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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sxtyjj1

原帖

状态

未完结,待转正。

开 始 时 间:2011-5-24

最后更新时间:2011-6-15

正文

意外酱油众

报名贴

姓名: 李秀文(李修文)

父:机械厂车工最后干到车间主任,私下倒腾点废钢,型材补贴家用。

母:裁缝,后开干洗店,现在除收账基本在家管后勤和下一代。

学历:二流大学本科


主要经历

高中前小城镇生活。为弥补父母没上多少学的遗憾,班级排名退5名就请家教的伺候。没外人强迫自己对文化课基本没兴趣,成绩中等偏上。高考刚达线,走了走关系,上了个当时不太热门的生物科学。

大学基本混了,收获也就认识群哥么和解决令一半问题。

毕业本想自己创业来着,亏家里10万后,走舅的关系进酒厂。发酵车间干两年技术,工作轻松还想着发财就考了个会计证。期间发生一起重大事故,酒曲变质报废全部填料。和厂领导关系不错,基本没罚款大会检讨做不少,处分期间结婚。婚后过完年调外派销售处,当年本处销售全厂第一,哥么帮不少忙。提议开发的中高特色酒(就是换了个高级点包装)市场反映良好。

现负责驻太原办事处,也就租两套楼房,一套我两口住一套办公,郊区租有仓库有车。内人市内令外找的工作,主要不愿呆家里,也不愿当我部下,孩子计划明年才要,不是我剥削老婆。


个人技能:

有证书的就一会计证(大学毕业证貌似不能说是技能)。

自行车、电动车、汽车机械类小毛病都能修,大了也得花钱。

电脑,电饭锅等电器类不换原件能修,换的话自己也做不出来。

家里倒腾废钢时学过电焊、气焊、砂轮切割机。水平吗,电焊的东西基本牢靠,我做的铁花盆架,除最大的那个环焊点裂开外一直用到现在(貌似裂开的环材料也有点问题,不全是我技术问题)。气焊切割除了切口不太整齐各方面还行。砂轮机,会用一般不用太脏了。

汽车会开基本城市跑没扣多少分。客串过叉车,装卸铁块用不上我,酒厂工作时司机没敢让我卸酒,卸了点礼品箱子,空场跑了几圈,自我感觉良好。

枪械,军训结束打了五发子弹。有个弹壳做纪念品。

刀具,大学买的砍刀没用过一次,就宿舍照相摆pose用了。打架时也来不急回宿舍拿,而且也没严重到拿刀对砍的事发生。 厨房套刀齐全。

肉搏,战果胜多负少。身经十几场斗殴,衣服损失严重,身体也就局部浮肿。最严重一次倒地磕了半颗牙,还是第二天刷牙发现的。就现在对付平常文弱宅3、5个不5、6个都不在话下,哥么给我的评价是“关键你敢打,别人不一定动手,你就上脚了。”

酒精能力一般,保持大学水平。我也奇怪常喝酒,怎么就超不过大学水平。

其他种过花(老妈主力),养过金鱼(老婆主力)老家养过狗(老爸主要负责)。牌、麻将、棋(不包括围棋和国际象棋)全会。

饮食,生冷不忌但取向正常,没到广州人四条腿不吃桌子地步。


是否带家属

穿越了也不可能三什么四什么的了,不管带不带家中的,现在她看见了就能把我心中的火灭了。人家答复了,带不都可以带键关是不能那个什么,想那个什么都不可以。


是否便当

便当不便当无所谓。自从一哥么路边吃烧烤被汽车碾起石子打中眼睛,拉去医院可能打错什么针(现在医院还和家属扯皮)挂了后。人生态度就是一天没死就好好活着一天,意外啊死亡啊什么的,太随机了,太没规律了。不厌世,也不特别排斥死亡,因为人对死没辙。

其他要求没有,完全服从牛大,服从组织安排。正可,反亦可,国内行国外也行,健全可以不太完整也不是大事。

各位帮看看,临高里可能混到个什么程度。

老婆晚上住娘家,睡不着胡发。

相关设定以及本文写作情况


先说本文写作情况。

前几周,不记得哪天了,跟着推荐看了《临高启明》感觉不错。等更新找到百度贴吧,看帖子又来了上班族。断断续续挂过河,刚发第一帖,被人误解。《临高》报名帖,没找对地方。好吧那我自己写个《临高》同人,自己把自己挤进《临高》里面。以前没写过什么东西,唯一读者俺老婆(大学时几份情书)。

写作原则遵守两个凡是,三个只是。凡是《临高》原有剧情、情节,尊重作者绝不篡改,只是以酱油众视角诉说。凡是《临高》原有人物的出场、塑造,尊重作者绝不改动,只是丰富人物细节,只是加入个不会改变任何情节的我。

个人设定

http://www.sbanzu.com/topicdisplay.asp?BoardID=63&Page=5&TopicID=3649976

第一章 黑夜

(时间背景《临高》新世界 第三十二节 临高的反攻)

从行政区出来的时候,脑门青筋还一蹦一蹦的,全身的白毛汗。拄着当拐杖的步枪两腿还发软,三步一晃荡。

回想这几个小时,他妈的都什么破事啊。工地干活身体疲惫不堪的时候,为了给老婆弄块巧克力,下班后帮司机把叉车开回车辆停放区。回来刚见老婆还没吃饭,警报就呜里哇啦响起来,各处都乱糟糟的。

跑宿舍拿枪,没把我吓爬地上,有拿枪往外冲的,有蹲地上找弹夹的,有个端了枪团团转 枪口冲人做扫射状的…………………警报声越大就越乱。幸亏有个军事组的在,不然有人一撸扳机同志们今天就交代这了。

拿枪后混到队伍后面跑铁丝网前。我靠,前面烟尘遮天,锣鼓爆炸声不断,一群人个个龇牙咧嘴,打鸡血一样挥着各式各样的武器冲杀过来。在看旁边,地面和周围的人都在抖,也或者是他们都没动,就我一个发抖了。刚还是零星的枪声,有人喊“射击”时突然间爆发了,好像记起自己拿了枪一样。耳朵刚适应突然的又没响动了,多数人都在喊“子弹”、“弹夹”、“我的枪打不了”等等。对面不但没倒了几个人,还推着手推车靠近了。军事组正吼着“不要乱,块换弹夹” , “ 轰”铁丝网外一片白烟。头盔上叮叮当当一片乱响,不是听话低头换弹夹就全招呼脸上了。左胳膊被不知什么砸的生疼,也不知道破了没。见有人往后跑,自己顺势爬地上了,不说发软的腿能不能跑的动,这鬼地方能跑哪去?

再后来,医疗组从地上拉人时帮忙把个满脸血的家伙拖屋里安顿好。出来时大部分人满脸红光,就像吸了毒品的塔利班分子,高举着枪,有对天射的有对地射的,对讲机里喊半天“停止射击”了还不停开枪。

当大家差不多稳定下来时,季军挑了我们几个情绪不太极端的,从行政区增援车辆停放区。车辆区的机动队出动农用车追人去了,那里可是物资集中地不能有问题。

然后就是文章开头看到的我了。

白天的喧嚣过去了,月光当头,风里还夹杂阵阵血腥味。睡不着抱枪坐土垒上算和人交换放哨吧。想抽口烟,摸着上衣口袋中的小录音笔,突然一哆嗦。片刻后几天来的憋屈苦闷突然爆发,掏出录音笔放石头上拿枪托猛砸。

“让你妈的助人为乐………”

“狗屁的传销窝点………”

“千人团不是还有500没来么……”

“……”

疯了样自言自语的同时把录音笔砸了个稀烂。军事组负责放哨的过来时,我已经点烟在那发呆了。嘱咐了我两句多注意有情况汇报什么的,往下一个点去了。

这一切的一切还要从两个多月前说起。

那时………

第二章 起因

那是两个多月前的事了。原本工作交接给新来的主管,回厂述职后新的销售点还没联系好。请两月假去广州。

一是大学哥们结婚同学间聚聚。

二是陪老婆玩玩,结婚后聚少离多平日里太冷落她了,这次有闲带她多在外转转。

结婚本身没什么好说的,一群人喜洋洋乱糟糟。关键我大学同宿舍也是广州籍一哥们没来。找半天网上联系上,说参加穿什么大事不能来,礼金我先垫上,还让我把他广州租房里东西都处理了,钥匙房东有云云。来气啊,同学结婚聚会我山西都跑来了,你屁点距离不来有毛的事啊。网上通话中还问我去不去。说他胡说还把讨论网址转过来,给了个马甲,叫我进去瞧瞧。聊完当时就想:坏了这哥们,大学时性格内向出来就一宅,给人拐传销组织了。

暗中了解情况,知道他们在一个海上民兵训练基地,当即举报到了工商局。等两天,一打听工商执法去过了,没查到传销证据。再举报有个工作人员劝我放宽心是正常公司。再后来去了工商就没人理我了。

