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高启明》同人作品《李富贵的工作日志》版权归《临高启明》版权方和同人作者所有; 为方便阅读,WIKI编辑仅进行必要的区分章节。

李富贵的工作日志
作者ID
北朝论坛 左右互撸李富贵
百度贴吧 作者被封,帖子隐藏
同人重要信息
地点 芳草地
内容关键字 教育
转正状态 待转正
发布帖
北朝原帖 【教育同人】李富贵的工作日志
同人写作情况
完结情况 完结
首次发布 2014-07-05
最近更新 2014-07-05
字数统计 (千字) 7.3



天空阴阴的,空气里透着一股潮湿的闷热,便是坐在阴凉地都汗流浃背,何况教室内坐着几十个“小火炉”,更是让屋子里有一种透不过气的感觉。习惯了北方的干热,南方俗称“桑拿天”的湿热让此时的李富贵很不适应。

他皱着眉头,又拿起一根粉笔,习惯性的从粗头那一端先掰掉一小截——临高本地制作粉笔的技术不过关,易断且杂质多,尤其是两端更是可见大片的杂质颗粒,使字迹不清晰。从掰掉的粗头开始用能结实一些,写起来也舒服一些。

可笑的是,那些不用粉笔的机关老爷们,还嚷嚷着“这是对元老院资产的浪费”。一帮只会靠脑补指点江山的家伙,学校正常运行中的问题不解决,只会把眼光放在这些吹毛求疵的地方。有时间的话,应该把这些事情跟办公厅萧主任反应一下。虽然办公厅实际上并不负责这些具体问题,但是萧主任是李富贵能说上话到的最高级领导了。萧主任做事认真细致,为人也很热情和气,待人如沐春风。虽然没有私交,但是直接向他反映的问题很快就能得到解决,使得萧主任在普通穿越众中的口碑很好。可惜找萧主任办事的元老太多,往往接待不过来——想找其他执委以及各部门负责人,报告打上去就是泥牛入海,迟迟不见回复。直接上门沟通,办公室门口的秘书一律是“首长现在很忙,请留下材料,我们会帮你反应的。”这TM跟旧时空有什么区别?呸!号称元老人人平等,穿越才多久,就开始变成脱离群众高高在上的官僚了?

下课铃声响起,李富贵写完最后一笔,将剩下的半截粉笔扔回粉笔盒内,转身面对学生。“下课。”班长立刻喊道:“起立!”学生们整齐的站起来,向着李富贵鞠躬道:“老师再见。”李富贵微微点头回礼,拍了拍满手的粉笔灰,整理好教材和讲义,走出了教室。回到办公室,生活秘书赵婉儿立刻迎上来。赵婉儿原本是广东粮和县人,大明朝的山西姑娘和扬州瘦马天下闻名,但是明朝士大夫的审美标准并不符合现代男人的口味,反而粮和这地方的姑娘骨架结实,身材匀称,品质都很不错,很被宅男们所喜。被广州站发掘之后,在穿越众中很是掀起了一场“干粮和黄花大闺女”的风潮。分发第一批女仆时,李富贵幸运的摇了个A级,于是分到了赵婉儿,令许多手牵CD女仆的宅男羡慕不已。

赵婉儿家破落前原本是做小生意的,父亲希望她能嫁个好人家,所以送她上过几年塾,有一定的文化水平。加上婉儿本身聪慧,经过净化营的文化学习,又得到李富贵每日亲自教导,很快考下了甲等文凭。便也安排在在芳草地工作,负责初小学生的教育。

赵婉儿接过李富贵手中的书本,伺候李富贵在水盆中洗手。待李富贵在办公桌前坐下,又送上茶水润喉。李富贵美美的喝了一口,温度刚刚好,不禁舒畅的呼了一口气。穿越还是值得的,旧时空哪有这种待遇,一节课讲下来口干舌燥,现泡茶烫的无法入口,课前泡上,下课又会变成凉茶——喝了好几年这种“原来的配方原来的味道”,使得穿越前李富贵在电视里看见某凉茶广告就烦躁的想换台。

