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高启明》同人作品《临高麻醉医事》版权归《临高启明》版权方和同人作者所有; 为方便阅读,WIKI编辑仅进行必要的区分章节。

临高麻醉医事
作者ID
北朝论坛 逃亡的北海子
同人重要信息
地点 临高
内容关键字 医疗,麻醉操作
转正状态 待转正
发布帖
北朝原帖 想结合本专业写点同人,奈何没有点子
同人写作情况
完结情况 未完结
首次发布 2017-06-11
最近更新 2017-06-11
字数统计 (千字) 3.8




麻醉专业,简单东西能写点,但是完全没有主线和中心内容,也没有什么言之有物的中心思想,难啊

张元老姓张,名北海,当然,这位元老不会狙击,也不是什么海军政委,更没有机会飞出大气层。他只是一名普通二甲医院的麻醉住院医生,每日过着早五晚九,偶尔还要通个宵的普通手术室医生的生活。不过当机会来临的时候,平日过着宅男生活的他,意外地抛弃了一切,跟着元老院穿越了,用一位麻醉系学姐的话说“受不了这种现在就能看穿自己一辈子的生活”。

所以张元老穿越了,而且谎称自己是某无用专业的毕业生,当起了基本劳动力元老。当然,张元老穿越来不是来混吃等死的,他有一个梦想,当个总督拥有一座自己的城市,于是他靠着自己踏实肯干,为人随和的性格,和一张被各种病人大妈评为看着就喜气安心的笑脸,在各个小组混起了脸熟,规划着自己从基层干起积累经验,然后有一天在某个海风微抚的海岸为自己的城市挖开第一铲土的未来。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结果在登陆不久之后的某次战斗后,某个倒了八辈子霉的元老因为一帮胆大包天的蒙古大夫几只麻醉药物进去以后冤死在了医院里,张元老听闻此事之后,在酒桌上痛心疾首地指出了这次医疗事故的可笑和医疗管理的巨大漏洞,结果估计是说的有点太专业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被人捅了上去,接着就是在医疗口同志们的软磨硬泡之下交代了自己麻醉医生的履历。随后大家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加上张元老本身责任心还是比较强的,于是张医生顺理成章地又过回了朝五晚九没事通宵的宅男生活。

好在医疗口资源比较丰富,睡在医院的条件也比早期元老们跟风餐露宿比强不了多少的条件好,一来二去张元老渐渐又回到了角色,也适应了凡事都要凑合的新世界医疗。

不过适应归适应,有些事情还是让张元老头疼的很,首先,元老院医疗口的元老少的可怜,更别提科班毕业有正经工作经验的麻醉医生了,人手严重不足,其次,以麻醉呼吸机,监护仪为代表的精密医学仪器娇贵的很,元老院几十年内还别想复制这些东西,更别说现代医疗使用的大量一次性耗材都无处可补充了,最后,手术室制度并不完善,毒麻药品竟然任何元老都能轻易拿到,人员责任也不清,距离现代医学的标准化,流程化还远的很。

好在张元老虽然没做过住院总,但是平日经常被安排跟住院总一起完善各种制度文件迎接检查,电脑和手机的角落里还存着以前医院迎接评审时期借用的其他医院文件的文本和图片资料,凭借资料和其他同事们一起完成了帝国第一个完备的麻醉手术室制度条例。

首先最先做的就是,毒麻药品得到了妥善的收藏,在一个严格看守的冷库中收藏,其次,手术室要来了一个巨大的保险柜作为平日储存毒麻药品的毒麻药品柜,钥匙和密码分别由一名麻醉医生和一名手术室护士持有。所有毒麻药品都要等级,安瓿要回收。

接着,针对各种耗材,采取了能杀毒重新使用就重新使用的办法,而对于不能耐高温高压的用品,退而求其次仅仅进行消毒,凑合用。随着高级归化民开始慢慢纳入医疗体系,手术室也开始尝试一些目前能生产的替代品给归化民干部使用,好在古代用工费用便宜,归化民也不懂什么剥削,没有现代呼吸机,咱们可以用人肉风箱呼吸机嘛。pvc的气管导管坏一个少一个,只能给元老们留着,于是又跟工业口定制了一批各型号的铜质气管导管,虽然漏气,但是好歹能保证呼吸了。

而针对人手短缺,元老院划归给医疗口的女学生解了燃眉之急,麻醉医生培养耗时间长,要求高,但是麻醉护士就没那么大要求了,她们只需要知道哪些问题自己可以处理,哪些应该立刻通知麻醉医生来处理就可以了,在现实时间线的欧美国家,一个麻醉医生可以同时监控完成数台手术,而在手术间里一直跟进的则是麻醉护士。

不过说归说,徒弟还要自己带,身上的担子也不会轻松。


“老师,患者就位了。”名为李昭的实习麻醉护士站在办公室门口探头进来

张元老不太习惯元老的称呼,这里的学生一般以老师称呼他。

“小昭,一会你来插管。”李昭聪敏勤快细心,对病人也很负责,张元老很是喜欢,希望能多教她点东西,将来能独当一面甚至考取麻醉医生资格也说不定。

李昭叽叽喳喳地引着张元老走进手术间,正围着病人的一圈麻醉护士马上站好,问候道:“张老师好!”

