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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州城事
莱州城事1-八格牙路!为什么,为什么总要在我吃饭的时候打扰我.jpg
作者ID
北朝论坛 Moe_Dajan (tgb874 代发)
百度贴吧 田野贝壳
同人重要信息
地点 莱州
涉及方面 战斗
内容关键字 抗击叛军
转正状态 已转正
发布帖
北朝原帖 (同人向)莱州城事
贴吧原帖
  1. 写了个临高的同人,莱州城事……
  2. 恢复更新,莱州城事做个结尾……
同人写作情况
完结情况 完结
首次发布 2013-01-24
最近更新 2013-04-08
字数统计 (千字) 12.7



一直很喜欢临高这部小说,最近看到发动机有点略激动,毕竟莱州是祖籍所在,于是动笔写下这篇同人,文笔渣,将就看,这只是第一部分,交代下背景,故事还在后面……


走在掖县县城城鼓楼街那正南正北的大道上,望着不远处那破败的莱州府衙,吕泽洋吕元老还是忍不住生出了一种荒诞的违和感。

吕泽洋和吕洋,虽然名字只差了一个字,两人却是半点亲戚关系也拉不上——吕洋是宁夏人,吕泽洋家则是山东的,更确切一点,山东烟台莱州市,也就是如今孙元化所在的莱州府首县掖县。这也是元老院在发动机行动进行到关键时刻,终于把他从契卡繁重的审计工作中解放出来,派到莱州城防工作前线的原因——论起对莱州风物的熟悉,整个元老院无人能出其右。别的且不说,单是特侦队战士和潜伏的情报员中那口流利的莱州话,都是吕泽洋元老亲自教的。

归化民中虽然也有黄安德等来自东三府的逃兵或者流民,但多数都是更往东的登州府人,也就是后来的威海烟台一带。那里的方言跟莱州方言的差距甚至达到了用耳朵一听就能分辨出来的地步,这也是让发动机行动筹划阶段的执委会极为头疼的地方,在实在找不到莱州籍归化民的情况下,只好把吕元老拉来死马当活马医给人做培训。也幸好莱州在明末到整个清朝人口成分变动并不大,方言得到了较好的保存,所以吕元老的莱州话教学,据发动机前指的反馈是“效果不错”。

其实在发动机行动的筹备阶段,吕元老就想回自己这个地理意义上的“老家”来看一下,无奈他既不是军方人员,也不是可有可无的酱油众。作为厦大会计学的科班毕业生,即使在人才济济的财经口,吕元老也是稀缺的财会业务人员,况且他又是为数不多在国税和稽查局都干过的人,熟悉组织架构,所以程栋和裔凡一直拿他当主要劳动力使,在契卡和税务总局等部门的草创阶段,吕元老一直是冲锋在第一线的。而发动机开始正赶上税收的年终核算阶段,吕元老感觉又几乎回到了当年在事务所实习的日子:从早到晚咖啡一杯接一杯,在烟雾缭绕的办公室里面对堆积如山的年终报表忙得焦头烂额……

忙到眼红的吕元老自然错过了第一批人员派遣的时机,他本人对此是很有意见的,之所以放弃平淡的公务员生活参加穿越,自然是想做出一番事业。吕元老是有怀揣一个大志的:以当年的财神爷宋子文为榜样,建立一个元老院版本的税警总团,或者,武装财政卫队!

税务**是以缉私和打击偷漏税为目的而成立的强力部门,在俄罗斯、意大利等地方势力庞大的国度均有设置,而在中国却没有,税务稽查局只有查账的权利,打击偷漏税的业务属于**局的经济犯罪侦查科,这点甚至还不如海关,起码人家有专职的缉私**(受**部和海关总署双重领导)。

当然,税警的巅峰还是大舅哥宋子文的税警总团,当然在元老院体制下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但是仿照意大利的例子,建立一支小有规模的,准军事化“武装财政卫队”还是颇得财经口的几位当家人的心意的——随着实力的拓展,裔凡也越发觉得自己的部门还是有必要抓一下枪杆子的,不然契卡这名字可就白瞎了。

吕元老的提议正与他不谋而合,但在现在这种“工程师执政”的倾向下,直接向元老院提案恐怕被通过的可能性不大——财经口的名声恐怕也就比“政法系”的几位讼棍好点儿有限。所以不如曲线救国,吕泽洋的给出计划是,他去山东出外勤,先借助自己本乡本土的优势在发动机行动中立稳脚跟,跟情报局和军方搞好关系,提高财经口在元老院当中的地位和影响力,最后等到时机成熟再行决定,裔凡想了想又去跟程栋谋划了半天,最后同意了,于是吕元老就被“借调”到对外情报局培训了半月,在孙元化来到莱州后没几天,他也急急忙忙赶过来了。

