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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一堂生动的公开课
作者ID
百度贴吧 fmltyynub
同人重要信息
地点 广州,国民学校
涉及方面 教育
内容关键字 新生公开课
转正状态 待转正
发布帖
贴吧原帖 记一堂生动的公开课
同人写作情况
完结情况 完结
首次发布 2016-11-29
最近更新 2016-11-29
字数统计 (千字) 6.4




随着广州城内各种社会改造如火如荼的展开,老广们不管愿意不愿意的,都切实的感觉到了澳洲人带来的不同。个别没在风波中未受到波及的土著们还嘀咕着澳洲佬闲事多,不过新社会的种种便利也让他们闭上了嘴巴,饮早茶时“元老院”也慢慢压过“髡佬”了。暑气一如既往的弥漫在广州的大街小巷,沿着新珠江大道,一个中年男子身着青色长衫急匆匆往广州大世界赶去,今天是一个特别的日子。大世界东部不远处,一座二层小楼上挂着“广州国民学校入学典礼”的牌子,教学楼后方的广场上,新入学的适龄儿童们在自己父母的注视下拍成一排排,试图听懂台子上的元老在讲什么。年高德勋的高音喇叭声音倒是很大,但是不稳定的电压以及老化带来的杂音连元老自己都听不太懂自己在讲什么。门口聚起来的闲汉被不停向里面张望着,举起耳朵听着传来的广播声,隐隐约约的有那么几句“元老院的接班人”,“未来的主人”。这种虽然每个字我都懂,但连在一起就是咩啊的特色澳洲话,在大世界和元老稍有接触的土著们已经听怪不怪了。太阳底下娃娃们有些已经站不住脚了,幸好作为市长代表的张允幂很快的结束了刘翔的演讲稿,没头没脑的鼓了一通掌之后,所属班级的老师便过来一排排的把孩子们领向自己的教室。

王珉急赶慢赶总算走到了学校,顾不得擦擦汗,便从门口人群挤将进去。门口的两尊黑制服短头发的门神一伸手给拦下来了,“闲人免进,请问是学生家长吗?” 王珉忙不急的把入学典礼邀请给了门卫,查看无误之后对王珉笑道: “您来的够晚的啊,孩子们已经开始上课了。进门找李老师带您去听公开课吧!” 王珉谢过之后便走进了教学楼,幽长的走廊上挤满了在门口张望的学生家长。东张西望了一圈之后王珉终于想起来邀请上面有写自己孩子的所在,来到了一年级一班的教室面前。这里围着的人尤其多,因为学生的家长们都被挤在外面了,有些不体面的直接就跑到学校后面趴在树上看。这间教室的作为只有一半是孩子,后版面坐着的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广州有头有脸的人物。特地从临高赶来参加广州区第一所小学开学仪式的教育部大佬们,广州市政部门代表张允幂和下属的两个主任,治安部门的慕敏没来,但是派了她手下的练霓裳前来参礼;角落里还有一些土著们叫不上名来但气质异于常人的大汉,他们是军政口的林深河还有特意从香港听到风声来凑热闹的贝凯。坐在门口文士打扮正襟危坐的三个中年书生都是广州有些名气的文人,此次受邀来观礼新塾初训,没有看到任何朱孔圣人痕迹的学校让他们心中血气上涌。这书院整治的倒是气派亮堂,挂在正面墙上的黑板和板书在明白了用途之后也是赞叹不已,只是挂在堂口的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让他们不知所以。他们当然知道现在广州市谁的天下,默契的对于此间怪像闭上了嘴,但是从袖口的抖动还是看得出来心中的焦躁。

“同学们好!”,站在讲台上的是一个身穿黑色教师裙的年轻女子,赫然是张允幂的好朋友林子琪,她在年初参加完自己的成年仪式后,已经是一名正式元老了。“首先欢迎你们来到广州市第一小学,以后这里就是你们第二个家。我的名字叫林子琪,你们可以叫我林老师。”林子琪主修的专业是德语以及各种目前用不上的屠龙之技,在短暂的考虑后果断申请成为了一名芳草地老师,广州攻略的后期大量人才缺口让临高的元老们一个个渡海前来投身革命,林子琪也顺应潮流来到了广州。脱离了父亲的管控和广州的花花世界让贪玩的年轻元老很开心。

“在接下来的六年里,这里是你们学习知识,与同学建立友谊的地方。同学们,你们是幸福的,元老院解放了广州,元老院对每个儿童实行义务教育,确保每个孩子都有书读,每一个儿童都是元老院的孩子,我们会保护你们,教育你们到成年成为合格的社会栋梁为止。请不要忘了在北面的明国,还有千千万万和你们一样大的小朋友不仅没有书念,更吃不饱穿不暖,家里过不下去的还会被父母卖掉做丫鬟小工,天天随打随骂,任主人欺侮。”坐在靠窗位置的明女眼泪一下子就滚出了眼眶,想起了在怡红院那黑暗的半个月,趴在桌子上就抽泣起来。坐在她前面的小女孩急忙拿出手帕递给她,明女谢过之后擦得鼻涕眼泪都是。