那躺在床中间的患者是一位五十多岁的大伯,饱经沧桑的脸和黝黑的皮肤显示此人是个种地的农民,而有点超重的体型则显示此人这两年吃的不错,家庭比较富裕——此人是在军队任要职的某归化民的父亲,而此归化民为元老院出生入死,是伏波军里的标杆,因此有很多军队的大佬再三交代,还特批了一些刚刚过期的药品和原时空的医疗器械。

此刻这位大伯正因为自己一件衣服没穿只盖了一块薄布,周围还围了好几个小姑娘而浑身不舒服,但一见到之前看过自己好多次的澳洲“马嘴郎中”来了,还是没顾得身上的布马上滑下来而要坐起来行礼。

张元老大步两下走到床边,一只手握住大伯手,一只手按住被单防止大伯走光,同时也让大伯再次躺下。然后张元老跟大伯聊起了家常,他用尽量慢的,患者能听懂的语速跟患者交流,见患者平静下来以后,才跟学生们打了一个招呼。护士里的大师姐唐婉马上拿着药物托盘站到了患者的右手边。

而李昭则拿着连接着呼吸机的面罩站到了患者的头侧。

“大伯啊,吸点氧气,好东西,深呼吸。”张北海招呼着李昭给患者扣上了面罩。

虽然还是很紧张,但是最近接触澳洲郎中接触多了,患者也知道这澳洲“养气”是好东西,有养生提神之效,于是张大嘴巴一口一口地喘着。

这边唐婉见都就位了,于是便开始按次序输注药物,不到两分钟功夫,患者便睡了起来。“给肌松药了,注意呼吸。”张北海提醒到。

李昭,赶紧辅助起呼吸来,不一会,患者全身的肌肉都放松了开来,此时李昭已经完全接管了呼吸。

“给药期间,一定要勤测血压,这时候血压变化是非常快速的,如果血压很低,你又没有注意,是非常危险的。”张北海抓紧时间给学生们灌输一种时刻要仔细谨慎的思想,“如果你们将来遇到没有血压计或一时半会不方便测的情况,还有一个土办法——摸脉搏,跟之前的脉搏搏动强度做对比,或者模仿血压计,这样两只指头……不过这些上门牙只剩下都需要经验,需要你们自己不断积累经验,才能判断的准确一些,而且有些患者因为疾病比如房颤等原因可能脉搏本身就很弱,血压高也弱。”

“患者的血压下来了,这时候,小昭,晃晃患者的头,给他点刺激就行,然后我们可以快点插管给点刺激血压就会回升,不一定非要急着给药物,你一给药,一刺激血压又高了,你反而又要降低血压。”说完,张元老掏出两根棉线,开来面罩,“看,这个患者上门牙只剩下一颗,加上牙龈萎缩,摇摇欲坠,而门牙位置刚好又在我们喉镜的必经之路上,尽管我们小心再小心但是仍然要以防万一,”张北海用棉线将门牙栓住,然后将线头丢到口角外,继续说道,“牙齿掉下来不可怕,可怕的是牙齿掉下来之后掉到气管里,这样一根线,就可以保你无忧,当然更重要的是,提前去看你的患者,知道他的情况,有备无患。”

“李昭,继续做呼吸。”张北海嘱咐道,“做呼吸的过程不仅仅是等他的肌松药物起效,也是将氧气充进患者肺部的过程,肺部储存了氧气,就可以在不做呼吸的情况下坚持很久。所以,不要着急,操作可以稳稳的来,而且只要你能给患者做呼吸,你就不用着急,一次不行可以两次,你能给他供氧气,就不用担心。”

“好了,插管。”李昭放下面罩,拿起喉镜,从一侧口角进入,慢慢拨开患者的舌头,而张北海则在李昭背后看着,他适时出手,握住李昭的手和喉镜手柄,李昭一阵脸红,不过张北海倒是没多想,他看到李昭有点顶住了患者脆弱的上门牙,于是决定还是自己撘一把手迎面比较好,而且这个大叔的口臭他也快受不了了,自然没心情去体味少女光滑的皮肤和洁白的脖颈。

“顺着舌头向下,看到会厌了没有,小舌头一样,好,继续深一点,不要压住会厌,也不能太浅,这个位置,向前向上提喉镜柄,不要撬,不要用患者牙齿当支点,会把牙齿弄下来的,好了,都来看看声门。”

“好,把气管导管放进声门口,不要硬戳,也不要进去太深,不然你戳几次没进去就好肿了,很危险,会影响你插管,甚至可能造成窒息,像这样放在口上,拔导丝,一边拔一边进,不要松手退出来。”

见导管进去了,张北海松开了手,李昭把导管送入了合适的深度,拿出喉镜,不过张北海马上制止了她下一个错误的行为。

“不要马上就机器控制并且固定管子,先捏一下,听一下,气管导管进入气管和进入食道捏起来的感觉完全不同,当然,最合适的办法是听可以一下双肺的呼吸音,没有就不对了,要拔出导管,去氮存氧重新插管,如果只有一侧肺部有声音或者声音强弱不一致,可能是深了进了一侧支气管,需要退出来一点。”

张北海拿出听诊器,捏着气囊听了双肺,又让学生们一个个听一次后,才让李昭固定了气管导管。

“当麻醉医生,先学气道管理,可以预见的是,你们未来遇到的大部分问题的时候,首先第一个要考虑的是保证患者的呼吸,别让他憋死了。今天咱们用的是咱们元老院的麻醉机,但未来咱们不一定总能有最好的设备在手边,气囊,风箱这种简易呼吸装置你们要经常接触,所以,我要让你们多动手,手一捏,三百毫升,五百毫升,六百毫升,都要有数,患者气道的情况,有没有痰液,气道阻力如何,都要心中有数,这功夫全在手上,每个人都要会。明白吧。”

“是,老师”

“好了,准备维持药物,抗生素,通知手术医生,可以上台了。”张北海坐到正对呼吸机位置的老板椅上看着姑娘们忙前忙后的身影,不禁哼起了小曲。



0.0
0人评价
avat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