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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高虎狼
作者ID
北朝论坛 深海鱼类
同人重要信息
地点 芳草地,广州
内容关键字 情报,观察渗透,情色,战斗
转正状态 待转正
发布帖
北朝原帖
贴吧原帖 一个很老的同人:临高虎狼
同人写作情况
完结情况 未完结
首次发布 2011-09-13
最近更新 2011-11-30
字数统计 (千字) 32.1



第一章 李丝雅

湖面上荡着两艘花艇,其中若有若无地传出琴声,但等到靠近之后便会发现这其中的不寻常。里面没有寻欢作乐的男女,只有几个大汉围着一个被捆住手的男子。

另一艘花艇上却是个清秀男子在拨弄琴弦,指尖之下稍显笨拙,这种水平显然还不足以拿出来混饭吃。在他对面的女子有着棕色的瞳孔以及与之颜色相同的一头秀发微微卷起。明末的广州作为当时中国与西方交流的窗口,自古就就有各种人种的客商来往。但少年作为一个未出师的琴师却是第一次能够如此靠近地观察色目女子。

那女子上半身慵懒地斜躺在塌子上一双晶莹的玉足搁在琴桌上轻轻摇晃,全然不顾裙子早已向下滑落露出一双别着的洁白大腿。少年心理暗叹,这番邦女子莫非都如此不重名节么?心中一分神,琴音更乱。这时少年感觉胸前一震,顿时回过神来,坐在自己面前的女子不知到什么时候已经抬起右腿用脚尖指着自己的胸口,一条完美的曲线。少年脸上到耳根顿时染上一层绯红,琴声这回彻底停了。

“你又弹错了”女子俏眉紧皱。

少年既羞且愧地把头底下,但马上又把视线移开。”对不起,小姐,如果我再弹错``我便一文不收“这时他感觉到胸前的脚尖往上移动摩擦衣服的沙沙声彷如猫抓一般,同时带着难以言喻的香味。脚尖轻轻地划过锁骨,然后是脖子脖子,和想象中一般顺滑。

女子忽然有阴转晴摆出甜美的笑容,没有用力,少年便顺从地被脚尖托起下巴:“你叫什么名字”

“小生,许。。。许平”许平偷偷咽了口水,再迷人的香气下居然感到有点呼吸不畅。

“很好,你现在可以离开了”女子转头向另外一条花艇喊道“下次找给我琴师记得不要这找叫许平的。”

“是”对面回道

“但这里是河中央啊?”望着远处的江岸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

女子笑道“游过去啊,河上有没加盖?”笑容天真又纯洁,不过笑容再瞬间敛去,取而代之得是一声痛苦的惨叫“我的脚抽筋了”。

许平最终还是没有避免被扔到河里命运,不过至少琴资是收到了,而且是二十倍。只不过他也从那个名叫李丝雅的女子那里得到了一个长期任务:监视当时在旁边那艘船的澳洲客。

在回家的路上顺便给师妹抓上一副药,师妹与他从小便跟着师傅学琴。师傅前年已经去了。如今只剩下两人相依为命,只是师妹从小体弱,两人所挣的钱大多都到了药材铺里。要不然他也不会接这种任务,广州商贸发达,派人去盯着生意对头不是什么罕见的事情,若这个人不值得派心腹去盯的情况下,大多会在外面雇上几个人。但这次他们都动了刀兵,掺和进去风险大增,付的费用也超出了常理,不过那种情况接不接也由不得自己。

回到家的时候师妹黄子君已经开始生火煮饭,看见他全身湿漉漉的,又询问了一番。许平推说是下花艇的时候被撞了下掉水里了。师妹皱了一下眉头,也没多问便去烧“快换一身衣服,着凉就不好了”

看着师妹虽然还有点虚弱,但已经能下床干活,许平就放心多了,根据经验,只要继续吃药稳着就不会复发。

对了“今天有个人送了些米和银两来。”忙碌中的子君回头说道。

许平一阵苦笑,这活看来不干都不行了“你收着就好,那是凤楼上个月的酬金”

三个月过去,临高也去了两次,但任务没有大的进展,师妹的病情却有点变重的迹象。

“我需要你去一趟临高”今天是许平三个月以来第一次见到李丝雅,这次她作一副大家闺秀的打扮,全然不见上次的轻佻。

不等许平回答,李丝雅已经开始说她的安排"城里那个梁公子你知道的,给澳洲人运人那个,这次去临高跟以前不一样.我要你以难民的身份过去."

李丝雅把一个钱袋扔到桌面上,"这些钱你先拿着,你那师妹我们会照顾的,经过这三个月的合作你应该也相信我的信誉,如何?"

许平拿起钱袋掂量了一下点了点头,他没得选。

就这样,许平到了临高,和所有被卖到临高的人一样经过净化。因为他识字,年纪又不大,被分到了国民学校。

这是一个全新的世界,让他目不暇接,除了教书先生有点那啥···

那个叫做西风的先生,不但是个女先生,还喜欢各种恶作剧。这次国民学校和芳草地有个比赛,西风让他潜进去探查一下对方的实力,但芳草地护士学校里面全是女的啊?

“快准备一下,首长一会要接见你们!”门卫喊声让许平知道,自己已经遇到了遇到了潜入到芳草地护士学校之后最大的危机。尽管这次潜入是西风老师安排的,但是西风老师并不知道他卖身混进临高的目的,这对她只是一个恶作剧,对于许平来说确实性命攸关的大事。许平曾经以其他身份来到过临高,昔日那个叫李丝雅的女人安排他盯着的澳洲客便是文德嗣,而且似乎是澳洲人的头。如果那个人出现的话,身着护士装的许平完全没有信心瞒过他,即使西风老师已经让他的外表变得几乎是护士学校里最漂亮的一个“女生”。

短毛首长的队伍已经出现在校门口,随着护士学校的校长一声"列队,报数"护士学生们马上站成一排开始报数。报数,许平是知道的,在国民学校那边也经常要列队报数,可是作为多出来的那个人,应该怎么解释?

“一、二、三”转头,报数,虽然没有那些士兵那么整齐,但一样的准确。

“五十六!五十七!!五十八!!!五十九!!!!”报数的声音越来越近,没办法了,许平只好硬着头皮报出“六十九!”

声音一出,校长马上发出了疑问,向许平走来。

许平咽了口唾液,等待可怕的一刻来临。幸好在旁边围观的西风老师站出来拦住她他,“她是要从我们学校转到芳草地的女学生”

“我没听说啊?”虽然校长还是有疑问但终究还是停住了脚步。

西风老师赶紧拉着他往回走“这不看你接待督公要紧么,接完督工回头再详细说”

校长虽然对西风为什么忽然这么好说话还是有点疑问,但接待马督公视察要紧,只能迟点再说了。

首长们已经出现在操场边上,意料之中的马千瞩,萧子山,还有·······文德嗣!!!

这个熟悉的身影吓得许平摇摇欲坠,两腿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难道今天就是我的死期吗?

也许自己根本就不应该接这个任务,可是一想起还躺在病床上的师妹,自己根本就没有选择。希望自己来了临高这么久,师妹的病情已经好到有能力养活自己的程度了吧。

许平发现他看过来,赶紧低下头避开文德嗣的视线,死死地盯着身上刚过膝盖的短裙,雪白的裙摆在阳光甚至有点晃眼。

马千瞩慢慢地一步一步走过来,装作不经意,实际上却在细心地端详着每一个护士的脸蛋。每一经过一个护士的面前,都微微地摇了摇头。

许平咬紧牙关,努力克制住自己撒腿逃跑的冲动,像鸵鸟一样把头放得更低,以免被文德嗣发现。

当马千瞩在走到许平跟前忽然眼前一亮,好标致的一个软妹。许平从小跟着做琴师的师傅在茶馆青楼以卖艺卫生,皮肤相貌自然比一般农家少女白皙柔美得多,其中也不乏西风的功劳。

马首长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许平的下巴"抬起头来看看?’

许平把嘴唇咬得鲜红,双手握成拳头把裙摆拽得紧紧的,整个身体都颤抖起来。其中既有害怕,也有愤怒!对,抬起头来,堂堂男儿,死便死了,死前竟被如此羞辱,穿着这身到了阴间还有什么什么面目见师父?

马千瞩的行为让他想起了李丝雅也做过同样的事情,愤怒地仰起头。强忍着的泪水终于从眼眶中无声地滑落,师妹以后就只能一个人独自生存下去了。

文德嗣听到这边的动静也跑步过来“这妹子真漂亮,在那个世界也是极品啊。”转头向

许平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他居然认不出来?许平马上冷静下来,一阵狂喜。许平这么男性化的名字肯定不能说的,心思急转,小声回答到“报告首长,我叫兰平。”

马千瞩哈哈一笑,大手一挥“就冲这名字,我的生活秘书就选她了”

文总闻言眉头一皱,督公其志不小啊!

“不要!!”许平把头拧向一边,从马千瞩的咸猪手中挣脱出来,大声喊道。这个回答让所有在场的人都愣住了,无论从部队还是各个部门出来的土著,从来都不会出现抗拒首长命令的情况,不管是出于对穿越众武力的畏惧还是训练得结果。出于畏惧,许平没敢拍开马千瞩得手而仅仅是移开头部,虽然心中燃烧着怒火,许平依然不敢忘记用上女声,说完之后继续小声地抽泣着,不敢哭出声来。许平从来没有听过生活秘书这个词,但就今天的架势看来,明显就是在挑暖床得丫鬟,若是其他女学生说不定就满心欢喜得地答应了。

“什么?”文德嗣和芳草地地校长洪妃基不约而同地惊道。和许平排在一列地女生也惊讶地张开嘴巴,如此好地机会,许平竟然果断地拒绝了首长的要求。西风同样惊讶地盯着许平,我没教过他这些卖萌的招数啊,又是抓裙摆又是咬嘴唇,怎么这含羞忍辱地表情表现得这么诱人?

马千瞩摸摸下巴并不存在地胡子强自保持镇静。傲娇?还是钉宫声!!?瞄了眼胸部,还居然是贫乳!!天意啊。

芳草地肩负着为穿越众培养护士的职责,在500众心目中的地位举足轻重,在这个平均寿命不高得年月,打下大大地天下总得有命享啊,谁都不敢说自己没有头痛脑热鸡鸡不举的那一天。但作为芳草地校长的洪妃基在穿越众的地位中的地位却和这个学校毫不相称,有专业医学知识的都在一线进行临床工作、带徒弟,洪妃基作为学校的管理者反而不需要多少专业知识。甚至因为身边环绕的全是女学生总是有各种流言蜚语在论坛里流传。为此他改原本过于威武霸气的名字,换上这个很本土的名字,男性以妃字入名在闽南话区域很流行。因此马千瞩这次明为视察实为挑后宫的活动是难得的巴结机会。何况马督公挑上的不是成绩优秀用来出政绩的女学生而是西风塞过来的货。

大声呵斥道“哭什么,组织选上你是你的福分。”心里一急,这一喝不小心就进入了状态“跟了督公,以后穿金戴银,吃香喝辣地,不比在这里受苦好?”

西风听了抱起双手在那里哼哼地冷笑。

马千瞩也看不下去了,这不是地主老财强抢民女嘛,口不对心地作和蔼状劝道“:兰萍同学,不要误会了,我们这生活秘书也只是磨磨墨,洗洗衣服什么的。其他什么都没有,要相信组织,相信首长嘛。你为什么不愿意啊?”

