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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犹豫了一年,但现在还是报了名,就还是写个同人吧,文笔不好
作者ID
北朝论坛 liuludehao
同人重要信息
地点 越南, 鸿基
涉及方面 治安战,连队
内容关键字 元老军官,训练
转正状态 待转正
发布帖
北朝原帖 想了犹豫了一年,但现在还是报了名,就还是写个同人吧,文笔不好,目前更新第3章
同人写作情况
完结情况 完结
首次发布 2012-4-1
最近更新 2012-4-6
字数统计 (千字) 10.8



序章

刘宁宇抬头仰望着碧蓝的天空,也许这是最后一次活着看天空了:“看来自己这次是要被用黑布裹着骨灰盒进翠岗了。”

“ 为什么,没有先在遗嘱里写好,下葬时千万不要唱EVA里面的歌,虽然我是凌波女神的FASS,但是也不想成笑柄呀。不过想来已经会成笑柄了吧。”

“时也,命也。”他不禁摇摇头:“看来真是回明朝时间久了,居然叹这种气。”收回视线,他看见周围40-50名伏波军的战士。大家也都是垂头丧气。也是,这里距最前沿的的瞭望哨也就10公里,而在这里被几百名的匪徒也好,暴民也罢给围在这里,实在是一场令人苦笑的笑话:

说起来,虽然是元老,但他现在不过是一名半吊子的军医,为了增加经验,也为了处理海南治安战里面出现的小病小痛,他自告奋勇的当了一名流动军医。也因为他这样的经验,他在海南的治安战处理的差不多的时候被卫生部派去了越南的鸿基站,毕竟在穿越前就是医生的本来也就很少,而像他这种穿越后学医也不多,这次来鸿基站本来只是给几名元老做下检查的。但是,因为上午的一个哨所的报告,他带着医药箱来到这里,到了才发现自己进了一个进退维谷的处境,在他的面前是一群失去了连副和其他排长的新兵蛋子。原因是连副和排长在追敌人的时候自己冲进了陷阱,所以当他赶到的时候,看到的是从丛林里跌跌撞撞逃出来的一群新兵,要不是他当即用配给他的FAL自动步枪打了一梭子把后面的匪徒震了下,那么他也得跟着这群新兵跑了回去,但是现在看起来,其实那时跑回去说不定还更好。

当他把队伍拦下下来,第一个反应是一边给几个伤员做一点简单的包扎;同时一边询问下怎么回事,结果在一群人惊魂未定的状态下用了很长的时间才搞清楚怎么回事的时候,被一开始派回鸿基报告的人回来带来了一个更坏的消息,后面有匪徒堵住了后路。


刘宁宇耸了耸肩说:“好了,现在,匪徒开始合围了,但我们没有连排长。”

下面一遍沉默,刘宁宇看着下面,他知道这支部队在1个月前从海南新组建好的一个连里作为站岗放哨抽调过来的。由于越南的南北朝打的越来越厉害,贝凯发现有越来越多的盗匪出现在鸿基站周围,而为了侦查而派出的。

里面基本是新兵,而基干的几个班排长,现在只有几个班长还在。但这几个班长现在就是不出声,刘宁宇为了自己的小命决定自己强行抢下指挥权,至于以后陆军那边怎么骂,反正自己是元老:“既然连副和排长已经死了,我是首长,下面大家就先由我指挥,谁有意见!”过了半响,没有一个班长说话,而和他一起赶来的那个班的班长因为贝凯的命令是:“保护他的安全。”也什么话也不说。

他开始和现在的战士进行交流,想方设法鼓励起大家的士气,也许是运气吧:这里好几个士兵要么是他以前在海南救治过的,要么是在流民营里救治过的。还有1个是在检疫阶段时,由他取的名字,人熟就是好办呀,慢慢地大家情绪开始平稳下来。这些人里面普通士兵基本上是在治安战时被招入的,班排长倒是都跟参加过战斗。其实刚开始就是因为班排长冲的太向前,导致骨干大半落进了陷阱,在失去大量的骨干下情况下剩下的新兵们,可以说是自己被吓退的,情绪稳定下来的他们,士气也慢慢的回复,但是同时匪徒在周围越聚越多,东南北三面已经有300-400多号人聚集在300米外,而对于西面也可以看到差不多1公里外也出现了100号人。

