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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老院的杯中之物
作者ID
北朝论坛 叶承/cafe爱好者
百度贴吧 路西法之血翼
同人重要信息
地点 临高
涉及方面 科技
内容关键字 咖啡,种植,制作
转正状态 待转正
发布帖
北朝原帖 (贴吧同步)元老院的杯中之物
贴吧原帖 【同人】元老院的杯中之物
同人写作情况
完结情况 未完结
首次发布 2017-10-03
最近更新 2017-10-17
字数统计 (千字) 13.6



目录

第一章

帝国的咖啡事业,从叶承元老的双手开始。


—— 《澳宋帝国咖啡学·育种分册》,1750年版,扉页。



D日的时候,叶承还只是一个20岁的,沉默寡言的小伙子。据他本人登记的内容,他的专业其实和咖啡一点关系也没有,会选择则条路纯粹是因为平时对咖啡的热爱,另外就是想要尽力躲避尘嚣——当然,从后世的表现来看,这个家伙纯粹就是闷骚而已,而且绝对没有他自己说的那么善良,毕竟在那个时代,能当上庄园主和工厂主的人,良心这种东西还有多少,绝对是值得质疑的。

他所带上圣船的东西其实不算多:几套咖啡师的制服,若干不需要密封件的、可以在穿越后短时间内仿制出来的咖啡器具(以金属具为主,兼有少量的陶瓷器具),辅助用件,分门别类放置起来的咖啡良种(世界各主要产地的阿拉比卡种为主,另外还有部分罗布斯塔豆,种子和种苗都有),剩下的几乎全是U盘,一部分被用来存储所需仪器的图纸和有关论文,另一部分装的……据大图书馆的人谈及这件事时的表情来看,绝对不是什么适合少年儿童的东西。

在从文德嗣口中听说穿越的目的地是海南岛的时候,叶承向执委会申请请假半个月,这让三人组有了一点怀疑,最终还是文德嗣出面询问理由。

“三位领导请看。”叶承翻开了自己的一个笔记本,指着其中的一页,“这个,福山咖啡,五六十年代的国宴用咖啡,后来在WG期间受过打击产区减小,80年代才开始重新种植。这只咖啡的主产区就在这里,海南省澄迈县,是比较少见的精品罗布斯塔,比较适合在穿越过去后迅速引种生产。”

“那要半个月干嘛?”

“当然是学习。买种子其实花不了多少时间,据我所知澄迈地方政府一直在试图扩大种植,对种子和种苗都是有优惠的,但是每种咖啡都是有自己的特点的,要从源头开始实地考察,从果肉处理开始记录全部过程,包括实际操作、品尝和记录,半个月的时间,差不多。”

“过去再一点点摸索不行吗?”

“很难,这种事情其实更偏重经验,让我们自己去摸索的话没个几十次失败根本不可能,何况咖啡也不是种下去就能收获的东西,就算是种苗也要生长个四到五年才能开始收获,殖民者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最终三人组还是尊重了这位专业知识者的意见,折中方案是前往产区学习一周,如有需要再向执委会申请。临走前,叶承依然不忘带上自己的笔记本,记录这一只咖啡的奇妙特性。

理论上来说,现今的“精品咖啡”多以阿拉比卡为主,罗布斯塔由于味道太过强烈,往往成为咖啡厂速溶咖啡咖啡厅制作浓缩咖啡的原材料。但是这之中也有小部分例外,比如巴西试图改进的半日晒罗布斯塔,以及澄迈福山。两者的口感都以甜为主,虽然层次不如类似纬度其他地区的阿拉比卡那么丰富,但至少好过单调死板的大路豆,质量也有比较稳定的保证,因此也被视作“精品咖啡”。大家过去失去享福的,用劣质的罗布斯塔骗嘴巴最多只能算是权宜之计,要做中高档饮品的话,就必须从最开始到最后一步,直到饮用环境,环环严控,这也就是后来澳宋帝国“橡木咖啡厅”的绰号的来由,而现在它还只存在于叶承的某个笔记本上。

D日之前的准备是紧张而忙碌的,叶承也不例外。销了假之后,他便重新回到训练基地,和他人一起进行基本的军事和体能训练。不同的是,他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一把rapier,偶尔会有人看见他大晚上的练习剑术,这之中就包括了未来的农业部长吴南海。只不过当时吴南海并没有在这个看起来略微单薄的大男孩身上投入什么精力,训练了一天了,他还想好好休息呢。

“哈啊……小叶啊,还不睡觉?”某人晚上起来上厕所的时候,偶然看见他依然在月色下练习剑术,忍不住凑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这都几点了,明天你也是起得来。”

叶承擦了擦汗,挥手把剑收归鞘中,“又不用占用很多时间。何况咱们过去之后,就算有手枪和警卫员可以保护自己,总归还是要多一道准备的:手枪的子弹会打没,警卫员也可能比自己先倒下,在那之后就只能靠一把剑来防身了,何况这个真的很漂亮。”

