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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员外的若干结局之一
作者ID
北朝论坛 珠江夜游
同人重要信息
地点 临高
内容关键字 卢炫,遇刺
转正状态 待转正
发布帖
北朝原帖 【同人】卢员外的若干结局之一
同人写作情况
完结情况 完结
首次发布 2015-7-27
最近更新 2015-7-27
字数统计 (千字) 4.5



首先,必须承认,这纯属恶搞,其实我就是要演绎下成功的【嘉靖遇刺案】而已。当然对于其中涉及的人物,我也必须先表示歉意,诚如其在所著同人中承认的一样,当元老是NPC...我也犯了这个毛病。

其次,引子部分,是直接“借用”了吹牛者正文段落的,必须向起致歉,并致敬!我这么做,缘因这段描写卢员外的愤懑满足了之后的剧情需要,正是这段描写充分的阐述了是什么导致他失去理智虐待刘蕙、张兰,因此而被家中妻妾仆役合作杀死的

我认为张兰杀卢元老很有理由——土著不是傻子——张兰没有证据,但是会产生执念,这个想法一天不消除,除非卢员外和她离婚并通过特权将其远远的打发走,否则总会在某个时间段爆发,手段或者不同,但是结果也会是这样,当然,结局要看卢员外的幸运指数了

刘蕙么。事实上我是给她安排了某个临界点的,所以恬不知耻的借用了吹牛大大正文的段落,这就是我认为的爆发点

至于陈金花参与动手,我承认有些牵强,但勉强设计了些合理性,即她对张兰的人身依附以及活在卢员外的恐怖之下,产生的同仇敌忾的心里共鸣。

欢迎指正

“怎么会这样!事情原本不应该是这样的!”他暗暗的咆哮着,张家庄里连着几天板子打得噼啪山响,光打裂的竹板就七八根。虽说张家庄里的家法三五天就会用一回,但是像这几天说错了话要挨板子,不说话也挨板子的时候还真没有过;庄子里从他老婆到最下等的烧火丫头见了他都和避猫鼠似的。

但这还不是卢炫最郁闷的事。今天早上卢炫在BBS上看到了契卡发布一个提案,提案的目的无非是为本部门争权,提案中不点名批评了个别元老利用自己手中权力为依附于自己的归化民谋取利益,以此证明元老的职务违纪行为有所抬头,不强化契卡的职能,就无法及时加以遏制,将对元老院的事业造成巨大损害云云。虽然没有点名,但卢炫怎么看怎么像是在影射自己,他一想到自己身后那个人心浮动的张家庄,不禁一阵头晕。虽然这个提案跟帖寥寥,但那几句话却如同梦魇一样在卢炫心里挥之不去。

“妈.的,老子还没上位就被盯上了?”卢炫掐灭一个烟头,恨恨的骂道。他怀疑自己庄子上有了内奸,有人在外面胡说什么让元老听去了。

一定是刘蕙!他狠狠的想,今晚回去一定要狠狠的整肃一下奴才们,不把奸细挖出来不算完。关键当口,自家可不能先后院失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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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下手吧!强如死在他手里!”刘蕙的声音细不可闻,却将专心切着姜丝的张兰惊的心惊肉跳,“咝”她放下菜刀,将手指含在嘴里,生姜的辛辣混合着血液的腥咸,待将胸中的翳闷和着血唾沫啐到地上时,刘蕙已然走远了。“她是认真的么?要不要出首?”张兰喃喃着,竟是痴痴地愣出神

“奶奶,你这是怎么了?”陈金花推着风箱的手停了下来,在灶前抬起头,小脸被熏得的通红,“水怕是要烧开了。”

“哦,哦,我这就好,这就好。”张兰忙不迭地将姜丝快速地撒在鱼身上,又用筷子装点齐整,弄着弄着,突然筷子一丢,直接用手拨弄来了...金花突然见着主母歇斯底里地甩了几下头,竟自顾自掩面跑了开去。“哎”陈金花端过盘子放入了蒸屉。“时间多久啊?味道不对可是要吃上一顿好打。”初时还是自言自语,想到这些天来拾来引火的竹板,金花惊慌失措的大声呼道:“奶奶...等等~~”

......

