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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紫樱花灬沫兮

原帖

状态

未完结,待转正。

开 始 时 间:2014-3-30

最后更新时间:2014-4-3

正文

丧节操同人【山东的那点事】

屺坶岛码头

穿着已经旧得不像样的那身从旧时空带来的牛仔裤和蓝色运动服,光着脚的苏菀疲惫的摘下头上的帽子,步履拖沓的沿着舷梯走下船,上了前来迎接的吕元老手下“团练”们备好的马车。没有阅兵,没有音乐,灰溜溜的跟做贼一般让她心里有些不平衡起来,在临高的时候起码会有警员和学生向她敬礼,“这算怎么一码事?”她有些愤愤的想。

这里毕竟不是临高,既没有红旗马车也没有火车可坐,本地制造的马车又慢又颠簸,让本来就已经被晕船搞得筋疲力尽的苏菀感觉自己是不是要交代在这里了——相对起死来,她可更不想被埋在翠岗以外的地方或者被烤成渣了装进罐子运回去。在揪着衣领和辫子硬抗了一路后,马车停在了某座宅院前。

苏菀跳下车,好一阵眩晕以后才恢复过来,门口的哨兵见了马车和她的装扮,知道这就是最近要来的“女首长”,于是连忙敬礼:“首长好!”

苏菀举起右手很勉强的回了一个礼,低着头打了个哈欠:“谁来扶我一把。”两人自然是不敢怠慢,其中一个连忙上来扶住苏菀的胳膊。苏菀的个子实在太高了,就算两名哨兵按照本时空的标准已经是彪形大汉也依然显得矮了不少,虽然她很瘦但也着实把这哨兵压得够呛,费了不少劲才将她送进屋坐下。

这屋子里面的布置秉承的是元老们一贯的简洁风格,几只硬邦邦的椅子和与之配套的桌子,此外就是墙边立着的柜子了。在好一阵迷糊后苏菀终于恢复了过来,等她觉得自己的脑袋和眼睛恢复正常以后,两名穿着山东派遣军黄绿色夏季立领套头式军服,头戴船形帽的女军官推了门进来了,苏菀抬头一看才猛然意识到自己披头散发光着脚的样子实在太不体面有失元老的王八之气,赶紧下意识的往椅子里面缩了一下,不过这小椅子对于身高一米八五的苏菀着实委屈了一点,就算往里缩也缩不进多少。

苏菀到底还是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于是赶忙收住了脸上的疲惫和麻木,重新浮出了那种女法医的冷傲和犀利:“嗯,同志,你们是?”

两名女军官对视了一眼然后敬了个礼:“报告苏警官,我们奉命前来迎接您去营地的住处。请问您有什么行李需要搬运吗?”

“东西倒是没有,不过??????你们准备让我怎么去呢?”苏菀皮笑肉不笑的哼了一声——她实在是受够了该死的马车了,再坐一次非得把自己的贲门一下阑尾以上的器官都吐出来不可。

“嗯,外面已经备了马,如果您要走现在就可以。”

虽然穿越也好久了,但是苏菀却一直没能学会骑马,这个在元老中算得上是一个异类,特别是在暴力机关工作的元老中更是异类,她更喜欢坐汽车和飞机,“唉,傻弟弟,你不是要做你的空军司令吗?还说什么飞机就是个木头架子蒙上帆布,现在穿越这么久了你还不是只停留在和王瑞相林深河他们一起玩模型的水准?还说什么南海上空的鹰??????真是的??????唉??????”她心里暗想。

“不了,我不会骑马,我们走着去吧,我也顺路看看岛上的情况。”苏菀站起身来拉开了运动服那涩的要死的拉链揪了揪里面深蓝色短袖衫的领子站了起来,完全没有顾忌到自己光着脚的问题。

见这位身材高挑,长发齐腰,打扮邋遢还光着脚的“首长”居然不骑马而是像普通士兵一样步行让这两位女军官感到十分惊讶,尽管马匹并不很充足,但在屺坶岛上的伏波军稍有一点头脸的军官和军士还是有马可以骑的,而她却愿意走路。不过苏菀并不会给她们思考其中的所以然,她已经迈出了大门:“愣什么啊,走啦。”

