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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洪璜楠(希奇虫子)

原帖

状态

未完结,待转正.

开 始 时 间:2012-4-17

最近更新时间:2015-4-17

正文

神秘的82号门牌

百刃城东门市内大教堂的对面,某日忽然开始兴建一座新的建筑物。三层高的建筑面向路边的门面并不算大,但后部建筑却延伸很长。这样一座狭长的建筑物与东门大户林老爷、李老爷的商号比起来,显得有些寒酸。更奇怪的是,这样一栋小建筑,门面用的却是石头砌成一个石拱门,按教堂里那些红毛们的说法,这有点法式门廊的意思。土建花没多少时间,装修却进行了很久——有消息灵通的土著传此系元老办公厅属下的新产业,但左看右看实在看不出名堂——当这座不大起眼的建筑逐渐被周边雨后春笋般的建筑物遮挡后,商铺悄然开张。

石拱下黝黑的木方框架将门面均分成三份,中间木门,两旁橱窗。石拱门最高处伸出一个铁花架子,吊着盏放大的精致铜马灯。木门上钉着精致的铜制门牌:“82”。二三楼是没啥特别的大玻璃窗。哦,木门前的地面上镶嵌着一块两三平方米左右的花纹石板,石板中又镶嵌着几个精致的铜制蝌蚪文。好奇的神甫来看过,是个不知所以然的单词:Línkof。

店铺开张的第一天,既无热闹的鞭炮声也无前来道贺的元老,甚至从早到晚,竟然没有一个位顾客进店。好几个好奇又大胆的土著隔着玻璃橱窗朝内打探过,当然,还得踮起脚,避免踩到地上的招牌:店内有几张宽大椅子、一个酒柜,一匹配了马鞍的木马、一个齐胸高的梯形木玻璃柜,两名男店员恭敬地站在门后两侧,却又并无招揽顾客内进的意思。几个土著聚在苟布里的店内大胆猜测,莫非是供首长们消遣的青楼?但这商铺的名号不是挂在上而是嵌在地上,难道进店的人还得跳进去不成?

第二天的下午,82号终于迎来了第一位顾客。萧子山来店里显然不是为了购物,巡视办公厅的产业是他的日常工作之一。82号铺的主要工作是为元老生活提供优质舒适的生活用品。当然,在女仆分配、住房分配一系列举措后大量回笼积压在元老手上的点券、流通券甚至少部分穿越股份后,洪璜楠这个想尽办法掏空元老家财的提案很轻易就获得执委一致通过。办公厅也想有个地方处理三年多来积压的各种战利品。

店内与其说是商店,却更像是高级军官俱乐部:灯光柔和,整个店铺内没有柜台更没有陈列商品。左右两边各竖一只大玻璃柜,左边展示着一套海军校级军装,右边是陆军校级军装。店中的梯形玻璃柜中是伏波军各个军种、各个级别的礼仪刀具刀装。“请问先生想喝点什么?我店有上好的波本威士忌,需要来一杯么?”男店员恭敬地问。“大白天的喝什么酒,给我一杯水”萧子山一挥手,坐到了沙发上。沙发全用牛皮包裹,皮质细腻。办公厅主任瞬间找回置身旧时空的感觉:“这个老洪啊,搞什么妖蛾子,实在是腐败到家了!一张沙发就是三头牛的皮!要是给海陆军的人知道,不知道会怎么抨击办公厅!”男店员此时端来了一杯漂着一片柠檬冒着气泡的水“我不是说要水嘛,你给我汽水作甚!”。“这是您的柠檬苏打水”店员依然保持礼貌。喝了一口柠檬水萧子山舒服的靠在沙发上问:“现在店里都卖些什么?给介绍一下”。“敝店主要提供各类定制服务,我们将根据您的需要,为您提供各种高质量的生活用品。例如量身定制的皮鞋、皮带、挎包、军装、纽扣、帽子、眼镜、刀具还有舒适贴身的内衣裤等等等等,在具体的细节上,我们会最大限度地因应您的喜好、习惯来进行制作,同时也提出建议供您参考”

“那给我来顶帽子吧,你们这都有什么款式?”萧子山想,夏天快来了,老是顶着太阳到处跑有顶帽子的话,至少能凉快些。“首长温文儒雅,我推荐您考虑本店的招牌产品临高草帽”。另一位店员迅速上了二楼,没多久和一名胸前挂着布尺的老者抱着一堆东西下来。

临高草帽是洪璜楠的最新研发产品,在一次外出中,他忽然发现山涧里有种疑似环花草科植物,他立刻想到了旧时空他的最爱巴拿马草帽,挥刀砍了不少回去。由于要开82号铺,洪璜楠从手下的被服厂挑选了一批好裁缝和十几名极有耐心的中年妇女,工作认真,心灵手巧。另外更死磨硬泡从广州紫珍斋挖来几名金银匠,全部安置在82号后部的作坊中。经过多次晒草煮草的试验后交由各位女工仔细揉搓,竟然还真弄出了柔软光滑的精致草绳!洪璜楠翻出电脑上的照片和资料和工人们研究了一个多月,终于编织出成功的产品,最后经过一定温度的定型,临高草帽研发成功。

萧子山看着眼前铺开的各种草帽,随手拿起了一顶。只觉得草帽特别轻盈,而且非常柔软,还泛着如象牙抛光后的柔和光泽,立刻爱不释手。店员看出了他的心思,说:“首长,我们先帮您量头围吧”说着和老者搬出个木头车轮状的大家伙套在萧子山的头上。因为没有人的头是左右完全对称,因此为了佩带舒适,临高草帽每一顶都会根据顾客的实际情况进行手工生产。这套量头的装具是工匠们根据洪璜楠按回忆画出的草图山寨而来,能详细记录每个人的头顶各处凹凸。