张兰捧着脚盆跨进书房中,这是卢炫的军机室白虎堂,即便平日也不许那粗俗不堪的下人随意进入,看着早在里面侍立一旁的刘蕙,手中那盆子竟然抖动起来,按下心神,强自镇定的小步走上前,生怕这洗脚水给泼洒了,张兰分明觉得刘蕙一直在盯着她,死死的盯着她。

“老爷,今日辛苦了,奴奴服侍老爷洗脚。”将脚盆、拖鞋放在一边,张兰跪了下来,卢炫端坐其上由着张兰挽起裤腿褪去鞋袜,他其实并不在意洗不洗脚,即便这边厢洗了,他临睡前也有沐浴的习惯,事实上,即便是文理学校毕业的刘蕙,在他卢炫看来对于此道也远不如原时空沐足城的技师。然而这是他除了在刘蕙、张兰身上泄欲之外,唯一可以发散每日工作积蓄的郁闷的正常途径了

卢炫双目微闭,“嗬”的一声长长舒了口气。当双脚被轻轻浸入温水中时,张兰的手微微颤抖了下,他能感觉出来。卢炫嘴角抽了下,都以为老子是虐待狂么?脚盆很深,里面泡着一些润世堂浴药,散发着淡淡的药香,张兰吃力地弯着腰,轻轻揉搓着丈夫的脚。背后的眼神似乎仍在盯着自己

“怎么都不说话?今天怎么是你来洗?你杵在干嘛?”没有指名道姓,但是张、刘儿女心知各有所指

“蕙姐姐月信到了,恐有不便,老爷体谅则个。”张兰讷讷道,头是愈发低了下去

“哦。”卢炫闭上了眼,双脚已被张兰捧着怀里,用毛巾轻缓的洇去水渍,小心揉捏着,“呃”的一声,卢炫感觉脚底一阵酸痛,眉头都皱了起来,右脚缩了一下,张兰揉捏的手登时顿住,又轻缓的拉了回来,“老爷这是气郁化火,肝失疏泄,最近奴奴见老爷时常...时常...明日可唤蕙姐姐去润世堂抓上几幅胎菊饮子,下下肝火好解那胸中烦躁......”正说着,张兰被一脚揣倒,卢炫赤着足站了起来,冷笑着斥道:“呵呵,巴结本事倒是见长啊,混充起老中医了,呵呵,可是要说我平日里待门下严苛狂躁不宽容么?哼!还由不得你借题发挥,你以为自己是郦食其?可老子不是刘邦。不宽容,呵呵。让他们怨恨去,我一个也都不宽恕!”说罢,冷冷地瞪着刘蕙

刘蕙吓的也跪伏在地,挪了过来,拾起草拖鞋带着哭腔道:“老爷息怒,老爷息怒...”却是再编排不出什么说词劝解这个首长

“你也不是个东西!”卢炫也一脚蹬了过去,这才踩着拖鞋摔门而去

二女面面相觑,浑身发抖,直到听闻浴室响起水声,这才抱头抽泣起来。良久,张兰抬起头,咬着嘴唇,坚定的点了点头,刘蕙一把将她的头又搂进怀里......

“怎么?你们还在呢?”卢炫抹着湿漉漉的头步入房中,冷笑的看着犹自跪伏在地的张兰、刘蕙,“姐妹情深啊,这样好了,你打她二十下,你不是来亲戚了么?她打你十五下好了。”说罢,从书桌上抓起一把蹭光油亮的黑檀戒尺丢在二女面前。

“往死里打!”卢炫指着刘蕙对张兰吼道,“这贱人!”张兰双目红肿,颤颤地握着戒尺,愧疚的看着刘蕙,心里怎么也不明白为什么当初这个看上去文质彬彬、稳重有礼的男人会是今天这样,也不明白他何以如此敌视刘蕙姐姐。难道?难道那些传闻......‘下手吧!强如死在他手里!’——刘蕙惨笑,眼中似乎在示意。张兰闭上眼睛,紧紧的捏着戒尺,狠狠地挥了下去!一下、两下、三下......下手吧!强如死在他手里!

刘蕙痛苦地咬紧牙关,闷哼着,她很清楚,若是作出声来,今晚结局不了。卢炫似乎也从她的眼里读出了怨忿,卢炫自持是21世纪的文明人,家法这种“封建陋习”从来都不亲自沾手。但是他讨厌这样的眼神,特别是今天。这都是你们逼的。本来观刑的他腾地站了起来,又是一脚踹去,刘蕙捂着肚子蜷缩一团,双眼紧闭眼角流出痛苦的泪,卢炫满意了几分,又是一脚往她肥厚的臀部踹过去,“呃”,因为疼痛,刘蕙挪动了下身体,那一脚结结实实的踩在了腰上,她感觉下体有热流涌出,嘴里终于哼出声来

张兰惊得戒尺跌落在地,扑了过去,摇着刘蕙哭道:“蕙姐姐,蕙姐姐,啊啊啊”,片刻之后,她感觉膝盖有点潮,低头一望,竟是鲜血,卢炫望去竟是激起了体内神秘的欲望,一把揪住张兰头发,便将她从刘蕙身边脱离开来,径直要往卧室方向去。

“看什么看?!关门!”卢炫吼道。陈金花此刻也是跪伏下书房门外,吓的大气都不敢喘,泪流满面,伸手吃力的抓住门轴处,吱吱呀呀的合上了大门,门缝即将闭紧时,她看见主母那双求助的眼睛。刘蕙匍匐在地,对着张兰坚定的点了点头。

......

