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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胜松元老的征行记(第二季)
作者ID
百度贴吧 棘背龙大帝
同人重要信息
地点 临高
内容关键字 元老,赋闲生活
转正状态 待转正
发布帖
贴吧原帖 朱胜松元老的征行记(第二季)
同人写作情况
完结情况 未完结
首次发布 2016-12-17
最近更新 2016-12-23
字数统计 (千字) 5.2



  

“粤北的山区,是我母亲的。。。祖籍,我母亲一直没有机会回她的老家看一眼,我作为他的儿子,终于回来了,给这里带来的却不知是祸是福。”

“我,朱胜松,元老院元老,大宋帝国五院四系法学专业毕业,前济州岛法庭法官,请求前往粤北战区,主持军事法庭工作。”

“旧的地主士大夫体系应该被彻底毁灭,不能因为某些地主士绅干了好事,不是坏人,我们就要网开一面,圣母心泛滥。现在是治安战,我们,就是侵略者,谁觉得过激的,大可以退出这次行动。”

“谁家的庙里都有冤死的鬼,士大夫的庙里更多,我们的庙里也有。”

“我建议,把地主的土地分给贫农,招募农民,发给他们武器,组建民兵队,讨伐顽抗的地主。”

“对,可以杀人,可以绝户,但是不能抢劫,不能强奸,不能私自报仇。敢于触犯后三条的人,我会让宪兵队把他枪毙,既然元老院磨磨蹭蹭不肯出台法典,那就意味着元老院默示我在这里拥有生杀大权。”

“我下令让张地主的孩子们捡起刀枪,因为我从他们的眼睛里看见了仇恨的目光,就像我从带我们攻进这里的佃户的眼睛里也看见了仇恨的目光,然后,我下令伏波军朝着那些捡起刀枪的孩子开火。”

“九月十三日攻坚战,摧毁张启哉系伪明反抗地主势力,我军重伤二人,轻伤三人。张启哉方面死亡一百六十五人,其中妇女三十四人,儿童二十人,张启哉的小儿子和三个孙子孙女系我军击毙,非自杀。战后,我下令枪毙五名在坞堡内强奸抢劫的佃户,包括带领我们攻入坞堡的向导李蛋。九月十三日,朱胜松记于揭西军中。”

“十一月五日,拔刀队斩首私自抢掠的民兵三人,应发的报酬全部转给村里的妇孺,但是她们没有收,因为她们说村里的男丁被杀了,她们收不下这个钱。”

“十二月二十四日,母亲的生日,我,杀了她的亲族,因为我以为那个孩子要朝我射箭,但其实那个孩子是在猎果子狸,虽然我穿了板甲,我和我的卫兵马上还击,那个孩子脑袋都被打烂了。。。。。。我听村里的长老说,这是那家的独子。”

“今日,彭元老强奸了姚姓地主的女儿,被捅成重伤。”

“我的治安战任务结束了,就这样。”


        ——摘自朱胜松口述,罗克珊娜著《朱胜松回忆录》


“罗克珊娜,你今天想听什么故事?是双角王伊斯坎德尔的东征,还是继续听李德胜传奇?阿霞,别做那样的表情,昨天我刚讲的猴太阁立志传,让我换换口味,今天轮到罗克珊娜选故事了,乖啊。”朱胜松歪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大图书馆新翻译的《亚历山大战史》,正在随便翻阅着。他的三个女仆——日本人阿霞和绫音,波斯人罗克珊娜,正一人端着一碗咖喱猪扒饭,围着朱胜松坐好,眼巴巴地准备进行一项重要的娱乐活动——听她们的夫君讲故事,这也是她们学习汉语的重要方式。

“不不,夫君,我想。。。想。。。”罗克珊娜咬着牙尖,焦急地捏着她的栗色长发发尖,和其他元老家的大洋马有很大不同,她学汉语阅读很快,但口语还有些生硬。

“想什么?你有什么问题想问伟大的万沙之沙的后裔,胜松?九邑斯?阿史那?阿美尼契德?”朱胜松奸笑着放下了书,从沙发上挺起身子,捏着自己的几根金胡子,然后前倾探向自己的波斯女人。

罗克珊娜也笑着露出了洁白的牙齿:“蛤神在上,夫君,我想听一下。。。天龙人。。。的故事。”

“什么?”朱胜松一愣,脸上的表情比他第一次哄骗罗克珊娜吃猪肉饭,然后发现罗克珊娜哭闹了几天之后,居然开始膜拜家里的黑框黑镜青蛙雕像还震撼:“你咋知道这东西啊?”