在刘宁宇鼓舞大家士气时也统计了下子弹,平均每个人还有8发子弹,3枚手榴弹,在最快的速度分配好后,他看到一个旗杆在他们的正东面竖起,前面站了个衣服似乎蛮齐整的家伙。“这家伙是头目。”看到在那名头目的吆喝下,北面参不多100-200号的匪徒开始磨磨蹭蹭的向前,而东面和西面因为距离的原因还没有动。

看着散乱而正慢慢围上来的匪徒们,下了命令:“标尺150,放。”

2列队的排枪响起,10来个匪徒倒下,匪徒一下停下来,那头目挥舞着腰刀驱赶着匪徒向前,但是接下来得2排排枪让匪徒前进的速度更慢了,但是令刘宁宇头痛的是南北2边的匪徒开始逼近到150米,而更令他下定决心的是:北面出现了一门小铁炮。第3排枪排枪后,他抽出刺刀,下达命令。这时北边的匪徒加快了前进的速度

“全体都有,向左转,横队变纵队,上刺刀,预备投弹!”当他下达出这个命令后,一直紧张的心理突然平静下来,在这一瞬,他想到了自己怎么因为好奇加入这穿越者的团队,在这个团体里因为自己没有独特的技术而只能当基本劳动力,为了保命,是的保命,怎么每天都在练习枪法,他是少数每天下班后还在学习自己不熟悉的医学,为了学习骑马,他却常往“马疯子”尼克那里跑去帮忙的元老,每次的民兵训练他从来没有迟到早退,又想到每天每天早上5点就起床的身体锻炼,晚上6-10点得睡前刺刀训练。一边想着,一边估算着北边匪徒的距离,很快他下命令:“全体都有,向前投弹!”一顿手榴弹冰雹样的砸向匪徒,逼的匪徒前冲之势一滞。

我的命,就看这几年的汗水了,他脸色平静端起FAL自动步枪,装上刺刀,刺刀斜指,下达命令:“跟着我,向前冲,”然后大吼出:“杀!”

“杀!”33柄刺刀跟随刘宇宁向北,坚定的毫不迟疑的向北,直接冲过去,正被炸的发晕的匪徒一下全楞了,直楞楞的看着刘宇宁冲进来,一拨一刺插进了一个匪徒的胸膛,他一个转身直接划破了 另一个匪徒的脖颈,血从大动脉里彪射,飞射的血沫刷的染红了刘宁宇的本身,这时刘宁宇根本没空理,他直接用枪架住一个匪徒砍向他的刀,这时他身边的一名战士的刺刀扎入那名匪徒的胸膛。这时他的身后的战士自觉的按照战术条令,配合着杀向匪徒。而同时他率领着护送他来的班直接向纵深插去。冲锋中,他看到匪徒们开始后退,是的后退,他把血红的刺刀向前一指,大吼一声:“杀!”感谢自他出生就有的一副大嗓门。

“杀!”跟着他的战士也是一声大吼,33柄染血的刺刀向前一指,匪徒直接转返身就跑。

“追!”他再一次发动了冲锋,匪徒像滚雪球似的崩溃了,他带着33把刺刀冲向敌人,然后拉成2列像赶鸭子似的赶着匪徒冲向东面的匪徒,不出他的意料,东面的匪徒也崩溃了,接着席卷着这群匪徒冲向已经冲向他们开始据守的小土丘的南面匪徒,这时的匪徒就真像鸭子群一样的四散,南面的匪徒更是直接溃散。

