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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人的新生命
作者ID
百度贴吧 红的领巾
同人重要信息
地点 广州
涉及方面 吏治
内容关键字 旧文人,公务员考试
转正状态 已转正
发布帖
贴吧原帖 (同人)读书人的新生命
同人写作情况
完结情况 完结
首次发布 2016-12-26
最近更新 2017-02-12
字数统计 (千字) 8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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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胚们我又开坑了,一个个催!催!催!你们这群粗胚真当自己是地主老爷呢

那是澳洲人刚刚打进广州的头几年的故事,故事开头我先套用下鲁迅现在的《孔乙己》,原时空,孔乙己没法改变命运,那么在元老院治下其命运会怎样呢?

让我们拭目以待:

广州的酒店的格局,是和别处不同的:都是当街一个曲尺形的大吧台,柜里面预备着热水,可以随时温酒。做工的人,傍午傍晚散了工,每每花四分流通卷,买一碗甘蔗酒或者格瓦斯,——这是二十多年前的事,现在每碗要涨到半个银元了,——靠柜外站着,热热的喝了休息;倘肯多花一分,便可以买一碟鸡米花,或者上校鸡块,做下酒物了,如果出到一两元流通卷,那就能买一个全家桶,但这些顾客,多是苦力粗胚,大抵没有这样阔。只有穿儒杉或者四袋干部服的,才踱进店面隔壁的房子里,要酒要菜,慢慢地坐喝。我从十二岁起,便在广州的张记酒店里当伙计,经理说,我长得太粗胚,怕侍候不了儒杉主顾和澳洲老爷,就在外面做点事罢。外面的苦力粗胚,虽然容易说话,但唠唠叨叨缠夹不清的也很不少。他们往往要亲眼看着甘蔗酒从坛子里舀出,看过壶子底里有水没有,又亲看将壶子放在热水里,然后放心:在这严重监督下,羼水也很为难。所以过了几天,经理又说我干不了这事。幸亏荐头是警队的李子玉,情面大,辞退不得,便改为专管温酒的一种无聊职务了。

我从此便整天的站在柜台里,专管我的职务。虽然没有什么失职,但总觉得有些单调,有些无聊。经理是一副凶脸孔,主顾也没有好声气,教人活泼不得;只有孔乙己到店,才可以笑几声,所以至今还记得。

孔乙己是站着喝酒而穿儒衫的唯一的人。他身材很高大;青白脸色,皱纹间时常夹些伤痕;一部乱蓬蓬的花白的胡子。穿的虽然是儒衫,可是又脏又破,似乎十多年没有补,也没有洗。他对人说话,总是满口之乎者也,教人半懂不懂的。因为他姓孔,别人便从描红纸上的“上大人孔乙己”这半懂不懂的话里,替他取下一个绰号,叫作孔乙己。孔乙己一到店,所有喝酒的人便都看着他笑,有的叫道,“孔乙己,你脸上又添上新伤疤了!”他不回答,对吧台说,“温两碗酒,要一碟鸡米花。”便排出九分流通卷。他们又故意的高声嚷道,“你一定又偷了人家的东西了!”孔乙己睁大眼睛说,“你怎么这样凭空污人清白……”“什么清白?我前天亲眼见你偷了何家的书,吊着打。”孔乙己便涨红了脸,额上的青筋条条绽出,争辩道,“窃书不能算偷……窃书!……读书人的事,能算偷么?”接连便是难懂的话,什么“君子固穷,什么“者乎”之类,引得众人都哄笑起来:店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听人家背地里谈论,孔乙己原来也读过书,但终于没有进学,又不会营生;于是愈过愈穷,弄到将要讨饭了。幸而写得一笔好字,便替人家钞钞书,换一碗饭吃。可惜他又有一样坏脾气,便是好喝懒做。坐不到几天,便连人和书籍纸张笔砚,一齐失踪。如是几次,叫他抄书的人也没有了。孔乙己没有法,便免不了偶然做些偷窃的事(按照澳洲首长的话说就是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打工的,做生意又不会,只能偷东西才能维持生活的样子)。但他在我们店里,品行却比别人都好,就是从不拖欠;虽然间或没有现钱,暂时记在粉板上,但不出一月,定然还清,从粉板上拭去了孔乙己的名字。

孔乙己喝过半碗酒,涨红的脸色渐渐复了原,旁人便又问道,“孔乙己,你当真认识字么?”孔乙己看着问他的人,显出不屑置辩的神气。他们便接着说道,“你在伪明怎的连半个秀才也捞不到呢?”孔乙己立刻显出颓唐不安模样,脸上笼上了一层灰色,嘴里说些话;这回可是全是之乎者也之类,一些不懂了。在这时候,众人也都哄笑起来:店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在这些时候,我可以附和着笑,经理是决不责备的。而且经理见了孔乙己,也每每这样问他,引人发笑。孔乙己自己知道不能和他们谈天,便只好向孩子说话。有一回对我说道,“你读过书么?”我略略点一点头。他说,“读过书,……我便考你一考。鸡米花的鸡字,怎样写的?”我想,讨饭一样的人,也配考我么?便回过脸去,不再理会。孔乙己等了许久,很恳切的说道,“不能写罢?……我教给你,记着!这些字应该记着。将来做经理的时候,写账要用。”我暗想我和经理的等级还很远呢,而且我们经理也从不将鸡米花上账;又好笑,又不耐烦,懒懒的答他道,“谁要你教,不是女字旁一个zi瓷的zi么?”孔乙己显出极高兴的样子,将两个指头的长指甲敲着柜台,点头说,“对呀对呀!……ji字有四样写法,你知道么?”我愈不耐烦了,努着嘴走远。孔乙己刚用指甲蘸了酒,想在柜上写字,见我毫不热心,便又叹一口气,显出极惋惜的样子。

