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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站的新元老
作者ID
百度贴吧 duyiqun12345
同人重要信息
地点 杭州,舟山
涉及方面 广州攻略期间,行动
内容关键字 武林门派
转正状态 待转正
发布帖
贴吧原帖 同人(杭州站的新元老)
同人写作情况
完结情况 完结
首次发布 2016-07-10
最近更新 2016-12-20
字数统计 (千字) 223.9



1

广州无声拿下的前几天,开完大会后就返回杭州后的赵引弓在凤凰山庄吃惊的看着风尘仆仆赶来的杜文武和谭明,在返回杭州后就收到了要派两个个元老过来配合他的消息,他还以为是之前来过杭州的梅晚他们,没想到来的是杜文武,杜文武在两广攻略的前期准备时就带着不少随行人员上路了,作为酱油瓶元老他在临高的500多元老里有着万金油的称呼,什么都能做什么都不精,他之前是IT专业的,在这里作用范围有限,所以IT组的人经常被借来借去,当然直接调走的也有,比如赵雪,他服从性好被本家姓的杜女王称为革命的一块砖,但他面对杜女王从没掉了气势,据理力争经常发生,只要是技术难度不算太大的派他去帮忙都没问题,不管是工厂农场还是芳草地都有过他的身影,表现好人缘也还不错,而且作为最后参加的几名穿越者,他可是带着父母一起来的,见证了文主席的虫洞后,他的父母为了孩子也选择了加入,谁都想博一把,于是变卖了家产参与了进来还带上家里的小狗萌萌。这跟那些孤身穿越的大不一样,他的父母也在开始的建设中帮了大忙的,赵引弓有点吃惊一是之前从没外派过,他一般都在临高周围呆着,外派不超过二十公里,这次怎么派过来了,而且这次的随行人员除了特侦队的几个队员外还有元老谭明,上次大闹临高的武林人士,比如卓一凡,比如黄真,还有政保总局的杨草,海军的李华梅,这样奇怪的组合由不得他不吃惊。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们进屋里谈。”杜文武微微一笑道,等周围除了元老没别人了,杜文武说了起来。

“先说正事,你也知道广州现在应该零伤亡拿下了,等消息传到杭州估计最快也要大半个月时间,到时候杭州站的处境就会微妙起来,那些跟我们合作的官吏和缙绅的对我们的态度就会大不一样,在没有足够证明你我是髡贼的情况下是不会直接动手的,但是相应的肯定对我们更加提防和监视,我来就是配合你保证凤凰山庄完璧书坊在无外援的情况下坚守一个月以上,当然不会那么久,只是做好最坏打算,那些象符不二,勋素济他媳妇的本家还有吴明晋那样的开明缙绅和识相在江浙也会有,具体是哪些人,你赵站长心里有数,列个名单出来,而其余的人·····”杜文武没说,赵引弓也知道,但好人心还是发作了。

“就不能网开一面?”

“那要看他们的态度,及时转变还好,那些依然不识相阳奉阴违暗地里捣乱的家伙我会让他们一人一个死法,江浙的商业必须在元老院的掌控之中。老赵你以为派我来就是简单的辅助你吗,我那本家的文章你也是看了的,很多人对你脱离群众非常的不满,你原本计划的50两一担的生丝被他们狠狠减了一半,多少老百姓被害的倾家荡产,才让黑尔的徒子徒孙们钻了空子,让你的嫡系心腹叛变,这样的杂碎不好好清理干净,这江浙一带我们元老院的政令怎么下发的下去,你不好意思下手,那自然是我们出马马。”杜文武的语气很平淡,表情也很微笑就像说个很平常的小事一样,但是赵引弓浑身发冷起来,这一刻他觉得杜文武像赵曼雄,而杜文武嘴里的嫡系心腹就是西华,这让赵引弓如何不痛心疾首。

“要怪就怪那些杂碎渣渣,给老百姓一点活路都不给,别看跟我们兄长叫的比谁都亲,一旦发现我们是髡贼,翻脸比翻书还快,山庄书坊招商局全吞下去不说还要抓我们去领功。”杜文武适时的把锅全部引给了那些官吏缙绅,元老是没错的,这些官绅才是罪魁祸首,这才让赵引弓稍微好受点,要不是你们这帮猪队友,也不会出现这种事情。

“至于为什么派我来?”杜文武顿了顿。

“首先我不是秦淮八艳粉,所以那些秦淮粉不会担心我去了近水楼台先得月把这几艳全占了,除了已经死了的一个,还有7艳,狼多肉少不够分,所以退而求其次类似的也可以接受,比如老梅不时念叨的那个画舫的媚颜儿都行,所以除了寻找那七艳,其余的也能多搜罗点送回临高,其次我也不是话梅粉,这次支援的海军里面就有李华梅,虽然我不认为那个李华梅是真名,海军那帮话梅粉也不担心我跟他们的偶像女神关系亲密。”杜文武说的一本正经,赵引弓目瞪口呆之余下意识的问了一句就这些?

“当然我也是主动申请过来的,之前一直不离开百仞城,是因为我父母身体开始不适应海南的气候,所以一直没出去过,而现在父母已经很健康了,我在那也很无聊,于是我给萧子山打了申请报告过来了,而且我拉上了谭明一起过来,让酱油派元老都派上更大用场,再加上我刚才说的,这次派我和谭明来杭州站没什么争议,十分顺利。”

赵引弓不得不佩服杜文武了,穿越前是个小宅男,穿越后没多少电子游戏了除了工作就是锻炼,经常找薛子亮北纬他们请教身手和枪法,现在的他身体健壮身手也不错,枪法也还过得去,除了戴个高度眼镜外就是一个壮男,没想到这番接触发现次人考虑的也挺多,果然文的武的都不错,更不要说他的母亲即使退休了可以收赡养了还经常去财政部和商业部那帮忙,妇联那边也经常跟杜雯一起,他的父亲也交友甚广,这人脉可是一步步的扩展出来的。

“你的那几个大洋马女仆呢,怎么没带来,这卓一凡是怎么回事?”

杜文武说的话把他给雷到了,“她们在女仆专业学习呢,中西餐都必须会做,卓一凡是武当弟子,而我住在离武当山几十公里外,算老乡了,然后我把他说动策反了,至于那个南婉儿,现在她是我的生活秘书,而杨草也是。”这家伙真是胆大包天,政保总局的女工作人员和视我们如死敌的正派武林女子也敢照吃不误,他也不怕被炸的生不如死。

“我之前买了两个女仆,都是D和E级的,她们的身高相貌非常一般,年纪偏大,但是做事勤快嘴巴严饭菜做的也好,我买他们两个就是做保姆伺候我父母的,起码我父母不用给我洗衣晾晒打扫卫生,可以好好享福了,我已经给她们说了,如果碰到想嫁人了就说声,结婚的时候一人送个大礼包,我可是碰都没碰过,至于怎么说动卓一凡的,慢慢讲,老赵派人送点酒菜过来边吃边聊。”

在进行文化祭的排练时候,周仲君和南婉儿走在大街上,尤其是南婉儿出尽了风头吸引了所有男性注意,而这其中包括了杜文武,他正好没事干散步去看彩排,看到这两个大美女后就觉得不对劲,而且这两个学生他也没在芳草地见过,于是远远跟了上去然后看着政保总局的把她们抓走,到后来卓一凡被抓,他觉得既然是武当派,这也是后世湖北省一大旅游景区,跟自己也是老乡,看看能否争取策反过来,而那个童颜巨乳大长腿的南婉儿也要搞定,反正父母已经在念叨抱孙子的事情了,前前后后买的十几个东南西北欧中和中西亚的大洋马还在培训中,委托夸克穷买的黑长直黑妞还不知道到没,自己可是让那个意大利佬把军火之王里的那几个黑长直画的栩栩如生后然后送给夸克穷让他按照这个标准买几个来试试水,当然只限黑妞,作为建立人种后宫的爱好者之一,这个南婉儿就很合自己胃口,周仲君暂时放过,于是他主动找到了赵曼雄并表明了来意。

赵曼雄还是一贯微笑的表情表示可以一试,反正成功了自然好,失败了也没什么,而且这个杜元老总没找自己要别的元老的黑材料,做事也配合,不到处喷,所以这个请求完全没有问题。

“这是卓一凡、周仲君还有南婉儿的材料,周仲君和南婉儿一开始就被拿下了,所以好办,但是卓一凡就麻烦了,作为主谋之一,就算策反成功,我想还有不少人也不会高兴的,毕竟他逃离的时候也要刺杀元老。”赵曼雄提醒道。

“这个我知道,所以我就是试一试,如果不行那就尽快处理平息元老的怒火,让武当派从地球上消失,如果成功了就离开海南在大陆发展,我跟南宫和东方他们谈过了,他们表示无所谓,就是柳正那不好说,谁叫我在他眼里是异端呢,卓一凡还意图袭击他媳妇,庆幸元老没事不然我是绝对不会提策反卓一凡的事的。”杜文武表示没事。

“你考虑的很周到,那我就没什么担心的了,这是练霓裳交待的跟卓一凡在一起的所以口供,应该对你有点用,挺可惜的女孩,对元老院忠心耿耿,可犯下了这样的大错。”

“她也关在政保总局?”

“当然,如果你需要用她,拿着我签发的手续就可以去提人了。”

“谢谢赵局长,我先过去了。”

2

在牢房里的卓一凡呆呆的看着屋顶,这髡贼的牢房也比大明的干净,还一人一间,可惜不能跟别人通下消息了,髡贼果然扎手,这么多武林名门正派竟然被一网打尽,死的死抓的抓,无一人逃脱,至于那个七爷估计也难逃,死也就死了,人固有一死,可轻如鸿毛,可重于泰山,只可惜不能为大明除此奸贼,以后这髡贼势力会越来越大,比那东虏更加危险,而且经此一事,武林的名门正派可是损失惨重,髡贼以后很有可能会对参与各个门派进行疯狂报复,武当派要是败亡了这该如何是好,虽然髡贼给自己疗伤,但是伤好了肯定就是刑讯逼问,若如此还不如自刎来的痛快,可刚想到自刎就又想到了练霓裳,如此奇女子竟然投靠髡贼助纣为虐,不知道现在她怎么样了,只是想到她那身恬不知耻的打扮,他赶紧把她从脑海里驱除,但是怎么也驱散不了,一会就冒了进来。

这时候他的大门打开了,走进来一个短毛年轻人比自己大不了多少,估计30上下,但卓一凡知道他绝对是髡贼,戴着老人采用的眼镜,身边那些番子对他无不是恭恭敬敬,尤其是他看向自己的眼神有怜悯有希望,虽然面无表情,但他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让心高气傲的卓一凡心头火气,真想跟他拼个鱼死网破,但是很快就没了。

“你叫卓一凡是武当派的。”杜文武微笑的问道。

“你既然知道又何必多此一举。”卓一凡冷冷的回了一句,这让刘富卿表情大变,该对首长甩脸色,真是找死,不过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既然是武当派,那我算和你是同乡了,我家离武当山也不过几十公里路。”卓一凡依然哼了一声,父母在不远游,髡贼就是髡贼,果然是数典忘祖之人,况且几十里的路就是两个不同的世界,很多人一辈子都不会走出这几十公里,跟你算个屁的同乡。

“武当派这次来袭击我们的人手不少,可惜除了你卓一凡外也就几个弟子活了下来,其余的全部击毙,尤其是掌门大弟子被捕,这对任何一个门派来说都是灭顶之灾,而今天下乱象已出,只怕武当派的日子是更不好过了,更何况还激怒了我们这些所谓的髡贼。”

“你以为你们能消灭武当派,太狂妄了,别以为在这小岛作威作福就以为大明不行了,等你们进入中原,中原武林的义士们还有朝廷的大军必让你有去无回。”卓一凡冷笑道。

“要是明朝就这样厉害就不会派你们来了,不管是你们还是之前的几万大军,结果还是全军覆没。”杜文武的话他哼了一下,停顿几秒后他说道。

“要杀要剐随你,想让我投身汝等蛮夷那是痴心妄想。”

“你说我是蛮夷,你何尝没做那蛮夷之事,既然是名门正派怎么不光明正大的来临高,而学那鸡鸣狗盗之辈以少爷的名义来临高伺机暗杀我们,这不是杀手刺客的活吗,什么时候名门正派也这样缺钱了。”这话把卓一凡没气死,而后面的缺钱到是说道了要害上。

“还有你故意接近我们的警务人员,套取情报,害的她犯下大错也被关押在这里,她对你有情,而你反而借此机会刺杀我们,这跟那些恶少没太大区别,你对的起她吗?”卓一凡此时张着嘴不说话,别的都好说,可这个真中了自己死穴。

“我没那么能说回道,我这次来是看在同乡的份上给你一次机会,给你的武当派一次机会,要不然我才懒得管你死活,进行公开审判后整死一了百了,收拾你们这些名门正派不需要攻山,只需要禁止任何人上山跟你们交易,你觉得你们还活得下去吗?”杜文武冷冷的说道,这让卓一凡低下了头,没错,没了跟山下的交流,能活两年都是奇迹了。

“你还是官宦之家,你作为罪人,你认为我们会不会把怒火发到他们身上,反正已经结下了死仇,那就索性杀个干净,让你的家人和门派彻底消失,怎么别以为我们干不出来,好好为你和你的门派你的家人还有练霓裳想想吧,你觉得在明朝治下,练霓裳这样的奇女子能活的下去吗?”杜文武说完就走了。

卓一凡知道杜文武说的没错,这样的女人到了大明早就被抓去牢房生不如死了,光这份胸怀大明拍马也赶不上。

“你叫南婉儿?”杜文武有点不怀好意的看着她,面对这样一个真髡贼,她本能的恐惧起来。

“不要害怕,如果我们真要收拾你就不是现在了,来吃点好吃的。”说完杜文武带了不少甜点给她,香气让她闻的直流口水,她是做饭的,知道这些吃的美味,最后本能战胜了理智,她毫不客气的大口吃了起来,哪怕有毒也不管了,这时候杜文武仔细打量起来,南婉儿估计身高在1.68米以上,这是女模特的最低身高,大腿自然是又长又白,虽然20多岁,但妩媚中更多的是清纯,更像旧识空的女高中生,胸部至少是D级,身材也不错,太细了不好,必须要有点肉感,杜文武的笑容有点猥琐了,而旁边的规划民们知道这个首长看中这个武林人士了,要好好对待她。

看到她吃饱喝足了,杜文武递给卫生纸让她擦擦面部,然后开始继续询问起来。

“这次袭击的女弟子绝大多数是恒山派的,其中不少被抓,连我们都敢惹,不怕被我们报复让恒山派消失吗?”杜文武的话刚一开口,南婉儿就赶紧跪下磕头。

“求你千万不要伤害我师父,我愿意替她去死。”这话让众人心里一喜,有戏。

“起来吧,根据你的师姐师妹的供述,你来就是个打杂,专门生火做饭,看她们的口气你还是个挡刀枪的我说的没错吧。”杜文武看着政保总局的资料问道。

这时候南婉儿留下了眼泪,别说杜文武了,其余几个政保总局的人也晕了一下,难怪首长看上她了,这女人太勾人,不需要任何做作就能让人神魂颠倒,首长虽然看上她了但是定力还不错,依然一脸的微笑,不像自己咽了好几回口水。

“当然可以,因为你是个打杂的所以罪责最轻,只要你戴罪立功,你就不用受苦,也不用受你那些同门师姐师妹的气,立的功越多就算保不住恒山派也能保住你的师父安然无恙。”杜文武不紧不慢的说道。

“我愿意,只要能保住我师父,让我干什么都行!”南婉儿口不择言道,这时候杜文武笑意更浓,明显是猎人看到猎物进入了布置好的口袋里。

“这是你说的干什么都行,那好把你知道的一切全部告诉他们。”杜文武指了指政保总局。

“从你交待的那一刻起,你的伙食就不再是清水加馒头,隔几天天还能洗个澡也不用受到严刑拷打,等你交待完了就去女子文理学院女仆专业,学完后你就是我的女仆了。”

虽然不知道女仆是什么意思,但是估计就是做下人,或者是做小妾,自己的身子早被之前的捕快番子摸过已经不洁了,能做个髡贼的小妾也不算差了,自己从小不知道受了多少气,师姐的气就不说了,周仲君这样的师妹也敢对自己发脾气,自己和师父在恒山派的地位都很低,她知道自己是弃婴,如果不是师父捡回来自己早就喂野兽了,师父是她唯一的亲人,只要师父没事还能过上好日子让她做什么都行。

果然当天晚上她的伙食就丰盛多了,看着自己的女番子都一脸羡慕嫉妒恨的看着自己,说自己是转运了被首长看上,以后的日子不知道有多好,而男番子也客气了很多,而南婉儿把自己知道的恒山派的一切全部告诉给了政保总局,几间房,都住谁都讲的清清楚楚。

“这位姐姐,能把我的饭菜给我那几个师姐师妹吗?”南婉儿问道,说实话她本能的怕这位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女人,只是面前的伙食很丰盛,在恒山也只有节日的时候才能吃到,而这不过是政保总局的工作餐。

“那是给你的,不是给她们的,你要记住你的命是那位首长的,即使让她们不受苦,那也要看你表现才行,即使是那位首长也做不了主。”杨草冷冷的说道,要不是她被首长看上了,杨草都不会跟她说一句话,。

“可我知道的全说了。”南婉儿急了。

看到她的样子,杨草叹了口气,多好的女孩干嘛来这自寻死路,幸好被首长看上了。

“让她们别死撑了,以后的酷刑还多着呢,如果她们听从你的劝告都交待了自然就不会受苦了,我们都可以做主,但是如果她们敢欺骗我们,她们会发现死是多么美好的事情。”杨草的话让南婉儿腿直发软,那种不见血的酷刑对女人而已就是活生生的地狱。

“呸,你个浪蹄子果然招了,像你这样辱没师门的人就该被门户,你那师父也该逐出师门。”周仲君依旧尖酸刻薄的话让南婉儿泪流满面。

“你的师妹还真没把你这个师姐当回事。”杨草看着一脸装腔作势的周仲君对南婉儿说道,而她哭的不想说话了。

“好好伺候好首长,你的好日子已经开始了,即使你回到了恒山派也没人敢欺负你,除非她们想被灭门,我已经接到首长通知你现在可以出狱了,有车会带你去女子文理学院的。”杨草拍了拍南婉儿的肩膀,拉着她走出了监狱,而监狱深处传出了周仲君的尖叫。

“救命,我讨厌虫子!恶心死了。”

“救命,不要让蛇过来!”

“我不要关小黑屋了!”

“又是杜文武的女仆,他的身子吃的消不,本届的女仆专业可以叫杜文武的女仆班了,阿姨叔叔,以后你们的孙子估计会很多,看你们怎么照顾了。”董薇薇打趣道,杜文武的父母到是一脸的无所谓。

“没事,反正我们也是元老,手上的钱养得起那么多人,而且以儿子的精明,不会干这种入不敷出吃老本的事情。”杜文武的父亲说道。

“总算有个看着亲切的汉语女孩了,这个女孩看来性格温顺,适合持家。”杜文武的母亲赞叹道。

董薇薇一听,父母都表示不差钱,那就没什么可操心的了,只是不知道杜雯会不会在论坛上对杜文武进行新的批判。


3

杜文武离开的第二天,黄真出现在卓一凡的面前,看着这位主动投髡贼的华山派掌门大弟子,卓一凡发现自己无法愤怒起来,看他的样子他的日子过的还很舒心。

“来尝尝吧,这是髡贼,哦不首长们酿出的水果酒。”黄真拿出两个小瓷杯倒上了酒,卓一凡也不客气一饮而尽,真是好酒入口丝滑有着水果的气味。

“你知道我是来劝你的,我不指望你能答应,我是来告诉你之所以投靠澳宋,一来我有了孩子就是那位尤主任,我这个鳏夫总算有后了,二来华山派的日子越来越难过,开个药店也只能勉强维持,而在这里开个药店生意红火的我都难以置信,他们答应我回华山把我的那些师兄弟师叔们带到这里来开店,一个首长说了只要医术真的高明就欢迎来海南开店,如此浙世道有点乱了,保大明我自问做不到,那就保门派吧,他们对百姓都很好,把这几十万难民从阎王殿里拉回来还过上了缙绅一样的生活,这比大明强多了,你自己想想吧。”喝完最后一口酒,黄真拱拱手就离开了,卓一凡再也不吭声了,但是他还是对髡贼的做派和学术有着本能的排斥和恐惧,他们不仅要造反,更要改华夏千年的规矩,女子文理学院的女生以后让为官为吏那自己这官宦子弟算什么,读的四书五经在这里完全没用,可门派怎么办,只要他们愿意,灭掉武当派是轻而易举的,那个髡贼是真念在同乡的份上劝自己的,如果不识抬举,他不敢想了。

第三天,进来了一个衣着干净带着镣铐的女人,卓一凡听脚步声就知道来的是练霓裳。

“你还好吗?”卓一凡说完就闭嘴了,自己害的她也被抓了,还好什么,肯定恨自己入骨了。

练霓裳坐了下来,“我恨你,但我更恨我自己,为什么被你骗了那么害的不少警察同事死在你们的手里,而我这警察也干不成了。”练霓裳冷冷的说道。

卓一凡低头不语。

“被你害的不只是我,还有左亚美完全无辜也牵连进去,不过她的罪责很轻,现在已经出狱了,只是警察重新变成了实习生,而我不知道什么是头,即使出来了警察也当不成了,不过在临高在海南我找份工作还不难。”练霓裳自言自语道,看着卓一凡的眼神有点怜悯有点怨恨,卓一凡头低的更低了。

“首长跟我说了,如果能劝你弃暗投明,我除了能尽快出狱外还能进入政保总局工作,而你也不会死,只要你立的功劳足够多,武当派不会灭亡甚至还能发扬光大,甚至只要你我愿意就亲自主持我们的婚礼。”

她的话还是冷冰,但是眼神出卖了她,卓一凡知道这是一种渴求期待的眼神。

“髡贼真是用心良苦。”卓一凡觉得他们对人性看的太透了,吃定自己不是铁石心肠的冷酷杀手而是有情有义的男儿,自己不入套都不行。

“容我考虑一下。”卓一凡不敢直视练霓裳,而她没说话就离开了,在高处盯着他们的赵曼熊他们在小声的嘀咕。

“为了一个武当派有必要大费周章吗?”周伯韬抱怨道。

“因为武当派在旧时空的名气太大,洋弟子不知道多少,更不要说游客了,那可是道教圣地,如果他不答应那我们可以让张应辰元老去主持武当。”

“他在江南干的那么开心,哪有精力去那深山老林里。”

“所以最好让这个主犯投靠我们,据说老杜还去给南宫东方他们做工作求理解,老杜为这同乡算是用心良苦了。”

“以后那里不再是汽车城,如果武当派败落了,那就真是个小山沟了,老杜一开始也是抱着司马当活马医的态度去试试的,结果还是有点效果的。”

“午木要调去广州,可以让老杜加入我们也行,他也不是没兼职过。”

“这要看他的意思了,到现在我都不知道他未来的事业重点在哪,我觉得他自己都搞不清楚,等对大陆展开攻略后就知道了。”没人谈论另一个主犯司马求道的生死,几个主犯王七索已经交代了,这个卓一凡也快了,既然他软硬不吃那他的生命已经进入倒计时了。

数日后,卓一凡表示愿意弃暗投明加入澳宋交代了知道的一切,但是石翁是谁还是不知道,而南婉儿也难得放了一天假出来,卓一凡还专门写了投效书,按下了自己的指纹,没有把柄,澳洲人是不会相信自己的,他有点郁闷的是就自己写了投效书,黄真和南婉儿都没写,一个已经成为了首长的同房丫鬟,还得到了首长的父母也就是两个老首长的喜欢那自然不用写,至于黄真都有了老婆,孩子最多6个月后出生,也不需要写,三人在杜文武的带领下参观了澳宋的工厂和军队,让他们直面感受澳宋的实力。

几天下来,卓一凡彻底对大明死心,澳洲的美食就不说了,那一艘艘巨大的船只和轰隆隆自己运转的机器颠覆者自己的认知,军队手里的枪支让他感觉到武林人士也越来越没有用武之地,这样的实力可以轻松碾压现在内忧外患的大明,即使大明和流贼东虏联手打也不是对手,黄真庆幸自己做了正确的选择,华山派振兴有望,而南婉儿对成为杜文武的女仆不再有什么抵触了,成为未来国家重臣的同房丫头那是多少人想尽办法也求不到的机会,更不用再受什么窝囊气了,而且各自美味吃的不要太多,尤其是首长的父母也就是老首长也喜欢自己,自己的命算是改变了,现在她想的就是把师父接到这里来享福。

至于杨草是杜文武觉得女仆太多需要管理,而杨草在政治上是绝对可靠的,能力也很出众,政保总局的名头能吓住很多人,南婉儿也算可靠,但是管理方面还是不行的,对于元老的要求,杨草根本就没有拒绝的理由,在她怀孕之前还是在政保总局工作,虽然两人都很低调,但是消息传的很快,很多都钦佩这个杜元老真敢想敢做,更羡慕杨草有了好归宿,而杜雯更是在论坛上把杜文武夸了一番,而真正的主角杜文武到低调的表示自己选择杨草是双赢的。

然后在大陆攻略开始的时候,杜文武主动申请了去杭州站,在他眼里这只是个过渡,他的目标在中原或者在澳洲,杭州是锻炼自己的地方。

在动身的时候跟着杜文武来的除了政保总局和特侦队外,还有一个排的士兵,已经归降的前武林人士,起威镖局已经把他们的书信寄给了各大门派,让他们到上海去谈判。

“老杜你是胆大心细考虑周全,我自愧不如。”说完赵引弓竖起了大拇指,让这个自视甚高的家伙有这样的作态,杜文武心里小小的虚荣了一下,但是嘴巴上还是在恭维赵站长单枪匹马劳苦功高自己也就是跟你混的而已,快吃完的时候,杜文武开始说自己的初步计划。

“我和谭明的计划是明天就去上海,一路收留难民,收留的难民一部分安排到附近岛屿,一部分安排到海南,同时把柳如是送到海南去,那些秦淮八艳粉个个急不可耐,同时在那里等待那些武林门派的到来,而这里建设的防御工事了,武器方面打字机和小炮都带了不少,够你放了。”

“你这算是以公谋私了,不怕总部那帮喷子找你麻烦?”

赵引弓即使提醒也是打趣。

“收容难民本身就是我的工作之一,台湾那边对人口需求很大,送人过去,那边的人会找我麻烦,再说了我之所以让那些武林人士到上海去谈还不是因为是在海边,官府也不敢惹我们,要是到了这杭州,他们要是报官了,杭州站就麻烦了,对我们的抓捕就会提前进行,那对我们工作非常的不利,如果谈不拢在上海我们不怕他,谈的拢就让他们坐船到海南好好观摩下,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实力,就算没他们我们一样能问鼎天下,他们不尽早投靠过来以后他们的门派是否存在就看我们的心情了。”杜文武十分的自信。

“你考虑算是周全,那我就放心了,不过李华梅怎么跑来了,她不是去进行广东攻略要打肇庆吗?”赵引弓很好奇,海军里难道也有很多秦淮八艳粉?

“那些话梅粉里也有八艳粉,之所以有李华梅是她自告奋勇过来的,说是要看看柳如是长什么模样,根据不可靠消息,他和某个元老在发展地下恋情,而那个元老虽然不是八艳粉,但是也知道我要把柳如是她们送到海南来,于是不时的在李华梅面前提起,然后她既好奇又嫉妒的决定过来要看看柳如是长什么模样,人还没见过就把那么多首长给迷住了,接柳如是去临高后,她就归队海军攻略广东沿海了。”杜文武说的头头是道,可赵引弓听出了不对劲。

“既然是不可靠消息,那后面的你这么知道,你猜的?”赵引弓满脸疑惑。

“没错是我猜的,至于她跟哪个男元老谈恋爱我还不知道呢,反正海军那些话梅粉都有点神经了,在查她每天跟哪些男元老接触过去过哪,然后被海军头头们骂个半死,现在两广攻略开始了,也就暂时停止了。”杜文武摇了摇头,对于话梅粉的疯狂行径他也有点怕了,那眼红脖子粗的,哪怕是元老也要挨海军的黑枪。

赵引弓无语了,你以为你是名侦探柯南啊,还猜的,而海军那帮话梅粉也是真够疯狂的,不过仔细一想还真有那种可能性。

“人送完了我们就回来,你继续负责缙绅,而我负责就是收拢难民跟当地百姓打好关系,谭明带着他印刷厂的员工对完壁书坊的设备进行检修,对新设备进行安装和调试,我们晚上还做兼职老师,你收留的那么多孤儿一下全送到临高不显示,那凤凰山庄可以作为芳草地学校的对外教学点,那些年纪大身体好的孩子全部送往临高芳草地学习。”杜文武顿了顿又说了起来。

“至于黑尔在杭州的徒子徒孙,我们虽然找不到什么线索,但是他们的套路就是煽动群众闹事把脏水拨给你,我跟他们争取民心不就是缩小他们的活动范围吗,正因为他们一开始就积极和当地百姓打好关系,再加上所谓的石翁帮助,他才如鱼得水搞出那么多事情,民心都在我们这边了,那他们就没什么用了,有和没有一样,如果狗急跳墙出来闹事了,那杭州站的打社,粘杆处不就可以出手了,彻底减除隐患。”杜文武的话让赵引弓不住的点头称是,这样一来杭州站在江南基层民众里有了好的名声,这为以后平定江南打下坚实的基础,至于那些缙绅,希望能转变态度,杜文武此人虽然不像女王那些霸气外漏,但是他感觉的到他对一切阻碍元老院的势力绝对是心狠手辣的。

4

第二天谭明带着印刷厂的人开始对新设备进行安装,旧设备进行保养维护和配件更换,建筑组和军事组对凤凰山的建筑进行修补和加固,杨草留在凤凰山庄进行人员的审查和监控,凤凰山庄已经是政保总局和对外情报处的办公点,杨草作为政保总局杭州站的第一负责人,他和别旺才分别负责对内对外的情报,她很快就以极大的热情投入到工作中,杜文武也不得不叮嘱她要注意休息,现在不是太阳伞专案时期,没必要熬夜,毕竟她可是自己的生活秘书,跟南婉儿轮流伺候自己,那些大洋马秘书来到这江南太扎眼了,在来江南前已经有两个怀上了,在对她进行安慰和鼓励后,杜文武就踏上了来江南的路程。

收拢流民不需要杜文武自己出手,杭州站和上海那一直在做,而杜文武带着南婉儿卓一凡黄真还有特侦队队员们去松江搞定柳如是,但是路上看到了可以收留的难民或者本地活下去的土著也会一并带上,航路上的小船可不少,起威船队可多着呢,杜文武他们坐在一条船上都显得空旷,后面还跟了几条船,装的是收留的难民,所以再沿途加几个不是什么问题。

杜文武的船队一路缓慢前行,走走停停的收留难民和土著,卓一凡看在眼里对大明更没有期望,打仗打不过,对难民的赈济也就是开个粥棚就不错了,可澳洲人都是大手笔,几百几千的救活还往海南和广东运,练霓裳说过来到海南的外地人全是首长们从十八层地狱里捡回来的,过上了好日子给了好的期望,没人会忠于大明了。

本来赵引弓担心杜文武带的钱不够花打算支援点结果被婉言谢绝了,这次负责来搞定柳如是,那些秦淮八艳粉早给了杜文武很多的活动经费,当然全是从个人腰包里出,元老们都是不差钱的主,在上海松江府就有德隆钱庄的分号,取个几千上万两银子根本不叫事,这是私事,杜文武是办公事的同时把私事办了,只要不影响公事,没人会找事的,哪怕单良这些街头派的也不会惹男元老们的不快,但到了最后杜文武还是收了几百两银子的资助,因为赵引弓的好大喜功没把那么多可爱清秀的小女孩们送到临高培养,被临高的元老们一阵狂喷,这次算是为过去进行弥补。

现在是1635年,根据于鄂水的资料,她就在松江这边跟在松江与复社、几社、东林党人交往,常着儒服男装,与诸人纵谈时势、和诗唱歌,跟陈子龙同居呢,庆幸的是现在陈子龙的老婆看不上柳如是这样的娼门女子,所以陈子龙这个封建文人也只能偷偷摸摸的跟柳如是相会而不是娶进门做小妾,虽然是同居但也只是偷偷摸摸。然后原配和柳如是就正面刚了起来,原配可是得到家里的妻妾已经婆婆的全力支持,陈子龙只能减少和柳如是的约会次数,两人的感情就淡薄多了,而陈子龙不愿纳柳如是为妾的最重要一个原因。就是他是一个很传统的士大夫,严格地遵守着士大夫的行为标准,虽然他年轻时曾诗酒风流了一段时间,但是该去博取功时就会去,该抛下儿女私情时也很毅然地抛下了。他的词写得清隽秀婉,乍一看他的词必定会认为他是一个晏几道柳永那样的人物,沉迷诗酒女人,可是你再去看陈子龙的诗文就会豁然发现,陈子龙并不是晏几道柳永那样的人,他的诗文依然是严正博雅的,在诗文中抒发自己的理想志气,一点也不像词那般溺弱,词不过是他学前贤那样,只是偶尔为之,逢场作戏罢了,这样的人绝对不会违背士大夫的行为标准让一个倡家女入自己家门的,他太珍惜羽毛,不允许自己身上有一点的污痕,所以两人的感情已经没那么热烈了,这就给了杜文武足够的机会,在批准去杭州之前杜文武就命起威镖局的人偷偷给陈子龙的家人透露了陈子龙和柳如是的恋情,本还晚几个月发生的事情被提前曝光,同居就不要想了,陈子龙算是左右难做人,在毛三生和起威镖局的帮助下,杜文武找到了柳如是的住处,她这样的名妓找到地方并不难,有的是文人富商想跟吟诗作对,一夜缠绵,求婚的也不少,不过她眼光非常高,杜文武觉得梅林是很难入的了她的法眼,甚至所有的男元老他都未必看的上,所以了解清楚后他对秦淮八艳粉们只能想办法让她去临高一趟,至于谁能搞定她,娶她为妻就看自己本事了。

通过她的鸨母,杜文武见到了这位流传数百年大名的柳如是,当然给鸨母的感谢费也是二十两银子,在这时局不稳的情况下有人出二十两银子好处费也让鸨母心花路放了,这还不算给柳如是的,杜文武还许诺了如果鸨母帮助自己让柳如是愿意出去走一趟,还给五十两的好处费,这如何不让鸨母心花怒放。

“老爷万福。”柳如是看着面前带着个老花镜但明显才三十多岁的人福了一福,此人戴个老花镜像个书生但是身体健壮有人护卫排场挺大,估计是富商家的公子哥读点书而已,心里不免轻了几分。

同意的杜文武也在打量柳如是,人靠衣装,美靠靓装,这位柳如是的女装肯定是精心挑选过的,跟她男装比负责多了,也是一个小脚,虽然不知道本时空的男人为什么喜欢捏女性小脚,但是想想21世纪的男性不是喜欢童颜巨乳前凸后翘就是喜欢大长白腿,只能说审美观不一样,不过这位柳如是确实还不错,我见犹怜楚楚动人但绝不是那种风吹就倒的样子,性格和精神力都很高,但杜文武喜欢的三种角色大长白腿童颜巨乳和萝莉自己的女仆里都有,所以对柳如是没什么兴趣。

“柳姑娘我这次来不是听曲也不是吟诗作对,而是我的几位朋友对姑娘钦慕已久,欲娶柳姑娘为妻,这次我来松江经商就让我特来请柳姑娘去南方一趟,只要柳姑娘愿去,不管是否和我那朋友成亲,这五百两银子就是柳姑娘的。”杜文武可没那么高的文学造诣所以还是拿银子砸,他说完就拿出了德隆银行五百两的银票,这让鸨母眼皮一跳,这是哪家的公子哥,出手这样阔绰,当地富商来让柳如是唱曲吟诗最多也不超过百两银子,现在这富商只是请柳如是去南方一趟就毫不犹豫的出了500两银子,这可真是大手笔,不过有些话还要说。

“杜公子,这松江到南方走海路不安全,我家女儿还没出过如此远门。”鸨母一脸的为难,毕竟世道不太平,走海路有风险,至于南方估计就是海南和广州。

“只要柳姑娘愿意去,起威镖局会护送姑娘到的,这来回中的花销全有我来承担。”起威镖局的名号在南方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无数达官显贵远行都会找起威镖局,花销全由对方承担,这银子没个百两是拿不下的。

“女儿,对方愿意娶你为妻,乐籍女子嫁人的又几个能为正妻的,而且看杜公子出手大方,相比他的朋友也不会错,就算不成也可以回来。”鸨母开始劝说柳如是,收了银子的鸨母开始和杜文武一唱一和了。。

“如果柳姑娘嫌少,那再加1000两。”杜文武立刻掏出一千两银票,鸨母的眼镜直接花了,这可真下本钱。

“杜公子,我乃一乐籍女子,哪敢称姑娘,奴家非贪财之人,这1000两请收回去,我只是想问为什么我与公子的朋友素未平生,为何要请我过去而不自己亲自过来。”柳如是轻声说道,她知道这个杜公子对自己没什么兴趣,她也从未出过远门,最远也不过是从苏州到松江。

“他们曾经在松江见过姑娘一面,便被姑娘迷住,而且姑娘常常女扮男装吟诗作对,乃世间少有的奇女子,虽为女儿身但性格不输男儿。”杜文武排起了柳如是的马屁,尽管是瞎编的,但从表情上看,柳如是很受用。

“所以这1500两银子就买柳姑娘同意两字,到了那边吃穿住行全由我那几个朋友负责,柳姑娘就当出远门散散心。”杜文武再接再厉,他提到的散心两字到是让柳如是意动了,无他陈子龙抛弃了自己她现在心里非常的伤感,出去散散心挺好的,再说了自己不输男儿让自己颇为受用,坐个海船去南方担心个什么,起威镖局的名声可是家喻户晓。

“只要柳姑娘愿意去,你的妈妈和丫鬟都可以随行,即使最后不满意我那朋友们,柳姑娘也可以来去自由,绝不阻拦。”杜文武继续乘热打铁,说完又掏出500两银子银票。

整整两千两银子,这可是巨款了,买个小官都没问题了,不管是鸨母还是柳如是都吃惊了,这样大手笔的商人已经很难碰到了,这也说明对方根本不是骗子(杜文武想的是反正不是我的钱随便话,情怀粉是不会小气的)。

“既然杜公子看得起小女子,那我不答应也不行了,不知道可以动身?”柳如是问道。

“只要柳姑娘愿意随时都可以。”杜文武心里乐开了花,表面上还是不动神色。

“既如此我也不让公子为难,明日即可启程。”看到杜文武一脸的自信和坦荡,最后的疑虑也放下了,表示明日就可以出发。

“好,明早起威镖局就会准备好轿子等候柳姑娘。”说完杜文武微微的行了一礼就告辞了,两千两银票就摆在了桌子上,鸨母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一脸的笑意,赶紧送杜文武出行,等回到房里的时候她手里多了一张50两的银票。

“虽然是富商子弟,但举止得体,为人坦荡,相比他的朋友也不会差到哪,我们好好准备下吧。”鸨母笑呵呵的说道。

“好的,妈妈。”柳如是何尝不知道鸨母又受了张银票,但看对方如此大方,不去也不行了,即使自己看不上又何妨,再回来就是了,这两千两银子足够自己吃穿用度一年了。


5

回到了毛三生提供的住所,杜文武喝着格瓦斯坐在靠背椅上休息,对付柳如是这样的外柔内刚,文学造诣非同凡响的奇女子必须掌握主动权,她再怎么样也是青楼女子,日常用度开销很大,所以必须用银子砸,只要不在语言上逼迫她过去,在这个刚和情郎分手的当口,她多半不会拒绝。

卓一凡和黄真在旁边亲眼看着杜文武眼睛眨都不眨的掏出了2100两银子换一个青楼女子去海南,即使她文学水平再高也是青楼出身的乐籍女子,也太给她脸了,他们可是知道这些首长在海南就是神一样的存在,哪个土著和规划民在他们面前不是毕恭毕敬的,可这样的人为了一个青楼女子而大费周章,这让他们心里不是滋味,虽然杜文武对柳如是没兴趣,但是他们知道这个首长的一个通房丫头也是下九流的戏班子出身的女子,身体早已经不洁,就这样他也丝毫不在意,看来首长们真没把大明的一切当回事啊。

“你们是不是觉得不应该为这样的女人大费周章?”杜文武叫南婉儿给两人递了一杯加冰的格瓦斯,两人默不作声已经是一种默认了。

“其实我也觉得这样。”杜文武的话让两人睁大了眼睛。

“在我看来,广州已经拿下,两广不出一年就会彻底的在我元老院的统治之下,那江浙闽也就不远了,到时候我大可以强制命令她嫁给我那朋友,但是这不符合我们元老院的规矩,男婚女嫁我们更讲究你情我愿,你们什么时候看到我们强迫女人的?”杜文武问他们,他们想了想还真没有,当然敌人除外,那可真是心狠手辣心黑手狠。

“哪怕让杨草做我的生活秘书也是她同意才行的,如果她不愿意我也就无可奈何,我即不会强迫也不会报复,而这明朝的地界上,官吏缙绅欺男霸女的还少吗?”这话让卓一凡表情不自然了,虽然自己家里是官宦之家也是一个缙绅,没做过欺男霸女之事,但是其他的还真是太多了,练霓裳更是大赞元老们英明。

“所以其他首长既然看中了她,那也绝对不会使用武力或者权利强迫她,所以我就只能多费力气去请了,而且我个人认为这样的奇女子在我元老院的统治下能把自己的能力发挥到最大,再过几天武林各大门派就会派人来上海跟我谈判,这个私事只是在等待他们来的日子里顺便做的。”杜文武不以为意,这让黄真,练霓裳和南婉儿紧张起来,这关系到门派的命运。

“这几天我们在这附近转转玩玩,练霓裳你和卓一凡好好转转不用保护我,黄真你和毛三生一起学习下我们的经营方式。”杜文武把钱给了他们,至于自己和南婉儿那就在附近转转,不需要人保护,这里虽然是明朝地界,但是真正的主人可是我们澳宋。

第二天,李华梅在码头等候多时,起威镖局的轿子已经把柳如是接到了码头,看到船员有个女人在船里的地位还不低,柳如是心里犯嘀咕,但对李华梅还是报以微笑的。

“果然是狐狸精!”李华梅也微笑回应,但心里早开骂了,希望祁峰哥哥别被她勾走了魂,不然自己真会一枪崩了她。

“李华梅这封信你交给梅林,必须亲自交到他手里。”杜文武命令到。

“是首长,为元老院服务!”李华梅敬礼道。

船已经离开了码头,杜文武立刻在上海的电报室给临高发电部。

“告诉他们柳如是已经启程了,乘坐的是李华梅的船!”电报员熟练的发报,杜文武长舒了一口气,真要想留住柳如是就看你们自己了。

6

电报肯定要经过海南电信,海南电信的邵宗,单良首先知道了,那消息传的就很快了,海南的元老们都开始骚动起来,柳如是还真被杜文武给忽悠来了,不管是不是秦淮八艳粉,谁都想看看柳如是到底是什么样子,特别是跟李华梅坐一艘船后,即是话梅粉又是秦淮粉的元老更兴奋了,陈海阳和明秋不得不命令他们加快广东攻略,不然想见柳如是门都没有,为此海军的攻击速度陡然加快,年轻的元老们饱含着极大的热情带着部下杀向了广东境内,大有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的气概,那些不知情的海军官兵们的战意在首长们身先士卒的带动下更加燃的嗷嗷叫,让陈海阳和明秋苦笑不得,事后明朝官员从各方面知道消息后,都异口同声的说道都怪柳如是。


7

李华梅接走柳如是后就归队参加广东的战斗,而杜文武在等待武林门派的日子里除了跟南婉儿日日夜生活外白天就是组织船队把流民们送上船南下去高雄和海南,同时对上海周边的岛屿已经进入了实地考察阶段,这些岛屿都是上好的补给基地中转基地,发动机计划就是从济州岛转运到海南和高雄,如果占据了崇明岛和舟山群岛,那沿途补给就更方便了,缺少人员可以让难民们就地安置,至于崇明岛和舟山群岛上的明军,那都是缺衣少粮不堪一击,而且吃空饷严重,虽然海军忙着打广东,但是要拿下崇明岛还是轻而易举。

赵引弓不在,那上海总号就由杜文武负责,不过他也没有胡乱折腾,萧规曹随,他朝毛三生询问崇明岛的情况,在外人不在的时候毛三生喊杜文武为首长。

“首长,这崇明岛归属于苏州,也有一个县城,这的明军水寨多年失修,士兵欠饷严重,军官们也只能吃吃空饷,崇明岛上的军户连军属加起来也就一千出头,上海码头就有不少明军士兵过来干苦力挣点养家钱,如果要夺取崇明岛,不需要伏波军出马,起威的镖师就可以轻松占领此岛。”毛三生自信满满,他知道元老们已经攻占了广州接下来就要占领全广东,这个时候不建立功勋以后就没多少机会了。

“打下来不难,关键是不能让明军知道,广东陷落的消息传到了江南,那上海和崇明岛就会成为明军的前哨基地,我们能控制的住吗?”杜文武问道。

毛三生想了想,表示不可能,上海招商局的船队以沈廷扬为主做对日贸易,每天经过崇明岛,一个晚上在完全不走漏消息的情况下以现有人马拿下不太可能。

“也是崇明岛离上海太近,上海这边表面上还是明朝治下,沈廷扬又是一个爱国商人,说动他非常不好办,那说说宁波外的那些群岛吧。”这时候可没有舟山群岛一说,从1387年就废县迁民,现在那就是水贼窝子和销赃点,不少扎手的商品从这里卖出去。

“这群岛都是水贼的地盘,我们起威镖局也是跟这里的水贼打过照面,而且他们也知道元老院海军的厉害,从不敢招惹我们。”毛三生恭敬的说道。

“很好,你找下上海那些水贼有交易而我们信得过能控制的住的商人,询问下这些岛屿的情况,如果水陆并进,那这里将是非常重要的海军基地,必须掌握在我们手里。”杜文武说道,毛三生领命而去,而

杜文武再次电报临高,询问可否现在拿下舟山群岛,哪怕先控制几个岛都行,如果控制了整个舟山群岛,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海军综合基地,舟山可是中国屈指可数的天然深水港,而且这里的渔业非常发达,东部重要的海上开放门户。

电报发出后杜文武就离开了,以临高那的流程,肯定要讨论几天的,但是前期准备工作肯定要做,攻略浙江肯定是离开不了舟山的,以毛三生对上海的熟悉,找几个人不难,不超过两天就能找到,他也跟赵引弓发了电报阐述了夺取舟山群岛的想法,表示如果那边忙完了,可以让特侦队到上海来帮忙,先把舟山群岛的外围了解清楚。

而此时,离上海最近的武当派已经到了上海,杜文武开始了对武当派的谈判工作。

出人意料的是,这次武当派的掌门白石道长亲自出马了,看到师父出现在面前,卓一凡激动愧疚各自心情都表现在脸上,看着爱徒安然无恙,白石道长放心不少,因为卓一凡的加入,幸存的武当弟子全部投降,这次就没带过来,从信里得知去临高的武当弟子只有了这五六名,白石道长痛心疾首之余也对髡贼的更加的忌惮,要不是地点在上海,他真有点犹豫要不要去,武当派再也损失不起了。

杜文武已经安排毛三生把里外都布满了人,外面的米尼步枪里面的左轮手枪,自己身上还带着格洛克,以防武当派暴起伤人。同样的武当派看到站得笔直肩上背着长火铳腰上挎着小火铳,笔直的站在前方,他仅存的一点想暴起伤人的心思也都没了。一不小心自己就会栽了。

“白石道长请喝茶,练霓裳给道长上茶。”杜文武命令到,从书信里白石道长知道了她和卓一凡就差定终身了,自然要多看几眼自己的徒媳妇,想想自己爱徒的眼光,这个女人肯定有特别之处不然也不会让眼高于顶的爱徒陷入情网。

“谢杜首长。”白石道长客气的喝了一口。

“白石掌门,我们元老院的厉害你应该知道了,这次约贵派来就是谈论贵派的未来,一是赔偿问题,你们受到石翁的邀请到我临高捕捉或者刺杀我们元老,而造成了我们临高很多部下的死亡,我想请问你们怎么赔偿。”杜文武丝毫不考虑那些被打成筛子用刺刀捅成马蜂窝的武林人士,这让白石道长脸上微微变了一下,但武当的未来就在自己身上,这是卓一凡信里写的,能说到武当派的生死存亡,以他爱徒的性格写这样的内容,只怕实际情况比信里写的还要危险的多。

“不知道贵方想要什么,只要我武当派做得到。”白石道长问道。

“石翁到底是谁?”杜文武冷冷的问道。

“他是我的挚友,我不会出卖我的朋友,如果你们非要知道他是谁,那我可以以命换命。”白石道长一脸的绝然,看的杜文武内心一阵叹息,而卓一凡紧张万分,一言不慎,武当派就全完了。

“那既然是你的挚友,把你和他过往书信都交给我们,我们来查,如果这点还不答应,那我们就没交谈的必要了。”杜文武也怒了,别TM不识抬举,要不是看在同乡的份上,你武当派死活关我屁事,而卓一凡一听杜文武的口气就知道他怒了,赶紧给师父打眼色。

“好吧。”说完几个年轻弟子拿出了点几封书信,杜文武看了看有一封确实是石翁请他出山的书信。

“我知道你们武当派也没什么钱,所以你们武当派必须每年派遣至少二十名弟子为我们无偿效力五年,至于干什么,在哪干我们会安排,我们进攻湖北的时候,不管是进攻时的带路和劝降还是占领后的安置,武当派必须全力配合。”杜文武说了一部分停了停看看白石道长,他点点头表示接受。

“武当山的草药肯定很多,而在上海我们打算成立润世堂,武当派必须安排会治疗跌打损伤和制药的弟子在这里效力,这弟子不在那二十名弟子之内,只要是武当山有的药材只要可以采集就必须送到上海来。”这让白石道长有点不满了,就这样我们吃什么喝什么。

“不用担心,我们会付钱的,当然价格不会给的高,这是另外的赔偿。”白石道长点点头还是表示同意了,还好髡贼不会赶尽杀绝。

“一旦我们需要武当派帮忙了,就像石翁让你们来临高一样,你们也要派出人手来配合我们,当然我们不会让你们白白送命的,明朝的防卫跟纸糊的一样。”

“我们的相应产业一担到了武当派能管的到的地方就必须协助他们在当地正常的运转下来。”

“如果有武当弟子在锦衣卫或者东厂这样的大明情报部门效力,必须告诉我们他的详细情况,如果你们不能说动他为我们效力,那就不要让他妨碍到我们,不然你懂的。”杜文武说的很多,白石道长也只能点头答应。

“这是我们起草好的协定,你既然同意那就请白石道长签字画押吧,这是我们澳宋的规矩。”杜文武拿着协议放到了白石道长面前,面对如此多的要求,白石道长还是强忍着怒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他知道不留名字,澳洲人是不会放过武当派的,为了武当派只能如此了,他想过现场发难抓住杜文武胁迫髡贼,但是他自始至终都不敢动手,周围起威镖局的人已经把这里围住了,手上还有火铳,不管袭击杜文武是否得手,武当派。

“白石道长果然是个爽快人,今天我会宴请武当派的诸位,都是我们澳洲元老院治下的美味,明天你们就上船去临高,我们会释放所有关押的武当弟子,也让道长看看我们的实力,只要配合的好,武当派会继续发扬光大。”杜文武摆出请的架势,他们岂敢不从,晚上的饭菜到是非常的丰盛,不论是种类还是味道都是武当弟子没吃过的,不管是格瓦斯朗姆酒还是国士无双都不限量供应,签了丧权辱派协定的武当弟子们大吃大喝,要把失去的场子找点回来,可惜他们吃的越凶,回去后再吃粗茶淡饭,那种极大的落差会让不少人心里有了比较,敌视和怨气就会少很多。

白石道长到是吃喝都不多,卓一凡就坐在他旁边。

“白石道长可是觉得这饭菜不合口味?”杜文武问道。

“天下少有的美味,只是我已经不需要了。”

“这美食美酒在临高很常见,从大陆到那里的流民都觉得是从18层的地狱到了人间仙境,我知道道长有怒气,但是只要显示出了你们武当派的诚意,那我们元老院也不会让你们吃亏,武当派我还是十分尊敬的,不然也不会冒着得罪其它元老的风险来说动道长爱徒,还有卓一凡和练霓裳算是情投意合,练霓裳已经没有了父母,元老院给了她新的生命算是她的娘家,这次我向道长提亲,我希望道长同意他们俩的婚事。”这话说完,练霓裳脸都红了,卓一凡倒是紧张的看着师父。

“虽然一凡的父母不在,但是我这个做师父的还是能做点主的,我先自作主张答应了,只是不知道你们如何举行婚礼。”

“可以举行两场婚礼,一场在临高按我们的规矩办,另一场在武当,按你们的规矩办。”杜文武的话让白石道长颇感意外,这澳宋人也不算蛮横无理也讲点道理,这样安排大家也都皆大欢喜。

第二天武当派的所有人上了起威镖局的船朝着海南驶去,卓一凡和练霓裳也跟了过去,他们现在已经成为了对外情报组的成员,到时候还要回到上海来参加未来的江南攻略。

“徒儿,希望你我的选择是对的!这关系到门派的生死存亡。”白石道长什么的惆怅。

“师父这次去了临高你就知道大明加东虏加流贼也打不过他们澳宋人,天下迟早是他们的,比如这广州,他们不费一枪一弹就拿下了,徒儿绝没虚言。”卓一凡斩钉截铁的说道,就差发毒誓了,白石道长只能默默的说石翁对不起了。

送走后,毛三生拿着电报告诉杜文武,赵引弓回电说最多一个月就把特侦队队员派过来,而他也找到了几家跟舟山群岛的商人,都非常仰慕临高的生活,他们已经派家人在临高或者海南其他地方置业了,可以说是半投效状态。

“让他们说说舟山群岛的所有情报,那些水贼有哪些可以收服的,哪些恶贯满盈的全都说清楚,记住那以后不管对内对外就叫做舟山群岛。”杜文武吩咐道,毛三生十分的激动,这又是立功的好机会。

刚走不久毛三生又返回了,递来的是临高的电报,上面的意思很明白,现在所有人力物力全都用在广东攻略和平定了,不会有多少支援,所以量力而行。这到在杜文武意料之内,但舟山群岛必须拿下,保证跟官兵开战后,除了上海外还有别的基地,在没多少资源的支持下能否拿下舟山群岛那就看自己本事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各个参与到临高袭击的门派都过来上海跟杜文武谈判,杜文武就把跟武当派谈判的模板递给他们看,在看到武当派都服软的情况下,门派人都捏着鼻子认了,然后招待晚宴后送上了去临高的船上。

唯二的例外是黄真的华山派,因为黄真的及早投靠,杜文武对华山派的要求就低了很多,虽然要求都是一样的,但是对人数和资源的要求就少了不少,不过黄真自信的告诉杜文武,只要去了临高,掌门师父肯定会倾尽全力支援临高,做好投名状,看到黄真自信的表情,杜文武不禁按笑道有了媳妇和孩子就是不一样啊。


8

“你说什么,你们是来投靠我们的?”杜文武略微睁大了眼睛看着面前有点语无伦次的恒山派女弟子,这是唱哪出啊?

“是的,千真万确,髡贼不澳洲老爷们!”一个女弟子看到杜文武一脸怀疑的样子,都快急的哭出来了。

“仪莉你下去吧。”一个尼姑走到杜文武面前,双手一合算是行礼乐了。

“师太请喝茶。”杜文武话没说完,南婉儿就赶紧把茶水递给师太说师父请用茶,看来她就是南婉儿说的捡她回山上的师父。

经过了她的讲述,杜文武知道了起威镖局把信送到了恒山派后,恒山派快疯了,这次损失最大的门派就是武当和恒山,但是面对澳洲人要她们来上海谈判赔偿和以后全方面合作甚至加入的要求后,门里分为三派,一派是没主见的打酱油的,这一波人数很少,一派是要跟澳洲人死磕到底为师姐妹们报仇的,这一派人数最多,不管是老尼姑还是年轻弟子人数都是三派最多的,还有一派就是要和澳洲人合作甚至是投靠的,然后就吵的天翻地覆,老一派的还好点,也就是对吵,年轻女子就有点火气上头了,直接打了起来,结果合作派可想而知,最后恒山派掌门不得不把他们第三派逐出师门,然后他们就到了上海。

“那赔偿问题呢?”杜文武问道。

“希望澳宋大人们把周仲君他们放了,这是赎金。”师太说完后,一个小尼姑拿着一个大包袱出来,打开以后都是白花花的银子也有几张德隆客栈的银票,估计在一千两银子以上。

杜文武看着银子就知道恒山派掌门的意思了,如果自己年轻几岁估计就真被忽悠了,看到师太拿出银子后,杜文武估计就知道掌门的大概意思了那就是两面下注,只是手下的反对派太多作风纪律,索性以逐出师门的名义把他们送到了上海,还奉送了不少银两,很显然他们只要周仲君一人而已。

“师太,既然你选择了投靠我们澳宋,那恒山派被俘弟子除了周仲君外就请麻烦你说动她们投靠我们,至于拒绝投靠的我们就会放出来,由起威镖局护送去湖南。”

“那多谢大人了。”师太双手合十行了一礼。

“婉儿,你明天就带师太去临高吧,照顾好了再回来,今晚就陪你师父好好聊聊吧。”婉儿感激的看了看杜文武点点头就扶着师太回房休息了。

“总算搞定一件事,下面是去杭州抽黑尔徒子徒孙的薪呢还是搞定舟山群岛呢还是去南京搞定那其余六艳么呢,这个选择题不好选啊。”杜文武伸了个懒腰,这时候电报来了,上面写着今天钱水协带着特侦队队员前来支援,而新加入的林铭和李永熏也会随队一起来,林铭还把家眷也带来了,有帮手了,事情就好办多了,想想那个对小姨子念念不忘的林铭,杜文武发现他也可以帮自己干点小事,那先回杭州找黑尔徒子徒孙的麻烦吧。

钱水协哼着歌曲做在船中央看着前方,两广攻略太简单了,广州和平拿下,其余城市最多造点麻烦而已,真没什么成就感,看到杜文武提出的拿下舟山群岛的电报后他就动了心思,广州失陷的消息迟早会传到江南,那杭州站的元老们的安全非常重要,而自己去过杭州站,那不赶紧请战啊,而林铭的妻子的五姨夫是南京锦衣卫百户,那个表妹不就是南京偷跑过来的吗,为了更好的掌握南京情报,于是借着送表妹回去的机会,林铭带上一家妻妾也上了船,李永熏暂时借调到对外情报处,等任务结束后就返回临高继续当警察。

在海上航行已经过了大半个月,除了需要沿途靠岸的时候柳如是和丫鬟到陆地上走走外,平时都坐在船舱里,柳如是经常偷偷的打量着唯一的女船员而且是船长的李华梅,她自认自己穿着男装以女徒的拜帖去拜会陈子龙已经是胆大包天惊世骇俗了,可是见到李华梅后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自己的那些壮举在她面前根本不算什么,她可是天天在大海上航行跟海盗和大海斗争的人,她本有心结交,可是李华梅总是板着个脸,所以也就没敢去结交。

李华梅这边是因为祁峰对柳如是的好奇而产生了女子的那不小的嫉妒,她知道祁峰面对柳如是的态度是好奇而不是仰慕,但是谁能保证见了面后会不会一见钟情,所以她主动提出要求来接她,看看是什么样的人,不过现在放心一点了柳如是如果在明朝那些官商眼里也许是大美女,但是首长那里也就中等偏上水平,因为她是小脚,既不是前凸后翘也不是身材高挑,首长们的女仆有不少比她漂亮的,论吟诗作对,那些人只会说几首诗而已,歌曲也跟明国的完全不一样,只是节奏比较好而已,完全不搭界,所以大部分首长对她不会有什么兴趣,自己的祁峰哥哥应该也不会迷上他,可惜祁峰有女仆了,没事自己一定要做大妇,想到这里她想到了姐姐的嘱托,而杜文武对自己小声说的话让她整天睡不好,“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真叫李华梅,但是你既然成为了归化民那就好好为元老院服务,我们亏待不了你,但是你也该知道背叛的下场,没有任何卧底能一直瞒得住元老院”,她才知道,除了那几个粉丝,很多元老都有足够理由怀疑她跟李丝雅是不是有关系,这话不时的回响在脑海里让她睡不好吃不好强打精神指挥,所以一直表情有点严肃不然吓不住自己的手下,所以也就没精力去跟柳如是交流。

“女儿,这吃的喝的用的全是澳洲货,请你的人肯定是个不在出海的大海商,千万不能放过这样的机会。”鸨母高兴的说道,女儿发了,自己不也沾光了吗。

柳如是一直不吭声,她是非常聪明的女子,在船上呆的越久越发现不对劲,请自己的人十之七八是髡贼,而髡贼的名头也传遍了整个江南,陈子龙这些几社的人谈到髡贼的时候虽然对他们的卖的澳洲商品很喜欢,但是对髡贼们到是很忧虑,一年多前钱塘江上那只冒黑烟不惧风向水流的大黑船可是记忆犹新,他们也提出过借髡剿虏的想法,削弱两方的力量,大明好渔翁得利,但是没有机会,现在机会摆在自己面前,自己该怎么做,想想陈子龙跟自己分手的决绝,她不禁流下了眼泪,吓的鸨母赶紧安抚。

杨草每天心神不宁,工作也差点出错,在这里,除了三位首长,其余的所有人都对自己毕恭毕敬,说到底自己是杜首长的枕边人,政保总局在杭州的最高负责人,这是多少人求也求不来的机会,而自己就这样轻而易举的得到了,首长也说了不愿意也不强求,自己一激动就答应了,而且杜首长的父母两位老首长对自己也还好,按说自己无欲无求了,可是她总觉得不开心,自己不能全身心投入工作中了,自己已经发誓为元老院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毁掉这个让她生不如死的明朝,在元老院的统治下,她当上了官,无数人的生死掌握在自己手里,她绝对不会愿意做个居家女人,她要为元老院服务终身,现在的处境让她左右为难,她无法一心二用,幸好的是自己还没怀上首长的孩子,不然她会被强制返回临高休养待产,这是她绝对不能接受的,因为临高袭击案,她也受到点波折所以调到了江南,正准备大干一场洗刷五点呢,在杜文武去上海后,她每天都很晚才睡,思想混乱睡不好,别人还以为她工作忙呢。不能再这样下去必须做个决断了,她小声默念道。

给毛三生交代继续搜集舟山群岛情报的任务后,杜文武坐船返回了杭州,上海招商局的事情还是赵引弓自己负责吧,我就少在缙绅面前露面,不然怎么好意思下得了杀手呢。

回到了凤凰山庄,杜文武吃完晚饭就打算洗完澡呼呼睡一觉,没想到杨草找到自己有话要说,杜文武还以为是有奸细人员进入了凤凰山庄,两人谈了半个晚上,到晚上杨草就从杜文武的房间离开,杜文武睡之前少有的抽烟喝酒,以后两人很少同时出现在一个地方,更不要说同一地点同一晚上都没事的时候了,到后来江南攻略结束后,杜文武朝中原前进,而杨草依然留在江南,而且两人一年也见不到几次面,就这样不知不觉中分开了,时间一久大家都习惯了,只是在元老里的私会里,杜文武一天喝多了,冒住了一句我TM在本时空竟然也被发好人卡了,什么世道。然后就再也不说了,此话也只有在元老里流传,归化民都不知道,有人问他他表示忘了,而还算了解一二的谭明和赵引弓直接一问三不知,赵曼熊表示元老的事情不参与不了解。


9

杜文武回到杭州后的第二天就在赵通和蔡华泽的指引下去了南下洼,这种地方还有贫民生存,真佩服中国人民的生存能力,这比巴西贫民窟还差劲,以至于杜文武带上了白口罩。

然后蔡华泽开始命令下属在门口摆上桌子凳子扯着嗓门开始招工。“凤凰山庄找工人,管吃管住工钱干的多拿的多,每月还能不扣工钱休两天,一天三餐管吃管住,加班还有宵夜,地方比这干净,只要守规矩,去了的就没有想回来的。”他们边说边吃着早点,喝着带冰的绿豆汤,还不时扔几颗水果糖给小孩子,很快就有几个饿的快走不动的人过来了。

“别急,慢慢吃别噎着,签上字按上指纹就跟我们走了,有人带你过去,你家那点破烂就扔那把,东家会给你发新衣服的,只要遵守规矩,你就会过上好日子。”一个人捏着鼻子带着几人朝凤凰山庄走去,现在应聘的人少,以后会越来越多的,杜文武有的是耐心。

“像南下洼这样的地方杭州城还有几个?”杜文武把话说完就戴上了口罩。

“还有两处,都在城外。”蔡华泽习惯了凤凰山庄和家里的干净,在这也无法忍受。

“都摆上招工的信息,愿意的就送去凤凰山庄净化,要有耐心,直到把这的人都招完为止,如果还有没去的就好好调查下,山庄里年纪大点的孤儿和整家投靠的全部乘船送到上海那,保证走一部分增一部分人,赵通你的人除了表面留三五人维持秩序外,其余的和乌龙社的人带上武器在暗处盯着,发现可疑人员就盯上去,如果有煽动闹事的直接绑了,反抗着立刻杀掉,同样城里的的粮店周围也多注意,发现买不起米饿的不行的也带到凤凰山庄去,有吃有喝了谁会去闹事,凤凰山庄要扩大,需要的人手多着呢,既要建设也要移民。”杜文武命令道,两人立刻答应下来,在这里赵老爷不在就听杜老爷和谭老爷的,发动机计划虽然结束,但是难民的运转从来没有停过,之前赵引弓的事情太多没注意到把南下洼的人移走,这次就来釜底抽薪,我看郝元的同党还有能力闹腾不,何六因为贾乐的供述已经被抓,而其余人除了郝元外没人知道,现在大张旗鼓的转移难民,搬空贫民窟,无水之鱼翻不起浪,除非他们混进山庄才行,那就更好解决了。

回到了山庄跟赵引弓和谭明谈到了这个事情,两人都很赞同,杜文武也不失时机的提出占领舟山群岛,成为上海到临高的新中转点的建议,毕竟舟山群岛也属于浙江,这样更好安置人,他希望以杭州站的名义给临高发电报,这自然需要三人都同意才行。

谭明无所谓,他来这里除了想看看江南外就是来泡江南妹子的,江南解决后就要这里建立印刷厂,他肯定是这里的厂长,而赵引弓到是有点犹豫不决,这铺子是否太大,当然舟山群岛的好处也是知道的,设立了港口,江南攻略就更加方便了。

“我的意思就是让临高派遣一个舰艇分队就行了,建立港口码头,把招收的流民安置到岛上捕鱼种田建设都行,现在资源都用在广东了,但是海军可以派出那些大船过来,现在的江面上已经没有了海盗不需要那么多海军巡逻,而舟山群岛那可是天然的深水港。”

“老杜你可是真不得闲,刚送完柳如是就去跟那些武林门派谈判,回来就解决贫民窟的难民,接走米店附近的穷人,现在又要搞定舟山群岛,这动力挺足的。”赵引弓打趣道。

“怎么也比不上你老赵,一个人打下偌大的基业,就因为妹子没送够被一阵狂喷,反正喷子里没我。”杜文武少不得要恭维下他。

“别提那事了,没了元老院的协助我一个人也不会这么快解决,这次你和老谭来常驻,我少了不知道多少事,攻略舟山群岛的事情我也赞同,我们以杭州站的名义给临高发电报!”赵引弓也聪明,见两人意见同意了,那谭明也就不会唱反调。

杭州站的电报传回临高后,因为舟山群岛的地位非常重要,在元老院进行了广泛的讨论。

“广东攻略才开始不久,广州都没完全消化完,杭州站到想着开疆拓土刷功劳了,我们哪有那么多资源给他们挥霍。”柳正首先开炮,其余皇汉社的成员也纷纷附和,谁都知道尽快占领并开发舟山群岛是杜文武一直鼓动的,柳正是皇汉社的中坚力量,早看杜文武这个异端不爽了,杜文武之前是在萧白朗几次提出把满族香蕉杀光,大洋马做性奴等理论后在机构调整前找萧子山提出了建立大华族社的申请并很快得到了同意,他的大华族社跟柳正萧白朗建立的皇汉社不同,倡导的不论种族肤色只要是热爱中华文化,能以自己的风俗习惯和中华传统文化相融合,有着强烈的国家认同感,以自己是中国人为荣,在任何对外场合都主动维护国家利益,在内部不再有民族之分,民族一栏统一都是华族,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宗教法规永远在国家法律之下,现在还是以后都没有所谓种族歧视的政治正确也没有两少一宽这样的分别对待政策,一切以法律为基础,唯一的官方语言和文字只能是汉语和汉字。

社团成立后杜文武就在论坛上邀请元老们加入,除了他和他父母外,郭逸,林陌光和钟利时先后加入进来,因为他的主张是中庸派,对自由和集权讲究的互相平衡,所以薛琳娜潘潘这两个独立自由思考者在跟他聊了很久后加入进来,而丁丁自然也加入了,更不要说明秋一家了,慕敏就是黎人,明秋老爷子是听党的话讲究的五十六个民族是一家,所以在杜文武的拜访下也加入进来,其余海军和陆军加入的也不少,因为杜文武也是个浅度军迷,对陆军和海军都很喜欢,也为军队说话,所以跟陆海军的元老关系都还不错,他成立了社团,几个陆海军的也加入进来,何鸣和陈海阳也来捧场,海军还想邀请杜文武加入海军但被婉言谢绝,原因自己是个天生旱鸭子还戴眼镜,技术军官自己就是门外汉,而陆军已经没自己的位置了,而支持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也得到了法学社的支持,当然他反对采用美国陪审团的方法和司法独立到引起了北美帮的一些不满和法学会的争论,但是他本身不看过去看现在的能力和忠诚感得到了北美帮的认同,北美帮除了钱水廷外钱水协和薛子良也加入到了大华族社团,对支持大华族下面艺术的多元化让艺术工作者的部分元老加入进来,不管是社团人数和盟友都远远超过了皇汉社,不比杜女王的妇联差,所以柳正和萧白朗动不动在论坛上喷杜文武是异端是圣母,反正汉奸是不说的,杜文武然后笑嘻嘻的以一句求同存异,不会说对方是异端回敬过去,虽然不知道电脑对面的柳正和萧白朗怎么表情,反正他俩见到杜文武就没好脸色,时不时给杜文武唱反调找小辫子。

“我支持杭州站的决定。”明秋老爷子先说话了。

“舟山群岛里的舟山岛是天然深水港不冻港,也是对外的一个重要的海上门户,不管是军事还是其余方面都有着非常重要的位置,东海舰队一部就在舟山,司令部在舟山不远处的宁波,大家查查就知道舟山群岛的战略重要性,而且杜文武也说了它对流民的转移和工作也很重要,发动机计划开始从济州岛和山东登州转移难民到临高中间只有一个台湾的高雄基地,中间死亡的难民很多,有了舟山这个群岛,就可以减少运输途中难民的死亡人数,海南就这么大的地方,人迟早会满的,舟山群岛那里就是很好的新安置点,而且中间那么多岛屿也比较好管理,占领了舟山群岛那就意味着上海舟山高雄海南就连在了一起,更不要说舟山群岛这里是未来发动江南攻略最好的前进基地和后勤补给基地了。”明老爷一说,海军的人都支持起来。

“舟山群岛的重要大家都知道,但是现在没那么多资源,在明知道广东尚未全部攻占,城市还未消化,资源不够的情况下要求元老院支援,只能说明他和赵引弓一样好大喜功,劳命伤财,只想要政绩和更大全力而不顾实际情况的家伙,应该予以批评和调回。”萧白朗见势不妙赶紧换个思路。

“他在电报上只是希望派几艘大型战舰去支援,舟山群岛毕竟有部分水贼,而舟山岛的官兵也不堪一击,进入广东后,大船就没了用武之地除了维持海面平安外,还是可以派遣几艘船过去支援的的,那的渔业资源非常丰富,不能留给明军,再说了舟山群岛木材资源也不少,完全可以就地取材,安置人员,他们愿意自己组织人员在当地移民,自给自足,占领舟山群岛可以说是为攻占江南打好了基础,海路就可以在高雄到济州岛之前间可以获得更多的补给,等江南攻略开始了,我们的军队就可以从舟山直捣宁波,占据浙江。”林传清作为渔业总队的头头对舟山渔场早就垂涎三尺了,杭州站提出来自然获得他的支持。

农业水产省自然也拥护这个决定,东海的鱼类资源太丰富了,其余的人也大多赞同杭州站的决定,无他,柳如是快要来了,秦淮八艳粉们哪个不欢呼雀跃,柳如是来了,陈圆圆董小宛顾眉生还会晚吗,这是老杜为了元老们的私事呕心沥血,必须投桃报李,不然他不管其余六艳了那还得了,于是到最后还是同意了杭州站请求增援攻占舟山群岛的请求,海军会从第一舰队里抽调部分舰船来支援,水兵队也会过来负责占领舟山群岛最大的几个岛屿,反正舟山岛上还有居民,发动他们和送过来的难民一起建设舟山群岛,等南方攻略开始后就从这里占领宁波然后攻占江浙。

收到消息后的杭州站欢呼雀跃,这功劳近乎白送了,于是谭明负责凤凰山庄的一切包括招募流民和当地穷人,赵引弓还是负责跟缙绅打交道,杜文武将再次返回上海,开始舟山群岛的前期准备工作,毛三生那边应该打听的差不多了。

会议通过后没几天,李华梅给海军发了电报,表示自己快要到临高了,这时候不管是男元老女元老是不是秦淮八艳粉都想来看看留下大名的秦淮八艳之一的成年女性柳如是长什么模样,不少元老已经在社团活动和聚会上定下了一起去的时间,这种正大光明的偷偷摸摸让王洛宾感到好笑,还好文德嗣不是秦淮八艳粉,不然他绝对从广东跑过来,不过自己还是在远处观察下,就不学梅林那种就像要见偶像的粉丝那样紧张扭捏了,话说回来元老里的秦淮八艳粉还不少啊。

10

经过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在这艘机帆混合动力的海船到达了临高的港口,李华梅在船上就用望远镜发现了不少澳洲首长在港口不远处三三两两的站着,很明显就是冲着柳如是来着,这让她感到一丝妒意,尤其是看到祁峰后,她真有种把柳如是推下海的冲动,当然只是那么一点点罢了,而柳如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大的港口,她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李姑娘,这是哪啊?”