冲回了出发点,他又带着士气高涨的队伍冲向了正急匆匆赶来,队伍拉成一个细长犹如一根雪茄的西面匪徒。在先用排枪和手榴弹洗礼了,他们再次展开纵队队形,击破了西面敌人,而就在这时,他们也看到了贝凯因为前沿哨兵的新的报告而派来得增援,看到这里,刘宇宁长吐了一口气,“终于,老子把命保住了。"

第一章:成军

咖啡馆的门铃声响起,一个元老走进来,他的身高差不多是175的高度,国字脸,体型倒是不胖不瘦,其实元老里面也没什么胖子。初晴对他倒是有点印象,因为他是这里的常客,印象最深的是他有三点:第一,他从来不点酒精类的饮料,也从来不抽烟,他来咖啡馆基本就是一杯茶,茶的种类倒是不忌;第二,他从来都习惯说谢谢啊,即使他食堂大婶他也会说;“您。”;第三,他总是习惯带一本书在手上。

果然:“老板娘,您好。”他向初晴打着招呼:“麻烦,给我一杯绿茶。谢谢啊。”

过了一会,一个熟人坐在他面前。

“看来你很悠闲嘛。”

埋头看书的他听着,叹了口气:“也不算悠闲呀,你又不是不知道的,这两天元老院,陆军连续质询,已经差点要把握给质询成神经衰弱了。”

“呵呵。”对面传来理解的笑声:“当然,还有元老直接说你是第2个游老虎。不要命的。”

“对呀。”他自嘲着说:“也有人说下次,我再这样干,可以进反面教材,当然也可以送个纪念碑什么的。”

“还有。”熟人继续说着:“这事被那个意大利裔的美国走私贩子家伙知道了,你猜他怎么说你?”

“喔,怎么说?”

“一把好好的FAL自动步枪,不玩半自动或短点射秒掉敌人居然还要去拼刺刀,真是奥特曼上身。”

“喔,兰度先生心痛他的FAL?”他把书一合:“一个美国人也知道奥特曼,真是奇怪,看来是我孤陋寡闻了。”

“当然。“”对面的声音开始压低:“好啦,听说你递交了希望转向陆军系统的申请书?”

“是呀。”

“为什么?我还记得当年我撺掇你去参军的时候,你不是拒绝了?”

“第一,那时候想着没有经过全盘的军事教育,连兵都没有当过的,更没有经历过军官养成的,怎么去当军官,那时的我连带着一连的人去死的勇气都没有?那时是不认为自己有资格去当军官,所以,你知道的我也只是一个半吊子的历史和军事的爱好者,经过了几年的学习,我还是经历过临高现有的军官培训课程了的,而且至少我还在是有点勇气了。”

“勇气?带着全连去死得勇气?”虽然是嘲讽的语气,但他还是听得出那种关心的味道。但是,他不想放弃,也许自己还是希望去离铁和血的味道近点得距离呼吸吧,他不想放弃这次好不容易提起勇气的申请书:

“至少,你要承认,至少我现在还有直面死亡的勇气。为了能有这个勇气,我努力了这么久,承着这勇气去做自己长久以来 想干的事不也是好事?”

“那我不劝你了。要知道,军事委员他们未必会要你。”

“现在,球在他们那边。看他们怎么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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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军这里正因为他的事发生着一场小小的讨论

“怎么看刘宁宇,这人?”

“我这里有他的政治档案材料——里面有他自己的政治面貌自述:“温和社会主义者,无神论者,最厌恶一神教:尤其是天主教。”

“对了,我记得他曾经在元老院里鼓吹应当实行军队必须全无神论化以及禁止天主教徒进入军队。”

“对了,还有军队国家化,和军队政治信仰必须唯元老院。”

“他好像对天主教很排斥?”

“很大众的的想法。”

“根据,以前政治保卫局里的元老鉴定书:他讨厌任何组织度高的宗教。”

“从这点上来看到是不错。”

“但是,没有原时空真正的全面的军官教育和穿越以来从开始到现在的艰苦训练,现在来摘桃子吗?”说着上述观点的青年军官站起来,着重的

“总之绝不能让投机分子混进陆军!”