东西还在继续写,先贴点图来作为资料参考下,莱州古城的形制从明末到民国初年一直没有太大变化,这是网上找到的一张古城地图,大体呈南北向的长方形,其中县政府就是以前的莱州府衙所在。

后来城市扩建中城墙被拆毁,市内有历史价值的府衙、城隍庙、鼓楼以及无数的牌坊也在往后的日子里毁于wg,所以今天在莱州市内已经看不到这些了古迹了,不过城市的街道还是原来的样子,这是今天的百度上的莱州市地图,可以看到明显文化东街、文昌南路、文泉东街和莱州南路这四条街道围起来的区域就是当年的莱州府城,市政府也依旧没搬,据说是风水好的缘故……

这是今天以南北两座立交桥为和东西环路为界圈出的莱州市区,足足比当年放大了将近十几倍的样子,有点小震惊……

元老院对于莱州城防的指导思想是:守得住,但又不能让叛军太过绝望而放弃攻城,最好的结果是叛军囤积重兵长期围困,让城内的孙元化zhengling不出(我了个擦敏感词居然)城墙,另有小股乱兵四处劫掠,造成整个东三府地方糜烂,权力处于“真空”阶段,从而方便发动机行动的开展。

在这种情况下,自然是不能派北上支队的大军直接去帮助守城——莱州当地的官僚和士绅也不见得答应。但是安排一支小分队携带重火器进入城中,在危急时刻直接对叛军进行打击还是有必要的,以免真的城破造成局面不好收拾,也算是给孙元化一个大人情。

经过研究,发动机前指决定分出一个连队,带着2门山地榴弹炮,2挺打字机登上莱州城墙,予以直接的火力支援,而吕泽洋就是这支部队的指挥官,全面负责莱州的城防以及联络事宜。

鉴于吕元老对军事指挥不甚精通,前指给派出了第四营中最能打的一个归化民连长,江西人,姓熊,也不知道哪个古龙的脑残粉元老给起了个名字,叫熊耀华。

熊耀华本人当然对此没概念,他是广州站在街市口搜罗的第二批难民,因为身高超过了一米六二,净化结束就被选进了伏波军,先后参加了临高保卫战和第二次反“围剿”等战役,累计战功升到了连长。比较难得的是他是归化民军官中罕见的拥有甲等文凭的存在,这让他在指挥起火炮射击来要容易不少。吕元老要做的是负责跟莱州城中的官员解释好自己这支凭空冒出来的部队的来源,以及跟他们沟通守城的具体安排就是了。

对此吕泽洋早就准备好了一套说辞,他宣称自己是宋代东莱吕氏家族的后裔。

吕氏是莱州土著,居住在该地的历史有近千年,尤其北宋的时候很是牛气了一把,出过吕蒙正、吕夷简等宰相级别的存在,随着他们在外为官,子孙也遍布天下,吕泽洋就很不客气的标榜自己是乃是其中的一支后裔,如今听闻祖宗故乡土有难,特带领家丁前来助阵。

为此他还专门跑到了一个吕氏聚居的村寨,模仿当年宝岛老兵返乡探亲的做派,到族长家里拿出大图书馆伪造的“族谱”,地道的莱州方言一番甜言蜜语外加银弹攻势,让族长喜滋滋地认下了自己这个“族侄”,又就地招募了几个本地青年,炮车什么的用帆布伪装好,北上支队莱州分遣队便堂而皇之变成了该村“土著”乡勇。

这套忽悠人的说辞自然瞒不过孙元化,不过看在吕元老带来的是“犀利”火器的份上也就默认了,既然是孙大人点过头的,其他人也不好说什么,于是熊耀华带着手下堂而皇之开进了县城,驻扎的地点自有当地官吏安排不提。

吕元老这时候却不在城中,他一大早就带着几个特侦队的战士跑到了城西的海庙港,准备进 行一些前期的勘察工作。

他的算盘是,如果仅仅是协助孙元化守城,根本体现不出自己的能力,只有在发动机工作中作出更大的成绩,才能有力地提升自己以及财经口在元老院当中的地位,这就是要自己发挥“主观能动性”的时候了。

随着战事的发展,估计双方下一步的动作肯定是围绕莱州城防而展开的拉锯战,叛军荼毒的重心也将从登州附近转移到莱州,这已经是后来的潍坊和烟台西部一代,搜罗的难民如果从这里再走陆路去屺姆岛就未免有点远了,于是在莱州附近找一个合适的港口当转运点就成了顺理成章。

吕元老的意见就是选城西的海庙港作为临时转运点,这里是渤海湾著名的渔港,条件优越,后世的山东百姓闯关东以及八路军挺进东北,不少也是从海庙出发的,尤其此地距离府城不过10公里,与莱州的陆路交通相对便捷。而战端一起,肯定有大批的难民会跑进有城墙庇护府城避难,给城防工作带来压力,估计孙元化会巴不得元老院把这些消耗粮食的负担运走。

“只要在海庙港这里修好营地,有莱州城当鱼饵,那人口不是滚滚而来么,这样算下去功劳大大的啊……”裹着厚厚的军大衣骑在马上的吕元老想到这里忍不住擦了一下哈喇子。

可是赶到海庙港一看,心就凉了半截,海,冻住了。

也该他大意失荆州,在后世海庙港就经常作为渤海湾冬季封冻的典型上央视的新闻报道,这个小冰河期的大明,封冻情况只会更严重,吕元老光顾着想起海庙港地理位置上的优越性,不自觉就忽略了这一点,现下只好抓耳挠腮,该怎么办呢?

