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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榜
作者ID
百度贴吧 czylcm
同人重要信息
地点 广东,广州
涉及方面 人事
内容关键字 公务员考试,公布成绩
转正状态 已转正正
发布帖
贴吧原帖 【同人】放榜
同人写作情况
完结情况 完结
首次发布 2017-06-25
最近更新 2017-07-01
字数统计 (千字) 6.8




写完所有考题,袁舒知将试卷草纸等放在桌子一侧,用垫板压住,防止被风刮跑,看了下沙漏还有一点时间,他也懒得从头再检查一遍了,策论和申论试题还好,毕竟有八股作文功底在,应付起来不难,倒是那些算术题着实费了不少脑力。


他摘下眼镜——这是从曾卷那借来的,澳洲货,就是好用,戴上后字迹清晰了然,就是戴久了头有点晕,袁舒知揉了揉太阳穴,闭目养神了会。

时间慢慢过去,很快到了下午酉时时分,也就是澳洲人的17点了,城中各处钟鼓楼齐鸣,连敲17下,而后考场中铜锣声再次响起,“话喇叭”的声音响彻全场:

请诸位考生再次检查考卷是否已经写明姓名、座位号,以免成绩无效,检查完毕后,请按照号舍数字顺序依次走出考场!

袁舒知闻言,仔细的检查了一遍试卷左侧虚线的二个空白格,赫然发现自己居然还没署名,冷汗刷的就下来了,他赶紧拿起毛笔快速的写下自己的姓名和座位号这才松了一口气,刚放下笔,一名髡发少年进来收卷,袁舒知不敢怠慢,急忙起身行礼,少年微微一笑也不说话,小心翼翼的拿起试卷放在竹藤篮里盖上盖子,而后走向隔壁号舍。

这些少年都是经过临高芳草地培训过的,是对元老院最为死忠的“粉”,刘翔因为对第一次的“开考取士”十分重视,担心本地归化民沾亲带故容易给人钻空子,特意请调执委会派了一批学生过来听用,为此还特意书写“不拘一格降人才”让人做成标牌放在贡院正中,只是没署名也就没人知道是他刘大府写的,免得被元老院那帮闲人喷口水。

时间快至傍晚的时候,考场中忙碌的少年们已经把各号舍的考卷收拾完毕,考生们在士兵的引导下井然有序的离场了,袁舒知和曾卷也跟着人流往前走。

外面等待的人见考生们鱼贯而出,外围警戒的士兵撤走,连忙涌上去,嘘寒问暖的,这是亲人,递水擦汗送上糕点的,这是妻子,满脸堆笑说着吉祥话的,这是奴仆,众生相不一而足,而考生们有的意气风发,有的垂头丧气,一部分则惴惴不安,另一部分穿着粗布长衫的考生聚在一起高谈阔论指点江山,仿佛已经十拿九稳……

“看,快看,澳洲捕快贴出告示了!”也不知是谁熬唠一嗓子,人群目光纷纷被吸引,围到告示栏下,有好事者当场念将出声:




  

“国有成均,在琼之滨;启真笃学,求是育英。将值天下大乱待治,我元老院求贤若渴,适逢五羊光复,值此之隆庆。至若鸿儒会通,踵武前贤;厚德励行,创启新学。其惟攸介髦士,知创新之为体,自强不息;笃求真之为鹄,思睿观通。乘时代之巨澜,弄潮卓越;经大业于社稷,体国公忠。行万里而明本训,纳百川而驾长风……

天朗气清,莺飞草长,广纳贤士,同襄伟业,忆往昔峥嵘,叙深情而促共识,黾勉奋发;担未来使命,绘宏图而开新卷,再创辉煌。现天色将夜,恐夜路难行,周边各县各村学子可凭考生证于起威客栈免费住宿,成绩及录取名单于明日9点(巳时)张榜公布云云。”   



一位挤到公告栏下穿着蓝粗布长衫的考生摇头晃脑的念完,后面听到的人顿时议论纷纷,有不解,有意外,但更多的是惊喜。

“我元老院果然是新朝新气象啊,这等优待我读书人,必将取伪明而代之!”

“哼,伪明朝堂诸公都是尸位素餐之辈,不识我等才华,岂可和元老院相提并论!”

