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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宋通史
作者ID
百度贴吧 浅蓝绛紫
同人重要信息
地点 澳洲,大陆
内容关键字 历史,基督教,道教,变革
转正状态 待转正
发布帖
贴吧原帖 澳宋通史
同人写作情况
完结情况 未完结
首次发布 2017-07-07
最近更新 2017-07-09
字数统计 (千字) 8.6



序言

澳洲人,或者如他们所说真的是宋帝国后裔,他们的来历也是不可考的。“澳宋历史在短短十天内写成,所以又被称为十日谈。”(禁书:《失落大陆——澳宋伪历史》)

澳洲,一片隐藏在南方海洋中的神秘大陆,即使是在科技昌明的今天,仍然未对人们展示它的魅力。有人说它就是被前帝国宣为禁地的奥斯爵利亚大陆,但是曾经偷渡前往梦想中的天堂人只发现满目的红土和危险的生物;有人说它就像西方神话中的亚特兰蒂斯大陆一样,在地震和海啸中深藏海底;更有甚者认为根本不存在什么神秘大陆,他们的技术全都来自于一艘失事的外星飞船......对于我们来说,关于澳洲人,我们只知道一件事,就是我们对此一无所知。

与其说达伽马是新航路的开辟者,倒不如说澳宋帝国掀起了欧洲人寻找新世界的热情——毕竟,作为母国来说,在对抗一个霸道的世界秩序的破坏者方面,应当是具有一定的实力的,当然,还有教皇许诺的天堂和国王赏赐的爵位。但是在得知欧洲人出海寻找澳洲大陆时,一位尊贵的元老只是这么说了一句:"想要我的财宝吗?想要的话可以全部给你!去找吧,我把所有财宝都放在那里!"当然,这句话和其它帝国早期文献一样,有着诸多的隐晦含义——至少初代元老谈及这句话没有不笑的。

但是,毋庸置疑的,澳洲人在历史上的地位是无可替代的。相比于尼罗河文明、两河文明、印度河-恒河文明和黄河中华文明来说也毫不逊色,甚至,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澳洲人是世界优秀文明的集大成者——古希腊文明的民主,中国人的管理,日本人的精致和古罗马人的骄傲。如果说文明发展的步伐是缓慢前行螺旋式上升的话,那澳洲人的出现无疑打破了这一定论,甚至让人开始认为澳洲人出现之前是否真的那么黑暗。("自然和自然的法则隐藏在黑暗中,上帝说,让澳洲人来吧,于是世界一片光明。”——临高教廷文德嗣大天使长)

帝国分裂至今已经三十年了,十五个国家曾经融为一体如今却小心翼翼的彼此提防,随着当初的混乱,一大批帝国早期资料都已经散佚,对于帝国崛起之前的历史已经无从稽考。在古老的中华帝国有个传统,后一个王朝来为前一个王朝修史,我想这也是时候了。


—— 斯塔里夫阿诺斯·司马
于火星殖民地



第一卷 宗教史

基督教——铁与血

“临高大教廷的使者来到罗马后,就教义问题与欧洲的教廷展开了激烈的争论,大教廷花了整整三天才说服所有的异议者。然后大教廷的护教军花了五天才清理干净城内的尸体和废墟。”

—— 《白多禄元老回忆录》


在1635年,基督教最大的传教收获来自于遥远的东方,天父的恩泽在一队队耶稣会教士和国民军的带领下开进了整个南中国,而此时的欧洲,正深陷在宗教带来的战争之中。与遥远的东方所不同的是,一个是战争为宗教带来扩张,而另一个是宗教带来战争。此时澳洲人唯一关心的欧洲事情是怎么从“三十年战争”中获取足够多的“大洋马”(澳洲人对于年轻雅利安妇女的称呼)。

随着澳洲人统一东亚大陆,临高教廷也一跃成为最大的教区,根据相关研究,当时欧洲人口估计数量约在7000~8000万左右,而澳洲治下人口已经达到了12000万,其中受洗者2441万(资料来源:《澳宋帝国第一次人口普查(1650)》)。自然,澳洲人不再甘心被一个遥远的教廷控制着神圣的权力。

