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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山庄下的难民营
作者ID
北朝论坛 knifers
同人重要信息
地点 杭州
涉及方面 难民营管理,抗御外敌
转正状态 待转正
发布帖
北朝原帖 【同人】。凤凰山庄下的难民营。9月27日。争取把这点已经偏离主线的支线填完。。
同人写作情况
完结情况 完结
首次发布 2014-6-17
最近更新 2014-9-27
字数统计 (千字) 8.1



此同人主要是针对难民营,山庄和城内不怎么管。嚯嚯。。看我组建民团,拍翻那些乱民。。引公公你就安心进相公堂子吧。。

“所有人站好队!一伙一排,伙长在最左边!”山庄外的难民营里,一群乱糟糟的青壮正在被组织起来,排出了几个勉强能看出个形状的阵仗。

“白漆要给他们涂好,伙涂右手第一指节,伍涂右手第二指节,连图右手第一指节,营就涂左手背上。”营门之前,王瑞相正在手忙脚乱的指挥奴仆和家丁们置办这些仓促间征召出来的难民“还有,别乱,旗号和装备一定要发好,不要让他们丢了。”边说话间还拿出一摞纸条甩给身边的一个奴仆,“发下去,要连令官和营令官一定要记住这些阵型走法,别的不说,至少不得散乱和炮响进哨响聚鸣金退这几点必须记住,还有,发现有不是自己这一队的混进来一定要及时报告。”

看着配发到手上的几十名手下都领命离开,王瑞相才暂时的松了口气,顺手抓过桌边的一个本子扇了起来。“他这难民营是怎么搞的,屯了这么多人不运回去不说,连基层组织都没怎么建设。”与此时正驻扎在山庄内的特侦队不同,王瑞相并不是被赵引弓召唤来或是被元老院派来的,当时他正搭乘一艘从登莱南下的运输船在上海停靠,听了刚撤到那里的李元老说杭州这边局势不妥似有大事,便主动跑来看热闹,啊不对,来支援其他元老的事业的。

然而到了杭州的山庄,向驻扎当地的赵引弓元老了解了下情况后,发现虽然当地气氛很紧张,但并未发生什么华丽的事情,而且已经有一队特侦队进驻。看起来已经没什么可顾虑的了,但再一看赵引弓的行动部署,却发现问题颇多。这计划不仅满满的一副随时准备落荒而逃的架势,就连难民营连同当地产业该如何应对和处理都没怎么交代,显然是准备一旦事情有变就将这里连地带人全都抛弃。

在前去质问却得到“事情太多管不过来”的回答后,满脑黑线的王瑞相一阵无语,然后主动表示自己可以前去把难民利用起来。虽说这里是在江南,地处大明统治核心,不可能随便的拉出几千上万的武装来摆大明官府和乡绅面前,不过将难民组织一下,依营防守下小股匪盗乱民的侵扰应该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于是在获得了赵引弓扭扭捏捏的同意后,王瑞相便带着数十名奴仆和家丁,连同自己带来的十名陆战队军士一起,下山进驻了难民营。

进了难民营才发现,这里的问题远比表面看上去的多的多。尽管难民营规划整齐,环境整洁,一千人还分成一所,但显然没经过系统的管理,只有一半的人在干活,其他相当一部分人都无所事事。而且招收难民也没有采用元老院定下的难民喝汤招工吃肉的两步走,而是来就有饭吃有房住的施恩式救助。难民们看上去没有受到太多的管制,东一群西一伙的四处扎堆,只有每所几十个负责打饭清理卫生的奴仆十分规矩,在营地里的工棚内忙碌着各自的事。

“这怎么行呢,难怪长三角一带没多少难民运回去,就这么个行事方法,生活安逸的难民怎么可能会想着远走他乡去干苦力。”王瑞相在几个营地内走了一圈,便拿定了主意,准备以军事化的手段将这些难民管理起来。

