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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宋治下由元老组织主持的第一场小范围集体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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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吧原帖 澳宋治下由元老组织主持的第一场小范围集体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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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次发布 2017-05-13
最近更新 2017-0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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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数中国人认为集体婚礼是西方传到中国的,虽然不知道西方集体婚礼最早时间,但是在中国最早是1935年的上海,到90年代开始兴起,21世纪开始越来越多,但是中国最早的集体婚礼的来源在贵州的小广村,小广村有一个古老传说:相传很久以前,迁来小广的侗族祖先们来到此居住后,大家认为迁居到小广,共喝一口井,共饮一条溪,互相就是兄弟姐妹,同寨人不准通婚,而小广与周围村寨相隔甚远,结亲和嫁女非常不易。后来有两个叫告峦和海峦的寨老召集村民杀牛议款,决定改革这种婚姻习俗,允许同寨人通婚。但小广寨子大,人口多,一年到头都有人结亲嫁女,大家来帮忙,这样太耽误生产。经两位寨老倡议,寨上人商议后,决定把寨子里的娶嫁都安排在秋收完后的农历十月的第一个寅卯两日为专门的婚嫁日。从此代代相传,沿袭至今。这可能是东方最古老的集体婚礼,不仅侗族的其他支系少见,就是其他民族也绝无仅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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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广十月头卯婚嫁俗,分为两大部分,即婚前习俗和结婚仪式。婚前习俗的程序有玩山、订婚、讨八字等。结婚仪式神秘而有趣味,有多道程序。包括接新娘、吃簸箕饭、讨茶吃等等。侗家人举行婚礼仅是形式,新婚之夜是不同房的。当天不但不同房,新娘新郎连面也不许见。等到逢年过节才去接新娘入郎家,这时方能同房,随后新娘依然回娘家居住。一般要去接两三次,直至身怀有孕,新娘才定居夫家。

而新时空的历史上,最早的所有人知道的集体婚礼是1635年,虽然只是以小范围的形式举行的,但从此之后在澳宋南征北战的过程中,各种各样的由元老院组织的集体婚礼越来越多,培养了大批对元老们绝对忠诚的归化民,保证了在三代内元老院统治的稳定。

自从广州开始出现瘟疫后,杜易斌(原名杜文武后在牛大提议下改名)的申请调令就暂时卡那了,他又回到了IT部上班,有时候自己忽悠来的宋家老大宋应升还会找他聊天请教,毕竟他是说服自己投靠忽悠自己三弟四弟来的元老,自从拿下整个海南岛后,IT组元老就很少干重活了,这让他们的身体开始慢慢发福,杜易斌的父母都住在南海农庄,为了不得上富贵病,再加上临高治安良好,杜易斌下班后就慢跑回家锻炼身体,倒霉的是警卫员和秘书也得陪自己慢跑,不过他的体重也维持在130斤上下。

回到家里,几个女仆在做饭,父母逗着孙子孙女,跟着自己过来的宠物狗懒洋洋的摇了摇尾巴算是打个招呼后又趴那睡了,吃过饭后的杜易斌照例看了看饲养的几十只穿山甲,作为21世纪比滚滚还要稀少的极危保护动物,17世纪的穿山甲还是非常多的,但是每每看到在CCTV10的拯救或者饲养穿山甲的视频,已经新闻上破获的野生穿山甲案子让作为喜欢养互动性动物的杜易斌觉得自己该做点什么,来到了临高后虽然每天很累但他的想法一直没变,于是在全取海南后,杜易斌就把临高到澄迈之前栖息地被破坏后还活着的穿山甲陆陆续续的买了过来,南海农庄建立后,杜易斌的父母都搬过来住在农业口工作,杜文武也懒得分开住,把穿山甲也带了过去,杜易斌按照笔记本保存的拯救穿山甲视频里的饲养方法饲养穿山甲,首先就是给它们用温水擦洗下,杜文武和手下雇佣的工人们穿着防护手套,一个接着一个用温水先进行简单的清洗,然后放进给它们准备的砖瓦房里,而光给穿山甲准备的砖瓦房就有五六间,因为地面是砖头地,不能挖洞,为此杜易斌还是仿照穿山甲的生活环境加起几个不高的木板放干草杂草树枝堆在一起,在屋子的两边每隔高30多厘深40厘米长50厘米左右砌上砖头,然后放在大木板做成它们的窝,一个房子起码有十几个窝,穿山甲主要吃白蚁,但是其余蚂蚁小昆虫幼虫它们也吃,野生下的穿山甲一天只吃一餐,但是到了杜易斌这里肯定不会让它们只吃一餐,穿山甲也是要喝水的,在喝的水里添加些被磨碎的胡萝卜磨出来的青菜汁,再放几个鸡蛋鸭蛋和已经量产的鱼糜搅拌均匀,但是要保证水量必须占50%以上,不然穿山甲碰都不会碰,如果有蚂蚁的话就抓不少放进去,蚂蚁的气味会吸引穿山甲来吃,南海农庄里肯定有蚂蚁,常用办法是在蚂蚁出没的地方放点面包切下来的水果快之类的甜味食物吸引蚂蚁,等差不多了就拿起来丢进装水的盆子里搅拌匀,有了蚂蚁或者白蚁的味道,穿山甲就吃的很带劲,哪怕水分不到50%也照吃不误,到了傍晚天色暗了,工人们把穿山甲装到紫电小推车里面,里面还有扫把撮箕铁锹,把穿山甲们放到空旷人少的区域,它们会到处寻找蚂蚁白蚁,然后扒开泥土用长舌头把蚂蚁白蚁等昆虫幼虫吸食到肚子里,而工人们则等它们吃完离开后把它们装上大小不一的手推车里,而它们管吃不管埋的大洞就由工人们用扫把铁锹撮箕给其填上,然后带回家里,每个屋子都每个穿山甲都有编号,每天穿山甲的情况记载资料也是厚厚的,不管穿山甲是死是活都要记载的详细,作为以后的资料,而这些书写基本都是由杜易斌的女仆来完成,有着捡漏王外号的杜易斌的女仆除了一开始买的3个CDE级女仆是伺候父母外,其余的女仆大多是夸克穷从巴士底买来的欧洲和波斯女奴,只要买卖的时候到场的元老不多,杜文武就会去购买,如果去买的元老多了,杜文武也是看热闹,如果有机会他也会捡漏几个那种质量不错,但名气不大不吸引大多数元老注意的女仆,这就是俗称的灯下黑,总之杜文武花费的钱总是最少的几人之一,唯二的两个中国女仆一个改制前是买的A级女仆,一个是杜文武在侠客们闹临高后找到午木和赵曼熊求情然后威逼利诱搞定的女仆南婉儿,虽然女仆多,但是除了怀孕保胎和带孩子的,其余人的生活都很充实,饲养穿山甲除了雇佣的工人们就是女仆干的最多,杜易斌觉得人太闲就会想事,找点事情干是最好的,只要天气阴凉,温度不高,下雨最多下毛毛细雨的阶段,到了早上10点以后,工人们还要轮流的把每个屋子里的穿山甲放出来活动活动,当然光付出是不行的,在人工饲养穿山甲的时候发现穿山甲的鳞片可以缓慢的长回去,于是杜文武命令工人们拿着大剪刀把穿山甲的鳞片之剪掉一半,作为中药材,等过一两个月鳞片就慢慢长回去了,这种可持续发展战略自然而然受到了刘三的全力支持,而穿山甲作为益兽,吴南海也是很配合的,可以说要地有地要钱有钱,更何况杜易斌一家三元老的钱可不少。

野生状态下的穿山甲两年能生三胎,而人工繁殖的两年两胎就很不错了,三年两胎的最多,从饲养第一只野生穿山甲开始到1635年,杜易斌买来的穿山甲前前后后超过了两百只,

而成功活下来的只有三十多只,不过在太多的失败经验后得出成功经验的杨宝贵的帮助下和越来越好的生活条件下,穿山甲成活几率越来越大,只要在海南凡是栖息地被开发的穿山甲现在是统统的送到杜易斌这里饲养,虽然没成立什么公司,但是1635的大会后众人都知道,杜易斌肯定要成立个穿山甲养殖中心了,但是老板是他的孩子还是女仆就再议。


女归化民不会答应,黄票子什么的肯定不行,买的没人要的欧洲波斯女奴熟悉中文的已经上岗工作,就这些归化民眼里的番婆子也是被周围的男同事们虎视眈眈,只是她们是元老院的契约奴而不敢追求罢了,一旦放开,分分钟就被单身男同事追求,让她们来伺候这些残疾人,她们也不会干,杜易斌也没这个权利,要我们尊敬的箫主任质询广大元老意见后才能做决定,那从哪找呢?真是苦恼,算来算去,他想到一个地方,不过之前他要秘书去找冉耀进行预约,自己还要请个假,因为这位人民保安相很忙的,而IT部的元老除了IT别的事情也干。

看着这位IT部元老的预约,冉耀很纳闷,自己跟IT部元老的关系只限于工作和电脑维护上,不过IT部的元老带的台式电脑和笔记本电脑可多了,有时候冉耀也要借IT部的电脑使用。

“冉相我就不耽误你时间了,我这次来的希望你给我批个条子我去劳改地领人出来,少的话就1到2个,多的话估计有二十几个。”杜文武示意两人的秘书出去后就说了起来,他一开口就让冉耀愣住了,这家伙想干什么,搞人身依附也没这出啊,哪怕是职位最低的元老也有一大堆归化民和土著巴结呢,他从劳改地提人干什么。

“是这样的······”杜易斌虽然说的很明白很简单了,但是也说了好几分钟,而冉耀则瞪大了眼睛,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杜易斌,这有点异想天开了,让劳改地的女犯人出来嫁给杜易斌雇佣的十个残疾工人。

“这个没办法,海南男多女少的情况你也知道的,不这么办怎么解决他们个人问题,况且里面的女犯人所犯的罪很多是那种类似防卫过当,忍无可忍的反击,但是对元老院是没什么敌意的,甚至不排除忠诚的,在劳改地呆久了谁不想出来呢,对那些离出狱还有3年以上时间的年纪不大的女犯人来说,这个条件很诱人的。”杜易斌边说边递给冉耀一根初晴版雪茄。

“虽然我们也有减刑的条例,但你这样不行,因为以后谁都可以拿这个借口放女犯人出来了。”冉耀摇了摇头,但是雪茄还是接了过来,初晴版雪茄不多了,自己不抽送人也是可以的。

“话不能这样说,我们可以改为监视居住监外执行,南海农庄的警察很多,每天监视着就行了,现在是争天下的时代,我们完全可以借这个争取更多的民心啊,那些小节就不需要在意了,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再说了,警察负伤的残疾的也不少,其中不少单身的,我们元老院作为他们的上司就该解决下归化民的一些问题,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即使在21世纪个人问题也是父母念叨的,更何况现在了。”杜易斌振振有词的说道,冉耀心里嘀咕难怪你丫的把宋应升给忽悠来了,嘴巴皮子还算可以怎么是IT部的,应该去宣传部呆着,不过他说的警察问题也说道自己心坎上了,那些因公致残的警察也不少,有些还真是单身的,解决他们的婚姻问题也是一个不小的问题,解决好了即使在恶劣环境下警察们也能保持良好的士气。

“不过你的意思是让他们配两个甚至三个老婆是不是有点多了?大会刚开过你也是知道的。”冉耀继续发问.