两人自然不敢怠慢,连忙跟了上去。

虽然是小冰河期,不过苏菀却一点也没有感受到“冰河”的意味,灼人的阳光依旧晒的地面发烫,再混合了海风带来的咸腥味让她又感到了一阵头晕,不过多谢了旧时空的纺织技术所赐,没有让自己因为不透气又板结的衣服而趴下。一路上苏菀看到了全副武装巡逻的士兵,沙滩上一条一条的石质“龙牙桩”和拒马,滩头的铁丝网,土堤上堆积的沙袋和由柳林,土堆和灌木丛伪装起来的坚固碉堡,隐蔽起来由装甲钢板保护的重型榴弹炮大炮,高高飘扬着军旗还架设着哈奇开斯转管炮,打字机的炮塔??????让苏菀不禁想到了昔日的齐格菲防线和大西洋壁垒。“靠,就算是修成陆地上的大和号又有什么意思啊?也得要有米国佬这么牛X的对手才有用啊?留着以后窝里反了自相残杀用的吗?劳民伤财啊,不晓得企划院的那群家伙是怎么想的?真是的,有这精力就不能给我改善一下工作条件?”

整座岛屿从外围来看完全是一副高度戒备如临大敌的样子,但在岛的里面倒是一片怡然自得状,在发动机行动结束以后岛上的难民营就被改建扩建成了兵营和训练场,还有仓库和其他一些军事设施,甚至还有供修整大型军舰的船坞。这里除了常驻此地的部队以外,更有千里迢迢从海南,济州岛等地调来参与“轮训”的陆军和海军陆战队员们。因此这座不很大的岛屿上每天都杀声震天,刀光闪亮。枪声,吼声,鼓号声,炮声和军歌声混合在一起,奏出一首蒸汽时代战争的交响乐。

岛上的基建工作也搞得可以,至少路面是硬化的——要不然苏菀也不会光着脚走路,在穿过一处训练场后她在一棵树旁边坐了下来,有些呆呆的盯了一会自己被涂的银光闪闪的脚趾甲。

坐了有好一会后,苏菀重新站起来走了,她一路走,一路问那两个女军官询问一些关于岛上的事,两人一一作答,在绕着岛走了大半圈后,个子矮一点的女军官将她带到了一处树丛掩蔽的院子前。

“这就是了?”

“嗯,报告首长,这里是岛上专供首长居住休养的住处,您请进吧,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传唤里面的佣人就是。”另一女军官开口了。

“多谢啦。好了你们去忙你们的吧,我要休息一会了。”苏菀很高兴地推开门走了进去,发现这里其实和旧时空的小旅馆有些类似,只是房间明显要少得多,也宽敞得多,装修很简约,但是里面花坛中草木婆娑,墙壁上藤萝掩映,很是有那么一番风味,“不晓得王瑞相鹿文渊他们是怎么腐败的,应该去纪委参丫的一本。”

推门进了一间房,苏菀也不顾脚底各种脏了,把外套一甩就咚地一头栽倒在床上,一如在旧时空下班回家和在临高的住处一般,然后西里呼噜把裤子T恤什么脱了丢在一边,拉开被子呼呼睡去,“哪里都没有床上舒服果然是真理啊。”她笑嘻嘻地望着天花板嘟囔着,完全没有在意自己是在裸睡。

正开始迷糊时,外面突然一阵喧闹声,苏菀很本能的爬了起来,突然意识到自己什么都没穿,又赶忙躺下来拉了被子把自己裹好再溜到窗边去观察,看到一全副武装的青年特侦队员拎着一支FNFAL步枪优哉游哉地推开了对面房间的门。苏菀定睛看了一会,注意到是这小伙子是叶孟言。

苏菀平时在众女元老中总是装出一副冷傲无情又凶狠残酷的样子,再配合上她高的吓人的身材,披在身后的长长黑发和白的瘆人的脸孔,黑色翻领警服、船形帽、武装带、马靴的装扮,还有那悬在腰间的黑鞘战刀,使人很容易就联想到了那些凶残的纳粹集中营女看守和国民党女特务,成为了全体男元老都敬而远之的人物——没有哪个男人会乐意接近一个习惯用打量一块死肉的目光注视自己的女人吧?但是在实际上苏菀其实也是一只吃腥的猫,她压根就不喜欢谈恋爱,而是喜欢蹂躏比自己小的小男生,而在D日那天跟自己弟弟大包小包背着东西下船登陆时见过叶孟言一次,那时苏菀就对这个一脸青春痘的小男生动了心思,甚至为此警告过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弟弟不许和他搞基以保证自己对这小男生的绝对占有。但是很倒霉的,登陆以后还没几个月叶孟言等一干人等包括自己弟弟都被北纬薛子良等抓了壮丁送到特侦队,而自己也被拉去给卫生部门做苦力了。