详细记录下各组数字后,老者还仔细丈量了萧子山两边耳朵高度、前后发线距离、额头高度等等,并询问了一系列诸如平时头发会留多长、喜欢怎样的发型等奇怪问题,最终帮挑选了个平顶阔边的款式。“首长,此款草帽售价500流通券,我们的制作时间是15天,您是付现还是记帐……”“500流通券?!一顶草帽要500流通券?!”没等店员说完萧子山就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店员不紧不慢地说“这是掌柜定下的元老特惠价,每位元老限购一顶,正价是1500流通券。当您戴上我们的产品后,您一定会觉得物超所值,我保证!”“记帐吧”。

又喝了一杯柠檬水,店员送上一块栓着细链条的圆形铜牌,上面用双细线阴刻着编号:168。“首长,您是我店的第一名正式顾客,这是您的身份牌,以后来店选购商品只需递牌,无须再通报名字,我们会对您的个人资料严格保密。”萧子山接下铜牌再转了一圈离开了商店。回办公室的路上他越想越不对劲,这叫什么事!我明明是来检查工作的,怎么就变成花光500流通券买顶草帽?

在经历过同样没有一个客人的第三天后。第四天下午,“82号”终于又迎来了他们的第二个客人,真正的客人,施十四,哦不,应该叫海军第五特务艇中队指挥官施耐德上尉。

作为第一个非元老顾客,施耐德上尉的到来完全在“82号”的计划内——作为投靠临高的海盗小头目,本身就有不少随身的钱财宝物,而且对于他们这些“铁心从龙”的外人,在生活上、行动上,一直主动向元老们靠拢和看齐。“82号”将他们视为第一阶段的目标客户。

身穿整齐海军尉官制服的施耐德进店后,并不敢贸然落座于可能系元老专用的沙发,握着店员送上的Mojito借口四处看看而踱步于店内。店员很有目的地将其引导到左边展示海军校级军装展示柜前,但并不急忙介绍。眼尖的施耐德发现,这套展示的海军少校军服粗看起来和其他制服并无区别,但无论用料、领袖缝制精细程度及胸前那些特别整齐的、特别精致的、特别闪耀的奖勋章都隐隐透露出一股人中龙虎的感觉。呷一口清凉的Mojito,施耐德转头问店员:上面别的那枚“海军优异服役勋章”为什么比我这枚每天都由勤务兵仔细擦拭的海军优异服役勋章还要闪耀?“这是本店特别聘请广州紫珍斋老师傅花半个月精心制作的铂金版。本店被授权独家提供所有伏波军奖、勋、官阶金属部件的个人定制服务,所有的章都可以按您个人意愿进行独立手工打制。当然,得是您自己获得的奖勋章”店员继续介绍:“请看看这纽扣,全部是铜胎包银;呢料全部来自英国;至于校级以上军官特有的金革丝滚边,相信施队长您很快就能体验其手感和阳光下独特的光泽……”

此话正正刺中施耐德的心。心想,等到那什么动机行动之后,老子肯定就是少校,我施十四,不,施耐德能跟不少元老平起平坐了!“那个啥,我的这些奖勋章全换成你们这里的这种要多少钱?金锭银锭什么的我有,你们要用多少给报个数我让人送来。你给报个价吧”施耐德爽快的一挥手“反正那些金银珠宝什么的放在那也没一点用处。对了,勋章上可以镶嵌珠宝么?也给报个价,大大小小的珠宝石头玩意儿我也有!”店员连忙接话,镶嵌宝石什么的当然可以,不过现在元老们都还没有此风气,我看您也别急……

“那是那是!元老们忙都忙不过来,哪有心思给自己的勋章镶石头!”施耐德搽搽额头涔出的汗“我看我干脆将我的那些没用的玩意都送过来,你们都给元老们的勋章镶嵌上吧!放着还嫌碍事呢”心想,要是这小二将我刚才的想法给报到办公厅……太可怕了,太可怕了!要小心,要小心啊!还好,店员似乎也不在乎,说:“队长的心意元老院心领了,话说办公厅仓库里的各种石头肯定不会比您家里少,总有用的机会。”

“那啥,小二,不,服务生小弟,我先定做一套奖勋章吧,制服什么的,就等我高……升字还没出口,立刻改成完搞那什么动机行动之后再说,好吧?”

“行!”店员答应下来:“队长您的奖勋表,我们会向海军部查询,然后按要求严格制作,具体的用料和工钱等计算完成后会向您提供详细列表。您先坐一下,我给您看看样品并帮您做好记录”施耐德小心翼翼地坐进欲拒还迎的牛皮大沙发,心里却惶恐不安,我那几箱逃命用的玩意得想个法子捐给元老院才行,在家里放着,迟早是个祸害。对,也得给兄弟们提个醒。

没过多久,店员送上一块栓着细链条的圆形铜牌,上面用双细线阴刻着编号:056。“这是您的身份牌,以后来店选购商品只需递牌,无须再通报名字,我们会对您的个人资料严格保密。价格单我们稍后会直接送交您的手上。对了,等您的定货全部完成并交收后,您原来的那些奖勋章需要全部交还给上级部门回收再用,以后队长您再获得勋章,在受勋前只需告知颁发部门您选择本店定制服务,并提供您的身份编号即可。”

“啊,你们的服务可真周到啊!笔挺的制服上别着这些金银勋章可比以前手上串着各种玩意带劲多了!”施耐德起身准备告辞“那我先走了,过几天我还来看看配刀。”店员边送边说:“好的,以队长您的级别,可以享用珍珠鱼皮的刀装,本店的出品一定让您满意,您慢走”

施耐德搽着汗离开“82号”本打算回家看看,顺便数数那几箱宝贝玩意,再想,还是直接回作训部吧,元老院应该暂时还看不上他的那些许家底。

送走了施耐德,“82号”又接待了一批元老,此番全是女性,而且是从平行铺面后的另一条街的小杂货铺进入。她们都是应办公厅邀请而来参加新品发布活动,有人指出,连一向甚少在公众场合露面的萨琳娜和迪亚娜·门多萨,甚至游老虎的妈妈都有参加活动,统计下来,几乎所有在临高的女元老都来了,还有几名比较活跃的元老女仆混迹其中。

