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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高的美食家——安叛元老的投名状
作者ID
百度贴吧 凡人安叛
同人重要信息
地点 广州
涉及方面 餐饮
内容关键字 澳宋美食 ,欧洲人视角
转正状态 待转正
发布帖
贴吧原帖 《临高的美食家——安叛元老的投名状》【正好连广州治理篇】
同人写作情况
完结情况 未完结
首次发布 2017-04-25
最近更新 2017-05-03
字数统计 (千字) 15.4



自我介绍

先自我介绍,安叛,东北籍元老,家乡就是沈阳抚顺地区,这片熟悉,所以东北攻略时,大家不要忘了我。

外语狗,英语不说日语专业,能搞对日贸易,战国史没大神那么专精,但可以一用——自我定位就是外务省殖民事物部部长,司凯德是外务省人民委员吧?顶头上司应该是他。西语会点,所以早期对澳或南洋马尼拉之类的西班牙殖民者也能凑合用。法语,,应该没啥用吧?目前好像都没遇到过法国的。意大利语只会读音别的不懂。

因老家是农村,再加上爷爷奶奶姥姥姥爷过去哪怕在城市里,也不闲着的开垦种地【算是开荒吧,小地方也没人管,米麦没种过,但瓜果豆类的都有一些经验。】

没事还瞎看瞎写点小说。

目前大概就是这些,所以在外事、农业及文化宣传方面能起到作用。样样稀松的水平,但多少有点基础。能干些实务,对文马钱单程等人的zz斗争没什么兴趣。


经历是早期种田,这方面应该比绝大多数都是宅男的元老们强一些,归属吴南海,兼管天地会。因为外语关系,兼任外事部,其他大图书馆,临高时报等兼职不多提。

【临高早期对于海南的农业想象过于乐观了,实际上形式应该很困难,新物种能不死,能勉强满足元老们的需要,就很困难了,别指望这短短几年就扩散开】平时干点大图书馆之类的杂活。

作为农员,近水楼台,仿南海咖啡馆和李老太百货公司,自己开了家私营小餐馆,自名安元馆,意思自然是安叛元老的意思,和法学口的安熙并无关系。因此小馆可有效提高元老们的餐饮条件,消耗难以流通的流通券【对,收流通券才能吃,而且只招待元老】,执委会当时给与了大力支持。当然,部分负责食堂的大妈不太高兴,引发了一场罢工,但她们其实更乐得轻松,只是想借此提高存在感。


中期在赵公子杭州危机后,按耐不住,前去辅助,并参与对日贸易工作。后占领济州岛,开去开发相关农业——这里的农业条件要比海南好,更容易开发。在这里安居数年,其间不时和其他农业口元老轮换着到台湾,回临高。发动机行动后,搜罗了一批山东搞鲁菜的厨子,还有几个逃亡到临高势力范围的欧洲人,经过整合,搞出新的菜系——临高菜系。融合了中西方,吸取了数千年的美食文化。安叛自居为临高菜系的创始人。

培养出了众多学会先进烹饪理念的厨师,并将之外派给驻外元老,派遣到各个机关,成为元老的福利。当然,这些厨师由萧子山办公厅主任负责分配,安叛元老只负责培训。

在济州岛时,同农业口的伙伴们开发汉拿山,搞出,汉拿山烤肉,和汉拿山柑橘酒等临高特产,为我元老院出口创汇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在临高时同食品工业口的人,联合制造出冰淇淋机,创建“光明冰淇淋“这一品牌。还有简化了汉堡炸鸡等流程,搞出了“啃点鸡这一快餐品牌。


炮轰广州后,派出一批小分队,在广州开设安元馆广州分店,并在美食领域战胜广州美食圈,为了将来的稳固统治,做各种文化侵略的工作。美食只是其中的一个方面。【画画的有元老干了】

顺手创建厨师认证体系,由厨师学徒、初中高级厨师,到特级厨师——20岁前成为特级厨师,可荣获小当家这一特别称号。还有位处广州郊外的“新东方烹饪学校,这隶属于临高的职业教育,有兴趣的元老可以借此扩展,写的慢了我就顺手再写个教育口的元老,专门搞职业教育。


目前在林默天用瘟疫霍霍完广州后,我要来进行文化侵略了。将广州人同化为澳宋。本篇同人大致内容就是瘟疫结束后,广州庆祝解放一周年的相关活动——重点是广州美食节,让全广州的规划民在摆脱了瘟疫的阴影后,都嗨皮起来吧!

1 澳宋小当家

1636年D+N日,圣历八年,广州解放一周年纪念日活动前后。

“3号桌章鱼小丸子两份,红酱意面两份,东坡焖肉一份,香滑鱼球一份,酸甜锅包肉一份,鲜虾饺一笼,双皮奶两份,蛋挞两个……”

“22号桌蛋包饭一份,蒜蓉奶酪焗龙虾一份,糖醋酱排骨一份,罗宋汤两份,提拉米酥一份,玉米焦糖布丁一份……”

“内厅6号桌烫干丝一份,叉烧肠粉一份,酸梅消食汤一份,澳式香煎羊排一份,香煎扇贝一份……”

根据客人们订单给出的号码,传菜间的报菜员清晰快速地喊出菜名,厨师们及时应着,手上的工作不停歇。

那边将早就备好的意面下入加盐的沸水中开煮,这边刺啦啦一阵油炸声,包好浆的里脊猪肉复炸一遍后晾油浇酱汁,DuangDuangDuang的切剁排骨,咔擦两下剥开龙虾壳,咣当咣当的搅拌打发鸡蛋和羊奶……安元馆广州分店的后厨繁忙不停歇。

“眼珠子都给我瞪大了,干活的时候都仔细些,今天来了好多首长,咱不能让首长们觉得这不如临高的总店!”厨师长粗声喊道。

“都是首长,又要有什么事情?前一阵这瘟疫大灾才过去。”

“是啊,听说最近要搞什么广州解放一周年纪念活动,还要整什么美食节?好多首长都从临高来广州了,这段时间咱们有的忙喽。”

“一周年?好像还有个把月的时间吧?”

