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阿空

原帖

南朝论坛:

状态

未完结,待转正。

开 始 时 间:2012-11-7

最后更新时间:2012-11-7

正文

临高宝藏

(上班空闲的时候蛋疼,边看国家财富的字幕边替换剧情文字弄的)

李泉又去了阁楼,他没有告诉任何人。自从上个月在满是蜘蛛网和灰尘的阁楼上发现那个后,他就一直想要再去一次,错过这次,下周他就要去寄宿制的中学上学了。

“这个,就是这个,拿到了。”李泉一只手托着“那个”,一只手扶着梯子,一步一步的从阁楼上下来。

“你不该在这的。”一个声音在李泉背后响起,在凌晨三四点钟这种时候,就算阁楼点着灯,突然响起的声音还是把李泉吓了一跳。他手一抖,“那个”也随之落在地上。

“……爷爷”李泉回过头,松了口气,“你吓到我了。”

老人看看地上的那个,又看看正在拍胸口的李泉,“算了,也该让你知道这个故事了。”


“那是1701年,和今天差不多的一个黑夜里,杜雯,最后几个健在的第一届元老之一,她也是秘密组织共产会的一员,她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于是唤起了自己的马夫,让他载着自己去见刘化成(第四任主席),因为她有很紧急的事情要告诉主席。”

“那么主席见到她了么?”

“没有,那夜西班牙爆发了王位继承战争,主席在元老院和幕僚们商议如何介入的问题。于是杜雯把秘密告诉了一个可以信赖的人,我祖父的祖父,李德全。”

“那秘密是什么?”

“一份,巨大的宝藏。”窗外电闪雷鸣,楼内,李泉无声的咽了咽唾沫,“一座超乎想象的宝藏。一个被暴君,法老,皇帝,军队,争夺了几个世纪的宝藏。每逢易主,它便增加一份。但是突然,它消失了。”老人盯着李泉的脸,只为观察孙子脸上惊讶的神色,“直到第一代元老西征开辟贸易局点,有人在耶路撒冷某座教堂的地下发现了它。它是如此的巨大,以至于有元老认为这些东西不能被个人所拥有。他们把那些宝藏装进了酒桶,带回了临高,途中不断有元老将自己的私人藏品加入这份宝藏,当到达临高时,传说有元老将传说中其故乡澳宋大陆的信息也加了进来。”

“就是那块失落的大陆?”李泉的兴趣完全被钩起来了,澳宋后裔,皇汉遗脉,初代元老的家乡来历一直是一个迷,虽然他们自称来自南部澳洲,但是后来有其后代遵循祖上留下的讯息,南下吕宋,一路到达吕宋更南边,如今称为澳陆的大陆时,人们只看到一个满是从未见过的动物,以及一堆堆落后土人的大陆,而澳宋则仿佛从未存在过这个世上,痕迹全无。

“因为没有元老出来承认自己送出的藏品加进了有关澳宋的信息,元老院也无法找到那个藏品,于是他们将其藏了起来。等到杜雯感觉时日无多的时候,已经没有几个人知道这件事了。那时候跟杜雯一起负责这件事的有,文德嗣,林佰光,罗铎。他们知道,要确保那些东西不会被某些人因为一系列的偶然而发现,但又要保证后人在需要的时候得以找到。于是他们设计了一系列线索和地图,来显示宝藏的所在。随着时间的流逝,很多的线索已被遗忘或者丢失,时至今天,只剩下一条还存留在世上。那就是杜雯交给李德全的东西,也就是,那个。”老人的眼睛飘向了李泉身后,刚才手抖时掉在地上的,“那个”


李泉又捡起了“那个”,从外观看,那个是一个很薄的圆形物体,表面光滑,不透明,中央有孔,一面有涂料,一面则更镜子似的,可以对着照出自己的倒影。

“小号的唱片么?”李泉想到今天刚看爷爷拿出来秀的老式留声机,那种利用黑胶唱片的玩意在卡带机日渐流行的今天已经渐渐成为了稀罕物,虽然杜雯的时代有些早,但如果澳宋的文明超过当时很多的话,那么杜雯拥有50年后才普及的黑胶唱片似乎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爷爷摇了摇头,“不是缩小的唱片,虽然当年我从我爷爷手中获得这个的时候也想过有无可能是专门制作的留声卡片,但是你得承认,这上面的痕迹比留声机刻出来的要小多了。”

果然,李泉细细看去,反光的那面虽然光滑,但通过反光能明显看出一圈一圈均匀的划痕与没划过的形成鲜明对比。李泉将“那个”翻到有涂料的那面,只看到一行大大的手书“店长推荐”下面一行小字,“罗自用”,两行字字体不同,明显是不同人所写。

“店长推荐?店长是谁?罗自用的话……是罗铎么?”

“没人知道,即使是杜雯也不知道店长是谁,不过罗自用的话,也许是罗铎没错。同时,作为我们国家的创始人之一的共产会的会员们,用这种方式留下了线索。”爷爷掏出了一张纸币,是以杜雯为头像的五毛纸币,“未建成的通天塔,冰封王座,”老人指着纸币的左边,“共产会的符号,镰刀和锤子。”这个符号在纸币的右边,“他们正是用这种方式向我们叙述,同时嘲笑我们。”

“你知道五毛蕴藏了什么吗?整个李家蕴藏的财富,整整六代追寻虚无缥缈的财宝的傻瓜。”李富文从楼下上来,将外套扔给李泉,“去江户的船6点出发。”

“这不是为了钱,富文,从来不是。”老人对儿子辩解。

“来吧,儿子,我们出发,你接下来的六个月都要作为交换生待在那里,记住不要吃活鱼做的刺身————有寄生虫的。向你的祖父告别吧,你半年后才能再来看他,哦,我下周来。”

“爷爷。”

“嗯?”

“我们是共产会的后人吗?”

“你希望是么?”

李泉盯着钞票上的冰封王座以及镰刀锤子,点了点头。

“哦,可惜我们不是,”老人揉了揉孙子的脑袋,“共产会是澳宋本地的组织,杜雯则是最后一个共产会的会员,在她过世后,共产会就已经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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