女元老直接上了三楼。<Agent Provocateur>俱乐部是“82号”面向女性开辟的专用楼层,附带顶层的精致花园也系俱乐部专属。俱乐部内全部由办公厅女元老管理,连创立者洪璜楠都不会在营业时间进入。由于“82号”上下所有人都对俱乐部的所有问题守口如瓶。因此也成为临高最最神秘之地。许多年后,洪璜楠曾经在某次醉酒后轻描淡写:“AP俱乐部有时候换成全男班负责服务,我会不知道?不过,我也确实不知道,要是知道,现在土里躺着呢。”当然,AP俱乐部新张第一天的活动非常正经,并且迫切。

名为:“抵抗地心吸引力”的活动悄然开幕。“82号”特别聘请的“女店员”向参与者展示各种女性内衣,并即时提供量身服务。各种内衣的设计来自洪璜楠带来的全部旧时空英国著名内衣品牌AP纸样,旧时空所用的钢圈侧托等支撑物,换成了象牙篾片,弹性材料取自经过特殊工艺制作并经香料熏制的动物筋踺,蕾丝则暂时由各种特别纺织的丝绸、丝棉混纺织物代替。和旧时空出品相比,唯一缺陷是不够耐用。不过既然“82号”提供专属服务并有大批裁缝随时候命,那些依靠从旧时空带来的现代内衣苦苦支撑三年多的圆润诱惑们终于能再度充分展示。看着各种复刻自旧时空的贴身必备产品,萨琳娜、迪亚娜·门多萨等几乎赤身穿越又身材丰满的女元老们纷纷流下了眼泪。“82号”女店员宣布,办公厅向所有女元老每季免费提供三套内衣,其余的按优惠价格销售。而元老女仆们也能拿到不错的折扣。观看完眼花缭乱的产品展示,所有出席者几乎都现场追加定单。超过半数的人还希望能即时穿上心仪的产品,一时间裁缝们忙得不可开交。好不容易日落之时各位女元老终于满载而归。“82号”关于各位女元老的对应编号和各种数据从此成为临高密级最高的机密。其后许多年,当洪璜楠面对众元老各怀目的而提议召开的连场质询会议和各种商业诉讼时,仍然坚守秘密。“82号”一直是临高各女神们心中的圣地……

值得一提的是,和一楼铺面只许喝酒不许抽烟不同,AP俱乐部内能随意抽烟,其秘密特供的薄荷味和陈皮味女性特细纸烟最受欢迎。当然这个问题在各种情况下得到的答案都是否定,关于三楼传出各种奇怪声音的疑问更从来没有得到过“82号”的任何正面答复。

正因为女人们都对“82号”趋之若骛、耳语甚密,男元老们也逐渐频繁光顾“82号”——来看看这家“黑”店到底是嘛玩意?怎么我家的娘们没事净往这里跑来着?不过大家每次离开都是亦喜亦忧:喜的不用说,不是又买下心仪的精致玩意就是晚上又可携仆畅快淋漓大战一场。忧的是白花花的流通券又花出去不少。正所谓从俭入奢易,从奢入俭难!在“82号”,旧时空的死宅们被层出不穷的奢侈品带上了无尽享受的不归路。三年来从不知如何花消的宅男们纷纷向执委会举起愤怒的拳头……要加薪,要加薪……

“82号”开张的第十五天,萧子山又来店里。这次是取他定做的帽子,并顺便视察下属产业。“这临高的夏天是越来越受不了,没顶帽子真的没法上街。太热太阳太毒辣……”萧子山边推门边自言自语。毕竟上班时间干私事,总得有个说法来应付一下。进铺一看,好家伙,青年军官俱乐部都搬这里来了?好几个都在沙发上坐着呢。往左边一看,哟,海军也有不少人在这摆弄刀剑呢。海陆军抢地盘抢到办公厅头上来啦?

只见魏爱文正挺坐于木马鞍上,左手托着杯波本威士忌,右手持木剑剑指前方,仿佛有点亚历山大刚砍断死结雄心正勃的意思。“老魏啊,你上班时间怎么跑这来玩旋转木马啦?青年军官俱乐部推出新的训练科目了?”萧子山上前拍拍魏爱文跨下的木马不怀好意地窃笑道。

“萧厅长,业务不熟悉了吧。我这是在量身定做冬季制服。”呷着波本威士忌的魏爱文不紧不慢地介绍着其实他也是五分钟前听来的店员介绍:“老萧,这陆军制服啊,必须得是按骑在马上的标准姿态来量度,前下摆两个直角在骑行状态时应该刚好对准裤子中缝。而后摆则以骑行时刚好遮盖臀部为宜,后开缝两只衣角自然指向坐骑左右后腿。至于我这木剑,那是给袖子和腋下留下足够的挥刀空间。”看到瘦小的老裁缝直起身子,萧子山揶揄道:“啧啧,好象还挺懂行的样子嘛。都说陆军土海军洋,空军,哦,咱还没开始出大流氓……没想到在这里让你们找回优越感来了”

“话说老萧啊,你这黑店是真的黑啊,一套制服要一千多块,还不包括纽扣军衔和勋章。你也知道我功勋又多,平时不戴嘛,又怕体现不出领导气魄,天天戴嘛,你们发的那些个汽水瓶盖又不耐用,你看我这攒了三年的军饷这一下午就全交回给你办公厅了,黑,黑得无边了!!……不过,这派头,这裁剪,嘿嘿,我喜欢!!”

