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高启明》同人作品版权归《临高启明》版权方和同人作者所有。

作者

Clock-Sonata

原帖

状态

完结,已转正。

开 始 时 间:2015-5-4

最近更新时间:2015-6-6

正文

东方恪的意外发现 原先给自己安排的身份是财经委酱油男转职情报口,一年前因为种种原因坑了那个情报口同人

结果意外地发现艺术团同人被采用了,时间线就冲突了。。。

为了加强存在感,重新开坑

这个坑灵感是来自于临高文化祭,东方恪和冈本的艺术团要排练节目

而之前提到了体育馆,那么艺术团在开演前肯定要有彩排,衍生出一些意外发现闹临高大侠卓一凡的可能性

“停!锣的节奏又错了!弦乐组也不稳!”

南宫浩无力地垂下指挥棒——这其实更多滴只有装饰意义,因为目前归化民乐手还完全没有明白什么叫指挥图示。

“诶,我看先休息下吧,这大热天的。” ——临高中央实验艺术团团长冈本此刻的表情略显阴沉,和窗外耀眼的夏日阳光形成鲜明对比。

而他的搭档,副团长东方恪,此刻斜倚着那台陈旧的聂耳钢琴,右手正捏着额前的黑色发绳,左手在琴箱上敲击着,道:“显然这个时代的乐手还没有习惯什么叫多声部交错律动,我看,用民乐团奏欢快风格乐曲是很难实现了。”

此时,满头大汗的南宫浩走下木箱子堆成的指挥台,端起一杯冰镇格瓦斯,一饮而尽,擦擦嘴说:“其实那个姓刘的女人和警备队的王七索演奏水平还是很拔尖的,可惜传统民乐手对我们元老喜欢的那种风格,别谈理解和掌控了,就连模仿都很费劲啊!我已经费了很大力气一个一个纠正归化民乐手了!累死我了!民乐合奏不是那么容易出旧时空晚会的气氛的,对了还有上次提到的大场地扩音混音问题,不想文化祭变成红白事班子那种效果,就还是得想点办法。”

冈本:“那要不干脆把表演曲目换成《彩云追月》之类的?风格上贴近南方人民的审美,节奏也比较舒缓,有利于发挥弦乐尖子乐手的特长。”

南宫:“可以是可以,不过你们搞民乐合奏的初衷不就是活跃气氛暖场么?至少得来个《喜洋洋》之类的啊!《彩云追月》那些,音乐风格也和元老院的要求不符合呀!”

东方恪直起身来,指着钢琴说:“其实那些红歌红曲,用钢琴四手联弹就好了嘛,做开场节目比这个乱糟糟的乐团好多了,扩音就直接把麦克风架旁边,然后南宫你用你自己的电脑做个带节奏声部的click,弄成旧时空那种流行钢琴表演的感觉就好了。然后,把柳女士从格子裙那边先请过来一下,我问她还记得点简单教学曲目否,实在不行,我独奏也可以,伴奏声部加一轨就好。”

南宫浩附议到:“这注意不错,做个带各种音效的编曲没啥难的。其实你要是习惯MIDI键盘的话,直接把弦乐和鼓采样挂在键盘不同八度弹,再配上click,就是很完整的表演,选啥曲目呢?”

东方向窗外望了望,百仞城执委会大楼的侧影,在偏西的日头下巍然矗立,他转头时嘴角轻微上扬:“就《北京喜讯到边寨》好了,恩,当然,改成《临高喜讯到黎寨》,表现黎区人民对以文总和马公为核心的新一届执委会发自内心的爱戴,哈~”说完他竟然罕见地忍不住露出笑容。

南宫浩似乎没有反应过来,点头道:“恩,曲目很欢快热烈,伴奏音效那些铃声号声音色库里都是现成的,不难,而且其实可以用归化民现场使用这些简单的乐器,气势更足,就这么定了先。”

另一边的冈本已经哭笑不得,也只得附和:“好好,就这个,今天排练就先到这里,我去找柳水心吧。”——边说着边转过身,小声吐槽:“这个东方,欺负执委会的人不熟悉曲目背景,毒牙也太狠了吧!”

“不急,让南宫先根据原来的管弦乐录音扒个谱,做好音色采样,你先去打报告落实器材吧,我俩先讨论下编曲。”——东方的表情已经从微笑回到了正常状态。

说着他在钢琴前坐下,双手十指纷飞,敲击出一段激昂的旋律,南宫浩则去指挥民乐团收拾乐器了。


临高体育馆大门外,艺术团的人马正在卸车整理,大大小小的乐器和器材堆了一地。初升的朝阳将红光洒在冈本和南宫浩的脸上,然而两位艺术家元老的表情却不那么明朗。

“这个东方!怎么回事,现场彩排这么大的事情怎么还不及时出现啊!”,冈本无奈地抱怨,他对这位惫懒的副团长早已毫无办法,但他看着帮助搬运器材的警备营士兵正要整队离去,还是不由得焦急起来。

“估计是睡过头了吧,他不是很喜欢睡懒觉么。”南宫浩倒是稍微淡定一些。

“团长,南宫,乐团成员已经集合完毕,我们还是先进去吧,上台摆放设备反正也需要时间。”久不露面的柳水心走过来道。

这位”元老院之花“今天身着一袭浅亚麻色落地长裙,上过浆的丝麻混纺面料,款式古朴中带着典雅,乍一看以为是旧时空出品,但显然是新做的,亮银色的胸针似乎透漏了一点信息,哥德花体的"Liu"字被两个高音谱号“g”呈V形托起,华丽中带着一丝艺术气息,内行人一看就是临高82号的作品。

“恩,好吧,我们先进去,另外可以用里头的电话给百仞宿舍区打过去看看东方起床没有。”


练霓裳匆匆地走着,晨风吹起白色运动服的裙角,文澜河畔的大路上此刻行人不多,通向体育馆的方向更是十分空旷,她已经望见了临高体育馆的门前广场。

突然,她停了下来,因为卓一凡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眼前的路灯杆旁,正浅笑着望着她,似乎手上还有什么东西。

“啊?你怎么这么早就到了?我还以为你自己过来要找一会儿呢!”

心直口快的女警又表现出了习惯性的“归化民之优越”,仿佛卓少侠没有她的引领就会迷路一样。

卓一凡笑而不语,心说如此宏伟之建筑,如此开阔之道路,我要迷路可丢尽师门的脸了,轻声道:“早起无事便逛了逛,早市上的‘临高早点’久有耳闻,刚好碰上了,便买了一些”,说着举了举手中的纸袋子,“你用过早饭了么?若没有,不妨尝尝。”

他这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本不该干亲自买早饭的杂务,奈何眼下女警练霓裳是他这个”过江龙“在本地为数不多的可靠消息源,同行一干人都认为怠慢不得,华山派大徒把这等笼络拉拢手段使将起来,倒也像模像样。

练霓裳一下子呆住了,低头道:“多谢公子费心,我吃过了,你先收着吧,啊,左亚美应该已经到了,我们快进去。”说罢又加快了步伐,卓一凡欣然跟上。

体育馆,门卫室。

“什么?确认东方元老刚刚离开宿舍区?好好那就好!多谢!”

