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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南宫无敌

原帖

状态

未完结,待转正.

开 始 时 间:2011-12-24

最后更新时间:2011-12-29

正文

再度增添的力量

第一章 现实中的问题

下午4点,阳光猛烈,中国广州,一栋大楼里。

一位约三十岁、体形健壮的男子,正盯着手头的一份报告,他面前的桌子上除了一台电脑外,还堆放着不少的资料。旁边的一张椅子上坐着一位上司模样的男子,一付饶有兴趣地样子紧紧地注视着他。

久久看着报告的男子终于抬起头说,眼里射出疑惑,说:“科长,这案子不可思议……”,接着他又摇了摇头,“我觉得穿越是不可能。”

“我也不相信,”那位科长说,“所以我找你来。”

科长站起身子,来回踱了两次后,说,“而且是单独找你来。考虑到涉及面广,这么多人的失踪……”科长停下了脚步,面向男子,严肃的说:“李耀成同志,你能完成这个调查吗?”

那名男子也站了起来,说,“保证完成。”

科长点点头,“你需要什么,尽管说,所有资源都可以为你安排,完成时间也不限定你,你现在除了这个以外的所有工作,明天全部交接给科里,你只管调查这件事。”

“是。”

“一定要注意保密,不能让别人知道。有什么情况,你直接向我报告。”

“是。”

“这些材料你已经看过了,相关人员的资料你都记住了吗?”

“记住了。”李耀成点头。

“这是你的调查许可证。”

李耀成接过证件,放进口袋。

“一定要小心,去吧。”

“是。”李耀成敬了一个礼后,转身向走门口。

当他的关上门离开后,科长点燃一根香烟,缓缓走近窗前,遥望远处,喃喃自语,“郭逸啊,你到底去了哪里呢?”

李耀成出了科长办公室,乘电梯下到三楼,回了自已的办公室坐下来后,脑子里还是那报告的内容。应该说,这案子太离奇了。

五百多人同时失踪,包括同事郭逸以及两名USA烟酒火器管理局的外办人员,另外还有一条船。

李耀成眼睛眯成一条线,回忆各种线索,试图分解清楚,“穿越公司……落后的设备……五湖四海的人……军火,唔,船不可能是遇上了暴风,那段时间没有台风;琼州海峡从来就没有海盗打劫;如果是触礁沉了的话,不可能没有求救信号,也不可能一个获救者都没有……得去看一看。”

外面门被敲了一下,一个人探了头进来,是自已组的同事张必国。

张必国说,“李组,上面说你手头上有什么工作,先交给我。”

“是啊,过来过来。”李耀成站起来,“也没什么可交的,我都快做完了,喏,就这一些,”边说边打开抽屉,拿出几个文件袋,笑着说,“你接了最好。”

……

博铺港外滩。

经过一个星期的调查,李耀成确信船消失的最后位置,处于港口北面约十公里处。现在他站在了这里,连续三天,看着远处的海浪,听着远处过往轮船时不时传来的汽笛声,“没有任何异常。”

但是,想到那个穿越公司在论坛上的各条留言和回复,从郭逸手机最后的定位数据来判断,应该在这附近,要不要弄条船逛逛?至于什么时空穿越,李耀成相信肯定是个骗局。尽管是个骗局,但作为解题条件的话,如果它成立,那么所有的疑问都能迎刃而解。嗯,假如不是穿越,那个叫文什么的设的这个局,却明显是花费了无数精力和高达几千万元的庞大费用,那他又图的什么呢?他们购买的那些大批量的物资,包括许多设备、**,自己虽然外行,但也觉得那一大船劳什子,即使运到非洲去,也不见得能转手获利吧?姓文的会是傻瓜吗?至于诈骗钱财,他自己那么有钱,考虑到这个集团的其他人员,左看右看都不像是各行各业有钱的成功人士,不至于吧?

站了很久,思考了很久,天色渐渐暗了。他站着的海岸边,大部分都是涂滩,但向前面过一段距离后有一大片乱石伸入海里,海浪击打着它们,激起一阵阵白色的浪花。这时李耀成注意到乱石上来了个人,跳上岩石后一付临风眺望的样子。“他在干什么呢?”李耀成想,对了,昨天在这里的时候也看到这个人,衣着似乎没有变化,像是个时髦的年轻人,头发染成黄色——李耀成不喜欢这种发型。但他走了过去。

“嗨,你好。”

年轻人转过头来,看见一个像机关干部的人,个子不高,在向自己打招呼。他没吭声。

李耀成一步跳上岩石,边走边说,“我昨天看到你了。”

“我昨天也看到你了。”年轻人一脸淡然。

“这里景色不错。”李耀成故作轻松。

这里有什么景色?年轻人望了望四周,没有细白的沙滩,没有成片的椰子树,而且海面上还漂浮着了许多的杂物垃圾。

“抽烟吗?”李耀成自己点上一根,然后把烟盒递了过去。

“不会,谢谢。”年轻人说。

李耀成吸了一口,眼睛扫视了年轻人一遍,他的装束不是钓鱼爱好者,也不像是旅游者,这里按理说没什么可看的,又是一个人,“嗯,你在看什么呢?”

“没看什么。”很生硬,年轻人转身想走。

李耀成赶紧说,“别急,随便聊聊,我是从省里来的,”说着从身上掏出工作证,“我不是坏人。”

年轻人没看他的工作证,头也不抬地说,“我想,我们没什么可聊的?”

说完跳下了岩石,向岸边走去。

李耀成也跳了下去,嘴里说,“哎,别忙嘛。我想问一下,那边海面上是不是有什么发生过?”

年轻人一下站住了,回过头来看着他,李耀成指了指北边的海,年轻人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他说,“哦,你看到了什么?”

李耀成反问他,“那你看到了什么?”

年轻人沉默,犹豫的态度。

李耀成判断他一定看了什么,轻轻地扔掉了烟头,脸上作出诚恳且庄严状,“我想,我们应当交流一下彼此看到的东西。”

……

“UFO?你说你看到了UFO?”李耀成沉住了自己的气。

“我想它应该是UFO,虽然它不是飞起来的那一种。”年轻人用手指着海面的方向。“喂,你也看到了,觉得它是什么?”

李耀成心想,我没看到,但既然你已经说了,那么我只好,李耀成嘴上说,“我不能随便下判断啊,巨大的蓝色光芒,未必代表是UFO,可能是某种大自然现象,比如海底天然气自燃什么的。”

“切,”年轻人动情的说,“我告诉你,那里肯定是外星人的基地。”

“基地?”

“当然,因为我还看到……”年轻人停了一下。

“看到什么?”

年轻人思考了一下,用手比划着海面,说,“在那里发出光之前,我看到从东边原本有一条船的灯光正在靠近,但当蓝色光芒发生后,那条船的灯光不见了。”

“你看到船?晚上?”

“我想那是一条船,虽然我没有看到船的形状,但船舷边的灯一般是并排的。而且,蓝色光芒发出时,隐约看得出是一条船。所以,那条船应该是像百慕大那样消失……嗯……是进入基地里了。”他抬手向右边一指,“喏,和那边那条差不多大吧。”

这是一个重大线索,李耀成转头望去,远处正好有一艘轮船经过,远是远点,天色也暗,但看外表,和失踪的船吨位差不多。

“说不定是船发生爆炸了,或者起火之类。”

“没有,不可能,这么多天了,新闻里没提这事。”

……

“OK,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赵洪斌。”

“你的电话?”

“136xxxxxxxx”

“我对UFO也很有研究,我们可以做个朋友。”

赵洪斌说,“那太好了。怎么称呼?”

……

回到宾馆,吃过饭。李耀成进了房间后,打开电视,看了一会新闻,接着泡了杯茶,从公文包里取出电脑本放在桌上,开机,输入密码,开始做记录。

敲击完今天的收获后,李耀成想,难道他们真的穿越了?那可不得了,绝对是大事。联想到那个穿越论坛上的种种文章,那么,郭逸极有可能是因为跟踪得太近“失手”也穿越了。郭逸这人虽然很差劲,但也是咱的同事不是?拳脚功夫虽然比咱不如,但也是科长手下的一员猛将啊,屡屡出成绩的主。虽然这一去再不复返,上次借的五万块钱可以暂时不还他,但是万一那个家伙带着古代美女又回来了的话……但这事不对啊,科学一点看待问题吧,时间不可以倒流,历史不可能被改变,什么平行世界、并行时空,这不是荒谬中荒谬吗?

第二天,李耀成在港口租了艘摩托快艇,带了食物和水,冲波斩浪地在海面上绕圈子。当绕着设想中的位置十几圈子后,他降低速度,然后熄了火,看着海面发呆。

“这样子找不行啊,”李耀成望着海面,这范围太大了一些。点上一根烟,休息了一会,然后从旁边拿起望远镜,由远及近,四周观察了一遍后,什么也没有。继续开船吧,他决定换个位置,到那边瞧瞧。

李耀成换了第十个位置,第五十次举起了望远镜,一如既往地搜寻,现在快天黑了,他想,自己已经把这附近水域转了无数个圈子,但也很可能是徒劳的。当然,如果今天没发现的话,不等于明天没发现,要不明天再来继续找?一边想,一边叹了口气,自言自语地说,“500多人啊,你们跑到哪里了啊?”