“老魏啊,你就别嘿嘿了,潇洒完赶紧下来啊。咱都在等着上呢!”东门吹雨舒服的窝在沙发里拿着放大镜正逐个查看真金白银版的各种奖勋章,头也不抬地发泄不满。

“你唠叨个啥,我这马鞍都还没坐热呢,一会就轮到你!”魏爱文说完一口饮尽杯中的威士忌。

看到萧厅长到来,不等他亮出铭牌,店员就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长条状的小木盒。"萧厅长,这是您的帽子,请试戴一下看看是否合身。"拿出一个长条形的小盒子却说是帽子,不但萧子山觉得奇怪,在场的所有人都望向这只奇怪的盒子慢慢的围拢过去,只见魏爱文在木马上挥动着木刀不满的叫道:让开让开,让我也瞅瞅……

“让我来问首长您服务”店员随即打开木盒子。里面是一只精致的铜制圆筒,圆筒中又卷着一股象牙色的像小草席般的东西。只见店员拿起铜圆筒,从中抽出内容轻轻一抖,一顶非常精美的草帽就出现在手上。全场的“首长”们都被这魔术般的举动吸引了。店员再从木盒中取出黑色的缎带套上帽墙,双手递给萧子山,请首长您试戴一下。

这500块的感觉果然不一般,萧子山心想。和那些普通的草帽不同,这顶戴在头上非常的轻盈,也完全没有那些草头扎头皮的情况,最最神奇的还是那柔软的手感。萧子山从来没有想过草帽还能有如此丝滑的手感,心中暗暗称奇。

东门吹雨不顾萧厅长正在享受草帽的精细感觉,一把拽过萧子山头顶的草帽,捧在手中细细看过,递给店员:再给我们示范一下如何收纳和撑开的,这草帽还真的很神奇啊。这样卷着不会变形么?“首长您大可放心!”店员似乎有备而来“敝店的草帽一经定型,就永远不会改变形状,所以可以长时间卷在铜筒之中。洪部长说,只要保存得当,即使在卷曲在筒中40年不动,再拿出来一抖,依然是原先的形状”说着,店员取下绶带又轻巧的将帽子卷好插回铜筒之中。萧子山全然不顾草帽被抢的不快,在店员的指导下学习如何打开和收纳草帽,期间好几只手都伸过来企图夺帽而去。萧子山不满的叫道:你们想完自己买一顶就好了,为什么非得要动我的帽子。

“这帽子多少钱?我看这帽子适合海军装备!”海军那边有人问。不过当店员报出1500块的价格时,大家都愤怒了,矛头纷纷指向办公厅。“好啊你的萧厅长!我们在前线流血流汗,你们办公厅就已经戴上一千五百块的草帽了!”说话的是魏爱文。“老子又不是没给钱!每位元老都有一个配额,500块一顶”萧子山头也不抬的玩弄着草帽,虽然才上手几分钟,他已经喜欢上了这样一顶神奇的帽子。

“操!一顶草帽要500块,办公厅这黑店真的黑得没底啊!我要提出召开听证会,质询官僚体系中的腐败问题!”,“这个死老洪,自己躲到香港晒太阳,却在这里开家这样的黑店来黑我们的血汗钱!”虽然大家群情汹涌,但都纷纷要求也订一顶这样的帽子,期间甚至出现了陆军和海军为争夺草帽样式手册而推搡的场面。虽说是开玩笑性质,但还是引起萧子山的紧张,心想,要叮嘱洪璜楠,这店以后要预约营业才好。否则万一出了什么幺蛾子,给归化民看见了,不知道又得传成什么。趁着大家都在争夺草帽样式手册,他离开了门店,一出门,首先就很潇洒的抽出草帽轻轻一抖,戴在头上。这样的举动非常有派头,心想此时如果再叼根雪茄……

傍晚,好不容易等店员送走了所有的元老,洪璜楠悄悄的从后门进了店子——开设一家销售奢侈品的商店,老板总是不宜在店面出现,否则总是被熟人们揪着要打折,要插队,疲于奔命之余也不会有什么好名声,更何况,总是打折也影响收入。这回回临高述职的空档,他决心要大幅度增加82号店的业务范围,手上拎着的Línkof马皮公文包足有10斤重,里面都是他这三年来整理出来的各种产品图样和推广方案。看过了账本,洪璜楠信心十足:这开店才半个月,就已经吸收了元老们手中大量的流通券。不少归化民也越来越舍得在这里大撒金钱以显示出自己从龙的决心。如此大好局面,要好好把握才行。

在第二天跑执委的时候,洪璜楠特意找到了一般元老都避之则吉的契卡,他的目的是想大规模地动用元老院的战利品。作为交换条件,洪璜楠很爽快的答应在82号店中安插契卡人员——这样做虽然等于自己脱光了随时让人盯着,不过长远来说,有了契卡这个大靠山,对自己未来的发展也很有好处。随后很多年中,洪璜楠因为协助办公厅榨干了元老们手中的资金,迫使相当一部分元老无法远离临高生活,因而不断地因为各种原因受到元老院的质询。不过鉴于有办公厅和契卡这两座靠山,每到关键时刻总有极具份量的材料和各方的担保,洪璜楠一直平步青云。最后,投靠了契卡也能获得不少实际上的好处,比如优先选择各种的战利品,又比如账目的问题自己无需再过问,更无需像旧时空的企业那样搞内外账来应付税务部门。还记得以前开4S店的时候,三本帐都还只是小意思,投资人各种的资金挪用方法洪璜楠都了然于胸,现在既然契卡的人都派下来了,觉都睡得特别踏实。洪璜楠在旧时空是手表收集者和爱好者,虽然资金不多,也买不起好表,但手上的三只手表都是比较有代表性的,一只是沛纳海的PAM219,左撇子手表,基础机芯是ETA 6497;第二只是IWC的MARK XVI,基础机芯是ETA 2892;第三只是最便宜,但也是洪璜楠最爱的NOMOS 131,基础机芯是ETA 7001。由于这三只手表都是脱胎自ETA的经典机芯,穿越前,他就从海鸥手表厂和广州手表厂特意买了三十只未精细打磨的这三款机芯,每款10只。另外,也私下从海鸥厂订购了20只LANGE 1的基础机芯。有这样的选择,是因为沛纳海和朗格的机芯原来都是怀表机芯,在制造不了高品质钢材的年代,手表可以反向设计成怀表。而且,怀表的机芯因为尺寸稍大,制造难度比小机芯要小一些。在每款机芯赠送了两只给钟博士研究复制后,82号店获准销售钟表。洪璜楠决定,先从沛纳海开始做起,沛纳海的表把位置有专门的防水设计,厚重的表面也为脆弱的机芯提供了强有力的保护。这样的手表非常适合海军和陆军采购。穿越前给元老们配发的电子表很多都已经到了更换电池的年代,再过两三年,即使是库存的电池也会失去电力,机械手表绝无此担忧。6497和7001机芯都是手动上链,在结构上,比自动上链的又简单一些,应该更适合钟博士研究开发。而自动上链的MARK XVI表壳和机芯之间,有一层软铁保护,也有双层后盖,这是为了以后的空军配备的导航手表。而NOMOS的包豪斯风格手表,则非常适合那些决心躲在办公室的元老们选购。