工商不管我去找公安,报案等消息。公安回话了,走访了没有违法乱纪只是员工培训,现在大点公司都流行。再报案,一个警察和我说:“我们已经向上面备报过了,没事。”再报案,“没有证据你再来可算你报假案了啊,不是看你穿西装早抓你了。”后来没敢在去了。

可那位同学精神肯定不对劲啊。

和老婆一商量,做了到现在为止最后悔的一个决定:亲自去看看。

先上马甲去讨论版把帖子看了遍,上面不是各种主义就是更像玄幻的东东,正常的没多少。看起来每人学历都不低的样子,一说起什么来数据、例子、图片不断。间杂不认识的外文,看上去满是回事。实际上只要有人说话,最少有三人反对的而且说的还貌似都有道理,不到十分钟话题肯定被偏十万里,那个乱。中间不时还有口水、谩骂,各种帽子、棍子,看的人直发晕。

电子城买最新的录音笔,相机啊本本都现成的,想来取证工具都全了。工艺品店淘一能连起来的钢管三节棍防身,火车长途汽车不能带刀,棍子没问题折起来也不占地方。又买两雨披、一堆饼干、水果什么的。虽然不信穿越,要去也的装装样子,就算野炊了。好烟多买点,拿到证据少不了和公检法打交道。网都上去了,有组织、有场地、人还不少性质不一般啊,弄好了得个奖励什么的就全回本了。三瓶厂里特色酒本就给同学带的,一起打两包包。网上联系同学,就以马甲的名义我和夫人也要穿越都准备好了什么的,安排个位置马上就到。

可能和夫人工商、公安两个地方碰壁心中有火,思想冲动了,也带那么一点点为了同学的意思,踏上了去某县城的长途汽车。

(临高出来很久了,俺才找来上班族。假设俺穿越,也只能顶当初报名但没穿的人名额了。希望这处不要挑错。)

第三章 闯龙潭

长途车上为了打发时间,和老婆讨论到达目的地方案。

1、如果可能先给老婆找个旅馆安顿,当外线。我则独自去传销老窝,取证据后联系公安或老婆。

2、如果下车两人都去基地,就演戏。就根据讨论版上的来,思想坚定的要穿,事情吗不出头也不拉后腿。表现越普通越好,不着急证据,先保护好自己。

3、我主她辅,精诚团结。

4、随机应变啦。以同学目前情况、网络电话都通表示没什么危险。

广场下车,快9月了太阳还像个火球,两包包顶头上。拉着老婆刚出站,对面上来一带草帽胖子。来人瞅瞅我的包又看看我,最后瞟向身后的老婆,来回三四次,手上晃着写有“穿越贸易”的纸片。可以肯定这斯就是窝点外围人员了。比我矮,一身虚肉。胳膊下半截红黑上半截白,一看就刚晒黑没多久。如果窝点人员都这水平,老婆去也没什么,好歹老婆大学也是班级体育主力(虽然她班就5女生)。不禁网络电话,有证据报案,没证据装,来这里前家里、同学都打过招呼,基本也没什么危险。给老婆发个眼神,对方隐蔽的点点头。好看我闯龙潭虎穴。

对来人点点头微微激动的说:“穿越公司?”

“是啊。你是?”

“马甲 xx,现在真人带家来了。”

“嗯……嗯……这个……这个……督公床上骑着啥?”也不知道是旁边有女同志还是什么,来人脸色发红。

“马,马,就用来骑的那种马。”

“知道了。”来人做贼心虚般的压低了声音。“去停车场,有辆中巴,车号******。先歇会,马上人就齐。”

(场景停车厂买雪糕处)

“刚才说啥呢?”

“暗号。”

“暗号?”

“《林海雪原》看过吧,杨子荣说的。”

“天王盖地虎,宝塔镇河妖?”

“没错。”

“现在找旅馆,还是直接进窝?”

看看几个一块坐车来的孔武有力的不少,在看看接待不能说胖豆芽,战斗力实在强不到哪去。

“算了进窝吧,如果组织还有其他人,你一个人在外面反而危险。看样子可能是高科技犯罪,机灵点不要被洗脑,应该没危险。你也看过论坛了,他们不是要招千人团么,现在才四百,怎么也得招八百以上才有可能行动。去了装像点别暴露了就好。”

没等多久,中巴开动。带着别样的心思踏上了去基地的路。

第四章 打入敌人内部

下车后吸了口空气,有股靠海特有的咸味。地方偏僻了点环境还不错。包包基本没自己动手,围上来几个穿工作服的帮忙提。老婆在我安慰的眼神下和几个女的走了。我被带到一间有三四个上下铁床的屋子里。床上凉席毯子齐全,上面还放了脸盆、毛巾、拖鞋等东西。正打量房间,进来一个有点发福干部样的人,问候了几声打发我们去填表。

晚上前就各处转了。

登记处,基本和考试差不多,无非是姓名、年龄、学历等等。难受的是后面没完没了的表格,特别是特长和能力分类表,打勾勾打叉叉,打的我直犯瞌睡。而我一打瞌睡对面一女的就轻轻的踢桌子,只好推说:“坐车时间太长,刚下车就来这是下车困,平常还是神经的。”

医务室,就是提交了在广州做的体检证明和防疫证明(同学提醒)。给了两片不明药片说是驱虫,本想偷偷丢了,没能成功。别人都吃了后,默想五次不会一死一大片,悲壮的吞了下去,吃完还要检查是不是藏舌头底下了。发清理牙石单,才知道刚才是看牙,不是检查吃了没。

一脸无奈返回登记处,接我们来的那个胖子(现在知道叫萧子山)已经在办公桌后坐好了,还泡杯茶。桌上排着几个铁项链,和一堆刚才填的表格。介绍完铁项链用途多么广泛、性能多么牛×(什么ID,什么优盘,什么感应,什么免费吃饭什么的)。心里还在感叹果然是高科技犯罪时,这批人第一次露出了邪恶的嘴脸。

原话是:“来了先安顿好就不要外出了,外出一定要请假。配发给你们的东西已经送到来时宿舍了。另外,大家带来的行李,计划协调组想察看一下,有些东西可能你们会忘记带,有些东西则要上缴给资源组统一使用。当然,我们会按价折算,折算成股份还是点劵则按你们的要求。”

嘿嘿,外出请假就是变相控制人身自由,给点日用品把看上的好东西白白拿走。哦,不白拿走是打成白条拿走。满脑子不出我所料的想法,后面说了啥基本没听进去。装着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到执委会办公室接受欢迎聊天了。

欢迎,还要聊天,还要分开聊。咱也招过人,领导聊天不就审查么。除了收集证据的事不提外,基本资料完全坦白。受害几百人呢,就算最后监狱出来报复,头头们也只会怀疑那些隐瞒了的人。性格咱不太内也不太狂。带老婆更是绝好的掩护,有老婆的人有责任感啊,一般团队首选。老婆那里不出问题,事情就成了一半。

具体聊点啥没什么有意义的,表达表达坚定的要穿思想,坦白坦白自己真实情况,一切行动听指挥,顺路YY点穿越之后啥啥啥的。

后几天,天天能见到老婆,也见到了同学。本本等值钱的都没没收,还发了好些东西,也没人灌输什么思想洗脑。免费吃喝食堂,一起锻炼身体(军训),一起学习(穿越需要技能),晚上上网打屁。这不是基本重回大学生活了么?这日子过的就当青壮年夏令营了,出来不就放松来了吗。

除了还是有点想不明白,有些担心那两片不明药片。

第五章 歪想进行曲

到基地5天了,药片看来没问题,可这帮人到底干什么的还是个疑问。

不像传销没有产品也没上课洗脑,也可能是人没来全还没有开始洗。更不像正常公司,打听清楚了,知道公司基本什么都买但什么都不卖。要说是搞增值投资,实在想不通淘汰技术、二手设备有什么大的潜力。一个富人玩游戏?没看出中间谁是冤大头。拍片?仔细找了绝对没摄像机。…………

不会真的是要穿越吧?保密室我也看了,几摞人民币,一堆高仿古董,还有玻璃罩里一个脸盆大发光橡胶圈。人民币,上面几沓我看过是真的。就算都是真的,也就比较有俩钱,说明不了什么。古董就搞笑了,新新的复古样式,领导一致说是明代瓷器,绝大部分人也深信不移。

对了,洗脑已经开始了,只是方法巧妙了点。故意讨论这讨论那分散大家注意力,侧面让人相信那批古董是真的,然后开始传销古董。想通这一点其他都有了解释。

一次1000人还要网上招募,个人综合太矬太高都不要,是想说的人多变假成真。假古董价值大,也没什么简便鉴定方法,反正我是看不出来。脑什么金,就是这么发财的,疲劳轰炸反复说好,真好假好鬼才知道,古董不管真假摆房间里不是还挺漂亮的。在吹点什么永垂不朽、永远健康类似的副作用,圈的钱肯定比脑什么金多。