忽然,远处反了一下光,“那是什么?”他发现远处海面有个什么东西,他仔细调整望远镜的焦距,那仿佛是一个萤光棒——演唱会上粉丝们常用的圆环状发光条。

李耀成把引擎重新起火,摆了摆方向,隆隆声中小艇驶近那玩意。降低速度缓缓靠近后,再次停机。在船上晃晃悠悠地探头一看,看上去是一个细细的略带一点蓝色的发光圆环条,但似乎已经碎裂成很多截,但每节之间都还剩下一点没断完。另外最奇怪的是,它并不是漂浮在海面上的,李耀成注意到,海水在起伏,但这发光环并没有起伏,似乎固定在了海中。李耀成向前弯出腰探出手比了比,看样子应该还够得着,一伸手想把它捞起来。

李耀成的手还没感觉到它是硬是软的一瞬间,圆环条的直径忽然变小了一些,所有碎裂之处一一粘结复原,“咦?”他不由一怔,急忙收身将它拿出了水面。

原本通体发出的蓝光消失了,仿佛是一条透明的圆环玻璃,大约30公分左右,柱直径约手指粗细,李耀成觉得拿在手里的东西几乎没有任何重量,也没有温度,再仔细看,沿着圆环的轴心线有一条蓝色光点,断断续续游动着,如同水银柱般在圆环内通体流动。这绝不是人造之物,李耀成从没见过类似的材料。

“难道这就是虫洞?”他把它举近了一些,仔细地观察这个在相关资料中反复被提及的神秘光圈。两手试着拉了它一下,虫洞直径随之扩大,放手后过了数秒逐渐又还原了。他心想,“有点意思。”

看了半响,李耀成转身打开公文包,取出一个塑胶袋,小心将它放了进去,再将塑胶袋装入一个防震隔静电带拉链的黑色便携包里,最后放进公文包中。他定了定神,走到船尾,启动引擎,快艇转了个圈向港口驶去。

 “我想,”迎着海风中的李耀成心道,“我找到郭逸的去向了。”

第二章 虫洞的秘密

从港口驱车二十五分钟后,回到宾馆,大约是八点钟,李耀成顾不上晚饭还没吃,直接进了房间。取出虫洞。先用照相机从不同角度分别进行拍摄,然后站在床前,用两手试着将虫洞张开。虫洞果然不断扩大了,当李耀成的左右手同时伸到最大限度时,虫洞的直径也扩大到了1米7左右,这时,虫洞开始发出蓝光,比之前隐约可见的蓝光柱完全不同,明亮的蓝光,自己的手几乎被光芒掩盖住了。发光之前,透过这个圈原本可以看到房间的另一边,那里是一台电视机,如今看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黑沉沉的一条通道,通道对面隐约有景像。

李耀成呆住了,收回了手,通道没有消失,恒定在面前,大约五秒后虫洞缓缓地收缩,当直径缩小到一米后,通道不见了,蓝光开始减弱,又过了一会,虫洞恢复的原先的大小,轻轻地跌落在地板上,而蓝光也彻底消失了。

李耀成张大了嘴巴,眼睛盯着虫洞,好一会才回过神来。他想了想,检查了一下房门锁,又走到窗户把帘子拉上,检起虫洞,再把房里的灯关了,这时能看到虫洞柱内流动着的弱弱的蓝光线。

他深吸了一口气后,两手拿住虫洞,再次将它展开。

通道看上去并不深,对面很暗,但可以看出是个荒野,隐约看到有树有杂草,但没有人。李耀成闭上眼睛,“拼了!”他睁开眼后,抬脚向洞内迈去。

李耀成觉得有道蓝光扫描了一遍身体,后脚刚过了虫洞,立马发现自己处于一片荒野之中,现在是晚上,看不清远处有什么,头上的银河群星闪烁着无限美丽的光辉,地上杂草众多,左面十米处有树木与灌木林,周围一个人也没有。李耀成转过头,虫洞开始缩小,他一惊,伸手扶着虫洞边缘,虫洞停止了缩小。再仔细观察周围,原本宾馆周围的马路和建筑物,但现在一点痕迹也看不见了。他急忙转身从虫洞中跳了回去。

收回虫洞后,李耀成坐在床边,胸口不断起伏,真让人激动啊。“这玩意真能穿越到古代。”他想,“太不可思议了。”

……

回到广州,李耀成对如何提交报告考虑了很久,或许不应该将它写进报告中。

他在回来的路上就思考这个问题了,这不是一般的东西,即使立场最坚定的人也会动摇,将虫洞据为已有的念头一直盘绕不去。

“对,先不报告,搞清楚他们在哪后,再说吧。”他决定暂时不写进报告,即使最终要上交单位,也许可以自行“研究研究”,先用上一段日子也是好的。将来如果需要圆谎的话,再去一趟博铺就是。

李耀成接下来去了科长办公室,报告目前尚无进展,告诉科长他准备在下个星期按照失踪人员名单到他们的原属地进行走访调查,并报销相关经费,同时要求得到一份关于穿越公司的详细采购清单以及这伙人在论坛上的留言,当然应当包括他们使用QQ等聊天工具的谈话内容,这个需要动用一些正常渠道向各网络公司交涉了。科长表示完全没有问题。

“你需要助手吗?”科长问。

“暂时不需要。”

“小李啊,假如他们是被劫持的话,你单枪匹马会有危险。”

“是,但不要紧,我应付得来,”李耀成说,“当然,我会请求支援的,不必担心。”

十天后,李耀成离开了广州,他先往北,回到韶关老家。接着,又转往佛山,他以前有个女朋友是佛山人,可惜女友去年车祸去了,当初为她买的80平米的房子也暂时空着,三个月还在这里小住过一段时间。现在怀中有宝,需要一个清静之处想问题,这里比较合适。

前几天他几乎以通宵达旦的工作态度仔细分析了文德嗣、萧子山、王洛宾等人的材料,包括穿越公司,相关穿越文章,郭逸最后发回的报告。实话说,如果按着有虫洞这条前提主线进分析事情的话,真的就合理的多了,一切疑云都已飘散。那帮家伙所做的事情没有一样是多余的,至于他们的“穿越大计”也渐渐地有了大致轮廓,随着各种信息的汇集,这个神秘的穿越公司一年多来的活动已基本明朗,五百宅男的目的浮出水面。

既然知道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那么接下来就有两个选择,交上去或留下来。李耀成绝对相信,虫洞是个宝,世上没有一样东西的价值比它更高,这是重大的物理发现,什么诺贝尔奖大约不再话下。因此,上交或公开此物都是极具牺牲与奉献精神的举动,自己固然对党忠诚,对祖国忠诚,但似乎留给自己也不矛盾,一来可以当传家宝,二来它可以往返,赚些钱或者发掘一些古代资料显然也很有益。最后,万一自己觉得在这个时空不如意,带些设备应该也可以投奔这伙人,将来“**”成功,省部级领导的角色是绝对跑不了的。当然,假如自己再来点雄心的话,在那个时空另立山头也不是不可能。

李耀成一方面喜不自胜,一方面又有点茫然无措,因为可选择的事情太多了,而且太刺激。怀璧有罪啊,古人诚不我欺。“如果到了那里,他们知道虫洞在我这,一定会接受我的。”他转念一想,“也不一定,说不定会为了虫洞对我不利。”是啊,要知道,五百废同时也走私并穿越了一批武器,他们的枪想来不少,人数也多,何况他们中间还有几个和自己一样是专业人员呢。再说,郭逸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呢?会不会已经被他们做掉了?

一定得慎重,过去的话,是不能够轻易与他们接头的!

再说,这个虫洞对面的时空,是否仍是他们过去的那个时空?按照他们一年来做的古今大买卖来看,虫洞是对应同步的,不会有误差。想到这里,李耀成忽然有了主意。

“对,留意他们在那里做了些什么,反正我能往返,他们不能。这事不急。”想到这里,他站起来,望着窗外,“我一点也不需要急。”

李耀成从超市回来,提回两袋零食和啤酒。既然不急,那就慢慢来,日子是要过的,饭也是要吃的。街对面小馆子的菜炒得不错,现在该考虑下一步计划。

白天打开虫洞比较不明智,万一时空对面有人就不好了。所以李耀成现在做的事情和当初文德嗣他们做的一样,准备晚上使用,夜用装备少不了,戴上红外夜眼镜,先在自己的房间里进行观察比较好。李耀成想起上次在博铺宾馆里打开的情况,当时自己的房间明明在四楼,可一探脚迈过去后,却站在了平地上,回来时也是如此,这个虫洞还是很智能的。

现在住的地方是个新建没两年的小区,因此他很幸运地发现,虫洞对面是一片小树林,也是荒地,稀稀疏疏的树木,地面好像都是碎石和杂草。今晚没有星星,看得不太远。这次他没有急于返回,先收好虫洞,应该在这里做了记号,发现旁边有块大石头,他在上面作上记号。记好方位后,打着电筒,拿出指南针对了一下方向,试探地向南面走去。

高高低低地走了十分钟,出了树林,似乎自己站在了一座丘陵的山坡上,向下望去,一片漆黑,不远处有灯光,看来有人家。李耀成回头看刚才的位置,还好,那块大石头在夜色下仍能隐约瞧见。但如果再走下去,就看不到了。由于没有准备与古人打交道,因此也不打算再往前走。返身回到出发的地方,拿出小刀在两边的小树上刻划了记号。最后打开虫洞,一纵身,跳了进去。

他想,“虫洞的蓝光这么亮,晚上穿的时候被人看见的话,会不会认为我是狐仙啊。”

躺在床上,李耀成思考了许多,假如他穿越过去,势单力薄的,怕斗不过那个时空的任何一个势力,而那伙颇有“计划”的现代人,也很难说将会是敌是友。应该采用什么样的方法立足于那个空间而不受外来力量的威胁呢?自保是首要条件,按照穿越公司的计划和他们所购置的清单,看样子是准备建立近代工业体系了,这一点李耀成自觉没法做到。在这边,固然可以通过黑市买到两三把枪,但显然还是不能和他们直接对抗的。唯一的好处是自己可以进退自如,可以源源不断。当然,首要威胁不是他们,就算万一真遇上了他们,只要不暴露身份,在他们不知道自己也是穿越者的情况下,估计宅男们是不会为难一个大明平民的。

无论从哪里开始穿越,穿越点附近的明朝人或某些地主官绅势力,总会是自己的首要威胁。他手上有了虫洞,神奇的穿越已不算什么,但穿过去了居然被古人欺负的话,那还不如不穿。另外,那个时空的生活条件也很差,既没有电器,也没有赶得上现代社会的物质条件,如无必要,过去只是找麻烦,生活质量反而倒退了。一想到生活水平不升反降,特别是出门没有小车,夏天没有空调——李耀成觉得那五百多个人在这个时空很可能不属于成功人士,应该是宅男,甚至可以说是废材,只有在这个时空混得很不如意的人,才有那么大的勇气去穿越古代吧,否则去那里重新一种近乎苦难的生活又何必呢?