“所以我希望是小范围不公开的婚礼,甚至报纸都不需要报道,顶多来个给前付波军伤残退伍战士找媳妇就行了,他们伤残了日常的生活都很不方便,以后有了孩子那不是把那些女的给累病了,给他们安排两到三个媳妇也是互相帮衬的意思,还是那句话在我们争夺天下的时候这种特殊情况要特殊办理,那些小节就不用在意了,不然农村那些动不动办事简单除暴的干部就该进劳改地了,虽然不办结婚证,但是几个元老去当主婚人证婚人这面子摆在这,他们是不会轻易离婚也不会在意所谓名分的,同样的不管是付波军国民军还是警察,都可以办几场集体婚礼,所属的元老多去几个当证婚人主持人,对那些海南广东的土著会怎么想,管吃管喝还帮忙找媳妇,那愿意当归化民的速度将会成几何数上涨,就临高还有不少不愿意剃头的土著呢,我想唯一不爽的是媒婆吧,赚的钱少了。”杜易斌最后的话让冉耀笑了起来,表示你既然愿意做第一个,那我也就支持你,当下就写好了批条。

“不过每一个愿意的犯人必须经过政审。”冉耀提醒道,杜易斌表示明白,他会联系赵副局长的。

拿到批条后杜易斌准备答谢后走人了,冉耀叫住了他。“如果说我不同意你怎么办?”杜易斌想了想。

“还有两个办法,找葡萄牙人去果阿买印度女性过来,21世纪印度女性的地位都很低不要说17世纪了,广州清节堂的寡妇还挺多的,再想想广东全大区,虽然要花不少钱,但是我父母很支持我,为这些工人找媳妇也是父母说的。”杜易斌微笑的说完后告辞而去。

“这搞IT的鬼点子还挺多的,找女犯人的原因就是省钱吧。”冉耀摇了摇头,抽起了初晴版雪茄,这个可是限定版,杜易斌不抽烟,专门拿这些玩意送元老,至于杜女王怎么想,那就是杜易斌操心的事情了。


得到批条的杜易斌直接去了女犯的劳改地南宝,女犯们做得是纺纱整棉和硝皮的活计。南宝是黎区贸易的窗口,木棉、棉花、葛藤、大麻和皮革源源不断的从黎区运出来,轻工业部就在这里设置了一处初级加工厂,用囚犯劳作,坐上城铁,起了大早的杜易斌在最高级车厢上睡着了,而他的女仆和警卫们习惯性的警惕,更不会把他不堪的睡相说出去。


南宝这个地方人口稀少,看守和犯人全女的,除了送给养和维修的,就没几个男的来,特别是来的还是一个首长,看守长赶紧跑来敬礼,杜易斌也学她回了个礼,不过他没主动说提人。 “你先把女犯里除去死缓无期颠覆澳宋反对元老院罪外外还有三年以上刑期。18岁以上32岁以下的没结婚和丧偶的女子的资料给我。”杜易斌不急着提人,他要的是女犯的资料,在城铁的一路上他其实也想了很多,想的越多发现女犯不是随便哪个就能提的,死缓和无期的不行,重刑犯监外执行绝对不可能,也就是轻度犯人才行,女犯这样刑期低于三年的完全可以通过好好表现减刑出狱,有几个人愿意伺候残疾人,还有的女犯家里还等着她出狱呢,更何况这涉及到元老身边,那么政保总局必须要进行审查,肯定还要刷掉几个人,想到这里,杜易斌开始内心吐槽了NND,冉耀估计就知道这些才答应给条子的,自己没想到那么深,他都想到了。现在是进退两难,要是就这样缩了,那太没面子了,还是坚持走下去,如果人少真不够,那我找夸克穷和澳门天主教会买就是了,省的这样那样的。

杜易斌说的不顺畅,看守长也听的有点糊涂,在继续交流了后,她明白了,敬礼后就去找人

找资料,在海南男多女少而且男主外女主内的背景下,男女犯人的比例在30:1以上,女犯人真不多,在杜易斌以为要等一个小说以上的准备下,看守长不到一小时就拿来了全部符合条件的的女犯人资料,杜易斌一条条的翻,把其中几个家庭条件好的给去掉了,她们可伺候不来人,初步筛选了一下,就只有三十七人了,杜易斌让秘书把这三十七人资料都记下来,签上自己的姓名后就告辞了,看着离开的杜易斌,看守长在办公室想着这三十七人也没什么背景之类的,亲属来探监的一年也没几个,怎么来了个不是管刑法的元老来掉资料,不管了先命令人看好那三十七人,更不许有虐待。

杜易斌回头就去了政保局,见了赵曼熊副局长,说明了来意。

“你考虑的没错,南海农庄是有很多元老的地方,必须保证100%的安全,而且她们进入了南海农庄也要有警卫警察盯着。”赵曼熊慢条斯理的说道。

“是啊,这是我选中的三十七人资料就麻烦赵局长周主任来筛选了,不知道几日后我来拿!”杜易斌一边表示理解,一边递给赵曼熊和周洞天雪茄。

“我们会尽快审查完毕送过去,怎么能麻烦元老来拿呢。”赵曼熊微笑道,送走了杜易斌,周洞天摇摇头,“又给我们找麻烦事,要是有个万一怎么办,我的意见是全部不过关,顶多留三五个。”

“周洞天同志,你要知道这不是他一个人的意思,他有这样想法,先找的冉相没有反对说明了集体婚礼的重要性,扯到元老身边的工作人员还是前军人,那就要从政治角度看问题,而我们审查就要更加严格,哪怕审查不合格也要给足够信服的理由才行。”赵曼熊说道,见到常务第一副局长说了,周洞天也就没说什么,表示尽快审查这三十七名女犯人详细情况。

回到家里的时候是吃午饭了,杜易斌的父母听到杜易斌说的进展还算顺利的情况后表情有点复杂。

“说实话我现在想也是有点简单了,在之前我们都是小平民百姓,不需要考虑太多,而现在我们都是元老了,那涉及的东西就广了,我跟小杨,吴相他们聊的时候就提出了安全问题,政治问题,别说女犯人了,哪怕归化民进来也不是随便进来的,有很多要求和限制,不过你那边既然有进展,那么这件事我们硬着头皮也要办下去,元老院无所不能的说法不能在我们手上搞砸,我和你妈是无所谓,关键是你,这事情办妥了算是小小政绩,办砸了那就对你以后有影响,我和吴相他们商量了,之前穿山甲住的屋子不是在农庄里吗,我们就拆了那简易的砖房在农庄外建,以后养的多了,养殖的需要的面积也就大了,再说员工的宿舍也在农庄外面,老是进进出出办理证件也很麻烦,索性在那里扩建宿舍楼也是他们的家,就让和他们的媳妇住在那,既方便了工作也避免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至于钱我和你妈的钱根本花不掉多少,我们一会找建筑公司的人来,别的你不用操心。”

父母的支持让杜易斌更加有动力了,虽然有很多想不到的麻烦,但他会一一解决,钱的方面杜易斌还真不担心,光刘三和他义兄也要给私下给他不少钱资助,作为回报,鳞片都是无偿赠送给润世堂,等规模大了成立公司了,就要走财务流程了。

中午吃完饭午休后,杜易斌去上班,他父母去找建筑公司对宿舍进行扩建,在宿舍旁边建设穿山甲的新住所,当然这需要时间,而杜易斌要等的是政保总局的审查决定。

两天后政保总局的工作人员送来了三十七人的审查结果,没通过的十一人的理由很详细,从家庭到性格分析的很清晰,但是那二十六人没下决定,赵慢熊在信里委婉的建议就是不要让这些人进出南海农庄,作为犯人她们是有污点的,如果办理了证件,会给以后留下隐患,如果杜易斌能让她们不进入南海农庄工作,赵慢熊就会让那二十六通过审查,其实就是会成为政治上被人攻击的把柄,这让杜易斌到是感谢赵慢熊的提醒,也是为出事给政保局撇清关系,他很快回信这二十六人和其余人不会进入南海农庄工作,将在南海农庄外工作,签上自己的大名,盖上自己的章子,让送信人送回去,而他次日早上拿着这二十六人的资料再去南宝。

收到回信的赵慢熊把信给周洞天他们看,他们对杜易斌如此上道表示很欣慰,闹临高的事情才结束一年,政保局可不想被牵连。


次日杜易斌一大早去了南宝女犯关押所,他提出了要见这二十六个女人,看守长一边心里嘀咕这位杜首长是不是看上哪个女的一边命令下属把这二十六个女人带到会议室里。

在这个空闲时间,杜文武询问了看守长这二十六人平时的表现。

“她们也是怪可怜的,不是忍无可忍就是被逼到绝路了才犯罪的,所以她们都没有重判,平时表现不错,想努力改造早日出狱,对元老院还是很忠心的,不少人的命还是首长们救的。”看守长恭敬的说道。

杜文武满意的点点头,就是这样的女犯才有资格获得一次新生的机会,自己开了这个头,其余类似的女犯也许能等到这样的机会。

这时二十六个女犯已经在门外等候,杜易斌示意都先进来就这样把不打的会议室挤得满满的,看到要见自己的是位首长,她们有点惊慌失措,难道自己得罪这位首长了,而杜文武大概的打量了一下她们,清一色的短发,看来这个跟旧时空的差不多。

“我看了那么的资料,你们虽然是害人者,但是被害者也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根据看守长所说,你们在这里的表现很好,希望早日减刑出狱,而且虽然身陷牢狱,但对元老院的忠诚依然不变我很欣慰。”说道这里他顿了顿,看看女犯们的表情,不错都强忍着泪水,委屈挺大的。

“但是你们旧社会的思想还是充斥在脑海里,受到毒打虐待可以报警啊,警察是管这个的,没效果可以离婚离家,在元老院治下还担心找不到工作吗?我这次来是给你们一次机会,如果愿意你们从在劳改地服刑改为在外面服刑,减刑也比劳改地容易,当然按照你们是否自愿。”杜文武边说边看着她们,她们表情变的十分紧张,到底是什么机会,她们很好奇,谁不想从这里出去。

“我雇佣的十一个工人都是前付波军退伍将士,他们都是因伤致残退伍,有的少了胳膊,有的断了腿,有的没了眼睛,有的内伤干不了重活,现在都接受了我的雇佣为我干活,他们也想娶妻生子组建家庭,因为他们身体不便,所以如果你们愿意两个人嫁一个人的话,我就可以把你们从这里调走到我那里,这是冉相的调令。”他把调令给了吃惊的看守长,她一看就知道这绝对是真的,而知道来意的众人只能下意识的或者认命一样的说听凭首长安排。