就这么一来二去的,让苏菀原本搞定叶孟言的计划彻底泡了汤,甚至连搞自己弟弟都无力了,因此苏菀一直对执委会颇有微词,一方面是执委会对自己这个法医不受重视的不满,另一方面则是那群机关派军人拉了自己弟弟做壮丁而让自己姐弟分离的难过。

但是今天一切问题都不存在了,弟弟由于视力不好离开了特侦队转去军工科研部门去和王瑞相,林深河等玩(研究?)自己最喜欢的飞机去了,甚至开始偷偷自封为“澳宋皇家空军司令”。另一边自己重新获得了做法医的机会,还成为了穿越帝国警察部门的高级警官——这些都是他们姐弟俩在旧时空里想都不敢想的,甚至自己那完全不切实际的“人种博物馆”都在逐步付诸实现了,可以说现在她是对现状最满意的人,甚至开始有了反对对外战争的想法——待在岛上一天逍遥自在的好日子不过干嘛非要出去打打杀杀的费钱费心?不过这话她还没敢说出去过——保准被各派势力一起喷死,搞不准还要成为继独孤求婚后第二个被自绝于人民的元老。

但不管怎么说,一直惦记着叶孟言的苏菀始终没有放弃自己的想法,毕竟自己的弟弟虽然可以搞搞但毕竟是弟弟不能弄得太过分,其一是担心制造出个什么色盲,21三体综合征还是血友病的奇葩生物,而且实际上自己家族遗传的头痛和手抖就已经足够让自己痛苦了。其二是这么一弄非得被全体男元老给“天诛”了不可,于是一直停留在浮皮潦草的肢体控制层面,但是对于叶孟言来说这些问题就明显不存在了——相比起弟弟而言这些事情发生的概率基本都是“莫须有”了,一切顾忌都是可以作为餐巾纸丢开不理的,于是很顺理成章的,在她看到叶孟言居然和自己同住一处后她就开始偷偷做准备了。

晚上11点

海边的夏夜总是迷人的,星斗满天,银河璀璨,黑蓝的天幕上一眉弯弯的弦月点缀其间。伴着凉爽而又带着盐味的轻柔海风着实让人感觉很是惬意,叶孟言自然也不例外,他今天为了训练那群新进的特侦队员着实累死累活,在进屋后就放下枪,脱了外套准备睡了。

正打算脱鞋时,门突然开了,一个身穿白色睡衣的窈窕身影施施然走了进来,她身材高挑,乌黑光亮的长发直披散到腰间,秀气的瓜子脸上是一双带着只有21世纪女性特有目光的茶色眼睛,两条大长腿白白的炫目不已,趿拉着副黑色拖鞋的小脚上还涂着红色的指甲油,面对着叶孟言下意识握起的手枪她居然不躲不闪,径直就一屁股坐到了叶孟言的床上,等叶孟言定睛看了半天后才发现是自己刚穿越时跟自己一起被拉去训练,现在在参加军火生产的哥们苏鹰的姐姐苏菀。

原本按照自己的训练水准此时苏菀应该早就被自己制服了,起码手枪已经抵在她头上了,可是现在的叶孟言却傻了一般,木头桩子一样的听任苏菀坐到自己身边下掉了自己的枪,然后一点一点被拉到怀中,那支右手甚至不自觉地搭在了苏菀平坦的胸上。然后苏菀的脸就离着他的脸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而她又轻又冷还带着一丝尸体腐败气息的呼气感也越来越强烈??????

看见叶孟言一脸惶恐和不安的样子苏菀笑了,她的笑容看上去很纯真很温和,但是叶孟言却从中只能嗅出越来越强烈的恐怖和压迫感。正在他脑中一片空白时苏菀开口了:

“我只是想要个孩子而已吗,何必这么紧张呢?只是父亲是谁无所谓了,小叶子??????其实我一直就挺喜欢你的??????那个??????我弟弟不知道给你说过没有??????嗯嗯??????其实我一直对你有那个意思啦??????”苏菀把自己的音量压的尽量低,只是刚好能够听到的水准,以免过度惊吓小叶。

尽管苏菀的音量已经被压的很低了,但是叶孟言还是感觉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一阵冷汗也不由自主下来了。这种感觉在穿越后只有第一次用SKS杀人和侦察苟家庄的肉搏时才感觉到过,可当时他手握武器而且还有其他人掩护,可现在这里却什么都没有了,更重要的是面对这个个子比自己还要高出一截的“姐姐”时的心理压力是远远比那些形容枯槁的土著所强大得多的多的??????现在他已经完全陷入了茫然和呆滞的状态,完全是任由苏菀摆布的了。

