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高启明》同人作品《薛若望领事日记选,巴达维亚城笔记》版权归《临高启明》版权方和同人作者所有; 为方便阅读,WIKI编辑仅进行必要的区分章节。

作者

集团冲锋侯镜如

原帖

状态

未完结,已转正。

开 始 时 间:2012-02-23

最后更新时间:2012-02-23

正文

薛若望领事日记选(巴达维亚城笔记)

(一)

  在旧世界我是注册会计师、注册税务师,在新世界我仍然从事这个行当,主持财税制度建设。但这不是我想要的,我从一个时空穿越到另一个时空,显然不是为了从一个钻漏洞的人变成一个补漏洞的人。

  5月1日,殖民及贸易部在网上公开招聘,到巴达维亚 担任领事,我幸运地成为了穿越集团驻外的第一任使节。5月4日,我接到殖民及贸易部的通知,元老院已通过任命我为驻巴达维亚领事,并且要我开始准备在第二年3月底或4月初到任。我曾学过德语,但我对佛朗茨们的语言明显没有法语、英语、古典拉丁语那么精通,只能勉强说几句而已。不过欧洲此时基本通用法语和拉丁语,所以交流上应该没有太大问题。

  去巴达维亚城当时算是一个颇为冒险的决定,荷兰人的狡诈无信我和其他元老早有耳闻。这些来到东方的冒险者更是被形容为“社会的渣滓、人类的败类”,实属胆大妄为之辈,所有人都怀疑和东印度公司签署的协议根本就是一张废纸。此外,此时似乎没有保护外交官的国际法规,而近期的台湾攻略无疑又增加了领事馆的风险。但据对外情报局讲,这些威胁倒还在其次,真正要命的是那些可怕的热带疾病。还有马来土著,这些人“又猥琐又凶残”,对谁都不甚友好。

  为此,组织上为我准备了一个“保命箱”,做工颇为精致,外面有藤制缓冲层,内里是铁皮冲压,用兽皮由衬防潮的小箱子。箱子里有卫生部专门针对巴达维亚当地状况配给的药品。有防疟疾的,有蛇药、有抗生素,也有一些其他的应急药物和野外生存用具。最后是50个葡萄牙金币,这是当时通用货币。“希望你没有机会用这个。”司凯德说。不过,真正让我放心的还是特侦组的保证,他们将对领事馆的保安人员精心训练,并随时准备进行救援或者接应。


(二)

  我赴任前的准备工作已做了三个月了。每天都很忙碌,德隆银行准备在巴达维亚开设其业务网点,所以我除了担任领事外,还担任德隆银行南洋分行的行长。除了殖民及贸易部和德隆银行外,对外情报局等部门也要去了解情况,听取意见。

  我国驻巴城领馆设立商务处、武官处、文化处以及金融处。商务处并不完全是一个联络机构,除了协助进出口商品外,也负责向荷兰人和当地华人推销货物,算是公司性质。武官处也和现代意义的武官颇为不同,主要侧重于安全保卫。武官处的人员大多由海兵队挑选而来,此时正在接受对外情报局、政保总局以及特侦队的联合训练。而文化处其实叫“谍报处”更加合适。对外情报局向里面塞满了人,电台也由文化处掌握。具体的工作除了探听东印度公司的各方面情报外,也包括培养当地华人JY和“带路党”。 金融处是德隆银行的一套班子,待德隆在巴达维亚开张,金融处就直接独立出去,转为银行机构。

  我还要用不少时间去探望使馆各个处负责人的家属,问问他们有什么困难和要求。因为领馆的人员不允许携带家眷, 所以适当的安抚工作还是要做的。这几个月内,我尽可能多的阅读大图书馆递交的材料,和去过巴城的洋商也做了些交流。

  在元老院批准我的任命后,按照我方与荷方商定的外交流程,殖民及贸易部通过外交信函照会荷兰东印度公司,就任命我为首任领事征求荷方意见,并等待对方正式答复。一个月后,荷兰商船带来回信,总督府通知我在4月中旬之前向总督呈递国书。国书由中文及拉丁文写成,内容比较简单。主要是说任命我为总领事,并请在我执行任务时给予协助,然后由文德肆主席签字。由于呈递国书的时间已定,准备工作就必须加快了。


(三)

  领事馆的座船为临特11号,参加过广州战役,当时为海军司令部所在。当时选择这艘船一是舱室较多,二是这种武装商船显然比战舰更能释放善意。

  我和太太的房间位于船楼左侧靠海的房间。南海的海面和家乡的海完全不同,蓝的透亮。极目远望,仿佛视线完全不受限制。而沿途的小岛、群沙附近的海水则让人感觉到清澈透底。但是时间长了,旅行也让人痛苦起来。临特11号虽说是大船,却也只有300来吨。出海的时候挤满了水手和物资后环境实在好不到哪里去。而且从临高到巴达维亚大概有800海里,即使在二月底风向有利的时候,也是很枯燥的旅行。

