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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皮的同人的同人
作者ID
百度贴吧 wanf06
同人重要信息
地点 临高
涉及方面 婚姻冲突
内容关键字 化解
转正状态 待转正
发布帖
贴吧原帖 熊皮的同人的同人
同人写作情况
完结情况 完结
首次发布 2015-07-21
最近更新 2015-07-21
字数统计 (千字) 4.5



WIKI编辑者注:此篇为熊皮帽子近卫军所做同人《刺破青天锷未残》的同人。

萧主任最近烦心的很,登陆没几年,元老院的工作刚有点起色,就什么牛鬼蛇神都出来了,自己这个位置呢,说管事也管事——各种各样屁大点事也要自己管,说不管事也不管事——元老们各有各的地盘。

随手喝了口温水,窗外一丝风也没有,天气尚不算热,整个人却燥得慌。将手里关于河马—田凉事件的报告放下,打开纱窗,看着远处的工地,听着若有若无的叮当叮当的声音,心情更糟了一分。

“真是不省心呐”,萧主任叹口气,“小王,备车!”

河马元老算是个工作狂,但并非一个不懂享受的人,手里有了点闲钱,就为自己置了一处宅子,早年间限于元老院的规矩——也是为自身安全着想,并没住进去。这几年四周安定了许多,得空便去“别墅”休闲一番。宅子不大,素净的很,院子里载有两棵树,一颗是枣树,另一颗却是桃树,后庭有一口甜水井,夏天镇个西瓜、油桃都是不错的。河马平时工作繁忙,宅子便交给“生活秘书”打理,日常客人也少见,这等休假的地方,河马也不愿他人来打扰。不过今天似乎是个例外,书房里不断传来大吵的声音,间或还有摔东西的声音。门口的警卫身子有挪了一挪,元老的怒火,自己还是离远点好。

“姓萧的你这是胳膊肘向外拐啊,出的什么馊主意?这事传出去了我面子往哪放?”河马怒气冲冲的质问着,一旁萧主任倒是一副笑脸,“来来来,消消气,这事你放心,不会损了你的颜面,再说......”

“少跟我提绿帽子的事,直接把姓田的毙了!我看还有什么后患!”

萧主任被打断了话,也不恼,今天来找河马,本来就是尽人事,若是成了,便是多赢,便是不成,自己也有别的法子。

“其实你这个事嘛,都怪姓熊的瓜皮,简直是胡闹嘛,不过他这么一搅合,田凉也只好保他一条命,军方的看法,我们不得不考虑嘛。”

“这帮丘八、马粪,就知道护犊子,有没有点统治阶级的意识了?还懂不懂党指挥枪了?”河马的怒火瞬间转移到陆军一众军官身上,本来就是嘛,自己又不是强抢,关他们屁事?

“其实说起女人来,夸克穷刚刚来了。”

“嗯?”

“大洋马,我看过了,其中有两个埃及女奴、三个希腊的都是极品,这还不算什么。”看到河马转移的注意力,萧主任也就放心了。其实刚开始的时候,自己就注意到,河马对那个叫什么“郭芙”的女孩也谈不上什么爱情,但元老的面子大过天,“人人平等但元老们更平等”这是底线,自己要是不能把这事给个说法,那说破了嘴皮子也是没用的。但反过来,只要让河马元老脸上有光,再多给些补偿,事情也不是不能谈。只要河马感到满意,松了口,这次的事就能圆满的解决。

“这次来的女奴里,有个稀罕货色——一个巴伐利亚的公主。据说是一名伯爵的女儿。”

“怎么可能?”河马很是诧异,“巴伐利亚深处内陆,哪里搞的来?”

萧主任喝了口水,不急不慢的说到,“威尼斯人卖过来的,这些商人们可不管你是什么贵族,欠了钱一样要收账。”

“呵呵,还是个喜儿咯,你这是要收买我?”河马调整了坐姿,他可不会轻易松口,事关自己的脸面,不给到价位,谁来也不好使。

“熊瓜皮准备去济州放马,田凉嘛,自然要来负荆请罪,再剥夺军官身份,从小兵干起。”萧主任表情严肃了些,“这也是文总的意见。”

“呵呵,收买人心嘛,做的很熟练啊。”

萧主任也不说话,只看着河马,等着他的答复——或者更多的条件。

沉默了大概两分钟,河马抬起头来,露出一个怪笑,“那么既然是我女儿出嫁,那自然少不了嫁妆吧。”

“交给我吧。”