今天的,继续……扯淡……关于战斗场面还没想好怎么写这事我会乱说么==

在海庙港的周围折腾一圈后,吕元老终于没了章程,只好跨上那匹从骑兵侦搜队借来的军马,怏怏地打道回府了。

回去一路上,吕泽洋一直在合计怎么来挽救他的计划,现在黄县鹿大官人那边已经派出武装工作队深入到胶东半岛各处,“捡人”的工作进行的如火如荼。而自己这边的行动八字刚有一撇,却又被这鬼天气无情地掰断了——这少不得要在财经口内部的大佬中留下“言过其实”的不好印象。吕元老现在特别后悔他在出发前的酒宴上对程栋和裔凡中夸下的海口,看来这外勤工作毕竟不是会计做帐,自己还是想得过于简单了。

回到县城北关的落脚点,吕泽洋铺开携带的莱州府大比例地图,对照着刚才实地勘察的资料,又静静地思量起来。

从地图上看,除开海庙港,莱州能出海的地方还有两处,分别是北边的三山岛和南边的虎头崖,吕泽洋的印象中,三山岛是后来当地政府重点开发的一个港口,他也去过一两次,虽然地理位置更靠近北边,但因为洋流的影响,冬季反而是不冻的,不过这里距离莱州府城的直线距离达到了25公里,难民走过来要两三天,未免太远,同时海路上距离屺姆岛又仅有20海里,对航运来说又太近,修一个临时码头相当的不经济。吕元老摇了摇头,又把测距圆规的针脚划向了另一个待选的地点,虎头崖。

相比起海庙港,虎头崖的位置更加偏南,这里也是航运的终结点——整个莱州湾沿岸只有屺姆岛至虎头崖一线是适于船舶停靠的砂石质海岸,而虎头崖往西几乎都是滩涂,无法出海,所以从经济学角度讲,从这里转运灾民才是利润最大的点,不过存在的问题跟海庙港是类似的,结冰。

“结冰,结冰……”吕泽洋很是懊恼,转来转去还是绕回了这个无解的难题上面,其实根据他本人的经验,山东半岛的冬天并不特别冷,莱州鲜有气温掉到零下5度的时候,甚至有一年为了逞英雄,他不穿秋裤就过了冬。现在已经是崇祯五年的正月,如果乐观一点,海估计会在一两个月之内解冻,这段时间,元老院还是有耐心的。

问题是现在是小冰河期的明朝,具体的气候和水文资料谁也不清楚,情况如果跟他估计的一样,那利用这段封冻时间倒是可以在港口附近修筑设施,做好前期准备工作,准备输送的人口暂时可以留在城里——大不了请求屺姆岛那边支援孙元化一批粮食就是,待到春暖花开,莱州城就可以大批的爆人口。

吕元老想象着自己到时候也捡起那么两根烧塌的房梁捆成个十字架,披上个白袍子站在高地上,用莱州味儿的方言对一群已经因挨饿受冻外加害怕而变得懵懂的乡民大声嚷嚷:“知道为啥会逃荒吗?因为你们是异教徒!跟我走吧,我要像当年摩西领着以色列人逃出埃及一样领着你们脱离苦海!”然后旌旗遥指,难民在混进去的情报人员的鼓动下,聒噪而兴奋,轰轰烈烈跟着吕元老走上了西去的不归路……

“首长!家什拾掇好咧!你看看!”突然来的一声炸雷似的声响把吕元老吓了一跳,定睛一瞧原来是厨子范十二撩开门帘进来了,这家伙是刚归化的难民,头大颈粗,声如雷震,时不时就把爱幻想的吕元老惊一个跟头。

“啊?好咧?好,好,去看看,去看看!”吕元老惊魂甫定,抓起帽子就跟随老范出了门,想起自己刚才的幻想,不由苦笑,这个场景可能信教的孙元化是见怪不怪的,但莱州其他官僚就未必了,更何况元老院里还时刻有魏爱文这批号称要“把一切神棍都做成烤串!”的无神论疯子,此等霉头,还是不触的好。

话说着,就跟范十二来到了灶间,吕元老见到了他垂涎已久的两样美味——海肠子和鲅鱼肉。现在虽说是海上封冻,却也正赶上海肠收获的季节,吕元老早就对此味思慕已久,无奈临高既不产这个也没人会做,如今外派回胶东半岛,自然要大快朵颐,当下亲自操刀动手,剁鱼调馅不提,至于那annoying的发动机工作,等吃饱了再说吧!

