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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Sin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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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 始 时 间: 2014-11-1

最后更新时间:2015-7-30

正文

写个吹牛不敢写的黑历史的同人

(WIKI编辑分章、节、卷,仅为方便阅读参考)

矛与盾

林小雅一死,“女仆权利” 如同旧世界的皿煮兹油一样顿时成了元老院的敏感词,不仅仅在BBS上随处可见,在农庄的茶馆,合作社酒楼甚至工业区元老食堂里,也有元老们在高谈阔论,而自从程咏昕通过潘潘将可能废校的事儿抖出来,即使和大图书馆系或者法学俱乐部毫无关系的元老们都在谈论着这事关枕边人权益的大事儿。

随着这个字眼元老院中潜流涌动,各方人物算盘铮铮的时候,那个几乎一直是坐在政保总局第一副局长办公室的男人,缓缓的踱进萧子山办公室外。

“子山,你最近的日子可不好过哟,好多同志们都在看着菜碟下筷子呢”

“呵呵,啥事儿都瞒不过你的鼻子,老熊您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听说你们小午同志最近可是鲜花着锦,烈火烹油;和石竹花小姐走得很近啊。”

大腹便便的早慢熊斯基警惕的吸了吸鼻子,“石竹花么,看着淡雅,其实芯里全是刺头,况且那个石竹花还是个赝品,明知自己是个替代,却放的挺开,谋着些“忧国忧民”的事儿,倒颇有爱玲笔下女性的风姿,可惜我们小午不解风情啊,哈哈”

“和我们小午爷比,到底还是嫩了,台湾那边想必是不知道太祖爷说的糖衣吃掉,炮弹打回去的典故。”萧子山微笑道

“这撇去不论,花儿姑娘到底还是捕风捉影的把你们掖着藏着的女仆学校处置意向给捅出去了。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这底下的水未免太混了,到时候恐怕不仅仅是在女仆学校中掀起轩然大波,恐怕元老们也难以身免,已经分配的女仆们不管执委会承不承认他们的地位,都已经成为了元老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而女仆学校则是她们来到新世界的窗口,废校掀起的枕头风足以在元老院形成巨大的风暴。”

“废校,这话可不是我们说的,”萧子山拿起了他标志性的大茶缸,牛饮了一口正宗的西湖龙井,摸了摸有些稀疏的前额,“我们只是在讨论转型,转型啊”

熊总拿下眼镜擦了擦,装着没有看见萧子山这煞风景的喝法,“子山兄,你我都是过来人,转型这事话好说,动作难做,当年那么多国企,说是转型,最后啥结果?转的腰都折了也没转过来,钱粮设备全进了私人口袋,地图头当年带着CCCP转得多快活,转的大毛升天,二毛出世,结果20年都没回过气来”

“老熊,看来你这是有备而来啊,我们交流下想法呗”萧子山虽然这几年养气功夫颇有小成,但熊总毕竟不是常人,他的想法还是吊起了自己的兴趣。

“想法呢,我是没有,”早慢熊斯基摊了摊手,“但想到个人,倒是和花小姐旗鼓相当,或许是个能破局的人,就看你敢不敢用了。”

“敢不敢用?”萧子山顿时挺了下身子,老熊夹带里的人,居然问他敢不敢用,归化民里妥妥没有这种人物,那就是元老了,作为元老院的大管家,元老他都是认识的,即使不熟悉,至少也能喊出名字啥的,居然还有不敢用的,这人是谁?

“子山兄,这人,估计您也认识,我来得晚,据说当年穿越可是出些力的,可惜是个精分,穿越后闯出了些不大不小的祸事儿,被限制活动了,黑之四人,你可还记得?”

萧子山一听这名,顿时双手握住了茶缸,撅起了眉头,黑之四人,这诨号已经许多年没听到过了,当年夜袭萨琳娜的四名穿越者,为了元老院的伟光正,执委会私下就起这个又土又中二代号,被抓了现行之后,四个人被拆到不同部门海天一方,并远离了政治中心。萧子山脑海里又过了一下这四个败类的下落,一个在陆军给老虎打下手;一个在工业口负责当技术主管;还有个被发配到高山岭去保存山寨技术的归档了;只有最后一个人,当时侵犯案的主谋,倒是个浑水摸鱼的大师,记得后来是被程栋抓去监控使用了。

“你说的莫非是辛无罪这厮?”萧子山低声说道

“正是此厮,要说我们这五百号人,不管旧世界有多不得志,在这个时代都算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身负绝学,不遑多让的人物,但是无罪桑,你懂的,他手里有些技能,就算是旧时空都是闻者寥寥。”赵曼熊斯基瞥了一眼萧子山,拧出一个微笑。

“呵呵,老熊,我有点明白你来的意思了。”萧子山缓缓说到,“看来这底下的水还不够混,既然花小姐想浑水摸鱼,我们就送她一条大黑鱼吧”