冈本放下电话听筒,抬头呼了口气,对南宫说:“行了,这小子果然是这个尿性,我们不等了,先试音吧。”

体育馆内并没有执行清场,一来艺术团排练只需占用中心篮球场的空间,二来元老院文宣部门希望核心归化民更多地接受“主流文化”的熏陶,所以往往各单位都是鼓励归化民观摩文化祭排练的,丁丁部长甚至派了记者跟踪报道,《临高时报》上最近也时常发表一些对“澳洲文艺”的介绍文章。

左亚美早早地来到了体育馆内,虽然格子裙俱乐部的排练是稍晚时候,在艺术团器乐合奏之后进行,但今天她被好友练霓裳约来练习格斗。

当然,要不是对上次匆匆一瞥的卓大公子的容颜印象太深,恐怕年轻的女警没那么容易放弃清晨的睡眠。

她坐在长椅上,掏出一包临高产的紫心红薯干嚼了起来,一边哼着俱乐部节目的配乐,一边饶有兴趣地看到首长们指挥的“乐班”提着让人眼花缭乱的“澳洲乐器”走上临时舞台。

此时一阵叽叽喳喳的响动从门口穿来,一名元老带着一支身着芳草地校服的队伍走进场地,这是教育口从芳草地剧社和选拔组成员中挑出的“优秀学生艺术观摩团”,专门来接受澳宋先进文化熏陶的。

卓一凡和练霓裳二人恰巧被这支队伍堵在了通道末尾,华山大侠对眼前的“幼年假髨”很是好奇,不光是他们奇特的澳洲服色,更为打眼的这些童子少女显得格外活泼,红光满面不提,身量也比大明的同龄人要显得高出许多。

忽然身后响起密集的脚步声,由远而近来得极快,霎时间,伴着一句几不可闻的“借过”,一个颀长的身影冲向两人站立的位置。

卓一凡几乎是下意识地把练霓裳往旁边轻轻一推,自己也斜跨一步,迅速回头,但这逼仄的所在不利于闪躲,只觉后背凉风掠过,一个身影撞了上来,他只能脚下拿桩站定,那在室内还急速趋奔的人似乎很是蛮横,并没发现自己险些冲撞了女子,只是转过来说了声什么“锁里”,又分开人群离去,卓一凡依稀只看见此人是个青年,身量颇高约有六尺(注:小尺),白衣披发。

华山大弟子一时间有些迷糊,“这临高不是规矩森严吗?凡事都有次序,怎么容得如此横冲直撞之辈?真是奇了!”,他有些愤愤不平,排在黄口小儿之后进场也就罢了,还被莫名其妙的人撞了一下,要不是习武之人脚下有根,差点在女警练霓裳面前出洋相。

练霓裳却惊道:“啊,这是上次左亚美提过的首长,据说是首长中唯一一个留发的男子!他怎么一个人跑进来?没和乐班一起么?”

卓一凡奇道:“此是真澳洲人?怎么不髨发?”

“首长们大多剃发不假,可左亚美跟我说艺术团有位男首长行事风格不一样,外表和说话都和她们的首长差得很远,对了,想起来了,这是艺术团的东方首长,他今天大概是来参加文化祭彩排的,我们进去吧,里面估计有节目看呢!”

“哦,想不到竟有如此特立独行的澳洲人,倒真是出乎意料。”卓一凡顿时欣喜若狂,没想到髨贼竟然如此随意地进出体育馆,还可以有这种观察机会,当下跟随练霓裳走了进去。

在财金委工作时就经常睡过头迟到的东方恪,是以冲刺的速度从百仞宿舍区骑着自行车赶到体育馆的,随后为了赶时间没有绕向元老常用的小门,而是从正门大队人马中强行穿过,还差点和某穿着长衫的围观群众撞个满怀,终于在柳水心已经坐在钢琴前的时候赶到了舞台。

"呼,睡过头了,不好意思。”

站在指挥台的南宫丝毫没感到意外,“你先到旁边喝口水缓缓吧”。

“不用,直接开始吧,先过一遍速度,然后重点是听听现场的声场和反响感觉如何。”

“额,刚才让弦乐试了试,还可以,那好,我们先排练。”

“排练曲目:《临高喜讯到黎寨》,打击乐准备。”

南宫扬起指挥棒,伴随着牛角号的长鸣,打击乐的铃声随后切入,悠扬欢快的琴声在东方和柳水心的指底响起——目前MIDI键盘还没调试好,暂时只能拿拨弦钢琴客串键盘——让这20世纪的主旋律民乐听上去带有一种奇怪的混搭感。

台下,早已吃完零食的左亚美看到了闺蜜的身影,忙招呼他们,“过来过来在这边!”。

“原来你知道这是艺术团排练啊,早知道我也早点来看看!嘿嘿,你看到东方首长了吗?他刚才就从我旁边跑过去呢”练霓裳笑嘻嘻地和闺蜜聊了起来,把卓一凡晾在了一边。

还处在惊诧中的卓大侠,饶有兴趣地欣赏着台上的表演,这“澳洲乐班”无论是形制还是所用的乐器都别具一格,最让人惊讶的还是正牌的髨贼竟然亲自下台做乐工,男女合奏一琴,澳洲人这“目无尊卑纲常”的作风又让他着实领教了一把。

倒是这“澳洲乐”,较之大明民间的丝竹,别有一番气势,弦音嘈嘈切切,铃锣错落有致,音律是正宫,端的是铿锵热烈,那硕大的番琴卓一凡是听说过的,乃泰西产物,可奏数十个音调,男女两位琴师配合熟练,台上还有一位“真髨”,也是素色衣裳,手持一根木棒舞蹈着,甚是滑稽,那些操锣鼓的乐工都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忽地乐曲进入急板,愈发激昂,接着锣鼓起响,收束在一个长音上,那持木棒的舞者也单拳紧握,凝住身形,卓一凡这才大概明白他是做什么的。

“哇,首长们真是什么都会,这操琴奏乐也是首长们来得厉害啊!”练霓裳还沉浸在极具冲击力的“澳宋旋律”中,不禁又开始“膜拜”起来。

“嘿嘿,我听俱乐部里的首长说,这艺术团可是集中了临高全部的归化民乐工,又有东方首长、南宫首长和柳首长亲自坐镇演奏,用的乐器也是从澳门采买来的,团长冈本首长为此奔波不少。”左亚美接道,至于她上次无意中听到的首长们私下里对于艺术资源的争端,作为警务人员她自然有保密的觉悟。

“哦,对了,刚才光顾着看表演啦!冷落了卓大侠~小女子这厢有礼,公子手上这是什么呀?”

“左姑娘客气了,这是东门市买的澳洲早点,姑娘可以尝尝。”卓一凡现下早已抛却什么男女大防,只求能博取这二位女警的信任。

“嘿嘿,先不了,我们是现在去那边格斗馆切磋呢,还是再听听艺术团排练呢?好像还有节目哦~”

“再听听吧!真的好厉害啊!”练霓裳似乎已经成为了艺术团忠实的“粉丝”。

卓一凡也附和到:“如此甚好,澳洲人这音律,真是别有一番风味!“,其实他是想再多看看这几名真髨的面容,”只是这几位首长亲自操琴,总觉得失了一分体面。。。“

”嘿嘿,你大明公子不也琴棋书画么?怎么首长就弹不得琴“,练霓裳转过来呛声,小嘴嘟了起来。

卓少侠腹诽:这书房雅趣和登台卖艺怎可相提并论,只是止住话头不去争了。

台上的乐团在更换座次和乐器摆设,东方恪和柳水心走了下来,冈本迎上道:“不错不错,这么快的速度,琴和打击乐基本律动层次没有乱,还是南宫指挥得好啊,就是声场还是薄了,音响还要再调试。”