在旁边听到这句话的人,却下意识的看着另一份对于刘宁宇在接受元老院质询的分析材料里面的结语:“对于,军国主义有着很深的忌讳以及对旧时空的中国人民解放军的组织体制很欣赏。”

看到这里他下意识的要问:“那么这申请书要驳回?”

“不能直接驳回,这毕竟是一个元老,还有你知道的,他在卫生部学医的时候还在芳草地包括里面的军政学校里当过教师。”

听到这句话的人下意识补充:“他在芳草地里现在都还是挂着义务教师的岗位,现在的教授基础文化和军事训练相关的课程的老师里面一直都有他。”

“对呀,也不能让他继续在教育部门,在这一次他能拿到指挥权就是因为那2个剩下的班长都是他的学生。经调查两个学生一见他就主动放弃指挥权了。”

“ 那个连不能用了,原有人员就地转化成国民军。”

“让那个刘宁宇也去国民军里待着。”

“理由嘛:鉴于申请人没有完整的军事训练基础,加入陆军现役不成熟,建立先去国民军工作,同时参加我们的现在举办的陆军军官培训课程,一旦结业,再根据成绩进行分配。”停了停,审视了一遍的他满意的对旁边的人说:

“这不就的了。”

“陆军军官培训课程不是在芳草地里面吗,我记得里面文化课程他是教员之一,而且军事课程他一直在跟着学习,他学完医学之前就已经通过了军事课程里面绝大部分课程,所以现在用说去参加陆军军官培训课程的理由是不是说服力不强呀?”

“不用,他毕竟连管理过一个排的经验都没有,单就这条就怎么也不能说他有军官的素质,没有素质怎么能成为军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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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

1 000响鞭炮在响着,在刘宁宇看来鞭炮什么的实在一种浪费,但是禁不住部下的劝说,毕竟新店开张也需要个喜庆。他也想给现在归属到他指挥下的这种年轻人提点劲,毕竟他们才被从陆军里赶了出来。为了让大家情绪振作起来,他还是费了很大的劲从农业口那边唱莲花落,搞来种子,技术,机械,农技员,把脚下的这块农场先搞出来。让大家的生活能过的好点,毕竟国民军不像陆军的军费那么充裕。

至于其他的,先把士兵革命委员会搞起来。只可惜不能支部建在连队上,但是大家的信仰问题要抓紧,另外大家的技战术水平也要抓起来。

“连长,连长。”身后的轻呼声把他从思绪里惊醒,他看见战士们抬着一块刷的白漆的木板走过来,看着上面写着“第601部队。”

看着这牌子上的字,他突然想起这个编号代表的正是的国民军编制:“国民军第13连队。”

他暗暗下定决心:“这个国民军第13连队一定能成长为一直顶呱呱的部队。”

是的,这支部队以后转战着大江南北,高原峡谷,它的编号一直存在元老院存在的历史中。


第二章:整训

几个月后在鸿基站的西南几里处,早晨7点,一座六棱堡已经逐渐显露出雏形,一排排越南流民已经在平整土地挖掘沟渠,而在棱堡的中间用木材围了一圈木墙,在这座农庄的中间在的大门挂着白色的木牌:“601部队。”由于现在临高的决定对鸿基站还是一个武装商站的定义。只是原来检疫营这些被贝凯移到了国民军第13连的驻地棱堡的。

按照贝凯的话说:“反正你以前在检疫营里也干过的,又在芳草地当过老师,不让你来干,让谁来干。”

刘宇宁当然觉的很无辜:“我只不过是在学医的时候跑过检疫营拿流民实习过,就这样,你就给我硬载了个检疫营的事务。”

贝凯当然说的也很妙:“反正你们国民军还要建营地和堡垒,正好有免费劳动力,你又是医生,以后这些人也是有可能成为民兵,你也可以顺便可以训练下他们。”