李华梅没好气的说道临高,你到这里算是有福了,那么多澳洲老爷来看你。

果然是琼州,找自己的人是澳宋人,柳如是虽然有了心里准备,但听到李华梅的话,她还是非常的紧张,而她的鸨母到是很高兴。

“澳洲的老爷看上你了,女儿,这下真发了,一辈子享受不尽了。”李华梅哼了一声就下去了,然后回了一声:“别高兴的太早,这里非常爱干净,就松江那脏地方,你们先到检疫营好好净化吧。”说完就快步下船了。

虽然不知道何为建议营,但估计不是好地方,然后他们被港口工作人员带领去净化了,虽然不需要剪头发,但是必须好好洗个澡,因为首长事先打过招呼,他们第一次享受到了澳洲式洗浴,就两字舒服,只是四个女人在一个大浴池里洗澡还真有点不好意思,但是将近一个月的航行浑身已经酸臭了,就这样洗了很久。

李华梅到了海军的首长那里,自己的粉丝也有好几位,她立正敬礼后就询问梅林首长是哪位,然后在他们带领下找到了梅林,梅林正死盯着检疫营的出口呢,当然周围三三两两的元老也不少,有的站着有的做着在聊天,女元老也在这让李华梅更加嫉妒,什么时候柳如是男女通吃了。

“梅首长好!”李华梅的话打断了梅林的思绪,看到海军少壮派的偶像出现在自己面前,梅林就习惯的点个头说你好。

“梅首长这是杜首长让我交给你的,让你亲自打开看。”说完双手把信封交给了梅林,梅林也就纳闷的接了过来表示感谢。

看李华梅远去,秦淮粉们就让梅林打开信封看看杜文武说了什么。

上面杜文武讲了自己的建议,讲到了留住柳如是在这里可以采取的办法,看完后大家都笑着打趣梅林,他是不是给杜文武了多少费用让杜文武给他操了那么多心,要不是这封信上讲的考虑非常周全,他们都可以说他们俩有基情了。

“老杜这信里讲的还有一层意思,他根本不认为我们中的谁能娶到柳如是,起码现在不可能,所以必须先说服她留下了,不然他也不会让我们去找那位杜女王出马了,而且柳如是性子烈,强求是不行的。”其中一个元老说道,其余元老不是叹气就是摇头,没办法谁学那种玩意啊就是旧时空的文科生艺术生也没几个学古诗词的。

“不过老梅,老杜的意思是如果都娶不上的话把杭州九船船娘里的翘楚赎身了给我们送来,他也算够意思。”

“好是好,但是没那其余六个小萝莉好。”

“把他们带来了就不是历史上的秦淮八艳了。”

“不是就不是,反正这个时代随着我们的到来而改变了,大不了让她们去学就是了,还要学我们现代音乐。”

“妈的,能让柳如是来,肯定花了不少钱,让裔凡去查查那个异端是不是公款私用了。”萧白朗恶狠狠的说道,周围皇汉社的人都敷衍的说是是是就没了,谁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先不说得罪别的元老,就他请柳如是到临高,花的钱全是秦淮粉给的预付款,杜文武这样谨慎的人怎么可能动用公款,他可是分的很细的。

柳正的老婆柳水心到是很期待跟柳如是聊聊艺术工作,她唠叨了好几天,刚勘探回来的柳正自然不会惹老婆不高兴,少有的不找杜文武麻烦,不然会被老婆说大男人没气量。

“单良你不是秦淮八艳粉怎么也来凑热闹了?”邵宗好奇的问他。

“废话你不也一样吗?看看这柳如是什么模样而已,到时候我要找其余的六艳当生活秘书好好调教。”

“可拉倒吧,六艳都不够分,估计老杜那家伙压力更大了保不准秦淮的名妓,杭州的船娘全被他送过来,只要你肯出钱,据说为了请柳如是,梅林他们起码给了杜文武四千两以上的银票,不然老杜白出力气。”成默也钻了出来。

“还老杜,你关系跟他挺好吗?当年女仆革命他也没出来过。”单良不屑一顾。

“老弟你是天天跟邵总下工地不注意罢了,老杜跟我聊过,他的意思是必须有点反对派制衡执委会也就是现在的元老院政务院,但是要讲究方法,第一要对事不对人,第二不能随便扩大化,这样既不会招人反感又能得到不少有政治洁癖的人明里暗里支持,类似女仆革命那种游行示威搞一次就够了,多了就不行了。”成默说道。

“他说的好听,成默你别被忽悠了,他就是个骑墙派,墙头草两边倒。”单良一脸的不屑。

“但是他是个可以合作的对象,这小子很喜欢平衡。”

“杜大哥,你儿子没教育好啊,跟那些腐朽堕落的大男子主义者一样正事还没赶出来,私事到做的勤快,柳如是这个事情就是私大于公不怕被弹劾啊。”杜雯对着杜文武的老爹痛心疾首的说道。

“妹子,你操这心干什么,要不是儿子答应尽全力把秦淮八艳带回来,他能随便去的了江南,你要发起弹劾是没用的,看看这些人个个说自己不是秦淮八艳的爱好者,但都跑来凑热闹了,就这样弹劾我儿子有几个支持的,再说了在旧时空养二奶找情人的多了去了,不说大城市,那些小城市都还有鸭店呢,你怎么不教育那些女同胞,你就别凑这热闹了。”杜老爹不以为意,而杜文武母亲也笑呵呵的,自己快要当奶奶了,别的什么的都无所谓。

杜雯听了杜老爹的话气的想反驳,但是想想算了,自己儿子肯定要偏袒的,杜老哥还是嘴下留德了,要是杜文武在他估计会怂恿自己找面首吧。

在等待了大半个小时后柳如是一行出来了,所有人不约而同的举起了望远镜,而梅林他们主动的走到了柳如是面前,当然他不知道怎么开口,而鸨母何其聪明,赶紧说了起来。

“你们是杜老爷的朋友吧,这是我的女儿柳如是,来拜见澳洲老爷。”鸨母赶紧拉了柳如是,柳如是也是轻轻的福了一福,面露微笑,其实她是打心里看不上这些人的,个个身体健壮五大三粗不是武夫就是做苦力的,有几个臭钱就想娶自己,我看上的男子哪个不是大才子,当然她忘了她在明朝也就是个下九流的。

她在打量别人的时候,别人也在打量他,小脚在临高可行不通,必须搞放足,这是政治正确,相貌中等偏上,在女仆里算AB之间了,这衣服穿的到是很符合当时审美观,但是不是大长腿胸不超过C罩,不过一脸我见犹怜的样子加上加分项的服装可以打动一些人和秦淮八艳粉,非秦淮粉看完后也就看看就走了,此时李华梅发现祁峰看柳如是的表情既不是仰慕也不是那种色眯眯的,但是很新奇的样子,这让她依然很紧张。

“柳姑娘你好,欢迎来到临高,我是祁峰,想给姑娘画张画,不知道柳姑娘可否愿意。”看到周围人对他的表情,柳如是知道他也个澳洲老爷,不过会绘画到是让柳如是感兴趣,琴棋书画吟诗作赋才是她所擅长的,当下就答应了下来,把李华梅气个半死,一副咬牙切齿而又无可奈何的表情,不过让她宽慰的是祁峰只是想给柳如是画画罢了,别的想法还真没有,看看其余几位首长也没有不高兴,以后让祁峰哥也给自己多画几幅,殊不知她如小女子怀春的表情已经被监视她的人发现并汇报到了政保总局。

不到半小时一张柳如是的油画就画好了,这种绘画风格到让柳如是眼前一亮,这到引起了她的兴趣,她开始和祁峰聊了起来,梅林只能一肚子话说不出来憋着,鸨母看情况不对想打断对话,而祁峰说了一会就主动告辞了,他的事情多着呢,今天就是来看看柳如是长什么样吗,画张油画就行了,梅林松了一口气,然后他表示现在的几位都很仰慕柳如是愿意娶其为妻,并邀请柳如是赴晚宴,她到没有拒绝,本来那位很会画画的澳洲老爷对自己没兴趣,而这位梅老爷自己又看不上,就想直接回去,但一路上旅途奔波劳累身体确实受不了了,也想好好好看看这髡贼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连胜官兵,独霸整个琼州,甚至染指到了江南,于是答应先住几日看看,这让秦淮粉们欢呼雀跃。

政保总局,周洞天周伯韬乌佛赵曼熊午木等一干元老看着李华梅的监视者提交的报告露出奇怪的微笑。

“没想到她竟然对祁峰有意,到时候她的突破口就从祁峰这里打开了,我们要专门跟祁峰谈谈了。”周洞天看着觉得老天真是造化弄人,没想到突破口很有可能是元老,海军那些话梅粉会不会悲痛欲绝。

“目前看祁峰对李华梅态度是不积极不主动,或者说把李华梅当朋友一样,李华梅更像是单相思。”周伯韬说道。

“和祁峰谈谈,希望他在跟李华梅相处时都告诉我们。”

“祁峰不会表演,如果这样告诉他,他未必会表现的跟平时一样,反常的表现会让她起疑,还是紧盯着为好,如果祁峰对她也有意了再谈也不迟。”赵曼熊一脸的微笑。

11

晚上的宴会在紫明楼举行,除了柳如是和她的鸨母外,梅林为首的秦淮粉还有南宫浩,东方恪,冈本信,柳水心、柳正文艺和林法天林子琪父子,林子琪听说柳如是来了,闹着要过去,他父亲林法天没辙就带她过去了。

赴晚宴的时候一般女性是不上桌的,可琼州这里貌似没这规矩,女子的地位还挺高,而且据说这几个女人也是澳洲的元老,跟那些澳洲老爷们地位一样高,柳如是也算是文艺工作者,让元老里搞艺术的跟她交流应该有共同话题,哪怕属于不同风格,但应该会好好的交流。

宴会很快就成了文艺工作者的交流会,林子琪到是时不时的喊柳妹妹问些各种各样的问题,林法天和柳正只能喝酒的时候说几句,没想到柳如是的酒量也不错不管是朗姆酒还是国士无双她都一饮而尽,直夸澳洲货物果然独步天下,让众人颇为受用,众人把酒言欢,柳如是也少不得借着酒兴吟诗起来,也获得秦淮粉的喝彩,于是柳如是白天在秦淮粉的带领下参观临高,下午或者晚上就跟文艺元老们进行音乐和舞蹈上的交流,倒也收获不少,这里跟大明完全不一样,是陌生的世界,对老百姓说就是人间乐土,小时候就卖入青楼的她最清楚基层人民的疾苦,而这里完全没看到乞丐和流民,每个人都精神抖擞红光满面,更不要说干净的让人不敢去触摸的房间了,难怪李华梅说江南跟临高比脏多了,一比较果然如此,再看看那些冒着黑烟的船,虽然这里不讲什么四书五经孔孟之道,但是这里的百姓安居乐业,市容干净,与书里说的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差不了多少了,真正让她感动的是这里职业没有贵贱之分,女性的权利也很大,不然也不会有女首长了,还是会唱歌跳舞的女首长,她也看到了江南口音的人,全是这些澳洲人把他们从死亡线上拉回来的,过上了好日子,生活有了盼头,让他不爽的是他们对明国的读书人没什么好感,比如秀才造反三年不成,只会写锦绣文章的废话,说起来头头是道,做起来眼高手低,读四书五经不能让粮食增产百姓吃饱不能让官员鱼肉百姓等等,要不是他们一再强调不管是干什么的,只要合法的职业在法律面前一律平等,对明朝大加批判,一脸的蔑视,天下是我们澳宋人的,明朝读书人鄙视髡贼,这髡贼何尝看得起那些只会夸夸其谈内战内行外战外行猪队友一般的读书人了,而且看新闻也知道广州已经轻松拿下了,广东全境即将被占领,广西也差不多了,广东攻略一旦结束,那闽赣浙苏岂不是也快了,而且上海那里肯定有澳洲人的首长在那里,一旦开战江南肯定会被轻易占领,想到这里她又不禁为陈子龙担心起来,两人毕竟还是有情的,而知晓了很多情况的自己,这些澳洲人会放自己走吗,自己的鸨母天天在自己耳边念叨澳洲首长的富有已经和气,比江南的官员好太多了,同为青楼女子,这里的青楼只要交齐了相应税款就不用担心那些官吏们来吃拿卡要,谁敢违反不是开除就是坐牢,青楼的虽然收税高,但是他们把税款的一部分替青楼女子保管起来,等她们年老色衰了再还给她们,美其名曰养老金,如果不是澳洲人速来说到,不然柳如是还真不敢相信天底下就这样好的官府,这还真应了书里的幼有所依老有所养的太平盛世,但是这里的学问偏偏不是陈子龙他们的学问,这让她陷入了沉思。

“必须把她留在这里,不然她回去了一不小心就会透露杭州站的底,那杭州站就非常危险了,杜文武把她请过来就没打算让她回去,起码在江南没拿下前不能让她回去,所以必须留下她,用武力强迫她留下是最后的办法,就目前看,她在临高过的很不错,她的丫鬟和鸨母都喜欢待在这里,所以娶他难,但留下她应该不难。”这是对外情报处和政保总局在通气会上达成的一致意见。

“实在不行让杜女王出面,我担心柳如是就算留下来了也就不是历史上的柳如是了。”

“杜文武同志也想到了这点还告诉了梅林,不过我们来这除了个人的私利外就是要改造这个旧社会的,让她跟过去告别没什么不好,而她琴棋书画都很不错,再加上我们艺术团的熏陶,也许会比以前历史上的她更加多才多艺,起码不会为了保家产而上吊自杀。”为了保全钱谦益的家产,她以死逼退了他的拿下族人。

“让那些秦淮八艳粉继续陪她,让搞艺术的元老去做工作,那个裴丽翠自从回来后不是没什么事吗,正好和她好好交流,请杜雯那是最后一步,一个杜女王已经够够的了,再来了柳女王,秦淮粉们不知道会不会分裂。”

一个小小的柳如是让对外情报处和政保总局的头头们开会讨论她的未来,她算是享受到了明朝三品以上大院才拥有的待遇,要不是秦淮粉太多,不敢随便动她,不然只要她敢提出回去,政保总局会好好调教她的。

出人意料的是他们没找杜雯,而杜雯主动找上门来跟柳如是,广东战略发起后,社会调查部的杜雯事情就少了很多,之前的基层调查己经获得了最详细的资料,短时间不需要要再下乡了,顶多知道了元青团,在她眼里。元青团的女孩全是未来的妇女干部吗。而这次柳如是的到来,除了让她绝续在论坛抨击男元老不务正业外还让她发现了新的工作点————那就是江南,中基层干部严重缺乏是现在最大的问题。那女干都就更少了。而柳如是好歹在江南一带里小有名气。把她培养成干都的话不仅能更快的拿下江南。也更有利于江南的基层工作和妇女工作的展开。所以她主动来找柳如是聊天了。

“你好。请间你是……”

柳如是看到了女首长们下乡务农搞艺术表演搞治安做医生见识到佛郎机女首长的格斗术和好枪法还有和裴丽翠进行服装探讨,她穿的每件农服在江南那能卖出至少百两的银子,没想到澳洲的女首长这么多·自己也算是天下少有的奇女子了,在这里比根本不算什么·别说首长了·连普通女子那比不上·长码自己顶多男扮女装,而这里女警都有了。工厂的女工也很多。这次柳如是看到面前这个高个子短发衣着干练精神抖擞不怒自信到自负的女首长时,她脑子里本能反应是她是不是武则天转世。是不是有很多男公共。可跟着她前来的生活秘书是女的。不知道她找自己什么事清。

“我自我介绍下我叫杜雯,是民政省社会调查部部长:”杜雯说着伸出了手。柳如是知道这是澳洲人的札节也就入乡随俗握手,两人坐定后。杜雯先说了起来。

“柳姑娘在江南也算是奇女子了。敢女扮男装拜见陈子龙算是性格豪迈敢作敢当,但是在我们这里并不算什么。”这让柳姑娘一皱。这本姑娘知道,那些男首长那没提这事,你这女首长提这个干什么,还没说话。

杜雯继续说了起来。“不知道柳姑娘想不想跟她们一样做事。当女官。”

“杜首长言重了。我在临高这十几日观察。发现每个女干部女归化民都是放了脚的。而我是小脚如何干的了这事情;”柳如是心里震了一下,但表面上还是要自谦下,确实小脚澡大脚比走的太慢了。

“缠足了可以放。这种摧毁女子身仕的陋习在我们这里不存在。谁敢缠足鱿关谁去劳改"

“女人能抵半边天,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这些普通女孩子都能当官。你柳如是就当不了?你这样的奇女子不想改变这个社会?我希望你留下。然后跟着我学习,等学完后我会建议让你回到江南负责妇女工作和基层工作。”杜雯说的慷慨激昂。柳如是也听的有些痴了。事节还能这样做。这比在南楼听陈子龙他们谈论国家大事更要引起共鸣。尤其是那当地普通女孩子都能当官,你柳如是还当不了激发了她的好胜心,这种变中华几千年规矩的事清自己也能参与其中,想想鱿有点激动,她本来就是豪爽的性格·敢爱欺恨敢当,但是一想戴自己要背叛大明,想到昔日在南楼里陈子龙的慷慨激昂、立志报国,她又犹豫起来。不管杜雯怎么说她都要表示要好好考虑下。杜雯也知道不能催太急就告辞离开了。

杜雯是正大光明的拜访柳如是。她想干什么元老们一清二楚。要是真跟了杜女王。那这柳如是返早会跟河东狮吼一样。秦淮粉们急的不行,而其余女元老可不干了。这样的名人必须拉拢到自己岗位下,于是柳水心潘潘程咏贩轮流上阵,她们知道名人效应和情怀粉的狂热。当然柳如是的能力也是一方面。拉她到自己的部门效力,那就愈味着以后有了一票秦淮八艳粉的准盟友。不拉到自己部门那不是傻。杜雯也知道。不仅自己上门。让副部长董薇薇也去游说,她是做健美的·身材不比柳水心差,跟柳如是也有聊天的话题,反正女元老出马,男元老恨本就掺和不进来况且也没那么多时间。最后王洛宾和马督工看不下去了,两人一商量,让她先净化转为归化民。然后再进行系统的学习,最后再看情况安排她工作部门,总算让争柳大战告一段落·但是秦淮粉不干了,他们指出为了请柳日是来临离,他们可以给了杜文武3000两银票的预付款,所以如果她去了哪个部门必领把这款项支付了,我们不差那点钱·但是没人愿意做冤大头,这在论坛上吵得很凶。最后在网上达成了一致。谁也不会为了3000两银票也就是流通券了得罪秦淮粉,但是名人效应起来了。

远在杭州的性文武收到了明里暗里的电报。不管是男元老还是女元老都是一个意思。把六艳统统找到送到我这里来,不要交给那些女王(牲口)。他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在后来的信里才知道了来龙去咏:,

“一个柳如是就闹出了这样大的风波。那六艳都去了,该肿么办?”杜文武也有点目瞪口呆了,自己的郅个本家真是够敏锐的。是不是有高手在背后指点了。

“老杜那你怎么办。谁都得罪不起啊。”赵引弓也有点忧心忡忡。这些情怀粉就不说了,那些女元老也是嫌事情不够大。

“呵呵。很简单。鱿把六艳找齐了。直接大张旗鼓的送到临高去。怎么分配就跟我没关系了。但送之前告诉马督工和王主席一声就行,一个柳如是就能引起政局的变化,六艳直接送过去我看谁敢随便出头闹。本身只是一个满足秦淮粉愿望的小小举动就被那帮家伙给扩大化了。前面广东还在治理和消化呢。如果这祥闹腾。王主席和马督工肯定会采取行动,当然我也要发表篇文章了,谁知道柳正那帮人会不会借机发难'我现在就去上海。把文章写好了就让起威镊局送到临高我父母那里'让他们原文不同的发出去'同时让我父母找到IT部的。让他们帮忙发到网上,我现在虽然不是IT部的人了,但IT部还是团结的'一帮宅男聚会都是什么话都直说的。我出亲何尝不是为IT部的人为以后找出路。于公于私他们肯定会帮我的忙。”

杜文武到没太紧张。仔细一盘算就想到了办法。

“也是我们还要拿下舟山群岛。怎么可能临阵地换将,秦淮扮们也不会答应。杭州这边交给我和谭明。上海那边交给你了,我跟腐道长也打声招呼去。″

赵引弓看杜文武不紧张也就放心多了。

到了上诲杜文武继续忙碌起来,根据毛三生的情报,舟山群岛除了舟山岛外都有水贼出没,只是起威镖局控制了上海到临高的航线而且又非常的厉害,干掉了不少不长眼的水贼,所以舟山群岛的水贼己经大为减少,现在不是考虑收编那个水贼团伙的问题,而是他们都想找个出路了。

“毛经理你干的很好,让那几个商人出面就说起威镖局愿意收编他们,什么规矩都写清楚交给他们,愿意了就来上海谈收编,不愿意的话我们就算不主动打他们也会活活困死他们,让上海总号的镊师在护航的时候打起精神,说不准有脑子有问题的水贼挺而走险了。”杜文武命令到。

“是首长,己经有些水贼来探路了,上次那些商人就受人嘱托的,我一问就正好对上了。”

“真想到一块了,记住了必须按照我们的规矩来,这是当年诸彩老被灭后他手下投靠我们的时候,我们采取的规矩,就按这个规矩来,这是底线,当时我们还很弱小,那时候还没有你,我们的态度就如此坚决,更不要说现在这样强大了,你再透露给他们点我们要拿下舟山群岛的消息,如果不识时务的话就自求多福吧那些官兵可是很希望拿他们的脑袋换军功的。”杜文武听完后把当年林陌光带施十四来投靠后临高大致举措写了下来交给毛三生,开始的时候还以为需要自己奈自出马呢,看来自己想多了。这的水贼没那资格。

“是首长,为元老院和人民服务。”毛三生一个立正,首长把这任务交给你,干好了前程无量。

几天后钱水协带着队伍来了,两人见面就好好的握了捏手,大华族社和宅党算是比较牢固的同盟,钱水协可是两边的社团都加入了,派他来协助杜文武是再好不过了,后面跟来的林铭一冢还有李永熏站在不远处小心翼翼的看着两位元老。

“你是林铭吧,怎么不配合付波军拿下广东就申请来这了?”杜文武问林铭。

林铭本的想跪下,但是想起澳洲这边的规矩立刻站的笔直回答。“报告首长,我是佛山一个百户,在佛山也不是最大的官,起到的作用有限,拿下佛山后,首长们觉得我身份还没暴霉,就问我打算,正好我想带李永熏回南京看她父毋,首长们就让我来这里配合几位首长工作。”林铭小心翼翼的回答,跟他笔直的站姿比有点不伦不类.


“江山他们想的真够周到的,不过还要谢谢他,林铭既然站直了回来就不要那么小心翼翼,这不是明朝,非要人跪下低声下气的说,就算不大嗓门平静的回答也是可以的。”

杜文武知遣让林铭一下子改变不现实,慢慢调整。

“是的首长,为元老院和人民服务!”这回林铭的声音就大了。

“好了己经给你们安排地方住了,好好住下,晚上边吃边说。“杜文武说道,毛三生已经准备了房间。

晚上吃饭三个小包间杜文武钱水协毛三生一包,林铭和其他特侦队队员一包,女眷和李永熏一包。

“照你的意思我来是有点大材小用了。”钱水协听完杜文武和毛三生的叙述后看著杜文武,意思是不能让我白跑一趟。


“话不能这样说,水贼里有识时务的就有不识时务的,那些不识时务的不就靠你解决了,只要动作干挣利落,就可以震慑那些识时务的,这样就更好的整训队伍了,整训完了,就要拿下舟山岛了,一旦拿下舟山岛,浙江江苏这边的难民一部分就可以遍到舟山去开荒建设,舟山可是天然深水港,广东攻略一结束江南攻略就提上了日程,我们这些打前站的打下的墓础不就派上用场了,而你老钱就可以带领整训完的水贼拿下浙江的沿海地带,那功劳可就不小了。”杜文武表示我不会让你白跑一趟的。

“这才差不多,我也能过过指挥干军万马的瘾,虽然我认为收编的水贼能打的上仗的人敷不会超过一个营。”钱水协不怎么着好那些水贼.

“总比明国官兵要好多了,再加上我们的大炮,可以轻松拿下宁波和崇明岛。”

“到时候对日贸易就会断绝一段时间,对外贸易的那帮人就会闹腾了。”钱水协提醒道。

“拿下江南的收益不论于公于私对我们都大有裨益,他们要是犯傻就跳出来吧,不用我们动手,临高的人就会把他们批成过街老鼠。”杜文武的话让钱水协哈哈大笑起来,是啊江南美女天下知,那些牲口不就想收几个江南大小美女吗.

“不过有个禀我要跟你说下,就是我把柳如是送到临高后的事情,那时候你在船上估计知道的不清楚,等吃完后我们俩底下聊。"杜文武小声说道,钱水协点点头,这个事 我还真不知道,他没才懒得发电报呢,到是他哥在电报里提了一下。

在钱水协的房问杜文武说完了整个事。

“那帮人都个个是人精一样,表面上看是抢人,实践上是提前布局了,可怜的柳如是成了拉拢秦淮粉的筹码。”

“王主席和马任工也知道,只要闹的不大也就难得搭理他们,可杜雯插了一脚进来事情就大了,我还提醒老梅实在不行再请她出马呢,她到自己上门了。”

“那其余六艳你还找不?”钱水协问道。

“当然找,你看看这是临高的男女元老们发来的电报和私信,都在抢啊。”杜文武把电报和私信给钱水协看。

“他们也是够拼了,不过就那个毛三生在这,我一个人颐不来啊,你还要找六艳。”钱水协提出自己顾虑,没个商量事的真不好办,毕竟自己是打仗的。

“这要感谢江山、李炎他们把林铭派了过来,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这事情就交给他了,不说了赶紧睡吧,明天我们来谈谈舟山群岛的事倩。”

林铭让妻妾小姨子睡觉后在门口抽着烟,这次中请来南京就是抱着多立功劳的想法来的,当然也是有着保护小姨子的父母顺便把小姨子娶进门的私心,上次给首长们带路的时候首长被认了出来,自己就无法继续潜伏了,一回去林铭就在倩报同事的帮助下把家小全部搬到了临高跟小姨子为伴,住宅暂时不卖,反正打完广东自己可以再回去,在解放佛山占领重要作坊劝降同僚的过程中立了不少功劳,所以他才敢提出这样的请求。

而对外情报局的首长也通情达理知道自己的情况就答应了自己的请求,这次来南京除了见小姨子的父母外就是策反同行搞情报,佛山顺利拿下自己也是立了功的,但是他也是有野心的人,以前是没那机会,现在机会摆在面前不抓住就是傻子,就算当不成澳洲人锦衣卫的统领,也起码是广东省的镇抚使,澳洲人的实力无须多言,无伤亡的拿下广州就是明证,这两位首长之前就没见过在,真不知道他们的风格。

次日早上杜文武就叫林铭到他办公室来,林铭赶紧过来了。

“我听江山说了你这次来江南的目的,公私都有是吧。”杜文武招呼林铭坐下,林铭知道他们规矩,说了声是就坐下了。

“他们的任务我就不说了,有件私事交给你去办,能做到吗!!”,杜文武的声音大了一下。

他赶紧站了起来,学着军队的回答。“保证完成任务!”

“这是一份资料你拿着,上面有六个人,她们应该都在秦淮河那的妓坊里,名气应该不大,你负贵把这六人赎身,然后带回来。”杜文武说完把资料交给林铭,林铭接过来看来一看愣住了,这都是13、14岁的女孩,但是资料非常详细,但是具体到哪家青楼就不知道了,林铭何等聪明的人知道首长们看上了这几个女孩要赎身带回临高当大小老婆。

“这是两千两银票你农着,这是赎身费用,她们应该还不是青楼的头牌,赎身费用应该不贵,两千两足够了,多出来的钱就是给你的辛苦费。”杜文武说道:

“不敢不敢,这是公款不能用的。”林铭紧张起来,被发现了你没事我就倒霉了。


“不用担心,这是私事,是其他首长给的私人费用,不是办公费用你不用担心。”这话让林铭舒了一口气,只要这事办成了,多的银子是自己的可以给妻妾们买东西,还能给不少元老面前留下好印象。

“记住别赎错了,按照上面的资料一个个的对比,还有拿出老钨那里的资料过来,这样好证明是这个女孩。”杜文武继续交代,林铭只有乖乖听命的份。

“办好了我会给临高发电报会把你的名字报上去;”这话让林铭更兴奋了,站的更加笔直表示一定会完成任务。

“这是私事,应该跟你的公事不会有什么冲突,我不要求具体时间,但是越快越好,你的任务和这私事哪个容易完成就办哪个,你现在就带上你的妻妾和李永熏去南京。”看着林铭走了出去,杜文武就去找钱水协,该去办正事了。

“你想现在去舟山群岛?不行我不同意,那地方我们又不熟悉,岛屿众多弯弯绕的,出了事怎么办,又没什么援手。”杜文武拼命摇头表示不同意。

“有我这船在,怕什么,那里水足够深不用怕搁浅。”钱水协毫不在意。

“那等毛三先生看看收编倩况再说,收编不了再打也不迟,有几只已经谈的差不多了,你把他们训练好了再去。”杜文武依然表示安全第一,准备不完全坚决不允许。

钱水协也只好同意,一步步的来是杜文武的做事风格。

“这鱿是所谓的水贼?”杜文武看着站在面前这群面黄肌瘦、浑身海腥味十足的人,问毛三生,这才刚过百人,毛三生把那几个商人给叫了过来:

“回老爷,他们是水贼,现在已经快活不下去了就投靠了。看这些是他们的武器,还有那几艘船。”几个商人指了指不远处,杜文武和钱水协走上前一看全是破铜烂铁的冷兵器外加几杆鸟枪土炮。

“他们都活不下去了,外海被我们控制,内湖的生意也不多了,听说澳洲人愿意收编他们就过来,都是小股水贼。”毛三生解释道。

“那我们的规矩呢?”杜文武问道。

“他们都愿意接受。再不接受,我们打过来就去完了。”


“没有什么大势力吗?”杜文武有点不敢相信。

“江浙的码头没有广东福建那里繁华,都是沿岸贸易,最多去到日本而已,所以不论是船还是人数都不如广东海南,所以这里的水贼多是对内抢劫,最近世道不好,商人少了能抢的也就少了,不少大户都是我们起成镖局负责保护的,他们也不敢碰,我们也就给点过路费就行了,但是哪比得上抢的多。”

毛三生解释道。“很好,把他们带去净化洗干净后交给钱元老训练,还有现在开始离上海近的地方过路费也不给了,每次押运人手多点武器足点,告诉其余的水贼要么滚蛋要么为我们效力,不然我们的船队一到他们就全部到海里喂鱼;”杜文武下了命令,毛三生一边给那些商人说,另一边到上海总号下达新的命令,另外带着投降过来的谁贼慢净化去。

“老杜,我可不想天天晃着,这样吧,离上海最近的小岛好像是舟山群岛里的大洋山岛和小洋乡岛,那里有的明军水师,拿他们练练手。”杜文武看了看钱水协指的地方,离上海真不远,以机帆船的速度一天一个来回都没问题。

“那叫队员换身打扮了,以海盗的名义攻占这里,这里除了明军那些破船外就没老百姓,拿下了也逃不出去,你兵分两路占领这两个地方没问题吧。”

“没问题,而且绝对零伤亡,我路过的时候近距离用我的望远镜看了下,那人少不说,个个无精打采比这些水贼强不到哪去,两个岛的水兵加起来也就比我的特侦队多一点。”钱水协对他们真是不屑一顾。

“那行,你去吧,如果那帮明军愿意跟我们混最好,不愿意就宰了喂鱼,我像大多数是愿意跟着我们的,叫我们的人穿上明军的衣服,然后把舟山群岛中的外岛一个个的拿下,只要拿下了,我可以让一部分杭州上海的难民居住到那里开荒建设,这地图上是小,可是每个岛至少能住千把居民。”

杜文武看到岛离上海近就没什么意见了,没仗大早把钱水协憋坏了,夺取这两座小岛就当日常训练吧,他立刻招呼杭州派来的和跟着自己来的队员上船。

这时候杜文武发现自己又闲下来了,水贼的净化没有一个月根本出不来,还是走街串巷考察下,最多两天,钱水协就会要我迁移百姓和建筑材料去那两小岛安家了。

第一批南下洼的难民已经进行完净化,开始进行外围的工作,杨草带着政保总局的人开始了政治审查,谁知道李大李二会不会在这里面,杨草他们还是采取了交叉询问单独谈话身体检查等方式进行甄别这些南下佳的人是不是本地土著,有哪些不是,不仅仅是南下洼,其余两个贫民窟招来的人也是如此;姓名家庭对的上号的就算是通过了第一步,到外围工作,而审查没过的就是干苦力,当然伙食都是三餐管饱,时不时来点鱼肉猪肉,每天能冲一次澡,还有消暑的药,至于衣服是统一的还有编号,反正比南下洼要强太多,每月还能休两天,只有那些审查不够格的一月就一天,现在的风凰山庄管理的更加严格,从之前的里宅外宅分为了里中外住宿区,越是里面的生活条件越好,中区和外区的想进入除了辛苦的工作外就是显示对主人的忠诚,杨草当仁不让的在里区,此时她正向谭明汇报情况。

“你是说没查到郝元的同党?”谭明皱起了眉头,现在的深明不再是以前那个小胖子了,身体度了不少,久居领导高位,也非常的老练,不轻易流露表倩。

“是的,首长,这三处贫民窟招的人全都互相认识,彼此非常熟悉,对我们的套话也没有什么隐瞒,有什么说什么,都能得到确定,而且口音都是本地口音无疑,现在那些愿意主动剃发有家有口的住进入了中区,不愿意剃发的或者只身一人的在外区居住。”

“米店附近的人呢?”谭明问道。

“也没有发现类似踪迹,不论口音还是身形都是本地土著,没有那种健壮的身手。”杨草说道。


“难怪老杜都不提找人,而是提出抽薪,那就继续观察下去,这凤凰山还要扩建,就算以后占领杭州,这还是非常里要的军事垂地,把一批绝对忠诚的人集合起来,先送一批送到上海。”谭明也没什么好办法,总不能大海捞针吧,那些潜伏下来的人跟郝元是单线联系,现在到底还在不在杭州还两说呢,还是先干其它事倩要紧。

钱水协的攻占两岛过程跟武装行军差不多,这两个岛的水寨本来就小,吃空晌严重,武器装备属于天启年间的,看到大船来了第一件事鱿是关闭寨门,然后被大炮轰开大门后就全部投降了,占领了水寨也就占领了小洋乡岛,剩下的攻打大洋山岛,半天就打下了两座岛屿,水寨的军官因为逃命而在海上被打死。根据俘虏交待,上海每月送一船粮食过来,当然那粮食都是参了沙子的,简直不能吃,蔬菜都是快烂掉的自己打点鱼吃。钱水协看他们营养不良的样子哭笑不得,命令部队给他们吃难民口粮,这比他们的伙食还要好,他本打算要装几个月明军,毛三生说他认识上海的水师,他可以说动他们让起威漂局代替运粮,这下好了,不用装明军了。

“不想死的就跟平时一样该干什么干什么,我们给你们的伙食绝对比那么现在吃的好。”

看着他们贪婪的看着软化后的难民口粮,钱水协就无奈的扶了扶额头,这也太简单了,他命令了特侦队看好这些战俘,反正他们只要给吃的就不闹事,他乘船返回上海,现在可以开始调人过来了。

12

傍晚桂文武就收到了消息,他一边给风凰山庄发电报要求调人,一边让毛三生组织一批会捕鱼养羊的人乘船迁入这两个岛,每个岛的老百姓在五百到八百之间,现在他手里的军事力量就这些,占领这两个岛已经成为了极限,于是他决定说动明军水师投北过来,他们就算不能打仗了,当炊事兵也行啊,钱水协表示他没兴趣搞这个,还是你来负责吧,于是杜文武第二天早上乘船到了小洋山岛。

杜文武的方言不行,那是标准的普通话,本地居民真听不值,但是旁边有归化民翻译。

“我们是澳洲人,是前宋后裔,希望你们能加入我们,只要加入了有吃有喝有军晌,绝,不拖欠,不愿意的就暂时委屈一段时间,愿意加入的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们尽量满足。”

“真的可以一日三餐,有吃有喝?”

“当然你们作为俘虏我们给你的伙食不也是两干一稀,都是糙米还有菠菜,没沙子没石子,是不是还有肉吃。”杜文武早从钱水协嘴里问清楚了。

“军饷多少?”

“每月一两银子,绝不拖欠,战功高的有奖励,还能升官,军饷更多,不会有喝兵血吃拿卡要的事倩。”

“我父母都在浙江呢,大人能放我回去吧。”

“说下你的家庭地址,有父母的有老婆孩子的我们全部接到上海或者岛上来,如果你不愿意的就脱了衣服在岛上开荒种地养羊,不愿意加入也不愿意脱军装的就继续当苦力。”

最后的话对他们的霞摄最大,你们还是俘虏呢,没资格讨价还价,杜文武花了大半天时间总算说服了两个岛上的明军加入进来,伙食还是足够的,他们也听闻过澳洲人的强大和守信,接下来就是净化了,既然加入了就没多少抵触。

“老钱,这两个岛的护卫工作交给你了,那批投盆来的水贼净化完了我也会分批派过来,来支援的舰队已经在路上,不久之后就先驻扎在这两个岛上。”杜文武交待完后毓返回了上海,钱水协看着那些留着光头的新伏波军。

“别发呆了,今天开始训练,不过之前先把你们的营寨好好收拾下,又脏又乱又臭。”钱水协大声吼道,说完特战队员和两个岛的一共四十名士兵开始了营寨的整修工作,这是他们新的开始。

第二天早上第一批会种田会打渔的难民就到了小洋山岛,随之而来的还有各自物资,这让新兵们看花了眼,这也太快了吧,尤其是传闻中的酒也送了过来,还有各自牲畜和肉食,他们的口水都流了出来。

“瞧你们这点出息,赶紧来搬东西,这些都是你们的个人生活用品。”一个队员拿着棍子敲了敲地面。这些人赶紧排好队一个个搬运者生活物资。

难民都是杭州到上海的航线上搜罗来的,这些人净化完后送到这里来,在建筑队的指导下盖起了简易房,在没建好入住前都住帐篷里,在这个小岛上他们的未来十分迷茫,而杜文武也跟着过来。

到了晚上开饭前,杜文武又继续开始了安抚工作,毕竟到这个荒岛上来跟他们所想的有点差距。

“这以后就是你们的家了,在这里有我们保护,不需要担心官府吃拿卡要流氓敲诈勒索地主敲骨吸髓,在这里好好种田打渔养羊,每周会有两次船来运送各自物资补给,初期我们不会要你们缴税,只需要在一些建设上你们出力即可,我们会负责相应伙食,你们大可安心干活。”但是效果并没有想象的好,杜文武知道这个小岛呆久了都会疯掉。

“等建设完成了,我们会开行一趟大洋山岛和小洋乡岛的航行,一天至少两班,而到上海的航线,一周一到两班,什么时候开行就看大伙的工作态度了,岛屿早点建设好,大家能自给自足了,航线就早点开始,到时候你们可以把你们的亲朋好友都接到这里来住,岛属于元老院,但是我们元老院会指导你们如果利用这座岛屿,绝对不会再出现那种卖儿卖女卖自己都交不起税那种事情。”最后的话算是引起了共鸣,要不是那些官吏太心黑手狠,我们也不会沦落于此,既然已经卖身为澳洲人的奴仆那就该干什么干什么吧,反正在他们手下干活还不错,没被欺男霸女也没被殴打虐待,只要听话干活能吃饱睡好,澳洲的首长都这样说了,那他们肯定会做到。

“那些大片的树林就不要随意砍伐,需要多少砍多少,而那些新树苗和百年老树绝对不能砍。”杜文武再三叮嘱。

“保证室内室外卫生,你们在净化营地呆过,知道那有多干净,你们的居住点也要按这个标准来,记住这样做能让你们不得病或者少得病。”这下杜文武就岛屿上海两头跑了,人到没瘦,因为胃口更大了,不过上海的菜实在太淡,不放点辣椒调料实在吃不进去,这也是他以后不想在江南的原因,想当年在苏州吃麻辣豆腐都能吃出甜味,这让他有点抓狂,除了老家湖北,东三省的东北大妹子外加边境的老毛子妞,或者天府之国的四川,西域美女边境大西北才是他向往的,虽然江南美女温如水,但是这食物真太淡,钱水协到是天天操练这些新兵,他们和净化后的第一批水贼一起进行伏波军操练,钱水协按照海兵队的训练方法训练他们,当然伙食自然是不会吝啬,一日三餐有饭有菜还有肉,休息时间提供点朗姆酒烧酒还有自己哥哥做的白兰地,喝的那是一个爽快,杜文武最喜欢喝的就是朗姆酒了,晚上没事的时候就喝两瓶,白兰地偶尔喝一杯,烧酒会让他头痛。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十几天,一直到支援舰队的到来,同时向两个岛输入难民也停止了,因为人已经够了,再多真放不下除非炸山了,完全没必要。

“你们可算来了,这两座小岛可是舟山群岛里最靠近上海的,我们可以这两个岛为基地先占领整个舟山群岛靠外的岛,然后最后拿下舟山岛。”杜文武滔滔不绝的跟过来的海军指挥官明秋说道,他本来打算退下来了,但是又闲不住,于是申请来到舟山转转,这的敌人连当敌人的资格都没有,就算散心了,与此而来的还有狄志龙和祁峰,前者不想被石志奇压制,出来单干,后者是来写生的还带了不少学生,李华梅想去没被批准,这样有战斗经验的军官任务多着呢。

“这些都是二线部队,不少新兵,正好在这练练手。”狄志龙一脸的兴奋,老子总算可以当一方司令了。

“这里属于军事区,居民也要服从安排,士兵除了训练外也帮居民们做点事情,体现官兵鱼水情。”明秋开始下达命令,而杜文武他们自然不会反对。

“朝岛上移民暂时停止了,等你们拿下一个岛我就迁移民众过来,你们带上了建立简易码头的物资没?”杜文武总算不用两头跑了。

“当然,建立两个军用码头都绰绰有余。”老狄得意满满,以后东海舰队的海军陆战队司令就是本大爷我了。

“好了,小杜你也累了好好回上海休息吧,这边的事情交给我们来做了,军事明政连轴转辛苦了。”明秋说道,

“为元老院和人民服务!”杜文武一脸的放松,总算可以喘口气了,回到上海先睡一觉,生活秘书不在,去上海收个可爱的孤儿萝莉,这是杜文武心里想的。

“老杜告诉你个事情,夸克穷这次运来了大洋马女仆还有黑妞,黑长直啊,据说是某位首长要的,他记不清长相,但是还是被瓜分了,他们觉得这黑妞跟军火之王里的那几个很像,要不是出征我都打算买个了,这个黑妞的皮肤真嫩,而且不是深黑还算浅黑。”老狄略带惋惜的话让杜文武心里在滴血,被别人抢了,可恶,万幸的是都不知道是谁要的,还有人抢了,那就可以隐藏自己了。

“皇汉社的那帮人抢了没?”杜文武问道。

“那帮货白妞都要,黑妹会不要,只是开价没那么高罢了。”

“下次再运来黑妹了,我也去瞅瞅,要是军火之王或者维多利亚女模那样的级别我也买几个,建立人种后宫是我的夙愿。”两人猥琐的笑了起来,明秋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还好自己儿子不是他们那样的,不会被带坏,不过自己家里四票,明朗慕敏最多能生2个孩子,那剩下两票交给谁呢,这是个问题,想到杜文武的父母跟自己关系不错,如果他们孩子多了,领养个过来?

“好了你们两个别YY了,也不怕被榨干,三封电报,第一封秦淮六艳全部收集齐全,两天后送到上海,第二封凤凰山庄还有完璧书坊周围陌生人变多了,缙绅来往的也少了,赵引弓已经把家搬到了凤凰山庄,赵引弓现在是把身体好的难民和年纪大的孩子全部送到了上海,让毛三生也是如此把人送到大洋山和小洋乡岛,第三封上海这边的官吏对我们的态度也起了微妙变化,所以乘现在还没撕破脸前我带着所有特侦队员去凤凰山庄支援了,老杜你赶紧去上海吧,到时候上海市长非你莫属。”钱水协虽然带着调侃的语气说的,但是众人都知道了,要打起来了,广州陷落一个多月,消息也该传到浙江了。

“好的,我们现在就走,明老,老狄舟山群岛怎么打你们定就行了,我只要求必须保证上海码头那一带的安全,你们尽快建立净化营,我们会尽快把人送过来。”杜文武说完就跟钱水协走了,背后老狄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俩等会,我派老兵最多的一个海兵中队去保护你们。”

“我也派两艘舰船过去,只要守住码头,那赢的就是我们。”明秋决定兵分两路,一路武装游行占领舟山群岛,另一路守住上海码头。

“那个林铭挺有本事的,才几天就把六艳都搞定了。”杜文武边走边想,心事就算了了一桩。

其实搞定六艳不难,在白银比较值钱的明代,给青楼女子出钱赎身不超过一百两银子,哪怕是头牌也不会超过500两,杜文武出2100两请柳如是是因为他是被有钱的文人看上了,只能多出钱的缘故,而这六个小萝莉的价格每人不会超过200两,就是找她们麻烦些,以林铭的聪明知道越早找到越好,于是当天就乘船不停歇在次日到了南京,在陪自己的老婆和小姨子去看小姨子的父母后就找个借口就去找那秦淮六艳了,杜文武手里有着相对详细的资料,交给他后,他找起来方便很多,一个锦衣卫花钱赎身几个还没什么名气的青楼小女子不需要太费劲,六艳里除了还在苏州的陈圆圆全部赎身出来,他赎出来一个就送到凤凰山庄,三天内花费了800两银子把六艳里除了还在苏州的陈圆圆全部赎身出来,这还是因为他赶时间的缘故,不然还可以花的更低,此时的陈圆圆也才12岁还在苏州,他姨夫又贪财,林铭不顾劳累连夜去了苏州吴江前后耗费200两银子把她买走,六艳送到凤凰山庄的时候,他才松了一口气,看到这六个美人胚子,他更加确信归化民嘴里常说的元老院无所不能不是夸大其词,他们个个在冒个方面智多近乎妖,这都是些什么人啊,面对这样的对手大明不亡天理难容,而这六个小萝莉送过去,自己绝对会被另眼相待,有些长的不错身材高挑大胸想赎身的大龄青楼女子也被林铭几十两银子一个的买来,这是谭明的指令,狼多肉少不够分,多买几次稍微差点的也行,钱不够我可以出,反正男元老主要看相貌名气,才学到是其次,临高跟明朝是完全不同的,会好好调教或者说改造的。

“林铭你动作挺快的啊,连你夫人都不顾了,根据起威镖局的人说,他们还在江宁没走,我给你的时间还有三天,你最好去江宁再催催,老蔡已经去把不少九船船娘赎身,等你从江宁回来一起送到上海去。”赵引工吩咐到。

“是的赵首长,拙荆正在说动李永熏的父亲搬到临高去住,不知道能否说动,毕竟永熏的事情让他很没面子,永熏见了父亲一面就粘着拙荆不离身了。”

“既然觉得没面子那就让他离开江宁,如果实在不行就带走李永熏母亲那边的人,我们没太多时间。”赵引弓吩咐到。

“是的首长,我现在就走。”林铭知道时间的重要性。

“不急洗个澡吃点东西明一大早再去,现在去了也太晚了,天不亮你就出发,如果你那位姨夫还不愿意走那就不浪费时间了让你的妻妾李永熏带着这些女孩一起出发到上海。”赵引弓命令道。

“是!”林铭敬礼后就离开了,他打定主意如果那个姨夫不愿意走就伙同小姨子娘家人给绑走,赵首长的话里意思已经说的明白了,时间不多了,这次去的时候就让他们尽快的收拾下跟我们去海南,这里迟早会变成战场,枪炮无眼,不可能像广州那样无声拿下,至于自己和李永熏是留在这里还是回广东那就看首长的安排了,除非把妻妾都带到江南,林铭的倾向还是回广东,这次就是担心小姨子父亲的安全乘着这边还不知道自己投了髡贼才来的,但是私事立完了,不立几个功劳就算回广东也没戏。

“老谭,你这么也出钱给那些女子赎身了?”赵引弓问道,他不是秦淮粉。

“人多肉少不够分,我肯定也要给临高的人出把力了,再说了我出了钱出了力,江南美女怎么多,我找几个当生活秘书就没人说闲话了。”谭明一脸的乐呵,赵引弓一脸的无奈,果然这是为了堵住那帮喷子的嘴。

林铭再次到达江宁后知道妻子和小姨子说动了李永熏的父亲离开,不为别的,他已经得罪了上司,虽然退下来了,没事给你点小麻烦就够你受的,再加上女儿的坚决,反正髡贼也不随便压迫人,去了估计没事,他也就默认了,看到他不反对,这下众人大喜,收拾完贵重物品,房子低价一卖就带着李永熏娘家的人一路直达上海,也就是他离开后的第二天,锦衣卫就去府上拿人了。

钱水协到达杭州的凤凰山庄时,完壁书坊已经没再印刷了,所有人搬到了凤凰山庄,蔡华泽把赎身的姑娘和大小幼儿全部带上船送到了上海。

“你们可算来了,我们也能松口气了。”赵引弓握着钱水协的手不放。

“瞧你说的,明军想找我们麻烦,那就来多少死多少。”钱水协一脸的兴奋,这次来的不只是人,还有武器弹药粮食,足够坚持三个月以上了,而以明军的无能,自己还可以追杀一阵。

“明老爷子的舰队还可以沿着钱塘江进来运输补给,总算可以大干一场了,攻打舟山群岛跟演习差不多。”钱水协看着部下把物资全部运过来,再装部分人员进去。

“完壁书坊的书在前几天就开始促销大减价了,现在估计什么书都没了,人员和机器全部在这里,最多不超过三天,官府就会包围凤凰山庄,在这几天我们要把非战斗人员送出去送进来更多战斗物资。”赵引弓看着孩子们一个个乘船而去十分的惆怅。

“最多三个月,浙江大部就是我们的了,老杜是上海市市长,而你是杭州市市长或者浙江省省长,不需要这样惆怅。”

杭州的一家小旅馆,李大李二在里面休息。

“郝老大没了,其他兄弟都被抓了,虽然我们不担心被抓,但是看他们得意洋洋,我真是咽不下这口气。”李二喝了酒喊道,周围就他和李大两人,不担心被人发现。

“那没办法,石翁不可能再来帮助我们,帮助了也找不到我们,更何况杭州城的难民和南下洼那的贫民全被髡贼给接走了,米店附近有不少陌生人,看到哪家穷的买不起米就一家全带走,没了人我们什么事都干不成。”李大无可奈何。

“不过我今天发现一个奇怪现象,完壁书坊的书按原价五折卖出,几天不到书都卖的差不多了,这有点蹊跷,按说没事不会卖的怎么便宜,而且周围的人有不少是探子,我估计是官府的人。”

“那这么说官府可能是知道他们是髡贼了,要对他们动手,这是我们的机会。”李大一思索就明白大概了,但是还没开始兴奋就继续郁闷了。

“官兵太无能也不会信任我们,顶多让我们去送死,而且真打起来也不是髡贼对手。不出几月这杭州上海都是髡贼的天下,我们还是寻找机会浑水摸鱼,最好拉出一个队伍,哪怕占山为王都行,不然就你我手下一共二十多人手能干出什么来。”李大的话让李二深以为然。

“那就现在开始行动吧,我们手上的闲钱还有,到城外拉山头抢点银子再说。”

林铭带着妻妾和李永熏等人到了上海,也没时间多说就直接上了大船,而林铭表示愿意留下协助杜文武,杜文武知道他立功心切也就没拒绝。

“林铭听说你家一妻四妾,家庭和睦,你的妻子功劳不小啊,告诉你妻子,这艘船上女子暂时都归她指挥,安抚住她们的情绪,要把她们安然无恙的带到临高。”杜文武对林铭说道。

“谢谢首长夸奖,我现在就去转告。”林铭心里十分得意,娶这个妻子是人生最重要的决定之一,还有一个就是投澳洲人。

船很快就开行了,蒸汽机的开始沿海岸而下,此时的杜文武脸色从微笑变的严肃起来。要开打了。

“毛三生,你让镖局的镖师全部准备好武器,一旦官兵携带武器大批围攻那就不用询问直接开枪,我们的海兵队也到了,必须守住上海码头。”

“首长放心我们绝对能守住上海码头。”毛三生的自信来自于码头旁边的大船,这比明国任何一艘舰船都要大,跑的快,火力猛,就上海明军那种渣渣,他们应该希望我们别进攻他们。

“给临高发电报就说杭州上海官员缙绅对杭州站态度已经发生变化,钱水协的特侦队已经带领武器弹药粮食进入凤凰山庄,山庄非战斗人员已经送到上海分散到占领的几个小岛、高雄和海南,狄元老的海兵队的一个中队100多人已经进驻上海码头,舟山攻略已经开始,明秋部长已经派遣两艘舰船协助海兵队保护上海码头,至于那些特殊人人群已经上船驶向临高。”

发完电报后,杜文武看着天,“明军赶紧来进攻吧,让我好一窝端了它。”

毛三生也在跟上海的商人们进行聊天。

“你是说澳洲人要占领上海?”几个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的吃惊,尽管他们都知道广州已经被拿下,没想到现在就要攻略江南了。

“是的,现在是要占领上海,你们都是跟我们做了多年生意的老熟人了,希望你们到时候帮帮忙,首长们向来是言而有信说道做到,立了功就会有奖励。”毛三生说道,他们都知道临高的样子,所以不需要说那么多。

“以后再上海做生意就跟在临高一样?”有人问道。

“当然,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临高是什么样子大家都知道我就不多费口舌了,首长已经说了你们如果愿意帮助我们,那我们也会给予回报,至于你们能做什么就看你们的本事了,比如策反官兵,动摇官兵意志,传递情报,扩大我们澳洲纸币的使用范围,提供钱粮,配合政府安定民心等,只要你们做了有利于我们澳宋的事情,我们不会吝啬给以你们的奖励,反之的话大家都清楚。”毛三生的话让众人放心下来,临高的繁华他们是知道的,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还真能做到,那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至于反之的下场他们并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于是众人纷纷告退开始做准备了。

“刘梦谦让我去他府上谈谈,沈廷杨也在,我去还是不去?”赵引弓犹豫不决。

“去个屁,肯定是知道凤凰山庄不好打,请你过去把你这个真髡贼抓住了,凤凰山庄就可以被迫投降了。”谭明一听就表示拒绝。

“我我们特侦队厉害能打,但可不是兰博。”钱水协虽然没明着拒绝,但是意思不言而喻。

“以赈灾的名义请我过去,沈廷杨说有生意要谈,这我不去不行啊,再说了每天的船队送给养运灾民也没人拦着,其余的生意也在照做。”赵引弓何尝不担心这是个套,但是现在还没打开,还可以跟他们周旋一二呢。

“我看给老杜发的电报,看看他那边怎么样。”钱水协看赵引弓倾向去谈谈有点着急,提议给杜文武发电报,问问他的看法,如果他也反对,赵引弓必须呆在山庄里。

谭明一听立刻表示支持钱水协的建议,赵引弓也就不反对了。

很快电报来了。

“老杜说,上海那边的官员也要找他谈,他的回答是谈可以必须在码头这谈,不然免谈,所以他的建议是谈可以,必须在凤凰山庄谈,保证他们进的来出的去,明朝的官吏可不像我们说到做到,50两一旦的生丝收购价能压到25两,他们什么事做不出来,不要把他们当人。”赵引弓一看谭明和钱水协就知道了两人的态度,就吩咐左右回信请他们两个到凤凰山庄谈。看他一脸叹气的样子,钱水协不得不再次做他工作。

“老赵不是我说你,跟这些官吏缙绅打交道多了还真以为他们把你当自己人,广州失陷的消息已经传了过来,就算你不是真髡贼也要把你审问一二,而所有的产业等你放出来的时候全部被吃的干干净净,怕个毛线,大不了现在就打,我问你,你觉得有几个缙绅跟符不二刘友仁他们那样有进步思想主动靠过来的。”这话把赵引弓问住了,在这里官商勾结非常严重,或者说就是一体的,除了靠山外,不少缙绅家里就有做官的,指望他们能跟刘友仁一样太少了,就算他想投靠,他周围的人也未必同意。

“我估计也就是些小商人小地主能投靠过来,那些大的缙绅你就别指望了,不滚蛋就服从不然就去符有地那劳作到死吧,我们可是改变中国实行了千年的规矩,别指望他们能跟我们一条心。”谭明也是如此,至于杜文武的意见更不用想,他也就表示同意了。

卓一凡带着师父和其余武当弟子一路上顺风顺水到达临高,他的师父和弟子们第一次看到了冒着黑烟的澳洲船,即使在逆风的时候也能行驶,这让他们大开眼界。

“看看澳洲人练出来的兵,再看看大明的兵,真不知道澳洲人怎么练出来的,难道他们都是戚大帅转世不成。”白石道长摇了摇头。

“师父等你到了临高,你会发现那跟大明是完全不同的时间,临高欣欣向荣蒸蒸日上,治下百姓个个充满生机,充满希望,这不是死气沉沉的大明等比的,澳洲人既然举起了大旗,那大明必亡,我们不早去投靠以后就没我们容身之处了。”卓一凡说道,他、南婉儿和黄真专门在临高培训和下基层了四个多月,对基层了解的越多,对大明的未来就越悲观,他还算好了,南婉儿只担心自己的师父和恒山派,同为门派大弟子的黄真是一脸兴奋,华山派复苏有望了,真是妥妥的带路党,如果武当派不赶紧认清形势,那华山派将取代武当派成为最大的门派,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感谢那位自称为同乡的首长,要不是他,自己小命不说,武当派肯定会一蹶不振,而自己和练霓裳肯定就阴阳两隔了。

“一凡你都说了好几遍了,看来这临高确有过人之处,让你这愿意为大明而死的人变成现在这样(药丸党),走吧让为师好好看看。”

在恒山派和华山派乘坐的船上类似的情况也在出现,而黄真则每天笑的比谁都灿烂,在从上海接自己的师弟师父师叔上船的时候就得到了消息,母子平安,一对龙凤胎,这让他天天笑的嘴巴都合不拢了,每天除了念叨感谢上天感谢元老院外就是我们华山派可以更加发扬光大了,让周围的小门派们嫉妒不已,但是这个机会并不只给了华山派。

因为上船前净化过一次,所以这次来了临高只需要好好洗澡就行了,没有对他们强制净化,虽然可以在客栈内走到,但是不带他们去参观。

“其余门派也会在几天内陆续到达,等都到齐了,我们会带你们一起去观察的,先好好享受下临高的生活吧。”这是一个归化民转达首长的原话。

“师父我带你们出去转转,这里不收金银,带的银两都去换流通卷。”卓一凡招呼师弟师叔们坐下,体验澳式生活,卓一凡知道这种生活上的便利是最容易拉人下水的,比如自己去上海的时候还有点不习惯过去的生活了,太麻烦了。

晚上卓一凡提议去逛夜市,这是临高一景,可比武当山脚热闹多了,众人也无异议,不出卓一凡所料如同自己一样,所有人都被这里给吸引住了。

而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监控中,政保总局和对外情报局正看着递上来的报告。

“这次来投靠的人手不少啊,看看怎么分了。”江山一脸的欢喜。

“除了你我外军队那边也会要的,甚至特侦队也会插一手进来,这样的武林高手很适合特种作战。”赵曼雄说道。

“这算是把中原武林一半的精英弟子都吸引到这里了,据说没参加的门派也来了,我们澳洲人的招牌可真够响亮的,我来看看有没有想当海军的。”来凑热闹的许可也来了。

“在解放之前,这所谓的武林门派跟地方政府的关系算是纠缠不清,我们要提前几百年把他们收为己用。”

“等所有人到齐了看看怎么分吧,想插一手进来的部门可不少,这些武林门派都有一手医术,不管是地方行医还是当军医都行,还有兽医,更不要说妇科病了,恒山派的人都会些妇科医疗,这都是我们急需的人才。”

“这些人都是香饽饽啊,他们干好了会吸引更多的门派过来,不管是绿林好汉还是名门正派都要为我们元老院服务,当然要先通过我们的政审。”赵曼熊微笑的看着熙熙攘攘的市面,即使前面在打仗,但是这里依然很繁荣。

每隔几天就有些门派来到了临高,从一开始就被震撼然后慢慢的习惯,而白石道长和卓一凡们除了逛街外就是买澳洲印刷的书籍,不管是四书五经还是专业书籍这里应有尽有,每一本厚厚的书籍让白石道长叹为观止,这都是一本本无形的财富,即使是官宦之家也没这么多种书,很多穷苦读书人都是手抄书读书的,而这价格也比较便宜。

在类似半软禁的日子里,各个门派除了交流心得看法就是切磋武艺,这让很多元老们大开眼界,果然电影和电视剧里的武打戏都是假的,胜败就在几招之中。

等所有门派到齐后,赵曼熊亲自出马了,

“欢迎来到临高,我是政保总局的赵曼熊局长,你们跟杜元老签订的协定我已经看过了,既然你们签了,就说明你们愿意跟我们澳宋合作,愿意投入到我们澳宋的麾下,这次我们将会派人带领你们更加熟悉临高,这里与伪明大不相同,等你们了解完以后,我们会根据个人能力和意愿进行分配到相应岗位工作。”

“报告!”黄真举起了手。

“请讲。”

“我们华山派除了留守华山的弟子外基本都是举家来投了,有些师叔师伯年事已高,恐不能胜任重活,能否在这里开药店。”

赵曼熊微微一笑,“当然可以,就如同你们在南宝开的店一样,其余门派想独自开店也可以,但是必须为我们效力超过五年证明了你们的能力和忠诚才可以,或者像恒山派和华山派这样来投靠的也可以。”黄真满意的坐了下来,丝毫不顾及周围嫉妒的眼神,而南婉儿心里轻松了不少,恒山派的弟子不用到处跑了。

“报告!”南婉儿也喊了起来。

“请讲。”,对于这位成为杜文武生活秘书的大龄剩女,赵曼熊还是相对尊重的。

“能不能把关押的师妹们都放出来,我们带了大量的赎金。”南婉儿看到一脸微笑的赵曼熊还是觉得浑身发冷,说话声音都小了很多。

“这个问题散会以后来谈。”赵曼熊说道。

“如果没人提问了的话就从明天早上开始观察和学习,有道是民以食为天,我们会派人带你们去观察我们的农业,晚上进行学习,在这里要从头开始,只要诸位有能力有决心对澳宋忠诚,你们的门派肯定会发扬光大。”赵曼熊说道,这时几个人员走了过来,表示自己是带路人,进行自我介绍,而恒山派的弟子跟着赵曼熊去见了被抓的周仲君她们。

“你们这些师门叛徒,我周仲君跟你们势不两立,你我不再是同门了,下次见到你们就是敌人。”周仲君的话让南婉儿和其余女弟子脸色都不好了,几个年长的尼姑只能双手合十念着阿弥陀佛了,没几个人知道周仲君态度如此激烈更多是因为南婉儿咸鱼翻身成了澳洲人的小妾,还隐约成为南恒山的代言人,这让她无论如何接受不了,而且被俘的十二名恒山派女弟子,没人愿意跟着周仲君回去而选择跟着南婉儿,这让她面子受损更加厌恶南婉儿了。

“送周姑娘上船,起威镖局的人会送你去恒山的。”赵曼熊没多说什么,这几百两赎金算是给牺牲的同志家庭的补偿了。

“南婉儿你就乘船去上海照顾杜文武,他那里需要你的帮助。”赵曼熊的话让南婉儿脸红了起来,杜首长的父母常常跟自己说要跟他早生孩子,他们俩很喜欢南婉儿。

“徒儿你年纪不小了,在澳洲人那里做妾虽然没什么名分,但是看他们对下人都很好,我也就放心了。”南婉儿的师父欣慰的看着她,她们俩在恒山派吃了太多苦,受了太多气,到了这里总算是熬过来了。

第二天所有武林人士在政保总局人的带领下对临高进行了长达三个月的观察和学习,学习之前黄真去看了看母子,他知道,在孩子未长大之前他是不会离开海南了,学完后的众人们不再有太多言语,以极大的热情投入到了工作之中,他们在以后解放全国的过程中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你就是上海县令王大宪?”杜文武这次总算取下了假发髻,这玩意他戴的很不舒服,这次谈判来的除了这个王大宪外还有那位纨绔子弟吴芝香,他算是个牵头和稀泥的,因为他虽然是官宦子弟,但是对澳洲货很推崇,所以上海县令喊上他也是为了保命,没办法那两艘军舰太吓人了。还有那杀气腾腾的士兵,王大宪知道自己进攻就是送死。

“正是本官,我乃····”

“少之乎者也,有话快说。”杜文武听到文言文就头疼想骂人,但是只说了前半句,后半句到了嘴边还是压了下来。

“王大人的意思是希望你们退出上海,大家谁也不招惹谁,如果杜老爷您能带着部下离开上海,这还有百两纹银送上。”吴芝香说道,他心里清楚这根本不可能,他见识过的澳洲人不管性格如何,但是决定的事情不会更改,尤其是这位冷笑不止的澳洲人,他会退出上海,鬼都不信。

“没想到王县令还挺识时务的。”杜文武突然冒出来这样一句把吴芝香和王大宪给愣住了。

“王县令应该知道我们拿下了广州,我还可以告诉清楚点是没损一兵一卒就拿下了广州,现在广东应该都被我们拿下了,而这江南迟早也是我们澳宋的囊中物,你认为我会退出上海吗,你守得住吗?”杜文武的话让他沉默半天,澳洲人虽然狂妄但这种话绝不会作假,肯定是真的。

“王县令没说什么让我投降什么的,而是请我离开上海,说明王县令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杜文武微笑的看着王县令,对方只是抹着冷汗说哪里哪里。

“所以我劝王县令不如投奔我澳宋,只要干的好,区区一个县令算什么,当个松江知府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杜文武反倒劝降王大宪了,这让他彻底糊涂了,这如何是好。

“王县令乃上海父母官,知道这明朝的气象,而澳宋欣欣向荣蒸蒸日上,到我临高就没人想离开的,王大人难道不想去临高享受下这皇帝老子也享受不到的生活吗?”杜文武的话让王大宪脸色一变,如果自己敢这样称呼皇帝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所以我建议王县令可以对你的上司说澳洲人攻打上海,我带兵抵御,击退髡贼的几次进攻,双方正在对峙中就行了,然后这生意该怎么做就怎么做,等我们彻底占领广东了,就该占领江南了,那王县令的功劳就是大大的,当个知府大人是没什么问题的,趁现在早点过来投奔还能有点原始股,不然以后你想见我都没那机会了,因为那时候你不是死了就是作为囚犯去做苦力了。”杜文武大言不惭的说道,吴芝香听的目瞪口呆,这澳洲人真是个个胆大包天,这王大宪也就是希望澳洲人自动离开你好我好大家好,没想打澳洲人还来劝降他了,不过回过头来好好想想还真是那回事,澳洲人的实力别人不知道,他还不清楚吗?自己可比王大宪更有资格获得澳洲人重用,那个裴丽翠不就是自己透露了消息让让她提前逃离了吗?就冲这个自己去投靠澳洲人绝对能获得重用,只是自己的父亲就危险了。

“吴公子,你也算是我们澳洲人的老主顾了,广东站能安全撤离你是有功的,杭州站的发展也少不了你的一份功劳,好好劝劝王县令吧,这也是劝你。”杜文武拍了拍吴芝香的肩膀,他连说是是是然后离开了,但是最后杜文武在他耳边那四个字让他浑身一颤,如果大明真不行了,这样也不是不行。

杭州陷入了奇怪的平静中,完壁书坊和凤凰山庄其它生意在做,虽然没那么红火但还是在经营,自从喊他去议事不去后这种奇怪的状况就发生了。

“到底是确实想挟持我呢还是觉得我太自大了?”赵引弓转来转去,他知道那天拒绝去刘梦谦的邀请时送帖人的脸色,这完全是打脸啊,现在好了,天天难受死了,就算出去也不敢多转,他急的不行,可另外两位到是非常悠哉,吃喝训练逗萝莉。

“难怪杜女王还喷你,你还对他们抱有幻想,劝你死了心,如果你还这样,就要调回临高了。”钱水协一脸的无奈,赵引弓一听刚想辩驳,电报来了。

“老杜那边发的,说上海县令跟他们谈判让他退出上海,老杜反而将了他一军,劝他投效我们,不仅仅是上海县令王大宪,还劝说了一同来的吴芝香,虽然他们还没回话,但是迟早会答应的,看看上海都知道了,杭州岂会不知,现在是他们发现我们看破了要活捉你的计策于是不敢来罢了,所以我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如果敢断我们供应那就直接开打,现在我们不打是因为舟山群岛还没完全拿下,一旦占领了舟山群岛,上海和杭州就是我们的了。”

“赵引弓不来如之奈何,凤凰山庄据说已经修建的非常坚固,上海那边髡贼占据松江码头,在上海县滩头建立新码头每天都整军训练,现在上海守军只能跟他们僵持而不敢进攻,江南危在旦夕。”刘梦谦心急火焚,广州被占领的消息让他如坐针毡,广东被拿下,那江南还远吗,赵引弓肯定是髡贼无疑。

“崇明岛只能自保,我的沙船虽多,但不是战船,只可惜我没早认清赵贼的反贼面孔。”沈廷扬也气的不行,不是不想吞下赵引弓在上海招商局的股份,但是股份全部被吞下又如何,人家只要打上来,什么都是人家的了,尽管上海那边僵持不下,但生意照做,髡贼也不急,真是稳扎稳打,步步为营,这下可难了,而其余官吏早盯着上海招商局的股份只等一声令下就去分个干净,凤凰山庄这个硬茬谁爱碰谁碰吧。

“现在只能乘髡贼大军未至,拿下凤凰山庄,刘大人请你尽快调集人马吧,而我回到崇明岛,集合所有沙船跟髡贼拼个你死我活,海上已经被髡贼把持,如果髡贼断了漕运,就是断了大明的根基。”说完,沈廷扬抱拳就离开了,刘梦谦则叹了口气,请杭州守军集合完毕后攻打凤凰山庄,同时发信到江宁求援。

明秋看着海兵队如同演习一般占领新的岛屿后觉得十分无趣,他命令派出部分舰船支援上海,江南战事随时可能开启,必须尽快给以支援,等占领宁波,自己要在原时空的东海减低司令部驻扎地建立本时空的东海舰队,广东战事已经进入尾声,大船已经没有多少用武之地,李华梅的杭州号已经从广东启程朝这边开来。这时候由水贼改编而来的海兵新兵正在边打仗边训练。

“你们这帮蠢货,不想死就给我好好训练,有偷懒的就准备饿肚子吧。”老狄不停的吼道,因为对手太渣,所以这帮连新兵都算不上的菜鸟们没训练多久开始了第一天的战斗,他们将作为辅助兵种配合海兵队战斗,也就是开战的时候坐在小船上观看,等部队冲过去了,他们跟在面前打扫战场,看到这样的打仗,他们都叽里呱啦聊了起来。

“还好我们投靠了,不然那些炮弹都砸我们身上了。”

“明军要是有这能耐,我们早完了。”

“别提明军那些废物了,就他们这些人拿下宁波都没问题。”

“他们的伙食真不是盖的,平时都有酒有肉,跟着他们干值,我们也当个千总参将什么的当当。”

“什么把总参将的,这里没这叫法,只有小队长中队长大队长,反正都是官。”

前水贼的大当家方策到没参合到下面的议论里去,他能成为水贼的大当家肯定是有本事的,不然不会主动投靠澳洲人而不是明军,那位狄首长的话没错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这是我们的机会,他自信自己能脱颖而出,到时候也能成为一方大将。

另一帮是由投降的明军组成的新兵则非常庆幸,还好投降的早,不然早玩完了。

祁峰正带着人在小洋山岛和大洋乡岛监督工地建设,大量的妈妈,大量的难民和其中的木匠泥瓦工在归化民的带领下建立一个个新的住宅,但他还是喜欢带着学生画画,这次申请去江南,就是想画画江南的美景,他的意大利朋友还在临高画画赚钱呢,如果不是因为要等待六艳的到来,梅晚早就跑来了,不过据说等六艳到了梅晚会根据情况选择是否到江南去,江南青楼和船娘都很多,搞不定这六艳泡别的也行。

“来的可真及时。”杜文武看着支援来的舰船虽然都是几百吨的船,但是都是蒸汽动力,速度快火力猛防护强。

“赵引弓已经发来消息了,山庄外围已经被封锁,杭州部队正集结兵力准备攻打凤凰山庄,小船都赶紧过去支援,大船在这看着,那个王大宪还没决定投靠我们,不让他知道我们的厉害是不会下决心的,现在不识相,以后就没那机会了。”杜文武命令道,几艘百来吨的军舰很快就装载物资朝凤凰山庄驶去。

“总算下决心了,真不容易。”钱水协看着不远处黑压压的人笑道,军事主官放松的心态让下面的人也不那么紧张。

“坚持一天就是胜利,明老派了三艘船增援上海,老杜把两艘小的派了过来,一天就到凤凰山脚下,有这两艘船的支援,杭州水军算个屁,连郑芝龙刘香都不如。”赵引弓看到这架势也就抛弃了幻想,杜文武的电报让他更加有信心了,现在凤凰山庄足够自给自足再加上之前运来的物资,坚守两个月不成问题。

谭明在跟几个印刷工人一起清洁设备,这些机器迟早还要用的。

“有几个人打着白旗过来了,估计是劝降的吧。”钱水协看着走过来的人说道,赵引弓一看这几个是完璧书坊的熟客,全是复社成员。

“他们还真看的起我赵引弓,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现在是你死我活的斗争,即使现在我们临高又有几个主动投靠过来的读书人,根本就没有什么互相妥协让步的空间,现在这里交给老钱你了。”赵引弓叹了口气。

三人走到门前的时候钱水协已经在门前等候,三人傲气冲天的要求他们投降云云,钱水协可听不懂这些之乎者也,直接回了句告诉你们杭州知府和杭州守军赶紧投降,现在投降我们还可以算你们投诚,以后还能作为带路党升官,如果晚了即使保住小命也是阶下囚,这把他们气个半死,刚想说什么,钱水协懒得听他们废话,挥挥手就赶走了。

听到几名读书人的控诉,刘梦谦气的吹胡子瞪眼的。

“真是死到临头还嘴硬,将军全看你的了。”刘梦谦说道。杭州守军点点头,一挥手,军中开始擂鼓助威,几百先锋兵拿着刀枪朝着凤凰山庄冲去。

“放进了打,大炮不许开火,枪响后狙击队的目标是火枪手和弓箭手。”钱水协命令道,说完他也拿出了他们家的私货,不过这次前锋没什么大鱼,没必要远距离狙击,狙击手和炮兵的目标是敌方的大炮。

凤凰山庄在凤凰山的半山腰上,但是庄门口因为不停的扩建离山脚不远,所以很快官兵们就冲到庄门口在不到两百米的距离上,这时候钱水协命令开火,凤凰山庄的保卫人员成分不同,有政保总局的人员,基本都是左轮手枪为主,米尼步枪很少,起威镖局里的则是左轮手枪和米尼步枪都有,而支援的一个小队的海兵队用的是霍尔式步枪,特侦队用的是SKS半自动,更别说M240这种大杀器了,所以钱水协命令政保总局和起威镖局的人会用米尼步枪的来射击,远战先用米尼步枪,如果敌人太多靠大门太近了那海兵队的霍尔曼和特侦队的SKS和M240就可以开火了,只要敌人不上火炮可以轻松吊打他们,即使上了火炮那狙击枪和山庄里的步兵炮就可以用了,反正居高临下我们有射程上的优势,反之就是敌军的劣势,不到万不得已杭州守军不会把火炮送到前面,不然射程近了,炮弹动能下降不说还冒着被敌军杀伤的风险,髡贼的实力杭州守将可是知道的,之前广州大败,前两年几百吨的大船出现在钱塘江杭州守军都不敢出动还是缙绅凑钱送他们走的,这个赵引弓还被力推去当见面人的,如果不是就打一个凤凰山庄,杭州守将是绝对不会同意的,就这他还安全必须保护那些髡贼安全,他们是自己的保命符。

可怜的杭州官兵们尝到了米尼弹的威力,就他们那破破烂烂的防具在米尼弹面前就是摆设,一发子弹往往在穿透一人后再打到第二人的身上,两轮射击结束后,已经有三十多人倒地哀嚎了,还有不知死活的官兵嚎叫的冲了上来,霍尔式步枪射击了,射击的频率更快,尤其是冲在前面的把总被干掉后,前锋部队再无站心退了下来,连伤兵都没救。

“好了,去把那些或者的都带回来,重伤的送他们一程,狙击手注意警戒。”钱水协命令道,这样的敌人太无趣。

刘梦谦面色铁青,杭州守将面前也不好看,虽然说是试探,但是没想到这么快就退下来,凤凰山庄竟然如此不好打,还没到门边上呢。

“把总呢,叫他来见我。”杭州守将问道,结果无人应答,最后一个小兵抖索的回答把总在冲锋的时候就已经被打死了,一枪毙命。

“髡贼实力怎么样?”

