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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侠刺髡酋2.0版
作者ID
百度贴吧 人之射月弓
同人重要信息
地点 临高
内容关键字 侠客,刺杀
转正状态 待转正
发布帖
贴吧原帖 (临高同人) 诸侠刺髡酋2.0版 持续更新
同人写作情况
完结情况 完结
首次发布 2015-05-23
最近更新 2015-05-24
字数统计 (千字) 7.6



圣船历330年,西元1958年以后,地球世界小说家云集,先后涌现出无数杰出小说家,演绎历史,虚构未来,讲述了一段又一段精彩纷呈的故事。而圣船历六年时候,大明数十位江湖豪侠集体潜入临高,密谋刺杀元老的故事,也将在无数小说家笔下,从不同侧面,不同角度,以不同人物事件为切入口,展现在读者面前。


温瑞安《说髡贼,谁是髡贼》

到武当山来参拜的善男信女有许多,石翁是其中一个。他富贵、神秘、雍容、自信,是一种天生就高人一等的人杰,所有见过他的人,都认为他必将成就大器。

金风细细、烟雨迷迷,眼前万里江山,在他眼中却是一片衰颓残障的景象。

他不觉得是一种忧愁的美,这是凄凉。

他要打破这一切。

所以他来了武当。

他要来会一个人,武当的掌门,白石道人。

万丈奇峰展翠屏,千寻飞阁俯明庭。

金容日映扶桑赤,仙掌云开太华青。

已见祠坛封玉检,堪从石室问丹经。

尘中漫道无仙骨,不妄元曾署岁星。

武当美景奇秀,然而石翁却无心玩赏。很多年以后,白石道人回首前尘,觉得如果石翁能够寄情于江湖山水的话,很多事情也许就不会发生,即使发生了,也许也会不同。

白石道人道:“武当方外之地,向来是不理会红尘俗世的。”

石翁突然一掌拍在木几之上,深厚的功力将这千年老松打造的矮几拍出半寸深的掌印:“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国家将亡,武当难道能关起门来自成一统?就算武当关起门来,武当的门比起广州的门如何,能挡得住髡贼的炮吗?”

“无量寿富。”白石道人比起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气:“我们又能做些什么呢?”

杀人?

放火?

抢银行?

石翁目如鹰隼,狠狠的盯着白石道人,道:“尽人事,听天命。”

白石叹了口气,无力的摆摆手:“也罢、也罢!武当的百年基业,就托付给石翁了。”

当石翁从武当的险峰迤逦而下时,身边就多了一个长随。

长随身后背着一把剑。

剑是好剑。

人是传奇。

武当大弟子卓一帆,带着他那赫赫威名,义无反顾的投向了那一场大事件之中。

他回首望了一眼武当门楼前高大威仪的牌坊,也许在那一刻,他感觉到了,这一见,即成永别。

江湖上有许多浓妆艳抹的传说,千百年过去了,他们被涂上了无数粉黛,早已失去了昔日真实的影像,然而他们不朽的威名,却会永远传唱在青楼茵燕、茶社书人的歌颂之中,直到永远。

卓一帆,注定将成为其中之一。


古龙 《林少爷的剑》

江湖上曾有一个叫木金的,还有一个叫木名的,林少爷觉得自己和他们加起来差不多厉害,于是就改名叫做林铭。

林少爷来临高已经有几天了,三天前,他留下暗号,约见一个人。

如今他来赴约了。

然而对方似乎爽约了。

因为站在他面前的这个人,不是他想见的那个人。

林少爷看着面前这个女人。女人长得很漂亮,很妖艳,很有一种让人忍不住就想将她推倒的冲动。林少爷觉得,自己就算将她推倒,她也不会反抗的。

但是林少爷却没有将她推倒。

因为他想推倒的不是这个女人。

“你是谁?”

女人娇笑一声,一股成熟的妩媚在一颦一笑之间流露而出:“你留了暗号?”

“是的。”

“要约人见面?”

