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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常师德
同人重要信息
地点 归化民,工商业
内容关键字 归化民,工商业
转正状态 待转正
发布帖
贴吧原帖 同人——常师德
同人写作情况
完结情况 未完结
首次发布 2016-08-20
最近更新 2016-08-20
字数统计 (千字) 22.2



此同人是前一个符不二——土著同人的续篇,写的不好,无非逗大家一笑,请粗胚雅正!接续不上的朋友可以看


为了解决今后砖厂的运输问题,在常师德的不断努力下,企化院在车辆紧张的情况下,还是批了两部四轮牛车给符不二,当然都是算钱的。交通部门还特意压制了两个薄钢板车牌一个是“海B·G168”另一个是“818”G代表工业。为此还找了几个能说会道的办事员,在来宾之中宣传解释数字代表的“一路发”“发又发”,不为别的,要让土著们明白吉利车牌的含义,留下吉利的观念,将来大规模发放时就能多收钱,也算未雨绸缪。中国人最是迷信这些东西,古人更甚,什么发啊,顺啊的,把土著们唬得一愣一愣地。又听说自己制作是不行的,必须要到交通部门摸号,要想号码吉利就得多出钱,最好的888可能还要竞价,价高者得,就有打算买车的蠢蠢欲动。

制砖机本来就是个粗使家伙,在加上归化民职工的加工手段,公差简直离谱,幸好关键部位是展无涯亲自把关的。

砖窑图纸是现成的,几天前就由建筑部门本着特事特办的原则优先完工了,只等机器调试成功就可以开工生产。展无涯到底是干实事的,亲自跑到琼山监督安装,并对符不二解释蒸汽机如何使用,制砖机如何使用,维护保养,注意事项等。符不二虽没接触过这些却并不是笨蛋,想把这些记住也有点费劲,只恨自己不识字,急得抓耳挠腮。

“没关系,老符,我的人会留下来指导三个月,直到你能独立操作”展无涯擦着手上的油污说



“这可让我说什么好,师傅们的工钱我照付,吃喝您不用担心,保证比我还好”符不二异常感激。

临高砖厂也派了两个技术过硬的师傅来指导,从制砖,装窑,生火,出窑毫无保留包全部教给符不二。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道理符不二知道,没想到元老院竟把这制砖秘籍传授自己,这在以前完全不可想象。

符不二虽是被常师德忽悠来的,但老常到底不是骗子,从砖厂选址,办执照,税务登记拉着符不二跑前跑后,真真就瘦了一圈。

刚到琼山就有当地的地主拿着名帖找来拜见符不二,

“您老不记得了,这制砖机出厂我是到场庆贺了的,呵呵,您老是贵人多忘事,这是我的族侄,啊,家里没有几亩地,上有老下有小的,求您赏口饭吃…”

“这是敝三姨太内侄堂兄家的二小子,有把子力气,你老开恩让他做几天试试…”

符不二没想到这么多的人求上门,本来还以为招工是个难题。只要看着人老实,身体壮的就留下了。常师德建议全部签用工合同,薪资及管理制度直接从临高砖厂套用,只是工资水平低些,就这也让打工的人乍舌,包了一日三餐不说,每月的工钱相当于在土里刨食的三倍。

第一批砖坯进窑封死,点火时符不二手都在颤抖。等待出窑期间符不二整天守在窑口生怕出一点意外。红彤彤的砖出来后,符不二激动的热泪盈眶,这都是钱哪!符不二是受苦人,知道做工的不易,第一批砖就为砖厂的工人盖起宿舍,为此还从临高买来水泥。

工人们一辈子也没住过这么好的房子,见都没见过。一个个对符不二感激涕零,做起事格外卖力,生怕掌柜的看着不顺眼开除了。临高来的几个师傅暗自嘲笑这些留着长发的土老帽,“这点钱就满足成这样,怕是不知道我们这些职工拿多少钱,还分房子呢!”颇有些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国企员工的心态。




常师德又送过来一个会计,是税务总局派来的实习生,因为就是简单的单式记账方法琼山本地也没人会,所以就只能上面暂派,也有防止偷税漏税的意思。会计只记账不参与管理,工资由税务局负担。

“好好的账房叫什么快鸡,莫非一天可以下两个蛋?”符不二摇头嘟囔着。

常师德答应包销三年的砖纯属空卖人情,几个有钱的看到砖厂工人都住了红砖到顶的房子心里颇有些不平衡,再看看临高还有五六层的高大楼房,做工的都住得,我们就住不得?他娘的买砖,起房子…。于是在攀比心态的驱使下,每日来买砖的都排了队,都想着把自己家的房子盖的又高又大,这砖厂虽是轮窑,日夜不停的做也是供不应求。两辆送砖的牛车更是忙不过来,把几头牛累得吐了白沫。

有精明些家里又有大牲口的,就套了车,跑到砖厂门口专门跑运输,一等出窑,立刻就有人上来雇车拉砖,生意出奇的好。常师德见到这种情况,赶紧派人来收养路费,砖厂的路确实是县里花钱修得简易公路,也算不得乱收费。

买不到砖自然就有人想起走门路,有熟悉的就又拿着片子找符不二。

“兄弟曾和常主任一起喝过酒,彼此还谈得来,求符老爷赏个脸面能不能先给我一批…”

“尊夫人的外甥和犬子曾经一起在河边玩过泥巴…定金已经交了…这下一批…?”

“家兄现任吏部侍郎,当今很是看重…”

“吃顶了吧你,还侍郎,现在是元老院的天下,后边排队去…符老爷,今天小弟做东…”



符不二哪曾想到生意如此好,每日里买砖,走关系的让他应接不暇。一晃就忙了三个月,会计拿着账本让他过目,逐一解释各项收入开支,最后结余958圆新币,当然前三个月是免税的。

符不二一算,差不多等于六百两银子,这还是机器处于调试,工人熟悉业务的阶段,将来…。把他后悔的直跺脚,后悔没把所有家产抵押,开上两座窑。

德隆银行很快就上门来了,一是提醒客户按季度还本付息,二是推销储蓄业务。

“把钱存我们德隆,按千分之二付给您利息。元老院统治下虽没有强盗山贼,可是万一被手脚不干净的人盯上也麻烦不是…况且还有利息…”

符不二赶紧让会计把钱全部存到银行后,回了一趟美洋村。让符祥联系天地会,把所有田地全部包出去,处理了鸡鸭鹅狗,一家全部搬到琼山去。砖厂前已经起了两层砖楼,就等装修了。老婆还不愿意离开这家,听说三个月竟赚了六百两,二话不说立刻就收拾行李——男人有钱就学坏,没准哪天就要讨小,必须要在身边看着。

刘友仁坐在家里听管家汇报这一季的收成。又是丰收,这已经不能让刘友仁有什么欣喜。自打入了天地会,没一年不是丰收的。“交了服务费,付了工钱,净结余450圆,折合原来270两银子”管家噼里啪啦打完算盘说。刘友仁叼着雪茄点点头,过了一会才缓缓的说:“下人们每人多发半圆辛苦费,先生额外领五元吧”

“谢老爷…”管家对这一季五元的奖励不太感冒,要不是岁数大了,凭自己一手好算盘,到澳洲人那里起码一个月二十圆。

日子过得平淡无味,刘友仁每天就是写字,看书,或者下下棋。

正要喊刘光表来对上一局,这侄子自己就来了。

“三伯,刚听说符不二一家都搬走了,家里的田地全部交给了田地会”刘光表小声说道

“哦?难道是赔光了家产,被元老院把地收走了”刘友仁贷过款,知道还不上就得没收土地。



刘光表摇摇头说:“我听说符不二这次回来把村长都辞了,还给他们村的老人都买了礼物,喜气洋洋的,不像破产的样,难道…”

“光表,你即刻派人到琼山打听一下砖厂这几个月到底是赚是赔,赚了多少,赔了多少,都打听明白!”刘友仁沉思了一会说道。“不,还是你亲自去,别人我不放心。”