“他们的火铳打的远威力也很强,我们还没冲到门口就损失不少了。”士兵哆嗦的回答。他挥挥手让士兵下去,自己这几千人马打凤凰山庄别说打的下不就算打下了自己也没兵了,没了兵还混个屁,他决定山下扎营好好休息,一边朝江宁求援一边继续围困。

刘梦谦大怒,一次冲锋不成就怂了,朝廷养你们何用,但此时他还真不敢动怒,如果把他激怒了,乱兵一乱,凤凰山庄拿不拿下不知道,但自己肯定就危险了,他也知道软硬兼施,给管家一个眼神差他去找缙绅凑集钱粮了。

而此时凤凰山庄大门打开,他们以为髡贼要进攻刚准备继续战斗,发现他们把伤兵全部拖回了山庄里面,还放了一个还能跑的让他回来报信,让杭州守军来清理尸体,如果他们不清理我们就清理。

“他们是这样说的?”刘梦谦问道。

“是的,大人,他们说轻伤士兵他们会救治,重伤兵就没办法了,尸体如果你们不处理掩埋那他们就收起来埋到凤凰山庄。

“下去吧。”刘梦谦挥挥手让伤兵去疗伤,然后派人打着白旗搬回尸体。自始至终杭州水师一枪不发,因为火炮射程近,威力小,炸膛的可能性更大,只能做防御用。

“这种水平算了,看看这些士兵都是长期影响不良的样子,就这样玩奇袭都爬不动,能救活的就救,救不活的给个痛快。”钱水协懒洋洋的回去了,这比打猎还简单。

“你说什么,沙船被扣了?”沈廷扬大惊失色,没了沙船,自己怎么跟髡贼斗,尤其是有了那几艘大船的髡贼,现在上海县和松江府码头的髡贼船只越来越多,人也越来越多,没了沙船,估计连崇明岛都保不住了。

“是的老爷,去朝鲜交易的沙船都被扣了,据说是髡贼下的命令,逃出去的沙船在路过济州岛的时候被髡贼的水师围住了,想跑的都被击沉了,只有这两条拼死回来报信。”一个船主泣不成声。沈廷扬挥挥手让他下去,而自己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难怪能赚那么多钱,没想到髡贼真的控制了对朝的贸易,再加上赵引弓说过的对日贸易,这说明髡贼的势力已经插手到日本了,这样的敌人自己能赢吗,敌人完全可以把沙船征用转换成自己的战船,更重要的是切断了漕运,大明的命根子就被髡贼把住了,打是打不过的,只能招抚或者停战,一想到这些,沈廷扬头皮都发麻,朝廷上的争斗他十分清楚,不扯十天半个月是不会有结果的,但是不管如何先告诉刘梦谦,断了漕运,所有人都不会有好果子吃。

“这算是个大礼了,要感谢元老院,扣住了这些沙船,我看沈廷扬还敢找我麻烦不。”杜文武看着情报哈哈大笑,在派遣舰队的同时,政务院给平元老和济州岛发了电报,务必扣住那些沙船,没了足够的沙船,他沈廷扬再有能耐也只能等死,沙船的货物那就被济州岛给笑纳了。

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崇明岛然后是上海县和松江府,王大宪和吴芝香也收到了消息,战争的乌云笼罩在上海的上空,倭寇刚过去没多久,这次又来了比倭寇还要凶悍的髡贼,庆幸的是他们做生意是讲信用的,这就给了谈判的空间,吴芝香和王大宪再次拜访杜文武。

“那些货物吗?很抱歉上海招商局已经被你们吞下,而我们处于战争状态,我们怎么可能把货物交给你们。”杜文武直接拒绝。

“杜元老,这些货物里不少是跟你们进行交易的商家,你不可能连他们的也不给吧。”

“这你不用担心,他们已经投靠我们了,这些货物迟早会给的,就算不给我们也会给予足够的补偿。”杜文武毫不在意,在收到消息的时候,毛三生就找到了那些商家说明了情况,安定了他们的心。

“那如果我们也加入呢?”吴芝香说道。

杜文武意外的看了看吴芝香,这货转性了,就因为那些货物?这不可能。

“杜元老,你们控制了漕运,这是大明的命根,不管是漕运还是改漕走海都在你们的控制范围内,只要你们愿意可以随时断掉漕运,没了粮食大明就乱了。”吴芝香说道,他一直在跟父亲通书信,知道一些情况。

“那你不怕你父亲被你牵连?”杜文武笑着问道。

“我已经被逐出家门断绝关系了,感谢元老保护我在广州的亲人,希望能把我父亲接过来。”吴芝香苦笑道。

杜文武点点头,看来那四个字还是起了点作用。至于王大宪更是不堪笑的让杜文武感到反胃。

“决定了就好,吴公子,我们的政策你是懂的,好好告诉王县令吧,你的家人我会尽快送到临高的,还有你暂时还是上海县令,那些上司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本地的穷人和难民你继续搜罗好了送给我,反正现在也没哪个敢主动找我们麻烦。”杜文武的话两人点头称是。

“记住了在伪明官场的那一套在我们这没用,吴公子会给你讲讲的,我想尽快看到你的诚意。”王大宪擦着汗连连说是,澳洲那一套吴芝香都说过,个人根本不收外人礼物,收了也上交。

第二天几艘百吨军舰停靠在钱塘江凤凰山庄旁边后,杭州水陆军全撤了,看守的水军压根就没出来,眼睁睁的看着它们靠近,只能派人去报信,战斗就这样猫头鼠尾的结束了。

“你们来的太早了,我们才打了两仗,零阵亡,几个皮肉伤。”钱水协一脸的不过瘾,这样的敌人太水了,就凤凰山庄这点人就可以占领整个杭州了,海军们也只能一脸囧样。

刘梦谦因为跑的及时而没什么事,回到宅院,沈廷扬的信已经送来了,一看人差点瘫了,还好最后的内容让他稳定下来,这真是福无双降祸不单行,漕运被断了,那自己不如抹脖子上吊吧。

沈廷扬信里说的很明白,只能招抚或者求和停战,打是必败的,髡贼是做生意起家,只要好处给够可以借髡剿虏,学水浒传里让宋江剿方腊,这事情听起来虽好,但是刘梦谦做不了主写了信交给了复社的张博,同时派人去凤凰山庄暂时停战。

“这么快就想停战了,我的生意这么办,据说上海招商局都被你们全吞了,你说停战就停战当我是傻子,我的海军没放一枪一炮正愁不能立功呢,就这点东西想打发我?”赵引弓的话让刘梦谦的管家浑身滴汗,这差事真不好办。

“告诉你家刘大人,从现在开始一切跟以前一样,保护我的私宅和完璧书坊还有凤凰山庄所有人的安全,一旦有人被伤害,那意味着开战,再送点粮食钱财,不然我的部下可就没那好脾气了,一不小心把杭州城楼给轰了,他刘梦谦不知道担当的起不。”赵引弓现在可底气十足呢,上海的情报他也收到了,沈廷扬只能死守崇明,别的地方管不到。

至于被俘虏的几十名士兵没人管他们死活,这都被钱水协笑纳了。

“告诉沈廷扬,让他把赵引弓的股份退给他,命令官兵保护完璧书坊,至于钱粮再找缙绅筹集一笔,还好赵引弓没大开口。”刘梦谦没多想就答应了条件。

“元老院的精力都用在广东了,不会给我们投入太大精力,我们联名发个电报过去,阐明情况,表示跟伪明官府暂时达成私下的默契,我们控制了海运和漕运,他们暂时还不敢找我们麻烦。”赵引弓拿着拟好的电文给钱水协和谭明看,两人表示同意后给杜文武发了电报,然后一封四人的电报发到了临高。

“告诉他们同意他们的请求,让他们尽可能的扩大纸币的流通范围,为以后统治江南打好基础,告诉他们,银币很少,纸币足够。”政务部回了电报。

“让老杜来一趟凤凰山庄,我们好好合计合计。”

外面一片忙碌,而临高到有了件喜事,伺候杜文武父母的两个女仆已经过了25岁,她们到了嫁人的时候,也有了心上人,在她们俩的婚礼上,两位元老自然就成为娘家人出现了,看在两位元老的份上不少退居二线的元老纷纷来参加婚礼,婚礼虽然没大操大办,但变的十分隆重,两个归化民小伙子吃惊的合不拢嘴,不管以后怎么样,起码他们婚后是不敢打老婆了。

江南之战就在这样一种荒诞搞笑的情况下结束了,不同于第二次反围剿,这次战斗前前后后死的人如果不算上舟山群岛攻略话就不到百人,第二天战役就结束了,当听到了澳洲人的喷着黑烟的大铁船出现在杭州后,南京的水师立刻停下来不走了,澳洲这边零阵亡,赵引弓和张溥的谈判后停战言和,澳宋保留凤凰山庄和完璧书坊,凤凰山和上海县归澳洲人所有,停战后,立刻开启漕运,私下停战的内容基本是跟反围剿后跟广州官府谈判的翻版,当然官府没有缴纳什么赎城费,换来的是不许干扰澳洲人招募转送流民,整个江南官府都死死的隐瞒住了这个消息,即使京城知道了,也死不认账,这次连战役都算不上小规模战役对明朝的影响更大,漕运是被澳洲人握在手里了,尽管现在澳洲人不管漕运,但是只要他们想控制是随时可以控制的,江南的水师就是一群废物(钱水协谭明杜文武语),而且松江府下的上海县成为了澳洲人的地盘,靠近上海县的崇明岛虽然还在明朝手里,但是自保都做不到,沈廷扬所仪仗的沙船有大半成了澳洲人的战利品,上海招商局回到澳洲掌握后,赵引弓把局里的一半属于明朝人的股份全部变现赎买的形式还给了沈廷扬和其余参股的缙绅,然后上海招商局成为了澳宋掌握的全资公司,但是这并不是赵引弓之所愿,他曾经寄过书信给沈廷扬,只要他愿意投效,这一半的股份和沙船货物全部都还给沈廷扬,结果是没有回复。

明秋、老狄、祁峰、杜文武、钱水协、谭明、赵引弓齐聚上海县,江南攻略已经初步达成,舟山群岛成为了日本到临高的中转点,上海县成为了攻占江南的桥头堡,凤凰山成了杭州头上的一个重锤,如果不是政务部把精力都用在广东上,他们起码拿下杭州了。

“这沈廷扬还真是个人物,我真不想逼迫他加入我们,以他的烈性,恐怕会自尽吧。”赵引弓不胜唏嘘,在私下的停战协定实行后,他专门去拜访过沈廷扬,结果吃了闭门羹,尽管沈府的下人不敢得罪澳洲人,但是沈廷扬依然拒绝见面,表示跟髡贼不两立。

“明末清末宋末都有太多太多名流千古的义士,可惜他们尽管才华横溢,但是挽救不了这个帝国,哪怕改革最积极的曾国藩李鸿章左宗棠这样的百年一出的能人也不过让满清多活了几十年而已,想想这些人就出现在自己面前还不得不与之为敌,说实话我心里挺不舒服的,所以乘现在我想拉拢几个能人为我们效力。”杜文武说道。

“老杜你是不是有了目标了,你不会随便说这话的。”谭明打趣道,因为赵引弓髡贼的背景曝光,完璧书坊不再受读书人的青睐,反而各种辱骂和攻击,就如同九品芝麻官里的那样一大堆烂菜叶子,虽然把他们都整的生不如死并不难,但是赵引弓不想这样做,为了他花了好大力气勉强说服了钱水协和谭明,至于杜文武就不考虑了,他是绝对的要把那些读书人整废的,所以现在杭州城里的完璧书坊不存在了,它全部搬到了上海县,招来的大量难民流民就在上海县外滩建立大型码头,仓库,房屋,上海的棉工也就近在这里种植棉花和稻米,贫穷的上海县大有赶超松江府的架势,王大宪投了澳宋后就带着家人先去了临高学习了,杜文武给他的承诺是只要学习通过还能任职,如果想就此过个富家翁那就在琼州好好享福,不会担心被敲诈勒索,得益于吴芝香的保证和澳洲人的口碑,他还是相信了,带着全家老小上了去临高的船,毕竟在上海他不敢面对昔日同僚。

“没错就三个人,还是比较能争取来的两人,一个是徐霞客一个是宋应星一个是毕懋康,这三人一个在江苏江阴家里休息,一个在江西省袁州府分宜县学教谕,一个在南京任兵部右侍郎,他们也不是对明朝死忠的人,完全可以为我们所用,老常在雷州用的出糖法不就是参考了宋应星的天空开物吗,毕懋康的军器图说就是今年写给崇祯的,这样的牛人不拉拢为我们所用,那我们真是暴殄天物了,毕懋康可以不急,他不想跟宦官同流合污,等他辞官了就可以让起威镖局接过来,而现在徐霞客和宋应星还名声不显,拉拢过来问题不大。”杜文武嘴巴一张开就停不下来了,到了最后赵引弓以略带夸张的表情的对杜文武说道

“老杜没想到你也是个历史明人控啊。”

“哪里哪里,我对科学家地质学家是很尊敬的,在我们元老院的麾下他们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为明朝效力太浪费了,况且他们都不是沈廷扬那种死硬分子,要不是他名气太大,跟那个阎应元不相上下,比吹出来的史可法还要厉害,我早就····。”杜文武说完就是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我一直认为你们三个来是和我唱反调的。”赵引弓无奈的说道。

“谁叫你一直跟那些缙绅打交道的,图样图森破。”谭明一脸的坏笑。

“这个事情不需要通过政务院和元老院的同意,我已经给毛三生下了命令了,他已经派人去江阴和江西了,现在估计已经找到徐霞客了,尽管我当年高中地理考试刚过及格线,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我没让他们搬出澳宋的明头,就说是起威镖局的大主顾有请。”杜文武表示招揽名人的工作从七艳就已经开始了,现在开始技术名人的招揽工作。

“真有你的,请到了上海要喊我们去,秦淮八艳可以不见,但是这徐霞客是必须要见的,更不要说宋应星和毕懋康了,我们拿着最新版的天工开物给宋应星看不知道他什么表情。”谭明一脸的坏笑,天空开物他可印刷了不少,这时候宋应星估计刚开始写吧。

“我已经派人把我们印刷的送给宋应星了,作为一名科学家,我不信他不上套。”杜文武嘿嘿笑道。

“天下英才尽在我们元老院之手,那天下也就在我们手里了,老杜你就是我们的上海市市长了,老赵是浙江省省长,明老是东海舰队司令,反正我们这的元老有一个算一个。”谭明一脸的兴奋,老子也是外派人员了,这功劳也有自己一份。

“这个只是暂时的,本人希望如果不能担任澳洲总督的话就担任四川省省长,川妹子川菜还有小熊猫考拉我的最爱,我这次穿越的一个私心就是养几只小熊猫,在旧时空那是二级保护动物不能养。”说到这,杜文武一脸的兴奋,两眼放光。

“你还不如开个动物园算了。”赵引弓打趣道。

“你还别说,老杜一家跟农业口的人关系非常好,到现在他们一家三口也没搬出宿舍,老杜可是很喜欢那些动物的。”老狄说道。

“动物园这玩意大家都知道,这是个公益事业,亏钱的,如果四川省要搞个动物园我是想捐钱的,大熊猫就算了,小熊猫都要归我养,没办法喜欢呗。”杜文武到很坦然。

“这个可以有,不过老杜想去当澳洲总督,野心不小啊,不过那个时候澳洲就不再叫澳洲了,不过我们在有生之年要是真能去澳洲算上我一个,澳洲离欧洲近,我想去欧洲看看学习欧洲的油画。”祁峰说道。

“祁峰,根据不可靠小道消息,你和李华梅有点不清不楚的暧昧关系,是不是有这回事。”钱水协一听来了精神,祁峰赶紧否认,表示两人只是还算好的朋友。

“在我们这小圈里无所谓,我们不是话梅粉,但是别让海军其他几个话梅粉知道,不然到时候他们打你闷棍或者把你喝倒。”谭明也来凑热闹,搞的祁峰好不尴尬。

“小杜啊,你的想法是好的,我绝对支持你,我也想希望你能把阎应元也能带过来,就算带不回来,降低对我们的敌视也行,一个读书人却能文能武,带领江阴民众面对满清进攻死守八十多天,满清在城下死了三王十八将,死七万五千人,是明末第一将,比史可法要强太多了,照这势头,我们虽然不能在江阴对上他,但会在别的地方对上他,所以一定要带来为我们所用。”明老只是喝着红茶只听不说,他一说话,所有人都要认真对待。

“明老说的是,问题是这位明末小吏在史书上资料太少,所有资料都找不到他去江阴之前在哪,只能说是掾史,后来担任北京粮仓管理员,1641年担任江阴典史,所以这事还要先联络老冷,他在北京的日子可不好过,尤其是现在,说不准哪天就撤了。”杜文武也没辙。

“没事,等到了1641年,明朝的半壁江山已经归我们所有了,那时候再找不吃。”钱水协一脸的无所谓,他对史实兴趣并不大。

“因为元老院的精力都在广东,无论是上海还是舟山群岛,都不会给予太多帮助,所有我们的口号就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能自己解决的就不麻烦元老院,来大家干杯。”

停战以后刘梦谦的日子并不怎么好过,虽然日子回到了开战前,但是形势已经发生了变化,髡贼没找自己麻烦,但是那些读书人好了伤疤忘了疼开始抨击自己胆小如鼠,不敢把髡賊歼灭,幸好张溥他们控制得力,那些读书人只是在闲谈中骂骂,没有在自己家门口堵人,这日子真是不好过了。

投髡賊不是没想过,他怕被青史唾骂,更知道投靠了髡賊就别想捞钱了,但是王大宪这个上海县令到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据说上海县还没成为髡賊地盘的时候就已经把家小送到了临高,据说上海正式成为髡賊地盘后本人也去临高了,学习完毕必有重用,这让刘梦谦的心思更活泛了,赵引弓不止一次的暗示他,明朝迟早完蛋,早投靠早安全早重用,晚投靠晚安全晚重用,如果死扛那就全家死完或者做苦役的节奏,所以他虽然没没有投靠,但是已经暗地里偏向澳洲了,给凤凰山庄更多方便。

赵引弓看着大量商船从凤凰山庄运送大量生丝和流民不由得感慨万千,没有刀把子自己真会被这帮官吏给当肥猪宰了,现在杭州城里的读书人对髡賊开始了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拒买髡賊的任何商品,只要是有替代的就坚决不买,完璧书坊的书通通毁掉,谁买就轻则辱骂,重则围殴,没办法,完璧书坊就搬到了上海县,谭明也就去上海了,钱水协也带着特侦队撤了,他去上海侦察去了,顺便看看海兵队里的新兵有没有能进入特侦队的,明老把司令部暂时定在上海,老狄在舟山群岛巡逻和操练新兵,祁峰继续在岛上组织人员进行建设,现在凤凰山庄又成自己一个人了,真无聊。

这时候电报来了是杜文武发来的,扣押的沙船连船带物已经全部回来了,当然船是不会给了,但是里面的货物不少是投靠的上海商人的,必须尽快还给他们,杜文武其实可以不用告诉赵引弓,但是觉得必须只会一下,就发给了赵引弓,而赵引弓看到了沙船就想到了沈廷扬,不管怎么样让杜文武以经商的名义跟沈廷扬面对面交谈尽可能把他拉过来,于是他专门给杜文武回了电报,不一会杜文武回电在商言商我试试看,赵引弓看了后就期待沈廷扬别那么死脑筋,不然杜文武火气来了管你是谁直接干掉就不好了。

此时的上海不仅仅是个商业城市还是进攻的桥头堡,不管是杜文武还是明秋都觉得对面的敌人很烂,确实很烂,边界线上根本看不到人,于是没必要建立太多的防御设备,除了在几个位置建立碉堡外就没别的了,这样的小碉堡也方便拆除,维持治安的就是海兵队的新兵和旧政府留下的衙役,现在的杜文武就是上海县的县太爷,他正召集上海的商人来开会。

会议地点就在上海县衙里,门牌换成了上海县政府,里面挤满了人,既有留下来的吏也有投靠来的商人,还有普通不少普通百姓,这都是杜文武派人喊来的,杜文武坐在县太爷的位置上,从临高回来的南婉儿和白人女仆艾丽露则在旁边记录,艾丽露是杜文武买的女仆里学习进度最快的,又没有怀孕就随同南婉儿一起来了。

“诸位东家掌柜的,这次江南之战诸位虽然没有派兵支援,但是战时提供钱粮船只,战后安定民心,还自掏腰包组织民工建造设施,你们的诚意我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的,这次被扣的沙船回来了,诸位可以命下属去查验拿回属于自己的货物,如果有些货物被我们征用了,那我们会给予相应的补偿。”说完南婉儿命人拿着纸币和银币交给在做的所有人。

“这是我们发行的纸币,大家可以仔细观察,跟我们进行贸易的商人都知道我们在岛内用的是流通卷,从现在开始就全部换为新的纸币了,一元相当于一两银子,那些半元和分的银币都是小型辅币。”

众人边听边看着手里的银币和纸币,不论那种都制作精美,极难仿造,当然大家都吃过纸币的亏,表面上看不出来,内心的担忧还是有的。

“我知道大家担心什么,但是我要说的就三点,一是我们的信用可比明朝强多了,说到做到,二对日对朝贸易的航线都在我们手里,济州岛也已经是我们元老院的领土,三定海县也就是现在的舟山群岛已经被我们拿下,成为我们的领土,不论你们是去日朝还是去临高高雄贸易,你们都不用担心海盗了,他们不是加入了我们就是被我们消灭或者去服劳役,而这几条线我们购入的物资都用纸币交易为主,所以不用担心花不出去,不仅仅是你们,我们的士兵和官吏月工资都是以纸币。”杜文武的话里话外的意思很明显了,所有的对外贸易航线全在我们手里,你不用都不行。

看到他们还是有点难色,杜文武又抛出个诱饵。“我已经上报元老院,经过他们同意,凡是使用纸币缴纳税款的,可以减免半成,用纸币购买货物享受各种服务的也减免办成,海南上海济州岛通用,而且享受对外贸易各种的优先权,优惠时间是一年,而你们则优惠一成,尤其是李掌柜,你请起来。”在杜文武示意下,一个传统商人打扮的李掌柜站了起来给周围的人抱拳示意。

“这位李掌故从一开始就鼎力支持我们,不管是站前还是站后都主动帮忙,现在上海都在大兴土木建设大型码头,李掌柜也是出钱出力协助我们,把孩子送到临高去学习读书,在本地兴建小学,把家里存放的银子都拿出来换成纸币,所以为了表示对他的感谢,经过元老院同意,他在两年内的需要缴纳的税负减免两成,购买我们的货物减免两成,享有上海招商局半成的分红,他的船只免费提供两年的甲级许可证。”这些优惠政策一出,所有的商人眼睛都绿了,太优厚了吧,不就是钱出多了,主动剃发刮胡子吗。

“我也问了这位李掌柜为什么如此倾尽家财来帮助我们,他说他去过临高,那是人间乐土,只要是在元老院下面效力的地位都是平等的,跟着元老院干不会吃亏,更不用担心被官吏敲诈勒索,哪怕生意亏了只要是能让元老院打胜仗也会做,他可是把家里存的银子大部换成了纸币的,如此明事理的人,我们岂能不多加褒奖。”杜文武说道。

那位李掌柜面带得色的说起自己去临高观察的所见所闻,虽然不少商人都去临高交易过,但是对临高的了解还处于表面,而他就观察很仔细了,在临高呆了好几个月,还当了归化民,尤其是说到扶波军无伤拿下广州后他就知道明朝迟早要完的,而首长们肯定会一统天下,所以尽管还没发行纸币,但也知道广州开始发行纸币,所以他就把家里的存银大部通过德隆钱庄换成纸币。

“给你们的优惠只限于你自己,不能转借,这个是优惠证明,在座的一人一个。”杜文武说完旁边的人按照证明上的照片和姓名分发给每一个商人。

“我知道你们未必会亲自去缴纳税款买商品,所以你们可以指定一个人替你们去,但是必须是归化民而且有他的身份证才行,这对你们来说既是奖励也是荣耀,我想你们不会借给他们用吧。”杜文武既是感谢又是提醒,他们自然表示不会违法,元老院的规矩我们是懂的。

看到李掌柜的举动,其余商人也不得不佩服他的胆略,不过怎么样银币和纸币总算开始发行了,会议的最后杜文武问他们谁和沈廷扬家认识,没想到这里的商人都认识,都跟沈家有交情。

“你们去给沈廷扬传个话,就说他的货物都在我这里,想拿就过来面谈,他沈廷扬想为明朝殉葬别拉上他的家人,在商言商,他沈家家底再阔也不能坐吃山空。”杜文武的意思不言而喻,要沈廷扬过来谈判,不然就让他吃光家底,海运可在我手里,众人也不希望沈廷扬跟首长们闹僵,纷纷表示愿意去劝说沈廷扬。

上海的银币只有小型的分币作为辅币,澳洲商品虽然都收纸币和银两,但是银两购买的价格就比纸币高半成,因为大宗商品购买都用的是钱庄的银票,所以为此专门划定了纸币汇票和白银汇票,只限于上海银行,对外理由就是存放的成本不同,得益于元老院控制了海上贸易,所以杜文武的底气也很足,如果明朝敢禁海,那澳宋就断其漕运,至于明朝缙绅们们是否发动货币战争那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惹毛了就开战断漕运,反正停战协定是私下没公文的,于此同时徐霞客在起威镖局的说动下决定来上海一趟,宋应星还在江西教书,毕懋康还在南京担任兵部侍郎,而沈廷扬则面对亲朋好友的轮番劝说不得不答应来上海跟杜文武面谈。

杭州知府衙门,刘梦谦和众多缙绅在商议髡贼的纸币政策,大明宝钞的事情还没完全过去,而澳洲人推行纸币的做法让他们更加警惕,澳洲纸币不难买,用银两就可以换来。

“这髡贼的纸币到是做的精巧细致,美观大方,但是用心之险恶,昭然若揭。”大明宝钞的事情都心知肚明的不提,尽管用纸币购物缴税有优惠,髡贼的门面也认,但依然对这纸币不放心,甚至想大做文章。

刘梦谦看他们议论纷纷就示意众人安静,“赵引弓已经发来消息,表示上海招商局重新招商入股,还是一千两一股,用纸币的话就便宜3分,同样分红的时候如果要银两就少分4分,要纸币就多分一分,还有他不希望上海县的米价出现暴涨,不然会强制性的规定买澳洲货物用纸币便宜一成,用银两多收一成,如果还是上涨,那么就断漕运,买澳洲货只收纸币。”刘梦谦的话不大,但意思很明了,别的地方我管不着,敢影响上海县的稳定,我要让你们死的更惨。

众人群情激奋大骂髡贼狼子野心,居心叵测,蛊惑人心,而刘梦谦也好,张溥也好都不吭声,谩骂毫无意义,几年前那艘喷着黑烟逆流而上的铁船就已经让杭州风声鹤唳了,还是让赵引弓出面送了不少东西请走的,现在出现在凤凰山下的不是一艘了,而是四艘,虽然没有同时停靠,但是四艘一艘接一艘的出现在钱塘江上大有横江断流的架势,杭州水军根本就不敢出来,更可气的是髡贼大摇大摆的跑到水师大营跟水师做生意,后来才知道他们把不少欠饷快饿死的水师士兵全部接上了军舰带走了,留下的空额,水师总兵参将大可以安插亲信吃空饷,双方皆大欢喜,就这样刘梦谦也不敢对水师怎么样,惹毛了一闹饷,刘梦谦还要请髡贼出面摆平,那真是丢脸丢到底了。

“现在国库空虚,流贼扰乱西北,东虏威胁京师,髡贼势大,而且把持漕运,万不可激怒髡贼,如果再激怒髡贼,那大明危在旦夕,最近得到的消息,髡贼已经占领广东,但也无兵力进攻了,现在广东边界各省已经断绝了跟广东的交易,但我们这万不可这样做,现在只能一面跟髡贼停战做生意松懈其心,如果可以再许已好处让他们去对付流贼和东虏,削弱其势力,我大明大可坐收渔翁之利。”张溥说道。

通天教主张溥的话一出,众人自然要好好恭维一下,他有此意,那朝廷上自然会有人提出来,如果此事可成,那东虏髡贼就不再是心腹大患,至于赵引弓的生意自然有人去做,表面上是做生意,实际上是给缙绅们一个机会,这些聪明人可不傻,两面下注的事谁都会做。

其实这是赵引弓跟杜文武强力争取而来的,本来给他们的五分利被杜文武强制性的改为三分,以杜文武的话说让三分利是给你老赵的面子,不然以他脾气一分都不给,他在对待缙绅的问题上,跟他本家杜女王的态度很一致,那就是铲除干净不留隐患,巴不得他们闹事好一网打尽,想起杜文武那狰狞的笑容,赵引弓不由得心里发冷,难怪政务处派这个狠人过来,不就是因为自己对缙绅太友好而招致很多元老不满吗。

“这个老赵真是心太软,算了,这是最后的机会,再不识抬举就别怪我下狠手,老谭,教育和净化的事情交给你了,你得帮我分担点。”杜文武打趣谭明。

“当然,毕竟印刷厂不是垄断行业也不是国家命脉,这是给自己留的后路,有了后路就可以全力拓展新路了。”谭明自然不会拒绝,不然他也不会申请跑到上海来担任这个副县长。

“给临高发电,江南这边很可能打着鹤蚌相争渔翁得利的主意让我们和后金以及流寇战斗来削弱我们,我建议可以把这消息告诉皇太极,这样就可以多要好处,比如扩大交易范围,降低交易成本,同时把我们跟后金交易的消息告诉伪明,也让他们多给好处,比如开放广东边界的交易跟我们停战一年左右,给我们完全巩固广东上海和舟山群岛提供足够的时间,随着交易的越发深入,他们对我们的依赖性就会越大,我们就更能控制后金的发展和伪明灭亡的时间,为我们发展壮大争取更多的时间。”

杜文武发过去的电报还在讨论,而沈廷扬和徐霞客先后来到了上海,徐霞客一路上旅途劳累先去安排休息,而沈廷扬已经见到了杜文武。

“沈东主真是好大的架子,明明从崇明岛到上海不过半天时间,可偏偏不来跟我们谈被扣押货物问题。”杜文武冷笑道。

“我与髡贼不两立,如果不是亲朋好友我根本就不会来,这些货物沈某还赔的起,既然杜大人不愿意归化,那沈某告辞。”说完就拱手要走。

“你的货物我们已经替你卖了,这是给你的钱。”沈廷扬接过大洋马秘书递来的箱子一看全TM是纸币。

“你想羞辱我吗?那你痴心妄想!”沈廷扬怒发冲冠就想跟杜文武拼命,但是忍住了决定把这钱扔了。

“你扔吧,你沈家赚钱的就是对日对朝贸易和漕运,对日朝贸易的航线还有漕运都在我们的控制下,你死就罢了,难道想把你的家族众人全部活活饿死吗?”杜文武毫不客气的告诉他,“你死了你的家人也会因为你而饿死,而你为明朝殉葬别把你家人带上,你要记住历史是胜利者书写的。”杜文武的话越发冰冷,沈廷扬死死的盯着他,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杜文武估计已经死了几十次了。

“好了可以冷静下来谈事了吧,给沈东主上茶。”杜文武的语气也变的平静,南婉儿赶紧把茶递过去,沈廷扬他也不好拿女性出气。

“我们的政策沈东主你该知道,给你我们澳宋纸币的价值可是要比白银多5分的,况且你们到我们的商行买东西,这纸币我们是认的,总比你拿着沉甸甸的银子要方便的多,我们不是澳宋以商起家,讲的就是信用,守的就是承诺,在海南我们的纸币流通了好多年也没什么问题。”

“那我完全可以用德隆钱庄的钱票。”沈廷扬毫不客气的反驳。

“那是进行大宗货物买卖用的,沈东主难道平时的吃穿用度都拿着几百两几千两的银票吗,还是说你一次给你的下人都是一人一百两以上的钱票,况且这纸币给的是所有人用的,普通的百姓平时买卖就可以用这纸币买卖,不用担心各种粗制滥造的小钱和杂色银子,沈东主真是好日子过习惯了,是不了解民间疾苦的。”沈廷扬憋了一会说不出话来,沈廷扬家境殷实,但不是不了解老百姓的苦,而杜文武抓住漏洞拿不了解民间疾苦来说他,真让他有点下不来台。

看到他不说话,杜文武又聊了别的话题,“赵引弓托我问你是否愿意继续入上海招商局的股份,还是一千两一股,这是分红股,别的商家用纸币的话就便宜3分,同样分红的时候如果要银两就少分4分,要纸币就多分一分,而你沈东主则便宜4分,同意分红的时候纸币多分两分。”杜文武给的不可谓不宽厚连沈廷扬也只盯着看着他,怀疑有什么阴谋诡计。

“为什么赵引弓老是为你说话,而我也愿意给你如此优待,因为你沈廷扬是个有才能有胆识有魄力有眼光的读书人,你这样的人在明朝已经是非常少见了,大多数的读书人都是满嘴的仁义道德,一肚子的男盗女娼。”杜文武连说四有,饶是沈廷扬豪爽仗义也有点不好意思了,此时他的名声还没后世那么响亮还没当中书舍人给崇祯谏言废漕改海并亲自试验。

“杜大人谬赞了。”虽然被提醒过该叫首长,但他还是故意叫大人,杜文武也不在意。

“如果拿古人相比,我倒觉得沈东主很像东吴的两任大都督鲁肃和周瑜,既豪侠仗义又守得住基业,还有雄心壮志。”三国演义和三国志沈廷扬看了很多遍了,杜文武把自己比作此二人,他都觉得谬赞了。

“东吴三分天下有其一,除了周瑜鲁肃大才外也有孙策孙权两位雄主坐镇才能把他们才能发挥到最大,而这就是你和他们的区别。”杜文武话锋一转引到了朝廷来。

沈廷扬嗤之以鼻:“大明弊病久矣,我辈才要上书朝廷清除利弊,还大明朗朗乾坤,再说那时候是乱世,难道现在是乱世吗?你们自比曹操还是刘备?”

“流寇东虏搅乱明朝北方,十几万大军面对我们行的是汤武革命,用的是商鞅变法,讲的是人无信则不利,我们澳洲人向来说话算话,比如这纸币发行多日,不论是缴纳税款还是买卖货物我们都认的,可比那宝钞强多了,就这信字明朝皇帝都不如我们,更不要说那些出尔发尔鱼肉百姓的官绅了,儒家五常仁义礼智信,我们澳洲在海南广东浙江山东辽东救万民与水火之中,免遭东虏屠害此为仁,我们在海南修水利兴教育重农桑讲的是有教无类,修的是四方通途,百姓丰衣足食,无匪患之苦更无贪官污吏,给为我们澳洲人而死的战士足够抚恤,树碑扫墓,安排家属就业子女免费教学,少有所养,老有所终,此为义,尊老爱幼,讲究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远比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还要取信于人,此为礼,上海若为人间,那山东为人间地狱,而我海南为人间乐土,我们兴商贾通有无,重信之名四海无人不知,而明朝当得起这五常吗?”杜文武回问沈廷扬。

“真是巧言令色一派胡言。”沈廷扬一脸的鄙夷,这人说话真是不伦不类连童生都不如。

“事实胜于雄辩,公道自在人心,我说的是真是假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这才是杜文武的真正目的。

这到让沈廷扬犹豫起来,没想到澳洲人是邀请我去琼州看看,去还是不去呢,是不是有什么阴谋诡计。

“没想到豪情仗义的沈东主也怕去我们海南,那太让我失望了。”杜文武毫不客气的刺激他,沈廷扬冷笑回应。

“这小小激将法对沈东家没什么用处,但是你认为我们是随便是个人就求贤若渴请他去海南吗,我邀请你去也是经过了我们元老院同意的,换句话说我们是看得起你才同意邀请你去海南看看的,换做别人爱去不去,你认为江南的明军能赢得了我们的付波军还是说你沈廷扬一人能赢得了我们付波军,我们不需要对你们使用什么阴谋诡计,我们行的是阳谋正大光明堂堂正正。”这话完全是有的看不起人了。

“去就去,你自比上海为人间,而海南为人间乐土,既然是乐土那就不是龙潭虎穴,既然不是龙潭虎穴我沈某有什么不能去的,什么时候出发。”沈廷扬也想通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不去髡贼的老窝看看怎么知道髡贼的底细呢。

“不急,我会安排一条路线的,我建议沈东家先回家然后多带几个族人一起去看看开开眼界长长见识,而这一箱子的澳洲纸币就是你们随行人员的费用。”杜文武说道。

“到时候我要是想回了,你们不能阻拦。”沈廷扬说道。

“当然,但是这个前提是把我给你安排的地方看完再,放心明朝和我们澳宋起码要停战一年以上,足够沈东主转好几圈了。”

“那一言为定,三天后我就带着族人过来。”说完沈廷扬拱拱手就告辞了。

“搞定沈廷扬真不容易,我的口水都干了。”杜文武接过南婉儿的茶水一饮而尽然后一把把她搂在怀里,在这种只有两人的情况下,杜文武的手向来不老实,总是上下其手,南婉儿每次都羞的脸通红,每次把杜文武刺激的想把她就地正法,这时艾丽露来了,她说徐霞客已经到了,杜文武只好决定忍到晚上回去玩双飞。

接下来的是徐霞客,他就好对付多了,杜文武也进行过一次不算长的远程勘探,就把他们所准备的东西跟徐霞客聊了聊,带来了很多勘探资料,尤其是黎区的资料引起了徐霞客的极大兴趣,在提醒了简体字和横看后以后,徐霞客就沉浸在资料里不可自拔了,不可否认,无论从哪方便讲,这资料比他的游记要专业细致的多,让他在兴奋之余也颇为沮丧,自己跟别人比就是业余。

“这次请你来就是希望你加入我们,以后我们的地盘会越来越大,需要地质勘探的地方就越来越多,有徐先生的加入,我们的勘探队伍就会壮大,事业也会蒸蒸日上,我们的大铁船从能逆流行驶,有日行三百公里的火车,徐先生也可以在有生之年走遍全国大江南北,甚至去更远的地方,而这是明朝无法为先生做到的,只要先生同意,随时可以去临高走走看看。”杜文武的话极为诚恳,这让徐霞客十分感慨,自己连个秀才都不是,为了走遍大江南北,实现“大丈夫当朝碧海而暮苍梧”的旅行大志,不知道付出了多少艰辛,而真正了解自己的偏偏是被明朝视为大患的髡贼,他相信杜文武的话,如果他加入了澳宋,那自己的事业说事半功倍都是少了,更何况他们对勘探事业十分看重,对从业人员十分尊重这不是大明能给予的,而且这位杜大人贵为元老但对自己是发自内心的尊重,是一种求贤若渴的心态,士为知己者死,自己能不答应吗。

看到徐霞客还在犹豫,杜文武又接着说了起来。

“听说徐先生父亲早逝,而徐先生母亲心胸豁达,通情达理,支持鼓励徐先生远游,真比的上孟母三迁了。”杜文武为了忽悠徐霞客加入是脸都不要了,这一比喻把徐霞客吓的连说不敢,自己哪比的上孟子。

“但是你和孟子的共同之处就是有一个伟大的母亲,那我想在这样一位伟大母亲的教导下,徐先生的兄弟子女也不会差,徐先生也该听说海南被人称为人间乐土,只要徐先生愿意加入,我们愿接徐先生家人都接到临高生活去,徐先生的兄弟子女接受我们的教育后定能施展自己的才华。”杜文武的如此吹捧或者叫礼贤下士求贤若渴,徐霞客不答应都不行了。

“那我立刻回去说动家人过来。”徐霞客一脸的激动。

“徐先生既然加入了我们就要先了解我们,毕竟我们这和明朝完全不同,你大可修书一封我们派人送到徐先生家里,只要愿意来的我们的人会送他们来上海的,走我们的工作餐到了,一起去吃工作餐吧,徐先生请。”

从打饭开始,徐霞客就发现在这所谓的食堂里哪怕是元老也要排队打饭,也就是遵守规矩,而这伙食让徐霞客眼睛一跳,都是慢慢的糙米,还有各种菜有荤有素,这伙食比自己平时吃的还好,回到座位上,杜文武对徐霞客说上海正在建设,一切从简,希望徐先生不要在意,晚上请先生吃饭,徐霞客连说不敢。

“老杜这是谁啊,介绍下。”这时几个走了过来坐下,分别是谭明和祁峰。

“这是愿意加入我们的徐先生,他名弘祖,字振之,号霞客。”杜文武给他们介绍,徐霞客知道他们这两人也是归化民嘴里说的元老,赶紧起来拱手致意。

“没想到是徐霞客先生,欢迎你加入我们,不知道你的游记带来没有。”谭明一脸的憧憬让徐霞客十分感动。

“带了,只是跟首长们比差远了。”徐霞客一脸的叹息。

“那我想在完壁书坊印刷出版,不知道徐先生是否同意。”这话让徐霞客受宠若惊了。

“徐先生我久仰你的大名,一会我可否给你画幅全身像。”祁峰也凑了过来,这可是千古奇人徐霞客啊,这样的牛人在面前不画一幅全身像那不是傻吗,这让徐霞客激动的说不出来话了,这种礼遇真是从没有过。

“瞧你们把徐先生吓的,晚上我做东请徐先生吃饭,你们也过来,对了老钱呢?”

“他带着特侦队侦查去了,晚上应该会过来,也喊上明老老狄,看他俩有空没,老赵就算了据说天天跟那些缙绅见面忙的要死。”

“沈廷扬也被我说动愿意去临高看看了,刚才他派人来说要晚几天来,我也同意了,到时候派搜船送他们从济州岛到舟山群岛到高雄再到临高转一圈,徐先生也会带上自己的家小过来。”

徐霞客看他们如此厚待自己,如何不感激涕零,只能说不会辜负元老院的希望。

“徐先生别跪,我们不兴这个,有道是实干兴邦空谈误国,我们元老院一直很尊重也需很脚踏实地做实事的人,而徐先生你一个人不顾艰难险阻走遍大江南北写下徐霞客游记,这样的人自然得到我们的尊敬,更希望你加入我们,那些只会吟诗作赋外就一无是处的酸子我们可不需要。”杜文武的话让徐霞客留下了眼泪,士为知己者死,而且还是好几个,周围的人听到这样的话看到这样的场景都暗自给自己鼓劲,实干兴邦空谈误国成了归化民嘴里的口头禅,从今天开始徐霞客就成了归化民和土著眼里的红人,没人敢得罪。

夜晚除了赵引弓,其余六元老都到齐了,虽然没有国士无双,但是别的酒也把徐霞客喝得大声喊好,最后被抬着送到了旅社休息。

“徐霞客搞定了,沈廷扬也快了,接下来就是毕懋康和宋应星了,再接下来就是秦良玉,阎应元,这些人物就该为我们元老院服务,不要为那破明朝殉葬,大家干杯。”几个酒杯碰到了一起。

数日后愿意过来的徐霞客家人和沈廷扬带着的人踏上了杭州号,船长是李华梅,他们被告知,将带他们去济州岛后再到舟山群岛和高雄观察完后就直达临高。

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有个女船长,这一来就要刷新三观啊。

“不要因为李船长是女流之辈就轻视她,她也是参加了不少战斗的,祁峰你不是要去济州岛看看吗,正好上船吧,从济州岛转完了回来。”杜文武的话让祁峰有点纳闷,我什么时候要去济州岛了,然后还没反应过来被谭明一推就上了船,此时的李华梅已经脸色微红了。

“这个杜文武别的不知道,挖墙脚到是一把好手,先是柳如是再来是剩下六艳,现在沈廷扬和徐霞客都来了,这下子结了不少好人缘啊。”王洛宾拿着电报跟马千嘱笑着说道。

“我能说他是在下一盘大棋吗?”马千嘱也难得开起了玩笑,沈廷扬不说了,这徐霞客可是如雷贯耳,千古奇人啊。

“他电报里也说了不太指望沈廷扬能投效我们,只要保持中立就赚到了,而徐霞客已经把家里人都带来了,只有两个弟弟还在江阴,那估计毕懋康和宋应星也不难请来,据说晚上请徐霞客的时候,六个元老来陪徐霞客,把他感动的嚎嚎大哭,哭的稀里哗啦,喝的晕头转向。”王洛宾算是往好里说,其实徐霞客差点喝断片了,还是明老看不对劲不让喝了,没有出师未捷身先死。

“我们可以不要沈廷扬,但是徐霞客宋应星毕懋康是必须要的,这样的人才在伪明手里简直就是浪费,是暴殄天物,投入我元老院麾下来天命所归。”马千嘱也很高兴。

“自从他把柳如是带到临高后,我专门查了查他的资料,IT组并入总务组归办公厅管理后,我也看了他的日常言论,他人好说话,做人属于实用主义者,时左时右,但是能根据情况不停变换看法,他的本家杜雯经常说他精分,而且他的一些想法挺有意思的,比如张元老家女仆虐待孩子的事情上,各种看法都有,而他提出的看法是不打不杀不紧闭,而是让她重新回到之前生活环境呆段时间,忆苦思甜,什么时候想通了发誓立字据不再有下次了再带回来,这种想法挺狠的,我都在考虑如果再出现类似情况就试试。”萧子山带着资料过来了,毕竟杜文武平时作为基本劳动力不怎么外出的元老怎么一出去就干了几件不小的事情。

“这有点意思啊,这算诉苦大会的升级体验版吗,要是有摄像机真可以当真人秀了。”王洛宾一听这有点意思啊。

“还有就是现在百仞城的宿舍都没人住了,也就他们和东方恪元老还在,现在他父母已经申请把他们那住的那栋宿舍进行改造,这也是他们一家人商量好的,住在原来宿舍区别的不是搬到离工作地点就近位置就是自己买大房子,他们现在南海农庄和宿舍两头住,看起来他们更喜欢循环利用和长期投资,挺精明的,现在他父母都在农业那边工作,农业省那里也需要会计,他父亲当个小干部,而杜文武本人很喜欢动物,据说他曾经委托夸克穷去引进渡渡鸟和象鸟,这是他的私人爱好,不过这也提醒了我还有吴南海,必须把在旧时空灭绝的动物都引进保护起来。”萧子山说道。

“循环利用,保护动物,但不是普世价值。”马千瞩点点头示意萧子山继续。

“以前是宅男,到这里后因为母亲对环境不适应,再加上前一年比较艰苦,除了IT的事情基本都在照顾母亲和帮助母亲工作上了,他母亲以前也是会计,有时候会计的事情他也分担一下,他的父亲也懂会计也懂管理,现在他的父母都已经退居二线了,之前买女仆他就买了两个年级大会做家务会做饭的女仆伺候一家,前几天他们的女仆还风光嫁人了,也就是说他的自制力不错,后来母亲的身体好了适应这里了,他也没离开IT部就经常借调,他到很积极跟旧时空不一样,用他的话说,在原来他的爱好是网络,现在网没了,游戏也玩够了很少听歌看电影,所以除了工作外就是锻炼身体,现在身体也好了,个人觉得是他认为大陆攻略开始了要为以后打算了就申请去了江南。”萧子山说完了查来的资料。

“还有一点,他在我们引进大洋马女奴后建立了个大华族社团很有意思,颇有跟萧白朗和柳正打擂台的意思,根据他本人看法,他认为中国的领土扩张同时就是文化扩张的同时,不然云南和东北都是中国人但即便不是一样的人种,关键是国家的认同文化的认同,肤色到是其次了,只要你有国家认同,就是华族人,如果不认同哪怕你是汉族人也该能滚多远滚多远,他对薛子良印象也不好,后来薛子良和萨琳娜都努力学中文,简化姓氏后才邀请他们加入大华族设,可惜门多萨小姐没有加入,因为她不愿意改名,杜文武说华族的一个优势就是姓氏短,不像国外那么长,所以不管是潘潘还是萨琳娜门多萨要加入华族社的第一个先决条件就是必须简化姓名连姓带名不能超过四字,所以潘潘和萨琳娜都加入了,门多萨还在犹豫中,他对宗教看法就是自由,但是国法永远第一位,不然就以邪教论处驱逐并且拒绝再传教进来,他说这种隐患必须解决,所以我觉得上次夸克穷说的有个首长要他引进一些黑长直黑妹,他才引进一部分长发瘦身的黑妞,我觉得就是杜文武,没想到销量还不错,还没轮到他就没买了,夸克穷说下次引进下皮肤浅色的黑长直黑妞还有印度女性,他还和我建议引进部分印度的工匠。”萧子山刚说完,王马两人眼睛一亮,这个宅男有想法。

“他跟杜女王的态度是合作竞争都有,不介意一边合作一边竞争,都提倡保护妇女,但是杜女王的意思是保护妇女权益,而他的意思是把那些被抛弃的女婴和孤女只要没人要没家人都归我们养,现在还是男多女少,元老院身边有这么多女人,那就是非常好的战略资源,不是对元老院忠诚的男人是没资格娶元老院养着的女性的,换句话说元老院是这些孤女弃婴的娘家,有了妻子,那些男人只能更加感激并忠诚与元老院,不管是元老看上了其中哪个还是成为归化民的妻子,元老院的向心力就更强了,这点杜女王跟他意见相反,但是成为孤女女婴和被赶出家门女性的娘家杜雯是很赞成的。”萧子山说完后喝了口水。

“这小伙是典型的现实利己主义者,但是讲究手段和底线,跟萧白朗不同,不过这大华族社可是跟华夏社算是敌人了,海军的除了老军人基本都加入了杜文武的大华族社,也有宅党和妇联的支持,而其余社团除了法学会和陆军俱乐部保持中立外其余都支持大华族社,华夏社虽然人数不少,但是势力上远不如大华族社了,有理想有眼光能忍耐还能不停的改变,看来那些基本劳动力元老里也有能人啊。”马千瞩笑道。

“看来我们要大力发掘那些基本劳动力元老,我们迟早要退下去,未来不就属于这些年轻人的吗。”王洛宾很赞同。

“六艳已经到港口了,我们去看看不?”萧子山问道。

“算了,八艳之首的柳如是已经见过了,当时为了见她,那帮人都简化了净化手续,还好柳如是很干净,这次来的除了六艳还有别的女子,必须好好净化下,可以让柳如是去安抚他们,据说她学的没错,打算分配她到哪去?”

“元老们争夺激烈,按照她本人意愿她决定去艺术团任职,因为我们这里艺术人才稀少而且地位也不低,在伪明乐籍是贱民的,而且她也接受了杜雯的要求,答应我们愿意去江南做妇女工作。”萧子山早就清楚了,杜雯可是带上了妇联大华族社宅党一起联名的,不管是柳如是还是萧子山都无法拒绝。

“所以这六艳的争斗更加激烈了,哈哈那就不管我们事情了,可惜梅林了,有点难啊。”两人笑了起来。

“这个到不是什么问题,梅林去杭州的时候他们做过花船有个船娘叫媚颜儿,因为郝元做过他的船出过事情,做她船的人就少了,这次也被带了过来,被指明专门伺候梅林的。”萧子山说道。

“那行啊,梅林起码不会竹篮打水一场空了。”三人哈哈大笑。

这次的船队一靠岸就送去净化营了,不像上次为了见柳如是一切从简,而梅林在跟不少男元老们攀交情说好话,就是留一艳给他,不过这样情况的男元老也不少,为了争夺那六艳而下了很大本钱,在BBS上已经战火弥漫了。

因为她们还小,所以先进芳草地学习再说,于是元老教师们开始被请客拉关系了,这让胡青白压力很大,于是他们时不时的喷下杜文武给自己没事找事,当然不敢在网上,谁都担心他们会不会监守自盗,毕竟六艳不同于其她女子。

“好了,你就别跟小杜斗气了,先来了柳妹妹,又来了徐霞客,地质勘探队可来了个大人物,你还好意思天天找小杜麻烦吗,他都嘻嘻哈哈的,你比他年长别被别人说不如年轻人。”柳水心安慰着柳正,柳正只能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声,因为都是搞艺术的,柳如是很容易的就认了柳水心为姐姐,柳正就是姐夫,这让不少元老心里一跳,柳正你丫敢碰柳如是就跟你没完,这回请的徐霞客不管杜文武是不是缓和关系的意思,起码这样的人物来到临高成为自己的麾下那样的成就感真不是用言语能表达的,自己再不作回应那真就被人看不起了。

柳如是被派去安抚那些女孩子,因为都是同行,柳如是还是其中的翘楚,她去了更能安定人心,没想到来了临高自己不仅不走了还成了澳洲人的手下,未来还可以提干,有跟自己义结金兰的姐姐,年纪相仿活泼好动的林妹妹,很看重自己的杜雯,仰慕自己的元老,甚至自己的鸨母也沾了光进了艺术团当教师,自己身兼两职,我能有什么不满意的,以前不过是在几社跟陈子龙他们高谈阔论,而在这里到是脚踏实地的干活了,在谈到曾经的几社的时候,他们都是不屑一顾,杜雯常说的什么软弱的小资阶级,只会耍嘴皮的文艺青年,而男元老常说的是喷子键盘侠,虽然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但是肯定不是什么好话,看他们表情就知道了,一开始有点不服气,后来跟杜雯下乡一段时间后才知道治理之难,澳宋人治理之精妙,大明真的完了,她不由得想到了陈子龙,到时候情人成为了敌手,真不知道面对他了怎么说,希望能保住他一条命吧,想到这里她对大明更加的厌恶,自己跟陈子龙的恋情不就是因为出身低贱而被迫分开的吗,可这里没有贱民一说,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即使高高在上的首长也要遵守法律,搞音乐的还挺受欢迎,不然也不会有好几个元老们组成的所谓的艺术团体,自己还兼职芳草地小学的音乐老师,照样有青楼女子穿着红裙子嫁人了。

那些能歌善舞能写绘画的乐坊青楼女子们虽然吃惊临高的繁华,但是先接受了一下净化的洗礼,她们的小胳膊小腿哪是那些悍妇的对手,被剃掉头发后的尖叫声比谁都大,她们都在剃完后嚎嚎大哭,她们以为来是享福的,没想到就集体来了个下马威,虽然听说过要剃发,没想到有怎么多规矩,这就是澳洲老爷的杀威棒吗。

“女儿,澳洲老爷不是都挺大方宽厚的吗,怎么这样啊,我是造了什么孽,惹了个祸害过来,害的我们没了老爷来,只能到这里来,这什么世道啊!”说完母女又哭了起来,其余床位的女子也在流泪。

“都别哭了,现在所有人都出来开会!把你们的私人衣物都看好!”一个年纪大穿着开襟灰衣服的女子走了进来,所有人不敢吭声一个个的排队去开会。

所谓的开会就是在空地上搭个台子,台子上站的一人就是柳如是,她拿着大喇叭开始对这些同行们喊话,她学着首长们喊话的套路讲了起来,当她自我介绍的时候,场地一片喧哗。

“安静!听到没有!”几个工作人员举着竹鞭子训斥道,等安静下来后柳如是开始讲了起来,除了被杜文武的两千多两银子请来这事简单略过后讲起了来这的见闻,还有自己亲身经历过的事情,告诉她们为什么要先剃发,已经现在的工作,在大明相当于什么位置说的很清楚,这里的人没有三六九等一说,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即使是乐籍女子也可以穿红裙子嫁人,哪怕做小妾也没事,不用担心被压迫,可以报警,有专门保护妇女权益的社团等等,总之就是在这里前途是光明的。

“这个柳如是还挺能说的,颇有点像杜雯啊,不知道谁敢娶她。”几个元老在不远处听着柳如是的学习生活心得感叹道。

“也许只有梅林还能死皮赖脸的跟着,其余人都想着调教那剩下的六艳了。”

“说实话,明朝的审美观跟我们完全不一样,哪怕是大美女柳如是也不过是中等偏上6到7分的样子,如果不是名气大才气大我想真没几个人会看上她,我们这的奇女子多着呢。”

“还是从小调教萝莉好,柳如是让给梅林了,六艳我们自己分分吧。”六艳粉们开始为六艳划分起来,而梅林还是直勾勾的看着不远处的柳如是,拿着高倍望远镜。

“小杜同志的不要只会吟诗作赋的废物可是给他惹了麻烦的,再去派点人手给他,等那些武林人士学完了分几个去上海。”

“林铭你干的很好,说吧现在你想回广东还是在临高?”李炎的话让林铭受宠若惊。

“我服从组织安排,临高广东都行。”林铭不敢多说。

“伪明的锦衣卫是对内的,你要是想在临高就转到政保总局,如果在广州那政保总局和对外情报局都可以,你先休息两天做决定。”李炎说道,林铭自然告退,他也确实不好选择,临高的日子真不一样,小姨子回到临高继续当警察,那自己想享受安乐窝就在临高,想发展就去广州佛山,先不管怎么样跟妻妾们好好休息几天再说。

临高再次热闹起来,而远在上海的杜文武他们可是忙的很,一天至少干12个小时,别说双飞,一对一都没心思。

“给明老和老狄发电报,让那些退伍的士兵和派来的归化民警察一起培训,然后负责上海的治安,边界处的防御是海兵队的事情,但是内部的治安是警察的事情,那些衙役为辅带着警察干部熟悉环境,告诉他们千万不要沾染衙役的成规陋习,而是让他们知道我们的规矩,晚上10点就开始宵禁,有到处乱串的先抓起来,反抗逃跑的可以当场击毙。”杜文武命令道,这里没有警察学校,只能靠着一些资料和派来的警察学员赶鸭子上架了。

“让分来的女干部暂时兼任户籍警的职能,等人齐全了,再根据个人能力和意愿划分到不同部门。”

“那些个缙绅不是都愿意归顺吗,不强求他们交什么质子,当然如果主动交了也就收下,如果是嫡子的就留在这里交给谭明教学,旁系的教一段时间就以他为突破口带着他的亲人离开上海,一点点的打破宗族势力。”

“学习山东的经验,那些滩涂暂时都种上海英菜,保证难民都不会饿死,祁峰离开前的规划设计图应该留下了,根据设计进行建设,那些个破烂的房子都要拆掉,没房契的直接拆,居民送到安置点去,有房契的赎买,我们要把这里建设成一个堪比临高的大都市。”杜文武知道除了两个怀孕的,其余几个秘书都搭上了船朝上海开来希望安全无事,她们来了,自己也可以轻松点了。

“当外派的可真累,但是必须做点实事出来。”杜文武小声的给自己打气。

“父亲我要跟柳姐去江南开展妇女运动,不能输给我那大老婆。”林子琪对者自己的父亲豪言壮语起来。

“别以为在临高深入基层了在江南一样行的通,那里很不安全,在你没有跟钱朵朵一样的身手前就给我老老实实在临高呆着。”

“那我先去广州可以不?”林子琪一边退而求其次一边撒娇。

“如果有青年团的那些人陪同我可以考虑,但是现在开始给我好好锻炼身体,尤其是枪法,不然广州也别想了。”林法天想了想去广州可以接受,但是必须锻炼身体。

谭明看着底下大小不一的新归化民就一阵头疼,上海话好难懂,每次讲课还要有个懂上海话的来翻译,这边来的归化民干部没几个上海的,交流非常不顺畅,杜文武每次出去就要带个翻译。

“NND,必须下点奖惩措施了,学不好普通话晋升奖励还有伙食都不会好。”谭明嘀咕到,他的生活秘书也被派去教小孩子了,祁峰还没从济州岛返航,就他和杜文武两人有点吃不消,祁峰这个呆货,赶紧搞定李华梅回来。

中午的食堂两人继续边吃边聊,这时一个人坐了下来,一看钱水协来了。

“你总算出现了,知道你在上海,但不知道你在哪。”谭明说道。

“听你的口气我应该早点出现一样,上海的情报都搜集的差不多了,我也就轻松一下。”钱水协喝着米酒说道。

“老钱我觉得上海这边不是看上去那么平静,虽然中小商人都归顺了我们,但那些缙绅就难说了,一切的好处都没了,总感觉要出点什么事情一样,而政保总局和对外情报部的人数不足,所以我需要你的协助。”杜文武直盯着钱水协,让他有点发毛。

“我到没问题,一会我去跟他们探探情况。”

“老钱这个也是为你以后打算,陈思根已经退了下来转地方了,那你老钱不也为以后准备下,不管是转行政还是转公安你不都要积累点经验吗,上海就是给你积累经验的地方,再说你也要替你手下这批队员打算,更不要说转地方了还能帮上你哥。”杜文武继续说道,钱水协频频点头,确实夫妻不能老这样分开。

“目前根据政保总局的消息,他们还在串联中,政保总局打算保持监视准备一网打尽,详细的回办公室谈,县里的治安就暂时交给老钱了。”杜文武压低了声音,确保只有他们三人听到。

一连几天,那些新归化民看到这些元老们都跟自己一样排队打饭,再看看伙食的丰盛不由得感慨万千,就这种小事就看出澳宋官员和明朝官员的差别了,看来讲究人人平等,明朝绝对赢不了澳宋,想到自己正确决定,不少人都觉得可以咸鱼翻身鱼跃龙门了。

“你们啊不要那么大惊小怪的,这种情况已经是很平常的了,哪个首长吃工作餐基本都是一样的,没有见识不怪你们,我们澳宋日新月异,蒸蒸日上,你们学的什么儒学理学那么多年结果还只能勉强度日,所以要审时度势改变思想,这是一名过来人来告诉你们这点生活经验。”几个老归化民看到新归化民们窃窃私语不可思议的表情后就得意的学着首长的样子教训这些新人。

“我们的人员发现情报松江府有很多缙绅的下人到县里找人拜访,县里各个缙绅也在串联,不是在酒楼里就是在某人家里,酒楼已经被监视,而家里就不行了,但是看到不少壮年出入。”听完政保总局的汇报,钱水协摇了摇头,这些缙绅保密意识真不行。

“把他们住宅周围情况告诉我们,我们先去摸底,暂不动手,这些文人打不过我们又不敢囤积货物让物价飞涨那就只能玩这种暗杀叛乱了,赢了就不担心漕运被我们把持,输了还能把责任推干净,打的好算盘,我和老杜的意思就是一网打尽,连根拔起,不服从我们又不滚蛋那就只有去死或者去劳改处了。”钱水协冷笑的看着面前的资料,似乎看到了那些缙绅的命运,在这点上杜文武和杜雯的态度是一样的,做不了符不二和刘友仁的话那就死了最好。

“老谭,我看了那些来投靠的读书人都是四五十岁的,虽然是个秀才但是也就这样了,看来当官的读书人也是属于金字塔尖的那一部分,那就从他们开始分化吧,简单的说是管吃管住发工资,表现好的分老婆。”杜文武的话让谭明差点把杯子里的水喷出来。

“分老婆?你确定?”谭明带着奇怪的表情看着他。

“当然,那些个老光棍连逛青楼的钱都没有,在我们这表现好了有媳妇了还不死心塌地跟着我。”

“这就是你曾经说的女人也是战略资源?”谭明若有所悟。

“没错,在这里我到可以试验一下,我打算给未来的日本总督平秋盛发电报,让他带点日本妹子过来,济州岛那边也是,当然数量也就十几个了,在这里作为试点,赵引弓那边我跟他沟通了,他也同意我的计划,不少寡妇还有那些青楼花船年老色衰没嫁人的女性,运到我们这里后搞完净化后就是学习和工作,然后对表现好的新归化民进行拉郎配,退役的士兵也包括在内,不把家定在这,很多人的心也就不会定下来,如果你同意那你我签个名发过去,老狄和明老是同意了的,旧时空都组织军队相亲更何况现在了,舟山群岛那里男女比例更大,没了女人,那些士兵怎么活。”杜文武把拟好的电报给谭明看,谭明想想也是这个理,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有了媳妇那对那些穷苦读书人的吸引力不言而喻,那对元老院的忠诚自不用说。

杭州城,几个复社人员看着信默然不语。

“真要这么做,髡贼的厉害我们都见识过,成功把握不到五分。”张岱说道。

“其实我和石翁也是这样认为的,其实即使成功了又如何,髡贼的水师不是放那给人看的,但是必须要给髡贼点颜色看看,不然我们就只能被髡贼牵着鼻子走了,这次让上海的缙绅起义兵是幌子,实际上是吸引他们的注意力寻找机会来击杀上海县的髡贼,这次上海县的髡贼有五人,一个老髡贼在他们的水师大营里极难得手,一人去了海外,一人飘忽不定,但还有两髡贼,一个是完璧书坊的东家,一个是上海县伪县令,只要能击杀一人就算成功了。”张溥说道。

“只为击杀一二普通真髡贼这代价是否太大,不管此时成功与否,髡贼会进行血腥的报复,上海的缙绅估计十不存一。”众人默然,他们可以想象的到髡贼屠刀举起后会有多少人的人头落地。

“此事无须担心,他们的家小已经分批迁出上海县了,我们已经答应照顾其家小,就算败了也是他们治下不理和我大明无关,也不影响朝廷和他们的停战谈判,如果不是担心家小,他们早就要起义兵了,在髡贼治下,秩序混乱道德沦丧,无上下尊卑之分,读书人官绅都要纳粮缴税,连贱吏都能对吆五喝六成何体统,就这样还有些读书人依然叛国投递,真是不知廉耻。”张溥说道。

“我大明有如此多的义士,何愁髡贼不破,这些家小都应该安排到南京郊外的宅子里安顿下来,我们当联合。”众人开始你一言我一语说了起来。

“这些所谓的缙绅的都是脑残吗,大白天的把家小都送出去,晚上就来一些青壮年进来,这明显想搞事啊,我要问问赵引弓,这些上海缙绅的家小都跑哪去了。”钱水协自言自语道。

“把消息告诉其余几位首长,我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这些缙绅的脑子应该不会坏。”钱水协最后又追加了几句,晚上要开会了。

晚上杜文武谭明明老钱水协齐聚一堂看着对外情报局和政保总局获取的情报。

“看来他们要搞个大新闻啊。”杜文武没有来的冒出一句,让几个年轻人一愣,他是ha粉?不对这货从1到4的名言都能冒几句出来。

“我们的海兵队不是吃干饭的。”明老冒了一句出来,所有人都若有所思。

“不仅是海兵队,对外情报局政保总局和我们特侦队都能轻松灭了他们。”钱水协接口道。

“那如此不怎么掩饰的行动说明什么?难道项庄舞剑意在沛公?”谭明说道,大家都默然无语,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他们再怎么搞也不敢离海岸近,不然我们的舰炮就能送他们上路,所以他们的目标就很明显了除了我们这些真髡,其次是那些新归附的读书人和商人,杀了他们那些摇摆不定的人更不敢加入我们了。”杜文武的话众人都很赞同。

“所以对他们还是继续盯着,一旦他们不往外送人不往里派人了,那就说明要开始了,一旦开始就要立刻压制消灭掉,腾出人手观察那些新进来的陌生青壮年,对我们的攻击无非就是刺杀和暗杀,对于那些新加入的归化民也要做好暗地里的保护工作,不然会产生了恐慌对发展不利,我们的地盘除了上海县外还把奉贤县靠海岸的地方都占领了,这次看看有没有机会把奉贤县也给占了。”明老最后一锤定音。

“解决完这次危机我就要回临高了,那里的事情还多着呢,感谢王马他们能理解我这个老头子的胡闹请求,我这个军政部长能在最后过一次瘾真的心满意足了,接下来就看你们的了。”明老说完就先走了,众人能做就是目视他那苍老而又挺拔的后背直到消失,然后开始制定各种方案。

接下来的几天,那些缙绅们以出游的形式带着家人出去,然后带着赈灾招佃户的名义带着不少青壮进入自己的庄园,虽然带回来的东西都是生活用品,但是到了晚上各种付波军和警察负责不到的地方就会有大量武器输送到庄园里,但这都瞒不过对外情报局和政保总局的眼睛,因为在上海还没有对应的元老坐镇,所以杜文武谭明和钱水协获得了临时授权。

“除了他们,我们的住宅和办公区周边都有了陌生的人,政保总局的人询问是否抓几个询问。”

“别打草惊蛇,那么多人总有接头的,一个个的查下去,这些家伙明显是街头混混,虽然每天都有变化,但有几个固定的接头点和接头人,如果真的决定要抓,那就找个最合适的理由在抓,不然现在抓进去了,关几天就出来。”杜文武摇摇头。

“可问题是我们的人手不足,不管是我们还是新加入的本地归化民还是那些缙绅那都需要大量人手盯着,用在一处是足够了,用在两处是勉强,用在三处就到处是漏洞。”钱水协表示必须要抓人,不然部下连休息时间都没了,这不是广东不是临高。

“你说的也是,如果这样显而易见的事情我们再不有反应,他们就会起疑心了,那就有选择性的抓,那些大明读书人到现在还是以己度人,他们没想到我们这是不允许有乞丐之类的人出现在大街上的,那先从乞丐抓起,不管什么人先去净化营呆一个月再说,净化完了没问题的送到舟山群岛,有问题审问,敢闹事和反抗的可以当场击毙,那些陌生的小贩全部做好登记和盘问工作,我不信所有人都看了所谓的平髡手册,在街上闲逛闲汉的也盘问,本地人就先算了,外地晃晃的先询问是否找活干,如果态度蛮横的就都盯上,记住抓人的时候不要兴师动众不要在一个街道抓几个人,避免出现恐慌,但是乞丐除外。”杜文武一想也是,是这个理,自己不配合下他们,那我们也太蠢了不是,绝对会被那些元老喷成渣。

“审讯工作交给你了,不配合的就别浪费子弹了,我给明老发个电报,这也需要海兵队的协助。”杜文武说道,而钱水协表示交给我了,赵引弓也把赵通派来了作为钱水协的副手。

李大民作为被俘的小年轻现在成了海兵队的班长,带着一个班在大街上看着几个警察把乞丐带走,他们昨天接到了通知配合警察收拢街上的乞丐和无业人员,如果他们敢逃跑反抗就可以抓捕和击毙,根据上头的意思只要逃跑就可以开枪击毙,不过为了防止逃跑和误伤百姓基本上是一个小队围成绩个小圈是形式看着的,如果对方逃跑就围住一顿打然后拖走,如果反抗就直接用军刺戳几个洞,说不客气的从他被俘到净化到当官还没怎么见过血,也就是远远开枪的份,用军刺捅人还没有过,不过今天运气好,反抗的乞丐一个没有只是有几个被一枪托打倒在地然后一顿打带走了。

“还好今天没人反抗,不然我真不知道怎么捅。”在中午吃饭的时候他和同僚的对话引起了一阵笑话。

“那些个稻草假人是干什么的,你把那些人当稻草假人不就行了,不然就你这话想升官还是靠在我们后面吧。”同僚们哈哈大笑,让李大民脸红红的,不远处的炊事班子王加善只能摇摇头,都好几年了还这样脸皮薄以后不好娶媳妇啊,哪像自己当了俘虏后表现好成了炊事班子还娶了个三十多岁的媳妇,吃得好喝的好睡的好,真的很满足了。

阮小五看着不远处的尸体摇了摇头走了,警察直接喊上其余几个没死的乞丐一人拖一只腿跟着他们走,他就没李大民的运气了,这次被带走的几个乞丐直接拔腿就跑一个还拿着垃圾砸警察,然后他们没跑几秒钟被阮小五带的海军包围了,警察然后走了过去直接一枪就把哪个扔垃圾砸人的乞丐给毙了,接下来连人带尸体全部被拉走。

阮小七这边则是津津有味的看着这的警察殴打乞丐,因为这一队警察都是留用的衙役,名声不差那种,民愤大的基本都被喂鱼了,那些逃跑的乞丐被包围后都识趣投降了,然后衙役们觉得在这些老归化民面前丢人了,围住就是一顿打,直到阮小七看不下去说别打死了,到处都需要人后才带走,不到两天,街面的乞丐一扫而空,街上的流民也少了很多,一些陌生的小贩都被抓去问话,还真被政保总局找到了不少暗探。

“你不是说你是奉贤县的吗,怎么又成本地人了。”

“你不是说上有老母下有妻儿吗,怎么又成一个了,都给我老实交代,不然那些留用的衙役们很乐意表示出对我们的诚意。”赵通一个个的数落着面前被抓的小贩冷笑道。

“还不招是吧,想当硬汉子。”赵通做了个手势,那几个疍吏乐呵呵的拿着各种刑具走到了面前,还没晃动就有几个人哭喊着我招。

“你们这群软蛋招上门,有什么都招本爷爷身上招呼吧。”一个壮汉喊道,看向衙役那是一脸的轻蔑。

“放心会轮到你的。”赵通坐在椅子上喝着格瓦斯,首长们都喜欢喝,据说上海的几个首长都喜欢喝格瓦斯红茶菌还有朗姆酒,他本人觉得味道还行,换换口味是足够了,所以在审讯的时候喝格瓦斯到多了,至于这些地痞流氓乞丐,他毫不担心他们会如戏里的那些硬骨头那样宁死不屈软硬不吃,如果本地乞丐来闹事,估计没人会回去,不是死了喂鱼就是被抓去劳改,首长们可是不介意把上海地面进行一次大清洗的。

消息很快传到了杭州,众人们再次议事了,上海开始排查不出意外,但是排查之快之猛到出乎意料了。

“怎么办,髡贼太狠了,我们的探子基本被抓走了,虽然什么都不知道,但是我们的计划就更难成功了。”一个人十分焦急。

“这我知道,不然髡贼也不会打下偌大的基业,成为比东虏还要危险的敌人,我们还不能明面战斗,不然我们的漕运就完了,说实话这不过是放松他们警惕的计谋罢了,我们付出这样大的代价让他以为我们的目标是占领上海和杀了这些真髡,其实那只是个幌子,真髡的警卫很多,寻常人根本没机会,我们真正的目的是那些假髡和那些地,就今明两天起事杀了那些新加入的假髡,当地人就没几个再敢加入了,毁了那些地,髡贼想发展就要拖后几年,他们不是讲信用吗,只要停战一签订,他们也就无可奈何了,到时候东虏髡贼鹤蚌相争我大明渔翁得利就可以集聚力量一举消灭髡贼和东虏。”张溥的话引起了众人的称赞,至于那些探子没人管他们死活,反正都是破靴党的人,死就死了那比的上我们这些缙绅呢。

“他们什么都不知道?”杜文武问赵通,赵通低着头恭敬的回答确实如此。

“我问了所有人,他们的任务就是伺机而动,每天晚上去他们接头的地点领钱,我们去的时候早已没人了。”

“看来我们的工作有点闹的太大动静了,没办法人员太缺了,不过暂时他是不敢打我们的主意了,那新归化民那边呢?”