“这事情要按照自愿原则,不愿意的绝对不勉强,虽然按照澳宋法律不能给两人一样名分,但是愿意的人组成家庭后,两人皆为平妻,关系平等,住给你们安排的住房,而且等刑期结束后自动成为我雇佣的员工,我会按时发工资给你们,如果你们怀了孩子并顺利出生,刑期就自动减掉一年,虽然因为成为犯人,而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但是有了孩子,以伤残军人的孩子可以免费进芳草地上学,也许你们就成为了将军的母亲,高级技工高级厨师的母亲。”杜易斌的话让她们紧张的神色放松下来,有的人还低头浅笑,杜易斌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我给你们几天时间想,如果谁愿意了我就把谁调走,不愿意的绝不勉强,后天我会过来。”杜易斌刚说完就发现一个女犯人举手喊报告,这让杜易斌感到意外,有人当场提问了,他示意那个比较年轻的女子说话。

“报告,首长,那个如果要嫁给他们其中一人,我能自己选择一个吗?”这个女孩有点胆怯的问道,这让杜易斌觉得有趣,看来她思想还挺进步的。

“当然可以,只要双方互相看上就行,但是最多最少也就2到3人嫁一个人,不然一个女人照顾孩子还要照顾残疾的丈夫是非常吃力的。”杜易斌提醒了她们,残疾人不好照顾,但他也不会乱点鸳鸯谱。

“好了我先走了,后天再来你们好好想清楚,看守长你也别让她们干太多的活。”说完杜易斌就离开了,回到了房间的众犯人都陷入了沉思,答应还是不答应呢,杜易斌也没说这是什么机密,很快就传开了,不少女犯人羡慕的看着她们,还说你不愿意我愿,直到被看守人员提醒道不是哪个女犯有这机会的。

而另一边杜易斌的父母联系了建筑公司的人帮忙在宿舍外修建穿山甲的住所,既然是元老来找,再加上有医疗口的支持,穿山甲的住宿也不像人住的那样要求高,梅晚很干脆的就答应了,每天抽调一部分人来建设砖瓦房,当然杜易斌的父母支付一点加班费和伙食,等外面建成一个,里面就拆掉一个,把穿山甲搬到新家里,而工人们的宿舍也是一样开始扩建,不过他们暂时要住进旅馆了,当然钱也是杜易斌一家付,这样奇怪的变化让工人们有点担心,不过杜易斌表示以后养殖的穿山甲会越来越多,肯定要更多的雇佣人手,扩展基地,继续在农庄养就非常不合适了,这才打消了众人的担心,至于媳妇的事情等后天再去南宝再说吧。

在白天,在不忙碌的时候,芳草地高年级的学生也会轮流过来进行校外教学,以近距离观察穿山甲的方式进行科教普及,保护好这种对人对树木都有益的益兽,而他们只需干点力所能及的小活即可,这个事情除了一些元老和监狱的看守外知道的并不多,加上通讯没有旧时空那样船舶快,所以还没有造成太大的舆论,杜易斌也就可以有足够的时间在挑事者找事之前把事情办得差不多,不过宋应升还是看出了点什么,但他没问,只是说首长们真是爱民如子,这让杜文武觉得他的直觉真是敏锐。

十天后不管是员工的住宿房还是旁边的穿山甲的新家都差不多完工开始铺地板的时候,杜易斌觉得可以去南宝了。

等再到南宝的时候,看守长带出了23个人,另外三个是因为自己离出狱最多3年表现好了2年就可以出狱,而且自己年轻不愁找不到好男人嫁而没同意。

“你们既然决定了,那就收拾好东西跟那些狱友道个别就跟我走吧。”杜易斌特意在下午四点多到的,算算时间晚上带回去不会造成大影响,杜易斌说完后就静静的等待到傍晚将近7点的时候,带着二十几个短发女性上了最后的几班城铁,那时候城铁上还是路上也没多少人了,并没有引起太大的骚动,但是还是引起了一些路人的注目,只是看到有警卫带队也没赶多说,在城铁上她们也是一句话不说,到了临高站后先给她们安排个旅馆入住。


第二天一大早,杜易斌上班去了,他的父母把工人们集合起来,把给他们找媳妇的事情说了出来,这是一个大大的惊喜,哪怕两位首长已经把话说了两遍,他们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没错,就给你们找了媳妇,因为你们是伤残军人,所以一人配两个好照顾你们!”首长说完后,期待的欢呼雀跃的场面没有出现,他们先是沉默然后惊喜最后都哭了起来,虽然哭声不那么大,但是那种喜极而泣的感情还是感受的到的,有的工人很快就要给他们下跪磕头,结果被两位首长制止了。

“你们都是前付波军战士,除了你的父母祖宗,你们不能对任何人下跪,真要想表示感谢就好好工作给我们敬个礼就行。”杜易斌父亲说完后,十一个工人眼含泪水给两位首长敬礼,哪怕两位首长让他们可以放下了也不愿意放下。

“先别高兴太早,我要说说你们未来妻子的情况,她们是犯了罪的女囚,哪怕出来嫁人了也是女囚犯,只是从在牢狱里关押变成了监外执行,不然临高这男多女少,怎么给你们找得到媳妇,还是两个,就这样我们一家还是跑了很多地方找了很多元老才办成的,因为给你们找媳妇,我们还要把养穿山甲的地方从农庄里搬到农庄外,这花的钱不计其数,所以你们也要担负起相应的责任,起码7年内你们的工资是没了,而你们的媳妇5年内工资是没了!”这下十一个工人表情就有点难看了,不过很快就释然了,专门找了两个媳妇来伺候自己,还有房子住,这样的待遇足够让其余人眼睛发红,心发黑了,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这是杜易斌一家三口共同的决定,升米恩斗米仇这个道理大家都懂。

“不用担心,虽然没有工资了,但是一日三餐是肯定有的,哪怕是你们休息的时候也是一日三餐,这宿舍就是你们的家,虽然所有权是我们的,但是只要你们还是我们的员工就可以一直住在这,一些基本的生活用品和家具我们会给你们添置好,逢年过节发点物资填补几件衣服裤子鞋子也是有的,如果有了孩子,进医院生产的一切开销我们都会出。”这下让众人表情好看了很多。

“还有就是那些女子也想找个看的中的郎君,我们会给你们安排下简单的见面会,互相看看有没有彼此中意的,所以从现在开始服装要整齐,人也要给我精神点,自己手头上的钱都别喝酒找黄票子了,都积攒下来过日子,这个月开始工资就没了,我们会买23件女士用的小礼品交给你们,由你们交给她们,虽然不值钱,但是表示个心意,你们都明白吗?”

“明白!”

“很好,都去干活吧!”

当天晚上11个工人下班后被强制性的命令去洗澡,穿上干净的衣服,去了农庄外不远的饭店里,杜易斌已经包了整个二楼,23个女犯已经梳理的很干净等待着那11个工人,面前的是四五个大方桌子拼接起来的,足够一边坐下23个人,另一边这11人也一个个的坐到了桌子的中间位置,杜易斌的秘书后面跟着店小二,他两手拿着大盘子,里面放着23个小袋子,秘书没经过一个女子都发给一个小袋子。

“这是他们11人给你们买的,打开看看吧。”这23个女子打开了袋子,里面是两个玻璃耳坠和一小瓶香水还有一个彩色手帕,所有人都一样,看着面前的11个男子有的伤了半边脸被白布包着,有的没了左手,有的没了右手,还有的眼尖发现他们坐下来的时候有的人左腿下面的是个木棍,虽然做好了心里准备,但是真面对这一刻的时候她们还是有点后悔,而这小礼品到是让她们的心抚慰了一些,这礼品价值也不菲啊,起码二两银子是少不了的,跟着首长干这待遇还不错,她们嘴上没说,但是脸部表情说明了一切。

这时候杜易斌走了过来。

“你们看到手里的牌子吗,男子这边是1到11号,女子这边是1到23号,毕竟这样的相亲会对你们来说是头一次不知道怎么做怎么说,所以我会把男女两边的基本资料说出来,你们仔细听·····先从男子开始,男子1号····,你站起来走到中间让女孩们看清楚你,利索点,扭扭捏捏的做什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快点,他现年XX岁,性格XX,爱好XX,特长XX,XX地方人,好了回到座位上,接下来男子2号XXX,你也快到了中间位置·····”在此期间店小二给两边都送上茶水,然后在不远处好奇的观看着,首长们都是想法独特的,这是干什么呢,即使没有父母之命,怎么媒婆都没有,而首长都有点像媒婆,刚这样想说就赶紧闭嘴了,惹到了首长自己估计就要被赶走了,不过首长对下人真是没的说。

等两边都介绍完了,男女脸都红红的,而杜易斌就当没看到一样,喊道可以了,招呼店小二把桌子分开,然后男跟男,女跟女坐在几个大圆桌子上,接下来就是上菜了。

女子清一色的格瓦斯,而男子全是朗姆酒,杜易斌举起了酒杯。

“每个人的情况两边都知道了,看中了几号就写好了交给我,女方的交给秘书,然后接下来我们来安排,也许不可能完全让所有人满意,但是尽力而为,不管怎么说大家干杯!。”说完举起了酒杯,男子自然识趣的举杯,女子在秘书的提醒下举起了果汁,然后吃起了做好的饭菜,这让店小二和掌柜的看着啧啧称奇,首长为自己的工人找媳妇,这也太好了,我们这些健康人还难找媳妇,这残疾的大头兵能有两个媳妇,这什么世道啊。

工人平时大大咧咧的,今天为了有个好形象,稍微矜持了点,大声喧哗没有,小声的交流到不少,而女孩子们吃多了就热闹了一点,叽叽喳喳不那么拘束,这样的不协调感这让杜易斌想笑,但还是忍了下来。

酒足饭饱后,工人们把看中的号码交给杜易斌后互相扶持着回去了,而女子们留了下来把心仪的号码一个个的写下来交给了杜易斌的秘书,然后回到了安排的旅馆里。

“记住女子这边优先看第一位的号码,女子一般写第一位的是最中意的。”回到家后杜易斌提醒秘书道,秘书是懂非懂的点点头,又过了半个小时总算是划分完了,从两边的意向看,最差也是70%的满意度,这完全可以了,不过集体婚礼就在这个饭店包场摆一层就行了。


确定了自己的另一半后,众人都还算满意,而其中一个幸运儿有了三个媳妇,那就是田队长,这花销可比两个媳妇的大了去了,尤其是听到他起码要免费干10年才能拿到工资,他脸都白了,可拒绝他是绝对没这个胆子的,只能苦笑着说谢谢首长。

“你们每年的补贴也有,这我们又不会动,等你媳妇干满5年后就有工资了,你还担心什么。”杜易斌安慰他到。

“一个大老爷们要老婆出钱养,太丢人了。”田队长嘀咕道。

“还丢人,这海南的彩礼你难道不知道有多少吗,有了三个妻子,身在福中不知福啊,虽然缴纳的税款多一点,但是换成别人抢破头也要答应的。”杜易斌眯着眼睛看着他,他吓的连忙说不敢。

“放心了,我这个养殖穿山甲是个爱好,但是迟早要成立个公司的,生意肯定会越来越好,到时候干的好了,多发点物资或者提前几个月甚至1年发你们工资都是可以的。”杜易斌的话让田队长心情稍微舒畅点,总算有个盼头了。

