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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老院的覆灭——澳宋亡国祭
作者ID
百度贴吧 ldj517
同人重要信息
地点 临高,华北
内容关键字 灭亡,后金,叛徒
转正状态 待转正
发布帖
贴吧原帖 【同人】元老院的覆灭——澳宋亡国祭
同人写作情况
完结情况 未完结
首次发布 2017-03-29
最近更新 2017-04-06
字数统计 (千字) 6.5



看临高时一直在想个问题,元老院的事业会不会失败?如果失败了会是什么原因?这个问题一直萦绕在脑海之中挥之不去,所以大胆想写个同人,把元老院给写死,大家就当是另一条时空线的故事吧

应该会比之前的长,不过经常懒癌发作,不知道能不能写下去

肯定会有很多人死掉,如有冒犯请先见谅,有忌讳不想被提到的可以直接说

牛大觉得不合适可以直接砍过来

高山岭,大图书馆

开辟在山腹中的书库,虽然有利于资料的保存,但阴冷的氛围令人并不舒服。张允幂元老抱着一摞资料疾步向会议室走去,本来是还不到30正值风华的好年岁,可近几年急转直下的战事带来的繁重行政工作令张元老几个月都难得笑一次,天天板着张脸,再加上至今未嫁,手下的规划民干部借着早几年流行的章回小说里的名字,背后都叫她:灭绝师太。

快步走到会议室,看到会议室门口站岗的卫兵,张元老皱了皱眉头。今天的卫兵不是国民军,不是保卫处,也不是特侦队,竟然是两个还未成年的元二代。看这两个半大的孩子端着枪,守在会议室门口,一本正经的检查进入会议室的元老所带的物品,提醒跟来的规划民干部不要滞留在外面,张元老本能的感觉到今天的会议不简单。

进入会议室,不多时,人就都到齐了,关上隔音的会议室大门,看着颇为空旷的屋子里,如今坐着的寥寥数人,老的老小的小,如张允幂这个年龄的元老全是女元老,还活着的成年男元老无不在前线领军督战。

会议室的侧门打开,大会主持马主席和萧总理走了进来。自从前任文主席牺牲在海上,衣冠进了翠岗之后,经大会选举,在前线瞎了一只眼的马督工升任了主席,空下来的总理位置则由腿瘸了的萧主任接替。二人也因伤患在身,没有去前线。这事情要是搁在以前,定要有人借此攻击二人,不过放在眼下的大环境下就没人有心思搞事情了。

马主席刚宣布会议开始,就有人提出质疑,为什么要用几个未成年的元二代执勤?马千瞩一脸淡然的表情,不慌不忙得将几份文件投影到幕布上,分析道:“旧时空国歌里有句话,叫中华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眼下的元老院也到了最危险的时候啊!我们已经得到了确切的情报,有元老已经投降清廷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虽然之前有过怀疑,但在座元老并不愿意无故怀疑本为穿越者的同伴。之前大量规划民,尤其规划民干部的投降倒戈已经给了澳宋沉重的打击,可本为元老的同伴的背叛仍然让人感到难以接受。

等到大家消化了这个消息,马主席做了个请安静的手势,压下了会场中的议论,顺便回答了之前的质疑,“根据我们汇总的情报,全部的规划民队伍里都存在着思想问题,不能排除已经有人暗中被清廷收买的可能,所以从今天开始,我们能够完全信任的人只有我们自己和我们的子女了。”

“大家看这份文件。”马千瞩指着一份投影出来的文件,“这是我们安排的一位假意投降的元老发来的劝降布告。”虽然没有说名字,但在座元老心里都清楚,敢做这事的,除了那位林元老再无旁人了。

“根据我们之前约定的暗语,这个、这个、还有这几个词,透露过来的信息包括,有元老投降背叛,清廷跟我们的技术差距已经缩小到不再能影响关键战役的程度,之前投降的规划民已经被清廷融入自身体系,最后,怀疑有更高层元老暗中投降清廷出卖情报!”


一个接一个的炸雷在耳边响起,张允幂已经几乎麻木了,脑海中不由得浮起一个问题:我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失败的呢?