看到叶孟言呆若木鸡的样子,苏菀手下的动作也加快了不少,她的右手已经一点一点伸进了叶孟言的衣服里面开始活动了。她的手不大而且很凉,温度低的让叶孟言觉得这根本就不是一只活人的手,那种软软的质感像是带着电一般让他全身的骨骼肌都不由自主的一阵阵发抖,并且时不时的带来抽痛的诡异感觉。而苏菀并不知道这些,她只是感受到了叶孟言越来越没有节奏的混乱呼吸和逐步涣散的目光。苏菀知道,现在的叶孟言已经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支配能力了

慢慢地苏菀将自己的上半身向着叶孟言已经硬邦邦的身体靠过去,然后一点点把叶孟言的整个人压倒在床上,左手则悄然解开了叶孟言的腰带,同时将裤子拉到膝盖处。在低头看到叶孟言那软塌塌不知所措的东西后她觉得很诧异:难道他和我弟弟一样在那方面有问题?不是吧?我居然看上了一个??????真可怕??????看来只能动用那种东西了??????但愿会管用??????

叶孟言正被吓得全身所有部分都发软,头脑一片空白时突然感觉自己嘴巴里面被塞进去了好几片什么味道怪怪的药片,正在他本能的想往出来吐时,苏菀在他的嘴里伸进手指狠狠捣了一下,那药片就顺着可怜小男生的食道滑下去了。在苏菀一阵上下其手和药物的双重刺激下,过了有一会后叶孟言那原本死蛇一样的东西终于变作了直立状态。她不禁哑然失笑:时大夫的存货谁说过期了就不好用了?这不是一小会就起效了吗?嘿嘿??????等孩子出生了得去给时大夫送一面锦旗去??????

苏菀的脸上开始渐渐的浮起了一片粉红,她用两膝向着叶孟言的方向挪了挪,稍顿了顿后便将自己的内裤像是叶孟言般地褪到了膝盖处,然后咬咬牙猛地坐了下去。

“哇啊~”她极度恐怖地惨叫了一声,这一叫差点让好不容易正常起来的叶孟言又软下去,不过所幸没有招来卫兵——尽管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但是肉体被撕裂的痛苦还是极大的超过了自己的想象,一阵细细密密的汗珠已经沿着她的发际和脸颊滑了下来。而她紧紧抓着床单的双手几乎是就要把床单撕开了,原本屈曲的小脚也一下子绷得笔直,脊背渗出的汗液浸湿了她的睡裙,把她纤弱的身体曲线勾勒的更是淋漓尽致。

在刺痛感退却以后稍事镇定的苏菀长出了一口气,低下头盯住了小叶子的面部,那种诡异的样貌简直就是阿部高和的复刻版,这足以让任何男人看见后都有菊花一紧的感觉。但是这种样貌在苏皖看来,却是自己的胜利和对叶孟言征服成功的体现,更是自己那不切实际女王梦想的实现。这一刻她十分激动,在自己被抛上云端时她笑了出来,十分狂野的笑了出来,将自己一口雪白的兔牙毫无保留的笑了出来。

一般女性在这种时候的神智往往都是一片迷离甚至是空白,但是现在的苏菀脑子里却是极度的狂热和亢奋。她肆无忌惮地尖叫着,笑着,撕扯着所能抓在手中的一切,仿佛是在笑给世界听。她努力地迎合着叶孟言的身体,不停地弓起声,又绷直,再弓身??????就这样一下一下的为自己营造着狂风暴雨一般的强烈刺激感和打击感。

许久,许久

几片淡云掩去了那抹细碎的月光,夜风也变得平静下来,天地之间仿佛只有苏菀和叶孟言两人极尽缠绵的身影。

终于,房中云消雨歇

苏菀自己的睡裙已经在自己高潮中被撕成了碎片,只余下一头黑发遮掩着自己的身体,原本苍白僵冷的皮肤也变得潮红,脊背和肩头已经被汗水湿透了,她有些勉强地用手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并不丰满的臀部时不时发起阵阵抽搐。

另一边,叶孟言已经基本趋于晕厥状态了——苏菀的索取能力实在太强了,尽管在旁人看来这并不能算是一次成功的性爱,但是对叶孟言体能的消耗却是实打实的,“看来明天小叶子是没法继续去训练了。”苏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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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的出场不是已经在第六卷 

第二百零六节 元老院的宋提刑 

中转正了吗?
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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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那只是苏法医出场

2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