刘光表一去半个月,回来人都晒黑了,刘友仁赶紧让人打洗脸水,泡茶。

“三伯,先别忙,我打听到大事了…”刘光表赶得太急了,还在喘粗气“这符老爷当真是发达了…”

“哦,怎么回事,快说说”刘友仁也顾不上让侄子喝水,着急地问。

“我到了琼山,找了远房四舅打听了一下,您猜怎么着?据说这符老爷头3个月就赚了一千多元”

刘友仁一听,吓了一跳,仔细一想,这符不二定是吹牛唬人,世上的钱哪有那么好赚?冷笑着微微摇头“不可信”

刘光表见三伯不信,着急地说,“三伯,千真万确啊!开始我也不信,后来连续问了几个人都是如此说,我就跑到砖厂门口等着。一等出来一辆拉砖的车,我就上去打听看看到底拉了多少砖,一块砖多少钱,这一算3个月远远不止1,000块…”

侄子办事他是放心的,看来这符不二确实发了。自己全家辛苦一季还剩不到300块,符不二只一个人就赚了一千,在加上他家地里的收成,不是比自己多三四倍!一时间羡慕嫉妒恨一起涌上心头。

自己如果还这样等下去,不出一年符不二定然超过自家家业,四五年临高县大概便无人可比了。

“你抓紧休息,明日随我再去一趟琼山”

叔侄两个第二天做了运粮船急急赶往琼山,到了砖厂已经是下午了,远远的就看到砖厂的浓烟滚滚,向外拉砖的车一辆接着一辆,刘友仁对侄子的话再无怀疑。看着车上红彤彤的砖,越看越眼红。

符不二正在清点新出来的一窑砖,旁边已经等了几个装卸工,一等他清点完,便即刻装车。有人过来说:临高故人来拜。



临高的,莫非是万首长,不是明天才来视察吗,怎么今天就到了?赶紧把手洗了要符庆来接着清点。

到了办公室一看原来是刘友仁,两人连忙抱拳见礼。开业时临高的一众财主没一人看好符不二的创业,只有刘友仁看在往日的交情,送了块“财源广进”的牌匾。

“符贤弟,当初我就看你定然不是池中之物,如今果然一飞冲天…呵呵”刘友仁亲热的说

符不二赶紧谦虚几句,便问刘老爷所来何事,

“久不见符贤弟甚是想念,特来拜望。如今这临高一县有远见的也只有贤弟了,可还到了琼山,其余的哪有一个与我谈得来的”刘友仁先套一番交情。然后才问道:“老符你我兄弟亲切,为兄只想问问你办这砖厂可是走了什么门路”

符不二摇摇头说:“不但没走门路,所有的事都是首长们代为操办的,我只在贷款凭据上按了个手印,首长们真是活菩萨啊”

“真这么简单?”刘友仁似乎不信。

“刘老爷如果不信,明日操办这事的万首长来视察,到时可以亲自问问。”

随便聊了几句亲热话,刘友仁便问这砖厂投资具体数字,日产出多少,砖价怎样。符不二都一一答了,当然也有所隐瞒——财不外露。这点小伎俩岂能唬得住精明的刘财主,借口参观一下砖窑,便在符不二带领下走了出去。

看着哄哄隆隆向外吐砖坯的机器,热浪滚滚的出砖场面,听着清点砖头的报数喊声,还有为了争抢谁先拉砖的吵闹声,刘友仁下定决心自己也要办企业。晚上符不二盛情款待,两人多喝了几倍,符不二又开始老生常谈:“那髡贼一到,我就看出他们必成大事…”

“老哥,你还种那地干啥,都包给天地会算了,你看我一季八九百啊…”符不二得意洋洋

老婆见他说多了,就在旁边咳嗽一声。

“你咳嗽也是八九百…”



第二天万里辉穿着笔挺的衣服,胳膊下夹着个假名牌小手包,带着符喜和两个办事员前来视察。

符不二热情地陪同着,万里辉一边看一边听符不二介绍,一边不住微笑点头。其实也没啥介绍的,都是他办的,还用介绍?只是为了宣传部门拍照罢了,必须摆个领导视察的样子。

形势走完了,万里辉便问符不二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符不二连说没有。又问还有什么要求,符不二想了想说就是牛车太少了,要是能多几台车就好了。他这砖厂并没免费运输,多几台车能多赚不少钱。万里辉赶紧在小本子记下。

常师德过了一会也来了,他现在和万里辉关系不错,况且再有什么私营投资他还指望万里辉给他拉项目呢。陪着说了一会闲话,常师德便邀请万里辉去县办吃饭,符不二死活不依定要二人吃了饭再走。俩人一商量大不了交伙食费,况且符喜也正和兄弟姐妹聊的亲热。符不二又说临高的刘友仁也在,正好他还要问问办厂的事。常师德立刻来了精神,这趟算没白来。

席间刘友仁便把自己想办厂的事说了,求两位首长指点。万里辉还没开腔,常师德那边抢着说:“老刘,再开个砖厂恐怕不妥!”刘友仁忙问原因。

“你看我给你分析一下。”常师德就擦了下嘴巴放下筷子。

“这第一呢,老符已经开了,你在开一家,形成竞争,我偏袒谁?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常首长,我可以开在其它地方,不一定开在琼山…”刘友仁赶紧解释“我怎么能抢老符的生意…”



常师德说:“老刘,看你是个明白人,今天你我有谈得来,所以有必要开导你几句,你说,海南几县哪里有钱人最多?”

“第一当数临高!”

“第二呢?”

“这,定然师常令治下之琼山”

“对嘛!你不把厂开到有钱人多的地方,难道还要开在荒郊野岭?”常师德说

“可是…”

“老符为什么不把厂开到临高,就因为临高已经有了砖厂。所以琼山现在有了砖厂所以你也不能开”

“那不是办不成了…”刘友仁有点着急

“呵呵,老刘,腻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办不了砖厂完全可以办水泥厂嘛!”常师德说

“还请常令指点!”刘友仁意外惊喜

“指点谈不上,正好具体负责私人办厂的万首长在这…”常师德指着万里辉说。

“这样,老刘你只负责出资,前期一概事你都不要管,一切政策与老符…呵呵,现在得叫符老板了…与符老板一样…”万里辉说。符不二与刘友仁都不知道老板是个什么,也猜到大概是掌柜的意思。

“咳咳…符老板的砖我们包销三年,只要你一到琼山,政策一致”常师德说道,“符老板这人就是客气,还分了琼山县一成股,弄得我们都不好意思…”后边的话虽是夸符不二,主要还是说给刘友仁听的。

所谓听话听音,刘友仁焉能听不出常师德话里的意思!赶紧说,一应事情办成,自然效仿…

万里辉就有点不是味道,这不是明着要嘛…

酒足饭饱向外走时,常师德悄悄拉住刘友仁鬼鬼祟祟地说:“小勋和我…就是勋素忌,是好朋友,别的我不多说,老刘你去打听一下水泥的价格,我告诉你,利润最少是砖厂的两倍…一般人我不告诉他。”说完伸出两个手指晃了晃,仿佛两根金条。

刘友仁到了家琢磨了两天,符不二的发达深深刺激了他,原来自己是不屑和符不二这样的人称兄道弟的,可现在不同了,人家有钱了,隐约已在自己资产之上,在过两年恐怕自己上门人家都不一定待见。刘友仁虽是一介养尊处优,性格平和的地主,可内心还是争强好胜的。历朝历代重农贱商,可自打澳洲人过来后,商人的身份就慢慢高了起来,没人敢公开歧视,原因简单,澳洲人就是经商起家,歧视商人不就等于歧视澳洲人?



想到此处,也顾不得疲惫,立刻让侄子刘光表备车,到农委找万首长递交申请在琼山开办水泥厂的报告。

常师德是吃定刘友仁了,早一步赶到临高。先到机械厂找展无涯问了水泥回转窑的大约价格。这一问吓了一跳,一套小型水泥回转窑的价格居然比符不二那套制砖设备多了十倍不止。符不二抵押了三百亩地,刘友仁至少要抵押三千亩,别说刘友仁没有这许多的地,就是有也不敢抵押。这难不倒常师德,立刻又到农委找万里辉。

“小万哪,给执委会的报告写了吗?”常师德关心的问。

“刚回来,有点累,等两天在写。”万里辉一边给常师德泡茶一边说

“嗯,视察发现什么问题没有?”