“谁知道呢,反正没咱们啥事,咱就厨子,操心那么多干嘛,让首长吃高兴就行了。”

“啥,什么叫就一厨子?俺可是通过了认证的中级厨师,首长不都说了吗,这相当于甲等文凭哩!以后就凭这厨师证,俺就能开馆子,领个班子,在澳宋的地界,都认这证!”

“咋地?你还想跑出去单干?个没良心的东西,要没有大宋,能有你的今天?要没有安首长搞这一套认证,谁他娘在广州认你这个山东的厨子?”

“俺啥时候要单干咧?俺就是随口这么一说!恁这是嫉妒俺是中级厨师恁没考上吗,恁不就是济南大城来滴,还看不上俺?个初级厨师巴巴什么!”

烟熏火燎闷热枯燥,砰砰锵锵噪音不断,成天在这样的工作环境下,再温和的人,也容易变得暴躁——至于是不是会变得脑袋大脖子粗,这有待民生劳动省的调查统计。

“咣——!”铁勺敲锅底,一声巨响,将眼看着就要从吵吵进化成动手的两人镇住了。

“够了!谁他娘的再咧咧,耽搁首长们吃饭,全都扒了这身衣服,送符有地那改造!奶奶个腿的,还没完了!”

符有地!

这帮厨师别看一个个好像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但他们都是在临高混过的人,对于“符有地”,哪怕从没见过此人,也都听闻过其名。

话说无论是富家贵人还是穷困苦人,还是官宦大族还是奸猾小吏,无论是诗书世家还是暴徒恶匪,不管是男是女是割了一刀的太监……凡是犯下澳宋律条者,统统送到符有地处劳改服苦役!

不知道那符有地是个什么地,但“苦役”这个词,大家还是懂的。再说了,但凡去的,就没有回来的。

一来二去,符有地之处就成了在临高生活过的人们心中最可怕的地方,堪比那十八层地狱。

也有人听说部分有姿色的姑娘也会被送到什么女仆学校接受再教育,运气好能被首长们相中的话,那可就是一步登天。哪怕他们听说过专门供应蔬菜的南海农场时常有哀鸣哭嚎,听说农场里还有棵老歪脖子树底下埋着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但就是娘娘,也有可能被打入冷宫,想要富贵,怎么可能不冒点风险?

问题是,这帮家伙都是粗苯爷们,可不敢指望被首长们看中。还是老老实实烧菜,努力攒钱买房,寻摸个婆娘是正经!

一想到那可怕的符有地,再想想好不容易逃出山东兵乱,才在这南地过上的好日子,俩人顿时偃旗息鼓,还想到了当年坐船来海南时你送我的半块饼,我喂你的几口粥……

还吵什么吵?

赶紧烧菜,让首长们吃好喝好,让首长们早日打败伪明,大家才有机会重返故土,回老家看看……

“娘的!热菜用热盘,冷菜用冷盘,这还用教——煞笔!”

别人老老实实烧菜,只有老徐头脾气还是那么暴躁,容不下别人一点错。没办法,谁让他就是这里的厨师长,兼广州美食协会理事,兼广州餐饮行业协会顾问,兼广州工商联(总商会)餐饮商会副会长……

人家牛逼,就是有这个底气,连骂人都用首长们传下来的骂人新话——煞笔——临高也就算了,广州的新规划民大多还不明白这词是啥意思。

徐大厨师长底气十足,这是在安元馆临高总店为元老院工作多年耳濡目染积攒下来的底气,也是身属临高老一辈规划民对元老院的自信。

“道路自信,理论自信,制度自信”这些元老院宣传的玩意儿老徐头不懂,他文化水平低,连丙等文凭都没有,但是他明白,在这元老院的治下,有手艺就不怕饿死人。更不用说他这种得到过首长们认可的大厨。

而且现在他是在给元老院干活,自从几年前跟着安叛元老来到广州开了这家分店以后,他就没遭受过什么外人的欺负,过去老徐头在山东的酒楼当厨子,虽说一直在后厨,却也没少听东家抱怨作公的、泼皮之类的麻烦。

位处临高百韧城的总店自不用说,那是专为当地首长们服务的地方,外人别说到店里来捣乱,就算是城门都进不来。徐老头每天除了跟着安叛和其他首长学习先进专研厨艺,日子过的平静安稳,作为厨师,总能第一口吃到各种好吃的。

自脱离了那地狱般的山东,乘船来到临高后,老徐头只觉像是来到了天堂。行脚的和尚所说的灵山,道士们提到的仙境,也不过如此吧?

可是在广州,他也没遇到过这类事情,本以为是广州政治清明,比遭到兵祸的山东高到不知哪里去了,后来和同行交流时才知道,这都要靠元老院炮轰广州城时打下的赫赫威名。

元老院不勒索广州就算不错了,还有哪个不长眼的敢去找元老院名下产业的麻烦?

听说当初不开眼找紫明楼紫城记麻烦的家伙们,如今早就被绑着扔进珠江喂鱼了。

一听他是给元老院做事的,其他酒楼的厨子都羡艳不已,在安叛首长的安排下,他们参观安元餐厅后厨的那些先进设备时,一个个都只能楞眼看着,连用都不会用,不敢摆弄,生怕给弄坏了。

双皮奶?没见过。

肠粉?没吃过。

雪花酥之类的传统糕点完全比不了提拉米酥。这是叫提拉的色目人做的米酥吗?这么好吃?