雾霾天气,顽疾复发,挂吊瓶吃中药好一顿折腾才好,今天就更这么多了,打仗的事,明后天再说吧……

另:强迫灌中药汤是一种反人类的行为!!!


满满的一盆韭菜炒海肠子扒进肚子里,吕元老意犹未尽,又下令范十二给煮了50多个鲅鱼丸子馅的饺子当零食,连同地图、卡尺和记事本一起搬到卧房烧得火热的炕头上,棉被一盖就睡……哦不,继续思考起人生来。

吃饱喝足,心情开朗了不少,吕元老连带着对前景也乐观起来。既然天意如此,等一个月也就等了,当务之急是赶紧把自己的想法落实到纸面上,早日发回临高,争取财经系几位大佬在执委扩大会议上的支持,以利于提案获得通过。想到这里吕泽洋又往嘴中猛塞了俩饺子,含糊不清地对外面的勤务兵嚷嚷道:“沏壶茶来,太咸了!”

盘在炕上熬到半夜,洋洋洒洒三万余字的《莱州湾航运情况考察报告》终于出炉,吕元老敲了敲酸麻的大腿,面有得色——总算是去了一块心思,下面就要看程栋和裔凡在元老院的活动能力了,而自己眼巴前,还是要帮孙老头守好这莱州城啊!

有火力强悍的熊耀华连队守在身边,吕泽洋对莱州城的安全是不担心的,历史上即使在没有任何外来援助的情况下,朱万年也带着城中拼凑起来的老弱队伍守住了城池,当然损失很大。现在既然已经打定主意要把莱州城作为难民临时的过冬安置点,少不得要在城防下一番功夫,至少要把莱州城的核心部分,四关,四隅给保全了。

从地图上看,莱州府城是一个南北向的长方形,城墙所廓起来的部分大体相当于后来的文化东街、文昌南路、文泉东街和莱州南路这四条街道围起来的区域,此外在东西南北四座城门外边还各有颇为繁华的一片关厢——现在这里已经被孙元化“坚壁清野”,居民大部都拢入城中,空余下来的房屋很多,拿来做难民营倒是正合适——前提是他们要能够在火炮的射程庇护之下,而自己手头只有两门山地榴勉强可用,至于莱州府内大明朝廷所铸造的那些“火铳”,吕元老是不指望的。

想到这里吕元老不由愤愤然——自己原来是申请了四门山地榴和打字机的,正好平摊到每座城门,可是发到手里的时候数目统统打了对折,朱鸣夏对此给出的理由是“大本营安全为重”,他要把剩下的火炮留着以防万一。“有海军的舰炮支援,鬼才能打到屺姆岛上!这群陆军的家伙,把火炮攥在手里难道要留着下崽么!”

抱怨归抱怨,仗还是要打的,还好熊耀华的连队里见过血的老兵占多数,敢打硬仗,实在不行就只好让士兵占据关厢,发挥米尼步枪的火力优势打巷战了——当年北京保卫战的时候于少保就是这么来对付也先的瓦剌骑兵的,叛军再横,送死的觉悟总比不过习惯了抢吃抢喝的蒙古人吧。

相比起孙元化的惴惴不安,吕元老自己对叛军的战斗力其实是颇为鄙视的——从吴桥举起反旗的那一刻起,这支部队的组织度、纪律性和战斗意志早已荡然无存。扒去表面上那精良的装备和数目颇多的马匹,剩下的就是一群奸淫掳掠的普通土匪而已。而土匪是没有意志也没有胆量跟正规军硬碰硬的——欺负一下百姓打打顺风仗还可以,遇到严防死守的莱州城这种硬骨头,不会有人愿意去拼命的,匪军们估计会更想留着命去防守薄弱的村寨掳花姑娘。

所以,只要把叛军一下打疼了,孔有德的选择多半是围而不攻,或者用火器远远地轰城,同时放任手下在莱州地界糟践——目前他也只有用这个办法来维持对部队的控制力了,而这样子一来,元老院搜罗难民的机会就大大的了。

当然,具体的作战安排还是要跟熊耀华和他手下的军官商量,孙元化那边也要打好招呼——这等于是公开在大明官僚的眼皮底下展示肌肉,万一让哪个“忠君爱国”的一篇奏章送进京师不免添乱,这种“统一口径”的工作还需要孙军门帮忙啊!