“没什么大问题,就是反应运输工具太少”

“我看不然,小万,你看到的只是表面问题,要以发展的眼光去看待问题,运输只是小事,增加设备就是了”常师德带点老师傅的口气。

“老常,我们兄弟你别跟我卖关子了,有什么问题你直接说,我好反映上去。”

“你看,符不二这套设备贷款一万,可你知道一个水泥厂的设备是他的十倍吗?符不二在临高已经是有钱人了,谁的家产能达到他的十倍,我看没有”常师德摇着头,忧心忡忡地说,:“这样下去,土著们只能投资砖窑了,像水泥,纺纱这些需要大型,众多设备的厂谁投资的起,都办砖厂,哪有那么多用砖的地方啊”

万里辉一琢磨确实是,没人办厂他这“私营企业管理办公室”主任还管理谁?

“老常,你说得对,这个我要做为重点写进报告。”万里辉对常师德的话很重视。

“那就好,我也是怕你老弟忘记,其实小万,你自己也想得出这问题,只是还没时间去想…呵呵”常师德笑着说



万里辉明白常师德是为了琼山水泥厂才有此一说,但这也确实关系到自己的前途。赶紧写了一篇《关于鼓励私营企业发展的报告》,等着开例会时提交。

常师德离开农委,赶紧又找几个执委沟通感情,还装作闲聊般地扯了两句砖厂的事。不管到谁那,都是这套话:

“…那个砖厂办得不错,既支持了琼山地方经济的发展,又增加了大笔税收…执委会还是英明,这鼓励私营经济的决定就很好嘛,把那些技术含量不高的产业交给土著去做,元老院一可以解放生产力,二可以收到更多的税,三增加了就业人口,真是有利无弊,我估计这主意是你想出来的,呵呵…不是你?…老X,你别和我谦虚,这执委里你是最办实事的…我就服你…呵呵…”

几个执委听了这话也就意识到到私营企业的重要性。元老院不可能包揽所有的工业项目,一共就这五百多个元老,哪有那么多人去整天盯着各个厂矿。交给土著也好,毕竟这些都属于劳动密集型的。元老院又清高,不忍剥削,而且福利待遇又高得离谱,养了那么多工人,每月光工资就让人挠头。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各地仍有相当一部分贫穷百姓不愿意进厂当职工,原因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封建思想作怪,进厂就得剃头发,这些人宁可受穷也不愿意,而私营企业则没有此限制,可以部分解决农村剩余劳动力问题,由此还可以带动社会治安驱向更加稳定。

这事一上例会,几个执委就通过了,并且讨论后决定暂时开放制砖,水泥,纺纱,陶瓷,公路运输,浅层矿山(可以进行露天开采),木制品加工业,剩余粮食加工等十个行业,允许土著投资办厂。第二批预备开放为,服装厂(等机械厂开发出脚踏缝纫机,锁边机),待开放项目味精,格瓦斯(元老院掌握菌种就行)。元老院下属企业的产品暂时全部贯以“圣船”商标,其它任何企业不得冒用,以区分国有和私有企业商品。

暂时任命万里辉同志为“私营企业发展和管理办公室”(简称私管办)代主任,公示无异议后转正。

万里辉又在会议上念了调查报告:

“尊敬的各位执委:

在元老院的深切关怀下,在执委会的正确领导下,以及各部门领导的鼎力支持下,第一家在元老院备案的私营企业“符氏砖业”已经顺利在琼山投产,预计年上缴利税xxx圆,贷款利息xxXX圆,解决农村剩余劳动力就业xx人……但是我们也看到了其中存在的问题…”



“嗯,小万的报告写的很详细,问题也看得很清楚,上一次开会我就说了,这个机器定价有点高,不过我们是摸着石头过河嘛!发现问题,解决问题就是我们执委会的工作。”马千瞩肯定了万里辉的工作。

几个执委纷纷点头。

“是有点高了…”

“应该是把他的土地评估弄高了…”

“土地评估我们是有依据的…”

最后决定制砖机维持原来的价格,毕竟已经出售了一套,再改恐怕给土著留下信用差的印象。

其余设备由商务部门与机械厂,会同“私管办”共同核算各种机器成本。定价原则上为实际成本的350%——500%,部分加工难度大的可放宽至600%。

会议结束后展无涯一算,卖给符不二的制砖机整整高出成本十倍还不止,但也不能改了,“没办法,谁开砖厂谁倒霉吧”展无涯无可奈何地对万里辉说。其实他心里很高兴,制砖机以后就成了机械厂利润最高的拳头产品。

为了防止出现“血肉工厂”,万里辉又找法律部门制定了《关于私营企业用工的管理办法(暂行)》,里面对双方义务和责任,劳动时间,最低工资标准,工伤认定赔偿等进行了明确规定。

还出台了一部《私营企业商,产品价格指导(暂行)》。里面对私营企业与国有企业有相同产品的(不论等级),私营企业产品价格浮动为国企价格的-2%——5%范围内,这被元老们私下认定为“国有企业保护条例”,国企不上税啊。此规定短期内看对土著投资人有益。



涉及到食品的,由防疫部门制定《食品安全管理条例(暂行)》与《食品卫生等级管理办法(暂行)》。

接着下来几天万里辉就和展无涯,李梅等几个元老展开机械产品成本核算的工作。这其中涉及到矿山,冶金,化工,运输等各个部门,工作量十分大。万里辉每天都是一大早出门,天黑透了才回来。

常师德得到执委会通过了万里辉报告的消息,立刻去宣传部门找丁丁。

现在《临高时报》的发行量极大,统治区所有识字的人几乎都知道这报就是元老院的喉舌。很多精明人都能从中看出元老院下一步的工作方向和政策导向。不止海南,每天还有大量的报纸漂洋过海送到广州。

常师德来的时候丁丁正在审稿,丁丁现在他手下有几十个记者,琼山,三亚,广州都有记者站,而真正懂得新闻制作发布的专业人士就只有丁丁和关关,所以每天都很忙。

“丁总编,忙着呢”常师德这人到哪里都熟。

“呦,这不是常总督嘛,有空来我这小衙门有何指教。”丁丁一边收拾着稿件一边笑着说

“老弟你怎么也取笑我,我倒真想当总督,可现在就是个七品芝麻官,还是个副的…”常师德摇摇头,给人的感觉十分沮丧。

丁丁赶紧收起调笑的表情说:“老常,你看你,怎么这个情绪,你的工作成绩有目共睹嘛,从徐闻到琼山,我看就很有成绩!转正是早晚的事,我肯定投赞成票”。

“元老院都像老兄你这么无私就好了,不说了,来,这是纯正的手工咖啡,我托刘翔在广州带的,你常熬夜,喝点提神…”常师德说着从手包里拿出一包咖啡放在丁丁桌上。

“你看…唉呀,老常你跟我还整这个…”丁丁假装推辞着。

“不说这个,老哥来是想问问上次在琼山采访砖厂的稿子发了吗?”常师德问

“哦,这个…过两天我审一下就发”

“别,你给老哥帮个忙,最好今天发…”

“今天来不及了,这样,我马上就审,争取明天发在头版,头条就不一定了”丁丁说

“那太好了,头版就行,”常师德连忙感谢。



晚上万里辉拖着疲惫的身体,踩着二八大杠回到办公室。符喜还没睡,一边看书一边等万里辉。

万里辉一进门,符喜噌地站起赶紧问:“首长还没吃饭吧,我都给你准备了,这就去热一下。”

“符喜,跟你说多少次了,就我们俩的时候别首长首长的,就叫哥,呵呵”万里辉见到符喜,疲惫就消失一半。这丫头不仅长的可爱,学历高,而且十分知道心疼人,万里辉发觉自己是真的喜欢符喜,是心里喜欢,不是像其他男元老那样只用下半身喜欢女仆。

“哥…我给你热饭去”女孩的脸都红到脖子了。

这一声“哥”叫得万里辉骨头都酥了。

万里辉一边吃饭一边问符喜今天的功课学习的怎么样,有什么问题。

符喜翻了书说“这道题我不懂。”

万里辉拿过书一看是一道经典应用题,一个水池有多大容积,打开放水管,多少时间放满,打开出水管多少时间放空,俩管子一起开,多少时间放满。

万里辉就告诉符喜怎么算,符喜说这题她会算,就是不明白这一边放水一边排水不是浪费嘛!