”差不多,这曲子比较短,他们练得也算熟练,下一首《彩云追月》没我什么事,我坐到下头去客串观众,听听效果吧。”,东方恪对冈本没追究自己迟到颇感意外。

”好,你自己找位置,我还是在这盯着,柳同志你。。。“

”我去对面看台听吧!“,柳水心也显得很积极,作为穿越前的歌舞团骨干,她早就不满足在元老年会上唱唱歌了,毕竟舞台才是艺术家的热情所在。

东方恪把散乱的头发用发绳绑好,解开了真丝衬衫第一粒扣子,独自走到一群围观的归化民所在的看台下,撑着栏杆迈开腿跃了上去,在一块阴影里抄着手站好,此时台上南宫指挥着民乐团开始演奏起来。

脚尖打着节拍,东方恪的目光却没有看向台上,他在搜索着什么。

“诶,亚美,这首澳洲曲子似乎和之前大不相同啊?”,练霓裳本不通音律,这个时代没有传播媒介,普通人想接触各类音乐并不容易。

“这个上次排练我也听到过,据说是闽粤一带的民间小调被澳洲首长们重新编写了。”

左亚美显然在元老院的影响下成为了文艺积极分子,说得头头是道。

卓一凡正盯着那名操着胡琴的乐工看,他发觉此人明显有行伍容貌,不知为何来拉琴。

忽然,他汗毛一紧,似乎觉得有什么不对。

高处,东方恪的目光正牢牢锁定这一男二女的小小组合,他右手手指不停掐着,口中念念有词:“有意思,真有意思。”

正午,临高艳阳高照,街面上行人稀疏。

一个瘦高的身影踱步来到政保总局大楼前,掏出元老腰牌给门岗看了看,少顷,一名卫兵从楼内走出,将其引进大楼。

“首长请进!”

东方恪跟在卫兵身后走进政保总局大楼三层的午木办公室,他仍然穿着麻纺衬衫和洗得发白的旧牛仔裤,发绳换成了灰色,少见地没有挂着耳机。

“您好您好,真是稀客啊!”,桌后的午木站起来迎接,但脸色上写着的更多是疑惑,他并不知道一个一贯孤僻的酱油元老为什么突然非要来办公室面谈。

“客气了。”

东方满不在乎地拉开椅子坐了下来,然后直直地看了一下卫兵,后者打住询问是否需要茶水的话头,立马转身离去,还关上了门。

“午主任,你最好准备好速记本或者录音设备。”

“额,好吧。”午木对来人的态度也有些不习惯,不过还是从抽屉里拿出了录音笔。

“我要说的东西,绝不可能在电话里谈,也绝不能让材料被归化民办事员看到,所以来打扰您,见谅。”东方恪好像也不是那么不通人情。

“哪里的话,我们为元老院的地位和临高的长治久安服务,怎么能说打扰。”

“恩,您开始录了?是这么回事。。。”

东方恪用毫无感情的语调简述了他那天早上的经历,从睡过头险些错过排练开始,到强行插队冲入体育馆,再到躲在看台一角的观察结果。

“这么说,您在艺术团彩排时见到了可疑的外来人员?”

“不是可疑,而是一定有问题,我说了,一个比我矮十五公分左右的人,在被我撞到时竟然没有移动分毫脚步,这不可能不是传统武术练习者。”

“恩,一个身负武艺的围观人员,然后他身边你说有两名女性?”

“是的,有一个我不认识,还有一个我见过,只是不确定是谁,额,我脸盲。”

“您见过?在什么地方?”,午木露出诧异的神情,他在对方到来之前事先看过了政保局存储的元老档案,对这名文艺青年的性格有所了解。

“在艺术团排练厅,应该是什么劳什子格子裙俱乐部的业余演员,舞蹈水平极其差劲。。。”,东方开始吐槽。

“额这个我们不关心——我是说,您确定这是一名归化民文艺积极分子?您能提供她的姓名么?或者我让技术科来人进行画像?”,午木已经把手放到了内部电话的手柄上。

“我怎么会知道,那些小姑娘长得差不多,水平也差不多,画像还是算了,我没看清正脸,很难记住,我能告诉你的就是这名女性身高约158公分,她的同伴约162公分,两人身材都很纤细;那名男性171公分左右,头发梳理得很整齐,穿高档丝绸面料的长衫,手持精致的牙扇。而且。。。”

“而且什么?”,午木来了兴趣。

“那我没见过的女性和练过武的可疑男性,是一起进入体育馆的,我们排练结束以后这三人又一起去了某个训练馆,什么时候离去的不清楚,我在排练结束后单独留下来的话太扎眼了,当时也不方便用那里的公共电话打给你们。我本来想让警备营士兵王七索直接回营带部队来,后来想还是先摸清情况放长线比较好。”——东方恪语速极快但内容条理清晰,午木不禁对这名从未显山露水的酱油元老啧啧称奇。

“好吧,这么说他们本不是来看你们排练的,而是恰好碰上了?”

“午主任,您觉得重点是他们来看排练还是来搞锻炼?”,东方恪语调提高了。

“哦,你是说。。。”

“很显然,那可疑男性颇有几分能耐,我虽然没看清具体长相,不过显然那名女归化民跟得是寸步不离,呵呵。”东方咧开嘴笑着说。

“好的我记下了,看来我们的归化民也不是那么忠诚可靠,麻烦您在这份记录上签个字。”

对这样的情况,午木可笑不出来。

“恩可以,我想我应该尽到元老院成员的义务了,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感谢您的及时通报,今天的谈话内容您肯定明白保密需求。抱歉不方便送您了,您先回去休息吧。”

“不用,再见,午主任。”

东方恪离开办公室后,午木拿起电话打了很长时间,期间召唤了多次工作人员,最后他把刘富卿叫到了办公室,嘱咐道:“新的材料很有价值,要重视,另外把专案组的侦察力量分配一部分到艺术团排练这条线上来,可以派一名办事员去跟随东方元老,体育馆那边也要盯牢。”

“明白了,首长。”,一贯沉稳的刘富卿没有多说什么,领命离去。

临高警备司令部办公室里,李亚阳面有狐疑地看着来人,一名他最近才认识的元老,艺术团副团长东方。

"东方元老,您请求加强艺术团的安保,有确切理由么?“

“有,但我很难简单解释清楚,您兵力吃紧我理解,不用太多人,派两名战士携带武器跟随那借调过来当乐手的王七索就好了,或者让王七索本人直接带武器参加排练。”

“您得清楚,警备部队的纪律是很严格的,带枪出营是很严肃的事情,这个请求我做不了主,要报告执委会。”

“好吧,请您抓紧时间,我还有事,先告辞了。”碰了钉子的东方恪也没有多说,起身拉门离去。

李亚阳无语地站起来,从窗口向下望去,东门市的人流依然熙熙攘攘,他满脸疑惑地念了一句:“邪了门儿了。。。”

百仞城,元老宿舍区。

夕阳渐渐沉了下去,时钟指向了七点。

“就是这里了,这栋楼几乎已经没人了,就他还在,理由是上班近不怕睡过头。。。不过我觉得他真的只是喜欢一个人呆着”

冈本对身边的南宫浩说着艺术团组建前请东方恪吃饭的那次经历,现在二人就站在东方宿舍楼下。

这天早些时候民乐合奏《临高喜讯到黎寨》终于彩排成功,东方副总监一反常态,说要请同仁们吃饭庆功,但东门市酒楼太吵而且菜色单调,南海农庄则太远,考虑到人数不多,就决定在住处亲自下厨招待。