“唉,诸位兄长皆是饱学之士,想必考场上必是得心应手了,某太紧张,打翻了墨水,几道考题的答案都污秽了,这次看来是要名落孙山矣!”

“此言差矣,元老院取才不拘一格,些许失误不必挂怀,只要答案尚可辨认,首长们不会像伪明那样吹毛求疵把人刷下来的!”

“今澳宋大开科举,广纳贤士,诸兄都是有才华之人,在伪明被埋没,在元老院首长的带领下,还怕没有发挥余地吗?走走走,此时考完自当放松,当以酒佐之!”

“去休,去休,兄长请!”

“贤弟,请!”……

一行人往起威客栈方向行去,大多是近县的学子,贡院门前的人开始渐渐稀少,袁舒知一眼看到曾卷站在公告栏那边,快步走过去,不由打趣道:“曾小哥这是打算在这守着放榜吗?”曾卷转过头看了看袁舒知,道:“老袁你还有打趣的心思,看来这次考的不错!”


“哈哈,这次多亏曾小哥的帮助,明日若金榜题名,必定不忘大恩,说着就是90度的作揖!”

曾卷连忙上前扶起他的手,说道:“老袁你又来了,在首长们的治下不兴这一套,得改改了,再说,这是你凭自己本事考中的,我只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袁舒知刚想再说什么,曾卷忽然凑近了说道:“刚才有帮书生在那边高谈阔论,周围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几个陌生人,我看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澳洲锦衣卫,那帮人说了什么,估计现在首长都知道了,一时找不到你,幸好当时你没参与进去!”袁舒知听了后一阵庆幸,还好水喝多了去上茅厕,不然自己这嘴巴还真不知会说出什么犯了首长忌讳的话。

一夜无话!


在第二日,曾卷和袁舒知早早起床,在董小姐的摊子上吃了早餐,董小姐外出采买不在店里,正和董妈聊着闲话,突然发现街上一阵骚动,诸多学子急急忙忙往贡院方向赶。

“快,快走,首长快要放榜了。”

一声既出,群情鼎沸,学子们一个个涨红了脸,或是期待或是忐忑,董小姐早餐摊上亦有不少学子在此进食,现在早餐还没吃完的也迫不及待的起身加入人流中,一大群人往外奔去。

就连刚刚喝了两口粥的曾卷,也被袁舒知连拉带拽的直奔贡院,整个街上顿时喧嚣沸腾。

放榜的地方就在贡院外的一处空地上,贡院的围墙是昔日伪明发案张贴名单的地方,刘翔为体现除旧迎新,特意让人连夜搭建了一个彩棚。时间还没到,张贴录取名单的彩棚前面已经挤满了学子考生,一个个为了抢个好位置你拥我挤的。曾卷他们来的晚,只好在外围。

所幸尚未张榜,学子书声倒也没有太多失态的,只不过有的学子双手合十,嘴里念叨着什么,仔细听似乎是求神佛包邮的话。


“吱呀”

贡院准时在巳时时分大开中门,两名髡发卫士手中捧着一踏红绸,走到彩棚前面,等待的学子自动分开一条路,卫士各向彩棚两边背向而走,一张红底金字的名单徐徐展开!

榜文很长很大,两名卫兵分别背向走了四五步才将大红榜文张贴在彩棚的公示栏上。

这是一匹质地上好的红绸,榜上面写的是考生号和姓名,总共有大体三百多个座位号,整齐的被写在榜单上,字也很大,即便是在人群外围也能看得清楚,金灿灿的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更增添了一轮贵气!

人们暗暗咋舌,这澳洲人行事如此之豪奢,上等的绸缎都拿来做榜文用,实在是气派非凡!