“老师,我们读书有什么用啊?”,举手的小男孩是广州拔刀队队员山田太郎的儿子山田次郎,自从三年前被宗教迫害逃离日本后,一直在为元老院战斗。去年随平秋盛元老的商队捎过去的家书上对他妻子说自己在明国找到了可以每餐吃大米的官职,这里的大名只行一九之政。此时的日本列岛对天主教人士的迫害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峰。被卷进了岛原之乱,作为武士的妻子山田氏不愿重新做回没有姓的贱民,便随着平元老返航的船队来到临高,今年又作为随军家属来到了广州。

“澳洲有句古话,掌握的知识就掌握了命运。我们大宋以工治国,知识是足以改变世界的力量。元老院登陆琼州之前,海南每年都要饿死几千人,哪怕是地主每天也只有红薯吃。农民种出的薯交完饷连自己都喂不饱,小孩子活到长大的几率只有十之三四。但是元老院来了之后,不仅让海南人民穿得起衣服,吃得起大米,每周能吃上一次肉。从山东来逃难的灾民有三十万人,和广州城一半的人差不多。他们也吃得上白面馍,住上了砖砌的新屋。

这些都是农业部的元老们用自己辛苦的工作给我们带来的,他们的知识可以让一亩水稻长出十亩的稻子,可以让虫子绝技,杂草消失,以前饿死人的情况,在元老院星旗飘扬的地方绝不会发生。同学们,这就是知识的力量。” 书生们刚开始还心中暗道髡贼有教无类,颇有圣人之遗风。但是越听越不是味道,讲了七七八八一大通,四书五经没看到,连圣人夫子都不提了,他们扭得越来越不安。

“三年前广州巡抚何如宾举三万大军来犯,海南的人们都义愤填膺。 明国的大官就是看不得天下人吃饱穿暖,要把官僚 饥饿 愚昧这三座大山重新亚到海南人民头上。 他们叫嚣着 ‘打到临高百仞,杀光烧光抢光”, 意图灭绝元老院的革命成果。 不过勇敢顽强的伏波军战士们在博铺海滩一举消灭明军主力,以三分之一的劣势兵力完成反包围,打垮打残了明军的有生力量,活捉何如宾。 同学们,为什么抚波军可以以一敌三呢? 在随后的一个月里,面对明朝对我驻广州人员的血腥报复和挑衅,忍无可忍的伏波军战士随珠江而上,叩响广州城门,向在广州内被压迫的人们释放了解放的风声,到如今解放区的天是明朗的天, 伏波军叔叔们是最可爱的人! 他们手中拿的步枪,身上穿的军服,乘坐的蒸汽船,都是元老院工业的产物,元老院的大炮是明国威力的三倍,而明国生产一门的资源可以让元老院生产三门大炮。这就是元老院战无不胜的秘诀,也是知识的力量。”

王珉终于也爬到了树上,虽然树上已经有三位占据了好位置,但是伸长了脖子还是能看到自家的女儿在认真听课。 讲台上的先生是个女先生,现在的广州已经没有人再对女人做事有任何惊讶了。 不过这女先生生的忒是好看,特别是那胸口,也…也太大了,黑色的裙子下面白皙的小腿哪怕隔了十几米还是晃得人眼花。 王珉赶紧念了几句非礼勿视,只见先生拿起了一张纸,走下了讲台来到孩子们的过道中间。

“同学们我们的第一堂课,就是树立正确的价值观和世界观。 没有正确的人格的人,掌握了知识之后会对世界造成很大的伤害,就像玩火一样。知识即是对这个世界真理的认知, 掌握了知识,不仅可以种菜炼钢,还可以明白这个世界的道理。 这个世界所有的事情都是可以被科学解释的,就像水为什么冬天会结冰,煮沸会成汽一样,其中蕴含了自然界的规律。” 林子琪把手中的白纸和毛笔递给了坐在第一排的女孩, “来在这上面随便写写什么,画也可以。” 女孩子难为情的看了看周围的小朋友和后排的大人,低下头在纸上涂抹了几下。 “这只毛笔沾了明矾水,平时是看不出痕迹的,但是风干之后遇水就会显出痕迹来。” 林子琪拿出另一张纸,走回讲台拿出一把小刷子在水杯里沾了点水刷在纸上。 只见那白纸渐渐的显出了蓝色的痕迹,是一个狰狞的鬼头,骇的教室里的小朋友们吱哇乱叫。大人们也有些目瞪口呆,只有元老们心里在鄙夷这戏法在旧时空怕是已经逗不到幼儿园毕业的人了。“同学们不要怕,这并不是鬼神在作怪,而是明矾水有一种特殊的特性,它在遇到水时会因为自己成碱性而改变颜色。 具体的原理你们将会在五年级的化学课上学到,现在只是让大家有个初步的了解。 很多江湖法师就是靠这种很初级的化学应用来吓唬不了解的人,趁机索取钱财,明白了原理之后就会发现其实都是在骗人,世界上根本没有神明鬼怪。” 说完林子琪又拿出了刚才小女孩画的纸, 刷上去之后一只蓝色的小乌龟便出现在了纸上, 孩子们看到这新奇的实验都兴奋的溢于言表。门外的吃瓜家长们也交头接耳的议论,“原来清远的那个大仙是耍的这套把戏! 我老婆上次魔怔了,她也是拿纸在我老婆头上擦了几下擦出个鬼来。花了我五钱银才买的符水喝,我丢她老牟……”


