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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档案
作者ID
北朝论坛 ss5(阿蒙德)
同人重要信息
地点 圣历102年的世界
内容关键字 元老院秘密,侦辑,溯源
转正状态 待转正
发布帖
北朝原帖 秘密档案(更新到第十一章)
SC原帖 临高同人——秘密档案
同人写作情况
完结情况 未完结
首次发布 2012-10-19
最近更新 2012-11-08
字数统计 (千字) 35



序曲

公元1741年,圣历102年。晨曦的北京天空中还有星光,这里是帝国元老高级住宅区,一位老人早上5点32分在一间空旷的大宅里醒来,默默的注视着高大的卧室天花板。

他没有惊动仆人,自己起身费力的穿好衣服来到了书房,他坐在书桌前打开台灯,老人按响了书桌上的电铃,一位菲律宾男仆打开书房的门走了进来:

“什么事,尊敬的元老?”

“阿基诺,订一下去日本东京的船票,我要去东京旅游。”

男仆吃惊的说道:“可是您的身体。。。”

“哪那么些废话!!叫你订就订!!”老人气喘吁吁的说道。

“好的,我的主人,我这就去办。”

阿基诺离开后老人把目光转向书桌上放着的一个包裹,老人长时间的看着这个包裹,喃喃的说道:“我知道以后你们会恨我,但真相就是真相,我绝不会把它埋没!!”

包裹旁边的相框里有张照片:椰子树下一群年轻人穿着元老装微笑的站在一起。

第一章 发现

第一节

中华帝国国家大博物馆位于天安门广场东侧,与元老院大厦对称布局,是一座系统展示全球各个民族悠久文化历史的综合性博物馆。其是世界上规模最大、最著名的博物馆,没有之一。博物馆收藏了世界各地的许多文物和图书珍品,藏品之丰富、种类之繁多,为全世界博物馆所罕见。目前博物馆拥有藏品100多万件。由于空间的限制,目前还有大批藏品未能公开展出。

一场叫做《开国元老的神圣之光——科学成就的作用系列讲座》科普演讲在大博物馆4号多功能厅举行,马兴业坐在靠后的座位上听着,他是一名与一家叫《京华新闻》报纸签约的自由记者,该报应有关部门的要求派人采访开国元老的光辉业绩,因为这一话题几乎都要说烂了,没人愿意来,再说帝国的国庆马上要到了,采访的任务很多,腾不出人手,所以报社老板就请了马兴业帮个忙跑一趟了。

主讲人正在滔滔不绝的说起元老科学成就之一的步枪在军事领域的作用:“公元1132年,中国南宋的军事家陈规发明了一种火枪,这是世界军事史上最早的管形火器,它可称为现代管形火器的鼻祖。公元13世纪,中国的火药和金属管形火器传入欧洲,火枪得到了较快的发展。15世纪初,西班牙人研制出了火绳枪。后来,被前明这个反动王朝仿制,称之为鸟铳。据文献记载,最早的枪膛内带有膛线的火枪诞生于15世纪初的德国。但当时还只是直线形的沟槽,这是为了更方便是从枪口装填弹丸。意大利至迟在1476年就已有螺旋形线膛的枪支。螺旋形膛线可使弹丸在空气中稳定地放转飞行,提高射击准确性和射程。直到公元1525年,意大利人芬奇发明了燧发枪,将火绳点火改为燧石点火,才逐渐克服了气候的影响,且简化了射击程序,提高了射击精度,可随时发射。但是在现代步枪上起决定性作用的是以我们开国元老、前工业部部长展无涯阁下,军工部部长林深河阁下为首的一大批元老群策群力的结果。”

听到这里,马兴业皱了一下眉头,他听父辈说过,这个展无涯曾经和自己的祖辈马千嘱前国务总理争夺过中华帝国工业之父头衔,尽管马兴业已经是马家旁支的旁支,离本家已经很远了,但对展无涯仍有点不感冒。

主讲人接着讲道:“1629年,开国元老们发明了29式步枪,射速快、距离远,这是革命性的进步,对保卫帝国初创时期的先进政权起了重要的作用。1635年,更新式的35式后装式步枪被元老们发明了出来,在帝国的大陆统一战争中给予李闯、逆明、满清等一切反动势力和军队以沉重打击。1639年建国过5年后,也就是圣历5年,S05式机柄式步枪出现,和09式自动机枪一起在帝国向全世界传播文明中起了决定性的作用…..”(注)

“其实很有意思,这是飞跃,你知道吗??”马兴业旁边的一位中年人说道。

“您说什么??什么飞跃??”马兴业一头雾水。

“柳正元老的进化论总知道吧,生物总是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进化出相应的特点,如果你刚才仔细听讲座的话,就能发现在帝国出现前期出现的步枪就是这样,从南宋发明步枪雏形到29式步枪中间隔了将近500年,这一时期非常符合进化论,但是从29式步枪开始,到S05式步枪及各种其他枪械,进化的速度极其惊人,我只能用飞跃来形容了。不得不承认,我们的元老太伟大了,像神一样伟大。”中年人狂热的说道。

“哦…是这样,确实是,你说的很有道理。”马兴业说到。

“但是也很反常,不是吗??好像元老们出现后世界一下子就全改变了,进化的速度也太快了,叫突变更好些。据说现在元老们的故乡澳洲还没找到呢,找了快100年了都,你们知道,不是东南亚旁边的那个代用澳洲。”一位知识分子模样的人说。

“什么反常??!!你怎么能质疑元老们??还突变,你是想说癌变吧!”中年人愤怒的低声吼道。

知识分子自知失言,就闭口不语了。

演讲结束后,马兴业的关于此次报道也随手写完了,例行的称赞了开国元老的伟大,适当的点了一下现任元老的英明。没什么发挥,按部就班就好。

不过在回报社交稿的路上,马兴业头脑里一直回响着刚才的小插曲:飞跃与反常、飞跃与反常…..嗯,这是一个很好的新闻素材。

注:尼米步枪的浮波军所用称为和以后发展在《临高启明》里寻找不便,因此我小架空了一下穿越众步枪发展史

第二节

马兴业决定去一趟帝国图书馆去查查资料。

帝国元老院图书馆,世界上最大的图书馆,珍藏着国内外浩如烟海的书籍、图片、照片、手稿。图书馆设立了5个研究室---法律研究室,教育研究室,公共福利研究室,环境与自然科学研究室,元老政府外交、贸易与国防研究室。

他随机借阅出一部《光学的发展史》的书籍翻看,他看到光学的起源于2、3000年前,战国时期的《墨经》里就有关于凸透镜、凹透镜、平面镜的叙述了。淮南子还发明了用于取火的阳燧。西方国家的欧里几德研究了光的反射,阿拉伯的阿勒哈曾写过一本《光学全书》探讨了很多光学现象。1299年威尼斯共和过的阿马蒂发明了眼镜,1608年荷兰人发明了显微镜。然后……然后帝国的元老们出场了……

以科技部的钟利时、林汉隆两为元老为首的众元老们以后竟然垄断了到目前为止所有的光学领域的发明与发现。

1642年,钟利时元老进行太阳光的实验,它把太阳光分解成简单的组成部分,这些成分形成一个颜色按一定顺序排列的光分布——光谱。它使人们接触到光的客观的和定量的特征,各单色光在空间上的分离是由光的本性决定的。

林汉隆元老让大家知道了光的波动学说,用它可圆满地解释光的干涉和衍射现象,也能解释光的直线传播。

等等……

马兴业又借了一部《火药发展史》,书中说到:火药是帝国的汉族发明于隋唐时期,距今已有一千多年了。火药的研究开始于古代道家炼丹术,古人为求长生不老而炼制丹药,炼丹术的目的和动机都是荒谬和可笑的,但它的实验方法还是有可取之处,最后导致了火药的发明。王洛宾元老高度评价了帝国在火药发明中的首创作用:“现在已经毫无疑义地证实了,火药是从中国经过印度传给阿拉伯人,又由阿拉伯人和火药武器一道经过西班牙传入欧洲。”火药的发明大大的推进了历史发展的进程,是欧洲文艺复兴的重要支柱之一。但是配方一直没有什么大的变化,直到元老们出场了……

帝国的元老们又一次出场了……

以林深河元老和徐营捷元老为首,元老们合成了苦味酸,它是一种黄色结晶体,被广泛用于军事,用来装填炮弹,这就是黄色火药的名称的由来。它是一种猛炸药。

元老们发明了雷汞,它是一种起爆药,用于配制火帽击发药和针刺药,也用于装填爆破。

元老们发明了以氯酸钾、硫、碳制成的第一种击发药。

元老们发明出硝化纤维。

……

几天来马兴业一有时间就待在大图书馆,借阅了各种各样的工业、农业、医学、军事等的发展和演变书籍,他发现了一个惊人的规律:在元老们出现前期,各种事物的发展是非常缓慢的,有的事物是停止不动的,但是的当元老们出现以后整个世界就发生了天崩地裂的变化,元老们对这个世界的改变是全方位的……

看着这些发展史,步枪:出现过南宋的身影、西班牙的身影、德意志的身影、意大利的身影,他们的进步是交流的结果,但是显而易见,没有一个国家和民族垄断了步枪的全部发展史,而帝国的元老们出现后就做到了。

光学发展:东亚国家、阿拉伯国家、西欧也是一步步在光学领域取得成就,可是元老们出现后就垄断了全部的光学进展。

农业:几千年来全球农业都是看天吃饭,当以吴南海为首的农业方面的元老出现后,农业的发展一日千里……

等等等等等等等等……

………

在登陆临高圣地之前,澳洲人默默无名:在此之后,帝国的声望如雷贯耳。

元老们说他们是南宋后裔,一路流浪到澳洲,可是中华洋(注)周边没有一个先进的科技文明,澳洲孤悬海外长期与世隔绝。可按柳正元老的进化论所说:长期封闭只能导致停止和退化,那么不和别的民族,尤其是先进民族交流,澳洲本土人的科技等一切事物是怎么进步的??

有种说法说之所以现在还没有找到澳洲是被地震震到了海底的缘故,可那么大的地震只有500多名元老跑出来吗??就只有这500多人吗??

马兴业想到这里他抬起头望着阅览室正中挂着的首任大图书馆馆长于鄂水元老的照片,心里疑惑的问道:“你们真是从澳洲来吗??你们到底是谁??”

注:中华洋就是太平洋

第二章 接触

第一节

帝囯大图书馆有5个研究室这个是公众都知道的,但其实还有1个隐蔽的研究所,就是真理研究所。

真理研究所在大图中有一个资料审查室,有些敏感的书籍是不准借阅的,但是天长日久只要你不借个10本8本也就混过去了。

马兴业这几天在大图书馆借阅材料的事情被2个人发现了,这是当然的。尽管不是一次借阅很多,但是很频繁。而且当你借阅一两本发展史的时候是偶然,但是借阅多了就是必然了,很自然,马记者被收发图书的管理员给登记上告了。

如果在帝囯建立之初,如果有像马兴业这样行为的图书借阅者早就被真理研究所给盯上了,很自然,真理研究所会马上通知——帝囯政治保卫部。但......那都是将近100多年前的事情啦,随着时间的流逝,快速反应变成了应付敷衍,例行公事,因为帝囯建囯时间越长,借阅各种资料的人就越多,形形色色,鱼龙混杂。如果频繁电话通知会使真理研究所不厌其烦,所以就从从电话快速通知变成了警告通知单。

但是有个偶然的因素使得通知单被忽略了。

因为真理研究所很重要,所以并不和大图馆在一起,它有单独的办公地点。当关于马兴业的警 告通知单由于囯庆前游行演练所遭受到交通大堵塞后送达研究所的时候已经是周六的下午16:55分左右,相关负责人——一位元老的后代满心欢喜的正在准备下班去和他可爱的小情人渡过一个欢快的周末,因此他决定等周一在说,他怕这张轻飘飘的纸被不小心被走路带起的风给吹到哪里去,所以随手把通知单压倒一份档案下面后就风风火火的收拾东西去了。而经历了一个令人极其愉快的酒精和X的周末后,这位元老的后代把此事忘得一干二净,把含有通知单的档案一股脑的堆到角落里了。

还有一位中年人因为就坐在马兴业的后边看书也慢慢的注意到马记者——和他翻看的书籍了。在长时间饶有兴趣默默观察了马记者几天后,中年人用离开大图书馆一段路上的一间酒吧的电话机打了一个电话:

“是的......我最近在图书馆里研究些历罥史问题,时间长了就注意他了......是的......他确实是借阅了各种发展史,您知道,如果借阅一两本发展史的时候说明不了什么,但是借阅多了就很敏罥感了......是的......所以刚才我借着在他后面排队还书的时候看到他的名字了‘马兴业’。您想让我调查他一下?好的,好的......我这就去。明白,下次我不会再用这个电话了。”

囯庆前8天,信达律师事务所的负责人接到了一个他的一个老主顾的电话,请他调查一下叫"马兴业"的男士资料。他答应了,联系了一间私家侦探所,用了两天周末的时间就完全调查清楚了马兴业的情况。

马兴业,男,32岁,帝囯天津大学新闻系毕业,到北京当了一名自由记者,专门报道一些社会新闻,在圈内有点名气,因此被《京华新闻》聘为签约记者。他的曾祖父就是开囯总理马千瞩,但是其祖父在马总理的9子6女中排名中间,不上不下,因此不太受宠。其父地位和其祖父一样,也是在其祖父的4子3女中排名中间,也不得意,更因为偷偷和一名平民女子结婚而被赶出家门,从元老贵族体系中开除。因此马兴业其父就回到开囯总理马千瞩的老家河北工作生活,其父只有一子一女,马兴业和他的一个妹妹。由于只有这一个儿子,所以父亲给他起名叫“兴业”,显然是寄予厚望。妹妹目前在河北省会保定工作,已经结婚。

马兴业在大学期间就小名气,可能是隔了N代遗传到老马总理的优良基因的因素,思考问题深邃,办事有条理,很受老师和同学的欢迎,是个有能力的学生。来京工作后口碑也不错,只是他本人不愿意受到拘束,因此拒绝了多家媒体的聘请,当了一名自由记者。因目前没有女朋友的缘故他租住在一个单身汉集中的宿舍楼里。

当中年男子看完马兴业的情况介绍后长时间的思考了一阵,就步行到离他家很远的一间小餐馆的收费电话机上打了一个电话:“是的,目前的情况就是这样,律师的人都专程去河北调查了马兴业的情况,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他的人生轨迹是清晰的。没有突然失踪几个月几年又出现的情况。而且不能说因为他是老马总理的后代就一定认为他是维护这个秘密的。我判断,应该不是狼人们放出的鱼饵。”

电话的那头长久的沉默,中年男子也只好闭口不语,耐心的等待。

过一阵后对方终于缓缓开口了:“那么,你接触一下吧。”

第二节

周一上午10点左右,马兴业在自己的房间里被一阵敲门声给弄醒了,马记者星期天(注)并没有去大图而是白天跑了新闻:一件寡妇的风流韵事,标题都想好了,就叫《风流寡妇》,应该能在《京华新闻》卖点好价钱;晚上又去酒吧嗨到半夜才醉醺醺的回到自己的床上。

马兴业醒了后忍着宿醉的偏头痛跌跌撞撞的打开了房门,一位中年男士站在他的面前,说到:“是马兴业马记者吧,你好,我能不能和你谈谈??”

马记者和其他人一样对这样的冒昧来访人是不太欢迎的,但可能有新闻素材,所以一般不宜拒绝。再说他和周围邻居小伙子们相处的也很好,如果有哪位看了他的报道勃然大怒想要报复他的人是要好好考虑考虑。

马兴业把他让进了房间。中年男子看到房间凌乱不堪,酒瓶烟蒂到处都是,回想其看过的老马总理的生活起居资料,微微一笑。

中年男子在打量马兴业房间的时候,马兴业也在打量他,还没等来者开口,突然马兴业说:“我见过你。在大图书馆,你在我后面坐着。”

“是的,确实是。鄙人姓苏名城,开了一间小的书店,名叫外山书店,这是我的名片。”

“哦,那么苏先生找我有什么事情吗??”马兴业问道。

“是这样,我在大图书馆里注意到您这一段时间来阅读的都是关于社科类的历史发展之类的文章,看来您对这方面的资料很感兴趣啊。”苏城回答到。

马兴业一听这样表面上看似回答,实际是反问的话马上就来了兴趣,马记者接触过这样的人,有点秘密想和人分享但又很小心翼翼。在这种情况下马兴业一般诚恳的回答对方的反问,就能博得对方的好感,因此他滔滔不绝的从参加《神圣之光》讲座讲起,说是听了讲座对开国元老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因此就到大图进行进一步的研究,有了新的发现也有了新的疑问还需要进一步学习云云。

“哦。。。是这样,看来马记者还是很喜欢这一段历史的,这样吧,我的小书店有个关于这段历史研究的兴趣小组,一般都是周末晚上7点搞搞活动,希望你能来参加,名片上有地址的”苏城说到。

“好的,应该没有问题,我会去的。”

“那么就告辞了,周末晚上7点见。”苏城一边说一边向门口走去。

当快到门口的时候苏城犹豫了一会,好像下了很大决心的样子对陪送他的马兴业说:“以后查资料就不要去大图了,您知道,大图里有些资料是比较敏感的。借阅的多了有关部门会。。。您知道。。。”

“好的,我明白,谢谢您的提醒,我不会再去了,周末晚上7点见。”马兴业不以为意的说到。

送走苏城后马兴业躺在双人床上翻弄着名片想到:‘听说过大图有有些书不愿意外借的传言,果然是这样,那么敏感干吗?’

过了很久以后当马兴业再回想其他和苏城第一次正式见面的时候苏城最后说的话,如果他知道有关部门指的不是大图,而是政保的那群狼人的话,他根本不会再和苏城见第二面。但是,没有如果。

注:中华帝国一周七天,周一至周六为工作日,周日休息。

向《祖国》及伟大的弗·福赛斯致敬致敬!!

第三章 乌云

第一节

帝国政治保卫部是由开国元老、帝国杰出的秘密战线领导人之一赵慢熊**上将一手创建的帝国国内保安机关,其下属有如下机构:

第一总局:从事帝国本土反间谍情报侦察工作。

第二总局:负责镇压国内政治反对派、维护政权体制、宗教监控。

第三局:负责意识形态引导及谣言传播。

第四局:负责劳改营及其附属工厂工作。

第五局:负责各种谍报器材的研制与生产。

第六局:负责政保部档案工作。

第七局:事物局,负责各种后勤保障及福利工作。

第八局:人事局,在政保部中管理干部,在其各级单位都建有相应的人事部门。选调工作人员,选派干部参加培训和进修等等。

赵慢熊高等学校:学员提供近五十种外国语的高级语言训练及专业科目知识,同时还培养高等数学、物理和其他学科的专家。

。。。。。。。

周一傍晚的17点02分,在2辆海鸥牌小汽车的护卫下,1辆大型麒麟牌防弹轿车缓缓驶入位于战神李靖广场11号的帝国政治保卫部大院,直接开进了专用地下停车场。车停稳后,保镖迅速打开车门敬礼,帝国政保部部长严毅林从车里下来,通过直升电梯来到了总部卢比杨卡大厦6楼的部长办公室。

他刚刚参加完在帝国元老护卫总局召开的为保障帝国国庆圆满成功而举行的情报联席会议,疲惫的坐在沙发上小口抿着正宗的黄金南海,连日的为保障国庆圆满成功,严部长可累坏了,边喝咖啡边稍微休息下的时候他目光转移到房间里的赵慢熊铜像上,赵慢熊铜像像他本人一样,胖胖的脸上带着与世无争的柔和微笑,因此赵慢熊被部下们亲切的成为赵老爹。严毅林听父亲说过, 赵老爹在其事业达到顶峰的时候急流勇退,离开了政保工作,而且不像其他元老,赵老爹的子女一个都没有安排进内务情报系统,而是分散到各地方去了,他晚年含饴弄孙,还养了一只叫克格勃的小熊,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众元老的视线之中....

说来有趣,严毅林对赵老爹的有些行为很不能理解,比如为什么特工们都叫狼人、为什么政保大楼叫卢比杨卡大厦、为什么要用李靖广场11号的门牌、为什么他养的小熊叫克格勃??但这些都无关紧要。因为在赵老爹的带领下政保工作取得的辉煌的成功,有力的保卫了元老院各项事业的发展,熊老爹虽然早就不在了,但每次看到赵老爹的面容,严部长心中就能充满能量。

休息稍定,他对身边的亲信秘书吩咐到:“把收音机打开听听。”亲信秘书麻利的打开收音机,帝国中华广播电台的‘17点新闻30分’节目男女播音员的声音飘荡在办公室之中:

“帝国治安军前日在新华夏岛(注)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治安军司令紫川幸太郎今天指出恐怖分子已经穷途末路,人民终于可以开开心心的渡过欢乐、祥和的国庆佳节。”

“帝国外交部发言人明亮今天指出,南极洲自古以来就是中华帝国的固有领土,山海经就记载过南极洲,前明时期,伟大的航海家郑和的一支分舰队就登陆过南极洲,我国的传统服饰燕尾服就是根据企鹅的羽毛色而确定的,这充分的说明了我国的主张是有史为凭、有法为据。我们对南极洲的态度是一贯的、明确的,我方奉劝智利、阿根廷等有关各方早日回到对话的正确轨道上来。”

“帝国国防部发言人今天否认了有关进入阿富汗维护帝国利益的传言,并指出不是所谓帝国坟场论导致的帝国不出兵阿富汗,而是真诚的为了和平。。。。。。”

“帝国政府对几乎蔓延全欧洲的奥地利王位继承战争表示关注,帝国认为有关各方应该保持克制,多做有益于欧洲和平的事情,并保护帝国在欧洲有关国家的商业利益。”

。。。。。。。。。

严毅林一边听一边对秘书说:“你听听这些新闻,目前政府支持率不足啊,咱们的吴主席、郭总理不能服众,元老院对本届政府工作不满的声音不绝于耳。因此这2位就开始打南极的注意了,开疆拓土嘛,大家都喜欢。可那鬼地方天寒地冻,据地质部考察资源倒是有不少,可是全在大冰层之下,怎么开采??说是给子孙后代留着,我看要留到圣历2000年了,净画饼充饥。还有陆军那群人想要进入阿富汗,说是为帝国占据中亚最重要的交通要道,从何鸣元帅、席亚洲元帅开始就耳提面命的告诉大家阿富汗去不得,是帝国坟场,谁去谁倒霉,可现在这些陆军的后辈们就想着有战功要加官进爵,什么也听不进去了。”

严毅林一边评论,一边翻看每日情报参考,没想到第一篇情报就给他来了个五雷轰顶:新任执委会常委之一、元老院仲裁庭庭长安永信在前往真理研究所参观访问后竟然疯了!!

严毅林知道,每位新任的执委会常委都要去真理研究所研究特级档案,从所里出来后都有长时间的精神不稳定现象,但能做到常委职务的哪个不是铁石心肠,一般过一阶段就能恢复,像安庭长这样直接疯掉的这是唯一一个了,真理研究所里特级档案到底是什么能让人看了失魂落魄,以至于精神崩溃??而且安庭长为人正直,各种犯罪材料看过不少,神经应该是足够粗大了,怎么去了一趟研究所就疯了??

严部长对真理研究所在开封的的绝密档案是有兴趣的,但无法接触。因为元老院下了死命令,凡不是执委会常委成员,谁碰真理研究所谁死。以前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元老就想去一探究竟,大闹研究所,竟然被执委会永远开除元老队伍,彻底打入冷宫而完结。

难道就像多年以前那些所谓的真相党说的,在研究所里掩盖着一个关于开国元老的惊人秘密??足以使帝国崩溃的秘密??