……当然,鉴于钢铁工业口对生产高级钢材的决心和承诺,洪璜楠最终决定听从钟博士的建议,等合适的钢材面世才正式推出怀表和腕表产品。

随着发动机行动的全面铺开,各个方面的元老们都忙得不可开交,直接登门采购的元老少了,女仆们却来得越来越多。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有女仆发现只要是穿着Línkof的内衣,主人们总是血脉喷张干劲十足。奈何这些由动物跟腱和象牙篾片支撑的复杂小衣服很难抵御元老们的撕扯,因此女仆们的内衣订购量一直非常高。到后来,82号店不得不限制每位女仆购买内衣的年总数——很多归化民,甚至街头的黄牌都私下出大价钱委托元老身边的女仆购买内衣。

发动机行动后的某一天,82号店的所有顾客忽然被告知新订单交货时间全部被要求推迟两星期,原因是该店将有重大的接待任务。这天下午,8辆黑色的行政型东风马车一字排开出现在博辅港,有人见到海军中首位非元老校官施耐德少校,身穿合身笔挺的有金革丝滚边的海军冬季礼服,套着雪白手套的手拄着魔鬼鱼皮刀装的校级军官指挥刀伫立码头遥望远方,胸前的各款勋奖章和刀上纯金打制的镡在阳光下烨烨生辉。引得码头上聚集了不少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远远地窃窃私语,偷偷打量这前海盗头子:这不就是诸彩老手下那个施十四吗,哟,几年没见,比首长们的派头还大——在大波航运混的前海盗喽啰;这施上尉,不,施少校运气好啊,虎门,厦门,济州岛他一个都没落下,我要是有他这运气,现在至少也是中尉了——休假中的海军少尉;我看这是海军里的大官吧?一个被俘的海盗小头目能有这派头?你看看他那身板,那个直挺,肯定是首长——接亲戚的归化民办事员。

施耐德虽然离得围观群众比较远,一些话语倒是听得真切。此时,他正带着满意的微笑继续保持着挺胸昂首的姿势接受后方羡慕的目光——这是他在82号店花了大价钱请礼仪训练师训练的成果。心里缺暗暗谩骂着脏话:狗日的胡五妹,这船怎么还没入港,再站下去老子就撑不住了。

施耐德如此高调的来博辅接人,是得到办公厅的许可的,消灭了郑芝龙后,施耐德一直希望能和投奔临高缺各奔东西的前诸系海盗头目们叙叙旧。一来是办公厅有不少奢侈品希望通过这些带着财宝来投奔的海盗们宣传,二来让他们公开聚首也方便掌握他们的思想动态。82号店全部揽下了整个接待服务项目,为此施耐德足足花了一箱子的财宝。为了纪念他炮击安平,祭奠南日岛死难的弟兄们,他觉得很值。

第五特务艇中队流传着这样一个故事:话说料罗湾炮战前夜,施耐德彻夜没睡。他罕有地亲自检查下属各船,各个炮位,各个舱室,同每一位部下郑重握手,鼓励其奋勇杀敌。凌晨四点,神色凝重的施耐德身穿笔挺的海军制服在舰桥指挥,以史无前例的精准角度指挥编队切入湾内,火炮轰鸣的时候施耐德全程没有多一个字的废话,战后躲进自己的舱室足足三个小时。再从船舱出来时,仿佛已经变作他人,严肃木讷。

一声汽笛,从榆林来的船只准备靠岸。水手麻利的放下舷梯后,一个白色的身影忽然跳上舷梯,稍一站稳即刻迈步。“是有大首长回来了!好气派!”施耐德身后一阵骚动,某名围观的归化民惊呼起来。话说舷梯上的那个身影虽然肥胖臃肿,但身姿矫健,极有派头。他穿着一身通常只有元老们才爱穿的白衣、白裤,连黑色锃亮的皮鞋上都套着白花花的鞋套,头戴纯白的精致临高草帽,帽墙一条湖蓝色缎带,侧面还隐约有个金光在闪耀。

施耐德虽然面无表情,心里却在暗自羡慕:好个胡胖子,还能跟元老同船,一路上,肯定没少和首长拉拢关系,说不定哪天,整个南洋上的岛屿都是他胡家开的庄园……丫的怎么还没下船。通过和胡胖子的书信来往,施耐德知道胡胖子在三亚过得很是不错,元老院佃给他的几千亩土地在胖子的精心打造下,已经成为了三亚乃至周边的主要农副产品供应点,并且获得了驻三亚元老们的赞赏。