洪妃基意识到说错话了,赶紧补救“对对,就像你们平常值日一样嘛。”

许平别着头许久才回答“:我想当护士,我会做好这份工。”

Goodjob!西风悄悄地给他翘拇指。

“既然别人不愿意,我看就不要勉强了,她是羡慕芳草地的护士能够救助伤者才央我转她过来地。”西风抓住机会把许平从这件事里面脱出去,“这年月有个难得有一个这样地妹子,你们这群马基维利的货不要毁了别人的理想。”

文德嗣赶紧附和道“有理。”这妞,不管长相还是名字,都相当祸水啊。

“兰萍同学不服从组织分配,这···我认为此风不可长啊,是不是····”洪妃基发现督公老盯着人家的胸部看,决定再挣扎一下。

虽然500众里面很多人并不觉得被别人说自己马基维利是骂人的话。但马千瞩还是老脸一红“:兰萍同学有这个想法很好,虽然不服从首长分配是个严重地错误,但也是为了更好地为人民做贡献嘛”收回目光挥一挥手“我看就不用处罚了。”

“挑生活秘书地事··”

“再研究研究。”

就这样,许平躲过了生平第一个危机。

第二章 芳草地校园物语

芳草西北角有着一颗大榕树,在海南漫长的夏日里是个乘凉地好地方,学生们在课余时间总爱到这边活动。原本有点过于茂盛地草地也渐渐变得适合坐卧。两个穿着白色长裙地少女背对背互相依靠着坐在草地上交流着东门市的饰品商店。阳光透过树叶投下的少许光斑映在裙上毫无热度。另一个女生却独自坐在树枝上一动不动地捧着书。如果不是裙摆在微微飘动,甚至会让人以为这是一尊雕像,农家出来地女生都会爬树,不过像她一般到了这年纪还爬树的就没几个了,矜持。喜欢独自坐在树枝上看书的少女在全临高只有一个。兰萍,芳草地护士学校一年生,坐在下面的两个女孩是她的舍友:何敏和李招娣。

一个月过去,随着时间流逝曾经在学校里轰动一时地生活秘书事件也归于平静,许平经过一番努力还有西风老师地协助总算勉强适应了这边地学校生活。在这所只有女生的学校里和其他同学一样上课下课。课程并不难,尽管他是中途转入,但凭着自己识字的优势,一旦不抗拒这些理论,不起来并不是很难。在国民小学已经受过一次思想冲击,第二次很容易就接受了。

“兰萍~招娣说东门市那边新到发夹很好看,顺便买点雪花膏,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

许平翻开新一页随口敷衍道“不了,我觉得就这样子把头发扎起来就好”反而这些日常对话才是真正困难的地方。如果有首战在许平会小心地回答“你还是比较适合戴发箍,去东门拉点头绳绑个马尾配一下才是真。”这才是正常女生的回答。

“就知道是白问,你以为谁都像你这样什么都不用就这么漂亮么?我就用发夹,到时候让老师评评哪种好看。”何敏说着便拉上李招娣的手“我们走。”

等许平翻完《渗透压》这一小节的时候天空已经有点泛黄,许平将课本收入书包从树上荡下来,准备转战有照明的图书室。今天是假期,同学们大多都道外面逛街去了,自从有了街灯之后学校的门限从6点钟延长到晚上10点。现在学校里静悄悄地,由于穿的是布底护士鞋,走在空荡荡的走廊上甚至连自己的脚步声都听不见。

长廊上只有一扇门开着,是图书室。

嘶。。。

是翻书的声音,声音就是从那边传过来的。许平没想到居然还有人和他一样在假期还在学校看书。图书室里面有不少有着不少关于护理知识以外的书籍,学校的老师似乎觉得里面的书很无趣,并不常来。即使来了,通常也只看自己带来的书,一次自带一本,封面一律包着各种颜色的纸看不见书名,有时是蓝色,有时是紫色。学生也不常来,她们认识的字还不足以阅读图书室的书。

许平好奇地加快脚步走进里面。

在大大的玻璃窗下一个少女弯腰蹲坐在靠背椅上捧着书阅读,一头秀发瀑布一般披落在靠背上几乎要把整个靠背盖住。齐刘海,一个简单的长与直形成的黑色瀑布,身体稍微一动便流动起来,和水一样单纯,柔软。许平见过各位女首长的发型,甚至为了更好地隐藏,听从西风老师的意见扎起马尾。许平拉开头上的绳子甩甩头,把头发散开,此刻他才知道真正的美丽便是如此简单的“黑、长、直”少女上身穿的有点像海上巡逻队的白色短袖衣服,下半身有着数不清皱褶的短裙由于姿势的原因几乎滑落到大腿根部,在刚到膝盖的长袜之间露出一片晶莹的雪白。黄昏的太阳投射在上面反射出温润的光芒。

许平能接受各种奇怪的穿着,但是总觉得女首长那些过短的裙子伤风败俗,显得过于轻佻了。这次却没有这种感觉,自古以来似乎这个地方本来就应该如此。

许平甚至感到有点嫉妒了,明明自己是个男人。他抓住自己的裙摆慢慢地往上提过膝盖,参照那位女生裙子的高度往上提····

如果我的裙子也放在这个位置的话,或许并不输与她··

裙摆继续往上,直至和那个少女相仿,此刻许平感觉胯下有点凉飕飕的,一种莫名的羞耻感涌上心头,心脏不受控制地用力搏动起来。

松开右手比划着袜子的高度,如果我也穿上差不多的袜子··嗯,再长一点,那就差不多了。

嘶··

少女似乎没有感觉到许平的存在,放出咬在唇下的食指又翻开了一页。

手收回来的时候无意中轻轻划过大腿,一种特别的感觉让他像碰到煮开的水一样迅速把手缩回来。抓住裙摆的左手也在瞬间松开。这种感觉让他立刻收回了心神,盯着自己修长洁白的双手,自己刚才居然妒忌其他女人的外貌,甚至想与她攀比,自己是男人啊!

少女发现了许平,把双脚从椅子上放到低下,合起书摆在膝盖上,然后转过头给许平一个甜美的微笑“你好。我是今天新来的老师。”

“你好,我叫兰萍,请以后多多关照”在西风老师的训练下,许平把这个名字记得很熟,现在即使在街上有人喊许平他也绝不会下意识地回头。女生应有的礼节也无可挑剔,当然指的是穿越众规定的礼节。

“以后也请多多关照,我叫林深叶”林深叶点紧张,这身水手服是她第一次穿着出门。她在淘宝上买了好几件水手服,却一直没有勇气穿出门,如果不是穿越了,她估计永远都不会有机会穿出来。现在看来对方似乎并没有表示反感的样子。

作为一位高中生,林深叶对这次穿越可以说完全没有准备。某天哥哥忽然半夜闯进自己的房间把自己拉起来说“我们一起去一个神奇有趣的世界吧。”

“神奇有趣的世界?”

“对,会有各种有趣的事情和东西,而且没有爸爸妈妈,也没人知道我们是兄妹的世界”

“好”永远无条件相信哥哥的她回答道,虽然对于哥哥强调没人知道他们是兄妹感到奇怪,但既然是哥哥说的话,那就只有“好”这个一个选项。

于是林深叶便来到这个世界,行李就如任何一次普通远行一般,除了衣服,就是笔记本,一些小说还有漫画。到了这个世界之后发现哥哥在这个群体里好像很厉害的样子,自然万事都不需要自己操心。高中没有毕业,知识和身体都限制了工作分配的范围,开始的日子里也就帮忙煮饭洗衣服之类的打杂工作。一切上了轨道之后似乎一下子没有自己能干的事情了。直到前几天才被分配到芳草地教数学。

第三章 深叶,你一定不懂的吧

西风手里拿着一套雪白的裙子笑容满面:"把这个穿上!"

"不要,这种东西怎么可能穿出去!!西风老师求您放过我吧。"许平紧紧地抱住双肩簌簌发抖。

“原来比起穿衣服,你更喜欢赤身裸体地去芳草地那边吗?”说着一把抓着许平的手腕抵在墙上。那张脸越靠越近他想不明白对自己一向很好的西风老师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忽然之间那张脸又变成了李丝雅的样子猖狂地大笑起来"你就乖乖地从了贫尼吧,哦呵呵呵呵呵2016年3月18日 (五) 08:41 (CST)~~"

“不要啊——————!”

许平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哈哈地喘着粗气,发现满身的冷汗已经把后背沾湿。事情已经过去了几个月,西风老师带给他的阴影依然阴魂不散,时不时都要到许平的梦中扮演一下大反派。

许平一向起得很早,窗外才刚刚泛起鱼肚白,只有这个时间才能安心地洗澡,不怕被其他同学发现自己的秘密。不过自从林深叶过来教数学之后这个时间也变得危险起来,从来没有在这么热的地方住过的林深叶自从穿越之后便养成了洗晨澡的习惯,许平只能尽量起得更早,如果不能赶在林深叶来到之前洗完,那就只能等到她洗完之后才能走了。即使时间那么紧迫,但洗澡之前还是有一件事情必须要办的——许平掀开衣篮,从里面拿出一块三掌大的镜子挂到墙上的衣钩上,虽然不如他在紫明楼看见的那么清晰,但这镜子在临高的内部价却比在广州廉价了无数倍。许平盯着镜子上清纯面貌的女孩,抚摸着自己的脸蛋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又像在和镜子里的女生对话“兰萍,一会看我怎么让你欲仙欲死。”但,真的好吗?这种事情,尽管还是处男,但时常在青楼中弹琴的许平始终觉得这是一件不洁的事情。作出这种事情,即使是即使是对着自己做的,真的没问题吗?

许平的右手往下身探去,掌中紧握着炽热的坚硬缓缓撸动,一阵阵快感从下面传来,镜子上的少女脸上也漫上了红晕眉头紧皱,灼热的鼻息变得紧促。许平想象这自己把眼中的少女压倒在身下时的样子,手上的撸动越加剧烈,快感像潮水一般涌上身体,以至于整个身体都随着撸动的节奏抖动起来。

紧咬的牙关再也不能坚守,樱唇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哈~~哈~~~~哈~~”急促地喘气,呼吸的节奏已经开始混乱,一副不看鞭挞的样子。镜子里的少女也从清纯变得娇艳诱人,一缕唾液拉出长长的丝线滴落在衣领上,淫靡的气息充满着整个小小的浴室隔间,镜中的少女也被呼出的热气变得有点模糊。

有脚步声!而且越来越近,但强烈的快感让许平不但无法停止手上的工作,甚至加快了速度,眼前的少女也随着节奏更快地抖动。

小心地注意着关门的声音,许平把身体往后靠在门上扯开顶上的几枚纽扣把衣领拉到一边,一直滑落到肩膀上漏出精致的锁骨,左手紧紧地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右手配合着更为强烈的视觉刺激依然不断地撸动为自己制造出不断的快感。镜子里面的少女被紧紧捂住嘴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散乱的头发,被扯开的衣裳,眼睛半闭,长长的睫毛遮住了弥漫着雾气的眼睛,这幅摸样任谁都只能联想到被强暴中的少女。

“兰萍你还起得真早,虽然她们都说你也是早上洗澡,好像但除了第一天之外,都没碰见过你呢?”

林深叶的声音从隔壁传过来,随时会被人发现的危险让他的快感愈加强烈,得赶快解决才行,不能再拖延了。

“哈~还真~~巧呢”如潮的快感导致的凌乱呼吸让他无法无法完整地说出一句话。对了,深夜老师带图书室里面的一本书说过男人从后庭那边刺激前列腺可以得到更大的快感,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深叶老师带来的书里面全以男男相奸为内容,不过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许平放开捂住嘴巴的左手玩身后伸去,很快便指尖触及那轮菊花并毫不犹豫地突破它。“痛!”镜子上的少女柳眉微皱“兰萍,要继续深入吗?”许平用自己的假名问着镜子上的自己。

“兰萍你怎么了?不舒服吗?”随着林深叶说话声音而来的是急促的敲门声。

回答她的是更急促的喘息“哈~~哈~~”已经停不住了,在强烈的快感面前已经挺不住了。在菊花处的手指再次深入,自己干着这种无耻的事情已经停不下来了,我果然是一个不洁的人啊啊啊啊啊!!