想到这里,为了慎重起见他给第二总局局长许乘风打了个电话:“多年以前,对反体制真相党打击的‘火舞’行动你知道吧。。。是的,我知道已经结案了,但是我要你再调查一下当时有没有漏网之鱼??明白吗??嗯。。。你亲自督办一下”说完,严部长挂上了电话。。。。

注:新华夏岛其实是马达加斯加岛

第二节

北京帝国火车总站是由开国元老、首任建筑部部长梅晚设计的,一幢气势宏大的钢结构建筑,恢弘壮丽、气势磅礴,正面长度足有两公里,在暮色之中灯火辉煌。它由纯粹的直线条构成,外观简洁刚劲,巨大而壮观,每一个刚看到它的人都被这座火车站震慑的喘不过气来,这就对了,元老们要的这就之这样的效果。

大厅的正中开国元老、火车的发明者者周比利的铜像默默地俯视着光亮的大理石地面。到处都是巨大的落地玻璃窗,不锈钢和镀铬的各种设施闪闪发亮。火车站正面显示牌上由五种语言写成的标语:“北京,大中华帝国的首都,欢迎您。”

在国庆前的北京,外地人蜂拥而入的参加国庆各项活动,但是北京的达官贵人们就要离开变得拥挤不堪的北京,躲到清净的外地度假去了。在一列还有半个小时才能发车的火车高级包厢内,2个人正在谈话,其中一位是苏城,另一位是元老之子、科技部基础研究局的勋志宏副局长。

勋志宏是开国元老勋素济的后代,他因为有4个哥哥的缘故不是元老。帝国理工大学毕业,毕业后就一直在科技部基础研究局工作,取了一位富家小姐为妻。因为科技部基础研究局的职能之一就是研究国家基础研究的发展战略、方针和政策;组织提出国家重点基础研究发展规划、实施基础研究重大项目前期研究专项,所以和各大学、研究所接触很多,慢慢的就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当某一课题进行不下去的时候总有某位元老适时的出现,经过一番指点迷津,该课题马上突飞猛进,取得重大成果。当然更多情况是元老和个别及其亲密的科研人员垄断了全部的科研成果,不管那些搞科研的元老们和科研人员多么的。。。平庸。。。是的,平庸。时间一长,疑问变成了质疑,但直接质疑元老是要受到严厉惩罚的,因此他不敢乱说乱动,直到认识了一位和他家族以及和他本人非常亲密的元老后才知道了事情的真相。。。真相。。。残酷的真相。。。那种被欺骗的、强烈的愤怒使他和那位元老共同决定一起把这个可耻的骗局给揭露在阳光下。

“小苏啊,你及时警告马兴业是对的,我们的这次计划一定要慎重,不能让狼人们闻到一点的味道。”

“没什么,应该做的。勋先生,您参加完这周的小聚会再走吧??”

“不了,这一次我去开封是有老人家交给的任务,见一个人,他手里有一本开国元老留下的日记,中间涉及了大量的真相,拿到这个日记对我们以后的事业很有帮助。”

“我明白了,日记要是真的就太宝贵了,但是。。。”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用怀疑日记的真实性,因为持有日记的此人是‘火舞’行动的幸存者。”

“难道还有人在当年的追捕中幸存下来??”苏城吃惊的问道。

“是的,他没有暴露,但是已经吓破了胆,所以我要亲自走一趟。”

“明白了,一路顺风,万事小心。”

“谢谢关心,祝我成功吧。”

“您一定会成功的。”

火车在汽笛声中缓缓的开出了北京帝国火车总站,驶向南方。于此同时,在政保部第二总局局长许乘风亲自坐镇下,二局第一流的情报分析专家缓缓的打开了尘封多年的“火舞”卷宗。。。。

第四章 日记

第一节

宋先主皇陵位于帝国河南省开封市西北隅龙亭湖北宋皇宫遗址上,皇陵的形制均坐北朝南呈正方形。墓室上建造方形三层陵台,每门各有石狮一对。由南门向北的神道两侧排列文武大臣和各种石像。陵园布局和唐陵一样分上宫和下宫,分别为上陵谒拜祭祀和日常供奉起居的场所,陵门、殿门、享殿等都极具大宋建筑风格,神圣典雅、肃穆庄重(注),但与帝国的其他重要建筑相比,建筑面积并不是很大,与气势磅礴的的帝国范。。。一点也不搭边。。。

坊间流传的说法是开国元老们对宋朝历代皇帝们的态度和前明太祖对韩林儿的态度是一样的,建国后没把赵弓引元老给沉江就不错了,把听到这样说法的赵弓引倒是弄的哭笑不得。。。。但元老院总要表示一下,就在开封建了一个皇陵应景,每年排元老院办公厅的某位元老去祭奠一下也就罢了。

勋志宏抵达开封后就来到了皇陵旁边的龙亭公园,公园里因为已经过了晨练时间而颇为幽静,只有三三两两的老年人在打扑克。他信步来到了公园的公用告示牌上默默的观察,在层层叠叠的各种小布告中,有一篇布告引起了他的注意,上面题了半首诗:“苍山有井独自空、星落天川映遥瞳。”勋志宏微微一笑,拿出旅行包里笔写了下半首:“小溪流泉添花彩,松江孤岛一叶枫。”写完不久,一位老者慢慢的踱了过来说道:“看来先生也知道这首‘题美人’啊,这首诗知道的人可是不多呢。”这位老者垂垂老矣,脸上皱纹极深,但说话还算清晰。

勋志宏赶忙答道“是啊,老人家,很久以前听故人说起过的这首诗,觉得颇为典雅,念完满口余香,就把它记下来了。”

“恩。。。故人还好吗??”

“他老人家年纪大了,来日无多,希望早日了结心愿。并且为了证明故人的心意,还要我带来了一件物证,您老一看便知。”说着勋志宏拿出了一件很扁物品:此物不大,呈长方型,一面黑色,左上方嵌有一个小圆玻璃片,观之像是照相机小镜头,下方有几排欧洲小国英国的几排文字,但最明显的却是一个白色的缺了一小块的苹果标志印在其正中靠上方向,另一面镶嵌有一大块高级玻璃,勋志宏用小刀一划,一点划痕皆无。

老者看到这里,眼睛一亮,说道;“明白了,看来您确实是故人的朋友。此地不是密谈之所,请随我来。”

“好,恭敬不如从命。”

叫了辆出租车,驱车来到了的一大片住宅之前,两人下了车又步行了一段距离,来到了一座幽静的小院之内,在屋中分宾主坐定,老者开门见山的说到:“先生是为日记而来吧?”

“是的,您的故人说此日记极为重要,可以说是决定性的物证之一。”

“那是,某位开国元老亲笔所写,记载及其详细,看完后对人精神打击之大也是无出其右。”老者说到这里,表情慢慢复杂起来。

“那日记在您手上??”勋志宏急切的问道。

“开玩笑,三十多年记的东西,那么多的日记本我这小院子可没有地方藏。”

“那。。。”

“东西在日本堺港的某间银行里。”

“哦。。。”勋志宏瞬间就明白了。

堺港自治市的是帝国的铁杆盟友日本国的自由港,商铺林立,经济发达,也是帝国对日本吸血的中枢。但堺港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作用,那就是他的银行业。其优势主要体现在:

堺港银行拥有严格的保密机制。《堺港银行法》规定,要求银行对第三者必须保守其与客户往来情况及客户财产状况等有关机密,违反者不但要承担相关堺港自治市的民事责任,严重的还要受刑法制裁,这就使得来自世界各地的客户,尤其是帝国元老们可以放心地将财产及其见不得人的东西存放在堺港银行或委托其代办有关业务,而不用担心被第三方知悉情况。帝国的情报、财政等部门提出过堺港银行的行为对帝国有严重的威胁,但是抵不住元老院的众元老的私心而纷纷败下阵来。

“日记全部在堺港的田中银行大型个人保险库内,保存期限是50年,如果有人想去查看和领取,必须有唯一的一把钥匙及田中银行当时开具的介绍信。我确实没有日记,但有钥匙和介绍信。。。”老者自豪的微笑到。

“那您是否现在就交给我呢??”

“这倒不急,你难道不想知道这份日记的来历及我是谁吗??人老了,你知道,有些话不说就带到棺材里去了。”

第二节

老人缓缓的开始说起,勋志宏也默默的听着,慢慢的沉浸到老人的叙述之中。。。

如果开国元老、历任帝国日报集团总裁、文化部部长丁丁阁下知道他的日记以后会造成那么大的麻烦,他就会把所有日记上缴给真理研究所保管了,但他不知道,所以就自己保管了,问题自然就来了,而且是大问题。

这是可以理解的,不管丁丁在帝国的文化领域内做到多高的位置,不管他的正室潘潘元老说他已经变成了从没听说过的什么戈培尔,本质上丁丁阁下还是一个文人,仍然具有浪漫情怀的文人。

丁丁从帝国登陆日前期的准备时期就开始记日记了,当时没有太复杂的想法,躬逢盛举,文人情怀自然流露,但其后由于受到保密审查的缘故很多想法、文章无法发表,只能转到日记这种形式上来。因为是记者,通过采访、记录、观察得到的消息、情况之多使日记大大丰富起来,以至于丁丁元老的日记不像是个人情感的表达,而很大程度呈现出了一部开国元老早期的奋斗史,当然也不可避免的记录了下在今人看来开国元老们的惊天秘密。

帝国迁都北京后,随着对思想领域工作的逐步加强,丁丁敏锐的感觉出日记留在手里不安全,但要是交给真理研究所保管就永远不见天日了;由于历年来所见所想所写的的心血,丁丁元老对于对自己的日记产生了无法割舍的感情,因此他秘密决定把自己的日记分批的送往日本堺港田中银行保管。

因为主管新闻宣传工作,几乎是天天宣传乃至神话元老的伟大,而对开国元老们的底细一清二楚的丁丁元老的思想在宣传和现实中产生了极大的对立和混乱。为了寻求慰藉而去求助于宗教,可帝国教会的忏悔形式又使丁丁的情况进一步的恶化以至于产生了精神分裂的迹象,当晚年卧床时,错把他的一个儿子当成了帝国办公厅的元老萧子山厅长,把田中银行的钥匙和介绍信给了这个儿子。。。

“这个儿子就是您?”勋志宏问道。

“是的,我是丁建国。”老人说到。

“后来呢?”

“后来我前往日本,找到田中银行,看了日记。。。然后。。。然后我的世界观、人生观就崩溃了。。。神原来是贼、伟大原来是卑鄙,原来这一切全都是骗局、骗局!!他们全是骗子!!全都是!!”丁建国激动的说道。

“从日本回来后我发现在元老子女中对其祖辈产生怀疑的人有不少,因此在一位位高权重的元老后代领导下,有志于查清真相、揭露真相的人组成了一个小团体,但大家认为单凭日记还不能证明,如果有强有力的佐证就更好了,因此四处开始搜集资料,准备在合适的时机公开,实在不行也要把重要物证转移到安全地方以待时机。尽管我们万般小心,但狼人仍然发现了我们的踪迹,在一次围捕中大部分同志被捕,从此消失的无影无踪。领头大哥和我侥幸没有暴露,躲过一劫,但我已经肝胆俱裂,离开了北京这个龙潭虎穴,南下到开封居住。”

丁建国接着说:“我现在老了,长期的精神压力也是我的健康大为恶化,我自知活不了多久了,因此此次冒险联系了我的老朋友,希望能把日记交道他的手上,能把我们的目的延续下去。。。”

勋志宏说到:“您放心,我此次前来就是为了完成您的故人和您目的的,这一点请你万分放心。。。”

“不,我不放心,永远都不会放心了,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知道狼人的可怕,但是你从来没有体验过狼人的可怕。。。执委会对这样的事绝对不会心慈手软的,就是元老也不行。。。。”

在勋志宏去开封和丁建国会面的时候,真理研究所驻大图书馆的资料审查室奇怪上周五发往研究所本部的一张警告通知单为什么还没有把回执送交回来,因此就往研究所打了一个确认电话。。。而我们的马兴业记者此时看了看日历牌,发现第一次去参加外山书店小型座谈会的时间离近了。

第五章 重燃

第一节

帝囯政治保卫总部称真相党们为“老鼠会”。

公元1722年,圣历83年的“火舞”行动是帝囯建立以来很特殊的一起案件。性质很严重,破获很容易,因为当时的真相党们没有太多的反侦查经验而一举破获,但......抓捕行动没有完全成功。帝囯政保部经过2个多月的侦察后,一举摧毁了这个反体制的“老鼠会”,大部分人员被捕,1人也就是丁建国在逃,领导小组的带头人也就是代号“鼠王”因为每次都是通过丁建国指示真相党,并且在关键时刻消失了,使这2人仍然没有被逮捕归案。政保部想继续追查下去,但是因为此案已经涉及多名元老后代及其亲属,并被某些元老野心家们看到了攻击那届政府的机会所以在元老院闹翻了天,因此当时的执委会在反复权衡下,命令政保部草草结案了事,档案封存。