等吹牛的更新都老半天了,尼玛,他不更,劳资更……

虽然山地榴和打字机的威力还远没有130加农炮那么夸张震撼,但是官员们在奏事的时候普遍会采用夸张的修辞,吕元老在情报局培训时候就不止一次看到过诸如“一炮十里”“伤靡无数”等等之类对红衣大炮的描述,想必打字机开火的时候也会让这些官吏们“惊骇莫名”,所以吕泽洋打算把打字机留作最后的防线,轻易还是别露白,至于出城野战,还是要指望小伙子们手中的步枪了。

这几天他一直跟着熊耀华和几个排长在城北关演练队伍——屺姆岛前指已经初步同意他在莱州“打一场”的构想,鹿文渊甚至还凑趣地来了一句“放心打,你那里打得越好,我这里越安全!”

真把自己当那谁了……

吕则洋暂时没工夫理会这些,他在抓紧复习荒废已久的枪法。作为财经口的元老,平时摸枪的机会并不多,他工作太忙也没有时间去参加专门针对元老的定期军训。但穿越前他却是元老院里少数摸过真铁的存在——不是大学军训的时候,而是在林场。他老家有个亲戚是林业局的护林员,在以前枪支管控还没那么严格的时候手里是有真家伙的,吕元老放假时候经常跟他去打山鸡,慢慢也练出了一手看得过去的枪法。穿越之初他对此还颇为自得,可是等黄守统领着民团来攻打百仞城寨的时候就露了怯——那种好整以暇地瞄准装弹,等猎物出现搂扳机的枪法在打仗的时候啥用没有,要不是仗着一股狠劲钉在阵地上,他就有一个耻辱的“0杀1逃跑”记录了。

从那以后吕泽洋很长时间没脸见人,再后来财经工作走向正轨,契卡和税务总局两头忙活,企图混进军界“建功立业”的那点想法也慢慢淡了。如果不是这次发动机行动,可能吕元老将永远作为财经口文职元老被记录在案,而不是那个后来在两淮缉私,带着武装财政卫队杀盐漕二帮杀得人头滚滚,被当地盐户和漕丁畏惧地称为“吕剃头”的存在。

当然这是后话,此刻吕元老正专心致志地往他的冲锋枪弹夹里压着派拉贝鲁姆手枪弹——他用的不是惯常配发给元老的SKS—D,而是一支走了北炜的面子,从特侦队的军火库里搞到的维涅龙M2式冲锋枪——跟特侦队大批量装备的FN FAL一样,这同样是兰度的赠礼——爵爷在波黑装船出发的时候,顺手也往舱室里塞了几杆这种也是来自比利时的冲锋枪。

维涅龙M2从外观上看非常像是把二战时期几种著名冲锋枪拼凑在一起的产物——司登的枪机,M3的枪身线条,汤普森M1928那种加工了散热片的枪管还有MP40的弹匣设计,全枪展开的时候长约1米,重8斤,使用9毫米派弹单发或者三点射的时候精度相当令人满意。不过吕元老最看重的还是它的连射火力,在不可能借到自动步枪的情况下,一支关键时候能连发的冲锋枪总比火力薄弱的SKS要好。

告别的时候,北炜干脆好人做到底,又把一支很多人垂涎不已的勃朗宁M1935也借给了吕元老——相比起陆军的水泼不进,特侦队跟财经口的元老关系还是相当不错的,听说金融的那帮家伙已经在跟特侦组商议要在北京搞什么“京师银行保安团”了,而自己这边计划中依托陆军来建立税警总团的设想还是停留在纸面上。“时不我待,达瓦利什要抓紧啊!”攥着手里的弹夹,吕元老默默提醒了下自己……

当然,朋友不是天生的,北炜之所以这么慷慨,除了程栋和裔凡两位大佬亲自出马的面子之外,恐怕自己穿越伊始就送给特侦队的那两条血统纯正的莱州红犬起了很大作用——自己当初只是不忍看到家乡这种优秀的犬种沦为肉狗,才花高价买了两只带来一起穿越,没想到现在他们繁育出来的后代已经占了军警用犬的半壁江山,北炜对此非常满意,所以非常大方地回敬了吕元老两条真“狗”。

看来,还是要想办法多跟老朱他们拉拉关系啊……嗯,这次城北的伏击战,就是一个契机,一定要身先士卒证明自己除了“做假帐”也能上战场,能打仗的人才能入得这帮军头的法眼啊。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好消息是借助下雪路滑的契机,楼主做出了人生当中第一次一字马,坏消息是,一字马刚结束某就大腿拉伤,变成傅红雪了……

擦好枪,“喀喇”一声把弹夹推上,端起来大概齐瞄了一下。大冷天的直接把脸贴在这金属的伸缩枪托上实在不是件舒服事,为美观计又不好找跟布条来缠一下,只好将就了,“反正放几枪就会热起来的”吕元老嘟囔道。

把保险拨到底,瞄准远方的土墙,轻扣扳机打了几个点射,吕元老满意地点点头,又使劲把扳机扣到底……“哒哒哒”子弹泼出去半匣,土墙被打得粉灰四溅,看着离散的弹着点,吕元老叹了口气,老老实实把保险调到了半自动模式——在情报局的实弹射击训练终究时间太短,他还是不能在连发状态下有效地控制住这狂热的冲锋枪。

算了,即使是点射,也够孔有德的骑兵喝一壶的,老子就不信你能顶着我一百多杆米尼步枪的弹幕决死冲锋!