“一切正常,没什么陌生的人。”赵通说道。

“谁也不能保证那些新归化民里有没有卧底和探子,你立刻派人先把那些无法确定忠诚度的送到舟山群岛那里,先试探下看看他们的反应,这是把伤害降到最低,在那里既是保护他们也是甄别他们,那些老童生老秀才就不用了。”杜文武说道,赵通自然不会反对,同时他又说出一个奇怪现象。

“首长根据我们发现,那些缙绅开始毁掉自家的田地,现在是9月,正是棉花收获的季节,他们收获完后就要把地毁掉,哪怕有些还没成熟,棉花收获完后也没看他们种地,小麦也没播种的意思。”

杜文武一惊,这是要破釜沉舟的架势,虽然他们自己的地毁掉了对自己没什么大的影响,但是这表明叛乱的时间已经进入倒计时了,而且这些田毁掉了再修整好还不是自己的事情。

“我不信他们都是铁板一块,去找找哪家胆子最小,动作最慢的,以土地抛荒意图不轨为由吓吓他们,记住多带人手,老钱和你一起去,争取在他们还没起事就全部消灭,通知我们自己的农场职工组织人员巡逻,一旦发现谁敢破坏农田的可以立即逮捕和击毙,我会让海军也轮流组织队伍下来巡逻。”杜文武连珠炮一样下达了新的命令,人走后,杜文武拿出了手里的格洛克,里面有三十发子弹还有一把56半,五十发子弹,幸好自己没事都去练枪,用的是海兵队的后装步枪,这时候正好派上用场,不知道老谭那怎么样。

此时的谭明也拿出了武器,虽然不大可能用上,但是有了它能壮胆,他的房间就在完壁书坊的后面,书坊的机器全是好几年的老工人,他们家小都在上海值得信任,那些新归化民都在不远的简易房里休息,此时海兵队正朝着他们那走去,几个政保总局的人也跟着一起,赵通走出杜文武的办公室就下达了命令,缙绅毁田这个事情他决定亲自去,但是其余的都找了得力手下配合海兵队和海军。

“我点到的人都喊到。”一个政保总局的人拿着名单念出了十几个人。

“你们被调到别的地方工作,现在收拾下跟我们一起出发,海军会送你过去。”这十几个人没有什么反抗,都默默的收拾了行李跟着海军走了,反正在这签下了契约,到哪都是干活,反正这里吃的好,睡的香,时不时还有酒和肉吃,到别的地方也不会差。

同样在别的宿舍这些新归化民里也查出了奸细,一个壮年一听完就很紧张着引起了政保总局的注意,在他的提示下,海军士兵隐隐的包围住了那个人,其余的盯住了其他人,而他的越发紧张让政保总局的人更加确定此人有问题。

“不许动,我是政保总局的,我们搜查下。”嘴上说的客气,可手上的六轮手枪可是抵住了男人的身体,另外的士兵举起了步枪监视着其余人,很快两个磨的发亮的小匕首被搜了出来,没什么可说的带走,其余人继续搜身,这时候砰砰几声,一个男子从半空被打了下来,士兵推开尸体发现他手里握着匕首。

“全部蹲下,手抱头,乱动着杀。”短短几个字就足够让这些新归化民胆战心惊了,心里没鬼老老实实的就没事。

明秋收到电报后,命令海军下船守住码头,上海县四五个在用和在建的码头,毁了一个都是不小的损失,他命令一部分直接跑到农场和老归化民宿舍附近巡逻,发现可疑人员如果不听指令可以直接击毙。

赵通在路上的时候,钱水协已经到了,他收到了杜文武发来的电报,杜文武的想法是对的,但是时间不等人,等不及赵通来了,他迅速的带着队员和政保总局的人去询问了。

此时的田地已经被破坏的不成样子了,钱水协直接质问一个明显是小头目的男子毁地是不是要图谋不轨,这到让他浑身以多少,连忙表明绝无此意,而周围的人明显警觉起来。

“你们老爷呢叫他出来。”钱水协的声音很大,但是手上动作可没停下来,手枪的保险已经打开,随时可以开枪。

“请稍等。”他小跑着跑到不远的宅院内,不一会就跑了出来。

“我家老爷请大人进屋一叙。”跟着出来的管家客气说道。

“架子还挺大,我就在这等着,不然我就要拿人了。”钱水协一脸的冷笑,谁知道进去了还出的来不,这时候56半的射击声响了,朝着声音方向望去,几个拿着砍刀的人倒在血泊中,钱水协再无迟疑,举起格洛克对着眼前两人进行射击边往后退,也不管是否打中,那两人刚抽出匕首就被子弹打中,动作慢了很多,再后来就被更多子弹击中倒了下去,警察政保总局还有对外情报处的人一部分朝着枪声方向赶来,一部分控制自己的目标,逃跑反抗者杀,而特侦队拿着超过这个时代400多年的武器屠杀者眼前送死的人,狙击手在第一时间就敲掉了放弓箭和拿火器的人,很快周围的叛贼基本被杀干净了,冲进屋内,那个所谓的老爷已经被吓的瘫倒在地了,浑身打哆嗦。

“真是废物,活着的带走,受伤的刺刀解决,房屋封存,等企划院的人来处理。”钱水协撇撇嘴走了,还有其余的目标呢。

同样的情况在重复进行,事发突然收到消息的杜文武急令身边的除了警卫员以外的人疏散大街上的人令其各回各家,来支援的海兵队迅速代替了警察的工作,保证疏散工作的竟然有序,在刺刀和鸣枪的作用下,场面还算过的去。

“这个老钱也不知会一声,疏散工作不是那么好做的。”杜文武擦着汗一阵吐槽,虽然已经到秋天,但温度还并不低,再加上压力大,杜文武冒的汗更多了,上次抓了不少当探子的小贩进来让街面宽敞了许多,之前那么多官差出动,肯定有事,胆子小的基本上都回家了,所以疏散工作并不难,在他以为万事已定的时候,不远处传来的枪声和喊杀声,这让杜文武楞了,怎么还有人来找事。

自从上海的老财主们决定叛乱在杭州南京招兵买马的时候,郝元的残余手下也参与了进来,他们凭着自己的本事成为了小头目,这次他们的任务就是毁掉农田砍杀那些归化民,但是因为海军水兵们都上岸巡逻了,归化民宿舍戒备森严,赢的希望很渺茫,于是决定撤退,在撤退的途中,他们发现了杜文武这个真髡贼,而且百姓还在疏散中,决定赌一把为郝老大报仇,哪怕同归于尽也在所不惜,因为道路不宽,一次性不能全部投入所有兵力,李大和李二决定兵分两路两面夹攻。

“快去告诉两边的战士,不要死扛,带上我们的伤员步步后撤到办公室门口,他们没重武器,给钱水协发电报让他迅速回援,其余的人建立简易防御工事。”杜文武也没发愣多久,迅速下达命令,这样的敌人人数不会太多,坚持到部队回援就行,只要钱水协能从一路敌人的背后发起攻击就必胜无疑了。

打的比较嗨的钱水协看到了杜文武的求援电文吓的浑身发抖,如果杜文武死亡或者受伤,自己绝对会被打入冷宫,不比孤独求婚好多少,他命令部下立刻返程跟杜文武搞内外夹击,其余的地方不会派兵回援,谁知道这是不是调虎离山的计策。

事实上杜文武的决策没错,李大李二的计策也没错,但他的手下也就是群乌合之众,手上的武器那是五花八门,手铳,火绳枪,弓箭,弩箭,大刀长矛什么都有,打仗也是乱哄哄的一拥而上,在发起偷袭的时候就被发现了,而海兵队手里的后装步枪可比他们好太多了,更不要说手榴弹了,海兵队是后发先制,手里的步枪一开火,冲在前面的人就到了不少,至于那火绳枪和弓箭的命中率惨不忍睹,海兵们也就受点轻伤,如果不是杜文武下令边打边撤,这批人估计立马要四散而逃,看到假髡们往后撤,这帮亡命之徒又开始胆大起来嗷嗷的往前冲,丝毫没发现自己这边不时就倒几个人下来,直到自己也倒下为止,等打到县衙口的时候,至少倒下了三成的人,而髡贼这边没看到尸体。

“你们确定街上没老百姓了?”杜文武拿着56半对着前面的敌人打了几枪后就缩下脑袋询问战士们。

“是的首长,都跑完了,那些敌人也没把注意力放在他们身上。”一个海兵说道。

“很好,算算时间,老钱也快到了,大家听我命令用手榴弹招呼他们,炸完了就开始反击。”杜文武狞笑着拉开了手榴弹的拉线,其余战士也有模有样的拿出了手榴弹。

“一二三扔!”随着杜文武的声音,几十个手榴弹扔到了人群中,几秒钟后人群中的爆炸声此起彼伏,那些叛贼鬼哭狼嚎起来,这一炸起码让三十多人生死不明,然后子弹再次招呼过来,这下人群彻底散了,开始四散而逃,其实也就两条路而已。

“兄弟们上,不要放过一个敌人,全部消灭干净!”杜文武拿着两把格洛克手枪就往前冲,吓的警卫员跑的更快把身躯挡在杜文武面前,海兵们更是嗷嗷叫的追击残敌了,李大李二在没爆炸前就萌生退意了,这髡贼真是扎手,因为他们位置远,所以爆炸的时候没受伤,但是爆炸声刚响一会他们就赶紧带着身边人跑了,有心算无心都打成这样,髡贼真是打不过,李大还好跑了出去,但身边也就四五个人了,而李二就惨了,碰到了返程的钱水协,他并不知道郝元的残余同党在里面,但他看到前面狂奔而逃带着血迹充满火药味的一小队人就知道这肯定是袭击杜文武的人,没多说什么,直接端着冲锋枪就是一顿扫,李二直接被打出了十几个窟窿,其余的也差不多倒在地下还没死的被其余队员用子弹和刺刀送最后一程,两百多人最后抓了三十多个俘虏,重伤员全部被补刀了,而我方零阵亡,有几个重伤员,但无生命危险。

这场江南官府缙绅谋划的一次武装叛乱就这样在澳洲人的迅速打击下还没开始就结束了,髡贼损失微乎其微,而明朝这边可是损失惨重,光抚恤银子就足够让他们心疼了,更不要说上海的缙绅被连根拔起一扫而光,心黑手狠的杜文武在判决都是主犯宰了喂鱼,死无葬身之地,从犯劳作十年二十年不等,哪怕少数几家没参与其中的也被狠狠的敲诈了一大笔钱粮才放过,自此上海县算是彻底的在澳宋的掌控之下,但是杜文武并没有借此与明朝开战,一是兵力自保有余进取不足,二是这是上海的叛乱。在澳宋元老院的治理下,表面上跟明朝无关,而且不管是政保总局还是对外情报局都只能从俘虏中了解到他们是收上海缙绅的雇佣才来作乱的,他们跟杭州南京的书信都没有找到,看来敌人处理痕迹的手法很专业,撇清了关系,不然伪明也不会乘机发动进攻,不然那损失可真就不可估量了。三是现在停战消化要紧,广东那边离消化还早着呢。

在杭州,那些官员缙绅都默然无语,损失太惨重了,几乎十不存一,髡贼损失可以忽略不计,之前的目标一个都没有实现。

“现在朝廷对于髡贼议和还争论不休,但是到最后应该会议和的。”张溥还是决定先开个头吧,太沉闷了谁都难受。

“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刘梦谦叹到,这次他也暗中出了点力的,如果髡贼要算账算到自己头上就完了。

“赵引··赵贼跟我说了,他们已经和东虏进行了贸易!”张溥的话让在座的人全部愣住了站了起来。

“此话当真!”所有人都难以置信。

“应该是真的,他们制造铠甲给东虏换取马匹和人口,规模还不小,东虏和髡贼联合,我大明就完了,我已经把消息加急传给京城了。”张溥的内心也很沉重,这天亡大明吗。

“必须跟髡贼言和,而且髡贼也有此意,不然也不会到现在都没断漕运,髡贼以商起家既然能和东虏做买卖那我们也可以购买髡贼的火器去剿灭流寇和东虏,只要给足好处让髡贼去打东虏也不是不可能。”一人站了起来说道。

“对只要东虏和髡贼打了起来,我们就可坐收渔翁之利。”又有人附和,众人再次神采飞扬,高谈阔论,而刘梦谦只能苦笑,髡贼和东虏的厉害又不是不知道,当别人是傻瓜吗,凭什么能说动髡贼跟东虏打,髡贼要的东西大明给的起吗?刘梦谦又想到了赵引弓的话。“大明气数将尽,良禽择木而栖,望刘知府三思。”看来真要投髡吗,成为髡贼的归化民他十分犹豫,他很清楚要进行的手续,对他而言无异于奇耻大辱,尽管赵引弓再三解释这是为了预防和消除疾病的必要措施,而且头发还可以再长,但是他还是不愿意剃发,而且以后赵引弓就是自己的上司了,这感觉很别扭,但现在看赵引弓对自己的态度是愈发冷淡,如果自己还摇摆不定那就只能跟大明陪葬了,必须早作决定。

在上海,元老和归化民里的干部在进行总结会。

“这是一次伟大的胜利,我们以微乎其微的代价平定了上海县的叛乱,为我们以后治理上海打好了坚实的基础,这次敌人的行动目标有多处,我们都解决了,除了我们预先发现敌人的行动外,各个部门遵守命令组织员工保卫也是起了非常大的作用,但是各种问题还是存在的,比如演练次数少,不少人员手足无措,协调有问题,出现重复甚至相反的信息,在这次战斗中出现的问题各个部门要开会商议解决的办法并上报过来,保证如果还有叛乱不再出现类似问题,我们要定期进行类似演习和应急预案保证再有类似叛乱不会手足无措········”

13

战斗结束后,伪明和澳宋边界更加热闹,伪明直接把守卫的卫兵就撤了一半,没人敢收澳宋商人的税,本地的土著对新统治者是又敬又怕,响了半天的枪声,大滩的血迹和一船传丢到江里的尸体说明了一切,几天后申请剃发净化成为归化民的人数开始激增,哪怕那几家幸存的缙绅不仅全家剃发放足还主动要求加入天地会,更不要说已经投靠澳宋的本地商人了,天不亮就在县办公室申请归化处排成了长队,杜文武不得不调出全县三分之一的警力去维持秩序抓几个要钱不要命的小偷,几个酸读书人不得不哀叹甚至大骂当今人心不古世风日下,百姓被澳宋人蛊惑等等,别看他们个个慷慨激昂,警察一来跑的比谁都快,一来二去,上海的读书人如果不学澳宋的知识的都成了被鄙视的对象,上海算是彻底纳入澳宋的统治了,纸币的流通再无阻碍。

数日后从济州岛考察完毕回到崇明休息几日的沈廷扬听到消息后只有一声长叹,但是对澳宋的考察并不打算因此结束,他命人修书一封送到杭州后带着更多家人上了去临高的船。

“沈廷扬的信里介绍了髡贼在所谓济州岛的情况,信里说一个小小的海外孤岛竟然可以和苏杭一争高下,百姓安居乐业,充满希望,难怪那么多百姓投靠髡贼,个个誓死效忠髡贼所谓的元老院,他们蛊惑人心真有一套不是我们能比的。”所有人都清楚在髡贼那里读书人和缙绅的特权都被取消了,更不能收礼送礼,尽管澳洲人给自己送礼毫不犹豫,收礼都要被一个什么启化院登记,不然就要处罚,也不学什么四书五经朱子理学,(尤其是朱子理学被澳洲人骂成了杂碎),写的是简体字横写的写作顺序,不然的话早有大批读书人去委身投靠了,去投靠的读书人基本是混不下去的童生和秀才,如果不是知道沈廷扬的名声和性格,他们早就骂沈廷扬是国贼了。

“接下来他还要去舟山群岛高雄和临高,希望他能窥探究竟助我大明。”更多人安静下来后对沈廷扬是羡慕嫉妒恨,髡贼如此邀请沈廷扬去所谓的济州岛高雄临高去观察,无非就是证明他们实力强劲,你赶紧来投奔吧,在座的众人都跟赵引弓算是熟人了,可没有一个受到如此邀请,哪怕是刘梦谦也只是被传个话而已,跟沈廷扬比差远了,而我们不比沈廷扬差啊,如果赵引弓知道他们心里所想就会大呼冤枉,不是不想请是请了根本给不了承诺,就这沈廷扬那可是在史书上大书特书大加赞扬的,不少元老对这位可是佩服的很,而这些读书人元老们基本都没放在眼里,当年在临高拉拢刘大林这位杜文武就很反对,他不介意这位刘大林和那个王赐赶紧挂掉,即使在会议和宴会上,据说他对那些腐朽顽固装13的读书人从没好脸色,指望杜文武请他们,那是想都别想的,就算请了也没这个待遇,那些名人控的元老们也不会对他们有好脸。

“没想到我出去那段时间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你们应该把我留下来,让我过把瘾。”祁峰很不满意,时不时唠叨下。

“这个不是我们说了算的,只能说对方太傻太弱我们太强,突然开始很快结束,好了老实交待那位李华梅妹子你推了没。”杜文武问道,祁峰表情立刻不自然起来。

“据说眉心未开,绒毛还在,但是表情更加羞涩妩媚,是不是就差最后一步了。”谭明更加坏笑起来,这里懂行的人不少多问几个就知道了。

“不知道她是用手还是嘴巴帮你解决的,难道是菊花?”钱水协更邪恶,把祁峰气的大喊我们也就牵个手接吻而已,话一出口就知道遭了,这下三个男元老齐齐鄙视,你这个非处男是不是被李华梅的名头吓到了,最后一步萎了要不要让卫生部送点伟哥过来,把祁峰气的摔门而出,背后三个猥琐男的猥琐笑声让祁峰觉得还是吃住在工地吧,离这些牲口远点,而李华梅发现回来后不少海军士兵对她的表情怪怪的,不时听到祁首长得罪其他首长了。

“唉呀妈呀,这祁峰算是完蛋了,一票话梅粉要找他麻烦呢,我得回个电报给他,让他多带在上海别回临高了。”老狄根据私人信件得知,话梅粉们听说偶像成了祁峰的囊中之物后个个群情激奋要去上海兴师问罪,有几个过于兴奋的在论坛上大喊要把杜文武谭明和钱水协侵猪笼贴纸灌水,结果被喷了一顿后回帖也被删了。

明老也很无奈,他被命令暂时留在上海,等广东彻底消化后就回到临高,现在临高这边无人可派去顶替明老,派话梅粉去的话有可能产生不可预测的事情,而政保总局已经电令杭州站的杨草对其进行更加严密的监视,不定期的进行审问。

最高兴的是杜文武,他的女仆除了怀孕的两人全部到了上海,在南婉儿和艾丽露的带领下熟悉这里的一切,帮杜文武处理一些琐碎的政务。

武林门派边学边考察已经有一个多月了,每天见到的东西都刷新了他们的认知,那种满稻谷的田地上饱满的稻穗让他们有点瞠目结舌,这收成也太好了,澳洲式的享受自不用说,每天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不少年长的都到院子里聊天感叹甚至哭泣,这才叫人的生活,之前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啊。

白石道长更是每天除了叹气就是叹气,这大明完了,什么东虏流贼在澳洲面前就是纸糊一样,加入澳洲人虽然也算是顺应天时了,可之前牺牲的弟子都冤死了,卓一凡能做的就是多劝慰了多陪他喝酒了,练霓裳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户籍警岗位里,下班的时候有时候喊卓一凡陪自己逛街,有时候就请武当派的吃饭。

华山派到是喜气洋洋,尤其是黄真每天都是笑嘻嘻的,他已经决定在南宝扎根了,那家药店就是华山派的产业,当然他也不傻,这次来的武林门派他都算了点小股进去,毕竟都是一路过来的,死了不少人,送点股份出去结个善心,而自己自然是东家和掌柜,再加上尤秀这个老婆帮忙,他毫不担心自己的生意会更好,他和掌门已经打定主意,除了几个年纪太大走不动的,几个年纪大但是身子还算硬朗的都送到南宝来享福和施展医术。

恒山派这边到是开了个尼姑庵,算是恒山派的宿舍,她们都被预定进入医科进行学习了,少数几个选择跟着练霓裳当警察,至于小门派的女弟子净化完去芳草地学习了,据说有首长看上了,本地男女比例还是男多女少,女武侠就留在临高挺好,袭击临高的武林人士尸首被烧成骨灰还给了他们,自然是一阵哭泣声不提,但也的感谢首长留活路不然除了黄真外一个都活不了。

“他们跟杜文武签的协定已经作废了,他们决定全部投靠我们,为我们效力,只要等我们统一天下后扶持他们的门派即可,不见他们见见我们的强大,他们是不会转变这么快的。”赵曼熊微笑的说道,江山李炎他们也点头表示同意,这次那么多武林人士投靠,政保总局和对外情报局可以好好谈谈新人员的划分了,卫生部和农业省已经把人医和兽医瓜分了。

梅林一直在孜孜不倦的追求柳如是,其余元老看到柳如是越来越跟杜女王一样后都放弃了,当然他们也不忘敲了梅林很多好处,而柳如是面对梅林的追求也是摇摆不定,答应吧觉得说不到一块去,琴棋书画什么都不懂,不答应吧,他是首长,惹怒了首长自己还不如投河算了,可是在这里让她获得了重生,有了更高的目标,更强的动力,怎么可能还寻死觅活,他还答应让自己穿红裙子以正房太太迎娶,再者说如果还按照伪明的想法来看这里,那就是大大的政治不正确,想加薪想晋升门都没有,说多了就会被送去劳改,柳如是是知道劳改队是什么样子,想到自己去的样子就浑身发抖了,如果回到上海,不管是生活的便利还是生活环境都远不如临高,而且自己也不过是一乐籍女子,最为低贱的一类,而在这自己是元老欣赏的人,那些归化民干部对自己也很客气,留还是走自然不需要考虑,柳水心也在旁边不时的劝自己答应了,再加上后来几船风月女子到来,不少元老的注意力都从自己视线转移了,也就是这个时间差,梅林被媚颜儿给攻陷了。

在杭州花船上有过一面之缘的媚颜儿是不会忘记那几位大金主的,她们从净化营里出来后就分到了国家艺术团,有的加入了格子裙俱乐部,作为还没有女仆的梅林在没事朝这转的时候被媚颜儿发现了,这时候她才知道在花船上见到的武夫海商原来是声名远扬的澳洲人,是元老,找到机会就赶紧跑去认人,梅林也是念旧的,再加上追求柳如是没成功就有点丧气,媚颜儿也是老手了,知道机会错过就没了,这一来二去梅林就被媚颜儿迷晕了,然后被梅林申请让她去做女仆培训,对柳如是的追求还在,但是没那么热情了,当然红裙子还给柳如是留着,在其余秦淮粉元老对柳如是放弃的情况下,柳如是能选择的并不多了,哪个归化民敢跟元老抢女人,虽然元老院治理下没贱民一说,但是有点位置的归化民很少娶乐籍女子为妻的,顶多当个妾,这样一来二去,梅林希望很大了,当然剩下的六艳跟他就没关系了。

李永熏的父亲与其说是被接到的,不如说是被绑走的,几个亲近的亲戚请他喝酒的时候下了药,然后连夜收拾东西到了上海,这时候他连想自杀都不行了,刚从净化营里出来的他看哪都不顺眼,李永熏回到了警察局上班,也只有林铭的妻子和亲戚们劝慰他,不时的请他吃饭喝酒大保健消消气,但是见到李永熏还是大骂不停,李永熏除了流泪别无它法,欣慰的是除了父亲其余的亲戚对成为归化民没什么阻碍,个个都剃头了,反正剃了还可以长,混好了,一个锦衣卫千户都不在话下,直让李父哀叹不已。

“这是临高发来的电报,广东那边虽然全部占领了,但是因为我们前进步伐太慢,归化民的思想开始混乱,有个县办主任也请了幕僚,然后被旧思想侵蚀,还写什么藏头诗之类的玩意,然后被一撸到底了,这种经验教训我们必须谨记,幸好上海没广州那么大,我们有必要开个集体大会答疑解惑统一思想了。”杜文武把信件给祁峰谭明钱水协看了,几人也点头称是,无论什么时候都要统一思想。

“这是从日本买来的女人一共一百人现在在净化营里快净化完毕,她们已经能说一定程度的汉语了。”南婉儿敲门进入后带着一种古怪的表情说着平淡的话,杜文武已经看到了,其余三元老表情很玩味。

“老杜这钱是不是你出的,出口商品里可没有日朝女人啊。”钱水协问道。

“除了我以外,老狄我父母还有杜女王也出了,我们的战士要退伍了不少没结婚,媳妇从哪来就从这里来,如果我不是说这些女子的娘家就是我们元老院,我那本家会出钱吗?”杜文武解释道。

“你正好用在这次大会上?”祁峰问道。

“没错,这也是一次试点,我跟王主席马督工都说了,征得了他们的同意,在上海进行小规模试点,钱自己想办法,我跟平总督也沟通好了,试点肯定有问题,那我们就发现问题再解决问题,毕竟我们的治理下一直男多女少,我们好好合计下,给老狄和明老发电报邀请他们也来参加旁听,毕竟涉及到军队。”几人嘀咕起来,南婉儿识趣的去给明秋和老狄发电报了。

14

两天后,上海第一次全县归化民大会开始了,其实就是个露天看台,主席台上坐着五个元老,中间一位是杜文武,赵引弓谭明钱水协祁峰分坐两边,下面的新老归化民有千余人,在舟山群岛,明秋和老狄在给退伍军人办退伍仪式,他们都是受伤无法再一线作战的,有点退伍转地方,有的进入后勤部门。

“这次会议是我们占领上海后开的第一次大会,这段时间里得益于我们上下一心,扩建了旧码头,修建了新码头,建立了新住房,开辟了新良田,还挫败了本地封建顽固势力的反扑,天地会的技术人员很快就会过来,这样我们上海在上海方面很快就可以自给自足了,到哪时候,大家不仅的伙食就会比现在还要好。”杜文武顿了顿,底下的老归化民自然带头鼓掌,其余人也鼓起了掌。

“但是出现的问题也很多,根据我们的调查,大家更多的是不解,为什么只占领了上海就止步不前了,我们的领土范围只有上海县和奉贤县的外滩而已,以伪明那叫花子一般的军队,拿下松江府绝对是没问题,所以很快人在工作之余都在想元老院到底要干什么,难道不是要一统天下只是割据一方吗?”杜文武再次喝了口水看了看底下反应,这时归化民们都表情严肃起来。

“大家知道除了上海,我们扶波军的主力已经占领了广东全境,其实如果按照过去的做法,只要我们结好当地缙绅,读那四书五经,再拉拢读书人,别说广东,就是广西江西也起码有一半在我们澳宋手里,而在这江南,除了上海县和舟山群岛外,别说松江府了,哪怕苏杭崇明岛宁波也在我们手里了,可我们为什么没有这样做,很简单,我们元老院干的是汤武革命,学的是商鞅变法,变我中国千年不变之规矩,大家不少都是从临高过来的,那是人间乐土,可是这上海呢,跟我们临高比跟海南比,那就是脏乱差臭,我们不仅要一统天下,还要做到跟海南一样,可这难度之大大家深有感触,就说这四书五经个人看法只能用在我们芳草地的思想品德课里,可就这样成为了千年治国的根本,结果呢现在内不能安民,外不能御敌,更有什么身体肤发,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至始也这种封建愚昧落后的说法,为什么要剃发我们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在日常生活工作中的便利大家都深有体会,光打理头发就要浪费很多时间,但即使如此海南还有不少人死活不愿意剃发,那不愿意剃发就不能成为归化民那就继续过苦日子吧,在我元老院的治下,他们不剃发就永远没有成为归化民改变人生的机会,海南如此更不要说大陆了,我们不仅要统一中国更要把我们的法律在我们的领土上实行,不然的话代表这些封建愚昧落后的顽固势力会乘势反扑,把我们搞的乱七八糟跟伪明一样脏乱差臭,贱籍一说又会出现在我们元老院治下,在坐的有伪明投奔来的军人,你们愿意动不动给人磕头,被拖欠军饷,被百姓视入匪寇,被那些只会四书五经而手无缚鸡之力的酸子鄙视嘲讽而不敢还击吗,在座的有商人,你们愿意还想回到之前被贪官污吏敲诈勒索土匪山贼抢劫杀戮而倾家荡产吗,在座的有农民你们愿意回到以前被土豪劣绅逼的生不如死卖尔卖女家破人亡吗,在做的有工人,你们愿意回到从前整天干的累死累活吃不饱睡不好还被克扣工钱连家都养不了死了就被草席一卷扔去喂野狗吗,你们愿意回到伪明成为那种贱民吗!”杜文武的嗓门越来越大,他的话更直中人心,说的他们激动万分,没有人带头,所有人高呼不愿意。

“可总有很多人想让你们回到过去,你们说怎么办!”杜文武又问道。

“杀!”喊声震耳欲聋,所有人都感觉的到里面包含着的愤怒与杀意,足够让不明情况的人以为又要打仗了。

“没错,对于这种人,如果他们不愿意加入他们,那他们要么滚出我们澳宋要么就只有死路一条,所有我们永远不可能结好那些劣绅,不会任用这种读书人,我们提拔干部永远只会从你们里面挑,可这样的人很多,光杀解决不了问题,他们都被这些愚昧落伍摧残人性的制度影响着,而你们就担负着改造引导他们的任务,让更多的人幡然醒悟而加入我们,加入我们的人多了,我们才能继续打下去。”杜文武的话说完,下面的人都饱含热泪鼓起了掌,而台上的元老们一边鼓掌一边想着这小子太能抢风头了,不能让风头全归他。

接下来钱水协开始说话了。

“我们的新归化民对我们的制度不熟悉不习惯而经常抱怨说鬼话,这是可以理解的,我澳宋跟伪明就是两个不同的世界,既然选择了加入我们就要努力的适应融入我们,只有这样才能成长和提升,但是久而久之不仅没有适应反而一再的抱怨诋毁攻击我们澳宋和元老院,那就不会有培训提拔的机会,如果屡劝不改,我们不打不骂也不杀,就把你驱逐出我澳宋的领土,重新回到过去那种脏乱差臭的地方,如果与我们为敌了,我们不会心慈手软。”钱水协的话让不少新归化民直冒冷汗不敢抬头,不少人还幸灾乐祸的看着他们。

“这次大会是庆祝大会表彰大会,对于归化民里的积极分子我们要给予表彰,除了给予现金奖励外他们还拥有购买新建住房的资格,可以变入住边还贷,一般省吃俭用点不到八年就可以还清贷款了。”祁峰话一说完,不少人表情都变了,谁都想拥有自己的房子,而建成的房子可比土著卖的房子要便宜的多。

“这些积极分子都是我们长期观察和走访调查后从队伍里选出来的,每一个都经得住考验和质疑,现在开始念名单,请叫到的人到前台来,”谭明拿着名单念了起来,被念到名字无一不带着兴奋的表情快速走上前去,每一个人都在胸前佩戴者大红花和首长们握手致意,这时候该赵引弓上场了,杭州站里他才是站长。

“我们的积极分子大多都没有婚配,背上了房贷也没闲钱找媳妇下聘礼,为了解决他们的个人大事,我们从日本朝鲜买来了不少女子收留了本地无父母亲人的女性,她们跟大家一样都是苦命人,现在已经通过了净化成为了归化民,我们元老院算是当一回她们的娘家,安排她们跟我们这些未婚的积极分子和退伍的士兵进行一次相亲大会,互相选择中意的伴侣,然后举行一次集体婚礼,聘礼就不需要出了,你们对我们元老院的忠诚对我们制度的拥护就是最好的聘礼!”这不仅让在坐的归化民们眼睛都红了,呼吸都急促起来,更让那些单身男归化民当场落泪,元老院对他们已经有救命之恩再造之恩知遇之恩了,现在还安排他们相亲让他们有了媳妇,大恩不言谢,只能誓死效忠元老院了。

“别哭了,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但哭太久了也就太像个小孩子了。”赵引弓的话让众人都笑了起来,他们也停止了哭泣。

“虽然说这聘礼是不用下了,但是这集体婚礼的酒席费用可就要你们出了,不然一分钱不出可就不像爷们了。”众人笑了起来都表示酒席钱绝对不会少。

“我看大家都挺羡慕他们,但是只要你们以他们为榜样,你们也会跟他们一样立功受奖提干娶妻。”赵引弓满意的说道,这次大会就目前观察而言效果很好,只要宣传得当,会在当地引起巨大的震动,归化民就会越来越多。

在舟山群岛,同样的消息也刺激着士兵们,看着饱含热泪泣不成声的士兵,明秋和老狄一个个的敬礼握手。

“大家退伍后我们会安排技能培训,把大家安排到合适的岗位里,希望大家在那里能继续发挥自己的才能,贡献自己的力量。”

“是!为元老院和人民服务!”

受赵引弓邀请而在不远处旁听的沈廷扬当时就冷哼一声;“髡贼真会蛊惑人心。”在送行的船上,沈廷扬嘴巴还是没那么客气。

“你们髡贼蛊惑人心的本事我是见到了,难道能让市斤小民跟着你们走。”赵引弓还好,杜文武可就不客气了。

“你说我们蛊惑人心,看来你是忘了得道多助失道寡助,水可载舟亦可覆舟的话了,你效忠的伪明缙绅官吏不仅做不到也不想做,所以见不得我们能做到,我们澳宋说到就能做到,给百姓们希望,所以百姓才相信我们,而你那伪明说都不屑说吧,能干出伪明宝钞这样事来的朝廷不亡还真没天理了。”当时就把沈廷扬呛的说不出话来,他气呼呼的一拱手就上船了。

赵引弓无奈的看着杜文武:“你又何必跟他计较这口舌之争。”

“因为他依然看不起我们,摆臭架子,说简单点我看他在我们面前无脑装13不爽所以要给他点教训,这还是他是沈廷扬,要是其他酸子,一枪解决更好,”杜文武耸了耸肩。

“真不知道派你来江南是不是给我添堵的。”赵引弓没好气的说道。

“谁叫我们元老院压根就没打算跟这些劣绅合作共治天下呢,他们不改变那就去劳改吧,你太仁慈了,走吧我们的事情还多着呢。”杜文武笑道。

“这点你太像你那本家杜女王了,真怀疑你们是不是亲戚。”赵引弓叹了口气。

“过奖了,我可不是她,只是不把他们收拾的服服帖帖,他们是不会听我们的,不要对既得利益阶层心存幻想,上海解放初期那些黑心资本家干的什么事情,而TG是怎么对他们的你也知道。”杜文武表示你可别被他们同化了。

15

第二天在宣传部就刊登了大会的消息,在几天内就传遍了整个上海县,不管是归化民还是土著都轰动了,读报纸的人都眼睛发红,双手发抖,旁听的人不是羡慕嫉妒恨就是嘴巴合不下来,成为了归化民就管吃管喝管住已经让不少人动心了,也就是碍于身体肤发,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至始也的说法而不敢加入,现在好了归化民里的积极分子有机会背房贷边住边还不说,澳宋的元老院还管娶媳妇,也节省了多少聘礼和给媒婆的钱啊,尤其是其中一个四十多岁的老童生剃了发后因为教书表现的好,也成了积极分子,虽然不用买房但是媳妇是肯定有了,据说他当场就哭的稀里哗啦的,不过第二天那是红光满面,见人都笑,也不再驼着背了,挺胸仰头走路都带着风的,据说是他的上司谭首长说的,只要是归化民就该这样,气气那些土著,既然还心向伪明那就让他们打一辈子光棍穷一辈子吧,这个小道消息通过归化民之间口口相传然后到了土著耳朵里,一时间基层土著都疯了,人都是不患贫患不均的,看到昔日跟自己一样穷或者还要差的人比自己有钱了威风了,那心里的嫉妒心别提有多强了,反正机会给了自己,不把握就活该受气,那些还有犹豫心思的人都不再犹豫了,排队申请归化,哪怕家里老人死活不肯剃发也要请人上门剃,至于老人闹不闹就不管了,搞烦了直接一句不孝有三无后为大顶回去,毕竟孝顺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也是澳宋提倡的尽可能做到忠孝两全,由谭明主编的《如何成为一名合格的归化民》的小手册开始在完璧书坊发售,里面详细的讲述了成为归化民的最基本要求,以及为什么这样干,很快就销售一空而不得不再次加印,学习澳洲先进生活,鄙弃过去那种腐朽愚昧落后的新生活运动在上海归化民和土著里自发的发展起来,速度之快令人目瞪口呆,不管是四五十岁的穷秀才老童生还是留用的疍吏,为了成为合格的归化民进而成为归化民的积极分子都快疯了,退伍士兵充实到了警察队伍中去,维护好上海的治安,他们个个精神饱满,谁都知道他们很快有媳妇了,还是个小干部,留用的疍吏哪个不是眼红的要死,想升官娶老婆就必须以他们为榜样,但是每天的训练就足够让他们苦不堪言,澳宋人警察进行训练是经常的事情,想当官还是先训练吧,至于治安都是钱水协负责估计退役后就是未来的上海市公安局长兼任常务副市长了,到时候他媳妇是来上海还是他去广州就看两人怎么谈了。

这边净化搞的热热闹闹,而赵引弓带着天地会的技术员去拜访了徐光启的家。徐光启有一子徐骥,是当地的秀才,徐家在当地也算是个中产之家,在当地颇有人望,现在徐家对澳宋是完全中立,这就给了赵引弓拉拢的机会,徐家如果加入了天地会,那政治影响不言而喻,当然杜文武也是很支持的,没辙徐光启名气太大了,杜文武这个伪名人控对徐光启是非常尊重的,虽然他儿子没他那么牛。

看到新的统治者上门求见,他的儿子还是选择了接见,没办法之前的那场杀戮太狠了,主犯从犯一律杀了喂鱼,重伤者当时就刺刀解决了,其余人员全部服劳役,女性有专门的女子劳改营,除了这些犯人之女外还有那些死活不放足的,澳宋不强制剃发但是对放足是强制性的,不放足全家劳改,徐骥虽没见过,但空气里的血腥气他是闻的出来的,基本上一家人根本不出户,这次澳宋的元老前来不知是福是祸。

“之前赵某能在江南立足,也是仰仗了令尊大人的威名,徐先生已经故去,赵某也十分痛心,这些薄礼算是我的一份心意。”赵引弓挥挥手,随从送上的都是一张张澳洲纸币,现在的市面上的澳洲商品用银子买要比用纸币买贵一成以上,徐骥自然不敢驳澳洲人的面子,命管家收下。

“这次叛乱,徐家没有参与其中我很欣慰,令尊大人我等是非常敬佩的,这次也是希望徐家能加入我们。”赵引弓的话让徐骥左右为难,徐家家风严格但不顽固,只是徐光启是明朝阁老,自己如果投靠澳洲人那是辱没家风了。

“海瑞过继之子海述祖都加入了我们,他的田地全包给了我们的天地会,还承包了甲子煤矿,收益颇丰,徐公子有什么顾虑的,加入我们澳宋服从我们安排的缙绅地主的现在都过上了好日子,这是我们的天地会农田种植协议,加入我们天地会后农田的收成都比以前至少多三成,有道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如果徐先生如果愿意到临高参观一趟再决定也不迟,沈廷扬已经去了,徐先生有什么可担心的。”徐骥依然沉默不语,虽然知道澳洲人言而有信,但是涉及到家族的抉择,由不得他三思。

“徐先生可以好好看看,考虑考虑,我告辞了。”说完赵引弓就离开了,徐骥看着精美的澳宋纸币有心想撕但又舍不得,他的老管家赶紧制止住了徐骥。

“老爷,我们家收成不好,用银子买东西比用澳洲纸币买东西要贵一成多,有的时候还不卖啊,这是整整两百银圆卷,也就是可以买到一百一十两的东西,相当于我们一年半的收成啊。”徐骥叹了口气挥挥手让管家拿钱下去,随后看到了赵引弓送来的《如何成为一名合格的归化民》的小册子,他也就仔细看了起来,用的不是文言文而是粗俗易懂的白话文写的,详细讲解了归化民的条件和原因,可以说是答疑解惑一目了然,只要是识字的都看的懂,但这完全跟四书五经不搭界,徐骥想想现在也不过是一秀才,也就因为父亲的原因而在当地有人望,再看看澳宋人送来的天地会农业资料,他发现澳宋人的资料比父亲编写的《农政全书》初稿还要全面精细,很多父亲都不知道的东西,他们都很清楚,徐家在周围建立的农庄进行的农业研究跟澳宋的天地会有太多相似之处,如果父亲能健在肯定会去临高看看吧,罢了看这时势,大明气数将尽,澳宋也不注重什么四书五经,投澳宋也不会错,既然有澳洲的元老看重我们徐家,自己这个相对读书更会务农的秀才肯定会让徐家再次兴旺发达。

赵引弓的登门拜访主动拉拢除了因为徐光启本人外也是看重了徐家在上海的人望,根据资料他知道徐骥不是死忠大明派,权衡一下会答应的。

徐家算是被特殊照顾了,其余的缙绅就没这样的招待了,他们被杜文武喊到了上海县政府在县政府的办公室里签下了跟天地会的农田承包合同,他们要么签全包合同要么签半包合同,虽然理论上讲他们可以不签,但是看到杀人杀的有点上瘾杜文武的眼神他们没有拒绝的勇气,根据传言这位县令大人可是手持两把连发火铳身先士卒打死了十几个叛贼的,况且他的双火铳就在自己腰上,惹恼了他他直接一枪毙了自己,自己死也是白死了。

“签完了就请你们去临高看看跟我们合作的缙绅官吏的日子,让你们签这合同去临高考察是对你们没有参与叛乱的奖励。”杜文武微笑道。

“谢首长隆恩,我们愿意送子女去临高读书。”几人说话都打颤。

“别紧张你们可以带着子女去观察去游玩,然后再做决定,多年以后你们会庆幸你们没有参与到叛乱中更会感谢我对你们的安排。”杜文武一脸人畜无害的表情笑着说话,但在他们眼里是野兽的微笑,他们只能低头称是,如果不是他们知道澳宋不兴跪礼,不然早磕头了,这到不是杜文武大发善心,是因为缙绅里也有开明人士在比如符不二刘友仁他们,打一派拉一派的手段早玩熟了,需要他们现身说法降低不必要的抵抗,虽然他们没有参与叛乱,但暗地的支援可就说不准了,所以杜文武决定给他们个机会,如果还不把握机会,杜文武那是不介意查到底的,那些缙绅也不傻,赶紧答应了。

在明老几次电报要求下,元老院觉得还是尊重明老意见让他回临高担任军政部长,陈海阳过来接替他的位置,高雄和琼州海峡已经常态化了,需要个首长来坐镇上海,那些小年轻不少是话梅粉,他们来上海一不小心就出事,随行的还有林传清,舟山渔场可是中国最大渔场,他自然要前来好好开发下。

企划院的归化民干部们已经把乱缙绅的金银珠宝瓷器宝玉清点完,不过这些家伙的金银太少,全换成武器了,不过大量的粮食到还是让谭明大喜,这些粮食就不用搬了,全部留下搬到粮库里,至于土地成为集体农场的土地,房屋进行拆装整合这里将成为农场职工的宿舍。

李善民住着四人一间的集体宿舍吃着糙米黯然泪下,自从自己被俘后就一直在干苦力,因为自己不愿剃发,而自己孩子李大民成为归化民后的表现良好就把自己从修路的苦力中放了出来,也剃了发(不剃发自己儿子就没了娶便宜媳妇的资格)然后分到这里种田,家里的老婆孩子也都接了过来在这里读书干农活,虽然没有自己的土地,但吃住都比之前好太多,发的纸币买很多东西,而且自己还是军属,每年还能受点照顾,好日子总算来临了,只是没有自己的土地还是不安心,想买自己的土地还真别想了,也罢反正赚的钱比自己种地划算多了,一旦有了战乱有再多地也没用,迟早是快肥肉,在澳宋治下没有贱民一说。

这时候大儿子李大民来了,现在海兵队开始轮番放假,李大民就回来看家人了,烧酒糖果肉提了两大袋子,自己的弟弟妹妹们欢呼雀跃。

“爹,这是孝敬您的。”李大民拿出一包圣船给李善民,圣船烟可不便宜,一老一少抽了起来。

“听说你们退了不少年纪大的和有伤不能干重活的,还要分媳妇,你也退下来算了,虽然钱多有面子,但还是危险不是,澳宋肯定还要和大明再打起来的,乘现在日子好过了别当那些丘八了。”李善民又老生常谈了。

“爹,那不是分媳妇,首长说了那是相亲,男女看对眼了才能结婚,看不上不强求,不是分媳妇,还有不是明朝,是伪明。”李大民无奈起来,纠正自己父亲观念真困难。

“对对,不是都习惯了,很难改吗。”李善民喝了一口菠萝蜜烧酒。

“爹你也被叫去识字了吧,那个如何成为合格归化民的小册子你看没。”李大民问道。

“哪有时间看啊,干完活收拾下都是中午了,晚上都要熄灯睡觉我又不识字。”李善民不以为然,我都剃发了还想怎么样,李大民急了。

“爹你一定要看,我听警察同志还有保卫局的同志说你改变旧观念很慢,这会影响弟弟妹妹们的,看看别人天天拿着小册子对照自己,为什么不就是想提干分房分媳妇吗,我无所谓我好歹是班长了,到时候军队扩编我是排长,而弟弟妹妹们如果因为家属没做到位对以后有影响的,不然他们干嘛专门找我谈这事,看来父亲的进步速度太慢甚至是原地踏步了,你难道想送到伪明那里受地主老财的气吗?”李大民真是急了,他来的时候就收到谈话了,看在自己份上没为难父亲,但是以后可就说不准了。

“你少吓唬我,我好歹是军属。”李善民不以为然,但是下一句话让李大民哭笑不得。

“你说的是真的?”

“肯定是真的,如果投诉多了,别的不说你工分肯定就会少,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的同事为了想当积极分子都快疯了吗,农场既有个人先进也讲集体荣誉,如果因为你而拖了他们后腿我脸上无光不说扣了工钱你还有钱去买酒喝不,那些同事对你也不会太有好脸看,狄首长说了,归化民就是要抬头挺胸俯视那些土著,因为归化民的行动举止是先进的卫生的懂秩序的,比一团浆糊的非归化民要高,你可不想你天天被同事轻视吧。”李大民说道。

“知道了,知道了,晚上的识字班我会去看的,不说了上菜吃饭,今天好好喝几杯。”李善民一脸的尴尬,还好老婆把饭菜端上来了,正好滑过去,李大民也就提醒他一定要进步,不然以后什么好处你都要往后排。

16

上海掀起的如何成为合格的归化民的运动效果很好,大量土著申请成为归化民,不管里面投机分子有多少,但是效果让杜文武底气十足联合了赵引弓给临高发去了电报,意思很明确,希望再买一批朝鲜日本女人,同时把本地归化民里没有父母亲人的女子归妇女主任管理,然后再安排类似相亲活动,虽说这有点抢媒婆生意的嫌疑,但是对提高归化民的忠诚度和对新政权的信心是大有裨益的,更不要说刺激土著们加入归化民了,省钱娶老婆这是多少基层人员梦寐以求的事情,而这会进一步降低普通归化民娶有娘家女的经济负担,也算是无心之作。

消息传到临高,讨论是自然的,而杜女王当仁不让的要抢这个功劳,她提出让柳如是带队去做上海县的妇女主任,几个年轻的元老带着元青团过去历练。但是这个提议在BBS上立刻引起了反响,艺术团的坚决反对,因为柳如是算是归化民里的台柱子,林法天反对,上海不安全,他女儿可不能出事,梅晚也反对,理由大家心知肚明,很快买日朝女人搞相亲活动到是很快通过了,在旧时空很多国企举办过相亲活动,本时空照葫芦画瓢不是什么大问题,而日本方面也可以放缓白银的外流速度,至于日本女人的地位更不用说了,至于派元老去上海,在和明朝正式停战前是不会派人去的。

“李华梅你是第一次来政保总局吧,你可以理解为伪明的锦衣卫,我希望你如实回答我们的问题,它不仅关系到你的前途,也关系到首长。”杨草直视着李华梅,让后者感觉自己被看透一样,身体不由得抖了一下,他是在回宿舍前被几个人请到政保总局的,看到他们的架势,李华梅觉得还是别反抗为好。

“有几位首长已经跟我们招呼过,让你在回答问题之前先带你去看点我们的审讯手段。”杨草说这话的时候虽然面露微笑,但语气一直很冷冷的让李华梅觉得被喝加了冰的格瓦斯还要冷。

“请吧,李舰长。”杨草那种直视人心的言语让李华梅很不舒服,但她没得选择,从她成为归化民的那一天她就已经被监视了,只是没有明面化而已,如果不是因为跟祁峰走的很近,监视还会继续下去。

政保总局给李华梅看的是审讯手段是旧的新的都有,审讯对象就是之前被俘的缙绅,这次为了让李华梅感同身受,全用到了这些缙绅身上,看到他们身上的伤痕和痛苦的嚎叫,李华梅的身体已经开始抖了起来,这些作用到自己身上那真是生不如死。

“这是给男囚的,还有女囚的要看吗?”杨草还是那样的微笑,李华梅觉得她是魔鬼的微笑,同时也放弃了抵抗。

“你们问吧,我什么都说。”李华梅很清楚,如果不是她跟祁元老的关系,政保总局不会带自己看审讯手段的,只怕直接招呼上了,但如果跟祁元老没关系的话自己会一直监视下去这一天还是会到来,这关过了以后就放心了,她相信给政保总局打招呼的肯定有自己的祁哥哥,实际上除了祁峰外因为赵引弓不在跟政保总局有联系的是杜文武,他找到杜文武帮忙,而杜文武也觉得这样的人才最好能死心塌地跟着我们,使用暴力审讯是下下策。

“很好,那就不用上手铐了,给李舰长端杯茶。”杨草说道,这时候李华梅眼神一亮,祁峰就在杨草的背后看着她呢,一脸的欣慰,英雄难过美人关,反之亦然。

“进了政保总局而不用手段审讯的人除了主动投诚外你是第一个,有两位首长来求情,即使是我们的局长也要给这个面子,只要你给出了我们要的答案并立了功那就通过了政审,那你就可以正大光明的跟祁首长在一起了。”杨草的话让李华梅激动的点了点头,很快她把所知道的一切全部说了出来,至于那个李丝雅姐姐就对不起了,这不说不知道,一说吓一跳这真把杨草给吓到了,这还涉及到了吴首长接过来的那对母女,这可是个大新闻,她立刻命令把抄到的笔录一字不落的发到临高总部。

“她跟李丝雅有关系不出所料,没想到跟李默也有关系,之前发来她跟可疑人员见面的消息还在呢,看来她是去见李丝雅了,这家伙三番两次跟我们作对,找到合适的计划就把她给抓起来。”赵曼熊看着情报不紧不慢的说道,这次他要和对外情报局联合行动,把这个隐患一次性解决掉。

“电令柯云秘密抓捕李默。”吴南海的面子还是要给的,赵曼熊相信李默是聪明女人。

上海的劳改地就是工地,无论男女都要带着镣铐干活,里面的人既有叛乱的缙绅家属又有被抓的俘虏还有那些地痞流氓被打掉的乞丐组织小偷团伙等等,他们的劳役时间不等,但是没几个是干几天就放的,而原因就是几个元老制定的上海治安条例,根据旧时空的经验教训,针对小偷团伙的低违法成本引起百姓的怨声载道,他们决定提高小偷的违法成本,凡是被抓小偷把货物钱财用完的,政府会垫付,但他要去工地服刑,这他要服劳役的时间是根据犯罪情况加上每天提供吃喝的费用政府垫付的金额加上出警的成本再除以当地居民月最低生活工资来算的,也就是说如果没人出钱补偿,他的劳役时间往往比正常拘留时间多两倍以上,这足以让不少小偷胆寒了,尤其是造成被害人死亡的,那就是劳役到死,不时有几个尸体被挂在高处,震慑那些想逃跑的犯人,所以上海的治安比别的地方好上很多,这又刺激了不少小商贩到上海做生意,人一多,铤而走险的人就又多了起来。

“你是说在上海也开个紫明楼?”杜文武问钱水协。

“是的,不管是李老太太还是我媳妇都是这个意思,至于服务员就从那些女犯人里面选,我想她们肯定愿意脱离苦海。”钱水协十分的自信。

“不是说不行啊,我们的监狱快人满为患了,走点人出去也是好事,只是钱貌似不够啊,老钱你那眼神什么意思,难道要对外筹钱?”杜文武看着胸有成竹的钱水协恍然大悟。

“我们只需要出30%左右的钱,占据51%的股份就行了,我想那些商人会积极踊跃的送钱上门的,哪个不想跟我们打好关系。”钱水协说道。

“我没什么意见,这都算国企吗,他们当点小股东就行,不过你我都不太懂商业,你媳妇在广州,李老太在临高,商业这边的没人来啊,五道口那边也就派了几个归化民干部来,还有我们的钱也不多,发来的纸币未必够用。”杜文武表示人手紧缺。

“这不是问题,商业部派来的归化民干部已经启程了,都是老归化民能力忠诚都没的说,钱的话从德隆银行这里出。”钱水协说道这个地步,那杜文武表示随你了,但钱水协并没有离开他还有事要商量。

“除了女犯这边我打算从男犯人里找一些被冤枉的武林中人可感化的绿林好汉吸收到警察队伍里,当然民愤极大的就算了。”钱水协刚说完,杜文武以一种这种屁事就不需要来问我的表情看着他。

“老钱啊,这种事情还需要跟我商量吗,发个通知给我看下就行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忙成什么样。”杜文武有点烦,面前的文件可不少呢,门外面不少归化民干部正等着汇报,几个生活秘书是白天帮自己分担公事,晚上解决私事。

“跟你商量下,毕竟这都是犯人,我担心有什么不好影响。”钱水协说道。

“虽说也有侠盗一说,但我个人觉得只占其中很小的比例,你就自己决定吧,不教育培训好可别上岗就行。”杜文武想了想也就这些了,钱水协满意的告辞而去,后面的归化民干部们赶紧让路。

“好了别站那里了,一个个的进来汇报情况。”杜文武说道,他已经有一个多小时没上厕所了,还好自己早有准备没喝多少水。

到了最后几个商人的话让杜文武以一种玩味的眼神看着他们,让他们好不自在。

“你们的意思是说希望去购买那些女犯当青楼女子?”几个归化商人赶紧点头,看来他们不是大老板都是老主顾了请他们出面来谈这个事情。

“不是不可以,但是必须记住必须是她自愿的前提下,而且我们还在审查那些女犯哪些是真有罪,哪些是被冤枉迫害的,所以你们要去可以,但必须是我们审查过的才行,而且要和我们的警察面前询问,不许搞强迫,如果她们同意了那就在我们的警察面前签订合同,白字黑子一式三份,你们都是老归化民了,知道我们的规矩,哪怕是这些青楼女子也不能进行折磨殴打,不然后果你们是知道的,不会跟伪明一样给政府送钱就能解决的,总之一句话临高的青楼是什么样,上海的也就是什么样,你要好好告诉他们,我们澳宋跟伪明完全不一样,不要因太过贪婪而毁了前途。”杜文武最后的话让他们冷汗直冒,这明明是话里有话啊,他们只能诺诺称是表示一定把话带到。

宋应星看着起威镖局送来的书入了迷,知道来人不得不咳嗽几声提醒才回过神来,没想到他们带来的《天工开物》跟自己的书名一模一样,自己书上有的他们有还比自己相信,自己书上没有的他们也有,面对澳洲人的邀请,宋应星左右为难,自己的兄长可是大明的忠臣,自己虽然不如兄长,但是也算忠于大明的,而澳洲人的东西太对自己胃口了,但是自己有点挫折感,澳洲人了解的比自己多多了,真不知道为什么还要请自己去观看,羞辱自己完全不可能,自己根本没什么名气,一个小小的教谕而已,澳洲人的名气可是传遍大江南北了。

“宋教谕大可先到澳洲看看再做决定不迟,就当带家小出门游玩即可,临高的东西宋教谕会感兴趣的。”起威镖局的人说道,这让宋应星左思右想,点点头就去请假带着家小跟着起威镖局上路了。

请毕懋康就很有意思了,他不愿意与宦官同流合污把持朝政而辞官归乡,就是由起威镖局护送的找到他并不难,他告老还乡的时候广东攻略正式开始,此时的毕懋康已经年过六旬,但是看到放在面前的米尼步枪和左轮手枪还是两眼发光浑身颤抖以一种看待宝物的眼光轻轻的抚摸着枪声身。

“澳洲人请我去临高,我已经年过六旬告老还乡了,这长短铳也比我做的要好多了,我去了也不过是一个糟老头子罢了。”毕懋康婉拒了邀请,澳洲人的厉害他何尝不知道,如果不是他年事以高就冲这武器他都想去临高看看。

“毕大人多才多艺能让治下百姓安居乐业不愿与宦官同流合污首长就很钦佩,明朝讲的是士农工商以毕大人进士出身兵部右侍郎能不惧身份地位而专心研发火器就更让首长尊敬了,澳宋治下无贱民最受人尊敬的除了军人和首长外就是技术工匠了,首长说了只希望毕大人去临高走走看看,到时候愿留还是愿走悉听尊便,再说了这时代已经乱了乱世人命贱如草,毕大人难道不想为家人考虑下吗,只要毕大人同意,大人和兄长家人一路的旅途安息就由我们起威镖局全程护送,首长说了,只要大人愿意去临高转转,这费用全部由我们出了,不收大人分文,况且首长们还要研发新的武器,还请毕大人观摩一二。”严格来讲,请宋应星和毕懋康的人算是起威镖局里比较能说会道的了,但是这番话足够让毕懋康和宋应星笑掉大牙了,但是话里的内容让他们不得不考虑一二,时代乱了,也该为自己的家族打算了,不少地方告老还乡的官员和地主都派遣自己的子弟去临高安置房子有的更是全家都带上了,还不是因为世道越来越乱了,澳洲人请自己去临高观摩还愿走愿留悉听尊重这是妥妥的阳谋,琼州人间乐土的名声早就传开了,以他们的本事,即使自己想走,自己的家人也舍不得离开了,也罢去就去吧,看毕懋康轻轻的点了点头,他们就开始了准备工作,毛三生说了请了毕懋康过来就给相当于三成工资的奖金。

在广州被无声拿下的时候就已经有锦衣卫和东厂的探子把消息传出去了,等崇祯收到消息的时候广东早已全部拿下,他除了大发雷霆下旨命令消灭外也就干瞪眼了,议和他还没想过,不割地,不赔款,不称臣,不和亲,不纳贡,天子守国门,除非对方提出议和不然他就不会想议和,至于招安,熊文灿都不能招安,可想而知髡贼的胃口有多大,而他也知道广东那边的战力,不堪一击,说是消灭其实只能学对付东虏一样封锁边境禁止交易了,现在大明的注意力应该是烧了自己祖坟的农民军那里,洪承畴率领大军打算合围义军,东虏都是关外不管了,但是髡贼占领上海县控制了漕运海运的消息传到后,京城上下都不淡定了,这命根子都被髡贼捏着呢,而南京方面送来的奏折里写的可以学宋朝招安梁山贼寇跟方腊血拼一样招安髡贼或者议和来借髡讨贼的折子让崇祯一时间难以决断,奏折里写的很清楚,髡贼重商重利,髡贼流贼东虏能和明朝面对面谈的只有髡贼了,只要开出优厚的条件,就可以借助髡贼打击流寇和东虏。此奏折在朝堂上议论纷纷,无数人都打算在这事上大做文章,尤其是在知道髡贼和东虏在做生意后,议论已经达到了最高潮,每天的朝堂就是吵吵吵,温体仁周廷儒两党天天对攻,崇祯也无可奈何,至于江南和髡贼已经达成了实际上的停战这件事到没人追究了,如果真跟广东一样,那髡贼直接断了漕运,京城所有人都喝西北风吧,但他们内心自大狂妄的态度觉得应该是髡贼找他们求和,根据东厂和锦衣卫的情报,髡贼占据广东和上海县后就没前进了,估计是兵力不足,所以应该是他们主动来乞合才对,杨公公第一时间就通知手下去查德隆钱庄抓捕冷凝云其实是通知他赶紧跑不然被抓了供出自己就麻烦了,但冷凝云在广东攻略开始的时候就已经撤离到了山东登州,虽然他本人还想留在北京,但是元老院本着元老生命安全第一的宗旨命令他先撤到山东登州,等和明朝议和的时候再出面,所以他们想找冷凝云的发点财是没戏了,只是据说冷凝云留下了一张纸条,上面用简体字写的我会回来的。

“老冷啊,有道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外派后才知道一切都很难,不然我也不会给那些人鞠躬,你在北京受苦了,放心到时候你回去了收你银子让你下跪磕头的全部双倍甚至三倍的还回来。”鹿庄主给冷凝云安慰道。

“这话我爱听,话说回来,等跟伪明议和了,我必须肯定是谈判代表,到时候光明正大的进入北京城,然后那些达官显贵大宦官都要给我送礼磕头求我放他们一条生路,不然统统给送到劳改地干活,女儿儿媳妇统统当我的暖床丫头。”洗完热水澡后的冷凝云十分的受用,借着几口酒劲就说出了一番豪言壮语,让几位作陪的元老连声叫好,然后开始了新一轮的灌酒。

邬开地心情复杂的吃着美食喝着美酒,没想到新主子是远近闻名的髡贼,自己成为了他的心腹真不知道以后的日子是福是祸,既然上了贼船,不是是跟了首长,那就干到底吧,也许自己的命该变了,就冲着美食美酒,自己的未来应该不会差。上海的如何成为合格的归化民运动已经持续了一个月,效果喜人但也暴露出了很多问题,问题汇集起来后,上海的元老们专门开了一次包括归化民干部在内的会议。“如何成为合格归化民的的运动不能说是运动,这是一种新的生活习惯,本地吸收的归化民要从过去落伍愚昧腐朽的生活习惯改成现在这种进步卫生开明朝气蓬勃的新生活习惯是需要时间的,基本上是年纪越大的改变越慢,从我们占领上海到现在已经有快三个月的时间了,大家遇到的困难不论是种类还是数量都非常的多,不仅仅是日常行为上的还是思想里的,治理改变一个小小的上海县就如此困难,放眼全天下就更不用说了,尽管很困难,但也要持之以恒的坚持下去,我们澳宋的福利大家都知道,更多人想出人头地,改变自己和家里的命运,但是只有归化民才有机会享受这些福利改变自己的命运,就目前遇到的各种问题而言,改变生活习惯上最大的问题就是归化民的父母,有道是忠孝难两全,对于那些改变缓慢甚至拒绝改变的归化民父母不要急于求成,要循序渐进,避免因为采取过于急切的行动而造成不可预料的后果,但相应的归化民本人就要付出比别人几倍的努力,思想上的困难更难治理,在广州的某县主任学起了伪明的官员养了几个幕僚,而那几个幕僚全是伪明那的思想,说的是之乎者也,写的是老百姓看不懂的文言文,这属于旧思想的入侵,在澳宋是绝对不允许出现这种状况的,况且请幕僚是要花钱的,一个普通干部有多少钱请幕僚,那就只能贪污受贿,在伪明是正常现象,在澳宋那就只能去劳改,还有一点是必须执行没得谈的,那就是妇女全部放足,严禁裹小脚,违者全家劳改,我们对以后的领土的治理方式就会按照广东和上海的治理方法来治理,起码江南一带都是按上海的方法治理的,而负责治理的干部就会从你们之间选,在坐的每一个人都有可能成为上海县长副县长市长副市长,大家要团结一致共同努力,我的话讲完了,谢谢。”杜文武说完后迎接他的是经久不息的掌声,接下来就是其余几个元老开始布置任务了。

“还好我们上海县地方小还能组织个集体会议,以后地盘大了就只能我们几个开小会,然后在各自的业务范围内开大会了。”谭明看着秘书手里厚厚的文件不由感叹道。

“这是肯定的,我们可是要控制到基层的,所以澳宋的地盘开到哪里,我们的铁路和电报就要铺设到哪里,不然偌大的领土怎么管理的来。”

祁峰一脸的感慨。“上海警察队伍里的基层干部都要从军队里抽,没有足够的后备人员,我是不想打下松江府的,除非临高支援了我们一批干部。”钱水协叼着烟说道。

“严格意义上讲我们的地盘除了上海县还有舟山群岛,只不过那现在是军队的地盘,但是临高的资源肯定要分给他们一些,我们也就勉强坚持个上海县了,我们要抓紧时间改造上海县,等我们改造完上海县,接下来就是整个松江府了,然后是整个江南。”杜文武一副时不待我的表情,大家都不约而同的点点头。

“话说回来,据说老赵出面邀请杭州和松江府的将领参观我们海兵队的训练,我们要不要去凑凑热闹?”杜文武刚说完,面前就是三只不停摇摆的手,拜托我们都够忙了,办公室食堂宿舍三点一线,时不时的要下基层,哪有那个闲心啊。

这次邀请是赵引弓联系陈海阳和老狄的,他希望接下来的攻略里能尽可能的在不破坏城市的前提下占领整个浙江江苏,而最直接的抵抗者就是伪明的士兵,要给予他们最直接的震撼和绝望,等再次开战,他们从上到下只有一种无力感除了投降就是投降。松江杭州的参将、副总兵、游击、都司、守备只要在的都去了,地方就在大洋山岛,这里是一处训练基地,接待他们的是老狄,陈海阳可没那心思接待这些乌合之众,堂堂澳宋军令部长,海军总司令接待这些人还真把他们当回事了,派老狄去已经很给面子了。从新兵的队形军姿和跑步开始,看到这些新兵整齐划一的队列和不动如山的军姿就已经让这些军头暗暗吃惊了,在看到他们的5公里跑就在想他们怎么练出来的,到了中午所谓的士兵餐上才知道原因,顿顿糙米饭管饱不说,荤素都有,鱼肉不说,新鲜的猪牛羊肉几天就有一次,光算这笔伙食费就是不小的开支,而看看喝兵血的自己,表面镇定,内心十分的震动,接下来的对军人的抚恤和退伍安置更让他们知道澳宋是真把军人当人看的,至于后来的火铳和火炮射击已经不重要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如果大明政府一意孤行断绝我们的联系的话,那战端开启之时希望诸位好好做下决断,这是我们的如何成为归化民的小册子,是俗体字写的横着看,诸位回去后可以好好看看。”陪同的赵引弓指示他人给参观的军官一人一个小册子,连亲兵都有,然后一艘舰船送他们回去。

“老赵,让他们参观是让他们感受到绝望,你送他小册子干什么?”老狄问道。

“怎么说呢,聊胜于无吧,就是尽可能把我们的生活习惯传遍整个江南,等到时候占领整个江南然后改造的时候能减少点阻力。”

赵引弓摇着扇子,因为邀请军官参观而穿的伪明装饰在这里显示的有点不伦不类。“不是我说你,你是元老,来这就该换我们的服装,赶紧换了影响多不好,刚才外人在我不想给你难堪。”老狄的话提醒了赵引弓,他赶紧换上了现代服装,不然这是大大的政治不正确。

又是复社和几社的茶会,这次他们没有高谈阔论没有吟诗作对,更没有名妓相陪,他们对着手里髡贼卖的小册子已经讨论,说是讨论,但现在都没人说话,对于髡贼的离经叛道,他们早见怪不怪,但髡贼那种居高临下藐视一切的自信和强悍到让人绝望的武力以及那种蛊惑人心的能力让一些有识之士开始研究髡贼了,这本如此成为合格归化民的小册子的出现正好给他们深入研究髡贼提供了突破口,虽然文字是俗体字写法是从左至右谁都看的懂的白话文,换以前这些文人早把它批判的一文不值下三滥了,可现在在这次茶会前他们都认真的看了几遍甚至十几遍了,据说有人还偷偷的去询问赵引弓一些不解的地方。

“我先说吧,髡贼的这本小册子的内容其实很浅显通俗易懂,但就这些解答了我们很多疑问,比如剃发。”张溥先说了起来,众人点头称是,髡贼要求归化民必须剃发,这跟东虏不一样,东虏是他们的习惯,而髡贼则是为了人的健康考虑,毕竟头发剃了还能长呢,那时候就没人管了,而且在军队剃发的原因也让这些饱读诗书的读书人开了眼界,原来在近身肉搏战的时候平头的优势比长发要好,有人开了头,话题就好了。

“不仅仅是个人还有对街道城市卫生的要求,这样能有效预防各种疾病,髡贼对医学的研究远胜于我等。”

“髡贼对教育十分看重,要求不论大小老幼都要学会读书识字,可是这字都是俗体字,有的甚至是他们自创的文字,这可是以夷变夏了。”有人不无忧虑。

“髡贼行的是法家学说,做什么都讲究秩序,排队,没有身份高低没有上下尊卑,也就是说我等读书人就更那些农民仆役工匠地位一样了,真是岂有此理!”说话的是几社的陈子龙,他对髡贼一脸的愤恨,他和柳如是的情事曝光后,柳如是就被请到了临高,请的人据说就是髡贼的元老上海县令杜文武,他和柳如是的事情曝光很有可能就是髡贼说出去的。

“尤其是最后的实干兴邦空谈误国,说儒家学说孔孟之道只能教做人,国家发展需要法家,建设需要工匠,要懂天文地理,推崇歌舞止血,这置寒窗苦读数十载的读书人与何地。”又一人激愤道,此话引起了更多人的共鸣,如果投靠髡贼,就我们这些人就只能当教书匠,甚至连教书匠都当不上,然后讨论大会变成了抨击大会,说髡贼重利非君子所为,说髡贼肯定是都是乱臣贼子无天地君亲师之说才逃到这里来的,说髡贼粗鄙不懂诗词格律斯文扫地等等。其实这话赵引弓担心会过于刺激江南的读书人而提议暂时不写上去,但是在广东的新旧思想交锋激烈的事实面前,他也只能不吭声了,思想的交锋是无形的战场比刺刀见红的战场更加激烈和残酷,如果不想被这些思想同化就必须坚定不移的进行决不妥协的斗争,不过机会还是给了读书人的,在伪明千千万万读书人能中举的就是那不到百分之一的人,那剩下的超过99%的人就是自己的争取对象,余下的人不转变过来就去劳改或者死吧(杜文武语)。

众人把髡贼抨击的一文不值十恶不赦,好像明天髡贼就被弹指灰飞烟灭一样,他们似乎忘了或者说是刻意忘了髡贼现在凶着呢,但还是有明白人少言寡语或者默不吭声的,看到势头小了很多,张溥叹了口气。

“跟髡贼议和还有借髡讨贼在朝廷上争论都很大,陛下也难以决断,现在广东边境已经封锁,而江南这边只能维持现状,虽然现在停战了,但是是私下的,名义上我们和髡贼还是在战斗中,髡贼随时可以攻下松江府席卷江南,不到万不得已不可激怒髡贼,现在要做的就是积攒力量徐徐图之,尽快上书朝廷解除封锁,不然髡贼随时可以有借口出兵。”众人深以为然,对髡贼恨意再大也知道现在不是时候,只要髡贼愿意,不出三天就可以打下江南。

“既然髡贼重利,那我们可以买髡贼的武器装备我们的士兵,办起团练,跟髡贼死站到底。”说话的人肯定是家大业大的缙绅。

“昔日司马懿平鲜卑只用一刺客,我们可派忠义之人去上海县刺杀真髡,只要杀一人即可让髡贼方寸大乱。”说话的人很明显不了解髡贼,张溥可知道昔日不少武林人士闹临高,结果音讯全无,肯定是全军覆没了。

众人们开始高谈阔论了,如果换以前张溥肯定是积极参与的,现在他和陈子龙他们都只是微笑回应,跟髡贼交往多了才知道他们的厉害,空谈误国说的就是自己啊。

文人这边高谈阔论,而武将这边就务实多了,大小武将络绎不绝的到凤凰山庄拜访赵引弓,拿着小册子咨询赵引弓,哪怕是对大明最为忠诚的武将也知道只要髡贼愿意,他们可以五天内打到南京,占据南方半壁江山是很轻而易举的事情,即使自己愿意为大明殉葬,但不能牵连上自己的家人,于是有的人派心腹子侄甚至自己亲自上门请教赵引弓,当然没人会空手而去,赵引弓也是来者不拒,反正全部上交企划院。

“我们付波军军纪森严,恐怕诸位不会习惯的,不会有吃空饷喝兵血虐待士兵的情况,更没有所谓的亲兵,我这里也有付波军士兵,会把军队的基本军纪详细的说给诸位。”赵引弓说完一指,一个便装的壮汉走了过来,行了付波军的军礼后开始详细介绍起来,同时对投降的明军和海盗山贼的处理也说了,说的越多那些军头的表情就越难看,这比当年戚爷爷还要严,那今后没好日子了,赵引弓不紧不慢的喝着茶,此时的他不再穿明朝装扮了,穿着典型的澳宋装,不仅仅是他,只要是凤凰山庄的归化民都穿着澳宋装在杭州城里大摇大摆的出入,无人敢惹,几个酸秀才找事,结果就被衙役抓去收拾了。

壮汉说完后就敬礼离开了,看着军头们面色各异的表情,赵引弓不紧不慢的说道:“我知道诸位的心思,我付波军虽然军纪严苛,但待遇高,吃的好穿的好地位高,从无虐待士兵克扣军饷,诸位前几日参观的时候就知道了,所以我付波军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广州一日而下,我们对待投降的明军也是一样的政策,绝无偏见,如果诸位觉得自己能胜任新军的话大可试试,如果不想从军或者难以胜任的可以经商务农做个富家翁也行,只要不违反澳宋的法律,没人敢对你们敲诈勒索,不用担心财产被贪官污吏给私吞瓜分,有得就有失吗,你们都知道我们澳宋元老院向来是说一不二,说道做到。”赵引弓带点提醒的话让不少脑子活的军官眼前一亮。

“我下属不少士兵老弱病残,可否交给澳宋给他们一个生路。”这家伙是打定主意投降前多吃点空饷然后开打后投靠澳宋当个富家翁了。

“当然可以,上海、舟山群岛、济州岛、高雄、琼州都在开发建设,非常需要人力,只要送来净化检疫没问题后我们都要,如果诸位能送来一些工匠的话那就更好了,这样也是为我澳宋先立一功了。”赵引弓顺势提出了新的要求。

“我能让我的子侄去这些地方居住吗?”还有人问道。

“当然可以,但是净化检疫是必须的,也必须遵守我澳宋法律,不管是归化民还是土著,法律面前一律平等,只是归化民可以享受很多土著享受不到的福利。”赵引弓还是那样的不紧不慢,但是他们都知道他说的这些都是最基本要求没有一丝一毫通融的空间。

“我知道有些条例诸位很不适应,不愿意来我澳宋,我们绝不勉强,但如果硬要和我澳宋为敌,那他日战场相见,绝不留情。”赵引弓最后斩钉截铁的话让他们彻底没了想再周旋一二的心思,于是个个起身告辞回去考虑,赵引弓也命人送他们出去,对于武将这种正大光明的投敌,刘梦谦也无可奈何,如果惹怒了这些军头自己的小命估计立刻没了,杭州的副总兵早安排自己的子侄心腹去琼州了。

上海县的农场里,李善民干完了活回到家里吃饭,每晚喝点小酒抽点烟是他的爱好,国士无双也只有他大儿子回来探亲的时候才能喝点,那玩意太贵,看到二儿子李二民忙完了狼吞虎咽吃饱饭去学习,几个弟弟妹妹也是如此他心疼的叫他们别去了,今天干活已经很累了,结果他们摇摇头表示不去不行,一旦落在后面家里就不好过了。

“你们什么意思?”李善民觉得这有问题,几个孩子支支吾吾不敢说,李善民媳妇过来给孩子们解了围。

“农场下通知了,不再要求对那些年纪大的归化民的思想改造有时间限制,但是他们的孩子如果想成为归化民的积极分子就必须更加努力了,而且对那些局部改造提高的归化民就要把他们送到伪明那里,而我们家拖后腿的就是你了,孩子们为了不让你被赶到伪明那里只能加倍努力了。”李善民听后面子有点挂不住了。

“什么叫思想改造,老辈子都是这样过来的,现在换个皇帝了这么就改这规矩了,还什么思想改造,剃个头已经很不错了,不就是回大明吗,去就去,这澳洲人的地方我不呆了。”李善民死撑着回答,话一出孩子们脸色大变把门关上,他媳妇更是对他一顿吵。

“要去赶紧去,还大明,那是伪明!看看这农场喂的畜生的伙食都比我们以前吃的好,你还想回去过那什么猪狗不如的日子你自己去,别连累孩子们,大民要是因为你这个爹结果升不了官,倒霉的是我们这个家。”自从妇女干部来了以后,这些新归化民家里的妇女地位就明显高了一点,也敢跟自己丈夫拌嘴了,更不要说在饭桌上吃饭,这也是李善民不爽的地方,在这冷场的时候,外面响起了一阵阵的骚动,伴随着男女幼儿的哭喊,很多人把门打开看看究竟。

“王位成,你从剃发开始就抗拒思想改造,天天发牢骚就算了,现在天天说怪话了,还说首长都是蛮夷是髡贼,你来之前全家都快饿死了,首长接纳了你们,让你们工作赚钱吃饱喝足,你不感恩不求上进也就罢了,可你天天骂首长骂元老院到处吐痰扔垃圾屡劝不听屡罚不改,既然你如此抗拒改造不愿意学习澳宋先进卫生进步文明的生活怀念伪明那愚昧落后野蛮的旧生活,那我们成全你,把他们的家当全部收拾好送他们去伪明地界去,我们澳宋不需要你这种人。”

被点名的半老老头大喊道:“冤枉啊,我只是发发牢骚从没骂首长啊。”说完就要下跪磕头。

“看看还动不动下跪磕头,果然不愿意跟那愚昧落后野蛮肮脏的旧生活划清界限,就冲这点都可以好好教训你一顿,你还说是发发牢骚,当我们不知道吗,你要是说澳宋规矩多,首长规矩多也就算了,你动不动说首长是髡贼是蛮夷当我们不知道吗,你早被人举报多少次了,你还是比较早收留的归化民呢,元老院救了你全家的命,让你吃的好穿的好有了工作挣钱过上好日子不用给人磕头,就这样还不知足编排诗词讽刺辱骂首长,首长说的没错,像这种端起碗吃饭,端下碗骂人的家伙比畜生还不如,就是个披了人皮的蚊虫,坏了一锅粥的老鼠屎,对这样畜生不如的家伙没什么可说的,送他全家去伪明地界,他家生死与我澳宋无关。”这话字字诛心,说的那个半百的人都呆立着说不出话来,而干部后面几十个人一起上拿着绳索就要绑人,那一家才反应过来赶紧全家磕头哭着喊着求放一马,谁不知道回到伪明那绝对生不如死啊。

为首的一女干部看他们哭声小了额头都流血了才冷冷的回答到:“那好我给你们全家一个机会,全家去劳改一个月,一个月后改造有效果了可以重新回到农场,如果还是跟以前一样那就全家送伪明那里,别在这寻死觅活的,想死我这的绳子多着呢,够你们全家上吊了。”这话让周围的观众脸色白了,劳改队那什么地方是人进去都要脱成皮的,如果送到伪明那不如吊死算了,过上了澳宋的好日子再想想伪明的烂日子,所有人都浑身冒冷汗。

那家人只能千恩万谢的选择劳改,然后立刻被送去了劳改所,然而事情还没完,女干部对着看热闹的农场员工说道:“不要以为大家就没事了,对首长不敬对元老院不敬的人还大有人在,是谁我们都很清楚,不抓只是还没到标准或者他的家人都很努力学习争取进步罢了,但是我们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如果还跟他那样不知感恩还攻击辱骂澳宋和元老院首长的话就去劳改地劳动改造几个月,如果还死不改正宁愿当伪明的奴仆也不做澳宋的人那就送到那动不动一哭二闹三上吊这种愚昧落后野蛮肮脏的伪明去。”说完头也不回带着人走了,看到那些政保干部的离开,众人纷纷松了口气,都在自言自语绝对要争取思想上的进步,不然去伪明还不如吊死算了,李善民想到自己的一系列言行再看看盯着自己的老婆孩子,那充满着埋怨期待委屈的眼神让他只能拍着胸脯表示绝对会进步不给家人拖后腿,绝对跟伪明划清界限绝对能把思想改造过来。

同样的情况在每个农场,工厂住宿区发生,虽然每个地方都出现了哭声响彻天空的情况,但真正送到伪明的一个没有,在劳改和去伪明面前,没人会去伪明。

每一个前去赶人的干部都牢牢记着杜文武开会时说的话。

“革命不是请客吃饭,不是作文章,不是绘画绣花,不能那样闲情雅致,那样从容不迫,文质彬彬。那样温良恭俭让。革命是暴动。是一个阶级推翻一个阶级的暴力的行动,我们建立澳宋,消灭伪明是汤武革命是身体上的革命,那么让他们在思想上转变就是精神上的革命,这是没有硝烟的看不见摸不着的战场,比推翻伪明更加艰苦和残酷,一旦有所松懈,那这落后顽固愚昧野蛮肮脏的旧势力就会抬头和反扑,然后又回到以前那种平民百姓贱如草垃圾污水横流,蚊虫牲畜乱跑的恶心样子,所以绝对不能有任何的妥协和松懈,给这些归化民一个改正的机会那就是去劳改一到三个月,如果还不改正那就送去伪明吧,我们澳宋不要这样的害群之马,这样坏了一锅粥的老鼠屎。”杜文武的话在每个警察局和政保总局的工作人员的脑海里回响,他们看到首长说这话是严肃坚毅甚至有点残忍的表情,再想想自己之前的日子,没人怀疑这句话的正确性,所有人都以120%的热情投入到工作中,上海县的思想转变的速度开始慢慢加快,在好日子和送伪明的双重压力下,哪怕年过半百的老人也开始努力改变过去的生活方式,除了本地土著外,收留的外地归化民基本上都完成了思想和生活方式上的改造,凡是没归化的,基本上都感觉的到自己被鄙视和嫌弃了,这样他们除了离开外就只能归化,即使整个浙江和江苏被攻占后,这样的方法还在使用,以至于几十年里,父母教训不听话小孩的时候都会带一句再捣乱闹腾就让你去伪明那里。

上海快速的进展也传到了临高,众人褒贬不一,但是支持者还是占多数的,穿越集团在一开始的时候就坚定不移的进行了这样的规矩更何况现在了,唯一的黑点就是手段稍微激烈狠毒了点,本来让这些过上好日子的人回伪明那不如立马死了算了,杜文武这个心黑手狠的还附送上吊用的绳子,太狠了,根本就是不彻底归化就送你去死的节奏,不过谁在意呢,除了圣母心泛滥的几个元老外就没什么反对声音了,哪怕是姬元老也是不疼不痒的说了几句就没下文了。

宋应星和毕懋康是前后到达上海的,照例是先洗澡参观上海的建设进度,再坐船去临高,宋应星在上海转了一圈就准备上去临高的船,而毕懋康年纪大了,就先留在了上海,在跟陈海阳和老狄沟通好后派人带着他参观设立在上海的简易军械修理所,那里修理霍尔式步枪和米尼步枪还有大炮,毕懋康擅长制作的兵器也是陆军用的。

“贵军一个小小的兵器坊虽小,但秩序井然,每人各司其职,工艺熟练,即使南京的兵器坊也做不到这样,更何况这长火铳大明也做不出来啊,看到贵军将士斗志昂扬,虎背熊腰,不要说拿下松江府,哪怕打到南京城下也不过几天时间而已,为什么非要在这上海一小县城里停滞不前呢?请杜元老教我。”按说杜文武不过是一小县令,顶多七品,而毕懋康最高职位兵部右侍郎正三品官,两者的差距不是几个品级就能形容的,但是毕懋康早被起威镖局介绍过了,他们虽然不过是一县令,但都是澳宋的元老也就是建国者,以后就算不是皇帝宰相也是封疆大吏,所以毕懋康也就索性喊元老了,毕竟自己还没想过投诚呢,只是来看看而已。

“打天下容易治理天下难,况且是改变华夏三千年未变之局面,其中的艰难困苦难以言喻,毕先生在上海呆一个月就知道我们为什么拿下上海就不前进反而和明朝达成了停火的默契,等毕先生身体健壮了,到真想请先生去临高看看,那可是被难民们称为人间乐土的,那里也是我们军工厂所在地,更希望毕先生能加入我们澳宋成为归化民。”杜文武客气的说道。

“折煞老朽了,我来上海不过数日,就发现贵部治下,秩序井然,百姓安居乐业,即使晚上也能灯火通明,就差路不拾遗夜不闭户了,我大明官吏能做到其一就算是能吏了,小小上海都是如此,临高就更让我期待了,只是女子····。”毕懋康没有说话了。

杜文武也没解释只是让他多看多听多问,派人专门陪毕懋康多了解了解。

此时宋应星正和徐光启的儿子徐骥聊天,徐光启的名声宋应星自然知道,今天是徐家光耀门楣的日子,就在徐家宅子不远处,竖起了一个大牌子,是用简体字写的徐家汇三个大字,这是几人共同商议的一是旧时空的恶趣味,二是对徐家的褒奖和对徐光启的感激和崇敬。

谭明拍着宋应星的肩膀说道:“老宋啊,怎么样开了眼界吧,比那伪明强多了,临高比这还要繁华,答应当归化民吧,只要你答应了,到了临高,不管职务还是待遇都比伪明高好几倍。”谭明的力气也不小,拍的宋应星肩膀疼,虽然知道是澳宋元老表示亲近的意思,但宋应星一开始还是不习惯的,只能说好话考虑下,他虽然不是死忠派,但是一下子改换门庭还是有点接受不了。

“伪明什么样子你应该很清楚,先和你家人上船去临高转转吧。”谭明有点失落,但在意料之中,但是这次带上他的家人就不怕了。从家人入手让忠于大明的人才投靠澳宋已经屡试不爽了,去了临高再回家,就算他能克服,他的家人都克服不了,宋应星自然不知道这个道道,反正澳洲人说话算话是出了名的,所以不担心被扣在那,拱拱手上了船,而谭明开始奸笑起来,小样到了临高后就是赶你走你都不想走了,就算你想走,你家人也不想走了,就算回去了,你也浑身不习惯,看的旁边的徐骥浑身冒汗,自己的孩子不是去了临高后回来各种不适应,闹着要去临高玩吗,髡贼哦不首长真乃神人也。