“漂亮没看出来,娘气是真的……”那人也不愿意多费口舌,自顾自地去上厕所了。

平时的体能训练,他也没落下。不过在体能训练之外。他给自己开了个小灶:形体保持训练。用他自己的话来讲,“一个优秀的咖啡师应该时刻保持优雅的外表和精湛的手艺,不管是在现在还是在大明”(当然,这句话后来就只能在真理部的相关资料里查到了),惹得有些家伙对其侧目而视,隐隐怀疑他这么在意自己的外表,性取向是不是有点问题。

应该说,这个家伙骨子里其实还是非常倾向马克思主义的——正因如此,他一直坚持“穿越者们在过去之后应当实行最为严苛无情的资本主义,以迅速提高生产力水平,改造社会结构,促进科技进步,从而刺激社会本身向前发展”,从这个方面来说,他倒是和马督工在某种程度上非常有共同语言,这也为他后来和某位元老产生矛盾埋下了伏笔。

D日的波澜壮阔对他其实没什么影响——他想彻底发挥自己的作用,至少得等到局势稳定下来。作为基础劳动力之一,他勉强跟着砍了几棵树,被人笑话成是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他倒也不气恼,但是后来这几个家伙喝得到的咖啡,总比其他人的差了一点点,几次和办公厅反应也查不出什么问题。

这一天,他在砍树的时候,突然接到了紧急命令:“敌袭!”

战斗位置就位,上膛,瞄准,射击。这个过程标准得一丝不苟,仿佛眼前迸开的红白之物不是人身上的组织,而只是射击场的靶纸,冷静得让人心悸。后来北美组的某人问及这件事的时候。他只是冷冷地说:“一群妄图破坏我们的伟业的土著而已,也能算是人么?”

无情而又冷血的家伙。这个评价被一个胖子记到了本子上,终生都没擦下去。

示范农庄刚建立的时候,他就因为“专业人才”的原因,被划拨过去当做农艺师。执委会希望他可以尽快搞出来咖啡供应大家,至少是咖啡的替代品。

当吴南海跑到一个小屋子里转达执委会意见的时候,叶承正头也不抬地在本子上涂抹某种机器的草图。在听到这一要求的时候,他轻轻地笑了一下。

“替代品倒是有,带来的速溶咖啡可以糊弄一阵,而且提神效果也比‘精品咖啡’要好些,但是必须要在保质期之前喝完。另外,有黄豆供应的话,我也可以试试看黄豆‘咖啡’,但是味道就不太敢保证了。”

“黄豆?”吴南海的语气里有了三分的不相信,“黄豆也可以做得和咖啡一样?”

“只能说在经过适当的处理后,能在色泽和大体口感上接近。黄豆和咖啡豆相比,缺少的风味物质太多了,烘焙过后勉强能丰富一些,但是不要抱太多指望,蛋白质可能比咖啡豆要多倒是真的。”笔尖停了下来,在纸上的某处点了几下,似乎是设计上遇到了什么问题,

“反正都是美拉德反应,条件可以的话试试也未尝不可,不过来试杯的人要多一点,这个我之前没做过。”

“事关大家的口舌之欲,这件事可就交给你了。”吴南海一脸“你办事我放心”的表情,拍了拍他的肩膀。

“明白。”纸上又被记上了几行字,应该是什么正在思考的重难点吧。

黄豆的采购,是叶承自己负责的。东门市开张以来,常见的农产品就都可以买到了,也不需要非要跑到田间地头,而且他也相信这群农民至少不会把质量最差的拿出来卖。由于在拿出来卖的时候就已经去掉了豆荚,也就不用考虑怎么去处理,完全可以直接进行烘焙。

然而他的笔记本上,并没有与黄豆烘焙有关的内容,这也就意味着他得从头开始进行实验。因为是小批量的试验性烘焙,设备上也就因陋就简地选用了炒锅,采买的时候还让县门市的铁匠吃了一惊:这个髡……短毛姥爷,订了个炒茶的铁锅干嘛,又不是江浙、福建那种产茶大省,莫不非他们也打算搞什么炒茶生意,往红毛番人那卖?虽然推理的过程有点问题,但他还真就阴差阳错地猜着了,元老院后来的咖啡贸易,做到差点把当时刚刚兴起的欧洲咖啡种植业扼杀在摇篮里。当然,这都是后话,现在叶承的任务,是寻找出黄豆“咖啡”的最佳烘焙温度曲线。早年的咖啡烘焙,火候缓急时间长短全靠咖啡师的一家之得,很难相互进行交流,直到红外温度计诞生之后,才有能力根据温度曲线进行经验的交流和传承,最终形成欧美与东亚两大主要的烘焙体系。叶承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回这种古老的手艺,从零开始逐渐探索出一套适合当前环境的烘焙方式。