既然知道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那么接下来就有两个选择,交上去或留下来。李耀成绝对相信,虫洞是个宝,世上没有一样东西的价值比它更高,这是重大的物理发现,什么诺贝尔奖大约不再话下。因此,上交或公开此物都是极具牺牲与奉献精神的举动,自己固然对党忠诚,对祖国忠诚,但似乎留给自己也不矛盾,一来可以当传家宝,二来它可以往返,赚些钱或者发掘一些古代资料显然也很有益。最后,万一自己觉得在这个时空不如意,带些设备应该也可以投奔这伙人,将来“**”成功,省部级领导的角色是绝对跑不了的。当然,假如自己再来点雄心的话,在那个时空另立山头也不是不可能。

李耀成一方面喜不自胜,一方面又有点茫然无措,因为可选择的事情太多了,而且太刺激。怀璧有罪啊,古人诚不我欺。“如果到了那里,他们知道虫洞在我这,一定会接受我的。”他转念一想,“也不一定,说不定会为了虫洞对我不利。”是啊,要知道,五百废同时也走私并穿越了一批武器,他们的枪想来不少,人数也多,何况他们中间还有几个和自己一样是专业人员呢。再说,郭逸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呢?会不会已经被他们做掉了?

一定得慎重,过去的话,是不能够轻易与他们接头的!

再说,这个虫洞对面的时空,是否仍是他们过去的那个时空?按照他们一年来做的古今大买卖来看,虫洞是对应同步的,不会有误差。想到这里,李耀成忽然有了主意。

“对,留意他们在那里做了些什么,反正我能往返,他们不能。这事不急。”想到这里,他站起来,望着窗外,“我一点也不需要急。”

李耀成从超市回来,提回两袋零食和啤酒。既然不急,那就慢慢来,日子是要过的,饭也是要吃的。街对面小馆子的菜炒得不错,现在该考虑下一步计划。

白天打开虫洞比较不明智,万一时空对面有人就不好了。所以李耀成现在做的事情和当初文德嗣他们做的一样,准备晚上使用,夜用装备少不了,戴上红外夜眼镜,先在自己的房间里进行观察比较好。李耀成想起上次在博铺宾馆里打开的情况,当时自己的房间明明在四楼,可一探脚迈过去后,却站在了平地上,回来时也是如此,这个虫洞还是很智能的。

现在住的地方是个新建没两年的小区,因此他很幸运地发现,虫洞对面是一片小树林,也是荒地,稀稀疏疏的树木,地面好像都是碎石和杂草。今晚没有星星,看得不太远。这次他没有急于返回,先收好虫洞,应该在这里做了记号,发现旁边有块大石头,他在上面作上记号。记好方位后,打着电筒,拿出指南针对了一下方向,试探地向南面走去。

高高低低地走了十分钟,出了树林,似乎自己站在了一座丘陵的山坡上,向下望去,一片漆黑,不远处有灯光,看来有人家。李耀成回头看刚才的位置,还好,那块大石头在夜色下仍能隐约瞧见。但如果再走下去,就看不到了。由于没有准备与古人打交道,因此也不打算再往前走。返身回到出发的地方,拿出小刀在两边的小树上刻划了记号。最后打开虫洞,一纵身,跳了进去。

他想,“虫洞的蓝光这么亮,晚上穿的时候被人看见的话,会不会认为我是狐仙啊。”

躺在床上,李耀成思考了许多,假如他穿越过去,势单力薄的,怕斗不过那个时空的任何一个势力,而那伙颇有“计划”的现代人,也很难说将会是敌是友。应该采用什么样的方法立足于那个空间而不受外来力量的威胁呢?自保是首要条件,按照穿越公司的计划和他们所购置的清单,看样子是准备建立近代工业体系了,这一点李耀成自觉没法做到。在这边,固然可以通过黑市买到两三把枪,但显然还是不能和他们直接对抗的。唯一的好处是自己可以进退自如,可以源源不断。当然,首要威胁不是他们,就算万一真遇上了他们,只要不暴露身份,在他们不知道自己也是穿越者的情况下,估计宅男们是不会为难一个大明平民的。

无论从哪里开始穿越,穿越点附近的明朝人或某些地主官绅势力,总会是自己的首要威胁。他手上有了虫洞,神奇的穿越已不算什么,但穿过去了居然被古人欺负的话,那还不如不穿。另外,那个时空的生活条件也很差,既没有电器,也没有赶得上现代社会的物质条件,如无必要,过去只是找麻烦,生活质量反而倒退了。一想到生活水平不升反降,特别是出门没有小车,夏天没有空调——李耀成觉得那五百多个人在这个时空很可能不属于成功人士,应该是宅男,甚至可以说是废材,只有在这个时空混得很不如意的人,才有那么大的勇气去穿越古代吧,否则去那里重新一种近乎苦难的生活又何必呢?

“是啊,那边这么苦,又何必呢?还要抛家弃子背井离乡似的与这个时空斩断所有关联。”他继续想,当然,那五百多人也许是有雄心壮志的,穿越过去是准备建立不世功业的,好点说也许是想改变中国近代史的吧,能在另一个时空缔造中华文明的辉煌,也是好事。如果咱们中国在明朝就开始现代工业的话,有很大机会使华夏文明能实现真正意义的天下一统,四海归一。“他们会是始皇帝?”李耀成不自禁地乐了,回忆起香港拍的一部关于秦始皇剧中的歌词:“……夷平六国是谁?哪个统一称霸?谁人战绩高过孤家?高高在上,诸君看吧,朕之江山美好如画……”

假如他不打算穿越过去的话,那么似乎上交单位也是不错的。一个神奇之极的虫洞如果交上去的话,自己同样可以得到极大的瞩目,中国社科院没有理由不把他拉去参与研究。怎么办呢?

他翻来覆去睡不着,想起郭逸,想起郭逸的老爸,听说老人家忧心仲仲地病倒了。想到这里,他认为自己是没有勇气让自己的父母也陷入这种担心的。于是,十分钟后他就坦然地入睡了,因为他已经作出了决定。

既然已经有了如实汇报并上交虫洞的决定,那么能想的东西反而不太多,甚至可以说,他一下没什么好去考虑的了。李耀成从早晨起来后,所有的动作就恢复正常了,一切都按部就班,该刷牙该吃早餐的事情一件都不拉下。施施然地坐到电脑前,把自己知道的前因后果、来龙去脉进行了大汇总,除了得到虫洞后的时间略作修改外——要避免因为时间不对把自己曾经的私心暴露出来——这是必要的。林林总总,人物、地点、信息,概要,写了一个上午。对于虫洞的特征和穿越公司的计划都详尽概括,也对五百人群的去向作出了判断,至于对虫洞的后续处理,他没敢写,无论如何,剩下来的事都是上头的事了。相信科长也不敢写,他也只能继续向上报告。至于上级,比如社科院长会不会贪污这个虫洞,已经与他无关了。反正李耀成自己是决不穿越的。

简单吃过中饭,又用了二个小时,总算完成报告。简单收拾好东西后,带上装有虫洞的公文包,他开车上了往广州方向的广佛高速公路。

第三章 国家的力量

三个月后。

对于李耀成来说,之前有关于虫洞的调查过程不但已经如同做梦一般了,当他决定上报后,原以为自己幸运地避免了一次穿越大冒险,但事实证明,与虫洞挨了边的人,注定没有任何可能会回到原来的生活轨迹上去。

开始他被要求不要外出,随后被二十四小时保护,他的住处被进行了详细的检查,没多久,他被安排住进了远离城市的一所防卫级别很高的大型建筑群内。同时他遇到了他的科长,发现他也得到了相同的待遇,李耀成想与科长谈话,但立刻被阻止,他身边有一个形如警卫的保镖。但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任何形式的审问,也没有谁对他们进行过相关问话,只是被告知这是上级的安排,请他们不要担心,他们是重点保护对象。再说,他们是党员,一切都应服从于国家的需要。

就这两人而言,这段日子有点无聊。

期待和想像中的日子总是会来临,这天,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人和他身后两名穿某款野战服的人进入了他的房间,站在了他的面前。

“你好,李耀成同志。”这位一脸笑意的人对他说,“我叫董振。”

“是,你好。”李耀成已经郁闷了很久,看来要告别隔离的生活了。

“关于你发现的虫洞,具有非凡的价值,是当今物理界的一个重大发现。国务院要求社科院物理研究所成立特别小组,建立代号为1629的工程组。因为在你发现虫洞的时候,它对应的时间段是公元1629年。我们需要你,你将成为第一批的小组成员,会安排在一个特殊的地方工作和生活,放心,不会有任何危险,只要你服从命令并保密。现在我想问你,你个人愿意服从这个需要吗?”