从济州岛上海舟山高雄一路行驶到临高的沈廷扬和徐霞客下了船,两人的关系已经很不错了,因为已经净化过好几次,所以下船后就去洗个澡就行了,然后当天晚上两人就接到了首长的邀请,主要是元老里的名人控邀请的,在后世徐霞客的名气可比沈廷扬大多了,不过看在赵引弓发来的电报份上,元老们还是给予了两人同样尊重的,沈廷扬是个大商人,商业部还需要他的人脉,王洛宾和马千嘱都到场了,经过介绍后这让两人有点吃惊了,大明的皇帝自己都没见过呢,澳宋的皇帝和宰相到邀请自己吃饭了,虽然排场没那么大,但是美食和美酒里面有的是真没见过,对于他们那就是两字喝酒,国士无双管劲喝直接把两人喝倒了,然后抬回了旅馆。

第二天开始两人就在专人陪同带领下进行个个工厂部门进行考察了,当然陪同人员都是警察和政保人员,而徐霞客已经被地质勘探部门给预定了,虽然两人没有答应,但是没人觉得他们会拒绝,起码徐霞客不会,他的志向早就被了解透了,至于沈廷扬,他的作用也就是江南而已。

第一天去的是各个农场,观看半机器化的操作,这就让两人开了眼界,田竟然然可以这样种,陪同人员详细的解释了这样做的原因,吴南海派了个专业不错的归化民做技术讲解,两人也就只能云里雾里的绕了。

晚上回到旅馆,两人聊了起来,徐霞客可比沈廷扬大不少,两人算是忘年交了。

“徐兄今天看他们说的现代农业让我大开眼界,看着收获的稻米我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要是大明能用上再加上他们的火气又何惧东虏和流贼。”沈廷扬依然以大明自居。

“贤弟你还以为大明还能坚持下去?”徐霞客的话让沈廷扬脸色变了变。

“不瞒贤弟,我的家人应该乘上船来临高了吧,我去过很多地方,见多了太多的人间惨状,都已经麻木了,可到了临高才觉得这是人间乐土人间仙境,澳洲人没有说谎,海南这里有着全国各地的人,我听的出他们的口音,尽管都讲着澳洲人说的普通话,但是每个地方的口音还是有区别的,不知道有多少将死亡之人被他们救活带到了这里,就冲这点,朱明就比不上。”徐霞客的话让沈廷扬张了张嘴,想说最后还是不吭声了,这无法反驳。

“我很早就立下了大丈夫当朝碧海而暮苍梧的志向,杜首长说了只要加入他们,别说周游华夏了,哪怕更去远的地方都没问题,一开始我还觉得他过于夸大了,但是坐上那无帆还能逆流而上的船后,我就不怀疑了,有这船哪去不了,来临高的第二天就让我开了眼界,明天肯定有更多的东西让我们看,据说有日行数百里的火车,这样我需要耗费数年的路程数月就可以走完了。”徐霞客越说越兴奋,沈廷扬只能默然无语,在澳宋这里能实现很多在大明实现不了的梦想,光今天就看出此言非虚。

这时敲门声想了,沈廷扬失意可以进来,原来是他们的陪同人员。

“两位不到夜市转转吗,这里要到12点以后才熄灯的,不像伪明,日出而作日入而息,所以临高海南被称为人间乐土。”陪同他们的归化民说话不卑不亢落落大方,言语表情里更是充满着强烈的可以称为狂妄自负的自信,这让沈廷扬有点不快,真不知道这些澳洲人怎么教,不管是上海的还是济州岛还是高雄还是临高,他发现凡是归化半年以上的归化民无不有着强烈的自信,那种只有大明三品以上官员才有的俯视天下的感觉让沈廷扬颇为震惊,他们除了澳洲人外谁都不怕,每个人都自信向上,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时不时的出现在沈廷扬的脑海里,难怪杜文武说的你去看看就知道明朝还有未来没。

他还在思索,而徐霞客到是很快的答应了,那沈廷扬自然不会不去,欣赏起了临高的夜景,尽管他是见多识广的大商人,但他依然被震惊了,路不拾遗夜不闭户,深夜一人都敢独行,哪怕江南也做不到。

接下来的几天他已经麻木了,任何大逆不道或者匪夷所思的事情他都不在吃惊了,鳏寡孤独废疾者皆有所养在临高几乎做到了,反观大明他除了绝望还是绝望,而徐霞客更加兴奋,在远程勘探队的元老请他吃饭的时候,他兴奋的举杯给元老致敬,表示愿意现在就成为归化民,要入职远程勘探队走遍华夏的每个角落,这自然让柳正崔云红他们十分高兴,尽管还要学习澳宋的生活方式法律法规,但这都不重要了,晚饭自然吃的热烈,主宾相宜尽欢。

在徐霞客剃头归化没多久,沈廷扬选择了离开,从初上船时要窥探髡賊究竟的意气风发,此时的他已经心灰意冷,澳洲人把非机密的都给他看了,从天地会看到了他们如何五谷丰登,粮库满仓,从芳草地看到了他们对教育的看重,虽然很多内容看不懂,但是很整齐的队列就让他很震惊了,尤其是学校图书馆的书籍种类和数量,军工厂的精良,宽阔平整的道路,尤其是诉苦大会上看到那些天南地北的难民对大明都是充满了刻苦铭心的仇恨让他心里直冒冷气,髡賊对人心的掌握已经可以说是出神入化了,只要他们原意,他们可以让底层的人民把那些缙绅官吏杀个精光,而澳宋的态度也很坚决,不归化就一点好处都别想,想到这里,沈廷扬的表情才稍微好看点,临高第一缙绅刘友仁,小地主符不二,还有海瑞之子海述祖投靠髡賊后保住了富贵还过的更好了,现在的他只能回到崇明岛把所见所闻告诉江南的缙绅官吏们,至于他们怎么选择那就不管了,而自己能保护好崇明岛不受到战火波及就行了。

送行的人不多,其中就有徐霞客,跟徐霞客和沈廷扬下临高的人不少,回去的除了沈廷扬一家外就没几个了,这人心所向让沈廷扬欲哭无泪,看到沈廷扬的样子。徐霞客能说的话不多,只能希望他早日归化,没必要为明朝殉葬。

“得人心者得天下,这人心不止是缙绅和官吏,这华夏什么人最多,那就是这些老百姓吗,得到了他们的心,还担心得不到这天下吗?进行远程地质勘探,头发短了就感觉清爽方便多了,再说了剃了还能长的。”徐霞客劝慰道说说剃发的好吃。

“多谢兄长提醒,我会考虑的。”沈廷扬拱拱手就上船了,不过到最后他还是接受了徐霞客的劝说留下了几个年轻的沈家子弟留在临高成为归化民,为沈家保留血脉,有徐霞客在肯定不会受什么委屈。

不远处几个元老在嘀咕着:“可怜赵引弓劳神费劲也没让沈廷扬加入我们,他可真够倔的。”

“这样的死硬分子,等席卷江南了再不识趣那就送他去死了。”

收到电报的赵引弓只能希望开战时沈廷扬能想通了,而杜文武得意的把明末名人里徐霞客宋应星毕懋康三人的名字去掉了,这三人里宋应星快成半个归化民了,毕懋康就是千金马骨,吸引那些明朝兵部的工匠过来,澳宋需要的就是技术人才,接下来会是谁,秦良玉、阎应元、顾炎武、黄宗羲,希望他们别如史书里那样的死忠,不然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这句话该是我元老院首创了。

17

“元老院电报来了,让我们尽快催促明朝赶紧和我们议和。”钱水协拿着电报过来找杜文武和赵引弓,他们俩人正和毕懋康聊天。

“这事不好办,张溥他们早就传到京城了,现在里面闹的厉害,崇祯也不好决断。”赵引弓丝毫没有避讳毕懋康,到是毕懋康有了一丝感动外就是尴尬,自己刚辞官不久就成了澳宋的座上宾了。

“老赵还得麻烦你去告诉张溥他们,如果还这样拖着,我们就要断漕运了,反正我们还处于战争状态下,完全可以把杭州苏州松江的钱粮全部抢走。”杜文武也没想这样多,就这烂明朝赶紧玩完最好,要不是为了牵制流贼和后金,完成新生活改造,早拿下江南了,这让毕懋康更尴尬了,自己还没答应归化呢,这首长也太不见外了,他打算起身告辞,没想到他们有事相托。

“毕老,你也知道兵部的工匠们生活艰难,希望你能帮我们多招揽些朱明制作火器的工匠来,待遇好说,可以把家小全带来,我们都进行安置。”杜文武说道。

“毕老也是不愿与宦官同流才辞官的,而我们这里可没宦官一说,我想南京跟毕老这样有才受贪官排挤的官员不少,可以请他们过来为我澳宋效力。”赵引弓说道,其实两人总是想说他是毕姥爷,但是到最后关头还是把那个爷字忍住了,谁叫星光大道的毕姥爷口不择言祸从口出被封杀了呢。

“我已经年过六旬,恐难以担此重任。”毕懋康赶紧推辞,开玩笑你们这一搞,南京的根子都要被你们给挖不少了,他是做不出这种事情来。

“毕老谦虚了,古人就有千金买马骨,毕老价值何止千金,何况毕老年过六旬,但精神头很足,不输那廉颇黄忠。”赵引弓一阵吹捧的让毕懋康都不好意思了。

“毕老在明朝算是能臣了,但是那朱明并没有什么好转,为什么呢,这是体制问题。”杜文武下了个调子,让毕懋康开始思索起来。

“不然有那么多的能臣武将,到现在明朝是一天不如一天,有点眼力劲的人就看出天下大乱,毕老你是不知道,大陆多少致仕官员和财主到琼州居住的,所以大明的问题是体制问题而且积重难返。”杜文武的话让毕懋康重重的叹了口气,确实如此,不然自己也不会辞官而接受澳洲人的邀请来上海,尽管很多事情毕懋康看不惯,但是上海安居乐业宛如一片净土他还是承认的。

“毕老雅负器局,扬历中外,但也要为子女打算吧,在我们这里没有门户之见地域之争,只要成为我们的归化民,有能力信得过就能当归化民积极分子提干,哪怕以前不过是一难民以后成为封疆大吏也不是不可能,我想毕老的子女难道还不如那大字不识一个的难民吗。”杜文武开始激将毕懋康。

“我澳宋迟早要一统天下,毕老在家乡颇有威望,到时候毕老出面既能便于我们拿下安徽,也能保一方平安,使家乡百姓免于战乱,还能治好你兄长的病。”赵引弓趁热打铁,家庭家乡名臣家兄等一个个大帽子下来,毕懋康不同意都不行了,他知道他们说的都是真的,在上海见到的澳宋几个医生都已经称为神医了,而这几个医生不过是澳洲首长的徒弟而已,可想而知澳宋的那几个首长医术有多高,也该为自己的孩子们着想了,尤其是自己兄长辞官回家后一直被病痛所困扰,有了澳洲的神医未尝不能康复,据说他们曾经让琼州瘫痪在床的进士能下床活动了。

宋应星在上去临高船上的时候知道了自己兄长宋应升被俘的消息,根据送来的消息说自己的兄长在城破的时候要寻死被人拦住交给了付波军,但是付波军并未动粗即使关押了也好生招待,因为宋应升在肇庆府恩平县政绩斐然,百姓也很爱戴,所以派人轮流看管,一是照顾二是防止其自杀,这次自己去临高的同时还要劝降其兄长,而自己的家人已经被起威镖局接送到上海的途中,送到上海后再转送到临高,首长真是无所不知无所不能,既然有电报这种机器,再远地方消息也能一天内到达,自己快到五旬了,但他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越来越有精神,杜首长说的没错,在澳宋治下你的能力才能发挥到最大,虽然澳宋很多习惯宋应星有点看不惯接受不了,但是两害之中就其轻,他依然选择投靠澳宋。

“老赵,顾炎武和黄宗羲交给你了,顾炎武和黄宗羲虽然忠于明朝,但不是死硬分子,关键是多才多艺,不是那种迂腐的酸子,其实仔细查查资料发现,明末的读书人不少人的思想是跨时代的,也是很多才的。”杜文武郑重的拜托赵引弓,这让他小小的吃惊了一下,只是最后一句话还是现了原形。

“如果不识抬举就让他们到劳改地进行改造吧,反正他们的东西我们都知道,他们不知道的我们也知道,多一个少一个都不影响。”杜文武阴险的笑了起来,赵引弓只能叹口气,说实话他和杜文武的分歧就是这些文人墨客和官吏缙绅,他主张尽可能的为我所用,少下杀手,而杜文武的态度就是不归顺我们那就老实点别闹事不然就是劳作到死,然后尸体送给医院做解剖,虽然自己是杭州站的站长,杜文武也很配合自己,一般情况下都服从自己的命令,但是在对待这些缙绅文人上是很难让步的,而且其余元老不是中立就是支持杜文武,元老院也偏向杜文武,这些剥削阶级是澳宋推广新生活的绊脚石,不彻底归顺那就只能去死了,不过顾炎武和黄宗羲他们的思想穿越了当时,还能可以争取过来的,不然杜文武这个伪名人控也不会指名点姓的求自己拉拢他们。

吴芝香此时跪在自己父亲面前,泣不成声,直言父亲受苦了,在默契性的停战后,赵引弓要求把吴芝香的父亲送到上海去,他的父亲只能摇摇头说希望你的选择没有错误。

“澳洲人兵强马壮,船坚炮利,就算不能一统天下,占据大明半壁江山是肯定的,如果不是为了推广在琼州的生活,现在澳洲人不会只有这么点地方,乘现在投靠的早,还帮过澳洲人,吴家以后肯定会比在明朝还要好,只是澳宋的生活跟大明不一样,一定要适应。”吴芝香说道,吴父知道自己这个纨绔子弟孩子非常了解髡贼,哦不澳洲人,所言绝对不虚,这世道已经乱了,自己何尝不是打算捞够了回到广东广西保命去,现在看投靠澳洲人也不是个坏的选择,再怎么的在琼州也能保证家族安全,安享富贵。

赵引弓再次面见了张溥,提出了尽快正式停战重开广东贸易的要求,不然钱塘江上的大船不是只负责运东西,他还不时的聊起当年跟沈廷扬筹粮走海运漕粮北上的时候,是吴芝香通过清江浦的粮食帮忙的,这让张溥眼皮直跳,占据杭州就已经要断北京的根了,如果占领了清江浦哪怕只是抢完就走,那要死的人张溥想都不敢想,而髡贼是真敢干也有这个实力干的,根据他的消息,舟山群岛的水贼已经被髡贼收编训练,随时可以出兵,尽管他们战力肯定不如髡贼的老兵但是对付明军那是绝对没问题的,想到这里跟髡贼议和然后借髡讨贼的想法愈发强烈,当下就告辞而去,赵引弓也就送到了凤凰山庄门口。

“张兄有道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如果想来上海一探究竟,那可以组织社员来上海,只是人数不要太多,还有要遵守澳宋的规矩。”有道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赵引弓的话让张溥脸色微红,上海的能获取到的公开信息他们都从来往的商人和探子口里的得出来的,只是不少探子一去不返了,想必是被抓了不少了,赵引弓这话不就是讽刺他们没胆子前来吗,当下就答应不日就会去上海,其实他想多了,上海那边还真没把他们当回事,用钱水协的话说,探子来的越多越好,劳改处永远缺人,赵引弓的邀请一是希望能忽悠顾炎武黄宗羲这样的人来澳宋,二来也是给其他人一个机会,毕竟读书人还是太少了。

“张兄定好了时间和人数我就会安排,还有议和的人已经在来上海的路上,不知道朱明会让人来当谈判使者。”赵引弓说道。

“赵兄难道不当谈判使者?”张溥有点疑问。

“我只是个副手。”赵引弓没有多说,废话如果我当谈判负责人,冷凝云肯定不爽,而自己和官僚缙绅关系太密切,不管签了什么条件肯定会被人怀疑是不是跟伪明私下沟通好了,还是别惹这身骚了。

张溥离开后,赵引弓只能默念机会给你们了,愿不愿意把不把握就看自己选择了。

18

哪怕是去上海,复社要准备好去也要废时间的,等他们准备好第一批人的时候,冷凝云带着下属来到了上海。

“我要在上海呆段时间了,话说回来,我个人觉得还是要回北京的。”冷凝云说道,他对北京还是念念不忘,哪怕以后那不是澳宋的首都。

“当然没问题,不过你是金融方面行家,而我们这边还缺你金融方面的元老呢,正好帮我们管理下未来的德隆银行江南分行了。”赵引弓不以为意,举杯说道。

“老冷,你是谈判首席代表,我们都是配合你的,到时候谈妥了,你是不是打算回到北京继续直面崇祯谈判?”杜文武问道。

“难说,有利有弊,到时候停战结束了,伪明就把我扣住了怎么办,但我在北京的话有电报支援,这样消息传递就快些。”冷凝云也是迟疑不定。

“我个人觉得最稳妥的就是你在南京谈判,伪明派来的钦差大臣全权代表明朝政府,毕竟山东那还不能暴露身份,我想元老院多半也是这个想法,过几天江南的文人,官员的心腹会组团来上海观看,那时候把你介绍过去。”赵引弓说道。

“那些个文人有本事的还真没几个,多数都是些酸子,要么钻钱眼了。”冷凝云不屑一顾。

“这是给他们的机会,不把握好就劳改吧,这次来也让他们看看我们的劳改所,如果他们投河了我也愿意,就那些没有力气的家伙,苦力都干不成,而且不少人那是猪狗不如的,临高的王赐,我们对他不错了,吃好的喝好的,没我们他早半死不活了,就这样我听政保总局的人说他还时不时说我们坏话,也就刘大霖还算个人样,在上海王赐这样的渣渣只配去劳改或者喂鱼。”杜文武十分的赞同。

“说的没错,见面是对的,但最后再跟我见面,我实在难得理这些家伙,今天休息明天就开工干活,在没去北京前就在这上海小试牛刀了。”冷凝云表示为了谈判委屈下自己,众人表示理解冷凝云在北京的辛酸,晚上众人大吃一顿。

现在澳宋占据松江府沿海三成以上的领土,沿着黄浦江把松江府劈成了两半,但是对外情报局对黄浦江以里的渗透从没停止过,可以说除了青浦县,华亭县和上海县下面的乡澳宋的影响比朱明要大,古代皇权是不下县的,所以下属乡里的缙绅宗族把持着乡里,他们对澳宋态度不一,但是一旦再启战端,他们会毫不犹豫的像澳宋投降,已经有不少人开始跟对外情报局的人端上了线,为家族的未来做好打算,对外情报局给的酬金都是澳洲银纸币,所有人都知道用纸币购买澳洲商品是可以便宜一成的,乡里的人都离不开澳洲货了,等拿下松江府后,纸币的流通就顺理成章了。

出乎赵引弓意料的是要来的人很多,复社几社的不谈,那些打过交道的混个面熟的缙绅也很多,松江府的,杭州的苏州的,有一个算一个都要来参观,这还不算跟班的仆役,近千人的数,这让赵引弓高兴的同时也头疼起来,这到底怎么安排。

“在21世纪20多人的团就不算小了,更何况现在是17世纪,这近千人的大团来自不同的地方,所以我们按旅游团小团编制来看,一个二十几人的团配四到五个归化民,参观的地方有农庄劳改处和芳草地教学点就足够了,就当是上海一日游了,如果真想跟我们合作的,那就去临高。”杜文武到有了初步方案,赵引弓一听眼睛就亮了。

“让他们由近及远分批前来,松江府可以先来,杭州的其次,然后是苏州的,有的地方人少可以混成一到两个小团过来。”

“还有可以一次性带三个团过来参观,但是参观的路线不一样,一个芳草地一个劳改处一个农庄,这样不会造成拥挤。”谭明说道。

“照这样说,参观的地方应该还加一个,那就是上海县公安局,日常的法律法规书籍我们都有,让他们看看我们怎么治安的。”钱水协刚处理完一些案子,这次小会他打算睡过去的,听到那些文人墨客来参观,钱水协觉得有必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至于建筑工地和银行,那就不在考虑之列了,冷凝云只需要给张溥刘梦谦见见就行了,会议讨论到了深夜才结束。

第二天赵引弓就从上海坐船先到松江府在南楼拜会了几社的数人,然后在一艘大花船上面见张溥张采等人再返回上海,现在凤凰山庄有杨草赵通老蔡他们坐镇不需要担心了,而未来的上海市建设需要人才更不要说元老了,然后赵引弓在众元老的请求和威逼利诱下在上海办公了,作为未来的浙江大区区长,光在凤凰山庄玩着可不是事,现在不是一开始我们求着江南缙绅,而是他们求我了。

“首先来的是松江府的几社成员,他们的跟班我就不说了,松江府所有的大地主缙绅大家族等等都要来,关这就是好几百人,几社的成员也跟这些地主缙绅宗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按原来的机会,光接待完几社的人就要几天,更不要说后来的杭州苏州甚至更远的宁波扬州了。”赵引弓摇了摇头,一个小小的提议引发了如此大的反应有点始料未及。

“狡兔三窟吗,再说了他们日常的走动很多但他们看的地方都是公开的,而我们要带他们看的是不让闲杂人等观看的,有兴趣了解很正常,我们的时间很宝贵的,那就多派点人,争取两天内把松江府的人全部参观完,前两天我们还要开会解答,以后就交给我们的归化民干部了,让本地的归化民里的积极分子跟着我们一起。”杜文武看了又看只有扩大观摩团人数这一条路了。

“如果这是柔的,硬的一面就是拿下宁波大榭岛,作为进攻宁波的桥头堡,甚至拿下整个松江府然后改名上海市。”杜文武恶狠狠的说道。

“你这算是冒进主义,是不是在旧时空,上海给你留下了不好的印象?”赵引弓故意问道,他其实很清楚这点地盘真太小了,不够看,但接下来杜文武的话让众人皆倒。

“我没去过上海,我只到了苏州,苏州的自来水真难喝。”杜文武不好意思的回答让众人哈哈大笑。

“这事只能给陈海阳说下,由他去反应给元老院,我们做好地方工作就行了,再说了对外情报局也帮了我们不少忙了,这次观摩对外情报局很感兴趣要派人参与进来观察那些人的反应。”钱水协说道,对外情报局在上海没有元老,因此有了意向他们只能请示江山他们然后再发电报给杜文武赵引弓,当然这样太麻烦,最后协调了直接请示上海的任何一个元老,结果抄一份发给临高就行。

“呵呵那些文人墨客算倒霉了,几个陪同人员有便衣队,对外情报局和政保总局的人在里面,他们的一切都没看的光光的了。”

“等我们都了解完了,即使其中的依然有不少人死心高举大旗办团练来反对我们,也不会造成太大影响了,而且我们的方方面面已经在逐渐影响松江府和杭州,只要两地的百姓保持中立,那他们就翻不起大浪,我们完全可以在萌芽状态干掉他们。”

19

第一天来的是松江府的缙绅文人,他们只要驶过黄浦江就到了,连佣人一起浩浩荡荡两百余人,可以松江府所有有点影响有点财产的人物全到齐了,此时他们集中在一起准备观看澳洲人平时不让看的地方。

这两百多人表情各异,兴奋激动的,不屑一顾的,默然不语的,略微胆小的都有,而几社的人员全部到齐,表情除了略有兴奋外就是眼光锐利,非要把髡賊看个究竟,这时候赵引弓来了,后面有着二十几个归化民干部,其中一小半是本地的积极分子,后面的是一排排大马车,每车能坐十几个人,临高的马车也出现在了上海。

“诸位请上马车,所有人将分为五个小队,分开参观,然后中午在食堂吃饭,下午继续参观,快到晚上了在会堂进行疑问解答,然后再送诸位回家,一路上不许大声喧哗,违者驱逐出境。”赵引弓说道,大多数人知道这里是髡賊的地盘不是默然不语就是诺诺称是,可总有几个中二病患者以为髡賊是求他们,所以言语有点得意,直言非轿不去,凭什么不让大声说话。

赵引弓说了不愿意的可以不去后就不再理会那几个人,陈子龙默然不语的先登上了车,几社众人也一次上车,其余众人自然不会多说什么坐上了髡賊提供的大马车,而那几个中二患者脸红红的,一咬牙还是坐了上去,赵引弓微微一笑就命陪同人员跟着车夫朝着不同的参观点驶去,陪同人员坐在马车两侧。

上海一日游,他们分别看了警察局,芳草地教学点,劳改处,国有农场和几个和天地合合作的缙绅农田,自然包括了徐家,更看到了辞官回家的毕懋康,这让不少人目瞪口呆,昔日南京兵部右侍郎南直隶总督年过六旬的毕懋康竟然也投贼了,此时的毕懋康胡子头发都剃了,现在还没长出来,要不是有人眼尖都认不出来了,此时他正和板寸头的祁峰交流中西方画呢,两人旁边有几个随从陪护着,看毕懋康兴致勃勃的样子,这让不少人痛心疾首,或面露不豫,也让不少人若有所思,赵引弓特意看了下几社众人的表情,多数人除了心痛外就是敌视,赵引弓内心里直叹气,何苦要为这伪明殉葬呢。

中午的时候两百人都在政府食堂里吃饭,那种四人一个长方桌的摆设让更多人不爽起来,但是看到不少髡贼警察也在里面吃饭,那些人就只能憋屈了,这时候互相交流心得是没人管的,还有人拿着小册子寻找答案,工作餐的香味让他们的肚子开始抗议了,可没人送饭菜上来,这时候赵引弓端着一个长方形铁盒子走了过来。

“这是我们政府食堂,无论任何人都要排队打工作餐,诸位可以跟我一起排队打饭。”说完就跟在后面排队了,心细的人发现那些假髡丝毫不在意真髡贼在自己后面排队打饭,很显然这都习以为常了,人人平等这话果然不是说着玩的。

但依然有人无法接受,闹着要走出去吃,这时陪同人员走了过来。

“如果谁想出去吃可以,费用自理,而且两个小时后就要出发继续参观了,时间到了还没来的,那就请他自己回去吧,我们不会为那几个人而耽误其余人的时间。”说完就离开了,这让不少人越发不满,一个小吏嚣张什么,换在以前哪个疍吏敢这样对自己,有点经常在上海往返的人知道这的规矩就带着佣人和同伴出去吃了,但有的人选择了排队打饭。

杜文武潘妮谭明赵引弓在一个桌上吃饭,丁丁脚底抹油去了广州办羊城快报,而潘妮也在杜文武的劝说下到上海办报纸搞宣传来避风头,祁峰和毕懋康边吃边聊,李华梅在祁峰的对面,这时陈子龙排队打完饭后毫不客气的做到毕懋康和祁峰的对面,这让食堂的焦点一下就注意到了这个小桌子上,看陈子龙的架势,他看起来要质问毕懋康,这让祁峰颇为不爽,还没使眼色,李华梅已经面露杀气了,现在的李华梅可是光明正大的祁峰女友,随时可以结婚,英姿飒爽英气逼人的李华梅在祁峰面前就是一个黏人的小猫,但是看到自己男友不高兴,这只小猫瞬间可以变成一个母老虎。

陈子龙丝毫不理会旁边的眼神,他客客气气的拱手问道:“敢问是东郊先生?”

毕懋康一愣,回应到“正是。”

“东郊先生昔日不愿与宦官为同流而辞官还乡,为何在花甲之年在髡贼麾下效力。”陈子龙的话不仅让毕懋康表情不好看,还让祁峰和李华梅脸色都变了,话说出来几秒钟后陈子龙的太阳穴位置被枪口抵着。

“哪来的酸子,敢对首长不敬,行不行现在把你脑袋打开花。”李华梅愤怒了,她真想立刻砍下这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酸子的脑袋。

“蛮夷就是蛮夷!”陈子龙一脸的不屑,这让李华梅更加愤怒,她真想开枪了。

“李华梅放下枪,这是食堂,你先和到祁峰到那边吃饭去。”杜文武边说边走了过来,李华梅一脸愤怒的看着陈子龙走到了祁峰的旁边,毕懋康打算起身让位,被杜文武制止住了。

“你叫陈子龙是吧。”杜文武眯着眼看着对方,陈子龙哼了一声就不回答了。

“毕老先生不愿意与宦官同流而辞官的,而我们这可没宦官啊,这是朱明的体制问题,既然没宦官为什么就不能来我澳宋,有道是树挪死人挪活,毕老先生虽然年过六旬,但是精神抖擞容光焕发,可比那廉颇黄忠,这更说明了我们澳宋比你们朱明更加的优越和先进所以像毕老先生这样多才多艺的实干型人才才会愿意来我们澳宋效力,只有在我们澳宋麾下像毕老先生这样的人才才能把他的能力发挥到最大,所以我们澳宋比你那朱明强多了,有道是良禽折木而栖,你那朱明分明是朽木不可雕也,我们自然不会让毕老先生这样的人才为那朽木陪葬。”杜文武或白或文的话让陈子龙脸色发涨,准备还击,杜文武又说了起来。

“你陈子龙文采很高我早有耳闻,但是除了这个你毫无所长,我们澳宋可不需要这样的人物,毕老先生能安民能绘画能制器,你会个什么,我们澳宋治下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没有贱民一说,只要有能力忠心与我澳宋我们就敢提拔就敢用,所以百姓归心,将士拼命,你们动不动说我澳宋蛊惑人心,可你们怎么蛊惑不了人心啊,酸子就是酸子,自己做不到又见不得别人做到就只能说酸话吐酸水了。”杜文武又是一轮连珠炮,把陈子龙气个半死,接下来雷鸣般的掌声响了起来,祁峰他们给杜文武竖起了大拇指,毕懋康表情也很欣慰,也可杜文武没打算放过陈子龙。

“对了那个柳如是如此倾慕与你,看你连娶进家门当妾的勇气都没有,而她现在已经到了临高即是我们澳宋中央艺术团的成员也是一名女干部,过不了太久就会成为一名元老的妻子,可是穿红裙子的,我澳宋的胸怀你那朱明是永远也没有的,不过话说回来既要谢谢朱明那落后反动腐朽肮脏恶心的体制也要谢谢你那小小的胆子,不然我怎么可能能让这样的奇女子到我临高呢。”杜文武的话深深的刺痛了陈子龙,柳如是的离开那是他心中永久的伤痛,杜文武又撕开了这伤疤,他气的扑上去欲和杜文武拼命,表情如此的狰狞,随行的几人赶紧拉住了他,而杜文武阴险的学着陈子龙不屑一顾的说道“蛮夷就是蛮夷。”这把陈子龙差点气背过去。

看到失魂落魄的陈子龙,杜文武摇了摇头回去吃饭了,祁峰和李华梅还是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潘妮笑着对杜文武说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新闻素材要发表到上海时报上好好宣传下,杜文武说那是最好,正好让上海的百姓们知道我们澳宋的优越性和先进性,不过潘妮话锋一转对杜文武买了那么多欧洲和中东的女奴表示不满,以前杜文武都是一笑了之不置可否,但是杜文武觉得她动不动扯这事真够了。

“潘妮,你要知道这个时代的欧洲百姓和明朝百姓的生活都是差不多的,我买来了可是让她们过上了天天祈祷上帝也祈祷不来的生活,而且我买了她们总比让华夏社那帮人买了好吧,况且我也慢慢的给她们点自由度,再说了即使是美国,那些名人富翁的新旧情人不也非常多吗,女权主义这种政治正确的美国都如此,在这个时空又算点什么。”杜文武觉得说清楚比较好。

“好吧,你让我无法反驳,但是我依然保留意见。”潘妮还是气鼓鼓的。

“当然当然,只要她们融入了我们的文化,我会解除她们的契约的,我以后还会解救更多女奴的,如果你解救了,你不怕丁丁监守自盗吗?”杜文武话一说完,潘妮脸色就变了。

“只要他敢我就毙了他。”潘妮咬牙切齿的说道,看到火力完全转移,杜文武也就不再火上浇油,众人又边吃边聊了起来。

20

下午继续参观的时候人少了一点,几社的陈子龙、徐孚远、夏允彝、何刚、杜麟征、周立勋等几十人人带着书童仆役先行离开,赵引弓观察了下,几社还有大约30%左右的人没离开,这意味着可争取的人还是有的,只不过陈子龙在离开时候的要跟髡贼势不两立的话让对外情报局的人盯上了他,但这些读书人除了吟诗作对就没别的本事了,既无勇也无谋,翻不起任何浪。

“老赵告诉对外情报局的人让他们别让陈子龙这么快就死了,他们用不着现在就处理掉。”继续参观前杜文武小声告诉赵引弓。

“知道了,他留着不杀是不是要给梅林卖人情是吧。”赵引弓怪笑的看着杜文武。

“还是老赵厉害,一眼就看出来了,不过呢这个也许用的着也许用不着,但就这废物杀不杀一个样,不会带兵打仗不会出谋划策,拉的两千壮丁一会就没了,他不是要投江给渔业做奉献吗,多好还省了一发子弹。”两人会心的笑了起来。

到了下午四点左右,所有参观完的人早早的吃了点饭后集中到了旁边不远处的大会议堂。此时200人的大团队已经只剩下了130多人,文人走了不少,几社的人数已经就10人了,除了李雯和彭宾外都是历史上没有留过名的人,杜文武和赵引弓仔细想想也就理解了,满清入关,也就剃发,其余的跟朱明没什么大变化就这样无数文人缙绅拼死抗清,而我们在他们眼里不仅仅是剃发这样简单了,完全是颠覆千年来不变的传统,完全是以夷变夏,这更要他们老命了,绝对是拼死抵抗,那些人既然连满清都不投降,更何况我们了,那能留下来的就是能争取的了,不过想到官绅一体当差纳粮,使用纸币,估计最后能争取的就更少了,到时候免不了要腥风血雨了。

晚上的解释会议元老们除了军事上的以外都到齐了,而本地的归化民积极分子则在旁边听着,他们被告知,以后的参观团来就是他们负责解说了,至于怎么解说,看首长怎么讲,你们就怎么说,每人都准备了一个笔记本。

“从早上到现在留下来人超过了一半还是让我很欣慰的,说明在松江府愿意了解我澳宋的文人也好地主也好都还是有的,大家转了一天了,有着很多的疑惑和不解,本来我想让大家一个个的提问,我们来作答,但是发现这样时间就很晚了,我们在参观的过程中会就一些关心的问题进行一些讲解,首先我们澳宋讲的是依法治国,不搞什么株连九族,只要没有涉及就不会有事,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讲的是证据确凿,不因为你是穷人或者是读书人就偏向他们,朱明讲的是什么皇子与庶民同罪这种糊弄人的鬼话在澳宋是真的,也许诸位将信将疑,但是跟我们打交道多的就知道我们向来是言而有信的,发的纸币都是认的,绝不会跟朱明一样发那种只用不收的废纸一般的宝钞。”杜文武的一段话就把朱明黑了两次,这让旁边的元老暗暗发笑,至于下面的听众也就苦笑不语了。

“先从农业上讲,我们对蓄奴有着很严格的限制,但是你们会想,那我们种田的话没了佃户怎么办,但是跟我们天地合合作的私人田庄的收成大家也都看到了,愿意跟我们合作的都会得到这样高的收成,而且需要用的佃户就少很多,其中有三种方式····”

“接下来是教育,由谭元老发言,他来讲我们芳草地学校的情况。”

“接下来是税收,由冷元老发言,他会讲各种赋税的名称和数额。”

“接下来是治安,由钱元老发言,他来讲哪些属于违法犯罪要拘留处罚的。”

上面的元老讲的尽可能通俗易懂,但是下面的听众有点打起了哈气,有得面露不满,有点全神贯注,有得交头接耳,效果并不算好,不过最后由赵引弓讲行政问题的时候,他们应该会全部聚精会神的听。

“我们会在不久后进行公务员招募考试,朱明是官是官,吏是吏,而我们澳宋讲的是从基层做起,任何人考上了就是公务员也就是吏,干好了就可以提干也就是成为干部就是类似朱明里的官员,由赵元老来解说。”果然所有人都精神起来死死的盯着赵引弓。

赵引弓顿了顿,拿着建议话筒开始讲解起来,每个岗位的职责。

“首先报考的话必须先剃发,这是最基本条件,考试考两门课,一门是行政能力测验,一门是申论,交了报名费我们就会发两本培训书籍,公务员无论任何岗位有内勤和外勤,外勤辛苦劳累甚至有点危险,但收入高晋升快,内勤轻松不外出,但是收入低晋升慢,上班的时候是包工作餐的。”这让不少人开始盘算起来,包吃这要省多少钱啊,而且内外勤都还算公平。

“通过以后,我们会进行基本的培训,然后到各个岗位上,我们这里不认出身关系,只认能力和忠诚,特别注意的是朱明那敲诈勒索,贪污受贿的在我澳宋是绝对禁止的,劳改处你们也是看到的,违反了我们的禁令,那他的去处就是劳改处当苦力,那里永远都不会嫌人多。”赵引弓最后的话让他们从幻想中醒了过来,这澳宋的官家饭可不是那么好吃的。

“当然公务员的待遇也比同级别的朱明官吏要高不少,伙食就是食堂里的饭菜,这在朱明里也是很丰盛了,等正式开始招募的时候我们会发通知的。”赵引弓最后一锤定音。

参观人员开始走出会场后,杜文武问那些归化民积极分子。

“都听好记好了吗?”

“听好记好了。”

“嗯,很好,从明天开始,有江南各地的文人墨客官员缙绅跟今天这样过来参观,到时候的解说就交给你们了,要记住,谁敢大声喧哗,无视纪律就可以直接驱逐出境,不要怕他们,这是我们澳宋的领土,我们的上海,别说什么知府巡抚了就是阁老明朝皇帝来了也是一样对待,有扶波军给你们撑腰!”

“是!为元老院和人民服务!”

这次参观赵引弓并不指望能有多好的效果,但是可以为以后的征战减少很多不必要的阻力,但根据后面反馈的情报来看效果不错,这些人回去以后,他们周围的人就会询问情况,只要不是那种强烈反澳宋的只要实话实说就会在周围产生争论,有了争论就会有分化的可能,比如几社已经有了不小的纷争,以陈子龙、徐孚远、夏允彝为主的几社大部分成员要和髡賊势不两立要抗争到底,而以李雯和彭宾为首的几社小部分成员则意见摇摆,想投靠澳宋,还有的墙头草两边倒,虽然众人表面上还是很和气,但是小团体已经开始形成了,几社随时可能分裂。

还有的人有的跟陈子龙一起开始办团练,他们要和澳宋决一死战,而宗族大家则有点犹豫不决,很明显,澳宋是不允许宗族势力出现的,必须拆分,这是在解说的时候说出来的,但澳宋的强悍他们是很清楚的,而那些读书人和中小地主回去后就做好了两手准备,功利心较重的在回去的几天后就携家带口或者带着好友求归化了,这让众人十分高兴,这样下去松江府迟早和广州一样以极小的代价拿下。

21

接下来几天除了赵引弓负责带队外,其余人都各忙各的了,潘妮除了准备创建上海时报外就是负责上海的妇女工作,作为最后加入妇联的女人,她也不得不为提高妇女地位而辛劳。

“潘妮,我们从日本买来的日本女孩的教育工作就交给你了,那些归化民干部一是人少,二是主动性差,三是对政策理解不到位,你来了就全部归你了,拿出昔日日本保护国的态度。”杜文武打趣到,结果换来的是一个白眼。

“在芳草地教学点放点军歌进去,这个渴望光荣是哪来的,嗯?老杜写的,这家伙肯定看了真正男子汉的真人秀,不过那歌曲还挺够劲的,等那些伪明的人来学校参观的时候放这首歌。”谭明摇头晃脑的哼了起来,不过教育省要派个酱油元老来上海当上海教学点的校长,而自己继续负责印刷和书店的事情。

十几天的参观并没有影响上海县政府的运行,同样的事情给每个人的看法也是不一样的,在参观的最后日子里,沈廷扬回来了,早早得到消息的赵引弓在码头等候多时,沈廷扬表情面沉入水,看到赵引弓到来表情很平静,还没等赵引弓开口,沈廷扬到先说了起来。

“感谢赵兄良苦用心,他日战事再起,只要能不强求居民剃发,吾愿率崇明百姓归降。”赵引弓语气平静,但那种经历了绝望后的痛苦赵引弓感受的到,他感觉拱手表示绝不让崇明岛生灵涂炭,更不会强制剃发,得到承诺的沈廷扬回到了崇明岛后就很少外出了,凡是有人问起来也就是劝他顺应天时,多了也就不说了,于此同时,沈廷扬的沙船帮重新开始了对日贸易,这在外人看来是表示沈家决定投澳宋了,这对江南统治阶层的影响是非常巨大的,出人意料的是责问沈廷扬的并不多,髡賊的强悍已经深入江南人心,如同广州明军一样,江南的明军也已经绝望了,不仅仅是绝望,而是最后的疯狂。

“杨主任,这是送来的老弱军士和家属麻烦您接收下。”松江守军一个小头目看着一船船四肢健全但虚弱无力的人送过黄浦江后给一个女人陪着笑脸说道,而那个被尊称为杨主任的女子也就恩恩了几句就打了个手势,就有人拿着小箱子送了过来。

“四成是银币,六成纸币,别皱眉头,只要我们愿意,只收纸币,你那主子家白花花的银子再多也买不了澳洲货,再说了,吃了那么多空饷,到时候成了富家翁投靠我澳宋,还不是要用纸币。”杨草斜着眼睛看着面前比自己高一头而不停点头哈腰的明军军官说道,她的态度有点不耐烦,可是对面军官心里把她骂几万遍也不敢表现出来,这位澳宋的女番子在上海可是赫赫有名,在她的指挥下多少锦衣卫东厂甚至还有军队的探子被送进了劳改地没日没夜的干着,花了不少钱赎出来的听到劳改地和杨草都本能的打哆嗦,而且她还亲手杀死了好几个(当然是开枪)拘捕的,作为江南站保卫部门的二号人物她的名气在同行里已经略高于赵通了,而且据说这位身材高挑的杨主任还是澳宋某位元老的小妾,这让见多了澳宋怪异作风的朱明官员也吃惊不小,重用妇女不是说说而已。

杨草还有一个职位就是妇女主任,在上海的时间里,她在上海的风俗行业里发展了大量的情报人员,大量躲在里面避风头的大盗和探子都被一个个的揪了出来,然后学着广州开始整顿起了风俗业,要全国一盘棋吗,有广州的经验,上海也就有模有样的学。

杨草在风俗业里和戏班里发展了大量同样苦出身的女子,选择那些跟自己一样苦大仇深身体素质好的的培养成新的政保人员,有点解救出来的就送到海南,即使现在的海南依然是男多女少,这些女性可以解决非常多的问题。

松江和杭州的军队全烂了,他们把大量没什么关系的军士和家属全部送到了澳宋那里吃空饷,然后等一开战就投降然后去临高当富家翁,反正澳宋说了只要乖乖投降就不会有事,当然那些死硬分子就要他们自己处理了。

自明朝开国以来从来没有议和之说,所以这次议和也是采取私底下谈判的方式,而谈判人就是张溥,有着通天教主野天子的他是江南读书人里的旗帜,江南又是复社的基本牌,他和张采负责这次的谈判崇祯也派了个太监张彝宪过来,而冷凝云和赵引弓成为主副谈判,只不过负责监督的太监一行里冷凝云看到了熟人那位杨公公,不过此时双方已经是谈判的对手,冷凝云也无须在北京那些磕头送钱了。

冷凝云提出了四条要求:

第一、必须立刻在一个月内解除广东和浙江边境的封锁,重开两边贸易。

第二、所有在澳宋名下的船只进入大明贸易均不纳税。船上货物免抽份,也就是免缴关税。

第三、澳宋人在大明享有治外法权,一切涉及澳洲人的拘捕关押审讯,均须得到澳洲人同意。

第四、崇明岛和大榭岛租借给澳宋。

停战期为两年,从签字之日起生效。

三人仔细看了看要求,表示前三条都可以接受,唯独第四条不行,他们要是敢签,签完就是一个死,当年葡萄牙人也是机缘巧合才租借到澳门的,冷凝云和赵引弓对视一眼后冷笑道:

“看来你们还是没了解我们的实力,我们这样提还是给你们点面子的,看来有必要让你们好好见识下。”说完就不理那三人回到了黄浦江对岸,一个小时后浩浩荡荡的海军出现在了黄浦江上,看着这些冒着黑烟的无帆铁船,傻子都知道他们要干什么了。

“大榭岛已经被占领了,接下来就是崇明岛了。”冷凝云冷冷对着面前的三人说道,三人早已经腿软,后面的随从除了亲信外都已经跑的越远越好,不远处的杨公公更是暗自庆幸还好对冷凝云都是收钱办事没坑他,以后兴许还有个活路。

“这个有话好说。”三人都被澳宋强悍霸道迅速的动作给吓到了,如果是广东官员绝对不会拒绝的,火烧广州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呢,而江南不仅仅是漕运的源头更是朱明税赋重地,要是起了战火那真就完了,没人敢拿这个做文章。

最后谈了半天,就是崇明岛以及周边岛屿割让给澳宋,但是不在协议上写明,其余三条全部同意,停战期为两年,从签字之日起实施。

两边刚签完协议,这边石志奇就带着部队去崇明了,同时上船的还有朱明的人。而接下来的就是商业谈判,朱明提出断绝和东虏的交易被拒绝,更不会去跟东虏作战,澳宋需要那的人口和马匹,同样的朱明也可以买铠甲和其余武器,但是考虑到朱明没多少钱在交易方式上冷凝云也提出了以土地资源和人换武器粮食的要求,这让他们眼前一亮,朱明缺银子不缺人。

“我要的是身体健康的人,老人不要,小孩要,各种匠人郎中哪怕给牲畜治病的我们都要,可以连家属都接过来,铁矿石木材等原料我们也要,同时你们的那些岛屿土地也可以永久租借给我们,换取武器和各种商品,这个可以具体详谈。”山东和江南再怎么接受难民那也是一家之力,而如果朱明也参与进来了,那效率和数量会大大提高,减少了很多不必要的成本,而工匠在朱明地位低但是数量多对澳宋的发展也是十分重要的,小孩子更不用说,对于张彝宪来说,那些流贼不再是讨厌的贼寇而是大把大把的银子啊,那些军头们肯定会更努力的剿匪换取澳洲火器的,更不要说澳宋还愿意卖粮食给他们。

张溥试探性的提出了购买火炮的要求,结果被拒绝,火炮暂时不在销售范围内,如果允许销售了会通知的,至于销售地点就在上海。

商业谈判和停战协定签订后双方就离开了,赵引弓还是送了份不小的礼物给他们,流放在舟山的钱龙锡被放了回来,因为他在网上的名气太小,也不是毕懋康那样的技术性官员,所以没有虐待他也没有招揽他,不管怎么说复社也要承这份情,在冷凝云离开回到住所后就听到邬开地说小杨公公求见,冷凝云到有点奇怪,他怎么不随老杨公公回去留在这干什么,但还是决定见一见。

22

此时在门外等待的小杨公公脸色很复杂,为了找到冷凝云的住处,他从一开始就命人远远的跟着冷凝云确定他住的位置为止,昔日冷凝云怎么拜会自己干爹,怎么给自己送礼的他还记得很清楚,自己带着看得起你才收你银子的表情,现在倒好和冷凝云的位置互换了,他对投靠冷凝云很有点不高兴,但是他干爹老杨公公一句话点醒了他。

“傻小子,如此这澳洲人兵强马壮船坚炮利富甲天下,能不能统一天下不敢说,但是占据大明半壁天下是做的到的,就这兵马我大明水师根本是不堪一击,流贼和建奴都已经让大明分身乏力焦头烂额了,哪里有心思对付水师天下第一的澳洲人,这次指明让你去就是让你带着他们去就别回来了,你要先投入这个冷先生的麾下,送礼不要嫌多了,越重越好,庆幸咋家是收钱办了事的,没干什么惹怒他的事情,只要干的好受到重用了,那什么事就好办多了,真有那么一天咋家还指望他保命呢。”杨公公的话他现在都没忘掉一个字,不过怎么说他已经转换好了心态耐心等着传唤。

昔日冷凝云也要给小杨公公送银子的,这回小杨公公只能乖乖的带上银两礼品送冷凝云了,看到小杨公公刻意讨好的表情,这让冷凝云有种雷雨过后拨云见日的感觉,现在的他真想在山顶上哈哈大笑一扫胸中闷气,真TM爽啊。

他吩咐邬开地叫企划院的人过来后就跟小杨公公聊了起来。

“这次停战协定看起来没杨公公什么事情,你找我有什么事,给我的礼物挺重的,但我不能收,一会会派人把这些礼物收走,澳宋这里跟伪明是完全不一样的,我们也算是老相识了,这次来见我有什么事情?”冷凝云看着这些银子玉器不动声色的问道,其实那个翡翠扳指他真的挺想要的。

“看在我们这几年交情的份上,请冷老爷收留。”小杨公公虽然没下跪但也是一鞠到底,高于90度了。

“这样啊,不过投靠我们那必须剃发的,你们愿意吗?还有你们识字不,会干些什么?”冷凝云表面平静内心赞叹老杨公公真是有眼光,知道我们的厉害,懂得狡兔三窟。

“既然投了冷老爷麾下自然按冷老爷规矩办,字我们这几个都认识一些,会写会沏茶。”小杨公公低声说道,冷凝云点了点头。

“老杨公公也是为了他和你们也是煞费苦心啊,明天你们就去净化吧,一切按规矩办,我们这规矩多,你们要习惯,出来后跟着乌开地,干的好了会给你们机会的,你们随时携带的钱财我们会兑换成纸币给你们的。”冷凝云说道,这让几个小太监松了一口气,只要收留了,自己好好干就有戏,因为太监的名声不好,就算成了归化民也很难考公务员,考上了也受到排挤还是先安排在自己麾下干活,以后开什么店了让他们去当个管事的还是不错的,明天去跟大伙商量下看看怎么安置。

“陈部长,这广州都来了次阅兵,我们拿下崇明岛也该阅兵,广州陆军是出了风头,这次海军和海兵队也要路把脸。”老狄兴致勃勃的对陈海洋说道,陈海洋笑笑表示默认了,他在舟山一直在训练士兵,很多都是按照大阅兵的方式进行的,打的什么算盘陈海阳还不清楚,这次接收崇明岛,那些明军除了小部分离开外其余全部投靠了澳宋,那些军头们拿着德隆钱行的银票坐上了去临高的船享福去了,而崇明岛的头号缙绅沈廷扬既没有起兵抵抗也没有来迎接,老狄知道他已经选择了臣服,但是绝不会主动凑上前的。

“行吧,明天来一场简易的阅兵式,跟其他人说说,看他们有时间来没,至于当地的缙绅商人来不来那就是赵引弓的事了,阅兵完我很快就要回临高了。”陈海阳看着刚送过来的电报说道。

电报里是元老院发来的调令,陈海阳祁峰钱水协回临高,梅林杨欣武李海平田九九李幺儿潘峰查梧础调到上海来,这是为2年后征服浙江和江苏做好前期准备,陈海阳是军令部长不可能长期在上海,祁峰是陪同李华梅回临高一起把李思雅这个隐患解决掉,钱水协是回去进行转业培训,以后当海南的公安厅长是没问题的,也是为了考虑不让夫妻两人离太远,等他们都到了办好交接,三人就乘船回临高。

不管是海兵队的李大民还是水兵队的阮小五,阮小七都在进行最后的演练,所有人都被告知他们将参加崇明岛的阅兵,大家兴奋的都睡不着觉。

海兵队宿舍里没有了往常的安静,大家都在小声的聊天。

“听说了吗,陆军在广州那阅兵一下把整个广州城的百姓全给震住了,这回该我们海兵队和海军露脸了。”

“到时候再征兵,我们也就可以升一级了。”

“那么多老兵难道个个当班长啊,想的真是美,提升下军衔还是可以的,好好操练那帮新兵。”

“难说,部队要扩大,肯定还要退一些老兵,那时候大家都有机会。”

“我去买东西的时候听说,要给那些要退伍的老兵分媳妇呢,除了日本的还有西洋的呢,就是跟那个潘首长一样的。”

“谁会有那种重口味,那些番婆子样子好怪异,潘首长也是。”一个入伍不久的新兵嘟嘟道,然后被几个老兵给训了一顿。

“你个小赤佬(瘪三)不想混了吗,敢这样说首长,我告诉你,好几个首长都有这些西洋秘书,比如那个杜首长,除了一个是当地人外,其余的全是外国女奴,都是欧洲和中东的,我们澳宋男多女少,所以首长们从国外买女奴来解决娶不到媳妇的问题,你还不要,你不要我要,我还要娶几个。”

“哈哈你就不怕闪了腰吗。”

“怕什么,我兄弟是润世堂的,卖那种房中药,补身不伤身。”

“那也便宜卖给我啊,到时候请你吃饭。”

“还有我。”众人喊到。

“熄灯睡觉,明天还要阅兵!”

沈廷扬看着赵引弓送来的邀请函眉头紧锁,崇明岛已经是你们澳洲人的了,有必要这样炫耀武力吗,他知道崇明岛里接受到邀请的就这一家,他们是逼自己表态啊,仔细的再看了一遍想了想后就放下心来,这不算正式的邀请一封书信而已,而且内容很明确,来不来都不会勉强,他想了想叫来了管家。

第二天去看阅兵除了老狄和陈海阳外就是潘妮和赵引弓了,其余的人各忙各的,冷凝云的疑问在杜文武那里得到了比较满意的答案。

“鉴于太监们差劲的名声,他们要是考公务员,最合适他们的地方就是劳改处。”

阅兵一开始就吸引了崇明岛居民的惊叹,整齐划一的步伐是他们从没见过的,尤其是从那个打铁喇叭里放出的歌曲让他们更加吃惊,澳洲人的秘书果然厉害,而那些文人缙绅从歌曲里听出了别样的意思,不管是统治吧元老院还是付波军进行曲或者是渴望光荣或是歌唱元老院,这些歌曲的内容无一不简单明了毫无青楼花坊那种靡靡之音,给人一种振奋人心的感觉,髡贼现在该叫澳洲人蛊惑人心的本事真是天下第一,这大明半壁江山迟早会落入澳洲人手里,不要指望朝廷了。

随着停战协定的签订,江南有了至少两年的和平,商人们继续做起了生意,上海招商局重新招商吸引了朱明的商人缙绅来投股,不过大股东当仁不让的是澳洲人了,他们占据了55%的股份,但是文人们开始分化了,有得是看透红尘,索性破罐子破摔每天在青楼花坊吟诗作赋,饮酒作乐,就像末日将至前最后的放纵,有得跟志同道合者研究起了髡学好投靠澳洲人,而有得人摇摆不定,而坚决反髡派如陈子龙等人的几社开始办起了团练,引进澳宋的南洋式快枪,准备停战结束后死守松江,而江南的缙绅们开始玩起了保住家族的不二法门两边下注,有的被逐出家门然后带着大量银两,有得带着小家进入了上海特别市。

“两边下注果然是中国家族生存下来的不二法则,即使到了20世纪初也是如此,这对我们而言利大于弊,除了提供大量知识分子为我们所用外,还为我们分解宗族势力提供了机会。”赵引弓侃侃而谈,他现在是上海特别市的市长,杜文武是常务副市长,根据可靠消息,陈海阳祁峰钱水协回临高后他也会被调回临高另有任用,原因就是跟缙绅关系太深,以后在处理相关事情上难免会有失偏颇,这次调走也是一种保护,跟郭逸类似,让其余元老放开手脚的干,当然他的未来依然光明,就算不是某大区区长也是央企高管。

“既然他们玩两面下注,那投靠我们的就按我们规矩来,那些小的家族或者是家族分支的就可以留在上海,其余的分到舟山,未来的宁波,高雄甚至临高去,再把那边同样两边下注的家族子弟分到上海来,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这样就不会跟封建王朝那样宗族把持乡镇。”杜文武接过话来。

“说实话我挺可怜陈子龙他们的,买的武器只能买我们的南洋式步枪,而且不少老旧的步枪不是因为换装而放到仓库了吗,正好都卖给他们了,换来的可是大把大把的银子,等开战了,发现我们的武器更先进他会不会想自杀。”冷凝云看着最近的情报嘀咕道,不仅仅是地方团练,朱明需要大量的武器弹药还有粮食,为此兵部的工匠们连人带家属和工具都送到上海来进行交换。

“可怜的伪明,他们的工业基础在我们物美价廉的商品冲击下将全部被破坏掉,连带那些技术人才也将全部为我所用,谁叫士农工商,工匠排倒数第二呢。”杜文武带着怜悯的口气说道,众人也笑了起来,济州岛这段时间土豆大丰收渔获丰富,再加上当地传统商品弓箭,它们成为了朱明非常受欢迎的商品,换取了大量物资。

“就现在的交易看,朱明朝廷为主的交易大多数是以货易货的形式,而当地的缙绅用的是银两交易,政府都没本地缙绅有钱,那些家伙拼了命的捞钱而不缴税,这大明不忘天理难容。”冷凝云哼了一声,他对那些缙绅越发不满了,以后归入了我澳宋治下,那绝对不会手软。

“雍正的官绅一体当差一体纳粮已经提前上演了,缙绅地主的态度也不一样,这江南比广州还要负责,缙绅宗族文人商家直接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有的大家族从政经商把持乡里的大有人在,他们面对我们的态度是非常复杂的,在失去了特权的同时又享受到了经商的好处,所以除了死硬分子外大多数家族都选择了两面下注,但是那些能两面下注的家族也有不少死硬分子,他们一边和陈子龙一样筹钱办团练一边派人打探消息一边跟我们做生意,我是希望这样的人越多越好,我们的老式武器能卖出去,还能顺便把他们清理干净,土地必须尽可能的为我们所有,这次派来那么多元老过来,上海市未来的定位肯定不止是一个大区的特别市那么简单。”

“那有必要把他们专门集中起来开个会,把事情交待清楚,别到时候出现了他们在前面工作,后面家里被革命了然后心里受不了叛变的事情,不要求他们非要跟家族划清界限,但是家族的变动是少不了的,做好思想准备,这可是分裂宗族势力的机会,老谭交给你了。”谭明听了表示在杨欣武来之前就交给我了。

“上海的未来如此广阔,我们有必要在上海买房子居住了,别忘了旧时空上海的房价可是只涨不跌的。”钱水协插了一句进来,众人哈哈笑了起来。

“你觉得我们这个计划经济为主的国家,能让房价涨的离谱吗,房子也就是保个值罢了,但我上海要买,北京也要买,我如果不在银行工作也要当北京特别市的市长,既然北京以后不是首都,那就不会高的那么离谱了。”冷凝云前半句让众人觉得他说的有理,后半句暴露了本来的意图,他还是想当北京城的主人。

“照你这样说,我们的大多数人孩子肯定不少,起码要买独栋的别墅或者乡间的庄园才行,老祁,这就是你们建筑公司的事情了。”祁峰微微一笑表示这些梅林的事情,本人要和李华梅回去了。

“说道梅林也是搞笑,这次来的原因也是柳如是受杜雯嘱托来这发动妇女群众,梅晚也就跟过来了,幸好他没成为第二个元老院之耻,柳如是答应跟他成亲了,但是我个人认为柳如是提了条件给梅林的。”祁峰从发来的信件里看出柳如是不是随便就答应嫁给梅林的。

“柳如是还是可以的没把梅林的秘书媚颜儿赶走,我觉得应该是到时候求我们放陈子龙一命。”赵引弓说道,几年前来杭州梅林想给请回八艳赎身的表情绝不是假的。

“放就放了,反正历史上陈子龙是要跳水自杀的,我们之前完全更可以让柳如是见见陈子龙,然后被陈子龙一顿臭骂后对伪明彻底死心,最后让陈子龙跳江殉国。”杜文武已经把一切设计好了,这样柳如是就彻底归梅林的怀抱了。

“想的挺好,到时候还要设计好,不然出了岔子就把梅林给害了。”祁峰担心到。

“现在只是说说而已,到了那天再说,现在有人有钱了,我们尽快把上海建设好,让元老院的光辉照耀上海市,一江两边做个对比,谁是胜利者就不言而喻了。”在松江府的陈子龙不知道他的生死他已经做不了主了,连怎么死都难以做到,此时他正历数髡贼几大罪状,筹钱办团练呢,大明的水师已经废了,求他们还不如求自己,而如此大的声势,澳宋不闻不问,反而大摇大摆的卖起了军火,长枪短枪全都卖,就是不卖火炮,要是按照心黑阴险的杜文武和冷凝云的意思不如私下高价卖给那些快报废的火炮给他们,既赚了钱又坑了他们。不过这要上报给元老院定夺,现在还在讨论中。

23

此时的松江府南楼,几社和云间派的几个骨干集聚一堂,不过气氛看上去很压抑。李雯、彭宾、宋征舆略带愧疚或者歉意的看着对面的陈子龙、杜麟征、夏允彝、周立勋、徐孚远五人。

“看来几社要分裂了!”陈子龙语气沉重的说出了这几个字,打破了这压抑的气氛。

“对不起,我必须服从家族的安排,这是五千两的银子,算是我出的一点绵薄之力。”说完宋征舆逃一样的离开了南楼,放在桌上的是五千两的银票。

“舒章,燕又你们两人难道打算等髡贼打来了等髡贼请你们出仕吗?那天去髡贼那里那个姓杜的髡贼怎么说的你们又不是没听到!”陈子龙语气越发激烈就差手指他们俩了。

“正因为我们去了才知道髡贼的厉害,跟他们作对就是送死,就那大铁船,你买再多的长短铳也没用。”彭宾说道,他和李雯都是在上海呆了一天才走的,对髡贼的强大比几社先走的几人更清楚。

“他们不只是谋大明江山还要以夷变夏,船再厉害也上不了岸,就在远离海边的地方跟髡贼死战到底,我办团练就没打算活着,就是要多杀一个髡贼,以我的死唤起更多的抵抗者,为大明尽忠,让他们知道我大明不惧强权的义士千千万万!”陈子龙说的大义凛然,面露死志。李雯和彭宾也不得不低下头来,但他们清楚基层的百姓不会跟自己站在一起,看看上海的居民几个月的时间大多数都剃了发,干活一个比一个起劲,争夺民心完全不是髡贼的对手,所以依然一言不发。

“陈兄,人各有志不可强求,既然如此如果他人成为敌手就绝不容情。”夏允彝站出来打了圆场,陈子龙才气呼呼的坐了下来,两人各掏出两千两的银票放到桌子上承诺不会主动投髡后抱拳离开了。

“陈兄莫气,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根据卖我们武器的髡贼小头目说过段时日就可以偷偷卖炮给我们,都是一些用了一段时间的炮,只是价格不低,但是会附送一些炮弹给我们。”夏允彝的话让在场的众人眼前一亮。

“买,赶紧买,哈哈哈哈才夺得广东上海一地就原形毕露,要钱不要命,这澳宋迟早要完。”陈子龙大喜过望,自己就缺火炮了,明军的火炮白送都不要,髡贼既然要钱不要手底下人的性命,那我们客气什么,只能怪那些假髡瞎了眼了。

小杨公公和其余几个太监从净化营出来后就失眠了,本来剃发刮胡子就已经有点屈辱了,后面的全裸检查几乎让他们快疯掉,要不是看到别的人都是这样,他们真想自杀了,男人的命根早就没了,现在赤身在穿着白大褂的男男女女面前检查,那些人的眼神都带着戏虐,他们都快疯了。

在检疫营休息的时候,他们的嗓音引起了旁边人的注意,这下可完了,五个小太监发现身边的人全都以各种不怀好意的态度看着他们,他们浑身只打哆嗦,因为他们看见几个壮汉坏笑的看着他们的同时还不停的活动筋骨,五人浑身发抖,这投靠髡贼难道错了,还没伺候起澳洲老爷就要死在这吗。

这时候门打开了。为首一人精气十足带着眼睛微笑的看着眼前在检疫宿舍的人,没有人知道他是谁,但是看他留着寸头,带着澳洲眼镜,看看后边的警卫和秘书,所有人本能的想要下跪,很显然这是真髡是首长。

“都站好挺直腰杆,我澳宋居民上跪天地下跪父母,其余见谁都不用跪。”杜文武身边的警卫提醒道,众人赶紧站的直直的,杜文武绕了一圈说了几句澳宋招人最重能力和人品希望大家多多努力后就去了别的房间,在走的时候对跟着的检疫所官员叮嘱了几句,杜文武的意思很明确,那几个小太监要看好,不要让同屋的人殴打虐待,冷首长要用他们,虽然这里严禁殴打虐待,但是除非派人24小时轮流看好,总会时不时的发生几起打架事件,以太监的名声和百姓的仇恨,一不小心真能打死他们。

在检疫营也要干活,被吓的大气不敢出的小太监们干活十分认真,干不了重活就干轻活,学习也很努力上进,他们多少认识一些字,读过书,所以学习和工作上到是排在前列让人大吃一惊,也让周围的人备受打击,堂堂男儿还比不过这些残疾人吗,检疫营的学习氛围突然浓厚起来,数日后小杨公公被调到了冷凝云手下跟着乌开地,其余四人继续留在检疫营学习,根据最新消息,阳河也申请外调了,杜文武和赵引弓打算让他负责上海的检疫营和劳改地,这四个小太监就负责听他派遣,检疫营和劳改处同样需要文员,这几人到是能比较胜任的,在此之前对外情报局的人会找他们谈话了解大明宫殿里的情况,但是在此之前要让他们知道澳宋的规矩。

李二民应聘上了上海市的巡警,刚满18岁的他吃得饱睡得好,身体越来越壮实,拿到了丙类文凭后看到巡警招人就应聘了,他知道这在伪明就是疍吏,但澳宋不一样干的好了就有机会提干当干部,朝里有人好办事这话可不是假的,他顺利被应聘上这让李善民的脸色更有光了,减少了一张嘴不说,还能给家里带粮食回来,这下家里的日子宽裕了不少,他出门都精神抖擞叼着烟一脸得意走路都带着风,看的邻居羡慕,家人无奈。李二民偷偷给母亲和弟弟妹妹说要多提醒父亲,别到时候因为随地吐痰大小便扔垃圾而被抓进去,不管是劳改还是挨鞭子都不好受的,父亲虽然改正了不少,但坏习惯还没完全改掉,到时候要是自己去抓人,虽说父亲犯错不会连累到自己,但是不管是自己还是父亲都会在邻居和同事面前丢人的。

无独有偶,王加善因为年纪大了也退役回家被应聘在警察局食堂做厨师,两家人本来在鳖子门那是邻居,来了上海还是邻居,还真有缘分呢,王加善的孩子也出生了,每天都笑呵呵的充满朝气,逢人都说感谢元老院。

停战开始了,没什么事的钱水协也就暂时负责上海警察的招募和培训工作,每天拿着临高出品的培训教材对招募和退伍下来的士兵进行培训,用他的话说要不是老婆在广州扎根了,自己还真想在上海干呢,至于以后是谁来上海负责治安工作,还没有确定人选。

崇明岛上,沈廷扬看着不远处建设的道馆沉默不语,据说在苏北那边有位快飞升的道长在那和明间的教门斗法斗的不亦乐乎,还说出了什么与人斗,其乐无穷的豪言壮语,以沈廷扬的性格他对神鬼之说也就是信的少疑的多,但是看到这个所谓的道教发展迅猛,他肯定这位张道长也是澳洲人无疑,澳洲这些人虽然说不上什么猛将如云,谋士如雨,但也是能人辈出,自己还幻想过能否说动澳洲人的首脑接受大明招安,后来接触久了这年头就没了,没办法每一个澳洲人不管男女老少性格各异,但都有俯视天下的气度,那种狂妄到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自信,即使是皇帝也未必有,在他们熏陶下,手下的归化民干部也是如此,不论大小脸色都充满着自信和希望,这么多的人聚集在一起会接受招安吗?沈廷扬摇了摇头,真不知道澳洲在哪,他们怎么教的,看着陈子龙的书信,他喊来了管家。

“差人给陈公子送八千两银票过去,告诉他,这是我能做的了。”说完就走向了客厅,作为崇明岛商界的代表,崇明岛的缙绅商人正在等他拿主意呢,崇明岛换了统治者,最熟悉澳宋跟澳洲人打交道最多的就是沈廷扬了,一切都唯他马首是瞻。

上海的天主教会继续扩建自己的范围,作为之前帮助赵引弓的奖励,他们和新道教开始大量的招揽信徒,佛教只能苟延残喘,至于上海本地的民间教门已经被张道长收拾的差不多了,只不过他的发展受到的限制明显比新道教多多了,招揽的信徒也少多了,除了张道长本身元老身份外,道教本身就是华夏土生土长的教派,从老百姓的上讲道教比耶稣会更加容易接受,而且耶稣会本身也是合作伙伴而已,而新道教完全是自己人,扶植谁不言而喻,耶稣会为了自己的发展必须要付出点代价,但是要付出什么付出多少,他们还不确定,于是他们去拜访了赵引弓。

潘妮每天忙的不亦乐乎,白天筹办上海时报,晚上教那些从临高调来的欧洲部分大洋马女奴学汉语,那些元老不要的大洋马就送到上海学完汉语后跟那些单身汉进行相亲来摆脱女奴身份,当然各种专业技能培训是少不了的,这次行动得到了妇联和大华族社的大力支持,他们都投入了不少资金参与此事,不过不管是杜雯还是杜文武对那些外国女奴都有前置条件那就是被购买赎身成为契约奴的女奴必须语言和书面同意改民族为华族,改汉族姓氏,说普通话,三位女元老都有了自己的汉语姓名,比如门多萨的姓氏就是门,不论有无宗教信仰要么信新道教要么信跟澳洲合作的耶稣会的天主教,再不济也必须是萨琳娜和潘妮信仰的新教或者无宗教信仰,否则就继续当奴隶当下去,最后这条是杜文武和杜雯辩论了半天才勉强达成一致的,至于结婚早点摆脱契约奴身份对光棍们来说除了彩礼低外更是一种身份象征,只有最卖力最忠诚的归化民才有这资格,普通结婚的彩礼可比这贵多了。

在对土著和归化民看的时报上面,深受旧时空媒体戏弄忽悠的不明真相群众们强烈要求标题和内容必须务实客观,不许断章取义,颠倒黑白,丁丁不就是因为这个被喷到了广州,出乎意料的是潘妮到是很爽快答应了,尽管美国的舆论也好不到哪去,这让众人庆幸刚毕业的小年轻都是比较热情和追求真实的。

在杭州一处宅院,李大看着身边的人手也就二十多人了,髡賊越来越厉害了,这样下去根本赢不了,他闭上眼睛想了一会,像是下了决心一样拍了下桌子。

“我决定去投靠陈子龙了,凭我们的身手肯定能被重用,到时候兄弟们既能当个官,也能继续跟髡賊斗,兄弟们怎么样。”

“听大哥的,跟髡賊决一死战,给死去的兄弟们报仇。”众人高喊起来。

张溥把停战协定送往京城的同时也写了书信送到京城复社子弟还有东林党大佬里以防温体仁借题发挥,同时他让孙淳和张岱负责跟澳宋做起了生意,成为了澳洲商品在江南的一级代理商,澳宋对传统文人的态度他也很清楚,但并没有选择跟陈子龙一样要跟髡賊势不两立,在上海数日的考察他发现大多数成员并不是跟陈子龙那样强力反髡賊,不是不管以后天下归谁都混一天算一天就是打算等髡賊来后选择避世,这一类就是那种官商农为一体的家族成员,对于髡贼的统治抱有复杂心理,强烈反髡和有心投髡到是少数,是家庭条件比较差和跟髡贼有私仇的,张溥兵分三路,一面书信京城的复社成员举荐陈子龙为松江副总兵的官职让他名正言顺的筹兵练兵,尽管文人带兵一向是大忌,前有袁崇焕的例子在前,但张溥相信这个时候崇祯皇帝会好好考虑的,况且松江和杭州水师早已经吓破了胆,给再多饷银也不过是进了他们的腰包然后等着投髡,那还不如让陈子龙这样忠于大明的人士组织人马抵抗髡賊进攻,赚的钱财也支援部分给陈子龙,同时私下鼓励想投髡的复社子弟投髡,保证大明江山真被髡賊占领了,复社也依然有影响力,能发出自己的声音,平时让复社成员多看髡賊刚发行的上海时报,了解髡賊的做事风格,熟悉髡贼的经营和统治的方式方法,明白髡賊强大的原因,为以后做准备,免除不必要的麻烦,不管是大明跟髡賊决一死战还是髡賊更加强大后投靠髡賊,熟悉髡学是很有必要的,张溥很清楚髡賊那边读书人太少了,只要有熟悉髡学愿意剃发的读书人相投,他们肯定会用的,赵引弓跟复社的人的关系还摆在那呢,他可是髡贼在江南的头号人物。

“小杨子,你是有姓无名,看你年纪轻轻都有点老相了,叫杨天梁不合适,我给起名杨白劳吧。”冷凝云表面上带着安慰的语气对着在自己身边捶腿的小杨公公说道,心里到是大笑不止,小杨公公不管心里怎么问候冷凝云,他都要单膝下跪谢首长赐名。

“别跪,记住以后你就不叫小杨子叫杨白劳了,另外四个有姓没名还是没姓没名的我都起好了,李德全,李莲英,苏培盛,安德海,我会给老钱那边给你们办好身份证的。”冷凝云说道,杨百劳自然听命,继续给冷凝云捶背。

“小杨啊,你和其余几位都是钟鼓司出来的,那你们会歌舞杂技吗?”冷凝云明知故问。

杨白劳摇了摇头,他们主要负责管理和招募,专业技术上懂是懂,但是不会表演。

“这样啊,那你们先好好学习我们这里的规章制度法律法规,违反了法律,就是我也保不住你,但你没违法,谁都不能判你罪即使我也不能。”冷凝云接着说道,杨白劳自然诺诺称是,心里很不爽,澳宋的规矩太多了,比宫里的还多,根本就别指望能捞到银子,自己随身携带的银两珠宝全换成了所谓的纸币,这不是明抢吗,要不是看到很多人拿着同样纸币购买了商品,还有为自己义父的未来打算,他真想一走了之。

打发走了杨白劳,看着欲言又止的邬开地,冷凝云让他别憋着了直接说吧。

“首长,我们澳宋是不会有太监干政的,不然有人会拿这大做文章,在民间造成不好的影响。”邬开地担心的说道,他也有私心在里面,轮伺候人,谁比得上这些小太监呢,那可真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到时候把自己给比下去了就糟了。

冷凝云点点头:“你说的也是,但他们来投靠我们送了不小的礼物,不收留也说不过去,那让他们在劳改处和检疫营工作吧,不需要担心什么有人自阉来投靠,澳宋不是伪明没有皇帝,更不需要那紫禁城,太监从澳宋开始消失。”说完冷凝云也摆了个指点江山的姿势,邬开地知道很多首长都喜欢摆这个姿势,自己也模仿过,但觉得还不习惯。

“李德全、李莲英、苏培盛、安德海还有这个杨白劳,老冷真是有意思。”钱水协看到这份名单差点笑起来,元老们的恶趣味无处不在啊,再看到冷凝云写的私信他点点头,给他们办完身份证就让他们五个全到劳改地和检疫营干管理和文书吧,他们会好好收拾检疫营那些不安定分子的。

李二民自从当了巡警后就很少回家了,回来了也是吃点洗脚洗脸刷牙然后倒头就睡,李善民家的卫生情况是越来越好了,自己的孩子当差了既是荣誉也是负担,他不得不被自己老婆动不动提醒要注意卫生。

“知道了知道了,天天被你催的烦死了,我已经改正很多了,你还不满意,还有你二民你个不孝子,跟你妈一个鼻孔出气。”李善民脸色很不好,今天又被老婆训了,儿子来了又是唠叨,他面子已经挂不住了。

“我们都在进步,就你最慢了,爸我和大哥商量好了,只要你彻底进步了,我和大哥一人买瓶国士无双给你庆祝。”李二民让李善民心动了,首长酿的酒真够味,国士无双每天能喝几口就满足了。

“当然,话说了要做到,如果进步很小,那只能给你喝菠萝烧了。”李二民边说边抵了根烟过去。

李善民抽上了烟美美的吸了一口。“菠萝烧,朗姆酒之类的不够劲,还是国士无双和我胃口,就冲这两瓶国士无双我保证一个月内彻底改正,不过你们俩要给我两包圣船。”要是这么就答应这两小子了,那自己就太好对付了。

“爹就这样说定了,来吃饭。”这时李善民老婆正好端着菜过来了,一家老小都在一个桌上吃饭,他老婆在农场表现很好,挣的钱跟李善民差不多,再加上要紧随首长,所以女人的地位也慢慢起来了。

“以后我回来的晚了就不等我了,最近天天在学习,干的好能识字理论知识上去了才能提干,现在我就是伪明的疍吏,但是也可以升官也就是巡警小队长,干好了再往上提。”李二民吃了口菜给家人们解释巡警的情况。

“现在的支队长大队长中队长都是退下来的老兵,小队长还没人,他们天天教我们格斗锻炼身体,每天累的要死,庆幸伙食真不错,除了不能喝酒哪都好。”

“那等你弟弟长大了也能去当什么警察不?”母亲问道。

李二民摇了摇头,“首长最忌讳拉帮结派亲戚扎堆了,如果弟弟当了警察不是去崇明岛就要去金山卫了。”这让李善民夫妇脸色犹豫起来。

“不过还有机会的,上海市要招很多基层公务员,虽然弟弟不到年纪,但我还是买了本书回来,以后他们长大了就可以报考其他部门公务员就不需要离家太远了。”李二民安慰到,他猛的想起什么,继续说了起来。

“其实妹妹的话可以当户籍警就平时做办公室不怎么外出的,但是身体锻炼是都要有的,不因为你是女的就特殊些,市公安局里科室的女警察都是从海南那边派过来的,最低也是副科长,据说广州市公安局局长也是位女首长。”这让父母眼睛一亮,上次政保总局的不就有个女官吗,那自己的女儿不也有戏了。

“你们没偷偷给妹妹缠足吧?”李二民冒了一句出来,父母两人楞了一会表示没有。

“澳宋的规矩是必须放足,谁敢缠足就让全家去劳改,劳改到思想跟得上为止,你们千万别给妹妹缠足啊,缠足的女人是不能上学和考公务员的。”李二民认认真真的说着,父母表面上表示绝对没给女儿缠足,心里到是松了一口气,他们在为是否给女儿缠足争论过呢,幸好还没缠,不然那几个在劳改地呆了一个月回来身体都瘦了一圈的人都是下场,他们现在可是一个比一个积极,一个比一个上进。

祁峰指挥手下在崇明岛修建新道教的道观,腐道长送来的真金白银让祁峰有底气能尽快建好使用,这时候下面有人报告,沈廷扬差人送来大量生活和建筑物资过来,因为不是黄金白银所以来请示怎么处理。

“通知企划院的人过来查收,查收完了我来签个字然后用在工地上,告诉他们现在我们在建设呢,有什么疑问的直接找赵引弓,如果想参观下就不要到处乱走。”祁峰摆了摆手继续忙了,李华梅紧紧跟在旁边,此时的她已经打算回临高解决掉一切事情后从海军退役跟自己的意中人长相厮守,反正自己不缺钱。

送礼的都是管家之内的人物,他们也没指望能见到澳洲人,但是听了这样一说,几个管家心腹商量了一下觉得去看看汇报毕竟好,于是按照澳洲人的规矩去实地观看虚实,而沈廷扬则详细的把自己在临高的见闻说给了崇明岛的官员缙绅们,还有不少照片,每一件事对他们的内心都是震撼的。

此时的赵引弓在崇明岛微笑的看着上海的耶稣会成员,他们的来意表面上看是多建几个教堂,实际上是对新道教的快速扩张感到十分的害怕,而且自己也无法制止,新道教是澳洲人一手建立的,在扶植上肯定比自己力度大,而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争取上海的澳洲人支持才能跟新道教拼一拼,这些澳洲元老自己最熟悉的就是赵引弓了。

看到他们诚惶诚恐的表情,赵引弓到是有点想笑,如果不是需要他们帮忙,自己还真不想理他们,此时的赵引弓微笑的表示我们的合作是长期的,之前的帮助都看在眼里云云,但是话锋一转,他说现在不管是上海市还是崇明岛都要从新建设,希望耶稣会能提供更大的帮助,除了金钱的支持外就是协助上海市进行纸币的推广。

从杭州赶来的郭居静听完就冒汗了,杭州和上海的教会不比澳洲那样有钱,主要靠当地缙绅支援,而澳宋的很多举措完全是专门为打击缙绅和宗族而定的,这让杭州教会的支持者很害怕,自己前来还不是受其嘱托来问话好给他们留后路的。

“上海需要的东西很多,协助我们推广纸币也是大功一件,只要成功了我才能跟元老院和政务处表扬你们的功绩为你们推广天主教提供便利。”赵引弓的话很明确了,支援物资和推广纸币都重要,因为新道教就一直在不遗余力的推广纸币,不时的送金银珠宝到临高来,看赵引弓的意思,上海教会推广纸币是义不容辞的事情,而杭州教会承担的重任估计比上海教会还要大,推广纸币是其次,这要为以后澳宋治理杭州做好前期准备啊,但是他知道澳洲人的规矩,你的贡献有多大,我回报给你的就更大,如果做到了,那回报真不可想象,即使年过七旬已经到了去见主的年纪,但他本能的发抖起来。这时候赵引弓又给了一张纸,他疑惑的看了看,然后就更发呆了,上面写的很多欧洲人名,不少人名气可不小,伽利略、维维安尼、惠更斯、托里拆利、笛卡尔、费马、等人赫然在列,但有的人送到临高来太难了,比如惠更斯那就不可能。

“如果耶稣会能把这些人一家都带到临高来,我想耶稣会起码在江南和海南一带的发展将会十分光明,我知道有些人非常难办,但是多来一人来总比一个不带要好,托里拆利和维维安尼是伽利略的学生,你要是能把伽利略和他的学生们全部请到临高,你们获得的回报会难以想象。”赵引弓微微的说道,郭居静艰难的点了点头,心里默念着这是上帝给你子民的考验吗?这时候赵引弓又说了起来。

“现在欧洲战火连连,我想绘画水平高但穷困的画家应该不少,希望由你们出面把欧洲绘画不同风格派系的优秀画家引进到临高来,你们引进的多了,那会获得一位元老的帮助。你知道夸克穷从巴士拉引进大量中东和欧洲女奴到临高进行贩卖,但是这笔贸易不是针对他一个人的,你们也可以做到,记住要12岁以上30岁以下的健康女性,不论是欧洲还是波斯还是奥斯曼的都行,做到了你们会获得几位元老的帮助,当然印度的女性也可以,送的越多获得的帮助越大,记住是送不是买,即使买也是成本价获取我们澳宋的商品,如果你带来了小孩子,那只能是送我们不会出钱的。”赵引弓最后两要求让郭居静松了口气,这两个要求可比之前请伽利略他们来临高容易多了,不过他们怎么那么关注欧洲的事情,真是群可怕的人。

看到赵引弓端茶送客,他识趣的告辞离开了,他已经决定通过电报尽快和澳洲耶稣会取得联系来办成此事。

“该死的老杜,刚忽悠我加入大华族社,就给我派了这么多活,不过如果真能把这些人请到临高,那我老赵未来进执委会也不是不可能。”赵引弓抿着茶想到,引进了那些女奴和画家,妇联和祁峰就会替自己说话,反正不是自己出钱或者出很少钱,办成了元老院和政务处的那帮人对我老赵也会更加高看些,此时奉化走了进来,下午他要和杜文武一起分别对那些报考公务员的人进行一些基本的说明。

李大带着自己的二十几人投靠了陈子龙,跟那些普通百姓比,这二十几人算是杀气腾腾虎背熊腰一看就是见过血的人,很顺利了就成为了团练,凭着他们对新型武器的了解,很快就站稳了脚跟。

张溥看着上海要招公务员,就告诉复社里有意投髡的人鼓励他们去考试,日常的开销,复社会进行补助。

郭居静和上海教会的人商量一番后就发了电报给临高教会,临高教会不敢怠慢立刻发到了澳门耶稣会,这个小圈子立刻就沸腾了,这是上帝的考验还是撒旦的诱惑呢,众人们的心都跳动起来,想想把上帝的荣光都传遍到澳宋的每个角落,这样的诱惑他们是绝对无法拒绝的,必须答应,即可从战火连天的欧洲忽悠那些大批活下去的女人女孩还有工匠画家也可以从巴士拉买从印度果阿那里也可以把大量不值钱的印度女人工匠运到临高和上海去,哪怕卖一送二也赚了,哪怕赚的少只要能让上帝的荣光传遍整个澳宋也值了。

“我已经给临高的大华族社打电报过去了,不管是钟博士还是薛子良萨琳娜还是宅党都会支持我们,这应该没什么大问题,而且光那些科学家来一两个就足够让元老院闭嘴了,萧子山那边会根据我们的元老数和需求量发一批S和A级的女奴到上海给元老挑选,剩下的送回临高只要有临高的元老看上,这都是耶稣会送来的,花不了多少钱,A级以下的女奴就交给你了。”杜文武说道,潘妮一听撅了噘嘴。

“你都有7个秘书了,还不够吗?”