“这个么,就当我帮你回忆回忆”,赵曼熊斯基从萧子山沙发里慢慢挪了起来“过几天,我亲自来拿”,拍了拍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递给萧子山一个文案袋,轻轻敲了敲那个再也看不到的商标,缓缓走了出去。

DELI,萧子山非常明白这个LOGO的含义,旧时空满大街的塑料文案袋子,在这个时空就是妥妥的黑科技,这样的文案袋中的信息,原则上是永远不得扩散的,老熊留下这个分明是有着不同一般的意义。

拆开文件袋,旧时代塑封好的活页夹首页上巨大的“绝密”字样代表这是一名元老的资格鉴定书以及绝不容外泄的元老档案:

姓名:辛无罪;编号:0127,性别:男,千篇一律的身份页,萧子山想,名字不用看就是个假的,不过这在穿越众中也很常见,随后的就是一些旧世界的履历了,萧子山不出所料的看到了一名典型旧世界精英的成长史,名校双学位,采购工程师,大客户销售经理,产品规划师,最后是某知名保险公司的市场部副职,同样是70末,这货混的比我好多了,萧子山暗暗想起当年这个可恶的论坛炫耀党,来投奔文总和他们的时候:

无罪桑是一个微胖的南方人,披着张人畜无害的娃娃脸,长睫毛和大眼睛透着一股无辜,鼻梁上挂着一副没有镜片的GUCCI眼镜,衣着总是土鳖的西装衬衫,但略一留意就能从衬衫袖口或西服内侧看到这老贼的英文花体字,而俏皮的嘴角总是透着微笑,远远看去就是个发福的林志炫。但和他打过交道的萧子山非常明白这个穿着低调的Haute Couture的娃娃脸绝对是个写作精英读作人渣的家伙,其实在某些层面和马督公一样,在他们眼里,不论工业党还是情怀党都毫无区别,对他们而言恭谦是伪装,微笑是面具,彬彬有礼只是拒人千里的手段。

但任何团体都不会拒绝一个带着巨额利益的人来投奔自己,穿越集团正是通过他的渠道为所有的穿越者都购买到了超额的意外保险,来保证旧世界的家人将来生活无忧,并获得了数千万的资金。按照入伙前的交代,无罪桑通过质押自己在魔都的几套房产做启动资金,通过把文总的皮包公司包装成挖到狗头金的文化发展公司来虚设项目从银行和私募拉来了巨额款项,最后在气球戳破前1个月,成功的来到了明朝。

这家伙还真有点能量,萧子山心想,当年三巨头为原始积累搬运克拉克瓷搞了好几个月,这货来投奔后,很快就通过金融工具和担保物重复质押,轻轻松松将原有的资金成本扩大,大大减轻了资金压力。但是这人的黑历史也极其恐怖,萧子山想起在萨琳娜侵犯案发之后,元老院内部第一次真正的面对同样是穿越者的同志开了一次审讯会,一些细节已经记不清了,但是他还清楚的记得这货是如何的偷梁换柱,巧言令色,要不是冉耀、慕敏几个都是老公安出身,恐怕都会被他吹得心旌摇曳。“极端的皇汉就是法西斯的另一个翻版,而且这货还不止这一个毛病”萧子山心想,“无罪还是个极端的男权主义者,在他看来,无论女性多么优秀,都不过是男性的玩物,当初在旧世界这家伙不光家里妻子对其言听计从,还在外面有好几个长期炮友,从少女到少妇均没有放过,而且精通一门写作爱读作SM的艺术,作为一个拥有传说中美女犬的资深绅士,当年曾经没少让大家在论坛上捐汽油,放铝热剂。

但就如小说里说的,无罪大绅士,最后终于惹上了不该惹的人,搞上不该搞的妹子。在一个高端年会上无罪轻而易举的勾搭上了某个市委千金,才大学毕业的少女,很快就倒在了不良中年的翩翩风度之下,而当大叔控的少女还在做着爱情的迷梦的时候,无罪桑子夜牵着其他女犬散步的照片被人PO到了网上,玻璃般的少女心当时就碎了,在与大绅士撕心裂肺的嘶吼了1个多小时后,带着脖圈从32层楼阳台跃下的瞬间,无罪桑就知道,自己和这个世界要say goodbye了。

作为前资深SM爱好者,失败的女犬调校专家,辛无罪对谋划劫持以及提供器材并计划调教当时还不是元老身份的萨琳娜的犯罪计划供认不讳,而且毫无负罪感,而他对如何真正“解放”女性的“哲学”深信不疑的态度更是让审问人员简直疯狂,以至于作为非元老顾问参会的慕敏当时就直接把案宗直接砸在了这老流氓脸上后拍门而去,而自持有着非同一般贡献和元老身份的无罪桑毫无心理压力享受这唾面自干快感。