“转过来!”、“翘起来!”“呃呃~~啊啊~~”“亲我!”卧房内传来各种魔性的声音......“clean~”就这样折腾了几十分钟,卢炫无力的命令道。书房内的刘蕙羞红了脸,那是卢首长特有的完事词汇,尽管她并不清楚其中的意思,如果换做平日,那便是要人使用口器舔舐一番,才由得侍寝者将仆妇准备好的水盆湿巾清理干净,揉着麻痹的双腿,刘蕙踉踉跄跄的走到门边拉开大门,低声对陈金花吩咐了一番...

当她端着水准备踏入卧室时,突然听见张兰焦急的低声喊道:“快来呀!蕙姐姐!快些,我要撑不住了!刘蕙!”刘蕙侧身顶开房门时惊得手中的水盆都掉在地上,陈金花听得动静,低声呼道:“怎么了?怎么了?”刘蕙快步冲上床去,也不管不顾了,喝道:“金花!来帮忙!”

只见那卢炫脸色已被张兰用衣服勒的发紫,身体不断的挣扎着,手拼命往枕下伸去,刘蕙一把跳坐在卢炫膝盖处,死命的压着,还伸着手抓着卢炫的双脚试图往后拉,金花此时五味杂陈,手足失措,张兰还是低声喝道:“金花,想想你娘家,也要像我爹爹和哥哥一般么?!”

“杀...人啊!”金花崩溃了。

刘蕙埋怨的瞪了她一眼,骂道:“快!你以为卢炫这狗东西活转过来,会放过你么?!下手吧!强如死在他手里!”

“横竖是死,被澳洲人枪毙,也好过被这狼心狗肺活活虐杀了强,金花!”张兰语气坚定的说道,双手又是收紧几分

看着卢炫仍在那里踢腿蹬踹,欲图翻身摸枪,陈金花咬了咬牙,抢上前去掀开枕头,摸出那只格洛克,卢炫见状,绝望都闭上了眼睛,连挣扎都微弱了许多,那里知道,陈金花却是抓着手枪狠狠地朝着卢炫头上砸去,张兰勒的咬牙切齿的,显然力气已经到了透支的极点,她鼻翼大力的呼着气,似乎想说什么,但是却怕一张嘴就泄了那口气,刘蕙还轻松些,急切的说:“放枪啊,放枪啊!”

“我不会!我不敢!”陈金花哭的稀里哗啦的

“那你砸吧!狠狠地砸!”刘蕙背对着金花,只顾着压腿。他感觉这个人面兽心的首长已经到了最后时刻了。卢炫似乎是回光返照一般,挣扎的更激烈了,尤其在知道这些傻逼娘们居然不会开枪那一刻,他怒眼圆瞪,凶光射向陈金花,看着首长鲜血满面怨咒般的眼神,陈金花顿时被吓得手枪从手中抖落下来,卢炫想笑,他已经张大嘴准备呼吸这世间最后一口空气了,他奋力摸起格洛克,“嘭”的一声,枪响了!

陈金花捂着左肩歪倒在地,中枪了。张兰不知道金花是死是活,整个人压了上去,大喝一声:“还我阿爹!”手里的衣服勒进了颈项的肉中,“嘭”卢炫手里又是一枪,刘蕙惊了一惊,发现他已经不动了。“金花?金花?你还好么?”

陈金花面无血色的幽幽笑道:“还活着哩,只是这气力却是没有了...”突然对着张兰叫道:“主母莫动,慎防这杀才醒转。”原来张兰也是精疲力尽,就要软下身子从卢炫身下来。

张兰张着嘴在笑,却发不出声,身子还赤裸着呢,也罢,就这样就把套在卢炫脖子上的衣服像拧干毛巾一样绞了两下,实在是没了气力,片刻之后,感觉背上挂住一件小衣,刘蕙沉声道:“都别动,让我了结了这个畜生,呸!”狠狠地啐了一口,从卢炫身上翻了下来

卢炫此时却悠悠醒转,身上少了个人压着,便又挣扎起来,可惜他也是全身脱力,这番景象被陈金花看在眼中,陈金花整个人扑了上去,压着他的头手,叫道:“主母,勒啊。”张兰被卢炫这番举动又是激起血气,奋力一绞,卢炫双腿乱蹬,手里握着的枪又响了,三女听到一阵慌乱的脚步声,那是庄上的家丁开始集结了。刘蕙奋力扳开卢炫逐渐无力的手指,抢过了格洛克,学着家丁的演习的样子,对着卢炫的脑门扣动了扳机——“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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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自己干了什么?”

“知道!他杀了我爹爹和我哥哥!”张兰撇撇嘴,对着政保局蓝领子说道,朝着被反扣着的刘蕙笑了笑。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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