“是的。”

“见面时手里拿一根柳条?”

“是的。”

女人将手中的柳条扬起来,展示在林少爷眼前:“所以我来赴约了嘛。”

“可是我要见的人不是你。”

“那你要见谁?”

林少爷不说话了,他明白,自己的暗号给不相干的人破解了。

他的暗号,是极具机密性质的、业内专属暗号,与江湖上其他暗号有着巨大的差距,寻常人根本看不懂。

可是却被破解了。

能破解的,只有同行。

他被一个同行给盯上了。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于是他准备离开了。

女人看出了他的意图,嫣嫣笑意顿时从脸上消失,一股寒霜爬上脸颊:“你要走?”

“我不能走?”

“你约我过来,为什么一句话不说就要走?”

“我约得不是你。”

“那你约得是谁?”

林少爷看着她的脸,平静的说:“不要再纠缠我了,对你没好处。”

女人寒声说道:“如果我一定要呢。”

林少爷更加平静的说:“那我只能喊人了。”

“你喊吧,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你确定?”

“你可以试试。”

林少爷决定试试,他仰首望天,气运丹田,吐气开声,大声喊到:“救命啊——”

王家卫 《南髡北明》

当年五黄临太岁,到处都有旱灾,有旱灾的地方就一定有麻烦,有麻烦的地方就有我的生意。

我的名字叫黄真,陕西华山人士,我的职业就是专门替人解决麻烦。

离开华山之后,我来到了临高,在这里,我开始了一种新生活。

“看你的年纪已经有四十出头了,这四十多年来,总有些事你不想再提,有些人你不想再见。或许你曾经想过——把他们干掉?但是你不敢,呵呵,或许觉得不值得。不过杀一个人并没有那么麻烦,只要你愿意出一点这个……”

渐渐地,我有了一点名气,于是,有时候,我也会有些麻烦,有时候,有些麻烦会主动找上我。

“看来,我不该来的……”

“你已经来了。”

“我想走。”

“现在后悔太晚了。”

……

这个人没有名字,或许有,不过我不知道,江湖上都叫他石翁,他是我的新麻烦。

“这坛酒本来准备自己喝的,现在送给你了,作为定金。”

石翁走了,留下了他的麻烦,还有解决麻烦的定金。

对于古怪的事情,我一般都是不会沾染的,所以这坛“要你命3000”我一直没有碰。我原本以为,不碰这坛酒,我就不会沾染麻烦。

不过有一天晚上,我突然觉得很想喝酒,我几乎抑制不住,一口气抽干了那坛“要你命3000”,第二天,像以前一样,我决定去找石翁接下这个麻烦,尽管我很想睡觉。

“你想好了?”

收了定金,我自然是答应的,不过我要最后问一个问题:“为什么找上我?”

“你穿着鞋,能穿鞋的人,至少要专业一点。”

每一天,当早上醒来时,能忘记一切,重新开始一种新生活,那该多好。


琼瑶 《影院三弄》

今天,就要去电影院见他了。李永薰却坐在书桌前面,呆呆的望着手上那一串串的珠链发愣。珠链!那些木雕的珠子,大的,小的,长圆形的,椭圆形的,一串串的挂着,垂着,像一串串的雨滴。

表姐曾经为了这珠帘对李永薰不满的说:“木头珠链太难看,你难道就不能带那串珍珠链吗?只有你,永远兴些个怪花样!”