确定好了婚礼在隔日后,杜易斌开始邀请嘉宾了,但是集体婚礼的主角永远是新婚夫妻,也要让他们的亲朋好友过来“好了,你们在临高有什么亲戚朋友的都喊过来,好好庆祝下!”不过这下众人表情就不自然了,他们很多都是孤儿,不少还是被元老院从外地救命回来的即使有亲戚也是远亲根本没来往,女方只有狱友,而男方都是战友。

“大家想想平时有来往的在临高的,能来的写个信邀请他们过来。”杜易斌说道,不过根据他们的资料来看,除了男工的几个战友外,女囚估计没戏了,不过人少点也好。

杜易斌在BBS上给冉耀和赵曼熊发了个私信邀请,不过这是试探性的,他郑重的表示两位来了非常欢迎,不来也感谢,他知道两人不会来,发个试探性的邀请不过是作为他们不给自己设阻碍的一种回礼。

至于其它元老,他想了想还是算了,本身给他们找两个媳妇就是跟新的大会纲领有违背,不领结婚证算是钻了个空子,肯定不能请宣传部的,别说农业的,哪怕IT部的也没请,知道的元老多了发生撕逼的事情就多,想想杜女王的毒舌,杜易斌就头大,他实在不想跟她网上大战半天,跟这位本家,他是既斗争又合作,他打定了主意,除了自己一家,所有元老都没必要请,甚至吃酒席的时间也选在了传统婚礼的晚上,最后吃酒席的地方也改了,至于地点则是他们宿舍外的空地上,那里靠近林区,支上几个桌子,摆上火锅让酒店送点热菜,一切就成了。

主意已定,隔日后,给他们准备的各种生活用品已经在家里摆好了,没有大型集体婚礼那样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红旗招展人山人海,有没有八台大轿迎亲的传统婚礼,也没有旧时空的婚纱装,只是每个人都穿着大红服装静静的坐在小圆桌上,不远处的大圆桌上坐着男女方的亲朋好友,哪怕是带上女眷,这亲朋好友还没结婚新人多,不过这不重要,三个首长给自己当主婚人,这点荣耀就足够他们吹很长时间了,尤其是娶的是两个老婆,这让参加婚礼的战友们嘴巴都酸溜溜的,有的带小孩的已经喂小孩吃了。

“我们花了好多年继续才娶了一个媳妇,他们一下就娶两个,据说那个田队长娶了三,真是在首长身边人就是不一样啊。”有人羡慕的不行,其实他还是光棍一个呢。

“你拉到吧,你只见到贼吃肉,没见到贼挨打,他们要起码给首长白干七年,他们的媳妇白干3到4年就可以拿工资了,听我那战友说那是因为首长觉得他们是伤残人员,找一个媳妇的话迟早会把媳妇给累坏,索性找两个媳妇轮流照顾这样不累人,而那个他们的头头田队长要白干10年才能拿到工资,还有这房子就是给他们11个新家庭住的,但是这是首长的房子,只要他们还在这干,房子就无偿给他们居住,管一日三餐,除非他们不干了,房子收回,每年发几件工作服。”熟悉内情的人让过来吃酒席的人知道这不是免费的。

“不过这样也好了,换我我也愿意干啊,哪怕就娶一个媳妇都行,真不公平!”还有人嘀咕道。

“更别想,因为残疾归化民在海南根本找到媳妇,所以首长才想办法找的,如果是你我这样的健康人员,首长才不管呢。”那个人说道。

“首长对部下真是没的说啊,不过我还是不想当残疾,找黄票子都不喜欢。”

“所以首长要给他们找媳妇啊,黄票子躺在床上就有钱赚,找残疾的还要自己使劲,不多加钱谁干啊!”几个汉子猥琐的笑了起来,几个女眷撇了撇嘴不是吃瓜子聊天就是逗小孩了。

也没等太久,杜易斌先站了起来,在说了几句开场白后步入了正题。

“我手底下这些员工都是前付波军战士也有国民军的,人品都是没的说的,但是就是爱喝酒抽烟,现在你们成家了,男方之前攒下来的钱要省着花了,如果你们不会管账那就叫你们的新媳妇管,你们可别忘了,你们的媳妇拿到工资可比你们早,如果惹毛了你们的媳妇小心一分钱都拿不到。”杜易斌的话让新郎们不好意思起来,说到底他们去找黄票子的次数也不少,首长还是给自己留了面子,有了媳妇背了那么大的压力,不可能再去找了。

“接下来说新娘,虽然曾经犯过错,但是也受了极大欺辱而没使用正确的处理方式而罢了,但对我元老院对澳宋忠诚是没的说的,所以你们的丈夫谁手欠动不动耍酒疯耍威风打你们,你们可以找我们,我们给你做主,停他几个月工资,停他几个月烟酒,让警察送他们去拘留所呆几天反省下!让他们脑子清醒点!”杜易斌的话让新娘们含着泪点了点头,到让来吃酒席的人偷偷发笑,颇有幸灾乐祸之嫌,果然媳妇不是那么好娶的,首长给你找的不能随便打。

“当然夫妻拌嘴是常有的事,我说的是属于少数的情况,而且新郎新娘也不是我指定的,更多的是互相看对眼的,我更希望你们以后的日子相亲相爱和和美美,来干杯!”杜易斌说完就端起了酒杯,里面是朗姆酒,而新人们也是男的喝朗姆酒女的喝果汁, 等杜易斌喝完的时候,已经等候一会的店小二们迅速的把还热着的饭菜递了过来,众人开始大快朵颐,几口饭菜垫底,杜易斌开始给参加婚宴的人敬酒,首长来敬酒,那些工人的战友们自然带着家眷站起来回礼,说了一些感谢的话后,杜易斌给新人们敬酒,气氛还是不错的,等喝得差不多也是晚上10点多了。

看到新人们微醺的进入各自的家里,对着已经布置好的一切都很满意,杜易斌松了口气,总算是了结一件事了,至于后续产生什么影响,那就先不管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第二天这些新组建的家庭就开始上工了,海南大开发,只要是栖息地被开发还活着的穿山甲隔几天就送几只来,当然也不知道多少是抓过来卖钱的,新婚丈夫带着妻子教她们怎么照顾穿山甲,而这个由元老爱好转变成的穿山甲养殖中心很快就要挂牌注册成立了,只是这个由杜易斌一家三口出大头,其余元老捐赠的爱好产业该怎么算,国家可是一分钱都没出,想来想去杜易斌打到了自己的A级女仆杜小月的身上,在A级女仆已经滞销的年代,他不难找到一个身材匀称有肉感个子1米6以上的女孩,不同于南婉儿,她懂点字会计算,学习吸收还算可以,也有点自己的主见,逻辑还算清晰,做行政工作也不错,但是绝对不像电视剧里的那个杜小月,于是他决定让她来做这个养殖中心的老板。

“让我当女掌柜的?”杜小月再怎么样的想法里也没这种事。

“不仅仅是掌柜的也是一个东家,还需要招哪些员工你多跑跑,我可是打算把这个做为百年店的,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再说了有元老在后面提供技术支持和帮助,你不怕开不好。”杜易斌打气道,看到自己的主人这样有信心,她也表示不会辜负元老希望,而自己的孩子就算不是元老当了这个掌柜的,以后的日子也不担心了。

“到时候再开个动物园,让南婉儿担任技术常务副园长。”杜易斌嘀咕道,不过这个在旧时空动物园可不挣钱需要政府拨款的,所以现在只是想想而已。

“算了到时候找夸克穷还有荷兰人出高价把渡渡鸟和象鸟给买来,对了占领了新西兰,恐鸟也要保护好,这些在旧时空已经灭绝的动物,就由我和志同道合的元老一起保护繁衍好。”杜易斌发现自己想干的事情还多着呢。

婚礼的传播速度并不算慢,不到五天,杜易斌上班的时候看到IT部的同事坏笑的看着自己,尽管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杜易斌本能的感到不舒服。

“干什么,一个两个怪怪的。”杜易斌问道。

“呵呵,你心里清楚,少废话老实交代吧,论坛上已经有人在发帖质问你了,归化民这边可是流言满天飞呢,就差你要自己当皇帝了。”石开半调侃半质问的问道,其余人也是一副不老实交代就收拾你的样子让杜易斌心里直发毛,于是一五一十的说的清清楚楚。

“老杜你也是,这事怎么不跟我们通个气,我们好好帮你解释下,现在对你的攻击可不少啊。”同事抱怨道。

“我就是为我雇的员工解决终身大事罢了,说起来还是我老爹让我做的,说我们可别饱汉不知饿汉饥什么的,有了好几个妹子而别人看的只能用手或者找黄票子,而这些员工都是伤残军人,找黄票子都属于不受欢迎的,所以我就····,这也不是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杜易斌表示这也不算什么大事。

“关键是海南男多女少,你还给他们找了两个,多少归化民眼睛都红了。”另一个说道。

“他们是残疾人啊,唯一看上去健康的还不能用大力,半残疾,如果找一个媳妇不怕媳妇呗累死,至于找什么家政人员的算了,他们那点钱可不够。”

“这个你怎么说都行,我们都好说,但是论坛上可是在质问了,火力十足你小心点。”

“没事,不怕,鄙人专门开一贴说明此事,攻击我的我攻击回去,不用怕,别忘了那些员工可是前付波军战士,军队一系的会说我吗?至于医疗和农业口的更不会多说什么,我最担心的是我那本家。”杜易斌想到那本家就头疼。

“那好交给你了,不过活你还是要干的。”

于是杜易斌很快就开始发了新帖阐明此事,那写的是非常详细,把事情的缘由写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对冉耀和政保局的支持表示十分的感谢,自己愿意承担相应责任云云,不过一些人还是想从中挑刺出来。

“你这是搞人身依附,是倒退行为,你想当伪明的缙绅,满清的旗主!”

“我要搞人身依附,有的是人想依附我,你当我跟你一样脑子有问题找残疾人搞依附吗,我帮助我雇佣的员工解决终身大事怎么不行了,如果他们都是健壮的人我会闲操这份心吗,对于这些为了我澳宋元老院流血的军人不能让他们再流泪,你说这话你的心不会痛吗,你要是觉得我搞人身依附,行你出钱给他们安排好住所和工作,他们就自由了,you can you up, no can no bb。”打完字,杜易斌就给父母打了电话,让他们跟那些赡养元老走动下给自己助威,父母经常和其余赡养元老打牌钓鱼跳广场舞。

“那些残疾军人都给安排给重要厂子安排工作了,还需要你雇佣干什么,找媳妇管住宿,还避开了奴婢税,你这不是变相搞依附是什么!”