“愿意,坚决服从。”李耀成坚定的挺起胸膛。

“好!”董振说,“跟我来”。

……

北京,中南海。

一份不算太厚的计划书在桌面上,阅读这份材料的人,是一位拥有睿智头脑兼目光深远、胸藏高屋建瓴腹能全盘筹措、影响着中国亿万民众的非凡人物。这位心怀万民,承前启后的伟大领导者,翻完了这份计划书的最后一页后,足足沉思了五分钟,他提起钢笔,在后面写上批示,“已阅,同意执行!要将红旗插遍那里,解放那里的全人类,此为那里的我党全体同志为之奋斗的总目标。胡XX”

放下钢笔,抬起头时,他竟然眼眶湿润,“布尔什维克啊,我们离开你已经太久太久……在那里一定能够实现。”思绪起伏之间,少年时曾经有过的激情与希望,一起涌向心头。

一个月后,中国某基地。

室内,在巨大的液晶显示屏上,一幅中国地图在动态显示着,随着一根教鞭的点动,不断缩小或放大某个区域。

“根据前期的试验,以上地点均为理想投送目的地,上述位置不存在任何威胁,方圆百里渺无人烟。而且东面有高山与河流阻挡,是建立秘密据点的优良地点……另外,还有这些岛屿,这个……这个……都很不错。”屏幕前一名四十左右的人目光炯炯,他向周围环视一遍后,“这是考虑到虫洞的通过能力作出的部署,毕竟我们对虫洞的使用寿命一无所知。研究院数月以来对它的实验与分析,基本上结果为零……对于大规模运送,我们存在顾虑。因此,需要逐步增加,比如说,第一次人货质量不超过1000吨;第二次2000吨,以后逐次累进……张博士认为,两个世界的总质量应当守恒,不应当长期单向输送,有可能的话,反向输送也必须相应保持。陈院士则不认为会这样,既然那艘琼海货轮都已达到了五六千吨,那么所谓的失衡影响其实是微乎其微的……”

“我们更着重于考虑的是如何贯彻党中央的决定,也就是长期使用。我们必须假设虫洞的使用次数与寿命均为有限,而不能假设它是无限的。否则,一旦虫洞被破坏或者消失,将是我们的空前损失,没有人能承担这个责任……另外,布署一个或两个PLA连级单位可以保证上述据点的绝对安全,当然,一开始我们的的部队事实上不需要太多……武器方面,也按照由低到高进行逐次提高,为了避免出现被人围困弹尽粮绝的情况,在早期的某些重要据点,会配备至少一辆坦克,可以保证该据点的无敌与不可摧毁……”

台下数人交头接耳。

“……任何单次的投送,都要考虑到后续投送突然中止的可能,张博士已经作出了相应的预案,特别是针对仅有一两个据点时应急处理。已分发给各位了,在你们的台面上,现在我再讲讲……”

“这个预案的中心思想是,即使后续投送中止,据点在孤立的情况,要能够以百折不挠的精神,用不同的方法去斗争,保存及继续发展党的思想,党的事业,直至最终胜利。这个预案的内容比较多,但每个投送小组都必须要牢记一点,即使没有现代武器,你们也有现代思想……”

“对单个据点,我们计划每次投送物资及人员的间隔时间为六个月或更长,这是参考了数次穿越后,虫洞在外形上的表现。前面说了,它不是无限制的,间隔时间也许会调整……因此,单次投送的物资贮备不少于十二个月。”

“接下来的问题,是关于如何对待那里人们的问题,我们应持何种态度……尽管我们将拥有绝对的优势,但是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仍是我党一贯的方针,现在我讲一下由统战部的同志为我们作出的建议与计划……其指导原则是,我们不歧视任何人,无论是这里的还是那里的,所有的民族都将被我们接受,但是语言与文化方面,纯粹性的单一化更有利于我们,事实上文化上的多样化我们并不赞同,当然,这是远期目标……”

“……由于上述通过能力的考虑,对于大规模采集、运送那个空间的矿产资源的计划,予以否定。除复制文字资料外,所有物品,包括所谓的文物,都不在我们的考虑之内。严禁非计划内的任何携带。”

“这是上面的指示,其实也是众多专家的意见。那里的山更青,那里的水更绿。用一个新的世界,为一个旧的世界输血,是不对的。我们需要做的,是在新的世界里作出比这里更伟大的事业。”

台下一片嗡嗡声。

这个口若悬河的家伙足足讲了三个半小时,还不包括上午的四个小时。他看了看手表,“现在还有一点时间,最后一个问题,关于海南岛的问题,当然,这不算什么大问题。”

“同志们,那边海南岛上有一个五百人的非法组织,大家都从资料上知道了他们的情况,既不能说他们是匪帮,也不好说他们是集团。基本都是中国公民,他们之前的政治身份也算是群众吧。他们携带了相当数量的现代物资和生活用品以及枪支。鉴于这个组织拥有一定程度的攻击能力,虽然对我们来说微不足道,但我们觉得有必要冷处理一下。由于他们已经在那里已经待了一段时间,估计已经建立了落脚点……姑且叫做营寨吧。”他笑了一笑。“在近期内,暂不与他们接触。待时机成熟,再予以全部逮捕。当然,届时以组织的名义发个通知函给他们,相信很容易解决。而这个行动,我们考虑应当在第五次投送后,假如进展良好的话,派人去收缴他们所有的武器和财物……最后送他们各自回家。”

“……在第二次的投送计划中,由董振小组,在琼州海峡附近建立据点,对他们进行隐秘的全天候监视,记录他们的所有行为。”

“第三次投送并建立的据点在……这里……”

“第四次投送并建立的据点在……这里……”

“第五次……”

“现在,散会。”

“对了,董振小组要搜寻一个名叫郭逸的,他是生是死,想办法弄清楚。”

第四章 背叛的郭逸

(网友:四次元狂热 著

先说明一下时间点,时间点不能五百废刚到的时候,否则就没有冲突了。也不能是大陆攻略完毕之后,那也没有意义了。时间点我设定在当前更新进度一年后,所以每个人的人事工作和现在也不一样。

第一次写这种东西,写的很烂,大家看看就好

— — — — — — —-)

(PS:校对时进行了略微改动。飞天鸟)

海南岛。

李耀成蹲靠在营房外边,郁闷的抽着烟。自从一个月前和父母道别,要去执行“机密任务”之后,他就和董振小组一起,搭pla的运输艇经过虫洞进入琼州海峡,在预定的地点登陆。他在出发前已经做好了卷入高烈度战斗的心理准备,对自己的身后事也已经安排妥帖。他已经在旧时空的家里藏好了一份极为动情的遗书,交代了自己愿为党和国家牺牲自身的想法,也希望家人不要悲伤。同时留下的还有一大笔中央特发的安置费,足够儿子在这个房价飞涨的时代在市中心买两套房了。但是,穿越之后的生活却让他大失所望,登陆地点早已在旧时空勘察完毕,他们又掌握了极为详细到军事级的地质水文资料。第二次投送小队没花什么功夫就建立了根据地。除了经过黑洞时,其他时候根本没有任何有危险的地方。李耀成颇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无处使力的郁闷感。

更令他郁闷的是,因为他的黑洞发现者的身份,他的队友们似乎一直在有意无意的排斥他做那些比较繁杂或是可能有危险的工作。所以这一个月来,他一直在做一些毫无技术含量的,令人乏味的重复性工作。他晃晃头,知道自己想多了。第二次投送小队一共有四十多人,除了他以外,大多数人不仅军事素质好,而且可以兼任技术兵种,学历拿出也来也高的砸人。他一个旧时空二本毕业,毕业后一直浑浑噩噩的小打小闹,确实是帮不到什么忙。他猛吸一口抽完了手上的烟,从烟盒里又抽了一支。想了想,又塞了回去。“除了缺生活用品,现在的日子也不比原来差太多。”他默默的想。

一阵脚步声把他从思考中惊醒,一个穿着军服的小个子急匆匆的从营房前冲过。“诶,小周,什么事儿?”李耀成忙站起来赶了几步“和第一次投送小组联系上了?”周石康和他一样也是**系统出身的,因为审讯和推断能力出众而被选入第二次投送小队。彼此间相同的出身背景使他成为了李耀成在这个时代最好的朋友。

“还没呢,通讯组的那帮人说物理距离太远,一时半会儿都别指望了。”周石康撇撇嘴“我听他们说刚投送过来的时候抓住的那批土著里,有个自称是从帮会出来的。叫什么天地会……他们叫你没事的话就过去看看。”

“天地会?那不是反清复明陈近南的么,怎么现在就有了?”李耀成笑了,并在脑子里思索了一下,“来之前的培训里肯定没提过海南有这么一个帮派组织啊。”

周石康也笑了一下,“是啊,明还没亡呢!不管它,反正咱们来了之后,所有帮派之类的东西都要退出历史舞台了。”说完拽着李耀成往关俘虏的地方走去。

据点并不大,李耀成和周石康很快就来到了关押俘虏的地方。说是俘虏其实也不准确,第二次投送小队是抱着解放旧世界的心态过来的,不会也不能搞封建制度的那一套。只是把接近据点的当地土著软禁起来罢了,事实上,据点附近并不是经常有土著出现的,大多数还是猎人或挖草药的行脚。俘虏营的吃喝和他们这些穿越者基本都是一个标准。本来准备彻底安置下来后就开始审查甄别后放掉或者吸收他们的。但今天守卫许振东被一个自称是天地会的人缠得没办法,心一软,通知了周石康。而周石康见着李耀成一人蹲在地上发呆,心中一动,就顺便拉上李耀成要一起去看看。