根据朱鸣夏那边传来的与叛军骑兵交战的经验,熊耀华又把拟定好的战术改了改:不出意外的是叛军的骑术都很高明——比起勉强只能在奔马上坐稳身子的吕元老,这些拿蹬里藏身当喝水吃饭的老兵油子简直是神一般的存在,他们纵马冲锋的时候步枪是很难命中的。同时这群貌似穷凶极恶的家伙们果真十分怕死,经常北上支队两三轮齐射就能把大队的敌军骑兵轰散开去——甚至没人想回过头来射一箭。

“果真是继承了辽西长跑集团的优良传统啊!”吕元老看到这一段的时候腹诽着,全然没意识到自己把辽东毛大游击队长麾下出身的孔有德跟辽西的军阀集团混为一谈了——他的历史是数学老师代课的。

当然具体到莱州这摊儿,情况又不太一样,叛匪这次全军来攻,势在必得,必然在士气和作战准备上与在黄县抢劫的时候不可同日而语,何况朱鸣夏他们所遭遇的都是没有携带远程武器的敌军轻骑,而孔有德的部队可是正经操练过西洋火器的重装队伍。

当时熊耀华就决定求稳,无论如何要劝吕首长把打字机带下来,部队依托城墙列阵,打字机分据两头形成交叉火力,配合城楼上居高临下的山地榴——叛军要想打进城来,除非牙崩了不要。至于他们要劫掠地方,那就只好随他去了……反正把难民赶到黄县也会被在那里的首长们领兵截住。

通过旁敲侧击,吕元老了解到朱鸣夏对执委会在发动机行动中“韬光养晦”的态度其实是颇有些不满的,他觉得是个机会,于是一改先前的小心谨慎,决定大大方方地亮出火力跟叛军干一仗来表明跟自己跟朱营长持相同的立场,反正出发前指挥部已经给了自己在莱州“便宜行事”的权力,不会惹上什么“下克上”的不好名声。

话说着已经到了正月月底,这天傍晚吕元老正在炖着一锅羊汤,侦察兵进来报告,指挥部消息,黄县县城已被攻破,叛军正点齐大部人马杀奔莱州,先锋业已到了金城、朱桥一带,具体情况还请莱州方面多加注意。

“这么快?”吕元老小吃惊了一下,金城、朱桥那就已经是在掖县境内了,如果快马加鞭半天就可以杀到城下,当然如今天色已晚,叛军必定是留宿当地的,不过自己也要好好准备下了,明天不把这百八十人的骑兵先锋留住,老子把姓倒过来写!

当下羊汤也顾不得喝了,扎靠停当匆匆就走进了熊耀华的连部,一干归化民的干部都已经聚齐在这里,等待明天的作战安排。“看我干嘛?熊连长,作战指挥你说了算!下什么命令都有老子在背后无条件支持你,NND,大家养精蓄锐好好休息一晚,明天老子非亲自领着你们上去毙几个马匪不可!”嚷嚷完,吕元老还特意拍了拍别在腰里的勃朗宁大威力。

底下的排长班长们听得热血沸腾,乱哄哄叫了一声好,接下来就是熊耀华按照之前拟定的作战计划一条条派述下去不提,吕泽洋看着他放出侦查骑兵,派好岗哨,收拾停当,也就回去睡了,明天,可是有的忙啊。

热烈庆祝教主大大本人莅临本帖视察指导,并亲切题词留念!

为表示庆祝,俺怀着激动的心情,用颤抖的双手码好了今天的更新,以示对教主大大的尊崇之意……

(实际情况是远在阿美莉卡的女神半夜突然来逛俺的空间并回复了QQ状态……两年都没联系了啊T-T,但这种事情我会乱说么==)

当晚一夜无梦,吕泽洋痛痛快快睡到了拂晓,洗脸刷牙,拆开包“草地”米粉丢进锅里煮着,他开始打开行李箱,有条不紊地收拾起自己今天的作战装具来。

以前为了掩人耳目以及其他考虑,他跟连队里的归化民官兵一道,穿得都是被服厂仿制的“明式服装”,无非就是老棉袄、大棉裤外加一顶防寒效果一流的栽绒帽而已,他作为元老的唯一优待就是棉袄的料子是羊皮的——绒毛翻在外面,武装带一扎活脱脱就是个东北胡子的形象,这让一贯自诩为外貌协会的吕元老很不爽。而如今既然已经准备大打出手,这些顾虑就被自动无视了,昨天他特地下令,伏波军上下换回制式军装,收拾利索了,今天一仗打出元老院的威风!