万里辉也回答不了这问题,心想有必要找学校改下教材,这题出的确实不咋地。

俩人正聊得开心,已经开始谈理想和人生了,一个值班员报告说常首长来了

“呦,万主任和妹妹谈心呢,呵呵,我来得不是时候?”常师德嬉皮笑脸的说

“老常你看你,还在公示期,什么主任不主任的,还不是你老哥帮忙!”万里辉说

那边符喜已经红着脸泡茶去了。

“小万,哥哥还得让你帮个忙,”常师德说:“今天我看了你们核算的机器价格,以刘友仁的全部身家勉强买得起,我怕他会打退堂鼓,”

“嗯,那我怎么做?”




“你先不要把鼓励鼓励私营经济的消息发出去,我今天跟丁丁说好了,先宣传符不二的制砖厂,这样必然让地主老财眼红,刘友仁不是钱不够嘛,到时候我在鼓动他成立股份公司。”常师德果然鬼点子多。如果万里辉这边鼓励的通知一发,刘友仁很可能就选择投资少的企业了,这是老常不愿意看到的,他要的是水泥厂。

万里辉想早发几天晩发几天都没啥关系,就答应了。常师德又告诉他刘友仁等不及来问的话,就说还在研究。

刘友仁倒是没一直在家等着,几乎天天派侄子刘光表去农委找万里辉。可偏偏万里辉每天都不在,这就让刘友仁摸不清元老院的底了。莫非真的是符不二走了门路?怎么他办砖厂那么痛快就批,我怎么就批不了呢,这万首长也不知道怎么就找不到人了,是不是拖着不见?

这天一边喝着茶一边拿起当天的报纸,头版头条是元老院在广东的施政新闻,这些天的头条都是这个事。再往下看《元老院的忠实追随者——记优秀民营企业家符不二》。刘友仁立刻睁大眼睛仔细读起新闻。土著上报纸据刘友仁知道是第二次,第一次是济州岛的英雄姐弟。如今这元老院宣传符不二是什么意思?新闻里描述了符不二的创业之路及元老院提供的无私帮助,并且明明白白的写了三个月纯收入一千圆的事实。除此还配发了符不二在砖厂辛勤劳动以及陪同万首长视察的照片。那照片很模糊,但刘友仁还是一眼认出确实是符不二。

“这符不二现在首长们眼里倒成了人物了”刘友仁酸不流丢地自言自语。心里一酸也就有点急,侄子今天一早又去找万首长了,怎么还没回来,正感觉心烦意乱。家人进来告诉他琼山常主任来了。

刘友仁心中大喜:“快快有请!”




常师德进来后寒暄几句,就说:“老刘,你可知道这水泥窑的价格?”

刘友仁忙摇头说不知。

常师德告诉他:“整整40,000圆。!”

刘友仁知道机器价格不菲,却也没想到要这么多。

“你家的田地和房产,我给你评估了一下,大概就是这个数!”常师德说:“所以如果贷款办厂,你要压上全部身家,老刘你敢吗!”

符不二当初也只是押了一半的家产,如果办厂赔了,还有退路,刘友仁如果赔了,一家就得要饭了。况且他家的田地是几代人攒下来的。

这让刘友仁实在下不了决心。犹犹豫豫着说实在是怕赔上祖产。常师德知道只要水泥厂开起来就断断不会赔钱,不过也理解刘友仁的难处。就说:“还有一个办法就是你来牵头成立股份公司!”

刘友仁不知道股份公司是个什么意思。常师德就给他做了解释,刘友仁一听就明白了。不过本来是自己一家准备干的,现在变成多家联营,实在有点不甘心。常师德就告诉他一定要占有51%以上的股份,这样即使联营也还是他说得算

于是答应立刻筹办,只是不知道其他人是否愿意投资

常师德一脸高深莫测地说:“老刘你等着别人来求你入股吧。”




常师德早几天已经把刘友仁要办水泥厂这事让几个办事员通过渠道偷偷吐露给几个有钱的。几个人知道后,莫不摇头,:

“这刘老爷怎么也想学符不二,莫非真是钱多没地方花不成!”

“唉,我与他有些交情,过些日子要劝上一劝…莫入了歧途。”

哪知今天报纸一出,几个人便坐不住了,那报纸上的”一季收入一千圆”格外的刺眼,也刺激嫉妒的心:

“这刘友仁真是不义,怎么如此好事竟然偷偷摸摸的就办了…”

“我可听说,那水泥厂一开业赚钱比符不二的砖厂多上一倍还不止…”

“刘老爷与我同在乡梓,总不会不顾同乡情谊,不如我们找他想个办法去…”

一干人骑马,坐轿乱哄哄的直奔刘友仁家。

常师德刚走,家人拿着一张“前县咨局执事李孙乾”的帖子进来。刘友仁一看就是一阵腻歪,前执事还显摆个什么劲

这李孙乾原是县里的首富,并不是他家里有多少地,而是他家长期霸占了县里的“粪段”,澳洲人没来之前,大粪就是种田最好的肥料,这李家垄断了大粪产业,就有点作威作福,所以虽然是首富,一众地主对他家的印象却并不怎么好。后来澳洲人一来,县里县外修了大量的公共厕所,李家只有交出垄断权。众人本来以为李家从此落魄,谁知这李孙乾善能钻营,摇身一变竟成了澳洲人的县咨局执事,众人虽膈应他一身粪丑,可也得表面巴结。如今这李家仍是临高数一数二的富翁。李孙乾主动辞去县咨局执事后,竟做起房地产生意,着实让他狠赚了一把,他孙子李孝鹏又搞起高端出租房业务,大陆渡海过来的富户们大多在他家租房。

先彼此恭维一番,说些闲话。

“刘老爷,今日冒昧前来有一事相求。”李孙乾拱拱手说:“刘老爷与美洋符不二符老爷可相熟?”

刘友仁不知李孙乾何意,只能说“彼此还有些交情。”

李孙乾从怀里拿出一张报纸,正是刘友仁刚看过临高时报。指着符不二砖厂的报道,说:“难道刘老爷就没看出元老院的意思嘛?”

“请李老爷明示!”

李孙乾心说这刘友仁也沉得住气,我都这样说了,他还装傻,看来得点破。




“那好,说错的地方还请刘老爷纠正,以愚兄看,这是元老院准备允许我等办厂了!”说完眼睛盯着刘友仁。李孙乾对刘友仁家是比较了解的,知道他家拿出现钱不容易,必须要去德隆贷款,只是这贷款利息实在太高,而李孙乾又正好有得是现钱。

见刘友仁不吭声,心想不如挑明了,“刘老爷,我听说你已经向首长们申请办水泥厂了,此事…”

刘友仁便假装露出一丝烦恼的表情,说:“李老爷有所不知,申请早已交了,政审和机器也已经批下来了,那琼山常令把一切事宜都办好了,只是…唉”

“刘老爷有何难处?”