“柳水心说她晚点到,格子裙那边排练有点困难,我们先上去吧。”,南宫浩道,他平素也不常和人交往,去元老家里吃饭倒是头一次。

两人抬步上楼,恰巧撞见两名穿着干部服的归化民职工从东方的房间门里出来,为首的一人立马开腔招呼道:

“首长们好,二位来得正好,小店刚刚把东方首长订的干邑送到!祝您用餐愉快!”,说罢右臂屈起,行了个很标准的绅士礼,这才离去。

“哟呵,这个东方倒是很大方么!我听说这批白兰地是上个月刚从果阿方面运过来的呢!”,劳累了好几天的冈本露出兴奋的表情。

二人走进这略显局促的元老宿舍,那台古钢琴已经搬到艺术团排练厅去了,换成了一台简陋的小电子琴,因此东方恪的客厅里终于塞下了一张标准的餐桌,桌上摆着时鲜水果以及一个刚刚送到的小号木酒桶,但却不见屋子主人的身影。

”你们时间掌握真准啊!羊排还有5分钟好!“——东方恪的声音从厨房传出。

两位客人循声走进厨房,一股热浪和香味扑面而来。

烤箱散发着混合了带着迷迭香等香料独特味道的烤肉香气,灶上的罗宋汤也冒出了咕嘟咕嘟的气泡,长发扎在耳后的东方恪左手颠起一铸铁炒锅,右手拿一个小瓶子,正往锅里撒着什么。

“菜谱:迷迭香烤羊排,罗宋汤,嫩煎金枪鱼,玉米沙拉,因为时间有限,蛋糕来不及做了,甜点只有曲奇了,你们俩先去外头坐着吧,酒刚送到,杯子在音响旁边橱柜里,自己去倒。”,东方头也不回地说。

“我靠这么香,你穿越前是厨子么?”,冈本已经流下了口水。

“只是格外挑食而已。。。”,东方把鱼肉和配菜在盘子里摆好,又开始搅拌汤锅。

“早知道每天排练完来你这里打秋风了!这简直是西餐厅啊!”,南宫也很激动,他已经连续一个多星期都是在排练厅或者工作室吃元老食堂的外卖套餐了。

“你想多了,羊排什么的要提前和食堂那位主管打招呼留着,鱼要提前腌制,至于那进口白兰地我也是昨天去82号找洪部长订衣服的时候才偶然发现,平常来我这里也就只能吃到家常食物,而且之前排练那么忙,都好久没动过厨房了。”

东方把最后一个餐盘在桌上摆好时,客厅里固定在桌子一角的小灵通响了起来。

“嗯?好吧。。。原来是这样,那您忙吧。”,东方恪放下电话,看看餐桌旁的两位同事,“你们要敞开吃了,柳水心说因为格子裙舞蹈的节目人员组成临时变化,排练又得拖一阵子,为了抢时间就不过来吃饭了,真可怜。。。”

“那我们可以开吃了?”,冈本显得等不及了。

“恩,开动吧,For the senatus!”,东方举起酒杯,微笑着说出祝酒词,放下酒杯后转身去打开了音箱。

在《威廉·退尔序曲》的伴奏下,他们大快朵颐起来。

四人份的烤羊排快被消灭干净了,冈本已经面色酡红,仍在继续和南宫浩推杯换盏,东方忽然开腔。

“这里只有三人,比任何餐厅和招待场所都要安全,所以,接下来你俩别喝了,听我说。”,他的声音忽然显得冷硬。

“哈无法不甜讨论)你看看你,吃个庆功宴也这么严肃。。。简直不像艺术团副总监。。。像个特务哈哈哈哈。。。”,酒后的冈本吐槽起搭档来也是不遗余力。

啪嗒一声,这是东方用银餐勺敲了一下汤碗。

“你们俩不想在明年此时成为翠岗公墓里祭奠仪式的主角的话,还是听我说下去的好。”

冈本终于不笑了,直直地看着东方,南宫也停下进食。

“穿越初期发给你们的手枪,这些年你们记得定期保养么?”

两人茫然地摇摇头,澄迈大战之后,临高元老院成员中的文职人员大部分都放松了军事训练,很多元老都把手枪和子弹分别锁了起来。

东方的表情并不意外,继续说:“那,防刺背心你们有么?”

两人继续摇头。

“好吧,我有,待会我拿给你们。”

“等等,你这是什么意思?”,冈本一头雾水地问。

“我不知道怎么说起,不过文化祭演出的时候,可能临高不会太平,你们最好都穿着防刺背心带着武器去演出。”

“什么?你说文艺演出会出事?那要我穿着防刺背心上指挥台?未免太滑稽了吧!”,南宫浩的脸色也变了,酒意瞬间散去。

“恩。。。穿在演出的长衬衫里面,会显得你比较强壮,倒也不是太滑稽,只是会有点热,你忍着点。。。本来我还准备请柳水心过来,让她去打报告要求加强艺术团安保的——我想执委会不会拒绝她的要求。。。”,东方一反常态地絮叨了起来。

“你知道什么了?别吓唬我们,这玩笑不好笑!”,冈本似乎已经完全不认识自己的搭档了,眼前这个人怎么突然变得如此谨小慎微。

“我什么都不知道,只是猜的,但做好准备总比不做好。演出场地我们都去过,那么大的地方,光靠那几个不带长枪的警备士兵是看不住的,你们稍等。。。”

东方走进里间——冈本和南宫听到了开关柜子的声音——出来时手上拿着一个大包袱。

“托人搞到的防刺背心,你们一人一件,还有这个——”,他又变戏法似地摸出一个皮套子,“快拔枪套,里头有一支小号的史密斯维森,左轮枪比较可靠,冈本你拿着,你不上台,把这个挂在腋下就是了。不用我教你怎么用吧?”

冈本撇了撇嘴,接过了背心和枪。

“好了,差不多就是这样,你们没喝够的话继续喝吧,要不要再来点汤?”

看上去受惊不小的两位艺术工作者表示已经酒足饭饱,该回去休息了。

“恩,那~慢走,不送,路上小心。”,东方关掉了音响,开始收拾杯盘。

“好吧,演出时见,多谢招待了。。。”,冈本起身时已经有些步履蹒跚,南宫赶紧扶住了他。

东方恪站在窗口,目送着两位同事的身影走向百仞宿舍区大门,忽然他右手从腰后抽出,掌心里多了一把爪刀,对着空气挥舞了几下,又转身坐在了琴前,陷入沉思。

夕阳西下,火烧云把百仞城的楼台车马都染上一层淡淡的红色。

一辆东风马车不疾不徐地驶过街道,车夫轻提缰绳,训练有素的挽马缓缓停在了挂有“临高中央艺术团”字样牌匾的一栋建筑旁。一名女元老从车中走出,一头青丝挽起一个“巴黎鸟巢”,裙裾飘飘,仪态端方,优雅中略带妩媚,正是柳水心。

恰好又有一辆同样的马车紧随其后来到,车未停稳,却跳下来一个身影。

“啊柳老师!真巧!好久不见~!您气色真好!哇这么漂亮的裙子还这么新,像是临高产的,他们终于学会做衣服了啊!”