公司买的车辆是为了短途运输古董。二手设备加工古董,不标准点才是古代工艺。化学啊什么的肯定是做旧了。通讯器材肯定是通过网或电视什么的铺天盖地宣传。大量物资肯定是加工古董原材料,后期古董绝不只是盘子,金银铜铁能上的全上。工业口整天讨论的原始技术除了古董现在谁用。农业口的种子不会最后变成牛王堆出土的吧………

还有“虫洞”就那个发光橡皮圈,听前面来的人说能大能小,人还能中间穿过去,以前放房间里人们玩的。后来能量少了,好像块没电了,才关玻璃罩里。我过去还没仔细看就让人挤边上了,玻璃罩有锁,也没让人轮流玩。不就一个大号发光套套么,没看出哪里安电池,可能是太阳能夜光的。结婚时表弟就送我一盒外国进口的,可能这个比我那盒先进点大点。要不是人多,挤里头特别困难,还真想把橡皮圈拿来玩玩,看看有什么新功能。小套套吹起来都有一人大,那么大的套套当然能过人了,不过也就是个嚎头,转移视线的玩意。

一年前热传文总被绑,现在看油皮都没掉一块。还说什么迷倒了见血了,还喊打喊杀放鞭炮,都是高层传出的消息,各种版本都有,群众没一个亲眼见过的,只可能夸大其词掩饰什么。为什么不是小黑屋里谈分赃,共享“虫洞”好时光。

“一些专才做古董,一群酱油卖古董”这才是事实的真相。

想想,仔细的想想,貌似真的可以赚大钱啊。锅这么大,怎么都可以捞块肉的。不过为了给自己留个退路,还是尽量收集证据吧。真倒了霉,咱也不是主犯,1000人呢法不责众,最多一个批评教育下不为例。污点证人犯罪都能减刑,咱没准还有奖励,里外不亏啊。

想通了全盘心情大好,装上录音笔继续潜伏。一定要拿到确凿证据,底层机关不处理是组织势力大,高层处理时有证据就是本钱。现在的我,犹如什么和什么、谁和谁附体,从现在开始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什么和谁与我同在。

第六章一个人的战斗

(时间背景 《临高》启航 第三十八节 意外来客)

每个来的人登记后都要军训30天, 训练间隙按特长培养动手能力。

被什么或谁附身后我运气好像也变好了。比如今天刚来这个叫孟贤的家伙,一口一个文总怎么怎么,文总怎么怎么。文总是主犯啊,这里叫执委会头目,反正意思一样,证据有门了。

帮他拿包,东西还真多,带着填表,带着体检,聊天不掺和看样子必过。军训:前后差5天来的军训在一个排里。技能:我俩都有会计证,特长:我瞌睡打的勾勾奇迹般和他差不多,学技术都在一块。哈哈哈哈

这个孟贤从来基地开始就沉浸在激动中,声音总是很大,录音笔装裤子口袋都可以完整录。不管见什么都能引发兴奋发表一大段,但完全没有什么重点。基本模式是这样的:孟贤看到A,“这是A…吧,咦怎么不是说的A++,A穿越以后会……,那就要有B++,B也可以,还不如C++,……………”十几个我听过或没听过的名词后我已经完全忘了原来说的啥了。幸亏我有最新录音笔啊,翻翻前几分钟录音哦原来是说A啊。

跟着他前后跑,左右录,脑袋都听得发热了没录到半点关键证据,对于现在的执委会知道的还不如我多。

总结为:

1、一年多前“第一次穿代会”传销组织建立雏形。孟贤当时网上发言、断续讨论、支持文总。

2、一年前,第一次报名集结,传销组织竖旗招兵。开了个什么“胜利的大会,团结的大会,成功的大会”分了若干组现在各口。孟贤同志有事没来成。

3、孟贤他老人家,这次可是,总算本人亲自来了。

4、他只是网上知道文总等人负责,有什么机密反动计划不知道,怎么组织的不知道,背后还有没黑手不知道。

5、激动,不停的激动。

失败啊,对着自己做的报废零件,一段一段删除录音记录。今天白忙了,以为找到个衙内,没想到是个边缘小弟。找个破证据怎么这么难啊?光围孟贤转了,老婆都没说多陪陪。仔细想想不能听他说什么,各部头头一年多前就定了,现在公开来的不是小弟就是酱油。眼光还是放高层和红人身上吧,晚上见见老婆检讨检讨。

老婆情况比我好多了。结婚后居家,没同学没朋友陪,我还常常外地出差,闲的韩剧都倒着看。来这后一班女人都差不多大,有说有笑,吃得饱睡的香,锻炼上身体。白天晒着太阳胡八卦,晚上点着灯吃营养餐(后勤女士有特别加餐),成语怎么说来着,典型乐不思蜀。看来不是我要检讨,是她要受教育了。

咳嗽两声了,楞是没引起老婆注意。拉着我的手兴高采烈的摇晃,叽叽喳喳不停说着有趣的事。

第五次咳嗽了,对方才抬头看着我问:“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吗?”看着闪闪发光的眼睛,想想婚后就没再这么快乐过的她。到嘴边的注意啊、小心啊什么的就变成“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正常公司培训。要说还是人家大公司,这培训搞得就是不一样,你要喜欢咱就多呆几天。请假出来不就玩来了么。”

哎,要战斗还是我一个人来吧。“战争让女人走开”名言啊。

第七章 坎坷的心和可怜的人

(时间背景《临高》启航 第四十三节 资源标准化)

(离D日不足15天)

按规定新人都要军训30天的,前几批都这样。我们这批才拿竹竿当枪没多少天就不让玩了,不是去工厂增加废品,就是接受物资什么的。俺倒霉啊,瞌睡勾画的技能栏好死不死有个电焊,被发什么工业口,去码头找负责的。

码头上堆了高高的空铁桶,角钢、条铁满地,大牌子上有施工图,平台上放线切割。水边上,有些人正在焊接,火花四射。简易窝棚边上才走过来,还没开口说话,一人就把打包的手套、眼镜、防具塞我手里。

“是李修文,李同志吧?信息我扫描了,不错好好干,革命工作还是要靠向你这样踏实、实干的同志。到王总那里报道吧”边说边用手一指小划艇旁边一工人:“一群腐朽堕落的小资产阶级,只知道钻黑屋里搞些低级趣味。说什么忙把我支出来支援兄弟单位,别以为我不知道他们干什么,半天了只来一个人。”

“只来我一个?”

“是啊就他们这样的态度,穿越大业必然失败。思想不统一,态度不端正,自由散漫………”

瞄了瞄胸前,铁项链上看到个杜字,这不是老婆口中特有意思的杜雯么。先不管她后面说什么,为什么只有我来了?难道暴露了?身份材料都是真的,这几天我也都没录音啊。再想想,可能真就暴露了,孟贤这人不简单啊。我就说第二天怎么不激动了,声音也小了,原来刚来是诓我。阴险啊!总领导都出面了,还选这么偏僻的地方。反正录音笔上录音我全删了,没有证据,最多让我回家吧………

估计把我发呆当专心听讲了,杜雯发完牢骚拍拍我胳膊:“快去王总那吧,缺啥过来拿。”

“哦,这就去。”

边走边开导自己:爱咋咋,没赚头平安也是福,现在走没事,他们真上轨道全身走就不容易了。只要他们不来硬的,晚上联系老婆,撤吧。

走近了点。

什么王总,不就是那个王洛宾,王总采购吗。总采购当总,吓我一跳。我还楼道卫生总监督员呢,我是不是也该叫李总、李总监,要不李总监督员,最后这个有气势。

王洛宾,这个人还真特别。传闻上面想提拔他当头头来着,自己不干就爱下面呆着,好多人的机械操作都他教的。出去时候一身西装,回基地半小时以上肯定换工作服。

自己刚来时不明白情况,就见这位时不常的被人堵了角落里教训。记忆最深刻的是一次晚饭后,和老婆遛弯听前面吵吵嚷嚷的,跑过去看到这位仁兄被三个大汉围着训,唾沫都喷脸上了。他拿个小本本,低着头,一口一个“这就解决”、“马上就买”低声下气的。老婆这种从不给乞丐零钱的人都发出感叹:“太可怜了!”上去拉架才明白人家是总采购,三人是要买什么穿越必需品,不是欺负人,王同志时间紧张只能堵人。