“不知道抓来的这群俘虏里,有没有当过炒茶工的……”叶承一边盯着炒锅,一边喃喃自语。现在在他面前,同时有五个炉灶在进行烘焙。火候被控制在基本一样的小火上,负责出力的俘虏在挥汗如雨地翻动着豆子,尽量保证均匀的受热。俄而,五个锅子几乎同时开始发出“砰砰”的声音,负责翻动的俘虏被这个声音吓得不轻,惊恐地看着他。“看什么看,接着炒!”冰冷的目光扫视了一圈,这群家伙的后背突然感觉到了一股凉意,仿佛自己在面对的是什么猛兽一样,唯唯诺诺地继续手上的活计。

看着这群俘虏卖力地炒制,叶承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的变大似乎越来越快了,他从第一口锅里迅速捞了一小勺豆子查看,随即倒了回去,“第一组,倒出!”

“哗啦啦……”冒着热气的豆子被突然从锅子里倒了出来,落在事先准备好的布上,这块布连同上面的豆子将会被放在实验室中将近两天的时间,之后会被磨成不同粒径的粉末,进行冲煮实验。

很快,第二批、第三批也被倒了出来,时机分别是声音达到最大的时候和声音即将消失的时候。第四锅在第三锅之后不久,而最后一锅则是在第二次爆裂声开始出现的时候。

“这最后一锅都快到French了。”某个ABC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凑到叶承身边,“不知道你们中国人是什么习惯,反正我是受不了的。”

‘你们中国人?’叶承舔了舔嘴唇,眼睛乜了过去,“先生,这里可没有什么FBI可以保证你的安全……何况在这里,我们也不是中国人。我们只是一群有着中国文化传统的,来自未来的人。”

……

两天的时间里,执委会和农业部敲定了进行试杯的人选。执委会的意思是,事关大家的口味,还是从大众中多选几个人,而叶承则坚持认为应该以更好的口味为目标。在进行过“热烈的交流”之后,双方终于敲定了一个都还算满意的名单。

文德嗣、王洛宾、萧子山,作为执委会三人组,是必须要参加的;马千嘱、单良、程栋,则作为三个大方面的主要人物,代表各自的范围来参与评价;薛子良、潘潘、门多萨,由于浸淫在咖啡文化中比较久,也被邀请参与这一次的品尝之中。剩下的两个人,一个是吴南海,另一个自然就是贱人制作者的叶承自己。

“第一次穿越者咖啡试杯大会,现在开始!来,大家笑一个~”这种好事情,潘潘自然是不会忘了进行报导的,此时的她开心的不得了,好像桌上真的是什么咖啡豆而不是附近农民自家种出来的黄豆一样。

“老萧啊,你说这家伙做的东西,能靠谱吗?”马千嘱端坐桌边,和执委会的某人开始咬耳朵。

“谁知道呢,总得试过了再说。”萧子山一副“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架势,看着某人在案台上摆弄那一大套东西。

热水是由若干个放在炉子上的大水壶提供的,每次冲煮都要对容器进行重新加水。五种不同的烘焙度,每种烘焙度下要按照粒径大小依次等量磨成五份,按照比较稳健的15:1的水粉比进行手冲,每杯冲出来的“咖啡”要尽量等量地分给在座的十一个人进行品尝,其实每个人能分到的也就是一两勺而已。每份品尝过后,还要用清水漱口,以清理掉上一份的味道,避免影响下一份的味道。

“那么,开始第17份的评价吧。”把手上的镀银咖啡勺放在托盘的一旁,叶承打开了一张表格,准备记录各人对这杯的评价。这25份的火候、粒径其实并没有按照某种顺序进行排列,以防有人不走心地随意进行评价。

第一个开口的是薛子良。“Mr. 叶,你不觉得这种东西除了欺骗一下味蕾,完全没有任何实际作用么?”半是嘲讽半是认真地抬起头,他的目光对上了叶承的双眼,“既没有精品咖啡层次分明的风味,又没有速溶咖啡的提神作用,真搞不明白为什么你要坚持搞这种nonsense。”

“维尼先生,你应该知道,一批熟练的咖啡师,要用多久才能训练出来吧。还是说,对于你们这些吃公家饭的人来说,咖啡杯里永远应该理所应当地装满咖啡,而不需要操心这杯东西的来历?”叶承的目光从略显过长的发梢中盯住对桌痞气不羁的ABC,嘴角不引人注意地抬了起来,“真是英国贵族的作风。把土著从一窍不通大字不识的文盲,培养成一名合格的咖啡师,所需的时间可不比让咖啡从种子培养成成熟植株再到炉子的时间更短。这个soyfee,是给他们练手用的,当然,也是为了让我自己的手艺不至于退步得太厉害。”说着,叶承又舀了一勺液体吸到口中,半闭上眼睛,让液体充分摊开在舌头上。

“嗯……玄米茶的味道有点重。”眉头微皱,指尖在桌子上无意地反复敲击,“果然还是缺少了一丝明亮的酸味,应该说是没办法吧。”