手段无非也就是在山东的那些,将难民们五人编成一伙加一个伙长,五伙编成一伍加两个伍长,五伍编成一连加两个连令官,而后就是三个连再加两个营令官编成的一个营。每个所里都编有一个大营一个小营,不过这大与小的差别并非是规模,而是用途——大营以持械的青壮为主,可以用于作战,小营基本上是老弱病残妇孺,搞编制只是单纯的为了方便管理而已。

之所以以五为主要单位,就是考虑到难民恐怕多半学识不多,五正好可以与手指一一对应。这样每个编制内长官只需要管理好自己的下一级的五个单位,然后一级一级的类推,最后只要向营级的单位下令就可以了。

当初在山东时,难民出发前的整训需要一个星期,其中主要是编制和队列训练,与战斗相关的很少,主要的期望就是可以方便管理,另外整齐的阵仗或许可以成功的吓走一些不知底细的小股敌人。而在这里则可以更精简一些——江南承平日久,不会有什么大规模的制式武装需要对付,至少,不需要连吃饭都要作为应对骑兵突袭战术的预演让难民们撑着棍子组空心大方阵了。

此刻要做的事情不仅仅是这些,王瑞相在将新编制实施的同时,还向各所发出通告:据信有邪教私通海匪,意图于近日掳掠江南,现确认营地内已混进匪盗内线。为查出内鬼,各所收到此通告要即刻封闭,除特许人员外,任何人严禁进出营地,营地内严禁一伙以下独自出所。各长官及个人要严密注意手下和身边人的动向,发现有人缺失、言行举止不当和陌生人员要及时向上级报告。若有私下肆意进出营地,独自胡乱走动,传流言蜚语扰乱民心及知情不报者,则视为海匪内应,一律杖责二十然后戴枷送官。


“事情真TMD多啊。”王瑞相把手头一份刚完成的卷宗丢到了台案上。入驻难民营已经好几天了,在花了两三天将编制和命令传递下去后,又花了好几天整理营内的人口和物资。实际上这只靠一人几乎是难以完成的任务,即便是有奴仆和家丁们连同几个归化民的协助,到现在整理出来个大概的也就只有六个所而已,至于其他的就全靠家丁奴仆指挥难民们自行运作。尽管据称新编制已经完全的执行了下去,然而由于对难民们基本上没什么了解,伙长伍长几乎全是由难民自己推选出来。连令官和营令官的选择虽然有山庄的人参与,但到现在为止王瑞相发现自己连营令官的名字都没法叫全,至于连令官更是大半都不认识,更勿论其他的了。这新编制能起多大的作用尚且存疑。

“难怪赵引弓会说事情太多管不过来,这基层建设果然是不容易啊。”在发现自己难以将难民营全部掌控后,王瑞相便改变路子,转而专精一处。他选择了北一所,这是最早建设的难民营之一,里面的难民都呆了较长的时间,而且大都是愿意接受应招去他乡做工,正在等候船只来了后将其运走的。在将行头搬进了北一所后,王瑞相就开始着手于将北一所的大营武装化。计划中,北一所和南一所的大营将作为两个全装的武装营,用于控制勉强将编制整备得差不多的另外四个所,然后以这六个所为主力,确保对剩余难民营的压制。

即便是只管理一个不足五百人的大营,也是事情颇多。王瑞相将十几名家丁编进了北一所的大营内作为营令官和连令官,又将剩余的家丁和奴仆整合起来,编成一个教导队。在这些头顶藤条帽在所内四处巡查的教导队的管制下,北一所总算勉强做到表面上的令行禁止——这或许更多的是由于教导队队员们手上都拎着根特别制作的,钉着两寸长铁钉的狼牙棒的缘故。好在很快教导队就不用那么辛苦了,经过几天的整训,各所的整编工作也基本完成。于是这几支原本只有十个人的巡查队便都改成了由三名教导队员带北一所的一个伍。这些带斗笠拎木棍的难民虽然连把阵仗排得整齐些都十分吃力,但这么多人统一着装聚在一起排成一个大方队走来走去倒也是蛮有气势——王瑞相之前下令,为防范“混进内鬼”或“内鬼谋害”,巡查队必须一直聚成一堆,严禁队员随意独自离队,就算吃饭上厕所也得同一伙的五人一起。