由于王洛宾同志思想品德好、个人谦逊给人印象太深刻,使我错把总采购等同到总卫生保洁。

和他也不客气了没走过去,指着地上排好的架子高声喊:“是不是把这都焊了”。见对方点点头。拿了工具,穿戴起来先开工焊架子,把当年焊花盆架的本事拿出来,点焊成型,平焊吃劲,量量对角,找找方,都型材焊接,完全没难度啊。找人抬两空桶放上面,看看里面,原来是装水的没事,空油桶可不敢焊,一焊就爆。俺老爸提着耳朵告俺的,相信老爸永远没错。搭地线,起弧,“噌”怎么一个窟窿?忘调电流了,刚才都型钢图快电流调的老高。调回电流和窟窿较劲,三五个回合下来窟窿好像比刚才大了。貌似铁皮这么薄材质上堆焊补窟窿是个技术活啊。旁边人家快完工了,着急啊,瞅见地上有废铁条,捡了一块小点的把窟窿眯上,剩下的问题不大。

收工时走过成品区(百十个焊好的水桶),比起机械操作完全出废品很有成就感。想想原本下午是拿竹竿玩的又觉得没意思了。竹竿队还没练好为什么解散啊?回头看看水桶架子。天啊,我们这队不会是海军吧,心里顿时坎坷不安,忘了特长游泳打勾了没。拿竹竿当陆军操练,发个水桶架子,不就是铁甲舰么。是啊,干活的时候就听王洛宾对着手机:“船啊、船啊”的叫唤。我还给开了好几个洞洞,摊上个洞洞大的就一个人版“彩虹行动”,沉海的命。

必须打听清楚,俺竹竿玩的还不错,俺不下海,俺晕海,肯定晕海,必须晕海。边想边向基地跑去。

为那些个不幸的自沉人员默哀!!!!!

第八章 被鄙视的录音笔

回基地,体育组的还在操场没散。跑宿舍拿半条烟就堵楼门口,体育组解散后头头们开会,其他人回营房。

人来了后,看起来像领导的一人一包。训练我们的排长是体育组派的,调动估计他管不了,而且现在排也解散了。体育组谁负责调动不清楚,有杀错不放过了。最后一包拆开,没发的都给敬上,边发边说晕船晕海,这里海水和山西那不一样,我游的是北方水,这里不行。

这些人先是愣了愣,边上一个瘦高的问对面那个:“海水理论上是不是浮力更高啊?”

“没错,死海带了铁块都沉不了。”

“死海怎么能算啊,人家说的是北方和南方的水。”

“北边天气冷,水密度大。”

“小白了吧,水不是热胀冷缩,4℃时密度才最大”

“明明说的是海水,你问他。”

………

估计我说的太急了,他们前面没听清,以为我来讨论水的差异来了。刚要解释,王洛宾抱着个本本进来问:“讨论什么呢?”

“水。”

“船上四个淡水仓,还有净水设备我刚看了没问题。”

“我们说的是海水。”

“ ……”

我连忙解释:“我晕船晕的厉害,不能当海军。”

王洛宾看看我说“你下午不是刚来我这报道么,咱工业口和海军有什么关系?多看看内部论坛,你现在也有权限了,别听人造谣。晕船不怕,海上就呆一天。对了带上本本,来大会议室,晚上轮咱工业口整合资源。快点啊,别让大家等。”说完上楼。大家见没什么事,抽着烟散了。

我到工业口了,组织第一大口啊,增加了权限,看来没暴露。到会议室还有什么资源整合,要内部分脏了。不去想谁去沉海了,返回宿舍,揣上录音笔,拿本本上楼。

推门进去,快晚上了还拉着窗帘,巨大的投影幕上一个眼熟的明星。这不是苍井空么,大学宿舍里喜闻乐见的明星啊。难道组织找她来代言了?靠着大屏幕的反光,找个还算完好的座位,来的晚前面差不多都坐满了,黑黑的也看不清谁是谁。一会过来个自称IT组的四眼,麻利的装上无线卡,还安了个远程控制软件。见他满头大汗的样子,递根烟,擦擦旁边座位拉他坐下休息。他说他是搞电子的,来这负责通讯。

‘通讯’这不就是原来的机要员么。摸录音笔上按开关,坐着太费劲,黑黑的对方还是个眼镜应该看不见。刚掏出来。“这是xxx型号的录音笔吧。”我手一哆嗦就把笔扔地上了,咱做贼心虚啊。对方边弯腰捡边说:“我来吧,我这眼镜是微光的,看的清。”然后把笔放眼前端详半天,按了按各个按钮。“按键不灵活,不能声控,不能定时,没拓展口…………”说了一堆后满脸鄙视的看着我说:“专门买的山寨货还是被骗了。”

我了个去,电子城推销员 口中多么先进功能多么齐全的最好录音笔,人家看来就是个渣。心里弱弱的安慰自己着录个证据足够了,把电子城的事说了下,并强调录音笔是怕有想法忘了我这人记性不好。对方点点头说:“现在用用还行,穿越后用还是买个行货吧,这个用不长。再买什么电子产品和我们说,这里专家不少。”

最后录音笔没被没收,还教了我半天怎么用。不会是我想错了吧?咱也有权限了,内部论坛,各口情况都看了,没发现有犯罪迹象。最大的污点,就是刚才拷了点A片。这个么,我也拷了不少,别让老婆发现不是什么大事,男人么也要有点小秘密。

看来我真的想错了,人家真的只是大公司岗前培训,穿越啊什么的是人家公司文化。看每个人都斗志昂扬、充满期望的样子,这培训效果还蛮好的么。不怪南方比北方发达啊,山西哪家大公司岗前培训能和人家这比,就别提我那个破酒厂了,培训就是领导拿稿子讲话。人家这干什么工作全看个人性趣,担什么职务全凭个人能力。看似不着调的培训,每人潜力都给挖出来了,吸引来的都各方面专家,能人、牛人也不老少,普通人热情高氛围好提高也快。显然这不着调的方法很管用,看起来不着调只是培训方法先进自己看不懂。而且来的人家好好培训,要走人家也不拦着,不压身份证,不交押金,发你的东西也不要钱,做坏了什么也不用赔。大气啊,有范儿啊,这才是大公司的派头。

咱也在这充充电,过程都记下来,回厂给领导提意见去。

第九章 大公司的野炊准备

确定是先进的大公司培训,接下来两天咱工作也积极了,讨论也热烈了。也习惯了这些人说话的名词和调调,也就是表达方法有点’蒙太奇’,需要自己多多理解。比如公司近期安排常常说的“时光穿越”,自己理解就是坐船去海南。柯受良过个黄河还叫“第一飞跃”的,去海南要过海峡,船上还呆一天叫“时光穿越”也没错。

我在总采购王洛宾手下做事,知道公司为了组织这次集体海南游租了大轮船,还买了几艘,买了大批个人野外装备和大量午餐肉等吃喝。于是和老婆商量中秋节不回去了,报名“穿越计划”和这帮人玩野炊去,只要去的都能混套装备,质量不错关键免费。

果然第二天,确定了要参加“穿越计划”的都发了一大堆东西。专门的旅行包,睡袋垫子、水壶饭盒………野炊用的一样不少。人多怕走散还发的对讲机、救生哨、指南针等等,只有想不到的没有不发的,负责检查的头头马千瞩还劝我 自己也准备点生存装备和内衣袜子什么的。公司还真把以人为本贯彻到了细致入微,甚至到了过头的地步。公司后台肯定是家美国托拉斯,看了《拯救大兵瑞恩》还不理解为一个人怎么搭进去一个小队,现在理解了,以人为本啊。同学不走也理解了,还想是不是和家里商量下也跳槽到这家公司。

穿越野炊事情多 这几天总采购忙,让咱这个采购部下配合农口吴南海出去买东西。这个家伙真墨迹吃个土豆红薯还挑品种,小的不要大的也不要,开车跑几个市场都没买全,最后还跑趟农站。虽然说起来头头是道,这种的淀粉多啦,那种的皮薄啦,我就不信都放锅里煮了他还分的清。拜托这是公款花销,工作认真负责也不用吹毛求疵到这种地步,而且价格也不便宜。不会是为了要把我支开吃回扣去吧,人家是领导留个面子,花生米其它的就不和他去了。借口分开办事效率高,车和钱都给他,定了个汇合的地方,我自己给老婆买月饼去。今天中秋节,在山西老家,晚上要一家人围一块分月饼看月亮的。今天公司一点发月饼的意思都没有,这就是外国公司的不好了,不尊重中国传统节日。

买了月饼,逛了逛商店看了看都卖什么酒,职业习惯了。还早,小吃摊上尝了尝南方特色小吃,不错也给老婆带点。快汇合了,看看左手的月饼、小吃,虽然是为了避嫌,光拿它一会儿也不好交代啊。野炊也的表现表现,不能光白吃白拿的,就糖和醋了路边店一样两箱,不和他墨迹自己掏钱。去了野炊搞个糖醋鱼咱招牌菜,对了再搞个糖醋土豆红薯什么的,就请他吃,问他请教是什么品种。