“呵呵,一个厂子需要几个看门的,各种伤残退伍的有多少,填的过来吗,我降低了下岗失业率还错了,再说了雇佣伤残退伍老兵的又不只我一个,还是那句话,觉得我搞人身依附,行你出钱给他们安排好住所和工作,他们就自由了,you can you up, no can no bb!”杜易斌没说还有谁雇佣了伤残老兵,但谁都知道至少钱议长是雇佣了一个前伤残海兵当了钱朵朵小仓号的顾问的。

“你的穿山甲养殖在南海农庄里,让女犯进入了元老们的居住地出现了安全问题,你就算自裁也付不起责任!”又有人从安全上挑事。

“又是一个没看清楚就来喷的喷子,首先女犯虽然犯了罪,但是她们也是受害者,在传统思想下做出的过激举动,但是对澳宋元老院的忠诚是毋庸置疑的,其次我已经把穿山甲搬出了南海农庄,新的养殖那距离南海农庄还很有一段路,除非有一次性通行证不然是进不去的,而且她们还是犯人只是变成了监外执行,每天都有警察在那看着,自然没有什么安全方面的问题。”

“既然找媳妇为什么要找两个,我们元老在法律婚姻下都只有一个,你这不是还按照封建社会的一妻多妾制来的吗?”出乎杜易斌的是杜女王的炮火并不浓烈,顶多是吼两嗓子而已,而潘潘也冒了出来。

“你这样给他们安排妻子哪怕是女方同意了,但是她们也有选择丈夫的权利。”

“残疾人如果不多找几个妻子,那妻子迟早被累病,多一个就可以分担压力轮流照顾,请家政人员不是钱啊,他们的工资并不多,至于身份问题我在给他们主持婚礼的时候说了她们都是平妻,无嫡庶之分,这也算是小小的进步了,至于选择问题也是她们互相选择的,之前有了见面会的,这有上传的视频为证!”杜易斌很快上传了之前拍的视频。

尽管还有别的质疑,但也基本就是那些套路,杜易斌很容易就化解了,没想到的是工业口的回复挺让他意外的。

“哎,老杜,你那还招人不,我这不听命令瞎操作而致残的归化民不少,能分几个去不,照顾穿山甲这种不怎么废体力的活应该没问题。”

“这个暂时不缺人,但是以后穿山甲多了,那我雇佣的人也多了,那就可以分过来了。”杜易斌回帖到,而军队的回答到是很支持杜易斌。

“老杜你想的真周到,你考虑到了我们忽略的问题,那海南类似的女犯没了,怎么给我们的战士找媳妇,别的不说就算健康的战士也不好找啊!”

“那去买了,找平元老买日本女人,找葡萄牙人买印度女人,找荷兰人买土著女人,当然要眉清目秀的,在21世纪印度女人的地位都很低,更不要说17世纪了,价格也低,我们买过来嫁给我们的归化民既让她们过上了好日子,也解决了归化民的婚姻问题,会更加忠心元老院,保证三代内的忠诚,当然升米恩斗米仇还是要牢记的。”

忙碌了一天,帖子总算回的差不多了,至于气的要约架的家伙,杜易斌一律表示地点随便挑,反正天天都在锻炼,不怕单挑,喷的差不多就没了,回到家的杜易斌跟父母谈到这事,父母表示你干的再好都有人挑你刺,还好我们是元老不担心,新世界就是不一样。


在论坛上大战一番后生活归于平静除了和杜小月一起看招聘的人员外就没什么事情,以为整个事情已经过去的杜易斌被通知到去见王洛宾和马千嘱。

虽然都是元老,但是一二把手面露微笑和蔼的看着自己,杜易斌还是浑身的不自在,领导这表情准没什么好事,之前忽悠来宋家三兄弟他们也没找自己啊,这次来要玩哪出呢,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王主席先说话了。

“小杜你表现的挺不错啊。”这让杜易斌感到更加不妙,他只能说全是大家帮助,自己只是个跑腿的。

“从你说服了宋应升带来了宋应星再到养殖穿山甲给员工找媳妇虽然都不是什么大事,但是对我们还是 归化民来说都是大大的好事,宋应星的作用自不用说,养殖穿山甲成功,穿山甲片的作用我们还是知道的,不然也不会成为保护动物,这点上不管是元老还是归化民多少都要承你的情,而给伤残员工找媳妇的事情虽然传开了让其余元老有点心里压力,但是你的话说的好,让归化民们更加的忠诚我们元老院,让更多的土著成为归化民,一个相亲会一个集体婚礼虽然都是小事,但是透漏的是大智慧。”马千嘱也是微笑的表示别自谦了,这让杜易斌知道事情不妙了,绝对要给自己任务。

“广东已经平定,广州的瘟疫快结束了,等广州的公审公判 巫盅案结束后由你来负责归化民的相亲大会和集体婚礼,至于买日本印度女人的事情还是很有见地的,各个地方都有残疾的归化民正好让他们娶两三个照顾自己吗,这样一来,广东本地人会更加积极的为我们效力成为我们的同志。”马千嘱的话让杜易斌知道果然之前的事情没玩,肯定有人说自己坏话明褒实贬的让自己干这媒婆的事情,自己又不是宣传部民政部的。

“文区长也听说了你的事情,他也希望你过去负责这一事项,需要人手的话广州市会全力支援你的,其余城市会派出民政部门的人员跟你一起学习取经,军队也会配合你的,总之广东大区上上下下都会认真看待这件事情,配合你的工作,相信你能成功。”王洛宾的话说到这份上,杜易斌还真没有拒绝的余地了,况且难度不算大。

“明白了,我什么时候出发?”杜易斌觉得没必要犹豫了。

“尽快交接完你的工作后出发,三日内坐船去广州!”马千嘱说道。

回到家的杜易斌跟父母说了这件事,在确定瘟疫与昨日解除禁令后就不反对了,而他专门给杜小月好好交代。

“天冷了穿山甲就开始冬眠,但是如果润世堂那边要是需要了,就带炉子给穿山甲驱寒,需要多少给多少,需要人手的话就给我父母说声,既然养殖中心已经注册成立,,就按市价跟润世堂进行结算,初期的亏空不用担心,这临高穿山甲养殖基地迟早会成为全海南甚至整个 南中国穿山甲养殖中心,而你就是南中国穿山甲养殖中心的董事长,也就是东家,南婉儿就担负起照顾孩子的担子,我估计要在广州呆一段时间了。”两人知道杜易斌要去广州,但是对杜易斌的豪言壮语感到有点接受不了,刚拿下广东就说了整个南中国穿山甲养殖中心,这样的重担压在自己身上真有点担心。

“不用紧张,百米高楼从地起,临高的穿山甲养殖中心做好了,然后以临高的经验推广到整个海南,然后推广到整个南中国,这不仅几年能做到的,需要的是一代代的传承和努力,所以你不要害怕担心什么,一步步的来。”杜易斌鼓励道。

两日后,杜易斌带着另外两位生活秘书坐上了去广州的船,为鼠疫刚解禁正准备进行公审后的广州再添一把火。


到了广州后,杜易斌先见的就是刘三,广州的元老里除了早期离开的刘翔,跟杜易斌关系最熟的莫过于刘三了,穿山甲的养殖成本很高,刘三可是每月定期给一部分钱给杜易斌用的,连他的结拜兄弟也识趣的给了不少钱给杜易斌用,现在养的四十多只穿山甲刘三也是出力不少。

“你来了就好,其实给我们的归化民找老婆的事情我早想干了,清节院我都去过,一百多个守寡妇女,除去年纪大的起码还有100个可以改嫁的,我当时就想海南多少青壮年找不到媳妇,但是事情太多太多了,忙不过来就忘了,正好你来了就交给你了,刘翔他们正在深挖巫盅案呢,你可以先去调查调查。”刘三说道。

“老刘你想的好是好,但是我看王主席马国务卿的意思就是要玩大玩久的,说实话这一百个可以改嫁的寡妇再加上那几个乞丐头目的妻妾丫头充其量也就垫个底,你也听说了我给那些伤残军人找媳妇的事情吧。”刘三点点头表示听说了大概。

“海南男多女少你知道,我打女犯的主意也是迫不得已,而17世纪的女犯于男犯的比例可是将近100比1的,经过了几次筛选再去掉不愿意的也就23个,配给了那11个伤残军人,不说军队了,重工业轻工业化工业甚至警察这边单身的伤残归化民也不少啊,不然你以为冉耀会答应帮我这个忙,给我提人的权利,更不要说我给他和政保局好几根初晴版雪茄了,那都是限量版,现在的初晴都不做雪茄了,除非南海让她做,就这点数量说垫底我都觉得勉强了。”杜易斌的话让刘三楞了下,这要搞大新闻啊。

“说到底就是买买买,日本女人,印度女人,买来进行净化培训后嫁人,至于集体婚礼怎么办我的打算是既要明办又要暗办,明的就是健康的归化民不管是什么部分的都是成双成对,大张旗鼓的办,各单位元老,宣传部人员,哪怕道教和天主教那帮也参与进来搞各种仪式,那是擂鼓喧天鞭炮齐鸣红旗招展人山人海,至于以后谁想多娶看自己本事,契卡可不是吃干饭的,而暗的就是给那些残疾归化民配两到三个媳妇,在几个酒楼进行包场,有亲朋好友的就叫过来请吃请喝,解决住房就业问题,依靠他们的亲身经历宣传出去,足够让更多的土著走出来来归化民了,那时候还管什么身体肤发受之父母不可断的屁话了,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才是要命的,当然暗的部分也不是没代价就跟我那11个工人一样,前几年夫妻是没有任何工资的,干满五到七年后慢慢发,只负责日常的三餐和基本生活用品,不能让他们觉得一切来的很容易,这不是办一两场就了事了,要一直办下去就跟旧时空一样。”杜易斌说了一大堆,刘三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这真是要玩大的。

“这事上升到一定高度就是很大的政治事件了,办顺了,三代归化民会绝对忠心元老院,更多的土著会踊跃的成为归化民,不然派我来负责这个事情干什么,连我都没想到,我一个IT部的小元老,平时爱好也就养互动性的动物,怎么让我来负责搞什么集体婚礼呢。”杜易斌摇了摇头,他还想把被灭绝的动物尽可能的保留住,专心搭理他的穿山甲和动物园事业呢。

刘三苦笑着问他你需要什么人手,尽管说。

“肯定要有些调查吧,这都是第一手的资料,人手就让刘市长来支援了,搞几场大家都知道具体的流程了,就可以推广到全广东了。”

“刘翔也是你们IT出来的,肯定没问题,不过能派的人不会多,哪都缺人。”刘三说道。

“没事,买女人的事情还在进行中,等差不多能组织一明一暗了就可以开始了,不过明天还是要开个小会,说说情况,听听大家想法,至于现在公事说完了说说小事吧,我的穿山甲养殖中心要成立,需要靠你那润世堂来下单子。”说完两人哈哈一笑,接下来就是穿山甲养殖中心的事情了,虽然不能和别的元老合股,但是分红签订长期合同互相帮助什么的还是没问题的。


次日的相关会议来的元老并不多,除了刘翔外就只有宣传口的丁丁秦瑞雨道教的崔胖子和午木了,其余人都忙成一锅粥,要不是涉及到道教,宣传和安全,估计见的人只有刘翔一个。

听完了杜易斌的看法,刘翔态度就是没问题,需要多少人手就说下,而崔汉唐丁丁午木都到表示全力配合,不过刘翔的那句澳门耶稣会也会参与进来让崔胖子有点不爽。

“这样吧刘市长你让各部门统计下单身男子的数量,不过有打算结婚的男女的也统计下,不过这第一场婚礼要怎么分才是大麻烦,谁愿意娶那些寡妇呢,那些寡妇又愿意嫁给谁呢,这都是问题。”杜易斌喃喃自语道,众人眼一瞪,这是你的事情,说完众人纷纷告辞只剩下了杜易斌和刘翔了,有的尴尬的杜易斌赶紧牺牲了无数脑细胞后对着已经表现出我的时间很宝贵的刘翔说道。