她懂什么?或许她懂吧,这串珠链,是表姐夫送给我的,所以她不喜欢这串珠链。

自己却最喜欢这串珠链,对送给自己的表姐夫,也有那么一点点喜欢吧。

往事如雨帘般打在了李永薰的心头之上。

自己和表姐夫的第一次相遇,是在林家的后花园里。事后,李永熏常想,就像牡丹亭里杜丽娘和柳梦梅,相逢于月影下的幽梦一样。后花园的美景,注定要改写一些人的命运。所不同的,牡丹亭只是传说,女主角只是一个死人,而自己的故事,确是真实的“人”的故事。

影院之中,望着屏幕上斑斓炫彩的画面,李永熏却无法沉静下来。身畔,是已经阔别了数年的表姐夫。他还是那么高大,那么英俊,那么神采,而他居然冒着巨大风险潜入临高这个是非之地,只是为了自己。李永熏忽然觉得好愧疚。

“熏……”

“姐夫……”

“跟我走吧,抛下一切,跟我走吧。”

“我……我不能……”

李永熏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一滴一滴的,顺着脸颊滑落,包含着无数思恋与委屈,投入了大地的怀抱。李永熏双手捂着脸,她不能走,她甚至不敢面对表姐夫诧异的眼神。

林铭睁大眼,露出错愕的神色:“不走吗?难道你已经……有了……喜欢的人?”

李永熏急忙辩解道:“姐夫,不要误会,我永远永远,只会喜欢一个人,那就是你啊。我也很想很想更你走啊,可是我不能。”

林铭坚毅的说:“只要你想走,我就带你走,没有人能拦得住我们。”

“不不,你不了解,姐夫!”李永熏哀伤的说:“可是临高警察总队的潘杰鑫元老,他已经盯上我了,如果我逃跑的话……除了他,还有文理学院的张智翔和胡清白、政保总局的午木、还有……我们是跑不掉的。”

金庸的也可以用啊,直接用袁承志刺皇太极那段就行

卓一凡决意晚间径行执委会行刺。他想此举不论成败,次日临高必定大索捉拿,于是要各人先行出城,约定明日午间在城南二十里处一座破庙中相会。各人自知武功与他相差太远,多一人非但帮不了忙,反而成为累赘,单是他一人,脱身便容易得多,俱各遵命,叮咛他务须小心。

周仲君出门时向卓一凡凝望片刻,低声道:“一凡哥哥,匪首文德斯刺得到果然好,刺不到也就罢了,你自己可千万要保重。你知道,在我心中,一百个髠贼元老也及不上你一根头发,我若是从此再也见不到你……”说到这里,眼圈儿登时红了。

卓一凡要让她宽怀,伸手拔下头上一根头发,笑道:“我送一百个髠贼元老给你。”说时将头发递将过去。周仲君噗哧一笑,眼泪却掉了下来。

卓一凡等到初更时分,携了宝剑与毒镖,来到执委会围墙之外。眼见四角守卫严密,悄步绕到一株大树后躲起,待护卫队巡过,轻轻跃入墙壁。眼见房屋处处,却不知文德斯居于何处,一时大费踌躇,心想只有抓到一名卫士或是秘书来逼问。他放轻脚步,走了小半个时辰,不见丝毫端倪,心道:“这件事艰难万分,须沉住了气,今晚不成,明晚再来,纵然须花一两个月时光,那也不妨。”这么一想,走得更加慢了,绕过一条回廊,忽见花丛中灯光闪动,忙缩身在墙后,过不多时,只见四名卫士打着手电,引着三名真髠过来。他眼见人多,若是抢出擒人,势必惊动,只要一声张,匪首文贼有备,便行刺不成了,当下蹑足在后跟随,只见那七人走向一幢大楼,进楼去了。

卓一凡见楼外招牌写着“执行委员会”五字,旁边有行弯弯曲曲的鬼画符(拼音“zhixingweiyuanhui”)。袁承志只见门口四名卫士执火铳守御,心中一喜:“此处守卫森严,莫非匪首文贼便在楼中?”于是在阴影中慢慢爬近,拾起一块石子,投入花丛。四名卫士闻声过去查看。袁承志展开轻功,已抢到墙边,使出“壁虎游墙功”沿墙而上,顷刻间到了楼顶,伏在屋脊之上,倾听四下无声,自己踪迹未被发见,于是轻轻推开楼顶的几块瓦片,从缝隙中凝目往下瞧去。只见屋内灯烛辉煌,那三名官员正立正行礼,卓一凡大喜:“果然是在参见匪首。”从缝隙中向三人对面坐者瞧去,只见靠背椅上一人方面大耳,双目炯炯有神,约莫三十来岁年纪,那便是横行南海的髠贼匪首文德斯。

