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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剧《临高保育院》:元老院传统教育的一面旗帜
作者ID
北朝论坛 汉家天子使
同人重要信息
地点 临高,戏剧
内容关键字 元二代的育养
转正状态 待转正
发布帖
北朝原帖 舞台剧《临高保育院》:元老院传统教育的一面旗帜
同人写作情况
完结情况 完结
首次发布 2016-11-7
最近更新 2016-11-7
字数统计 (千字) 3.4




明天即将迎来“D日”一百二十周年的日子。

文德肄主席一生墨宝无数,有一个题词却鲜为人知。那是写在巴掌大的笔记本上的六个字:“又学习,又玩耍”。这样的大白话,像是说给娃娃听的,也确是说给娃娃听的——这是60多年前,文主席给临高保育院的孩子们的叮嘱。这段尘封的历史被发掘出来,缘起于一部舞台剧,名字就叫做《临高保育院》。

  

“让历史从斑驳的墙上走下来,活起来”   


——小羊我多羡慕你/能和妈妈在一起/请你告诉我/我的好妈妈/她在哪里?

——宝贝妈妈一直在这里/山水相隔凝望你/短暂的分离/是为了相聚/妈妈的心永远思念你……


临高角下文澜江畔,圣地大剧院的舞台上,稚嫩的童声与远方的母亲隔着时空对唱,灯光幻化的蒲公英飘落在每个人的头顶,黑暗中许多观众低声抽泣。

一位75岁的老人难掩激动,一度起身走出场外“平静一会儿”……她是文主席的女儿文墨;

另一位77岁老人看完演出后,走上舞台紧紧握住主演的手说:“虽然你还很年轻,但我在这里却特别想叫你一声‘妈妈’!”他是马前卒的儿子马建;

还有一群十七八岁来自新大陆的青年,曾经参与过“美洲自治”运动,却在看完这场演出后泪眼婆娑,甚至有人提议:“这么棒的演出应该去新大陆巡演啊!”

“几乎每个观众都是笑着进去,哭着出来,泪水洗刷灵魂,心灵得到净化。”这是一场怎样的演出?讲述了什么故事?为什么具有这样大的魔力?

《临高保育院》,这部红色历史舞台剧从第一次登台亮相至今已逾五年,“打造一部文艺经典,让挂在墙上的历史走下来、活起来。”这是总策划丁小当的初衷:“历史不是复制的老照片,不是做旧的家具,不是流利的解说词……临高的故事有很多,几天几夜都讲不完,但临高保育院曾是个被遗忘的角落,以小见大,讲述小人物在大时代背景下的故事,更贴近人心,更能打动人。”

舞台上让人为之动容落泪的分离,是历史上确凿发生过的真事。从“D日”至“还都”(注:元老院在光复宋祚后在旧宋东京开封举行还都典礼),元老院、文主席等老一辈革命家在临高战斗生活了13个春秋。伏波军将士和仁人志士舍家纾难奔赴前线,留下无人照料的子女或遗孤。幼小的生命有的在后方嗷嗷待哺,有的在枪林弹雨中转移,经受了残酷的战争洗礼,但“海滩上的摇篮”却给了他们无限温暖。

“临高保育院”是当时设立在临高的“第一幼儿园”“儿童保育院”“托儿所”“保育小学”的统称,据不完全统计,十余年间养育了5000多名孩子。与芳草地等学校相比,保育院的影响更加深远,至今仍在历史的隧道里响彻轰鸣。

这些孩子中,走出了未来五十年国家无数的栋梁之才……“可以这么说,保育院出来的孩子,大多数都成长为建设新大宋的栋梁之才。元老院在那样极端艰苦的情况下,能够细心地考虑到接班人的培养和教育,的确是高瞻远瞩。”73岁的萧歌对帝国春秋杂志记者说。

萧哥和三个同样诞生于临高的小伙伴,他们在一间不足二十平的集体宿舍里长大,他的父母要去广州工作,他由此被送进临高第一幼儿园,正是这家保育院在五年的时间里,无微不至的呵护着照料着他们,140多个幼儿无一夭折,健健康康地送到他们的父母身边,“这不能不说是当时卫生系统的一个奇迹”。

“当时的临高还很简陋,什么都没有。一片海边的荒草地,老师领着我们一边建校一边上学,操场到处长着草,宿舍没有自来水。我们睡在里面,老师睡在边上。”75岁的席欧洲回忆。

“写大字,没有墨,就到海滩去捡石头,捡来一种红色的小石头,在石板上磨出红墨汁,可以代替黑墨汁写字。没有纸和笔,就自做沙盘,在盘中练习写字、认字。”72岁的马晓文回忆。

“当时有一些人,在一个时期里,片面重视芳草地女仆学校的师资,却忽视了下一代的培养。虽然这种错误得到及时纠正,可还是让我们吃了不少苦。”

……


这些老保育生的珍贵记忆,一点点被抢救记录。为了真实还原历史,五年前,《临高保育院》的创作团队三下临高,历时半年多,搜集整理了500多小时的录音和100多万字的文字资料。在此基础上,升华、凝练、淬火。“在创作时,一直有一个愿望,希望这部作品能真实生动地反映保育院的生活,反映临高火红的精神,在大众广泛地接受和传唱中,将这段被当下人正在淡忘的历史,正在磨灭的红色精神重新拾起,通过我们的努力,延续中华民族永恒的声音。”总导演李捍忠如是说。