“毕竟大豆不是真的咖啡豆,有这样的成品已经算不错了。”萨琳娜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我也同意。在我的家乡,我也喝过非常棒的咖啡,但是代价是相当的昂贵。这个的而价格应该会比Starbucks还要便宜一些,有的喝就已经很好了。”委内瑞拉的门多萨小姐也抬起了头,“在没有专业种植园的前提下,至少到现在为止,能够控制每一杯咖啡都没有杂味,已经算是很难得了。”

“而且大豆的蛋白质含量比咖啡豆要高,也算是一种健康饮料了吧。”这是马千嘱的观点,“口感什么的,其实我个人并不大在意,但是这杯给我的感觉比之前的要稍微好一些,浓淡适宜,味道也比较让人愉快。”

其余的几人也分别发表了自己的观点,总的来说这一杯的评价还算可以,比之前的某些杯要好不少,尤其是某两杯得到“是不是把煤炭混进来了”评价的。翻阅了这一杯的参数过后,叶承把汇总的评价记在了表格的某一栏里。如果没有更好的评价的话,那么以后大豆咖啡的制作标准,大约就是这一格对应的火候和粒径了。

很快,剩下的几杯也被品尝完毕了。因为缺少了太多的风味物质,其实每一杯的评价都不是非常高,无非是矮子里挑大个而已。散会的时候,叶承把薛子良和郭逸叫住了。

“什么事?”郭逸有点不明白,自己现在还算是“编外人员”,为什么会被这个“体制内的家伙”浇筑,而且看他的脸色,好像是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

“广州站,现在是可以进行对外贸易的吧。”叶承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吓得两人几乎汗毛倒竖。他想干嘛?越过执委会问这种东西?

像是看出来了两人的顾虑,叶承摆了摆手,示意他俩好好坐下。“是这样,我打算在这边稳定下来之后,先期突击培训一批咖啡师,去广州站那边做个突破口,想问问你们能不能从葡萄牙人那里搞来埃塞俄比亚的生豆。”

郭逸对这些东西听得云里雾里,薛子良却已经反应过来了,“你是打算依托紫明楼进行先期市场化推广实验?”

叶承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现在的问题就是,你们能不能搞来豆子。”

“不好说。”慢了半拍的郭逸跟着思路一点点沉吟,“第一家意式咖啡馆,要在十六年之后才会出现……现在向土耳其人去买生豆,价格怕是便宜不到哪里去。”

“还有一点。这个时候的阿拉伯人虽然已经开始从埃塞俄比亚采集生豆,但并没有很好地把它们按照产地进行分类,这会导致味道极其纷杂,不够纯净,大概这也是土耳其人在煮咖啡的时候加香料的原因。”某人的指尖敲打着桌面,咔哒咔哒的,和他的内心一样烦躁。

“香料?我怎么没听说过?”

“那只是你没听说过而已。没药,茴香,肉桂,都是这个时空的土耳其咖啡常见的佐料。其实大哥别笑二哥,唐朝的时候中国人煮茶还要放芝麻和豆油呢。”听到这里,两个前国家公务人员身上不禁一阵恶寒。“这种旁门左道,必须压下去,审美这种东西,要由我们来重新定义。不过在正式涉足广州这一块之前,我打算现在东门市开一个试验店面,看看本时空的中国人对这种新奇的饮品到底会抱有怎样的态度。”

“那应该是东门吹雪的事情吧,和我们两个有什么关系?”薛子良耸耸肩,一副打算离开的样子。

“咖啡馆,就真的只是咖啡馆么……?”十指交错放在唇上,叶承的笑意被双手遮挡住,“这个时空,任何可能的集会地点,都是情报交流的重要平台。难道你就不想让自己的学员,当一回坐店的情报人员?”

薛子良的眼镜转了转,看得出是真的心动了。

“那么,你打算怎么办?”

“请看。”叶承摊开了一张纸,上面大概写了点构想中的咖啡馆制度。“这样,我打算把旧时空的制度稍微改变一下……”

他的大意,相当于构建“服务生(实习咖啡师)——正式咖啡师——店长”三级管理模式。服务生在为客人提供基础服务的同时,在旁观摩正式咖啡师进行操作,以进行学习,需要的时候也可以替代正式咖啡师实际操作咖啡器具:正式咖啡师是店中单主力,负责咖啡的烘焙、研磨、冲煮,简而言之也就是把咖啡从白色或淡绿色的豆子变成桌上的棕褐色液体,另外在没有正式的的店长人选的时候,接替店长的事务:店长的任务包括各环节的质量把控、店面维护、财务事项,并不一定必须站到台面上。同时这个结构,也是情报网的层层汇总,店长汇总得来的情报,通过电台向情报部直接汇报,也是他的任务之一。