“老李啊, 这公开课的稿子是谁备的? 第一节课上化学也太巧了吧,这是要针对谁吗?” 一名元老压低声音向坐在他旁边的老李问道。老李斜了他一眼,跟旁边的书记员打了个手势,“小张这段不用记啊。”回过头来对朋友说到: “就是子琪自己备的, 她就是化学老师。一共就七个老师,小林是唯一一个元老,她来做公开课是肯定的。 广州小学第一期报名的孩子太少,连预备的学校园区都没用上。一共就五个班两百不到,都是些穷苦人家的孩子和规划民家属,做小生意的都少。 就是这些孩子还有一部分是看在前三年学费免费的份上来的,等到了能干活的年纪也不知道剩下多少。”

“你敢说这第一节课没有政治成分在里面? 崔道长在论坛上可跟潜水党们喷炸了,一帮人发帖说他装神弄鬼 愚弄元老,嚷着要文斗也要武斗, 回临高大体育馆见呢!” 老李撇嘴一笑, “他们也得打得过那两百来斤啊。”

“不过, 这里面确实有宣传上的考虑在里面。”老李转头看到窗外树上挂着的几个人正目不转睛的瞪着林元老,听课听的聚精会神, “广州大区的教育经费发下来了,是这个数(比了下手势)。 接下来我们教育口会有建筑口和刘翔他们的全力配合增建三个职业高小和一所中学, 钱校长也答应芳草地的学生会每年五十个的用人额度配给我们。”

“那不是很好嘛,你们教育口的酱油众也抖起来了啊。”

“但是我们三年之后开始要向他们反馈输送二百五十个合格的技术工人,五十个掌握乙等文凭的文员和不限量的可以独立下乡的干部,这钱好拿不好花啊。” 老李心里其实也没底, 现在摊子铺开之后人员缺口是巨大的, 靠从临高抽调学生根本填补不了这无底洞。哪怕是无限稀释之后的权利框架还是缺人。这就出现了对旧社会人员的再教育再利用,高重九为首的老吏就是代表,他的几个白身兄弟在冒家客栈事件后干脆被拉进了警察系统,被称为“编制外人员”,做的是和警察们一样的工作,领一样的工资,就是慕敏看他们的眼神总是怪怪的。 他们每天下班后要来大世界这里接受老李组织的夜校学习,每周还有一次写心得的政治审查。 说实话如果不是情非得已的话午木是不愿意接收这些人的,“旧社会习气改不掉了。” 所以组建广州本地的干部培训学校以及基础教育就是重中之重了。 广州城以克半年有余,广东省的干部下乡活动慢的令人发指,归根结底就是没有大量的合格的干部。

“结果上来看,崔道长不是给刘翔给救下来了嘛, 当初整个广州市政府是停摆的。 现在起码回复工作了。” 老李抬头看了下,林子琪又点起了蜡烛开始做有名的红磷燃烧试验。“而且最后他还是给元老们解释了原理嘛,他的行事风格是他的自由, 从这次巫术事件上来看,崔汉唐还是个可靠的元老。”

“但是他总是在网上鼓吹他那套神秘主义的玩意, 说是可以用来加强统治。什么开启了民智咱们哥五百个就二世而亡了, 我跟你说啊老李, 那个崔胖子还想在白云山修道观, 听说他出发前跟萧主任通过气了……”