芳草地教师的桌子类似于旧时空五六十年代的简易老式办公桌,四条腿撑着一个桌面,桌面下面平行的带着三个抽屉。桌面很大,却摆的几乎没有空隙,堆满了一摞摞的作业本和试卷。每一个元老教师的教学任务都很重,基本上从初小、高小、中学都要带,同时兼好几门课,而且元老子女的特别班也要亲自教导,晚上还要给土著师范教师上补习班。做班主任,查晚自习,早起带领学生出操,夜里轮流值班管理学生宿舍。因为白天的时间基本占满了,所以深夜还要继续加班批改作业,为第二天的教学备课……基本上每天都要至少上十多节课,工作时间从五点半到十一点,元老教师们最常自嘲的一句话就是——“忙的连啪啪啪的时间都没有”。

赵婉儿在李富贵身后,两手轻轻的替他按摩太阳穴。“婉儿,你的班上今天有什么情况没有?”由于教师们通常都是跨好几个年级代课,所以芳草地并没有设立年级主任,通常由各个元老教师为主,带领归化民班主任分别处理元老教师所带相关班级的政教事务。赵婉儿是李富贵的生活秘书,她的班级自然由李富贵总负责。

“嗯……没什么大事,只是符有道又欺负同学了。”“啧”李富贵闭着眼皱了皱眉。符有道是苍山县一家士绅的孩子,家里是前不久见穿越众的势力越来越大已是势不可挡,便急匆匆送孩子来上学作为“质子”和“从龙之阶”的大批地主士绅中的一员。虽然入学后经过军训和各种规矩的洗脑,行为上收敛了在家乡作威作福的那一套,思想深处的优越感依然根深蒂固。面对贫民子弟,言语上常常盛气凌人,还时不时搞点小动作。是赵婉儿班上最大的刺头。已经被赵婉儿谈过好几次话了。

严格的说,符有道的行为构不成需要处分的程度,与旧时空那些富二代、权二代,以及不认真学习的调皮学生的作为在性质上差不多。李富贵固然可以依靠身为元老的地位强行处分乃至开除他,也没人会说什么,符有道的老爹甚至会因此诚惶诚恐主动上门道歉打断符有道的腿。但是这并不是李富贵喜欢的处理方式。作为教师,最终能否做到另说,但是面对学生的错误应当以教育、感化为主,尽力将学生从偏差的道路上引入正途。从规则的角度,李富贵也是赞同程序正义的一员,不能因为情绪观感粗暴的对他人施以超出规则的处置,反对“青天大老爷为民除害喜大普奔”的那一套——即使现在口含天宪的是他。

以前芳草地里面学生的成分,主要是广州站收拢的难民、孤儿、以及本地的贫民子弟,像现在这种“阶级矛盾”尚未出现,穷孩子本身处于底层,对权贵有天生的畏惧,又见识过临高的种种“神迹”,在芳草地过上了以前想不到的好日子,害怕失去吃饱穿暖的生活,所以对于校规校纪很遵守。但是地主士绅人家的孩子本身衣食无忧,家里送他们过来更多是表明向穿越众输诚的态度,芳草地严格的纪律、紧张的学习生活,与他们原先的随意自在也完全不同,这些都是他们不习惯乃至抗拒的。

想到这,李富贵又是一阵头疼。坐办公室的老爷们不接地气意淫强国也就算了,偏偏喜欢外行领导内行,拍脑门瞎指挥,基层的一切都靠想当然来处理。要知道,即使是原本的贫民学生之间,也会因为成绩、待遇、班干部校干部的职位或明或暗的竞争和冲突。更勿论普通归化民和土著。即使元老们自家的一亩三分地里也不太平,前一阵契卡的裔凡家里两个女仆还因为争宠打了一架,成为笑谈。文马二人之间那点龌龊,就连在执委会和各部门里做事的归化民干部都心知肚明。这帮子原本出身屌丝的肉食者们,玩“高大尚”那一套玩的太多连自身都催眠了。发个文件反腐败,就以为没人贪污;号召奉献,就人人成了金五顺;人模狗样讲两句加强学生道德建设,就能培养出一堆赖宁?