考虑了一下,刘宁宇还是点头接下了这活计。但小心翼翼的不将摊子铺开的太大,考虑到国民军毕竟主业给鸿基站提供防卫力量的,所以刘宁宇抽调了1个排的编制在鸿基站的主堡,另外2个排和连直属队以及连部这里驻防。同时,这在鸿基堡驻防的任务不是固定的,由3个排的轮换。

按照:“刘宁宇的原话:“正好进行武装越野5公里训练。”

国民军的战士倒是没有什么怨言,因为每天早上5公里这是长久以来的传统,同样的刘宁宇也是要每天跑在第一个的。要知道和贝凯交换意见后,接着他还要跑回去的。

而另外一个空闲的排要也要去越野5公里跑到鸿基:去护送白国士去探矿。

而不去探矿那么就是要跑到鸿基站去和民兵一起进行训练。

而训练的战术也是奇特的——“混合方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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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凯和白国士睁大眼睛看着刘宁宇:“西班牙方阵,”

“不,应该说组织编成上应该更接近古斯塔夫方阵,以国民军以排为单位组成类似火枪手的部分,以民兵组成长枪手,双方在阵型上更类似于古斯塔夫方阵。”

白国士回想着看过的资料:“你有3个排,你应该两个排来组成方阵里面的阵型,还有你的一个排和直属队呢?”

刘宁宇耸耸肩:“预备队,或者专门来做侧翼突击力量如果有火炮支援,也可以用来充当火炮的防御。”

刘宁宇看着贝凯:“我们没办法,我们的兵力太少,但是矿区却在高速扩张,幸好现在还只是地表采煤,如果真的打矿井,那么为了保护使矿区的生产秩序稳定,就是我们在这里的最重要的要求。但是我们实际上是不能全面的保护矿区,所以在很大程度上我们要考虑在野战里击败敌对势力的武装力量的实力。而我们现在让民兵和国民军进行联合训练,我认为在加强野战中的实力。”

白国士摇摇头,但是很明显他也不是反对,只是多少有点感慨:“从排队枪毙退化成古斯塔夫方阵,实在是让人不愿意。”

贝凯还是同意了:“总比席亚洲好吧,他更不容易,听说他可是训练了一批亚历山大的马其顿方阵兵,从这点上来说我们还是幸运。”

“但是,老刘,你最好还是去信给汇报下。”

“当然。”刘宁宇说:“我毕竟是犯过错误的人,不夹着尾巴做人怎么行。”停了会

“而且,我还想向临高询问下能不能给民兵配属一些胸甲。既然要借鉴古斯塔夫方阵的话,那么最好搞点胸甲也是不错的。”

“能行吗?”

“没把握,但是再怎么也要去信唱一下莲花落,毕竟,我还要把新的人事档案全部送回临高备案。我想如果能只要搞个100-200米就能被米尼枪打穿的薄铁皮应该能行吧?”

说到这里在场的人都笑了:“你胆子现在这么小?”

“图个安心三。”

“而且,现在你们在鸿基站还好,你们知道吗?单我在元老院那几天接受了多少次质询?”现在说起刘宁宇还是心有余悸:“整整20次。”

“军方也对我展开调查,各种强力部门翻来覆去的要我交代情况。我都记不清的。”

“据说还有风声说:这是文官干涉陆军指挥权的开始。存心挑起军队的怒火让我死呀,我就一个医生,哪是什么文官?那时候我还被暂时在军队里干着兼职军医的干活。要不是顺便想反正都给你们检查了,伏波军的士兵也随便检查下。等把还在的海兵都检查,发现还有一群不在,时间又紧张,想做个事情全始全终,毕竟,都把别人检查都结果就剩点人,正好跑过去看一下,这看下,就看好了,看的把自己弄到最后直接在鸿基给你们当长期医生了。”

贝凯第一次从当事人听到这里面的缘由,不禁笑了:

“你笑什么?还有人煽风点火说这次还表示着:很多殖民口和军方都有工作不严谨的方面,要整改要检查,元老院必须质询。不用说,我都不知道得罪谁了,这么想把陆军和殖民口德人都挑动起来,这么想我死。”

叹了口气:“幸好,元老院宽宏大量,穿越众英明睿智,没有中别人的计,没有真去质询陆军和殖民口。要不然我的下场比独孤求婚都要惨。”

贝凯听了更是笑的打跌,过了好一会,他突然想起:“不是说你体验了铁和血的味道,就已经着迷的离不开才参军的?”