临高的模式失败可能很低,我这只是讨论一种最微小的可能


十三年前,黄河岸边的一处矮丘上。

刘青山被值哨的卫兵喊醒,或者不能说喊醒,这一夜刘青山根本没有睡安稳。伴着初升的太阳,刘连长望向远处的敌军,仍旧没有散去的迹象,这已经是第三天了,回想起昨天的战斗刘连长的脸上也不禁显露出迷茫的神色,“我们的战斗真的是对的么?”这个本来不成问题的问题又一次冒出来拷问着刘青山的良心。

前天傍晚时分,刘青山带领的连队被这只敌军围死在了这处矮丘。自从大陆攻略暂时告一段落,元老院忙于消化江南地区,虽然和明朝跟DAZI名义上叫做睦邻友好,但像是河南这种前线地区小摩擦一直不断,几方的势力范围也是犬牙交错。第一个夜晚,刘连长并不担心,他已经派出了通信员去求援,情况有些诡异,围上来的都是灾民,可后面明显是被人驱赶的,否则不会这么恰好的把连队包围在这么一个缺水的小山头上。

第二天,天刚亮,大股的灾民就像无头苍蝇一样围了上来,冲击着防线。刘青山一边组织人还击,一边让人喊话,让对方的首领出来交涉。可是,对面就好似真的是一群灾民一样,没有个头目。一直到中午,就是反复冲击,不顾伤亡反复冲击,就好像冲上来的不是人,而是一根根的原木。防线很稳固,但弹药消耗很大,刘连长根据各个班组统计上来的消耗量估计,对面至少已经有了一万的伤亡,按照以往的经验,敌军早就溃散了,可是眼前的这只队伍却是将灾民当做消耗品一般,不断投入防线前的屠宰场,任由他们被宰割。

日头升到头顶了,又是一波进攻结束。对面出来了几个骑马的将领,后面跟了些灾民青壮抬着一些东西。隔着很远,对面的将领就高喊,说是这边派出的侦骑已经被截杀了,好心给你们送回尸首。说完话,几员将领就拨马回转,让灾民将尸体抬了过来。刘青山见了,果然是昨晚派出去求援的通信员,两人都牺牲了。刘连长只好招来负责抬尸的灾民,询问对面的情形。出乎意料,对面竟然是DAZI大军在背后坐镇,驱赶了无数灾民以为前驱。又细细询问了为何灾民如此不顾生死,几个青壮给的回答令人震惊。原来灾民已经短则数日,长则十余日未曾发粮,DAZI又将一家家灾民选出,全家中拉出二三人充入前锋,明令中一弹赏饭一碗,不论生死,以弹伤为凭;如中掌心雷而死,全家得活!

刘连长让人将几名青壮安排下去就餐,让人展开地图,开始研究突围,虽然指挥部等到连队没有按时返回,肯定会安排搜索,可是时间已经来不及了。正在商讨的时候,忽然山脚下传来士兵的喊叫,枪声和爆炸声,刘连长正要让人去问发生了什么,已经有卫兵跑来报讯,原来刚才安排去吃饭的青壮中,有个人忽然抢过去一枚手雷就向防线外跑去,看守的士兵怎么喊也不听,边开枪打中了大腿,结果这个青壮竟然把手雷拉响了。其余的青壮已经被控制住了,卫兵来问怎么处理。刘连长只好又在重重卫兵的保护下,再次询问剩余的青壮。原来,在安排他们过来抬尸之前,有DAZI将领跟他们讲了,如果能抢回去一枚掌心雷,赏一个前程,一杆大枪,赏半个前程,抢不回去的话,能炸响一枚掌心雷,对面听到了的话,全部过来青壮的家人抬旗,然后还给他们看了实物并一一讲解。DAZI竟然开出了如此高的赏格!刘连长听了顿时震惊了,之前在规划民军官的培训会上,刘青山学习过DAZI的军队常识,深知一个前程的赏赐有多大的威力,足以让一无所有的灾民赔上性命。

过了不久,灾民的冲击又开始了。相比上午,下午的冲击虽然总体人数有所减少,但花样百出。有摇着白旗步步靠近再冲击的,有哭天抢地喊着不要开枪我们是顺民的,有边冲击边抽自己耳光甚至自残自伤的,甚至有大群的大姑娘小媳妇光着身子冲击的。防线虽还稳固,但刘连长感到手下普通士兵的意志在动摇,很多年青士兵开枪的时候已经不敢看着前面了。甚至有一次他发现有一处出现了哑火的情况,几个新兵说什么也不敢再开枪了,气得他只好连抽嘴巴子,连骂骂咧咧的喊:开枪!开枪!

一直到太阳下山,对面的人潮终于停止了下来,疲惫不堪的刘连长才组织人安排休整。连副过来跟刘青山汇报了剩余的补给,弹药消耗很大,后勤物资虽然消耗不大,但缺水是大问题,已经组织士兵注意收集尿液了。说完这些,看着连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刘青山说,你是想说士兵的心理压力已经快到极限了吧。连副点点头,我们连队里新兵不少,即便老兵也没打过这么狠的仗,平时都教育大家为了元老院和人民,可今天一个DAZI没杀到,打死的都是老百姓啊!