罗克珊娜睁着杏仁般的大眼,疑惑地回应“夫君,前几天,你不是,案子,回来之后,摇头说,天龙人,天顶星,法律什么的吗?”

“哦,那件事啊。”朱胜松重新躺回沙发上,摆了个舒服的姿势。上个星期,朱胜松结束了彭列强奸被捅案的辩护工作。不出朱胜松所料,出于元老院稳定和元老更平等原则,彭列的处罚是调离陆军工作,按照治安战地区津贴标准罚款半年津贴,痊愈之后暂时调往大图书馆从事军事书籍整理工作,对外宣传判处五年有期徒刑。而捅伤元老彭列的姚寿娥,在考虑彭列、彭倩、姚少勇等元老的意见后,决定暂时交予三亚民政所监视管理,至于后续的宣传工作,反正先用电脑制造一批照片以备不时之需再说。

“又是和稀泥,真把自己当天龙人了。”这是朱胜松回家之后嘟囔的第一句话。

现在被女仆问起“天龙人”的概念,朱胜松一下子又想起了那段日子,感慨万千的他对着罗克珊娜说:

“天龙人啊,一言难尽,为了方便你理解,你帮我把书架上第三排正中间那本书拿来,对对,就是那本《李德胜文选》,我前几天让你看第一卷的第一篇文章,你看了吗?”


“从前啊,有个国家,”朱胜松看了一眼聚精会神的女仆们,想了一下,缓缓说道“这个国家里盘踞着一条恶龙,每天无恶不作,百姓们都无可奈何,最后出现了一批所谓的英雄,他们团结起百姓的力量,杀死了恶龙,占据了恶龙的宝藏和能量,但是他们忘记了是谁让他们成为英雄的。他们爬到了百姓的头上,像那条恶龙一样无恶不作,还非常得意,认为这个世界上人是平等的,但是有些人比其他人更平等,他们把老百姓看成蚂蚁,却忘了自己和老百姓无论内在还是外在上都没有什么区别。这样的人就叫做天龙人,当然了,我们可以管他们叫其他的名字,比如皇帝、比如贵族、比如神仙,当然也可以叫他们元老。”

“人怎么,会是,平等的呢?大家平常,不都是,有差别吗?”罗克珊娜疑惑的问着。

“人的确应该生而平等,但现在没有。”朱胜松故作神秘的回答着波斯女仆:“好了好了,别把你丈夫的话到处乱说,蒸包剧那些家伙从来只盯好人不防坏人。”

“我觉得,不是的,”罗克珊娜有些着急了,口不择言地说道:“如果生而平等,那就不应该,是,夫君骑我们三个,而是,而是。。。。。。”

朱胜松嘴角抽搐了一下,没有回答。

“老朱,刚才我在外面听,你又在教学生唱国际歌了?”正在芳草地学校里闲逛来物色“有军事绘画天赋的女学生”的胡奇,看见最近因为代理土著诉元老强奸一案而引发大规模热议的朱胜松正夹着课件从教室出来,便连忙上前拉住他闲谈。

“别闹,教个国际歌算什么,老子在济州岛当法官的时候还教过拔刀队唱‘江户维新之歌’,教白马队唱那个什么一鼓作气。”朱胜松不屑地回应着。

“你这是缓则的行为啊!”胡奇话语中略带戏谑。

“我这种读书人,想缓则也缓则不起来的,也就是说说而已”朱胜松摆摆手:“今天回去我赶着交公粮,不跟你扯了,你还是想想怎么画点宣传画把咱们的注意力从彭列强奸事件上挪开吧。”

“嘿嘿嘿。”胡奇和朱胜松挥手告别,当他刚刚扭过头去,就听见了朱胜松的哼哼声

  

“琼州峡中波涛动,五指峰旁乱云飞;

昏昏浊世吾独立,义愤燃烧热血涌。

元老只晓傲门第,忧国此中真乏人;

执委但知夸女仆,社稷彼心何尝思!