西方人应该感谢上帝的恩赐。在澳洲附近,在香料群岛,在泗水,在爪哇的苏丹何止上百,在印度的邦主何止上千?从菲律宾的棉兰老到红海畔的摩加迪沙,伊斯兰的势力范围极其广大,再给一个郑和的船队也行驶不出。但在1312年那位被冲上海岸的外国人是一位基督徒,而且他来自英国。一位来自英国的莱昂纳多·达·芬奇。

在落潮之时,在澳洲东北海岸的一个叫”金田”的小城镇,一名渔夫在海滩上发现了这位圣徒.他当时极为狼狈,头发上挂了一丝水草,衣服被海浪冲刷得破破烂烂,皮肤上是海水被太阳蒸干了的盐渍,自然没有人认为他是个圣徒.嗨,即时在后来的教会的描写下”他被海浪轻轻地托起,送到岸边,他神情安详,身体微微地发出圣洁的光芒.”在老百姓眼中他也比一苇渡江的达摩狼狈得多.当然也没有人把他当作妖怪,村民们给了他一把斧子,让他自己盖一座房屋.

他会写中文,然后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学会了说.他说自己的名字叫约翰.罗尔斯.肖,来自英国.宋人给他取了个名字叫罗孝全.党他能熟练掌握中文之后,几乎整个金田镇的居民都出来看这位会说中文的洋人,有些孩子甚至蹲在他的屋外看他每天干什么.孩子们只见他的书桌台上同时摊着两本书,不断地在上面划掉一些在添上一些.在每天晚上,他走到原野上仰望天空,孩子们也跟着他.他在夜色下的原野上奔跑,孩子们也跟着他奔跑.他有时突然停下,拿出一张折叠好的大纸 ,用笔记下点东西.有时候是密密麻麻的鬼画符,孩子们就不耐烦地散开,有时是图画,孩子们就凑到他身边看.在夜半,孩子们散了,而他盯着天上的星星,四颗星排成一个十字.


整整一年后,他带着两本书只身来到君临.一本是他翻译的圣经,一本是南半球的万年历.他将他的万年历交给了钦天监,然后没有了下文.他在君临的铁匠铺街租下一间小屋,和铁匠,木匠,泥瓦匠们住在一起.他与他们同吃,同住,看着红色的铁水在模具中滚动.他委托木匠帮他打造了一把米尺,委托铁匠帮他打造了一个砝码,他又委托木匠帮他将两根木板交叉在一起,定在小屋的墙上.很快地,他成了这条街上最大的主顾..他乡各个铺子发下订单,让他们加工布匹,木材,贴片,除此之外,他数着万年历上的日期一天天过去,他等待着什么.

某一天,他的住所中加入了一名铁匠学徒.大概14,5岁,但身材十分强壮,最让人注目的是他的一头黑发.他谈吐得体,会算数,写字,他的工具箱种有一本浸满油的天工开物.他对这位来自西方的先生钦佩万分.罗尔斯教他透视法和三视图,教给他西方的度量衡和历法.那孩子学得飞快.他在一个月内学会了英文,正如他的老师在一个月内学会了中文一样.他请求老师给他取一个名字.罗尔斯给他取了个名字:星期五. 孩子皈依了基督教,罗尔斯带他去海边完成了施洗.他给他讲起圣经中的故事,还有一个叫莱昂纳多.达.芬奇的意大利人.他讲述道他能发明出让人在天上飞,潜入水中的机械.他讲道他画中的人物被人长久地记住,但他的图纸和他的机械的草稿被人渐渐忘却.他给他讲述历史,给他讲述亚瑟王的故事,七次十字军东征,罗兰之歌,讲述亚里士多德和柏拉图.

“圣经中的故事真的是真的吗?”孩子总是问他.

“那大部分是隐喻.”

孩子想接着问下去,但罗尔斯笑着阻止他.”我知道你想问什么,”那为何世界充满了不公?”我会回答你,但你必须自己去想.”因为他给予了我们选择的自由,他赋予我们一个崭新的世界,赋予我们改变它的智慧和力量.他给予我们选择正确和错误的权利,给予我们面对未知的权利.”



