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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最近几章,有感而发写了篇同人的外番短文~
作者ID
百度贴吧 太府寺卿蓝
同人重要信息
涉及方面 澳宋昭烈的同人
内容关键字 工程承包商
转正状态 待转正
发布帖
贴吧原帖 看了最近几章,有感而发写了篇同人的外番短文~
同人写作情况
完结情况 未完结
首次发布 2014-03-10
最近更新 2014-03-17
字数统计 (千字) 7.6




最近几章更新观后觉得灵感不断,见到正书中全都是美好,深觉得味道不够辣,就自己照着本人同人里的关系,写篇番外短文,大家随便看看另外因为这是一个短故事,我不准备长篇,介绍一下主角,这个洪政是同人文《澳宋昭烈》里洪钟石的族侄,替着洪钟石一手料理工程劳务方面的事宜,是明面上的总经理,操盘手。

至于洪钟石是谁?自己去看同人(又名洪大钟)


六月中,马枭县城,同福饭庄

月上枝头,五个醉醺醺的年轻人笑嘻嘻的互相掺扶着步出饭庄,饭庄老板一脸媚笑的在最后送出门外,打头的年轻人回头打着隔,手一挥示意老板,还未等说上一句半句的,就被身边的兄弟拥着往路上走。

“马大哥,这城里的馆子味道就是不一样,回头还来哈…”正扶着为首之人的少年,一脸满足的望向自己的头头。

“头头”又打了一个饱嗝,看了看左右的兄弟,微红的脸上轻蔑的露出一丝讥笑,“狗日的一群饭桶,明天都精神点,要到工钱想来天天来!”说完右手就从少年的怀里抽出来,躬下身子不管不顾的当街吐了起来,身旁的四人赶忙围着,拍背的拍背,搀扶的搀扶,又是一阵伺候。

就在五人只顾着忙活眼前的时候,全然未发现身后的巷子里多出四个黑衣人,只见其中一人一挥手,提着一个大号麻袋等候一旁的三人,悄悄的扑上前去….

一辆点着火把的马车奔驰在城外新铺的煤渣路上,路两旁的杨树随着清风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仿佛在述说着一些不为人知的故事。

车厢之中,昏睡的马四渐渐被路上颠簸的给摇醒了,迷迷糊糊的想动动,结果发现自己被双手双脚都被反绑了,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漆黑,气息不畅告诉自己被人戴了头罩,喊一声发现口里给麻布塞的严严实实,这莫名的现状让他产生了一阵强烈的恐惧感,身体不由开始使劲扭动,意欲挣扎。

哪知刚挣扎不久,一阵喝骂传来,听着声音,马四的眼睛立时一睁,想喊什么,霎时后脑上就挨了一击,又昏死了过去。

原来马车上这被绑了的五个年轻人都姓马,都是来自贵州毕节的彝族人,之所以来到了此地,乃是听族里的汉人牙子说琼州这边缺劳力,只有肯吃苦,有吃有喝不算,还有银子可拿,五个年轻人本也是在族里游手好闲,不事农事,一听来人哄说,经不住诱惑,就随着牙子下了贵州,往琼州来了。到了琼州,五人被牙人介绍到了马枭县城外一个工地上干活,原本来说本应相安无事,谁知五个年轻人天性散漫,游手好闲惯了,哪里吃的了工地上搬砖挖土这样的苦,加之思乡心切,干了三月,今日个给工头打了报告,几人议定晚上到城里吃喝一番,明日准备要了工钱打道回府,谁知被绑了。

马四迷迷糊糊的,仿佛在梦境之中,马车停了,自己被人拽着下了车,推搡走着山路,不时身旁传来喝骂,接着就是一声闷哼,就这样走着走着,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停了下来,刚没站稳,膝盖窝就感觉一脚踢,不由自主的跪倒在地,接着头上的黑罩被人拿掉,马四立时被四周的火把晃的眼睛吃痛,偏过头。