随着第一张榜单张贴完毕,很快人群就开始沸腾起来了,大喜大悲的声音此起彼伏,有人喜出望外的高喊“我中了,我中了”,抓起身边人的肩膀也不管认识不认识就是一阵猛烈摇晃,有人潸然泪下大喊“不,这不是真的“”之类的话,哭天抢地泪洒衣襟……

曾卷在外围挤不进来,他踮起脚尖伸着脖子,仔仔细细的在榜文中寻找自己的名字和考生号,榜单才看了一半,就听到旁边袁舒知兴奋的声音。


“中了,中了,曾小哥,我中了,快看,69号,我的!”袁舒知手指着榜单偏尾的位置,激动的脸色通红,就像回到了18岁一样,脸上因大笑而挤成一团的沟壑仿佛都充满了活力。

袁舒知语无伦次的说着以后如何如何大展抱负的话,一副天下风云出我辈的模样,眉梢间全是喜色,曾卷这时那有闲情听他说那些,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有个69号,不由着急起来,老袁都考上了,我也一定没问题,他继续搜寻着自己的号码和名字,可是一张榜单来来回回被他看了好几遍,他的名字号码都不在其中,不由的怅然若失。

袁舒知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话,瞥见曾卷突然垂头丧气的样子,不由一愣,随后反应过来,难道曾小哥没上榜?不可能啊,他的髡学造诣比我还高,怎么可能落榜?暗骂自己没颜色,怎么光顾着高兴,曾小哥可是帮了我不少,这不是得意忘形了么,正想着怎么好言安慰一番,人群开始一阵骚动。

原来是那胡子明的名字排在了第一行,一帮昔日的同窗好友纷纷上前道贺,此前因为“会来事”进了澳洲人的眼,现在考试成绩又名列前茅,已是隐隐有众人之首的意思,一起参加考试的十几位学子书生把他围在中间,犹如众星拱月一般。

“哼,果然是富在深山有远亲,穷在闹市无人闻!”袁舒知暗暗鄙夷,他自己之前就饱尝了各种人情冷暖,最是看不惯这种嘴脸!

“咦,这不是蜡烛店的阿卷吗?你也来参加考试啊?”站在胡子明旁边的一位学子看见增卷站在不远处,喊了一嗓子,一群人都随着声音望过去,有不认识曾卷的颌首点头示意,有看见他穿的普通,表现的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曾卷以前在学社比较要好的同学,此时走过来一脸喜色的问道:“阿卷你中了吗?我吊榜尾进啦,好险啊!”这人平时就大大咧咧,此时没发现曾卷脸色不对。

那个发现曾卷的人察言观色,说道:“想必以阿卷对髡学滴了解,寄然系不在话下的啦!”一口纯正的广东新话腔调,袁舒知差点没听懂,这人在社学时和曾卷有过一段龇龌,他老早就瞥见曾卷,观察了很有一会,此时看他颓废的样子十有八九是落榜了,心中更加笃定,就想当着众人面狠狠奚落他一番。

“咳咳……,各位同年,天色渐晒,就不要站在这里了,改天我做东请各位吃饭哈!”袁舒知假意咳嗽了几声,出来解围,说着随便拱了拱手,就想先带着曾卷离开这里。

那个早先发话的学子怎么可能就这么轻而易举放他们离开,眼珠一转,对身边同伴很随意的说道:“阿卷应该系拔得头筹啦,我等以后怕系高攀不起咯!”曾卷听了这话,脸瞬间黑掉,已经到了发作边缘,简直欺人太甚,刚想冲上去给他一拳,也算是出出胸中郁闷之气,袁舒知老来稳重些,抓住他的手连连使眼色,他上下打量着这位三角眼,脸上几颗青春痘耀眼夺目,头蘸花,身披绿纹褂子,腰缀翡翠,穿戴略显浮夸的学子,估计家里有点薄产和背景,以他见识,不难猜出这人和曾小哥不对路。

“这不系上器偷书的那个谁……那个好像姓袁来着,对,就系你!”绿褂男回忆了一会,大声说道,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俗话说骂人不揭短,袁舒知再好的脾气脸色也瞬间撂下,胡子明此前一直在旁边看戏,眼见双方剑拔弩张,连忙出来打圆场。

“诸位都是来赴考的学子,胸中自有沟壑,何必争一时之长短,在这贡院文风圣地,动粗岂不贻笑大方,还望诸位能给我胡某一个面子,放下前嫌可好?袁兄大才,我等岂可随意置喙!”说着竟朝着袁舒知和曾卷拱手,90度作揖,态度十分端正,但眼底的轻视却掩藏的很好!