光明冰淇淋,除了元老院的产业,外面谁有实力做的出来?这名起的就不一般,好像有点僭越。

拉出去续了!

虾和饺子混一起还能做成水晶虾饺?老天爷,这么透的皮是怎么擀出来的?面粉还分什么高中低筋?

咋这么多学问?

老祖宗传下来的吃食,还有这么多做法?

……

玉米土豆地瓜西红柿辣椒这些新鲜玩意,更是不会做也不敢吃。除了与元老院签订协议的专属农业区,其他地方压根就没有!

就算是有,也是极少数,过去西红柿都当花果看,谁知道能吃?又有谁会闲着没事大规模种植?

辣椒——这时叫番椒,也是一样,**鸡的,吃完舌头辣嘴辣屁眼子也辣,还以为有毒呢。

做菜和伺候庄稼一样,看着简单,实际上没有一定的学问,根本做不来。

烧菜,尤其是烧出好菜,那都是一个厨子赖以为生的手艺,和木匠铁匠大夫庄稼汉甚至是读书人,都没有本质的区别。需要研究学习积累,才能有所成就。

现代普通人用高科技厨具,都成天糊锅夹生的,更别说古人了。

这个年代,一个个都传男不传女,生怕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哪怕是《遵生八笺》这种养生为主的食谱,都没几个人能看到,更别说普通的厨子了。他们只能给师傅当学徒,端茶倒水,做牛做马,平时机灵点偷摸学着,才能学那么几样菜式,还很容易变异走样【古代菜式创新是不都这么来的?】。

但元老院就不一样了,对于食谱之类的东西,完全没必要敝帚自珍。安叛元老还主动利用大图书馆的优势,从美食的角度鼓吹临高的文化优越论——借此在美食这个文化领域占领高地,进一步对大明进行文化侵略。

大图书馆骑脸!

广州酒楼中那些普通厨子怎么能不输?

只能向临高势力低头!

他们可没资格也没机会向首长们请教,一个个只能堆着笑请教老徐头,不,是徐大师!老徐头很喜欢这种一统广州美食界,一览众山小的感觉——就好像第一次在临高吃到光明冰淇淋时一样舒爽畅快!

“狗蛋、鸡米,菜还没收拾好?你们这么慢,不是耽误我们炒菜吗?这不是耽误首长们吃饭吗?这会影响到元老院的伟大事业!这么做,你们怎么对得起元老院的救命之恩?如何对得起元老院的辛苦栽培!怎么能成长为大宋未来的栋梁?”

一个正要炒菜的厨师发现备菜不够,顿时怒道。他的澳宋新话已经相当流畅,各类语录也没少背,这时候训起人来,那是一套一套的。

“活干的也太磨蹭了,要这样,还不如去‘啃点鸡’,要不就去‘汉拿山。”旁边的厨师也顺口训了两句,虽说他们不缺菜,但总是想要习惯性的维持厨房内的等级秩序。

哪怕这种传统糟粕早被元老院打破过一次。


2 澳宋小当家2

在封建时代,“师徒制”的传统手工艺传授方式,会形成一种父权结构下的人身依附关系,并缺少权责分明的契约,由此产生的种种社会问题,会严重阻碍社会生产力的发展。

元老院都不敢让单个元老形成此类关系——例如某被打入冷宫的不愿透露姓名的卢元老,就更别说普通规划民了。

正好,绝大多数规划民都源自遭遇祸乱的山东,因登州之乱辗转来到临高,他们为了生存,忍耐度很高,方便元老院对其进行社会改造。

别的不说,安叛元老至少借此打破了传统的学徒制,初步建立起来了由元老院主导的职业教育,进一步瓦解了传统的封建关系,为元老院构建新的规划民组织形式做出了贡献。

当然,限于条件,此类教育还很粗糙,远没有“芳草地”、“茉莉轩”那么出名,那么稳定,但架子已经搭起来了。

不过,出于现实考虑,直到现代社会仍存在较为传统的师徒传授制,所以一旦完全将其打破,同样会影响到临高的正常稳定发展,所以安叛在逐步建立职业教育的同时,也对过去的学徒制度建立了约束。

“想继续拜师收徒可以,但是要签订由元老院公证的合法契约,明确双方的权利、责任与义务……”

对此,法学会的相关同志甚是欣喜,一些法学会的元老还就此撰文,称赞安叛元老所拥有的法制精神。不过安叛看出来了,这是法学会想要拿自己当枪使,继续扩大基本盘。他才懒得掺和政治斗争的这些破事,对此不作任何回应,部分元老也有意冷处理,导致法学会的这一波小攻势无功自散。

老徐头不懂元老院内部的上层斗争,但是针对安叛元老创建的“临高手工艺人的收徒制度”,素来对元老院感恩戴德的他有时也会忍不住抱怨两句,常说他当年是怎么给师傅做低伏小,周全伺候,这才学了一招半式,在鲁东混出了点名堂。本以为多年媳妇熬成婆,该轮到自己大耍威风了,没想到在这元老院的治下,竟然划出了种种规矩,不允许体罚,还搞什么“平等”“互相尊重”“权利与义务”?