“大概是没问题的,但是这样一来,不就相当于受农业部和情报部的双重领导了么?”郭逸皱着眉,“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不不不,这并不是什么政府机构,只是一个独立的的商业实体——当然在广州的话可能要挂靠在紫明楼的旗下,这都是后话了。只不过雇员的政治觉悟都比较高,愿意主动为穿越者的事业加砖添瓦而已……”说到这里,叶承舔了舔嘴唇,笑得像一只阴鸷的豹子,“至于怎么让他们‘被主动’……办法不就很多了么,呵呵呵呵……”

圆桌旁,三股被压抑的笑声汇集到一起,如同午夜墓园里象征着不详的一群猫头鹰。

翌日,东门市工商局收到了一份来自某穿越者的申请,要求在东门市审批下来一块地进行建造。东门吹雪反复把这张申请表看了又看,确定确实没什么问题,才敢在上面签字。毕竟事关穿越者自己,再怎么慎重也不为过。

征集力工和木匠,就花了将近一周的时间,其中还有一部分是从符有地那里直接调过来的。按照叶晨自己的设计要求,整个店并没有设计出多层,但是举架被抬高到四米半的高度。保险起见,承重柱并没有采用竹筋砼,而决定采用整根木料。棚顶和墙壁都是木板——薄铁板——木板的三重构造,同样靠整根木料构成的承重梁进行支撑,在副梁之间还有木板勾连,把最上面的一小块空间封闭起来,避免不慎漏雨直接滴落的同时,也是整间咖啡厅的装饰环节之一。

整体建筑结构采用框架式结构,墙体不负责承重,这就在很大程度上提高了建造速度,尤其是考虑到海南的气候条件,甚至连保暖性都不大需要考虑。单层砖构建中间墙体,内外两侧均用原木木板进行装饰,既可以防潮,又在相当程度上营造出美感。向南的一面流出了两个超大的玻璃凸窗,配合上铺在地板上的、每天更换清洗的洁白的羊毛地毯,在满足高强度采光的同时也不至于使室内过热。墙壁上的挂画是从澳门搞来的几张小幅风景油画,裱在玻璃画框内,外边用实木条包边。每桌的中间被放了一只花瓶,瓶中的鲜花同样是每日更换以保持新鲜的,这些花瓶多是来自苟家庄的旧物,因此风格上与咖啡馆的西洋风格并不大统一,后来被换成了更加西化的款式。咖啡馆内的柜台在进门的右手边靠墙位置,刚好避开午间直射的阳光和偶然吹入室内的风。

门前被设计出了一片突出的帆布雨棚,下面用杂木制造了一批桌椅,作为室外店面使用。再往外的部分则被划分出来作为庭院,种上了草皮和矮一些的小灌木。这种划分只要是考虑到成本问题,出不起钱买好货的就只能在外边消费,有一定经济能力的才有资格走进门里。

房子后面是一栋带有地下仓库的二层楼,豆子的烘焙和储存都是在这里完成的。另外,这里也是咖啡馆工作人员的住宿地点,以及实验教室的所在。

在这一批建筑群开工建造的同时,叶承也没闲着。他从芳草地挑了十五个少年,作为第一批参与咖啡馆事务的实习生。他的挑选标准倒也有意思:身材挺拔健康,相貌俊俏,动手能力强。至于书卷气,叶承相信,在自己的手上走过几遭之后,他们会有的。美中不足的是,这批学生的头发有点短,做不起来发型,这让他微微摇了摇头。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跟着我进行学习的学徒工了。”他的目光扫过面前站成三列横队的小伙子们,虽然他自己也没大到哪里去。“你们会学到之前完全没有接触过的东西,也会接受比同龄人更多的磨练和挑战。但是在全部接受过后,你们会变得比他们更加优秀,也更加富有魅力,生活的条件同样也会比他们好。明白吗。”

“是,首长!”虽然这群孩子的普通话还不是很好,但除了某些奇特的口音之外,已经听不大出来了。

“现在开始自我介绍。从你开始。”叶承指了下第一排最矮的一个男生。

“报告首长,我姓郭,登记当天的编号是第四个。”

“……”叶承突然有点语塞,又看向他旁边的的一个,“你呢?”

“报告首长,我姓唐,家里排行老三,这个是我的七弟。”

“这真的不是哪个人在恶搞吗……”叶承小声嘀咕了一句,“行了,暂时不用做自我介绍了,回头我会给你们统一进行改名、现在回房间收拾行李,准备离开这里。”说完,他转过身去,给这些孩子去办离校手续了。

“嗳,唐哥”解散的时候,郭四捅了捅身边的唐三,“你说这个首长……是不是想收家生子啊?”