晚上回到基地,月饼公司也给发了一块还是田大妈提议的,反映寥寥,一点也没过节气氛。不管他们了,找老婆分月饼去。蛋糕房做的月饼味道还不错,老婆吃了大半,地摊上买的小吃说是腥味重一口没动,不能糟蹋东西我都消灭了吧。回房就觉的不对劲,肚子咕噜咕噜的,喝了一大杯热水也没用。半夜就如黄河泛滥一发而不可收拾。滔滔江水啊,连绵不绝啊,厕所跑的我,都快住进去了,进进出出门轴都磨细了。还好老婆没吃。

第二天一早,青着脸被人搀到卫生组。河马,河大夫接待了我,量量脉搏体温,看看眼球摸摸肚子。问发病情况,自己老老实实把外出地摊吃小吃,带回来又吃了一顿的情况汇报了。问清其他人没吃后叹了口气说:“细菌感染,还有点脱水,先化验下什么病菌,回来输液。”化验、开药、打吊瓶不提。这卫生设备是谁采购的,太他妈黑了,现代设备没几样不说都有种时光倒转 回到小时候县医院的感觉。机器上除了橡胶皮新点,整个不知道哪个垃圾站捡回来的。看看胳膊上输液用的橡胶管,上初中就没见过了吧。这就是后勤花钱最多,号称花钱无极限的卫生组???只能感叹医疗系统腐败是个世界性问题啊,美国大公司都不可避免。

第十章 红色娘子军

(时间背景 《临高》启航 第四十五节 准备出发)

病号了,有特权了呵呵。上级领导来看咱让咱安心休息,不用工作,不用忙这啊那的。最爽的是搬出宿舍,和老婆住一块了。刚来是军训得住几人宿舍,后来是回基地人多了房子不太够。来这也有过两次那啥生活。一次是竹竿队解散好多人上船实习,咱借口晕船没去 上老婆床了,一次还是找的同学腾的房。同学理解的,都一起生物科学专业毕业的。想当初俺们系别的成绩都渣,但绝对没有女生怀孕、男生中靶的事发生。不是我们系人更保守,而是学 生物的我们更理解男人女人的那啥。

咱病了支使起老婆来也有了底气,水啊果子都送嘴边,拿啥、放啥都改遥控。厕所???厕所还得自个上,好在吃药输液后不拉稀了,休息半天力气恢复不少。毯子包包都堆床头靠着舒服,本本放边上,鼠标点击还是有力度的,桌子拖床边隔上水壶,苹果切好放饭盒里。看看周围也没啥好动的了 ,老婆坐马扎上无聊的玩手镯,大白天的大眼瞪小眼也不是个事。靠床头毯子上摆个古装剧唐明皇的造型,敲敲本本,半抬右手指着她:“本宫休息了,没什么事就退了吧。到后勤上多看着他们点 少出点乱子,别忘了晚上给本宫带晚膳。”看她站起来,挥挥手:“出去时把宫门带上,龙体有恙见不得风。”回我个白眼,张张嘴咬咬牙慢慢关门走了。

哈哈哈,叫你见我回家就装西太后什么都不动,这回咱是皇上了。不对,皇上应该称寡人啊朕的,哎都怪平时听她本宫本宫听多了,没转过弯来。躺床上想想老婆这块宝还是大学捡到的。大一什么都不懂,眼看着身边女生资源都被高年级挖走。大二好死赖活搞个实践部干事,无奈新人资源掺不忍睹,但是机会只留给有准备的人,偶然的机会挖掘到新人的老乡她这朵奇葩。大三就是由上年电气楼下的死皮赖脸过渡到花前月下了。大四俺能教导学弟们了:“不要只盯着系内这么有限的资源,要挖掘资源的老乡,资源的姐妹,资源的所有社会关系。看俺就是成功的范例。”想着光辉的往事吃着苹果迷迷糊糊睡了。

耳边有响动,肚子也饿了,起来一看,老婆在地上整理包包。见我起来了说:“上面通知了,明天早七点全体开会,就训练场上,统一穿刚发的绿色工作服,野炊用具也都带上。哦,你就不用带包包了,穿衣服找河大夫就行。”边说边从毯子里拿出包好的饭盒:“趁热吃了吧。回来看你睡的香就没叫你。”吃完温暖牌盒饭,看看床边的老婆,心里某种邪恶蠢蠢欲动。哎,也只能动动心了,现在有心无力啊。

一早吃过饭,帮老婆提两小包去训练场。见一个个方队大包小包的,心里腹诽不止:海南岛都国际旅游岛了,去野炊最多喂喂海鸥抓点螃蟹啥的,又不是进山打老虎。砍刀弄点树枝做饭,虽然没必要一人两把,但也算有点用。那些个什么防刺背心、钢盔的完全是累赘,占地方不说还死沉死沉的。不晓得哪个领导为吃回扣弄得采购单,药单开出高压锅的相声听过,原来是照抄生活根本没加工。

后勤和卫生离得不远,送她过去,回头找河大夫。这里是什么方队啊,虽然都穿着统一绿衣服,但这造型???高矮胖瘦不说了,一个个缠着绷带,精神萎靡。有拿杯子嗑药片的,有拿毛巾捂着脸的,这个更有意思拿紫药水画的装。那个头上缠绷带像个阿三敢死队的知道,输液时他去换药,船上撞脑袋了。怎么还有个营养过剩的小孩,坐钢盔上玩不倒翁………………

正看的发晕,有人用力一拍我膀子“到队尾,马上开会了。”来人年级偏大,个子不高滚圆的脸,一手倒提着一把唱戏用的大刀,这不是南霸天的造型么。再看看这位‘南霸天’,灵光一闪《红色娘子军》。

看看周围。体育组都一身迷彩,体格健壮背包打的利落,颇有种正规军的感觉。其他方队,散漫了些包包和人占的地盘倒是大,也就地方杂牌水平。台子上架着麦克,坐了各部头头,别说还有点政委的样子。没错就是《红色娘子军》。“向前进,向前进,战士的责任重,妇女的怨仇深……”还有什么“万泉河水清又清,我编斗笠送红军…………”没少听老妈哼哼,家里还有卡带。我们这方队就是不能正面形象给观众的反动配角吧。

配角没人权啊,还是这么反动的配角。野炊到了地头,咱反动配角抱点午餐肉先前面占个山头,大部队一来“打土豪,分肉吃”,这不都白忙了吗?就算抓几个“吴琼花”,干看不能吃,还得小心照顾好了。不行这得找领导,虽然俺长得不浓眉大眼,但俺腰好,腰好可以挑更重的担子。政委都被领导占了,正规军也没指望,第方部队混不上,至少让俺当个酱油群众。

第十一章 世界最黑暗的时刻

领导都在主席台上,体育组的来回维持秩序不让人乱跑。偷偷溜两会没成功,正想着找个什么借口再试试,大音箱里传来杜雯特有的高音:“大家都静一静,静一静。穿越者全体大会现在开始!!(鼓掌还有台下杂音)现在请执委会主席文德嗣同志讲话。”

开会没什么意思和厂里职工代表大会差不多。大领导介绍下成绩说“是在同志们的努力下组织有了良好发展”。中领导强调下本部门重要性说:“在上级领导的领导下和同志们努力下组织有了良好发展”。群众代表 表达下很有干劲,挑点小刺领导没有好好监督什么的。普通群众打打酱油,投投票,喝点水,休息一天。会开的很有中国特色,也算国际和中国接轨的成绩之一。

既然都说组织发展良好,各口当然的也都升级了,现在改叫委员会了。农口转农业委员会,工口转工业委员会………各口领导集体升级委员长,资深群众开辟各个新口,俺来的晚依旧是个酱油。其实人家不光看资历,更看能力的。可咱上的生物专业就没找到对口工作,做生意“高卖低买”赔了不少,走关系当技术员出个重大事故,销售上干的还行是托了朋友帮忙………没找到啥闪光点,说好听点全面发展、复合人才,说难听点就是全面平庸、没啥长处。自卑十分钟。

来开会的都有好处,领导升官,群众发财。说是10万原始股,发下来一看假的,就内部自己印了玩的记账用。这不是量化管理么,这个俺熟啊。厂部销售处后面开家双语幼儿园就是量化管理(租厂里房子)。对门家闺女燕燕就在那读,脖子上戴个小本本每周发50点,大声说话扣一点,上课瞌睡扣一点,没完成作业扣一点…………条条框框比我们厂规严格多了。老婆毛绒玩具不少常来我家玩,放学大人没回来就来我家写作业。

我看小女孩可怜 就研究了下她的小本本给娃出主意。

“写不完作业要扣一点吧。”

娃点头。

“写了作业睡的晚,上课打瞌睡也要扣一点吧”

娃还点头。

“都要扣一点。咱不写作业了,玩一会儿就睡觉,第二天不打瞌睡就不会扣了对不?”