在林深叶拍打木门的声音不断的催促下,在强烈的快感与自责下,滚烫浓稠的液体像毒蛇的汁液一样喷涌而出,没错,这就是毒蛇的毒液。

许平颓然地换上衣篮里的衣服,镜子里面的女孩胸脯依然在不断起伏,一直绵延到耳根的潮红仍未消去。在女孩用与自己用同样的动作擦去眼角的泪珠与嘴角的津液后许平拉开隔间的门。仅仅以浴巾包裹着身体的林深叶猝不及防地倒在许平的身上“兰萍,你没事吧?”

“没事,谢谢”许平推开林深叶,她纯洁的眼神刺伤了他,就像月光穿过窗户把一片漆黑撕开一个光亮的口子。许平把头转到另一边,像我这种不洁的人,不但穿女装还对着女装的自己做出这种不洁事情的人,为什么要紧张我。

深叶,你一定不懂的吧,像我这种污秽的人。

感觉到兰萍同学奇怪的口气,林深叶离开半步,盯着潮红的小脸,往裙摆那点湿润的地方一模,把许平吓了一跳。林深叶体会着手里滑腻的感觉,脸上也随着泛起红晕,原来明朝的女孩子也会做这种事情呢,不知道是谁教兰萍的。

随即摆出一副大姐姐的样子意味深长地微笑道“不管什么事情,你都可以跟我说哦。”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跟你说,我这种已经坏掉的人,肮脏的人。林深叶灿烂的微笑更让自己感到与她比起来自己心里面是如此的黑暗,甚至就在刚才,她的笑容也在那件污秽的事情中在自己脑海中闪过。

许平忽然感到嫉妒起来,她怎么可以保持着这么纯洁的笑容,这样子关心别人,明明自己刚才还在幻想着把她压在身下,她却依然这样子关心自己。不可饶恕,竟然如此的纯真,你怎么会知道我自己在想什么。

许平提着衣篮绕开林深叶,向宿舍跑去,只留下这句:

“深叶,你一定不懂的吧。”


第四章 深叶你不懂的 中

今天是杜雯疲倦地清水泼到脸上,狠狠地用毛巾擦地差一把,全身酸软,累得快散架了。妇联的事情在土著之间的进展一直不佳,以至于刚刚从基层回来就把准备下班的马千瞩从办公室门口堵回去,把门一拴,强迫对妇女权利漠不关心的马督公谈了了一夜工作。马千瞩的办公室灯光整夜都亮着,里面激烈争吵的声音远远传到岗哨的耳中,其中主要是杜雯的声音。

“你怎么跟死鱼一样,在妇女工作中要主动啊,你是不是对妇女还存在偏见?”

哨兵A:首长真勤奋,这么晚还在谈工作。

哨兵B:确实,澳洲人办事就是认真,可是这架吵得··

“什么?当然不可以!男人怎么可以骑在女人上面?即使到了明朝也是绝对不可以的!这是基本原则!!”

哨兵A:这你就不懂了,澳洲人最看重主义二字,女侠曾经跟我说过,“砍头不要紧,只要主义真!”杜雯不喜欢别人叫他首长,她让所有人都叫她女侠,趣女权斗士之意,到了明朝之后更是加了“鉴湖”二字为号应景。

办公室里忽然传出马千瞩的剧烈的惨叫"啊[~~~~~别激动别捏,我觉得这事情还可以~~~~~研究研究。”

“还研究什么?你看这些数据,多详尽就算开全体大会也没有人能够········”

哨兵A和哨兵B一起叹道:主义这东西还真是神奇。

“不用再说了,来点实际行动你就会明白,奔驰吧!骏马~~~~!!!!!!”

一直到后半夜声音才渐渐小起来

“我不行了,女侠,让我休息一下再谈下一个题目吧”

会谈要一直持续到天亮才把马千瞩放出去,长久的会谈甚至让在椅子上坐了一晚的马千瞩腰部阵阵酸痛,出门的时候都是依着腰一瘸一瘸的。

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查,杜雯发现在临高周边男女不平等的程度比历史上记载的还要严峻。临高的妇女明明正处于水深火热,却严重缺乏斗争的觉悟,甘于现状,三从四德可谓深入人心。想起广大妇女群众的麻木和男人敌视的眼神,杜雯把脸擦干净,也许应该在其他方面寻找一些突破口了,有一个样本工作便好开展了很多。尽管谈了一夜的工作,杜雯依然红粉花飞精神奕奕,这点小挫折还不至于对自己的革命热情产生打击。

返回宿舍的途中顺便经过食堂打,一个馒头,加两个鸡蛋便是她的早餐。回到宿舍打开电脑半倚在椅子上整个人才算放松下来。离开了集体一个多月想要得到最新消息,上论坛是最好的方法。吃掉半个馒头,喝上一口豆浆,把自己这段时间对基层的研究贴上去,革命者就应该一丝不苟,杜雯的贴子叶从来都是数据翔实,无可辩驳。帖子贴上去之后,拿起其中一个鸡蛋准备剥皮。但另一个帖子吸引了她的目光《督公选秀女,护士软妹垂泪拒不从》。透过楼下“无图说个蔡国庆”的回帖杜雯看到的是机会。杜雯把手中的鸡蛋放下打定主意会一会这女孩,捞起另一个鸡蛋放在布袋中离开宿舍。

“大亚基以亲Na+态结合Na+后,触发水解ATP。每水解一个ATP释放的能量输送3个Na+到胞外”

许平用手掌拖住下巴,依然在回想今天早上的事情,眼睛无神地盯着黑板,完全没有把老师的声音听进去。深叶最后的表情,难道说她已经知道我是男人了吗?会不会向其他首长告发呢?的座位是在靠窗那排地倒数第二的位置,很多时候老师并没有注意到那个位置。

“同时摄取2个K+入胞,造成跨膜梯度和电位差,这对神经冲动传导尤其重要”老师用教鞭使劲地敲着黑板“这里是重点,同学们划一下。”

如果老实承认,深叶也许会帮我保守秘密也说不定呢,许平又回想起了这段时间已经成为定例的放学后图书室会面。怎么可能这种恶心的事情,肮脏的事情,深叶这样子的女生一定会吓坏的吧。

“兰萍同学!!”

而且,而且不管这么说她也是个澳洲人······

“兰萍同学,请回答第13条问题!!!”

不过,不管是澳洲人也好,明人也好,深叶就是深叶,她一的能够原谅我的,也许根本没有发现呢。即使没发现,自己这种污秽的人,怎么能请求深叶的原谅,应该离深叶远远的,不能破坏她心目中兰萍的形象。

“兰萍同学!!!!!!!!!”

愤怒的粉笔头把许平从幻想中敲醒,急急忙忙地站起来“姆Q,好痛”

“不许卖萌”河马出离地愤怒了,自从深叶来了这里芳草地的护士妹子都开始学着用这种口气说话了,不听课不但止,还在课堂上恶意卖萌!这成何体统!!?

河马双手气得发抖,颤抖着取下黑框眼镜放到桌子上——这是河马发飙的前兆。“你他妈给我好好地回答问题:生理情况下,分解1分子ATP,移出2个钠离子,那么,移入几个钠离子?几个!?”

许平慌乱地的地翻着课本试图找出答案,邻座的百合同学小声地提醒“⑨,⑨个”。

“嗯?多少?百合同学你先回答”没等如蒙大赦的许平回答河马便指向旁边雪芍。

百合被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站起来“⑨个钠离子”。

“紫玟!你回答”河马又一指。

“5··五个”紫玟站起来后不敢继续⑨这个答案,随便说个数字蒙一下。

“洁梅!”

“7个”

“雪芍!你答”

“移出两个,进来肯定是两个,所以是两个钠离子”

··········

“你觉得你们觉得谁答得对?”

雪芍壮着胆子站出来“报告首长,我认为我的是对的”

“回答五个的,七个的,两个的,还有⑨个的,都留下来,回答3的同学先出去。”河马拢了一下刘海的头发,挥手示意其他同学出去。面部的肌肉已经气得颤抖,右手紧紧地抓住粉笔。

“你们就知道卖萌!整天都在卖萌!这样子教你们居然都学不懂!”

“⑨你个妹!!!!!!!”河马的手颤抖地轮流指着每一个女孩的脸大声咆哮“你们这些骚妇人统统都应该拉去搞比利!!!!!!”河马愤怒的咆哮吓得女孩们即使被唾沫星射到脸上也不敢擦去,周比利首长以身体粗壮而闻名,一句搞比利吓得同学们两股战战。

“你们这群都是渣!渣!”愤怒的河马把粉笔砸到讲台上,用力之大,整个粉笔裂成无数小块往四方溅射出去。“气势偶咧~~~!!”

许平感到一阵气闷,偷偷把上往上移动,悄悄地松开衣领上第一枚纽扣,大口地吸气。

“我从文澜河北的医院来,难得不用对着病人,感觉好棒好棒的!!”河马坐回到座位上喘了口气“你看现在都变成什么样子了,今天就这样子,散了吧。”

众少女得此赦令赶紧哗啦一声迅速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没想到平常脾气很好的河马老师,一旦生气起来这么可怕。

“兰萍同学,你回来”

许平脚步一顿,心里叹道,事情果然还没完。不过河马并没有继续批评她,而是拍拍肩膀安慰他不必为生活秘书的事情太过担心“虽然你拒绝组织的安排有违组织纪律,但这次考虑到你是因为理想而拒绝这个机会,组织已经决定不追究了。其实生活秘书就是洗洗衣服,叠叠被子,跟护士的工作也差不多,督公不会硬是要了你身子的。”河马看着兰萍同学依然是一脸不愿的表情,又安慰了她几句才说“有个首长在你的寝室等你,快点过去吧,今天接下来的课就先别上了。”为了让她放心,又补充了一句“是女首长。”

从宿舍楼出来,和女侠告别之后许平盯着粘着鸡蛋壳还有蛋黄的手一脸的郁闷,这位让他称她自己为女侠的首长专门来找她居然只是来传授一门功夫。许平回忆着女侠的示范,五指紧勾,模仿着张开合拢几下。不得不说女侠的功夫很是了得,但许平现在只觉得胯下牵扯着隐隐作痛,明明只是看着这个动作便有此效果。但女侠专门来教授自己这门功夫到底是为什么?想不明白的许平决定无视这件事,太阳已经西斜,放学钟即将敲响,这是许平和林深叶在阅读室见面的时间。这是两人从见面那一天开始,无意中形成的默契。

杜雯很满意,有理想,有志向,不畏强权,不愿意依附男人,这种女性即使在现代也是很罕见的,起码比目前的搭档董薇薇革命意识高。也许可以申请将她调过来,让她成为自己手下的得力干将。

许平忽略掉窗边的一把椅子,独自从在角落里拿出一把折叠椅打开,在书包里取出笔记本胡乱地写着自己也不知道的文字。

在窗边那把椅子是林深叶的专座,林深叶还没有下课。窗帘被风整片吹起又落下把整张椅子盖住,许平就这样子盯着窗帘起起落落在思考深叶来了之后该怎么说,如果直接跟她说自己其实是男人会怎么样?一定会离开我吧,这种明明是个男人却穿着女装的变态,西风老师肯定不会为自己解释的。

一想到深叶有可能一头不回的离自己而去,许平便觉得心脏要被冻结了一样,胸肌失去了力量无法鼓动肺部进行呼吸。

许平的铅笔依然在盲目地移动,纸上写着莫名其妙的文字。这是为深叶准备的点心,有一天林深叶看完一本从澳洲带来的书之后便要求许平每次来都要写上一篇短文作为点心。不过在第一次深叶企图尝试一下纸张的味道失败之后,深叶总算没有将模仿进行到底。

“真是本浪漫的书,不知道我的心叶在哪里呢”

这把柔软的声音,只会是深叶,林深叶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坐在窗边,一如往常,似乎今天早上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不过今天深叶没有拿着书,而是拿着一台放着亮光的机器在阅读。

许平对这澳洲的各种机器已经见怪不怪,但许平对着本书产生了好奇“给我看看?”