上个月执委会给教育部门开会,某领导指出,教育部门肩负的责任重大,要为元老院的事业培养出更多更好的人才。面对基层元老教师提出的学生基础差、时间紧、人员缺乏等现实问题,居然大言不惭的把旧时空那些屁话拿出来说什么“没有教不好的学生,只有教不好的老师”。他就不知道,种庄稼种子最重要么?杂交水稻放养也能收几百斤,而假种子就是种在沃土上用金坷垃也注定是颗粒无收。老爷们自身屁股就歪,还总以为他们挥挥手,见识见识临高的“神迹”,就能把从芳草地的学生到归化民到土著,思想受到洗礼,一个个变成元老院的忠诚战士。这可能么?肉食者鄙,包袱却还得李富贵这些基层元老来背。

“这样吧,婉儿。符有道如果以后再有欺负同学的事情,就不要再说,直接叫他父亲过来,同时让符有道回家反省一星期。“李富贵思考片刻,果断祭出了让所有古今中外所有学生愤恨不已的大杀器——叫家长。

“可是,这么处理,会不会有点太……”赵婉儿有点迟疑。这固然不失为一个有效的方法,但是符有道他爹要是知道自己儿子在学校里的表现,而且严重到需要老师把他叫过来当面处理,毫无疑问符有道会有大苦头吃了——符有道他爹送儿子来念书,不是为了学澳洲人的奇技淫巧,而是为了向穿越众的势力示好。如今自己的儿子却把事情办砸了,很明显澳洲人对于自己的儿子很不满意,拉回去一顿打是少不了的,说不定还能体验下孔太公乙己在举人老爷家里享受过的待遇。这让善良的的赵婉儿心里有些不舍。吞吞吐吐的说道:“首长,这么做是不是有点严厉了。他毕竟还是个孩子,我想他只是被惯坏了,也不是心底就那么坏的。要不,要不再给他一次机会吧。”

李富贵轻轻的笑了,赵婉儿说这些话的时候,完全代入了教师的角色,丝毫没有意识到十七岁的自己在李富贵眼里本身也是个孩子。李富贵从赵婉儿身上看到了数年前刚参加工作时自己的影子。一样的热情高涨,全心全意扑在工作上,对学生像自己的子女弟妹一样热爱,尽一切努力都是为他们好。

当然,时间和现实会让他们逐渐明白这个世界的真相的。

“婉儿,我问你,教师这个职业代表着什么?”

“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作为一名教师,要有广博的知识,高尚的情操,具有强烈的使命感和责任心。严于律己,以身作则,学为人师,行为世范。”赵婉儿流利的把培训时学过的这段话背诵了出来。她为自己从事的这个“太阳底下最光荣的职业”而充分自豪。

“你觉得,这些东西你做到了么?”

赵婉儿犹豫了下,“还没有。”她一下子慌乱了起来,富贵首长这么说,是不是对于自己工作上无能的表现不满意了。“首长,我知道错了,我会努力的,我一定会把他们教育好的……”赵婉儿难过的扭着自己的手指,眼泪汪汪,差点就要哭出来。

“别哭,我并没有说你做的不好。”李富贵拉着赵婉儿的手让她坐在旁边的凳子上,爱怜的揉了揉她的头,掏出手绢为她擦泪。“婉儿,你以前进过塾,来到临高后又学过现代知识。四书五经和现代知识里都有对于学问和道德的描述,你觉得,世上有没有人,能够完全做到这些书本里的要求吗?”

“我想,应该是有的吧。”

“确实,有人能够做到这些要求,这些人无一例外都称得上青史留名的、具有巨大人格魅力和情操的大师。你再想一想,这个世上的所有人能否都做到这一点呢?或者说,就你所接触过的所有人,包括我们这些首长在内,算是这样的人吗?”

“首长,我比较笨,我不知道……”一听到要她评价首长,赵婉儿又要哭了。

“别哭啦,我来告诉你。包括我们这些看起来很厉害的首长们,这世上绝大部分人是做不到的。所谓‘终日奔波只为饥,方才一饱便思衣。衣食两般皆俱足,又思娇娥美貌妻。’人都是有欲望的,小到吃饱穿暖,大到自我价值的实现,正是对于这些不断进步的渴求,我们才能发展、进步。但人的能力毕竟是有限的,大明皇帝也不可能拥有世上所有的东西。你想要成为一个好老师,努力的工作,但是你工作的时候饿了,要不要吃饭?困了累了,要不要休息睡觉?有好看的衣服,要不要试一试?有喜欢的人,要不要去追求?所以说,我们可以把你刚才背的那段话作为最高的理想,为了实现它而努力提高充实自己,但是不能强行把自己代入到目前达不到的高度来苛求呢。”

赵婉儿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但依然不明白,“这些和符有道的事情有关系么?”

