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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开展“群星计划”征文活动的提案
作者ID
北朝论坛 plhsj
同人重要信息
地点 辽东
内容关键字 提案,酱油出场,乌云花
转正状态 待转正
发布帖
北朝原帖 关于开展“群星计划”征文活动的提案
同人写作情况
完结情况 完结
首次发布 2017-07-16
最近更新 2017-07-16
字数统计 (千字) 4.9




提案:关于开展“群星计划”征文活动的提案


诸位元老,同志们:

我早就说过,《临高启明》一定会成为一部传世名著,前不久萧主任去京师开讲座,就证明了这一观点。

不过,最近一段时间,我们《临高启明》的同人创作活动进入了一个低谷期。同志们,我们要深入学习伟大领袖文主席在“二大”的讲话精神,不要有了一点成绩就小富即安不思进取。当然,造成这种局面也是有客观原因的:同人文写作需要查阅各种资料,耗费大量的精力,科技类尤其需要具备专业知识,同时对驾驭文字的能力也有一定的要求,所以很多热心的元老虽有志于同人写作,却心有余而力不足。

书中已经出场的近300位元老之中,多达200余都是酱油。这些酱油元老的待遇,说实话连土著都不如,有的甚至只露了一两次面,连台词都没有几句。造成的结果就是形象单薄,毫无存在价值。这方面,我们应该向群体小说《水浒传》学习,让每个人物都立起来。

为了充分调动起大家的积极性,在考虑到实际困难的前提下,我建议举办一次“微型小说”、“笔记小说”征文活动的提案:

征文要求:

一,须以书中已经出场的酱油元老为主角,有大段出头露脸机会的元老不宜再作主角,顶多允许他们出来打个酱油,做个配角;

二,字数不限。以元老的轶事为主,可以像《世说新语》那样,每则少可十几字、几十字,多可上千字,如果写发了兴,一气洋洋洒洒十万言亦无不可,只要能表现元老的典型性格即可;

三,题材不限,表现形式不限,小说、散文、戏剧、古体诗、现代诗、词曲歌赋、相声评书、议论文、考据文、白话文、文言文……皆可。《髡事指录》珠玉在前,就是一个很好的榜样;

四,提倡原创,杜绝抄袭。不要总想着搞个大新闻,在网上随便找个搞笑段子,换换名字就来投稿,这样其实没有意义,如果被别有用心的人揪住很容易搞出丑闻,影响元老院的声誉。其实可以回想一下你自己的经历或身边熟人朋友身上发生的典型事例,只要是给你留下深刻印象的,提炼一下,略加修饰和夸张,不用花太多时间和精力,就能写成一篇很不错的小短文,让一位元老的形象从2d变成3d。

五,不能因为酱油元老没有人权,就随意抹黑、恶搞人家,还是应该尽量符合他的职业和身份。关于各位酱油元老的名单及出场段落,可以点击这里:人物列表--临高启明 http://www.cdefx.com/lingaoqiming/

你可以随意找那些没有任何存在感的酱油众,帮他完善形象。

至于征文的时间、评选方式、奖项设置请大家讨论决定。


【建议:为了便于统计和检索,建议统一在文首注明人物、时间、地点】


为了抛砖引玉,我先来一篇。(本想写个一二百字就得了,没想到写着写着就刹不住,最终还是写了几千字)



故乡的云

人物:乌云花。

时间:1635年夏

(一)

临高,办公厅。

“报告!那位乌首长又来了……”

萧子山悻悻地把刚端起来的茶缸子又放下,做了个“请她进来”的手势。

出现在门口的是乌云花。

“萧主任,我今天来一定要……”

萧子山换上了一副关怀备至的表情:“小乌啊,你还是一定要去?”

“一定。”

“执委会和办公厅的意见,希望你认真考虑一下。那里是敌占区,是有危险的……”

“哪里没有危险?别人能去我怎么就不能去?”

“侦察报告你也看过了,现在是十七世纪,你的家乡根本不存在……”

“那我也要去。”

“同志们都很关心你,文总亲自指示:乌云花同志的任何困难,我们都要予以解决。江山同志多次来电重申:不同意你去。江秋堰同志建议:如果你真的不愿意呆在临高的话,可以去琼山或者广州散散心……”

“大家的好意我心领了,一切后果我自己承担!这一点我可以发个书面声明。”

“好吧,既然如此,我们可以同意你去。但是到了那里,一定要遵守工作纪律,一切要听从黄骅同志的安排!”


(二)

辽东,九连城。

“首长,我们劝不住,乌首长一定要跟着去。”

黄骅勒住了缰绳:“胡闹!沈阳不比獐子岛,那是满清的统治中心,她以为是去旅游呢?”