杜正梅少校正坐在政保部第二总局她的办公室里聚精会神的阅读“火舞”行动的上述档案。她很累,已经干了很长时间了。她伸手去拿中南海香烟的时候,注意到烟灰缸已经满了,便按了桌上的电铃。一个下士走进办公室。杜正梅没有和他说话,而是指了指烟灰缸。下士点了点头,换了一个新的回来后又走了出去,关上门。

没有说话,没有打趣。杜正梅少校给人的就是这样的印象。她是开囯元老、帝囯妇女协会总会长、帝囯民政部首任部长杜雯阁下的养孙女。众所周知,在帝囯草创时期,因为僧多粥少的缘故在其他男元老都很难获得某一位女元老芳心的情况下,马千瞩元老竟然与杜雯、唐糖2位女元老产生了长时间的感情纠葛。马元老本人也不是没想过像舜帝那样和娥皇女英共同生活的,但是在小心翼翼的提出来后,唐糖元老倒是无可无不可,却遭到了杜雯元老极其坚决的拒绝。一个是事业的战友,一位是温柔的爱慕者,在经过长时间痛苦的考虑后,马千瞩委婉的告诉杜雯,他最后选择的是唐糖的时候,杜雯元老一句话也没说,默默的离开了。

从此,杜雯元老选择了终身未嫁,她把她所有的热情,所有的能量全部奉献给了帝国的民政和妇女事业。她收养了一大批在战争中失去双亲的孤儿,悉心的照顾他们,严格的教育他们,深深的影响了他们,使他们成年后在帝囯的各项事业上都做出了非凡的贡献。杜正梅少校正是其中一位孤儿的后代,她知道她今天的生活,今天的力量来自于那里,因此她狂热的崇拜她的奶奶 ,狂热的崇拜元老院,狂热的崇拜帝国。她的个人生活一团糟,那又怎样??她很小就立下志愿要像她的奶奶一样,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元老院,奉献给帝囯。

许乘风还在第一总局工作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当时在第一总局的杜正梅,因此当许乘风调到第二总局当局长的时候就把杜正梅一起带过来了,这正和杜正梅的心意——惩治帝国的叛逆。

政治保卫部不是个自由主义者的组织,部里的杜正梅少校拥有狂热者的名声。这就对了,狂热,只有狂热才能起到震慑作用。作为一位全心全意的元老与帝囯的拥护者,杜正梅少校的意识形态完全没有动摇过,完全没有。她全身心的投入到追捕帝国叛逆的行动中去,她憎恨他们,憎恨他们不知感恩,憎恨他们反对元老与帝国。她冷酷而又充满激情,她,就是帝国叛逆们的噩梦。

当许乘风局长把重新调查“火舞”的重任交给杜正梅少校的时候,杜正梅感到这是绝对正确的,她将重新点燃烈火,把那些叛徒烧成灰烬。

杜少校和专家的判断是一样的,“火舞”行动未尽全功的其中一条就是“鼠王”在关键时刻的消失,他肯定是听到了风声,在紧急时刻通知了丁建囯。而狼人的搜捕行动特别迅速以至于丁建囯来不及通知其他人,只能单身逃走。所以当时还有一个隐藏更深的,能够接触“火舞”相关信息的“鼹鼠”在给“鼠王”通风报信。其二,为了以后联系,丁建囯一定是逃到了一个“鼠王”能联系到他,而他也能联系到“鼠王”的地方隐藏,如果能发现相关的线索就可以顺藤摸瓜把这些老鼠们一网打尽。看着档案里丁建囯的照片,杜正梅少校想如果和当年的落网老鼠们谈谈......说不定会有什么新发现,于是杜少校写了一份业务联系单,请求前往第四局管理的劳改营审问相关人员,发了出去。

第二节

帝国政治保卫部第四局是专门的特级监狱及劳改营管理机构,下辖2个监狱,6个劳改营。

北京秦城监狱,是为了专门关押犯了错误的元老院元老而兴建的有四幢带审讯室的楼房,排号为甲、乙、丙、丁。楼房一律三层,钢筋混凝土结构,坡顶。每间监室有200平方米,内有单独的洗手间,还有坐式马桶和脚踏式冲水。囚室内的墙壁是特制的,可严防元老撞墙自杀。

北京顺义监狱,建筑形制与秦城相仿,关押的是除了元老以外的军政要员及其他各种重要罪犯。

黑龙江五国城、绥远赤峰、甘肃嘉峪关、广西百色、湖南邵阳、台湾绿岛6个劳动改造营(注)负责关押一般的帝国反对者。

杜正梅少校前往的是绥远赤峰劳改营。秋季傍晚的赤峰劳改营灯光幽暗。十月的天气,这里已是北风呼啸,飞沙走石了。劳改营不大,关押着1000多名犯人,营长是符保元上尉,令人闻风丧胆的帝国第一集中营上校营长符有地的后代。符上尉围着中央来的杜少校鞍前马后的介绍着:“是的,当时那批一共押来了14名罪犯,11男3女,不过经过这么多年,已经疯了4个,自杀3个,病死5个。哦,对了,还有一个躺在床上喘气,话都说不上来了,估计也快了,就剩一个还想点样的的了。”

“嗯??怎么死了那么多??虐待的缘故??”杜少校不满的问道。

“不不不,少校明鉴,他们有的人和这个、那个元老都挂点关系,怎么能虐待他们。您知道,这些小知识分子嘛,在这里人生破灭,没有希望的情况下是很容易崩溃的。”

“没关系,我此次来就是来给他们希望的。把那个想点样的带来见我。”

在审讯室杜少校面前,坐着一个眼神涣散、胡子拉碴的男子,他叫刘达思,男,43岁,没有与任何元老有亲属关系,原来是北京一所小学的教师。因为对元老们的秘密感兴趣而参加了“老鼠会”,然后。。。然后就到五国城来服终身苦役了。

“你叫刘达思?”

“是的,长官。”刘达思低着头小心的说。

“在这里过的好吗??”杜少校问道。

“好,好,像。。。像我这样的人来说感谢帝国给了我活下去的机会。”刘达思的头更低了。

“哦。。。如果帝国给你一次在劳改营外面活着的机会呢??”杜正梅少校温和的微笑道。

“什么!!??外面??”刘达思猛的抬起头吃惊的问,涣散的眼神发出了渴望的光彩。

“是的,劳改营之外,自由,真正的自由。您瞧,我这里有一份帝国政保部第四局签发的释放通知单,如果你好好配合我工作的话。。。”杜少校的微笑更真诚了。“可以回家看看你的女儿,妻子,母亲,不好吗??你不想他们吗??”

“想。。。每天夜里都想。。。我会的!我会配合您的工作的,相信我!!”眼神更加有神采了。

“是的,我完全相信你,因为你渴望自由。好了,现在我要你自己回想当年你参加那次反体制活动的每一个细节,尤其是和丁建国接触过的一切细节。”杜正梅少校说到。

接下来的3天刘达思说了很多,杜正梅也问了很多。。。在杜少校的提醒下刘达思又想到了很多原本没有注意的细节。。。少校的记录本记满了笔记。。。

第3天旁晚,杜正梅最后对刘达思说:“你配合的很好,我很满意,回去等好消息吧。”

“是的,长官,是的,感谢您。。。感谢帝国。”刘达思幸福的流下了眼泪“真的感谢您。。。。”

看着刘达思最终被送回牢房后,符保元讨好的对杜少校说;“很有收获吧,少校?您这几天受累了。”

“第一,我不累;其二,有没有收获不是你应该问的;第三,躺着的那个不用问了。”

“是!!是!!我多嘴了。请您原谅!!”符保元惶恐的说道。

“没什么。。。”说着杜少校撇了一眼符保元,拿起了那张释放通知单,一下一下的撕着。

“啊。。。那个。。。您,您不是说他表现好四局就放了他吗??

“假的,骗他而已。”

“假的??!!您说通知单是假的??!!”

杜正梅少校这时转过脸看着吃惊的符保元,慢慢的说道:“记住,对那些叛徒来说希望才是真正的绝望。他可以一直等下去,等到死,这是他应得的。”

注:监狱及劳动营都是胡编的,谢绝跨省

第六章 震惊

第一节

外山书店是一家不大的书店,2层小楼,楼下买书,楼上有一个小沙龙和办公室。苏城经营这个书店10年多了,他原来是一所大学的历史系老师,参加了真相党的活动,当大家都觉得没有一个安全的地方聚会不方便的时候,经过“鼠王”的提醒和资助下,苏城辞去了大学的职务,用“鼠王”给他的一笔钱开了一家掩护性质的书店作为聚会地点。

苏城是幸福的,他受到“鼠王”的信任,积极的工作,奔走联络,为使真相党们从原来的打击中慢慢恢复过来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受到了“鼠王”的称赞,他觉得这一切都很值得。

但他又是不幸的。他被锁进了与妻子刘卓雅的一场没有爱情的婚姻之中。刘卓雅是一个性情像牛一样迟钝、身材像土豆一般的女人。随着岁月的流逝,她甚至已经不再抱怨他辞去大学职务而经营的书店所挣的那点菲薄的利润,对于他有时很晚才回家也懒得去关心。如果他穿着袖口磨损的衬衣和宽松下垂的西服而显得不修边幅,那么部分原因是因为刘卓雅已经再也不去关心他的形象了。她的职责是把他们那套位于一条没有特色的街上的小公寓打扫得稍微干净整洁一些,并在晚上他回到家后10分钟把饭菜端上桌子。如果他回家迟了,那么饭菜凉了不能怪她。

他的女儿刚从学校毕业就不理睬父母亲了,在一处被抢占的空房子里,与各式各样弹拨吉他的嬉皮士们住在一起——苏城从来不曾搞清楚她是与谁在一起同居。他的儿子仍在家里,整天沉湎于电视。这是一个患丘疹的孩子,考试从来没有一次及格过,现在他已经厌学并憎恨这个重视教育的世界,宁愿采取新潮的发式和穿上奇装异服以表示他个人对帝国的抗议,但因为帝国实际上极不可能会提供任何工作给他那样的人,于是他停止了这种穿着打扮。

苏城只能把自己的全部热情投入到真相党的活动中去,一方面是为了揭示元老们的真相,另一方面他觉得这样做才能觉得过的有意义,有很大的意义。

马兴业周五晚上如约来到外山书店的时候看到苏城一个人在书店里,看了看四周就问他:“其他人还没有到??”

“不是,因为这次有位先生有事情,而有些人不方便露面,所以只有我们2个人了。。。”苏城微笑着说。

“哦。。。你们的团体可不大。”马兴业有点失望的说。

“有的时候真相只掌握在极少数人手中,不是吗??”苏城说到。

“也对,也对。。。就像历史的真相一样。。。我在大图里研究了很长时间,对建国前后的那段历史,您知道。。。怎么说呢,有点疑惑。。。您要是能解答我就好了。”马兴业答道。

“恩,是的。我能感觉到。不过我想先给您看下某件物品,加深您的疑惑。。。。”

苏城锁上店面,把马兴业带到了2楼的小办公室里,从一个锁着的保险柜里拿出来了一张地图。

“这张地图很有意思,是某一位开国元老留下来的,你看了会有新发现的。不要吃惊哦。”苏城对马兴业说到。

这是一张大16开的世界地图,因为时间过去很久的缘故,色泽已经暗淡了,但是马兴业吃惊的看到地图上的标识和现在帝国地图出版社出版的世界全图有极大的差别,比如北美洲并不像现在一样有4块帝国殖民地组成,而是只有2个国家,一个叫加拿大,一个叫什么美国。而北方也不一样,叫俄罗斯的这个国家几乎占据了整个北海地(注),国土广阔,根本和现在的沙俄是2个概念。。。而帝国本土的情况更令人吃惊,北方、中亚、南方大片的土地都不见了,国土整个一个。。。一个公鸡的模样。。。。

如果说是假货,可这地图2面那种手摸上去像摸在光滑朔料上的感觉只能证明这份地图以现在的科技水平是绝对做不出来的。

马兴业转过头“这。。。”

“你再看看地图的右下角。”

本地图由中国地图出版社出版发行 新华书店经销

1989年第1次印刷

1999年第7次印刷

2007年第9次重印。。。

2007年。。。可是现在却是公元1741年。。。

“这说明。。。。这说明。。。。”马兴业已经吃惊的说不出话来了。

“这只能说明一点,我们心目中的那些神,那些开国的元老来自于,也只能来自于和我们相似的另一个未来时空。”

马兴业感到头晕目眩“我。。。我想休息一会。”