“唉!这机器太贵,我怕是买不起啊”

“刘老爷,你我同是元老院子民,有什么事怎么不对老哥哥我说,多得不敢说,四五万老哥哥还是拿得出手的,”顿了依顿又接着说:只是这钱不是借,老哥是想入个股分些红利…。”

刘友仁不禁对常师德五体投地,于是两人一拍即合,最后决定双方各出资20,000圆,因为此事前期申请是刘友仁操办的,双方讨价还价后,刘友仁占52%的股份,李孙乾占48%,还有一成干股归琼山县办。谈完正事,双方就亲热多了,正商议着雇工之类的事,外边一阵喧闹,来了七八个人,都是来找刘友仁帮忙想路子办厂的,还有要入股的。

刘友仁只得说,水泥厂已经和李老爷商量好了合股经营,别的厂是否允许得问元老院。

手里握着钱看别人投资发财实在是一种煎熬。最后刘友仁耐不住这些人用同乡的帽子压他,只能答应再去找常大令想想办法。

常师德听说后,只对刘友仁说让那些愿意投资的,明早依旧到刘友仁家集合。

一众财主第二天早早就到了刘友仁家,来得人比昨天整整多了一倍。一些人满心欢喜,志在必得;另一些人焦虑不安,患得患失。刘家的客厅挤得满满的,几个后来的只能坐在小板凳上。




常师德特意晩去了一会,原来是他拉企业去琼山,现在是这些人争办企业來琼山,这一来一去差别就大了,必要的谱是肯定要摆的。见常师德来了,众人个个满脸殷勤,簇拥着常大令坐在主位。常师德面无表情地先讲了琼山县的政策,这次取消了三个月免税和一年税务减半的优惠,改为半年内税务减半。其实这也很优惠了,大明是没这些的。又问了各人能出资多少钱,常师德一盘算,最后决定成立一家木器厂,一家陶瓷厂,一家预制板厂,再加上水泥厂和砖厂,共同成立“琼山建材集团。”各厂都是独立核算的,集团由出资最多的三人轮流担任理事确保共同利益,琼山县委办派出专人监督。

经刘友仁建议,各厂或痛快或不痛快地各分了一成干股给琼山县办,常师德亲切地看了一眼刘友仁——很懂味嘛!

其实常师德并不是贪图那一成干股,实在是没地方找钱去。他找马督公,让财政拨款给琼山进行基础建设,马督公告诉他发行新币后财政异常紧张,有限的钱都投入广州了,被逼急了就把两手一摊:“钱是没有,要不你把我这一百多斤卖了吧!”不但让他自己想办法解决,反过来还时不时伸手向琼山办要钱。

最后商定,一切手续由琼山县办代为操办,各人只等着接收工厂生产就行了。

于是各家的政审,申请全部由常师德交给万里辉,各出资人有拿现钱的有财产抵押贷款的,这一下可把万里辉忙坏了,每天奔走在各部门和投资人之间,鞋都跑坏了两双。

机械厂已经开始了水泥回转窑设备的生产,由于涉及到铸模,浇铸等问题,所以生产周期最快要70天,其它的企业机器订单只能向后排。着急的不仅是那些投资人,更着急的是德隆银行,因为这次有很多人是直接出现钱的,尤其是水泥厂的订单一次就收到现金两万,其余的企业经过初步计算也能有大概三万现金。把程栋喜得不得了,这极大缓解了元老院财政紧张的局势。

常师德马不停蹄回到琼山,现在步行街已经可以进行建设了,符氏砖业里的一成干股常师德并没有要分红,而是按成本价核算成红砖,攒了几个月现在刚好修一条宽十八米长五百米的红砖路。




这条步行街选在一片离老城一公里远的一片荒地,这样就省却了拆迁补偿的麻烦,之前已经完工了排水沟等附属的工程,这些活都是琼山劳改营和奴隶施工队负责完成的,除了粮食,常师德一分工钱没出。

一等大路修好,赶紧又通过李孙乾请来了两百多个大陆逃难过来的有钱人。如今原来的大明版图内只有海南是最安定的,这些有钱人躲避战乱到此,随身的只有大把的银子,沒生意没产业,没有任何的收入,坐吃山空是肯定早晚有吃完的一天,李孙乾便告诉他们琼山有高档铺面可以投资,发租或自营都能赚大钱。

这些人就被请到琼山参观,除了砖厂和正在建设的水泥厂之外,就只看到了荒郊野岭上一条又长又宽空荡荡的红砖路。一帮子人面面相觑,不是说让我们买房投资吗,怎么只有一条路,房子呢?

常师德领着这些人边走边介绍:

“这里,在不久的将来将拔地而起一座七层高的商住一体楼,一二层为商铺,三至七层为高档公寓式住房…”

“还有这,紫珍斋已经买下来了,准备在此建设海南和广东最大的奢侈品专营店,啥叫奢侈品,那谁,你给乔大户解释解释…”

“这里将是海南最大的酒楼,谁有实力谁来办…”

“那里,对,就是你那边,将是商委新建的百货大楼,在这里你将可以看到和买到全国各地最好的东西,大到巨幅穿衣镜,小到鞋垫儿…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买不到的…”常师德一路唠唠叨叨的边走边介绍着。

众人怎么看这常大令都像皇帝新衣里的骗子,说的天花乱坠,关键是眼前却啥也没有啊!




常师德不在乎他们怎么想,让办事员从路边唯一的一座工棚里抬出一张蒙着红布的长条桌,这长条桌足有八米长,两米宽。

常师德揭开红布,露出了一组建筑模型,众人立刻被这组模型巧夺天工的制作水平惊呆了,发出“哇哦…!”的一片惊叹。即便李孙乾这样见识过大铁船的也被这模型惊得合不拢嘴。有人已经看出模型当中的一条大道这就是这条红砖大路。模型上,街道两旁是宽大的绿化带,绿树成荫,草绿花红,每隔一段还有一盏路灯,路两旁是各式各样精美的建筑,赤砖碧瓦,雕梁画栋,一派富丽堂皇,中间还混着几栋欧洲风格的建筑。街上还有悠闲行走的小泥人,男男女女栩栩如生,最奇的是那些建筑的小窗子里还闪耀着五颜六色灯光,这要是到了夜间……假的尚且如此,那真的…没人想象得出,各自感叹。

常师德看了看众人的表情,知道这模型起了作用。这是他用了两盒咖啡,四盒雪茄,外加珍藏的两本“第一版第一次印刷”的澳洲画本,又说了无数好话,才让季润之答应做的,心疼得差点吐了血。

常师德说:“按照琼山县办的计划,一个月后开工,十个月后完成建设,全部按照模型建造。我元老院最讲信誉,如果超过一个月未交房,赔偿一成房款,两个月赔两成…以此类推。”

李孙乾是做久了地产的,而且澳洲人是信得过的,立刻看出商机,赶着问:“常令,不知这些楼盘开价多少”。常师德矜持地一笑,“位置不同,开价自然不同嘛,整条街18圆一平米起。”

“这里我要一套…”立刻有人指着其中的一个七层楼说

“有眼光,你看这里坐北朝南,双向开窗,要光有光要风有风,自来水,煤气接入…每套一百平方米,一次购三套打九五折,每套就是…我算算啊,每套两千六百六十圆,这数多吉利!”

“怎么这么多,不是18一平米吗”

“呵呵,是18,起…”常师德把“起”字咬得特别重。“你问的这套是25起,也就是一楼的价,二楼是30…”

“三楼35?”

“不,三楼,四楼48…今日预定,三天后交五成预付款的,再打九五折上折!”




有人就开始吸凉气,这价跟临高东门市已经差不多了。

“我要三套三楼,外加一间正中的一楼店铺。”李孙乾最先开口。

“好,记上,本来店铺是不打折的,不过开门红,仍旧是九五折。”常师德做出一副出血的样子。

有人带头,人群就有点蠢蠢欲动,有人开始试探着问价,

“这套多少?”

“46起!”

“怎么又是起…”

“敢问常令,这套呢…”

“这套不卖!”

“为什么?”

“紫明楼俩月前就已经预定了!”