“不好说。”唐三摇了摇脑袋,“没听说过家生子一次要这么多的啊。但是看他和别的首长又不一样,要的全是男的,搞不好是个好男风的也不一定。”

“嘶……”唐三的这句话,听得周围的几个孩子倒抽了口气,纷纷开始考虑要不要跟着这个看起来太过年轻的首长离开。

“不过也没什么奇怪的。我之前给个酸子当书童的时候。这种事遇见的也多了去了。”王三无所谓地耸耸肩,“说句难听的,京里的那群大人物,哪个没搞过几个娈童?无非是大家都不说罢了。就说我跟着之前那个先生见过的几个小厮吧,细皮嫩肉的,水灵得一把能掐出水来,你真当是他主人家发善心?……”眼看着聊天内容马上要跑偏,郭四赶紧给他刹了车,让大家都回去收拾行李,不管怎么说先去看看。

事实上,这群孩子的离校证明早就办好了,他现在要办的,是去东门市派出所办十五张黄票子。

“我说小叶,你这是要干嘛?”东门吹雨一脸鄙夷的样子,“开个咖啡厅还不够,还要搞妓院?一次开这么多,怎么说都能支起来个不小的了吧?贪心是有限度的,何况是这种皮肉生意,注意一下自己的影响啊……”

“想多了,想多了。”叶承一脸的假笑,“这几张黄票子是给我挑出来的那几个学徒工开的,毕竟以后也有可能要涉及到这方面,先开出来,有备无患嘛,不然以后要是真出了事,走起程序来也怪麻烦的。”

这话一出口,东门吹雨的鄙夷之色就更重了。“相公堂子……真特么有你的。我可提醒你啊,这年头可正是各类性病大规模进入中国的时候,这群孩子得了病可没得治。何况他们也不一定真的想干这个,之前问过他们没有?”

“放心,他们想不想干也得能干,至于自己想不想就是另一回事了。至于性病这个问题,东门大哥,不知道你听没听说过,这个位面其实已经有保险套了?”最早的保险套其实是用羊肠做的,而且可以反复使用。但是叶承为了卫生和安全起见,还是决定把它当做一次性用品,用过后焚掉。

“那我勉强还是可以给你办的……你啊,可真是个没良心的东西。”东门吹雪一边摇头,一边开始刷刷地填写文件。当然,姓名一栏是空的,等叶承给他们全部改完名才能填上,不过也不急,反正他自己填也不是不行。

有良心可赚不了钱,叶承腹诽道,外边的几个矿场死了多少人了,也没见你们假惺惺地说什么没良心,反正芳草地每天都会接收新的学生进来,真要死也不差这几个,何况我跟他们说的,可都是真的。

当他揣着黄票子回到芳草地的时候,这群孩子已经全部收拾完毕了。叶承满意地看着他们,说了句“背好跟进,不要掉队”,就带着他们往自己的临时住处去了。说是临时住处,其实就是最开始的时候穿越者们盖的宿舍楼。现在不少人都搬出去了,正好把他们安定在这里,等到那边盖好了再住进去。这群孩子现在已经不自觉地唯唐三马首是瞻了,不经意间让他站在了队伍的最前排,这让他感觉很是受用。

借用宿舍的申请已经批了下来,每个人按着自己拿到的数字去找自己的宿舍。这点东西他们在芳草地就已经学过了,也没有让叶承费心。在得到了“好好休息,晚上有活动,明天开始正式学习”的指示后,他们开始迅速放下行李布置房间。同样是五人一间,每间被要求推举出一个舍长。郭四、唐三、唐七三个人被分到了不同的宿舍,这群孩子之间也没有互相熟悉,就被各自的宿舍推举成了本宿舍的舍长。

夜幕降临,他们吃到了自从进了芳草地以来第一顿外面的饭。每个人的面前放了一小碗杂菜沙拉,盘子里放了一块三两煎得金黄的无刺鱼排,桌子中间是一条冒着热气的长条东西(正餐面包),但是没有米饭,只有几把闪闪发亮的刀叉放在本地出产的细麻巾上。就在这群可怜的孩子一脸疑惑的时候,坐在主座上的叶承已经系好了餐巾拿起刀叉。众人看着,也有样学样,一脸懵懂地学着他的样子拿着刀叉。

“孩子们,这就是你们的第一课,吃饭。”叶承若无其事地插起了一片菜叶送到嘴里,稍微有些粗粝的口感提醒着自己这里不是21世纪的西餐厅,面前的也不是什么真正的服务生,他们还要跟着自己进行学习和培养,才能真正成为符合自己需要的人。细细咀嚼着口中清爽的苦味,直到咽下去才慢慢开口,“从今天起,你们的一切生活行为,都要从零开始,重新学习。”

“不知道首长要让我们做什么?”郭四站了起来,他认为自己应该先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才能决定是不是真的在这里做下去。

“坐。”叶晨放下手上的刀叉,向下摆了摆手。“不用太正式,就是一个摸底。我先问你们,上课的时候对于海外的情况,你们学会了多少?”