少女一路蹦到柳水心面前,连珠炮似的发问,后者带着疑问的神情,似乎一下子没有认出来人。

“你是。。。子琪?都这么高了!还真没认出来呢~你来这里是做什么呢??”,柳水心好不容易才回想起眼前女孩的名字,暗暗和印象中那个在课堂上调皮捣蛋的学生比了比,怎么也对不上号。“

“我来陪她排练呀!”,林子琪指了指身后刚下车的张允幂,后者已经换上了演出服装,微笑着打招呼:“柳老师好!这个时间还来指导,您辛苦啦!”

“允幂你好!为了节目质量嘛,辛苦一点无所谓,不过你能来领舞是很好的!排练快开始了,我们进去吧!”,柳水心很欣赏张允幂的舞蹈天赋,言语中也带着亲切。

说罢三人走进了大楼,拖在后头的林子琪没忘了打手势示意警卫员跟着马车离去。


临近文化祭演出,格子裙俱乐部的几名组织者格外重视此次加班排练,不但全部到场,而且还指挥团员们做好了各项舞台准备工作,之前张柏林在南宫浩身边偷师了不少,起码已经能独立操作录放设备了。

21世纪东洋风格的音乐响起,在元老张允幂的带领下,穿着格子裙的明朝少女们翩翩起舞。

柳水心已经换上了旧时空带来的练功服和舞鞋,立在一旁,时不时对领舞位置的张允幂投去赞赏的眼光。

一曲终了,东门吹雨等人坐在台下鼓起掌来,柳水心却微微摇头:”还是有一些小问题,允幂你去休息一会,其他人单独依次到我这里来,我强调一下细节。”

林子琪早就找了个舒服椅子坐下,看到闺蜜从台上走了过来,忙从包里拿出格瓦斯递了过去,同时夸道:“你穿日系真好看!要是在旧时空肯定很多人围着要签名呀!”

张允幂顺手接过饮料,却没有接话头,只是擦擦汗,“呼,好累,东门叔叔这个点组织排练,应该安排晚饭吧?”

“那当然啊!”,林子琪大声回答,“我们芳草地初号班大班花在此,怎能怠慢!”

张允幂露出羞怯的微笑,摇头道:“别瞎说,我成什么了?”

东门吹雨恰好走了过来,听到了林子琪的话,笑着说:“小张你跳得不错,舞台感觉上那些女孩子到底和我们现代人没法比啊!不用担心,我早就安排了商馆酒楼一会送饭来,饿不着你,你们先休息一会,我去看看柳老师那边的情况。”说罢走向了大厅另一头。

“嗯。。。东门叔叔安排得很周到嘛,也好,不用回去吃饭了,嘿嘿~”,张允幂挤出一丝浅笑。

林子琪自然听得明白话里的意思,她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拍了拍身边女孩纤细的肩膀。

此时一名警备士兵走进排练厅,和几名元老交谈了几句后,领着吴赐仁离开。

他们来到了艺术团办公室,一名值班职工把听筒交给了这位热心艺术的“警察首长”。

“是我,我是吴赐仁,你哪位?政保局午木主任?您等一下啊!”,吴赐仁捂住话筒,挥手屏退左右,待士兵和职工都离开办公室,他才对电话讲道:“您有何贵干?”

听完午木在电话里的叙述,吴赐仁的眉头锁紧了,特别是最后那句“目前没有证据证明警员左亚美有任何反对元老院的行为,但对其可疑的社会交往已经布置了监控,请贵部注意安全,适时配合我们的工作。”让他摸不着头脑。

回到排练厅,一脸严肃的吴赐仁把袁子光、东门吹雨等人都叫到了角落里“开小会”,所幸团员们大多围着柳水心,只有张允幂和林子琪两位小元老投来诧异的目光,东门吹雨摇摇头示意“没事”。

“我刚才从政保局午木的电话里听到的情况就是这样,你们怎么看?”,吴赐仁转述完那个消息,向同好们提问。

“这。。。这也太。。。那什么了。。。就算左亚美真和谁去一起看排练,也不说明什么吧?她可是受元老院培育时间很长的可靠分子啊!还是。。。还是。。。”,袁子光这个老教育工作者显然想不到有一天会在偶像团体活动中听到“敌特分子”的情况,有些语无伦次。

“我看我们不必太紧张,各种势力渗透临高也不是一天两天,基层警员没有能力逐一分辨的。这个消息我们几个知道就行了,小张和柳老师她们听到了肯定要影响心情,节目质量也会受影响,还是不要告诉她们吧。别的事情,我们这里几个大老爷们,还看不住场子?”,东门吹雨道。

“行就这样,以防万一,待会我安排车把柳老师和小张她们送回去,另外我回去查一下左亚美的档案,并要求警员宿舍区记录号她日常的行动情况,到时候对景起来有用的。”,吴赐仁做了个总结。

此时门被敲响,不待起身的林子琪走到门旁已经被一名警卫员推开,商馆酒楼的送餐队伍鱼贯而入,东门吹雨拍了拍手,高声道:“晚餐时间,大家排队过来领餐!”。几位元老自然有单独供应的伙食,他们围坐在一个木箱子旁开始晚餐,这场景倒颇有几分生活气息。。。

晚餐结束后格子裙俱乐部的成员们继续排练了一会,直到柳水心点头表示效果基本合格才宣告解散。

林子琪毕竟年少,早已困得不行,在回家的马车上便已睡着,最后是张允幂扶着她进了家门,也顺便在闺蜜家过夜。

南宝镇黄家医铺内,卓一凡又见到了各路武林同道。外间里周仲君等人依然在迎送抓药求医的人们,内间小室内已经开始了”作战会议“。

卓将近日来自己多方打探所得的“髨贼情报”和盘托出,供其他人参考行动方案的策划,他着重强调了自己对文化祭活动的观感,以及髨贼在体育馆并未严设岗哨的情况。

黄真开口道:“卓少侠果然才干过人,能从这‘假髨差役’身上探听到如此多髨贼内幕,真是居功至伟!”

“哪里哪里,机缘巧合罢了!”,卓一凡自谦道。

万里风接口道:“少侠所言,在文化祭这当口,有大量”少年假髨“云集一处,我等确可从此下手,只是。。。”

“只是为何?”

“这‘文化祭’既然为髨贼一大盛事,如少侠所言,有大量’真髨‘亲临,显然届时不会如同平日一般布置,在那集会所在,必有那携带澳洲火铳的士卒护卫,髨贼乐班戏班行动,也都是大队人马,我等若贸然行事,恐怕是捏硬骨头啊!”,万里风毕竟江湖经验老道,一语点出了问题关键。

“师叔此言不虚,然而卓某却无意间从那少女口中得知,在文化祭前一天,髨贼要组织’彩排‘,即是原班人马上台排演,届时各路参与的真髨假髨会一齐前往那体育馆,我等若分路乔装埋伏,在道路上下手,髨贼总不能处处设防!”,卓一凡显得极有自信。

这些江湖豪客初到临高时,对髨贼诸般奇技淫巧既陌生而又恐惧,心理压力很大,但在本地“做生意”一段时间以后,渐渐也熟悉了这片土地的一些规律,加上卓一凡提供的大量情报,侠客们倒是从一开始的一头雾水中走出,恢复了一部分完成任务的信心。

“此计精妙!届时如果本地的内应趁机相应,定能让髨贼首尾不能相顾!”,黄真捻了捻胡子,眼中射出精芒。

“并且,我观那’幼年假髨‘中的女子,皆着奇特的澳洲衣衫,倘使能挟持一二,让周师妹她们换上那’制服‘,也可迷惑髨贼,据说髨贼性好淫邪,对美貌女子不存戒心。。。”,卓一凡降低了语调,但几位听众都露出了了然的表情。