萧子山翻到了活页夹关键的一部分,一个以黑底红字封面开头的子文档——《1629年侵犯事件案宗》,其中辛无罪等四人被判处永久不得接近萨琳娜,以及必须在被监控的情况下,才能与其他女元老共同工作,而辛无罪额外还加上在未得到执委会同意的情况下,不得担任外派岗位及部门领导岗位。这等于不光是把无罪桑圈养在了临高,而且还给他上了个透明天花板,萧子山想到,随后他又看到了这位绅士同志的工作经历,因为精算师的背景,这货被企划部以及五道口长期占用作为人力数据分析机进行大数据分析,以及借助计算机中心配合企划部进行五年计划的数据模型建立,后来又随着芳草地学园的升级,无罪桑还被胡青白抓去在分配给学校的政保总局专人的监督下每周2次对高小生进行数据分析的启蒙教育,以及SOP的基础培训,萧子山合上了活页夹,心想这货就是这时候和你们政保总局搭上了线吧?辛无罪作为一个同样是ISO标准的狂热爱好者,萧子山很明白为什么早慢熊斯基来找自己而不是文总,这货简直是同样不吝女色的文总的天然盟友和幕僚,而老熊从来是以不介入文马之争而闻名的。

关键是这条恶鱼要怎么放出去,怎么收回来,萧子山不由得又牛饮了一口龙井,怎么收回来,早慢熊看来早有打算,不然也不会把这女性公敌从夹带里漏出来给我看,辛无罪的确是一剂猛药,把他丢出去必定是轩然大波,即使绝大多数元老根本不知道黑之四人的真相,只要把他那个女性解放论一说,不要说杜女王,就是那个魅的小午爷魂不守舍的柳心水都得和他拼命,“熄灭一场火灾的最好方法就是在旁边引发一场更大的爆炸?”萧子山回想起钱队的名言陷入了沉思。

光与影

“好一个艳阳天~”,明朗哼着小曲儿,手里夹着启明星报悠悠地迈进他办公厅组织处的办公室,“芸儿,去把赵皇上的凤凰山庄明前御贡泡上一壶与我品来。”扯着一口半文不白的话,明朗一屁股坐在硕大的办公桌前。作为一个旧世界郁郁不得志的小公务员,明朗很满意自家在新世界的地位,一门二个次长,还有一个人民委员,外加自己这个组织处大处,在穿越国算的上真真正正的位高权重。

但除了一件事,一件很重要的事儿,他瞄了一眼自己那S级的机要秘书那丰满摇曳的臀部和鼓囊囊的胸部叹了口气。拜发动机行动的大成功和夸克穷极其给力的人口贩卖行动所赐,元老院的女仆需求在短短半年不到的时间里就彻底饱和了,作为穿越国第一大户,明家除了这个明芸外还拥有1名S级的女仆和5名A级女仆,外加之前摇号时期的4名B\C级女仆,全家拥有连常思德也不得不甘拜下风的11名女仆。但这些花样年华,娇艳欲滴的嫩妹子们和我们可怜的明大处长一点肉体关系都没有;还不光如此,为了女仆问题,老解放军出身的父亲和家庭观极重的母亲以及每次谈到女仆都冷冷一笑的慕副总指挥还一起开过家庭会议,并明确向明朗同志指出,这些女孩儿都得自于对明朝百姓的解放,来我们家工作是协助国家建设,就和当年建国初期那些首长家的勤务兵一样都是国家职工,而不是你兔崽子的小插桶!明朗为这个事儿没少抱怨过,但收效甚微。

“嗒 嗒 嗒”随着胶木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的声音,明芸踏着小碎步将一壶清香怡人的明前茶放到了明朗面前。“明首长,您的茶。”然后微微鞠躬夹起托盘转身就要走开,明朗一把握住这才十九岁女孩的柔夷,“芸儿,一大早的辛苦你了,别急着走,来哥这边坐会吧”。

如同触电一般,出身山东举人家次女的猛地把自己的手从男人微潮的手掌中抽出来,正色道“首长大人,主母大人曾言,吾等仆婢是为工作之助,无端不可狎昵,又言,大人身居高位,俯仰皆为人楷模,行端言正是为善道。望首长思量。”

明朗无缘闹了个大红脸,又被个地主小妮子借老婆大人的话训了自己一通行为不检点,不由强自辨道:“别家的女仆,不要说握握手,就是要覆云翻雨都是一句话的事儿,你怎可如此执拗?”