“有啊。我问你,我说的话,你会听吗?”。“会”“那旁边袁子光首长的秘书如花会听吗?”“会吧”赵婉儿不确定了。

“你看,并不是谁都会对他人的话言听计从的。即使靠身份地位强行要求,他内心还是会不解甚至抗拒,那么从教育的角度来说,这就是失败了。无论是学校还是工厂军队,都有一些强制性的的纪律和规定,那我们怎么保证让他们按照我们的需求去做呢?这就要依靠一些技巧和手段了。富贵人家的符有道也好,穷人家的普通学生犯错也好,我们和他谈心、训斥,乃至叫家长、处分开除,这就是一种手段。在实行手段的时候,或严厉、或温和,让对方心悦诚服的感化,或者惧怕惩罚而守规矩,这就是技巧。符有道比较顽劣,屡教不改,仅靠感化无济于事,我们也没有刚才所说理想中的完美人格和一开口就让人心悦诚服的语言魅力,那就要让他适当的知道我们也有硬的一面,让他知道疼。做工作,只有一腔热情和诚挚的心是不够的,只有把技巧、手段合理的结合起来运用,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

“首长,我明白了。”赵婉儿破涕为笑,很是开心。“明白就好,我们的人生还很长,工作也不是一朝一夕,慢慢的等你有了足够的经验,很多麻烦就不再是麻烦了。去备课吧,我也偷懒歇一会,下午初小二年级的测验试卷你来出。”

调教完赵婉儿,李富贵捧着茶杯,陷入深思。符有道的情况并不是个例,自从大批富贵人家孩子入学之后,富人子弟和穷人子弟之间隐隐的冲突越来越多,而同出身的学生间也有着大大小小的矛盾。当然,在旧时空的学校里一样如此,天空飘来五个字,这都不是事。令李富贵烦恼的依然是执委会诸公的思想。这些人有的有能力,有的有魅力,现在身居高位,但依然改变不了在穿越前只是一群泯然的普通人乃至loser的事实——他们并没有身为一个政权领导者的经验,和丰富的从政历练,也就不可避免的在一些涉及长远发展的地方出现判断上的失误。

就芳草地的现状来说,芳草地的学生和旧时空的学生没有区别,读书的目的无非是出人头地或者镀金。虽然临高政权仍然处于初期,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会高速发展、扩张,需要大量的技术以及行政人才。使得旧时空最头疼的就业问题在这里得到解决。但是物质上的保证掩盖不了精神上的偏差,执委会乃至整个穿越众群体,参观过几次井然有序的学校,检阅过几次学生们整齐美观的步操,见识过学生们奋发读书的热情,就想当然的认为芳草地学生们已经成功的被他们洗了脑,统统一门心思“为元老院和人民奋斗终身”了。这是何其的幼稚,难道他们不是从小在队旗团旗下宣誓、喊口号成长过来的么?如今一翻身就学会自我催眠了,把底层时的亲身体会选择性忘记。用空泛的口号掩盖人类的本性,最可怕的是执委会和穿越众们对此一无所知或是不以为然,他们把学生以及归化民都当成了游戏中没有自我的NPC。李富贵想起了《意志的胜利》中那些在纳粹宣传下“积极、乐观、健康、团结”的德意志青年,这是很危险的信号。调整精神文明建设的方向势在必行。

总的来说,现在芳草地学生的精神状态是比较饱满的。因为学校提供给他们的物质水平远远超出了他们原先拥有的程度。挣扎在贫穷中的人们,在骤然满足生存需求后,在精神上会处于一段愉悦期,这也是最容易被洗脑的时期。再加上临高各种现代科技产物的衬托下,他们真的相信首长们都有着神一般点石成金的能耐。所以大部分出身贫寒的学生心里,都是一股脑的“为元老院和人民服务”。此时的学生,很像是旧时空建国初期的人,有一个看起来非常美好的奋斗目标支撑他们信念,对未来充满憧憬,具有极大的工作热情。李富贵恶意的吐槽着,至少在洗脑这方面来说,教育系统完美的实现了执委会对学生思想教育的要求。