苏城看着他:“应该的,第一次看到他的人都想休息一会。”

注:北海地就是西伯利亚

第二节

北京圆明园元老高级住宅区里,“鼠王”坐在安乐椅上默默的出神,最后的一步就要走出去了,老人心情很平静,他想也许是风暴来临前的平静吧,他不禁回想起了他的一生:从出生起就是天之骄子,活泼顽皮,爱说爱笑。因为父亲是帝国开国元老执委之一,从小到大对父亲和元老院取得的功绩惊叹不已,在“鼠王”眼里父亲和元老们就是超人、圣人、他们就是神。。。“鼠王”从小就立下志愿,要想父亲一样为帝国作出杰出的贡献,突出的成绩。他悉心的聆听着父亲的教诲,忠实的按着父亲的教导行事,在学校他是最聪明、最用功的学生,在工作中他是一个完美的榜样,帝国的元老先辈们感召着他,而他,将成为一个合格而又正直的元老接班人。。。

然而事情改变了,永远的改变了。。。

在长期的工作中他不可避免的接触到了点点滴滴的疑问,听到了真真假假的传说,但是他并不相信,觉得那不过是朱明余党,帝国失意者的无耻谣言而已。后来父亲慢慢的老了,有一次当他的父亲神情复杂的看着“鼠王”,看着他这个最得意、最听话儿子对他说要“鼠王”继承他的元老爵位,有一个秘密,在家族里只有我死后你自己才能知道的秘密时,“鼠王”心中对继承元老头衔产生了巨大的兴奋而完全没有意识到或者说忽略了那个秘密有多么的重要,多么的可怕。。。

当“鼠王”的父亲去世后他打开父亲一生都不准任何人进入的一个秘密小房间而看到真相的时候,巨大的冲击使他病倒了,三天三夜才醒了过来,从此“鼠王”变得沉默寡言,他的眼里只剩下了虚无,进而产生了强烈的恨。原来长久以来,这些所谓的天使一直在欺骗,所谓神的一直在偷窃,所有的一切根本就不应该存在,他们就不应该来到这里!!

“鼠王”感到耻辱极了。强烈的耻辱使他想大声的说出真相,说出真正的历史,但是他知道帝国元老院对叛徒的惩罚有多么的严厉,于是他不动声色的慢慢聚集了一批志同道合的人,他知道自己的地位有多重要,所以从不露面,只让丁建国联系大家,但他们仍然被狼人发现了。当“鼹鼠”对他发出警报的时候,他再通知丁建国让大家疏散时已经来不及了,狼人口中的“老鼠会”几乎被一网打尽。他和丁建国匆匆的确定了联系方式后,丁建国消失了,而他也隐藏了起来,等待着时机。

“鼠王”现在老了,没有多少时间活下去了,他也可能看不到真相被打开的一幕了,看来只有把证据们封存起来,等待后人,等待主持正义、坚持真理的人把它们公布出来,揭穿这一切虚伪的谎言

想到因为帝国国庆的缘故,只能节后去日本东京,心脏可一定要坚持住,对,节后马上就走,不能有一点耽搁。目前看狼人还没有注意到们这些老鼠的,因为 “鼹鼠”已经很久没有和我联系了,对我这个老鼠王来说还是安全的。想到政保对真相党以各种啮齿动物相称时,老人不仅微微一笑,回想起和“鼹鼠”认识的经过来。。。

“鼹鼠”是他的一个貌不惊人的学生,做什么事情都认真,平时也不苟言笑,并且对开国元老的某些历史很感兴趣,总是围着“鼠王”问这问那,这就够了。。。通过长久的接触和考验,“鼠王”把“鼹鼠”发展成了真相党的一员,当“鼹鼠”毕业后把一张及其要害部门的录取通知书私下展示给敬爱的老师看时,“鼠王”意识到揭示真相的工作有了极大的保障。正是“鼹鼠”的及时通知才使“鼠王”和丁建国逃过了致命的火焰。现在,“鼠王”最后一步将要迈出去了,他相信“鼹鼠”听到什么风声是一定会警示他的。。。。

第七章 真理

第一节

真理研究所坐落在北京中南海附近的帝国核心行政区的核心位置,整个研究所由七座大楼组成,貌不惊人,高墙环绕,上有电网,戒备森严。

真理研究所所长李继安很厌烦,很苦恼,很。。。不满意。因为他是真理研究所的所长,这,就够了。。。真是够了。。。

真理研究所的主要任务是制定帝国历史及相应科技政治社会文化发展史,设定各部门科技界限,对大图书馆图书电影进行甄别,审定帝国教育范围、接触资料范围。因为工作性质的关系,只有经过严格的,重重挑选的少数人(最好是元老的后代)才能到研究所工作。真理研究所尤其要编制相关的手册发给元老——以便统一元老们在各方面谈话时的口径,防止某个元老一时的口快,都将成为谣言的根源。

看见没,李继安厌恶的想,我们的工作多么的重要啊,还要统一元老们谈话时的口径。帝国都建国102年了,500多名元老和他们的后代多如牛毛,比如那个孤独求婚,后代都快有一个连了,而且人多嘴杂,这么多的牛鬼蛇神怎么统一口径??纯粹想累死活人。幸好把编写黑材料、黑历史的工作转给政保去干了,嗯,终于用不着一天到晚的胡说八道了。。。。

还有那个元老院仲裁庭庭长安永信,这哥们去了核心机密区看了相关的文件和物品后竟然疯了,真是让人小瞧他,看来国庆节后肯定要去执委会说明相关情况的,什么应该逐步拿出机密资料啦才能使感情不那么波动啦,什么医护工作者不到位你们研究所有责任啦,安永信自己不经吓怎么不说,我当年就任所长看的时侯怎么没疯??当然,其实也吓的够呛。。。。。。。

但对我的个人来说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现在回想起来我的人生从踏入真理研究所起就是一个完完全全的错误。从帝国北京大学历史系一第一名的成绩毕业后就被直接挑到了真理研究所,当时确实是很兴奋,很骄傲,很自豪,我知道只有真理研究所才能真正的研究开国元老们的伟大的人生轨迹和辉煌的成就。我从最基层的研究员做起,兢兢业业,一直做到所长的位子。真理研究所所长的待遇相当于执委会层次,真是没的说,好极了,但是却欠缺最重要的一个东西,那就是自由,真正的自由!!在真理研究所上班就是他妈的坐一辈子牢。

真理研究所里的清规戒律多如牛毛,每个研究处占据研究所的一层楼,研究处与研究处之间不许交谈,不许交往,不许这不许那,完全的物理隔绝。研究所的保卫部天天上班时间盯着上至研究处主任,下至清洁工的各色人等,连有的所员回家奔丧都要有保卫部陪同。。。

当然啦,对于我这个所长更是全天候监护,全天候!!去哪里都要他们管,干什么他们都要过问,什么都要探查一番,李继安恶意的想我和小妾晚上OOXX次数弄不好保卫部都了如指掌。所里大家一致的意见就是这不是研究所,而是监狱!!可以了,李继安哀怨的想,你们不过是坐8小时的牢,我却是24小时!!

外面看研究所呢,研究所井然有序,安保严密,其实呢,哼。一百多年刚建国的时候狼人们在外围工作成果有效,内部呢又保安严密,真是严丝合缝,可那是以前,不是现在。现在整个研究所循规蹈矩,死气沉沉,完全就是一个混日子的状态,但这能怨他们吗??当然不能,哪有积极心态坐监狱的。弄的所里的年轻人一个个都像小老头一样。

这不刚刚一个保卫部冒失的对外联络官就把上周五就送达的警告通知单这周六才送往政保部,估计如果不是人家大图打电话来问这小子肯定就忘的一干二净了,要不他是某开国元老的孙子的缘故,我和他父亲交情也不浅,我早就把他。。。。唉。。。没一个让我省心的。。。。

李继安厌恶的瞅着办公室墙上首任所长张好古的画像,你说你没事弄这个劳什子干虾米??你倒是名流青史了,开创了帝国伟大的真理研究事业。。。然后呐??然后我们这些后人就得坐一辈子牢了。

“所长,这是刚刚转来的研究所和帝国工业部就目前形势应该放出的科技名单草案,明天工业部副部长要前来和你做最后的探讨,你看看。”秘书林俞佳小姐打断李所长的牢骚说到。

“嗯,你放到桌上好了。” 李继安想到:又来了,伟大的元老又要发明一项另世人震惊的成果了,永远是元老发明、元老发现、元老创作!!这就是元老垄断性经营。。。千秋万代,绵绵不绝。。。。

看着林小姐转身而去的宽大背影,李所长不禁又想到:还是俞佳让我放心啊,这个老姑娘长的实在是不能令人。。。称道,不过工作利索,细心,每天都比我早来一个小时,打扫卫生,把一天的工作计划安排的井井有条,晚上又晚走一个小时,整理一天的文件。话少嘴严,孤身一人没有任何不良嗜好,每天中午午饭后就去北海公园转转,划划船,喂喂鸽子,生活规律。幸亏有她,我少操多少心。。。

第二节

马兴业周五晚上来到外山书店的时候满腹疑问,当离开的时候他的信仰就坍塌了,只不过马兴业当时没有意识到而已,他马上就会意识到了。他现在在大口大口的呕吐,这是当人的感情受到了巨大的冲击后所产生的正常反映,及其正常。

看着马兴业失魂落魄的样子,苏城关切的说道:“先喝点水吧,能感觉好一点,还有你就不要先回家了,在我的办公室里凑合一晚,你现在的状态很不好,你知道。”

“没。。。没事,我。。。我还好,回去是没有问题的,您放心。。。”

“好吧。。。有问题给我打电话,我今天就待在书店里。”苏城心想让他出去走走也好,平复平复心情。

在苏城关切的目光下,马兴业离开了书店。

第10路公共汽车在中华大道上行驶着(注1),马兴业坐在角落里默默的看着车窗外,道路两旁的建筑物由于帝国国庆的缘故全都打开了外墙装饰灯,显示着自己庞大的身躯:帝国电信公司,帝国石油公司,帝国殖民部,帝国建设部,帝国国防部。。。天安门城楼。。。帝国外交部,帝国司法部,帝国内政部,帝国美洲开发公司,帝国非洲产业拓殖集团。。。。而帝国广场(注2)的两侧分布着帝国元老院,帝国政协,帝国大博物馆,帝国元老成就纪念馆。。。正对着天安门城楼远处成一条直线矗立着帝国国旗升旗台,再远处是帝国元老纪念碑,而神圣庄严肃穆的帝国开国元老纪念堂矗立在帝国广场的最远端。。。。

神圣庄严肃穆。。。马兴业苦笑了一下,闭上了眼睛。

下了车后,马兴业不想回到他的小屋里去,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他感觉这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每件东西好像都是虚假的,就像一场梦。

“慈爱的天父,谢谢您让您的天使们降临到我们的世界,在您神圣的天使的眷顾下我们又渡过了一天,现在已经很晚了,繁忙的帝国也慢慢的睡去。在您的天使的带领下,我们的工作也顺利完成了。我在这里请求您发发慈悲,赏赐您的天使们健康和快乐,今夜得享平安。让您的天使领导我们为帝国做出更大的贡献,这是我对您谦卑的请求。阿门。”

教堂的晚祷声飘入了马兴业的耳朵,“嗯??怎么不知不觉的走到大教堂里来了。”

帝国基督教北京大教堂是帝国基督教会的教廷所在地,辉煌壮丽,整个建筑庄严和谐,它那高峻的形体加上顶部耸立的钟塔和尖塔,使人感到一种向蓝天升腾的雄姿。马兴业信步走入教堂内,教堂内部极为朴素,严谨肃穆,几乎没有什么装饰。进入教堂的内部,无数的垂直立柱引人仰望,数十米高的拱顶在明亮的光线下金碧辉煌,加上宗教的遐想,似乎上面就是天堂。

马兴业向上看去,一幅气势磅礴的大穹顶壁画越入眼帘:画面的正中,在开国元老、帝国基督教会红衣主教吴石芒和紫衣主教白多碌的带领下,宝相庄严的文德嗣大天使长,马千瞩、邬德、展无涯等全体元老天使们身穿圣洁的白袍,手持火焰剑,向着周围各个角落的伪明、李闯、满清、郑逆等形象的妖魔鬼怪、魑魅魍魉们挥剑砍去,象征着仁慈的上帝让他的使者们来扫清人间的灾害和痛苦,传达上帝的意旨,拯救芸芸众生。

一瞬间,在内山书店看到的真相和这幅壁画给马兴业的强烈的反差使他的头脑清醒了,所有的谣传都是真的,你们原来不过是一群另一个世界的普通人而已,却跑到这个时空来装神弄鬼,你们这些骗子!!