“大人在上,小女全家为乱兵所屠,要不是鹿庄主可怜,早已是井中枯骨,又岂敢违拗恩人的意思”,说着明芸垂着头缓缓跪在地上“侪辈们做的功课,芸儿在园子里自然也学过。但大人,非是小女自怜不舍得这身子”,猛地,明朗看到自家的女仆抬起脸,一双杏眼氤氲着雾气望着自己,“只是老大人和太太常说家和为贵,主母也说一夫一妻是澳洲常例,这些话里话外是什么意思,小女自是懂的。”明芸紧了紧拳头,恨恨的盯住这个并不高大的男主人“大人,芸儿都快二十了。”

明朗登时怔住了,在旧世界二十岁的妹子还是嫩的掐出水的年纪,而在十七世纪,二十岁的女性很可能是两、三个孩子的母亲。虽然这方面自己并不注意,但是平日在茶馆里吹牛唠嗑的时候也是听过大家的抱怨的。

“两个才十六七岁的女孩子,就晓得争宠,我也是醉了”;

“我家那个成天念叨着要生孩子,特么的我还想着要混个外派呢”;

“子山这老杂毛不知道给妹子都灌输了些啥,我看是没安好心”;

诸如此类的话在单身元老中很是流行,大家或多或少都对办公厅关于女仆的教育有着一些不满,而且办公厅显然没有考虑到女仆数量增长是如此出人意料,元老公寓的私密性太差,经常逼得很多D日前还是处男的元老不得不学习如何在女仆们的围观下锻炼俯卧撑技能。

就在明朗呆坐在椅子上望着自己想推不敢推还被埋怨的妹子时,一道淡淡的阴影探进了办公室的门口,“哟,明处在罚家规哪?规矩不小啊”。明朗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您是?”明朗赶紧挥了挥手让明芸走开,眼睛盯着进来的这个人,一脸微笑的娃娃脸,斯斯文文的样子,脸上挂着和这个时空很不搭调的空镜架,最可笑是这男人居然穿着一套旧时代的西装三件套,虽然很滑稽,但自己对这个元老却完全没有印象。

“不急,不急,坐着说”,来人很随意的拖了把椅子坐到办公桌的对面,双手交叠放在台上,右手的食指轻轻的敲击着左手背,“鄙姓辛”,然后淡淡的打量起自己来。明朗突然有种感觉,这个人一点不在意自己的职权,地位以及背后的家族,说话的语气虽然亲切和气,但有一丝隐藏很好的傲慢,就如旧世界那些领导对为自己倒水的保洁员的客气一样。

“您是来有什么事么?”,明朗板起了一副公事公办的脸面,这个人的语气深深刺激了自己曾经那颗小公务员的心。

“明大处,EASY,EASY,大家都是元老,又都是男人何必如此戒备,我么,就是来和您这边过个手续,调动调动。”来人如预见般感到了明朗的气场转换,立刻圆滑的放低姿态,手势也从有些倨傲的交叠式换成了很轻松的右手撑脸式。“老骥伏枥,壮心不已啊,人在一个地方窝的太久了,总会有点厌倦的,明处您说是不?”不待明朗回答,来人自顾自的继续说着“刚才不巧看到您和女仆那尴尬,估计明处家也是有本难念的经啊,现在女仆这事儿算是我们男人的心头病了,当年嫌不够,如今堆满床啊,呵呵”。

“谁说不是呢,这些个小妮子一个个都精的和猴子似的,一点都不好管教。”因为正中痛处明朗一下子就被这人给兜了进去,“明处,不怕您笑话,就我说这女仆虽然是元老院教育出来的,但很显然她们的灵魂还是十七世纪的,她们就等于是一群魂穿现代人的古代人啊。新世界虽然培养了她们,但这些妹子的人生观、价值观啥的还停在五百年前呢。我们元老院啊对女性教育的太肤浅,太肤浅啊!”。

明朗本来就对家里的女仆政策满腹牢骚,这下顿时感到遇到了知己

“辛兄弟说的对啊,别明处,明处喊了,听着多别扭,搞得我和个处男似得,叫我明朗就行了。”明朗对这话题很有些兴趣,“明芸,来给辛首长上杯茶。”然后压低了点声音说:“你就说我这女仆吧,S级,胸挺臀翘,还是全天然的,放在旧世界起码是个内衣模特,而且才19岁,真是来个林志玲都不换”

“郎兄弟好艳福啊,家里有原配,外头有俏婢,真是照花前后镜,花面交相映啊”来人轻轻举起大拇指赞了一下,“只可惜妹子并不光想花前月下,莺藏柳暗吧”

“辛老兄,您真是明见千里。”作为前公务员花花轿子人抬人的本事早已深入骨髓“来喝茶,喝茶,这可是我们赵皇上亲自种的明前御贡”明朗听到背后明芸又扭着小碎步“嗒嗒嗒”的走了过来,抢在辛无最之前接过茶杯递了过去。

“赵皇上的茶,那可得好好尝尝,”辛无最轻拂茶盖,先嗅了嗅茶香,又看了看茶面,最后才轻轻嘬了一小口“真是涛翠尘绿,香气隽永啊,真真是好茶,这享用我看也就你们办公厅才能有啊。”

“那里,那里”看惯了萧子山那败风景的喝法,如今看到这个西装革履的辛元老如此精致文雅的品法,明朗居然有些感动,“都是托领导的福,辛兄既然喜欢,我让芸儿给您捎点回去?”