卓一凡寻思:“从此发射毒镖,当可取他性命,只是隔得有些间距了,并无十足把握,倘若髠贼之中有高手在内,别要给挡格开去,还是跳下去一剑割了他首级的为是。”只听文德斯道:“文化祭这几天准备的怎样?今日接到企划院的急报,说还要调拨一些丝袜?”卓一凡心想:“原来髠贼在说些声色犬马之事,姑且听听他们说些甚么?”

萧子山道:“文总,学生排练动作幅度大,丝袜容易破,而且出汗多,一些原味的居然被某些元老偷走了,所以急需要补充啊。”

文德斯“哦”了一声,道:“你们去仔细查明,是谁偷拿的,有女仆了还搞这些花头,吃着碗里瞧着锅里,这是专门特批给文化祭的,咱们决不能轻易放过了。”

三名官员齐声道:“文总圣明英断,查到是谁偷的一定要他好看。”

文德斯叹了口气,说道:“好容易打开局面,想大家乐呵乐呵,还有一批什么江湖侠客来捣乱……”卓一凡听他提到自己事,耳中登时嗡的一声,全身发热,心道:“髠贼耳目果然厉害,居然让他们晓得了。”只听文德斯续道:“倘若这批人能收服为我们所用,大陆攻略就更有趣了。”卓一凡暗暗呸的一声,心中骂道:“狗髠贼打的好如意算盘!我江湖儿女忠肝义胆,岂能为你所驱使?”文德斯又道:“那个高舜钦怎么样了,来我们这里有几年了吧。”

文德斯又道:“那个高舜钦怎么样了,来我们这里有几年了吧。”

卓一凡知道高舜钦本是明朝的广州反髠派官员,后来失踪,坊间盛传他为髠贼所掳,不想在这里得到了他的下落。

江山道:“报告文总,高舜钦将自己所知道所有情资都说了。他说崇祯刚愎自用,举措失当,信用奸佞,杀害忠良,四方流寇大起。我伏波军正可乘机北伐,解民倒悬。”

文德斯摇头道:“崇祯的性子,大图书馆已经有定论。但我们大陆攻略却还不是时候。总须让明军再跟流寇鞑子打下去,三方精疲力尽,我们便可收那渔翁之利,一举而得天下。这就叫做卞庄刺虎之计,是不是?”

三人齐道:“是,是,文总圣明。”卓一凡暗暗心惊:“这髠贼首脑当真厉害,我非杀他不可,此人不除,我大明江山不稳。要是让髠贼做大,只怕……只怕……”隐隐觉得皇上的才具与此人相较,似乎也颇有不及,只不知心中何以会生出这样的念头来。又想:“这髠贼虽从海外归来。倒还读过中国书,居然知道卞庄刺虎的典故。”

只听文德斯道:“那高舜钦还说些甚么?”

江山道:“高舜钦露了几次口风,盼望执委会恩典,放他回家,他一定老老实实为元老院效犬马之劳,仰报天恩。”

文德斯哈哈大笑,道:“回家吗?慢慢再说。”

赵慢熊道:“文总,这家伙已经被榨干了,留着也是浪费粮食。”

文德斯微微一笑,说道:“他可以到符有地那里修理地球。”

卓一凡在临高呆的久了,也知道符有地劳动营乃人间地狱,不经暗骂:“凶残,凶残。”

只听文德斯道:“高舜钦放回去万一口风不严说是我们抓的他,那元老院树立起来的形象不是全被破坏了,绑架勒索毕竟不是一条可持续发展的道路啊。”

三人齐声道:“文总圣明。”