至于若干年以后,这些充满理想的人们是否也会如旧时空他们的前辈那样,在物质和种种变革的冲击下迷茫、失落、混乱,最终失去信仰,并导致社会的动乱,动摇元老院的统治,就不是李富贵能猜到的了。反正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元老院的地盘要扩张,到处开分基地,只要好好干,随时都有大量出人头地机会等着给他们,对外的扩张化解了内部矛盾的积累。所以至少自己这一代还不用担心这个问题。而且这是执委会要考虑的事情,反正如今自己也属于既得利益者中的一员,而且是拥有特权的统治阶层,到时候把看着不顺眼的家伙选下来就行了。李富贵自认没有预卜先知的能力,懒得在这上面浪费脑细胞。

又批阅了一会作业,李富贵跟同屋还在热情和女学生谈心的数学教师袁子光打了个招呼,整理好书桌下班。赵婉儿乖巧的帮他拿着公文包,跟在李富贵后面。刚出了校门,便看见天地会的万里辉隔着大门,踮着脚伸头伸脑的往里面瞅。李富贵知道他是在等符喜。

芳草地学校严禁男女学生之间谈恋爱,一经发现立即开除。教育部长胡清白曾经在全校大会上宣称“你们都是元老院的宝贵财产,将来要成为元老院的犁和剑,肩负着为元老院开拓和建设的重任。你们现在的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学习、学习、再学习!只有学好知识,掌握本领,将来才能为元老院和人民作出更大的贡献!”但是李富贵心知肚明,这些都是扯淡。道貌盎然的大道理背后,只不过是隐藏着一个元老之间心领神会、秘而不宣的龌龊理由——女学生们都是穿越众的预备后宫人选,要是现在被你们这些臭小子捷足先登,难道让伟大的首长们当接盘侠不成?反了天了!

芳草地也禁止其他不相关领域的元老们随意进入校园,防止许多恶狼以“参观视察,关心下一代成长环境”为借口跑进来狩猎,干扰正常的教学工作。在穿越初期,大伙还靠手娱乐的艰苦阶段,芳草地简直比执委会和企划院还热闹,一眼望去,满地都是打着各种理由在校园里乱窜的男元老,到处跟女学生搭讪,卖弄自己泡妞的手段。有好事者背地里笑称,难怪那时候的全体大会要在芳草地礼堂召开。因为校园里随时都能凑出全体大会要求的三分之二有效人数,只要校园里大喇叭一呼,五分钟就能召集到所有人手开会,极大地减少了旅途上的时间,提高了工作效率。

即使在女仆革命之后,大伙都成了饱汉子,仍然有不少人没事就来学校转一圈,希望泡上几个学生,满足自己萝莉养成的恶趣味。最终不堪其扰,便有了上述的规定,只是实行起来不如对学生那么坚决罢了。毕竟都是有话语权的同阶层人士,太不给面子的话,难免有人阴阳怪气说什么“监守自盗”,说不定因此得罪了人,在学校需要的资源方面下绊子。而且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为公家的事落私人的埋怨,太不值得。

李富贵有自己的行事标准,严守职业道德,绝不和学生搞什么超友谊关系。虽然看不惯,倒也不管其他人的闲事。这万里辉是下乡时候跟符喜处上的,不算是跑学校里搞三搞四。但李富贵小小的看不上他——因为万里辉找时袅人大夫要安眠药,结果拿到维生素安慰剂,反被惊醒的符喜KO了要害的故事早已成为笑谈。身为元老,泡个姑娘还得靠下药弥坚这种手段,实在是有够丢人的。

走两步又遇到了熟人,工业口的孙锁福。这个胖子曾经别出心裁的制作了一个热气球,在学校教学楼顶层放飞。虽然他自己由于恐高症吓得湿了裤子,但是不得不说,比安眠药水平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谈笑风生啊。靠这炫目的手段,以及身为长者讲述的许多人生道理,成功虏获了一个小女生的芳心,隔三差五的就来看她一次,还让李富贵帮着捎过几次东西,拜托李富贵平时多多照顾一下。李富贵见他真心相爱,自然愿意做个顺水人情,一来二去也就熟了起来。

“呵呵,富贵,下班了?”孙锁福递上一根初晴限量版,李富贵也不客气,顺手接过来点上。“胖爷,又来看你家石榴姐啊?放心吧,我帮你看着呢。下午我跟里面打过招呼了,她一会就出来。”

“那多谢了,改天请你去紫明楼,好好happy一下。”

“行,那回见。”

(未完待续)

0.0
0人评价
avat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