囡囡崇拜的目光啊,俺就是她心中最可爱的人。直到老师家访,老婆听说后哭笑不得的把俺捶了一顿。

等病好了,仔细研究下规定,找点漏洞,貌似干这个是俺强项。现在不看了,对老婆都有心无力,节约脑细胞早日恢复有心有力。

开完会后就是野炊了,给船上装午餐肉什么的准备活动我没参加,现在不是还病号么。包包后勤上运输,路上坐车走,呵呵上了货轮都安排船头好地方,离活鸡、活鸭等现杀肉食笼子远远的。不到野炊地头,我这病就不能好,病号待遇多高啊,老婆看着我直摇头。船上条件差了点大家兴致却很高,毕竟是公费旅游。吹吹风看看海,时间长了也就无聊了,昨晚没睡好,太阳不错补会儿觉去。

正睡迷迷糊糊中,突然被高音喇叭吵醒了。“喂。”“喂。”的几声后“注意,穿越五分钟准备!全体人员穿救生衣,进舱。”船上众人乱了起来,我晃晃迷糊的脑袋,边穿救生衣边看发生什么事。周围聚集了一些小船,已经来一个港湾中,天没完全黑,还能依稀看见些港口亮灯的建筑。“进船舱?遇到海盗了??这都来港口了,海盗胆子还真大,不怕我人民解放军???”还没想明白就见体育组的个个全副武装,人人手提长枪,看质感不像玩具,都真家伙。不是人多挤着直接就坐甲板上了,乖乖跟着人流进入船舱,对方直接把门锁了。小心翼翼还是上贼船了,贪小便宜吃大亏啊,不就一套野炊装备么,搭上两条命。妻子被关船员房间不知道怎样了,同学不晓得在哪,周围也没一个能商量的人。

狠狠的捶了下船舱,找个角落蹲下,也不管周围人了,低头盘算起来。“这些匪徒也不知道要啥?钱的话为买房攒了不少,父母没得说,朋友也可以周转点,再不行就把房子抵押了。就是不知道对方胃口多大。尽量筹吧,不够两人,就把妻子先赎回去。她是跟我遭无妄之灾了,来这、野炊都我提出来的。懊悔啊,怎么就被表象迷惑了,还贪小便宜,天下就没有免费的午餐。要是恐怖分子和国家提条件,不过份国家能答应吧??人质可是有1000人呢,这里500,不知道哪还关着500。要不就派特种部队来营救……………………”

第十二章 违和的组织

(时间背景 《临高》新世界 第一节 新世界)

突然皮肤像过了层电,寒毛发炸,一阵怪异的头晕目眩感涌了上来。这地儿漏电,没死歹徒手里自己电死,这死法也太冤枉了。忍着眩晕,开手机屏照照角落,没发现裸露线头。对了手机报警,要说匪徒也忒不专业了,不戴头套,通讯工具都不收缴。

先给老婆拨,问问情况。老婆那头船员室有舷窗,一群女生大呼小叫的看高科技焰火。在各种尖叫的背景声中老婆报告了平安无事,船正过一个大光环。没听出语气中有啥不对的,这听声辨想法可是大学练出来的秘技。当时手机还没普及信纸已经式微,联络感情的主力落在宿舍201电话上。那时虽然自由但不像现在开放,而且宿舍公共场合得有所顾忌,谈情说爱虽不用伪装的像开政治局会议,但也得含蓄表达,至少同宿舍的不用肉麻的狂起鸡皮疙瘩。电话卡收集N套后神功大成,不能说到了闻弦知雅意,但也能基本听出个话外音。

老婆暂时没事就报警,正拨手机报案的时候,信号突然就中断了。俺用的可是移动,不是喂喂操的小灵通,难道联通已经占领海南,移动全面退出了?接下来我就测底蒙了。这是个神马情况啊?首先不管谁的手机都没信号,110、119、120等紧急号码都不通,电台广播、GPS、无线网卡能收信号的都没了动静。其次情况太违和了点。打劫的一点专业精神都没,人质才关了一小会,就打开舱门叫人们自由活动了。人质们一点被绑架的觉悟都没,不但明目张胆的测试手机还四处和匪徒合影拍DV,进行所谓的穿越合影纪念留念。几个工业委员会号称枪械发烧友的家伙,还从匪徒手里拿了枪研究,我上去摸了摸,真家伙啊还带子弹的。中国不禁枪了,还是人家后台硬?外公村里打猎的老套筒年前还被收了,这边新新的十几条真家伙就能拿出来满世界的溜?这比县公安牛x多了啊。

这事不是咱能掺合的,肯定有愿意当英雄的来。不的不承认“最好的与最坏的创造了历史,平庸之辈则繁衍了种族”。自己也有过英雄梦,基本上为吃点苦头或委屈,受点伤最后成了英雄。我想绝大部分人不会希望自己是缺少零件或装盒子里的英雄,虽然对这种英雄都肃然起敬。如果能选择还是选择在看台上为英雄流泪或鼓掌吧。再次鉴定下自己,依然是个普通人,看好老婆,吃点东西睡吧,活着那就要活下去。

一夜无话。

天色微明时起来,可以看到以大船为首集合了几条游艇、拖轮、渔船组成一个混合编队,停泊在一处荒凉的海湾。四周大群海鸥尖叫,岸上不是树就是石头沙地处处透露着荒蛮,不见人迹。船上人纷纷走动起来,一开始还乐呵呵的打招呼,一会后麻烦来了。首先是排泄这个不是问题的问题,几百人一夜消化的刚性排泄需求,同有限的厕所可使用坑位,构成一个无解的难题。最后文明向本能低头,船舷边微生物集体加餐一次。接着维护个人形象的早起洗簌凸显出来,不过群众的智慧是无限的,湿面巾、矿泉水、口香糖……船舷边生物遭受到各种不明物体袭击。引起混乱的大麻烦是吃饭,排泄可以自己解决,洗簌不进行也不是什么大事,唯独吃饭让人无奈和纠结。每人到是带了旧月饼样的干粮味道却不敢恭维,是忍着饥渴同几百人抢热腾腾的限量版稀饭馒头,还是默默的啃难吃的专属月饼这是个问题。但显然大家对馒头稀饭更感兴趣,结果就是每抬出一次稀饭锅,人群就混乱一次。

吃过饭和没吃到饭的人聚集船舷旁,一边传着虫洞消失的DV和数码相片,一边目送登陆侦察小队开小艇探险去。说什么就是什么吧,现在的我只想回家,这里不适合我这种普通生物生存。

登陆队走了没多久远处一股浓烟直冲云霄。太阳升起时船队开拨了,二艘渔船打头,二艘殿后,中间大船和驳轮并排,其他的帆船、游艇四周游弋。和着身后的红日,大家唱起红歌《歌唱祖国》,带头唱的是匪徒人质唱的也挺卖力,有举着枪挥舞的也有敲饭盒的,奇怪的行为违和的感觉。

进入一处港湾后,汽笛长鸣,仿佛宣告我的杂工生涯正式开始。

第十三章 真人游戏

(时间背景 《临高》新世界 第一节到第八节)

登陆第一天,不知道是要用热闹还是混乱来形容。就像一群小学生攻占了玩具店仓库,或许要加个定语‘有组织的’,毕竟这里还成立个登陆指挥部,有类似班长的职能。

先是要完成一个海上拼图。其实就是个浮动码头,用俺原来焊的水桶架子做的浮动单元,一块一块的在大船和海滩中间组合块通道出来。这可不是在电脑上,拖鼠标或按方向键就可以自由移动和对齐了。渔轮一个一个把架子拖进海湾来,定位就有些麻烦了,几艘小艇连拖带拽的,就差人游泳拉了。连接时遇到更大的麻烦,俺们焊接的外露钢耳可能有误差,用‘俺们’这个词是一定的,不一定都是我的错才对。你看大家焊接的都低了能对齐,一少部分焊接标准的就成为产生误差的主要原因。而且水桶架连接不上焊接误差只能算次要原因,波浪起伏和安装人员熟练度为零才是大问题,综合起来就是不时有英勇的工程人员被跳海。整个上午就在安装,跳海,捞人,再安装,再跳海,再捞人的循环里过去了,浮动码头越来越长。

专业的工程人员早早的坐小艇上岸了,俺等酱油劳动力只能在船上呐喊助威或为海中捞人表演鼓掌,等着码头修到船边。期间混了个白色号码臂章,病人本要带蓝底白杂字臂章的,但闲杂人等到哪都是被舍弃对象,不能图安逸让上面看了没利用价值。其实关键是老婆被派上岸当扫描人员了,杂字臂章不能下船。喇叭里杜雯高喊16280002号文件的时候码头完工了,好吧终于能下贼船了。甲板上围观一上午的群众们行动了起来,场景像是春运时民工返乡。每个人大包小包闹哄哄的向舷梯挤,性子急身手好的攀了绳网向下爬,上面还不时有人用长绳把各种奇形怪状的包裹从甲板上吊下划艇向岸上转运。“别挤、别挤”“当心、当心”“别上来啦,船要沉啦……”的呼喊不绝。