“紫明楼也来了!旁边的给我来三套,不四套…那裴丽秀真是仙女下凡,要是能春宵一度…”人群终于兴奋起来了,常师德一阵恶心,赶紧把这边交给办事员。

悄悄拉着李孙乾走到一边,说:“李老板,今天多亏你帮忙,让我怎么谢你…”

“首长说哪里话,能为元老院服务是我的造化啊”听常师德这么说,李孙乾感觉很有面子。

“老李不错!嗯,我这里有个项目,别人我都没说,你看愿不愿意投资…”

“首长请说”

常师德就凑到李孙乾耳朵边小声说了半天,李孙乾开始还不住点头,慢慢地嘴巴越张越大,一副震惊的表情。

“怎么样?”常师德倒显得气定神闲“我跟你说,这事你要不成,我就找别人,广州的高举已经找我谈了,暂时我还没答应他,你保密就行。”

“常首长,此事至大,容我思量几天,”李孙乾一脑门子汗。

“那你得快点,一开工就来不及了。”

“好好,七天…不,五天之后一定答复。”

李孙乾心神不定地回到家,一方面常师德提出的计划确实诱人,一方面又感觉风险太大,老常提出的东西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而且投资高得离谱,李孙乾要想参与几乎要把家里所有的房产全部变卖,还得搭上棺材本才能将将巴巴凑够。他不是个胆小的人,只是这个项目太过匪夷所思。




他孙子李孝朋见祖父心神不定,便问原因。李孙乾开始不说,后来实在没个商量的人,才在孙子的一再保证不说出去的情况下,把常师德的投资项目说了。到底是年轻人思维活跃,只想了几分钟便说:“祖父,澳洲人刚刚到来的时候哪一连事,哪一件东西不是让我们匪夷所思。还有,祖父,你可见过澳洲人做生意赔钱的?要我说要做就做大的,前几日我去广州,自以为已经身家不菲,可是与那些海商,潮汕粮商一比,连中上尚不能居。况且现在临高地价一日高过一日,东门市昨日黄金地带报价已经78一平米了,如此下去,将无利可图…”

“只是太过…”

“祖父,你还没看出来吗,这澳洲人的生意越是匪夷所思越是赚钱…”

李孙乾把孙子的话想了很久,才断然道“好,就依你,明日你便把所有产业全部出售,我们也赌上一把!”

琼山县办这一天的销售颇为可观,整条街两侧总共二十万平方米的设计面积,一天就销售了近五万平方米,预计可以收到预交款六十万圆。常师德心里乐开了花,有钱就好搞建设了,只等水泥厂一投产就实施核心区域建设。要不是没钱他才不会搞卖楼花这套把戏,等核心建设一完成,他坚信步行街房价最少翻上一倍。

现在首要任务是囤积建筑材料,常师德动用行政手段,让符不二囤积三个月的砖瓦,不得向外销售,当然他是付钱的。这一下把那些急着建房的地主们急的够呛,建了一半的不能停工,只能去买了砖还没动工的人家买,一时造成了砖价飙涨。

一个月后,水泥厂投产,随后预制板厂投产。常师德依旧囤积水泥,预制板,六十万资金就有点捉襟见肘。无奈只得断断续续向外售楼,不过价格也上涨了10%,

建筑队先把需要的建筑机械运到,由于都是蒸汽机动力的,常师德又准备了好几十吨煤。工人一到琼山立刻开工建设,老常几乎每天都奋战在建筑工地上,跑前跑后晒得比农民工还农民工。

建筑公司带队的季润之看到这一幕,深深地被感动,有了常师德这么坚强肯干的同志,何愁大业不成?当即夸奖道:“师德,过去我就听说你在徐闻为元老院赚来无数的银子,今日一见,果然是个要钱不要命的!”常师德品味了半天,季润之这话如何听也不像是夸他。老常自有想法:图舒坦,图享受还不如在旧时空混,来到这不就是为了干一番事业,实现旧时空不能实现的梦想嘛!




建筑公司几百人,日夜加班加点,常师德又在本地以三十分一天的工价雇了两百多小工,伙食也出奇的好,银子流水一样花出去,把老常心疼的跺脚。工人干劲十足,仅用九个月二十万平方米的步行街主体全部完工。

随后通知已购买店铺的业主进行内部装修。琼山建材集团下属瓷器厂早已投产,常师德硬性规定了各商铺必须采用瓷砖铺地,一是卫生,二是看起来档次高,他建的是高档商业步行街,不是农村大集。绿化工作同步进行,各种植物立体栽种,小草,小灌木,矮乔木,中型乔木加藤类植物形成不同的层次,鲜花争奇斗艳,芳香缭绕。比旧时空一线城市的绿化搞得还好。

紫明楼与紫珍斋最先入驻,随后商委百货大楼开业。这三家企业的开张迅速让步行街繁华起来。尤其是紫明楼,完全是复制了临高紫明楼,而且更加奢华,每晩车水马龙,人群川流不息。琼山的地主老财大多只听说过紫明楼的大名,开张当天裴丽秀亲自到场剪彩,土著来宾热情高涨,都要一睹这元老院第一仙子的芳容。待裴丽秀一下轿,人群疯狂了,啥时候见过这身材高挑,露胳膊露腰的打扮。裴丽秀一抖裙子,周围的口水把路都打湿了一片,差点形成踩踏事件,还好警察及时赶到。从紫明楼出来的人无不摇头叹息:“这几十年算是白活了…”

此时步行街的店面与住宅的价格已经上涨了60%,而且上涨趋势还在持续。交了预付金的人开始缴纳尾款,一个个笑喜笑颜开,十个月就净赚60%,再去找售楼部买,里面的办事员客气的告诉他们已售空。

常师德找到季润之,先对建筑公司的大力支持表示感谢。随即拿出一本画册指着上面的一个建筑说,老季,这个你能建出来不。季润之一看,原来是美国白宫,便哈哈一笑“老常,你要建县政府啊”

“咱们元老哪能讲享受呢,我是要为元老院赚钱”常师德说“你就说你能建出来不”

“美国人1800年的建筑我还搞不出来?放心好了。建筑材料足够的话,半年给你建好”

常师德大喜“太好了,老季你可帮了我大忙了,还有一个就简单多了,你看…”

说着又拿出一本画册,指着一副图给梅晩看。




“对,就是这个,简单吧!”

“简单不简单不说,老常你这可是要犯错误的啊!”季润之有点担心地说

“老季你放心,这个虽然没允许搞,可也没禁止不是,摸着石头过河嘛”

季润之说“好吧,这个交给我两个徒弟就行!”

常师德又跑到木器厂,拿了几张图片给木工师傅,让他们按图片做出样品,有了现代化的锯木机床,和木刨床,样品很快就出来了,常师德又做了几处改动,要求务必做到加工精美,还请了几个老师傅专门手工雕花。

老常回到临高,先找了丁丁,说自己写了一篇报道让丁丁帮忙发了。

然后又跑到磨盘岭找尼克。尼克从济州岛带回不少马匹,一些给了炮兵,一些给了运输公司。最好的马让他留下了二百多匹,准备繁衍更优秀的种群。不过也有麻烦,这么多的马实在养不起,元老院现在处处用钱,尼克打了几次增加经费的报告都没有回应。这些马又要精心照顾,吃得比人改精贵,原来的几个人完全不够,增加编制就得增加工资,也不行。正犯愁的时候,常主任找上门了。常师德对马是一窍不通,只能看出马的高矮胖瘦,越高越胖就越好——膘肥体壮嘛!

参观了一圈实在受不了牲口棚的味道。就回了尼克的办公室。

“我怎么听说元老院不太重视这养马啊”常师德问

“还不是财政紧张,钱全花广东了,再说除了军队,没什么地方需要马,济州一光复,得了大量的马,我这就没人重视了”尼克诉苦道

“这怎么能行呢,马是人类的朋友,马是动物啊,啊…是不是…”常师德实在是说不出什么赞美马的话。“这样,我给你想个办法!”

“太好了,你看我这什么都没有,怎么感谢你呢”尼克既高兴又不好意思。

常师德就说:“元老有了难处,不得互相帮忙不是,我找人认养马匹怎么样?”

“谁?”尼克问

“你就说认一匹马一个月得多少钱吧”

尼克说:“要想养好的话大概40圆。”

“好说,你把马分下种类,好的就定价高些。不过没有好处我怕不好认!”

“你说要什么好处,只要我有的,都行!尼克这马疯子,豁出去了

“我怎么能要你的好处呢,人家认养的肯定要得些好处的,没好处谁认,你这马又不能拉车耕地的…”常师德故作为难

尼克赶紧让他想办法。




常师德思索了一会说:“不如我们搞个马会,专营赛马!”