“岂敢,岂敢,好东西就要有个挂念,今儿你把这御贡给了我,以后我有啥由头来和明兄坐而论道啊?哈哈哈。再说了这天下终究是我们帝国的,一点茶叶算得了什么!”辛无最恰到时机的挥了挥手展示了下所谓的气概。

“说得好!茶叶算什么,天下都是我们元老院的!”明朗到底有些气盛,被他这么一激顿时有些热血沸腾起来。

“只是妹子还是不肯服软”,末了辛无最带了一句小尾巴,冲走了明朗的热情。

“哎。。。。我家的事儿难办啊,辛老兄”。明朗一念至此有些颓唐的瘫坐在椅子上

“要我说,女仆这个事儿说难也容易,”辛无最摆出个典型的碇源堂双手托脸姿态,望着明朗缓缓说道“和绝大多数时代的女性一样,女人们在男性占统治地位的社会中或多或少都会带有些物化属性,就算是我们来的那个世界,沾了两次世界大战的光,谁又敢说女性真独立了?真独立了还会有FEMEN这种裸奔狂组织么?”辛无最敲了敲桌子强调了下语气,“既然是物化的,那她价值多少都体现在我们男性对其的态度上;而我们澳宋帝国生造出来的女仆制度,更是把女仆极端物化成商品,虽然元老院没有意识到这点,但从林小雅那破事来看,女仆们早就心知肚了。对她们来说我们元老不仅是主人更是生杀予夺的神祗。”随着辛无最催眠般的话语,明朗痴痴的看着对方的脸,一言不发。“你会关心你家马桶今天胃口不好么,你会看冰箱的脸色放东西么?当然不会,但女仆不行,虽然元老院把他们当作商品从学院里踢了出来,但她们是还是活生生的人,她们也有自己的需求,也需要真正的解放!郎兄,为了元老院四百多男同胞,也为了你自己的性福,你,明朗,愿意助我一臂之力吗?”辛无最伸出自己那保养的极好的手,2克拉的Cartier钻戒闪烁着炫目的火光。

花与蛇

高山岭的夜是有些冷清的,而离了人与算盘声的计算中心更是如此,除了那稀疏的路灯和漫天繁星的星光外,总是笼罩在一片静谧的黑暗中。作为台风莅临的前奏,浓重的乌云卷走了仲夏的月光,将这黑暗如毯子般笼在了计算中心大楼上。计算中心大楼321房间的门,虚掩着,影子,淡淡的投在昏暗的过道上,仿佛在邀请好奇的目光,但这黑暗中却浮起暗色的光,缓缓将屋里的景物轮廓细细描画出来。

房间正中凸着一方书桌,堆满了各种书籍和卷宗,厚实的如同山岩一般。细碎的星光透过书页在地板上烙出斑驳,高背椅尖利的投影划开了窗棂的棱角将斗室分为两半;一边是骨架似的书架,遍布着牙齿般嶙峋的书脊,另一边那嵌满玻璃的斗橱却正映着那呼吸一般的浮光。浮光,那飘忽不定的暗火终于停在桌前,缓缓的仿佛呼吸一明一暗,“啪!”的一声,一个浅浅的影子竖了起来,如要埋葬这永夜的安静般盖上了他手里的Kindle。

“真是个苍白的时代啊,吾友。”屋子的主人,轻轻抚着伴他多年的电子书PV壳渐渐剥落的痕迹,缓缓放进风衣兜里。“来,陪我出去走走。”阴影中一个半跪的胴体轻巧地站了起来,如同藤蔓般舒展开婀娜的身姿,为主人推开房门。缓缓地,柔和的廊灯将那曼妙的女体染上了朦胧的光晕,凹凸有致的肉体即刻恢复了生机与诱惑。“该起风了”男人顺手从门口的衣架上带起一件斗篷,轻轻的披在那略略发抖的肉体上,“主人~”冷冽的嗓音带着一丝感激的悸动从斗篷下传来。

仿佛一张重复循环的老磁带,皮鞋每次缓缓的落地之后,总是传来赤脚轻踏在地板上的吱呀声,亦步亦趋,直到走道的尽头。“一群猴子用昔日的正义铸成枷锁妄想囚禁我,如今又想用愚蠢的代价希冀获得帮助,”那人慢慢戴上猎帽,乌黑的帽檐遮断了光线,只露出一张挂着微笑的嘴角,“过去,我从未打开这枷锁,而今,这枷锁却早已不在。”随着一挥手,厚重的铁门应声而开,身材高大的守卫低头默然不语。

昨晚的乌云仿佛被这仲夏的阳光冲散了一般,毫无踪迹,晴朗的天空洒下金丝万缕。吴南海护着初孕的初晴,轻轻推开小教堂的木门,李荃学着叔叔的样子满足地深吸了口带着海风的泥土气息,如小猫般三两步跑开。南海望了一眼双手垂在略略隆起的腹部,越发洋溢母性光辉的娇妻,满心欢喜地走回农庄开始一天的工作。