老徐头多年来都信奉着“棍棒之下出孝子”“严师才能出高徒”,突然这么一收住手脚,他都不知道该怎么教了。

好在安叛首长也明白,改革不可能一蹴而就,不让打,至少允许骂两句。现代社会都免不了这些,约束的太严,实在没有必要。

别的不说,“煞笔”、“我去年买了个表”之类的澳宋骂人新话,这都是和临高的各位首长们学的。其他的澳宋新话难学,但这骂人的词语,大家跟着念两边也就会了。哪怕不知道为什么首长们总是喜欢提及去年买的表,但是咱老百姓也用不着知道意思。

狗蛋和鸡米被劈头盖脸骂了一顿,俩人笑嘻嘻不当回事,也不反驳,只是加快速度,忙不颠儿的把备好的菜送到那厨师旁边,这事就过去了。

忙碌了一天,夜半时分,安元馆这才熄灯打烊。

元老院在临高消除了传统的封建依附关系,却没办法彻底消灭等级、阶级上的不平等,在某些层面上还要有所强化。

安元馆的后厨也是一个类同的小世界。

作为厨师长的老徐头高高在上,有着独门独院,生活不错。通过认证的掌勺厨师们虽然因认证等级、职称、工龄、绩效等方面在工资奖金上有些差距,但至少都有自己的小屋,关上门,谁也不知道里面的人到底是在认真学习首长们的指示,还是在看那些让人欲火喷张的澳洲洋片。

唯独负责洗菜刷碗擦地的厨工杂工处在最底层,工作累,工资低,待遇差,就连分配的小屋,也是多人一间的宿舍。像狗蛋和鸡米这种十二、三岁的新人厨工,更是连床都没有,直接谁在大通铺上,几个人凑合着睡。

狗蛋就躺在宿舍的通铺里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

“唉,别蛄蛹【gu4yong1】了,早点睡觉,明天还有那么多活要干呢。”

鸡米不满地睁开眼睛,推了推狗蛋。

“鸡米,你说咱们这样下去可不行啊,天天就只能洗菜备菜……这日子啥时候能干到头啊。”狗蛋望着窗外的月,不知这么,心中愁闷。

“现在的日子还不好?有吃有住的,你这就是吃饱了撑的,过去饿着的时候也没见你这样。”鸡米撇了撇嘴,心想这么好的日子还不满足,狗蛋这是想上天啊。

要知道,过去的狗蛋鸡米们可不敢想象这样的日子,俩孤儿没爹妈疼,流落街头,连上赶着给人当学徒做工,别人都嫌弃是生人没人作保不收,只能当乞丐,还总是被成年的乞丐们欺负。

这些年广州越来越冷,指不定那天就会冻死街头无人收尸——那时候他们最大的梦想就是从只能四处讨饭偷钱的最底层乞丐混成手里掌控少则四五个,多则十多个的小乞丐头头,控制某一条街——至于混成关帝庙的团头,掌控整个广州的乞丐势力,那是想都不敢想的梦。

自从关帝庙这个“有黑恶性质的违法犯罪组织”(狗蛋也不懂这是啥意思,反正临街的张警察是这么念首长们告示的)被伟大的元老院消灭后,狗蛋和鸡米们就被净化成了什么“规划民”,还被分配了工作,过上了稳定的日子,再也不担心有上顿没下顿,有了今天没明天。甚至还能靠着自己攒的工钱吃上两口肉!

至于安元馆这种高端的星级餐厅,他们自己也知道吃不起,而且作为地位最低的厨工,他们也很难有机会吃到客人们剩下的饭菜。

但是啃点鸡的香**肉汉堡,俩人攒一攒钱,还是能够合买一个尝尝鲜的。自从尝过这个香**肉汉堡,俩人就合计着再攒攒钱,买一回“啃点鸡超值套餐”。

更幸运的是,前几个月广州闹瘟疫,如果还是街头露宿的乞丐,小命多半要玩完。幸好安元馆这里一向严格遵守安叛元老制定的各项卫生标准,所在的位置也是相对安全的区域。为了元老们的饮食安全和菜品的质量保证,蔬菜鱼肉也都来自专门供应的农家。

除了不能外出游玩有些烦闷,这日子美好的如在梦里。

这么好的日子,狗蛋还有什么不满意的?鸡米想不明白,哪怕一辈子这么干下去,鸡米都乐意。

“说的也是。”狗蛋又翻了个身,“可你看老徐头他们一天吃的那么好,过的那么舒坦,你不想过上他们那样的日子?”

封建残余不是那么容易消灭的,哪怕被暂时压制,也随时都有可能死灰复燃。安叛虽然铲除过传统师徒制的流毒,但总有新的肮脏出现。

这帮在安元馆干厨工的家伙们,平日也得帮忙收拾厨师长和掌勺厨师们的屋子,帮忙照料生活起居。

他们亲眼看到了更优渥的生活,能够明显的感受到双方的差距,心中自然有所不甘。若是在过去,这也不算什么,丫鬟小姐皇帝乞丐都是人各有命。但经受过元老院的宣传教育后,总有人觉醒,有了进一步的期待。

狗蛋还没看到最危险的火星,但是他已经想到了取老徐头而代之。

“我就想啊,咱们也去考那个厨师认证,能混个初级厨师的文凭就行,然后不管是留在这还是去外面,都不怕了。”狗蛋在安元馆不过几个月,而且生活的圈子只有后厨这么点天地,但他和其他的规划民一样,已经了解到了文凭在澳宋的重要性。

别说做官——在这澳宋叫干部,得有文凭,现在就连手艺人也得有文凭——这叫认证,没有这东西,别人就不认,价钱压得也低。

现在就差给剃头洗脚的认证了——对了,狗蛋听好去干那风月勾当的厨子们讲,现在就连外面的窑子都被首长们制定了等级。

娘的,想卖个好价钱,还得先花钱考过认证!

“听说越早通过认证越占便宜,咱们要是能在二十岁前通过特级厨师的认证,还能被封为什么‘小当家’,也不懂‘小当家’是啥意思。你说这就像科举似的吧?算是神童,算是文曲星,不对是厨子曲星下凡?以后就能专门给首长做菜了?”

