声从鱼塘两边绕了过来。“弓手继续放箭,兵丁跟上!”

“这下热闹啊”冯汝峰心想,他在鱼塘正面的壕沟里就放了一个班,而且还吩咐先两支开火,放近了才全员射击,就是怕一时火力太强把人给吓跑了。这回乡勇们嗷嗷怪叫着从两边绕过来让他松了口气。因为打仗头脑一热就停不下来了,大部分人一打起来就满嘴爆粗,其实就是肾上腺素升高作怪。冲在前面那几个奇形怪状的已经给放倒了,后面的还在从鱼塘两侧往中间拱。不过让他意外的是居然有人停下来,扶起倒在地上的人。“这行为高尚,下次可以试试围尸打援啊。”不过才几秒钟他就发现自己想错了。后面的人把前面倒下的顶着当挡箭牌,排成一列小火车,继续冲锋。“尼玛够了!”被雷得不清的冯汝峰在心里呐喊。

两翼的推进速度有点不一样,所以尖兵班在中间的掩体里还要不断交换射击,让人不至于马上涌上来,这给了明军后方部队足够的时间集结到鱼塘边。对面射来的冷箭都插在木板上,毕竟贴着地面射进个小孔里李广都不一定做得到,再加上小孔里还不断吐出火舌。但是三百战兵和近千乡勇不是十杆枪能顶住的。眼看整个鱼塘边已经围满了人,最近的一个乡勇“啊啊啊啊啊。”叫着冲到了三米远的地方,冯汝峰在稍高一点的山坡上居高临下一枪放倒了他,那个乡勇砰的一声撞到了掩体上方的木板上。

“吹号!”冯汝峰命令身边的司号员。司号员立刻拿出个小号开始吹起来:“5 3 1 5 5 5 .……5 3 1 5 5 5 5!”

“同志们狠狠打啊!”不过冯汝峰的叫声被噼噼啪啪的枪声盖住了,一时枪声大作,两边的山包上都是烟,因为两侧的火力对整个鱼塘是交叉覆盖的。而且为了增加覆盖面积,减少弹药消耗,冯汝峰的部队在齐射时都是每人负责自己面前的扇面。只有把扇面里的人清完才会去射其它目标。呼啦一下,鱼塘周围的明军和乡勇扫倒了一大片,把总有幸在第一轮射击中把命捡回来了,可是他的马就没那么幸运,毕竟能有点马肉吃也不是坏事。对岸冯汝峰射击阵位上几个有意的冷枪,骑在马上的几个亲兵连马一起被射倒了。乡勇们一下被二十倍以上的火力覆盖,全懵了神,等他们转过意识,四周已经成了修罗场。哪里还管什么髡贼,逃得性命要紧。可惜伏击就是放近了打,这鱼塘周长才三百来米,根本就没死角。除了还在大路上的几个逃出生天外,靠近山坡的乡勇死得一个不剩。把总的位置不错,在对岸的官道上,他目睹了四周突然冒出的巨大火光,一时连气都差点没喘上来,但是这人还算机敏,马上想向鱼塘反方向跑出射程外。冯汝峰看他要跑了,一下觉得要连这小子都干不掉我脸面往哪摆?一下从隐蔽的浅战壕里暴起,也不顾对面还留着稀稀落落的几个弓手。他指着把总大叫:“向他开火!那人便是山县昌景!”他身边的士兵都不知道山县昌景是个什么玩意,但是“向他开火”还是听得懂的,把总一下被十几只枪集火射击,噗的一下整个人飞到路边不动了,他的身边还砰砰地飞沙走石了好几秒,连着身边几个发抖的乡勇都成了“那人之备”的牺牲品。

战后冯汝峰没有立刻转进,他让士兵把埋伏过的坑里都插满刀剑,上面又盖上草。再把大队炮拖出来,朝梧州城墙内射了六发。心想可以溜之大吉,不过大摇大摆从官道上过去可不行,还是翻山,免得在哪自己也会遭伏击。但回头一想,妈的老子还是没吃上龟苓膏。只好唱歌发泄了:“军歌打靶归来,一二唱!”他手下打头的那个连齐声唱了起来:“日落西山红霞飞,战士打靶把营归把营归,胸前红花映彩霞,愉快的歌声满天飞!嫂子卖饺子。真是好吃哎!愉快的歌声满天飞!”冯汝峰心想我给35635,65312填的新词真是赞到爆。

几日后桂林两广总督得到塘报,髡贼进犯梧州,守军341人并乡勇977人阵亡,但是髡贼也无力再战退去,此役杀死髡贼四百余人,但是剩下的髡贼夺尸而去,但是战场上还是遗落了6具髡贼的尸体,梧州守备把髡贼战袍和头颅一起送到。两广总督立刻让人验看,当然头颅太恶心了他是不想细看的,不过那战袍确实是髡贼所穿的衣色,料子也假不了,看来这梧州还是一时守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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