作为一个虔诚的新教徒,南海总是小心的维护着自己这份信仰,既不参合新道教和天主教的明争暗斗,也从来不主动发展任何新教徒。南海的小教堂除了偶尔来打扫的茶庄大婶,就是那几个元老和家人,归化民往往不明就里的把这个小教堂脑补成藏经阁之类的禁地敬而远之。但就在刚才,当吴南海扶着初晴走过小教堂最后一排椅子的时候,却意外的看到了一张陌生的脸,一张写满诱惑的脸:光洁的额头下柳眉娇俏的皱着,长曲的睫毛虚掩着试探的目光,顺着鼻尖那美丽的曲线可以看到润泽的嘴角挂着一丝狭促的微笑;那女子半仰着精致的脸颊,漆黑的长发轻慢的披在一旁,白皙的手臂慵懒的靠在椅背上,纤长的手指上摆弄着一缕乌丝,见到教堂的主人漫步而过,摆动的更加紧了。

南海咽了咽口水,被女人这样赤裸裸打量,几乎勾起自己旧世界不堪的青涩回忆,要不是自己颇有定力,几乎不能从这慑人的诱惑前挪开视线。她那身显然是高级特供品的黑色绸缎改良旗袍和足底的胶木高跟鞋来看,这女人必然是这个时空的,“真不知是谁家的女仆,竟能如此勾魂夺魄”,吴南海心想“这女人和一般的女仆已如云泥,眼神流光溢彩,诱惑非常,简直和旧时代那些欢场名媛一样。”就在吴南海思前想后的时候,那女人却出乎意料的站了起来,抹去了刚才放荡的神色,向吴南海和挽着他的初晴恭顺的鞠了个躬。“吴大人,夫人,万福金安。婢子芝霜,吾主恐唐突两位,特让在下先行拜会二位,说同为教友多年却未曾一叙,诚为憾事,近日有暇,定登门拜访,以谢天主之厚眷。区区心意望夫人笑纳。”随即捧出一个礼盒双手奉给初晴。

一如旧世界那些细心体贴的暖男,吴南海搀着初晴,踱着步子慢悠悠的往茶庄走。送小娇妻到帐台后。吴南海很难得的坐在茶庄一角,一只手缓缓摩挲这那个礼盒,脑海里过着最近发生的各类怪事,女仆案、程咏昕、潘潘,还有这个莫名的盒子,这个刚从妻子那拿来的盒子。盒子很是精致,素淡的南海黄花梨盒子,嵌着象牙贴面,严丝合缝的扣着,但一看就是供应社里精品包装盒,并没什么特色,但令他心神不宁的是盒子里的东西,一个并不应该存在的东西。一件他曾经看到过的东西,一件提醒他们并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一条丝巾,一条用严格几何线条装饰着交错马首和十字图案的丝巾;一条绣着Hermès字样,足以吞掉自己穿越前一个月工资的丝巾。他想不出来究竟是什么怪人居然会把旧世界的奢侈品带来这个世界,也猜不透这个人把这个礼物送给初晴的用意。吴南海摇了摇头,觉得自从自己上次脑门一热向午木汇报程元老不轨迹象后,这个世界看起来并不如当初看到的那么简单而美好了。

几日后,吴南海匆匆赶完了拖欠多日的农业发展半年规划,搭着农机车打算顺路回茶庄吃午饭,要说起这吃饭问题,自己是颇以为傲的。随着农牧业一日千里,当年为了块午餐肉剑拔弩张的场景不复存在,席亚洲这胖贼也不用到处偷鸡摸狗了,大伙的副食品水平蒸蒸日上,大肉包想吃多少吃多少,果汁汽酒管够管饱,临高万千黎庶的每一餐都有农业部的功劳,也自然也有自己的功劳。每当念及此处,心头那个小小的野心总是跳出来,想象着自己以农业建国,在元老院一呼百应,气吞山河的壮阔景象,但自己的理智紧接着就会将它埋在更深处。每一次埋葬都会让那野心酝酿,发酵并带来更剧烈的反扑,每一次反扑都吴南海觉得自己的心防风雨飘摇,心里总有个声音对着他低语“你既然选择来到这个世界,必将成就更大的功业,为新的历史书上浓厚一笔。”这次惹得一身骚的揭露,正是这野心的又一次反扑。

在临高,夏日的晌午是不太爽利的,空气中蒸腾着雨季的水分。吴南海匆匆下了车,三两步走进茶庄,深吸一口气,用脖巾擦了擦汗。“南海,回来啦”,望着丈夫风尘仆仆的样子,初晴紧踮着脚从账房后绕了出来,用沛了冰水的汗巾仔仔细细的帮南海把脸上的汗珠收了收,又顺着抹了两下脸,收拾完毕,初晴望着老吴悄悄的拉了下他的衣襟,指了指二楼的元老贵宾室,小声说道“南海,有个男元老来找你,但我不认识,等了有一会了,说和你约过,你知道不?”。吴南海很诧异,这几天根本没人短过他,万家两兄弟这会也不在,怎么会有人专程来找自己?但转念一想最近临高波谲云诡,难说是哪路人物又找上他来。“夫人莫怕,待我前去会他一会。”按住了初晴的双肩,吴南海紧了紧身子,拾阶准备上楼,突然脑海中闪过一道光,猛一回头,初晴脖子上那条亮丽非常的丝巾深深撞进了眼帘。