“我好说,老狄,老谭他们秘书少,总有看上的吧,老赵现在也就一个秘书而已,谁知道他看上哪个了,要是哪个白人女奴画画很好,祁峰就算是到了临高也不排除去买的可能。”杜文武解释到,潘妮也无语了,元老院第一是潜规则。

“那为什么还是奴隶性质,应该解除这种关系。”潘妮不依不饶,杜文武觉得你是忙过头了,又忘了,不得不再次提醒她。

“你忘了我们之前的策略吗,那是花了好半天的劲才通过的,这次也是一样,不把元老院的大多数人喂饱了,我们在上海能这样自由吗,华夏社那帮人这次也没闹什么,再说了让她们从战火连天生不如死的欧洲送到临高来享福,有几个脑残会想回去,况且我们付出了那么多代价,不回本赚钱怎么可能随便放,这是底线,你别普世圣母过头了,旧时空那些圣母无限制无策略的引进难民坑了多少老百姓你都忘了?这里可是绝对不允许的。”杜文武的话让潘妮直盯盯的看来几分钟后就泄气了。

“好吧,但我依然保持个人意见。”潘妮气呼呼的。

“随你了,你该知道轮手段和统治技术我们比本时空的统治阶级强太多了,等全世界都是澳宋的了,那就真普世了,全世界都是元老院的价值。”杜文武一边只能好言安慰他,一边想丁丁干嘛去广州,完全可以来上海来对付他这大洋马媳妇呢,可是潘妮依然有点不依不饶,杜文武失去了耐性,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潘小姐,我们是不是探讨一下美国的骨肉皮,马丁路德大街、黑人区、花花公子,还有找干爹筹学费的甜心宝贝网站?还有那些枪击案的受害者,美国的自由民主对他们没有用。“这才让潘潘闭了嘴——美国的问题越来越多,不再是人类灯塔了。

打发走了潘妮,南婉儿走了进来,吃午饭时间到了,明天下午要和老赵老谭一起去进行澳宋公务员考试的说明会。

这次招考的名额不少,选择对象上是归化民优先,如果不够再从土著里挑,因为当了澳宋公务员是必须剃发的,不剃发考上也没用。

崇明岛沈家宅院,岛上的缙绅商贾听了沈廷扬的话后一脸的震惊,但没太夸张,临高的富庶和澳洲人的诚信那是出了名的,再加上沈廷扬也不会诓骗自己,所有人都慢慢安静下来品位着。

“诸位不要想着跟澳宋共治天下,我去海南这段时间发现他们的政令能直达到村,那些乡里宗族大户都拆分的七七八八,无人敢反抗,因为反抗者都不在了。”沈廷扬说的很平静,听的人心里发寒,那是杀了多少人啊。

“澳宋治下政通人和,百姓安居乐业,扶波军兵强马壮船坚炮利可谓天下第一强军,反观大明,日薄西山,时日无多,生死其实已经掌握在澳宋手中,此乃几千年未有之变局,期望诸位能顺应天时,莫为一己私利而毁了家族。”

“只要顺应时势,家族未必不能兴旺发达,澳洲人最讲信义,这点大明无论如何也比不上,海瑞之后海述祖不仅把全家土地交给了天地会负责,还和澳洲人投资了煤矿,日进斗金都不为多,他的孩子在芳草地读书,以后出来就是干部,以后未必不能达到海瑞高度,当地缙绅也从中受益,真乃顺之则昌逆之则亡。”说这话的时候沈廷扬有点苦涩,跟澳宋比,大明可以说是全方位的差距。

看到众人陷入深思,沈廷扬继续说了起来。“上海的澳洲人不多,为首的是赵杜二人,赵为人宽和,而杜心思缜密,心狠手辣,昔日上海缙绅叛乱,他以己为饵引敌来攻,而且临阵杀敌毫不畏惧,清缴缙绅更是挖地三尺也不为过,对于不满人士不是送到大明就是劳改处,短短十几日就已经安定局势,如此狠厉却收取百姓商贾之心,说明澳宋之富有远胜大明,百姓宁可忍受澳宋苛政也不愿投靠大明,我已经将名下所有土地交给天地会种植,我只需拿三成收成,我已经决定只经商不出仕,上海招商局的股份还在,只要你们听从澳宋的命令,那你们也有参股的机会,言尽于此,大家自行决断吧。”说完沈廷扬端茶送客,自己该说的都说了该做的都做了,接下来自己决定吧。

复社里有意投髡的是复社里的少数,除了年轻学子外就是不如意的中年学子,大多家族中落,在大明中不了举,索性来这碰碰运气。

几十个大明打扮的读书人在得到张溥的金钱和精神双重鼓励后就过了黄浦江,在一家客栈住了下来,他们很快就接受了户籍警的盘问,办理了临时身份证,这里面就有顾炎武和黄宗羲,顾炎武看到这些户籍警好说话没索贿于是胆子大了想问问考试的事情。

“这位差爷请问髡賊哦不澳宋招考公务员在哪报名?”顾炎武的话让几个户籍警愣了几秒互相对望了一下才明白过来他是喊自己。

“这次来报考的基本上都是本地的归化民和土著报名,难得有外地人还是读书人来报考,报名地点在徐家汇,就是徐光启家附近。”一个当地的归化民警察说道,他属于被留用的一类,对于这些突然来投靠的读书人还是保持着以前的尊敬。

顾炎武赶紧送上散银感谢,结果被拒绝了。

“我澳宋元老院治下是不行这朱明的陋习的。”说完几人就办完回去复命了,这让这些学子有点感慨,看那些警察既对自己这一行人既不贪婪歹毒也不奉承献媚,看上去非常自信从容镇定,果然与大明不同,也许自己真走对了,徐家汇的路他们是知道的,今天稍微休息半日就到徐家汇去。

24

毕懋康自从投靠澳宋后就开始给南京那里的工匠和技术官员写信,劝其投澳,效果来看还算可以,杜文武说了,只要有真才实学,一家老小都可以搬来,我们安排住宿和工作,他们大多剃发培训后负责武器和各种机器的维修或者当个小工头,生活自然比朱明要好很多,其兄长毕懋良来上海接受医生治疗后身体越来越好,精神头也很充足,现在在给了两人一份芳草地和检疫营教师的工作,当然平时他不去也没人管,不过毕懋良也很有精神,教人识字很起劲,更多时候抱着出版的书籍看一下午,不懂的找谭明问这问那还不时爆发争执,让谭明不胜其烦,但是他也不想对这位求知若渴年过六旬的的朱明名臣发火,让谭明无可奈何,一本十万个为什么就能让他拉着谭明问一天。

“你是说让我们当考官?”毕懋康问道。

“仔细点说就是考试监考老师和申论的考官。”谭明开始解释澳宋是怎么招人和考试的。

“明天下午老杜和老赵会进行一场考试说明会,你们也来参加,毕竟申论也要由你们来打分的。”谭明的话让两人更加好奇,澳宋和朱明的路数完全不一样,如果在朱明,这一届的考生全都要称自己为老师的,看着两人拿着手里的行政能力测试和公共基础知识离开后,谭明总算轻松了一点,自己可算是把这两老打发走了。

临高,要去上海的元老都上了船,梅林把她的正妻柳如是,秘书媚颜儿以及大洋马女奴梅丽莎带上了,媚颜儿会察言观色,柳如是也是很大气,梅丽莎谨小慎微,三个女人关系处的很好,这让梅林十分的高兴,不过他也付出了代价,如果梅林还想要秘书小妾(同房丫鬟),那必须经过三人的同意才行,这是柳如是同意嫁给他的条件,他竟然也鬼迷心窍的答应了,消息传出后在BBS上他成为既张允幂父亲之后最有可能成为第二个元老院之耻的元老,庆幸的是在婚礼上柳如是还是十分给梅林面子的,这次赴宴的元老除了萧子山外艺术团格子裙远程地质勘探和建筑公司林业部的元老都来出席了,杜文武的父母也收到邀请过来了,徐霞客也被拉了过来,又是一场现代式的婚礼,让徐霞客大开眼界,真正让他震惊的还是元老和柳如是的婚礼,在朱明一个青楼女子跟一个三品以上的大员以正妻身份结婚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连做妾都不行,他再一次体会到了澳洲人说的知行合一说到做到,这大明迟早要完,想想自己的孩子在芳草地读书,沈廷扬的族人在自己手下干活就觉得自己选择没错。

“老梅,你可千万别成为第二个元老院之耻。”不管是故意的还是善意的元老都给梅林说着差不多的意思,梅林只能苦笑了,而旁边柳水心在和柳如是道别。

“男人没几个不好色的,元老们也一样,要不是你哥天天在野外工作忙没多少时间,我不信那女奴他不买,如果在江南真看到让他心动的女人你也欣赏的女人就带回家了,省的在家心神不灵,等收多了,他也就没那心思了,而且他是元老,不能老驳他的面子。”柳水心劝导道,柳如是微微行了个礼。

“妹妹知道了,姐姐放心,妹妹不是小气之人。”柳如是何等聪明之人自然不会为难梅林,况且办公厅有针对元老的规定她也是知道的。

不远处林子琪闹着要跟柳如是去江南。

“爸爸现在都停战了,不用担心安全了。”林子琪很不高兴。

“广州还和平拿下呢,还出了要谋逆元老的大案,你给我老老实实在海南呆着,出去的事情以后再说。”林法天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女儿的请求。

陈子龙的团练是整个江南缙绅集全力打造的,不管是武器还是伙食都比明军的要好,它从一开始就在政保总局和对外情报局的密切关注下,值的讽刺的是他的武器全是澳宋提供的,不管是冷兵器还是热兵器,明军的太烂了,有道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黑尔的残党在这里被发现了。

李大那伙人的优异表现引起了陈子龙的注意,尽管他一传统文人再怎么鄙视军人也知道现在只能依靠军人来对抗髡贼,这伙熟悉澳洲火器的人到底是什么来路,别不是髡贼派来的卧底吧。

此时的李大带着自己的手下指导新兵操练,受陈子龙命令监视他的人见到陈子龙来了赶紧迎了过去,陈子龙叫他不必多礼问问李大的情况。

“回老爷,此人确实熟悉髡贼武器和战法,手上功夫也不错,我请过他吃过几次饭,据说他的兄弟都死在髡贼的枪下,他对髡贼有着不同戴天之仇,这次投靠老爷就是要跟髡贼死战到同归于尽,而且····”他小声的在陈子龙耳边说了几句,陈子龙脸色都微微的变了变。

“当真?”

“他确实说过自己的大哥跟石翁有过合作,只是后来被提前发现了。”仆人小声回答,如果不是旁边人多,陈子龙真想大声喊几声得道多助失道寡助,石翁是谁他不知道,但他早听说此人跟髡贼作对了好几次都输了,跟髡贼绝对的势不两立,那这个李大肯定不是髡贼的卧底了,于是他决定好好跟他谈谈,看看他的能耐,当下就命人摆桌酒席请他赴宴,李大到大大咧咧的过去了。

两人坐定后,陈子龙先敬了李大一杯,李大到不客气,回礼后一饮而尽,看那样子陈子龙到是有点鄙夷,粗人就是粗人,但是现在招的团练里最能打最了解髡贼的就是他了。

“壮士如此熟悉髡贼,可有计破髡贼。”陈子龙也不绕弯子了,反正对方也听不懂,李大听后摇了摇头。

“陈公子的团练对付水贼流寇甚至大明水军是足够了,但是对付髡贼那就不够看了,不堪一击。”陈子龙脸当时就拉了下来,作陪的几人也不会好脸色。

李大完全不在意对面的眼光,喝了几杯酒吃了几口菜就说了起来。

“陈公子,这团练手上的武器可以说全是髡贼的武器,这些武器的优缺点髡贼能不知道,我看了下,有的新有的旧,很明显这都是髡贼淘汰下来的旧枪而已,不管是长的还是短的,即使是旧枪都比大明的火铳要强很多,一旦真打了起来,髡贼肯定不会卖武器给我们了,那时候子弹打完了,那这枪也就是烧火棍了,不过唯一可取的是能学髡贼一样在枪上插个长匕首,再说说海军,你觉得在髡贼战船上的火炮范围内我们打的赢吗?”李大说的很有道理,陈子龙再不爽也知道他说的是实话。

“那没被的办法了?”陈子龙问道,这时候李大到变的严肃点了。

“就看陈公子有没有破釜沉舟同归于尽的觉悟,如果没有还是解散的好,省的花了大笔的银子投进了水漂。”李大的话把陈子龙激怒了,他站了起来抱拳遥指北方说道:“这团练不仅仅是我陈子龙一人的团练,是整个江南义士抗髡的团练,他们都铁了心要跟髡贼决一死战,保我大明,我陈子龙从办团练的那天起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了,如果能以我的死换一个澳洲人的命尽管来取。”看陈子龙如此表情绝不是作伪,李大也站了起来。

“不是草民莽撞,而是髡贼太厉害了,没有必死决心根本就不是髡贼对手,跟髡贼正面对抗是必败的,只能在远离髡贼战船的范围内跟髡贼死战,不要修筑什么碉堡再坚固的城墙也会被髡贼的火炮打掉,我们必须以放髡贼进城或者进村镇跟髡贼打混战,这样髡贼的火炮就不能发挥作用了,在近战我们和髡贼的差距就会大大缩小,但即使这样也未必能击败髡贼,这时候就要点火烧城,跟髡贼同归于尽,不如此不能打怕髡贼。”李大说的很严肃,而听的人脸色更吓人,点火烧城与髡贼同归于尽这样的绝户想法,他们还真没想过,陈子龙脸色微微一变就恢复正常,他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了。

“李壮士熟悉髡贼,可否告诉我们髡贼怎么练兵的。”陈子龙淡然道,李大也不再大大咧咧把自己知道的一些全部告诉了陈子龙,别的不说,光伙食这点就让众人瞠目结舌了,髡贼真有钱养兵啊。

“多谢李壮士,既如此我这些团练就交给李壮士去练了,伙食一律从优,一定要练出一只精兵。”说完就先干为敬,李大也不含糊当下表示绝对会好好练出一只兵马跟髡贼死战到底,接下来众人也不谈国事,好好的吃了一顿。

北京紫禁城,崇祯皇帝皱着眉头看完了的周廷儒递上来的奏章,虽然是私底下的协定,完全可以不认,但是前去出征的太监已经告诉了髡贼的强悍,只要他们愿意打下南京也不是什么问题,希望两年后朝廷能好转点,如果说停战协定有点丧权辱国的话,那贸易协定到是皆大欢喜,崇祯的眉头总算舒展开了,髡贼的武器精良是众所皆知的,用物资和人口换武器那真是划算,张彝宪更是说可以把抓获的流寇贩卖给髡贼来换武器甚至其余商品,髡贼可是物资金银人口牲畜都要的,他更是建议把兵部的那些工匠连人带物全部给髡贼换取物资,既然武器远不如对方还不如拿去换武器,还能省不少钱,这说道崇祯的心里了,国库空虚已经没多少银子了,把他们拿去换武器每月至少可以节省几千两银子,南京那边也可以同样办理,在协议签订的同时,张彝宪就开始进行商业贸易了,从南京开始不少兵部工匠连人带物都卖给了髡贼换取大量粮食和武器,甚至厂卫和锦衣卫也把牢里的犯人提留出来卖给髡贼,第一批物资也交割完毕,武器已经发往京城,崇祯点了点头,张彝宪果然不负圣托,等解决了流贼,稳定了边关,再回头收拾髡贼也不迟,当下也没有发给内阁讨论就定了下来,反正他们也没别的办法了。

在奏折的最后,周廷儒提到了江南军队的无能,一旦再次开战他们必然会投降,朝廷拨给的军饷只是进入了将领的腰包,然后开战后那些将领们会投降髡贼做个富家翁,如果立刻裁撤或者问罪会引起兵变,所以周廷儒的建议是江南文人陈子龙已经办了团练要跟髡贼决一死战,不如任命他为杭州副总兵总管松江和杭州的军务,慢慢的整合江南水师,一旦和髡贼再起战端就不会直接投降了,广州就是前车之鉴。

周廷儒的奏折其实还有一层意思,那就是只要皇帝允许,那江南基本上就是东林党的地盘了,也就不会怕温体仁了,他丝毫不会怀疑皇帝会拒绝这个提议,孙传庭到罢了,卢象升也是一个文人还不是练兵打仗剿灭流寇呢,洪承畴也是文人还不是总领大军,文人掌兵是大忌,但是这个时候管不了那么多了。

崇祯看了又看,想了又想还是在奏折上批准了,无他,天灾人祸太多了,既然有义士愿意为朝廷分忧,抵抗髡贼,那就答应吧,江南的军队就交给他整顿吧,希望能抵抗髡贼一段时间,知道大明不是好惹的。

从检疫营出来的五个太监在检疫营里就见识到了髡贼的厉害,对外情报局的人每天都来询问他们有关宫里的情况,他们自然愿意解答,无他,检疫营里的活太多,让他们干体力活有点吃不消,被对外情报局的人询问了就轻松些,运气好还赏点澳洲纸币吃顿好的,没人会抢他们的钱财,这时候冷凝云出现了。

“你们先跟着我一起负责跟伪明的贸易,杨白劳你的干爹已经被指明为伪明那边的负责人了。”冷凝云的话让五人杨白劳泪流满面,总算可以离开这地方了,但下一句让他们欲哭无泪了。

“等有新的元老来了,你们将会在他麾下效力,负责检疫营和劳改处。”看到他们一脸的苦相,冷凝云摇了摇头。

“看你们那样,放心那时候你们就不会干那么多体力活了,你们负责文书类的工作,工资也不会少。”这才让五人心安起来。

报名上海公务员的条件是16岁以上,35岁以下,丙类以上文凭,土著归化民皆可,但是考上了必须剃发,男女不限,而上海市加上崇明岛上的人口也不过三万多人,符合条件愿意剃发的还真是几百里挑一,不像广州符合条件的起码上千人,但是外地报名的考生也来了前前后后报考的人数估计有500多人,足够开个小会了,但是被买走的行政能力测验和申论至少上千份,还供不应求,买家还有宁波苏州南京杭州的,这让完璧书坊小发了一笔财,占领上海后在谭明的运作下,上海的所有书坊全部被完璧书坊给竞争跨了,然后全部被谭明低价收购,仿照新华书店的样子在上海多处开了好几家分店,谭明也没太黑,原来的工作人员不管是伙计还是东家一律愿意干的就剃发培训,不愿意干的给遣散费走人,东家给的遣散费多些,这次的培训材料全部是完璧书坊卖的,不过没卖多贵,本意就是让更多人了解澳宋的招考机制,凡是购买了书籍报名考试的成员都被通知到了说明会的时间和地点还有准备的东西。

负责这次考试说明的是杜文武和赵引弓,因为人数太多,他们决定在开会的大会堂里进行讲解,毕懋康兄弟俩也会参加,他们已经被指定为考场巡视员和申论的打分老师。

在大会堂外面,已经聚集了很多考生和考生的亲人,此时中午,杜文武和赵引弓都在打着小瞌睡,门没开,但是考生已经很多了。

“这澳宋哪都充满着新奇,真乃几千年未有之事。”几个复社子弟感叹道,如果澳洲人不进行说明会,他们还真不知道怎么考。

“澳洲人也有点怠慢我们了,不如回去算了。”有的人愤愤不平,这么多读书人来投,澳洲人不亲自迎接也就罢了,还要和这些目不识丁的穷人一起考,简直羞煞我等,尽管附和不少,但没人移步离开。

“田兄万万不可,我等熟悉髡学,自然知道这里与大明完全不同,看澳宋蒸蒸日上,大明江河日下,此时不按照澳洲人的要求走下去以后还有我等出头之日。”几个同行赶紧劝阻,最后还是叹口气跺跺脚不走了。

“这个说明会由两位首长说明如何考试,看来首长们对这次招考很看重,妹子听哥说的让你报名没错。”李二民对大妹李三妹说道,他妹妹看着周围几乎都是男的吓的抓哥哥的手不放,非要哥哥跟自己一起去。

“怕什么,这澳宋治下任何犯罪分子都只能去劳改处改造,而且首长身边很多警卫,谁敢在首长面前欺负人,那是不想活了。”李二民说了半天才让妹妹安静下来。

“闺女啊,你在家好好学女红不好干嘛要来考试啊,女孩子抛头露面的算什么。”几个商人对着自己女儿苦口婆心的劝道,心里暗骂自己太惯实自己孩子,骂澳洲人真乃海外蛮夷。

“首长说了公务员男女不限,我为什么不能报,那些穿黑制服的人也有女人,看起来多威风,连爹爹你都要怕其三分,我也要跟他们一样威风!”几个大小姐纯粹是为了出风头要来报名,在家里憋坏了,在澳宋治下想出去也不怕了,几个丫鬟在旁边不敢说话,把几个年长的商人气的要打人,可是最后还是没打,只能连连抱怨自己太惯实孩子了,更抱怨澳洲人怎么没看上他们的女儿,不是说澳洲人都非常好色吗,这上海的澳洲人要么丫鬟多了没心思要要么就是太忙没那兴趣,除非要求参加个什么会议外基本见不到几次,送礼都直接收下交给了企划院,那还不如不送呢。

“孩子,这次说明会两位首长亲自参加,说明首长对这次公务员招考的重视,我相信你们没问题的,我们家好久没出过举人,这次天下换成了澳宋,这是我们家的机会,一定要把握住。”几个年长的人对家族里的少男少男们叮嘱,他们自然回答知道了,不给家里丢脸,估计祖上中过举人进士的到了这一代就旁落了,既然朱明根本不是澳宋的对手那就赶紧上船了,以后机会就少了,剃发什么都不管了,反正还能长起来。

徐骥也叮嘱自己的家族子弟,除了徐家的还有顾家的,尤其是顾家那跟澳洲人的关系更为密切,很多事情都跟的很紧,获得的回报也很丰厚,这次报考,两家人把适龄的族人全部送去报名了。

在这里上海各个阶层的人在这里的百态让老归化民干部哭笑不得,然后又感慨万千,想当年自己还不是跟他们差不多的,还好自己从龙早不然根本没自己机会。

众人说着聊着,不一会时间就到了,几个人走向了大会堂打开了大门,然后一队国民军站在了门口。为首一人高喊着:“凭准考证依次入场,考生家属不要进去,你们想听什么外面的喇叭会把首长的话传出来的。”说完一队朝鲜士兵和日本士兵分站两排,眼神严肃,手握长枪,这时候没人敢闹事,这些人可是一不对劲就可以杀人的,很快几个警卫护着杜文武和赵引弓走了进去,然后考生们依次排队拿出准考证入会堂。

所有人在座位上做好后,赵引弓先站了起来拿着喇叭说了起来,旁边的翻译紧跟在旁边。

“诸位考生,你们是我澳宋上海市第一次公务员招聘考试的考生,我知道你们有的是上海崇明舟山已经归化的归化民,有的是还没归化的土著,甚至还有外地来的,但是你们首先要记住一条,我们澳宋讲的是人人平等,不管你之前是农民工人商人读书人还是大家族的嫡子庶子,在我澳宋的法律地位都是一样的,如果谁考上了当了公务员还以自己出身好这种落后愚昧腐朽的思想看待身边的同事和治下百姓,那请你不需要来考试了,因为这种思想的人我们是不会要的,即使考上了也迟早会让你走人。”说完后赵引弓顿了下来,翻译赶紧拿着喇叭用当地方言说出来,毕竟普通话的不是那么快学好的,有些人还听不懂,杜文武正看着台下众人的反应,他们到很平静,看来都知道澳宋的规矩。

“你们这次报考的都是基层公务员,类似于伪明的吏,但是我们澳宋是官吏一体的,你们的上司也都是从基层公务员一步步的做起来的,只要干的好忠于澳宋就会有机会提为干部,考过的考生我们会进行统一的培训,然后根据每个人的能力分配到不同的岗位,要记住伪明的那种行贿受贿的陋习这里是没有的,以后等你们考过了会详细告诉的。”赵引弓说完后放下了喇叭,然后翻译人员继续翻译。

“身体是自己的本钱,基础,所以即使是澳宋的公务员也回抽出时间进行一些锻炼,如果分到警察和法庭的人更是如此,不定期进行体能训练,考生要做好准备。”最后的话考生们议论起来,基本都是吃惊,巡警天天走来走去管这管那他们是见多了,没想到别的小吏也是如此,看来这澳宋的饭不是那么好吃的。

“朱明的吏是没多少钱的,为了养家糊口只能欺压百姓敲诈勒索,我们这里是坚决不允许的,上海的基层公务员每月的有八斗米的粮食补助,有食堂免费提供的工作餐,需要上夜班的值班的有宿舍可以休息,上夜班的有晚餐,诸位以后分到了不同岗位,也有不同的工资标准,总之不会亏待诸位。”等翻译说完后,众人的表情就不一样了,家里有钱的变化不大,一来他们家里不缺钱,二来他们知道澳洲人有钱,三来他们来报考可是冲以后提干当干部去的,别说待遇好,就是倒贴钱也去,而普通百姓小商人为主的表情就有点吃惊了,有粮饷银饷还管两顿吃,这多少钱啊,一人工资足够养活好几个人了,跟澳宋混还真是对了,李三妹眼睛直放光,如果自己当了户籍警,就不用缠足,发的工资可以买好多衣服和零食了。

“接下来由杜首长负责给你们讲解行政能力测验。”赵引弓说完坐下了,杜文武已经准备妥当开始讲题型。

“我知道大家已经把书看了很多遍了,但是很多都是一知半解,有的根本就不懂,我们出的考题也许有一部分在里面,但是更多是同样的题型而不是题目,考试时间两小时100道题目,大家要做好笔记,我们从第三页开始看起,从这一页到27页是综合知识,是我澳宋和我中华的一些基本知识,大家要背好,试卷里的综合知识试题就从里面出,这个大家回去后要多做多背。”这一段就是死记硬背,这对所有人难度都不算大。

“下一个是数学逻辑,讲的是从一组数字中寻找到相同的规律·····从28页到36页,”众人开始头晕了,阿拉伯(澳宋)数字在上海才推行了几个月,很多土著和外来户都不知道,归化民如李三妹他们就知道些,所以杜文武他们都不敢出加减乘除以外的题,有的人开始不耻下问的问那些归化民了,不管他们是什么背景。

半小时后杜文武开始讲下一题型。“哪些语句有问题的,从下面题目中选出从37页到45页····”这就有点问题了,别说归化民就是那些读书人也是晕头转向啊,文言文从白话文的转换不是那么好适应的,幸好研究澳洲学问的复社和几社子弟比较熟悉,他们了解的最快,杜文武开始一点点的解说,至于明白多少那就是他们的能耐了。

一小时后。“从45页到77页是判断推理类,我们从这个题开始讲。”这对所有人来说更难,听这名字这不是要破案吗。

讲完后大家还在云里雾里,杜文武看了看时间。“到吃饭时间了,大家散了去吃饭吧,下午由赵首长讲申论,记住不要离会堂太远。”说完几人就在警卫陪同下离开了。

吃饭的时候毕懋康毕懋良不停的询问杜文武和赵引弓行政能力测验的不解之处,而那些考生们则一个个愁眉不展,伪明来的读书人,土著,老归化民,新归化民都分成了一个个的小圈子。

“这是什么阿拉伯数字,跟我中华数字完全不一样啊,这怎么算的,那个四则运算是什么?”复社和几社的学子们大眼瞪小眼的看着,他们熟悉澳洲学问,但是没上过芳草地,更没跟掌柜的打过算盘珠子,虽然知道了这是澳洲人常用的数字,但是写的话还是不习惯。

“这数字还好说,这判断推理找出语病总是似懂非懂。”商贾们看着也是一知半解,这种澳洲白话文他们还真不知道。

相对于读书人土著新归化民的愁眉苦脸而言,几十个老归化民组成的小圈子到很轻松,他们告诉自己的子辈。

“不要担心,只要你别留空题就行,不懂的全部写满,我告诉你孩子,这首长准备的公务员考试其实跟一开始招我们是一样的,据说比我们资格还老的归化民那投靠首长的时候那是什么都要,只要你跟着首长干就行,哪怕犯了不少错误也是惩罚后继续留用,而后来呢就越来越严格了,想提干那必须是能力和忠诚都不能少,这考公务员在海南都没有过,这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所以前几次考试大多数都会通过的,你想想报名的考生不过500多人,而我估计至少能有300多人考上,哪怕这次没考上后几次考试也要报名。”

到了中午吃完饭后,大门再次打开,昏昏欲睡的众人逐渐清醒过来排着队再次走了进去。

“下面由赵首长讲申论,大家提起精神做好笔记,一大节内容五个题目两小时做完。”杜文武说完把喇叭递给了赵引弓。

申论比行测更容易理解,尤其是那些投奔的读书人他们的优势比其余人都要高,但是考题的内容跟明朝完全不搭边,能和他们比的也就是老归化民了,但是在会场里面稍微露笑容最多的就是读书人了,但是接下来的话让他们脸变了。

“七天之后就在这里考试,大家多做准备,申论的写作尽可能以白话文形式书写做到通俗易懂,一目了然。”赵引弓说是这样说,但是还是请了毕家二佬做考官,能看懂文言文的考官并不多。

25

冷凝云和老杨公公再次见面了,与在北京磕头送钱不同,在黄浦江边的冷凝云可是意气风发大有一切尽在我掌握之中的气势,让老杨公公差点认不出来了。

“这些个髡贼个个狂妄至极。”他也只能在肚子里说了,表面上是绝对不敢的,看看后面的警卫再看看自己的侍从就知道他想把自己给宰了喂鱼不过是一个手势的问题,而自己死了,其余的太监不会为自己出头的,顶多要点好处仅此而已。

“老杨啊,你都要告老还乡的人还在这一线忙,挺难为你了。”冷凝云看着送来交易的各种货物对老杨公公打趣道,老杨公公只能笑着说为皇上分忧是奴才的本分,心理他知道正因为自己和冷凝云打交道多才派自己负责这个油水十足的差事,不然根本轮不到他说起来还要感谢他,这时他的义子杨白劳送上了两杯热茶。

“老杨啊,你这送来的人我们要进行筛选分类的,身体是否健康,是不是工匠,什么水平,男女老幼都有不同的价格,那些铁啊硝石什么的也是如此,你不用担心我们杀价,我们澳宋做生意向来公正的,你们买的枪炮我们都是便宜价格卖给你们的,不管是金银珠宝人口还是钢铁木材我们都要,足够你交差发财了。”老杨公公点头称是,冷凝云接过来美美的喝了一口,下面跟着自己的几个小太监在和对面沟通交涉减少误会,买卖的事情不会让他们插手。

“老杨,我们明人不说暗话,我这有个人你要是能帮我带过来,我不送你银子,但我能保证让你老了到我上海或者海南去放心养老,钱存到德隆银行吃利息都能过上好日子,现在全国各地的地主老财告老还乡的官员都跑到海南避难,难民更不是不计其数,这什么世道老杨你也知道,怎么样愿不愿意帮这忙。”老杨公公自然说原意,开玩笑这世道他还不清楚,不然也不会让自己的义子去投奔冷凝云,虽然现在混的不咋样。

“这个人叫阎应元,在京城做个小官还是小吏,是北京通州人,麻烦把他带到我们这里来,家人也可以带上,带来了确认好了,我们就可以把你的银子存到德隆银行里,你随时可以过来养老,当然我们澳宋的法律你也要遵守,。只要你不违法就可以安安心心的度过晚年。”冷凝云只管说,怎么带那就是你老杨公公的事情了,如果不是秦良玉忙着剿灭罗汝才他们,她的白杆兵是明末少有的强兵,冷凝云和杜文武还真想让他把秦良玉带过来。

冷凝云看着以物易物换取的大炮和炮弹心里就笑开了花,这都是什么火炮啊,都是顶多打个百来发就不行的二手货,炮弹全是早期的实心弹,枪跟不用说都成半废品了还能卖给你们,这宰的真叫一个爽,换来的工匠还有资源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可怜的朱明还以为自己捡了个大便宜,买武器的不仅是朝廷,陈子龙办的团练也大肆买进枪炮,交易的货款大多是白花花的银子,而早上了对外情报局和政保总局黑名单的陈子龙早就和死没区别了,只不过没送他归西是让他活着借他造势榨干江南缙绅手里的银两,到时候百万银两打造的团练在几天内灰飞烟灭,那些缙绅会不会气死。

“崇明岛的缙绅们也捐了几万两银子给陈子龙办团练,沈廷扬一人就捐了八千两,之后就再无联系。”赵通把获取的情报交给了赵引弓。

“看来沈廷扬还是心怀大明啊,想让陈子龙给我们添点堵,只是不知道最后的结果会不会让他发现那些银子全投了水漂就听了个响而已,而我们反而借这个把柄再从崇明岛的缙绅里再好好敲一大笔银子出来。”回来休息的冷凝云听了哈哈大笑。

“还有好消息就是郝元的同党也有消息了,他们已经投靠了陈子龙要和我们死战到底,正好我们把他连锅端了。”赵引弓说话的时候充满了快意,他早就想把他们除掉了,这回找到了他们绝对不会放过。

“停战结束后,整个上海半个江南就要在我们元老院的统治下,陈子龙的团练规模越大越好,正好借这个机会把江南的缙绅好好修理下,没死没残的就去劳改吧,那里永远不会嫌人少,他们的产业土地全部是我们元老院的。”杜文武一直觉得江南缙绅是隐患,财富肥的流油,不清理大半他是不会放心的,只要基层老百姓不跟着他们干,把那些缙绅全杀光也不会影响元老院的统治,土改一出谁与争锋。

接下来的日子一切按部就班直到新一批元老的到来。

“萨琳娜你怎么也来上海了,欢迎欢迎啊。”杜文武看到一批元老李,萨琳娜也跟着过来了,吃惊过后就是欢迎。

“是潘潘喊我过来的,既能给上海的警察做培训有能陪潘潘,冉耀也同意了,你们都太忙了,她一个人很无聊。”萨琳娜不以为意,这次来的元老大多数是酱油元老,个个跃跃欲试,准备在上海大干一番。

当天晚上即是元老们的欢迎会也是祁峰和陈海洋离开的欢送会,而原计划要走的赵引弓还是先留了下来,李子平接替了陈海洋,梅林接替了祁峰。

“同志们,这次派了这么多元老来上海,说明了上海在澳宋的地位很重要,旧时空北上广深除了北京一个是内地城市外,其余的都是沿海城市,这说明了它们得天独厚的地理优势,上海以后就算不是首都也是陪都,所以大家都放开手脚干,绝对不会比广州差,有了成绩江苏浙江的大区区长还是江南央企总经理那不是手到擒来,为了元老院干杯!”杜文武的话很对众人的胃口,干完后就开始了拼酒状态。

在晚宴下,杜文武对着醉醺醺的梅林打趣;“老梅啊,你这次来了上海要好好支持我啊,这秦淮八艳之一都成了你媳妇,兄弟我可是出了大力的,这结婚份子钱我就不用出了。”

梅林晕晕乎乎的就这样答应下来了。

李子平对着祁峰打趣:“要不是你要娶李华梅,我都不知道你叫祁峰,我不是话梅粉,所以才派我来交接,不过回去后你就麻烦多了,那些话梅粉就不说了,赵曼雄和江山也会找你谈话的,那个李思雅老找我们麻烦,我们必须去除这个隐患。”祁峰只能苦笑着干杯,他心里想着还是不要把李华梅倒追自己的事情说出来,不然真不知道那些话梅粉会不会发疯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

潘潘一直和萨琳娜在一起。“想想国际化大都市上海将在你我手中建立起来就很兴奋,只是休息的时候就我一个太无聊了,就等你来了。”潘潘一副热情如火的样子不知道的人以为她和萨琳娜有着别样的关系。

“你叫阳河是吧,检疫营和劳改处都交给你负责了,到时候我那手下几个小太监交给你使唤了,他们伺候人还是不错的。”冷凝云的好意阳河到没怎么接受。

“我好歹也有了三个生活秘书了,要那几个不男不女的伺候什么,让他们干文书算当监工算了,伺候我,他们无所谓我还混身不舒服呢。”阳河撇着嘴表示拒绝。

赵引弓一边和其余人敬酒碰杯,一边看着元老的人数,他发现这次来的人不少是大华族社的人,或者是跟大华族社关系很好的人,或者是宅党的人,这以后上海算是大华族社的一个基本盘了。

数日后朱明下了旨意任命陈子龙为松江副总兵,总领松江和杭州的军务,而提前得到消息在杭州和松江缙绅的大力支持下做好准备的陈子龙收到圣旨后就开始了对松江军和杭州军队的整顿,但是他发现军营里的将领早已经不知踪影,库房里也空荡荡的,很显然他们提前得到了消息带上亲兵都跑了,至于谁提供的消息去了哪,不用想都知道。

“走了也好,省的我们还要花力气安抚他们。”陈子龙哼哼的说道。

“给松江和杭州的那些将领提个醒,陈子龙肯定要清理吃空饷的把兵权掌握在手中,他得到了杭州和松江文官和缙绅的支持,跟他对着干是必败的,让他们赶紧带着家小到我们这边来。”赵引弓收到的消息也很快,跟澳宋打交道的太监们毫不介意会把消息传递出来卖个好价钱,谁都知道澳洲人舍得出钱,这些被澳宋吓破胆的将领和澳宋做生意捞了大把的银子,收到这个消息后都接受了建议,开始把家小送到上海变卖房产给当铺卷了最后一笔钱走了,他们为什么不纵兵抵抗,一来陈子龙的团练厉害可是知道,二来就是军营里已经没多少兵了,除了那些老病残外全卖给澳宋了,他们根本没有对抗的本钱。

看着拖家带口的前明将领,冷凝云乐呵呵的让他们把银子存到德隆银行里,让他们净化完后送到临高享福去,这些喝兵血的家伙捞的银子一共都有百万两了,真是赚发了。

柳如是又回到了松江,现在是澳宋领地下的上海市,跟昔日情郎陈子龙的南楼隔着一条黄浦江,但是两人的身份不再是情人关系,而是两国之人甚至有着死敌的意思在里面,她见到杨草后了解到了陈子龙的近况,想想就黯然神伤。

“柳主任,之前的事情已经过去了,现在你是澳宋上海市妇女主任兼任上海艺术团团长,同时你还是首长的正房妻子,而陈子龙现在是松江副总兵总领松江和杭州的军务,他顽固不化非要跟我澳宋死战,已经是我澳宋的敌人,柳主任切莫有妇人之仁,干那亲者痛仇者快之事,不然·····”杨草的话没说下去,但柳如是已经混身发抖了,哪怕自己是朱明少有的奇女子,还是澳宋首长的正房妻子,一个妇女干部,可是面对眼前这个政保副局长,某位首长的小妾,她的身体还是本能的感到恐惧,真不知道有多少人被她抓住,但是一想到陈子龙两年后必死无疑,她的心还是很痛。

“姐姐想什么呢?”媚颜儿走了过来,她没柳如是那样多愁善感,她知道只要伺候好梅首长就一辈子无忧了,梅首长很重情的,哪怕没生下孩子也没事。

“没什么妹妹,就是回到了当初住的地方,想想当时的我,再看看现在的我,有点感慨。”柳如是说道,别看两人很亲密,媚颜儿在自己面前低眉顺眼,也不会挑拨是非,但是如果她知道自己还念着陈子龙的话,那她会毫不犹豫的告诉梅林甚至政保总局的,身为首长的正室而怀念澳宋敌人,这罪名足够让她进劳改处了,她去过那地方看过,虽然没有传说中朱明的监狱那样阴暗潮湿,但是没日没夜的体力活也让她睡不好觉。

媚颜儿自然没有柳如是那些弯弯绕,一听她这样说也有了共鸣。

“是啊,之前几年我也是杭州花船里的头牌;,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吃香喝辣锦衣绸缎,可我们还是下九流啊,年老色衰前如果没有好主顾收下当个小妾就只能做个仆役了,现在我跟着澳宋首长一辈子都安身了,吃穿享用那是从来没想过的,而姐姐你还成了干部,我是已经满足了,白天给他处理公务,晚上照管好这个家就行了。”媚颜儿的话柳如是自然是同意的,可惜了陈子龙如果能这样对自己多好,梅林的另外一个欧洲女仆正在做蛋糕,梅林很喜欢吃,此时的梅林正在家里的办公桌看着面前的图纸发呆,上海要建成什么样子,网上讨论很多,但是不管是什么方案,什么观点,但最终目的都是一样的,全世界排名前10的国际化大都市,也就说自己必须要为更远的未来考虑,为以后的拆迁新建打好基础,那必须做好规划和建设,幸好祁峰这个浪漫主义者还是给自己打好了不错的基础,不然真够自己忙了,现在建筑公司的元老都分散各地了,哪怕是偌大的上海也就自己一个还好身边的元老不少,多少能帮上忙。

田九九看着上海这边的沟图为明天的计划做准备,得益于广州的经验教训和上海毛三生的人脉,拿下上海后这边的沟图就被控制住了,使得他对未来不是两眼一抹黑。

“还是上海这边好,广州那和平解放好是好,但顾忌多,不像上海想怎么建设就怎么建设。”杜文武在上海缙绅叛乱后狠狠的杀了不少人,澳宋政府说一没人敢说二,哪怕是徐家也是如此,上海的丐帮只要乞讨的就被抓走,没什么病的就净化,有大病残疾的治得好就治治不好的直接喂鱼处理,广州的采生折割传到上海后,杜文武和赵引弓第一时间就对治下乞丐采取了行动,所有乞丐分批抓了起来,还拷问出了不少采生折割这行当的人,上海当地搞采生折割的开了公审大会全部处死,家属全部劳改,买大药的缙绅更是举家逃离,晚了的全部抓去劳改了,财产就成了元老院的,上海的耶稣会和新道教还专门给死难者进行了招魂大会,极大的安定了当地民心,所以搞迁拆重建,上海受到的阻力比广州要小很多,完全可以随心所欲,当然梅林和田九九不会这样做的,自然赵引弓和杜文武收到的表扬就很多,别看不值钱,那都是实打实的政绩。

上海第一届公务员考试在元老们到达上海后开始了,上海的元老在旧时空里是失败者多,成功者少,对考试很是深恶痛绝,这次考试招人,不少人都百忙之中抽时间来当监考或者巡视员,转换身份满足下自己在旧时空的亏欠。

梅林也加入了进来,他考了不知道多少证书都快考吐了,这次当个巡视员正好放松下心情,他的妻子柳如是和媚颜儿自然乖乖的跟着了,在进入一个考场的时候柳如是眼睛盯住了某个考生,而梅林恰好在前面站着不走,也就掩饰住了她的细微异常,那个考生就是宋征舆,也是昔日的情郎,因为他的软弱而分手,没想到他竟然在这里投澳宋了,一时间柳如是的心里也是五味杂陈,恰好梅林打算去下个考场,她赶紧跟了上去,对宋征舆她已经没了感情,只是一个记忆而已,但是出现在这里让她心里更加混乱起来,眼不见为净赶紧走吧。

其实在梅林进来的时候宋征舆就看到了柳如是,然后赶紧低下了头,昔日的情人成了首长的身边人,在这里和她相遇真是造化弄人,自己已经决定投髡回不了头,真不知道未来是福是祸,澳宋行法家制度自己应该不会有事,他知道这时候胡思乱想是考场大忌,只有尽快平复心情继续答题。

毕家二老也在巡视,他们的家族子弟符合条件的也去报考了,这次考试结果他们到不在意,据说只要分数不在十分以下都会录用,然后统一培训分配,他们在意的是申论的内容和解答,他们俩是考题官,虽然给了标准答案,但是给多少分还是自己说了算的,唯一遗憾的是他们不能说自己是打分的考官。

考试只有一天时间,考完后的考生们带着各种各样的情绪走出来考场,不管怎么样自己终究是考完了,三天后就可以看结果了。

“如果用毛笔写在规定时间里是写不完那么多题了。”这是朱明读书人的体会。

“不要担心分数低,据我所知,只要分数不太低都会录取的,你又不笨,培训的时候好好表现。”这是归化民给自己亲人打气。

而在归化民们给考生给分的时候,对新公务员的培训内容也在制定中。

“他们又不是警察,为什么也要进行体能和格斗术训练。”萨琳娜有点不解,此时她和潘潘在杜文武家蹭吃蹭喝,杜文武身边的几个女仆端着中西式饭菜过来,钱水协和赵引弓只管吃不想说。

“因为澳宋的公务员可比伪明累多了,就那身子骨不被累死才怪,先把身体锻炼起来再说,只是1000米跑和一些格斗术防身罢了。”杜文武喝了口热饮解释到,萨琳娜想了想就没说了,但是把话题又扯到了白人女仆身上,自从杜文武身边白人和中东女奴多了以后,萨琳娜对杜文武就有意见了,但两人都忙很少交集,这次来上海萨琳娜就专门的表示了自己的不满。

“萨琳娜你要知道,那些白人女仆跟着我总比被华夏社那帮人买到好吧,他们对你们几个白人的态度还要我说吗,再说了现在欧洲在打仗呢,百姓命贱如草,卖给我们能卖个不错的价格,那些商人还会维持她们的身体健康?总比死去好,欧洲是一夫一妻。可是私生子女多的是,美国现在不也一样,别拿美国那兹有皿煮忽悠我,别跟我说花花公子里的女郎全是爱情至上,更不要说那些各种职业选手身边的骨肉皮和模特会因为爱情而众女伺候一男。你要记住她们信仰上帝也好真主也罢,在这里我们元老就是他们现实里的上帝和真主,我们无所不能,”杜文武的己经有点不耐烦了,萨琳娜跟潘潘都是一个腔调,

“你的诡辩让我无话可说,但是薛绝对不能跟你这样,不然!”萨琳娜做出了射击的动作,杜文武哈哈大笑,让女仆们送热饮过来让萨琳娜心情好一些。

数日后考试结果出来了,所有人都榜上有名,这让所有考生欢呼雀跃,这可比朱明的要松多了,别说殿试了就是普通的乡试也不是谁能中的,通知上要求两日后在此地集合去培训,但是没有剃发的人必须在集合前剃发,这到没什么,所有考生考试前都做好了准备,通知上写的除了换洗衣物外就什么都不带了,考生们对培训的内容感到了好奇,但也没兴趣去想了,完全无前例可循,按要求准备就是了。

很快考生们就三三两两的散开了,为接下来的培训做准备,或者到处转转。李三妹回到家后把好消息告诉了家里人,家里自然十分的欢喜,到中午的时候李二民回来了,听到了妹妹录取的消息他到并不震惊,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现在上海的警察都在轮流培训,这次来了个番婆子首长,她真是厉害,每天教我们格斗术,我估计你们培训就在那里。”如果不是他们算老归化民了,绝对又要呆滞几分钟了。

“这个叫女首长姓萨,专门负责培训警察的,我看到那建了几十个空房,每个房间能住20个人,估计就是给你们培训入住准备的,女子肯定和男子分开,不过妹子你要是还是打算当户籍警,跑步,格斗是肯定要学的,射击暂时不会吗,我现在也就打过2次枪,真是越来越累了,不过我身体也越来越壮实了。”李二民说的随意,他的父母和妹妹已经有点紧张起来,怎么女的也要跑步格斗了。

“萨首长和钱首长说了,警察随时都可能遇到违反犯罪分子,哪怕是户籍文书类警察不会点防身术怎么行,再说了一旦要进行一些大整治活动,我们这些巡警刑警人数不够了就要从户籍警里抽人,哪怕妹子去壮个胆也要像个样子,就政保总局的那些女干事也是要进行格斗和体能训练的,我训练的时候就看过,那可是跟男的对打,别按照过去的思想看待澳宋,在上海女首长就好几个呢,还有什么妇女主任以前是上海的青楼女子,后来成了一个首长的正房妻子,被另外几个女首长看重培养,担任了上海市的妇女主任。”“爹娘你们再干几年就可以退休领取养老金了,那时候澳宋已经统一华夏了,你们就可以出去旅游了,听领导说了上海在加紧建设铁路,到杭州一天的路程做火车半天就到了,首长们还说了要让两地来往时间越来越短,我们也能跟那些有钱人一样周游澳宋了。”李二民越说越兴奋,李善民只能说自己是老了,真跟不上时代了。

复社和几社的人也在议论,大家考试通过了心情好,几个和宋征舆相熟的人跟他聊到了柳如是,宋征舆是一脸的郁闷,只能说澳洲人做事果然如同他们说的一样人人平等,毫无尊卑观念。

几个复社的也凑了过来。

“别说柳如是了,那个澳洲人身边另外一个女的我见过那是杭州花船上的媚颜儿,当年在杭州也是很有名的不比头牌要差多少,后来听说跟髡澳洲人惹上人命后就没人去了,没想到她当了澳洲人的妻妾,还带出门来,要不是知道髡贼哦不澳洲人素来如此,我真不敢相信她敢这样抛头露面,而且服装也变了。”

“这也说明澳宋的治安好,这几天晚上都很热闹,很多人出来逛所谓的夜市,每天到很晚才关门,不少年轻女子都三五成群的出来逛街购物,我还担心她们会被浮浪子给骗走,结果我发现几个偷窃的被警察给抓走了,据说抓去劳改地干活了,那些拐骗良家女子的地痞无赖更是绝迹,吊架据小贩说可是吊死了十几个人了,如此严刑峻法为何能保一方太平百姓安居乐业,我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想那么多干什么,既来之则安之,好好玩一玩,这澳宋地面的物价可比大明的物价要低不少,我们这点钱可吃不起好的,来了这里要好好开怀畅饮,两日后的培训就什么都知道了。”一人看他们冷了气氛赶紧换个话题。

“说的没错,那边的小店看上去很不错,走去喝一个,我请客。”宋征舆豪爽起来,他本身就是富家子弟投澳宋就是根据家族的命令前来的,这点钱根本不算什么。

徐家宅院,除了徐家子弟,上海首富顾家的人也到了,在外面嘻嘻哈哈的两家子弟都站那不吭声,自从澳宋给徐家宅院设立了地名叫徐家汇后,徐家隐隐成为了上海家族之首,即使是徐骥的亲家上海首富顾家也要礼让三分,徐骥也成了两家代表。

“这次成绩还不错,孩子们都在中上水平,这第一关算是过了,接下来的培训肯定更不一样,我听首长说了,这次培训就要跟其他考生同吃同住,过程会有点辛苦,不管再苦再累也要坚持下去,切莫给徐顾两家丢人,两年后澳宋至少要占据江南半壁,五年后至少占据大明半壁江山,那时候你们就不是基层的吏而是中层的官了,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徐骥说道,家族年轻子弟自然低头称是。

而徐骥和顾家想的更远,这些上海的首长除了赵引弓外几乎就没人认识的,除了一些公事需要见见面聊工作外就没见过他们,问老归化民们都是一句话首长很忙,尽管这是实话,但也看出首长们根本就不像朱明那样索贿受贿,这对商人固然是好事,但也是少了抱大腿的机会,都说首长好色,这些首长里大部分都有好几个同房丫鬟,但是没几个正妻,即使是徐家顾家这样上海的顶级商人家族送金银送美女都不带收的,更不要说介绍了,这让他们对澳洲人行事越发的闹不明白,不收礼是说明你们清廉,但是你们好色是谁都知道的,怎么送美女也不要了,所以这次公务员招考上海当地的商人让家里复合条件的都去报了名。

其余土著家里也是欢声笑语,那些一时犹豫没去报考的到是十分懊恼,都决定下次招考的时候必须去报。

两日后500多人齐聚这里带着自己的身份证和准考证在归化民带领下分批去了上海明军军营,为了废物合理利用,这个废弃的军营被改建成了警察训练基地,大批新招的巡警轮流在这里培训学习。

大多数考生们到达培训处后就愣住了,这不是兵营吗,难道让我们当兵吗,看到周围喊着口号跑步的警察,不少人脸色都变了,我可不是来当巡警的,不少人开始议论纷纷起来,直到队伍停止不动了还在小声议论,队伍的正前方是个大看台,几个澳洲人在上面站着看着他们,所有人议论声变的越来越小,逐渐消失。

看到众人安静了,杜文武走上前去拿着立好的简易话筒讲了起来。

“欢迎诸位成为澳宋上海市政府工作人员的一员,在这里你们将进行为期一到两个月的培训,在培训结束后我们会根据每个人的情况来分配到上海市各个不同的岗位,培训分为体能培训和知识培训,我们澳宋不像伪明那样慢懒贪讲究的是务实廉洁高效公平,我知道你们里面来自不同的阶层,有的是我们老归化民的亲属,有的是本地新归化民和刚决定投靠我们的土著还有外地人,有的是普通小商贩工人农民,有的是大富之家,官宦之子,但是澳宋素来讲究英雄不问出身,别忘了朱元璋当过和尚放过牛还当过乞丐呢,讲究的真才实学讲究的是忠于澳宋忠于元老院,在这里我们不管你的家庭是富有还是贫穷,在我们这里你们都是平等的,没有任何偏袒之说,如果还抱着伪明那种士农工商那种讲究出身轻视的我劝你还是尽早离开,因为我们不欢迎也不需要这样人,哪怕你学富五车才高八斗在我们这里也是没什么用的。”杜文武的话让不少人脸色一变。

“我看里面有刚剃发不久的读书人,是江南的复社几社的读书人吧,我知道把几千年根深蒂固的旧观念在很短时间里改掉是很困难的事情,但是再困难也要去做,如果改变不了就很难在我澳宋政府里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甚至被淘汰出去也很正常,所以家庭好的不要自负,家庭差的也不要自卑,都要认真学习努力上进,大家都要不卑不亢泱泱大度充满自信,我们澳宋是在生机蓬勃不断向上的大树,伪明只是一个虫蛀满身残枝败叶的朽木,指不定哪天就倒了,所以大家要尽快融入进去,跟过去那反动腐朽落后愚昧的旧社会旧思想说再见。”杜文武说的很严肃很认真还有点煽动,听的人到是越发激动。

“我们的培训分为三部分,一部分是体能培训,在澳宋的政府工作中一般分为内勤和外勤,内勤人员收入低提升慢但相对轻松,外勤人员收入高提升快,但是很累很辛苦甚至有点危险,但不管内外勤工作强度都会比伪明要高,体能培训既是对你们身体素质的考核也是对提高你们身体素质的锻炼,我们不会有高的标准,但是不管男女都要坚持,会对每个人身体素质的高低和锻炼的提升情况进行综合评论,负责培训的是这位萨首长。”杜文武指了指萨琳娜,她走上前敬了礼,众人第一次看到这么高大硬朗的女警察首长。

“乖乖,这个女首长看上去很厉害。”众人纷纷议论,不过几个略显叛逆的女孩子一脸崇拜的看着她。

“一部分是业务培训,主要是熟悉澳宋基本的政策法律法规,这些文字很多,大家要牢记于心,在说完以后有谁不懂不理解的可以举手提问,我们讲的是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我们将根据大家的成绩进行评定,三是实地培训,所有人将分为十几个小组跟在工作人员后面看这些老同事是怎么做的,为什么这样做,看看他们是怎么依靠法律法规办事的,不懂的在办完后可以请教老员工,有合适的机会了会让你们来处理,看看你们的办事能力,然后再进行综合评定,在培训期间你们会入住我们给你们安排的宿舍,每天的伙食由我们负责,不需要你们出钱,每月会发一部分生活补助。”这话让大多数人难以置信了,培训管吃住已经不错了,还会发点生活补助,首长们果然有钱,豪爽。

说完后杜文武拿着名单开始点名。“点到的人员就喊声到,然后走出来,先从女生开始。”杜文武拿着名单念了起来。“李三妹。”杜文武的声音很大,李三妹半天回了声到,声音小到根本听不见。

“举起手然后大声点,李三妹!”

“到!”她用尽力气喊道,声音勉强听到了。杜文武点点头,“都看好了,你们回答的时候举起手大声喊到,要有点精气神,好了你出列。”

杜文武念完女生后,所以女生加起来也不过23人,她们在一名女干部带领下离开了。

“接下来是男生。”杜文武继续念了起来。

顾炎武很郁闷,他和复社的好友没在一起,黄宗羲,宋征舆等读书人被打散了,跟那些素不相识的在一个组里,运气真不好,他不知道这是杜文武他们故意这样做的,把一个个的小圈子全部打散,除了维持宿舍的平衡外也让他们不得不和宿舍里不同出身的人打交道,他们在这2个月左右的时间里要同吃同住同学习,做到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方便告密员的监视和报告,杜文武虽然不知道里面谁是政保总局的卧底,但是每个组肯定有一个,同时也能发现不错的苗子调到政保总局里。

二十三个女孩进入了一个很大的宿舍里,一共12个床铺,有上下铺的,这让这些女孩子都叽叽喳喳议论半天,没想到还有上下铺,真是第一次体验,不过对于老归化民的亲属来说他们早就听说很多次了,见到实物了也不怎么吃惊。

“我自我介绍下,我叫左亚美,上海市公安局户籍科副科长,也是你们女子组的组长,在这段时间里我将会负责女子组的日常生活管理,在这里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哪怕你在家是个大小姐,但是在这里你也是个普通的实习生,一切都要自己动手,来到这里就要服从管理,如果做不到现在就可以离开。”带头的女警察转过身来介绍自己和提醒宿舍纪律,而女生们则看着他那一生英姿飒爽的女警服羡慕不已,幻想着自己穿着同样服装有多气派,左亚美说完后几个大小姐气质的人嘴巴撇了撇还是决定留下。左亚美到没在意她们的表情,

“每人一个床位,各种生活洗漱用品都是一人一个柜子,都有各自的钥匙,绝对不能混用,违反规定有关禁闭饿饭还有····”说完她举起了手里的尺子,敲在床边上非常响,这让这些足不出户的女孩子混身发抖。

“下面宣布每天的作息时间。”左亚美说道。

“早上7点起床,先1200米晨跑,就是绕操场跑三圈,然后吃早餐,8点开始上课,12点下课,中午午休和吃午饭时间,下午2点继续上课,6点1000米跑,然后吃晚餐,之后自由活动,晚上10点钟熄灯入睡,我知道你们大多数人没有时间概念,但是以后必须要有,看看这个钟,它12个小时转一圈,现在是早上10点,大家先熟悉环境,12点开饭,下午2点上课培训,上课的时候会给每人发本子和笔一支。”20多个男生宿舍管理员对着男生说着同样的话,话一说完男女生到吸一口凉气,1000米跑是什么概念他们不知道,跑三圈操场他们可是从没经历过的,这让不少人开始后悔了,这是练兵吗,穷苦百姓到没什么太大变化,听到三顿都管吃就安静了,反正吃的苦多了,这点还不算什么。

“好了,拿着自己的工号去柜子面前认领自己的生活用品,自由活动熟悉舍友熟悉环境,整理床铺,12点就由我带队去食堂吃饭,以后就可以自己去了。”

管理员离开后,女孩子们先唧唧咋咋聊了起来,分成了好几个圈子。

“跑三圈操场,我刚放了小脚不久,走路都走不快,怎么跑。”几个大小姐开始抱怨了。

“还要自己动手去做,我都是要丫鬟来干的啊,我都不知道怎么干。”

“不会也学着做,不然怎么办,组长说了一切自己动手,不然挨打就遭了。”

而李三妹这样的百姓子女也有8位,她们很明显是一个圈子,这些困难都难不倒她们,而且她们也没必要替那些大小姐们做,两个小团体很快就出现了。

“要不要帮她们干活?”一个女孩小声问道。

“还是听那个组长的话自己干吧,被发现了肯定要挨批,看看那尺子就知道很厉害。”一个女孩说道铁尺就浑身抖。

两个大团体之间还有个小团体,那是江南大家族里的庶出子女,在家族地位很低,在报名考试不过是投石问路罢了,聊几句就知道个大概,她们也很容易结成一个小团体。

相当于女生,男生就不行了,一个宿舍20个人,来自不同的行业,4到5个阶级,方言也不一样,不说普通话就是互相听不懂,他们一边讲着带着地方口音的普通话,一边看着管理员讲解怎么收拾宿舍卫生到12点。

“好了,排好队去食堂吃饭。”管理员说道,队伍乱哄哄的组了起来,不伦不类的去食堂吃饭了。

现在的职工食堂又扩建了,只是把上空挡雨的房顶面积扩大了,下面还是空旷一片,就是木头制作的四人一桌的小桌子,所有人排队打饭,在上海肯定是大米为主,菜就类似大杂烩,类似东北乱炖,荤素都有,其实也就是炒上海靑,酸辣土豆丝,炒土豆,鱼肉而已西红柿紫菜蛋汤一人一个大平盘,上面一个饭碗一个菜碗一个汤碗还有一个汤勺和筷子,厨师一人给填一勺子。

“记住吃完了才能去打,不许浪费粮食。”说完后管理员带着宿舍考生开始打饭,饭菜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讲很丰盛,至于不许浪费粮食没人听进去,个个吃的狼吞虎咽。

顾炎武吃着还算过去的饭菜脑子想着澳宋果然有钱,这地方每天要消耗多少粮食啊,朱明的衙门可没包吃住一说,这时候他的同桌提醒他看前面,十几个首长也在排队打饭,吃的是跟自己一样的伙食,他来之前就听人说澳洲人和下属都是在一个地方吃饭,自己因为没见过还怀疑是澳洲人编的,看他们熟悉的动作和厨子们平常的表情就知道这绝对不是做给自己看的,想到这里他有一点好笑,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干嘛做给自己看,再往下想,朱明根本没资格跟澳宋比,就冲这点,也就不怪那些投奔澳洲人的百姓个个忠心耿耿了。

“首长颇具古人之风啊。”宋征舆赞叹到,可惜他旁边的人都不太懂什么意思,看他没头没脑说完迟疑几秒钟后就继续大吃起来,有的人已经吃完一碗继续排队打饭了。

“都是穷鬼,这点饭菜都吃的那么凶,也不怕噎死。”顾家大小姐顾小兰看看周围埋头大吃的众人鄙视到,而她的好友徐家小姐徐晓烟赶紧失意她别说了,首长都在不远处吃饭了,她这话不是把首长也骂了,到时候被人告发,谁都救不了她。

吃完饭后是自由活动时间,有的人倒头就睡,有的人闲聊起来,因为根本想不出培训什么内容所以越发期待。

不到两点的时候他们被管理员给叫醒了,提前做好准备谁都知道,然后他们浩浩荡荡的来到了大会堂,每个人进去的时候都会发一只笔和一个笔记本。

“先让大家看看之前的临高什么样子,再看看现在的临高是什么样子。”此时教师关了门窗,拉上窗帘室内十分的幽暗,这时一个放映员开始在大白布上放片,于是考生们先看到大白布上出现了图案,那是一个海滩,百仞滩的大石头还在,镜头一转,临高城里百姓们面黄饥瘦,道路泥泞不堪,县城垃圾遍布,蚊虫乱飞,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这时候画面一转,显示的是临高的夜景,一排排煤气灯竖立在道路两盘,光亮的让考生们眼睛有点受不了,再看临高市,一副热闹的景象,道路干净,百姓高兴的逛街购物,摊位的小贩们在尽力的吆喝和收钱,大姑娘们三五成群吃着各种零食在逛街,小孩子们你追我赶到处跑,一个个警察到处巡视,这时候影像转向了农田,影片停顿了一下,一个解说员拿着长细棍子指着屏幕对众人说,这是首长们设立的天地合下属的农田,丰收的景象让不少农家子弟呼吸急促了起来,再然后到了火车站,喷着气冒黑烟的铁路,最后到了那艘高如山的大船,大家都瞪大了眼睛长大了嘴巴,哪怕影片放完了,众人的表情还没有恢复正常,放映员和解说员耐心的等众人恢复正常了开始说了起来。

“首长们就是坐着这条船来到了临高,筚路蓝缕带着我们打下了现在的基业,临高市是我们的圣地,它对我们普通百姓来说那就是人间的乐土,那这艘大船就是我们的圣船,你们这些实习培训生里对澳宋对元老院最优秀最忠诚的人会被选中到临高市去瞻仰学习深造,然后回到上海委以重任,而这就看诸位的表现了。”这话一出所有人呼吸都有点急促了,李三妹这些新归化民的不止一次的听长辈们说起临高的时候一脸的向往,即使是自己的大哥李大民也只是去了台湾高雄而已,用他的话说军队的前辈不止一次的说起了临高这样的圣地,因没时间去临高而遗憾,二哥李二民也是如此,自己自然而然想去临高看看了,那些老归化民的亲属也是如此,土著更不用说了,而那些投靠来的读书人更想去临高一探究竟,为何,无数缙绅大家族族长商人或主动或被迫或受邀请去临高考察,结果去的人回来之后不是举家投靠澳宋就是闭门谢客不问世事,最典型的就是沈廷扬,他对大明是绝对的赤胆忠心,可是去了临高回来后就闭门谢客了,即使陈子龙办团练沈廷扬也是出了两次钱就没了下文,沈家子弟想去投靠陈子龙也被训斥了,而他们去投靠澳宋就不阻拦,这已经说明一切了,至于上海的顾家徐家那可是全家的农田加入了天地会,不少人拿着钱求着进都进不去,用天地会在上海的负责人叫李幺儿的女首长说,因为我们的技术支持不够,每次加入的名额有限,等有名额了会第一时间通知,结果他们每天都派人去天地会门口看通知,为了争一个天地会名额而想尽一切办法就差打群架了,上海首富顾家更是把大量真金白银换成了澳洲纸币,可以说澳洲人让他们干什么他们就干什么,家族子弟说拆就拆,大批旁系子弟分到了舟山,高雄,雷州,海南,这固然是杜文武清洗本地缙绅的时候心狠手辣,更多的原因是他们知道了澳宋的强大和富庶,只要听元老院的,按着澳宋元老院的方向走肯定不会吃亏,这些澳洲人绝对不会亏待自己,而阳奉阴违还是拒不执行的下场就是去劳改,那是让任何人都闻风丧胆的地方。

“想去临高,首先身体要好,现在开始进行体能训练,萨首长已经在操场等着了,全部起立出去跑步,跑完了吃晚餐,晚上来操场看澳洲戏。”

在检疫营,四个小太监穿着归化民小干部的服装拿着鞭子抽着被挂起来的人。

“不知好歹的东西,首长们收留你们给你们吃喝让你们干活赚钱不是让你们来闹事的,说什么头发受制于父母不能剃,那你怎么不滚蛋啊,还在这赖着不走煽动其他人对抗澳宋,首长们说的没错,伪明不少读书人满口的仁义道德,一肚子的男盗女娼,不好好打一顿是不会长记性的,反正你死也不剃发那就打死算了。”被打的皮开肉绽的人痛苦的哀嚎让几个小太监更加兴奋了,抽的更快了,皮鞭上的血腥味也越发浓重,刺激的他们四人双眼发红,打的更加卖力,完全沉溺其中,似乎要把在大明宫中收到的气全发泄出来,难民看的混身发抖,胆小的都哭了起来,而在旁边看的检疫营干部们直打寒颤,而阳河到是很满意。

“看到了吧,以后打人的活就交给他们来干,他们这样卖力,你们就轻松多了,以后你们要负责文书、检疫、甄别、管理、消毒等工作,以后会有更多在宫里不得志的太监过来,检疫区和劳改地的打手活全交给他们,他们在新东家面前会更加卖力,但是记住了不论是他们和你们,都不许收受犯人家属的贿赂,明白吗!”

众人立刻站直了挺起胸膛:“是,为元老院和人民服务!”