巨大的被欺骗的感觉充斥着马兴业的心胸,“你们必须为你们的所作作为付出代价!!”

在马兴业心中发出怒吼的时候,杜正梅少校正带着关于丁建国的线索启程返回北京。

注1:中华大道就是长安街

注2:帝国广场自然就是天安门广场啦

第八章 分析

第一节

杜正梅少校在早上9点向政保部第二总局许乘风少将局长做汇报。

“您知道局长,时间过去已经很久了,刘达思回忆起的都是一些片段,反反复复,但是当年有一段被忽略的重要细节被他慢慢的想了起来。”

“据刘达思交代,因为长期相处的关系,他和丁建国感情不错,在真相党们没有聚会的时候也见面一起吃饭、游玩什么的。有一次他还有丁建国和几个其他的朋友一起去热河玩,在宾馆住宿的时候要登记,大家让刘达思去办,丁建国随手就把身份证给拿给刘达思了,到了刘达思手里后刘达思发现这个身份证上的人名不是丁建国的,但是照片是他,这时丁建国也发现了就赶忙把身份证给要回去了。换了他没问题的身份证给刘达思。”杜正梅说到。

许乘风听到这里眼睛一亮说到:“因为丁建国是元老的儿子,身份敏感,再说丁建国是“鼠王”的亲信,外出比如说到外地受命办一些事情的时候可能会用到假的身份证件,所以他就弄了个假身份证。”

“是的,我也是这样判断的。”杜正梅接着讲道:“刘达思交代说,因为当时他们急着要把行李放到宾馆房间里就出去玩,旁边的朋友叫他快点办,一打岔,他当时就没问丁建国而直接去开房间去了,等以后他们在热河玩的十分的尽兴,就把这件事给彻底的忘了。要不是我这次去让他好好回忆下过往,他可能一辈子都想不起来。因此现在我怀疑,丁建国在逃走的时候用的就是这个假身份证,有很大可能丁建国现在仍然在使用这个假的身份证,假的身份。”

“那个刘达思现在能回忆起那个假身份证的名字吗??”许乘风问到。

“是的,最后他终于想起来了,那个假的身份证名字叫‘周明’”杜正梅答道。

许乘风默默的想了一会,才斟词酌句的对杜正梅说到:“小杜啊。。。我知道你要干什么。。。”

“局长,我。。。。”

“你听我说,你是我手下的得力干将,在一局的时候我就发现你,赏识你了,我不想打击你的积极性,但是,你通过广播。。。嗯。。。你知道,仲裁庭的安永信庭长因为长期的积劳成疾而身体不适,已经休假式治疗了,但那并不是真相,真相是安庭长看了真理研究所的特级绝密资料后疯了。这件事给严部长的感觉,怎么说呢,感觉很不好。严部长认为如果真理研究所的核心机密那么的重要,也许当年‘火舞’的漏网之鼠还可能还没有死心,还想有所动作。。。你知道,这只是感觉,所以才让我们2局调查一下。你呢,我知道你的想法,想要大干一场,但目前有2个困难:其一、你只不过是找到了一个有问题假名字,这点东西不足以大规模的行动;其二,国庆马上就要到了,安保工作是重中之重,所以现在也没有人手。当然,我可以准许你继续调查下去,并派给你2个人手和一定的经费。。。。如果你有了重大的发现,我向你保证,咱们二局是一定会全力支援你的。但是你要注意,前提是必须找到足够的证据。”

“明白了,局长,我也知道在目前的形式下大的行动有困难,我会找到足够证据的,我保证!”杜少校从椅子上站起来一边敬礼一边说到。

“我从不怀疑你的保证,有动态随时向我汇报。”许乘风微笑着说到。

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杜正梅一边踱步一边思考着:如果当年丁建国要消失的话,他肯定不能待在北京,太危险了,因此他只能逃往外地,如果是以最快的速度逃亡外地躲避追捕的话,他一定得走铁路或国道而不会走那些乡村的小路,一是他一个城里人不一定不熟悉乡村小路,二是那样太费时间了。。。嗯。。。如果走公路国道的话。。。他要做长途汽车,如果走铁路的话自然就要坐火车了,好,应该去帝国铁路总局和帝国起威客运公司去翻翻档案。。。但如果丁建国是自己开车逃走呢?按照资料,丁建国今年81了,19年前是62,已经超过了驾驶的年纪,而且当年汽车由于经济的原因可不是随便能弄到的。。。他又没开自己家的车,因为他家的车一台没少。

正想着的时候,听见敲门声,杜正梅说到:“请进。”进来的两个人是许局长派给她的一位狼人。

“杜少校,你好,我是刘永仁,这是我们的派令。”

看着他那么年轻,杜正梅奇道:“你工作几年了?”

“报告上校,我们俩都刚毕业。”

“太好了。”杜正梅心里不满到。“来了个狼崽子。。。就不能给我。。。算了。。。。”

杜正梅压下了不满,简单介绍了下情况,当听到命令他先去去帝国铁路总局,再去起威客运公司翻档案时,刘永仁不解的问道:“可是去买铁路票和长途汽车票就看看身份证也不用登记,哪里会有档案留下呢?”

“那次一定有的,因为当年的‘火舞’行动元老院执委会异常重视,成立了跨部门处理小组,下达的命令是不论什么方法都可以使用,因此政保,**对整个北京城各个交通要道被全部封锁搜查,当时就下令凡是在此期间离开北京的人员不论是谁,不论乘坐什么交通工具都要留登记,所以你们一定会找到的。”杜正梅说到。

“是,保证完成任务!”二人答道。

第二节

当中华帝国一开始定都北京的时候,很多开国元老想把北京建设成为一座最伟大的人类之城,世界的心脏,地球之巅。

北京必须是:世界的政治中心,军事中心,文化中心,科技中心,工业中心,金融中心,交通中心。。。。总之,一切的中心。但是这个伟大而又辉煌的计划遭到了以建筑部长梅晚为首建筑口全体同仁的一致反对,当时梅晚就批评说:“还世界的心脏,一切的中心哪,那要常住多少人口??消耗多少资源??造成多大的污染??给交通,粮食保障,饮用水保障带来多大的压力??你们都知不知道整个华北是很缺水的??你们是真不怕帝国的心脏得心脏病啊,如果你们要问我们建筑口专家的意见,我们的意见就是绝不同意你们这么干!”

最后的结果当然是在建筑口的科学规划下,北京只作为政治中心,军事中心和文化中心。常住人口目前也不过60几万,因此“火舞“行动中对火车站和长途汽车站之类离开人员的登记和排查才能成行。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刘永仁从帝国铁路总局档案中心打来电话,兴奋的说道:“杜少校,我查到一半就查到了,当时确实有个叫周明的人买了一张火车票,是从北京到河南郑州的,旁晚17点10分发车。”

“好,很好,但是我要你把剩下的档案也查完,明天再去汽车站查,以防万一。”杜正梅说到。

“明白,我再接着全查完。”那面的声音明显低了八度。

丁建国买了北京到河南郑州的的火车票并不能证明他一定躲在郑州。。。也许他中途就下车了,也许躲在郑州附近的哪城市。我要是问问他的家人呢,不可能,他们不会出卖自己的家人的。。。但是如果是他家以前的仆人呢?杜正梅想着。

李福已经70多了,不过精神还很好,他以前是丁丁元老家的男仆,后来年纪大了就退休了,夫人已经去世,在一个小房子里和儿子一起住。

“丁建国老爷啊,知道,好人呐,对待下人很好的,我伺候过他老人家的。”李福说到。

“那您能不能回忆起来丁建国,比如说他要是出去旅游啊,外出啊什么的都去了哪些地方?”杜正梅少校问道。

李福年纪大了,絮絮叨叨,东拉西扯,听的杜正梅头都大了。不过他说的一句话让杜少校精神一震:“丁老爷去开封的次数挺过的,每次都带五香羊蹄回来。老爷爱吃这个。”

“??您确定吗??他经常去开封??可是五香羊蹄这东西河南很多地方都有卖的吧,现在北京都有的,不一定是在开封吧。”杜正梅疑到。

“就是开封,你知道,我老伴是开封人,有一次丁老爷把羊蹄送我们吃,我不吃那个就带回给我老婆吃了,她一吃就尝出来是开封鼓楼那块的赵记羊肉店卖的,她从小就吃过,那羊肉店就一小店,一天做不了多少,买他家羊蹄的人太多,卖不到外地去就没了。知道了吧。”李福看了杜正梅一眼心说这丫头真傻。

“哦。。。是这样。好的,太感谢您了。天也不早了,那我先走了,老爷子保证身体啊。”

杜正梅少校匆匆告别老仆人在返回局里的路上沉思着:丁丁元老作为文化部部长,去开封的宋先主皇陵祭祀过,丁建国一定是跟着他爸爸去过开封,然后去鼓楼那块转悠过,迷上了五香羊蹄。以后丁建国加入了真相党后经常外出活动,有机会就跑去开封卖羊蹄。。。他经常去开封,就会对开封很熟悉,也许他就藏在开封。。。有可能,很有可能。看来我要去开封跑一趟了。。。

第九章 接近

第一节

在勋志宏离开开封之前,丁建国给田中银行写了一封信,信中说明田中银行某保险库的钥匙和介绍信现在转交给一位叫张涛的先生手里,以后这位张涛先生就是钥匙和介绍信的所有者了,请田中银行予以配合,并附上了正确的保险库号码和联系时的暗语。信中的回信地址写的是北京的外山书店,在这一切做好后,用起威快递公司的航空快递系统发了出去。现在田中银行的回信通过外山书店的转递送到了勋志宏手里。

勋志宏在外山书店二楼的沙龙里点燃了一根顶级的初晴牌古巴雪茄,在淡淡的烟云中拿着日本田中银行的回信思考着。

信中田中银行明确表示将为新的钥匙和介绍信持有者服务,这是他们的荣幸,请这位张涛先生务必放心。但是田中银行提醒这位张涛先生,从时间上来看,张涛先生现在持有的这个保险库的日期还有1年多的时间就要到期了,若要继续使用保险库的话请张涛先生及时续交保管费用。

“小苏,你怎么看?”勋志宏问坐在身边的苏城。

“如果再续的话,时间短了没意思,如果是续时间长的话,比如50年。。。这笔费用可是少不了的,这。。。咱们是不是和老爷子商量下?”苏城答道。

“嗯,对,问问老爷子怎么看。”

“我来拿这笔钱好了,钱没有问题。这样,你让苏城找一家银行开个户头,我会把我在北京银行里的存款分批拨到这个银行户头上。钱一到你们就给田中银行转过去,等田中银行款项收到后就可以续约了。还有,你们知道我想把我们的重要东西转往堺港,这不正好,你们办妥田中银行的续存后,可以把包裹和日记一起保存了,这还方便了。”电话的那头,老人说到。

“那。。。这是大家的事业,也不能让您老自己掏腰包吧,这太。。。”勋志宏说到。

“没事,我老了,这些钱我也用不了,我们的事业要紧。”老人说。

“好的,我和小苏马上就去办。”勋志宏答应到。

第二天,苏城就到河北银行北京分行开了一个户头,并通知银行,如果款项一到,请立即通知他,并附上了联系方式。办妥后勋志宏就用张涛这个假名给田中银行写了封信,告知钱款不日将转到你处,当贵银行收到后,请立即续约。写好后就用起威快递发往日本。

当勋志宏在外山书店的时候,政保部第二总局的局长办公室内,许乘风听着杜正梅少校的关于“火舞”最新进展的汇报。

“你的思路是对的,丁建国有极大的可能藏在开封,我批准你去开封侦查。”许乘风说到。

“明白,我立即动身。”杜正梅答道。

“哦,对了,小杜啊,丁建国是老鼠会里很重要的一员,可能知道很多东西,很多我们这个级别不应该知道的东西,因此你此次去真理研究所将派一名研究员与你同行,如果抓到丁建国后进行初步审讯的时候他必须在场,你明白吗??”许乘风说。

“明白,我这就回去准备。”

“好,你去忙吧。在国庆期间出任务,辛苦你了。”