之前下的戒严令也十分有效,至少表面上很有效——短短几天内,各所内抓到违反戒严令的就有足足七十多人。这些大都是由于言行不恰被身边人举报的,也有的是被巡查队当场抓获的。据称这些人有的是向别人吐露怨言,有的是独自一个人在在自己的营区之外行走,有的是没有任何特许又要进出营地。这些人被抓来之后,不分由说上来就是二十板子的招待。尽管知道这些人可能有不少是被误判甚至是被别人栽赃诬陷,王瑞相却没打算做任何纠正,待他们被打得鬼哭狼嚎之后,便把直接他们全关进了营地后面的黑牢,并安排了几个手下去审讯他们。

经过简单的审问,其中三十多人被证明只是无心之过后,由其同一伙的五人外加伍长担保,然后由其家属或伙里领了回去。另有十多人被查出了问题,要么是小偷小摸,要么是混进来的江洋大盗,要么是被别的势力指使潜入进来的奸细,甚至还发现了几个意图发展信徒的邪教分子。最神奇是,还真审出了两个“邪教勾结海匪派进难民营里的内鬼”,至少他们自称是这样。王瑞相特地前去看了下那两个被“审问”得皮开肉绽的“内鬼”,尽管他们对过程和细节一点也说不出来,但还是不停的表示自己是内鬼。于是王瑞相不由得感叹不知道对那些审讯人员是该赞赏还是该处罚。随后这十几个有问题的人都被转移至了山庄的黑牢里。至于还有二十多人,多是说不清楚自己的问题或是伙里不愿意出面担保的,就只好继续关下去等什么时候查清了什么时候处理。

历经了这一次的清理,整个难民营的风气顿时一新,至少政令的下达和实施轻松了许多——总算再没人敢公然抗命或拖沓了。不过难民营里的问题远没有解决完。在简单的查核了账目并历经了几次物资调拨后,王瑞相就看出了这里养活的硕鼠怕是不少,其中很可能还有山庄内的高职位奴仆。不过话说回来,在那个又红又专的年代都没能断绝这种现象,这里出这种事情也不奇怪。就在上个月,临高就查出了一起归化民军官勾结军需官和军械修理所里的工人,三人趁职务之便合伙倒卖了几十条步枪和上千发子弹的事情。即便是在管控强得多的的大本营都难以避免有人利欲熏心而上下其手,这里孤悬海外的几个人就更难了。这种行为实在是难以杜绝,一般只能靠严密的制度法规管理控制,以社会性的强力来压制这种人类的生物本能。不过现在这里显然远远算不上有什么控制力,即便是采用了层层下放责任到人的新制度,也难以保证其间的各伙长伍长等基层管理者不会以权谋私欺下瞒上。所以王瑞相只好决定这事先放一放,等手头事情处理完后,把人都拉到临高控制区下来个彻底的清理。


事件开始的预兆很明显,甚至简直可以说得上是明火执仗。刚过了午后,营墙上的岗哨就来报告,山下人群正在不正常的聚集。王瑞相听后立刻结束了对南一所训练南一大营的民团训话,前往哨塔查看。

这的确算得上是“不正常聚集”,即便是不通过元老才有的高倍的望远镜,也可以看出两三里之外汇集的那一帮人的怪异——在正常的记载中可没有说这个时候的江南还有上百人不设摊不搭台聚在一起无所事事,并不时回头来观望几里外的建筑的习俗。

“这是那些人准备动手了。山庄已经做好了准备,你们那边也有可能是目标,最好小心点。”将所见通报给山庄里的其他元老后,对讲机那边,钱水廷提醒道。

“放心好了,咱们这边那么多人呢,不要说百来暴民,就算上千野猪皮也能给他硬顶回去。”王瑞相自信满满,毫不在乎的说。大不了把难民们往前一A,然后由海兵队和家丁们掩护自己跑掉么。