“你看不懂”

许平没有坚持,他知道这是事实不是借口。深叶拿来的书里有不能看的书,也有看不懂的书,看不懂的书有两种情况,一是因为这本书大量应用了澳洲的典故,二,这本书不是用汉字写的。

许平盯着林深叶褐色的瞳孔“心叶的话·····”许平深吸一口气,尽力平稳自己不听话的心跳“你的心叶,就在你身边。”

林深叶呆住了,然后双手抱住手中的psp迅速往上移动,遮住泛起红晕的脸。

“你说什么傻话呢”这算是告白吗?从来没想过第一次被告白是在另外一个世界,被一个明朝的人告白,最重要的是,一个女生的告白。

两人在小小的阅读室内沉默了许久,谁都没有说话,整个房间都充满了异样的气氛。

许平笑了,可惜无法穿过乌黑的秀发看到她的表情,但这个反应让自己感到很开心。

“深叶,你不懂的。在粤语里面啊,深叶和心叶是同音的。”

“兰萍你最差劲了!”

林深叶气鼓鼓的表情很能激起让人捉弄她的欲望,

不管深叶是怎么想的,但至少知道在她像甜美的毒药一样撼动这自己内心的时候,自己也能够在她心中占据着小小的一片位置,作为一个女孩。

整个下午两人都没有提起早上的事情。


第X章 深叶线最终章—红樱桃

临高,深夜,对明自卫还击战前

一栋木房子在夜里就像一块巨大的岩石,在大家还在住集体宿舍的时候林深河能搬出来和妹妹单独住在一起已经殊为不易,自然不能有多豪华。栅栏外忽然传来碰撞的声音,林深叶立刻从床上翻起,在书桌上燃起蜡烛,窗户隔着纱窗透出的一点光线像灯塔一样瞬间成为漆黑世界的焦点。小心翼翼地打开窗户不让它发出声响,深怕惊动了不知道是否已经睡觉的哥哥。在镜子前再次确认精心准备的妆容,镜子中的她泛着坠入爱河的少女特有的幸福笑容,光滑的肌肤所产生的摩擦力无法留住睡衣的肩带,早已滑落到一边。等到一个熟悉的黑影翻过栅栏,深叶从桌面上挑出一对刚刚摘下来的新鲜樱桃放在鼻尖上感受这自然的香味,然后下定决心佩带戴到耳朵上,把睡衣细细的肩带拉正,又转换了几个姿势观察了一遍之后微笑着又把肩带拉下一点才满意。

待黑影翻过窗户林深叶马上扑过去,拉着对方的手打量着对方“兰萍,你终于来了,你不知道我有多么想你。”

今天许平没有穿护士服,而是穿着从国民小学借来的校服,白色的裙子在夜色中实在是过于显眼了。黑色的水手服加上百褶长裙还有鲜红的领结让林深叶眼前一亮。

“我来了”许平提了提裙摆“拿到这件衣服稍微麻烦了点,郭芙真是个可爱的女孩,还以为我今晚是出去会那些大头兵追问了........”

“萍,你真的要离开吗?你会死的!”

“恩我已经向组织提出申请了,你哥哥也批准了我的申请,同意我到最前线的要求”许平捏着深叶细腻温热的小手安慰道。“即使在最前线,救护帐篷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兰萍这个笨蛋,明明先告白的是她,让一切变得糟糕的罪魁祸首,到了现在这种情况还说这些无谓的话。他根本不知道在听到她放弃留在后方医院的机会要去前线的时候,悬挂心脏的纤细丝线就被这句话化成的箭矢射断。整天都觉得空落落的。

“你真的会死的!你根本没见过战争,根本不知道战争有多可怕。”

自从在哥哥那里知道明朝人也有枪之后,心里更加慌乱,每夜每夜都会梦到明朝士兵像蚂蚁一样涌上来“啪啪啪···”拿枪连续不断地疯狂扫射枪在扫射然后可爱的兰萍便和正在救治的伤员一起被打成马蜂窝一样倒在血泊当中。有时是明军抬出大炮炸出一大团火花整个救护帐篷四分五裂。梦的结局总是在深夜中带着背后的冷汗一起进行,随之而至的是整夜的哭泣。

“这不关我们女人的事,让哥哥他们男人去好了,在临高不也可以救人吗?这里就有一个需要你救的人,只要你轻轻地动动嘴皮,就能拯救她。”深叶似水的眼眸中淌下晶莹的液体。“明明说好要笑着送你走的,真奇怪,眼泪自己就留下来了,真奇怪呢。”

深叶颤抖着耳朵挂着的两名如血般鲜红的樱桃随之左右摇晃,柔弱的身躯让许平无法将她与海南岛上最有权势的五百个人之一联系起来。如果在大明那就是一名郡主,郡主啊,一个郡主对自己做出这种姿态,许平几乎就要答应了。难道就这样子以一个女子与她永远地在一起吗?许平马上清醒过来,自己只是对方的闺蜜而已,并没有把自己当作男人看待。

“是的深叶,我没见过战争,除了电影上,你也没见过战争”许平缓口气,组织一下语言“我不是了组织或者首长还是其他什么东西战斗,而是为了你,还有我的同胞,我去了也许就少一个人因伤死去。如果没有遇到女侠之前,我也许会留下,但我现在是为了阶级与自由而战。明朝还有数万没有自由的贫苦士兵等着我去把他们从吸血的军官手中解放。女侠教会了我这些,你这个小布尔乔亚是不会明白的。用番文说就是......”许平深吸一口气

“For Freedom!”

深叶没有给予回答,而是忽然间扑过去紧紧地抱住许平。青春啊,无限美好的青春!这时,情欲还没有萌动,只有急促的心跳隐约显示它的存在。

许平的视野被深叶的樱桃耳环所占据,感受到深叶胸部柔软的触感,挣扎了几下,最终还是放弃了,细细地感受着温暖的身躯、撩人的芳香。让主义都见鬼去吧,这时自由青春的友谊约束着“少女们”最后一步的行动,这时候还有什么比最心爱的女孩更可亲。良久,两位娇艳的“少女”终于分开少许,她紧紧地搂住她的脖子。

“兰萍,今天我漂亮吗?”画好的妆早已被泪水所化开,一双眼睛通红且弥漫着雾气。

“漂亮”许平如实回答道,身体同时往前倾,两人的心再次逐渐靠近。两人随着距离的接近愈加面红心跳。

“不,不要”在能感受到对方鼻息的位置,深叶止住了许平。果然做不到,即使是最爱的人··太羞耻了,即使对方也是一位可爱的女孩也没办法做到。“对不起呢,我果然准备好”

不等许平回答,深叶撩起长发侧过脸,漏出被雪白肌肤衬托得分外夺目的樱桃耳环。“作为补偿,这··这个···”

许平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再次靠近。过近的距离,让深叶能感受到炽热的对方的鼻息喷在耳垂上让她全身紧绷,第一次产生奇怪的感觉,这就是爱的感觉吗?

然后是湿润的,温热的,柔软的触感在耳垂上绕过,许平已经咬下红色的樱桃把少女浓浓的情意含在嘴中。深叶只感觉到一阵电流冲击着自己的身体,脚上一软,整个人倒在对方的身上。

已经无法忍耐,少女的心意已经无法隐藏。

踮起脚尖

一想到这一次说不定就是最后一次见面,深叶便无法感到无法忍耐。

搂紧面前这位可爱女孩的脖子

如果就对方这样死去的话,最爱的人不再存在在这个世上的话,矜持还有什么意义,之前精心准备的樱桃耳环被碰落到雪白的被单上亦无暇理会。

十指紧扣

既然可能不会再见面,在还能看见对方的时候,爱的味道要品尝个够!

充满爱与热情的嘴唇交叠

灵活的舌头互相交缠,拼命地确认对方的存在!

她柔软的身体犹如柳枝,又如此顺从

直到失去力气的两人倒在床上,樱桃在重压下汁液在雪白的床单上渗出一片鲜红。

但是,青春的友谊高于一切,比火更炽烈更明亮。要抵挡住诱惑何其之难,难于登天,可只要性格是坚强的,友谊与爱是真诚的,那就可以做到。


结局A:两人不敢拥抱着睡觉,怕就这样子睡着了,深叶的哥哥进来而不知。两人就这样子相拥着过了一夜,直到天蒙蒙亮许平才像来的时候一样翻出窗户离开这里。“深叶,这次回来之后,有一些重要的话跟你说,不过我相信我们一定会一直在一起。”深叶用力地点头,与自己的爱人拉钩“我会让法律规定我们永远在一起!”此刻林深叶又变回了海南岛上最有实力的五百个人之一。

两位美丽的少女在窗台上亲吻之后互道“bella ciao。”


结局B1:良久,唇分。过于激烈的吻在两人中间拉出一条透明的丝线互相连接

许平徘徊在底线的边缘,无法原谅自己对于一个心地如此纯净的女孩的玷污。终于鼓起勇气。

“深叶,有个秘密,我必须向你坦白,其实我··”

林深叶阻止了他

“不,我也有一个秘密必须向你坦白,我无法再忍受了,其实我——————是林深河!!!”

许平一片茫然“那··深叶是谁?”

“没错,我确实有个有个妹妹叫林深叶,你第一天看见的也确实是林深叶没错。”林深叶不,林深河抓住许平的手“兰萍,自从听到我妹妹的描述之后我就对你产生兴趣,然后该死的,爱上了你”

“Yoooooooooo!!!!!!!!!!!!!!!!!!!!!!!!我不能接受”许平抱头痛哭。

“这样子不是很好吗,兰萍?我是男人,你是女人,我们就可以用畏惧世人的眼光而结合了,难道你爱的只是我身为女性的身体?”

“因为我也是男人啊”许平抱头痛哭。

“Yoooooooooo!!!!!!!!!!!!!!!!!!!!!!!!我不能接受”林深河抱头痛哭。


结局B2:良久,唇分。过于激烈的吻在两人中间拉出一条透明的丝线互相连接

许平徘徊在底线的边缘,无法原谅自己对于一个心地如此纯净的女孩的玷污。终于鼓起勇气。

“深叶,有个秘密,我必须向你坦白,其实我是个男人”

林深叶阻止了他,甜美的微笑忽然变得狰狞。

“不,我也有一个秘密必须向你坦白,我无法再忍受了,其实我——————是林深河!!!”林深叶,不,林深河使劲地掐着许平的脖子,“你竟敢把我的妹妹,还是用这么卑劣的手段,去死吧!!!!”

一边回过头对墙壁喊道“深叶,你就这么希望哥哥演搞基戏码给你看吗?居然下这种套套我。”

墙壁后传来和面前这位一样的嗓音,“什么嘛,我又不是故意的,我 怎么知道不是妹子呢”

“什么有个拉拉软妹护士追求你,要哥哥帮你代劳,其实你早发现他是个伪娘了吧,都怪我精虫上脑中了你这个死腐女的套。”林深河无力地松开卡住许平的手,以头撞墙“我大半夜的,居然穿着妹妹的衣服在妹妹的房间里和一个伪娘玩了一夜的暧昧,差点菊花不保。这都是为了啥?”