与此同时,百仞城政保总局大楼里也在进行着一场会议——“太阳伞专案”跨部门协调通气会。

这是一间封闭的小会议室,圆桌旁坐着数位元老,午木亲自主持会议,他身后坐着担任速记的机要秘书。

警备营的李亚阳,警察总局的吴赐仁出席会议,就连一贯深居简出且爱睡懒觉的东方恪也被召唤了过来,他陈述了自己之前的见闻,末了他重申:希望警备营和政保总局都加强安保力量,保护文艺团体表演的安全进行,特别是保护那些不具备自保能力的元老。

李亚阳道:“执委会已经批准了你之前关于加强文化祭安保兵力投入的请求,可是,恕我直言,东方同志不应太多寄希望于我们警备营,警备士兵的作用更多地是震慑,潜在的敌人会被一处兵力较多的目标吓退,但他们不会离开,而是寻找相对保卫力量薄弱的地方动手破坏!所以,我认为,午主任应该充分发挥政保总局的作用,要防患于未然,提前揪出元老院的敌人!这样才能保证文化祭各项活动的安全顺利举行啊!”

午木答道:“是的,我们做了相关工作,特别是对于东方同志通报的情况,我们进行了针对性的布控,接下来几天还会加强重点地区的保卫,你们民乐团和格子裙俱乐部在进出演出、排练场所过程中,我会派驻一些人员跟随,希望你们负责的元老予以配合。”

吴赐仁接话:“我们当然配合,昨晚我接到通报后,立马组织了俱乐部的元老同志们讨论,可是大家一致认为暂时不能把我们的团员左亚美作为嫌疑人,毕竟她没有任何机会去干什么阴谋破坏的事情!我后来回办公室调阅档案记录,也证实了这一点。”

东方恪板着脸吐槽:“是啊,和来路不明的武术家打成一片,确实没有什么不安定因素!”

吴赐仁被梗得说不出话,午木圆场道:“好了,对于左亚美的这个情况我们做了详细的侦查,相关线索也在跟进中,这里不多提了,对了东方你们是不是会要在正式演出之前进行带妆彩排?”

“是的,就在前一天,所有演出单位包括芳草地剧社都要进场,按表演流程走一遍,届时你们要清场么?”

“不,我们会做更有效率的工作。对了,办公厅针对最近的安全形势,加派了更多的公务马车,你也不要老是骑着自行车独来独往了,注意安全,用马车出行,不要离开随车警卫员视线。

东方恪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好了,没有什么问题就先到这里,大家都回去打招呼,做好准备工作,先散了吧!“。

午木宣布散会,各位元老离去后他却没有闲着,而是把杨草叫到了办公室,细细面授机宜许久。

(之前不知道内奸的身份,情节编不圆。。。根据最新的更新,发个修改版的终章吧。。。为闹临高艺术团的角色戏份做个结尾。)

“好了!都准备好了?全体列队上车!”

艺术团团长冈本拿着一个铁皮话筒喊着,他面前是装束整齐的民乐团成员们。

这天是文化祭带妆彩排的日子,艺术团全体人马一大早便在文宣部大院里集合整队完毕(就连一贯晚起的东方副总监也早早来到),各类器材都装箱捆在从公交公司借调来的运输牛车上,归化民乐手们也将乘坐牛车前往体育馆。而根据政保总局之前的安保部署,四名元老将乘坐办公厅特派的东风公务马车,每车跟车配备一名警备士兵,同时另派一个排的兵力乘坐马车跟随保护。

除了不上台的冈本,其他三名元老都穿上了演出服——是临高82号的洪璜楠特意为他们量身定做的,采用亚麻面料以适应海南的天气。

柳水心依旧光彩照人,体态袅娜,南宫浩穿上剪裁合体的长衬衫也显得风度翩翩,只有东方恪因为在里面穿了防刺背心,显得上身略微臃肿失调——好在他本来也不胖。

“彩排也要穿这个,真是疑心病十足啊!”,这是冈本吐槽搭档的话,但换来的只有白眼。

南宫浩也随身携带了防刺背心,预备着上台前换上,临高实在太热,他觉得自己受不了穿着这种东西跑来跑去。

一行人在马车里坐定,驭手正要扬鞭催动马匹,大院门外飞奔进来一个身影——“首长,冈本首长!无法不甜讨论) 2016年4月16日 (六) 22:20 (CST)”,来人边跑边喊着,眼尖的冈本已经认出了那是警备营士兵兼民乐团首席胡琴手王七索。

“七索??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不是护送小元老去体育馆了么?”,冈本冲着面前的士兵不解地发问。

“嗨。。。那小钱首长不让我上她们的船,说什么。。。什么女子船男的不让上。。。我就只好回来了。。。”,王七索扭扭捏捏地回答。

“什么船?哪跟哪啊?这么说你是被小钱打发回来了?天哪。。。”,冈本心想这ABC小女孩当真泼辣,随随便便就打发走警卫员,不过行船应当不会有什么风险,当下干脆招呼王七索上车与警卫员挤一挤,车队也在挂着特殊标志的先导车的引导下出发了。

沿着文澜河的干道在百仞城内并不宽阔,加之为了照顾装在器材的牛车,车队速度并不快,几位元老在车内闲谈着,话题无非是吐槽现下的形势。 车队出警备区后加快了速度,突然,远方穿来一声诡异的鸣响,接着又是一声,须臾间再起一声。

“这是?枪声??发生了什么??!!警卫员,吹哨让车队停车!”,冈本惊讶万分地下令,南宫浩和柳水心也变了脸色,靠在车厢一角的东方恪却没有丝毫意外的表情,只说了一句:“这好像是河边方向传过来的,不是体育馆方向。”

没人在意枪声是从哪里传来的,因为此时此地本不该响起枪声。车队已经停下,先导车上的士兵已经下车,在班长的带领下,成扇形散开监视着道路两旁,其他警卫人员也持枪在手,拱卫于元老座车两翼,冈本也想下车查看,被随车警卫员拦住:“首长您请呆在车里,以免意外。”

此时警卫排长小跑过来,攀上车踏板向冈本汇报道:“报告首长,前方约一公里处有异动情况,大量归化民四散奔逃,按照安全预案,车队将暂停前进,已派一名士兵前出侦察情况,请首长们注意安全,不要离开马车!”