尼克一愣,这他不是没想过,可是一没场地,二没政策,钱也没有怎么搞?要说赛马基本上是这样马最好的归宿,吃的好,待遇好,还被人瞩目,比拉炮车风里雨里的强多了。

常师德一看尼克动摇,赶快说场地我已经在建了,你同意我就立刻办。

尼克一心只为把马养好,很痛快的就答应了。

原来他胖季润之建的是一个跑马场,跑道周长八百米,除了主席台位置是砖木结构的外,其余的都是阶梯形看台都是木板搭建的。所以进度很快,

常师德和季润之都不懂赛马场的道道,季润之只能建看台,跑道什么的根本不懂,常师德就把尼克请到琼山,还顺便带来几十匹马,先让这些马熟悉环境。

尼克建议跑道只修平整,把碎石清理干净,用草地和泥地最好,可以保护马。幸好请来尼克要不然依着常师德高大上的想法,差点给跑道打上水泥地面了。

又等了两个月“白宫”主体竣工,常师德要求外观不能按照原来的样子用白色,本时空的人太迷信,整不好人家以为是专门办丧事的地方呢,就要求保留红砖本色,只在正面用了金黄色瓷砖贴面。装修为了考虑采光,室内多处用了大幅的镜子。夜间采光方案是在每个大号煤气灯上面都安装一面镜子用来起反射作用。室内装潢由于没有什么新颖的材料,墙壁和地面全部贴上仿大理石纹路的瓷砖,但各厅室采用的颜色不一样,仅这一项就花了几万圆。一楼设有酒吧,这是由南海酒吧和82号共同经营的。二楼是休息的豪华客房与一个自助餐厅。一楼的几个大厅做什么用,常师德始终没向外透露。

一切搞定,择日开业,老常跑道临高要几个执委无论如何也要到场,口口声声说:大惊喜,执委们整天忙着工作,也想放松放松,略一商量就同意了。常师德还请了几十个走得开的元老。又走了郭奕的路子找了广州高举,要他务必以商会主席的身份代请广州豪门大户于某月某日之前到琼山。临高和琼山澄迈等地土著大户们由李孙乾代请。

开业前一天,广州的财主们一是想看个热闹,二是不敢得罪元老,坐着船纷纷到来。没想到常师德竟亲自来迎接,码头上停了十几辆造型各异的四轮马车,有南瓜型的,东瓜型的,西瓜形的,英女皇专用型的,还有灰姑娘成名型的…五颜六色看起来十分喜庆。

让常师德没想到的是只广州就来了五百多富商大户。这一下难题来了,没安排那么多住宿。关键时刻李孝朋出面找了当地的有钱人,由他们安排住不下的人,并叮嘱一定要作好东道主,接待费用由他家报销。



开业这天恰好是个大晴天,几十个元老们,还有几百财主被请到赛马场,元老们在彩旗飘扬主席台就坐,主席台最高处挂了四个红色的大字“圣船赛马”,跑道两侧树立“琼山建材集团欢迎您”“磨盘山马场独家赞助”的广告牌。财主们分坐主席台两边。其余的位置由看热闹的老百姓坐了。这赛马场规模不大,但也足够容纳四五千人。

“这常师德搞什么名堂…”马千瞩自言自语道

下边的元老们旧时空有看过赛马的有没看过的,就问可不可以下注。

“不能下注我搞它干什么?”常师德回答:“封顶288圆,少了不限!”

“难怪你让我发《论地下赌场的危害》,原来要赌都得来你这啊”丁丁说。

“看了你那文章我就下令严打地下赌场了,我还想这老常蛮有正义感,原来如此”慕敏说

财主们没见过赛马,但赌博是都懂的,拿起事先发的宣传单一看就知道下注方法,只是如何看马却不知道。

这时骑师们已经牵着各自把马拉出来晒了,缓慢地绕场一周让看台上的人仔细观察马匹的优劣。发下去的说明书上有尼克编写的简单马匹鉴别知识,财主们边对照说明边观察马匹。

投注开始,看台上一下就走出去几百人到投注站投注,有工作人员在大厅里喊:一号马“飚风”一赔三,二号马“飚雨”二赔一,三号马“飚雷”…赔率隔一段时间就会变动。投注窗口上的活动号牌也会跟着变动。

投注一结束,第一场赛马开始。随着闸门哄地一声打开,十匹赛马疾驰而出,骑师们带着藤条帽,手拿马鞭,屁股离鞍,驾驭胯下之马。这些马师也都是经过尼克培训的,选择的都是瘦小枯干个子矮的,以减轻马的负担。

看台上的元老们有点兴奋了,

“你别说,还真像那么回事…”

“我看九号准赢…”

“老常,你这里有没有内幕消息?”

比赛结束,四号马“飚电”胜出。

看台上有七八个人“嗷”地一声叫起来“中了,中了,一赔五…哈哈”

广播喇叭里适时播出“广州孙员外中350圆。…”

“临高赵掌柜中250圆…”

“番禺王庄主中……”

“以上奖金均为税前…”最后一句声音很小。




这一下场内才彻底热闹起来,

“我早说四号一定中,你非不听…”

“怎么是四号,明明应该六号,那马那么高…”

“下一场必中…”

由于第一场人群大多有观望心态,对比赛和投注也不甚明白,所以投注不多,只有几千圆,就这马会也赚了三千多毛利…

第二场晒马一开始,人群就开始交头接耳,争论着哪一匹马更有潜力夺魁,然后纷纷离座投注去了,下注的额度也比刚才大多了。看热闹的老百姓也动心了,但没什么钱,买个一圆碰碰运气的大有人在…

第二场开始看台上的人就开始叫喊:“一号,一号…”,

“八号,八号…”

声音此起彼伏,越来越大,仿佛几号被喊得响,几号就一定胜出一样。

最后一个直道,八号果然遥遥领先,全场热情高涨:“八号,八号,八号……”

不少元老也站起来跟着喊,等八号“赛豹”一马当先冲过终点,人群嗷地一声,上千人一起欢呼起来,这其中很多人买的根本就没买8号,只是被那神骏的赛马脱引而出后引发的狂热气氛感染。

“我就说,果然是八号…领钱去。”

“你买的五号跟着喊什么八号…”

第二场结束,马会净赚一万。常师德得意地说“督公,怎么样,这都是现钱哪,全部上缴元老院!”

“赚钱是好事”马千瞩冷笑一声:“可是你违反了…这个…这个…马甲,他违反了什么?”

马甲拧着眉头,琢磨了半天才说“好像啥也没违反啊!咱们没有什么法规不许赛马啊!我看这更接近彩票!至少比福彩什么的公平多了。”

马千瞩无奈:“哼!老常你这是钻政策的空子,不过这也能回笼资金,改变财政紧张的局面。”

两场赛马结束,所有参赛的马匹被拉到场中央。刚才夺冠的“飚电”和“赛豹”头戴红花,身披五彩衣打扮地花里胡哨,状元一般被拉到最前面,后面的马匹按比赛名次排列着。

广播里就响起可以认养马匹的通知:马匹认养人可以在马匹夺冠后分得2%赌注奖金,同时可以获得马匹的冠名权;马匹由磨盘山马场代养,费用为80圆每月;热门马匹由竞价决定认养人;每月初八,十八,二十八由马会负责组织进行比赛(天气情况不适宜比赛,由马会安排延后),每日三场。



认养顺序先从后面一排开始,两场的最后一名“飚雾”和“赛龟”差点无人认养,幸好有李孝朋早安排好的托儿认了——常大令指示,决不能流拍。

后面几匹马的认养平平淡淡,都以80——100圆被几个广东财主认养。

从获得第三名的两匹马开始,叫价的火药味就开始浓烈了,每叫5圆或10圆,最后已经飚到150圆。几个超级有钱的大佬微笑不语,身体舒服地靠在椅背上,叼着特供雪茄,稳稳地喝着茶,眼睛却紧盯着“赛豹”和“飚雷”。

第二名的竞价结束,“飚风”与“赛虎”分别以每月200圆和215圆被两个潮汕粮商认养。

海南本地的几个有钱人就颇为不安,开始议论

“怎么都被广东的财主认养了…”

“我海南颜面何存…?”