绿褂男拱手笑道:“胡兄说的系,母鸡这两位大才考中了没有呀!啊哈哈哈哈哈!”

袁舒知仰天眯着眼,慢条斯理的说道:“某不才,蒙元老院不弃,舔为红榜中之人!”说着还掸了掸长衫,颇有扬眉吐气之感,众人一愣,胡子明随即笑脸说道:“恭喜恭喜!”

绿褂男不甘心,又追问道:“那曾卷呢?”

“呃……”袁舒知刚想说曾卷是送他来考试的,就听见前面有人喊:“快看快看,又有榜单出来了!”


“哈哈哈,我看曾卷系没上榜的啦!”绿褂男嚣张的声音再度响起。

这次曾卷和袁舒知却都没搭理他,因为他们看见又有两名卫士捧着红绸榜单出来,这次的榜单明显比上一张薄很多,曾卷眼睛一亮——还有未出的名单!等卫士把榜单贴好,众人再度聚集在公告栏下,仔细寻找自己的名字。

这榜单上的名字比第一张的少很多,拢共才100名,众人很快就看完了,有人转悲为喜,有人大失所望,这时一声刺耳的笑声想起,“哈哈哈,我说的没错吧,曾卷系没上榜滴啦!”绿褂男幸灾乐祸,袁舒知晃眼间瞥见胡子明似乎轻轻松了口气,"一群见不得别人比自己好的二货”袁舒知心中暗暗鄙夷,二货这词还是从明女那学来的。

曾卷这次倒是没什么表情,他心想有一有二,应该就有三,没理由我的考卷首长们看不上眼,他在等,等着验证自己的判断,等着狠狠扇那帮人的脸。


果然,不多一会,第三张红绸榜出来了,这次不但捧榜的卫士增加到8个,领头的还是位四个口袋的“干部”,等卫士把榜单贴上,三张榜单整整齐齐的排列在一起,而最后一张,上面只有十个名字,其中曾卷的名字赫然就在其中,还排在了第一位!

红榜上的“曾卷”二字,犹如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的抽在了对曾卷冷嘲热讽的绿褂男等人脸上。

啪……啪……,还特别响亮!

绿褂男像吃了死孩子一样,瞪大眼睛看着榜单,仿佛想把字看化掉才算完。


“这……这不可能,这肯定是胡乱错批卷子!”绿褂男歇斯底里。

“贤弟慎言,当心祸从口出!”胡子明出言提醒。

其实也只是绿褂男难以承受这个事实罢了,都知道澳洲人向来以严谨效率著称,此等重要的“抡才大典”,都有一套严格的防作弊规定和流程,更加不可能犯下改错卷子这样的低级错误!没看澳洲人连收卷子都不用本地人,而是临高调过来的学生!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人的天性向来是看上不看下,刚才还一脸高高在上的众人,瞬间个个脸上充满“友谊”的笑容,这时已经没人去理会绿褂男了,纷纷上前来道贺。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虽然他们表现的太现实,但该有的礼节还是做足了,以后是要和他们共事的,搞好同僚之间的关系,曾卷不会不明白,这点情商还是有的!

袁舒知也替曾卷高兴,曾小哥熟读髡学,高中案首也是情理之中,说了几句吉祥话,突然来了一群家丁,带着新郎官礼服,为首的管家模样的人上前抱拳,问道:“这位可是曾家小哥?”

曾卷点了点头,拱手还礼,“正是在下,不知兄台有何贵干?”

“还请曾小哥和我们走一趟,来呀,给曾小哥换上喜服!”

“你们……你们这是要干嘛?”曾卷一头雾水,只见来人笑嘻嘻的,也没凶横之色,是以曾卷并不担心人身安全,也没人敢在澳洲人眼皮底下作奸犯科,只是这是在作甚?

袁舒知忽然一拍大腿:“榜下捉婿!”


带队出来张贴榜单的归化民干部站在台上看到下面这一幕,也是啼笑皆非,连忙喊道:“且慢,我元老院治下,不兴伪明包办婚姻那套,如若这位小哥愿意,另当别论,但如果强行“拉郎配”,我元老院司法部门是要介入的,尔等可明白?”