另一个孩子开口了:“嗯……首长教我们说,中华之外,还有好几个大洲,有欧罗巴,有利未亚,有美利坚……哦,还有首长们的故国澳洲。”

“还不错。”叶承拿起桌上仅有的一把面包刀,切了片面包到自己的盘子里,示意其他人也赶紧切,“你们以后的任务,就是做阿剌伯茶。当然,你们想管它叫回回茶或者回回酒,也不是不行。”说着,叶承切了一块鱼排放到面包上,一起吃了下去。

“回回酒?”唐三抬起头,看着著作上优雅而瘦削的首长,“不过首长,我之前听一个闽粤之地的秀才说,回回人是不可以喝酒的。”

“只是叫这么个名字而已,做不得数的。难不成那秀才,就真的外秀内才了?”

这句话惹得席间的半大小子们一阵发笑,气氛也终于不像刚才那么僵硬了。不过这个孩子说出来的话,引起了叶承的注意。大概是个可塑之才,应该能够学习得比别人更快吧。他在心里这么说着,回头调查一下他的资料好了。

“所以……这种吃席的方式,也是首长家乡的吗?”一个稍微害羞一些的男孩子坐在桌子比较边缘的地方,怯生生地缩着脖子。

叶承点了点头,“但是你们以后也要学着这样。好了,快吃吧,面包放凉了可就硬了。”既然首长都发话了,这群孩子也顾不得什么矜持了,何况他们正处于“半大小子吃死老子”的年级,吃得特别快,没一会就把一整条正餐面包分完了,叶承不得不又从厨房的烤箱里再取出来一条。

如果此时有人在旁边记录的话,那么他绝对不会把这几个人,和后世妖娆秀丽而又精明能干的“橡木馆十五叶罂粟”联系到一起去。

吃完之后,叶承撩起胸前的餐巾擦了擦嘴,揩去嘴角的油脂和碎屑,然后解开放到一边,站起身来。“好了,小伙子们,现在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吧。那么,现在组队,我们来开始晚上的电影放映。”

听说有澳洲首长的“电影”,这群孩子们都相当的期待。那可是平时只能公放的,得几百人挤到场地里才能勉强看到!现在这个年轻的首长说,给他们十五个单独放一场,这不是天大的恩惠么!

不过,叶承在想的,是另一回事。

“啧……第一次给他们看,连一点肉都不能有,清汤寡水的纯爱我好像还真没有,老张的存货又不是我的菜,好麻烦啊……一会还得好好挑挑,免得让他们突然产生什么抵触情绪……”

就这样,怀着异常纠结的情绪,十六个最大没超过二十岁的小伙子走到了原本属于穿越众的小聚会厅里。

几天前,叶承已经拜托大图书馆的人把自己的存货转录成标准胶片,现在桌子上放着的就是胶片的盒子。按照长度来说,一盘胶卷完全可以录入六集动漫(按去掉除第一集以外的op和最后一集以外的ed后的干活来说,每集动漫其实只有二十分钟左右的主体,六集也就是两个小时,和一部电影相差不远),因此每一季动漫他只刻了两盘就足够了。饶是如此,他也搞了好几十盒的胶卷以备挑选。

“狂野情人……世初……啧,都不行啊,我看看……间之楔……嗯,这个还是可以的。”他的手指,刚好停在了标着《黑执事》的盒子上。清水不说,剧情也相当有保证。另外一点则是由于世界观是基于完全的老欧洲,因此可以逐渐培养这群孩子的审美观,给他们树立一个参考的榜样。

打开胶片盒子,小心翼翼地放进胶片放映机里,叶承指挥所有孩子按照刚才的队列坐下,之后关上灯,启动胶片机。顿时,随着一道光柱,屏幕上出现了三个花体的汉字。比较可惜的是,这部动漫在穿越之前,是完全没有汉化配音的,因此这群孩子只能靠着底端的字幕来理解这群讲倭话的“西洋蛮夷”到底在说什么。

这群孩子刚开始看得还挺起劲,但是从第三集开始,就逐渐有小声嘀咕的了。

“啧……两个大男人,光天化日腻腻歪歪,成何体统。”郭四一如既往地跟身边的孩子发表着评价,不过摄于首长的威严,也不敢大声,“我看这个首长啊,让咱们做什么回回茶是假,让咱们当相公才是真!”

“去去去,说什么呢。”唐七一脸的不以为意,“没仔细看?这就是个奴大欺主的故事罢了,何况两人心意相交,就算有点出格之举又怎么了,卿卿我我一词不也是不拘礼法才有的?何况我看这朝廷也是一日不如一日了,各处都兵荒马乱的,兴许澳洲的首长们就好这一口呢……”

“老七。”说话的是唐三,他此时刻意压低了嗓子,但是语气之中的训诫之意依然很容易听出来,“话不能乱说,现在倒是嘴上痛快了,以后给人追查起来,这就是祸事!”

