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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电磁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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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结,待转正。

开 始 时 间:2011-11-05

最后更新时间:2011-11-05

正文

盐场杯橄榄球赛

午后的阳光懒懒的照在院子里,张德贵坐在竹椅上,点燃一根长长的细细的烟,然后狠狠的吸了一口,缓慢的吐出几个烟圈。“半斤米啊”张德贵砸吧砸吧嘴,回味了一番香烟的味道。

张德贵是福建人,福建那地方多山,本来就过得紧巴巴的,前年村里遭了灾,日子就过不下去了。娃儿闺女天天都喊饿,浑家也闹嚷个不停,张德贵一咬牙,带着浑家和两个娃儿,闺女到广州去投奔自家亲戚。哪知到了广州没找着亲戚,带的盘缠也花光了,正穷途末路之际,慈惠堂的人出现了。

就这样,张德贵一家人到了临高,短毛老爷给盖了新房,分了田地。后来,大儿子给短毛老爷当兵,二儿子和闺女都被送去什劳子芳草地读书。张德贵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还是活在梦里,短毛老爷就是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如来佛祖,要不咋对自己这样的泥腿子这么好呢。

这烟就是当兵的大儿子孝敬他的,听说叫什么圣船牌,城里县太爷也是抽的这个烟。大儿子支支吾吾不肯说多少钱,只说是孝敬他老人家的,张德贵摆出一家之主的威风时才知道,这么一包烟竟然要半斤米的价格。“败家玩意儿”,张得贵当场就发了飙,要不是浑家拉到,鞋拔子就朝大儿子脸上抽了去。后来每次张德贵在院子里晒太阳抽烟的时候都引来隔壁王老头的羡慕的眼光--王老头抽的是最便宜的“大生产”,他又觉得自家娃儿懂事了。

“三娃,你这么急干啥子?”张德贵正云里雾里的吐着烟圈,看见王老头的儿子正急冲冲的往外走。

“贵叔啊,我去体育场看比赛,盐场杯决赛快开始了。”王三娃回答了一句。

“盐场我知道,这个盐场杯是什么?”张德贵迷糊道。

“就是橄榄球。”

“橄榄球又是什劳子东西?”张德贵更迷糊了。

“哎呀,跟您说不明白,贵叔,您去看不?”王三娃有点急了,“柱子哥今天要上场的。”

柱子哥就是张柱子,张德贵当兵的大儿子。

张德贵一听,自家娃儿要上场,急忙起身,一边穿鞋子一边朝王三娃喊道:“三娃,等等你贵叔。贵叔跟你一起去。”张德贵有点生气,柱子怕是没好好给短毛老爷当差。张德贵什么都不懂,他就觉得短毛老爷对自家泥腿子好,就得报恩,给短毛老爷当兵,就得好好做事,去弄什么橄榄球。

“快点,快点,再晚点怕是赶不上了。”


万人体育场建好后,只在协商会议时用过一次,之后一直是闲着。于是有人便向元老院提出申请,举办澳宋橄榄球比赛。临高没什么娱乐活动,宅男没地方发泄多余的精力,虽然女仆开始发放了,但男人总不能一天到晚都在女人身上滚爬。文总大笔一挥:“办,不仅要办,还要办好,办大。物质文明建设和精神文明建设,我们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嘛。”

于是第一届澳宋盐场杯橄榄球联盟正式开始。元老们对于这次比赛有着极大的兴趣,农场公牛,临高角包装工,博铺港钢人,陆军爱国者……各种各样的球队如雨后春笋一般的成立了。

首长们举办橄榄球比赛,土著们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去看看热闹还是挺高兴的,10流通卷的门票贵了点,但是马枭盐场那边过来的人都说橄榄球好看,凶狠的冲撞,激烈的比赛,听着都觉得紧张刺激,去现场就更别说了。所以,当第一场球赛开始,体育场里便座无虚席,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今天决赛,参加的两支队伍是来自陆军的爱国者队和海军的三亚湾海盗队。这两支球队分别在半决赛中以大比分屠杀了各自的对手,进入决赛,由于陆海军的纠纷,队员甚至短毛首长都摩拳擦掌,叫嚣着要让对方知道厉害。

林福,这个前盐场村的橄榄球明星是爱国者队最耀眼的明星,如今他已向前迈出了自己橄榄球生涯最重要的一步。这届球赛,让他的知名度,从盐场村扩大到整个临高,甚至连三亚都有人提起。当然,海军也有自己的王牌---张柱子,张德贵的大儿子虽然接触橄榄球的时间不长,但他在四分卫这个位置上展现出了超强的能力和过人的天赋,带领海盗队一路高歌猛进,也拥有了众多粉丝。

在体育场关闭大门的锣声中,张德贵和王三娃幸运的赶到了看台上。张德贵胸口剧烈起伏,大口踹着气,“咋这么多人啊”张德贵被体育场内的热浪吓了一跳,他觉得自己脚都发软了,赶紧拉了拉身边的王三娃。三娃却目不转盯的望着球员出场口,没有理会。

看台上已是人山人海,东门市商铺,博铺港工厂,附近村的土著都云集于此,就连来临高的客商也来凑热闹,甚至还有富裕人家带着老婆儿女佣人。几千人挤得满满当当。

体育场的两头各有一群人,敲着鼓打着锣,唢呐喇叭互相对飚,声势震天。你来一曲《春光好》,我就还上一节《清平乐》,你奏完《掷弹兵进行曲》,我吹响《人民海军还前进》,音调是越提越高。这些人都是文艺宣传队中涌现出来的先进份子,加上从国民学校借来的人员,分别被海陆军拿来培训了一下,充当自己的啦啦队。

“气氛很好嘛,看来我们可以把军乐队成立了。”文总坐在主席台上,满意跟身边的马督公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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