只见一个身材短小黝黑的汉子,面朝五人负手而立,对着五人身后领头的黑衣人说道:“三儿,人都搞来了?”汉子见对方点头,面色一紧移步上前,走到马四面前,一旁的黑衣人见状一手就着反绑的麻绳将马四提溜了起来。

黑汉子抬头盯着反绑着一脸惊恐的马四,负手笑呵呵道:“马四,听说你们要走啊,这活都没有干完,怎么想着走啊?!”说完抬抬下巴示意手下取下对方口中的麻布。

“洪老大,我们几个….几个….家里…放了我们吧….”马四一腔哭声的求饶,说着说着膝盖又要不由自主的弯下。

“诶,这是什么话!搞的我像土匪似得,不要怕!来抽跟烟”黑汉子笑意盈盈的从怀里口袋掏出一个小纸匣子,从里抽出一根烟按到马四嘴里,马四战战兢兢的用嘴接着,含都含不住,结果被黑汉子一瞪,立马紧张的咬紧香烟。

黑汉子见到马四一脸想哭哭不出的样子,便是哈哈一笑道,“你看马四,我洪政这人最是讲规矩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们放心既然在我这干活,工钱什么的就不要担心了”说道这里洪政一边给自己叼根烟,一边手又伸入怀里,掏出一打黄色的流通券,“我问过了,你们五个人的工钱,一万五千块,诺,都在这里!”

说到这里,跪着的,站着的五个人,都抬起头,眼睛直直盯着洪政手中的流通券,洪政嘴里叼着香烟笑呵呵的将手中的流通券在众人面前慢慢晃了晃,又定睛看了看五人的表情,顺势便将手中的流通券引向了身旁的火把,点燃了流通券。场中诸人顿时被洪政玩的这一手给惊呆了,他们中的大部分人可能今天之前没有见过这么多钱,更没有想到面前的洪大爷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就将这些钱给烧了,这已经超出了他们智力范围。

洪政看着面前的火光变幻,借着火点燃了嘴中的香烟,深吸一口烟气,缓缓吐出一口烟圈,又望着面前看着火光已然失神的马四,轻蔑一笑,恶狠狠的将手中烧着的流通券扔到马四身上,马四失神之下正欲躲闪,洪政抢上前一步,一手揪起马四的衣领,朝着马四脸上就是开始扇耳光,旁边四人见妆欲奋起,怎奈都被身后的黑衣人稳稳按在地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马四受打。

洪政一边扇耳光,一边骂道:“不受抬举的下贱胚子……给脸不要脸…欠打…日你吗…没干完活想跑…叫你跑…叫你跑…艹!!”洪政越打越骂,越骂越打,下手又重,一连打了三四十个耳光,打的马四脸上肿涨见血,顺势便抓着马四的头一下按在地上烧着的流通券上,烫的马四嚎啕大叫,一下昏死过去,方才罢了。

洪政见妆吐了口唾沫,从口袋中拿出一块白手帕擦着手中的血渍和污渍,擦完便又掏出香烟盒抽出一根香烟,一旁的手下连忙给点上火,洪政又吞吐一番烟气,望着剩下四人,又朝对面的洪三儿抬抬下巴,洪三儿见妆连忙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五张写有文字的白纸,又拿出印泥,逼着五人按了手印。

洪政见剩下四个年轻人赫赫发抖的顺从按了手印,脸上的表情便又恢复了平静,“我这人一向守规矩,你们今年干满年底,咱们既往不咎,该拿钱拿钱,该滚蛋滚蛋,不然的话,下次就没这么简单了!”说完大手一挥,五人就被身后黑衣人给抓起来,拖到不远一处早就挖好的大坑中,五人都被解了绳子给推到坑中,临了,洪三儿最后一个给扔了个荷叶包到坑里,又朝坑中吐了口唾沫便扬长而去。