突然一个胖子接行李时,先是向后高抬腿,接着用脑袋测试了下船舷的硬度,然后用一个难度系数3.8以上的跳水姿势平沙落雁直坠海中。甲板上、海面上观看跳水直播的观众立刻沸腾了,“席亚洲落水啦……”“快捞人啊2016年3月31日 (四) 13:54 (CST)”幸好经过一上午的强化捞人训练,打捞队熟练度已满,技能升级,打捞常人1.5-2倍体重的胖子不在话下。捞起来摸摸四肢没毛病,送船上的医务室看脑袋去了。

看完开场跳水动画,挥着俺的0250臂章排队登陆,人力组系统自动5人配队。组员都属于思想巨人类型,可能看俺个子高给了本《组工作手册》,一个看起来像npc的工作人员在手册上画了几笔,算接到第一个组队任务‘移动到人员休息点’。领着新手队,顺着嘎吱吱响的浮动码头,躲着来往的农用车和脚下开合的裂缝,向红滩人员休息点进发。

休息点就是一块写了‘人员休息点’几个大字的木牌外加一张放账本的桌子,有类似仓库功能,大家都把死沉的背包存这。同样的牌子周围还有好几处:工具领取点、食水点、厕所……类似网游中新手村小地图,武器商防具商、药品店等都标的清清楚楚,实际上大部分都是空地孤零零立块牌子。交了任务一组人或是沙滩上躺了,或是找块石头坐了运气回血,任务期间没有伤亡主要是船上呆了一天上岸都有点发虚。组员们加着状态,咱还的仔细留心步话机和大喇叭里的系统任务。

第二个任务是初级植物采集。工具点领了斧头、手锯、绳子,边研究采集技能边向野外开拔。任务其实挺简单的就是收集些树枝,不需要像升级高级采集的伐木组一样砍大树。砍大树怪是个危险活计,路上还见个被大树反击的满脸血的家伙,被农用车拉复活点去了。

我们组最多砍砍手臂粗的树苗怪或在大树怪尸体上收点零件,但是就这样任务难度也应该被定为困难。免费领取的工具一点都不配合,斧头总是攻击不到树苗怪弱点受伤部位,结果要满头大汗的把一小节统统砍碎。手锯常常被树枝怪空手入白刃,卡到锯开的口子里进退不得。最受伤的是俺们柔嫩的皮肤,不时划个小口子钉个小木刺还带有中毒效果痒痒麻麻的。可能树枝怪还开了光环,反正我们组士气和体力不断的-1 -1 -1……最后主要精力都用来防止工具突然造反给自己来一下上了。

其他小任务就不多说了节略N千字吧,网游模式凑字数太没技术含量了。总之小队一天里没有触发牛闪闪的隐藏任务也没有神器掉落,接的任务都是不用几个脑细胞的体力活,收获了一身疲惫、树枝…还有厕所。对就是厕所,虽然坑不是我们挖的,泥也不是我们涂的,但如果你有X光的话就会发现我们竖在墙里的树枝藤条,即使没有透视眼过几天你也能从裂缝里看到。

俺们还没有来得及用实际行动表达自豪,厕所就被土匪军管了。两名红臂章配着闪亮的刺刀,全副武装提着枪男女门口一边一个,不看写有厕所两大字的牌子以为是军火库。一个黄臂章头头还说要举行什么领导先尿仪式,有需要和围观的群众越聚越多。结果执委会领导萧子山刚一露面就被骂声淹了,当然所有官方记录里都没这场面。摄像机对准骂的最起劲的表达看法时,前凸后翘的女记者好人光环发威,骂声立刻变为“想群众所想,急群众所急,看在眼里,暖在心头”等等。最后的亮点是萧子山领导用一把劣质剪刀在厕所门口玩了一把坚强的藤条,通关后就没人再关注他,是不是先尿了不得而知,关注度全被时尚女记者抢了。

群众更乐意同女记者打成一片,或私下讨论些开衩和双峰等有深度有内涵的话题。

第十四章 暮霭沉沉

再长的一天总有结束的时候,暮色渐浓,步话机里传来“收工”的命令。机械停止了轰鸣,红色的天幕为远山勾出一抹亮的轮廓,海水在金光中退去,夕阳下的天地壮美辽阔。空间的深邃宏伟让人激动也让人难受,特别是夕阳下的海边个人更加的渺小,面对即将到来的黑暗倍加无力。

光线渐暗,紧盯着夕阳还是那样的刺眼,泪水不由自主的流下来。昨晚疑惑、无措满脑袋问号,今天一天忙碌着麻醉自己,猛地停下来心里空空的。为什么会这样?平时的自己不是个软弱的人啊。这几天来的际遇离奇,对这些人行为判断的反复让自己迷惑,突然终断了对外的联系来到这陌生的地方,在四周拿枪的人中间做着不熟悉的工作,这个状况完全超出心里底线。面对突然的危险会本能的躲避,面对已知的危险会想办法解决,面对这种未知的危险,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咱生活在和谐的国度,长这么大就没遇到过这状况,就算打群架也就拳脚相加,摸块板砖也不下狠手,又没什么深仇大恨。咱也不是有关部门的,对枪完全不熟啊。

现实对不上号,咱参考电影吧。想想几部国产片,咱形象上没问题正脸也可以给观众看,可是没有经过党的培养也没为了全人类的觉悟,而且一般人质没事,伟光正的主角结局太悲催。外国的主角结局倒是不错,救完人质都好好的最起码不会挂掉,一般还会收获点啥,可国情不同,咱也没有八块腹肌和捡到啥武器都玩的通的能力。选哪种做参考呢?抬起手对准太阳的位置,太阳在我手心上仿佛在我掌握之中,心中某种东西慢慢发芽壮大……

抹把脸,一转身,长长的铁丝网和高高的塔楼同样在夕阳下闪光,顿时心中的火熄灭。砍个树枝斧头都玩不好当这样的英雄主角勉强了点,看起来能把太阳抓在手中可自己依然是个太阳下卑微的凡人。还是好好地做人质这份很有前途的群众职业去吧,咱离高尚的、纯粹的、有益于人民的距离远了点。

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悄悄的做个妻子的英雄还是可以地。比如,下午砍树枝时就没一个人溜。那时可能是逃跑最好的时机了,‘仿古建筑’和以前人们砍伐过的痕迹说明人烟离这里不远,干活时跑出去老远拿枪的也不监督,身上还有干粮,偷偷溜了一定没人发现。找了人报案不但立功也就安全了,可那样就害了妻子远超自己底线了,人可以不高尚但不能无耻。万一是个孤岛,沿着沙滩跑,两天后从另一边溜达回来这个乌龙就大了。

劳动时聊天,其他人都坚信现在来明朝了,说要建立一个超级国家实现自己的什么什么理想。这不扯蛋么,就算是大胆的假设不也还要小心求证么。穿越小说咱家也看过什么主角车祸,跳楼,坠崖……等等不一而足,总之就是挂了然后穿了,咱没灾没病活的好好的不像。偷偷照照镜子,我还是我,和灵魂没啥关系。虎躯震了几震,只掉落几片不知什么时候粘上的树叶。摸摸肚子没发现什么丹田、魔力囊等奇怪组织,倒是干一天活饿了。

先不管穿明了还是上岛了,弄点吃的吧,干粮不能算饭不是,一切等解决基本问题后在说。怀着坎坷的心领着小队向着营地找饭去。营地跟着地势建很不规整,说不上什么形状,中间竖了几座木塔,外围挖了沟,还拉了铁丝网。天还没黑新修的土垒上已经点起了火把,木楼上测试着探照灯,门口挂着大灯还有站岗的。活脱脱就是电视上鬼子炮楼的翻版一点热带风情都没有,鄙视下设计者。

门口刷了卡。

“李修文?”管扫描的看看电脑对对脸“你的营房编号B座13号,个人物品都在营房。”默念两边“B13、B13”想起早上的限量版馒头,赶快和组员把工具集中下派两人排队占饭去,特别强调了好菜肉菜多弄几份,弄不来馒头也多整点。人是铁饭是钢啊,今天才搭个帐篷挖沟围个铁丝网,看样子这营地两三天弄不完。

炮楼里面帐篷搭的还是蛮整齐的,宿舍区,后勤,办公等用路分割几块,路口都竖着牌子。绳子斧头拖到工具点,B13帐篷里老婆留了纸条,后勤食堂加班云云找她到食堂。食堂加班不错,可以大吃一顿了,兴奋的提了餐具奔食堂。