在九月份,这个澳洲的春日,罗尔斯发明了播种机。牛拉着的犁在图上翻出深深的沟,然后犁后面的小车将种子一粒一粒撒入沟内,只有很少人注意到罗尔斯在胸前做的小小的动作。

在十月份,在广阔的田野上,少年在一个像巨鸟一般的飞行器上飞行,罗尔斯骑着马在地上奔跑。

某一天一位客人来到了铁匠街。他的头顶光光,身体肥胖,虽然人已经很老了但脸光溜溜的,看不出皱纹,丝绸衣服上漫着一股脂粉味,他开口时声音尖利,是个阉人。他一定是从崖山南渡时的那批宦官中的一个。他比划出一个请的手势,在铁匠铺街的煤渣路上走着,然后转到青石板路上,他们来到一处别墅前,一名侍者帮忙打开门,一位老人迎接他们,他将两人引到一张桌子前,桌上摆着一些零食瓜果,和一大盆奶酪。

“啊我只是个商人罢了。我把牛啊,羊阿,卖给想在西边的草地上放牧的人,在从他们那儿收来写乳制品所以吃的最多的就是奶酪,奶酪,吃得肚子都鼓起来了。”

“所以你大可叫他奶酪贩子。”太监笑着说道。

“好了好了,就说说你的小小宗教吧。”老人说到,“我的所只的宗教只有两类,一类是为朝廷服务的,像是佛教和道教,另一类是为了造反,像是白莲教,无量教,摩尼教,那么西方来的先生,你的宗教属于哪一类呢?”



"叔叔,我了解他们的教义,已经是一个很成熟的体系了.和那一些邪教没有关系."天哪,那还是那个孩子吗?他穿着一身长衫,体格健壮但覆在他身上的一股灰气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身干练之气而不失儒雅之气.他曾受过苦难但这是从他的延伸中不服输的劲表现出来的.他只有十六岁.

"你不懂."老人笑了,"我姓马.曾来自桂林,这代表了我即使不是个回教徒,我祖先也是.我清楚地知道那是什么.它曾造成什么,它即将造成什么."随即两人开始辩论起来,引用登山宝训和圣经两本书中的经典.罗尔斯发现他教出一个好学生.而太监在旁边兴致勃勃地看着,时不时地抛出一两句资治通鉴或战国策中的东西.他们三人形成一个奇妙的组合.但他们没有吵架,也没有骂类似斯文扫地啊,异教徒啊,之类的言论,很快,孩子就插不上话了,因为他们的话题变成了基督教是否对现在的政权有利,老人不像是伊斯兰教的信徒,而太监也不像是儒家的信徒。他们的话语中找不出对这些事物的尊敬,可能因为伊斯兰教反对老人来到这块地方,而儒家给了太监那一刀。

“你能否像你的同乡对付异教徒一样对付一个宗教?”老人问罗尔斯。

“我只是一个学者,我只会辩论,不会煽动。”

“那就在语言上对付它。用大量的观点,书作淹没它,使得它没有喘息之气。把握言论,掌控喉舌,使民众的思想渐渐改变。”老人把口气一扬,“但是,这是不可能的。”

“我们的宗教有几千年的历史,它的著作能填满我们的这座城市。几百代人,包括皇帝和政权本身都在不断地完善它。它已经流入所有人,上至王侯将相,下至贩夫走卒的血管里。不亚于基督教在欧洲的影响力。也就是说,你单枪匹马地,抗衡一整个世界。”

“但我们别无选择!”老人站起身来,咆哮着。在此刻他显示出了作为一个总督和一个亲王的高贵,“儒家在慢慢烂掉,就像种错了地方的植物一样,但这烂掉的速度不够快!你看这君临城里,到处是陈腐的气息,有人就想让贫民工作,自己当个甩手掌柜,有人想用我们手头这么有限的资源造一个宏伟的皇宫,然后自己也可以建豪宅了。西方有如此广袤的土地,也有人不思进取,怕了亚夏的草原,说我们会变成像蛮夷,蒙古人一样,然后他们就龟缩在现有的土地上玩他们的土地兼并!我们的人口是如此稀少,而竟然还有人想要三妻四妾!告诉他们我们来到这片土地是天定的命运,告诉他们西方有广袤的土地等着他们,发挥他们千年农耕民族的精神。告诉他们要像亚当和夏娃刚被放逐出伊甸园一样,上帝希望我们用自己的双手劳作,人人平等,至少没有人只是谈了几句老庄就身居高位!儒家必须死,因为我们必须生!”