“这是一种革命英雄主义的浪漫,一种至高至美人性的体验”

临高第一保育院旧址,建筑四壁因南国湿气而斑驳。

时空交错,仿佛能看到这所大大的四合院内,一个个身穿军装满脸稚气的孩子,正在和保育院的阿姨一起做游戏:滚铁环、丢手绢、跳圈舞、爬坑壕……煤渣操场上,飞扬的尘土落满了破旧的衣衫,但艰苦的条件,却并不妨碍孩子们快乐的天性;高耸的军舰桅杆,震天的汽笛,坚不可摧的重炮,用豪迈的宣言唤醒沉睡的大地;火热的军民大跃进,像熊熊烈火蔓延在临高这座革命圣地。

这些革命浪漫主义的场景,都在舞台上一一得到艺术化、意象化的展现:璀璨的星星漫天而落,纺织姑娘手中的丝线腾空飞旋,火红的绸带化身铁犁和五角星……

“这也是一种浪漫,不同于轻歌曼舞的才子佳人情调,而是扎根于民族救亡与复兴的伟大征程,歌颂艰苦奋斗和坚韧不拔的意志。当民族处于水深火热之时,他的人民不弃不馁,永远用充满希望的态度对待生活。”李捍忠说。

演出中有一幕,特别值得反思。在元老院建设临高初期,房子非常困难,婴儿潮到来后,很多元老反映房子不够住,孩子的母亲与自己没有共同语言,难以照料孩子。芳草地学校接纳了若干一代小元老,但如何照料好呱呱坠地的小宝宝,元老们还很为难。

第一次反围剿时期,一名孕妇来到执委会办公厅,原来她怀有一位在攻打苟家庄时期不幸牺牲被苟贼杀害的元老的孩子,但几个月来因部门推诿扯皮安置不了,萧子山主任力排众议,为这位妇女配备了专职看护和住宅,他并就此事大声疾呼,从此才有了保育院的编制。

不仅如此,剧中的许多片段,都能在历史中找到印证:老船夫牺牲自己为了保护元老的孩子——老保育生常临生的外祖父就是为了保护下乡踏青的元老孩子而被明朝团练匪兵杀死;保育院院长不假思索跳进圣船边的海水为了救烈士的孩子——老保育生刘杏林的母亲只是刘山元老的小妾,因为收到乌云花女元老的打压长期在保育院工作。

“和平年代生活久了,会忘记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忘记那一辈人是如何出生入死浴血换来的民族尊严。那是一个不可思议的时代,是一个在物质极度贫乏的条件下苦干之余仍然追求高尚精神境界的时代,是多数人为了民族和国家的未来牺牲自我的时代。”这是一个当代青年写下的观后感。

“要学会坐冷板凳,文艺经典需要锤炼,需要熬制,需要时间”

台上演出的演员,都是当代元老旁系子女。他们说,身为家族分支,能够回忆先祖的荣耀,是极为骄傲的事情,这个剧团和其他的剧团不一样,“一开始也不太了解这段历史,但是通过诠释剧中的角色,我感觉自己也获得了力量。”刚刚十六岁的王善涛在剧中饰演团长,老家在三亚大区,身为王洛宾元老第三代的他笑称自己从革命老区到了革命圣地,“能用一部剧给自己上一课,我觉得是很有意义的事情。”

今天的高不算繁华,剧团的生活极其单调,每天上午演出,下午排练和学习,一年到头几乎天天如此。保育院院长钱园的膝盖,长年是青的、破的,因为剧中有多处,需要跪在孩子面前。

“最苦的不是演出和排练,而是最初那段没有观众的煎熬。面对空空的剧院演出,最少时只有一两个观众。”钱园告诉记者,刚开始常态化演出时,因为知名度不高,题材也很冷门,观众少得可怜。“但仍然要坚持,我们彼此鼓励,即使台下只有一个人,也要不打折扣地完成演出。后来我大姑姑钱朵朵来看了一次,拍手叫好,给了我们很大的支持。”

在钱朵朵的大力支持下,《临高保育院》口口相传越来越有名,现在已经成了元老院传统教育一张最响亮的名片。“一部经典的作品,必定要经过时间的检验,3年的时间里,我们仍在不断地打磨改进,更新迭代。”丁小当说。

创办临高时报之处,丁小当的爷爷丁丁曾经提出“文艺为了群众和如何为群众”的问题,自此之后诞生了一大批经典文艺作品,影响了一个时代。

“忘记历史就意味着背叛,当今社会恰恰是遗忘了那一段精神上最活泼最健康的时期。我们选择临高保育院作为创作题材,正是因为它折射出那个时代最宝贵的临高精神,并且是当代人能用同理心去理解和接受的。”丁小当说,“非常希望这部剧能够让全国各地巡演,让更多的人了解保育院的故事,从一个一个小故事中,体味临高精神。这些故事折射出我们伟大、光荣、正确的元老院在当年的幼儿教育中做了些什么,体现出人类最高的爱,这种爱已经超越了阶级,超越了战争,超越了时空。只有超越的东西才具有永恒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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