“还特级厨师?没听老徐头说吗,全广州都没有一个特级厨师,就连他也只是高级认证,听说特级厨师得得到首长的认可才行,你哪有这能耐?”

“是啊,特级厨师不敢想,混个初级也好啊。”

“可是这个该怎么考?再说了,咱俩也没有那个手艺。想学,也得有人教啊。”鸡米摇头道,他和狗蛋一样,也想成为掌勺厨师,早日混成能吃上客人剩饭剩菜的阶级。但这做菜的手艺,得学得练,他们两个小厨工,哪来的机会?

想拜师学徒,可是这师傅,也不是那么好拜的。尤其是现在首长们限制了师傅的权利增加了责任与义务后,为了省事偷懒少惹麻烦,手艺人的收徒意愿大幅下降,间接影响到一部分人群的上升通道。

这些是安叛在制定政策时未曾想到的后果,而且作为日理万机的元老,他对此还一无所知。

鸡米想了想,道:“我看还不如去‘啃点鸡’、‘汉拿山烧烤’或者是‘麻辣火焰山’,我听说那几家店都要开新店,老伙计很容易就升上来,而且那里好像不需要什么厨师认证,要求简单。”

狗蛋反对道:“没区别,去了那里,咱们也就是洗菜备菜,干不了别的。而且那边做的都简单,更学不到东西。你没听咱店里的厨子说吗,那几家店都是低端店,照首长们说,‘要大众化’,你说那什么鸡啊番椒啊什么的,咱老百姓谁吃的起……”

“你说这不行,那不行的,那还想什么啊,赶紧睡觉!”鸡米烦了,干了一天活都要累死了,可不再听这家伙叨叨了。

“首长不都说了吗,‘人要有梦想,没有梦想,和咸鱼有什么区别?’,我咋就不能想想啊。”

“行行行,你想着吧,我先睡了。”

不管狗蛋,鸡米拽着被,蒙头睡去。


因为工作和身体疾病等原因,一天或两天更一章吧。

这篇同人的内容就是广州治理部分,主要是从饮食方面入手,对当地进行文化入侵,颜色改造。

构想了一个瘟疫后胜利解放广州一周年的欢庆盛典【我觉得反髡复明人士可以借此搞事】,其中就包括即将写到的广州美食节。

先这样吧。

3 致安东尼奥的一封信(上)

【解释,本部分同人站在大航海时代欧洲人詹纳罗的视角,相关内容有错漏,全因詹纳罗知识学的不扎实——也可能是老师教的不对,相关观点更是与本人无关。不要被这封信的第一部分所吓到,其实还是美食相关的同人】

  

我最好的朋友安东尼奥·康塔多,


我的挚友,在之前的信件中你已知晓,我跟随贵人来到了马尼拉,在那里为总督大人服务。那里的风土人情不必多说,今天我想要和你说的是,我已经离开了马尼拉,来到了明国的广州。不、不对,现在广州这里已经不再是明国的领土,而是归属于澳宋。

想必你已经被上面的文字闹糊涂了,以为我远离家乡多年,变得神智错乱?哈哈,请放心,我很好,马尼拉的炎热与蚊虫并没有影响到我,来到广州后,我的身体和精神反而更好,请允许我慢慢为你解释这一切。

你也知道,我们从美洲挖取白银,在印度、菲律宾等地获取香料,与明国购买瓷器,对于我们这些外来者,明国的君主显然怀有很大的戒心,他只开放了广州漳州两个地方进行通商。过去在马尼拉时,我就曾听闻广州、漳州的繁华,听说明国还有同样繁华的北京、南京、苏州等城市,那时我心生仰慕,想要跨海北上,只可惜一直都没有机会。

后来我跟随一位商人去了澳门——托尔德西里亚斯条约对我们这些普通人来说没有什么意义,反正葡萄牙人,我们这部分意大利人,都要和西班牙人一样效忠腓力四世,大家来到这里都是为了冒险,为了金钱,没那么多闲工夫去争论其他,也不会像尼德兰人那样,为了什么独【和谐】立直接对抗西班牙——你也知道我的个性,我对于那些政治啊,宗教上各宗派的分歧啊都没什么兴趣,只要有美食有美女,那就够啦。相比时不时就各国交战的欧洲,这里反倒更为平静。

我在马尼拉听说西班牙同法国的战况并不乐观?尼德兰还要和西班牙打仗?唉,希望老友你一切安好,希望战争的阴影没有波及到家乡。

闲话先不多说,我的意思是,在澳门的这段时间,我听到了一个极为震惊的消息,那就是,明国的重要城市广州,被人占领了!

你要知道,马可波罗所说的黄金之乡虽然有些夸大,但明国确实很强大很繁华,据一个曾经深入明国的耶稣会教士们所说,明国的土地面积很大,哪怕哈布斯堡、神圣罗马帝国、英格兰、法兰西加在一起,也比不上它。明国的人口众多,大概也要几国的全部人口加在一起才能与之比较,明国能够烧制精美瓷器,编织价格便宜质量更优的丝绸,还有种种神奇的手工品、草药(我就是通过饮茶治好了腹痛)。虽然没有计算过,但我能够看到,我们从美洲开采的白银源源不断的被从到明国,而明国根本不需要从我们这里购买什么东西。

我想,这样的国度肯定会拥有极为强大的军队,虽然我们并没有见到,但同样是听耶稣会的教士们所说,明国的精锐部队大多集中在北方,同鞑靼人作战,哦,他们也叫蒙古人,还有什么女真之类的不同叫法。还记得传说中的“上帝之鞭”吗?还有那可怕的黑死病,几百年前那些从东方入侵欧洲的可怕军队?这些可怕的东西都源自于明国北方的那些游牧民族。

感谢上帝,我曾经学习过拉丁文等多种语言,能够书写阅读,由此知道了一些简单的历史,伟大的罗马就是被这些可怕的野蛮人摧毁的。如果不是这些野蛮人,我们这些人可能还将沐浴在伟大的罗马荣光下。

就是这么可怕的种族,明国与之对抗了数百年!听说在明国之前,在这片土地上还曾经存在过十多个王朝,他们和北方可怕蛮族的对抗历史足足有数千年!后来我才听说,当年的上帝之鞭匈奴人和带来黑死病的蒙古人的祖先,都是被明国人的祖先打败后才向西迁徙的。想想看,被打败了的那些蛮族就已经够可怕的了,明国又该是何等的强大!