你的优势在于你的头脑和创新性。拿出你的发明,给予百姓一定的好处。那么他们自然会信你。”太监在一旁说。“我和老马负责皇宫里的事情,而皇宫外的,就麻烦你了。”

在后来教堂中的彩绘玻璃上两人都没有出现。一半是因为两人的形象实再不太好,另一方面可能是皇帝不喜欢太监,更不喜欢马维理。但很大程度上,真正建立澳洲教会的,是两个中国人。

在南半球的3月11日,发生了日食。持续了1个多小时。人们聚在君临的中心广场上,因为早有一个人预测会发生这一次日食。人们都举着火把,火把几乎在广场上创造出一个白天,但还是看不清演讲者的脸。他微微一笑,开始布道。从此澳宋教会的标志上除了十字架,还有火把。

钦天监的预告晚了3天。

“天定命运论一出,中国人就有了成为殖民者的潜质。沃尔特.雷利爵士评论道,“但那经过了200多年的发酵。可能是因为他们有一片大陆吧。直到他们失去了他们的大陆,他们的殖民之魂才被激发出来。就像英国一样,如果英国不是岛国,她也不可能想去殖民。”而平等论使得澳洲人脱胎换骨,他们的才智,手艺毫无压迫地迸发出来。加上西方的辩证法和两分法,历法和度量衡,还有实验方法。毫无疑问地,一个伟大的民族在这片土地上出现了。



有些欧洲宗教人士感叹在澳洲出现的基督教太过于温和,接近俗世。它在刚出现时,不要说天主教或是加尔文的新教了,就算马丁路德的新教都比它严厉败北。于是有人,当然只是少部分就认为罗尔斯是个叛教者,一个伽利略之流。他们很显然搞错了因和果。原生的基督教是在澳洲大陆活不下去的。有一个实例,在史书上只有缪缪几笔:一个西班牙神父不远万里来到了澳洲,写了本小册子叫劝世良言,把他自认为的正统写了进去,结果呢,被一个叫洪秀全的神经病看到了。他组织了一帮子人,发誓要“毁灭异端”,要像十字军血洗耶路撒冷一样血洗金田镇,建立一个皇朝,他封好了东西南北王和大臣的官职,结果被几个公安干警一网打尽。澳洲般的基督教是和澳洲人的精神合拍的,也是相辅相成的。来自欧洲的文化和中国的文化在此进行了第一次交融与碰撞,但远远不是最后一次。

马维理在此后隐居幕后。因为干了这样一桩事,他得到了一个绰号:教父。也算为他的千百个绰号添上一个。他在亚夏买了块地,种种蔬菜什么的。由于体力劳动,他的身材恢复了以前的状态,思维也变得活络起来。从某种程度上,他的野心很大,但他的大部分野心都放在了新的国家,新的国民,新的文化上,他对自己的野心也只有这一点。他在晚年写下了“君主论”,送给他的太监朋友,并要求他在自己死后将其焚毁。太监保留了几句话,写进他的传记之中。在一个冬天的早晨,他在自己的花园死去,死因是心脏病。他那奇特的血脉已融入到他的子孙当中,以后的马家子孙身上都可以看到他们祖辈的一部分。他的后代中出现了最坚定的无神论者(马寅初),也有重新信奉了伊斯兰教的(马三立),有音乐家(马友友),纨绔子弟(马伯庸)但纨绔得名流青史。他的子孙现在还在世,叫马千瞩。


太监没有留下子孙,自然也不可能留下子孙。作为一个有权的太监,史书上叫权阉,得到善终也不容易。罗尔斯教了他意大利的美声唱法,说他在这方面有着先天的优势。太监对此不置可否,只是笑着说自己还在一方面有着先天的优势:史学。很多那时的资料,包括宋朝的最后一段时间,过度时期,和新世界的一段时间。他的观点和马维理的异曲同工,恐怕也是两人交好的原因。另外,他获得的讯息能力大到可怕,从无数个不同的渠道聚集到他的手中,但他抛出的信息中很大一部分不是真的。就比如他在一份野史中写到罗尔斯有“西方神职人员的奇特癖好”。那位高贵的皇室私生子气得暴跳如雷但太监已经提前死掉了。他以后,皇宫中再也没有太监。