“原话不是这样的,但也是差不多,这只是我申请书上的话。实际上是当时我发现的确有人已经挑起了军方部分人的怒火,我想来想去,为了避免真扣个军事门外汉夺取军事指挥权的帽子,而且我还害怕一旦真有人拿我来做例子,这就是一个尾巴,只要人们随时提起,我就没安生日子好过,只好自己说自己喜欢军队想参军了,要不然新军成立的那天没去参加,现在跑去参加这不是搞笑什么?”

“那军方的人?”

“没有谁是傻子,我那么笨的说辞会看不出来?只不过大家给我个台阶而已,当然进陆军这么也不可能,自然就被踢进国民军了。”

“然后呢?”

“没有然后,我估计就会在这个位置上做下去了,但是可以预见的是在未来一旦鸿基大发展,我也未必能一直在鸿基呆下去。”

第三章

巡视着新开垦的田地,贝凯略为的有些得意,毕竟在鸿基站开田一开始就是他的主意,而现在虽然因为事情太多,将其移交给刘宁宇,但是看到这翻滚的麦浪还是让他的心情更好起来了,毕竟随着人口的急剧扩充,手中有粮心中才不慌。

这时候在远处,呯呯的排枪声将他的注意力引到一边,国民军和民兵的合练已经开始了一段时候。临高同意可以给民兵置办一部分胸甲。但是现在钢铁的缺乏,虽然现在钢铁的产量大增,但是现在的钢铁需求的缺口也是相当大的,没有可能削减其他部门的钢铁量来满足他们的钢铁盔甲计划。所以临高同意了给民兵装备盔甲的计划,但是必须自己想办法。

这时候百般无奈下,刘宁宇想了个办法:“使用藤竹盔甲。”

所谓“藤竹盔甲”的先用竹子编成前后2片,再在肩部用麻绳穿起再将藤编钉在在竹铠外面再刷层沥青,抛光后,当然如果有牛皮可以再订块牛皮。

听到是这种盔甲,在旁边的听众都有疑问:“这有用吗?”

“没用,就是精神上有点用,估计能在50米的距离防点丸木弓吧。”

“这不搞笑吗?”

“但是还是有用的,不是吗,只要对精神上有作用有够了。”

正沉溺于回想中的贝凯被一阵呼喊拉回了现实。他看到一个归化人快速的跑来,快速地说了几句,贝凯面色不好的离去了。

回到鸿基堡的他第一时间打发了人去找白国士和刘宁宇,说实话,就情报而言,上面的情况并不值得他多忧心,因为他们已经经受过一次了,过了一会白国士进来,看了之后神态也是比较轻松的,再过了会,刘宁宇也进来了,他看了一遍情报上说的,他点点头:“是的,我也就是为这事来找你的,这情报没错,的确是这样的,只是,现在这群匪徒的数量已经增加到5000,他们现在已经开始向这里缓缓移动,估计到3—4天后会接近鸿基站最外围。”

他停了一下解释:原来前几天有几个在检疫营的土著说了外面几十里有土匪聚集,他就进行了一次侦查。另外又找了几个土著当内线渗透,今天上午才有消息传过来,那群匪徒已经开始动身,目标就是这里,所以我就来找你。”

大家交流了一下意见,首先是要向临高报告,其次是自己这边也得拿出一套方案来。按照刘宁宇的话就是,怎么也得显示自己没有吃闲饭。

首先,大家讨论了策略:主动进攻怎么也比消极防御要好的多,毕竟现在在外面已经有了一大片庄稼,而现在的临高因为发动机计划很多物质都处于紧张状态,其中粮食就是其中很关键的因素。现在的庄稼虽然不多但是这毕竟是第一片田,但是这是被大家寄予厚望的能够令让鸿基减少海运依赖的重要因素,所以从根本上来说将匪徒阻挡在外面是最好的选择。