“李老爷,下面的竞价海南如果再败下来,我等在元老院恐怕就没有份量了…”

广东那边一众财主却喜笑颜开。

“黄船主这“飚风”颇为神骏,日后定然财源滚滚…,”

“呵呵,承让了,朱掌柜的“赛虎”更加犀利。”

两边气氛截然不同。

“飚电”竞价开始,两边叫价声此起彼伏,全场几千人惊讶地看着竞价牌起起落落,两边每举一次牌,都咬着牙恶狠狠地看着对手,最后“飚电”以480圆由李孙乾竞得。

海南这边终于挽回一点面子。但仍憋着劲,准备一定要拍下今天人气最高的8号“赛豹”。

广东这边虽拍了不少马匹,但都知道今天如果能拍下人气最高的“赛豹”,广东将大大地扬眉吐气,压上“从龙最早”的海南众人一头!

“赛豹”竞价开始,琼山海述祖直接叫价500圆每月。场内“嗡”地一声就乱了,500圆什么概念?步行街的小半套商住房!有羡慕嫉妒海家有钱的,有为海南叫好的,有大呼过瘾的…乱成一团。

广东这边个个面色阴郁,几个大佬赶紧凑到一起商量,有人就喊:“海家违规了,明明是一次10圆,怎么直接叫到500…”

“你有钱你叫…”

“取消海家竞拍资格…”

“规则是你家定的?没钱就回广东呆着去…”




一帮元老已经看呆了,没想到场面这么热烈。常师德赶紧下去让高举安抚广东财主,自己跑到海南一边做思想工作。

“作好东道主…”

“必须保证安定团结,要不就是和元老院作对”。

“稳定压倒一切…!”

“以后还有更好的马,保证你们先得…”

常师德恩威并施,终于安抚下海南这边。

最后重新竞价,“赛豹”仍旧以480圆由番禺薛掌柜竞得。广东一边喜气洋洋,得意非凡。

几乎所有的元老都没想到今天的竞拍会在日后出现下面的结果:

此时在元老院的统治范围,已隐隐形成两大财团。一边是以广州高家,番禺薛家,潮州朱家为首的广东老牌财团;一边是以临高李家,刘家,杨家,琼山海家为首的海南新兴财团。后来有出现北京宗族势力的“皇家财团”,三方今后在各种运输,商贸,房地产以及元老院开发项目上,争名斗利,你来我往斗得不亦乐乎,有掣肘有合作,竞如三国一般,各大财团下又有各小集团互相争利。直到若干年后,其中一家因为非法经营元老院垄断的石油项目而遭到打击,各方才熄火罢战。这一切都是今天竞拍赛马引起的。

一干元老最高兴的是尼克,不仅成为马会会长这非官方头目,还获得了大笔资金改善磨盘山的养马条件。

有几个心眼多的财主就找到尼克问:可否携马参赛?这些都是懂些马匹知识的,家里又有马的。尼克当即回复:可以,而且欢迎,但要先入马会,入会需先缴纳每年280圆入会费,每月管理费80圆,要马会代为照顾马匹的,每月额外60圆草料费(马匹生病包治)。

此后就出现了一个新兴职业——骑师,其中佼佼者月薪高达80圆,这些瘦小枯干,身材矮小,从前没人愿意看上一眼的男子做梦也没想到,因为高收入的职业竟然成为了姑娘们青睐的对象——也算屌丝成功逆袭了!

元老们被告知晚饭后将出席本地企业的开业典礼。这是由琼山县办和李孙乾共同出资的官商合营企业,具体经营内容暂时保密。

晚上8点钟,元老们到达白宫。四周的草地上已经站满了白天观看赛马的财主们,这些人同样不知道,这是什么企业,只是纷纷猜测着。整个广场灯火通明,仿如白昼,几百人就在这里等待吉时到来。

8点18分,常师德宣布吉时已到,请马国务卿和广东商会主席高举共同揭幕!



马千瞩就和高举笑吟吟走到前面,马在前,高在后,两人还亲切的交谈着。工作人员分别递给两人一根长绳,长绳尽头连接到白宫顶部招牌蒙着的红绸上。两人同时一扯红绸缓缓飘落,众人鼓掌,刻上面的招牌仍旧黑糊糊的一片,正不知怎么回事,那招牌自己缓慢的亮了起来,原来那是用玻璃做的立体字,中间接了煤气灯。四个大字每个足有一人高,慢慢的下面人看清了“圣船博彩”四个金黄的大字。与此同时四周突然通通桶一阵巨响,几十个黄色光点快速蹿向夜空,几个没见过世面的土财主吓得腿打抖,还以为髡贼要借机八他们一网打尽,没等回过味,黄色光点陆续爆裂,喷溅出无数光彩各异的流星,赤橙黄绿,火树银花…星光为之失色。这边烟花还在天上,白宫的大门猛然打开,里面奔出88个善财童子打扮的男童,每人手提一个花篮,边跑边长外撒着花瓣,嘴里喊着恭喜发财…后面又款款走出18个身穿黄色长裙的少女,个个浓妆艳抹,光彩照人,每排九人分列左右,齐齐的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

土著们已被这场面震惊的哑口无言,好半天才醒悟过来:只怕当今也没见过这等盛况,这澳洲人行事果然不同凡响,只是这“博彩”是什么却不甚明了。

李家祖孙和工作人员招呼着财主们进入。一进门便又被富丽堂皇的大厅震慑住了,乍一看,这大厅装饰极其简单,但四处镶嵌的玻璃镜所反射出美轮美奂的光彩和墙壁上通亮的瓷砖让这里看起来金碧辉煌,只怕紫明楼也不能与此处想比。

大厅分成几个区域,每个区域一种赌法,骰子,牌九,麻将,属于传统项目在大厅左侧,轮盘,二十一点,梭哈,炸金花在右侧。左右分隔并不是墙壁,而是由82号和南海咖啡共同经营的酒吧!


每个赌桌前都有详细的规则说明另有服务人员负责解释规则,方便不识字的土豪。赌博的种类都是入门非常简单的,基本一看就会。



总经理助理李孝朋宣布今日到场的各位财主一律赠送价值88圆的筹码,可以在酒吧旁边登记领取。财主们哪有几个没进过赌场的,可是如此奢华,种类繁多,服务周到的大型赌场平生还是第一次进。

元老们就奇怪麻将牌九这些还好说,二十一点和梭哈这些用扑克玩的怎么解决?好像现在并没开发出扑克啊!

来到二十一点赌桌前一看,原来扑克牌是用薄竹片雕刻加工的,尺寸与现代的差不多,只是太厚了,一副牌摞起来足有八寸,幸好放到发牌盒里看起来才没那么吓人。

二楼左侧是专用VIP室,右侧是休闲区和自助餐厅。休闲区有飞镖,套圈,掷箭等游戏,获胜就有奖品。奖品由紫珍斋提供,当然玩是要花钱的,而且价格不菲,一个飞镖就要一圆。

财主们兴高采烈地换了筹码,抢着来到赌桌前占位置。一时间大呼小叫

“买定离手…”

“大,大,大…”,“小…小…小…”“开了…豹子,通吃”

“再来…我就不信…”

“女娃,给我来一杯格瓦斯,五十分?外面二十分一瓶!”

端着酒水游走在人群中的女招待打扮的花枝招展,穿着短裙,高筒棉袜,露出的一截大腿就颇为诱人,而且个个面带微笑。有好色的就想上去轻薄两下,幸好被同伴拉住

“没看宾客须知里的规定啊?”

“怎么了?”

“第七条:女仆美丽,只许看,不许摸!”

“摸了呢?”

“剁手!!”

“天…走,玩轮盘去!”

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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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海赌船……

1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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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老院看来能弄下两广就顶了天了。

1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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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年
S
2

拉斯维加斯开到了海南了,元老院这是药丸

3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