(这篇短文暂时就写到这里 因为只看了一遍,可能语言语序有地方不通,经请谅解。另外这篇短文创作的灵感,来之于最近的刘汉案,本人思考就是在临高体系中会不会也有这样一号依靠裙带外戚关系起家,黑手打天下的一号土豪式人物呢?答案显然是肯定的了所以献上一篇短文)


洪政几人往回走,一路无话,不多时来到大路,只见两辆黑色马车停在路边。一辆正是来时绑着马四五人的马车,而另一辆大一号的黑色四轮马车则明显比头前一辆气派霸气,只见通体刷着考究黑色暗纹防水木漆的车体,在车头灯光的照耀下映射着奇异的光芒,好不奢华,定睛一看另见车头上插着两杆小旗,一杆小旗上绣着红边蓝底的澳宋临高启明星国旗,而另一杆旗则是绣着蓝边暗纹白底的旗子,上面用黑黄金丝线绣着一行“澳宋元老院建筑发展委员会临时通行证”几个大字,字下面还有一串阿拉伯数字,两杆小旗随风飘展,好不威风。

几人向着马车走去,突然为首的洪政站住了脚步,转过身对着后面四人说到:“三儿留下,你们几个先上车”说完便负手而立看着洪三,剩下几人得了令默默自行往路上走去,洪三也禁不住看着几人背影。

洪政见几人走了远了,又见面前的洪三踮脚看着自己身后,负着的一只手突然快如闪电一般扇到了面前的洪三脸上,“啪”,立时重重的打出一声响,猝不及防的洪三眼前立时天旋地转,眼冒金星,土黄色的脸上就时出现一个大大的红色巴掌印,一会儿一条暗红鲜血从洪三鼻孔中流出。

被打的泪眼盈框的洪三一只手摸上火辣辣的脸上,看着眼前横眉怒目而视的大哥洪政,原本想喊疼,流泪痛哭的身体下意识,也被眼前的恐惧硬生生给挤了回去。

“教都教不会的东西,照着死里扇!”看着面前噤若寒蝉,流着鼻血的洪三,洪政掏出那块白色粘着血迹的手绢恶狠狠的扔到小弟的怀中,洪三立马接了过来,“以后这种事不要再向我汇报!不好好干活,想拿工钱的,都跟我这样照死里扇,扇死拉倒!你不愿意扇,我就照着你脸上扇!滚蛋!”正低着头默默擦着鼻血和眼泪的洪三,抬起头看了看眼前凶神恶煞的大哥洪政,又低下了头灰溜溜的走了。

转身看着正载着洪三一行人慢慢走远的马车,负手而立的洪政低头将沾着血水的手掌平伸到面前,看了看,又放下,望着远去的灯火,长吐一口气,默默朝着自己那辆黑色豪华四轮马车走去。

“老四,去百仞医疗家属区!”一句声若洪钟的命令随着关上的车门传到了车头,不多时一声响亮的鞭花声仿佛回应着命令者,伴随着扬起的灰尘,马车往着百仞城奔驰而去。

洪政进到车里,却见一身穿灰色制服的青年男子坐在车内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安静的看文件,不时的端起一旁托架上的玻璃杯子喝着水,见他进到车里,放下杯子,嘿嘿一笑道:“处理完了?洪总,我看你们的管理可以啊,挺有效率的....”

洪政听着话,一阵苦笑,摇摇手,扶着另外一个沙发扶手顺势坐下,偏过头对着身旁的青年男子道:“张工,您就别笑话我了。现在我这工人也多了,来源也杂了,不用上点手段队伍都不好带了。”洪政一边说着话,一边手伸进怀里掏出烟盒,抽出两根烟,散给一旁的

张兴培,张兴培欣然接了过来,又互相点了火,吞云吐雾一番。

接着马车的颠簸摇晃,张兴培弹弹烟灰,用手摸了摸座位沙发的扶手,笑着对洪政道:”你这新车不错啊,怕没少花银子吧”

洪政这边也没闲着,叼着烟半起身拿起面前车厢壁上固定瓶架里的一瓶格瓦斯,熟练的拧开瓶盖,给两人座位中间摇晃的玻璃杯里倒满冒气的格瓦斯,回应道:“哪里,哪里,我这也都是考虑方便首长出行不是,张工啊,说句心里话,你们啊,太艰苦了!”