带了个腐女妹妹穿越算倒八辈子血霉了。

许平在与林深叶告别之后遵照约定在天亮前又去见了一下西风老师,西风老师还是像以前一样无情。虽然她今天特别穿着明人的裙装与他相见,打扮得很正式的样子。结果是硬拉着自己演了一段小姐夜赠金的剧情,最后也不过送了个金桔就把他打发走了。


虽然离前线还远,但战争的阴云在不知不觉中早已笼罩整个临高。到集结点报道的路上发现东门市不少商家已已经关门,窗户也用木条钉上。甚至有些连门都不关,店里搬个精光,只留下空荡荡的柜台和货架,地上铺满了废弃的包装纸,被风一卷便在街道上纷纷扬扬地飘荡起来,加上匆忙奔走的人们,让整个城市充满了末世的味道,而店铺的主人恐怕早已经离开了海南岛。

第一批医疗人员早已跟着围攻澄迈的先遣军出发,作为零散前往前线的人一都是到了之后随便塞进一个队伍里面一起前进。毕竟运力已经全部用来运送物资,比起物资带着两条腿的人自然好运多了总能安排下去。

作为护士,一位技术人员自然不用像可怜的步兵一样背着沉重的装备,甚至推着能把兔子碾成肉酱的大炮前进。负责调度的首长除了对兰萍这个名字有点好奇之外很体贴地把他安排到文工团载满器材的牛车上免去一路徒步跋涉之苦。

文工团的器械之多,满满地装了两辆牛车,第三辆牛车则只装了两个小箱子,余下空间都被四个女孩子给占据了。许平并不喜欢这个优待,尽管胯下有用绷带细心地绑好没有露馅之虑,可是一旦膨胀起来紧绷的感觉一点都不好受。

也许是看到了许平的犹豫,车上一位与他年纪相仿的短发女生友好地伸出手

“张雨,文工团员”

许平握住她的手,不待回味与林深叶不同的触感便被拉上了车。

“你好,兰萍,护士”

然后她们互相开始自我介绍,热情得许平甚至感觉得点不习惯。

“陆橙儿,鼓手”旁边年纪稍大的女生站起来点头示意

“迟雌,贝斯”“涵韵雪,键盘”另外两位女孩也同时挥手示意。

说完四个人同时组成一个奇怪的姿势”我们是隶属于文工团的音乐社‘怪音部’“

那位叫涵韵雪的女孩说完凑到许平的耳边用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声音悄悄地说“其实张雨呢,是吉他手兼主唱哦,不过她从来不好意思说就是了。

不愧是成为怪音部的组织,果然很快意,不过印象中林深叶说过,玩音乐的人和文学青年脑子都是是怪怪的也就释然了

探一下风声先,这章的题目叫《The whereabouts with the loli of cultural troupe》如何?

许平在与林深叶告别之后遵照约定在天亮前又去见了一下西风老师,西风老师还是像以前一样无情。虽然她今天特别穿着明人的裙装与他相见,打扮得很正式的样子。结果是硬拉着自己演了一段小姐夜赠金的剧情,最后也不过送了个金桔就把他打发走了。

虽然离前线还远,但战争的阴云在不知不觉中早已笼罩整个临高。到集结点报道的路上发现东门市不少商家已已经关门,窗户也用木条钉上。甚至有些连门都不关,店里搬个精光,只留下空荡荡的柜台和货架,地上铺满了废弃的包装纸,被风一卷便在街道上纷纷扬扬地飘荡起来,加上匆忙奔走的人们,让整个城市充满了末世的味道,而店铺的主人恐怕早已经离开了海南岛。

第一批医疗人员早已跟着围攻澄迈的先遣军出发,作为零散前往前线的人一都是到了之后随便塞进一个队伍里面一起前进。毕竟运力已经全部用来运送物资,比起物资带着两条腿的人自然好运多了总能安排下去。

作为护士,一位技术人员自然不用像可怜的步兵一样背着沉重的装备,甚至推着能把兔子碾成肉酱的大炮前进。负责调度的首长除了对兰萍这个名字有点好奇之外很体贴地把他安排到文工团载满器材的牛车上免去一路徒步跋涉之苦。

文工团的器械之多,满满地装了两辆牛车,第三辆牛车则只装了两个小箱子,余下空间都被四个女孩子给占据了。许平并不喜欢这个优待,尽管胯下有用绷带细心地绑好没有露馅之虑,可是一旦膨胀起来紧绷的感觉一点都不好受。

也许是看到了许平的犹豫,车上一位与他年纪相仿的短发女生友好地伸出手

“张雨,文工团员”

许平握住她的手,不待回味与林深叶不同的触感便被拉上了车。


“你好,兰萍,护士”

然后她们互相开始自我介绍,热情得许平甚至感觉得点不习惯。

“陆橙儿,鼓手”旁边年纪稍大的女生站起来点头示意

“迟雌,贝斯”“涵韵雪,键盘”另外两位女孩也同时挥手示意。那位叫涵韵雪的女孩说完凑到许平的耳边用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声音悄悄地说“其实张雨呢,是吉他手兼主唱哦,不过她从来不好意思说就是了。

贝斯?键盘?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但吉他和鼓他是知道的,想必都是些澳洲的乐器,看她们一副轻松的样子,对这场战斗完全不担心,就像郊游一样。对明军有一定了解的许平虽然相信伏波军会赢得最终的胜利,但过程却绝对不会像她们想的那么轻松。朝廷大军数以十万计,伏波军不过几千人,眼前蜿蜒出去的队伍究竟有多少人能够活着回来呢?

不过许平不会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乱军心不管放在哪里都是砍头的大罪,回头把讨论的话题转移到牛车载的货物上。

天公作美,接连几天都没有下雨,车队得已在硬实的道路上顺利前进,也不用忍受湿漉漉的帐篷,没多久就接近澄迈。

尽管已经是最好的状态了,但对于背着全副武装的士兵来说依然是一件艰苦的任务,路实在是太烂了,说是路,也只不过是没有树木阻挡而已,照样长满杂草。经过一天的跋涉,双腿像涂满了胶水似的抬不起来。闲地聚在一起叽叽喳喳一边聊天一边吃零食的文工团女生们和他们一比实在是悠闲过头了。

澄迈确实已经不远,但望梅止渴的伎俩在前面已经几乎用到滥了。带队的余志潜打马过来让文决定工团员们提振一下士气“姑娘们,唱起来!给大伙鼓鼓劲,”

等到了第三辆车余志潜俯下身问道“等会再聊好不好?你看他们都快滚到地上了”对着这只几乎全部由穿越者组成的乐队,余志潜可不敢命令他们。这些人都是这个的妹妹那个的老婆,得罪了她们可没好日子过,单身过来的那就更不能得罪了。

幸亏自从两批人一起上路以来,一直配合余志潜的工作,甚至不用不用他主动要求女孩们也时不时地即兴唱上一段。

但现在这么小心的主要原因却是因为昨天强行征用了她们带顶棚的牛车装火箭,全因余志潜是在没法放心就这么放着这堆包着铁皮的炸药在太阳下暴晒,但他忘了放任女孩子的皮肤在太阳下暴晒是一件同样危险的事情。

万幸,以作为这群女孩子的首领张雨很识大体和满口怨言的女生们聚头说了几句悄悄话便一口答应了。

张雨从车上站起来,小脚有节律地趴趴趴敲打着车身“一,二,三”整个团的女生同时开腔。

QQ-Q-Q QQ-Q-Q 我的爱人是海员

优美雪白的船帆 飞快的急速前进

由船身画出来的长长航迹

这在临高是一首经常听见的歌,张雨看不得许平闲着,一把拉起强迫她一起唱。

许平只好无奈地跟着意思一下。

形成很大的两颗心重叠起来

在蓝色海洋中的爱情符号

我爱你 你爱我吗?

但是他对自己军舰的热爱 比对我更热情

QQ-Q-Q QQ-Q-Q 我的男朋友是海员

牛车上的少女热情洋溢,甚至在车上舞蹈起来。但甜美的嗓音却让行军中的士兵感到异常刺耳。

QQ-Q-Q QQ-Q-Q 我的男朋友是海员

虽然明知道只是一首在临高经常播放,再普通不过的歌曲。但此情此景队伍中的愤怒瞬间就被激发了,不时传来士兵们的怒吼

“海军那帮龟蛋,居然说什么没空间不肯派船接我们”

“就是,那帮扑街,官军还不是要靠我们来打,他们难道可以把船进琼山城咩?”

“真羡慕海军能够在船上吹风,多舒爽啊”

“你识乜吊,别看他们风光,做海的十个九个都要死在海上的”

今天也是飘荡 在海上 总是想看见

翻滚着的浪花

想温柔的把它抢走 和他一起爱的远航

看到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又有海军给自己吸仇恨,张雨漏出满意的微笑,接下来这句故意用甜得发腻的声音对着余志潜的方向唱

我爱你 你爱我吗?

但是他对自己军舰的热爱 比对我更热情

QQ-Q-Q QQ-Q-Q 我的男朋友是海员······

   乐器大部分还打包起来,只有张雨手中拿着吉他和迟雌用提琴伴,但演唱效果却非常好。完美达成了文工团一直追求着能够用自己的表演大幅影响士气的目标,可惜是负面的。

余志潜头痛得把脸捂起来,果然任何人都不能得罪,连文工团员都能给你难看。余志潜决定以后回去临高看到在大街上搞清洁的大妈都恭恭敬敬地表达感谢。

不过令人意外的是,不知道士兵们确实被这首歌所鼓舞,还是愤怒的力量,队伍居然提前两个小时到达澄迈。

临高到澄迈的路程并不远,再到达目的地的时候许平已经几乎成为文工团的一员,甚至周围的士兵都几乎忘记许平其实是个护士。

婉拒了张雨让她转到文工团的邀请,许平径直前往澄迈城边上的医疗帐篷报道。澄迈城再来到之前已经攻陷,医疗帐篷北面不远正在紧张地修筑防御工事,除了 一小队负责警戒的士兵,几乎所有人都投入到修筑。等到了帐篷才知道划给文工团的营地其实就在医疗帐篷不远的后方。

“兰萍同学,你怎么才来啊。”发现许平的到来,在他附近的护士纷纷把她围起来欢迎他的到来。但有些护士却不能放下自己的工作,由于高强度的修筑工作,医疗帐篷在开战之前迎来一批伤员。“明军没到就忙成这个样子了,真不知道明天明军到了打起来会变成什么样子”

“明军明天就要到了?好快。”许平没想到这么快就要面对明军,面对着眼前忙碌的人群,白色的护士服,正在从木条箱子解封出来的各种器械药品。远处如蚂蚁一般附再土堤上的人们,嘶嘶地冒着蒸汽和黑烟的巨大压路机,奇异的场景让他无法产生对对现实的代入感。自己居然有一天会站在与明军对立的那一面,居然会有这么多奇异的东西,光怪陆离,放在以前就算再梦里也从未遇见过。回头望向依然再忙碌的白洁和紫枚,许平发现自己确确实实正投身其中,作为他们的一员。

许平协助大家解封从后方源源不绝运来的各种物资,药品,绷带,病号服,病床。虽然澳洲人做事以准确高效著称,但这么大的行动想完全避免差错是很困难的,许平就从大小各异的木条箱子里开出了食盐,女式内裤,甚至还有后方送到战场上做测试的3套喷火器,天知道这些东西是怎么被运到了医疗帐篷。完成这些工作之后除了值班护士,其他人都早早地安排休息。一夜无话。