上了二楼,吴南海就听到李荃银铃般的笑声,脚随声动赶紧赶过去,一推开门,就看到这小妮子毫无形象的双脚都蹲在沙发上,目不转睛的看着一个中年男子手背上翻飞的银币。瞅见正主进来,那男子啪的双手合十后松开,银币顿时消失不见,惹得李荃上看下看就差用手去翻了。“荃儿,赶紧下来,平日里都怎么教你的。”吴南海赶紧制止自己养女的无理“哼~知道啦”,李荃娇憨一声,“叔叔,这大叔的戏法可厉害了,还答应教我呢。”吴南海和无数溺爱女儿的父亲一样,傻傻的摸了摸头,和来人打了个招呼,“让你见笑了”,来人爽利的笑了笑,伸出手指滑过李荃的脸颊说:“她那么漂亮,自然可以做任何她喜欢的事。”(neta见杜拉斯的《情人》)对李荃眨了眨眼,把那枚还带着体温的双柱银洋弹给了她,让李荃带上了门,然后正面望向南海。

吴南海突然觉得这个人很脸熟,虽然自认不是脸盲,但是这个人的确应该没怎么接触过,但有着似曾相识的感觉。“你是?”,“吴委员真是贵人多忘事,我是当年帮您办过保险的无最啊。”露着一脸无暇的微笑,辛无最下意识的盯住了吴南海。“千万别这么说,都是大伙抬举我,无最兄当年可是帮了大家很多忙啊,万家兄弟有时候还提起你呢,怎么上岸以后都没见着你?跑哪儿去了?”辛无最看到吴南海一脸热情,顿时放松了,看来执委会当年的保密工作还是不错的,自己的黑历史即使是吴南海这个级别也根本毫不知情。

“我啊,可不如你,穿越前虽有些小手段,穿越后,可就远远不如喽,既不会种地也不会炼钢,当初去红树林砍木头,差点没给折腾死。”辛无罪无奈的摆了摆手,“说句真心话,要不是和大伙一起过来,我连只鸡都不会杀,肯定得活活饿死。后来太平了,就一直在高山岭做些写写算算的活儿,哪像吴老弟在这儿干出如此一番事业!”

吴南海还是第一次在龙傲天成群的穿越众中,听到同是元老的同伴说出如此谦恭和赞美的话,顿时有些木讷,辛无罪仿佛没有注意吴南海的失神,不露声色的继续说道“更何况南海老兄难得还保留了真正的信仰,在这世界为新教留下一片天空。”不速之客起身站了起来,充满敬意的说。

“吴兄弟,你可曾听见这个世界的呼唤?”来人慢慢抬起头,嚯地拉开包厢厚重的窗帘,如同告解的使徒一般,刺眼的阳光将他的容貌遮蔽,“旧世界的信仰早已崩塌,腐朽和堕落弥漫人间,而新世界,我等的信仰却还在襁褓之中,横遭欺凌和迫害!”这人突然右拳紧握,高声说道,“如其所言,我们通过敞开的门,进入乐园,得获新生,又怎能背弃他的话,辜负这奇迹而袖手旁观!?”

一双手重重的拍在案己上,辛无罪的面目几近狰狞,“惟独信仰,借吾辈之手,赐奇迹于世人,驱逐瘟疫,流放饥馑,终结战争,甚至欺瞒死亡!惟独信仰,予我等权柄,掀起毁灭的洪涛,砸破亘古的枷锁,打开天国的大门!”吴南海几乎靠双手撑着坐垫才能稳住身形,他仿佛看到一团烈焰耸立在身前,狂热的让人不敢直视,“我们,是信仰的奴仆,遵其所言,从其所愿,降临其国!”

“你这是在曲解神的意志,辛元老!”,吴南海敏锐地感到这人其实是在利用他的信仰来蒙蔽自己,不禁怒斥起来“你这样的疯狂从来只会毁灭真正的信仰”。来人大笑起来,“毁灭信仰,何主教,那个一脑子战锤和吸血鬼故事的前宅男就不毁灭信仰了?他懂什么是真正的信仰吗?疯狂?想想当初决定穿越的人,那个不疯狂,如何不疯狂。吴委员,我告诉你,来到这个世界本身就是疯狂的,那个虫洞就是这疯狂的写照。而我们,我,们,应该在这疯狂中找到自-己-的-位-置!”辛无罪缓缓坐下,盯着茶庄的主人,一字一顿的说道。吴南海还想驳斥些什么,但是这个人最后一句话却撩起了他的心火,“我们岂能将曾点亮整个文明世界的光禁锢在区区一个私人教堂里?既然选择疯狂来到了新世界,那么又何惧成为那个指引前路的人呢?”辛无最深深的低下头,如同羔羊一般顺从。