“所以说,这就是生意,啊不这就是斗争。 我们要统治全国的基础就是大量开蒙的干部, 这些人经过现代知识的洗礼自然对宗教就没什么兴趣了。 崔道长闹得这么大,就是为了在普及义务教育之前拉拢尽可能多的信徒,我们五百个人有一个算一个全是铁打的无神论者,我们教出的学生也只能是无神论者,他心里门清的很。 宗教口的元老想在元老院里说话有点分量,唯一的出路就是发展宗教,毕竟不是没了他们就得吃带毛猪了。 他们的的时间也不多,元老院允许宗教掌权的时间不会太久。远的不说, 把中国统一了之后估计就是宗教清洗了,统治的中心必须是也只能是我们五百个, 到时候那些张神父李阿訇全都得来临高考试。”老李话匣子打开了反而受不住了,“元老院不可能允许中国出现教皇或者圣人,毕竟不管是打天下还是守天下,靠的是干部下乡和伏波军平推,都是笔杆子和枪杆子的较量,桃木剑是没有位置的。 你觉得他现在是哗众取宠, 其实你和那些潜水党都搞错重点了, 他忽悠刘翔堪舆风水都是在为他的道观运动,这是在争夺舆论发言权,这是斗争啊少年。”


充实的一天结束了,伴着夕阳的余光王珉和女儿走在回家的路上。女儿叽叽喳喳的讲着自己今天在学校学的化学和数学知识,王珉拉着她的小手一边笑着回应她。 作为一个久试不中终于认输回家务农的前秀才,他自然是没有什么女孩能顶半边天的觉悟。 王婵的哥哥自由天资聪颖,从小四书五经都是触类旁通,引经据典起来连先生也说不过他。 王珉家里是富农,双亲健在,家里有四五个佃农在种地,生活优渥。所以王婵也是被当成个小家碧玉养起来的。 从小跟他哥哥一起读书,字倒是识全了,四书五经一本没念完,倒是对澳洲志怪小说着迷的很。 可惜三年前走在街上被铁钉扎破了脚,发起烧来三四天没醒。 王珉买了一半的田地去求医,药水灌进去不知多少还是没能救下来。 从次王珉对王婵倍加宠爱,小祖宗想要澳洲小说,澳洲画册,都托人从大世界买回来。十岁的女孩子该裹脚了,女儿夜里哭了两声,王珉就让家养丫鬟去女儿房里把布给解了,惹得自己老婆直接回了娘家。 澳洲人入驻广州之后,女儿更是三天两头吵着要去大世界玩耍。 两个月前从大世界回家时,正好碰到招生办的工作人员在招生,半拉半扯的要王婵报名入学。 王珉本来没打算理会,却看到女儿出神看着宣传栏上写着“警察为民,天下太平”的慕敏的画像。想起了早夭的长子,心里暗叹一声,这澳宋风气不同,婵儿读了澳洲学也能做个女状元,便写了入学申请。他常年苦读儒家经典,十年寒窗未有半点回报, 寄予的希望的儿子又离他而去,他对于女儿不读圣人书而改行修行澳洲学毫无心结,只希望王婵平安长大就好。

“爹爹,这制服我穿着好看不好看?”

“我的蝉儿穿什么都好看。”

“我今天是和明明吃的午饭, 午饭有牛奶和炒鸡蛋呢!” 王珉家条件不错,也才一周见一次肉,学校前三年免学费和包午餐其实也是王珉不犹豫的一部分原因。”明明说她舅舅是公务员, 他舅舅最好的朋友玉舅是最厉害的警察, 她被坏人抓走时就是玉舅把她救回来的……”

“那个坐在你后面的女娃儿, 爹看见了你把手帕借给她。” 王珉看到女儿走路开始左摇右摆了,知道她乏了。把长衫往腰带上提了几圈,一把王婵举了起来放在自己背上,“你做的很对,夫子曰, “爱人者,人比从而爱之……”

“利人者人必从而利之!这是墨夫子说的!”王婵兴奋的抱住父亲的脖子,“爹爹我很聪明吧!”

“我的蝉儿最聪明了。”王珉右手上挂着学校统一发放的红色书包,里面有崭新的文具布袋,教科书五本,分别是今天教授两套元老院为贴合广州情况专门定制的汉服糯裙,黑白相间的裙子由一根扣带系在腰上,胸前还缝着一块四方软布,上面绣着“广州第一人民小学一年级一班 王婵”的字样。还有一条细长的布袋子,上面挂着一个精巧的黄铜小件。 听网禅说这个叫口哨,平时要挂在胸前藏到衣服里,遇到危险时就拿出来使劲放到嘴里吹,便会发出尖利的鸣叫,附近的元老院警察和警卫人员就会循声而来。 王珉赞叹澳洲人对孺子关爱之情如此细致,全没想到这些针对孩子的安保措施全是由她女儿今天交到的新朋友身上源来的。

“爹爹,老师说了,我读了书,学习了知识,以后就可以成为我想成为的人。”

“那蝉儿想做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像慕首长那样威风的女教头,还是像你们林老师那样教书育人?”

夕阳的余晖映的越发黯淡了, 珠江大道上,父亲和幼女的影子缓缓的向家移动着。

“我想像娘一样,嫁给爹你一样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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