养老院那帮畜生,好像嫌自己过得太清闲,把乌云花这么个烫手山芋抛给他,令黄骅很是郁闷:打不得骂不得,只能每天哄着,生怕她出事——这位乌云花小姐意志消沉、精神萎糜、情绪不稳,随时有做出不理智行为的可能。临高那些医学专家、心理医生,都是干什么吃的?如果在自己这里出了事儿,老子还要负领导责任。

乌云花带着一脸决绝的表情过来了。黄骅已经颇为了解她的性格,知道这个女人执拗起来九头牛都拉不住,不能跟她顶着来,只好说:“老妹儿啊,哥带你去可以,但是你一定得听话,知道不?咱们马上就要打旅顺了,这次是最后一回去沈阳侦查,你可千万别给我整事儿,明白不?”




(三)

盛京,澳洲商馆。

乌云花调整了一下背包带子,大步流星走出了门。

卫兵最后一次试图劝阻,换来乌云花一个凶狠的眼神儿:“滚!不要跟着我!”

自从跟刘三分手后,乌云花觉得自己在元老院里成为了一个笑话。这个外表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姑娘本来性格开朗,遭遇背叛后却伤得格外深。现在她觉得满腔的愤怒和悲伤无处可诉,不禁陷入了深深的抑郁之中。

她离开父母、朋友,跟着刘三来到这个时空,几年来在各个部门打酱油,日子貌似简单而快乐。但是被刘三叛离之后,她才发现在这个17世纪的地球上,再也没有一个可以倾诉心声的人了。元老院满脑子三妻四妾理想的男人们都视他为悍妇,避之唯恐不及;女元老们大多接受现实,安心做大妇;不愿接受这种价值观的也都各怀心思,各有各的大业要忙,和乌云花这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没有多少共同语言;至于土著干部和归化民女仆更是没有沟通的基础。她感觉自己被整个世界遗弃了。

当然,期间也有不少人对他表示出了关心:杜雯鼓动她参加妇女运动,程咏欣拉拢他加入女权组织,游老虎的母亲田大妈多次给她介绍对象,吴石芒以为她已看破红尘了,忽悠她去“协理”天主教修女团……似乎他们都认为她是个傻大姐。然而乌云花毕竟不傻,她不想理睬这些人,想离这些讨厌的人(尤其是某渣男)和这个讨厌的世界远远的,越远越好。

他很快出了城。辨别了一下方向,便径直朝着他印象中家乡的方位行去。

她想家,想自己的爸爸妈妈,他想扑到他们怀里,回到那无忧无虑的过去。可是,四百年的距离太长,太远,她今生今世都无法见到父母了!每每想到这里,就是一阵绝望。

小冰河期的沈阳,在野蛮人治下,农业衰落,出城就是荒野。乌云花向城门口的一个小贩问清了道路,先是顺着破败的官道,又穿过夏日的荒草,很快就来到了浑河边。

眼前的浑河,比她记忆中那条河宽了一倍有余,原以为沿着河岸走就能找到自己家的想法真是太简单天真。

走了一个半小时,根据以往的经验,觉得应该到了她家附近了。但是眼前除了一片衰烟蔓草,一无所有。苍茫的原野中,除了蝉噪鸟鸣,阒静无人。一时间,伤怀、惆怅、绝望、茫然……万般愁绪涌上心头,不由得放声痛哭起来。

良久,她打开背包,取出两样东西:右手是一把手枪,左手是一瓶毒药。

没错,乌云花费尽周折回到家乡,就是想在这里结束自己的生命。“也许死了就能穿越回过去了”,他脑海中多次闪过这样的念头。

但是,现在真要死了,她又踌躇起来:说到底她只是愤恨满怀,长期压抑,一直想不开而已,并非真的走投无路,本就死志不坚。刚才痛痛快快哭了一场,心情已经轻松了不少,想死的念头更加动摇了。




(四)

浑河岸边。

乌云花正在犹豫间,突然树林边闪出数条人影,一声唿哨,向她扑来。还没等她弄清状况,已经被团团围住。

乌云花本就不是思维敏捷的人,不过当她看到其中一人就是城门口的小贩时,心里也明白来者不善了。

打头的一个连鬓胡子淫笑道:“小娘们,在这乱坟冈子哭谁呢?莫不是你家汉子死了?不须伤心,让大爷我伺候伺候你,包准你就不想那死鬼汉子了……”几人一起狂笑。

乌云花情绪还没完全平复,女人一发起脾气来是很不讲理的。此时她不仅没有害怕,反倒气愤难当:*你奶奶!连你这几个卑微的土著也敢来欺负老娘?该死!