花与蛇II

随着润世堂这些年几何级数的发展,曾经一枝独秀的杨润开堂,现在不过是几个外销渠道之一了,论销量甚至不如后进的琼海号,和写做润世堂读做卫生部的临高医药工业复合体相比更是只有后者的零头。作为大东家的杨世意对于落魄本家在临高的支持下突然抖起来自然并不习惯,也不愿意继续只做润世堂的区区行销商,于是紧巴巴的将才过十六岁的二子杨宗善踢到临高来现场学习全新的澳宋中医体系和销售策略。

杨宗善,作为家中老二虽然衣食无忧,但却并不受父亲和兄长的待见,还被作为家族对澳宋帝国的试探,被踢来临高快一年了。尽管刚上岸时自己几乎被东门市这十七世纪的不夜城吓到,但是现在他早已不再怨恨父兄的无情,丝毫不后悔踏上这神奇的土地,用他好友琼海号分号掌柜顾葆成的话说就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今天是周日,自己入乡随俗跟着澳洲人有了周末的概念,信步走在东门市大街上,“何止是新世界的大门,在这里整个世界对我都是敞开的”,杨宗善想到,刘叔叔宅心仁厚,经常把杨家子弟当做自己子侄爱护有加,在润世堂工作之余经常会提携一下这些古代中医学的种子们。家学的渊源和系统的中医教学让自己很快成了刘三座下仅次于符悟本的学生,在短短一年不到就考出了中医药执业医师资格和中级药师资格。“更何况医术甚至原不止我们这一种,澳洲人竟然还有套以外祛内的神通,刘叔叔更将其杂糅如一,简直夺造化之功。”每当想起刘三曾经用那些精致到不可思议的玻璃器皿萃取花木之精华为病人注射起死回生之灵药,就觉得书上写的那些的餐风饮露的神仙亦不过如此,父亲和大哥目光实在短浅,根本不识造化之神奇,尽想着弄到点什么行军散之类的澳洲秘方,何曾能想到这澳宋医术精进到何等地步。

“存仁兄!”一回头,顿时看到自己的好(基)友琼海号的少掌柜顾葆成正在身后,“业显兄,早啊”,“怎么今儿不去刘元老哪儿进习?”顾葆成追了两步和杨宗善按临高的习惯握了握手。杨宗善略略抬了抬头想了想,“刘叔今儿去卫生部了,好像是去做什么,呃,素,素,素值来着?”,“是诉职吧,杨兄?澳洲人不论贵贱高低,好想每半年都得来这么一次,就和我们大比一样”顾葆成勾着杨宗善的肩膀拍了拍说,“恩,到底是顾兄广博,确实是去诉职,我方得空出来。”杨宗善仿佛毫不在意这在明人眼里过分狎昵的动作。“哈哈,那可是巧了,今儿我哪儿也正好盘货,只好逃出来,避那喧嚣。”

“难得有暇,怎么也不去会会你那张家娘子?”杨宗善略带一些狡诈的眯着眼瞥了瞥顾葆成,“存仁兄!你可是取笑我么,”顾葆成登时伪作震怒甩开了勾在一起的肩膀“这张娘子周末可是,可是要回家的,我怎敢无事一个人去张元老府上造次。”顾葆成话锋一转“不过话说你可知道今儿东门市可有件大事?”,到底是年轻人,杨宗善心思一下子就被吊起来了,“什么大事顾兄,我那敢取笑于你,您老人家就别卖关子啦!”原本自己半羡慕半妒忌的揶揄烟消云散,一双手还不停的摇着对方的肩膀。

“昨晚黄掌柜到我铺子里提货,就是上次搭他船出海的那个黄小宝”,顾葆成瞄了一眼李宗瑞捏着他肩膀的手,“还记得不?现在在大波航运改了名了,叫黄瑞保了,那次你可吐得人家一船都是啊”。“去、去、去,别提这些事儿了”杨宗善顿时脸色变得如猪肝一般,羞怯难当,早就习惯辽海大风大浪个的顾葆成也不好意思一直拿着好友短处羞他,笑了笑说:“他以前那,是刘香,刘大掌柜下面的一个小伙计,现在到了大波专门帮辽海号跑些上海的航运,昨儿和老帐房唠嗑的时候我听着说起今儿紫明楼就要在临高开张了!就在这东门市口!”

“什么?此话当真?!”紫明楼顾葆成或许只闻其名,作为广东土著的杨宗善可是太见识过了的,那来往穿梭的可都是一等一的富贵人儿,自家的片子根本进不去场子,如果在东门市真的开了紫明楼,自己可无论如何得去开开眼,见识见识这号称澳宋千年风流之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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