走近关押俘虏的地方,周石康向许振东敬了个礼,“人呢?”许振东回敬个礼,“就在里面,我带他出来。”他转身进了俘虏营,过了一会,就带了一个人出来。

带进了旁边一个临时充作审问室的房间后,周石康又向许振东敬了个礼,他的拘谨不是没有原因的,因为李耀成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哨兵肩上的上校章。李耀成向许上校笑了一下算是打了招呼,然后就跟进了审问室。

周石康展开一个折叠凳,坐了下去,随意的翻开一个本子,瞥了一眼自称属于天地会的人。“坐吧”对方很顺从的也拿了一个凳子,学着周石康的样子坐下。审问者和被审问者坐在同样矮小的折叠凳上,看起来很是滑稽。

李耀成站在一旁,仔细的盯着天地会分子观察。这是一个看起来很年轻的人,只有二十岁出头的样子。黝黑的肌肤上告诉李耀成这是一个典型的旧社会海南岛居民。然而与其他俘虏不同的是,他的皮肤,尤其是手,并不是很粗糙,不像是做农活出身。身体也很健康,看起来营养不错。在面对他们这些穿越者时,也并不像其他人那么胆怯而畏惧。

“你叫什么名字?”周石康说。

“回首长,小的……小的范齐。”回答的声音带着一股海南的乡音,但是却和普通话有些类似。李耀成勉强可以听懂,心想,“首长?才捉回没几天,许振东这小子教他的?”

“你的年龄?”

“年龄?”

“你多少岁了?”

“回首长话,小的今年二十有一。”

“你是哪里人?”

“回首长话,澄迈县。”

周石康一问,范齐一答,很快就把他的个人信息交代清楚了。刚开始范齐还有些结巴。到了后面回答就顺畅多了。周石康把本子合起来,不再走程序,直接切入核心“你说你是天地会的人,你们天地会是干什么的?”

范齐低着头,语速很快的很快的说了一大通话。李耀成不是完全能听懂。只在隐约间听见了“种地”“庄稼”之类的词。周石康认真听了一会儿……他受过海南方言的专门培训。然后他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对李耀成说“这小子挺有创意的,他告诉我天地会是一个教人怎么种庄稼的组织,我还没听说过大明朝存在过这种组织呢。”

范齐的头抬了抬,“首长说的是,官府以前也有劝农,但一向只是光说不练,且常常借故抽丁,干活不给钱。但如今这天地会实在不一样,他们办法很多,种田确实是把好手。”

“你怎么会来这里呢?”

原来这范齐本住离这甚远的村子,这回正赶上农闲,前两天吃饱了没事干,便和村里赵四一起来这里挖草药。没想到翻了两个山沟后,居然会碰上澳洲首长的军爷。

“等等,”周石康说,“你说我们是谁?”

“小的是说澳洲……首长的军爷,”范齐见他面色好奇,心中不安,“莫非要称短毛兵?”

周石康站了起来,面色开始凝重,问他,“你怎么说我们是澳洲人?你是不是见过像我们这样的人?在哪里?”

范齐怔了一怔,他看见旁边另一位澳洲人也在盯着他,不自觉地也站了起来,喃喃道,“两位首长不是澳洲人么?我只是听说,听说……”

李耀成说,“小周,让我来问他。你记录。”

……

果然不愧是搞过审讯的,李耀成可比周石康老练多了,三下五除二,把情况探了个清楚,虽然范齐知道的并不多,口齿也不伶俐,但一个半小时下来,该用套子也用了,没有前言不对后语的地方。

李耀成琢磨着也差不多了,就叫许振东进来把人带了回去。

他对周石康说,“看来,文马萧团伙已经在海南初步站住脚了,这比我们预想的要快。而且在人力上、资源上有比我们预想的要充沛很多。”

周石康在记录本上写完最后一段文字后,抬起头来说,“是啊,刚才他说十万官军攻临高,何将军兵败澄迈的事情,究竟情况是怎么样的呢?李副,有必要派人去弄多些信息,查明情况。”

“嗯,我们再去提另外那个叫赵四的来,再审审。”

……

李耀成和周石康走出审讯室,正要去俘虏营找许振东提人。忽然远处一道亮光升起,一颗代表着发生冲突,请求支援的红色的信号弹缓缓飞起。

“李副,那边……”周石康很吃惊,外围警戒线至少有五名全速武装的特种兵,有什么情况会导致他们请求支援?这时李耀成别在腰上的步话机传来外围的警戒线暗哨的声音,“报告,北溪河口,至少一百名使用远距离步枪的武装人员。请求支援……不过,他们排着方队过来,奇怪……”

“难道是他们?”李耀成自语,随便大声说,“带上武器,立即支援。”

与此同时,远处开始传来渐渐密集的枪声。

等到李耀成和周石康拿着枪匆匆赶到时,枪声渐渐零落,战斗已经结束了。在北溪河口的东侧五百米,树林边上,横七竖八的遍布了不少戴斗笠、打绑脚的士兵尸体。俘虏了八个人,身上带着血迹,被绳子反绑着。董振组长比他们早来,手提一把自动步枪,用枪指着其中一个俘虏,慢条斯理的询问着什么。俘虏只是闭着嘴,一句话不说。董振转对看着他们,笑了笑:“其他人去附近搜索了,可能还有敌人。他妈的,一下就打散了,他们那几阵排枪还真吓了我一跳,差点中了一枪。”他肩膀上一道撕裂开来的大口子,露出了里面的防弹服。“现在捉了八个。”

李耀成刚想问什么,耳边听到了树丛的沙沙响声。他拔出配枪,却看到草丛中猛然冲出了一个全身迷彩服脸涂黑条纹的身影。非常快的速度,仅奔跑两步,就到了董振身后,一记干脆利落的左勾重拳,董振闷哼一声倒在地上。此人随既转身,左手一圈,扼勒住了周石康,右手上的枪把一击,周石康登时头歪在一边。李耀成大惊,抽枪瞄准,身子一矮,枪口指向这人。

但此时这人已经勒住周石康的身体对向他,身子缩在后面,用手枪指着李耀成,大声说“放下枪。我保证不杀他。”

附近二十米外的其他组员闻声转来,一个个都把瞄准了这临死一搏的家伙。

李耀成左手作了个手势,示意大家暂不要射击,然后慢慢站直身子,说,“你放下枪,我保证不杀你。”

这人看着李耀成足足三秒,好像看一个奇怪的事情,他瞳孔一缩,说,“不行!你们要答应放我走。”

李耀成看着对方手中那把枪,又看着对方的脸。努力地辨认着,这人的声音。他感到了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他的回忆似乎想要告诉他什么。他张开嘴“你……”

“快,不然我就开枪了!”对方再度威胁。

这个声音带着一点磁性,给李耀成一种熟悉的感觉,他可以确定无疑。

“你哪里也别想去!”李耀成吼起来,“你是郭逸!你在干什么!把枪放下!”

那人面上肌肉抽了一下,颤声说,“没想到是你,你怎么也来了?” 郭逸左右看了看,随即大叫, “你放我走吧!”

“混蛋,你忘了你是九科的人吗?”

郭逸身子僵了一僵,终于叹了口气,手一松,glock枪掉在地上,“啪”地一声。

第五章 我们怎么办?

邵北趴着身子,隐藏在离北溪口战场仅六百米处的一堆杂草与乱石中间,从他这里望过去,视野开阔。他通过手中的狙步瞄准镜观察着整个交火过程,甚至带队的郭逸都不知道邵北原来就在身后。从战斗一开始,他就没发射过一颗子弹,他也不打算开枪,现在看着郭逸和其他被俘虏的土著士兵被押走,脸色始终平静,眼珠与身子一动不动。随着战场被打扫完毕,再没有人注意自己这个方向时,他缓缓地小心地挪动身子,悄悄向后爬去,最后消失在树林中。

第二小组董振据点内,一对老朋友“久别重逢”后的对话开始了。

“郭逸,来,抽根烟。”李耀成和许振东坐在他对面,另外两名组员守在旁边。李耀成与郭逸本是朋友,脸色相对好看些,但许振东听说董振捱了郭逸一猛拳,现在他头部还有一些不适,因此眼光视向郭逸时,非常敌视。李耀成甩了包烟过去,态度不冷不热,“告诉我,你这一年多的时间,都做了什么?”

郭逸拿了根烟,一边用力点上,一边犹豫地说,“从哪说起呢?唉,都是我意志不坚定。其实,这事说起来,真有水蛇卵(与‘一匹布’同义)那么长啊~~”从被押回来的路上,他就看到许多军用物品,从据点内的人员衣着及佩戴之物,包括旁边持枪战士肩上的红星,郭逸同志的脑子似乎又回到了二十一世纪自己曾经非常熟悉的那些套路上了。所以,基于我们的郭大同志拥有良好的政治意识和倾向,现在他的态度和刚才在战场上打倒董振时简直判若两人了。

“我不知道原来是你,是你们。”郭逸苦笑着说,“不然,我不会带着枪来的。我有一件事非常好奇,说真的,你能告诉我,你们是怎么来的吗?和我一样?”