“如果实在不行就赶紧撤回来,难民损失就损失了,以后还可以再招……”

“不需要撤,”王瑞相一口回绝,“现在难民散了的话山庄在江南一带的公信力就垮了。这点对手算的了啥,看我来个煽动P民闹……啊,不对,是发动群众斗群众,干死这帮不长眼的婊的。倒是你们那边要多加小心,现在窥视山庄的人可是为数不少。”

“哼,那又怎么样,我倒要看看,谁敢吃得住我这二十一世纪的钢铁大屌……”

闲话没多讲,王瑞相立刻开始着手进行准备。外面那点人倒是无需担心,就凭身边这十名海兵和几十个家丁,再加上自己的这些武器装备,即便是现在冲上去都可以轻易的剿灭那百来暴民。他想的是其他更多的事,比如这个营地里难民。

托了江南地区的富足和难民营那养猪式的救助的福,营地里的难民可以说是质量很高,这几天里王瑞相就看到好多各种水灵灵让人食指大动的妹子,比山东地区网罗来的那些面兵灾和长时间饥寒的折磨下黄肌瘦让人提不起任何性趣——至少来自于现代的元老们是看不上——的难民好得多。只是江南和山东不一样,那边兵荒马乱的,一块救济干粮就可以换来好几条命,粮食兵权在手,让饥寒交迫的难民们服服帖帖十分容易,即便是真遇上刺头闹事,绳子往那些人脖子上一套让骑兵拖出去挂在路边的树上就一切轻松摆平。江南这边就显然不好这么搞了,吃穿不愁还承平已久的土著肯定不会接受那些在其看来很过分的条件。想来想去唯有把这些难民们拉到临高治下,性命被拿捏在手里了,一切就由不得他们了。

至于如何让难民们心甘情愿的被拉走,那就要考验自己的心术手段了。王瑞相四下环视了一下表情懒散的难民们,心中一阵得意:虽说咱们军武宅的智商和情商都比较低,没法跟那些人中精英的高官和豪商们比权谋心术,也没法跟那些学霸巨匠们比专研智慧,但是对这些管制之下的P民们还是可以耍两下手段的。等这些难民到了临高的地盘上,作为经办人还同时身为元老的自己就可以轻松的插手了。。

“把这个抄十六份,向各营的传令官传话,让他们把这个讲给属下。”王瑞相将自己花了半个小时临时写好的一份通告递给身边的手下,“另外,让南一大营、北一大营集合,等会我要训话。还有,让那些家丁和家仆们收拾一下营地里可以用的武器,过会可要有的忙了。”


搞武装就要有武器装备。在这大明的地头上肯定不能明目张胆的搞出个一水长兵劲弩重铠的军队来,所以只能利用手头现有的工具。之前虽然有让难民们以工代赈的计划,但由于管理人员不足,实施的并不彻底,整个营地也不过只有三四成的人参与过那些修路筑堤大型的公共工程,甚至连工具和护具都是轮流用的。因而,翻遍营地,锄头铁锹一类的趁手工具加起来一共也勉强只够装备两个营。不过王瑞相也没打算让所有人都有武器,他下令除南一大营和北一大营外,剩余的所的第一连的第一、第二伍都要出来,在难民营的前广场集合。

难民营依山凤凰山而建,十六个所从南到北依次排开在山脚的高地上,在高地和山脚下大门之间,留有一片占去了难民营五分之一面积的空地。在原本的设计中,这里会成为训练和甄别所招收的难民的场地,而在门外,还会有另一个差不多大的场地用于设立粥棚和安置尚未被招收的难民。现在外面那个场地显然是不需要了,里面这片广场则除了几排晾被单的竹架和一些干草外,就只有空荡荡的一大片平地。