上帝啊,我真是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强大的国家没有沐浴在上帝的荣光下,就我来看,他们比起那些犹太佬更有资格被称为上帝的选民,可惜这个问题,我并没有从耶稣会的教士们那里得到答案。

好在,这个明国更加关注大陆上的权威,似乎并不注重海上的利益,所以他们的重心在北方而不在沿海的南方。但哪怕是他们不注重的南方,你也应该知道,这里绝对少不了军队的驻扎,少不了皇帝的目光。广州作为明国和我们通商的城市,地位绝不会低。而且从我来到广州后的观察上发现,广州的规模人口城防建设等方面,都可以完爆(原谅我使用了这样一种来到广州后才学到的新词汇,意思是完全超越,全面胜出)我去过的的米兰、佛罗伦萨、威尼斯、巴塞罗那,巴黎甚至是阿姆斯特丹……可以说欧洲的任何一个城市,都比不过广州。

但就是这样一个强大的城市,却被澳宋攻破了。

可能到现在,你还不知道澳宋是什么。但为了我们的友谊,我可以先提示一下。

你还记得我曾经送给你的“国士无双”吗,那款滋味独特的美酒?你还记得那种细腻如雪、似沙,价格不菲的临高白糖吗?还有其他打着“临高”名义,在欧洲能够卖出极高价格的工业产品?

是的,临高就是澳宋,就是我之前曾经偶然提到过的那伙奇怪的东亚人。据说他们源自明国之前更早的一个王朝,叫做宋国,后来宋国被蒙古人打败,他们的祖先逃离了大陆,漂泊在海上到了一个叫做澳洲的大岛,又过了几百年,这才有几百人重新归来,并占据了一个广州南部的小岛,那几百人自称元老,在那个小岛的临高城(所以过去我在马尼拉时只知道临高,不知道澳宋)里与明国对峙。总而言之,他们目前对外自称澳宋。

对了,元老这个奇怪的称呼你应该也很熟悉,这正是我们古代罗马时期才有的东西,大概要追溯到凯撒大帝甚至更早的年代。现在的欧洲都是国王、大公什么的,再也没有元老了。我不知道这是澳宋人学习罗马,还是古代的罗马和澳宋的祖先有什么渊源。他们的神秘又强大,有时甚至让我对上帝产生了怀疑,真是罪恶!我要为自己的动摇赎罪忏悔。

与明国不同是,这些澳宋人对我们欧洲人很热情好客,他们同样注重商业,工业上更加发达,宗教上也比明国更加开明,澳宋人的眼界更是开阔——很多明国人甚至还不知道地球是圆的呢,而澳宋人似乎比起我们欧洲人更早知道了这一点,而且他们还提到了更多。但这些知识似乎亵渎了上帝,与我对主的信仰有冲突,恕我无法做出更加详尽的解释。

你听说过伽利略的事情吧,那个倒霉又可怜的家伙。在澳宋这里我才发现,原来伽利略所苦苦追寻的很多东西,在这里早已成为书本上人人皆可学习的知识。

不是自夸,我少年在米兰学习时,也曾被人称赞过聪明机灵,什么都能一学就会,如果不是因为家族原因,现在我可能就去侍奉教宗或者是我们的米兰大公了,但哪怕是我这样的人,也很难看懂书本上印制的内容——这不仅仅是因为我对汉语不熟悉,哪怕经过了元老的翻译和解释,我也不太明白。

真是无法想象。

这太可怕了。

单纯是这些还好,我可以理解为他们有一些像哥白尼伽利略一样的人在专门研究这些。

但更可怕的是,我们与法国、尼德兰、英国的战争,北方丹麦瑞典神罗的局势,他们也能讲的清清楚楚,比我们这些欧洲人都要清楚,上帝见证,很多深入明国的耶稣会教士都会对大明的内部事物犯糊涂呢。

澳宋有多可怕你大概还没有一个明确的概念,但我看到的是,澳宋在那个小岛上不过几年的时间,就积累了极为强大的力量。明国已经足够强大,但澳宋更加厉害,他们一举攻破了广州城,并占领了明国的南部地区。按照他们的说法,叫广东地区。我听说广东地区有两个葡萄牙本土那么大,而明国要有几十个广东那么大。我听说澳宋的军队在这段军事行动中,并没有受到什么抵抗,很多军官都夸耀他们的无伤胜利,对我来说,这真是难以想象。

是明国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强大,还是澳宋真的太强大了?