“这样刘市长我们再缩小下范围你统计下全广州30岁以上单身男子的数量,当然那些有打算结婚的男女照样统计下,这边你派几个人跟我去清节堂。”

“没问题,广州的公务员招了不少,除了老归化民外再调几个本地的。”刘翔答应的很爽快,杜易斌也不废话,到了下午派来的人员在广州北大门那集合,虽然现在的治安好了很多,但是为了保护首长安全和归化民干部,还是有一个班的国民军战士跟着去了还有几个新归化的警察。

老归化民们自然是听从首长吩咐,而新人们到是不知道为什么要去城外,虽然现在太平了很多,但是还是有危险的,谁知道那伪明的余孽会不会来反扑呢,至于去哪除了几个警察和杜易斌外没人知道,曾卷就是其中之一,走这么远而且又不方便的路几年也没一次,这次竟然要陪元老到这荒山野地里来,首长们到底在想什么,不过看到首长镇定自若越走越快的步伐,他不得不加快步伐,并暗自发誓以后一定要锻炼身体,这大半年来,他是见识到了澳宋的官吏不管男女都是身体健康,健步如飞,自己这样的新归化民经常累的气喘吁吁,老归化民也就呼口气罢了,这样下去怎么得了,几个好兄弟就自己最差了,有幸分到跟首长一起,那必须坚持下去,其余的新归化民想法也差不多。

就这样走着坑洼不平的道路到了皇华寺,主事的毛修禹一路小跑的跑到了门口,他知道这阵势肯定是首长亲自来了,而为首那个短发的男子毫无疑问是元老,他也是奇了怪了就这破地方,首长就来了两位,而在伪明,几年也不会来个小县令,不过这里的休整工作也在慢慢开始中。

他赶紧立正学着军队的敬礼举了个不伦不类的敬礼。

“首长好!”

杜易斌点点头,让他放下手。

“带我去清节堂。”这让毛修禹无语了,怎么和前任的刘首长一个意思,那些寡妇有什么看的,这位首长不缺女人啊,但是他表面上自然说是带着他去了,而那位五嫂子还是拦在门口说什么有碍清誉,她以为刘首长都没进去,这位新来的肯定也不会进,杜易斌当时就想一脚把她踹开,但是想了想里面的寡妇很多都是旧社会思想,自己贸然进去会出现意料之外的情况,就对毛修禹说让她们稍微整理下就都出来,毛修禹直接敲起了梆子。

很快这些女子再次走了出来,杜易斌不知道的是,跟刘三那次出来不同,这些女子的精神状态比之前好了很多。

众女子有的带着孩子要给杜易斌行礼被他制止了,他对这些虚的没兴趣,这次来他就直接说了。

“那些年纪在四十岁岁以上的就先进去,其余的留下,这次我也给你们带了点生活用品,毛所长你派人接收一下。”杜易斌吩咐到,毛修禹赶紧招呼其余人去接收,而那孙五嫂子还是呆在那,想说些什么,可杜易斌根本不理会她,继续说了起来。

“现在处于澳宋元老院治下,没有伪明那种饿死是小,失节是大的落后思想,我就一句话,你们是否愿意改嫁给我们的归化民,如果愿意了就带你们离开这个地方,也给你们一份工作,以后还会有自己的住房。”杜易斌的话从归化民干部的嘴里变成了粤语传到她们的耳朵里。

曾卷他们听的时候也呆了,子玉说的没错,元老院管的实在是太宽了,连找媳妇的事情都管,而且是元老亲自出马,他们都是不同部门的人调过来支援的,这说明其余元老也非常看重此事,不过几人感觉到一点不习惯后,表情到是轻松许多,不孝有三无后为大,首长虽是海外之人,很多离经叛道之举,但是基本的孝道还是知道和重视的,想起部门里老归化民们跟自己这些新人吹牛的时候常说自己是几几年跟的首长,唯一的遗憾就是没娶到媳妇,因为海南男多女少,那些北上的女干部大部分三年内不能结婚,没限制的早就订了亲了,要是首长能帮忙就好了,没想到首长们还开始为他们找媳妇操心了,这才是爱民如子啊。

这让这些有点麻木类似活死人的寡妇们抬起了头,不可思议的看着杜易斌,难道自己听错了,

于是归化民干部再说了一遍,但是想象中的惊喜并没有出现,她们还是在犹豫不决,而那孙五嫂则恶狠狠的看着那些女人,意思就是谁敢答应要谁好看,而杜易斌没发现,但是寡妇们的眼神告诉杜易斌,她绝对要找事。

“怎么你们就打算在这里一辈子孤苦下去,然后跟自己长大的儿子难相见?不想过上好日子,我澳宋元老院可是说话算话的,不要有什么顾虑,也别在意那些流言蜚语,广州的女干部女警察也不少,那些酸子除了喷喷外什么事都做不了,也没见哪个女干部自尽啊,还有些女子开小饭馆呢,那些敢找事的泼皮流氓无赖乞丐们基本被我们一网打尽,只剩下那些喷子酸溜溜的说酸话,在我澳宋治下无法外之地,即使是那些缙绅敢违法我们照样该抓抓该杀杀,你们没什么可担心的。”杜易斌说道最后语气越来越冷,眼神是瞅着孙五嫂说的,吓的她浑身发抖就像打摆子一样,虽然不知道孙五嫂看向她们的是什么表情,但是女子们害怕的眼神是错不了的,不好好收拾这个家伙,她还以为她是哪根葱呢。

说道这里有个带着孩子的女子先站了出来,她微微行礼后问道首长。

“首长,奴家们都是有孩子的,他们愿意娶我们吗?”

“当然有,我们的下属不少年龄大了收入不低但还娶不到老婆呢,肯定有愿意的,你们的孩子以后可以随你的姓也可以改为你们丈夫的姓。”

“那奴家的婆家来呢?”

“我们的警察可不是伪明那样的***,如果来骚扰辱骂你们,你们报警就是了,我们会把他们送到劳改地好好劳动改造的,如果还不死心处罚加倍,净化后成为了我们归化民,只要自己行的端做得正就不要有什么害怕的,不需要理会那些流言蜚语,发现了谁散步的谣言,你们甚至可以起诉他们,有澳宋的法律制裁他们。”

“那奴家愿意改嫁!”见有人出头,而且首长愿意给她们撑腰,一个接着一个的人站了出来表示愿意,这破地方真是呆够了。

杜易斌满意的点点头,对着后面发呆的归化民们吩咐道:“给她们每人照相,然后登记姓名,年级,以前娘家情况,几个孩子是男是女都统计好。”吩咐完后他喊来了刚接受完东西的毛修禹。

“毛所长我知道你是老刘给转的正,作为一名归化民干部,你也了解我澳宋的规矩,之前克扣那种事情不管是谁放在我澳宋不管谁作了就准备去劳改地背沙子,别的我不多说,这些同意改嫁的女人统统安排到几个相邻的房间居住,在接她们净化结婚的这段日子里,我不想有任何伤害羞辱她们的事件发生懂吗,如果你担心人力不足我会派警察和国民军来协助你!谁敢闹事以危害公务扰乱秩序抓起来!”杜易斌的话让毛修禹浑身发抖,这些首长都是狠人啊,不过对自己人那真是好的不能再好了,管吃管喝管住还管媳妇,这才是真正的爱民如子啊,跟着首长走绝对不会错。


回程的路上,杜易斌注意了下这些各部门调来的新老归化民的表情,老归化民自然是首长英明神武,元老院无所不能的崇拜,而新归化民们有的高兴有的失落,再加上之前在询问和登记时新归化民有的别扭的表情就知道就知道需要提点一下了,不然一路上就不吭声太无趣了,不过他先从老归化民里的聊起。

“你们有没有未婚妻?”杜易斌的话让几个老归化民有点不好意思开口,虽然他们年纪也不大。

“报告首长,还没有。”其中一人回答道,其余几人也是一个意思。

“那可惜了,如果有的话,可以参加这次集体婚礼,这些清节堂的寡妇就是给那些年过30没结婚没定亲的归化民们准备的,然后在广州举行一次盛大的集体婚礼,很多首长都会参加当婚礼的主持人,这些新婚夫妇们会接受首长的祝福。”这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给部下找媳妇就已经很不错了,还有首长主持,连随行的国民军和警察都变色了,还有这样的好事。

“当然,既然是婚礼,又是喜庆的日子,既然是要摆大场面了,那就是集体婚礼,邀请新人们的亲朋好友也来,要擂鼓喧天鞭炮齐鸣红旗招展人山人海,不然怎么显示的出我元老院的伟大和先进,你们是广州的新归化民吧,如果你们有要结婚的也可以报名参与进来,一起庆祝这喜庆的日子。”

听到首长发出的邀请,新归化民们有的不知所措了,曾券想起了李子玉的话,要多提问发言,勇于表现自己,他鼓足勇气回答道。

“首长,这个我们也能参加吗,不知道时间够不够。”

“应该够,这些寡妇们还要去净化学习一段时间的,长出头发补充营养学习基本知识起码要一个月的时间,等公审公祭结束后至少一个半月的时间,如果有心仪的女子的话还是有时间的,你叫什么名字?哪个部门的”杜易斌看到这个学习能力不错的新归化民问道。

“报告首长我叫曾卷,法院的。”曾卷挺直了腰杆说道。

“法院是司法部门,要做到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无法外之地,这是我澳宋政府公信力的最后一道防线,你的担子可不轻啊,要加把劲。”杜易斌拍了拍他的肩膀,曾卷站的更直了回答道不辜负首长的期望。

“你们也一样,澳宋的未来可不止是区区一个广东,一个伪明,我们的疆土将会前无古人后难有来者,大家只要努力工作遵守法律法规,未来是光明的,前途是远大的。”杜易斌的话让众人激动的表示绝对不会辜负首长期望,这样众人有说有笑的回答了城里。

曾卷中文午休的时候一路小跑的回到了家里,父母正在做蜡烛,现在曾卷工作后,吃饭都在食堂吃,家里的日子是好过多了,看到他兴致勃勃的回家,他母亲问他有什么好事。

“老爹老娘我要去提亲!”曾卷兴奋的说道,这让父母愣住了,虽然日子好过多了,但是彩礼钱可不少啊,他兴奋个什么。

“是这样的,首长们要在12月后举行集体婚礼······,杜首长亲口说了,如果我们没结婚的在之前订了亲的,也可以报名参加,你想啊好几个首长给我们主持婚礼,这份荣耀可不多的。”曾卷兴奋的说道,这让他父母知道曾卷如何激动了,首长是什么级别他们也很清楚,只有他们有资格去当澳宋的主席,也就是皇帝,皇储级别的人物给自己主持婚礼,那是何等的荣耀。