太监是历史上的最后一个太监,而罗尔斯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也是历史上最后一个西方人。他终身未娶,所以太监的野史可能是真的。历史学家开玩笑时喜欢说他是来到东方的莱昂纳多.达芬奇,在某些方面也一样。他带来了玻璃,一种新的建筑方法,他就以这种方法建造了第一座教堂。他亲手放下了拱顶石石头上刻着花体的铭文:我在这块磐石上建立教会。他改进了毕昇留下的印刷术,改进了天文历法,比哥白尼更早地发现了地球围绕着太阳转。他翻译出经院哲学的著作,它们和他的教义简直是天造一对。他留下不少著作,都是中英文对照,可能他担心死后他的语言会跟着他一齐消亡。他在生命的最后留下一本全英文的书。原来他留下的书都是罗塞塔石碑,翻译家们一个字一个字对照,他的学生读完之后惊为天人:他不希望我们过早地读懂它,这本书早出了一百多年。一百年后,以为同样姓罗的先生将 OF JUSTICE 翻译为正义论。

在1689年6月4日,澳洲人与罗马教廷进行了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交锋,随即罗马教廷便永远的衰落了。虽然有人说,当时参与这起事件的都是临时紧急受洗的帝国欧罗巴第一军团,但是这种说法也因为帝国三百年来对于初期历史资料的封禁而变得更像是野史传闻,但是如果游客细心的话,仍然可以在古罗马斗兽场的石缝间,找到干涸的血迹。

教权的转移,是欧洲人的不幸,却是整个宗教的幸运。如同392年教廷被迎进罗马一样,虽然为统治者所控制,却能借助国家机器的力量进行公开的传播。虽然从此以后,欧洲人只能以“我们祖上也曾阔过”自我安慰,但是他们会很欣慰的看到伴随着征服者的军队,基督教深入各种以前不能前往的异教徒和荒野化外之地。根据资料统计,在教廷搬迁到临高之后100年间,信仰者数量翻了十番,无论是极北的西伯利亚,还是非洲南部的祖鲁人部落,从阿拉伯的沙漠,到亚马逊的雨林,都有虔诚的信者。

但澳洲人似乎并不希望单一的宗教势力做大,除此之外他们扶持一种名叫“道”的古老宗教,在宗教之上还设有宗教裁判委员会进行管理。宗裁委的一名官员曾经大放厥词:“天上的国是属于神的,而地上的国则是属于元老院的。”在遭到严厉的抗议和批评后,宗裁委不得不更改声明:“不管是天上还是地上的国,都是属于元老院的。”宗裁委的势力之大,由此可见一斑。

神的国虽然是唯一的,但是通往神的国度的途径,澳洲人却分之又分。对于接下来的宗教改革运动,只有两种解释:要么澳洲人恐惧任何强大的事物,要么澳洲人深信只有不断改革才能通往永恒的存在。所以,即使是掌握了神的权柄,澳洲人仍然扶持了一大批宗教改革运动者,像约翰卫斯理、Ben.Keach、Charles Haddon Spurgeon等人背后都有澳洲人的身影,如果不是马丁.路德死得太早的话,澳洲人也会很愿意招揽。

在三百年后的今天,虽然基督教是世界上信众最多涉及最广的宗教,虽然各个教派仍然尊临高教廷为首,但是下面已经各自发展,争夺信众,已经全然不是帝国初期齐心协力教化民众的场景。

随着教权的旁落,取而代之的是更为稳定的教皇接继。在耶稣之后1600年间,基督教一共换过242位教皇,如果说教皇是聆听神的旨意的话,那么只能说神似乎太容易改换心意了。而自从澳洲人控制了教权之后,300年间只换过23位教皇,从此教皇不再聆听神的旨意,而只需接受执委会的指示——而我们也无从判断哪种方式更合理,虽然临高教廷过于听从世俗统治者的话语,但是相比于亚历山大六世这种私生活毫不检点的来说他们更为虔诚。