早上起来,嗯,其实今天起得并不早,过去的老师,现在的连长并没有像往常一样一大早就把她们从被窝里翻出来。后面的文工团已经竖起一根高高的木头杆子,上面绑着的高音喇叭,一个女声正在唱《东京爱情故事》的主题曲,许平在露天电影的时候看过,一起去的同学都哭的稀里哗啦的,于是他一下子就记住,张雨的声音在自己到澄迈的的这段路途上听过很多次,即使通过喇叭的中转甜美依然。东京是澳洲人的京城,书上说过宋人南渡澳洲之后怀念故地,于是将自己的京城称为新东京。

不远处的防御工事已经完成,更北方的地方确全是人,大量的明军列阵在土堤对面,旗帜如林。明军不可能彻夜行军,只可能是今天早上到达的,虽然时间不长,但已经竖起一座高高的瞭望台,与伏波军的不逞多让。双方未发一枪一炮,却是炊烟袅袅,如果不是双方的游骑表演似的在两军和之间奔走,骑射手枪乒乒乓乓地打得热闹,却除了明军折了一匹马无一伤亡。两军看起来就像两座和平的村庄。

吃饭过后,短暂的和平假象便被隆隆战鼓所打破,许平也无暇继续站到高处眺望明军,整一整白色的燕尾帽回帐篷与同学们做好迎接伤员的准备。昨天在工作中受伤的伤员已经转向后方,整个帐篷已经只剩下医疗人员。

“通通”的鼓声众人感觉似乎是敲在在自己心上一样。帐篷里很多人尽管知道澳洲人厉害,但面对漫山遍野的明军确无法像首长一般信心十足。枪明军有,大炮明军也有。对于女生来说,人数一直部队才是战斗力最直观的表现。

“杀短毛啊!!!”在帐篷中已经可以隐约听到明军的喊杀声。“轰、轰“几声炮声为引导,枪声便与响成了一片。

“伤员!“第一批伤员很快便出现并送到了帐篷中,河马点出几个已经没有抢救价值的放到一边,便马上投入治疗当中,帐篷内瞬间变得忙碌起来。在开始的时候许平只负责协助河马进行手术,但伤员越来越多,开始自行处理一般的清创缝合,芳草地所谓的护士将至成为护士并不准确,作为以后发展的种子,她们接受了全面的医疗教育。最早送来的基本都是被弓箭射伤,稍晚一点便出现被枪子击伤的的伤员,除此之外还有个被枪通条扎穿虎口的倒霉鬼。

喊杀声越来越大,枪声变得稀薄,取而代之的是剑刃相击的铿锵声。被后送的伤员越来越多,哭喊声音之声响成一片。帐篷里瞬间成了地狱一般的景象,到处鲜血淋漓。

许平正在为眼前眼前这位被子弹击中左腹股沟的伤员止血。大腿扭曲成了一个诡异的形状。

“护士,我会死吗?”士兵盯着正在忙碌的许平问道。但他没有回答,鲜血不断渗出怎么也无法止住,血液但淌出身体,漫过床沿把原本已经有斑斑红印但护士服由白转红。而且这个地方无法通过捆绑肢体来止血,必须用止血钳伸进出去夹住血管,幸亏血色暗红,伤的是静脉。许平眉头紧皱,但是在这种情况下想找出血管实在是太难了。

士兵看到许平面色严峻,心里一阵慌乱“护士,救救我,我不想死,我还没讨媳妇,我不想连女人但手都没摸过就死了。”热血过后,在战场上冲杀的勇气瞬间消失无踪,咽下一口唾液缓解一下忽然变得口渴难耐但喉咙激动地想重新站起来。肉徒劳地收缩几下之后原本不断流淌但暗红色鲜血忽然变成了猩红色喷涌而出,许平和他都闻到了陈年普洱茶冲泡起来特有的那种味道。股动脉断裂了!

已经用了三瓶生理盐水冲洗,但没等许平找到新断开的股动脉便再次被血水所掩盖,许平只好无奈地放下止血钳停止寻找目标。

砍杀声越来越近了,有人担心地问河马“河马老师,明军会冲到这里来吗?”

“没问题,除非明军长了翅膀”河马信心十足。

“护士,我会死吗?”士兵再次问到,天好黑,嘈杂的帐篷忽然变得安静起来。

许平深吸一口气,伸了一个懒腰,用手肘抹一下额上但汗水却忘记了自己身上已经没有一处干净但地方,没擦掉汗水反而沾上了一头血水。只好在士兵胸前找块干净但地方低下头用额蹭一下把血水擦掉。

随后拢起留海前的头发深吸一口气用嘴唇向那名士兵但唇上印下去,士兵只发现一副漂亮但脸庞快速地向自己接近,然后唇上感觉到一片柔软。许平但吻蜻蜓点水,触到即止,并间接回答了士兵的问题。“现在你摸过了?”

不待士兵回味初吻的滋味便立刻转身离开,不知道真相人是幸福的。其实这样做的并不仅仅是许平。面对各种意义上来说都是为了保护自己而死去的少年们唯一的遗憾,护士们很难吝啬这送给临死士兵的一吻,权当做了一回人工呼吸。

 临高到澄迈的路程并不远,再到达目的地的时候许平已经几乎成为文工团的一员,甚至周围的士兵都几乎忘记许平其实是个护士。

婉拒了张雨让她转到文工团的邀请,许平径直前往澄迈城边上的医疗帐篷报道。澄迈城再来到之前已经攻陷,医疗帐篷北面不远正在紧张地修筑防御工事,除了 一小队负责警戒的士兵,几乎所有人都投入到修筑。等到了帐篷才知道划给文工团的营地其实就在医疗帐篷不远的后方。

“兰萍同学,你怎么才来啊。”发现许平的到来,在他附近的护士纷纷把她围起来欢迎他的到来。但有些护士却不能放下自己的工作,由于高强度的修筑工作,医疗帐篷在开战之前迎来一批伤员。“明军没到就忙成这个样子了,真不知道明天明军到了打起来会变成什么样子”

“明军明天就要到了?好快。”许平没想到这么快就要面对明军,面对着眼前忙碌的人群,白色的护士服,正在从木条箱子解封出来的各种器械药品。远处如蚂蚁一般附再土堤上的人们,嘶嘶地冒着蒸汽和黑烟的巨大压路机,奇异的场景让他无法产生对对现实的代入感。自己居然有一天会站在与明军对立的那一面,居然会有这么多奇异的东西,光怪陆离,放在以前就算再梦里也从未遇见过。回头望向依然再忙碌的白洁和紫枚,许平发现自己确确实实正投身其中,作为他们的一员。

许平协助大家解封从后方源源不绝运来的各种物资,药品,绷带,病号服,病床。虽然澳洲人做事以准确高效著称,但这么大的行动想完全避免差错是很困难的,许平就从大小各异的木条箱子里开出了食盐,女式内裤,甚至还有后方送到战场上做测试的3套喷火器,天知道这些东西是怎么被运到了医疗帐篷。完成这些工作之后除了值班护士,其他人都早早地安排休息。尽管如此,能在战争的边缘与彻夜亮着的灯光下睡着的人并不多,只是限于纪律在小声地交谈。许平翻了翻专业书,却只能让自己越加烦躁,旁边的报纸早已看过多次,于是喷火器箱子里附带的小册子成为了他的目标,送错的这么一大箱子东西也不完全没用,起码这个册子还可以起到催眠作用

早上起来,嗯,其实今天起得并不早,过去的老师,现在的连长并没有像往常一样一大早就把她们从被窝里翻出来。后面的文工团已经竖起一根高高的木头杆子,上面绑着的高音喇叭,一个女声正在唱《东京爱情故事》的主题曲,许平在露天电影的时候看过,一起去的同学都哭的稀里哗啦的,于是他一下子就记住,张雨的声音在自己到澄迈的的这段路途上听过很多次,即使通过喇叭的中转甜美依然。东京是澳洲人的京城,书上说过宋人南渡澳洲之后怀念故地,于是将自己的京城称为新东京。

不远处的防御工事已经完成,更北方的地方确全是人,大量的明军列阵在土堤对面,旗帜如林。明军不可能彻夜行军,只可能是今天早上到达的,虽然时间不长,但已经竖起一座高高的瞭望台,与伏波军的不逞多让。双方未发一枪一炮,却是炊烟袅袅,如果不是双方的游骑表演似的在两军和之间奔走,骑射手枪乒乒乓乓地打得热闹,却除了明军折了一匹马无一伤亡。两军看起来就像两座和平的村庄。

吃饭过后,短暂的和平假象便被隆隆战鼓所打破,许平也无暇继续站到高处眺望明军,整一整白色的燕尾帽回帐篷与同学们做好迎接伤员的准备。昨天在工作中受伤的伤员已经转向后方,整个帐篷已经只剩下医疗人员。

“通通”的鼓声众人感觉似乎是敲在在自己心上一样。帐篷里很多人尽管知道澳洲人厉害,但面对漫山遍野的明军确无法像首长一般信心十足。枪明军有,大炮明军也有。对于女生来说,人数一直部队才是战斗力最直观的表现。

“杀短毛啊!!!”在帐篷中已经可以隐约听到明军的喊杀声。“轰、轰“几声炮声为引导,枪声便与响成了一片。

“伤员!“第一批伤员很快便出现并送到了帐篷中,河马点出几个已经没有抢救价值的放到一边,便马上投入治疗当中,帐篷内瞬间变得忙碌起来。在开始的时候许平只负责协助河马进行手术,但伤员越来越多,开始自行处理一般的清创缝合,芳草地所谓的护士将至成为护士并不准确,作为以后发展的种子,她们接受了全面的医疗教育。最早送来的基本都是被弓箭射伤,稍晚一点便出现被枪子击伤的的伤员,除此之外还有个被枪通条扎穿虎口的倒霉鬼。

喊杀声越来越大,枪声变得稀薄,取而代之的是剑刃相击的铿锵声。被后送的伤员越来越多,哭喊声音之声响成一片。帐篷里瞬间成了地狱一般的景象,到处鲜血淋漓。

许平正在为眼前眼前这位被子弹击中左腹股沟的伤员止血。大腿扭曲成了一个诡异的形状。

“护士,我会死吗?”士兵盯着正在忙碌的许平问道。但他没有回答,鲜血不断渗出怎么也无法止住,血液但淌出身体,漫过床沿把原本已经有斑斑红印但护士服由白转红。而且这个地方无法通过捆绑肢体来止血,必须用止血钳伸进出去夹住血管,幸亏血色暗红,伤的是静脉。许平眉头紧皱,但是在这种情况下想找出血管实在是太难了。

士兵看到许平面色严峻,心里一阵慌乱“护士,救救我,我不想死,我还没讨媳妇,我不想连女人但手都没摸过就死了。”热血过后,在战场上冲杀的勇气瞬间消失无踪,咽下一口唾液缓解一下忽然变得口渴难耐但喉咙激动地想重新站起来。肉徒劳地收缩几下之后原本不断流淌但暗红色鲜血忽然变成了猩红色喷涌而出,许平和他都闻到了陈年普洱茶冲泡起来特有的那种味道。股动脉断裂了!

已经用了三瓶生理盐水冲洗,但没等许平找到新断开的股动脉便再次被血水所掩盖,许平只好无奈地放下止血钳停止寻找目标。

砍杀声越来越近了,有人担心地问河马“河马老师,明军会冲到这里来吗?”