食堂门口发现早派来占饭的组员正就着水啃着干粮。这是个神马情况啊?饿急了,大餐前也要先垫垫?两人解释了肉菜不用想了素菜也只有咸菜,粥和馒头倒是管够不用排队,说完回宿舍了。不对啊,基地时食堂加班肯定是改善生活,不多做几个菜加什么班啊。

进去整份粥两馒头。这是什么啊怎么都一股烟熏味,不是只有领导改善吧。勉强吃了点找老婆了解内幕去。食堂大帐篷后面原木搭了一排棚子,找到老婆时一群人正实验‘柴火5号’灶,乌烟瘴气的。

厕所门口剪了藤条的肖大领导也在。左右看看没带枪的,也没记者,凑到跟前。“咱不用这么追求原生态吧?木头搞个篝火啥的还行,做饭还用煤气和电吧。”肖大领导带着职业微笑看看我“恩,这个,咱是柴油发电,柴油和这个天然气都是记委重点管控资源啊,这玩意不再生用一点就少一点啊。”

我呸,我恨这样的环保主义者啊。白天是谁可劲下令用油锯砍树了,好好的一片林子砍得和狗啃了一般。现在吃饭用点油和煤气,就唧唧歪歪用一点少一点。情况不明先忍着,为了明早不吃熏馒头咱的出主意。

“农村灶台和锅都用泥抹一起的,就防烟和飞灰窜锅里,”看老婆熏得两眼亮晶晶的补充到“这灶和柴都湿的烟道拉远点卫生,关键飞出去火星少,咱都帐篷安全隐患啊。”看引起肖领导注意接着忽悠:“这馒头稀饭回复不了多少体力,加上烟熏火燎的卖相不佳,劳动了一天看者就没多大胃口,船上南海不是买了那么多肉食么,要不咱熏点鸡啊兔子什么的。同志们饭量上来体力就能上来,体力上来不就可以挑更重的担子了? …………”

说半天肖领导表态了“这个关于灶的改进意见不错,肉食什么的还要和执委会讨论下。”

又忙活半天,整了‘柴火5号紫电改’,咱也出力了,顺食堂两馒头和老婆回帐篷。

写到十三章家里出点事,后来SB上不去了就没再写。话说医院真是烧钱,不过生死之间的事也就没法衡量了。几次下来本是挺唯物一个人也希望有个万能的神啊什么的东西存在。战场上没有无神论者医院也一样吧,当然不算淡然的医生和笑嘻嘻的小护士。

第十五章 帐篷里

昨晚船上人挤人,今天忙活一天,到帐篷终于有了空间、时间和人思考探讨点什么了。但老婆明显不在探讨的状态,刚回帐篷就端盆供水点打水去了。对于老婆这种行为不知道该咋说,两个人时手指都懒得动动,一旦有外人那个勤快,不知道装贤妻是不是也有上瘾一说。两人时你不动不动吧,躺那还安静,最可恶的是还要指挥俺干活。而且稍有不满就说俺欺负她,接着就罗列这啊那啊一大堆都是她干的,你还没法反驳,人家都是有证人的。你要是死扛着不干人家有组合必杀技。首先塑造形象装委屈,贤是人家在外一贯形象这次是委屈的贤妻,俺形象最好也就一张嘴吃饭啥事不管的货,俺干的当然的全部漂没了。然后发动群众,老妈都不止一次提着耳朵教训俺‘不能只管外头一点不管家里,这么好的媳妇……,在这么……可别怪我……’俺说的反而一点不信这可是俺亲妈啊,其他人可想而知。反抗几次无果,为了家里安宁也不想自找不痛快,当然人家也说了“不靠你靠谁”,自己老婆也不能靠谁去,勉强给自己个理由认命了。跑题了,不管怎么样,还等她回来研究下现在是什么个情况。

老婆打水回来一如既往的放下盆就栽床上装太后,今天估计是真乏了,晒一天太阳,还来回跑,给脸上扔块湿毛巾都没动。铺垫了两句今天干了点啥,就说起现在是不是真穿越了。老婆罕有的爬了起来抹把脸,主动找出存着昨晚穿越的记忆卡,又从大包里翻出本本接鼠标。开机后才反映过来现在就我俩,立即半躺床上本本放腿上上,指挥我拿水啊把某包包里吃的拿床上啊什么什么的。咱拿了吃的和水靠她边上仔细看,咋就穿越了。

记忆卡里是老婆自己拍的DV以及和后勤其他人交流来的各角度穿越录像、照片,最多的是所谓虫洞消失的壮观场面。先看了几处DV拍的虫洞消失,确实壮观,船队后方一个比这里最大的船还大的闪光玻璃镜慢慢膨胀为一个大灯泡最后发光不见了。海面上留下个巨大的圆形大坑,倒灌的海水冲到中央激起冲天巨浪,恩这个说的有点夸张,反正浪也冲起来老高,殿后的渔船开出去老远了还被打的晃来晃去。看完这和老婆对对眼,虽然角度差的不是太大也显然是好几处一起拍的。这玩意威力这么大?返回去又看两遍,这是神马黑科技,以前完全没听说啊,再说技术不是一直先军后民么,军事实验也不可能让这帮不靠谱的人来搞啊。映像中搞这些的怎么地也得一身白大褂,两句话带仨方程式什么的,要不就一队带着墨镜一身迷彩,瞅眼就是精英的特种部队。

再看过虫洞的,船队就像撞墙般开向玻璃镜似虫洞。录像靠近虫洞时都有一段闪烁,估计是正好通过拍摄位置,估计也是俺船舱里感觉被电的时候。整个过程中除了中间闪着焰火的玻璃镜和正通过的船灯光大亮,整个船队平平静静。

最后是从‘好人女记者’ 潘潘处拷来的,号称最全面的含有独家内幕的穿越录像。老婆还在一边说着八卦:“人家潘潘可是冒死拍下来的不是我们关系好一般人可拷不来”和一些小道消息。别说还真有点料,刚看的大多是从船上舷窗或几个固定地方拍,人家潘潘镜头里满船跑。录像从剪切的各船**开始,除我们坐的大船外,一艘平板驳船,一艘三角帆的游艇,一艘登陆舰外加几艘渔船。夜幕快降临时,所有船都**一块,组成个奇怪的船队。

接着是所谓的独家新闻,文总动作缓慢不时打量船头的发光体,蒙德激动的都有点发抖,其他执委各个一脸严肃不知想啥。文总一声“好,开始。”船头小小发光体慢慢被挤开扩大,最后变做比船还大的玻璃镜。蒙德吼了一声“各船注意!缩短间距,全速通过虫洞!全体准备接受冲击!”船队就平淡的过去了。

看完问老婆:“穿过去时除了有点麻,没啥冲击吧。”

“没啊,当时站窗边就是过那个虫洞时麻了下。”

“你女人们消息灵通,知道咱现在具体到哪了不?咱是过了虫洞了,可现在来哪了,这天气这么凉快不能是海南吧。要不真到明朝海南来了?”

“这个不好说。估计执委会那帮人都没搞明白,电话不通网上不去都呆船上问谁去。你可别出去乱讲,我可听XX家老婆XXX说了,咱还没上岸执委会就偷偷派北纬等好几个上岸了,估计就是找人问到哪了。”

“找着没,咱现在什么个情况?”见老婆慢思调理的啃起了饼干,着急的问。

“没,估计是见这里有建筑才这里上的岸,可里面没人,就登陆指挥部占的那几间房。”见我还着急说:“这天气凉快了建筑也中国样,就是船开北边来了,日韩那么发达不太可能,估计不是中国哪一贫困乡下,就是开朝鲜来了。乡下找着人就能回去,来朝鲜更好买些泡菜什么的等领事馆拿飞机往回送,国内玩混趟出国游。恩,高丽参也说的是朝鲜吧,这个的多买些给爸妈啊 拿出去送礼都不错。”

“你就不担心穿明朝来?”

“担心啥,怎么来的怎么回去呗。再说了现在不是没找着人么,到哪都不清楚,明天北纬他们跑远点找人问了不就清楚了。这么多人呢,就你个高。本本啥的都收拾好,今晚早点睡,明还干活呢。”没发现老婆也这么逻辑呢。也是哈,这么多人呢,咱又不是最聪明的,看着点形势别做最笨的那些个就好了。砍树枝也真累了,看明天吧,睡觉。恩先收拾本本。

(完全没问题,本就是自娱自乐写着玩。比起花时间去搓麻,多少有点意义。不是搞文字工作的,也不愿跑图书馆查什么,写这些存为娱乐。

特别申明的是:书中人物都是加工过的,和现实绝对不一致。特别是老婆,没人时也干活。

本申明事关和谐,有事就写写的文档总不能和艺术片一样藏起来,有家的都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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