“现在是我问你,不是你问我。”

“对,对,事情是这样……你知道的,那时候我去调查那个穿越公司……”

接下来,郭逸进行漫长的自述,他是怎么样因为跟踪而跟上了船的,然后又怎么样不屈不挠、但最终无可奈何地入了“伙”,结果却成为他们的得力干将,他又是怎样在临高、在广州为文马肖之流出力,现在在那里又做些什么工作。在旁边周石康埋头刷刷的记录声中,郭逸把老老实实的把主要的事情交待了,眼见时间已经过了两个小时,他把五百人主要的历程以及人员组成的情况、还有关于未来的一些战略性计划都一一说了,郭逸觉得自己说的够多的了,因此他终于又一次发问了。

“耀成,能告诉我,你、你们是怎么过来的吗?是不是也能回去?”

“这个问题问的好,我可以回答你。”李耀成想到虫洞对郭逸等人而言不算是个秘密,于是他说,“因为你失踪了,所以我去找你,结果那个虫洞被我们发现了。既然我们能来,当然就能回去。”

“真的?”郭逸的眼睛睁得大大的。

“当然是真的。那么你再说说,两个重要的事情。一,你们是怎么知道我们的?二,你又为什么会带人来进攻?”李耀成问。

郭逸说,“唉,其实我也不知道你们在这,知道的话打死我也不会来。那是三天前,文主席不不,是文德嗣找我,说在这里可能存在一支股武装力量,他们怀疑是另外一股穿越力量,因为以前有过一个叫兰度的,原来不是他们一伙的,但不知怎么的居然也穿越了,因此他们不排除你们也是。所以姓文的想先下手为强,就让我带了一百人来……现在的话……”

“现在怎么样了?”

“他们不见我回去,可能会有想法,说不定还会再来。”

“兰度是什么人?”

“兰度不是中国人,好像是美国人吧?没怎么见过他。”

……谈话在继续中。

“你说,他们的武装力量很大?”李耀成扬起眉毛。

“说多不多,大约编有陆军一万二千人,海军四千人,(李耀成心想,还陆军,还海军)总数不到两万人这个样子。当然,大多数是由明朝人组成的,使用的主要武器是一种叫米尼枪,今天我带的那些人都是,前膛枪。另外,还有部分自动轻武器和一些古代火炮。对了,加上兰度带来的武器,基本上有一定威胁,但我不好判断。”说到这里,郭逸小心地问, “不知道我们这里有多少人?”

“我们不多,现在还没一百。”李耀成笑了,“大部队还在后面,可能一两个师吧,我也不知道,还没过来。再说,我们这里的好东西多着呢!你怕打不过他们?真是笑话。”

郭逸一想也是,连忙赔着笑了几声。

李耀成说,“好了,今天就这样,你需要先休息休息。”转过头对旁边一个组员说,“许上校,把他带下去,暂时先关起来。”

……

临高,执委会大楼。

“什么!?”文德嗣一跳三尺高,一脸不可置疑地望着眼前的邵北,他身边的席亚洲也大叫起来,“那尼?南达图?”

“绝对错不了,文总,亚洲。”邵北焦急地说,“你说这事怎么办?”

“你确定你看清楚了?有没有照片?”

“有。”

“好,马上打印出来。”文德嗣说,“这怎么可能……竟然有这种事……”

他转身大喊一声,“来人!”

房门打开,文德嗣最心爱的女仆应声而入,垂手悄立,“首长。”

“通知执委员全体委员,召开紧急会议。”他搓了搓手,“一个小时后,也就是九点半。马上,快……”

……

“什么事啊,这么急。”要知道,部分执委离此并不近,因此,纷纷落座时会发出些抱怨声。

等各人都坐下来后,时间刚好。旁边秘书正要上前倒茶,文德嗣迫不及待一摆手,说,“除执委会成员,其他所有人离开会议室。”他同时伸手指了指旁边的其他几个女秘书和文书记录员,这几个人马上放下纸笔离开,对他们来说,保密到这种程度的会议是比较少见的。文德嗣亲自去锁上大门,快步走回自己座位,“现在有一个重要情况,要向大家通报,先由邵北说说。邵北,你说。”

邵北站了起来,看了一眼十二位执委,他心里想,眼前的执委,恐怕很快就要黄了,“各位执委,今天我们按照原定计划向北溪口地区发动了进攻,失败了,全军覆没,郭逸被俘,我是一个人跑回来的。”

会上一些人传来低低的倒抽气,在他们看来,这样的失败他看到许多执委里一个个略显惊异的眼神,包括肖子山、马千瞩等,他继续大声地说,“如同我们之前判断的最糟的那个可能一样,这股未知底细的穿越力量超过我们的原有的估计。不但如此,作为全程观测者,在战斗的最后我发现……”

邵北的声音转为庄重而低沉,“他们是中国人民解放军!”

中国人民解放军!

仿佛一颗装量100吨TNT炸药的炸弹在临高的天空,不,是在这小小的会议室正中间爆炸开来一般,所有人都目瞪口呆,脸上神色一瞬间全部呆滞,十二名执委的瞳孔同时放大,除了紧紧盯住邵北之外,没有其他动作,非常一致。短时间内,大厅里除了吊扇转动页片的声音之外,还有的就是一片沉重呼吸声。

邵北一扬手,一叠照片在他手中。“我知道各位执委想问什么,想怀疑什么。”随着他一圈走下来,照片被分发到每一个人的手里。照片上有郭逸被俘的情形,有身着迷彩服清点战场的姿态,虽然不太清楚,但每一张都看得出来,那些人的脸、身上的装备及衣着,真的很像是中国军队。

林深河两手反复摆弄着照片要想更仔细些地找出破绽,嘴巴里则嘟嘟囔囔着:“不可能的事情……一定是PS的……弄错了吧……”

邵北不想鄙夷这个人,平静地说,“我比你们看得更真切,甚至他们时不时发出的大喂大叫我都听见了,肯定没弄错。”

邬德呆看着照片,脑子里想,“完了,所有的努力……我的女仆……”

马千瞩经过最初的震惊,迅速冷静了下来。他放下照片说道:“各位,既然有这些照片,事情很可能是真的,现在我以为我们当前最需要弄清下面几件事情。”

听到这话,会议室里的所有人都聚精凝听,包括文德嗣,邵北则坐了下来。

马千瞩说道:“假设事情是真的,虽然更多的信息我们没有掌握,但现在看上去确实有强大的力量出现在我们面前了。我有三个疑问,第一,他们有多少人?第二,他们准备干什么?第三,需不需要召开元老级大会?只有解决了这三个疑问,我们才能做出正确的应对。邵北,据你观察和判断,他们有多少人?”

邵北迟疑了一下,“我没有太接近他们,前后出现在我视线里的,总共超过二十四人。一般来说,作为野战营地,它其他方向的剩余布防力量,应该与此相等,我估计应在五十至八十人之间。”

一旁的邬德大叫:“才八十人,我们出动所有的部队,干掉他们!”

马千瞩与文德嗣同时扭头看这个仿佛很陌生的人,文德嗣说,“别急着发言,搞清楚再说。”

马千瞩说:“先不说打不打的问题,我们考虑第二个问题。他们准备干什么?既然他们来到这里,那么可能穿越的过程和我们一样,甚至有可能……”他忽然想到了什么,顿了一顿,转头看向文德嗣,“文总,你说他们是不是也得到了一个虫洞?要么,会不会是我们的虫洞在穿越之后其实没有消失,而是遗留在那边了?”

文德嗣乍听之下,也觉得大有可能。旁边肖子山说,“不错,以我们穿前使用虫洞的经验来看,虫洞不管是这边穿还是那边穿,哪一边收回的话就会停在哪一边,无人收回的话,它会停在打开它的那一边。我同意马执委的猜测,我们的虫洞在我们穿的那一天,很大可能不是消失了,而是停留在了原处。”

“真没想到啊,虫洞竟然没有消失。”旁边一名执委大为惋惜。

文德嗣心想,要是这样的话,我们太大意了。

“这只是可能,”马千瞩着重语气地说,“回到我们的问题上来,假设是这个虫洞复活了,那么这批部队,也就可能只是政府的先头部队。假如这只是开头,那么……就不是我们要对他们怎么样了,而是他们会对我们怎么样。”

这是大问题啊,几位当家的和其他执委都觉得很为难,“这个问题必须双方接触之后,才能知道。”文德嗣说,“我们讨论第三个问题。需不需要召开元老级大夫?我的意见是暂时保密,邵北,除了你和郭逸外,还有……活着的吗?”

邵北说,“另外俘虏了几个,应该没有人跑回来了。”

这时林深河说,“应该暂不公开,免得大家都人心都散了。”

邬德举手说,“我也同意。”

其他人陆续也都举了手。

“好,大家都同意暂时保密,那么接下来……”文德嗣说,“我们应该做一些不同情况的准备,主要也就是两手准备。先讨论一下,我想,政府军不外乎两个选择,一是消灭我们,二是收编我们。”

马千瞩苦笑了一下,接过他的话头,说道:“所谓收编,政府大概也不会在乎我们的军队和我们这些人,很有可能会是……嗯,换我的话,应该会把我们都遣返了,哪里来的哪里去。至于消灭我们,恐怕一时半会下不了这么绝的手。换言之,各位,如果事到临头,我们是投降还是反抗?”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了一会。其中几个低下了头,“我们打得过吗?”