杜正梅少校离开后,许乘风给真理研究所所长李继安打了电话,把事情的经过简要说了一下,请真理研究所派一位专家在审讯口供的时候给予把关。李继安随即通知了专门进行保密等级研究的四处,命令四处派出一位研究员与政保的狼人一同前往开封执行任务,并让这位专家在听完审讯后立即向他报告。最后,李继安告诉林俞佳小姐,有四处的报告或电话立即通知他。

一片喜庆祥和的国庆节假日之中,杜正梅、刘永仁、还有真理研究所的专家刘显达登上了开往开封的特快列车。

第二节

在开往开封的火车上,真理研究所的专家刘显达十分的不爽。本来嘛,他将和家人一起舒舒服服的待在北京过国庆节,可现在却要跟着2个狼人一起去开封出差,真是倒霉。看坐在旁边的那个小狼表情也不愉快,也就那头母狼兴致勃勃,都听说了,就是这个母狼捣鼓的,真是多事!但有什么办法呢??跟着走吧。

抵达开封后,杜少校一行人先是前往了政保总局开封站报道,和开封的同仁们打过招呼后,先把明显不愉快的刘显达安排在安全屋内待命,就由一位叫陈建明的当地特工陪同,前往开封**局户籍管理中心查找叫周明的人。结果查到了3个叫周明的,一个周明才5岁,连小学都还没上,肯定不是他们要找的周明;还有一个周明42岁,是开封机械厂的工人,从年龄上看也对不上;最后一个,当杜正梅少校看到档案的时候眼睛一亮:档案的照片上就是丁建国,而且这份档案上的介绍说这个假周明74岁,河北邯郸人,以退休,因为有老家邯郸某***开据的准迁证,因此准许在开封落户。现住址为开封市金明区安明街葵花小区126号院。

“嗯。。。就是这个人,那个邯郸某***开据的准迁证估计是假的。”杜少校对称建明说道,“我们就去金明区对会会这个假周明,可能有抓捕行动,还请陈同志带几个狼人一起配合。”

“好的,没问题,咱们先回站里去叫了人一起出发。”陈建明答道。

当一群狼人把丁建国的小院团团围住,杜正梅上前敲门的时候,旁边邻居院子里的一位老大娘听到敲门声探出头来说:“你们这是要找老周头吧?”

“是啊,大娘,我们是北京来的,是周大爷的亲戚,好久不见了,来看看。”杜正梅假意答道。

“唉,你们来晚了啊,老周头前2天就去世了。”老大娘叹息的说。”

“!!!丁建国死了??”刘永仁脱口答到。

“谁??丁什么??”老太太没反应过来。

刘永仁自知说错了,赶紧闭口不言。杜正梅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赶忙叉开话题:“周大爷怎么就去世了呢?太。。。太意外了。”

“唉,年纪大了,他身体也不好,前一阵子有个朋友来看他,那人晚上走后老周头好像很高兴的样子,嘴里说着什么心愿以了,这几天要好好喝个痛快之类的。这不。。。平常他家就他自己,等我们这些邻居发现他几天不露面的时候已经。。。”老太太答道。

“您怎么知道他说什么心愿了的事情?”杜正梅问到。

“老周头喝酒不得要菜配着嘛,他自己那么大年纪了怎么做,平常弄个简单饭菜还成,这次他让我家给他做好,买好酒后让我闺女一块给送过去的。我闺女回来念叨给我听的。”

“他那个朋友什么样?老人家您看到了吗?”陈建明插话问道。

“我那天在门口择菜,那人竖着衣领子,没看清,不过他俩从我这门口走过的时候,在小声嘀咕,那人一口的京片子口音,和这个大妹子一样。“老人看着杜正梅少校说到。

“对了,你们是老周的亲戚,他家钥匙在我这,我给他保管的,你们就拿去开门吧,进去看看也好。”老太太把钥匙给了杜正梅。

“好的,谢谢您了,大娘。”

接下来的一天,狼人们把丁建国的小院翻了一个底朝天,但什么也没有发现。。。

看到天色已晚,陈建明说到:“杜少校,你看今天是不是就到这里,明天再查?”望着一片狼藉的小院,杜正梅无奈的点头同意,“好吧,今天就这样吧。”

回到安全屋后,和刘显达简单的介绍了下情况,在杜正梅和刘显达分别给各自上级报告后,大家就各怀心思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在陈建明招待大家吃早饭的时候杜正梅突然说到:“昨天那个老太太说丁建国和一个有北京口音的人一起回到了他的院子,而不是说那个有北京口音的人自己来到丁建国的院子,这说明什么?”

“说明什么。。。”刘永仁茫然道。

“说明他俩一开始并不认识,丁建国怕有问题,就在别的地方先和那个北京人见面。先碰头,确认后再和他一起返回他在葵花小区的院子里密谈重要的事情。”陈建明眼前一亮。

“对,应该是这样。”杜正梅白了刘永仁一眼对称建明答道。

“那你们说丁建国能在哪里和那个北京人碰头呢??”刘显达问道。

“一般来说公共场所是最好的,人流大,出口多,而且丁建国是个老人,要我说。。。什么公园、茶馆、澡堂子应该是很好的碰面地点。。。”陈建明说到。

“因为他平常去这样的地方,可能不自觉就把这样的地方当成会面地点了。”杜正梅兴奋的说到。

“好,好极了,拿上丁建国的照片,在这些地方问问,说不定能找到那个有北京口音的人的什么线索。”

第十章 锁定

第一节

接下来的几天杜正梅等人在开封的公园、茶馆、浴池等地拿着丁建国的照片到处询问,当杜少校众人在宋先主皇陵旁的龙庭公园查询时有了重大的发现,一个卖冰棍的小贩瞅着照片说:“这人我好像见过。。。国庆前吧,应该是。。。那面几个老头子打扑克他还在旁边看呢。“

“他在这儿就看打扑克??”杜少校问道。

“不是,他看了一会就离开了,跑到公告栏去贴了张纸然后在上面写了几笔,过了一会就来了个中年人在布告上写了些什么,然后2个人嘀嘀咕咕了一会就走了。”小贩答道。

“看来你观察的很仔细嘛。。。”刘永仁说到。

“做小生意的嘛,眼观六路总没错的。”

“嗯,有意思,看来他俩是用布告栏接头的。”杜正梅想到。

向小贩到了谢,杜正梅几个人来到了布告栏前,看到上面贴满了小广告,什么有画眉出售啦,八哥甩卖啦,林林总总不一而足。

看着这些形形色色的小广告,陈建明问杜正梅:“杜少校,你怎么看?”

“我是这么想的,时间过去已经几天了,有可能这些新的广告把丁建国写的那张纸给压到下面去了,我想把这个布告栏给整体拆回开封站,用蒸汽把这些表面上的小广告给熏开,这样就可以看到底下的东西了。”杜正梅答道。

“像我们检查信件一样,有道理。”陈建明笑道。

众人说干就干,叫来公园的管理处的负责人,亮明身份,告诉他此布告栏是重要物证要予以拆卸检查,在负责人的配合下,叫来卡车,一股脑的把布告栏拆下来给运回了政保部开封站。

在刘显达的监督下,一张张的小广告被蒸汽熏了下来,其中的一张引起了杜正梅的注意,这是一首诗:“苍山有井独自空、星落天川映遥瞳。小溪流泉添花彩,松江孤岛一叶枫。”这首诗杜少校在小时候以前听过的,在男元老及其子孙们中间流传很广。被奶奶杜雯斥责为玩弄、品评女性的下流黄诗,不许家里人在念。杜正梅搞不清这首挺优美的诗词怎么会是黄诗,但奶奶说是就是吧,奶奶是一贯正确的。所以一看到这首诗,杜正梅就知道八成就是丁建国写的了,再让笔迹专家一对照笔记,果然,前2句就是丁建国写的,但是后2句诗的笔迹就不知道是谁的了。

“从笔迹上没有办法在分析下去了吗?”杜正梅问笔记专家。

“只能送到北京政保部五局技术鉴定中心了,在哪里能鉴定出这个笔迹是什么笔写的,墨水是什么墨水,不过也就能鉴定到这种程度了。”笔记专家答道。

“好吧。。。看来也只能这样了。。。开封之行也就是这片纸这样的结果了。”杜少校叹息到。

杜少校把龙亭公园告示板上所找到的有丁建国和某北京人的笔记纸张装好,告别了陈建明后,和刘显达、刘永仁一起返回了北京。

刘显达返回真理研究所汇报开封情况,杜正梅、刘永仁2人把小广告送到了政保部五局技术鉴定中心,中心的赵顺丰专家告诉杜正梅:“明天下午3点来拿结果好了。”

第二天下午3点,杜少校就看到了笔迹鉴定报告:“经分析,‘小溪流泉添花彩,松江孤岛一叶枫’这两句诗是用周洞天元老钢笔公司生产的金龙80年牌限量钢笔书写的,墨水为周洞天元老钢笔公司生产的金龙80牌特级墨水,此墨水为黑色,是特别定制的,使用人数应该是极少。从笔迹字体上看,字迹清晰,端正大方,此钢笔持有者应该受过良好的教育,家庭环境优渥。。。此鉴定结果为最终结果云云。。。”

“周洞天元老钢笔公司的钢笔和墨水。。。还限量。。。好!!”杜正梅说到。

周洞天元老钢笔公司是帝国开国元老、现代印刷业的开创者、周洞天元老印刷产业集团的下属公司,专门生产高中级钢笔、毛笔、墨水等书写用品。金龙80年牌钢笔及其周边产品是为了庆祝周洞天印刷产业集团成立80周年而特别制作的限量产品,价格高昂,质量上乘,系列中的钢笔只生产80支,凸显尊贵和典雅,是身份的象征,而北京地区只售卖10支。。。

杜正梅来到周洞天元老钢笔公司的北京销售旗舰店,亮明了身份后,对店里的经理说:“你们卖的金龙80年钢笔是有购买者名单的吧??拿给我看下。”

“是的,杜少校,这么贵重的钢笔是有售后服务的,因此我们留有购买者记录的,我马上就给你拿来。”店经理忙不迭说到。

在金龙80年牌钢笔顾客名单上的10个人中,勋志宏的名字赫然在列。。。

第二节

尽管从真理研究所的方面来说开封之行其实是白跑了一趟,但因为李继安所长指示过要及时报告情况,所以刘显达回到真理研究所后不敢怠慢,爬在桌子上用2个多小时的时间把整个开封之行的情况写成了报告,写好后就马上把报告亲自送到李继安所长哪里去了,所长不在,不过接待他的林俞佳小姐签收后,刘显达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在许乘风的办公室内,杜正梅少校正在进行着最新的情况汇报,她首先汇报了开封之行的有关情况,然后又汇报了5局鉴定中心的鉴定报告,最后把金龙80年牌钢笔的顾客名单放到了许乘风面前。。。

“在金龙80年牌钢笔顾客名单上的10个人中,其中有4人是帝国的元老,3人是帝国元老的后代,3位是企业家,那个和丁建国在开封接头的人。。。我认为就在他们之中!”杜正梅肯定的说到。

“你想怎么办?”许乘风问到。

“首先我想得到他们全部人的笔迹,就可以直接与丁建国和那个北京口音人接头时写的诗词进行对比了,这个是最简单明了的;其次,应该把他们所有人近期的动态调查一下,看看他们是否去过开封。这2个证据合一起就铁证如山了。”杜正梅答道。

许乘风沉默了一会,说到:“你知道,这个名单里有4位元老我们是管不了的,如果他们真的有问题,也不是我们能够调查的,你明白吗?这是法律,元老待遇法里明确规定的。当然,其他6个人就是我们的职责所在了。这次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孤军奋战的,我将派出狼人把他们6个人全部查清楚。”

“那。。。那4位元老呢??”杜正梅问到。

“我将和部长商量下,看怎么办,在这个问题上我们是做不了主的。”

“是,我完全明白。”

杜正梅离开后,许乘风拿着有关案件的卷宗来到了卢比杨卡大楼的顶楼严毅林部长的办公室。

“部长,您看这4个元老怎么办。。。”许乘风问到。

“这样吧,我跟我那个老同学、元老护卫总局的午云局长说一下,就是要这4个元老的笔迹和近期的动向,应该是没有问题的。要是他们4个中哪个真有问题,我直接和执委会去说。”严毅林答道。

“是,部长。”许乘风说到。

“鼠王”晚间用过晚饭后准备看看报纸的时候,突然接到了“鼹鼠”打来的简短电话,放下电话的时候他不禁悲从中来,他的一位老朋友、好兄弟已经在开封去世了,那是经历过多少风浪闯过来的战友啊,没有完成他们共同的心愿就走了。。。当然,更令“鼠王”惊心的是狼人竟然能够追踪到丁建国的踪迹,从“鼹鼠”刚刚的警告中可能勋志宏要暴露了,不行,为了大家的安全着想要马上行动了,不能再耽搁了。。。

在外山书店,勋志宏和马兴业第一见面就聊的非常的投机,双方彼此都留下了很好的印象。当马兴业离开后,苏城问勋志宏:“勋先生怎么看?”