卓一凡听到髠贼如此无耻心下愤怒,心想:“再不动手,更待何时?”轻轻又揭开了两张琉璃瓦,看准了房中落脚之处,左掌提起,猛力击落,喀喇喇一声响,房顶已断了两根椽子,他随着瓦片泥尘,跃下屋来,右足踏上办公桌,宝剑疾向文德斯胸口刺去。文德斯一侧抢上一名卫士,不及拔枪,已同时挡在文德斯身前。嗤一响,这名卫士已中剑而死。文德斯身手甚是敏捷,从靠背椅中急跃而起,退开两步。这时门外有三名卫士冲了进来,萧子山与江山先扑向卓一凡身后,各伸双手去抱。卓一凡左脚反踢,砰砰两声,将萧江两人踢得直掼出去。便这么缓得一缓,文德斯又退开了两步。卓一凡大急,心想今日莫要给这匪首逃了出去,再要行刺,可就更加不易了,连发两枚毒镖,却都给卫士冲上挡去,作了替死鬼。

卓一凡宝剑连刺,更不理会众卫士来攻,疾向文德斯冲去。忽听得身后有人喝道:“好大胆,竟敢行刺文主席?”说的是官话。卓一凡全不理会,只跨一步,头顶风声飒然,一件兵刃袭到,劲风掠颈,有如利刃。卓一凡吃了一惊,知道敌人武功高强之极,危急中滚倒在地,一个筋斗翻出,舞剑护顶,这才站起。灯光照映下,只见眼前站着一个剑眉虎目的高大青年,二十四五岁的样子,手里也是一柄宝剑,只见他冷笑道:“大胆刺客,还不抛下兵器受缚?”

卓一凡眼光只向他一瞥,又转去瞧文德斯,只见已有多名卫士挡在他身前。卓一凡斗然跃起,急向文德斯扑去,身在半空,蓦见那青年也跃起身子,宝剑迎面刺来。卓一凡挥剑连刺两下,快速无伦。那青年侧头避了一剑,挡开一剑,两人在空中交手三招,落下地来时各受轻伤并已交叉易位,心下均是惊疑不定:“这人是谁?武功恁地了得,实是我生平所仅见。”

卓一凡回身又待去刺皇太极时,那道人的宝剑已向他脑后刺来,卓一凡无奈,只得回剑挡开。两人这一搭上手,登时以快打快,瞬息间拆了二十余招。卓一凡竭尽平生之力,竟是丝毫占不到上风,越斗越是心惊,突然间风声过去,右颊又被利剑扫了一下,料想脸颊上已是多了条血痕,蓦地里周仲君的话在脑海中一闪:“一凡哥哥,匪首文贼刺得到果然好,刺不到也就罢了,你自己可千万要保重。”眼见敌人如此厉害,只得先谋脱身,他一边斗,一边移动脚步,渐渐移向窗口。那青年冷笑道:“在我搜魂剑闵展炼手下也想逃命?痴心妄想!”说着挥剑连进三招,尽是从意料不到的方位袭来。卓一凡一时不知如何招架才是,脚下使出“神行百变”步法,东窜西斜,避了开去。不料这闵展炼如影随形,竟于他的“神行百变”步法了然于胸,卓一凡闪到东,他跟到东,窜到西,他追到西。卓一凡虽让开了那三招,却摆脱不了他源源而来的攻击。这一来,两人都是大奇。

闵展炼叫道:“你叫甚么名字?也是本盟的弟子吗?”

卓一凡道:“你是什么门派。”

闵展炼道:“你怎地会我刺客联盟的步法?”

卓一凡反问道:“你是江湖中人,怎地反帮髠贼?”

闵展炼怒道:“倔强小子,死到临头,还在胡说。”刷刷两招。卓一凡眼见对方了得,稍有疏神,不免性命难保,当即凝神致志,使开本门剑法接招。

闵展炼看了数招,叫道:“啊,你是华山派穆老猴儿门下的小猴儿,是不是?”

卓一凡不肯隐瞒师门,喝道:“是便怎样?”一招“苍松迎客”,长剑斜出,内力从剑身上嗤嗤发出,姿式端凝,招迅劲足。闵展炼赞道:“好剑法,小猴儿不坏!”