其次,鸿基必须显示出自己有能够保护下面的领民的资格,这样才能显示自己的威望。

第三,这是谁都不会说出口的:“真死守的话,被元老院给骂死都是最轻的选择,可以预想那样的话,下场也就是比独孤求婚好上一点。”

但是,现在有3个海兵排,一个国民军连,还有700名民兵营,还有鸿基堡里用库存的80支米尼枪组建的卫戍部队。总的就是近千号人,但是弹药还是匮乏的,前一段时间为了磨合,打掉了半个基数的弹药,现在的弹药量决定了这次战斗不能打成相持战。所以3人达成共识无论如何,向临高通报敌情的报告一定要第一时间打上去。贝凯也同意马上开始写敌情报告。

然后,由刘宁宇开始起草作战计划,这时候,贝凯才知道原来刘宁宇早在来到这里就把整个下龙湾跑了两遍,而适合于他心目中的战场地点,他基本每半个月就去就专门查看了。只是那些时间,因为没有匪徒,要不他就会把贝凯和白国士也拉去,而不是只是将自己的国民军带去做模拟操演。

刘宁宇找来沙土,临时堆了个简易沙盘,详细地向贝凯讲述了自己的几种作战预案。

三人进行了讨论后,同意了刘宁宇的观点,刘宁宇将实际上已经起草好的作战预案改头换面附在了报告后,然后送上了回临高的船只。

接着,贝凯宣布了鸿基堡进入紧急状态。


1天后,执委会派来了一个陆军连并且带了100支米尼,3门山地榴,2个基数的弹药来做第一批的增援,而后面被作为总预备的4营将跟在后面,但是执委会同意了他们的第一作战预案,毕竟谁也不愿意看到已经开垦出来的粮食被糟蹋或被抢走。

2天后,刘宁宇和白国士带着部队和征发来的检疫营里的民夫来到了刘宁宇所预设的阵地,这是一块靠海的沙滩,左边是海右边是一片连绵的丘陵。中间是2百米宽,略微平整的地面。呈漏斗状,前低后高,在后方有一块土丘,他们把3门山地榴安在上面。

第3天,吹了接近半天海风的鸿基堡的人马,终于看到一大群土匪没有任何队形的,出现在他们视野中,很明显是虽然这些土匪从整体上来看基本上是无组织,当然还是看得出其中有些局部呈现出组织状态。各种意义不同而又杂乱无章的旗号被海风吹的展开,却又更显出这些土匪的无组织性。

土匪们看见了前面排列成阵,已经等待已久的鸿基堡的清匪部队,结果纷纷停住了脚步,刘宁宇从望远镜里看到土匪中间奔出大小头目,正连打带踢的整理成队伍,看来是要整理成几个方阵。刘宁宇命令点燃烽火,同时部队展现开:左边靠海边的是500名民兵组成的长枪兵,5排队列,正面防御程度达到了接近100米。中间是从海边平地向右翼的丘陵的过渡地形,由陆军增援的1个连以及3个鸿基堡的卫戍排200人组成横队,而在丘陵的边缘,国民军13连组成横队。3个海兵排组成后方火炮的防御部队和预备队。

刘宁宇走到最右翼的国民军的排头国民军现任副连长:“骆成生。”

“到。”

“按照战斗第一方案:等我回到中央指挥处,举起红旗后,你们就开始按照命令行动,有信心吗?”