“那你看上哪家的女子了?”父母急切的问道。

“是我好友张毓的堂妹张婷,我让张毓帮我撮合下,她在张毓的店子做事,我去找张毓帮忙。”说完就一脸兴奋的走了,虽然没有经过父母同意,但他父母也就由着他了,跟自己的好友成为亲家,做父母的还有什么反对的。

此时的张毓正看着报纸了解澳宋的信息,曾卷急冲冲的过来让他楞了,还没吃到吃饭时间,他找自己什么事,只见曾卷微微的给张毓父母行礼后就拉着张毓到了一边,看曾卷激动的样子,张毓怀疑他是不是得癔症了。

听完曾卷的话,张毓觉得他有点急了,虽然两人见面几次也互相都有意思,但是这样快就定亲有点操之过急了吧,不过想想曾卷激动的原因也是可以理解了,自己的堂妹那边应该没问题,想到这里他突然发现自己也是可以参加的,唯一的障碍是自己不是归化民只能是合作供货商和元老们走的近罢了,那自己能不能参加呢,至于自己的未婚妻子,他瞅了瞅门外的豆腐店,豆腐店的女孩在店里吃饭呢,如果可以自己就去提亲。

“这样回头我会跟父母说的,让他们跟我姨去说声,不过现在你跟我去一趟大世界。”说完后张毓给父母说了声就拉着曾卷就往城外走,让曾卷莫名其妙。

大世界的张易坤刚吃完午饭正准备午睡,秘书突然告知张记的少东家求见,那不是被忽悠的扩大生产贷款的张记茶食店吗,这个时候找自己什么事,想了想还是让秘书喊他进来。

张毓带着曾卷进来给张易坤行礼后询问了集体婚礼的事情,这让张易坤一愣,什么集体婚礼不过听的有点熟悉,他表面不动声色的在询问的过程中他想起了之前发的内部信件里提到过的事情。

“怎么了,你想参加,直接报名就是了!”张易坤不解道。

“小的不是归化民。”张毓不好意思解释道,这让张易坤明白了,这是找自己帮忙来了。

“看来你有意中人了,我让秘书给你写个推荐信就是了,毕竟你家是我大世界的供应商,也听从我们的安排,也算半个归化民了,不过到开始的那天你头发要剪短点,不然就太显眼了。”张易坤提醒道。

让秘书送走了千恩万谢的张毓后,张易坤发现这个集体婚礼在基层百姓的影响力很大啊,之前有点小瞧了,他不由得拍了拍脑袋,自己还是以21世纪的眼光了,这是17世纪,集体婚礼是从20世纪30年代在中国开始的,放到现在那是开天辟地头一遭啊,这个小杜还真有点想法,其实他大不了杜易斌几岁。

因为没有刻意的宣传再加上巫盅案太过刺激,知情人也被命令不许大肆传言,所以知道的人并不多,防疫结束后巫盅案的公审快开始了,那才是最刺激的,而对30岁以上单身男归化民统计的结果让刘翔感觉真是小看了集体婚礼带来的影响了。


“老杜,这次真有的玩大了,狼多肉少啊!”刘翔看着统计的数字说道。

“怎么了,我这愿意改嫁的寡妇也有五十多人,不少都带着孩子的,有几个男的愿意找个拖油瓶的。”杜易斌不解道。

“多着呢,不说军队和公检法,别的行政部门年过40的单身男很多是光棍,既有从海南过来的,也有本地的,而且本地的新归化民里30岁以上的不少人家里穷的老婆都跑了孩子都没有,现在我们给他了个机会,而他又有房子,而且几个首长给他们主持婚礼,你说他答应还是不答应,有拖油瓶的,广州的芳草地小学学费又低,寡妇也可以工作养家,不是自己的孩子,大不了再生就是了,还是承担的起,你那八十多个根本不够,根据反馈上的信息几个本地的40岁的归化民当时激动的就面向海南方向磕头要感谢元老院的大恩大德,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我们都知道,但我们还是低估了它在17世纪百姓里的影响。”刘翔感慨道,杜易斌也就附和着说没错,而心里鄙夷到本人早就感受到了,那11个员工都大喊元老院赛我亲爹了。

“那接下来怎么做?”杜易斌装作虚心求教的姿势问道,刘翔被崔胖子坑了以后针对崔胖子的各种小动作他可是听说的了,面对这位市长杜易斌还是低姿态比较好。

“那麻烦你继续去清节堂看看还能让几个寡妇愿意改嫁,还有看看市里面的寡妇有愿意嫁人的没,那些乞丐头的小妾丫鬟,还有那些缙绅的小妾丫鬟,再者就是让平秋盛和葡萄牙人买的日本女人和印度女人了。”刘翔早有了安排。

“不过市里的寡妇和那乞丐头的小妾丫鬟还是让午木带人参与进来,不通过政审可不行,还有给我加派去清节堂的人手,要照相和净化,那的环境很差劲。”杜易斌看着一脸亢奋的刘市长提醒道。

“对对对,你说的没错,就这么办,一明一暗同时进行!”刘翔说道,把扶波军国民军都拉进来,那得到的帮助会更大。

说干就干,当天下午大部队浩浩荡荡的来到了清节堂,把毛修禹吓了一跳,这阵势也太吓人了,不需要吩咐他就让那愿意嫁人的五十几个寡妇出来,经过几天特殊对待,她们的起色好了很多,孙五嫂也不敢惹她们,毛修禹更是警告,再跟以前一样就滚蛋,那些缙绅在首长面前不过是小蚂蚁而已,不想被碾死就老实点。

这五十多人每人都进行了初步的身体检查,然后她们跟杜易斌和其余工作人员进行合影,第一次见到照相机的她们还有新归化民多少有点不适应,怕自己魂魄被吸走了,但是有首长在身边合影也就放心了,初步检查身体还健康的人的将会被带走送到香港的净化营里净化,身体差一点有疾病的进行调养和治疗后再送过去,看到这五十多人被区分对待,其余的寡妇后悔不已,这种囚禁的生活她们早过够了,只是羞于启齿罢了,看到她们羡慕嫉妒的眼神,杜易斌笑了笑,告诉她们如果愿意还是可以的,机会就这次错过就没了,这下又有四十多个附和条件的表示愿意改嫁,不过这次来的人手充足,完全没有问题。

“毛所长,这个皇城寺清节堂普济堂迟早要改名成养老院,对那些孤寡老人进行赡养,现在财政用钱的地方多,拨款不会太多,不过没了那些克扣还是能应对的,这些钱就要对这里进行基本的修补,明白吗。”杜易斌说道,毛修禹敢不答应。

“来走之前到这寺庙门口合影吧,算是我对你的肯定也是对你的鼓励,还是那句话之前的贪污克扣虐待什么的不许发生了。”说完杜易斌拉着毛修禹到了门口合影,这让毛修禹感动的想哭,首长什么身份,那相当于伪明的皇位继承人之一啊,自己活了这么多年,伪明的官员除了捞钱外什么时候管过这,而这一年时间就来了两个首长,果然只有在元老院治下活的才算个人啊,他小心的擦去眼角的泪水,悄悄的站在了杜易斌的侧身后,多年以后他退休的时候跟着自己的儿孙讲起了过去的事情,时不时的把照片拿来看看,不时的对孩子们说澳宋把鬼变成了人,伪明把人变成了鬼。

在市内,被警察收留作为对仿春院逼迫卖肉证据的证人何晓月在仿春院被封后安排了当后勤杂工,吃了大亏的她对男性的警惕心非常的强,纵然有人愿意娶她,她充满着渴望,但她还是保持了排斥,直到她的领导找到了她,询问是否愿意嫁人,参加元老主持的集体婚礼。

在日本和印度,一批批的女子不管是自愿还是被迫都上了去广州的船上,夸克穷看着走上船上的女人欢乐的喝着朗姆酒吹着口哨,在他眼里,她们都是白糖美酒丝绸都是真金白银,一个都不能死。

集体婚礼的小道消息逐渐在归化民里传开,赵贵不由得想起了乔姐然后本能的摸了摸裤裆,什么时候能娶到乔姐呢。

消息已经传遍了大街小巷,而宣传部的态度就是不清楚,有了会通知,如此暧昧的回答让众人遐想连篇。

在茶楼里,众人们看着时报议论纷纷,也提到了集体婚礼的事情,他们问茶君老板曾卷和张毓不是一个当了什么公务员,一个是澳洲人的供应商了吗,他们有什么消息。

“我问了他们,他们都说不知道不清楚或者说到时候就知道有没有了。”老板有点无奈的回答到,自从曾卷考上公务员后,熟悉澳学的他就很少来了,据说忙的从早到晚不停歇。

“我估计八成有,只是什么时候什么规模还不知道,等公审完后肯定会出的,不然不会传的有鼻子有眼的。”老板说道,说实话按以前的经验看这都是骗人的,可是自从澳洲人来了,他们办成这事完全有可能。

“老杜啊,你不知道有多少缙绅的旁系女子希望嫁给我们的归化民参加集体婚礼吗,这些家伙鼻子可真灵的,还好后来下了封口令,而我们也一概表示不知道。”刘翔苦笑道。

“那就等着你的公审公判公祭大会结束的差不多了再开始,觉得牺牲家族几个女子就能没事,真是天真,不是归化民或者是亲近我们的谁都没资格,连那梁公子都没资格。”杜易斌冷笑道。


在进行公审公判公祭的时候,杜易斌带着部下游走于净化营之中,教会这些寡妇女奴们说新话,教学基础知识,掌握工作技能。她们将要和年长的单身归化民和伤残的归化民组建成新的家庭,随着知道的人越来越多,不仅仅是归化民广州的三教九流都已经知道了元老院要给部下找媳妇办婚礼,只是不知道具体哪天罢了,这让不少土著已经心动了,看澳宋蒸蒸日上,剃了头的新归化民们过上了自己曾经羡慕的生活,越来越多的人不再排斥剃发了,就等着一个合适的契机投澳,而这个契机就是集体婚礼,毕竟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广州本地土著开始越来越燥动了。”听取了基层舆情人员反馈来的报告后,众人哈哈大笑,虽然广州光复已经快一年了,投靠的人马也已经过万了,但是对于有着几十万人口的大城市这还远远不够,更不要说其它城市了,哪怕海南还不是一大堆不肯剃发的土著。

“估计集体婚礼后,无数人要哭着喊着剃发了,什么身体肤发受之父母永远没有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更贴近人心,那时候不剃发的就是少数人了,就让他们在嘲笑中被时代淘汰吧。”刘翔笑的很开心。

“除了广州和雷州,其余地方还是军管中,这也是要迟早放开的,我们就以这次的集体婚礼的经验不足吸收起来推广到全广东,那时候我们对广东的完全掌控就快多了。”许久不露面的文总自然是站在更高的位置看待问题,至于推行到全中国那就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

1636年1月1号的前几天所有的归化民和类似高举张毓的归化民收到了一个消息那就是在圣历1636年1月1日在广州镇海门外举行一次盛大的集体婚礼,而同日的紫明楼酒店摆出了一月一日到三日一二楼已经包场的牌子,至于是谁包的,没有人说,但是在私下各种流言早就传播开来。