“说的好!”张允幂在人潮外围接了一句,声音清脆悦耳,很是动听。


原来刘翔为了表示对此次考试的重视,也为了尽快把这批“新科进士”投入使用——广州太缺干部了,他组织了“百人阅卷小组”,连夜把试卷的成绩评出来,紧赶慢赶,才在今晨得以及时公布,不过还是晚了一丢丢,才把榜单分成三张依次张贴出来,张允幂跟着熬了通宵,这会出来透透气,没想到遇到这事。

作为女性,尤其是旧时空熏陶的女性,是极其排斥包办婚姻这种旧社会恶习的。

管家见来人气质斐然,绑着马尾辫,额前刘海削薄,手腕上装饰着别致的腕带(手表),身穿一件纯白色连衣裙,外罩一层网纱,广州髡风鼎盛,髡货充斥着市场,以管家的见识居然看不出这是什么料子。

台上的归化民干部赶紧小跑下来,像张允幂问好:“首长,您怎么亲自来了?您刚通宵批完卷子,还是先回去休息,教给我处理就好!”

众人心下凛然——这竟是真髡,还是位女髡,看这年纪,难道是澳洲人的公主?

“大宋的公主果然风姿绰约!”

“大宋没有公主,应该称为帝姬!”

“你这酸子,就你懂!不过真的很漂亮啊,要是能当上驸马……”这位已经开始YY起来。

……


胡子明听到这竟是一位真髡,而且还有可能是澳宋的天潢贵胄,这科的监考官?立马上前问安:“首长好,在下胡子明,是本科赴考的学子,蒙首长拔擢,十分感激!”说完露出一副自以为风流倜傥的笑容。

“嗯,你能考上是你的本事,元老院不会让明珠蒙尘的!”说完朝他微笑点点头,胡子明内心狂喜,她对我笑了,这么年轻,要是……,胡子明不禁也脑补了一些场面,随即反应过来,张允幂已是朝着曾卷走去。

“无妨,我出来透透气,这是在干嘛呢?”张允幂好奇的问道,大眼睛扑闪扑闪,有点萌萌的,但归化民干部可真不敢把她当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在早上阅卷组为一张考卷的评分争的面红耳赤的时候,争论什么鸡的四种写法,还是这位首长一锤定音的。

“首长,这是伪明的“榜下捉婿”陋习,一旦有人考中第一名,就会来人把人绑去做了女婿。,我这就把人赶走!”归化民干部额头有点冒汗。

张允幂不置可否,转而看着曾卷,问道:“你就是这次考试的第一名?”曾卷还是第一次和美丽的少女如此的近距离,脸色有点红,赶紧答道:“正是在下!”

“那你可愿意被捉去做女婿?”

“在下并非自愿,也不认识他们!”

“你们可都听到了?人家不愿意,既然非自愿,就不应该强求,就此散了吧!”

管家还有点不甘心,又不敢顶撞澳洲人,又怕回去被自家老爷苛责,硬着头皮说道:“启禀首长,小的是高举大官人的三姨太的表弟钱太多的管家,能否请首长通融一下……”

“哼,你算什么东西,敢和首长这么说话!”管家话还没说完,旁边的归化民干部就不干了。

张允幂嘴角含笑,意味深长的说道:“高举家的亲戚?果然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啊!”

“这里交给你处理了,我乏了!”说完离开人群,胡子明还想上前再说什么,已经被人挡住了。

归化民干部见张允幂走远了,一甩手斥道:“瞎胡闹 ,赶紧带着你的人离开!”

管家莘莘退下,曾卷一脸蒙圈,这什么情况?

这出闹剧,后来牵扯出石翁在广州的一处重要据点,此是后话,按下不表。

归化民干部带着榜上有名的学子们去参加第二轮的面试,是为了考察学子们判别是非,施政能力和表述能力。

那些没中榜的学子看着高中的学子排队进入贡院,个个羡慕嫉妒恨的样子,而排队中的学子一个个趾高气昂,得意有之,谦逊有之,总之一片喜气洋洋,等待殿试的顺利通过。

曾卷把刚才的闹剧也抛到脑后,和袁舒知有说有笑的随着人群往前挪,人生得意须尽欢,只是脑子里却时不时的闪现刚才张允幂清丽脱俗的样貌……


《放榜》到此完结,感谢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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