吕元老自己也在一丝不苟地穿戴着:特制的运动款护目近视镜,带内胆的德军原厂Parka,Danner作战靴——这些都是他带来的私人存货,至于搭配冲锋枪使用的高仿MP40帆布弹夹包和德军Y型背带,则是从几个德粉元老那里凑的,可惜维涅龙M2的32发弹匣北炜找遍了军火库也只有原枪上面插的四个——这本来就是那个巴尔干的游击队长当订单的添头硬塞给爵爷的,配件根本不齐。吕元老只好凑合着把左边的弹夹包塞满配上,右边用绳子吊了几颗手雷,应付了事。

腰里扎好四指宽的牛皮腰带,一侧是装勃朗宁手枪的皮套,另一侧却挂了一把莫霍克人的战斧——吕元老从《鲁滨逊漂流记》和《斯巴达克斯》中得来的经验,坚信战斧在肉搏中的杀伤力要高于砍刀,所以永远只挂斧子不配刀,这也成为了他日后辨识度极高的个人特色,尤其他的税警团也有样学样,人人配发木工斧,故又称“斧头帮”。

穿戴停当,吕元老又检查了一遍武器装备,确认无误后就开始坐下来吃煮好的米粉——为了提味他还特意打开了一罐“天厨”的酱豆腐。正在自得其乐的时候,传令兵又带着寒气闯了进来,这让吕元老很不悦,他最讨厌别人在吃东西的时候打扰他,可是传令兵带来的消息还是让他把刚吃了一口的米粉给忘了个精光——由于朱鸣夏在黄县的积极攻势,叛军居然分出三千精兵杀奔屺姆岛而来,老家危急!

“快,快!快去找熊连长,告诉他情况有变,速去指挥部**!”吕元老匆匆一抹嘴,急忙忙赶去了连部,边走还边想到“天助我也,这下可真成了‘你们打得越好,我这里越安全’了!小鹿,预言帝啊!”

叛军大举杀向屺姆岛,其实他是不担心的,有海军的130加农炮和特侦队的M240机枪,孔有德派去多少人都是飞蛾蹈火自取灭亡,但是吕元老敏锐地发觉到这件事里大有“政治文章”可做——不管怎么说,屺姆岛对孔有德来说都是次要目标,他首先要关心的始终是莱州城,如果自己在这里对叛军予以狠狠地打击,必然能迫使孔有德重新认识到莱州的城防水准,他不得不在原有基础上再次增兵,甚至有可能把已经开往屺姆岛的部队撤下来——这话到了执委会那里,就是莱州支队不畏牺牲,努力奋战,用自己的积极攻势牵制了叛军,保障了屺姆岛大本营的安全——这个姿态做出来了,不由陆军的家伙们不承自己的情。

想到这里,吕元老虎躯一震,命令道“向执委会及屺姆岛前指发电:我部将以积极之攻势作战,务求牵制孔部主力于莱州一隅,令其不得分兵他往,以配合大本营方面之歼灭作战!此致,吕泽洋。”

发完电,全军集合,按照目前情况来看,自己这个人情能否做足,全看时间了:如果莱州部队能赶在孔有德攻击屺姆岛之前打响第一枪,那自然是为大本营分忧解难;如果孔部三千兵马已经在屺姆岛被轰成渣了才咋咋呼呼地跟叛军接上火——那明眼人都能看出自己在唱高调了。总之,戏能否做足,全看战斗打响的早晚,在莱州城下以逸待劳是不行了,必须要前出到一个叛军的必经之路,提前开火!吕元老把目光盯上了一个地方——平里店,这里是从金城朱桥方向通往掖县县城的必经之路,未来的206国道也是顺这条路线延伸到黄县、蓬莱和烟台的,更关键的,平里店是他长大的地方,真正意义上的老家,地形地貌熟稔于心,他有绝对把握在那里选好地形打叛军一次伏击战!

于是乎,吕元老跨上战马,斧头一指“目标平里店!全军,跑步,走!”


按,所谓“避席畏闻文字狱,著书都为稻粱谋”,可是前一阵子为了各种稻粱谋的东西,居然没捏笔杆子都已经好长时间了,甚为可耻,要改正。回头算来,这个坑也都挖了两个月正好,如今诸事得宜,正经应该做些舞文弄墨的文字生意了,于是把莱州的故事收一个尾,有始有终,省得被骂太监。


调令送来的时候,吕元老正在往嘴里塞着他DIY的肉夹馍,油流了一手。

前几天南关一场恶战,除了收走叛军几百号人头以外,还顺带殃及了无数被当做脚力的骡马牲畜,于是打扫战场的时候战利品里就多了许多三条腿的骡子奄奄一息的马,对这些吕元老不感兴趣,统统让乡勇们剥皮炖了改善伙食。但是当钱多来汇报说还逮住了两头毛色油亮膘肥体壮的德州叫驴的时候,吕元老眼睛亮了。

想啥来啥啊!