一听这话,张兴培也乐了,“少来!你小子就得瑟吧,过几天我看你就有的哭了。”

“嘿嘿”洪政放好格瓦斯,笑着说:“我到哪里不是个哭啊,反正我就把你张工的衣服角牵着,你走到哪,我啊,就跟着走到哪。”

“那是,你不跟着我走,我看也没地方可走”张兴培端起玻璃杯,笑着抿了一口格瓦斯,继续道,“这次东门市临高二期住宅区的改造扩建工程,你们准备的怎么样了?”

“张工,难啊”洪政一听问话,从容的做了回答。

“呵呵,你说说难在哪里?!”张兴培听着意料之中的回答,不动声色的继续追问道。

“张工,这里没有外人,我就直说”洪政放下手中的香烟,调整了下坐姿势。“住宅类的活,实话说,整体接下来利润还是有的,如果放在马枭,你张工找到我,没有二话”

洪政见张兴培点点头,继续道:“可是在东门市就不一样了,情况的复杂您又不是不知道,这次这个活相当一部分涉及改造现有部分实地,本来面积就不大,又一分散,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总公司又只肯按一般情况走,可以直说这个活就是根骨头,又难啃是又难吃。

不挣钱的活我做了就做了,总不能说让我亏吧。”

张兴培听到这里,晃悠的二郎腿也停了下来,偏过头正视着洪政到:“难肯定是难了,不过水库二期的活我怎么没有看到你喊一声啊!”

听着这话洪政勉强挤了个眼色,露出一个嘻笑表情,张兴培看了看他,又正过身子目视前方,继续晃悠着二郎腿,“人不可能总是吃肉,有素的也要吃一点,这次这个是院里面直接督导的计划,也是后一步整个百仞往北扩建的第一步,你要不愿意,到时候后期上量的时候

没你的份,不要怪我没有告诉你。”

“我干,我干.”洪政见张兴培语气变化,连忙表态,“不过,总公司方面总要给我解决一部分实际困难吧”

“说”张兴培斜眼看了洪政一眼,端起杯子又抿了一口格瓦斯。

“还是路上的事,总公司方面是不是看能给咱再结一部分款子,二个就是东门市这个活的工期方面再松松。”洪政一脸殷切的看着张兴培。

“路的事,昨天我和梅总那边说了一下,总公司方面卡的很死,40%的进度款是最多了,你要还想要点进度,不可能,只有等交了工,验了活后,自己结算去”张兴培淡定的表示无奈,“至于这边工期的事,只能快,不可能超,11月1日前必须竣工验收。”

洪政见完全没有讨到好,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窝到沙发里。

张兴培见洪政一副焉了吧唧的样子,笑了笑,温言道:“不过东门市这个活,钱方面你放心,因为这次是院里直接拨款,你上了人,开了工,就按程序给你拨,一分不少!”

洪政听到这话,神情勉强缓和了些,呵呵笑了两声。

张兴培见对方仍然无精打采,伸手拍了拍洪政肩头,“洪老弟,知足常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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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借用了张兴培元老同志,如看到有不


挂着澳宋国旗和建委通行证的黑色马车在黑色煤渣路上一路飞驰,临到百仞城又换行上了宽阔的水泥路面,加之道路有两旁的路灯照看,马车速度很快的就从外城进入了内城。直到来到内城检查岗,在守卫的哨兵检查了相关证件,敬了礼目送马车进入内城而去。