白衣元老直接走到施耐德跟前,施耐德定眼一看,此人竟然就是胡五妹!“胡……胡胖子,冒充元老是很严重的罪行啊!”施耐德一开口就贫。胡五妹眯着眼睛用拐杖敲打着施耐德胸前的那堆真金白银:“你这是严重的逾制!这腐化堕落也没人管啦?元老们最痛恨的就是你这样的,等着在码头上荡秋千吧!”两个前海盗小头目的碰头成了博辅港本周最火谈资。“死胖子,轻一点,别敲花了!”施耐德骂骂咧咧的拉着胖子上了为首的东风马车。他不明白这个胡胖子远在天边,怎么变得比元老还元老。

胖子身后是整整一个排的佣人,搬运着各种尺寸的皮箱,然后才是家属女眷。所有皮箱角都铆了镀金铁脚,有眼尖的人发现箱子上还烙满了精美的花饰,正中圆圈中有个大大的H。这排场,连海关里的值班元老都探出头来看热闹:这是哪来的大户,整个一就是哈瓦那甘蔗园主举家出游的节奏。

施耐德不知道,当舰队在鸡笼港集合的时候,胡胖子悄然来到了临高,求见萧子山。那晚,萧子山亲自到马国务卿那汇报:前诸彩老集团的小头目胡五妹今天带着他所有的三大箱子金银财宝来找我。表面上的理由说是伏波军在前方奋勇杀敌,保得海岛安宁,安游乐市全体市民和周边农庄工人所表达的绵薄谢意。其实,他无非就是知道我们要打中左所,希望用这样的方法算是给诸彩老和其他的弟兄报仇。胡胖子恳切的说到:当年跟着施十四等一行来临高投靠,本来只是想过个安宁日子,留下的这些金银无非是想着万一要“着草”,手上有个钱财。没想到元老院不计前嫌之余还给了我胡胖子如此高的地位,三千亩土地任我打理。在元老院的光辉照耀下,我胡五妹一家过上了丰衣足食的号日子,岂有还整天想“着草”之理。这无用之物,还请元老院笑纳。

 “马国,你看这钱我们是收还是不收”萧子山问。“这投献之事,固然是好事,不过这钱如果要是收了,以后传出去,我伏波军不就成海盗崽儿们的雇佣军了么。胡五妹投献是归化民里的头一个,是民心所向,以后政协常委的位置可以给他留一个”执委们最后的讨论结果:安游乐市被评为澳宋首个拥军优属先进市;授予胡市长,胡五妹拥军优属先进个人称号,宣传口给予适当的事迹介绍。而至于那三箱子的财宝,胡五妹是坚决不肯收回。后经萧子山暗示,胡胖子直接将箱子搬进了82号。于是澳宋史上第一位拥军优属先进个人在店里给自己弄了个H字样的纹章——从此高五尺宽五尺的胡胖子腰间总是悬着斗大一个金光闪闪的H皮带扣,人称胡皮带;洪璜楠掂量着三箱子财宝的价钱,用水泥给胡胖子在其庄园里修个了参照温莎堡规模大小的城堡(不含下堡部分),并给他打造了三亚首辆东风马车。从此,胡五妹在三亚过上了比元老还要元老的生活。

当然,这个先进个人也不是白当的,胡五妹同时也宣布,安游乐市面向所有伏波军转退军人和家属优先吸纳为农场员工,待遇从优,庄园里参军的家庭,还有额外的补贴。这次来临高叙旧,除了带上直系家属来拍摄全家福照片,更赶了150优质大白猪劳军——这当然不是临高的小猪仔,而是南海农庄提供的长白山和大约克夏混种的种猪培育出来的优良品种。

在钟博士、葛欣馨、林汉隆等元老废寝忘食的辛劳下,再加上光学厂、重工业中@央实验室的努力,玻璃湿版摄影已经可以向归化民提供服务,价钱当然是非常高昂的,一张12寸不上色全家福照片的价格就高达1000流通券,而且由于显影定影等药剂无法稳定供应,拍照还得等。胡五妹既出得起这个钱,更愿意通过照片彰显其家族兴旺。

 “原来82号还有秘影服务啊,我也要去拍一张!”施耐德在马车上说。“对了,你肚子上这坨金是啥意思?”“我说你个黑脸光脚的疍家仔能懂个啥,这是我胡家堡的纹章族徽!读‘诶启’。”施耐德哈哈大笑“原来你胡家堡的族徽是啊嚏,三亚的海风一定很大,全给吹感冒了”施耐德拍着胡胖子的手不容他辩驳继续说道:“你这‘啊嚏’在拉丁语、葡萄牙语、西班牙语、意大利语等等语言里,通通不发音,只有那个英国话是例外,依我看,元老院的意思是提醒你要闷声发大财啊。我施耐德虽然瘦点黑点,好歹也是受过系统培训的海军少校,见识怎会比你这个不思进取的土财主少呢,哈哈哈哈……”

我说老施啊,别以为你新学几个蝌蚪文就陶陶兀兀。元老院的意思我能不懂么。别看我这排场大,和你一样,也是为元老院和首长们服务啊。你说那些外派到榆林堡的元老们,总不能都在窝棚里住吧?有人想吃鸡了,难道还要他亲自去偷咩……你说这些琐事,哪个元老好意思开口让办公厅来解决?为元老院服务,我也是义不容辞的说。今年承蒙洪部长看得起我胡五妹,伏波军亚力酒都由我供应(可蒸馏成医用酒精,紧急情况下直接作酒精使用),肉类和其他杂粮什么的也承担了不少任务。洪部长说,等我农庄的规模上去了,以后终究要在三亚建个罐头厂,让你们海军顿顿都能吃上肉。

我就说那亚力酒怎么一股猪骚味,原来就是你胖子家酿的猪尿啊,啊呸,难喝死了!说说你都坑了联勤部多少军费,你好歹分我一点,他日我还会给你说说情。“谁让你喝了,那是给卫生员用的。个土鳖,看不喝死你!”俩人一路嬉笑怒骂好歹是道了东门市的商馆。