当各所抽调而来的难民陆续聚集过来时,竹架和干草已经被收拾到了一边。南一大营和北一大营早早就就集合在了广场的最前端。


当各所抽调而来的难民陆续聚集过来时,竹架和干草已经被收拾到了一边。南一大营和北一大营早早就就集合在了广场的最前端,照着地上石灰点出的白点站出了纵横有序的整齐队列,一眼望去煞有气势。

后来的几个所的难民相比之下就显得有点散乱了。好在之前早就已经完成了整编,在各自长官的努力下,短暂的混乱之后也以各自的编制为单位,逐渐排好了队伍。

看下面已经整理得差不多了,管理难民营的管家便走上了讲台。示意大家安静下来后,管家便照着之前制定的计划开始了宣讲。

“现在为啥让大伙过来,想必大伙已经听说了。”主管不紧不慢的说,“现在,外面有帮人,看咱们过得好了,他们就不自在了,他们就不高兴了。他们要上来,要把咱们大家都赶出去!”

尽管之前的通告已经在各长官的层层传达下,传遍了整个难民营,但被上面的人再一次的确定后,还是引得广场上顿时一片哗然。

主管示意人们安静下来后,便继续朗声说道:“大伙也知道,在灾荒年里,这过的都不如意。好在咱们山庄的赵老爷大慈大悲,伙同这一带的富商大户们,布设粥棚,修建慈善堂,倒也保得咱们这些失了家业的乡里乡亲可以免于忍饥受冻,留得一条活路。”

“但是!”管家语气忽然加重,“就是有这么一些人,他们就是看不得别人好!”

他手向外一指:“就是外面那群人!他们就是要和咱们大家作对!他们怎么说的呢?他们说,是咱们这个慈善堂,建他们边上,让那么多人吃饱饭了,就断了他们的米路,坏了他们的风水,让他们过的不好了!”

“他们前两天还向官府告状,要官府关闭慈善堂,让咱们都滚蛋回去!多亏了咱们官府里有人,没让他们得逞。但他们还是不肯罢休,现在,他们找来帮和尚,还拉着个佛像,说啥,来送瘟神!”管家做出一副痛心的样子,“大伙求的不过是个不受饥寒,他们就说咱们是瘟神!说咱们是瘟神!!还要赶咱们走!这心黑的咧……”

霎时台下又是一阵群情激奋。管家看宣讲已经有了效果,便开始更进一步。“但是呢,咱们山庄也不是好惹的。咱们朝廷里有人!把大家集合在这里,就是跟大家说,赵老爷绝对会护着这慈善堂,护着大伙!所以呢,现在,就给大伙发家伙,要是外面那帮杂想进来,咱们就往死里打!他们想赶咱们走,咱们就抽得他们不开脸!”

末了,管家还意犹未尽的的添油加醋:“咱们山庄上面有人罩着,等会大伙尽管死劲下手。就算打死了人也有山庄护着,没人能动你们……”


“#@$%”下面的角落传来了异样的声音。(懒得想是啥话了,各位自己脑补一下当时很不合时宜的反对话语就是了。另,这一段的情节不影响剧情,纯粹凑字数)

“谁?谁说的?!站出来!那边的队伍——”管家指了指声音传出的那片人群,“长官梳理各自的手下,把刚才说话的那人揪出来!”

“就是他!”没等一层层的梳理开始,一名伍长便指着队伍中的一人高声呼喊起来,那是个衣冠整洁的中年人,见大家的目光都在自己身上,便只好故作坦然的走了队伍。

“%&¥%#(懒得想是啥话了,各位自己脑补一下当时很不合时宜的反对话语就是了*2)”那个中年人走出队伍后,便忙不迭的辩解道。

王瑞相在台后,在刚听到台下反对时脸便已经黑了下来。“卧草这剧情不对啊,TMD书上不是说什么群体的效应下不应该有个体意识的存在么。看来那堆什么社会群体心理学的书还真不能全信啊。”随后他认出了站出来的那个中年人。那是一个破落书生,但水平很次,屡考不中,连个童生都没混上,因而在这文风兴旺的江南不怎么受待见,到现在还是个光棍,这灾荒当中家田绝收无以为继,而当地连个资助都没给,所以不得已只好跑出来逃荒,然后被山庄收留。平日里不怎么显,以至于王瑞相连他的名字都没记住。此次倒是很有正义感的站出来了。