“小马还是个很好的同志的,有能力,有头脑。我对他有种说不清的感觉,感觉他以后会为我们组织的事业做出很大的贡献。”

“是吗?我跟他接触的过程中也是这么想的。”苏城奇到。

“对了,”勋志宏说到:“这不国庆已经结束了嘛,老人家总觉得心神不宁,想尽快动身前往日本东京。他计划先在东京打个花唿哨,再从东京南下去堺港,我拿着钥匙和介绍信直接去堺港与他老人家汇合,到那个时候北京银行对田中银行的转账也应该完成了,日记和东西合二为一他老人家才能放心。当我和老人家都离开北京后,你就坐镇书店,为我们看家。”

“好,你们放心的去吧,北京这面有什么动静我会及时通知你的。”苏城激动的说。

第十一章 点燃

第一节

当政治保卫部部长严毅林看到笔迹调查报告的时候,他知道是时候重新点燃烈火了。

持有金龙80年钢笔的4位元老经过元老护卫总局的调查,近期一直待在北京并未外出,笔迹也与政保部提供的笔迹不符,因此可以完全排除。而那3位持有金笔的企业主根本就没用过金笔,完全把金笔当成一个珠宝保存。而持有金笔的3位元老后代中,有2位经过比对也被排除了,只有一个人、唯一的一个人进入了严毅林的眼帘:勋志宏。

其一,勋志宏是金龙80年钢笔的持有人,这个钢笔是他和太太结婚纪念日的时候他的那个富家太太送给他的。其二,经五局鉴定,勋志宏的笔迹与在开封龙亭公园告示牌上的接头诗笔迹完全一致。其三,经过侦查,勋志宏在国庆前离京,说是前往郑州度假,在此期间他完全有可能借故去开封和丁建国接头。

“经过几十年,老鼠们又开始活动了。这次是不会让你们逃掉的。是时候报告执委会了。”严毅林暗想。

中华帝国主席宫是一座坐北朝南庞大壮丽的建筑群,建筑平面呈“山”字形,两翼略低,中部稍高,四面开门。外表为浅白色花岗岩,上有琉璃瓦屋檐,下有5米高的泰山花岗岩基座,周围环列有134根高大的圆形廊柱。主席宫围墙大门是两扇长方形浅玫瑰色大石门,门下有电动铁轨。门面上雕刻着帝国国花梅花的浮雕,花蕊用红宝石镶嵌而成。巨大的门环是用黄铜制作的,金光闪闪,熠熠生辉。门迎面有十二根浅灰色大理石门柱,正门柱直径2米,高25米。四面门前有5米高的花岗岩台阶。主席宫内部有觐见厅、宴会厅、图书馆等华丽的厅堂,花园有无数喷泉水池、亭榭长廊。整个建筑风格庄严雄伟,壮丽典雅,富有民族特色,以及四周层次分明的建筑,构成了一幅庄严绚丽的图画。建筑物上飘扬着帝国国旗,正面悬挂着帝国铁拳国徽。

在主席宫的西翼的一间会议室,每星期四上午帝国元老院执委会都在这个会议室中举行例会,对帝国本土及海外省的2.5亿公民们和殖民地的3.2亿奴仆们(其中南亚各殖民地的人形牲口们就占到了1/2)发号施令。对于一个帝国来说,这是名不虚传的。这是一个由500多位帝国元老们实施铁腕统治的国家,而执委会为最高统治者。帝国为了实施这个统治而使用和需要的三条胳膊是帝国陆海空军,帝国元老院国家安全联席会议(包括元老院护卫总局、政治保卫部、对外情报总局、电子信号侦查总局)和绝对效忠于元老院的中华前进党组织。中华前进党的党组织控制着从北极地区到占城的丘陵,从单道谦山(注)的边缘到北美海外领地各地党的干部的工作、思想、居住、学习和娱乐的每一个领域。而那不过是帝国内部的情况。

帝国元老院执委会的会议室大约有20米长,8米宽,与其中所蕴藏的权力相比,那并不是很宽敞的。里面采用元老们所喜爱的深色大理石作背景,但一张T字形的长桌占据了大部分的地方,桌上铺着绿色的台面呢。

1741年10月12日的上午是异乎寻常的,因为他们并没有收到议程,而只是收到开会的通知。而且,那些围桌而坐的人都觉察到,只有出了紧要的事情才会把他们都召集到这个顶层楼上来,显然有某种重要的、危险的事情正在酝酿之中。

在丁字形会议桌首席的中央,作为群龙之首的吴鸿烈主席在他常坐的那张椅子中就座。从表面上来看,他那至高无上的权力在于他中华帝国国家主席这个头衔,其实他真正的权力来自他作为帝国元老院执委会主席这个职务。

吴鸿烈是开国元老吴南海的后代,已经78岁了,显得容貌粗犷,郁闷多虑,而又诡计多端。当然,要不是诡计多端的话,他决计不会登上这张宝座的。在他的左右两侧坐着来自作为他自己私人班底的秘书外的四位书记,那些人效忠于他本人;而这一点是高于一切的。在房间中他身后靠北墙的每个角落里各摆着一张小桌子。一张桌子旁坐着两位速记员,一位是男的,一位是女的,用速记写法记下所说的一言一语。在另一张桌子旁,两位男子俯身在一架磁带录音机慢慢转动的胶带盘旁边,录音可用来复查校核。还有一架备用的录音机,在换胶带盘时可供接替。

元老院执委会的其他八名位成员坐在T字形会议桌伸长部的两侧,一边四个,他们是元老院议长于卫东、帝国总理郭鹏辉、政协主席林永江、企划院总裁钱培德、殖民及贸易最高长官徐乐恒、中华前进党总书记吴冬、武装力量联席会议代表席卫国元帅、代理仲裁庭庭长姬绍航。他们面前都摆着便笺簿、玻璃矿泉水瓶和烟灰缸。

今天在吴鸿烈正对面又新添了一排桌子和椅子,元老院护卫总局午云局长、政治保卫部严毅林部长、对外情报总局王志勇局长、电子信号侦查总局尤延涛局长和真理研究所李继安所长坐在吴主席的对面。

第二节

“元老们,今天会议的第一项议程是由政保部的严毅林部长给我们作一个报告,关于。。。我们以前都了解过的‘火舞’的事情。请讲吧,部长阁下。”吴鸿烈开口道。

“好的,主席阁下。”

严毅林用缓慢而清晰的声音叙述着关于“火舞”重燃的一切,从一开始说起。

吴鸿烈早在几天以前已在他幽静的书房中读了这份报告,此刻,他向后倚着身子,凝视着头顶上方的天花板。于卫东小心翼翼地点燃了一支大号过滤嘴香烟。郭鹏辉拭了一下他的眉宇,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大家都在静静的听着,没有人插话。

“我们有充分的证据表明,勋志宏有重大的嫌疑,”严毅林最后说到。“如果我们盯紧他的话就能顺藤摸瓜,把这个老鼠会一网打尽。因此我正式向执委会提出请求,重新启动‘火舞’行动。”

吴鸿烈在严毅林发言完毕后开始说道,“摆在我们面前的问题,元老们,是严重的,会带来无法估量的后果。我提议,立即成立跨部门行动小组,让火重新燃烧起来,烧死这些叛逆。”

吴主席的提议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赞成,最后成立了一个以政保部为首,真理研究所予以督导和把关,其他部门从旁协助的行动小组。重要进展随时通知执委会。

“好了,既然已经定下来了,那么我建议进行下一议程,在此之前,休会半个小时。”吴鸿烈提议到。

与“火舞”有关的议程结束后,严毅林走到了底层,刚要跨进正在等候着的麒麟防弹轿车,这时,他感到自己的肘部被人碰了一下。站在他身旁的是元老院护卫总局主席宫卫队中一位身材高大、服饰漂亮的少校。他用开国元老、首任对外情报总局局长江山的话来说就是纯汉族血统,优等华夏种族。

“吴主席想与您私下说句话,部长阁下。”他轻声说道。随着,少校二话不说便转身朝大楼中背离大门口的一条走廊中走去。严毅林跟在后面。

那位少校身穿非常合身的黑色军服呢上衣、黑色马裤呢裤子和闪闪发亮的皮靴。严毅林在尾随着他时心中不禁想到,如果有朝一日,执委会中有人想要抓捕哪个不是元老的高官的话,将由他属下的政保部特种部队进行逮捕。那支部队被称为灰狼,他们佩带饰有灰色镶带的军帽和肩章,在帽檐上方是由剑和盾组成的政保部徽记。

但如果是元老将遭到拘捕的话,就不会让政保部来干这项差事的,将由这些英俊而又高傲的元老院护卫总局高级卫士来担任这项任务,他们是元老院最高权力宝座周围的禁卫军。

也许就是这位走在他身前而又神态自恃的少校,而且他将毫不手软。

他们走进一架外人不得乘坐的电梯,升上了三层楼,严毅林被引进了吴鸿烈的私邸。

早在三年前,当吴鸿烈就任执委会主席的时候,破除帝国长期以来让政保部副部长就任正部长的这一传统,他从几名局长中越职提拔了当时还是第二总局局长的严毅林,一位能干的,也是从小就和吴鸿烈私交很好的小兄弟坐上了政保部部长的宝座,自然也得到了严毅林的感激莫名和私下的效忠。

吴鸿烈挥手让严毅林坐在一张空着的椅子里,不用开场白便开始说了起来:“毅林呐,听了你的报告,看来这次的‘火舞’行动你们有很大的把握把老鼠们一网打尽,毕其功于一役,但是。。。这其中有个问题,种种迹象表明‘鼠王’绝对不会是一个小角色,从他掌握的信息看这个老鼠肯定是无限接近真相的一员,而能这么接近真相的只有元老,而且是很重要的元老。。。”

“是的,吴大哥,我们都是这样判断的。”在私下里,吴鸿烈和严毅林还是以兄弟相称的。

“因此,当如果真的能在地洞中找到‘鼠王’的话。。。你一定要先向我汇报,然后再做行动。。。你明白吗??”吴鸿烈看着严毅林说到。

“大哥是怕万一挖出重量级的元老影响太大,不好收场?我明白,您放心,‘火舞’中有关

‘鼠王’的一切动态我将向您汇报后再做决定。”严毅林保证到。

“恩,我就是这个意思,这件事就拜托你了。”

“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待。”

注:单道谦山就是乌拉尔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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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文章的立论有点太牵强了。为啥知道了元老的出处会有“愤怒”“被欺骗”“憎恨”的感情?逻辑上完全说不通,就算是一群异世界的来人,将自己的国家从泥潭中救出,并带来文明进步富足的生活和睥睨天下的天朝地位,有什么好生气的?应该只会感到庆幸天降元老院吧? 极限也就是“原来你们也只是普通人”带来的羡慕嫉妒恨而已,这种“恨”完全是玩笑式的,和全文里表现出的那种真理对谎言、正义对邪恶式的憎恨愤怒完全不搭边的吧。感觉等核武铺开,世界格局稳定了,哪怕元老院的出处秘密就是公开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1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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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信仰的问题。
看看元老院自己的宣传吧。都是伟光正,都是无所不能,都在神化元老,都是大天使下凡。这一人为的造神运动的结果就是强烈的偶像崇拜。这种歇斯底里的狂热自然比苏维埃,比德意志,比一共还要浓烈得多。
所以当信徒们得知神其实只是旧时空的普通人,一些平头老百姓。那他们内心的强烈冲击可想而知。
看看现在的一些狂热粉丝,连偶像
11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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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个人最喜欢的一篇同人,建议评选一下2016以前的同人们,给它们一个加推荐的机会。

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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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髡贼,分女仆!

2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