请原谅我在言辞上的混乱,来到广州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我每天都会被所见到的新事物所震惊,而这种体验恐怕是居住在家乡的你所无法得到的,我真的很想邀请你来到这里,一起体验这种神奇。

总之,在澳宋人占领广州后,他们没有像我们所熟知的那样烧杀掳掠、抢夺金银财宝,而是继续建设广州,并且废除了一系列明国的法律,邀请我们这些欧洲人前往广州,展开更加深入的商贸活动,而不是像过去一样,只能和一个叫做市舶司的机构谈判。(当然,我没少从那些葡萄牙人口中听说如何走【和谐】私的秘密),少数能够前往广州的人,也会受到很多限制。

其实我们早就想去广州了,一听到这个邀请,更是欣喜若狂。可惜的是,我们很快就听说广州发生了瘟疫,据澳宋人所说,这是一种鼠疫,就是过去引发黑死病的那个东西。一听说是这么可怕的东西,大家谁都不敢去广州了。当时吓得我连马尼拉都不想去,只想赶紧回到家乡,哪怕是美洲都好,只要能够离开这个。但是,因为受到广州鼠疫的牵连,澳门也同样受到了影响,航行和商贸都受到了极为严重的影响。我也因故一直没能离开澳门。

还好我没有离开澳门,否则我一定会追悔莫及。广州鼠疫结束后,澳宋人再度对我们发出了邀请,这一次,我因为好奇心,或者是上帝的指引,勇敢的来到了广州,并在这里大开眼界。

我本想过一段时间,在经历一个即将到来的重大节日(他们叫广州解放纪念日)后,再给你写信,但是我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要与你分享我的所见所闻,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这种心情。   



临高的美食家——安叛元老的投名状1-明朝人口分布.jpg

没找到崇祯年间的,但嘉靖期的足以参考。

从本图就可以看出,广州虽然是重镇,但远不是最繁华的地方。哪怕是通商口岸,同期还有漳州。

元老院任重道远。



4 致安东尼奥的一封信(中)

  

初到广州时,我就被这所城市所震撼到了。

我想,观察一个城市,可以从城市建筑和人两方面来入手。但还没等我来到广州城,我就被城外绵延不禁的居民区所震撼到了。与我们欧洲常见的城市不同。广州城墙外,并不是为了军事防备留下的荒凉空白地带,或只有零星少见的居民。

在广州城外,有着大片大片连绵不绝的居住区,有着繁华喧闹的集市,甚至不比广州城内的区域差。房屋整齐,道路笔直,和城内的市区没有任何差别。这种情况只能说明一点,不像战乱不断的欧洲,广州许久未曾经受到战事,民众享受了长期的和平安逸,因此,他们并不需要广州城墙的保护。

等我进入城内,又发现了更多。

这里的道路更宽阔,更整洁干净,不见杂物,就连排水沟都会被人清理的干干净净。那些商务繁忙的店铺周围也看不到什么垃圾——后来我才得知,澳宋人安排了专门的道路清扫人员,并且设立了区域性卫生责任制,店铺有义务负责所在区域的卫生,普通的居民区也需要保持当地的干净。

连随地大小便都不行,这在广州是会触犯当地法【和谐】规的!一旦有人随意倾倒垃圾,或随地吐痰大小便,澳宋的警察(一种当地的治安部队,类似于我们的城市民兵,但肩负着更多的治安管理工作,所管辖的范围极其多,对比更加自由松散的欧洲,这里的治理要紧密得多)就会前来,或者是罚款,或者是判处劳役——一般也是清理卫生的工作。

虽然这些规定很严格,但一想到前不久广州还发生过瘟疫,我就不寒而栗,内心甚至希望这些规定能够更严格一些,好让可怕的鼠疫永远不再爆发。

你一定会有疑问,这样一来,当人们有便意的时候,又该怎么办?聪明的澳宋人想到了一个办法,他们建立了公共厕所,将人们的大小便收集起来。统一运送出城,并且用一种特殊的膜【和谐】法,将粪便转化成肥料。

是的,我听到这种方法之后,也觉得很恶心,竟然用大便给植物施肥?这样一来,还怎么吃饭?但是这种想法很快就被广州的美食所打消了。关于这里的美食,我想要和你说很多很多。

要知道,我们意大利人才是欧洲最会吃,最懂得吃的人,无论是威尼斯、佛罗伦萨还是米兰、摩德纳,我都吃到了不同的美味,那是在尼德兰,在西班牙,在法国,在这些殖民地都找不到的快乐。但是恕我直言,在美食方面,意大利完全比不过广州。现在我对家乡食物的记忆,已经从美味佳肴转变成了单纯的家乡回忆。

让我为你介绍一下广州的美食吧,哪怕你即将口水直流,也千万不要怪我。我是衷心希望你也能够品尝这些美食的。

我在广州品尝到了很多传统的明国美食,以及一些由澳宋元老带来的新式菜品。先说这些传统的明国食物,他们最基础的主食就是大米,这种大米同西班牙那些因为摩尔人而在瓦伦西亚种植的大米完全是两个品种,明国的米更加的扁,西班牙的则更圆更粗。单纯的大米饭就足够香甜,但更厉害的是,他们会利用大米制作出各种各样的美食。这里的人们制作出来的海鲜饭,甚至比西班牙海鲜饭更好吃。除了海鲜饭,还有各类炒饭,这都是我在欧洲闻所未闻的,是的吃过了广州的各类炒饭海鲜饭,我已经不再想吃又粘稠又夹生的西班牙饭了。

既然提到了东方传统的主食米饭,我就再说一下他们用面制作的食物吧。啊,这些东方人真是会吃,太会享受了。他们和我们一样,都会将燕麦大麦小麦磨成面粉,但是,同样是面粉,这些东方人能够制作出各种各样的美食。

你也知道,普通人家里是不会专门烘烤面包,当我们需要的时候,都是带着面粉或干脆多带点钱去找面包房的烘焙师,然而在广州这里,我发现哪怕是普通人家也能够随意的利用面粉制作面食,与用火烘烤制作面包不同的是,他们利用隔水加热的蒸法,将面团蒸熟,称之为馒头。似乎是因为水汽的原因,刚出炉的馒头比起普通的面包要更加的松软好吃,还仔细品尝,舌尖会感受到丝丝甜味,比起普通的面包,还是馒头要更好吃。仅仅比由精细过晒后的小麦白面烤制而成的皇后白面包稍差一点。

至于面饼类,我不得不说,欧洲普通的干硬面饼根本上不得台面,哪怕是佛卡夏之类的也完全无法与广州抗衡。就我在广州的短短时日中,我已经在市面上发现了不少于十种面饼!有筋饼、春饼、煎饼、烧饼、酥饼、葱油饼、各式馅饼……还有一种被广州当地人称为披萨的饼,我觉得这种披萨,好像那不勒斯佬们常吃的那种饼,这大概是巧合吧?