一夜无话,刘青山望着眼前的战场,脑中回想着昨晚连副的话,对于眼前战斗的质疑又冒了出来。就如同昨日的重现,一早上,无数的灾民又如同原木一般冲击着防线,但冲了几次以后,忽然撤了下去。接着,诡异的一幕出现了,一群群破衣烂衫的老人孩子,走进了防线前的尸首堆,就像挑选牲口一样,在死尸上割骨取肉,紧接着就在阵前烹煮起来,一阵阵异味飘来,国民军的士兵闻到以后纷纷呕吐。不久,吃饱喝足的老幼面无表情得冲向了国民军的防线。这一次,到不用连长下命令,很多士兵死命得向对面开枪,有的士兵边开枪边大哭。

刘青山看着痛哭的士兵,心中拔凉拔凉的,他知道,这些兵已经废了。枪声停息了,战场上出现了一阵奇异的安静,过了不久,对面的阵地上走出一个打着白旗的DAZI,停在防线前,喊着要见这边的首领。


简单说下我的设想,生产力差距的缩小,不太可能是清完成工业化,是元老院战争潜力的耗尽

我设想的清廷肯定不会是历史上的那个,那个叫DAZI

澳宋的内部矛盾有元老之间的矛盾,和元老及元二代跟精英规划民的矛盾

昨天的段落里,国民军是没伤亡的,可能我没写清楚,最后是弹药耗尽跟心理崩溃,灾民是被饿了很多天,不是战士,只是消耗子弹的肉靶子,

战斗力爆表的就那几个抬尸青壮,那个是包衣(所以才有家人抬旗一说),本来今天要说后面将领身份的,身份很高,手下有几个死士不奇怪吧?


两日之后,就在这片矮丘上又来了一队人马。

一名元老带队出来搜索接应前几天未归的那只连队,随着侦查员的汇报,逐渐找到了爆发这场战斗的地点。

派人打扫战场,调查周围四散的灾民,并且收集检查了战场各处的痕迹,关于两日前那场战斗的结局慢慢被整理出来。

没有找到牺牲的国民军战士,原本的阵地上除了一些遗弃的军用食品包装也找不到什么,整只部队撤离的匆忙但并不慌乱。从周边四散灾民中得来的消息却引起了重视,很多不同来源的灾民反应,他们被一只DAZI军驱赶来这里,前几日被驱赶向一只军队去送死,后来不知为何,那些驱赶他们的DAZI军又跟那群人一起渡河走了。


与此同时,黄河北边一处军营内正在举行一场欢宴。

刘青山正与黄台吉敬酒,面对一代枭雄,刘青山明显气势不足,“想不到当日竟然是旗主当面,旗主真乃英雄,两军阵前亲自来说,刘某何德何能得旗主青眼有加,真乃三生有幸啊!”刘青山搜肠刮肚,把补习班里,平日听的说书词里的好话一个劲倒出来。

黄台吉哈哈大笑,状作亲昵的搂住刘连长的肩头,言说道,“当日两军阵前你提的条件我都答应你了,今日当着众人的面,咱们就约法三章,击掌为誓。”说完,边拉起刘青山的手掌,拍了三下,当着旗下将领和新投诚过来的国民军军官,将当日讲好的条件复述了一遍。

一、不缴枪散伙;二、不剃发入旗;三、不跟澳宋作战

除此之外,一应待遇与正黄旗将士相同。说完这些,黄台吉又拉着刘青山喝起酒来。刘连长一边喝酒一边心中暗暗苦笑,当日DAZI将领来劝降,他召集全连战士通报情况,结果没说两句,连副就站了出来,表明自己是十人团成员,要制止连长投降,接手指挥权。让人意外的是,几个新兵跳了出来,骂连副不顾自己死活,“告密团”就是为了自己的前程让大家去送死,二话不说就向连副开了枪。死了人了,刘青山觉得自己肯定回不去了,只好“顺应民意”跟来劝降的人谈了起来。郎有情妾有意,再加上黄台吉开的条件极为宽松,刘青山也就上了他的贼船。

放下酒盏,黄台吉命人抱进来一个小孩子,介绍到,“这是我幼子福临,前几个月发了瘟,多亏了这澳宋的神药。我边觉得这孩子与澳宋有缘,一直想让他拜一位澳学师傅,今日见了刘连长便觉得投缘,让这孩子拜您为师吧。”


刘青山假意推辞一番,也就认下了。之后,黄台吉常常抱着福临,以求教的名义拉着刘青山饮宴,多方询问元老院的事情。开始刘青山还有所戒备,但一次次酒酣耳热之后,边将他从一个流民,被从广东接到琼州,再如何入伍升迁等等经历被套了出来。

我知道顺治的年龄可能有点对不上,不过就当是他那个早夭的哥哥吧

今天回来的晚了,打算把大家的意见好好看一下,考虑重新写

感谢大家的提议,想问下群众的意见

如果澳宋失败的话

1、元老院会几世而亡?元二代?元三代?还是元N代?