在之前曾卷和张毓常去的茶楼又有人边喝茶边讨论。

“看到没集体婚礼果然是真的时间就是在澳洲人说的审理一月一日,估计参加的人数超过百队,地点就在之前的镇海门,据说有十几位首长要去,那真是够长脸了。”一干人羡慕不已我怎么没有这运气。

“这还不算,我听他们私下的传言是紫明楼当天被包也是搞集体婚礼,不过是给那些伤残的归化民办的集体婚礼,据说每人两到三个媳妇,虽然是番婆子和倭女,但也是有媳妇了啊,还在紫明楼办,这什么世道啊!”说这话的人眼睛都红了,众人眼睛也红了,嘴巴张的老大,茶都有点凉了也忘了。

“这个不会是真的吧,那些伤残的人给点银子,安排活干也是几百年都没有的善政了,如今还给他们找媳妇找几个,澳洲人再有钱也不能这样败家啊!”众人纷纷摇头表示不信,而茶居老板表示不急,一会张毓会过来送茶食问问他就知道了,众人都知道他虽然没成为归化民,但是凭着给大世界供货的关系成为了亲澳人士,被大世界的掌柜的张易坤推荐也得以参加这次集体婚礼,而他的妻子就是之前豆腐店的女儿。

张毓这次送货的时候也是喜气洋洋的,毕竟要和自己的好友曾卷都要成为集体婚礼里的一员,而且两边也算是亲家,每天表情都是乐呵呵的。

听到老板的询问,看看周围一脸期盼的人他清了清嗓子开始说了起来。

“首先这个集体婚礼的事情不是办一天而是办三天,为什么呢因为这次参加集体婚礼的新郎新娘们很多,镇海楼外容纳不了太多的人,所以要举办三天,这三天里首长是都会出现当主持人证婚人的,至于有哪些首长我就不知道了,但是我肯定的说每天至少会有六位首长出现为新人们祝福我和曾卷就是一月一日那天的婚礼,大家有空的就来捧个场。”他顿了下看看周围的反应,众人自然表示回去。

“据我所知,新郎很多是年过三旬的,房子也没有,所以娶了媳妇的他们会优先入住新房每月支付一定的房贷,因为很多干部都是住员工宿舍的。”众人点头称是。

“这次集体婚礼虽然是首长支持一切的,参加婚宴送的礼品换算成钱交给新郎官的父母,但是新郎们也要出钱的,起码他们三年内他们只能拿一半的工资,后两年拿八成的工资,诸位知道娶媳妇的彩礼可不低,首长们帮你办了,还给你主持婚礼祝福新郎新娘,你不可能什么钱都不出吧,这是你该出的的,这些新娘呢有的是寡妇还带着子女的,嫁人后这子女一律改成现任丈夫的姓,子女都上首长办的学校上学,有的呢是那些被审判的乞丐头目缙绅手底下的没有罪的丫鬟,小妾,只要本人愿意审查合格就可以嫁给归化民。”众人点头称是。

“至于那个紫明楼被包场也是集体婚礼我是知道的,这是首长给那些伤残的付波军和国民军战士举行的婚礼,一人少则配两个媳妇,多了配三个媳妇,大多是从倭国买的倭女也有从印度买来的印度女人,伺候他们生孩子的。”张毓说这话的时候也是非常羡慕。

“这竟然是真的!”茶居老板喃喃自语道。

“没错我进货的时候张首长亲口说的,而且我也是给紫明楼送茶点的时候问过的,他说不让我们的战士流血流汗又流泪,身体不行就多找个媳妇伺候他,至于为什么没上报纸那是因为别人都是娶一个媳妇,战士们娶两到三个,那还是低调点好,而且首长说了她们没有妻妾之分皆为平妻,然后他们会被送到海南工作,在那里夫妻免费干五年后开始发工资。”说道这里张毓一脸崇拜的说道,让所有人眼睛都红了。

“那以后澳宋争天下,伤残还有很多,那么以后还给他们配媳妇吗?”有人着急的问道,很显然他是受刺激了。

“有,别的不说倭国高丽这些地方穷苦的女人太多太多了,不说归化民了即使跟我们比也差的远,很多女人一听说嫁到中国当到媳妇有干净衣服穿吃喝管够那都是抢着来啊,有的把自己姐妹也喊过来,坐上首长的大船就过来了,经过净化学习后给归化民们当媳妇,首长说了,这些女人除了首长外就给自己的归化民们的,伤残的归化民不管是不是军人一律少则配两个多则配三个,都提供工作,过好日子把自己的后代延续下去,瞧瞧首长们真是爱民如子啊,以前听老归化民们说元老院赛我亲爹,我还嗤之以鼻觉得再好能过父母,但是现在看此言非虚啊,如果没有首长,我家这辈子也就开个小店忍气吞声的受到官府泼皮无赖欺负一辈子的命呢,改天换命之恩即使是我父母也做不到啊。”张毓感叹道,说着说着他也留下了泪水,众人也唏嘘不已,他赶紧擦掉眼泪告辞了,毕竟他的事情还很多呢。

张毓走后,所有人都沉默了,一个个的纷纷告辞急匆匆回家了,茶居老板知道他们的心动了,如果不是自己开了店,自己也会毫不犹豫的投靠了。

同样的场景发生在广州各个茶楼,消息传出后绝大多数土著都疯了,婚礼没开始,理发店的门前就已经排起了长队,还是有更多的人耐着性子等到1月1号那天看完再做决定,而活下来的缙绅们打定了注意,派家族子弟去当归化民,婚礼也要去给首长们送贺礼,婚礼还没开始,广州绝大部分土著的民心已经全在元老院这边。


到了1月1日那天,看热闹的人群早挤满了镇海门的两边,扶波军警察国民军早就严阵以待维持秩序。

此时的会场大量的工作人员把租来的桌椅板凳按照计划摆了起来,天上面已经放好了火锅只等时间一到烧上火,摆上菜,主教和新道教严阵以待,在红地毯的两边给即将路过的新人们献上祝福。到了上午9点,所有的新郎穿着整整齐齐的工作装坐着早准备好的马车缓缓的从员工宿舍,朝着新娘的家里驶去,新郎官的两边警察和军人疏散道路维持秩序,马车纷纷驶向新娘的所在地有的在新娘家里,净化营地里,在接受亲朋好友街坊邻居的喝彩声中穿着大红衣服的新娘接过新郎递来的手坐上了马车,缓缓的朝着镇海门驶去,然后负责维持秩序的警察就会跟在马车周围,解除路线管制。

当第一对第二对新人也就是张毓和曾卷坐着马车行驶到镇海门外下了马车牵着新娘子的手踩着地毯前进的时候,一挂鞭炮响了起来,接着敲锣打鼓吹喇叭的声音也响了起来,把新娘子惊了一下,她只能紧握着新郎的手低着头缓步前进,接下来天主教的唱诗班开始唱了起来,几个主教洒圣水等祈福仪式祝福新人,而道教也是念着道经撒着小花,主席台前站着六个元老,因为参加人员太多,三天办六场,为此元老们不得不轮番上阵,军队的还有香港的也过来支援了。

等所有新郎新娘入场的时候,下面每张桌子都留了两个椅子,给新郎新娘用,旁边坐的是男女方的父母或者亲朋好友,等所有人到齐了,元老们一个个的站了出来,有的照本宣科,有的热情洋溢,不管怎么样下面的听众都是很激动的听着首长讲话,宣传部的人员拿着相机对着讲话的元老们不停的拍照,而下面的工作人员就把准备好的菜放到桌上,点上火,让火锅里的汤慢慢热起来。

等到几个元老说完后,火锅里的汤快要翻滚了,最后一个元老的讲话结束后,不知道是谁起的头,高呼元老院万岁,于是在山呼海啸般的万岁声结束后,其中一元老就宣布婚宴开始,众元老回到属于自己的座位上,此时表演的杂耍,唱戏的粤剧轮流上台演出,可谓是下面吃的好,上面演的好,不时获得一片喝彩,等吃了一会,几个元老端着酒杯身后跟着一人开始挨桌给新人们敬酒,合影留念,整个过程喜庆而热烈,当然到最后他们也给那些受邀而来的缙绅们敬酒,这不是白敬的,这次集体婚礼操办,以高举为首的商人和民愤小的缙绅出了很大的力,出钱的出菜的请戏班子卖解的等等,元老院是和缙绅合作了,但是那是在接受元老院的领导在澳宋下效力,他们或是为元老院出过大力或者选择了站在元老院这边而获得了元老院的认可出现在了这次婚礼,而他们跟首长合影的照片保证了他们一家三代的基本安全,而缙绅里领导梁存厚还是陈子壮只能就这样看着澳宋蒸蒸日上自己带着剩余的缙绅苟延残喘然后逐渐消失,而张岱脸色复杂的看完第一场婚礼后坐上了去临高的客船。

同时开始的紫明楼不一样,杜易斌和游老虎他们端着酒杯照着之前杜易斌给属下员工们说的那些话对这些新郎新娘们说了一遍,也不管新娘是否听的懂,然后在元老院万岁的喊声中婚宴开始,朗姆酒喝起,火锅吃起,虽然红肉不多,但是蔬菜米饭白肉管够,吃的新娘们哭成一片,在日本新娘的家乡平时吃的也是小米,糙米都很少能吃到,干一整年的代价不过是一袋大米而已,印度女子吃的那就是猪食,她们从家乡到净化营到了酒楼就跟从地狱到了人间到了仙境一般,她们边哭边操着半生不熟的普通话说道以后要带更多的姐妹过来誓死效忠元老院,宣传部的拍照人员在这里也不需要那么正规,边喝着格瓦斯红茶菌边拍照,而杜易斌和游老虎他们说的最多的字就是干,说一个字就喝一杯,喝完了倒满说完然后再喝,酒楼里一片欢乐的海洋,酒席结束后,新郎新娘回到家里或者工作宿舍,而紫明楼的新郎新娘坐上了去临高的船,那里已经给他们准备好了工作。

三天的婚宴总算结束了,元老们也筋疲力尽疲惫不堪,但是取得的效果是巨大的,超过9成的土著选择了剃头净化成为归化民的一种,广州的招兵处已经排成了好几个长队,而集体婚礼的新闻被印刷了几十万份分发到了广东和海南,肇庆也好韶关也好,无数的土著看着报纸上的集体婚礼心动不已,主动净化的人数大大增加,而在海南看到了临高时报里刊登的广州集体婚礼的新闻让土著眼红不已,尤其是在王主席和马国务卿表示会为大龄男归化民解决婚姻大事的承诺后,其中的大部分不再犹豫选择了净化,什么伦理道德都没有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更重要,而李子玉看到报纸上曾卷和张毓幸福的样子感到高兴的同时也感到懊恼,因为自己还单身呢,而高重九打趣道,好好干提了干后找那位董小姐提亲才让李子玉心情好一些,而此时的杜易斌悄悄的回到了海南,一边等着组织处的安排一边协助自己的女仆饲养管理穿山甲的活,政绩刷够了,露脸的让给了广州市的元老,他不担心自己的未来会有多差,也许等哪一天好了是不是在海南建立两个大型动物园。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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