从河马家出来,萧主任长长的叹了口气,他看得出来,河马的条件早就准备好了,除了女奴和对当事人的处理,还有其他事项,自己也一体答应下来。既然执委会要借此机会收买人心,这个补偿着实低不了,元老的面子必须要保全,陆军那也要安抚,事要做的漂亮,确实不容易。姓熊的护犊子,无理取闹,破坏稳定,必须严惩,但熊瓜皮怎么也是元老,再处罚,也不过是做给人看的,说是养马,几年后也就归队了,至于之后是怎么个章程,也和自己无关了。田凉是个人才,既然熊瓜皮用自己的前程保了他的命,那只能高高举起轻轻放下。至于现在嘛,自己还得去陆军那,这事必须得军方点头,但那帮军头们难道还会拒绝吗?

“君子成人之美啊。”萧主任得意的摇摇头,军中大将从此成了元老的干女婿,说起来也是一桩美谈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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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南是没有四季的,即便大陆已经是秋天了,临高的天气依然闷热。就在这样的天气里,在临高乡下的一所宅子门口,一个皮肤黝黑、身材壮实的青年跪在宅子门口,背后背着一根荆条。走过的路人们一眼就看出来:这是在负荆请罪啊。

“听说了吗?这个光头是当兵的,和元老抢婊子,还打了元老呐。”

“这么大胆呐?这帮丘八真是不像话,元老都敢打?”

“谁说的?我听说是和元老的小妾私通,这不来负荆请罪了嘛。”

“都哪跟那啊,我二舅家的表弟给元老赶车,听说啊,是他过去有个相好的女子,这个女子嫌贫爱富,就跟了这位“贺马”元老,他气不过,又喝了酒,便拦了元老的车架,要殴打元老。不过贺元老宽厚,说只要他来请罪,便从轻发落,还给那女子一笔嫁妆,将其发配给他。不过他官身却没了,就是个大头兵了。”

“这女子果然是害人精,贺元老真是宽宏大量啊。”

“这有什么,我还听说,那贺元老本来是看不上那女子的,那女子脱光了衣服钻进元老的屋子里,这才被收了房。”

“真是个不要脸的,这小子为这么个女子,真是不值。”

“谁说不是呢,哎哎,门开了,赶紧散开。”


田凉没跪太长时间,河马就走出大门,将他搀扶起来,一同出来的还有魏爱文元老,却是一脸被人欠了八百贯钱的表情,也不说话,瞪了田凉一眼,就又回去了。

河马将田凉搀扶起来,又带他进了屋子,到了正厅,甫一落座,田凉又扑通一声跪了下去,直磕头磕的鲜血直流:来这之前,已经有元老和自己通过气:郭芙和他多年不见,以为他死了,所以便跟了河马元老;这次河马元老宽宏大量,不计较他犯上的罪过,在征求了郭芙的意见之后,同意放她出门,如果田凉愿意的话,就选个日子两人成亲便是。

田凉日思夜想,听闻此事,哪还有不愿意的道理,虽然自己因为对元老不敬,被剥了军衔,但只要还有这身皮,日后刀口上舔血,还怕挣不回个前程?

“好了好了,田凉你也别磕头了,像什么话,莫要丢了澳宋军人的体面,赶紧站起来吧。”河马也不为己甚,反正左右不过一个女人,既然军方看好这个田凉,自己卖个面子就是。

“赶紧滚起来,丢人的东西。”旁边魏爱文也骂道。

田凉赶紧站了起来,左右一看,除了河马元老、魏爱文元老,还有两个自己不认识的元老,都没穿军装,面也生的很,应该不是军队的人。

“田凉,这次你做的事,太过冲动了,身为军人,要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冲撞元老,口不择言,本是要严惩的,不过元老院宽宏大量,更有河马元老亲自为你说项,便从轻发落了。不然的话,哼。”

田凉最近本来已经跌入地狱,前日被从小黑屋放出来的时候简直以为自己要被绞死了,但没有想到居然是这般处理,连忙又要磕头。

“行了,老魏你也别吓唬他了,年轻人冲动些很正常,有活力,这是好事嘛。小田呐,你的事我都知道了,我也问了郭芙,她想了一天,最后还是决定跟着你,真是羡慕你们年轻人呐。昨日我已经将她收为干女儿,以后你要好好对她,不可辜负了她。说起来都是明廷君昏臣奸,不然又怎么会让你们流离失所呢。”