  4月1日,慢悠悠的临特11号终于不情愿地飘到了巴达维亚。由于风向很不给面子,而且临特这种中式帆船没有前三角帆,进港很费周章,花了大半天才算是驻泊完毕。前来迎接的是总督德·卡蓬蒂尔的秘书让·弗朗索瓦,大热的天穿得像大公鸡一般,果然是法国人!弗朗索瓦代表总督对我就任表示欢迎,并告在4月3日他将到领馆同我商谈呈递国书事宜。

  我同随员们一起走进领事馆,路并不长,过了码头就是了。充作领馆的是一座靠海的建筑,由红砖和条石建成。这座堡垒式的建筑原是巴达维亚棱堡的一部分,贸易及殖民部买下时,又重新进行了修整。完全安顿下来后,我不禁打量起来这所荷兰式的房屋:拱形的大木门,可以过马车的高大门廊,深红色大理石楼梯引向二层楼上的会客厅,金色图案的墙壁,彩色玻璃的壁灯,淡黄色大理石的大壁炉,房顶上大幅众多天使游戏场面的油画,显得很有气派。两边是大小会客厅和餐厅,各个厅的大门都可打开连在一起,举行上百人的招待会也不会太挤。唯一的遗憾就是这种色调和壁炉的存在,总让人感觉更加闷热,尤其是巴达维亚这种湿热的热带地区。所以接下来的几天,整个领事馆都在忙着装修,重新粉刷墙壁,换上冷色调。

  4月2日,领事馆举行升旗并开馆仪式。临行前,元老院终于停止了争吵,把国旗定了下来,并制定了《大宋国旗、国徽、国歌法》,前后只用了3个小时不到,堪称奇迹。根据该法案,伏波军“铁拳暴菊旗”正式结束代国旗的地位,改由“北极星旗”作为国旗。图案有点像旧时空的北约旗,但在中间多了条光环,象征穿越。作为妥协,“铁拳暴菊”仍作为国徽图案。唯一没引起争论的便是国歌,根据该法案,代国歌《歌唱祖国》正式成为大宋国歌。升旗并唱国歌后,便开始悬挂国徽、树立标识。“铁拳暴菊”以铁力木和金属制成,很是沉重,武官处的“壮丁”们费了不少力气才悬挂到大门之上。在正午阳光的照耀下,国徽上的字母SPQS格外闪耀。SPQS- SENATUS POPULUSQUE SONUS(元老院和大宋人民),这一缩写已经和“八荒一宇”一起被印到了临高的所有钱币上了,当然临高的钞票少不了另外四个字,“德隆银行”。

  一切完工以后,已经是下午了。下午2点,我亲手升起外交旗“北斗七星旗”,并手按宪法,正式宣誓开始履行领事职责。


(四)

  4月3日。不出所料,弗朗索瓦这个法国人迟到了。好在正事并不多,也就是通知一下递交国书的时间和地点。不过谈完公事后的闲聊倒是很开心,弗朗索瓦不知不觉就把主题换成了女人,这样一来宾主的性质都颇为高涨。

  这样一直聊到中午时,大家又在席间接着海阔天空起来。弗朗索瓦是一个很健谈的人,聊了很多荷兰法国的奇闻异事。当提到澳洲人的来历时,我便按照刚刚修订的《被俘手册》信口开河起来,接着法国人的脸上就出现了很可爱的表情,张大的嘴巴也足以吞下两个鸡蛋。

  4月4日上午,按照佛朗索瓦的提议,趁着早凉,我们开始游览巴达维亚城。其实刚下船的时候,巴达维亚已经远出我的意料,除了炎热,还算是一个很不错的地方。此时的巴达维亚城刚完工不久,看得出来荷兰人对这处东方的堡垒非常用心。城中的建筑自不用提,单是香气扑鼻的花园,高大的行道树,良好的排水沟就让我大有回到文明世界之感。大概是因为刚刚开发的缘故,城中的商业并不显得特别繁华,不过市场上贩卖的货物并不短缺,肉市上还有新鲜的牛羊肉。荷人开的酒吧,华人开的饭馆也称得上生意兴隆。在街角上,我甚至找到了一家银行。

  中午回领馆吃完饭后,尽管天气炎热,我还是应邀参观炮台和城墙。荷兰人此举大约有威慑和武力展示的意味。荷兰人铸造的大炮按照17世纪的标准应该算是精良了,风格类似他们的老冤家英国,做工也比缴获的明军红夷大炮好些。弗朗索瓦一个劲地吹嘘荷兰“甲坚兵利”、“火炮犀利”,另外一位拉丁语很流利的教士甚至还大言不惭地胡扯“一炮糜烂十数里”。请问,袁崇焕是你徒弟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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