文德嗣想起来之前的种种事情,一想到投降后就有可能被送回去,说,“我知道大家的想法,重新过那种宅男近似于寂寞孤苦的生活,大家心里就老大不情愿。其实,我也一样……”

……

会议在持续进行着,外面的秘书们惊奇地发现,这次的会议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长。

(就是,我隐隐也觉得有点不对劲。回看了一下,喔——原来是北炜。

在此更正之……)

第六章 文总的二次野望

(上一章里的邵北应为北炜,不好意思。反正也就随便写写,不要太认真啊)

福建北部距离海边约三十五公里处,山岭与树林掩映,交杂着不知名的灌木丛。从海边翻过四道山脊梁,再跨过一条小溪后,葱葱的密林深处,掩盖着数排低矮的帐蓬。

王楚杰站在预定的投送接收室里,看着面前的两道铁轨的尽头之处。自从上次投送以来,已经超过原计划的时间差不多四个月了,他很希望铁轨的尽头出现蓝色光环,因为第一组的贮备计划只剩两个月了。

“王队长,我有一点担心,你觉得会不会是?”旁边一个四眼年轻人说道。

王楚杰点了点头,其实这种担心早就有了,自己一直怀疑,可现在连宋立新都这么说了,这事情显得有些严重了。“不会的。不过,得找个时间,我亲自和组长谈谈。”说完,他对宋立新招了招手,“我们出去吧,今天是不会来的了。”

在另外一边的一个帐蓬里,组长刘桂初正和三四名组员在围着一张地图,指指点点。一人从外面进来,向他敬礼,“报告。”

“刘组,我们小队在3号哨点发现一个勘测队。人数十五,从海边方向来,两天前开始进入山区……”

“哎,你等等。” 刘桂初大疑不解,“什么勘测队,这里有什么勘测队?”

“我是从他们随身携带的仪器与他们的行为判断的,虽然他们的测量工具有些原始,衣着也很这个时代,但他们有标尺,使用水准仪等,很显然是在测量地形,并试图挖掘什么。”队员说。

“哦,那么他们朝我们这里来?”

“很难说,他们目的方向不太明确,他们第一天在这里,”一边说着,队员一边指着地图,“第二天在这里,他们的行动路线无法判明……也有可能会从我们旁边擦过去。”

“他们有没有武器?”

“有,他们其中七个背负某种枪支,具体枪型暂时还不能辩认。有几把短刀。另外两人佩带手枪。还有三个人像是附近本地人,看上去是脚夫,带着一匹马,并且担着行李。”

“嗯”刘桂初看着地图,“今天在3号哨点,以这种速度行进的话……最迟后天中午,就会到达这里,离我们不足两公里。”

“组长,还有,他们至少携带了一架望远镜。”队员说。

刘桂初沉吟了一会,说:“加派人手跟踪,但要注意隐蔽,不要让他们发现了。如果他们不继续向我们这里靠近,就放他们过去。否则的话,”他用力挥一下手,“全部控制,一个也不能走脱。”

“是。”

临高会议室内,郁闷的执委们紧急召开的闭门会议仍在继续着。此时已经日渐黄昏。

经过一段讨论,仍然没有满意的对策。大家陷入了安静,烟灰随着烟雾在空气中轻轻飘荡,每个人面前堆满了烟头。虽然他们都不抽或已戒烟,可是这股压力,压得他们快喘不过气来。

文德嗣拿起了面前空着的水杯,发现没水,环视四周,大家都在默默沉思。唉,他叹了一口气。转头看到窗户上透明的玻璃,这是临高自产的玻璃啊!洁白的窗帘,也是临高自产的啊!目光由近至远,山边的工厂里喷出的数股黑烟,虽然污染是有一点,但这也是自己一手创建起来的工业体系。联想在这里所做的一切,被众人注目于自己一身的数次大会,那些毕恭毕敬的土著,甚至连同时空一起来的人,不也渐都俯首称臣了吗?身为上位者的优越,不是帝王,胜似帝王,古人说的好,宁为鸡首,诚不我欺。所谓权力,所谓**,本来指的就是这种优人一等的感觉。无论生活水平怎么样,只要是鸡首,都是能让人心满意足的。怎么能就这样结束呢?

他随即将水杯放在桌上。

“大家怎么都不说话了呢?情况虽然有点严重,但也不能干坐着。”

大家抬起了头,都没说话,望着文德嗣。

旁边的邬德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脸上神情已经有点落寞,“唉,大陆攻略计划正打算实施,怎么就出了这档子事呢?”

“别说你的大陆攻略了,鸿基煤矿好不容易才今天这个样子了,现在还搞不搞?”另一执委说。

“我看把所有人都叫来算了,说不定人一多就有解决办法。”

这不是好主意,马千瞩立马说:“不行,绝对不行。一说,人心立马就散了。人心散了,就真的没希望了。”

“希望,难道现在有希望吗?后面还有几千几万现代军队杀过来,哪来的希望?”林深河反击道,“我们的技术水平再怎么提高,也无法提供能够匹敌PLA装备的武器……除非他们就是八十人,那样的话,我们用数量对质量,否则一点可能都没有。”

文德嗣已经整理好了思路,放下那刚点起的烟,清了清嗓子,站了起来。他伸出两手在空中虚按了两按,表示他有重要讲话。邬德觉得他挺起的胸膛,仿佛像山一样伟岸。

“我们曾经有一个希望,那就是多年以后,在座的各位,都能记得曾经有这样的一个理念,在鼓舞着我们不断前进,并一直提升我们的能力,进而去品尝成功的果实,那就是我们要改变世界的动力。无论身处何方,无论是否记得不记得你是否来过,你做了什么,你说了什么,但是曾经的这个信念已经在你们的心里生根发芽。由于我们的这个信念是如此伟大、崇高,以至于我们的生命都可以为之燃尽……”

林深河等人心里疑惑,不知道文总什么意思。

“就是因为这种希望,我们才兢兢业业,无怨无悔,为了这伟大的理想努力工作;就是因为这个希望,我们努力学习,百炼成钢;就是因为希望,我们开拓进取,改变了这个世界,向着美好的明天迈进;就是因为希望,我们才汇聚一堂,畅所欲言,在这里互相激励,互相鼓舞着……”

马千瞩忍不住在旁边说,“文总,这里都是自己人,你想说什么就直说了吧。”

邬德也说,“对啊,文总,我听你的。”

文德嗣点点头,摆出一付目光坚定的样子,他心里是希望大家能够被他说服的,他说道:“好吧。我是说,从穿越前到穿越后,这样长久以来的所有努力与工作,其实我们大家都是围绕着一个目标,而这个目标就是要作人上人!”

“我们不愿意在旧时空里过着默默无闻的生活,对不对?还有些一起来的同志,喜欢养些女仆、loli什么的,人之常情嘛!碍着他们什么事了?如果我们大家不是为了这些,何必穿过来呢?你们说对不对?”

“对……”大家纷纷点头。

文德嗣继续说道,“因此我认为我们都有一个底线!回去是笑话,绝不回去,要回去我们早不来了。而且我相信,他们一时半会是不会管我们的,要找我们的麻烦,早就找了,怎么会等到我们派人去打的时候?大家都知道,自从在北河口地区发现有不明身份穿越者,算起来已经有很长时间了,也就是说,大规模的政府军部队还不存在,否则为什么只有这么一个小据点?为什么只有八十人?搞不好还没八十人呢!我们肯定还有希望,真正的威胁还没有过来。是不是那个虫洞,还有没有后援,我看是说不定的!在政府军没有拿出绝对实力之前,我们不应草率的凭一个消息或一封通知,就举手投降了。我们任何时候都绝不投降。再说,不是还没到劝降这一步嘛?”

大家眼睛一亮,心想对啊。邬德脸上渐渐有了血色,他的状态似乎也开始有些兴奋了。

文德嗣说道:“所以,我有以下几点决策,请大家同意并支持。”

“第一,在部分元老,特别是临高伏波军中的元老,这件事情可以让他们知道,并取得他们的支持,伏波军必须牢牢把握在我们的手上,大家待会列个名单,分别找他们谈话;第二,强化对北河口地区周围的监视与封锁,监视是首要的,封锁是次要的,而且绝对不能发生冲突,直到他们真正派人来接触时再说。第三,加强伏波军扩编工作,数量要翻倍,要做好打一场大战的准备,我认为扩建的目标至少为五万。第四,所有兵工厂进入战争状态,三班倒,开足马力生产我们能够生产的武器,另外,原本贮备作为样品的所有那边带来的武器,必须随时作好出仓使用的准备;第六,目前在山里打土匪的部队全部调回来,驻扎在澄迈、马枭、南宝、昌化、榆林、三亚等各处的部队一律向临高集中、抽调及收缩……”

林深河大吃一惊,这是准备着要硬碰硬啊!可你文德嗣也得看看对手是谁才行啊,当然,如果真如文总所说,那边只有区区八十人的话,即使消耗掉几千名或上万名土著,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能消灭掉他们。”想到这里,林深河眼光渐转狠色。

文德嗣右手握紧成拳头,说:“……就算会失败,会被遣返,会受伤,甚至会失去生命,但为了我们崇高的目的,一定要打!我们不奢求能够全面战胜政府军,但我们必须在意志上有这样的觉悟,一场胜利,足以证明我们的实力。我们要留在这里。这里是临高,是海南,我们花了多少心血,怎么能随便就丢弃了?各位,是不是这样?是不是?”