等了好久的驴肉火烧终于有着落了!!!吕元老当时就恨不能提着斧头冲出去把那两头驴给咔嚓了下锅,不过想到自己还有一重身份是契卡审计署“特派”指导员,只好讪讪地把斧子又别了回去。这次契卡的外派工作都是归化民在进行的,他作为唯一的元老有超然的身份,总不太好当着一大票或明或暗的下属跟前做这等损公肥私的营生。企划院的规矩是一切缴获要归功,实在没有利用价值的牲口才可以由当地“自行处理”,而根据钱多的描述,明显这两头大叫驴是四肢健全口齿齐整的上等货色,只好造册送到济州岛繁殖骡子,“沃的缤纷四季驴肉披萨啊!!!”吕元老忍不住哀嚎道。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孙元化及时送来的酒肉抚慰了吕元老那颗因为美味溜走而狂躁不安的内心,吃不成驴火,吃肉夹馍还不成么,当下吕元老就把范十二叫来,让他烙饼。

跟所有半路出家但又口味重得骇人的吃货一样,吕元老的厨艺也是四六不着的蛮荒水平,平常下个厨房掂两个小菜还可以,但是到了白案子上蒸包子捏饺子烙烧饼就完全是他的技能点数以外了。可偏偏他又是面食爱好者,来南关的这几天已经通过手擀面、千层饼、朝鲜冷面杀手之类的花样把范十二家里私藏的面粉储备给吃了个精光,顺带把范大厨子给累够呛,如今吕团总又来了指示,要他烙二十个“铁圈虎背菊花心”的火烧,把没念过书联想力不够丰富的范十二闹一头雾水,不过吕老爷要吃烧饼总是没错的,范十二就卖力地按照莱州杠子头火烧的做法擀面团去也。

这里吕元老亲自监督炖好了肉,把范十二送来的20个火烧逐一破开,肉剁吧剁吧就一股脑塞了进去,眼看二十个馍越摞越高,吕元老的心情也随之兴旺发达起来,当下就忍不住拿了一个塞嘴里,刚咬一口,还没细细品味呢,“报……!”传令兵那不详的声音又来了。“首长!中央的文首长从济州来电,找您约谈!”

“八格牙路!为什么,为什么总要在我吃饭的时候打扰我?”吕元老睁圆了双眼咆哮

“八格牙路!为什么,为什么总要在我吃饭的时候打扰我?”吕元老睁圆了双眼咆哮,因为几天没有刮胡子了面色也显得有些狰狞,那意思是传令兵如果敢现在拖他去收发室他敢把这个可怜的孩子不蘸酱生吃了。

“首,首长,文首长在电报里说了,此事事关重大,请您务必去收发机前!”传令兵明显是有被吓到了,一边说着,一边往后面挪……

此刻吕元老脑海中闪烁的是他还曾经是一个文艺青年而不是一个丧节操的吃货的时候读过的一本书,车尔雪尼夫斯基的《怎么办》,怎么办?一边是执委会排名第一的大领导,而且看来很可能有重要的差遣给自己;而另一边,是20个金黄香脆,不可辜负的美食,怎么办?

终究还是理智战胜了感情,吕元老极不情愿地把刀剁在案板上,洗手,走人。

到底比起洪七公,劳资还是更有节操一点的,他如此安慰自己道。

文德嗣在电文里说得很详细,除了用他一如既往的“如和煦春风”的语气问候了吕元老的日常生活,以及表扬了他在莱州的出色工作之外,重点传达的信息是:执委会在看过了他发回临高的报告以及朱明夏关于南关之战的汇报之后,一致认为吕泽洋同志在他所熟悉的地方是有很强工作能力的,尤其在发动机行动结束之后,执委会枪口的下一个目标就是盘踞中左所的郑家势力,吕元老作为为数不多的几个在厦门有生活经验的人,再次不幸躺枪,元老院决定调他去台湾南部暂时管理移民工作,同时训练治安军,准备日后的厦门攻略。最后,文总又用“春天般温暖”的语气鼓励道“吕泽洋同志,你好好干,关于成立武装财政卫队的提议,我个人是支持的嘛,未来蛋糕做大了,大家都有的分嘛,呵呵呵!”

于是第二天,吕元老一个包裹包着20个已经冷掉的馍,在虎头崖乘船踏上了南下的航程,他在故乡的历险,结束了。

(莱州城事完,请期待下一章,Amoy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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