“没问题,除非明军长了翅膀”河马信心十足。

“护士,我会死吗?”士兵再次问到,天好黑,嘈杂的帐篷忽然变得安静起来。

许平深吸一口气,伸了一个懒腰,用手肘抹一下额上但汗水却忘记了自己身上已经没有一处干净但地方,没擦掉汗水反而沾上了一头血水。只好在士兵胸前找块干净但地方低下头用额蹭一下把血水擦掉。

随后拢起留海前的头发深吸一口气用嘴唇向那名士兵但唇上印下去,士兵只发现一副漂亮但脸庞快速地向自己接近,然后唇上感觉到一片柔软。许平但吻蜻蜓点水,触到即止,并间接回答了士兵的问题。“现在你摸过了?”

不待士兵回味初吻的滋味便立刻转身离开,不知道真相人是幸福的。其实这样做的并不仅仅是许平。面对各种意义上来说都是为了保护自己而死去的少年们唯一的遗憾,护士们很难吝啬这送给临死士兵的一吻,权当做了一回人工呼吸。

何鸣一边关注着战场但战况,一边听取传令兵的报告,战场上尽管伏波军有火力优势,但防线依然有几次出现了突破口,虽然迅速填了回去,但这是个不好但迹象。

“首长,文工团要求到前线演出。”忽然有一个士兵进来打断了报告。

“那班小姑娘真是胡闹,给我拨文工团的电话。”

接电话的是张雨,一听说何鸣不许她们去前线立马就生气了“我们来这里就是为了演出的,前面枪炮声太大,喇叭但声音根本传不到那里。”尽管自认没有林明美歌声退敌的能力,但从加入文工团开始就一直憧憬着像超时空要塞里面一样到战场上为战斗中但士兵们演唱?

“前面已经热闹得像音乐会一样了,我不许你们过去,你们现在过来司令部,对着话筒唱,战地电话一样会把你们但歌声带给他们。”

最终张雨勉强同意了这个提议,何鸣立即吩咐警卫员多拿些话筒过来,同时让人把没来得及安装的电话都拿出来,把电话线布向前方。

过多但伤员把医疗帐篷内的缝合线几乎都用光了,尤其是可以对体内进行缝合的可吸收缝合线。迫于无奈,护士门只好纷纷剪下净化后好不容易留长一点的头发进行消毒之后作缝合线使用。虽然这里大部分人都因为都在净化的时候被强行剃去头发,但这并不影响他们依然认为头发是身体的一部分,如肉体一般,用头发进行深部缝合就等于把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永远地留在对方体内。因此许平为一个左臂受伤但士兵进行缝合的时候不得忍受一个他对自己投来特殊的目光。

在许平转向下一个病人的时候却发现张雨带着耳麦,腰上别着接收器仓皇地跑进来。不等他张口询问,后面跟上几个背着大箱子,左手手枪,右手拿刀的士兵,都是文工团的人。“明军突破了前方,马上要到这里了,你们必须马上转移”

张雨虽然口头上答应何鸣不去前线,但实际上除了去司令的合唱团之外,张雨还带了两套电池和无线音箱出来实施她的战场歌姬计划,维持还为音响设备准备了备份。

河马难以置信地张开嘴“怎么可能,张雨,你知道突破是什么意思吗?”

“张首长说得没错,我是从一营调过去的警卫员”旁边背着音箱的青年附和道。

士兵的话让河马下定了决心“好吧,马上准备转移!先转移重伤员!能动的拿起武器准备战斗!”回头向张雨说道“麻烦让女文工团员帮忙抬伤员一起转移。

“没时间了,你们听”大家把目光转向声音的来源的时候发现许平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把错送到这里的喷火器背起来。

“你这是干什么?快过来转移伤员!”

果然,明军那“杀短毛啊!!”的喊声已经非常接近,无论如何也没时间把伤员全部转移出去了。

许平摇摇头,在喷火器的喷嘴处点起火苗“我会用这个,现在每一分战力都需要用上,不对吗?”

说罢他便独自向走去,经过张雨身边的时候却被伸出的手拉住,

“对不起,我要和他们一起,”张雨拒绝了撤退的要求,取下迟雌的耳麦与腰间的发射器交给许平“我们再合作一次,像在路上的时候一样”

白洁也钻过人墙,手里拿着不知道哪来的持刀来到他们的身边表示要跟他们一起出去阻挡敌人

许平与张雨四目相对片刻,没有劝对方先离开,因为他们都在在对方的眼中都看到了坚定的信念,虽然来源并不相同,接过耳麦,率先冲出去。

“表演开始!”

“曲目《狮子》”张雨扶好耳麦,也着许平的背影跑出去。

【我在世界的中心 星球因我而转】

【我打了小喷嚏惊起森林的彩蝶乱舞】

许平没走几步便遇到明军,面对挥向自己的刀锋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火焰喷射而出将他点成一个火球。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这试验武器竟如此可怕,即使操作着这个东西的许平也从未想过会如此可怕。香味,平时让人胃口大开的肉香味此刻让人感到如此恐怖。

【我想活下去】

歌声引起了附近士兵的注意,在枪炮轰击及刀剑相击声中麻木的听觉迎来新的刺激,然后被新武器的强大说震撼,之强大而高兴的同时也庆幸着武器之属于自己的一边,以高昂的士气重新投入战斗。

【我想活下去】

许平与张雨没有停顿,歌唱的节奏也没有被敌人说打断。继续前进,熊熊燃烧的火焰阻挡了明军的前进,并为友军打开一条前进的道路。俏丽的容颜,鲜红在热空气中飘扬的鲜红裙摆,喷火器以此为起点拖出明亮的橙色火焰,仿佛裙摆的延伸,在土地上四处飘荡无可阻挡。

【不愿人生就这样结束】

在坐镇中军的何如宾眼看已经突破髡匪的阵线,正准备投入更多兵力一股而下的时候却发现进攻的部队停住了,战线甚至越加往后退。不知到什么时候起,士兵们议论了起来“真是个扫把星啊“

“嗯,红色的扫把星”

【在星座的指引下 此刻、我们的目光相遇】

一个明军趁许平专注于用喷火器扫射前方的时候从侧面挑起长枪,想要他他扎个对穿,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却被张雨一脚踢开,然后白洁举起手中的刺刀狠狠地扎进去,染上人生中第一滴杀戮止血。

【我想继续活下去】

“但那声音还真好听”

“你懂什么,那想必是髡匪的法师,也就崖州这些没见识的才信”

士兵的议论,何如宾听在耳中却不甘就此放弃,冷兵器时代士气至关重要,百人敌难得一见,十人敌确并不罕有,但像这女子一般以区区几个人扭转战局却几乎只能在茶楼的说书中听到。何如宾放下手中的望远镜,招来一名小将,其相貌堂堂,银盔银甲煞是威风。何如宾指着土堤上那刺目的火光。

“宋铭,你带人再冲上一冲,如是不成,也务要格杀那髡匪法师“

宋铭拱手应诺,也不多说,翻身上马右手一伸“枪来!”

【即使我穷途末路】

不过明军发现喷火器不多,只有两件之后不再冲过来肉搏,而是把手中的兵器投出,试图在喷火器射程范围之外消灭这个女子,这也是损失了好几个人之后的无奈之举。

【转瞬就要枯萎】

时间越长,许平越感到对手中武器强大的恐惧,原本为了救人,为了解放被压迫的明军士兵,给他们自由的他,却在亲手把他们通通烧成焦炭。

“你们为什么要抵抗?”

扣动扳机的同时脸上早已泪流满面。

但这次扣动扳机之后却没能顺利地再往前一步。一杆银强如毒蛇的红信一般掠过她的脖子。

“丫头,在战场上分心可是会死的哦,就让我会一会他们口中的红色扫把星”说话的人一身白色,锃亮的铠甲在阳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正是何如宾手下的猛将,宋铭。

“你们为什么要抵抗?不抵抗不就不会死了吗,你们为什么连这个都不明白”许平后退一步,对着他再次扣下扳机,一条火龙向前袭去。“你们就这么不珍惜生命吗?”

张雨即使补上许平的空档,继续演唱。

【在展现出我最真的身姿之前】

【不愿长眠】

宋铭一个侧滚轻松躲过许平的攻击“武器上的差距并不能决定战斗的结果,用自己的手来弥补兵器之不足才是真正的战士,。只会依靠依靠有什么资格说大话,难道你帮助髡匪把王师一个一个烧成焦炭就是你所说的正义咩?小丫头,你这髡匪法师骗得了村妇愚夫骗不了我,让我教你什么才是战斗!”

喷火器在射程上的优势确实难以弥补,不过虽然表面上宋铭被喷火器搞得狼狈不堪,但几乎每次都能准确预测到喷射的方向堪堪躲过。

“我跟你们不一样,我是新人,你们这些没有经过首长净化的自然人怎么会明白我的感受。为了得到名为和平的正义,付出一些牺牲是无法避免的,这份罪孽便由我一力承担吧。”

何鸣自从听见指挥部以外的歌声的时候便立刻回头,果然,文工团派来的合唱队里面果然没有张雨。

张雨的安慰是一个方面,另一个方面是这个歌也是能在打仗的时候唱的?歌词全是“我不要死”“我想活下去”。大家都不卖命还打个毛仗,这文工团自从来了就专门给我们干减士气的事,幸亏下面表现还不错缺口有补上的趋势,何鸣脸色才缓和起来。

但许平和宋铭打起嘴炮的时候,通过麦克风再经过音箱放大,传遍整个战场,何鸣与整个指挥部的人的脸色瞬间都由青变囧。

尽管许平仿佛处处占优,宋铭且战且退,已经退到了土堤的边缘,同时周围的士兵渐渐向这边靠拢,明军越战越少,但许平其实对宋铭无可奈何。宋铭只要等他露出一丝破绽便可以将她置于死地。

许平努力地再次将瞄准,试图来个一击必杀。忽然感觉背后受力,一下子失去平衡整个人飞下土堤,半空中回头一看,刚像挣扎着起来便被从土地上跳下来的宋铭的用枪尖给压下去。刚刚还在守护着自己的后方,为自己解决掉偷袭明军的白洁此刻正向宋铭打招呼“将军!沦陷髡匪的子民终于盼到你们来了。民女媚兰今已助王师擒得髡匪法师,但髡匪势大,不如改日再攻,快带民女走吧。”

宋铭抬头看了一眼渐渐靠近的短毛士兵,他知道何如宾并没有对重新突破抱有多大希望,如今任务已经算是超额完成,格杀变生擒,于是点头同意。

白洁回首向土地上那个背着音箱的小伙招手“艾礼希少爷,王师已至,我们再也不需要逢迎髡匪了,你还不下来?”艾礼系望了目瞪口呆的张雨一眼,依言跳下土堤与官军一起抬着被俘虏的许平向本阵退去。

明军阵中,许平被没有被捆起来,就这么站在何如宾面前,毕竟在他们眼中,一个没有武器的弱质女子根本没有捆绑的必要。帐幕中自伏波军反出的两人正在给何如宾介绍短毛的详情。

“白洁,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首长对你还不够好吗?”

许平对她的行为很不解,

“她不叫白洁,她是媚兰,我们夏家的大丫鬟。”被唤作夏礼希少爷的男子面容愤怒地扭曲起来“对我好就是,破我家的寨子,把钱都分给那些穷鬼。然后给那些泥腿子权力,让他们参加我们体面人的议事?自从短毛来了那些穷人就不懂什么叫上下尊卑,见了我们也不再行礼。那些泥腿子,他们算什么东西,以为抢了我们地钱财,买了短毛做的长衫,就能和我们平起平坐,就想占了我们的好地。他们算什么东西,沐猴而冠!!还是猴子!!要说好以前我们对他们那个才叫好,他们病了我们给他们治病,他们找不到老婆,我们又从大陆买来健壮的妇女给他们生孩子。以前他们多懂尊卑,还不是短毛来坏了民风。若不是媚兰把我藏到她老家,躲开了那群抢劫犯···”说着便哭起来。

何如宾暂停了讨论,扬起手,不让宋铭去阻止他的失态。

媚兰也附和到“都是短毛坏了风气,让一些主人家也失了体面,隔壁村的王家居然想让内宅的工人去种地,幸亏他们明事理,不肯坏了主人家的名声,怎么也不愿意下地。我们从小就跟着照顾主人的,能像那些不体面的穷鬼一样下地么?”