当晚,施耐德在商馆设下宴席,分散在各路的前诸彩老头目们都亲临出席。胡五妹和施耐德都是前海盗中混得最风光的,一个是海南岛上最大的庄园主,一个是海军中首位非元老校官,能和他们套个近乎,或许他日就更上一层楼。汪友、林淡、任福还有当年稍有些头脸的海盗们早早就来到了包房,各人相见聊起旧事,皆老泪纵横哭成一团。

施耐德举着酒杯站起来叹了口气:“诸老掌柜没这个命今天和我们一起在这里喝酒叙旧,无论他能否逃出南日岛,这大明沿海都不会再有他一席之地。所幸逆贼郑芝龙已被元老院消灭,诸彩老在天之灵应该也应觉得高兴。这一杯酒,我们敬老掌柜的!”“老掌柜,郑贼已死!”众人举杯附和。

“人还没到齐就喝上啦?!”一把洪亮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胡胖子一惊,仿佛想起了什么。

林伯光话音刚落,在坐几位又是一阵泪水。席中几位尚不得志的小头目纷纷举杯敬酒。几轮下来林伯光都有点招架不住,施耐德看在眼里,出面挡下了不少酒杯:“林元老为和在坐各位叙旧,不辞劳苦披星戴月赶了几天的路,今晚大家还是让他好好休息,我施耐德和各位约定,明天下午我们仍在这里碰头,请82号的大师傅给拍一张全家福秘影画,给各位在家中怀想旧事。从明天起,我们生是元老院的人,死是元老院的鬼!”“为元老院服务!”众人举杯大吼。紧接着又是一轮轮的敬酒,几位不得志的小头目一直向施耐德敬酒,希冀走动关系将自己的孩子塞进海军。施耐德拿着酒杯指着大骂:“你们别想在临高这里靠关系,走关系的那些都在符有地那筛沙子呢。让你们家的崽子用功读书是真,别以为懂得见风使舵就是海军了,海军你们懂么,我施十四什么风浪妹见过,在演习室里推积木的时候还不是被那些半大的孩子打得裤衩都来不及脱就全军覆没,末了还要被他们笑话,海军可一点都不好混啊。”酒席一直进行到深夜,直到大部分人都不省人事,被服务员分别送到紫明楼醒酒沐浴。众海盗鼾声如雷一夜无话。

<Agent Provocateur>俱乐部举办的第二次活动在82号铺完成施耐德的接待任务后举行。悄然无声的秘密聚会,却极大地震动了元老院。<Agent Provocateur>低调推出全手工编织的真丝丝袜!这当然不是尼龙,而是真的用真丝线按照使用者的实际腿围编织的,后缝上编入一条裁细的动物筋,同时推出的当然还有必须搭配使用的吊袜带。大部分着迷于女性丝袜的80后理工元老们一直伸长了脖子等化工口爬尼龙的科技树,忘却了早在尼龙被发明之前早就已经有丝袜。虽然工业口只能够制作出极其简单的圆纬机,但得益于后勤部不遗余力地搜罗能工巧匠,闪亮迷人的丝袜终究还是被制作出来了。门多萨等亲自担当模特,并亲身教授各位与会者如何穿真丝丝袜,如何用真丝与丝绵钩花蕾丝吊袜带固定丝袜:“姐妹们一定要记住,先穿好丝袜用吊袜带固定好再穿内裤。这样大家如厕的时候也无需担心丝袜走样!切记切记。”某位女元老抹着眼泪:我的高跟鞋终于有出头之地了。

据说活动后的第二天,薛冈村罕有的请了半天假,下午回营的时候虚弱无比;单良据说甚至请了一天的假。没有弹性的丝袜虽然无法及腰,无法包裆,无法精确地包裹腿部的每一寸肌肤。但是吊袜带明显更能挑逗早已不缺释放渠道的元老,无弹性的丝袜能轻微的对腿部进行修型——像轻掩那些已经不在水嫩、甚至已有茧的膝盖;比目鱼肌附近松弛的皮肤。总之,对比弹性尼龙丝袜来说,真丝丝袜的所有缺点,正是其优点所在!

临高推出吊袜带和丝袜的消息在一周内就传遍帝国每一个实际控制的角落。只面向元老销售,售价100流通券的真丝丝袜成为元老枕边红人的最新标志,摇曳的短裙下不经意露出的吊袜带都极大地刺激了元老某些部位的血液流通。穿着29个褶子的格子裙腿部裹着丝袜,脚蹬红漆剔花底黄花梨细跟麂皮面高跟鞋成为临高最新潮的时尚。某些年轻文理学院学生刻意卷起裙腰缩短裙长故意露出一截吊袜带也成为最新风向,以至警察局专门推出“着装法案”,禁止女性在公众场所露出吊袜带。

对元老院来说,丝袜带来最实际的效果,是元老们身边的女人们在接下来的三个月内,都受到了充分的异性滋润,一年后元老后代的出生率直线上升。执委会、办公厅都对丝袜的推出促进元老二代目生产感到满意,大量二代目在比较集中的时间段出生,让元老院更方便地“合理运用资源”,新生命的降临甚至让穿越至今已略显疲态的元老们重拾起打造新世界的万丈雄心,很多元老摸着生活秘书们隆起的肚子已经在遥望不久的将来:后宫人种齐全,殿前儿孙满堂。不时抱着某个说不上名字的孙子回忆当年……崽儿啊,你再调皮你爷爷我就不宠你了。你那也叫打架?爷爷我当年手持一把格洛克抱着炸药包就往苟家堡里冲啊,我一把手枪就干翻20多个家丁……哪怕现在特侦队的10个人围上来,我一把手枪就能全收拾了。你要好好读书,莫捣蛋,枪啊炮啊的,爷爷我以后亲自教你用。