阳河点点头,然后走到了几个停下来休息的小太监面前,四人赶紧站直,他们知道澳洲首长们不喜欢明朝那些礼仪。

“嗯,你们四个干的很好,累了吧,给他们一人一瓶格瓦斯。”阳河吩咐道,他的秘书拿了四瓶给他们,四人受宠若惊,这是首长们喜欢喝的,送给自己喝那是看的起自己啊,而且自己也喜欢那味道,阳河拿出了圣船,“来一人抽一根。”四人感激的要哭了,别说皇帝了,就是那些大太监什么时候这样对自己了,澳洲的生活享受和首长的好简直比大明高的不知道哪里去了,我们以后都可以吹嘘自己跟首长谈笑风生。

“你们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你们的忠诚,过几天还会有些太监过来,他们就是你们的下属,你们四人就带着他们轮流负责检疫营和劳改地,就像今天这样,干好了工资高福利一点都不会少你们,但是不许行贿受贿,不然被鞭打的就是你们了,明白吗。”阳河又是夸奖又是提醒的让四人赶紧站直腰杆说:“明白!为元老院和人民服务!”看到阳河满意离开了,四人留下来眼泪,总算熬出头了,虽然不能受贿了,但也不用行贿了,澳洲人又有钱,而且不会随便因为一个小错误被杖毙,真的比在宫里安全多了。

队伍跑的慢吞吞的,读书人的跑步速度比女生们快不了多少,萨琳娜不止一次的停下来等他们,然后发出让他们羞愧到家的言语。

“跑的比乌龟还慢,还想当公务员,那些跑的还不如女孩子的再不加把劲就赶紧滚蛋,澳宋不需要这种没体力没毅力的废物!”这话让他们羞愧要死,我们都是读书人什么时候干过这种事,即使是来当吏也不是来当兵啊,可是跑不过放了脚的女孩子那真是丢死人了,操场的中央,毕懋康毕懋良两人一人打着太极拳一人练着太极剑,腐道长和崔道长发明的太极拳已经被指定为中老年人养生健体拳,上海的芳草地学校校长杨新武把太极拳指定为体育课必修项目,这让上海的耶稣会羡慕嫉妒恨到极点。

“每天闻鸡起舞,日落而息,这澳洲首长虽然是海外之人,但也有这养生健体的高人,我辈不得不服啊,杜首长说的好,文明其精神,野蛮其体魄,我一开始还不以为然,现在看来是我落伍了,不管是公务员培训还是小学上课他们对身体锻炼都很看重,这样一来澳宋不论男女都是身体健壮,藏兵与民,一旦开启战事,可轻松组起几万虎狼之师,让我想起了昔日的秦国,可没有秦国那严刑峻法,百姓安居乐业,而反观朱明,真是朽木不可雕也。”两人在澳宋呆的越久对大明也越来越离心了。

看到最后跑完三圈的人瘫倒在地下直喘气,萨琳娜摇了摇头,按自己的标准,这些人至少有一半要淘汰,但是现在无法那么高标准。

“都起来,然后以宿舍为队,从矮到高一次派纵队去洗澡,洗完后去食堂吃饭!”萨琳娜命令道,众人不敢不从。

“毕家二佬在练什么呢,像拳不像拳的,拿个剑慢慢比划。”培训的人在吃饭的时候窃窃私语,旁边的归化民子弟就比较清楚了。

“这是新道教推广的太极拳和太极剑,养生健体适合中老年人和小孩子们,芳草地的学生体育课也练这个。”几个老归化民的子弟在秀优越了。

顾炎武他们品味着第一天的培训,除了看澳片就是锻炼,听到旁边的人说小学也在锻炼身体的时候,顾炎武一口气喝完剩下的米粉汤说了起来。

“他们自称是澳宋,我看不如说是澳秦,行的是法家学说,重军功,小孩子入学都行军阵了,不过他们重工商跟那些弗朗基人一样,也有宋朝从基层做起的规则,总之澳宋法律夹杂了很多东西,搞不懂。”

“自秦始皇死后,百姓揭竿而起,可这澳宋百姓安居乐业,领地堪称乐土,临高更是人间仙境,真不知道他们怎么治理的。”

“我们投澳不就是为此而来吗,大家共勉吧。”

“不过这伙食真的不错,一日三餐全包,品种也多,吃的真是爽,就这伙食就能看出澳宋比大明要富多了,即使一般的地主也平时吃杂粮,素菜,哪像这一日三餐有荤有素,光这点我觉得就值了。”这话引起了很多人赞同,这南北风味的菜都有,吃的饱还吃的好,来了真不亏,已经抵消了买考试材料的花费,尤其是澳洲人跟下属一起吃同样伙食的做派那不是大明能比的。几个还心向大明的读书人表情也越发暗淡,可老归化民子弟还要继续秀澳宋的优越。

“临高的警察一旦晚上加班到深夜,还有夜宵提供呢,据说也很不错,警察在澳宋可是多少人都想进的部门,待遇高受尊敬,看看那些培训的警察服装,真是羡慕啊,其他部门也是如此,而且加班久了累了还给你安排一到两天休息,如此善待下属,有几个不认真卖命的。”几个年轻小伙说道,这让顾炎武他们相视无言,澳宋的富庶,十个大明都比不上,根本赢不了。

晚上继续放澳戏,不管是香港的神鬼片还是西方的魔幻片,更让众人大开眼界,虽然都知道是假的,但是把假的做的如此逼真也只有澳宋了。

晚上到了10点就要入睡了,呼噜声磨牙声折腾的顾炎武黄宗羲他们睡不着觉,其实他们也累了,倒头就睡是没问题的,但是他们心里的事情太多了。

而在他们看澳戏的时候,上海的元老们开了次小会,除了军队以外的都来了。

“这次500多名公务员,各个部门怎么分配,基层公务员可不够用呢。”潘锋先说了起来,作为昔日快销品的业务员,他担任了上海市商业局局长,手下人手完全不够,他早盯着这帮人了。

“德隆银行也缺前台和算账的,只要擅长计算的都分给我。”冷凝云毫不客气。

“排水是个看不见的苦活,这需要的人更多,只要对排水规划有兴趣的都必须让给我。”田久久也不客气。

“什么叫让给你,我这天地会缺人缺的更厉害,不知道多少人找老赵的路子求着先入天地会,而我们的农技员才十几个,天天轮流跑一个月休一天都不够。”李幺儿毫不客气,她因为之前种过蚕也就申请过来了。

“女孩子里那几个都归警察局,我们内勤女警很缺人,我们之前报名的警察没女的。”萨琳娜也在争,都是几个女孩子,她认为没几个会跟她抢。

“亲爱的萨琳娜,我的宣传部也要那些文笔好的女孩子,不能全让给你。”潘潘也不管姐妹情深了。

“女文员类我们这也缺,制药厂也要有几个女孩。”查梧础说道。

“教育的重要性我就不多说了,我这缺老师,什么顾炎武黄宗羲这些思想跟的上我们的读书人必须当老师,总之里面的读书人起码要分我一半,徐家顾家那几个女孩子知识高的也要分给我。”杨欣武直接点名了,结果被怒目而视。

“顾炎武黄宗羲被我预定了,谁也别给我抢,我需要这几个人做标杆呢,做老师你找那些名声不显的就行。”杜文武发现自己再不说话,身边的跟班就没了。

“拉倒吧,这是冲着人家老赵才来的,跟你这个杜杀星有个毛关系。”众人鄙视到,杜文武楞了。

“我什么时候成杜杀星了,我又没杀几个人。”

“你不知道了吗,当时缙绅叛乱进攻县政府,你是防御得力,估计杀了几个人,然后冲锋在前打顺风仗又打死了几个,被不明情况的围观群众一传十十传百传出来了,再然后你动不动就是杀杀杀,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杀星,然后杜杀星就传遍了,你都被家长拿来吓唬小孩了。”赵引弓打趣道,杜文武一脸怪异的看着众人。

“你们这帮人都瞒着我!”杜文武无语的单手撑脸。

“好了,大家都别狮子大开口了,除了那些比较精通某些方面的人才外,其余的大家平均分配吧,这次培训大家都抽出点时间给他们上课,根据他们的表现来选定人员。”赵引弓一锤定音,众人一想也只能如此了,散会的时候也就杜文武神神叨叨的自言自语,我怎么成杜杀星了,我什么时候成杜杀星了,我为什么要被起个杜杀星的外号,太让人伤心了。

当时转不过来弯的杜文武回去后就恢复正常了,第一天的由他来上课,他也是做了些功课,他出行在外只带两个生活秘书,其余的都在家里操持家务学汉语,尽管如此,南婉儿的秘书装还是让考生们惊艳了一把,首长把自己妻妾都带出来,澳洲人不少都这样,至于艾丽露,他们觉得跟番婆子没什么区别,果然是海外之人口味怪。

让杜文武吃惊的是毕家二老也来了,让杜文武呆了几十秒。

“用首长的话说,澳宋与大明的优势是全方位的,我们也感同身受,但是都有哪方面,我们也想来听听。”看到他们如此求解的精神,杜文武不得不肃然起敬。

“我们先从顶层结构开始说起,从古至今,我们中华有一种行当危险性非常大,死亡率非常高,你们觉得是什么?”杜文武抛出来的问题让他们想破脑袋也不知道。

“答案就是皇帝。”杜文武轻描淡写的说出了答案,可是听的人都一脸震惊,反应正常后就开始互相议论,杜文武到不要求他们肃静而是微笑的看着他们直到他们安静为止。

“也许诸位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但事实就是如此。”杜文武顿了顿,拿着笔记讲了起来。

“到现在我们中国的皇帝有多少,具体也没统计清楚,但从秦始皇称帝开始到今天,不计算南越、大理、南诏、高昌、渤海、北辽、吐谷浑、喀拉汗王朝、回鹘汗国、察合台汗国等边远少数民族的“王”、“汗”,仅从秦始皇开始,凡是曾与中原沾边带故称帝建号的政权都计算在内,总共有405位皇帝:

秦朝3位,汉朝31位(含“更始帝”刘玄、“建世帝”刘盆子),新莽1位,三国13位,晋朝18位,南北朝65位,隋朝5位,唐朝22位(含“武周”1位),五代13位,宋朝18位,辽朝10位,金朝10位,西夏10位,元朝18位,明朝18位,再加上较小王朝皇帝,如五胡十六国82位,(五代)十国41位,则为388位。还有西辽(喀拉契丹)4位,北元19位,再算上“大许天寿皇帝”宇文化及,“大燕圣武皇帝”安禄山父子,“大燕顺天皇帝”史思明父子,大齐皇帝黄巢,加起来一共405位皇帝。可就这400多位皇帝里, 六成活不到40岁  

当皇帝的都要求臣民称“万岁”,也就是希望活一万年,但实际上他们的平均寿命还低于穷苦百姓。根据有生卒年代记载的大致统计一下,400多位皇帝活过90岁的一个没有,活过80岁(含80)的有5位,活过70岁的有10位,活过60岁的38位,活过50岁的62位,活到40岁到49岁的有55位,30岁到39岁的有62位,其余都不到30岁、十岁以下的娃娃皇帝就有29位。 

中国皇帝寿命超过60岁的不到13%,活不到40岁的高达60%,平均寿命远远低于同时期全国的平均水平不说,死亡率也远远高于全国的平均水平。一个人野心勃勃,历尽千辛万苦夺得皇帝称号的同时,实际上就意味着自己的生命已经进入了倒计时。最凶险的朝代要算是东汉,总共13位皇帝,只有刘秀活了63岁,汉献帝刘协活了54岁(禅位后受到大舅哥曹丕优待),其他的11人没一个活过40岁,其中有5人没活过10岁,东汉皇帝的平均寿命不到30岁,汉冲帝刘炳只有两岁,汉殇帝刘隆才生下100天就登基,不满周岁就死去。  

而朱明只有朱元璋一人活了71岁,建文帝的寿命今人仍在考证中,朱棣活了65岁,万历、嘉靖过了50岁,其余的都是40岁不到就晏驾归西,其中明光宗(泰昌)朱常洛活到39岁,他是明代富有传奇色彩的一位皇帝,在位仅一个月,老皇帝还没安葬,他就追上去了,倒是留下了廷击、红丸、移宫三大疑案,时至今日也没有被结论。

“皇帝”的吸引力极大,所以有些人“过把皇帝瘾”就死也心甘情愿。比如,“十六国”有个鲜卑族慕容泓建的“西燕”,从建国到灭亡总共11年,居然换了7个皇帝,而这7个皇帝的更迭是在3年内完成的,仅公元386年,“西燕”就换了5个皇帝,两个半月换一个;且在这年的一个月内就四易其主,平均7.5天换一个,跟换一次“创可贴”的时间差不多,要按姓氏“人均皇帝”比例和“时间密度”计算,姓慕容的绝对是“金牌”获主。还有一个典型,就是杀死隋炀帝的那位名将宇文化及,兵败后还想过把皇帝瘾,叹曰:“人生固当死,岂不一日为帝乎!”于是称帝于魏县,国号许,年号天寿。不几天窦建德就“擒化及,与其两子同时处斩,许亡。”杜文武顿了顿继续说了起来。“中国皇帝一共有60多位被杀,占皇帝总数的15%,被杀的方法有近臣杀、宦官杀、子杀、叔杀、父杀、母杀、妻杀、兄弟杀、祖母杀、外公杀、岳父杀、兵杀、俘杀等。而且大多数直系皇族的最后命运非常惨,如叛贼“圣武皇帝”安禄山称帝一年零四天,就被自己的儿子安庆绪刺杀于床上,血和肠从腹部流出数斗,安庆绪当即在其床下挖了一个数尺深坑,用毡子裹着安禄山的尸体,连夜埋在坑中。“顺天皇帝”史思明也被其长子史朝义及部将所杀,临死前还三次大呼史朝义的名字,说:“囚禁我就行了,别招杀父之名!”众人不管这些将他绑起来缢死。史朝义在唐军的追击下,窘迫自杀。可见当皇帝确确实实是个危险性很高的职业。”杜文武说完后,看着全神贯注听课的众人,发现他们抄都来不及抄,他于是决定把自己的笔记本打开,接上教室里的投影仪,把做好的PPT放到众人面前,作为前IT部的一员,杜文武举家来投的时候可是把家里的几台笔记本电脑和台式电脑全带上了,神舟笔记本买了三台,还买了两套投影仪,网线还有其余配件什么的更不用说,这次来上海他是把一半的家底都带了回来,虽然考生们都见过了澳洲戏,但是像这样清晰可见的澳洲教案可是第一次见,而杜文武之所以这样搞还有个原因就是他字写的很差。“这个是我们搜集的资料,大家觉得有必要就抄下,没有必要那看看就行。”结果所有人拿着笔抄了起来,哪怕毕家二佬也是如此。“大家先不急着抄,我继续讲。”杜文武决定还是让大家别那么认真,讲完再抄。“我们既然学商鞅变法,行的是汤武革命,变华夏千年未变之局,所以我们澳宋没有皇帝一说,只有元老院主席,每一任主席任期2届,每届四年,不会所谓的家天下一说,那跟朱明比又有什么不同和好处呢,我来详细的说下。”杜文武拿着鼠标继续往下点,所有人都看着杜文武面前的大铁盒子,在他的操纵下,白屏上的字慢慢往上行,下面的字慢慢浮了出来。“家天下的话皇帝家的孩子一生下来就有了当皇帝的资格,别人的孩子就没有,结果皇帝的孩子生长在深宫里,不了解这个国家具体情况就能当皇帝,然后一代不如一代出现了儿皇帝,废物皇帝,傀儡皇帝,顶多也就会会懂点权谋之术,不懂国家如果发展,这对国家的危害是非常巨大的,澳宋的主席是元老院通过选举产生的,但是没本事你是不可能上台的,出了大问题也可能会被赶下台,所以澳宋的最高统治者元老院主席必须是最优秀的人才,有道是实干兴邦空谈误国打铁还需自身硬,只有从基层干起有历经艰难困苦百折不挠干出真正的政绩的人才才有当元老院主席的资格,我澳宋的领土将数倍与朱明,只有这样选出来的主席才能保证国家的稳定向上发展,而不是朱明这样死气沉沉,一代不如一代,到现在千疮百孔一推就倒。”杜文武对王朝毫不客气的批评让他们目瞪口呆也让他们发人深省。“其次从民心上讲,自朱元璋开始,皇族就越来越多,纵然有几个所谓的贤王,但更多的皇族危害一方,欺男霸女无恶不作,当地官府也不敢管,再从财政上讲,为了供养这些皇族,大量的赋税用在养这些蛀虫身上了,造成国库空虚民怨沸腾,而澳宋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哪怕你是元老院主席,你的家人日常生活开销也是由你自己出,国家不出一分钱,违反犯罪更要依法处理,绝不袒护,这样一来安定了民心,收的的赋税可以兴修水利,扩展公路,强军卫国,建设基础设施,方便了所有人。”杜文武毫不犹豫的表示对明朝的蔑视,即使是那些读书人也不由自主的点头表示赞同。“在任何一个王朝,宦官是皇族的家奴,是专供皇帝、君主及其家族役使的下属,为什么要用太监而不用女官,除了保证劳动力还有防止篡权夺位防止淫乱后宫,而我们现在没有了所谓的皇族自然也就没了宦官,宦官是种摧残人体泯灭人性的职业,从海南建设到现在,我们就从没对外征召宦官,当然如果有太监来投奔了,我们只会把他们安置到检疫营和劳改处工作,让他们在那工作到退休,他们将是中华历史上最后一批宦官。”这话让考生们笑了起来,抨击这些宦官可以说是政治正确,不管是大明还是澳宋,乘这机会杜文武喝了一口红茶菌,温度刚好。“大家可以抄一下,有什么要问的,举手提问并自报姓名,我们鼓励大家提问。”杜文武说道,众人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问什么,谨慎起见,绝大多数人都没举手,但总有几个想出头的。不到一分钟,一人高高的举起了右手。

杜文武示意他站起来,很明显的一个读书人打扮,尽管剃了发,但大明服装还是穿着的,澳宋没禁止他们穿明朝服装。“报告首长我叫顾炎武,我想请问首长,暴秦法家治国,自秦二世而亡,而澳宋也是法家治国,不怕重蹈覆辙吗。”他说的语气虽然没有嘲讽,但是听的出来他更像是在质问,所有人的眼光都注视在他身上,心里都在想跟首长这样说话不想活了吗,首长是说好和气,但是也没见哪个归化民敢用这样的语气跟任何一个首长说话。杜文武到不吃惊,这些眼高于顶恃才傲物的读书人即使来投靠自己,心里那点优越性肯定是有的,尤其是顾炎武黄宗羲这几个眼光超前的读书人,他们打定自己不会找自己麻烦,因为自己鼓励提问,但没说语气要如何。“很好,那你先坐下。”

杜文武清了清嗓子。“你对战国七雄的历史了解的并不详细,自从秦国商鞅变法后,秦国国力日趋强盛,每一任秦王都以统一天下为己任,在这时间度过了百年,不管是之前秦国的统治区域还是后占领的领地实行法家都没有引起太多反抗,秦灭六国也不是一蹴而就,到了秦始皇嬴政灭六国花了十年,为什么那时候韩燕赵魏的基层百姓没有造反,如果真是严刑峻法,百姓活不下去了,肯定就造反了,而到了秦始皇死后,胡亥继位,才有了陈胜吴广的起义呢?”

顾炎武想了想回答道:“是胡亥修改了律法?”

杜文武点点头:“胡亥从小跟着父亲学律法,自从秦始皇死后,他密不发丧,伙同李斯赵高夺取皇位,逼扶苏自杀,无理由的杀死自己的兄弟姐妹,随意陷害侮辱大臣,从这点上他就破坏了秦朝的法制,作为最高统治者和法律的制定者都不遵守法律而肆意妄为,以法治国就不存在了,这点跟南宋的赵构挺像的,莫须有的罪名杀了岳飞,真是一个奇葩脑残软骨头的皇帝,跪在岳武穆面前的几人里就该加上赵构。”

杜文武对南宋皇帝赵构的蔑视之情溢于言表,这让考生们无话可说,澳宋澳宋,哪怕他们真是南宋后裔,也是海外来客,对皇权是十分的藐视,幸好赵引弓不在,不然他的脸色绝对不好看。“胡亥为了享乐,他大量征发全国的农夫修造阿房宫和骊山墓地,调发五万士卒来京城咸阳守卫,同时让各地向咸阳供给粮草,而且禁止运粮草的人在路上吃咸阳周围三百里以内的粮食,必须自己带粮食。除了常年的无偿劳役外,农民的赋税负担也日益加重,最终导致了陈胜吴广起义的爆发,借古看今,那些朱明嘴里的流贼何尝不是被朱明的官吏缙绅给逼的。”杜文武从来不放过任何一个打击朱明的机会,对于封建王朝,除了汉朝和唐朝他稍微高看外,其余的王朝他向来是鄙视的。

“而我澳宋依法治国,百姓反而安居乐业,虽然说不上路不拾遗夜不闭户,但也是乐不思明了,我想大家都想知道原因,依法治国最关键的是两点,一是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二是统治阶级的信用,商鞅为了取信于民采取的办法我就不多说了,就我澳宋元老院来说,向来是说到做到,绝无一点虚假,所以我们使用纸币作为交易的货币来替代金银,大家顶多是将信将疑,而归化民们可从没有怀疑过,这就是我们元老院的信用,纸币在海南使用了7年毫无阻拦,因为海南的百姓相信我们元老院,朱元璋这个放牛娃乞丐和尚出身的开国皇帝就没带好头,自己发行的纸钞都不认账,不讲信用,他当老百姓是傻瓜吗,以为强权之下他说什么是什么,结果到头来没有人信任这纸钞了,他才是大傻瓜。”

杜文武不屑一顾的说道,在场所有人都没人反驳,大明宝钞的黑历史洗不了的。“而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不会像朱明的那些官吏随意定人生死夺人家产,任何判案都是有法可依的,老百姓们感受到了法律的威严也享受到了法律带来的安全感,所以他们安居乐业,乐不思明,大家以后现场实习的过程中会见到我们审案和断案的,有这方面的元老会给你们做详细解释的,顾炎武你还有疑问吗?”顾炎武想了想表示没有了,而又有人举起了手。“杜首长,我叫黄宗羲,你说的澳宋律法让百姓感受到了法律的威严也享受到了法律带来的安全感可否举例子说一下?”众人一听眼睛里充满了渴望。杜文武又喝了一口红茶菌开始举例解释。

“也许夺天下是时候讲成大事不拘小节,但是治理天下的时候对细节的处理能力往往能决定百姓对统治者的归属感认同感,我们澳宋的法律跟朱明比管的宽管的严,在老百姓的日常生活里,专有一种最下等的小贼,黑话叫大把钱,这号人专候着平民小户人家出入门户不严的空档窜入院中偷窃,有什么偷什么,没有值钱东西的时候,一把扫帚一顶斗笠也要。赃物虽然价值不大,但是百姓毕竟也受了损失。是治安上典型的“小微案件”,这种案子,案值极小,但是居民的反应很大,蚊虫天天在你身边嗡嗡叫,还谁都烦,因为小微案件案值低,破案所需的人力物力却并不少。所以往往会采取抓大放小的工作思路,对杀人、抢劫等恶性刑事案件追查严格,对案值很低的盗窃、扒窃案关心甚少,或者等案子发得多了、抓到了犯人再“并案处理”,这么做固然有资源不足不得已而为之,但是长久以后大量小微案件无下文,势必造成群众对统治者治安能力的信任感丧失,一旦信任感丧失,那老百姓对日常生活都没安全感,对统治者也就没什么认同感,而朱明别说这小微案件了就是诈骗、偷盗、扒窃、勒索、斗殴、毁坏公物、破坏卫生之,而我们澳宋警察机构就管,我们的警察机构从一开始就特别提出要关注与百姓切身利益相关的小微案件处置。由此引入的治安法庭、鞭刑、“抓浮浪”和劳动营等各项制度。同时和司法部门合作,从法律上扩大了警察的执法权和现场处置权,再加上警察的巡逻制度,都使得此类案件的发案有大幅度的下降,打个比方一个小贼偷了老百姓一斤蔬菜给吃了,我们抓住了他,但菜已经进了他的肚子,那怎么办,我们就买一斤同样蔬菜给被偷的老百姓,但是这个小贼就要在劳改所多干几天,多抽几次鞭子了,如果他还想再犯,就要掂量下值不值得了,同样的销售赃物的人也会处理,我们虽然管的宽管的严,但是这类小案件的发案率会大幅下降。老百姓有了安全感,对我们也有了认同感,也就愿意为警察提供更多的帮助了,不要小看这些帮助,从这些微小的帮助中往往能获取值得注意的信息,不经意见就获了其它大小不一的案子,然后老百姓的安全感继续上升,给我们的帮助更多,我们警察的破的案子就更多,这样就成了一个良性循环,这就是我们所提倡的群防群治,就像鱼和水一样谁都离不了谁。”

杜文武说的口干舌燥,下面听的炯炯有神。

“我们的法律强制规定任何一个商铺,不管是我们元老院的还是私人开的,里面的员工每月至少带薪休两天,还不算一些节日,虽然管的宽管的严,但这让员工们在休息的时间里好好恢复身体,减少了过劳死和猝死的几率,也避免了员工疲劳工作,提升了澳宋治下百姓的寿命,这是朱明比不了的,最现实的例子就是一江两岸的松江和上海,你们这些复社几社的读书人来我上海也呆了一段时间了,习惯了我澳宋的宽松舒服安全的生活环境,还有几个原意回去适应的松江那边的脏乱差呢?”这下黄宗羲表示没疑问了,一江两岸两个朝廷,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更要命的是松江那边一成不变,而上海这里日新月异,每天都在变,自己还真有点乐不思明了,杜首长发明的乐不思明比乐不思蜀更深入人心。“好了,大家想抄笔记的就抄下,可以互相讨论,过一会就开饭了,下午继续。”杜文武说完就坐在门口的凳子上处理公事了,这在引起众人敬佩之余也在提醒他们澳宋的官可不是那么好当的,可不像朱明那样轻松自在。众人都在埋头抄笔记,毕家二老若有所思,不时长叹一声或者摇摇头,过一会到了午饭时间,学生们吃饭都慢了下来,他们在消化今天的知识。“老杜,听说你今天讲的很不错啊,还带上了笔记本,到我们讲课了给我们用用。”

众人不怀好意的看着杜文武,他身体感到了一点寒气。“借用的人两瓶格瓦斯两瓶红茶菌两根限定版雪茄,不然免谈。”杜文武可不傻到随便借的地步,他每个月还要清理电脑里的灰尘。

“为什么不要可乐?”

“旧时空的可乐腐蚀我的牙齿,我根本不喝那玩意。”

“成交!”

下午杜文武讲澳宋政府机构组织构成。

“澳宋的政府实行内阁制,国务卿是继主席之后的政府首脑。国务卿通过中央政务院管理国家日常工作,他有权任命数名人民委员。分管各项专门事务。国务卿由议会选举产生,任期四年。可连任一届。人民委员由国务卿提名,国务卿类似朱明的首辅,中央政务院大致分为:财政省、外务省、法务省、武装力量省、国土交通省、农林水产省、经济产业省、文化科学省、民生劳动省、人民保安省、企划院。”

“朱明的内阁换届很快,崇祯过于求成,使朱明内阁经常更换,很多政令因为内阁的更换而取消,有得甚至前后矛盾,作为最高层的统治者,这样对国家稳定发展造成了极大的危害,而我们这里是4年一届,不出大意外不会变更,每一项政策都是相关部门一起商议沟通提出来的,任期制保证了各种政策能长期实行下去,哪怕有这样那样的问题,也总比今天执行明天取消要好的多。”这话赢得了毕懋康他们的赞同,论政策的稳定,大明还真比不上澳宋。

“在新的政策实行前,我们不会一下推广全国,而是在几个地区试行,根据产生的效果出现的问题执行的力度等各个方面反馈整理后进行评估和调整,然后再决定是否全国推广。”

杜文武说完后顿了一下,看看大家的反应,新老归化民们表情还算兴奋激动,而毕家二老和读书人们则表情疑虑,六百里加急不是不可以把消息朝发夕至,但是那是只对皇帝设立的,中间的时间不知道要消耗多少,如果按照澳宋这样搞,一年也下不了一个政策。

杜文武似乎不打算让人举手提问,继续讲了起来。

“自秦以来,每个王朝对基层的控制不下乡,大的地主缙绅或者家族把持乡里,朝廷和他们共治天下,也许不少人都习以为常,而我们要变的就是这千年未变之局面,在海南我们对基础的控制是直达到村的,在广东在这里我们也不会变。”他详细的说明了这些土皇帝的危害和元老院怎么拆分家族的,至于反抗的家族是什么下场,杜文武没说,但是考生们可以想象的到后果,说起来上海叛乱的缙绅不就是被他杀了就是送劳改地了,没参与叛乱的缙绅家族哪个不是乖乖的把家族里的旁系子弟送了出去分到了各个地方,尤其是他亲自出马杀敌的形象传遍整个上海,一个看上去还算文质彬彬的人杀起人来那么凶残嗜血,杜杀星就是这样传开的,有些人面露不豫之色,而有的人到很疑惑。

“在你们的脑子里都觉得缙绅虽然说不上是国家的脊梁也是维护王朝的重要部分,表面看上去没错,缙绅们办理团练维持治安,筹措军饷粮饷,有的还救济难民,确实有不少缙绅还有良心,表面上看确实为朝廷分忧了,但是有句俗话羊毛出在羊身上,出钱出粮出力,那钱从哪来不就从压榨下面的佃户,当商家的靠山或者自己做生意赚的钱而来吗,那些商人赚的钱起码有三成交给了拿下缙绅靠山,有的甚至直接吞了商家的钱害的他们倾家荡产家破人亡举家上吊投海的都有,更不要说借天灾吞没农民田地,欺负农民不识字伪造契约的事情,我们收留的难民里有不少这样的人,他们对官府对缙绅那是恨之入骨,当然那些缙绅的下场也不一样有的很识趣服从我们的统治,虽然出了不少钱粮,没了欺压百姓的机会,但好歹家族是保住了,转换思想好了未尝没有发家的机会,而那些不识趣的和民愤极大的下场大家可以想想。”杜文武开始残忍的笑了起来,众人看的浑身发冷。

“缙绅不仅仅是羊毛出在羊身上还羊毛出在牛身上,在海南的缙绅就拖欠了朱明几年甚至十几年的税,我想这江南应该更甚才对,几十年都有,近百年也不稀奇,而老百姓和一般的商人到是一分没少不说,甚至还要加派,我说的对吧,这算是朝廷的基础还是朝廷的蛀虫啊。”杜文武带着嘲讽蔑视的眼神询问着下面,这下考生们的表情就不一样了,毕家二老只能叹气,家庭条件好的读书人脸都不敢正视了,条件差的和那些百姓和小商人的考生都是一脸的赞同,这真说到心坎上了。

“我说的这些缙绅顶多是黑心王八,还算是个畜生,而有的地主缙绅说他们是畜生就是对畜生的侮辱!”杜文武说话更重了,脸上的杀气也越发浓重,这把众人吓了一跳。

“初夜权,也许你们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也就是说佃户娶媳妇了,头一夜要给这些地主缙绅过夜,如果地主缙绅看上了,那就是长期霸占,不从就是打。”杜文武手里满满的朱明黑材料,说到最后,很多穷人家庭出身的都哭了,哭完后就是怒火,更多的人被杜文武给带动起来,满腔的怒火,这是一种可以毁天灭地的力量,那些读书人浑身坐立不安,周围的考生看他们充满着杀气,毕家二佬默然无语,杜文武也觉得差不多了,不然现在那些读书人估计就要被揍了。

“这样畜生不如的杂碎竟然还是朱明的栋梁,那可想而知朱明到底有多烂,也就是朱元璋时期还好点,以后是越来越烂,正是因为知道他们有多烂,所以我们澳宋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跟他们共治天下,在我们治下的国民,士兵战死了,除了抚恤外,父母接去养老,老婆安排工资,孩子免费上学,工人工伤了就治疗死了也有抚恤棺材都算送的,不管是穷苦百姓还是商贩地主甚至还有缙绅来了海南就没有几个想走的,这说明我们跟朱明可是天和地的差别,我们澳宋治下可是没有法外之地,任何人都别想作威作福!。”杜文武掷地有声的说道,新归化民半信半疑,但老归化民们则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也许会有人想,澳宋的国土那么大,怎么传递消息政令到达村,光这路程就很消耗时间和精力,有道是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欲善其事先利其器,在昨天的澳片里你们看到那喷水汽冒黑烟的火车,它的速度不快也就是每小时二十几公里,你们也许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它意味着它的速度是一个人正常行走的5倍到6倍,一个人步行一天才到的地方,它只需要几个小时就到了,而且它是载着大量的人和货物的,虽然速度比不上所谓的800里加急,但是重要性可比这800里加急大多了,更不要说以后这火车的速度会更快,装载的人和物更多,而且如果仅仅只是传递消息,那800里加急就更显慢了,我们的电报可以在更短的时间把消息传递出去,从海南岛传递信息到上海以前最快要10天,现在只需要几分钟而已,而且我们每天都在拓宽官道,修整村子与村之间的道路,建设一条把整个海南连接起来的铁路,那广东和上海也就不会远了,而我们的舰船速度至少是朱明舰船速度的三倍以上,以后会更快,节省了大量的时间,所以我们有足够的底气做到这一点,如果说还缺什么的话,那就是能贯彻执行我们政令的基层工作人员,也就是你们,大家肯定不愿意干一辈子基层,肯定想升官提干,这很正常,但是没有进行实地调查就没有发言权,没有丰富的基层工作经验就当一方官员就会像朱明一样被下面的疍吏所欺骗和挟持而无所作为甚至祸害一方,只要有能力有毅力你们在座的任何一个人都可能做到科长处长局长县长市长大区区长,大家有没有信心!”

“有!”这声音可够劲了,杜文武点了点头。

“即使有的人能力有限,或者性格淡然不想高升,但是我们有等级制度,干的越久等级越高,拿到的等级津贴就越多,哪怕在座的任何一人以后即使是中基层官员也能拿到不低于高层官员的工资。”这话让不少人更加安心,谁都知道越往上走竞争越激烈,有了等级制度,哪怕以后当不了大官,每月的工资也不会低,澳洲人出了名的有钱,发的工资养活家人绰绰有余。

“统一中华只是我们澳宋实现远大目标的第一步,我们的最终目标是星辰大海,不要怀疑我们做不到这一点,因为我们澳宋代表了最广大劳动人民的根本利益,代表了先进生产力的发展要求,代表了先进文化的前进方向,这是大势所趋,凡是抵挡这种大势的必将粉身碎骨,在我们澳宋治下,百姓们认真工作就能吃饱喝足穿得暖,就能过上比以前更方便快捷的生活,享受各种精神上的享受,有生之年周游天下不再是梦想,只要有人在的地方就有我澳宋子民的踪迹,只要有海洋的地方就有我澳宋舰队的存在,只要太阳照到的地方就有我澳宋启明星旗高高飘扬,我澳宋成为日不落之国,而你们将和我们一样见证这一刻的到来,大家一定要有信心!”杜文武越说越激动,听的人也热血沸腾,朱明可没这样的底气和豪迈,哪怕是朱元璋的时候也没有,这种一览众山小的气势,估计汉唐也比不上。

“有!”声音更加响亮,表情也更加激动,一个个脸红脖子粗的,看来效果不错,杜文武有点小得意。

“万里之行始于足下,达到这个目标就要靠大家团结在一起做到,明天开始由各个专业的元老给你们讲课,只要有兴趣或者比较擅长的就要积极举手发言,只有在适合自己的岗位上才能把自己的能力发挥到最大才能向上晋升,不是哪个人都能胜任皇帝的,朱明的天启帝,北宋的宋徽宗,如果在我澳宋,他们也许会成为很优秀的木匠和画家,结果前者不理朝政宦官专权危害国家后者玩物丧丧权辱国身死国灭,所以不要藏着掖着,我再提醒一次,大家不要按照旧社会的眼光看待我们澳宋,觉得这个部门没面子,那个部门很丢人,如果还是跟以前一样,那就说明这个人思想还很落伍愚昧顽固反动,这样的人即使能力再强在澳宋治下也是迟早被开除的。”杜文武平静的语气让他们冷静下来,但他们内心的激动还是无法掩饰的。

“很多人都在想我们跟朱明到底有什么优势,其实简单的说就两点,一个是体制的优势,讲究公平公正公开,无法外之地,惩恶扬善,二就是走的正确的强国之路,而这两个优势具体在哪,明天开始新的首长会给你们一一讲解的。”杜文武总算结束了一天的教学,宣布大家下课休息了。

吃完晚饭出来散步遛弯的考生们一直很兴奋,三三两两的聊天想象着以后的日子,而复社几社这些读书人们邀请了毕家二佬聊聊感受,他们二老在上海呆了好几个月了,对澳宋的感触比自己要深刻许多。

“首长们说澳宋对朱明的两点优势我是很赞同的,我们和不少老归化民干部聊天的时候问过,他们说首长们在海南任何地方法律都是一样的,这对国家和百姓而言是大好事,但是海南不比江南,缙绅对江南的影响可比海南大多了,如果采取跟海南一样的措施肯定会遭到激烈的反抗,而不管是杜首长还是赵首长还是新来的几位首长从来就没想过妥协,而从龙早的干部们都常说的一句话是元老院无所不能,他们丝毫不怀疑首长的能力和意志,我担心江南会有场大清洗,这对江南缙绅家族将是大灾难,你们这些复社几社特地来上海的学子,你们这次来除了投奔外也是来投石问路的吧。”毕懋康最后的话让众学子脸色都变了。

毕懋良微笑的表示让他们别害怕:“其实你们来的目的,首长们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我们也收到好友同僚的书信来询问澳宋的情况,澳宋也有锦衣卫,他们时不时的找我们询问一些信息,让我多劝一些工匠艺人来澳宋,首长们不注四书五经,但是对格物之学非常重视,这就是所谓的强国之路吧,首长们也不是嗜杀之人,他们就是让通过你们告诉江南的缙绅们,等停战时间过了,江南就是澳宋天下了,不可学那陈子龙螳臂当车自不量力,这次说要选一批人去临高参观,我们决定也过去看看,看了什么都知道了。”

这些读书人回到宿舍后就开始写信了,他们把今天的所见所闻学习内容通过邮箱送到家里,起威镖局暂时负责这种跨国境送信,当然政保总局和对外情报局会审查的。

“老杜,听说你上午讲课说了我祖宗的坏话?”赵引弓脸色不爽。

“老赵咋的了,谁叫宋徽宗和他那两儿子算是把你祖宗脸都给败光了,再说了要不是看在你是赵家后代的份上,赵家的黑历史我本想说的更多的。”杜文武一脸冷笑。

“你的电脑免费借我用几天。”

“一天一瓶格瓦斯和红茶菌。”

“成交。”

26

第二天张溥看到了送来的书信,传遍众人后长叹一声。“他们虽是海外蛮夷,但对我大明如此清楚,朝中定有髡贼同党,而且才学之高不亚于内阁众阁老,为后代子孙计大家好好想想吧。”

第二天上课的是赵引弓,为了以防课程内容冲突,杜文武的讲课内容让大家都看了,除了鄙视他盗用几代核心的语句外也就承认他讲课的条理性,这回上课的赵引弓开始接着杜文武的后续讲了起来。

“昨天杜文武对缙绅的评论我想有人是不服气的,只是当时没说出来,我在杭州这几年也跟不少缙绅官员打过交道,什么样的都见过,确实有不少有善心的缙绅,在坐的你们里面就有他们家族的人,也给予了我不少帮助,这份情我是领的。”这让其中一部分微笑起来,澳洲人里还是有亲缙绅的。

“但是我们澳宋对缙绅的态度是不会变的,不以我个人意志而改变的,这是附和国家长远利益的国策。”赵引弓并没让他们高兴多久,刚才微笑的人脸色发白了。

“缙绅这个集团或者阶级的危害杜文武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不用复述,就从人数上来说,不管是海南广州还是江南的缙绅,有良心的急公好义的远远少于危害国家残害百姓的,官员也是如此,朱明到现在两百多年,官员前前后后数以百万计,可是把为国为民的清官,好官,包括收礼贪点库银为百姓办实事或者不危害一方的官员加起来有一万吗,疍吏更不用说了,极少部分的好缙绅能代表整个缙绅吗?很显然那是不可能的。”赵引弓的话虽然不如杜文武那些激烈,但一样让人绝望,不少人脸色都暗淡了,但毕家二佬到气定神闲了,以他们对首长的了解,肯定还有机会。

“杜文武之前也说了我们跟朱明的优势简单说就两个,一个是制度优势,一个是走的是正确的强国道路,制度的优势就是公平公正公开无不法之地,给任何人提高生活的机会,不仅仅是针对普通百姓小商贩而是针对所有人。”这话让一些人眼前一亮。

赵引弓讲了符不二,刘友仁和海述祖李孝乾这四个典型的情况。

“符不二从一个小地主成了美洋村的村长也是村里首富住的是现代化的庭院。”赵引弓说完把庭院的照片从电脑里放了出来,这让众人一阵惊呼,这样的住所江南根本没有除了赵引弓的凤凰山庄。

“临高县的普缙绅刘友仁积极靠拢我们支持我们,服从我们的安排,现在他算是临高县的头号缙绅了,我们的一位元老也娶了他们家族的女子为妻。”

“海述祖是海瑞之后,现在把家里所有田地承包给了天地会,合开甲子煤矿,遵纪守法他家日进斗金都不为过,虽然没有为官,但是在当地也说得上话。”

“李孝乾交出了临高粪段,拆分了家族成员到各地,现在在临高成立了李家坡房产公司,盖房建旅馆,也是生意兴隆日进斗金,是县咨议局的委员,说话很有分量。”紧接着他也讲到了安游乐市胡栓的例子。

“本来我们找他合作的时候,他没有兴趣,没把握这次机会,后来我们占领了安游乐市,他家以外的财产都充公了,而他最后识趣的投降和协助我们处理民政算是把握住了最后一次机会,现在也算是当地不大不小的干部了。”

“都是缙绅地主,可他们的日子比以前过的还要好,他们和胡栓就是两个不同的样板,只要服从我们的安排,我们会给一条不错的出路,有能力有眼光的未尝不能比以前过的更好,而不识时务非要螳臂当车的那就只能粉身碎骨全家族灰飞烟灭,机会就那一两次,他们是否把握的住就看他们自己了,对不对复社几社的学子们。”赵引弓微笑的看着他们,他们除了点头就只能狂记笔记了。

“朱明的体制里讲究平衡,皇帝和官员的平衡,中央和地方的平衡,这本来没有错,但是它忽略了统治阶级和被统治阶级的平衡,任地方豪强贪官污吏危害一方,法律当成儿戏,然后百姓们揭竿而起,一次次的内耗损坏的是国家的国力,而澳宋体制讲究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平衡各阶层的关系,即时你富甲一方我平民百姓,在法律面前都是一样的,不会偏向谁,不违法犯罪就不用担心自己的财产被巧取豪夺,在朱明如果当家人去世了,家族的族人会争夺他的家产,他如果有妻儿就处境凄凉,而澳宋不一样,对私人财产有着保护的。”他接着说了雷州糖业的事情,这让众人眼前一亮,这种保护意义重大。

“澳宋体制的优势和正确的强国之路是相辅相成的,没有谁先谁后,首先一点就是没有高低尊卑之分,我们对工农商的重视不是朱明能比的,没有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士农工商这种错误思想。”赵引弓的话如果放以前也算是语出惊人了,不过考生们早见怪不怪了。

“任何一个王朝对农业都很重视,但是也就仅仅是那一点而已,对如何增产的研究很不够,比如为什么有点田地产量很少甚至绝收,遇到病虫害怎么解决,从秦朝到现在有关的农业书籍有多少,又有多少读书人读?为什么对农民的压榨那么狠,这还仅仅是粮食作物,对那种入药的植物呢有专业大规模的种植吗?”赵引弓一连串的反问让他们哑口无言。

“而我们有,我们对农业的重视和研究远胜于任何一个朝代,土豆和番薯我们能连续几年亩产四千斤以上,水稻能提高五成,低产田绝收田我们也能种出不错的产量,更不要说其余植物了,对于渔业畜牧业的重视和研究一样如此,所以我们敢收留那么多难民,我们有的是粮食,在澳宋治下认真工作的吃饱吃好很正常的,粗粮细粮随便吃,菜品那是有荤有素还有酒喝,最普通的人吃的饭菜也比朱明治下的小地主吃的好,上海虽然刚归我澳宋几个月就已经跟朱明完全不同了,大家可都是见证者。”下面的人只能不吭声,确实人比人气死人,上海的百姓身体已经跟一江之隔的松江府明显不同了。

“再说工业,农业需要的各种工具全是工业制造出来的,解决水稻小麦的各种病虫害和治疗疾病的药物是我们的化工类解决的,更不要说火枪大炮了,再看看穿的衣服写做的鹅毛笔缝补的缝衣针等等那都是轻工业研究的成果,哪个不是百姓需要用的,接下来是商业,即使现在朱明断了与我澳宋的一切联系,我们照样可以通过商业与东南亚的国家购买粮食,可以用钱买也可以以物易物,澳宋商品在哪都受欢迎,作为商人,诚信是非常非常重要的,所以我澳宋向来说到做到,而朱明呢厚颜无耻都不为过,我们的纸币是钱而朱明的宝钞是废纸就说明了,工农商业是相辅相成互相帮助的,有句俗话是好铁不打钉,好男不当兵,而我们扶波军待遇高武器好地位高经常培训学习好升迁退伍工作有安排,死了家人有保障,残了也安排合适工作绝对不抛弃不放弃,所以三军用命上下一心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我们的警察保百姓平安,力求做到路不拾遗夜不闭户,而这一切全是有我们强大的农业工业商业成果的支持,而这也是我们政府体制优势强国道路正确的体现,事实胜于雄辩,公道自在人心,我们澳宋的前途是光明的,而朱明迟早要退出历史舞台,只要我们不动摇、不懈怠、不折腾,坚定不移地走着正确的强国发展道路,就一定能够胜利实现星辰大海这一宏伟蓝图。”赵引弓的话说完后,大家都不约而同的鼓起掌来,这让赵引弓小小得意起来,杜文武讲课都没受到这样整齐划一的掌声,这就是水平。

“大家现在可以抄写笔记了,今天下午开始各个行业的元老开始给你们轮流讲课,做好笔记,有什么不懂的就问。”说完奉华就把公文递了过来,他开始埋头处理公务。

冷凝云看着面前面色不好的中年男人问道:“你就是阎应元?”

中年男人毫不客气的回答:“正是!”连拱手都没有拱,眼神充满了蔑视,表现的很倨傲,惹的杨公公和冷凝云身边的警卫员大怒,正准备怒斥就被冷凝云制止了。

“既然是送来的犯官,那先送过去净化吧。”冷凝云看过他的历史,出了名的硬骨头,尤其是自己是被宦官陷害而送来的,恨屋及乌,他对澳宋也不会有好印象。

“吾宁死不剃发!”阎应元反应十分的强烈,他强壮的身体即使带着镣铐也让周围的看守不得不一起按住他,直面冷凝云的眼神里充满了恨意。

“你看你现在的样子,又脏又臭,头发里面充满了虫子,不剃发净化怎么能干净,净化完了,头发再长起来也不会管的,你的家人也要去检查下看看有没有疾病。”说完不由分说押着他和他的家人去了净化营。

自从可以跟澳宋以人口还商品后,宦官们也打起了监狱里犯人的主意,那些无权无势没人赎出来的犯人就带了出来送到黄浦江口跟澳宋交易,同时那些低品级的犯官疍吏也抓了送过来,阎应元在北京也就是个仓库管理员罢了,定个罪名抓起来不要太容易,然后就这样全家老小送到了上海。

“这个阎应元看上去有点硬功夫啊,根据历史资料描写他后来是江阴城的公安局长呢,得这个人只能在萨琳娜手下干了,可惜了。”冷凝云边想边摇头。

“冷首长,我这又来了几个小太监,麻烦冷首长安置下。”老杨公公请求道。

“好说,老规矩在检疫营净化完学习了在之前的四个小公公手下听用。”

净化完后的阎应元并无想象中的激动,尤其是看到母亲精神越发不错后就安静多了,这让几个小公公松了口气,阳首长指明说不许打他的,他要是闹腾了,自己真不好办,换到别人早一顿鞭子伺候了,如果不是非要剃发,江阴城也不会全城死扛,阎应元也不是那种死忠派,根据资料他将分配到萨琳娜属下工作,这让阳河有点遗憾,什么时候我也来几个名人下属啊。

萨琳娜不是名人控,她对美国的历史都不太了解,更不要说中国的了,她作为第三位元老给考生培训讲解基本法律法规,要通俗易懂,也让他们成为了公务员别做错事被抓,这些学生里她是要几个户籍警的,在讲课过程中自然就顺势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我至少需要五名户籍内勤警,一般不会出外勤,但是基本的训练是必须的,男女不限,想来的现在可以现在报名。”萨琳娜说道,话声刚落,一个女孩子举起了手。

“报告首长,我叫顾晓兰,我想问下当户籍警可以佩戴六星连珠手铳,穿黑色警服吗?”认识的人知道他是上海首富顾家之女,从小就活泼,这次报名她是喊上闺蜜徐晓烟一起报名来的。

萨琳娜颇为意外的看着这个明显是有钱人家的女孩,在17世纪不管是亚洲还是欧洲外向的女孩都很少,更不要说有钱家的了,她点了点头拿出了配给归化民警察的简易左轮枪,那精致的枪身让众人眼睛都大了,坐在后排的不得不站起来看。

“它的真正名字是左轮枪,警察可以佩戴,但只有干满一年以上的警察才有资格佩戴,你就算成为了户籍警察起码要工作一年以上····”萨琳娜讲解警察的职位和警衔,她一边讲一边观察哪些人听的认真和细致,警察局的事情很多,钱水协也快要回临高了,必须多来点有文化的人手,上海的警察人手还不够多,她决定尽早划定人手,本身让她来上课一来是她事多,二来这些未来的公务员对警察部门的兴趣不会大索性让她先挑。

“不论是外勤还是内勤,男还是女,都要有充沛的体能和出色的格斗技巧和射击技术,这要进行严格的训练,户籍警也就是训练比外勤低点,但对你们来说肯定是一开始吃不消的,要坚持下去才行。”萨琳娜把临高警察常遇到的一些情况都说了出来当然伙食假期薪酬也都说了也是为了吸引人才加入,不过有兴趣的人不多。

“现在有兴趣成为内勤警察的人举起手来。”萨琳娜说道,一共九个人,六男三女,女的是顾晓兰徐晓烟李三妹。

“你们九人跟我吃完午餐后一起去警察宿舍,整理完内务后从下午开始由老警察带着你们实习。”萨琳娜看了看手表说道,对她而言,她的上课时间半天就够了,这让众人明白了,虽然最后可以分配岗位,但是勇于表现被首长看重要走了了那就是重点培养啊,未来比被分配要更有希望,这九人已经开始上岗了,而自己只能继续培训,之前两位首长说的没错,碰到感兴趣的要勇于表现。

午餐过后的九人到了警察男女宿舍,他们将临时住在这里,下午实习的时候李二民见到了他的妹妹李三妹。

“妹子好好干,表现好早日提干!”回来汇报情况的李二民鼓励到,他已经成为一个小队长了,李三妹开心的点点头。

“晓兰,这样可以吗,女孩子抛头露面的不好。”徐晓扬一脸的忧虑,顾晓兰大大咧咧的表示不碍事。

“别理那些酸子,看看澳宋的女归化民穿着露小腿胳膊的衣服出去都没事,我们怎么不行,到时候穿着警服出去,敢乱喷人就抓起来。”顾晓兰高兴说道,天天在家真是没意思,以前出去也不自在,澳宋来了就自由多了,不然她也不会想着报名当警察。

每天上课的首长都不同涉及的专业也不一样,但是每人讲完了都能带几个人离开教室去参加实习,上海本地人被分了一大半走,松江和杭州的复社几社学子因为要加深了解所以分走的人并不多,而宋征舆已经决定去商业局了,他本身就是商家出身,去商业局对自己的家族有帮助,而李炎也盯上了他,他可以兼职下情报员。

“我们不需要你去做什么卧底,你们的书信写的什么我们都猜的到,陈子龙每天整备军务不就是等停战结束后跟我们决一死战吗,但总有些人是被逼加入的,你要做的就是拉拢那些被逼的人,让他们把知道的情报交给我们,我们会保证他们的生命财产安全,当然我们也会给你相应的报酬,你如果不愿意我们也不勉强。”李炎说的轻描淡写,而宋征舆可没这样想,首长亲自找你谈话你还敢拒绝,再说了,就算看不上那些报酬,就冲这些功绩自己升迁绝对比同届的快,不管怎么讲他都没有拒绝的理由。

他的反应李炎早在意料之中,有点功利心的就不会拒绝这个不算危险的差事,他说了一些暗语和注意事项后就离开了,李炎自认自己眼光不会错,这些外来的学子里他是最靠普的人了。

在剩下的考生开始实习的时候,很少在元老会议里露面的梅林也在每周一的会议里出现了,他提出了建设上海紫明楼的想法,上海的青楼也不少,干掉不少缙绅后,这些青楼的后台死的死跑的跑,正好可以接受过来然后改造成紫明楼的样子,他拍着胸脯说临高那边保证没问题,虽然明面上说没什么问题,风俗业也是主要税种之一,可杜文武则笑呵呵的提醒梅林。

“老梅啊,千万别做第二个元老院之耻啊!”这没头没脑的话让梅林脸红了,不停的表示那是没有的事情,其余元老也明白过来纷纷打趣梅林。

“看来明末奇女子也不过如此,给她太多任务有点难为他了,历史上她也是相夫教子的模范典型,就看在你老梅份上让她当上海紫明楼有限公司的总经理吧,正好整顿下风俗业,同时让江南的有钱人体验下澳洲服务,不过她也是我那本家亲自培训过的,就让她能者多劳,下午让她到办公室一趟,有些任务要顺便交给她去做。”杜文武跟赵引弓沟通了一下说道,梅林高兴之余在想杜文武又要整什么事出来,估计不是那么轻松,自己到有心去陪她,可自己下午的事情忙的很。

下午柳如是独自面见了杜文武,梅林天天在工地上转悠,上海的元老是经常下一线的,杜文武也是抽了点时间给柳如是交待任务,交待完了他也要下基层。

“我们给临高发了申请,他们也回复了同意任命你为上海紫明楼娱乐有限公司总经理,你要发挥自己的所长把它办好,你也参观过临高的紫明楼的,再结合江南的娱乐方式把一切都融合到一起,我相信你做得好,这次见你是有个出差去扬州的任务,扬州瘦马天下闻名,自古扬州出美女,而这闻名天下的背后是整个扬州甚至是苏北地区百姓的苦难,你知道吗?”杜文武问道。

柳如是想了想小声的回答说估计就是家里穷了才出来卖女儿做这行当的。

杜文武点点头,“你说的没错,但是具体的话你也不知道,我来详细解说下,扬州是中国历史上一座着名的古城与经济文化重镇,坐落在江苏北部与安徽北部的交界处,长江与淮河的汇合点。这里地当南北要冲,战祸连年。尤其是江淮大地自宋以来,一直处于黄河、淮河和长江的下游,三水汇流,河湖棋布,俗称洪水走廊,连年灾荒不断。扬州西北的洪泽湖,拦堵黄、淮上游的洪水,面积越来越大,湖面越来越高,明代在湖东筑高堰大堤,屏蔽运河及里下河广大地区。每当夏秋,洪水涨满洪泽湖,入江宣泄不及,官府为保运河漕运、保扬州城,往往下令开放高堰大堤上的仁、义、礼、智、信五坝以分水势。洪水立即倾注里下河,一夜之间淹没苏北数千里广大地区,地面水深数丈,房屋倒塌,人为鱼鳖,哀号呼救之声惊天动地……

连年加剧的水灾给苏北人民带来了深重的灾难。每当夏秋风雨之日,洪水冲破护圩大堤,苏北千里平原转瞬成了一片汪洋,田庐尽没,人畜俱亡。我们今天仍可从当时苏北文人写的大量诗文笔记中,看到洪水滔天吞噬一切的悲惨景象。然而,洪水过后,那些在千难万险中侥幸逃得一命的幸存者陷入更为可怕的灾难中,秋去冬来,田园荒芜,房倒屋塌,家业荡尽。当北风夹着漫天雨雪袭来时,广大灾民们吃无粮,身无衣,住无房,一片啼饥号寒之声。

在这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苦难日子里,苏北灾民们只得牵儿担女,背井离乡,逃往他乡。繁华昌盛的扬州城自然是她们逃荒求救的首选地方:

然而,官府控制的扬州城决不欢迎与容纳灾民。当大批灾民从四面八方涌向扬州城时,扬州城里的官吏、财主、富商们视之如洪水猛兽,赶紧下令关闭城门,切断道路,指派吏仆爪牙对灾民们鞭打驱赶,不让进城。

苏北灾民们在陷入绝境后,为了寻找一线生机,惟有卖掉自己的亲生骨肉。被卖掉的男孩为奴、为仆;而被卖掉的女孩则为婢,稍有姿色者为妾、为娼。——这就为“扬州出美人”提供了大量的“货源”。

而这些女孩就被专门调教成了扬州瘦马,卖出后的归宿大致是:或为婢,或为妾,或为娼。

扬州瘦马被出卖后沦为婢仆的,其痛苦自不待言。刘师培形容她们“所罹之苦,罄竹难书。生杀之权,操于主妇之手,或施鞭棰,或施炮烙,或以利器刺其肤,或以沃汤濯其体,欲去不能,祈死无策,死于非刑者有之,死于自杀者有之,死于夭亡疾疫者更不可胜计。

“扬州瘦马中被出卖后沦为妾侍,即姨太太、小老婆的,为数亦不少。这些成为姨太太的“扬州美人”的命运也颇为凄惨,鬻身以后,或受制于嫡妻,或因无子见疏。男子既殁,虽当妙年,亦终身不再嫁,所罹之苦,非笔舌能罄。苏北民谣说:“宁做天上鸟,不做地上小。”这是概括了无数沦为姨太太的“扬州美人”们的辛酸血泪而得出的人生总结。

沦为青楼的扬州女,生活最为不幸。她们被逼迫着,每天掩藏着哭泣的灵魂,强作欢笑,出卖肉体,任老爷少爷富豪财主们蹂躏,而且常常受到鸨儿的鞭笞之苦。

苏北大量贫穷妇女被迫沦为娼、妾、奴婢的又一严重恶果,是造成了这一地区人口结构男女比例的失调,造成了大量男性无妻无家的鳏居之苦,甚至在许多地方出现了“一女配数男”、“兄弟共妻”的可悲现象。”杜文武越说面色越冷,冷的让眼圈已经发红的柳如是也只打冷战,她知道,扬州城的官员缙绅估计不会有好日子过了,元老们个个能力出众,但是对缙绅和大明读书人的态度可很差劲,江南不是广州,不会和平拿下。

“现在我们停战了,但苏北的苦难无时不刻正在继续,我们无时不刻在收纳灾民,但是那些已经被卖为婢,妾,娼而生不如死的扬州女就靠你去收纳了,她们现在能干的也只能在紫明楼里工作,而在我澳宋治下的青楼女子的日子比伪明要好很多,现在上海要开个紫明楼,等我们占领了整个江南,扬州需不需要开,苏杭需不需要开,南京宁波需不需要开个,到时候你也是江浙紫明楼娱乐有限公司的总经理了,而这些收留过来的扬州女就是未来的骨干,明白吗?”这番话让柳如是有点瞠目结舌了,她只是想发挥自己的能力而已,开个紫明楼是最合适自己的,没想到杜文武谋划的更远,看到柳如是的呆滞,杜文武小小的秀了一把元老的优越性。

“作为元老眼光要放长远点,肉食者鄙未能远谋,我澳宋的统治者可不能这样,你作为企业的高管也应该如此。”杜文武的话让柳如是清醒过来,她赶紧站了起来说道:“是,为元老院和人民服务!”

“嗯,你回去跟老梅说下,后天早上出发,我们会派起威镖局的人跟你一起去的,你的任务要在自身安全的前提下进行。”

到了启程的早上,柳如是换回了明朝的装扮,上了起威镖局的船,梅林自然亲自送她上的船,杜文武和赵引弓也来了,送给她几本册子,让她不忙的时候看看,里面是紫明楼有限公司江南区的规划,按照杜文武赵引弓梅林的想法,紫明楼的业务要涵盖高中低档服务,独霸上海滩,那些上海本地的娱乐业要么退出要么被吞并,这是一项野心勃勃的计划,柳如是在去扬州的船上除了吃饭如厕就没离开过这本书。

“首长们真是深谋远虑目标远大无所不能。”柳如是常常自言自语的表露出对元老们的崇拜,对朱明是越发的鄙夷,对陈子龙也没那么热的心了,对自己的工作也愈发热情起来。

送走了柳如是,打发走了一直抱怨的梅林,两人又去见了正在商业局一线实习的宋征舆,这让宋征舆战战兢兢的坐都不敢坐。

“别紧张坐下吧,这次是给你一个重要的任务给你,也是给你的那些朋友一个活命的机会也是给你一个扬名立外的机会。”杜文武示意他不要紧张,看到两人都如此表态,生性有点懦弱的他也就坐下了,赵引弓说了起来。

“你是云间词派的填词者,算是有开创之功,与陈子龙等人设立了几社,你的文学不需质疑,这次你来投奔我们而且如此坚定,那我们也要给你点回报,我们给你的回报就是让你创立一个学社,研究学习我澳宋的学问法律法规公务员考试的规则,吸引江南学子入社学习为我澳宋效力,复社和几社的影响力不过是江南一隅,而只要你和你身边的学子有雄心壮志,完全可以把这个学社推广到澳宋的每个角落成为全国性的学社。”赵引弓说的轻描淡写,可宋征舆听的可是浑身发抖,这首长们的雄心壮志也太大太没边了吧,可是元老院无所不能的话也深深的印入了他的脑海里,确实首长们说的事没有一件没办成的,而对自己的好处自不必说,如果真把学社扩展到全澳宋领土,那创始人的自己那真是千古留名了,至于好名还是骂名就不知道了。

看到宋征舆犹豫的样子,杜文武也开始说了:“昔日曹操被骂为奸臣乱臣贼子,他孩子曹丕废了献帝后曹操就被追尊为武皇帝,除了蜀汉外无人骂他,同样的司马师司马昭也是如此,司马炎统一天下,除了几个曹魏蜀汉东吴遗臣外谁会骂他,良禽择木而栖,你不需要担心自己是否会遗臭万年,但是是否能流芳百世就看你的本事了,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你也可以拒绝,而我们就只好再找别的读书人了,虽然我们不介意把江南清洗的干干净净,但是我们也不希望那些真才实学的人就这样白白的丢了性命,活下来的在劳改处度过余生,那些投靠的小太监们可是很乐意在缙绅官员身上表现自己对澳宋的忠诚。”说完就微笑着看宋征舆,他心里明白,如果自己不答应的话,那就会给首长们造成差印象虽然不会有性命之忧,但是晋升就难了,哪怕给李炎获取情报的功劳也派不上多少用场,因为那是私底下的,上不了台面,而自己投澳不就是要拼一把博个名声出来吗,再说了为以后能救好友性命也是他来投澳宋的原因之一,劳改处什么地方他还不清楚,那些小太监最喜欢抽的就是缙绅和读书人,想到这里,他站了起来大声说道:“是,为元老院和人民服务!”

两人欣慰的笑了,让他坐下。

“既然宋同志答应了,那就尽快办理吧,明天是9月3号,这个学社名字就叫93学社吧。”赵引弓定下了学社名字,杜文武表面无动于衷,心里不由得鄙夷赵引弓也是盗版狂,虽然宋征舆不知道为什么学社名以成立日期为名,但是既然是首长说的那就没必要说不,于是93学社就这样成立了,在澳宋下面挂了号,学社成立者就宋征舆一人,而资助者是杜文武和赵引弓,在以后93学社的影响也越来越大,遍布澳宋每个城市。

离开了宋征舆,杜文武打趣赵引弓真有你的,93学社可是有点名气的,他一直以为名字就是简单的澳学学社。

“你个宅男还知道93学社?”赵引弓鄙夷道。

“谍战剧还是历史课里讲过,不过我印象最深的还是93快打,我技术不行,打通关要用78个游戏币,我那同学两个游戏币打通关,打街机我是比较菜的,他们的日子比我过的好,不然我也不会一时脑袋发热来穿越。”杜文武说道这里想起了昔日的街机岁月,这让赵引弓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了,最后没好气的说难怪你眼睛度数高。

他们谋划成立学社的想法不是一时冲动,自从这些复社几社的学子把培训的内容发给江对岸后,对江南的缙绅和读书人产生了很大震动,民愤大的家业大的缙绅和极端敌视澳宋的地主商人捐钱出人壮大陈子龙的官兵,而陈子龙更是借此机会宣布谁敢说澳宋好话就处理谁,攻击澳宋就是ZZ正确,有官府的推波助澜,读书人更加敌视澳宋的一切,包括之前的澳洲货,抵制澳货,跟澳宋死战到底不仅成为了口号还付诸于行动,哪个本地商行卖澳宋的就被群起围攻,害的本地商家不敢代理澳洲货了,现在销售澳洲货物的商行已经搬到了黄浦江对面,那些已经依赖上澳洲货的人都是黄昏时分偷偷来买了,而中小缙绅和穷苦的读书人到是对澳宋有兴趣了,看来澳宋不是对读书人和缙绅赶尽杀绝,顺之则昌逆之则亡,澳宋和朱明谁强谁弱一目了然,但是他们因为所谓的ZZ正确实力弱小而不敢明着来,只能偷偷的了解,一旦被发现那就真是被围攻无处容身了,基于这种情况,李炎和杜文武赵引弓一合计李炎就找到了宋征舆通过他了解更多江南情况,杜文武和赵引弓让他成立93学社招揽想投澳宋或者有很大兴趣的读书人甚至缙绅,而他们以后就是出资者杜文武和赵引弓以后得力的归化民干部,既然爱好偶像文化的元老们能成立格子裙俱乐部挑选合适的妹子发展艺术充实后宫,那这边也可以成立学社招揽一批有能力又忠心的归化民下属为以后打下基础,反正杜文武现在身边的女仆有中国的有欧洲的有中东的目前没那心思充实后宫。

“现在江南的缙绅和读书人已经有点癫狂了,不仅抵制我们的商品更污蔑我们的纸币,说什么这是废纸是要搜刮老百姓手里黄金白银的,那些百姓也是傻宁可信他们这些骑在自己头上的混蛋也不信我们,我就艹了,现在江的那一边我们的纸币遭到集体抵制,凡是手里有纸币的都买完商品后就再兑换了,我们那一成的让利都不要了,我TMD现在就想开战了。”冷凝云十分的恼火,虽然有大明朝廷的以物易物,但是流入的白银少了还是让他很不高兴的,这次开会还来了李军和安熙,同时带来的消息是短时间内是不会再有元老来了。

众人议论纷纷,打仗是不可能的,缙绅们给自己打经济战自己绝对不能退让更不能跌份,不然上海市的元老们绝对会被喷的生活不能自理。

“既然他们摆起了擂台,那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老冷你有什么办法。”赵引弓看他气出完了就问道。

“办法是有,所以要请诸位参谋合计下,统一意见了上报给元老院。”说完冷凝云把资料分给了众人,众人一边看一边在盘算计划的可行性。

“老冷我没什么大意见,就是在细节上有点自己想法。”杜文武说道,冷凝云示意他继续。

“我的建议就是兑换不变,但是在老百姓的日常生活用品上做做文章,说白了就是粮食和盐。”看到众人眼光朝自己看了过来,杜文武继续说了起来。

“现在老百姓关心的是什么,是吃饱肚子,吃不饱肚子什么都是虚的,粮食和盐是最需要的,我们可以在粮食和盐上多让点利,现在江那边的粮价可是一直在涨呢,盐虽然涨的不多,但是那边盐的质量就是渣渣,我们就从这里入手收取百姓的人心,我们的粮食选择并不只是糙米一种,济州岛的土豆粉,多出来的难民口粮都可以拿出来卖,价格降的更低,不要说那些穷苦百姓了,普通百姓为了活下去也会来买的,这样我们只要在买的时候问问江那边的情况,你说百姓们会不会一肚子的怨气这一对比老百姓信任谁,宣传部要及时跟进采访让全上海的人知道我们的善举,稳定了我们的民心收获了江南的民心,这付出的代价并不大,甚至可以让上海耶稣会和新道教也参与进来,他们不会拒绝的,如果江南的缙绅不让他们来的话,我们的船只就可以打着平价低价卖粮的名义到朱明的地界卖粮食,如果他们威胁百姓买了澳宋的粮食就让你家破人亡,那我们就直接把他们全家带上船带到上海来,这样一来不管效果如何,江南的百姓是绝对不会再和这些缙绅地主们一条心了,等我们进攻的时候老百姓肯定会站在我们这边的,没有了百姓的信任,我们就不会像满清一样受到那么大阻力,而江南的缙绅就是无水之鱼任我们收拾。”杜文武自信满满的说道。

“可是你怎么让对面的百姓知道我们这的粮食便宜?”冷凝云问道。

“我们的商行已经搬了过来,那德隆粮行在江边摆个摊位卖,给凤凰山庄送物资的时候宣传下就行,甚至可以在岸边看到那些饥饿的百姓就送点难民口粮过去,然后告诉他们我们的粮食价格。就说如果粮食买不起了到江这边来买,糙米,土豆粉,难民口粮要多少有多少,如果伪明的官府缙绅逼着你们不来,实在过不下去就带上家人到岸边来,我们来收容,从老赵到杭州开始到现在我们一直在收留江南的穷人和流浪的难民,现在能有钱买粮的基本家里多少都有点钱,所以我不指望能卖多少出去,但是让这些平民和缙绅官吏之间产生了怨气我的目的就达到了。”杜文武说道。

“那对方不吃这套怎么办,而且他们的办事效率真的很低。”赵引弓皱了皱眉头。

“那就把声势搞大点,粮食赚不到大钱,粮行的老板不急的直跳脚才怪,粮行背后的大老板能不有所行动,他们惹不起我们,逼迫那些平民不来买我们的粮食还是可以做到的,除非他们降低了粮价,但是你觉得他们能有这好心吗?”众人一想都笑了,他们发善心的最大程度就是建立个粥棚了,降价拉到吧。

“那为什么不救他们过来,而是采取这种手段,倒霉的还是那些平民。”潘妮的圣母心发作了,众人看看她摇摇头不说话,萨琳娜赶紧拉住她,杜文武看着这个圣母心发作的大洋马没好气的解释起来。

“每天江两岸的菜价粮价你也是知道的,我们不这样做,他们会降价吗,我们这样做了还多少能救些人出来,再说了他们有脚可以自己跑,每天都有江过不下去的人跑到上海来净化活命,而这些不来的人就因为觉得故土难离觉得自己家里有点小钱而自愿承受收朱明缙绅官吏的欺骗压榨,那只能怪他们自己,只有亏吃大了,比一比我们的好,一味的好只会养懒汉,助长他们的贪婪欲望,我们现在虽然富裕有钱了就该照顾非澳宋领土下的人,要我们照顾他们,要么我们占过去,要么他们过来投奔。”潘潘暂时无法反驳坐下生闷气编排语句反驳的时候李炎把话接了过来。

“根据情报显示,最近一段时间主动来投奔我们的人越来越少,除了明朝中央送来的难民流贼俘虏和犯人外江南本地的缙绅们开始限制难民来上海了,现在收留的大多是乘着夜色偷偷过来的,我们一直大量的收拢难民本来给他们解除了麻烦,但是久而久之也动了他们的根,不说远的,松江和杭州城里店面的小二,田地的佃户,种桑的桑农,破产的商户,个体小贩都偷偷的跑来了上海,他们发现如果再不限制的话,他们的地将无人可种,蚕将无人可养,桑将无人可采,吃饭都没人给自己端上菜了,宁波的大榭岛和上海的崇明岛一直在接纳过来的流民,当地的缙绅们都无人可雇佣了,而我们对人口的需求是无穷的,现在他们不管是否通过气都一致的通过官府来限制流民进入了,同时和官府一起强制抓丁给自己干活,说明官民之间的怨气已经越来越大了,他们还不知道,老杜这一招算是火上浇油了。”李炎笑道。

“那诸位的意见呢。”赵引弓问问众人,众人摇摇头表示同意,而冷凝云又加了点料。

“既然对方严禁我们的纸币流入,那来而不往非礼也,想买我们澳宋的东西我们只认澳洲银元和纸币,再把白银兑换银元和纸币的手续费提高两成,要么以物易物,陈子龙现在带着兵马到处剿匪刷经验,消耗的炮弹子弹可不少,我看他们怎么办,协议上可是说了如果他们敢断绝贸易那就视同开站。”

澳宋的办事效率不是伪明能比的,在观点达成一致后,众人就各种细节的准备和一些漏洞和错误进行填补和更改,会议开到了半夜,然后在会议结束后的第二天早上发了电报给临高,征得同意后给济州岛和山东发了电报,济州岛的土豆和山东登莱的难民口粮还多呢,从海南发往江南的船只也装上了大量难民口粮,在行动开始的第三天德隆银行在办公点外贴了大大的告示,白银兑换澳洲纸币或者银元的手续费从一成变成了两成,于此同时澳宋下属所有商行宣布只收澳洲纸币和银元,其余一概不认,在黄浦江边设立了粮食贩卖点,粮价比之前降了5分,去凤凰山庄的运输货物的船队开始大张旗鼓的宣传,他们不时的在可以靠岸的地方停下来给那些明显面黄肌瘦的老百姓一点难民口粮,然后告诉江这边的糙米,土豆粉和难民口粮的价格,欢迎他们到江那边购买,离黄浦江远的地方就停靠岸卖点糙米土豆粉和难民口粮,每种不同价,但绝对比这边的价格低,卖完就走,第二天继续在这卖,卖的时候宣传部的人说是江南粮价太高,考虑到百姓生活困难,决定按照上海的粮价加一点运费卖给百姓粮食,糙米贵点,土豆粉便宜些,最便宜的是这方型口粮,虽然口感差,但是便宜等等,在百姓排队买粮食的时候那就是相机出场了,各种拍照,差点把买粮食的百姓给吓到了,还以为是什么鬼火吓的买粮队伍发生了混乱,庆幸当时的人不多,后来拍照就小心多了,买到粮食的自然高兴,买不到的只能怨自己晚了,不过庆幸的是明天早上继续卖,很多人都打着先排队的想法了,而有的想投靠的百姓也是毫不犹豫的接走上岸,这么久江南的百姓都知道澳宋的规矩,既然来投靠那就必须净化,不然让你干活到死,所以来投靠的自然就认命了,反正小册子上也说了头发短了除了去除虫子外,减少了梳理的时间,时间久了还能长起来等等,每只小船队能带个几十人回来。

回到上海后,难民就被检疫营拉去净化,潘妮就带着部下排版,谭明带着工人们印刷,大量的报纸油墨还没完全干就全市卖了起来,头版头条就是澳宋元老院平价卖粮保江南百姓买的起粮食,仁义之名传遍江南。

这样的卖粮游击战术范围很广从宁波松江崇明岛杭州都有涉及,每次卖的也不多,一次也就几吨而已,很快就卖完了,官府也不敢管,卖的量也不大,缙绅们不敢有所动作,冷凝云已经明确告诉了杨公公,现在江南缙绅抵制澳洲商品的事情让澳宋元老院很恼火,如果事态再发展下去出现了断绝贸易那就视同开战,不占领半个江南是不会停的,这把杨公公吓个半死,澳洲武器之精良可是天下闻名,明军这几次打的大胜仗,澳洲武器可是发挥了很大作用的,更不要说那些难民口粮了,在野外就靠这些垫肚子了,攻占江南,那明朝就是真的没钱了,他立刻禀报了南京和北京,陈子龙反髡再激烈也不敢抗旨。

很多人都看出了这是澳洲人的阳谋,但是无可奈何,打是打不过不能打的,降粮价也不可能,陈子龙的兵马动不动训练剿匪物资消耗很大,朝廷的军饷根本不够用,至少一半军饷是缙绅们捐钱捐的,而捐的钱不少就是从高高的粮价里赚的,这下可怎么得了,而因为减少不必要的开支而抵制的澳洲商品的产生的不便也已经逐渐显现出来,一开始的热情逐渐消退,思维要更加的务实,尤其是不少人代理澳洲货发财后面对收入大减早颇有微辞了,有的人私下串联,正好杨公公谈到贸易的事情,他们正好借此机会要求不再抵制澳洲货物,那些小作坊早就因为竞争不过澳洲货物而关门去投靠髡賊了,现在找替代的质量差不说,等的时间也长,价格高,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可是看透人性的名言,就这样缙绅这个因为髡賊这个外敌而团结在一起的团体开始出现了裂痕,哪怕缙绅的家族里的分歧也越来越大,而这是杜文武赵引弓他们没想到的意外收获。

宋征舆在两位元老的鼓动下成立了九三学社,然后就邀请同时来的考生们加入,他本来就是松江的富商子弟,在上海有自己的住所,他专门把一个宅院清理出来买入了大量澳洲书籍邀请投澳的读书人一起研究澳洲学术,同时上海时报也是每天都在买,有人出资提供书籍和研究住所,还有首长撑腰,这些江南投澳的读书人自然踊跃加入,顾炎武黄宗羲他们神情复杂的看着宋征舆,如果自己要是跟他一样铁了心投靠,这个93学社的创始人就非自己莫属了,不过他们对自己能力很自信,自己虽然不是创始人也算是初期的骨干力量,以后的名头不会比宋征舆差,说到底还要感谢两位首长专门设立这个学社为朱明的读书人提供学习了解澳洲学问的机会。

不仅仅是这些考生,本地的老秀才童生也被宋征舆招揽进来,用杜首长的话说就是给他们一个改善生活的机会,哪怕当个小学老师,澳宋的待遇也不是朱明的教谕能比的,很快93学社的名声就大了起来,大有和松江几社分庭抗礼的架势。

“小宋,听说陈子龙跟你割袍断义了,还说要和你势不两立,他这个愚忠分子是要自绝与人民啊!”杜文武带着调侃的口吻问着宋征舆,在一众学子面前被首长这样取笑,宋征舆的表情也是阴晴不定,还不是你鼓动成立这个93学社的,现在好友跟我绝交你还笑话我了,当然他只能肚子里埋怨了,表面上看不出什么来。

“好了,我这次来是看看学社的情况,申请入社的学子不少啊,年龄大小的都有!你可要把握好,93学社不是随便哪个前朱明的读书人想进就能进来的,必须是像你这样已经投靠我们的或者有意投靠而对我们不了解的才行,我们一般任用芳草地出来的学生为澳宋效力,提拔也是从他们那里提拔,但是考虑到朱明的读书人很多,不能埋没其中的人才也不想让这些寒窗苦读的读书人们的努力白白付之东流,在新社会里穷困潦倒,所以我和赵首长才让你创立93学社,给这些伪明的读书人一个机会,懂吗!”杜文武依然在微笑,但说的内容可不是那么轻佻了,宋征舆知道首长们的调调,再加上培训时的站姿立刻立正说是不辜负首长的心意,而旁边的学子们脸色也激动起来,这是首长给93学社撑腰啊,干好了得到首长赏识那前途不可限量。

杜文武点点头示意自己的秘书给宋征舆送书,这是小学生上课教学拼音的书。

“这是教小孩子的,对你们也很有用,93学社不会只偏江南一地,以后的发展会更广大,想成为我们的干部首先的条件就是普通话也就是你们说的官话,中华大地方言很多,想在我澳宋效力这普通话是少不了的,93学社也可以帮助澳宋政府推广普通话宣传澳学,虽然这只是个民间学社,但是把这做好了,我和赵首长也就可以为93学社申请到国家的奖励和支持,让93学社更进一步的发展,而你们成为93学社的第一批社员载入史册,这不是很光宗耀祖的事情吗!这可不是什么复社几社能做到的!”杜文物的话让众人心潮澎湃,自己的决定没有错。宋征舆一个立正:“是,为元老院和人民服务!”