冈本还没说话,东方恪抬起头来道:“排长,立即派出一名士兵跑步回百仞城门口的岗亭报告我们车队的情况并询问上级有无新指示,然后让车队离开道路,约束下后面牛车上的乐手们,不要让他们跑散了。”

归化民警备军官愣了一下,仍然高声回了一声“是,首长!”,敬了个礼离去。

脸色已经赶上衬衫般白的南宫浩此时结结巴巴地开口:“这。。。这什么情况。。。要不我们掉头回。。回。。。百仞城吧。。。”

“不必,先等搞清楚情况再说,我们没带随身通讯工具,响枪肯定是有突发事件发生,之前开会时那个午主任说有预案,贸然改变路线掉头可能错过来接应我们的警察。”,东方恪仍然面无表情,但语速明显变快了,说罢他开始解衬衫扣子。

“你这是干什么?”,冈本瞪大眼睛看着这位一贯特立独行的同事。

“显然是脱衣服啊”,东方恪飞速脱掉演出服,把防刺背心也扯了下来,递给从停车开始就一言不发地呆坐着的柳水心,“柳老师您套上吧,南宫,把你包里带的那件给前头的马车夫穿上。”

“什。。。什么?你开玩笑呢?”,南宫浩正要打开背包拿出自己的防刺背心穿上,听到这个要求一下子有点发蒙。

“万一有什么意外的话,我们四个和那两个士兵可不会驾马车,拿来”,说罢劈手夺下南宫的背包,“喂!你,就是你,回头,拿着穿上!”——后一句是对已经站在车旁警戒的驭手说的,受雇于办公厅的马车车夫本也经受过军训和各种针对紧急情况的培训,此时倒也镇静,只是接过背心时连声道“不敢不敢”。

此时喧闹声靠近了车队,那位排长去而复返,又攀上车窗沿边,对众元老汇报道:“首长,已经确定前方码头处发生了枪击事件,似乎是有敌人袭击一艘船,被击毙在了码头,现在周边街道上情况混乱,大批归化民无序奔逃,请您决定,车队是否掉头返回百仞城?”

几名艺术家元老面面相觑,他们都不太懂,少顷还是冈本团长开口和同僚商量道:”要不,先把周边情况探查清楚,如果有危险第一时间解决掉?然后,我们直接回去,去城区里找哨所?”

其他三名元老迟疑了片刻,都点头表示同意掉头返回的决策。

于是庞大的车队开始缓慢地集体掉头,好在文澜河畔不比闹市区——闹市区可没如此宽敞的地方——好不容易又整好了队,警备士兵们有一半下车成空心方阵围住了元老座车。这时,南方涌来了一股人流,似乎是体育馆广场方向来的,有小贩和归化民干部装束的各色人等,声响喧闹地狂奔着。

“禁止靠近元老车队!”,几名士兵站在马车踏板上高声喊道,但混乱的人群似乎听不清他说什么,无奈中,警卫排长跑到队伍末尾站住,冲天鸣枪三发才驱散冲撞过来的人群。

“首长,要不我们的马车沿着河边走,让弟兄们步行在大路上护着,这样更保险。”一直站在车夫身旁位置的王七索突然开腔,几位元老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确实,这样可以减少奸细混在人群中靠近的可能性。

由于敌情不明,车队走得并不快,一个排的警卫兵力在这种情况下捉襟见肘,派去报信兼拉援兵的士兵迟迟不见踪影,这加重了诸位元老和归化民官兵的疑虑和戒备,三名男性早就掏出了手枪,东方恪更是离开座位半跪马车窗户边。

卓一凡混在人群中步行,向着河畔体育馆的方向,他穿着司马求道搞来的旧衣服,黏着假胡须,扮作个落魄童生模样,手上没拿任何长兵,只在袖口藏了飞镖,腰间带着把短匕,三名华山男弟子也扮作贩夫走卒之类的角色远远地跟着他,身上则揣满了各类暗器,如飞蝗石,飞刀之类。

他心里一开始就明白的是,在体育馆附近接近髨贼的可能小之又小,就算周仲君等人能用髨贼服装蒙混一时,凭那几名女侠的武功也未必能袭击得手,重头戏还是在自己这边,一来这几人武功最强,且出发时便已改头换面,是在暗处动手,最重要的是事先已经得知了髨贼乐团车队的规模和行动路线,连那牛车上有几名“假髨乐工”都知道。卓一凡明白,一旦广场上发出信号,则髨贼的警戒力量会被吸引过去,加上东门市和客栈的牵制,自己这边以有心算无心,当有五成把握一击即中,退一步想,就算不成,也可按计划撤退。 然而在信号出现之前,前方河畔隐约传来了几声异响,卓一凡凭直觉猜到那是“澳洲手铳”,心道肯定有一路的好汉们失手了,他没有再等那三声高升炮,立刻转过身来,对身后的师弟们做了个手势,随即,四人快步离开干道,走上文澜河大堤,纵身一跃,跳进了滚滚的波涛中。

他们身后五十米处,一名归化民便衣警察目瞪口呆了好一会,才掏出哨子拼命吹起来。

一直跟踪着这群“乔装改扮的破坏分子”的警员迅速集合起来,但他们没有船只,只能派出一人跑步回去汇报,其余人沿河搜索。

“贼人可能泅水渡河逃跑,迅速寻找船只过河!”,一名归化民警员高声喊着。

卓一凡口含芦管,潜在水中,他们几个入水后没有渡河,而是掉过头,顺流向下游,也就是百仞城的方向游去,他边游泳,边不禁地为自己的机变得意,原本他也应该在广场上协调行动,但临时得到情报,髨贼乐团人马会集合沿河前进到体育馆,装载乐器的牛车不可能很快,如果发生混乱,自己有机会混在人潮中在大路上截住他们。于是他把高升炮交给了一名亲信师弟,自己则带了几名好手离开了大队,相机行动,如此的举措,反而让他和己方主力拉开了一定距离。

武林人士再怎么乔装改扮,始终敌不过现代照相技术的为例,这一行人的行踪并没能逃脱跟踪的眼睛,但他们拉开距离的行动无意中给追捕者的联络协调带来了困难,当然,卓一凡深知髨贼的厉害,所以与师弟们事先约定好,若情况不对,看到自己的手势,利马跳下文澜河潜水顺流而下逃离现场,在百仞城南门外二里的河道拐弯处的浅滩上岸,那里人烟相对稀疏,又有绿地草木,便于隐藏、变装,再做撤离的打算。

文澜河畔的“风光带”,沿河堤修建,一侧是通衢大道,另一侧则种植花木,风光旖旎,此刻,艺术团车队从灌木丛边的草地上碾过,看上去颇煞风景。然而随车的元老们毫无心情考虑这些,车队掉头后,后方传来的密集枪响,广场方向空中的烟火,都告诉他们一个明白无疑的事实;敌人发动了袭击,就在穿越政权统治的心脏,临高。

冈本和南宫浩把唯一的女性柳水心护在车厢中间,东方恪提着两支手枪(从冈本那里“抢来”一支)坐在最靠近门的座位。

徒步行进的警卫士兵们在道路上拉开一个“右梯”阵型,将元老车驾护在靠河的一边路基下;队伍的最后是警卫排长坐镇,他刚刚已经数次鸣枪警告驱散了人流,现在队伍已经离开了热点地区,也稍微加快了速度。

敞篷牛车上坐着的是从旧戏班里搜罗来的归化民乐手,和冈本团长担心的情况不同,他们不是旧时空那些弱不禁风的“艺术工作者”,这些跑江湖多年的明朝乐工,似乎对危险和混乱有天生的适应能力,他们安坐在座位上,神情虽惊恐,但没有人失控乱跑乱动。

四个脑袋依次从水里钻出,从河滩爬上河堤下沿,正是卓一凡一行人,虽然他们不明白究竟哪里出了问题,但当机立断的逃脱暂时挽救了他们的生命,四人惊魂未定,突然又听到上游方向传来有规律的枪声,接着隐约出现车马人影,几人正要再跳回水里,却被卓一凡喝止。

“不要惊慌,这里距离体育馆已经很远了,倒是河下游离髨贼”百仞城“很近,四周无人,我们先躲藏起来歇息片刻,待前头人马过去了再做计较。”