真丝丝袜的高潮过后,82号铺迎来了史上最重要的客人,文德嗣。洪璜楠于82号铺地下室的办公室中亲自接待了这位重要顾客。文德嗣感慨于每天埋头于文山会海中,尤其对每天应付数尺高、需亲笔签署的文件越发感觉烦恼。“老洪啊,你能不能给我设计两个火漆印章?一公一私,火漆要不定期更换配方和色泽,印章要存底留案,以备验证真伪。”“老洪啊,你能不能给我设计两个火漆印章?一公一私,火漆要不定期更换配方和色泽,印章要存底留案,以备验证真伪。”“当然可以了!”洪璜楠在酒柜上调了两杯金汤力递给文德嗣一杯“试一下后勤部的新药。不知道文总想是要个怎样的徽章,有具体的想法和设计稿没有?”“就是没有想法才来找你啊。”

这个事啊,我之前也跟你提过,洪璜楠放下酒杯,弯身从保密文件柜中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提案:设立纹章院。

呷一口金汤力,洪璜楠开始介绍自己的设想:文总,我的想法是这样的,元老们开枝散叶已经初成规模,未来执委会和办公厅对元老后裔的认定和管理,还有元老“后宫”的名分和继承权分配也将成为一个很头疼和复杂的问题。借鉴英国贵族纹章院的管理制度融合咱们传统的族谱编制方式,我认为最能有效的记录和管理。由于我本人所领导的后勤部负责发放各兵种、军种奖勋章、军阶军衔的职能,而82号店亦承担元老级别的奖勋制作、承接各政治团体公开活动的接待工作,乃至各位元老的服装用品制作,结合穿越前对各元老建立的档案,我手上已经拥有比较完整的各元老详细信息。

纹章院首先将设立以下几个纹章官:临高纹章官(管理行政元老的纹章及未来的勋爵等级管理)、圣女港纹章官(海军口)、马袅纹章官(陆军口)、百仞纹章官(工业口),东门纹章官(警察口)将元老院所有元老粗分入上述纹章官的管理范围内,建立详尽的人种图谱……

“按你这么搞下去,是不是咱们的后代以后要是看上某个女的,首先得来你这里查档案,又或者先来开个证明?”文德嗣很尖锐的提出:“感觉跟第三帝国的人种鉴定机构很像啊”

为了确保元老们的后代不会像日本皇室那样专出白痴,为了元老院的伟业千秋万代,完整的宗族材料收集和整理还是很有必要的。文总你也知道不少元老都爱萝莉,谁能保证若干年后哪个精虫上脑的家伙不会搞出个乱伦惨剧出来?即使没有乱伦惨剧,哪个元老一不小心把其他元老的后代给睡了,也是个引发争端的大问题啊,咱总不能让元老们在元老院为了私事扭打成团吧。洪璜楠喝一口金汤力回答到。他对自己捣鼓出来的金汤力很是满意,在汽水中加入少量的奎宁制作而成的汤力水,能有效治疗疟疾。大量的糖能改善口感,再加入一些酒,既好喝又有实际功效还能缓解士兵们的紧张情绪,应该作为特殊饮料全军推广。

文总啊,我从小就学习篆刻,在旧时空对纹章的设计也一直有所专研,你看眼下大陆上的东风马车4S店还开不起来,我无以为继只好重操旧业当街刻章糊口了。你的章子我来帮你设计,不知你有没有选定纹章的中心图案?我觉得,等边三角形上展露光芒的虫洞中飞出一位展翅的大天使长应该不错。等边三角形代表坚毅和稳固;虫洞又是文总您发现的;至于大天使长,文总可能不知道在济州岛有规划民私下为你雕像、拜祭,说你名德嗣,手下又以男丁为主,拜了您的像,必然会生个像首长们那样的男人。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纹章的图案你先设计个初稿给我,办公用的章子做成镇纸;私章我还没想好,但是要方便随身携带,还得不引人注目,麻烦洪部长给想个设计。”洪璜楠看着文总发火,但眉宇间依稀有些愉悦,估摸着这天使长的马屁还是拍到了位置,赶紧接下了这单生意。文总,你来一趟也不容易,我这先给你送个还不成熟的产品试用,说着从某个柜子里拿出一把硕大的黑雨伞。“我出门的机会不多,这伞,我怕是用不着吧?”文总在沙发上喝着金汤力没有抬头。

这哪是给你自己撑的,给你身边的保卫人员外出时用的,你看这伞,是用丝绸按风帆布的织法制作,加厚,作防水处理。伞骨是空心的细钢条,伞柄是无缝细钢管嵌进黄花梨制作而成,虽然很重,但胜在防护威力够大,收起状态就是一柄超长的甩棍,把伞撑开并快速旋转,大部分的手掷暗器都可以挡得下来,防护面积也够大,如果有必要,伞柄里我还可以加上枪机,里面放一发12mm的定装弹。最近听警察那边说抓了不少朝廷的细作,身边多个趁手的工具还是很有必要啊。

“哟,这玩意还真有点意思,你不给每名执委都配一柄?”“这个,文总啊,我用无缝钢管这么逆天的东西做伞柄,要是被工业口的人知道了,我不得被喷成蜂窝煤啊,现在暂时只有你这一柄”文总一口喝尽杯中酒,掂量了一下递过来的雨伞“你找“萧子山让他以办公厅的名义定做20柄,元老院有重大外出活动的时候统一调拨使用,这里的一柄,我先玩两天再交给子山”

送走了文德嗣,洪璜楠在墙边拉了一下摇铃,吩咐秘书:“把魏爱文魏首长的勋章准备一下,我亲自送过去。”

魏爱文真金白银宝石版的勋章很快就被送进了办公室。一个长方形的黄花梨木盒子,仔细一看,整个盒子是一木成器严缝丝合,外表紫亮油润并无任何花式。打开盖子里面用天鹅绒衬底,上面分两行整齐的排列着9只奖勋章。洪璜楠对自家师傅的手艺非常满意,心想,你魏爱文整副家当都在这盒子里了,改天赶紧让师傅给再多做一些,给何鸣、陈海阳他们送过去一些,多好的活广告啊。


5.0
1人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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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璜楠,我重新排了一下版。你看看合适不?

3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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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常感谢!

3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