2、元老院的结局会是什么?有的建议说是分裂,我觉得那题目应该叫元老院的分裂,而不是灭亡

3、大家觉得澳宋内部的主要矛盾会有哪些?我初步想的是元老之间的矛盾、元老跟精英归化民的矛盾和不同归化民阶层之间的矛盾?还会有哪些么?

我单就第三个问题说一下,我觉得澳宋内部以后可能还会有继承元老之位的二代三代和没有元老之位的二三代之间的矛盾,即嫡子与庶子之间的矛盾

数量众多,受过高端教育,占据澳宋重要职位的庶子们,在能力素质上和继承元老之位的嫡子差别不大,是一股强大的力量,但是缺少元老院的政治席位,必然心存不满,甚至会尝试挑战元老院的权威。


看了大家的意见,正在想新的怎么写,前面内容有一些没写出来的情节,就当练笔随便写写,愿意看的希望提提意见,我先当锻炼了

从战线前回来,刘青山召集战士们开会,将后金将领劝降的话语说了一遍。

话音未落,连副站了出来。亮出了自己十人团的身份,宣布按照规定,为了制止连长投敌背叛元老院,要暂停连长的职务,接手指挥权。

刘青山听了连副的话,却是松了口气,坐到一边,示意连副发话做主,自己一切服从。

连副看着众多战士,说到:“战士们!虽然我们暂时被包围了,遇上了一些困难,但是我们这两天的战斗是胜利的!敌人越是疯狂,说明敌人越是软弱!敌人妄想用劝降来欺骗我们,说明他们也已经到极限啦!我们只要再坚持一下,元老院和指挥部一定会派人来支援我们的,最终的胜利一定属于光荣和伟大的元老院国民军!”

连副的热情,却没有换来回应,个别的战士拍了下手,却见旁边人大多冷漠以对。一个声音冷哼了一声,阴阳怪气的说“说的比唱的好听,有本事拿出点水来啊,”

连副截下话头,又说“困难是暂时的,大家一起克服克服,相信兄弟部队的支援已经很快就到达啦,敌人越是凶残狡诈,越是说明他们的恐惧,越是这个时候,我们越不能软弱,越要相信元老院!”

那个声音又发出怪叫“谁知道有没有支援,那两个通讯员都被打死了。”

连副一下子怒了起来,喊道“谁在说怪话,有本事站起来!”结果,一个战士杵着枪站了起来,连副认了出来,是一位班长,严格说是位代班长,入伍有几年了,是个老兵油子,大错不犯,小错不断,同期的都有升到排长的了,他才勉强升上班长。

这人却无视连副的怒火,不咸不淡的说着“你说的再好听也没用,再没水喝,大家伙就得死在这了。当初上学习班讲过,人不喝水七天就死,要是在打仗的时候,四天不喝水就可能死。现在都断水三天了,你不能眼看着大家伙去死啊。”

连副急忙解释道“我不已经把同志们手里的水集中起来了吗,而且也让大家收集尿了吗,每天不都按最低量发给大家了吗?”“谁知道你们有没有偷偷多喝点!”“你!你不要信口开河胡说八道!咱们都是为了元老院为了人民的事业,我们不是喝兵血的明朝军队!”

两人正在争论,旁边一个小战士却在低头哭泣,越哭声音越大,引起了连副的注意。

连副问道“小同志,哭什么啊?第一次参加战斗?”“嗯。”“第一次参加战斗就哭鼻子啦?想当初我第一次……”话没说完,新兵嚎啕大哭起来。

“我打死了好多人。”

“别害怕,他们是敌人”

“我打死的都是老百姓啊,平时都说我们是为了元老院和人民,我们是子弟兵,可我打死的都是老百姓啊!”

“回去以后调查清楚就没事情啦!”连副连忙安抚新战士。

班长接过话来“信他们,上次那谁被带去调查可就没回来。”

“你不要挑拨离间,上次那事跟这次能一样吗?”

“上次那事我就怀疑是你们告的密,每次出了事,你们告密团的都没事,倒霉的都是我们。大伙别听他的啊,这次你又想让我们送死是吧?你好升官是吧?”

一时间,好几名新兵激愤起来,拿着枪围堵住连副。

连副慌忙高声喊起来“你们想干什么?你们这么干是违反纪律的,回去以后要关禁闭!”

“那也要有命回去!老子在前面拼命,回去还要被你们整,还要搞什么狗屁调查。”

“调查也是为了元老院和人民,是为了大家好。”连副无力的解释道。

小战士满脸泪花的站起来,举枪对着连副,哭喊着“为了老百姓,为了老百姓,可我打死了那么多老百姓,回不去了。回去了我爸妈知道了一定会打死我的。”说完话就开了枪。

枪声响起,连副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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