马车从大路一阵拐弯抹角,娴熟的从大路来到了通往医疗家属区的春熙路。守在家属区口的守卫,见到马车高挂的建委通行旗,双脚一并“啪”的敬礼,表示了对车上人物的致敬,而马车未做停留,从守卫身边飞驰而过。

不一会马车来到了一个小院环绕的筒子楼前,停了下来,只见黝黑精干的洪政和提着公文包的张兴陪下了马车。

“洪总,今天多谢了啊,大老远的还专门送我一趟,不好意思啊。”张兴陪低头拍拍身上的灰尘,又跺了跺脚,抬起头微笑着对洪政说道。

洪政大手一挥,就伸到张兴陪面前主动握了手,虽然这个时髦的握手礼他刚刚熟练不久,不过并不妨碍他自然运用。他一脸憨厚,笑着说道“哪里的话,张工,我都不跟你客气,你跟我客气个什么!还是那句话,有什么需要,一碗水都是我的”

“我看你啊,天生就是个来事精。”张兴陪见他大包大揽,又是逗乐起来,“你刚刚车上说的,关于二期改造超计划的事,我看你派人赶紧进场先干起来,一边干一边给写个文字性的问题汇总,这个月底总公司经理人会议上,我拿上会讨论一下,看是什么样一个结果,如果有批复那是最好,照着程序来,要是没有,你还是按原规划干。当然到时候你是跑不了和我一起上会一趟的,要有心理准备!”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张兴陪刻意加重了语气。

上会!经理人会议!这一连串的词语不由的让洪政头皮一麻,这建筑总公司每个季度的经理人会议他可是去了三次,想想围着一桌子的“首长”像审犯人一样问话,他就不由自主的感觉退缩,计算着这次这个活有木有意义去“上一下会”。一念至此,面上不由表情僵硬的连连道好。

张兴陪见他吃瘪的样子,心里不禁哈哈大笑,但是面上神色平常,“这次季总计划也从三亚回来一趟,大小梅总自不必说,还有其他相关领导,到时候你好好安排一下,我出面牵头约一下,下会后聚聚,你也好认全一点,方便以后工作。”说道这里听到张兴陪愿意出面帮他约人接待,立时非常高兴,听的连连点头,拍着胸脯表示自己后勤工作能力一流,该怎么安排叫张兴陪万分放心。

说到这里张兴陪看了看表,就要告辞,结果又被洪政拉到一边,被硬塞了一张烫金的黑色卡片,两人又是一阵推搡,最后张兴陪推脱不过,点头的收下,打了个招呼,提着公文包满面春风的往院子里走去。

洪政双手合十站在原地看着大步离去的张兴培,仍然回味着这一路上两人的对话,反复梳理其中透露出来的信息。

就在这时,身后车上的老四喊醒了他,“老大,晚上去哪儿?”

听见喊,洪政转过身想了想,快步走回马车,说道:“你先把我丢到鼓楼,晚上我不回了,你连夜回马枭,明早叫老王带人过紫明楼找我,一起去城北看看现场。”说完手脚麻利的登上马车,关上了车门,老四听着话,正过身,挽了个鞭花催动起马车就走。

马车原路返回,很快就出了家属区,不一会儿,又过了内城岗哨,上了未央路左拐直奔城西的鼓楼夜市。

话说这百仞城分内城外城,前头四年还只在现在南边的内城这一块,后来随着八方人群的涌入,加之元老院主持的东门市整体规划的开发,逐渐以未央路,长安街为南北骨干向北,东,西方向扩展,逐渐形成了几大集群社区。其中尤其以城西少数族裔杂居的鼓楼一带的夜市最为热闹,而且随着去年在附近的新百货广场,大帝国剧场,紫明楼水疗中心等这些休闲娱乐购物巨型实体的落成,更是让鼓楼一带的消费经济锦上添花,日渐繁华。