杜文武满意的点点头,看了看这些陌生的学子他问宋征舆:“这些年龄大的学子都没娶妻吧。”宋征舆回答是的,很多人终其一生就是个秀才,穷困度过一生。

“明天我们要搞一次集体婚礼,你让他们剃发洗个热水澡明天早上过来看看吧。”说完就离开了,宋征舆不知道首长突然冒出这句出来是什么意思,但是首长的命令是不会错的。

杜文武离开后,那些学子就围在宋征舆周围各种恭维,他一边自谦一边暗自得意自己的英明举动,至于陈子龙,按首长的话说就是自己作死怨不得别人,而自己看看能否能救的了他的命不。

集体婚礼在上海解放后已经办了一次,上一次规模并不大,参加的元老也不多,而这一次的规模可就大多了,上次集体婚礼在大会堂里举行,元老就两三个,这次的集体婚礼在新建成的文化广场举行,参加婚礼的人数还有元老的数都比之前多了几倍,只要婚礼的男女双方涉及到的部门元老必须出席,没涉及到的只要没什么要紧事也要出席,有的元老直接把临时办公点搬到了广场附近进行现场办公,潘潘李幺儿一个让工作人员布置场地一个在进行现场采访,这次集体婚礼提前一天在上海宣传开了,很多土著和新归化民都来凑热闹了,那些实习生们只要没有忙的全部过来,国民军政保总局警察付波军分散在四周震慑宵小维持秩序,便衣队混在人群里观察周围,确保活动顺利进行。

按照21世纪的标准来看17世纪的集体婚礼那绝对是寒酸的,除了人数多点,别的什么都是不值一提,不过婚礼的流程上还是多了些创意,到了中午11点左右,集体婚礼开始,一开始就是礼炮响起,为了不吓到人,礼炮想起前鞭炮已经响了,然后在敲锣打鼓吹喇叭中,近百对新人穿着传统的中式婚礼大红服装手牵着手走向了会场的中央,每队之间相距5到6米,走到中央不远处的时候走向了一个两门对开里面昏暗的长板房,等他们走出来的时候围观的吃瓜群众脸色全变了,就从一个长板房走出来,新人之间的衣服全变了,女士穿上了粉白色的纱裙,男士穿着首长们常穿的澳装,依然手牵手走向前台,而奏乐也变了,更加现代化。

“这是澳洲婚礼服吗?”吃瓜群众议论纷纷,还有的新人装变成了军服和警服,在他们走到广场中心的时候,来参加的元老们都一一的给他们握手致谢,而潘妮则指挥手下的记者拍个不停。

等人都到广场上了,赵引弓就开始了讲话,在扩音器下,围观群众知道了这些新娘子是孤女一个,净化完安排活后给归化民里的光棍男积极分子安排相亲的,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上次的影响不小,但更多人是将信将疑,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吗,那时候上海连报社都没呢,谁知道还有没有下次,但是这次就不一样了,无数土著和新归化民看到了,看不到的报纸上也会写的清楚,这对于那些光棍而言意义绝对重要,他们也不太理解赵引弓讲的是什么意思,但他们知道干好了首长给自己分媳妇,这就足够了,也不知道是谁先说的,赵引弓话刚停就是一声怒吼元老院万岁,然后紧接着所有人高喊万岁万岁,声势之大把元老们也震住了,在经历了大家的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后,后面的人知道自己发言也就不合时宜了,于是直接进行下一环节,赵引弓做了个手势,一辆辆马车从旁边驶了过来,接着一对对新婚夫妻上了马车朝着大礼堂驶去,那里已经摆好了宴席,等着新人们去吃酒席呢,一个精心布置的集体婚礼仪式就这样虎头蛇尾的结束了,归化民们喜气洋洋,元老们脸色不好看了。

“风头全让他赵皇上出了。”

“瞧他那高兴样,没看到老杜都有点垮着脸吗,他还想演说一番呢,结果白费功夫了。”

“我们只能投稿了,发表在上海日报上,作者必须是笔名,那就不知道是谁写的了。”

“总比准备半天结果没出来好,不过主审的是潘潘,这个洋妞别把我们的PASS了。”

“她只要不想犯众怒就不会卡你的,再说了老谭是干印刷的,我不信他不想写几篇。”

“没错,她和她老公的言论已经惹了不少人了,她脑子应该会清醒点。”

“难说,圣母脑子的回路一般是不正常的,天真的,反正他脑子不清醒了,她需要的物资就少给点,即使是老杜也不会在这个时候为她出头的。”

众元老三三两两的坐上马车跟着婚礼的队伍后面,人群逐渐散去,杜文武留下来组织人员把设备拆开搬走,跟着他后面的南婉儿有点羡慕的看着远去的车队,自从当了杜文武的生活秘书后,她的日子是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再受气更过上了好日子,唯一遗憾的是没有被迎娶入门,尽管杜文武的父母很喜欢她,但是杜文武本人丝毫没有娶正妻的举动,后面买的番夷女奴也是如此,他从跟谁提过亲,他的父母也不管也管不了,想到这里她脸色红了,她想起了杜文武父母的话,让她赶紧生孩子,不论男女她生的孩子肯定有一个元老的席位,而杜文武的两个女奴已经在临高待产了,自己还是没什么变化,这让她有点危机感,只是想到杜文武晚上的行动她脸更红了。

围观群众开始逐渐散去,大多数的表情不是羡慕嫉妒就是惊讶憧憬,宋征舆作为外围的服务咨询人员没有去食堂吃饭而是回到了住宅,一路上都在思索,虽然他知道这是收买人心,但是效果到底如何他还真不好估算,回到宅院的时候他发现门口已经有很多人在等着他了,除了93学社的学子,他还发现了很多几社复社的朋友,他无法一一敬意,只能拱拱手。

“诸位别来无恙啊!请把。”说完众人跟着他进入了家里,那些学社学子们看到宋征舆的朋友来了,自然就识趣的告退了。

招呼佣人上了茶,看到众人不言语,宋征舆只能先起头。

“我想诸位也是看了上海时报才过来的,有什么想问的尽管提,只要我知道的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大家边吃边谈,这里上班是不许迟到的,迟到要罚钱,虽然我不在乎那点钱,但是既然加入了这边就要服从这里的规定从现在到我下午上班还有2个小时,也就是一个半的时辰。”宋征舆一边招呼仆人上菜一边说道,现在家里的佣人基本都能保证在自己回家后就能把饭做好,跟着自己一起考试的读书人们都在各个部门实习,婚礼结束后大多去了食堂,所以也就没在一起吃饭。

他的朋友们这才仔细打量着宋征舆,此时的他已经不是朱明的服饰了,完完全全的髡式打扮,剃了发刮了胡,说不客气的还以为他是小太监呢。

“直方兄投髡后不过月旬你就变的认不出来了,那些学社学子各个都以你位尊,据说还是学社社长,是否回想起昔日创立几社的日子,这社长是那髡賊起的名字吧,这声势规模可比得上张相公了。”彭宾先说了出来,是啊,当时决定投髡的时候他跟自己打扮一模一样。

“燕又兄在这你可以说澳,莫说髡。”宋征舆纠正下他的说法。

“直方兄你投澳可真坚定啊,不过月旬就大变样了,这澳洲人蛊惑人心的本事果然厉害。”李雯略带嘲讽的说道。

宋征舆就当没听出来:“蛊惑人心,我不知道,但首长们常说事实胜于雄辩,公道自在人心,此话不假。”说完打个招呼就开吃起来,也招呼众人吃饭。

饭没吃几口,文怀愤然道:“别的不说,就这人心可当不得公道,澳宋倒行逆施,欲变华夏千年风水,现在江南上下齐心,文人缙绅出钱出力,卧子兄为松江总兵日夜招兵练兵就为和澳宋决一死战,在这江南水乡,那澳宋大船可无用武之地,谁胜谁负还未可知,直方兄你这吃相也越来越不雅了。”宋征舆这时候才发现自己吃的比其余人吃的快多了,稍微一想他就笑了起来,在这里什么都很快,就是首长说的快节奏,哪像朱明那么慢。

“文兄,在朱明是普通老百姓多还是士子缙绅多,在士子里是秀才多还是举人进士多。””宋征舆反问到,文怀哑口无言,就他还是秀才呢。

“首长说过澳宋代表着广大人民群众的根本利益,代表着老百姓的利益,代表着士子里那些终其一生都是秀才的读书人的利益,我当时百思不得其解,这些人虽多,但心不齐,怎么能聚拢他们,后来看了几次诉苦大会后才发现自己是多么的渺小,这些人心不齐,但都受到了太多的苦,诉苦大会诉苦不到一会就开不下去了,因为说的人和听的人都是嚎嚎大哭,甚至有人哭晕了过去,因为没人管他们的死活,而澳宋给他们吃给他们喝,让他们干活自食其力,让他们读书上进,不让他们跟在朱明那样任人欺凌,诉苦大会开到最后首长们说几句后那些人是一呼百应,愿为首长前驱,不论是这次的集体婚礼还是之前的卖粮,澳宋已经在宁波苏北杭州松江赢得了当地的民心,即使百姓不和澳宋主动合作也绝对不会反抗澳宋统治,那时候当地的缙绅大户能翻的起浪吗,想叛乱澳宋只需要一天时间就可以平定,卧子兄的武器全是澳宋卖给他的,战火一旦开启,他还买得到吗,如果他想据城死守,不出三天就会全军覆没,还上下一心,松江的百姓可是不会跟他同生共死的。”宋征舆嘲弄的说道,他已经吃完了饭,随手点起了一根圣船,他的上司潘峰首长一般抽烟就是这样抽的,结果下面的男归化民都这样抽。

“文兄说我吃相不雅,在澳宋我们都是这样吃的,首长也是,剃发不仅仅是为了清理头发也是要节约时间,不然光理发就要花很长时间,首长们常说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时间就是金钱,我从早上8点到晚上6点半除了中午两小时休息外都在工作,首长们更是如此,他们吃饭速度更快,吃完就开始工作,每天忙碌至少10个小时,澳宋的公安局是没有休息的,哪怕晚上都有人值班,处理突发案件,国民军和警察晚上巡逻,震慑宵小,这样的快速跟朱明完全不一样,一江隔两岸,结果是两个不同的世界,在江南这十几年,松江的变化并不大,而在澳宋不过月旬,上海就大变样了,你们也是不时过江来的,上海发展虽然说不上一日千里但也是日新月异,而这就是首长们带着我们干出来的,就这办事能力,十个朱明也比不上,我很庆幸我的选择是正确的,用首长的话说,朱明迟早要成为历史名词。”

“直方兄未免言过其实,身体肤发授之父母,哪怕是市井小民也不会随意剃发的。”张岱插了进来,他们跟赵引弓打交道不少,知道澳宋根本不需要那些四书五经,所以他们对澳宋很敌视。

“石公兄有所不知,这才是首长的高明之处,除了接纳的难民,首长从未让本地百姓强制剃发,也让他们享受到了低廉的粮价和安定的生活,即使是归化民犯了法受到的判罚跟未剃发的一样,但是不剃发就不能从政从军,享受不了好处也就是首长们说的福利,民以食为天就比如我在的商业局,每天都包早中两顿吃的,早晨稀饭煎饼面食馒头豆浆油条那都是管饱的,还有很多榨菜腐乳等调味品,中餐是糙米饭,菜是荤素都有,每天紫蛋汤西红柿蛋汤青菜豆腐汤(杜文武强烈要求的)轮流换,这都是免费的,光这吃食就赶上一般的地主了,光这就省了多少钱,而警察局也就是典史衙役他们的伙食更好,如果有上晚班的,晚上还有夜宵,有茶和烟供应,绝对的吃好喝好,朱明有吗?”宋征舆说的时候文怀就有点流口水了,这也太有钱了,众人齐摇头,朱明什么情况大家都清楚。

“再说穿,我穿的就是工装,还有工牌证明自己的身份,这全是免费的,警察还有工鞋发呢,看看这布料就不是朱明能比的上的。”

“首长们虽然是海外来人,但是也知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次集体婚礼是第二次了,不少30多40多岁的人因为表现好而结了婚,彩礼更是很少,用首长的话说你们的工作能力和对澳宋对元老院的忠诚就是你们的彩礼,我在的商业局几个老秀才也在这次婚礼中结婚了,首长还说了结了婚的人放假五天,休息五天后再来上班,这让他们感动的嚎嚎大哭,天天工作比谁都卖力,每天上班第一句就是元老院万岁,在朱明会有吗?”众人继续无言以对。

“更不要说工资也就是俸禄了,就我实习工资每月也是一元钱,也就是一两银子,转正后就多一成,这是足额的不会有缺额,合作社也认这纸钱,警察比我们的要高一点,干的好就可以参加培训然后提干也就是当官,干的越久拿的越多,不认出身认能力和忠诚,免费吃两顿饭还有一两多的银子拿,到了节日还发一些生活用品,你们看看上海县还有多少不剃发的,这次集体婚礼后我想还不剃发就是老人了,不是没有人想过离开上海,结果离开的大多都回来了,问了原因,一江隔两岸,是两个世界,松江那边脏乱差臭,上海这里安定整洁舒畅,我现在晚上一人夜行也不会担心有事,国民军和警察晚上也在巡逻保护百姓平安,遇到可疑的人就查验身份,没身份的人就先带回去审问,不少外地的罪犯因此被抓进了劳改队,而松江的夜晚有几人能出来。”

“抡对朱明的忠诚,沈季明不比卧子兄差,可他自从临高回来后就逐步裁撤乡勇,虽然不从政不剃发只经商,但是沈家弟子如果投澳不会阻拦如果投明必然训斥,这已经说明问题了,诸位觉得自己的眼光不如毕家二老吗,他们可是写信劝不少朱明官吏来投澳的,工部兵部不少官吏携家带口的过来投澳。”宋征舆把朱明批的几乎一文不值,众人也哑口无言,沈廷扬的文采胆识大家都是知道的,毕家二老的名气更大。

“首长们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通百家技艺,在上海光女首长就有三位,在她们的管理范围内,即使是赵杜二位首长也要听她们的,朱明做的到吗?警察局长和上海日报社社长总编还是夷人。”宋征舆满口的澳洲新话让他们心里不是个滋味,这还是云间词派的创始人宋征舆吗,完全不是一个人了。

“澳宋日新月异,而朱明固步自封,等战火再起,只要首长愿意,一个月内就可以兵临江宁城下,江南不再是朱明的领地,到时候诸位何去何从好好考虑下吧。”宋征舆说完了就喝了佣人送来的格瓦斯不再言语。

“澳宋不读四书五经,重工农商,那让我等读书人如何自处,学子们寒窗苦读耗费无数光阴结果毫无用处,难道就当个教谕吗?”文怀激愤道。

“不我们连教书的资格都没有,不熟悉澳学芳草地学校是不会让你去当老师的,这次考生里只有几个去了芳草地学校当文书。”宋征舆自嘲一样的摇了摇头。

“所以赵引弓和杜文武两个澳洲人让你成立了93学社,给那些读书人一个机会?”张岱敏锐的发现了关键。

“不错,两位首长就是觉得读书人就这样弃之不用十分可惜也想发挥诸位的才干才让我成立这个学社的,首长对公务员的任用分为四种,一种是芳草地学校毕业出来分配的,一种是扶波军和国民军退伍后分配的,一种是任用占领地名声不坏没有民愤的疍吏,一种就是通过考试成为公务员,而93学社就是为此而成立的,让朱明的读书人们一起研究澳学,了解熟悉澳学,方便以后从政经商,两位首长也在93学社里给予了不少支持,如果93学社出来的学子表现好就容易受到首长的重视和重用。”宋征舆说的话已经很明显了,93学社是我创立的,但是靠山就是两位首长,从这里出来的学子只要有本事就很容易收到首长的重视和重用。

“首长们的志向不仅仅只是一统华夏,到时候澳宋的领土拓展到哪,93学社就开到哪,有能力而且忠诚的人就会收到重用,即使不能封侯拜相也可以当封疆大吏一方大员,或者负责全国工业农业商业,不要以顽固落后的旧思想看待澳宋的职位,时间快到了我也该去上班了,诸位请回吧,有意加入者者晚上再聊。”说完他拱了拱手整理下服装就去上班了,首长们讨厌迟到,看着他的背影,众人觉得宋征舆越来越坚强自信了,凡事跟髡賊打交道多的人好像都是这样,而自己何处何从呢。

在宋征舆高谈阔论的时候,徐晓烟,顾晓兰,李三妹三人在新人集体婚礼的宴席上吃饭,她们三人作为安保人员参与了这次集体婚礼,其实就是穿着警服盯着人群,有骚动的迹象老警察就拿着棍子敲过去。

“听说这次集体婚礼的女性来自各地,还有高丽和倭国的,据说结婚前搞的什么相亲不是指定婚配,也就是男女互相看对眼了就成了。”顾晓兰的小道消息很多。

“我也听萨局长说了,有这回事,说澳宋的婚宴不能搞强迫要你情我愿才行。”黄晓烟也附和道,李三妹只吃饭不说话,三人因为同时当了户籍警然后结成了小小的友谊,李三妹是她们俩的小跟班。

“那我们就可以找自己看上的男人了,要是父母给我安排个废物嫁了我才不干呢,必须是本小姐看的上的,除非嫁的是首长。”顾晓兰看到会场里的男首长都好帅,黄晓烟抿着嘴笑了,其实她俩来考试,家人也是抱着她们能被首长看上的那点可能才同意她们报考的,哪怕做个小也行。

“我觉得不要指望这个。”李三妹的话吸引了两人注意。

“我哥是巡警,他说这次随萨局长来上海的女警有好几个,都是首长喜欢的类型,可就这样她们也只是当了警察也没被哪个首长看上,我们的科长左亚美据说最有可能被首长看上的,结果还是到上海来了,关键是每个首长都很忙,也没看到哪个首长娶了哪个当小的。”李三妹的话让两人回到了现实,只是现实有点残酷,美梦被人打醒,两人不满的看了看李三妹就埋头吃饭了,在一次会议上,男元老们都达成了一致,再找女仆绝对不找跟本地势力有关的妹子和下属,如果真找了,自己就申请去别的地方,省的给工作开展找不必要的麻烦。

“不提这个了,以后表现好了就有机会,我们还是努力工作提升警衔吧,左科长佩戴着的左轮枪看上去好厉害。”顾晓兰早想摸一摸枪了。

“我们户籍警哪有那时间,先把格斗术练好再,萨首长说了,户籍警如果碰到了违法犯罪分子的时候也要冲上去抓人的,所以格斗术的锻炼绝对不能落下,萨首长好厉害,这样家里那些弟弟们要是不听我的话我就用格斗术让他们好好知道厉害。”徐晓烟更崇拜萨首长,一个夷人还是女的都成了上海市公安局局长,枪法身法都很硬。李三妹识趣的附和着两人,没办法平时逛街花销都是她们出钱,自己也乐的做个跟班。

顾炎武和黄宗羲也在聊天。“首长们此举获得了百姓之心也获得了部分学子之心。”两人吃着吃着顾炎武冒了这句出来。黄宗羲点点头。

“常言君子不言利,而首长们是必言利,都说了代表广大人民群众的根本利益,结果澳宋蒸蒸日上,朱明日落西山,我们怎么多年读的书读错了?不然首长们依法治国,都不看四书五经,还说这些书顶多用在思想品德课上用。”黄宗羲的表情很复杂,不仅是他们,来投澳的学子们都是这样的表情,数年寒窗苦读读的全是错的?

“人都要吃饭穿衣的,不被欺凌,这是根本利益,首长们保障了这些根本利益,而朱明做不到。”黄宗羲说完吃饭速度也慢了,不时的停下筷子思索。

“日子还长着呢,下班了可以去93学社那里交流,宋征舆那收集着上海日报每天的报纸,首长们太忙根本见不到,我们要自己多思考,澳宋的很多政策跟朱明是完全相反的,反向理解不难。”他们投澳除了当卧底师澳长技以制澳外的次要原因就是给读书人留个后路,呆的时间越长他们发现第一个目标越发的不可能。

阎应元在警局食堂吃饭,他净化出来后就安排到警察局先从巡警做起,萨琳娜不了解中国历史,但知道这个人其余元老很敬重他,而且他身体素质很好武艺也不错,先安排当巡警,干好了再往上升,他还识字升迁机会比别人大,现在已经是一个小队长了。

“这髡賊还有一手,比大明懂的收买人心。”他心理默默想着,至于伙食也不错自己在京城也不敢随便吃这样好的饭菜在髡賊这到是日常伙食了,自己的母亲安排到了农场干杂活,有人照顾生活还不错,上海的环境比京城还要好,他的抵触心理越来越小,而且根据小道消息,自己很被首长看重,以后要提拔也快,现在有的人已经开始围在他周围了,他是不知道哪来的小道消息,但是澳洲人的六星连发铳他早想见识下了。

柳如是抵达扬州后就开始了行动,扬州的娱乐业很发达,扬州的街头是不是就有很多流落在外的女子,她们几乎都是那些被卖进大户后被赶出来的女子,跟在首长身边久了,她知道首长们常说的存活率的意思,基本上凑够二十个左右进行初步净化后就送往上海,这些被赶出来的扬州女都签下了几年的契约,她们将是自己手底下的可信赖员工,在这扬州不缺的就是这些被培训过的女子,柳如是每天都能发现几个被赶出家门在外等死的丫鬟小妾,面对柳如是的接济,她们没有拒绝的勇气,有点见识的听说要去上海更是喜极而泣。

“你们的命真苦啊,现在变天了,你们的命也该变了,为了元老院也为了自己。”把几个奄奄一息的女子送上船后柳如是暗暗的给自己鼓劲,还是做老本行比较能发挥自己的能力,况且紫明楼下的女子可比别的青楼花船日子要好的多,据说哪怕日后结婚也是安排给归化民们,绝对不会让她们回到过去那种毫无人性的地方。

阳河发现手底下的公公团体又增加了,虽然都是十几个混的不如意的小太监,还有几个年纪大的带着钱财准备在上海置业养老了。

“总之好好办差,澳首长们发饷还有福利可比伪明大方,干好了不会亏待我们,但是不要想索贿也被给我受贿,不然劳改处就是你们的去处,大浪淘沙,只有经历的住考验的归化民才能成为干部。”李德全把阳河对他们说的话原原本本的告诉了新来的太监,安德海一时有了贪恋索贿克扣犯人家属送的财物被人发现举报然后在劳改地背沙子呢。另外三人都庆幸自己忍住了。

“不能让他们结成一个团体。”阳河已经命其余归化民做好监视了,可惜的没人愿意做太监们的十人团,拆分他们成为了必要。

“看来要分几个去临高接替符有地了,而我的未来是负责全国的监狱工作吗?”阳河自言自语道,杜文武跟他聊过这个事情,狱警是他最好的安排,至于检疫营压根就没人考虑,随着地盘的扩大,检疫营会经过一个发展期后慢慢衰落到没有,那里的归化民将会全部转入狱警系统,而自己将管理所有的监狱,旧时空里监狱的情况阳河也多少了解一些,虽然名声不显比较低调,但里面的油水可是大大的,在这个时空自己的权利可比时空大多了。

27

集体婚礼的热度逐渐消退,上海又回到了忙碌之中,宋征舆家里还是那样热闹,这次读报不在宅院里而是在宅院外面的宽敞场地上。

“《论优越感》,我觉得这肯定是某个首长写的。”宋征舆还没看内容就估计出作者的背景了,众人也深以为然,其实上海时报上的社论新话满天飞,但是首长写的并不多,尤其是占据了报纸大半个版面的时候。

“朱明官府缙绅对我澳宋素来嗤之以鼻,说澳宋的元老都是海外蛮夷,为这些海外蛮夷效力的大多是既不能养活自己又不想去死的贱民,他们是一脸满满的我是上等人,尔等是贱民的优越感,其实在我澳宋眼里,这朱明才是一个生活在垃圾满天里的国家,他们的官府更是没用,他们的街面有我们干净吗,他们的道路有我们宽敞吗,他们治下百姓的生活有我们安定吗,他们的粮食有我们丰盛便宜吗,他们的寿命有我们长寿吗,他们有我们讲诚信吗,他们什么都不如我们还一脸的优越感,真不知道哪里有的,这些官府缙绅好歹也是读过书的,难道不知道仓禀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的古语吗,看看他们的治下垃圾遍地,道路泥泞,蚊虫满天,物价飞涨,治安崩溃,百姓穷困,贪官污吏地主恶霸残害百姓,祸害一方,就这种废物还对我们抱有优越感,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宋征舆一口气把第一段说完了,旁听者的脸色也变了,有赞同的有忧虑的,反驳的到还真没有。

“这就是首长说的事实胜于雄辩吧。”顾炎武冒了一句出来,众人只能点点头,确实这是铁一般的事实,你承不承认都没用,只是这打脸打的太狠了,这里的读书人不少是刚从朱明投靠过来的,心系朱明的还不少,有些人脸色真不好看,宋征舆也就当没看到接着读了下来。

“我们澳宋治下百姓精神抖擞容光焕发身高体壮,反观朱明治下百姓面黄肌瘦毫无生气,所以应该是我们澳宋国民面对朱明来的人要有着慢慢的优越感,因为这种优越感是有着强大的国力来支持的,这是澳宋元老院带领治下百姓一起做到的,除了元老外,归化民们的作用最大。”宋征舆又停了下来,看了看那些没剃发的学子,这些人大多是刚来不久的还犹豫是否剃发,他们都不算93学社的社员。

“在朱明内部之间也有优越感,官员缙绅有功名的读书人看不起农民工人商人,觉得他们地位低,也就是所谓的士农工商,而在我澳宋元老院治下的所有人的法律地位都是一样的,不管是富人还是穷人法律面前一律平等,但是我们澳宋内部也有优越感,那就是归化民面对非归化民也就是土著有优越感,思想转变快的归化民比转变慢的有优越感。”这话引起了众人的注意,没几个人不爱显摆,哪怕嘴上说的再谦虚,心理上也是很得意的,他们在投澳的时候就做好了失去这份优越感的准备,现在发现自己还是可以拥有优越感的机会的时候,他们就更加有心了。

“为什么这样说,是因为土著们从心里上不认同我们澳宋先进的思想先进的管理体制,一直顽固不化的认同朱明那落后愚昧肮脏摧残人性的思想和制度,他们不愿意去朱明的原因除了是本地人外就是去朱明更烂,为了活下来勉为其难的接受澳宋的管理,丝毫不认为朱明的无能跟那落后愚昧肮脏的思想和制度有关系,这样的人不论穷富,本事高低我澳宋元老院都不会任命的,不过他们作为澳宋的百姓也还是能享受到低廉的物价,安定方便的生活环境,不用担心被敲诈勒索,但是归化民享受到的福利比如介绍相亲解决婚姻问题房贷提干涨工资高温低温物资补助等他们是永远也不会享受到的。”宋征舆再次停了下来看看众人反应。

“什么叫高低温物资补助?”有人不懂。

“我听从海南来的干部说就是夏天热的时候提供冰块降温,冬天冷的时候发手套保暖或者防冻膏护肤。”

“还有孩子入学免学费,只交杂费,别的地方不知道,上海的芳草地是不收土著孩子的,除非有首长的推荐名额,可孩子入了学还是要剃发的,听说孩子们在里面的伙食非常好,顿顿有荤腥。”又有人补充道,这引起了一片惊叹。

“虽然土著和归化民地位相同,但是同样的机会摆在面前,你说那些干部或者首长们是给归化民们还是给土著?”顾炎武的话更是点醒了不少人。

“没错,你不剃发转为归化民,你在元老院的店铺里永远就是个跑腿的,提不了干更拿不到更多的钱,有的高级技工每年起码能拿40多两银子,首长们可是很大方的。”40多两银子在朱明都算是一笔巨款了,不由得不让众人羡慕

看众人安静下来,宋征舆继续读。

“其实转为归化民很简单,好好洗个澡剃个发就行了,剃发不仅仅是为了个人的健康,更是节省了打理头发的时间,把更多的时间用在国家的发展建设上,所以澳宋才能日新月异,快速的发展,而不像朱明死气沉沉,对于军队而言,头发长在战斗中很容易遮蔽视线,耗费打理时间,打仗讲的是兵贵神速,战机稍纵即逝,这样的小细节就有可能导致失去性命,对于警察而言,在抓捕罪犯的时候一旦肉搏战,头发长很容易被对方抓住而处于劣势,这些细节在关键时刻可能保住性命,所以归化民完全可以在土著面前保持优越感。”众人们有的点头有的思索,有人示意宋征舆继续。

“这种传承了千年的愚昧落伍反动摧残人性的思想要几天几月给转变过来也是很不现实的,所以需要归化民们用时间来改变,脑袋里想的是澳宋的先进思想,有的人快有的人慢,这本身可以理解,但有的归化民脑子里根本就拒绝改变思想,比如说裹小脚,溺女婴,鄙视军人和警察。”说道这里众人脸色全变了,首长对女子裹小脚那是深恶痛绝,拒绝放脚的不是全家劳改就是全家男性也裹小脚,那种血淋淋的场面和痛苦惨叫哭喊让围观群众看的心惊胆战,浑身冷到骨头里,一想到给自己家人裹小脚就是这样的下场就没几个敢裹了。

“裹小脚的痛苦不亲身经历是绝对不会体会到的,在澳宋女人能抵半边天,我们澳宋发展到现在澳宋女子也是功不可没,裹小脚了除了给妇女带来一身的痛苦外还束缚了女子们的聪明才智,溺女婴更是可笑,什么女儿都是赔钱货,如果女婴都溺了,那人类就灭绝了,再说了女子的聪明才智不低于男性,只是适合的专业领域不一样而已,最典型的就是黄月英如果黄月英在我澳宋,我们能让她的聪明才智发挥到极致,每年的收入不会低于100元,优先背房贷。”众人眼睛都红了,100元也就是100两银子,如果不贪点收点,自己拿100两银子那是要4到5年的,而且是不低于100元,还能背房贷,首长可真是大方啊,建筑公司那可是四班三倒24小时不停作业建房子,已经有一批归化民积极分子住了进去,除了面积小外,其余的享用不比缙绅差。

“在这两次集体婚礼上的新郎官不少是退伍的军人文职军官和警察,我看到不少新娘家属一脸的不情愿,没错这两个职业在朱明地位是很低的,但在澳宋可是很重要备受尊敬的,我们从一开始就告诉过所有人军人和警察的待遇地位,可依然有不少加入一段时间的归化民依然抱着好铁不打钉好男不当兵这样愚昧无知的思想轻视他们,这些人也不想想为什么朱明不敢跟我们开战,我们也不怕任何敌人不管是流贼朱明还是东虏,还不是因为我们有着天下无敌的付波军,有他们存在我们澳宋不管是开疆拓土还是保境安民都掌握着主动权,百姓们丝毫不用担心我们像朱明下面的百姓一样整天提心吊胆被被侵略被扒祖坟被当货物卖了,在朱明治下每天都有各种抢劫斗殴敲诈勒索盗窃杀人拐卖妇女儿童诈骗黑恶势力危害一方的案件发生,而在我澳宋治下这样的案件还不到朱明的半成,哪怕夜晚百姓也敢独行,这就是我们国民军和警察的功劳,至于军人和警察的待遇更不用说,在海南多少人想当都当不上,每次招人报名的排成千米的长队,对于抱着这种愚昧无知思想的人我觉得他们的脑子是不是被驴给踢脑残了,也许有人说朱明军人和衙役各种斑斑劣迹,但这最关键的原因就是朱明对军人和衙役的轻视,朝堂上的文官层层克扣,军头们喝兵血,士兵衙役们连养活自己的钱都没有,他们为了活下去只能祸害老百姓,这样的军队能打什么仗,而这朱明朝廷是一切的罪魁祸首,而我澳宋可不一样,军人待遇好士气高武器精良军纪森严,不仅不祸害老百姓还和百姓是鱼水关系,这样的归化民如果不转变思想观念是永远不会成为归化民积极分子的,更不要想提拔重用的,他们只能靠后排,所以澳宋的国民面对朱明的人要保持优越感,归化民对土著要保持优越感,思想观念转变快的归化民在转变慢的归化民面前保持优越感,作者名工程。”宋征舆一口气把报纸念完了,众人们细细品味着报纸的意思,这篇社论的内容对他们而言太震撼了,也对首长们公然吹捧澳宋也有点不适应。

“我们要在报纸上多宣传澳宋各种先进性,哪怕吹过一点也没什么,既然已经打出澳宋旗号,那闷声发大财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不多宣传怎么知道我们澳宋的优越和先进,按旧时空的经验教训来看TG的宣传机构要么是战五渣要么是中出了一个叛徒,不然中国铁路线上有不少方便菜农进城卖菜卖家禽家畜的免费或者低价火车都不好好宣传让大家广为人知,而小日本的一个铁路线路为了一个学生保留多年的帖子就让各大论坛里的riza们高潮好几天,真TMD恶心。”杜文武在会议上如此说道。

“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杜首长写的,一般的工程建设都是需要大兴土木的,而土木连起来不就是杜字吗,而且这种对朱明毫不掩饰的蔑视也只有他会说,其余的元老要么从一个角度来批判贬低朱明要么是赵首长那样的含蓄。”宋征舆的话大家并无意外,很多人就已经猜到了作者。

“不管哪个澳洲人其实都是一样的,个个狂妄至极,可是他们说道的都能做到,他们有这个资格。”一个大明打扮的秀才说道。

“这篇文章说的那么多,也就两个意思,一个是澳宋的优越,另一个是给我们指明了方向,想在澳宋出人头地必须剃发成为归化民,想成为归化民里的积极分子除了努力工作表现自己能力外就是转变思想,我们识字就比别的归化民有了很大优势,如果能转变思想会大有前途,报纸上还说了广州一个军户子弟的李子玉和留用的疍吏高重九提干的事情,只要立了功就有奖励,如果没立到什么大功的想被提拔重用那就要转变思想了,杜首长和赵首长跟我们说过广东雷州徐闻县的一个秀才叫萧占风,他是第一个有着功名主动投靠首长的读书人,现在已经是雷州市的副市长了,也就是雷州同知,他也就不过二十多岁,以后雷州市长迟早是他的,以后的发展也不可限量,我们难道还不如他吗?”宋征舆的话让众人羡慕至极,既羡慕萧占风的好命也羡慕宋征舆被首长看重,以后在澳宋他的前途也是一样不可限量。

“在坐的诸位都是饱读诗书之人,机会就在面前,好好考虑下吧,虽然首长们不介意那些虽没正式剃发但对澳宋有好感的读书人加入,但是我希望加入进来的社员每一个都是剃了发的归化民。”后面的话宋征舆没说,但众人都知道,想在澳宋当公务员不是归化民想都别想,众人告辞回去了,也有几个人当场表示要加入,明早就去剃发,宋征舆认识他们都是几社的学子,自己自然不会拒绝,让他们填了申请写了名字按了指纹盖了章后让他们离开了。

“都是些历史上不出名的人啊,最近剃发报名的学子也没增加多少,少则几人,多则十几人那些酸子还是对朱明保有幻想对我们充满敌视,这样也好一下子投靠的人多了还真容易折腾点事情出来。”李炎看着名单说道,93学社每天的消息都会发一份到他这里,93学社本身就是因为给那些朱明读书人一个机会的,从没指望能来多少人,有多少名人,就当是个聊胜于无的东西,一个小小的政绩工程。

“越是在朱明如鱼得水的士子越不会轻易投靠我们,就算愿意投靠也要我们做主三顾茅庐的架势才肯出山,你觉得我们可能吗?”杜文武笑道。

“所以从你打响狂批伪明的第一枪,我们这些元老每天一篇社论从不同角度显示我澳宋的优越性先进性把那伪名扁的一无是处。”赵引弓接过话头。

“这报纸每天那么高的销售量,每天都有江那边的人来买报纸,一买就是五十份起步,估计江浙两省的缙绅都在看,那些缙绅地主们还有所谓的名人忠臣们对我们不恨的要死更加出钱出人办团练和我们对抗了,我们正好灭个干净。”谭明跃跃欲试,他的印刷厂规模越来越大,他是打算在松江或者杭州开分厂了。

“可惜这些缙绅还是不傻的,只要有点脑子和眼光的缙绅会继续两边下注,调子喊的越高,私底下派家族子弟投靠的也就越多,他们能投靠的就是93学社,我们又可以发一笔小财了,反正京城那些个中老年太监有点已经带着家财过来置业养老了,据说阳河已经抱怨检疫营和劳改处快成太监窝了,他要调几个人去山东或者临高。”冷凝云说道。

“这些个缙绅啊那是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吗。”李军冒了一句出来,众人哈哈大笑。

从杜文武打响头枪开始,每个元老都轮流在上海时报上发表社论宣传澳宋的先进和优越,把朱明批的一无是处,从朱元璋到现在的朱由检都没放过。把江南的缙绅士子们气的直吐血,大骂髡賊蛊惑人心,巧言吝啬,粗鄙无礼,要和髡賊死战到底,底下的备战工作是一天都没有放松,各种澳式武器源源不断的装备松江守军,大量的金银珠宝让冷凝云乐开了花。

“冷首长,咱家问您个话。”老杨公公带着恳求的语气问冷凝云,冷凝云表示都是熟人了你请说。

“这大明还有戏吗?”老杨公公低声问道。

冷凝云微笑的问他是不是看了最近的报纸了,他苦笑的表示看了,而且看的夜不能寐,报纸上对朱明的评论那是一针见血啊,也知道这澳宋的强大。

“老杨头啊,这大明完不完你心理不是有答案了吗,不然你也不会让你那干儿子过来啊,说到这你们最近怎么把大量的太监带来当货物卖啊,他们都是有罪的吗,还有几个老太监,这些老家伙能干什么?”冷凝云给了一个暗示后表示太监如果没什么手艺的话就值不了多少钱的。

“这个啊宫里人多,为了得宠哪个不是争的头破血流,这些失败的本来要杖毙的,后来王公公说拿去给澳洲人换武器更好,皇上就准了,你放心,这里面不少太监会识字算帐的,那几个老的也是捐了一大笔银子就放出宫来这了,他们的老家也不太平啊,就到贵地来养老了,放心他们手里银子很多。”老杨公公解释到。

“这样啊,老杨头,等停战结束了战事开启,这江南我澳宋是要定了,你是走是留就自己决定吧。”冷凝云的话让他彻底明白过来这大明是真要完了。

“咱家的那些钱已经全部存到德隆银行了,以后就仰仗冷首长了。”他拱了拱手,冷凝云微笑的表示一切都好说。

尽管缙绅们天天骂,但是报纸的收集可是一点都没拉下,澳宋的报纸讲的是以事实为依据,比那些虚头巴脑的套话不同,澳宋的报纸上的资料要事实有事实,要数据有数据,引经据典,让人无话可说,是否有人心不知道,但是事实是无法质疑的,社论旁边还有不少归化民的讲述,讲述自己快死的时候被元老院给救了回来,安排活干,吃好穿暖,过上好日子不被贪官污吏敲诈勒索不被土豪劣绅欺压,干的好还提干,自己要誓死效忠元老院云云,这些归化民讲述清一色的都是江南的百姓,这样对百姓的心里震撼是非常大的,对缙绅而言,民心已经不在自己这边了,每次去上海转转就能发现髡賊的兵力又变强了,别的不说那成排的战舰上的火炮可不是摆设,蛊惑人心的本事更是天下无双,反观松江守军,那差距是越来越大了,而且澳宋这边不强求剃发,中小缙绅家族已经起了别的心思,然后如元老们所料,有的家族已经开始分家了。

“宋兄,我这次是举家投靠了,还望宋兄照顾一二。”宋征舆每天中午和晚上都要接待几个江南各地缙绅大户的家族子弟,有时候几人刚坐下来聊天,佣人就禀报又有人来拜访了,不管是否认识相熟,他们找的就是宋征舆,之前熟识的赵引弓太忙了,根本见不到,93学社的创始人宋征舆就成了他们的目标,当然来拜见宋征舆礼物那是少不了的,而且很丰厚,宋征舆没有截留全部上交给了企划院,然后企划院把这些礼物分成了四份,一份给宋征舆做学社经费,一份入了国库,一份交给对外情报局和政保总局做运行经费,一份入了地方财政。

“首长真是料事如神啊!元老院无所不能绝非妄言。”宋征舆不管身边是否有人都不会不时的冒这句出来,身边的人也是附和称是。

“诸位你们的意思我明白,但是我劝诸位不要想着跟元老院共治天下,不然的话以首长的能耐早兵临江宁城下了,何苦在上海这一县之地龟缩不前呢,还不是为了绝对的控制权,首长们也说了,他们的政令是直接到村的。”宋征舆劝来打听消息的诸位不要再报以幻想。

“宋兄真是一心为公,难怪收到澳洲人的重视啊。”有人阴阳怪气的说道。

宋征舆也不反驳,只是继续说明情况:“诸位都是分了家过来的吧,这点首长们早就知道了,我说的这些话也是首长的给我说的,让我告诉给各位,不要妄想和元老院共治天下,更不要想通过家族跟元老的联姻而获得法外特权,即使联姻了,也不会获得任何特权,在临高跟元老联姻的家族也是如此,都要遵守法律,如果哪个联姻的元老为联姻的家族犯了错误就把谁调走闲置一段时间,但他还是元老,而跟他联姻的家族就没那么好的命了,杜首长说了天下大势,浩浩荡荡,顺之则昌,逆之则亡,如果诸位硬要和陈子龙那样螳臂当车不自量力,那他的下场除了死亡外就是在劳改地干苦力,我从没怀疑这话的真假。”看来众人吃惊的样子,宋征舆又爆了点料。

“之前上海作乱的缙绅的家族年轻女性和贴身丫鬟在劳改地服刑大半年后就有人劝她们嫁给澳宋的伤残士兵和警察,如果她们原意就可以提前出来,如果不原意那就只能继续在劳改地服刑,结果大多数女子都选择了嫁人,劳改地的苦我光看就能感受的到,如果是学生,学生是宁肯自尽也不去的。”想到自己的妻妾同房丫鬟交给那些伤残士兵,那绝对是他们无法接受的,而澳宋还真干的出来。

“顺之则昌逆之则亡好大的口气,敢问如何昌盛?还请宋兄教我。”众人变的恳切起来,

“澳宋以工农商起家,只要服从元老院统治,在务农经商开作坊都会获得支持和引导,别的不说光对日贸易,参与的人赚了多少钱大家都很清楚,天地会能让田地收成增产三成以上,海瑞之后还有临高李家可以说是日进斗金了,家里都是澳宋式的享受,也不需要担心被官府敲诈勒索派捐的事情,而且取之于民用之于民是澳宋的宗旨,收的税改善了民生,大家都从此获益,诸位都能读书识字只要肯从基层干起,肯定会被提拔重用,统一华夏不过是澳宋的第一步,他们的目标是星辰大海,何苦要为那朱明陪葬呢,93学社就是为此而设立的,诸位机会放弃了再来就不那么容易了。”宋征舆每天都要重复这样的话语,而听完后选择加入93学社的人也越来越多,他们本来就是分家后投靠澳宋的,问这问那就是最后确定下澳宋的国策而已,也没太过指望,当然获得的信息还是要传一份回去的。

分家的缙绅大族越来越多,陈子龙也无可奈何,他们好歹也是出了钱和力的,他除了哀叹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外也没别的办法,甚至他的家人也劝他把老小都送走,虽然他是坚定的反髡派但没必要让家小一起送死,这样更进一步的分化了江南的缙绅,这也让93学社的社员人数越来越多,他们每天学习官话给众人读报纸解释含义,家境比较差的社员就担任了解说员的工作,然后去检疫营教难民讲新话,工资每天一接算,有93学社提供的住房,日子过的还过得去,93学社的名气也越来越大,虽然规模比不上复社,但是发展势头良好,这还是有严格政审的情况下,里面对外情报局和政保总局的暗探可不少,在江南的学社里也是名气越来越响亮。

93学社从成立开始就引起了朱明的注意,但是那时候在他们眼里93学社的人都是叛贼,敢加入的应该只是穷秀才和家人是上海的本地人,没什么大不了的,哪怕张溥派了复社的青年社员投髡后加入93学社也只是表示知道了而已,可是不到三个月,93学社的规模已经有几百人的规模了,而且不少人来头不小,江南士绅家族里很多旁系子弟选择了剃发加入93学社,尽管在他们投靠前家族已经将他们除名,但是谁都知道这是给官府个交待而已,以后再进入家族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江南缙绅这种蛇鼠两端的态度也让刘梦谦对未来的局势越发的悲观起来,现在想起张溥派复社子弟投髡除了那些人对髡学感兴趣了解髡学外未尝没有留后路的意思,他回想起昔日赵引弓拉拢过他,他端架子没应,现在人家直接去上海忙不理自己了,机会不会再来了,自己要么投降要么成为阶下囚,而妻女的下场自不用想,即使自己要为大明尽忠也不能连累家人,想到这里他写了封信命人送到凤凰山庄。

“瞧瞧这刘梦谦来求我安置好他的家人了,送的礼物还不少。”赵引弓看着信里的内容对众人说道。

“那就答应他了,他越鼠首两端就对我们越有利,当然你可以再狮子大开口再捞点过来,上海的建设到处都要花钱呢。”杜文武笑道。

“那好就说送他家人去海南安置,需要很多花费,他不掏个几千两的银子绝对是不行的。”赵引弓自信满满的说道。

“最悲催的还是陈子龙,花了那么大力气整顿军队,结果他背后的支撑全部两头下注,那中高层的军官会拼死跟我们作战,然后慢慢影响到了基层,这未开战就先输了三分,不知道他是不是大骂我们蛊惑人心斯文扫地呢,然后等跟历史上一样开战后跳河自尽,可惜了我的陆战队,打不了像样的对手,没劲。”老狄和李子平难得跑来开次会。

“他要是投河自尽了,我们可要救他上来,因为水太凉啊,等春暖花开的时候再扔进去喂鱼多好。”杜文武略带嘲讽的说道,众人哈哈大笑,表示杜文武把钱谦益的话用到陈子龙身上了。

“还要给老梅个面子啊,谁知道柳如是会不会求梅林让再见陈子龙一面呢,把柳如是请到临高,那我可是乘着陈子龙跟柳如是闹矛盾的时候乘虚而入的,到时候要设计好,让陈子龙对柳如是没好脸色,然后对我们的梅总彻底的死心塌地呢,你说是不梅总。”杜文武坏笑的看着梅林,他无奈的表示老杜你的良心大大的坏了,把对手设计的无路可走。

“谁叫我们元老院无所不能呢。”杜文武的话让人很受用。

“陈子龙也算是个名人了,各种百科里对他的描述很详细,就这样死了,那些名人控怎么办,当年小吕说要暗杀朱大典就被那些人狂喷要教训他,更何况比朱大典名气更大的陈子龙呢。”谭明有点担忧。

“不止是这些,成立93学社不过是一招散棋,初衷是为了给那些文人一个机会,全杀了太可惜,也是老赵想多吸引点朱明的知识分子加入我们,只是加上报纸的宣传起了很大大的效果结果起到了四两拨千斤的左右,元老院按说应该嘉奖我们,但是在收到的来信里,临高的元老们态度很不一样。”田九九拿着收到的信件有点忧虑,不知是他,所有上海元老都收到了不少私人信件。

“有的说我们成立93学社是要跟反动势力合作,然后被他们腐蚀,忘记了谁跟我们心连心谁是我们的基础,这一看就是老杜的本家写的。”

“还有的说我们现在开始拉队伍了,想搞山头,把江南变成我们上海元老们的基本盘,当成跟中央讨价还价的筹码,估计是单良写的。”杨欣武气呼呼的,他想当芳草地版的黄埔军校校长的事情传的人尽皆知了,来上海也是躲风头。

“还有的说我们竟然把太监们都照进来了,这是要降低元老院在百姓里的形象,他们也不想想没那些太监们送的银子,我们在上海的发展有这样快吗,老杨公公都打算以后来我们这养老,他要送我们的银子能少于千两?光银行里的存款不少于万两,再说了也就是在检疫营和劳改处用用而已,有些人就是借题发挥。”冷凝云一脸的气愤。

“没错,检疫营和劳改地就是要恶人的地方,这些太监们可是如鱼得水了,用的很顺手,脏活全交给他们挺好,我们的归化民也乐的轻松,这有个毛线负面影响,归化民们都说首长会用人,这样喷真是神经,我估计是皇汉社的那帮人写的。”阳河也愤愤不平,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了起来。

“所以说我们澳宋的敌人不是朱明流贼和后金,我们的敌人是我们自己,说道93学社那些人,我们可以用但不会轻易的大用和重用,为什么这样说,他们心里还是抱着老思想,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四书五经不过是个敲门砖罢了,进门了就全忘了,当了官大多数都是一嘴的仁义道德,一肚子的男盗女娼,就这样的人我们敢随便用吗,真要重用也是用芳草地的学生和那些有大恩一切跟着我们元老院的归化民们,这些93学社的读书人如果不转变好的话,他们就只能当个基层官员,目前勉强能重用的也就一个宋征舆而已,黄宗羲和顾炎武还不够格,但是那些临高坐办公室的人是揣着明白当糊涂,驻外就是原罪啊,谁叫驻外元老的权利很大呢,不过现在已经好很多了,喷的人少多了,再说了这次我们可是送了大礼的,光宋应星和徐霞客还有那六艳就足够让那些个名人控们不会找我们麻烦,支持我们的远多与找麻烦的,到时候我们把阎应元黄宗羲顾炎武宋征舆他们送到临高学习培训去,剩下的几个跳梁小丑就不足为惧了。”杜文武劝慰众人道,这时候梅林眼前一亮。

“老杜我那媳妇不是在扬州搜刮那些落难的扬州美女吗,可以运一批去临高的紫明楼,临高那避难的地主老财那么多,肯定舍得花钱,当时我怎么没想到这点呢。”众人一听没错啊。

“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啊,当时我想的是除了拯救受苦受难的苏北民众给紫明楼招熟练员工外就是给我们的归化民解决个人问题,还真没想到这一层,那你这样一说,完全可行啊,那些明粉难道不想听听扬州瘦马的乐曲,文艺团的人也需要文艺人才,这样一来,找事的人就少多了。”杜文武也明白过来。

“不管是企划院还是农业口的元老肯定不会刁难我们,大家大可放心,只要干出了成绩就不怕别人说三道四。”赵引弓说道,大家的心情也算好了点。

“过完年后大家把公务员里哪些是积极分子的都统计好,过完新年送到临高培训去,让他们感受下什么是乐土。”赵引弓说道。

“宋征舆先不送去,不然93学社就成撒沙了,让顾炎武和黄宗羲去吧,两人留一个在临高。”杜文武提出建议,其余人开始把早评定好的名单报给了赵引弓。

“萨琳娜,把阎应元也报上来,不少元老点名要的。”赵引弓说道。

“好的,我是不懂你们为什么对一个40多岁的人那么感兴趣,要知道在这里他们就没旧时空上的名气了。”萨琳娜很不解。

“其实不少人穿越到这里就是想享受那种历史名人在自己手下的那种感觉,比如老杜就是个位名人控。”赵引弓解释道,杜文武一脸的鄙视,我要的名人都是有真本事的,纯诗词的名人算个屁,通通喂鱼最好。

“今年过年我们肯定是在上海了,去开完会议后举办个新年晚会吧,以昔日央视春晚的模子来搞如何,尽管现在的春晚很烂了,但是在这里还是很收人欢迎的。”潘峰提议得到了大家的赞同。

“那我当晚会的策划和主持人。”潘妮一流的兴奋,这可是表现自己才能的好机会。

“我们这些元老也登台唱几首歌吧,当然那些情啊爱啊什么的就算了,春晚不是谈情说爱,大家回去好好想想哪些歌曲可以放到春晚唱,就这么定了,大家散了吧。”赵引弓一锤定音。

上海已经入冬,天气冷了不少,可上海县的居民到是喜气洋洋,出来的人非常多,一点没有回屋避寒的觉悟,小冰河时期的上海也是有点冷的,即使如此街面上也没冻死的人,简易的棉服价格低廉,老百姓都买得起,吃的也不错,济州岛的土豆黄浦江的鱼还有本地的米保证居民们到了冬天也能吃饱喝足,现在的上海每隔十几天就是一小变,而一江对岸的松江就没这样好了,每天都有冻死的尸体然后扔到江里喂鱼,我们也收拢了一些到凤凰山庄,身体好点的送到了上海,伪明的官府缙绅顶多来个施粥棚就没了,这还是只是杭州,崇明岛和宁波那边也会收拢些难民,但是往里就少了,不过伪明的太监们也开始收留难民然后卖给我们换取商品。

难民算是捡回来了一条命,而上海县的公务员们到是几家欢喜几家忧,先是传闻四起说要在春节那天举行春节晚会,有各种表演,这本身到是好事,而对这些新来的公务员们切身相关的就是去临高培训的事情,那可是首长们起家的地方,去那培训的人提干也就是升官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到底是谁,众人都在纷纷猜测中,而几个明显被领导高看的已经收到了同事的恭喜。但是在名单没有公布之前收到恭喜的人都表示听领导公布。

“这次去培训有些人就留在海南不会轻易调回了,针对的就是大户和江南士子们,抱团可不行,宋征舆和顾炎武先去培训,黄宗羲离我们的标准还是差了点,到时候宋征舆调回来,顾炎武留那,不把他们打散我们占据了江南也会有不安定因素。”杜文武对93学社的三巨头定了调子。

在宋府,93学社的人齐聚一堂,在他们眼里93学社里表现最突出的3个人宋征舆顾炎武黄宗羲肯定要去临高的,而今天所有人都聚齐了是因为毕家二老从临高发来的信件,自从11月后两人就带着家小去了临高,首长们说他们年纪大了送去临高避寒了93学社是不少人都很敬重两人,学社成立后跟毕家二老的来往就很多,这次是他们从临高发信件来了,据说有很多照片。

“毕老们信里说的很多很详细,他们是这样评价临高的,松江是人间,上海是乐土,而临高就是仙境了,这次发来的信件里面全是照片,是毕老和陪同他们的人员照的,大家都互相看看吧。”宋征舆说完就一张张的发给众人看,之前只能在报纸上看到图片的众*-们算是第一次触摸这些所谓的照片,自信的端详。

“这里面有毕家二老们跟很多首长的合影,还有和首长们乘坐的圣船,制造枪炮的工厂,首长发明的铁路和火车,有制作战船的船厂,有宽敞的路面,热闹的夜市,丰收的稻田,成群的牲畜,一栋栋高高耸立的居民楼的合影,临高井然有序,百姓安居乐业,乐不思蜀,夜晚都如此热闹,说明那里治安良好路不拾遗夜不闭户,这就是首长说的事实胜于雄辩,还有非常大的芳草地学校,就这学校,朱明没有一家学院比得上,这些毕业的学生将会安排到各个岗位上去,不管是政府工厂还是军队医院,他们才是首长最信任的人。”宋征舆的情绪并不很好,他们这些旧式读书人(杜文武语)想在澳宋出人头地那是非常难的,在竞争上完全不占什么优势,轮对澳学的熟悉,他们比不上芳草地出来的学生,对信任,他们比不上那些从死亡线上拉过来的归化民干部,而且从数量上更是劣势,这以后怎么得了。

他有着这样的忧虑但没表现出来,而看照片的社员们都是目瞪口呆的看着上面的一切,虽然是黑白的,但是上面的样子可是非常清晰的,比那画象上的更加真实,这就是澳学,是首长几乎没有一点儒学的情况下完成的这一切,难怪杜首长说儒学只能当思想品德课,尽管他们是做好了抛弃一切来投澳的,但是看到这比江南还要繁荣的地方是蛮夷流放之地的琼州后,所有人的脸色都是喜忧参半的,喜的是自己选择没错,忧的是儒学是一点用都没了,只能当个思想品德课的老师。

“见素先生已经决定定居临高,在南海农庄养老,在芳草地教书法,东郊先生在兵器厂做顾问,教芳草地学生山水画,等澳宋占领安徽后,他们将会启程前往,安定当地民心。”宋征舆的话让众人羡慕起来,临高是澳宋的中心,那享受的自然是最高档的生活。

“诸位,见素先生和东郊先生为什么受到首长重用,诸位可知一二?”宋征舆问道。

众人想了想,“为了以后治理安徽?”文怀说道,他想来想去还是来这看看吧,以他能耐根本别想中举,索性投髡看看。

“这是其一,最主要的是他们除了圣学外还会其它的,两人书画都很擅长,教书育人自不必说,而东郊先生就比见素先生更受重用,他可是首长的兵器厂顾问,虽是一虚职,但绝对受重视,而且兵器厂这样的重地不是等闲人能去的。”黄宗羲说道。

“没错,除了较早投靠的萧占风外,他还看到了两人,一人名弘祖,字振之,号霞客,汉族,江苏江阴人,他也是被首长请到临高的,现在在远程地质勘探队工作,那可不是游山玩水,经常深入蛮夷之地,不要小看这个勘探队,首长们非常重视,徐弘祖可是跟首长们在一起的,绝对的红人,还受到了王主席和马相爷的接见,他已经把家人都搬到临高了,还有一人叫宋应星,字长庚,之前在江西分宜的教谕,现在也一样收到很多首长的接见和重用,徐弘祖走遍了朱明大江南北,用首长的话说就是优秀的地质学家,在澳宋很受重视,而宋长庚著书天工开物,都是格物之学,也是澳宋重视的学问,所以都颇受重用,而澳学分类很多,我们要择其一而学,只要学的精,必受重用。”宋征舆说道。

“轮对澳学的了解,我们不如芳草地的学生,论信任,我们不如那些归化民,而我们的唯一优势就是识字读过书,在澳宋考个乙本文凭不是问题,澳宋赏罚公正,凭的是本事,只要诸位拿出昔日寒窗苦读的劲,何愁不被重用。”顾炎武激励众人道,最近社员们情绪有点低落,从头学起的艰难不仅仅是学问上还有个人情绪上,那从学错了的感觉真会让人情绪低落,按首长的话说是抑郁症。

“没错,即使不能封侯拜相,考了乙种文凭就不担心找不到活干,而且待遇都不低,每月两天休息,等再考试了就去报名。”宋征舆也劝解到,众人一想也是,在上海这里只要会读书认字找个活干没什么问题,那些大厂里的待遇比公务员还好。

“好了我们该读读报纸上的内容了,澳宋元老院讲究的是政权到村一级,他们是怎么解决基层问题的,假设我们里的某人当了一方县令,怎么做才行,要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就是把广大群众在长期实践中所积累的斗争经验,所提出的愿望、要求和建议,集中起来,加以分析、综合和提高,因为群众的经验和知识虽然是多方面的、丰富的,但往往是的,所以领导者必须要深入群众,使之系统化、条理化,从而形成符合实际情况的工作指示、方针和政策。“到群众中去”,就是把形成的工作指示、方针、政策再拿回到群众中去,让群众照着去办,化为实际的行动,并使之在群众的实践中得到检验、丰富和发展。实践、认识、再实践、再认识……使认识一步步地深化和丰富,各项工作决策一次又一次地得到修正和补充,越来越正确起来,始终保持同人民群众的血肉联系,坚持真理、坚持原则、真抓实干、勇于担当,言必信、行必果,真正做到对历史和人民负责,时刻把群众安危冷暖放在心上,及时准确了解群众所思、所盼、所忧、所急,把群众工作做实、做深、做细、做透。要正确处理最广大人民根本利益、现阶段群众共同利益、不同群体特殊利益的关系,切实把人民利益维护好、实现好、发展好。

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要求我们在日常工作中深入居民家,走家串户,了解民情民意,想群众所想,急群众所急。注重深入基层,摸清情况、摸清底数,提高调查研究、掌握实情能力;注重倾听民意、集中民智,提高科学决策、民主决策能力;注重直面困难,提高解决问题、化解矛盾能力;注重顺应群众意愿、回应群众呼声,提高宣传群众、组织群众能力。以群众的需求为工作的第一要义,努力为群众办实事做好事。扎根基层工作,把元老院的群众路线教育实践活动做深做实。”宋征舆一口气说完后,众人面露疑惑,这新话太多了,真不好消化,宋征舆也不在意,他早买了很多份报纸给众人传阅,细细品味首长的意思,许久后,一人叹道:“首长的意思就是让我们走进百姓,了解百姓,解决百姓的问题。”众人面露难色,谁愿意跟这些泥腿子打交道,还要相处一段时间。

“杜首长说的代表广大人民群众的根本利益就是这个意思吧,首长们可不是说说,首长们曾经集体下到海南的各个村子里调查民情,发现问题,记住是好几百个首长都去了,赵杜两位首长也下过的,据说还有他们写的报告,以后他们会发给我们看的,大家想想,全天下富人多还是穷人多,老百姓多还是官员多,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首长们代表了大多数人的利益,他还需要在乎那少部分人吗,而我们不紧跟潮流就会被淘汰,记住了天下大势浩浩荡荡顺之则昌逆之则亡,不要幻想自己能逆天改命。”宋征舆说道,作为商业局的基层办事员,基层的锻炼让他不再那么抵触跟三教九流的人打交道,面对咨询和办手续的人虽然不需要保持微笑,但也不能恶声恶气,做事经验越发丰富,也明白了基层的情况,肉食者鄙未能远谋,此言不虚啊,看着报纸另一版写的朱明的黑历史,宋征舆只能满头冒汗,澳宋真够狠啊,在获得民心的同时加速让朱明失去民心,这些黑历史真不知道首长们是从哪获得的。

“真是一派胡言!”宁波杭州南通的知府县令们看着报纸上朱明的黑材料一阵怒斥,如果仔细看的话会发现他们的语气带着颤抖,明显的色厉内茬,下人们大气不敢出一口。

“必须禁止这些报纸出现在市面上,谁买抓谁!”不少官员都下了同样的命令,髡贼我们惹不起,而老百姓算个屁啊,可惜雷声大雨点小,很多人还是偷偷的保留了报纸,无它,因为报纸上的信息太多,很多商贩读书人可以从报纸上得到对自己有关的信息,在塞了几两银子给那些衙役后,收缴上来的报纸不过百来份而已,这对日发行量过万的上海时报来说不算什么,这也让官员们无可奈何,只能大骂髡贼居心叵测狼子野心,手下废物无能,眼睁睁的看着百姓对朱明的怨气一天比一天高而束手无策,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人也一样。

在年末大会的前几天,众人从上海坐船直下临高,赵引弓和梅林就留守到了上海,柳如是去扬州一趟后就把大量被扫地出门的扬州青楼女子源源不断的接到了上海,梅林也加紧了对紫明楼的建设,争取在年前试营业。

回到上海的柳如是已经换回了澳宋的服装,里面是白色的衬衣,外面是深色对襟长袖衣服,里面穿的保暖内衣,即使是冬天也不感到冷,柳如是总是不时的佩服首长们的智慧,用几个女首长的话说这是工作装,昔日跟陈子龙在南楼听社员们谈论天下大事,她真没怎么关心同行的命运,她一开始就在青楼行业的顶尖群体,自然不会像基层女子饱受欺凌,生活心酸劳累,自从被杜文武忽悠到了临高,转完了大半个海南,接受了杜女王的培训和柳水心的技术交流后,她发现以前的自己真是眼高手低,国家不是高谈阔论治理出来而是一步步的脚踏实地干出来的,澳宋虽然地盘不大也就广东海南上海一县和济州一岛,但强悍的实力不是朱明能抵抗的,而且自己在朱明只能幻想的事情可以在这里实现,只是她悲观的发现自己真不适合做妇女工作,在看到了临高和广州的紫明楼后她就萌发了在江南开紫明楼的想法,自己的丈夫梅林也很支持,在元老那边就很快通过了。

对扬州女子的收集工作是一批批进行的,不仅仅是扬州,在松江杭州这边的搜罗也在进行中,等她回来的时候,第一批女子已经净化完毕了。

看着面前诚惶诚恐年纪大小不一的女子,柳如是在为解救她们感到高兴的同时也有点自豪感,我可不是什么朱明的老鸨,而是澳宋紫明楼娱乐公司上海分公司的总经理。

“好了诸位姐妹不用这样害怕,现在你们在澳宋的领土,你们是澳宋紫明楼娱乐公司下属的员工,在那朱明下遭受的苦难不会在澳宋重现,你们将在这里免费干满两年,我们会提供吃住检查身体治疗伤病,干满两年后如果想继续干的就签订劳动合同提高待遇收入,想嫁人在家相夫教子的我们会安排相亲,如果想继续干下去又想结婚的,我们会安排其余的工作岗位,我后面的姐妹以前不少是同行,嫁人以后就做点后勤文书类的活了,大家看看合同,没什么疑问的就签字画押吧。”柳如是话说完后,后面的工作人员就把一张张契约放在众人面前,众人也没怎么看全部签名盖指纹,没她自己的命都没了,谁敢有疑问。

“很好,大家先回宿舍休息,一会开饭了去吃饭,饭后开始培训,在紫明楼娱乐公司工作服从规矩办事即可,而违反规矩的虽然不会毒打虐待,但违反一次警告,二次关禁闭延长低薪水工作时间,第三次的话你从哪接的,就送回哪去。”柳如是看合同收起来后满意的说道,她最后的话让这些刚从死亡线拉过来的人们浑身发抖,在净化培训的这些天,饭菜管饱有荤有素,识字缝纫睡的踏实,没人打骂自己,什么都不担心,她们宁可自杀也不想回到那噩梦般的日子。

接下来就是紫明楼公司培训人员的事情了,当然她也会露几手出来秦淮八艳之一的柳如是可不是浪得虚名,接下来就是陪自己的丈夫梅林讨论装修方案的事情了,是中澳合璧还是江南水乡的建筑风格,她不打算完全照搬临高和广州紫明楼的建筑风格,但是某些包间还是要采取其它风格的,享受齐人之福的梅林每天都充满着热情往返于各个工地上。

36年的1月初,众元老们回到了上海,也带来了攻略江南的初步作战计划。

“至少要半个江南,朱明的江南包括了浙江江苏安徽三省,我们至少要占领浙江全部沿海城市包括湖州,江苏的大半连云港可暂时放弃,南京是朱明的陪都必须拿下,等吧这些消化完毕后就可以继续前进了。”杜文武传达了元老院和政务处的命令,赵引弓知道还有下文。

“福建和广西的攻略就交给华南军了,这次江南攻略会从高雄济州海南抽调大批干部过来,海军和海兵队是这次江南攻略的主力部队,这次攻略估计会要了朱明的老命,这样我估计会加速朱明的灭亡,不知道我们占据了江南漕运,是不是要继续从海运给朱明送粮食给他们续几秒。”杜文武摇了摇头。

“好了不说这些了,既然回来了就都去紫明楼放松放松,吃点喝点就去泡个脚捶个背按个摩而已。”梅林一脸的兴奋,紫明楼已经初具规模,就等着元老们回来了成为第一批客人呢,梅林的邀请众人岂敢不从。

在鞭炮声和刘天王的恭喜发财的歌声中,上海县紫明楼娱乐公司开业了,一大票男女元老成为了第一批客人,而紫明楼在几天前就已经发了宣传单在上海时报上做了广告,不少公子哥也是慕名而来想体验澳洲服务,当然不少归化民们也是跃跃欲试,据说高中低档的服务都有,除了缴税外也不需要交什么保护费孝敬什么的,及时是最高档的价格也比朱明的价格低,首长们都去捧场了,自己也不会不去。

众元老们在享受完按摩泡脚后在小包间聊到了春节晚会的事情。

“这次我们办春节晚会,艺术口的元老们让我们留意下来上海的杂技团戏班子之类的,能否让他们去临高,艺术团不只能只是唱歌跳舞,杂技魔术戏曲都是艺术的一种,既要引领时尚也要和时代接轨。”杜文武说道。

“这不是问题,上海在江南都算是桃源了,很多戏班子杂技团的都到这表演,我已经留住了他们,等开晚会的时候上台表演,不过我们该表演什么。”赵引弓表示哥都准备好了,关键是元老们表演什么。

“除了唱几首歌外还真干不了什么,有点艺术细胞的不是在临高就是在武昌那边,张道长和崔胖胖在山东和广州玩的不亦乐乎,魔术类的元老就别想了。”杜文武摇了摇头。

“那歌曲呢,你们准备唱什么?别给我说来个苏维埃进行曲。”赵引弓笑道。

“一首歌曲是渴望光荣,这是元老和唱的,另一首估计是元老和归化民合唱追梦赤子心。”杜文武想了想。

“要不是没有统一朱明,消灭后金,精忠报国我就开唱了。”谭明略带遗憾。

“要不要再加个向苍天再借500年。”潘峰插了进来,众人大笑。

“我们看上去比归化民更抗衰老,别说活个500年,就是再活个200年,我们的后代都要疯了。”

急锣密鼓的准备了一个多月后,上海的春节晚会开始了,这次晚会参加人数众多,所以设置为露天晚会,在杜文武公布了各行业积极分子后,在一片掌声中,点到名的归化民一个个的走上前台跟元老们合影,潘妮指挥着报社记者们对着合影一阵狂拍。

合影结束,积极分子回到自己座位上后赵引弓开始了发言。

“我们这次评选积极分子是这里面既有公务员也有工厂和农场的职工学校的老师医院的医护人员,从对澳宋对元老院忠诚,转变思想积极,工作认真努力踏实肯干这三面选取的,里面的很多人并没有什么大功劳,但是工作勤恳,以先进思想不停的提醒自己改变自己与旧社会分开,对澳宋元老院的忠诚经得起考验,也行有的人想他样样不如我,为什么他评上了而我没有,很简单那就是求进步的态度问题,这样的人都是40多快50甚至快60的人,他们来之前大字不识一个,成为澳宋归化民们后就一直鼓励自己努力求进步,不到一年就拿到了丙种文凭,对一个上了年纪的人来说,能拿丙种文凭是非常艰难的,就冲他这个态度就该评上积极分子,那些没选上的要扪心自问这三点自己缺了哪一点,要反省不足,而后努力进取,只要坚持下去,积极分子肯定会轮到你。”赵引弓讲完后,元老们就鼓掌起来,下面的观众不管是否高兴都鼓起掌来,宋征舆在台上一脸的苦笑,93学社里的人被评为积极分子除了自己只有顾炎武一个,而顾炎武也是很勉强算是符合这三点,93学社数百社员被评为积极分子也就两人而已,这真够丢人的,不过按这三点来算,合格的真就自己一个,光忠诚就刷去很多人了,转变思想上众学子还是很有抵触的,而工作努力上到没什么大问题,看来93学社的发展任重而道远啊。

“对于选上的积极分子也不要得意忘形飘飘然,其实你们跟老归化民们比还差的远,送你们去临高培训就是让你们更快的进步,所以每个积极分子要更加鼓励自己追求上进,实现自己的价值,更好的为元老院和人民服务。”赵引弓最后的话掌声更加的热烈,然后潘妮宣布晚会开始。

不管是杂技还是戏曲舞蹈都是来自五湖四海,都有各地的风格,但总能碰到自己的老乡,不少归化民被收留到了上海,看到台上的班子表演的自己家乡的戏曲杂技歌谣,很多人触景生情,在一个节目表演完后是一边流泪一边鼓掌的。

“俗话说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晚会也要结束了,而晚会的最后一个节目就是上海的元老们一起合唱由元老们作词作曲表现了不惧艰险永攀高峰澳宋精神的歌曲《渴望光荣》”(追梦赤子心因为要求太高被PASS了)这让无数新归化民再一次瞪大了眼睛,思想再次受到了冲击,澳宋很多思想跟朱明大多数时候是反着来的,乐籍那可是下九流啊,可是首长们到很重视也就罢了还自己登台演出,这是什么意思,众人们议论纷纷,随着乐曲的响起,观众们还是认真听了起来。

我的世界充满着未知变幻的旅程

我不怕风和雨期待笑和痛

谁的声音呼唤着真正男人的悸动

唤醒了深藏在心底的英雄梦

当沉睡的勇士已经苏醒别再等

听黎明在远方呼唤启程别再等

我的心你的梦我们渴望的光荣是击败所有的不可能

我的心你的梦我们渴望的光荣是昂首征服每一个巅峰

我的世界充满着未知变幻的旅程

我不怕风和雨期待笑和痛

谁的声音呼唤着真正男人的悸动

唤醒了深藏在心底的英雄梦

当理想让荆棘开出花朵别再等

让无悔的诺言浴火而生别再等

我的心你的梦我们渴望的光荣是击败所有的不可能

我的心你的梦我们渴望的光荣是昂首征服每个巅峰

我的世界充满着未知变幻的旅程

我不怕风和雨期待笑和痛

谁的声音呼唤着真正男人的悸动

唤醒了深藏在心底的英雄梦

我的世界充满着未知变幻的旅程

我不怕风和雨期待笑和痛

谁的声音呼唤着真正男人的悸动

唤醒了深藏在心底的英雄梦

歌曲唱完后,全场鸦雀无声,但是最早从这热血沸腾的歌曲里回过味来的人赶紧鼓掌,带动着更多的人起立鼓掌,有点热血过头的人边鼓掌边大喊元老院万岁,到最后所有人都高喊元老院万岁,直到元老们离开。

人群渐渐的撒开,而有的人还在原地,沈廷扬他是受邀来看晚会的,在崇明岛,每天都能听到各种歌曲,让人热血沸腾的歌曲也有,但是这种宣扬什么所谓的澳宋精神的歌曲到是第一次,那种征服一切的狂妄还真适合澳洲人的,澳洲人蛊惑人心的方法真是无所不用其极,纯粹欣赏的歌舞都能这样用,看看那些狂热的人们,再看看大明,沈廷扬笑了,大明的灭亡已经预见到了,自己再忠于大明也没必要为它赔上自己的家族,看看族里的年轻子弟有几个没剃发的,也就是自己和老人还留着发髻。

张溥更加忧虑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停战结束后,髡贼肯定要发起进攻的,而陈子龙的军队真的能抵抗的住吗,髡贼蛊惑人心的本事太厉害了,江南完了,复社怎么办,读书人怎么办,难道都要学髡学吗,他不敢想了,跟着一起来的复社骨干或失魂落魄或愁眉苦脸的离开了,总之今晚的春节晚会是非常成功的,让百姓的对未来更有期望。

年后两天,企业和政府开始上班,而那些积极分子们在亲友的送别声中搭上了去临高的客船,李三妹徐晓烟顾晓兰第一次出这么远的远门,在和家人告别的时候都哭成了泪人,到最后都不想走了,到最后还是徐家顾家派了几个家人仆役带了不少钱过去的,而这一切都被元老们看到了眼里。

“这三个女积极分子除了李三妹培训三月后回来外,另外两个在海南干满一年再说调。”几个元老很快就达成了一致。

过完年后还沉浸在春节喜悦的朱明发现浙江沿海城市开始不太平起来,据探子回报,大量的髡贼战船在不远的海域开炮开枪,虽然离城市很远,但炮声还是传到了城里,没人知道原因也不敢打探,而上海的髡贼给出的原因是日常的演习,为以后做准备,这让人稍微安心的同时也让他们如坐针毡,离停战结束还有一年时间,一年后髡贼是不会继续停战而是要进攻了,那自己怎么办,没多少日子了,离髡贼越近的官员开始让家人跑到海南定居,髡贼是不可能任用我们的,那不如先捞一笔再说,至于髡贼要求自己办的事也答应下来反正髡贼给的报酬不会低,上到知府下到县令,再到卫所都打起了同样的算盘,然后江浙沿海城市澳宋人可以说是如入无人之境,大摇大摆的修基地,探查情报,除了松江杭州,别的地方开始半公开的跟髡贼打的热火朝天了,陈子龙也无可奈何,他能做的就是为国尽忠。

“黑尔在江南的残党现在都聚集在陈子龙的麾下,为首的一人叫李大,他们练出来的兵战斗力还是有的,会给我们的江南攻略造成一些麻烦,不如尽快除掉他们。”李炎在一次会议上说道。

“能掌握到他们的具体情况吗,具体到每一个人,力求一网打尽。”杜文武问道。

李炎摇摇头,“我们的人还处在外围,很难打听到具体情况,必须有人进去做卧底。”众人都知道,做卧底是不可能的。

杜文武想了想笑了起来:“93学社那里那么多分家的缙绅子弟,可以通过他们来获取情报啊,甚至不需要我们动手,他们就替我们处理了,甚至把陈子龙的军队的情况也帮我们搞清楚,在澳宋治理下无法外之地,我们不能给他们特权,但是我们可以给予前一年减税和提供给他们做大生意的机会,减免他们因为支持陈子龙而犯下的罪行,谁都知道朱明是兔子尾巴长不了了,我想会有不少缙绅愿意这样试一试的,等什么都摸清楚了,那黑尔的徒子徒孙的生命就进入倒计时了,就算失败了对我们也没什么损失,诸位意下如何。”

“我觉得还是让我们的特侦队动手比较好,让他们知道我们可以杀人于无形中。”老狄说道,这次攻略海兵队是要直面敌人的,辛辛苦苦训练出来的士兵可不能就这样牺牲了,少死一个是一个,众人皆无异议,接下来的事情就是杜文武和赵引弓去联系了。

时间到了年底,停战时间已经进入了倒计时,冷凝云发现投靠的大小太监们也多了起来。

“老杨啊,你这是把紫禁城的太监全部都送来吗?”冷凝云打趣道。

“冷首长,朝廷没钱了,减少宫中用度,裁撤了不少人,把他们用来换物资了。”说完后老杨公公小声的告诉冷凝云,里面有不少是朱明的公主驸马,都送来避难了,崇祯把自己的庶出的儿子女儿都送来了。

“冷首长,这些金银珠宝算是给澳宋的见面礼,希望首长们能善待他们。”老杨头不再鞠躬而是跪下了给冷凝云磕了个响头。

冷凝云吃惊了几秒后就让他赶紧起来,看看送上的礼单,他不禁心花怒放,这些钱存到德隆银行里那可是了不得的业务啊。

“老杨啊,停战也没几天了,你呢就赶紧过来吧,照顾这些所谓的皇亲贵胄,我们会妥善安排好好对待他们的,只要有人别接机生事。”冷凝云一脸你懂的表情。

“是的是的,老生明白。”老杨公公只能狂点头了。

“这朱明都准备好后事了,看来我们卖给后金的武器太多,安置这些朱家人,我建议不去临高,而是送到济州岛,济州岛风景优美,适合养人,等大陆上的朱家人死的差不多了,那些想反澳复明的遗老遗少也只能先去济州岛,在那四面环海,他们翻不起风浪。”赵引弓去过济州岛知道那的环境非常好。

“给元老院发电报,让他们定夺吧。”

下午电报就来了,同意他们的建议,已经给济州岛方面发去了电报。

“老杨啊,你就带着他们去济州岛好好安家吧,那里环境优美,牛羊成群,很适合养人的,让他们忘记过去的一切好好活下去吧,不然澳宋的法律可不讲情面的。”冷凝云说完后送了一个存折给老杨公公,这里面是他们的存款,其实已经有三分之一被企划院给划走了。

送走了老杨公公和皇亲贵胄,李大他们所有人的信息都已经被掌握的清清楚楚,甚至去哪喝酒逛青楼都知道,然后李大手下的所有人一夜之间都消失了,找不到任何的踪迹,而陈子龙欲放火烧松江和髡贼同归于尽的办法也被知道了。

“告诉松江的缙绅,如果他们不动手,那我们就来动手了,到时候松江满目疮痍就怪不得我们了。”宋征舆把几位首长的意思传达到了松江众缙绅耳朵里。

到了开战的那天,松江门户大开,所有士兵在城外放下了武器,而陈子龙等几人被绑的结结实实的送到了老狄的面前,看到他们满腔的怒火和不甘,老狄看他们的时间不超过三秒。

“交给老杜处理,付波军的将士们,我们的目标是南京,杀!”说完队伍继续浩浩荡荡朝着目标前去。

“把他们交给老梅处理,如果没处理死就绞死然后扔进黄浦江喂鱼,如果处理死了就直接扔进黄浦江喂鱼。”杜文武宣告了他们最后的命运。

其实在知道柳如是嫁给了髡贼后,陈子龙就把昔日两人谈情说爱的南楼给拆了,这让柳如是悲痛不已,梅林更是怒气冲天,要不是停战了他真想让特侦队把陈子龙绑来交给自己好好收拾下,这下可好了,可以好好发泄下自己的怒火,反正自己怎么收拾都没人管。

一个多月后,南京被攻克,漕运断绝,朱明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同人总算写完了,太废我的脑细胞了,文笔也只能说是凑合能看而已,等以后有新思路了再继续写新的吧,谢谢大家赏脸观看。


5.0
2人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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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意,虽然这么说很对不起辛辛苦苦写这么多的粗坯作者,但是真的,我看到1/5的时候,就直接拉到最后看有没有吐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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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写的好尬呀!读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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