贤者见国衰微征,愚氓犹自舞世间。

治乱兴亡恍如梦,世事真若一局棋!

临高维新春空下,男儿连结为正义!

胸中自有百万兵,死去飘散万朵菊!”



“我回来了!”朱胜松推开内宅的大门,不出他所料,他的三个女仆已经跪在门边,齐刷刷地用甜美的嗓音回应:“狗修金撒麻,您回来了,请问您是要先吃饭,先洗澡,还是先吃我们?”

“别老来这套,也不知道哪个老圌师教的,怪别扭的,外面土方近藤他们还在呢。”朱胜松乐呵呵的脱掉外套,径直走向书桌:“昨天刚和罗元老他们吃过烧烤,太油腻了,今天晚上就不吃了,我先看会书,一会再喂,啊,乖啊。”

“不要!”几个女仆连忙起身奔向朱胜松:“说好的,说好的,一回来就。。。。。。”

“别闹别闹,我把今天的书看完。。。。。。诶,这谁放的?”朱胜松一屁圌股坐在书桌前,习惯去拿放在最上面的那本《李德胜文选》,结果却摸圌到一厚本很古旧的线装本书,连忙拿到手里一看

“《李卫公兵法》?这鬼书不是早失传了吗,辑本要到我大清,啊不,那啥我大宋去澳洲才修出来吗,怎么现在就有本这么破的?诶诶诶,看正经圌书呢,别乱来啊。”朱胜松急匆匆地翻开了书,仔细观看里面的章节内容,发现大部分章节和他背的滚瓜烂熟的《通典》摘抄版《李卫公兵法》一模一样,但是有很多完全没见过的内容,看来这竟然是失传了的《李卫公兵法》原本!就当朱胜松兴圌奋不已的时候,没想到女仆罗克珊娜已经熟练地钻到了书桌下面,小手解圌开朱胜松的腰带,轻轻地把小朱胜松拽了出来,轻轻地抚圌摸起来。

“别乱动,嘶,罗克珊娜,别乱动,我,我看书呢。”朱胜松眼睛聚精会神盯着书上的内容,某个部位却被罗克珊娜轻轻地抚圌摸圌着,同时也感到两个日本女仆的体圌香越来越浓烈了,应该就站在自己身后,马上就要用那勉强发圌育正常的胸圌部来挤蹭自己了。

“看书看书,你们爱怎么。。。嘶。。。就怎么来,别这么玩蛋,对了,这书怎么来的?”朱胜松非常疑惑,眼睛却还是盯着书里的内容。

此时罗克珊娜一手托着朱胜松的两个鸡蛋,既不让他们毫无依靠的落的太下,也不让他们被捏的太紧,恰到好处地揉圌着鸡蛋,一手露动着小朱胜松的身圌体,舒缓着上面的管道,小圌嘴则靠近可爱的王圌八头部,一边吹着热气一边说:“想知道吗?夫君?先喂饱我们吧。”

“中军四千。。。四千圌人,内拣取战兵二千八百人,五十,五十人为一队,计五十六队。。。。。。”朱胜松顶圌住小朱胜松上传来的快圌感,开始念着上面的段落来转移注意力。

罗克珊娜含了一口唾液,然后轻轻地张圌开口,把小朱胜松的头部包裹在自己温暖湿圌润的小口里。

“凡教阵,先量士卒多少,即教场中分三道土河,中分左右厢相对。四队夹一土盆,以次布战锋队。第一队为战队,间一队抽取一队为驻队。”

罗克珊娜开始慢慢地吞下小朱胜松,用自己的喉圌咙包裹圌着小朱胜松的脑袋,挤圌压着他。

“旗向前亚,方面兵急须进;旗正坚即住;旗卧却回。”