马千瞩听到这里,心里雪亮,老文对现在的位子看得太重,舍不得啊,想挟持大家上他的战车。真疯狂,但也许可以试一试。

“鉴于事态严重,除需要通知的元老外,今天的会议内容严格保密。现在,请大家举手表决。”

邬德第一个把手举了起来,“我完全赞成文总的意见,我同意。”

北炜举起了手,“我同意。我补充一点,必须停止使用无线电报房,他们肯定在截获电报。”

文德嗣说:“没错,从现在起,所有通信派人专门送达。”

林深河犹豫了一下,也表了态,“同意。”

“同意。”

马千瞩想了一下,“我也同意。”

剩下的几个也都表示了同意。

文德嗣最后说,“好,大家都同意,决议通过!就这么办。”此时,他嘴角终于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意。

这时马千瞩说,“文总,各位,其实我还有一个想法。”

“是什么?”

“既然妥协投降是不可能的,而大家也同意准备打一下,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考虑,”马千瞩停了一停,严肃地说,“趁他们人少——夺取虫洞。”

大家都怔住了,这是一个好主意啊!林深河、邬德等人的第一反应。

文德嗣说,“还有什么其他补充?你接着说。”

“方案大家可以讨论一下。我个人建议,以人海战术淹没他们。北炜,在实际的攻击战术上,你有什么意见?”

北炜对军事很熟悉,只略略想了一下,就说:“首先封锁该地区……我们现在可以动用远距离狙击步枪、反坦克导弹、冲锋枪……先远距离侦查,确定他们据点的准确位置。以多个战斗小组从不同方向使用狙击步枪清除营地周围警戒哨兵,或者逼迫其撤回营地。然后使用多发配备温压战斗部的反坦克导弹在较远的距离上连续攻击营地,也可以考虑发射超量的黑格尔火箭对北河口主要目标进行全区域覆盖。得手后使用冲锋枪进入清场,狙击步枪远程压制对方火力点或者继续使用反坦克导弹攻击有防护的固定目标。最后完全控制该地区。大概就是这样。”

“那么郭逸怎么办呢?”旁边邬德忽然想到。

“我们自己都自顾不暇了,还管他。”林深河不屑地说,“再说,那家伙本来就不是我们一伙的。我猜他现在肯定变节了,这个叛徒。”

马千瞩说:“不错,很有可能。但我们还有一个问题,我估计虫洞不会在这个时空,同时也不知道虫洞什么时候打开,因此——我们即使控制了那里,也未必能得到虫洞。”

林深河担心地说,“老马,之前派郭逸北炜去打北河口,勉强可以说是无心之失,因为当时不知道对方的来历。现在再去打,好像性质就不一样了,我们真的要挑战.P.L.A.吗?到时可是一点挽回的余地都没有了。”

“唔,”文德嗣踱了两步后,说,“这个作为一个备案吧。先进行监视和封锁。”

第七章 准备

既然定下方略,那就不再犹豫。暂时充当传令工具的数十匹快马在临高澄迈等地之间飞奔。

随后的几天里, 在接到貌似“勤王”的紧急命令后,驻扎在各处的伏波军不敢怠慢,纷纷开始向临高集结,其中伏波军何鸣所属全米尼枪组成的四个团,以及游老虎两个精锐熊旗团及内裤旗团,更是一夜之间拨营而去,披星戴月,以日行八十里的速度,两日内就赶到了临高。他们的队伍浩浩荡荡,一眼望不到头,尾随的大炮兵车不计其数,路人触目所见的是,人马经过,烟尘蔽天;车轮滚过,柳败花残。另外再加上配备SKS步枪的临高直属内卫系统部队以及临高工业区的护厂队、陆续奉命而来的其他部队,临高五百废物的兵力预计可以在一个星期内达到一万六千。

与此同时,吴南海与魏爱文带领各自爪牙,利诱威逼,在他们管辖区域内的区区四个县里,在总人口不足二十万的条件下,居然征集了乡勇、男丁等两万余青壮,外带各种畜力车或人力车四百五十辆,他们由不同方向风尘仆仆地向临高汇聚而来。这样,总兵员至少人数上能够达到执委会所要求四万人——没办法,之前制订的五万人方案实在规模太大。这两万多人被紧急编成了十个团,番号暂定为国民一团、国民二团……由于临高武器数量严重不足,特别是米尼枪。文德嗣下令,紧急制造两万枝完全标准化生产制度下的长予与一万把大刀,反正这些土著本就是准备用来消耗PLA弹药的。考虑到训练肯定不够,士气肯定会有问题,除成立数十全元老为骨干的督战队外,由化学医药组紧急调配出来的精神迷幻类药物——“向前进”丸匆忙问世,在未经必须的临床试验时间的情况下,河马信誓旦旦说即使是狗食用了,也一定会变成吠天狂犬,但对于要求在数日内完成十万粒的要求则打了个折扣,只能保证完成五万粒。其他所有兵工厂通宵达旦开工,异常繁忙,任何一种军需品,都被下达几乎不可能完成的生产任务。

至于陈海阳及钱水挺则率领由四条铁快船以及二十艘各式蒸汽船员、风帆船、临1临2等系列运输船组成的庞大舰队,满装煤水、大量黑尔火箭、有膛线无膛线的大小火炮二百门、一百二十挺以上的打字机另加二千五百名海军陆战队随时待命,该舰队的人船总数会随着命令不断向远处传播而每日增加。这两位海上力量的总指挥将在地面部队发起攻击前的五个小时,驶离博铺港,封锁北河口西侧海面,一旦陆地方向炮声响起,便夹攻北河口。最先行动的北炜和薛子良率队的特战分队一百人,分批次潜伏在北河口除海面以外的其他陆地三个方向,他们的作用是监视北河口动静,说到特战,考虑到对方应该更专业,那就尽力而为吧。

同时,根据临高发出的《澳宋紧急勘乱动员令》,该命令内容选摘如下:

……

四、伏波军可以根据需要,征收所见人家之夫、妇、子、儿之劳役,凡逆者从严惩处;

五、伏波军可以根据需要,征用当地任何人的房屋,凡逆者从严惩处

……

七、勘乱期间,实行宵禁,从晚上八点至次日六点,不得无故出门;

八、勘乱期间,凡通匪资匪者,以匪论,一经捕获,就地正法;

九、勘乱期间,所有商店、工厂、坊间、学校不得无故停工、罢市、停课,凡逆者从严惩处;

十、勘乱期间,任何民间组织及人员,不得前往北河口,一经捕获,就地正法……

一时之间,临高鸡飞狗走,风雨欲来。“上述种种举动,完全暴露了以文德嗣为脆弱核心的临高伪政权行将覆灭前的恐慌及垂死挣扎般的赌徒心态。”

而从北炜传回来的消息来看,目前北河口方向一切如常,密林深处的PLA据点,似无人员或物资突然增加的迹象,判断虫洞近期未被使用。

北河口北临大海,西面的一大段丘陵之后也与海相接,南面是密林与峻岭,易守难攻。唯一的东面地势较为平坦,虽然有大量的灌木丛和乱石,仍然是主要出入必经之地,但这个和其他几个方向都没有道路。东面是董振他们防守与警戒的主要方向。上次郭逸就是从这边向他们发起攻击的。

得知临高方面的异常举动后,董振怒极反笑,他不相信这帮鸟敢动PLA,但接下来还是作了安排,他在东面稍微加强了工事阵地,布置一个排,全部远程高精度大火力自动武器,尤其是每排配备的六挺转管式机枪——由于投送吨位有限——营地里没有重型武器。其他三个方向分别布置了各一个班。然后他就准备去睡大觉了。

“董振组长,”负责东面的排长新疆人塞那提斯·阿凡提站了出来,提出质疑,“我认为敌军近百倍于我,目的可疑,一旦全力扑来,我们在没有后援的情况下,营地恐怕守不住。我觉得我们目前的最好做法是将部队立即就地解散,分别潜入临高等地,对主要的人物目标、军事目标、工业目标进行破坏。组长及组机关则迅速撤离。”

“撤离?不行!往哪撤离?”董振说,“作为特遣先头部队,我必须守住虫洞投送地点。何况我的两个排还是人民解放军中的王牌旅所部,这帮土匪敢来,叫他有来无回。他们现在大规模的调动,我看,主要是为了防范我们。”

旁边李耀成说,“组长。根据郭逸所说的,他们那边拥有数量不清楚的AT3反坦克导弹,射程达到3000m,对我们有极大的威胁。另有十支以上的远程狙击步枪,十五挺左右的M240机枪,其攻击能力远远超过我们出发前对他们的估计。我们应当想一些别的办法,一味防守很被动。”

“李耀成同志,你没打过仗,以前也不是军人,这件事你就不要太担心了。你说的他们的那些武器,其实是很落后的。实在不行,到时他们真发疯的话,我把唯一的坦克配给你,AT3都打不穿它,你放心。”董振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接着董振严肃地说:“至于你,排长塞那提斯,执行命令!”

……

两天后,临高全部动员力量基本到位,各精锐团已经按原定方案布置在了指定位置,比较靠近北河口的部队,更是采用了昼伏夜行的秘密行动方式。再次收到北炜判断虫洞近期仍未被使用的报告后,已经蠢蠢欲动的文马二人一致决定,此乃天赐良机,错过了就不再来了。决定于次日凌晨六点三十分,伏波军及国民十个团,加上北炜特战分队及元老会直属部队,以及海军,直属炮兵营等,总计四万大军,到时万炮齐发,水陆并举,同时向北河口发起进攻。这次行动代号定为“重生”,执委会军事司令部要求各部人马以大无畏之精神,不要害怕牺牲,不要害怕消耗资源,务必占领北河口,伺机夺取虫洞。文德嗣在战前会议上称,“此乃恢复本时空轶序,恢复临高人民生命线的重要军事行动,澳宋兴亡,在此一战……” 前线总指挥何鸣更是口出狂言,“我军百倍于敌,真可谓投鞭断流,小小北江口,一踏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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