尽管早知道河马元老要将郭芙放与自己,但听闻河马元老收了郭芙做干女儿,田凉又是一愣,急忙又要磕头下去。魏爱文在旁看不过,踢了他一脚,心里也是愤恨的很。说起来自己这回算是欠了河马好大一个人情,不知哪年哪月能还上,“都怪这个田凉,还有姓熊的白痴,这回非得发配他去济州养马,养个十年八年再回来。”魏爱文一边想着这些不着边际的事,一边又想到军中几位大佬对自己的嘱咐,又狠狠的给了田凉一脚。

“也别踢他了,小伙子既然知道自己错了,下不为例便是。”河马又出来唱红脸。“这事是多赢啊”,河马不禁想到,“自己是赢家,平白得了个极品大洋马,还让魏爱文一帮人欠下偌大一个人情,姓萧的也不得不对自己有所表示;执委会也是赢家,借此机会强化了对军方势力的控制,把不稳定因素远远的丢到济州岛去,魏爱文一伙一时半会也得消停着;田凉也算赢了,能娶到梦中情人;魏爱文一伙也不算输,毕竟保住了手下的命——其实本来也就是小惩大戒,姓熊的非要把事搞大。”想想军中大佬训斥魏爱文的样子,河马不禁想笑。

“还愣着干嘛,跟个木头似的!”躺着也中枪的魏爱文看着这个手下,真是恨铁不成钢啊。

“田凉叩谢元老院天恩,今生今世永为忠犬,为我大宋尽忠,为元老院尽忠!”田凉忙不迭的表忠心,听着这不伦不类的誓词,在座的四名元老都微微一笑,只是坐在魏爱文对面那名略有秃顶的中年元老,笑得有些邪性。

“成功的危机公关呐,其实田凉本来也不算什么大事,今后工作的关键还是要防备那个姓熊的,嗯,貌似是叫熊盛武的元老这样的人。”萧主任在日记上一边写一边感叹,“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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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历九月初九,重阳,宜嫁娶。


田凉与郭芙的事已经传遍了临高,还有专门的新闻报道了这一事件。给规划民的报纸上对这一事件是这样定性的:田凉见到郭芙惊为天人,并全力追求,但郭芙犹豫不决;田凉酒后口不择言,冲撞元老,本定为小惩大戒,但当事人元老宅心仁厚,不愿穷究,而且在河马元老的劝说下,两人终成眷属。这一事件充分体现了元老院成人之美的美好心愿,表现了元老们宽宏大量的光荣作风,表现了......

而在元老内部,则没有统一的口径,但对熊瓜皮的一系列作死行为,大多数元老是非常不满意的。而对河马则是以羡慕的成分居多,甚至还有不少分子酸言酸语,对这块收买人心的招牌颇为嫉妒。

但不论如何,两位新人的婚礼就在这天举行了,河马作为女方的长辈参加了婚礼,魏爱文则作为男方的上官参加,还有几个相熟的元老也来参加了田凉的婚宴,婚宴就在河马家的院子里举行,人数不多,大抵都是河马的手下和军队的一些人。

“美丽的郭芙女士,你愿意嫁给田凉先生为妻,在元老院的光辉照耀下,今生今世永不分离。你,愿意吗?”

河马微笑着看着主持人,婚礼差不多已经到了最后一步,此番事了,自己就要回家享受那位欧陆公主了。大洋马的胸部,根本不是郭芙能比的,郭芙这种小丫头自己早就玩腻了,这次整好光明正大的甩掉,有人接盘不说,还得对自己感恩戴德,真是,哎,怎么不说话啊,这小丫头怎么回事?

现场稍微有少许的混乱,新娘迟迟不说话,到底是怎么了?

突然,大门被人推开,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并大声道:“说出你的心里话,郭芙,说,你愿意吗?”

这货怎么找来的?谁告诉她时间地点的?这是当时几乎所有元老的共同想法。

“这下真是作茧自缚了”,河马顿时脸色黑了下来,再看看旁边的魏爱文和萧主任,两位汗都下来了。

“我不愿意!我已经怀了河马元老的孩子了!”郭芙语出惊人。而明明知道对方是胡说八道,却无可奈何的河马,真是想骂人“放你娘的屁,就凭你也配给我生孩子?”但这话却无法宣之于口。

眼看着门口杜雯胜券在握的样子,院子里一时鸦雀无声。

这傻孩子,真是给杜雯当枪使了。萧主任摇摇头,不过没时间给他感叹,不管是熊瓜皮还是郭芙,都已经是杜雯的棋子了,那自己这边,是不是也得兵来将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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