罗克珊娜加快了吞吐的速度,手也开始加大了揉圌捏两颗春子的速度。

“闻鼓声发,诸军弩手、弓手及战锋队,各令人捉马,一时笼枪大叫齐入。”

吮圌吸着小朱胜松的罗克珊娜猛地用嘴握住小朱胜松的躯干,捏紧了朱胜松的鸡蛋,甚至用手指刺入了他的谷道。

“翻页,翻页!”满头大汗的朱胜松现在两只手各抓着一只可爱的日本小白兔,手指在小白兔脑门上的樱桃上刮蹭着,这时两个女仆立刻伸手帮忙把书翻了一页

“鼓声动,齐唱“呜呼”“呜呼”,齐向前至中界,一时齐斗,唱杀齐入。”

“呜呼!”朱胜松长叹一声,猛烈抖动的小朱胜松剧烈地膨圌胀了一圈,随后“诸箭齐起,及七百步,所中城垒无不摧损,楼橹亦颠坠。”

“纸,给罗克珊娜拿点纸,呼,呼。”歪在椅子上的朱胜松喘着粗气,随后挺圌起腰问道:“现在可以说是谁弄到的书了吧。”

“好像是一个进圌修圌法圌律的人,叫什么徐建笑来着,说听说夫君喜欢收集古代兵书,他的一个亲戚前不久从明国某个世家藏书人那里收到了这本书,就特地要来送给您。”女仆阿霞用脂肪块挤蹭着朱胜松的脸颊,把事情的缘由说了出来。

“徐建笑?那个想去法圌院系统干活的人?我好像有点印象,上次我去指点巡回法庭,这人就专门跑过来问能不能收他,他虽然学了点澳宋的法圌律,可是我觉得还差点火候,就没同意,怎么,现在他。。。。。。”朱胜松摸圌着下巴,开始回忆起来。

“夫君,别扯这有的没的了,难不成您现在就不行了吗?”

“一派胡言,给我本人泼脏水!都给我进房去,今天有你们好受的!”朱胜松勃然大怒,把徐建笑的事情抛到了一边。


————数日后————

“这次法圌院系统拟招的几个人都不怎么合格嘛,我想就都否了。”朱胜松手捏着一叠材料,对着几个负责人事的工作人员说道。

“元老,一个都不招不太好吧,到时候不好向上面汇报审批结果。”工作人员面有难色,几双眼睛都盯着朱胜松看。

“有什么不好审批的,就说是我审批的不就行了吗?”朱胜松摇着头重新翻开材料又看了一阵子,随后沉思了一会儿:“非要招也不是不行,那就这两个吧,王斌寿,徐建笑,我看他们两个材料还马马虎虎,就给上面报这两个人吧。”


“夫君,新送来的本部唐抄本《六韬》,来者是李一石。。。。。。”

“那个人事处啊,我是元老朱胜松,雷州半岛治安法院不是还缺两个人吗,让我审批吗?我觉得那个李一石还可以,你们好好审一审,什么我审批过的就不用审了?那不行,程序还要走的嘛,为元老院服务要尽心尽力。”

“夫君,您要的五卷《九边破虏方略》,被一个叫什么什么的人送来了,他的名字笔画太多,我不认识,就让他写下来夹在书页里了。”

“经审批,归化民爨雍藏关于申请济州岛法院的法官助理的材料基本合格,交人事部门处理,审批人,朱胜松元老。”

“夫君,汉代的骑兵俑,说是从什么什么墓里挖出来的。。。。。。”

“夫君,《孙膑兵法》抄本,您要的《略甲》篇也在其中呢。”

“夫君,您说这个珍珠项链啊,是挺好看的,是外面人送的。。。。。。”

“夫君,这是阿月浑子,挺好吃的呢,是我家乡的特产呢,多亏了那谁送来的,来夫君张口我喂给你。。。。。。”

。。。。。。

“停!”朱胜松一把抓过面前的唐代兵书抄本,小心翼翼的放在书架上,又一把抓起桌面上那根虎鞭,狠狠地往地上一扔,指着门口对罗克珊娜喝道:“那帮学法律的,一个个送礼的是让我犯错误吗?让近藤给外面的人带个话,书领了,鞭还给你,事情就不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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