当下几人分散在灌木丛中趴下,卓一凡目不转睛地着路上的情况,突然发现了什么。

“两辆牛车,若干马车,士兵护卫在侧。。。这不是线报中所说的车队么!“,卓一凡兴奋地低语,心道这伙髨贼不知为何从体育馆方向折了回来,想是为混乱所惊,急于返回百仞城躲藏吧,不想在这里碰上了。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今日便要将你们这以夷变夏的髨贼诛灭!”,他立马匍匐到同伴的身边,将发现与他们说了。

但四人稍一交流却发现了困难,车队正渐渐靠近,道路上伴随的士兵的身影也越来越清晰,一望过去至少有双掌之数,敌我众寡悬殊,何况那澳洲火铳犀利无匹,要硬拼显然胜算不大。

“眼下只能行险招,赵师弟你扮作溺水,躺到那路旁,丁师弟装作施救,待髨贼靠近便呼救,只说游玩时不深溺水,髨贼必会停下车马,上前盘查,你们只按《手记》上所述应付便是,我和吕师弟便藏身那边栏杆之后,偷袭最末那辆马车,无论成与不成,一击即退,直接滚下河堤下水,你们看,髨贼兵卒都在大路上,河岸一侧受马车遮挡,其火铳难以命中,我二人以暗器射马,趁马惊时你二人相机脱身。”,卓一凡情急之下竟然想出来一套法子,也顾不得其中多有轻妄之处。

他带在身边的都是本门亲信弟子,都是出身良家,年纪虽轻,武功见识皆有可取之处,更难得的是一片赤诚之心,重义轻生,当下只是领命称诺。 “什么人!不许动!”,行在车队最前的尖兵呼喝的声音十分洪亮,元老座车里每一个人都听到了,所有人刚刚稍微放松的神经又紧绷了起来。

接着车队停下了,公路上的士兵站成半圆阵,枪口都抬了起来,三名士兵上前盘查疑似溺水的归化民。

卓一凡两人看着车队停下,惊喜地发现没有士兵持枪瞄准河堤方向,当下展开身法,纵身跃出藏身处,手中飞刀、飞镖也分别射出,卓一凡打的是马匹,而暗器手法更精的吕师弟则双镖齐发分别射向前后两车的车夫。

暗器命中时,受创的马长嘶一声,前蹄高高扬起。与此同时,卓吕二人冲向了一辆紧闭车门的马车。

接下来的一切,在多年后出版的《“临高大案”访谈录》中,当事人的回忆仍然十分清晰,毕竟这不是一段容易忘记的回忆。

退伍士兵林一虎:“当时三名弟兄上前盘查那假作溺水的贼人,我们其他人持枪警戒——但排长之前下的口令是“以首长座车为中心半弧形警戒队形”,没有人注意到河堤下的情况,没人知道下头可以藏人,后来为此排长和班长们都挨了处分——藏匿一旁的贼人发射暗器,射中了两匹马,惊马猛地拖着车跑了起来,把站在踏板上的弟兄也摔了下去,还好不是首长座车,否则我们罪该万死啊!“

退休办公厅马车司机张七顺:“当我看到前车马惊了,本能地拉缰催马往另一边拐,车上都是首长啊!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担待不起!办公厅培训的时候也讲了,司机——哦不,那时还按老规矩叫驭手,既是服务员也是战斗员,必要时要勇敢地保护首长。我拉缰绳的时候突然觉得肋下一痛,是贼人暗器打的!可是东方首长之前给我穿了“天蚕宝甲”,刀枪不入!车头调过来了,我也看到两名敌人冲了过来,这时候枪也响了。”

书中也附加了后被军事法庭以渎职罪判刑的前警备营排长许某的审讯记录:“我承认,我的指挥有问题,根本没想到贼人是从河滩上来。车队停下是因为前方有可疑分子出现,但他们距离元老车队很远,我命令部队警戒,然后准备自己去询问,这时敌人暗器偷袭,惊马拖动马车干扰了大家,混乱中距离伪装敌人最近的两名弟兄被近身放倒了,我开枪击中了一名敌人,然后命令所有人向首长座车靠拢,接着我们排枪击毙了一名冲过来的敌人,另一名敌人却不见了。接下来冈本首长要求我分兵保护他们座车先走,我让一班长带一辆车跟着首长们先走,一班长本人上了首长的座车,而我带着剩下的人搜索了河滩附近,发现带着血迹的足迹消失在水边。。。”

当事元老们的描述则更简单一些:

帝国文化部部长,冈本元老:“我们被袭击之前大家已经很紧张了,听到马叫的瞬间我头脑真是一片空白,还是车夫同志反应神速,警卫员开枪也及时,当然东方同志更快!当时掉头往回走的决定看似正确,其实放大了风险,码头袭击小仓号之后很短的时间,事先布控的警务人员就开始抓捕跟踪对象了,我们再往前走一点,就能和巡逻的队伍汇合,掉头回去反而拉长了暴露的风险,意外碰上了最主要的敌人!唉!当时大家都没经验啊!”

帝国交响乐团、民乐团首席指挥家南宫浩元老:“我记得车队停下时,我还想伸脑袋出去问警卫员发生什么事情了,但东方同志拉住了我,然后车猛然动了起来,我还听到前头车夫哼了一声,接着就是枪声大作了。”

帝国德嗣大学终身教授东方恪元老:“恩,其实车一停下我就觉得不对,蹲下身子离开了窗口,惊马叫起来的时候,我并不知道来袭敌人有多少,只是从两边窗户伸出两个枪口,以最快的速度打完了两支枪的子弹罢了,你问我是否击毙了敌人,我只能说不知道,我没有小钱议长的双连击技能,而且车在摇晃,根本没机会瞄准。”

帝国文化部副部长,杜雯女子大学副校长柳水心元老:“几位同志把我保护在中间,我什么也没看到,只听到马叫和枪声大作,东方同志打完子弹以后冲下了车,南宫同志和冈本同志留在车上保护我。我当然很害怕,不过我没有看到任何敌人的样子,袭击发生后我们迅速离开了。”

午木拿着电话,听筒中传来冈本愤怒的声音,艺术团负责人从百仞城南门的哨所打来的电话与其说是通知情况不如说是兴师问罪。

但此刻也不能在意这些了,他还必须好言相劝。

“您几位都没事是最好的,确认击毙了三人?一名匪徒逃脱?唉。。。您冷静冷静,把电话递给东方副总监吧?”

冈本没好气地说:“不用了,我要说的都说完了,现在我们艺术团只能回城里躲着,去抓恐怖分子是您的任务了,午主任。”,说罢他挂断了电话。

午木连忙拿起另一个专线电话将最新情况通知给慕敏,两人确认了名单上的抓捕对象目前只有一人受伤在逃,随即联合发出了动员搜捕令,所有在临高的归化民治安人员,包括国民军、治安军在内,都出动进行搜捕。

从钱朵朵拨通东门吹雨的电话开始,不过过去了几十分钟,然而这短暂的时间里掀起的惊涛骇浪,让临高地区每一名元老的心都紧张了起来,午木和慕敏都明白,现在几百双眼睛都盯着政保局和警察总部,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可能是踏在荆棘中。

不幸的事件是元老遭受袭击,万幸是没有元老受伤,刺客也大部分被击毙了,内部的一些漏洞也被发现了,眼下只要抓住那个潜逃的男子叫卓什么的,就能宣告“太阳伞专案”的胜利结束。



(到这里剧情就告一段落了。。。如果转正。。。明天接着写元老院和执委会的反应。。。。要讨伐政保总局的元老们,欢迎来报名~~~~~~)




0.0
0人评价
avat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