“艹,还是读书人。这些读书人懂得多就是麻烦,还整天唧唧歪歪的,怪不得每一朝都要把前朝的读书人杀一通。哼,待到元老院自己的知识分子阶层培育出来了,一定会这些旧朝的臭老九连根拔起。至于眼前这个——”王瑞相朝着身边的手下做了个手势,“差点就被这混账砸了场子,多亏我早有准备。”

两名海兵队员将一名囚犯从讲台旁的小房子里押了出来,而那书生还在喋喋不休的想要劝阻大家。

那名囚犯被押了出来,一眼就看到了正盯着他的王瑞相,不由得一哆嗦。王瑞相朝着那个书生示意了一下,这名之前被查出的“邪教勾结海匪派进难民营里的内鬼”迟疑了一下,立刻高呼一声:“就是他!就是他”

这声大叫把大家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那书生的宣讲也停住了。

那囚犯被押到了讲台的一侧,指着那书生大喊着:“就是那个人!就是他要我们进来的!他是内鬼!”

书生一时懵了,急忙摆手:“我不是……”几名家丁迅速一拥而上,把他剩下的话按了回去。

囚犯还在台上继续:“就是他派我们进来的,他是一个邪教头子,要我们进来择时放火。他说是他们那教里要一万个烧死的魂儿炼丹!外面那都是他们的人,说是要把这里的人赶走,实际上是要下黑手啊!”

那书生被家丁死死按住,动弹不得,想要张口反驳,却不防一个家丁一拳打在下巴,顿时满口碎牙鲜血,无法再言语。

台上还在继续火上浇油:“他是要烧死大家啊!他心真毒啊……”

“打死他!打死他!”广场两侧的家丁队高呼着。押住那书生的家丁们却只是将他拉了起来,然后推到了旁边的难民当中。

“打死他!打死他!……”南一大营和北一大营的几个难民也呼喊起来,并带动得周边的难民们都纷纷高声附和。

书生身边的难民犹豫着,却见北一大营中一个年轻的难民走上前,一拳重重的迎面打在那书生的脸上。

有了榜样开端,一切就都好办了,旁边的难民们纷纷动手,拳脚并用招呼上去。那书生被制住无法说话,只能无力的承受着“人民的怒火”。

家丁们拖着这书生在广场上激愤的难民当中走了一圈下来后,他已经浑身伤痕累累,眼见不活了。

“大家看到了,这就是外面那些人!他们连一点活路也不给咱们!要烧死咱们!咱们现在就在这里!他们要是敢上来,咱们就弄死他们!”管家不失时机的上台来继续鼓动道。“弄死他们!”

“弄死他们!”“弄死他们!”借着刚才的一番批斗,难民们群情激奋,高呼口号的声浪一遍遍席卷着整个广场。这次没人再反对了,至少看起来是没人反对了。

接下来一切按部就班,难民们按照各自所在的队列,重新涂识别队伍用的白漆。武器被快速的下发了下去。一如之前计划的,南一大营和北一大营领到了金属头的长柄工具作为武器,外加一顶草帽或斗笠。其后的难民就只分得一根一寸粗五尺长的木棒了,然而即便是木棒也不够数,再之后的甚至只有根一人高的未作任何处理的竹竿。例外的就只有那些伍长之上的传令官,他们每人发了一顶藤帽,还扛着代表着他们各自队伍的旗帜。那画着队列编号的旗帜不过两尺见方,挂在一根两米多长顶端削尖的竹竿上,在队列之中相当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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