“我们在这里演习了5次,还没信心脑袋就切给首长当球踢。”

“好。”

刘宁宇返回了中央指挥位置,他看到土匪还在整理队形,但是这时候土匪正呈现成几个不规则的方阵。

刘宁宇举起了黑色的旗子,看到黑色的旗子,白国士下令:炮兵开火。

3门榴弹跑直接轰击在土匪即将要规整好的方阵上,即将规整的方阵直接混乱起来,可以从望远镜里看到实心弹形成跳弹将方阵压出几条血胡同。

刘宁宇举起了红旗,国民军马上由横队转为纵队向土匪的侧后方行军。而正面的部队开始缓步向前。

土匪看到清匪部队在缓缓前进,估计是考虑到考虑到上面的炮火实在是令人害怕,他们也开始向刘宁宇他们前进。

一边走,一边看着看着望远镜里已经越来越焦躁的土匪。他举起红旗,停止了队伍的前进。这时的整个鸿基堡清匪部队因为左边民兵的行动力的差异和右边鸿基堡的卫戍排尽量向右延伸的想法,已经自发的显示成一个斜线的阵型。刘宁宇估算了下距离,下令:“标尺300,开火。”

猛烈的排枪,自左向右想起,从站在高处的刘宁宇看来就是就是一把无形的镰刀把敌人自左向右将土匪们就像割麦子一样直接割倒在地上。排枪整整响了5轮,而刘宁宇从望远镜里看到的只是是一群被惊呆的土匪。

海风自后方吹过来,轻易的将弥漫的硝烟吹散,而展现在双方面前的是血肉狼籍。土匪里面一下出现了混乱,刘宁宇正准备让正面部队缓步前进,这时候,从海边的的土匪里冲出一伙人,这伙人开始隐藏在土匪群里倒是看不出来,现在单独跑出就显得相当显眼,他们跑到海边沙滩的上,试图通过沙滩远离排枪来迂回到长枪兵的旁边。

但是,就在这伙人计划的很好时,随着乘着4级的海风开来的临高的3艘巡逻艇击碎了他们的计划。一开始就隐藏在外海的巡逻艇看到了约定的烽火的信号,乘着海风高速开来,冲向了海岸。这时候的这伙人显得那么的突兀和醒目,巡逻艇上的打字机和陆上的山地榴先后开火,刚站好的队伍来不及分散就被打的纷纷载到的爬不起来。

看着土匪混乱越来越大,刘宁宇拔出指挥刀向前一挥,前进!清匪部队保持着阵型向前缓步压迫过去。

在走到100米的距离时,3艘巡逻艇和山地榴的火力已经全部轰进了土匪的阵地里,于是正面部队再一次的进行排枪射击,3轮后,这时在土匪的侧后方响起了排枪声,国民军第13连已经迂回到土匪的侧后方发起了进攻,已经被前方的清匪部队打晕了得土匪们立马崩溃,纷纷向后跑去,但是13连的排枪和巡逻艇的打字机一起构成一道火力封锁线,很多人马上倒在这看起来是逃生之路的缝隙。

就在13连迂回到土匪后方打响排枪的同时刘宁宇吹响了冲锋号,作为全部的正面部队包括留作预备队的2个海兵排同时向已经崩溃的土匪发动了冲锋。在白晃晃的刺刀面前,土匪们纷纷投降,没有投降的土匪基本上都被打死,只有极少数逃出了生天。

很快,在这场在刘宁宇回忆中认为始终是最好打的一次战斗就结束了。但是后续处理却让贝凯犯了愁,原来刘宁宇极大的高估了对方的战斗意志,一开始只认为能抓到1000-2000的俘虏,但是实际上抓住了4000余人,而且还发现里面还有一些越南北朝的官军混在里面,当然最大的一股官军已经基本死在沙滩上了,但是这4000多人的口粮却让贝凯头大。想了半天,贝凯只有把这些问题连通战果一起报告回临高。

但是这些对于刘宁宇来说也没有什么关系了。因为这次的战斗结束后他和国民军第13连被将调到了台湾,在那里他们将开始作为第2批得支援赶往台湾进行卫戍与开荒任务。而鸿基堡则在3个月内能得到新的装备来组建新的2个连队;当然也有可能是:如果那时有已经完成了海南治安战的部队,也有可能被调过去,这一切都要看在海南发展的结果。但是总之国民军13连的任务和刘宁宇的故事在鸿基是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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