卓一凡骂道:“你年纪轻轻也倚老卖老么?”

闵展炼笑道:“老猴儿我打不过,收拾你小猴儿还是可以的。”卓一凡不再说话,全神贯注的出剑拆招。闵展炼微一疏神,左臂竟被卓一凡划了浅浅一道口子。这一来,他再也不敢托大,舞动宝剑疾攻。两人翻翻滚滚的斗了二百余招,兀自难分高下,都是暗暗骇异。

蓦听得赵慢熊拉响了警报,一群护卫分从三面扑上。卓一凡料想今日已刺不到匪首,急挥长剑疾攻两招,转身向窗外窜出。闵展炼宝剑挥出,两人双剑绞在一起,片刻间相持不下。便在这时,两名护卫已同时抓住了卓一凡双臂。卓一凡大喝一声,松手撤剑,双掌在两名护卫背上一拍,运起内功,两名护卫身不由主的向两侧飞开,闵展炼趁他面门打开看准时机噗噗噗连点三下,点了他胸口三处大穴,笑道:“放心吧,他动不了啦。”警备营的侍卫队长不放心拿过政保局特制的手铐和牛筋,在卓一凡身上和手足上绕了数转。

文德斯道:“闵展炼同志和警备营护卫队的战士们当元老遇险时候挺身而出奋力搏杀,值得嘉奖。老萧你们受伤了吗?”萧子山和江山已由众侍卫扶起,哼哼唧唧的都说不出话来。

文德斯坐回靠背椅,笑吟吟的道:“喂,你这年轻人武功很不错嘛,你叫甚么名字? ”

卓一凡昂然道:“我行刺不成,快把我杀了,多问些甚么?”

文德斯道:“是谁指使你来刺我?”

卓一凡心想:“我便照实而言,也好让髡贼知道大明的武林儿女还有血性。”大声道:“我乃华山派大弟子,名叫卓一凡。你髡贼犯我大明江山,我万千大明义士,恨不得食尔等之肉,饮尔等之血。我今日来行刺,为我成千成万死在你手下的大明军民报仇。”

文德斯一怔,道:“你是华山派?”

众侍卫连声呼喝:“跪下!”卓一凡全不理睬。文德斯挥手命众侍卫不必再喝,温言道:“原来你就是那帮江湖侠客啊,那好得很啊。你还有同伴没有?”

卓一凡一凛,心想:“他问这个干么?”说道:“没有!”

文德斯问道:“你受了伤没有?”

卓一凡叫道:“ 快将我杀了,不用你假惺惺。”

文德斯叹道:“我等也是华夏苗裔,当年崖山之后出走澳洲,今伪明多行苛政,天怒人怨,民心不附,我澳宋吊民伐罪,救民于水火,为百姓建立王道乐土。我们是百姓的大救星。你怎地不分好歹,不去杀鞑子,却来向我行刺?”

卓一凡道:“你们占琼岛,行商贾,兴伪学,屠士人,怎会是我们的救星!鞑子要杀,你也要杀。”

文德斯摇摇头,道:“年轻人你图样图森破,甚么也不明白。”

赵曼熊幽幽地道:“文总,叫道长来开导开导他,如何?。”

卓一凡凛然大声道:“临高匪巢火光烧,忠良紧握手中刀,大明义士千千万,所向披靡斩短毛~”

这时执委会大楼外已聚集了不少真髡假髡官员,都是听说有刺客连夜赶来护驾。

文德斯道:“张道长在吗?”

阶下一名道人道:“无量寿佛,贫道在此!”走到办公室内。张道长看着被绳捆索绑的卓一凡,见他长眉入鬃,目如朗星,下颌稍凸,显得性格坚强。五官略带秀气却不失男子坚毅。不禁咽了口唾沫,舔了舔嘴唇,两眼放出光来,卓一凡被这道人看的心中一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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