“那又如何,反正之前行走洋面的时候也听佛郎机人说过,他们以前有那么几朝国王,登基之前就给宰辅走了旱路,朝堂之上发了春都是轻的,有那重的,一辈子连后宫都没临幸过……”

“慎言!慎言!”唐三突然伸出手,赶紧把这个嘴上没把门的“弟弟”捂住,同时郭四也在一边咳嗽了几声,把这一段试图掩盖过去。

两个小时的时间其实也是很快的,ed奏响的时候,叶承打开了灯,也同时刹住了底下这群孩子的窃窃私语。


“好了,早些休息,明天开始就要正式训练了。郭四,唐三,唐七,你们三个留一下,其余人可以回宿舍了。”叶承把放映机上的胶卷取了下来,放回了胶片盒里,也不曾正眼看了他们,等到其他人都走光了,他才把房间的门带上,饶有兴致地看着面前的三个孩子。

以本时空的标准来看,这三个孩子已经算是不矮了,一米六有余的身高看起来虽然不是很健壮,但只要营养跟上还是可以补充回来的。关键是气质,尤其是唐三,一看就是过去给人当过僮仆的。他拖过来四把椅子,使得自己能够同时面对这三人,便坐了下去。“坐。知道为什么把你们三个叫住么?”言语很温柔,三个孩子却不寒而栗。听说首长里有一个也是这样的语气的,但凡是和那个首长聊过天的,通通凶多吉少了。

这下子,把三个小伙子都问懵了。最后还是年轻气盛的唐七张了嘴:“是因为我们三个刚才说的话吧。小的自知诋毁了首长,首长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说完一梗脖子,显出一副硬气的样子。

“收起那一套吧,这一套对付厂卫的人兴许还有点用。”叶承的嘴角上,又挂起了标志般的职业性假笑,“不过你的分析能力还是很强的嘛。说说看,你是怎么想到这一层的?”

唐七也没想到自己的随口抱怨居然成了真,语气也开始变得结结巴巴:“呃……这个……之前也和闽粤的几个酸子……嗯,有交流过……他们……嗯……”说着说着,小伙子居然开始红了脸了,“晚上……会和书童……嗯……就是……那个……”

“不对吧,小伙子。”叶承的身子稍稍前倾,“刚才你可是说,自己是行走过洋面的。想来不会有哪个秀才,想找个海上的来当书童吧。再仔细想想。”

唐三此时倒是镇定了下来,开了口。“首长,是我教这弟弟这么说的。我在来这里之前,便是给人当伴读的,这里面的龌龊事也见得不少,只不过之前伺候的那个秀才嫌我长得不够俊俏,才免得行那龙阳之事。”

“那他知道佛郎机人的宫闱之事,又做何解?”

“……唉。实不相瞒,首长,小的本是濠镜良家子,十岁时被那红毛番人掳去,自此和家里,音讯全无……”唐七说到这里,忍不住拿袖子揩了把眼泪,“在那番人寨子里,活了有五六年,奇闻异事也听得多了,后来趁了个机会溜将出来,一路漂泊,才到了此处……小的该死,受了首长的大恩,却又编排首长……”说着,他捂住了脸,尽力把泪水憋回眼睛里。

“抬起头来吧。”叶承站起身来,轻轻敲了敲他的脑袋,“你猜的倒也不错。确实,我给你们每个人都申请了张合法卖春的黄票子,但是用不用,还是取决于你们自己的。”说到这里,他瞟了一眼郭四。郭四此时正假装镇定,但是眼神中的慌张之色还是掩饰不了的。“不过在给你们把黄票子发下去之前,你们还是要先学会制作咖啡的手艺。”

这顿话把他们三个绕糊涂了。不是说要做兔儿爷么?怎么又绕回来了?

“别害怕。牛郎——也就是你们说的相公,是副业而已。”叶承耐下性子,给他们解释道,“你们的正式工作依然是咖啡师,但是是有自己选择做或不做那档子事的权力的。当然,如果是我指名的某些特定的对象,可能就要委屈你们了。”听到这里,三人的心里算是明白了:合着干的不是那半掩门的生意,还是个相公花魁咧。不过……其实还是相当的别扭。看着面前三个沉默不语的孩子,叶承知道,自己想把他们培养成现代酒吧里的职业牛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好了,刚才的话不许和别人说,现在来领取制服,每人三套,各自把各自宿舍的领回去。”

制服的款式,是参考了他自己带来的几身咖啡馆的制服,外面是黑色的羊毛马甲,内里是纯白色的丝质衬衫,下边一条西装裤,加上黑色皮鞋和红色的领结——当然,这只是理想状态,现在只能凑合一下了。衬衫是用麻布织成的,马甲则是松江棉布,裤子用的是本土的琼布,鞋子是内外加布的编织草鞋。至于领结,则是用化工厂生产出来的红色染料染色再扎成的。其实叶承也不是没想过使用天然染料,但在看过那驳杂的颜色和不够长的持续时间后,他还是采用了化学染料。四季的款式其实是一样的,不同之处仅仅在于面料而已。当然,在攻略更多的地区之后,也会做出更多的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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