他们说到这里,许平住嘴了,他知道已经没有反驳的必要。

何如宾抬起头刀子似的目光狠狠地盯着满身鲜红的许平手中把玩着从她身上取下来的耳麦,这东西很有点意思,但现在不是思考它工作原理的时候。

“你,就是那个红色扫把星么?倒是长了副好皮囊”

“你让这么多无辜的士兵为你送命,你就不觉得羞愧么?我今天所用的兵器你也看见了,伏波军还有更多,更可怕的兵器!你这只是让他们白白送命!现在回去,还来得及”许平并不知道自己在短短的时间内闯下的名头,但这并不妨碍他为停止战争而努力。

“卿本佳人,奈何作贼”

何如宾没有回答他,而是把耳麦抛回去“把她带到巢车上,让她唱起来,让全军和短毛都看看,我们抓到短毛法师了。”子不语怪力乱神,今天自己差点就信了鬼神之说,从她身上搜出的东西经过媚兰的解释依然显得匪夷所思,但显然这与神怪无关。

在许平出去之后,何如宾面向媚兰于夏礼希,你等说得可都属实?

他们两都拍着胸脯,保证句句属实“我们愿意为王师带路。”

何如宾听了翻译之后抚掌大笑“如此便好,如此便好,你们不通白话,又没学好官话,怎么带路?”

“宋铭!传命下去,备神火飞鸦”短毛也不是事事皆知,至少在北方前线的新兵器短毛不知道。

"诺!"

_______

登上巢车,整个战场都纳入许平的视野之中,明军第一波攻击退下去之后战场上迎来了短暂的宁静,仅余硝烟依然在战场上弥漫。短暂的平静是为更激烈的战斗而准备,明军在重新集结进攻部队,甚至从后方推出不少他没见过的火器准备投入战斗。而从巢车上可以看见伏波军将一根根圆柱形的物体驾到支架上,许平于押送他到这里的人都知道,这是火箭!

【重力反比例上升】

远处传来张雨的歌声,想起最后一刻她担忧的表情,许平扶正耳麦和这节奏大声歌唱,让张雨知道自己还活着!

【尾翼带起火山般的光焰】

明军眼中的红色扫把星的出现在自己阵地的后方,并且被押在高高的巢车上,在阵中唤起一阵喝彩,短毛法师既然能被抓住便可以证明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知你是否知晓】

与此同时,战场的另一侧,明军同样摆着一个四十五度斜向指着蓝天的架子,只是准备驾上去的东西有少许不一样。火箭更大,更粗,在火箭上面是有着向后收拢的漆黑双翅的飞机!!大明工匠的最高技术的结晶——神火飞鸦。

【期待着与你的见面】

【午后一时,东门市,don' be late】

既然站在战场之上,便不能仅仅是唱歌,不能遂了何如宾的愿!东门市位于临高的东北面,而明军集结的地方正是阵中的东北面,在许平这个位置,轻易地便能看清楚。

【我心中这份激动】

李赤骑拍了一下正在视察炮兵阵地的何鸣一把"这个词好像不对啊"

"你够悠闲的,现在还有心情关心歌词“何鸣依然端着望远镜观察敌军的情况。

“有林深河的三炮在嘛,我们炮兵的射程不够,也就能围观一下”火箭部队命名的时候,已经有了李赤骑的第一炮兵连,第二炮兵的称号特殊,不敢占用以后用来命名核武部队的编号,于是暂时空置,林深河的火箭兵直接跳过二炮,命名为第三炮兵连,简称三炮。

“我认为这个歌词有含义,她唱的是目标!”

“你认为有含义,炸一下不就知道了”唱歌这妹子出现得很及时,回头建议组织授个“战斗护士”称号给她怎么样。

“战斗护士?”

“战斗修女,你懂的”

【从充满幻想的银河之上】

【我滑向令人沉溺的海洋】

林深河按照李赤骑的建议调整了一下目标,大手一挥,数支几乎一人高的火箭喷射出橘黄色的尾焰拖着白烟腾空而起。

他指着空荡荡的支架笑道“其实没差,反正这玩意基本是指哪不打哪”

【用一个大胆的吻】

【飞跃数十亿光年的时空】

果其并不然,有几支火箭在飞抵明军阵地之前便像在演出中的马戏团一样乱窜,带出一条条扭曲的白色轨迹,剩下的火箭幸运地抵达目标的上空。在众人期盼着集中的效果的时候,目标处忽然腾起一片白雾,地上射出无数比普通箭矢稍大的火箭。

许平惊恐地发现火箭不断地在明军推出的大盒子里射出,数量之多。火箭喷射形成的白烟看起来像树林,又雨丝,火箭像盛夏的暴雨逆向向空中倾泻,均匀地布在明军的头上,像一面盾牌。目标正是在下落的伏波军火箭!然后于两者撞在了一起,明军的火箭击中了伏波军的火箭,两者在在空中轰然炸开爆炸声惊天动地,却没有给明军造成多少伤害。反而是偏离目标的火箭杀伤了明军。

显然,许平像伏波军通报位置的行为早在何如宾的意料之中。

其中一支偏离目标的火箭从许平身旁飞过,然后在不远处炸开,被爆炸冲击蹦起的石头击中了其中一个喇叭,声音顿时便小了下去。

准备神火飞鸦的明军由于在战场的边缘,并没有受到多大影响,神火飞鸦已经摆上起飞架。宋铭顺着绳梯爬上飞鸦的前驾驶座,他的亲兵也爬进他身后的驾驶座进行最后的起飞准备。他所驾的飞鸦甲并非明军最先进的型号,但机身上用朱红色画着的一个正及另一个只写了两笔的正字让每一位明军都不敢轻视他。

“风向:东南4”

地勤人员在机腹推上三个长条形的木盒,并插上插销,每一个木盒都有已经扭好的强劲的牛筋在内,这是飞鸦动力之所在。木盒穿过机腹部,在座舱内露出的最前端是精钢插笋。

宋铭低头看了一下座椅底下标着甲乙丙的三个小槽,里面露出的牛皮索都涂着绿色。

“牛皮索甲九千转,确认,牛皮索乙十四千转,确认,牛皮索乙九千转,确认。”

牛筋盒插笋正对着机舱内的三个插笋,宋铭将之一一连接起来“动力连接完毕”

“机弩甲,乙确认”

宋铭先踩动左右脚踏,又扳动着双腿间和身边两侧的木杆,原本向后掠的双翅向哗啦的一声向两侧弹出并展开,随后又在地面人员的协助下重新收回去。大声报告

”主翅,副翅正常“

【我已经迫不及待】

【快带我去往下一个舞台】不行,声音太小了,完全被张雨的歌声压过去。许平试图把自己的音拉高,让声音传得更远。

但张雨似乎认为这是对她的挑战同时把自己的音阶拉高。

【拿去吧 来赴这场流行四溅的约会】

这可不是比赛的时候,许平心中一阵苦恼。

“再来一遍,我不信明军的火箭这样用法还能用几回”林深河想再发射一次的时候,却发现李赤骑没能提供目标。

“声音太小了,不能确认”

“上模型飞机,可以用模型飞机带着路由器到空中中继,然后把信号传到我们这边的功放,文工团的麦克风接收器都是无线电和wifi都能接收的。”

模型飞机上天之后,按照许平在歌声中提供的方位,林深河的火箭兵再次点燃火箭。舞台,在临高的东南面!火箭不出所料地被明军所发射的火箭所拦截。

起飞准备完成宋铭向旁边的僚机看了一眼,发现对方伸出大拇指之后,也向把绳梯从座舱中抛出,地面伸出大拇指。地上的人伍长大喝“飞起!”在点燃火箭后迅速卧倒。伏在火箭上的飞鸦被持续喷射火焰的火箭连带着向空中窜去。飞鸦嘎嘎地颤抖着,宋铭只觉得自己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紧紧地压在靠背上。

【用此处罕见的激战 让你为我心醉神迷】

火箭被拦截下来完全在林深河的意料之中,发现天空中出现两个小黑点的他接过何鸣的望远镜“这鸟一般造型的东西,难道是是传说中的神火飞鸦?”

“那玩意就一外形别致点的火器,就那射程是射不到我们这边的。”

发现明军有再次发动进攻的意向,何鸣伸手夺过望远镜“明军又动起来了,我得先回指挥部”

难受的加速阶段总算过去,宋铭把后掠的双翅分开,坐在后座的亲兵同时迅速扳动机括让将燃烧殆尽的火箭脱离机身。这个操作最考配合,火箭脱离之后人未展开双翅的话,没有足够升力的飞鸦很有可能马上失速往下栽。如果展开双翅之后仍未脱离火箭,那更危险,飞鸦的双翅会被重量所折断。

“测速!”宋铭掉头往后喊道,同时观察髡匪的阵地与情报印证。

亲兵拿一把大小一模一样,染成红色的小木片用相同的时间间隔逐片扔向空中。“速度,一百二十”

“告诉后方,一切正常。”

“请重复!”

“告诉后方,一切正常”

“了解”亲兵取出一个薄竹篾组成的支架,将他撑起来,再套上写着“大”字的布套往身后一扔,便在空中慢悠悠地飘落。

“信号发送完毕”

宋铭闻言一踩左脚的踏板,将机身对准正在空中盘旋的航模,拔掉两侧甲与丙两盒牛筋盒的插销,紧绷的牛筋带动机身前方的螺旋桨嗡嗡地旋转起来,为飞鸦提供充沛的动力向前飞去。

亲兵掏出胸前的识别本,快速翻动“报告!机型识别失败,这个机型是第一次出现!”

“这是自然,既然髡匪能造出厉害的兵器,能造出飞鸦并不出奇,只是他们以为只有自己才有飞鸦那实在是太天真了!”宋铭舔了下被高空的强风吹得干燥的嘴唇,将敌机套进准星之中。

“那是什么!是小鸟?超人?不,是飞机!”李赤骑指着天空惊叫道,难道明军那边也有穿越者吗?

“首长,不是飞机,是飞鸦!!”曾经身为临高县城的士兵,如今的炮兵代畜卒尽管没见过,却还是听过的。“那是大明的飞鸦!需要十头牛才能制造一架,据说京师更有百牛力的飞鸦,我也是第一次见到”

“你说牛?”

“恩,这飞鸦每一台都是以绞起来的牛筋作为动力。”

宋铭静静地等待敌机进入射程,然后扣动扳机,在机身中的弩箭迅速射出向髡匪的飞机射去,宋铭同时拉起机身,防止对方可能的还击。

“没有击中敌人,敌人没有还击。”负责观察攻击效果的亲兵尽职地反馈信息,同时为飞鸦重新装填弩箭。

再来一次,宋铭再次把敌人套入准信之中,并算好提前量来一个两箭连发,封死对方可能的退路。

髡匪的飞机动力超乎宋铭的想象,竟然能够迅速往下俯冲然后重新拉升,堪堪躲过第一发箭,来不及观察第二发的效果连忙打一个滚预防对方的反击。

”僚机击中敌人,再来一发他们就完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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