那小贩为了表功,奸笑着当先抓来。乌云花猛地飞起一脚,既快又狠,正中裆下。她从小就身强力壮,又多年在体校、体育队中专门锻炼,身手灵活有力,一般的男人根本不是对手。那小贩连惨叫都没发出来,眼一翻就直挺挺栽倒在地。

 常言道:留情不出手,出手不留情。乌云花手一抬,啪啪啪打光了子弹,打倒三个土匪,最后把枪掷出去,砸破了一个汉子的脑袋。

剩下三人本已吓得魂飞魄散,见她把火铳丢掉,胆气复壮,瞪着血红的眼睛扑向这个“外番婆娘”。

乌云花扭头便跑,但是这里不是21世纪的沈阳,而是17世纪的盛京,她在荒草间迷失了方向,最终筋疲力尽,被堵在一片荆棘丛边。

“臭娘们,你再跑啊!”土匪们手持利器,逼上前来。乌云花左躲右闪,手臂受伤。

正在危急关头,唏律律一声马嘶,一匹高头大马飞驰而至。马上骑士双手持枪,左右开弓,几个土匪应声而倒。剩下的四散逃窜,很快也被赶到的护卫班战士或俘或杀。

那英雄救美的壮汉跳下马来,乌云花定睛一看,正是黄骅,终于眼前一黑,放心地晕倒在了黄骅怀中。

原来乌云花的卫兵见她不让跟随,便只好派一人去报告黄骅,另外三个在她身后远远的跟着。不想却被人故布疑阵,引向了错误的方向。

黄骅正在某固山额真府上饮宴,猪肉炖粉条子刚上桌,就接到接到乌云花出走的消息。他赶紧告辞出府,召集护卫人等快马加鞭出城来追。紧赶慢赶,终于有惊无险地把人救下来了。




(五)

盛京,澳洲商馆。

两天后的早晨,乌云花从昏睡中醒过来。她受伤不重,主要是疲劳脱力和惊吓导致的休克。

踱往前厅,刚到门口就听里面黄骅的声音传来:“办公厅主任亲自挑选的高手,就是这么个办事水平?保卫条令不是背得挺熟吗?乌云元老要是有个差池,你们负得了这个责任吗?”

乌云花赔笑进去:“黄大哥,这事不怪他们,要怪就怪我自己,他们还是孩子,你别骂他们了。”她还是第一次听到别人能正确称呼她的姓,加上刚受过黄骅的援救,不由对他好感大增,难得地说话柔和了许多。

“难得呀,乌云转晴了?”黄骅开了句玩笑,又正色道:“乌云花,你知不知道你闹得这一出,给我们带来多大麻烦?满清对我们起了疑心,原来安排好的撤退行动,又得重新布置了。”

乌云花羞愧地红了脸,正要辩解几句,门前却传来一阵喧哗,夹杂着喝骂求饶之声。她借机道:“哎呀,发生什么事了,我去看看。”不等黄骅答话便逃出门来。

却见一队衣着破烂、鼻青脸肿的家伙正被押了出门,气质和那天袭击她的人倒是很像。还没等问,黄骅已经过来了:“这就是企图绑架你的匪帮,头目叫雪里飞,就是前天被你打破头那个。我们命俘虏带路,连夜去掏了他们的耗子窝,老小一个没跑掉。”

“你打算怎么处置他们?”

“该审的都问清楚了,交给满清衙门吧——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要绑你的票?”

“肯定是瞧着老娘漂亮,见色起意——”乌云花说话一向口无遮拦,荤素不忌,比一般的东北姑娘更爽利。此刻却突然老脸一红,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黄骅却面色严肃:“是鞑子干的。”

“什么?”

“据他们头目招供,是清兵的某个额真,知道你孤身出城,派人给他们传了口信,命他们绑架你。他们一向有勾连。”

“为什么?”

“可能是想勒索钱财,也可能是想用你作人质要挟我们。”黄骅轻蔑地哼了声:“他们知道真刀真枪的干不过咱们,便搞这种下三滥的把戏,真是自寻死路!”

突然他吩咐一声:“把三个头目都砍了,只把人头送去便可。”

乌云花不想看血淋淋的场面,正要回避,只见后面又押过来几个男女,其中一个半老头子涕泪横流,口中还念叨着什么。

乌云花只听到一句“腾格日悯额”,她不由问道:“这个也是土匪?这分明是个蒙古人啊。”

“这几个是肉票,这老头好像还是个有地位的人,这几天要没人来赎就要给杀了。算狗日的命大,被咱们救了。”黄骅道,“这老小子是蒙古人啊?咱们也听不懂他说啥,正发愁呢。情报局早就布置下任务,叫咱们设法跟蒙古部落搭上线,可是咱们没有懂蒙语的人,外面找的人又信不过,这事给满清知道了就是大罪:满清不许蒙古与咱们直接贸易。”

乌云花轻嗔一声:“你忘了我是蒙族人了,这件事交给我吧。既然他是个重要人物,又受了咱们的救命之恩,让他做个中间联络人应该有戏。”

“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多亏你在这,不然这任务怕是没指望了。”

“那你还说我是没用的惹事精吗?”

“哈哈哈,哪有这事?我可从来没说这种话。”

……


(六)

1635年秋,伏波军突袭旅顺堡,封锁金洲湾,大明、满清都无可奈何,最终默认了澳洲人对这一地区的占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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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议!

2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