至于我们引以为傲的意面,在这里同样存在,他们懂得如何利用鸡蛋、盐和面粉活成面团,并利用特殊的工具制作成不同的形状。唯一不同的是,比起我们习惯上煮得软烂的意面,这里的意面因为煮的时间很短,所以更加弹牙有嚼劲,我发现这样的意面更好吃,再配上广州特有的酱料,那种口感真是棒极了。这进一步激发了我对意面的热爱。后来据一个澳宋的元老所说,其实这种意面并非明国的传统食物也不是澳宋人发明的,就是来自意大利,这是他们从一个意大利航海者那里学来的方法,并加以改进。

我不得不说,他们改进的太好了,真希望你也能尝一尝这样的意面。或许你现在无法来到广州,但完全可以试一试,只要煮的时间短一些就好了!千万别再信马蒂诺的西西里通心粉菜谱了!什么通心粉必须要煮上两个小时?沸水十分钟就够了!

这里的美食实在是太多了,你看,单纯是主食类,我写了这么久都还没有写完。下面我再说一个主食类,就说些正式的菜品吧。糊糊、粥类。

真的,不是我故意要吹捧广州,吹捧这些东方人。我不是马可波罗,说的那么夸张,而是我彻底被他们的食物所征服了。我原以为糊糊这种食物没什么好说的,全欧洲大家都喝,这甚至是比拿些坚硬难啃的面包和其他奢侈品更常见的食物——事实上,对于广州当地人也是如此。

他们虽然城市繁华,商业发达,人口众多,但仍然免不了有大量普通下层民众的生活仍处在一个较低的水准——哪怕这种较低的水准,在我们的家乡都已经算是足够好了,至少这些广州人顿顿能吃上饭!在广州城内我甚至都没有见到过因为饥寒而乞讨的乞丐!据说这是因为澳宋元老在占领广州后,禁制城内出现乞丐,并为乞丐提供了工作的缘故。

不管怎么说,广州城的民众最差都能喝上一口糊糊,一碗粥。但就是这一碗粥,他们也能煮出很多花样。

篇幅所限,我就不多介绍了,像什么噶瘩汤之类的东西,我们摩德纳也有。只和你说一种粥吧,如果我一辈子只能喝一种粥的话,那我一定会选择皮蛋瘦肉粥。白花花的米粥加入煮好的猪肉碎和切好的皮蛋碎,米粥煮的时间越长越好,煮得粘稠,白净的大米煮的裂成米花,肉和皮蛋的味道完全化入米粥之中,稍微加点盐(广州食盐的价格真的很便宜,质量还很棒,我在马尼拉能够吃到同样质量的盐,但价格就要高太多了)煮好后,盛上一碗,再在上面撒上一些青翠的葱花,完美!

如果猪肉腌制一下,或白粥中加入一些高汤,那味道将会更好。你看,我现在也已经会做中国菜了。

说过了主食,接下来要说主菜了,说到主菜,可以谈论的就太多了。我们意大利现在的流行还是白葡萄酒配禽类吧?其实我还是更爱吃红酒配小牛肉。

先说葡萄酒,家乡终于有东西能够让我在这里感觉到骄傲了,广州当地的葡萄酒质量相当一般,完全比不过我亲爱的家乡,还不如那些从家乡运到马尼拉的那些酒。这大概是因为葡萄酒在明国的北方更为流行,而在南方地区受众较少的缘故吧?

就我来看,这里更流行的是米酒、黄酒、烧酒、高粱酒这些当地酒种,对我来说这些酒的味道很奇怪,我个人不是很喜欢,哪怕是很有名的“国士无双”也是一样。看上去国士无双的包装很美丽,实际上喝起来,也就那回事,主要是其酒精度数很高,不太容易制取,但对于我这种更在意口感的人来说,国士无双的优点就不算什么啦。

还好,广州地区还存在椰子酒、荔枝酒、柑橘酒之类的果酒,桂花酒菊花酒等花酒,我很喜欢这些酒,味道绵厚,酒中不乏果香花香,让人回味无穷。

对了,还有啤酒。

我在广州似乎完全没有见到啤酒,少量也都是来自西班牙或葡萄牙人之手。这里似乎完全没有酿造啤酒的经验,在这种美食的国度,怎么可能会缺少啤酒?我很奇怪。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最终勇敢的向一个叫做安叛的澳宋元老提出了这个问题。

在前面已经提到过,澳宋是一个极为强大的势力,但我说的还不够详细。就我观察而言,澳宋国的最上层由数百名“元老”组成——至于具体的人数,一直是个秘密,他们组成了一个元老院,控制着整个澳宋国。

这数百名元老其实就是数百名贵族,大概就是贵族共和制。无论是元老还是元老院的说法,都和我们过去的罗马非常相似。至于为什么这样,那就只能上帝来解释了。

总而言之,你应该能够理解元老的地位和权势吧?哪怕一个再弱再差劲的元老,都是澳宋国的大贵族,相当于我们那些爵爷,各自掌握着不小的权力,只是没有实际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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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人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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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
0

我也一直想写个美食的同人主题,就是太懒了。

2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