虽然帝国分裂之后,欧洲的原教旨主义势力有所抬头,叫嚣着要让教廷搬回罗马,重新夺回对于宗教的控制,但是有一点是他们无可忽略的,就是教会最初的所在是在耶路撒冷。这群愤怒的年轻人所能做的,不过是在街上游行时,拿车锁砸开一个新教徒的头盖骨。而对于其它教派的信众来说,在一个温暖卫生安全的地方朝圣,总好过去一个下水道年久失修遍布大麻和宗教警察的地方怀缅从前的光辉。即使是现任教皇,拥有7/8欧罗巴血统的安德烈·吴,也以身体原因婉拒了前往罗马的请求。



道教史

道,是一门古老的宗教,也是一门古老的哲学,据称它最早源自于公元前三千年,当时中国人的祖先黄帝曾“问道于广成子”。但只有最狂热的信徒,才不断试图通过考古证实这一理论,他们宣称在山东龙山文化中的刻画符号,是最早的人们对于道这一理论的认识。

学界最广泛的共识是,在古老的春秋时期,一个叫老聃的人创立了这个宗教,并使得一些杂乱的理论系统化、具象化。儒家的至圣先师孔丘也曾求教于老子,并发出了“吾今日见老子,其犹龙邪!”的感慨。

道教宣扬的是对天地终极规律的追寻,而澳洲人又对此进行了改革,抛去繁文缛节,使之更具有科学性。当然,他们也会使用科学的手段来将自己包装成为具有无上妙法的仙师,以此来从愚昧中争夺信众。

道教曾经拥有的流派不亚于现在的基督教,但是澳洲人登陆以来,道教只有两个宗派得到了他们的大力支持。其中北宗走的是平民路线,以尽可能“度化”百姓为主,而南宗走的是高层路线,注重仪轨。但是不管怎样,在与基督教对于蒙昧的羔羊的争夺中,道教一点都不落后,这要归功于那些中国人都有一点道教的知识,接受起来没有基督教那样困难。

由于初期传教中的特点,导致了道教在草药学方面颇有研究——毕竟他们深入的地方更多是烟瘴之地,部落民众如果有疾病的话道士一般从路边扯点草用水煎服,治好了就是神的恩典,然后药草被记录下来,治不好就是蒙主召唤解脱人世间一切疾苦。鉴于此种情况,帝国医学科学院与道教展开了长期的合作项目,一方面医学科学院能获得大量人体实验数据,而另一方面道教传教活动也离不开医药和资金的支持。在帝国历史上中医学最高奖项“刘三元老医学奖”曾多次颁发给道教神职人员,而获得此奖项的基督教人士一个有没有。这也反映了道教和基督教之间的隔阂,以至于民间有这样的说法:“道教土,基督洋。”

相比于医学实验,道教在争夺科学巅峰方面更有成色。以1650年为界,在早期帝国招揽到的第一批科学家中,虽然他们仍然坚持着天主的信仰,但是无不被道教的理论所吸引,像艾萨克·牛顿就在研究炼金术,并且嘲笑了明朝万历皇帝练红丹的行为:“······只有这种邪恶的异教徒才会想到用妇女的月经血这种污秽的东西去炼长生不老的药丸,真正的不死药应当来自于各种矿物按比例精确的配合。”当然,面对一次次失败,即使是当时的农业相吴南海——一个脾气相当之好的人,对于各种最污秽下流的臆想从来不介意的的绅士——也对他关上了农庄的大门,毕竟一次次试药对农庄造成了严重的损失。他与“家禽之友”并列为农业省上破坏力最大的两个人。

但是在元老院招揽的后来的科学家——甚至是科学家的父母(似乎他们坚信他们会生出智力超常的后代,而每一次他们都选对了人),道教的信仰已经开始取代了天父的恩泽。道教似乎有一种收集名人的喜好,当他们还没有展露头角的时候就开始注重对他们的培养,甚至有传说道教从历史中发掘出了失传的谶纬之学,而南宗宗师戴谔甚至传下来了一本三百年内值得关注和招揽的人才的秘录,据称排在第一个的人姓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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