洪政透过车窗望着窗外路边高耸的煤气路灯,还有错中复杂的电线,以及不时超越的各色马车,还有那在路边三三两两漫步的行人,不觉渐渐的感到一丝不真实感,遥想当初自己和大叔千里奔波,惶惶然投奔临高的姑子时,眼前这一片都还是大片的农田池塘,这才间不过三四年功夫,仿佛施了某种法术,都从地下变出来一般,想到这里洪政发自心底的佩服“首长”们的手段,越发的坚定了“牵着走”的信心。

不多时,车外的马车也多了,路上人也多,甚至走到快靠近鼓楼的解放南路时,竟然堵了车,只见身穿黑色制服,外套浅绿色马甲手戴白手套的警察在路口手忙脚忙的含着哨子指挥着南来北往的车辆,看到这一幕,洪政微微皱了眉,拿上放在沙发后的单肩皮包,敲了敲车厢壁。

“老四,我就在这下了,不用管我了,你赶紧回吧。”说完洪政也不等老四回答,楸准机会,开了车门利索的下了车。下车后一边注意着左右情况,一边手一抖斜跨上皮包就往路边走去。

洪老四刚想喊上几句,突然车头前方响起一声警哨,前方车流开始走动,无奈催动着马车跟上车流。

下了马车,洪政快速穿过车流,大踏步来到路边的人行道上,看了看身边川流不息的人群,又借着路边高耸的煤气灯,从身挎的单肩皮包里找出了一个带着棉线圈的黑色小小布帕,随后熟练的将线圈套到耳朵上,黑色布帕遮住口鼻,只露出一双黑溜溜的眼睛。

“嘿,这口罩还挺好用。”洪政自言自语了一番,随后利索的扣上皮包,又斜挎好皮包,抬起头在旁人的奇异的打量眼色中往鼓楼夜市大步而去。

原来这口罩也是洪政从张兴培那“偷师”而来的,之前洪政每次出来,见张兴培都要戴着个口罩,先前他还不明觉厉,问了好几次,张兴培都笑而不语。直到有一次喝酒喝高了他又一次问,才见红着脸,醉醺醺的张兴培笑眯眯说戴这个出去“办事”方便,低调,说完洪政见对方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又联系之前几次的“情势”,顿时“茅塞顿开”,不禁连连称赞,大呼高明。从那之后,他也有模有样的做了一个黑色“口罩”,每次出街那是必戴上的,也要低调一番。

一路无话,戴着口罩的洪政从解放南街左绕右拐,不过是半祝香的功夫,便来到坐落在长安西街的鼓楼区。只见皓月之下,夜虽已深,但是鼓楼一带仍是人声鼎沸,其中又以在南面的小吃街最是热闹非凡。

洪政在愈来愈多的人群中拥挤的用力穿行,准备穿过新百货广场,往马路对面的小吃街而去。就在这时,人群前头突然爆发一阵喊,接着便听到更多的欢呼,各种口哨,还有紧接着而来的,一浪高过一浪的“林民浩”“林民浩”的呼喊声。见到此,洪政停下了脚步,扶住皮包,也踮起脚看起了热闹。

“大家好!”一个怀抱吉他琴,身材修长,面容俊朗的白面书生模样的年轻人,挥着手缓缓走到舞台中央,深深的鞠躬,再起身偏头看了看站在一边的主持人,见对方点头,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他也微微一笑,正过身来,移步到一旁一个巨大的像西瓜一样的“话筒”前。

“喂,喂”林民浩试了试声音,随后又看了看台下群情汹涌的“粉丝”们,笑容满面的展开双手向下,示意全场安静,开口道,“这里的人,你们想我了吗?”

“想!”

听到全场统一的回答,林民浩又看到人群中星星点点的应援牌,横幅,还有那台下年轻的男男女女们,他微笑的横过吉他琴,对着“话筒”道:“一首《你不知道的事》送给你们,希望你们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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