有几回,邻居孩子听得笑声,也赶热闹,围住了孔乙己。他便给他们鸡米花吃,一人一颗。孩子吃完鸡米花,仍然不散,眼睛都望着碟子。孔乙己着了慌,伸开五指将碟子罩住,弯腰下去说道,“不多了,我已经不多了。”直起身又看一看豆,自己摇头说,“不多不多!多乎哉?不多也。”于是这一群孩子都在笑声里走散了。

孔乙己是这样的使人快活,可是没有他,别人也便这么过。

有一天,大约是中秋前的两三天,经理正在慢慢的结账,取下粉板,忽然说,“孔乙己长久没有来了。还欠十九分流通卷呢!”我才也觉得他的确长久没有来了。一个喝酒的人说道,“他怎么会来?……他打折了腿了。”经理说,“哦!”“他总仍旧是偷。这一回,是自己发昏,竟偷到梁老爷家里去了。他家的东西,偷得的么?”“后来怎么样?”“怎么样?先写服辩,后来是打,打了大半夜,再打折了腿。”“后来呢?”“后来打折了腿了。”“打折了怎样呢?”“怎样?……谁晓得?许是死了。”经理也不再问,仍然慢慢的算他的账。

中秋之后,秋风是一天凉比一天,看看将近初冬;我整天的靠着火,也须穿上棉袄了。一天的下半天,没有一个顾客,我正合了眼坐着。忽然间听得一个声音,“温一碗酒。”这声音虽然极低,却很耳熟。看时又全没有人。站起来向外一望,那孔乙己便在吧台下对了门槛坐着。他脸上黑而且瘦,已经不成样子;穿一件破夹袄,盘着两腿,下面垫一个蒲包,用草绳在肩上挂住;见了我,又说道,“温一碗酒。”经理也伸出头去,一面说,“孔乙己么?你还欠十九分流通卷呢!”孔乙己很颓唐的仰面答道,“这……下回还清罢。这一回是现钱,酒要好。”掌柜仍然同平常一样,笑着对他说,“孔乙己,你又偷了东西了!”但他这回却不十分分辩,单说了一句“不要取笑!”“取笑?要是不偷,怎么会打断腿?”孔乙己低声说道,“跌断,跌,跌……”他的眼色,很像恳求经理,不要再提。此时已经聚集了几个人,便和经理都笑了。我温了酒,端出去,放在门槛上。他从破衣袋里摸出四分流通卷,放在我手里,见他满手是泥,原来他便用这手走来的。不一会,他喝完酒,便又在旁人的说笑声中,坐着用这手慢慢走去了。

自此以后,又长久没有看见孔乙己。到了年关、,经理取下粉板说,“孔乙己还欠十九分流通卷呢!”

到第二年的端午,又说“孔乙己还欠十九分流通卷呢!”到中秋可是没有说,再到年关也没有看见他。我到现在终于没有见——大约孔乙己的确死了。


上边是鲁迅先生,对不起了,鲁迅先生!我很尊敬您的!

前面改时有个别疏漏,粗胚们多担待,下边开始正文

然而这位小哥估计错了,孔乙己在澳宋元老院治下怎么可能死呢?!这不是说明我澳宋很无能,让老百姓横死?!

其实后来的事情是这样的。孔乙己被梁老爷打断腿后,想着靠讨饭来的钱再去趟张记酒楼,喝最后一口甘蔗酒,然后他就找个地方上吊,他想自己寒窗苦读数十年,到头在大明连个秀才都没捞到,现在髠贼打了进来了,自己怕是更没有活路了,仔细想来干脆就再喝一碗甘蔗酒接着去抹脖子,这髠贼别的倒没带来啥,带来的这甘蔗酒倒是极好的,他在现世最舍不得的怕也是这一口酒了。喝完酒后他慢慢挪动着往暂住的破庙爬去,正巧在路上碰见了要去当差的李子玉和阿贵,李子玉经常去张毓家的酒楼,那里的伙计王大锤还是自己介绍过去的,这王大锤正是李子玉的远房亲戚,因此他对这个孔乙己也是相当熟悉的。他看见断了腿的孔乙己便上前询问,孔乙己自知是因为偷窃被打所以不愿意说出实情,只是说自己跌的,李子玉可是号称小柯南(柯南据说是一澳洲神探),于是细细盘问起来,阿贵是个粗胚不管李子玉那套,直接上去就以扰乱市容罪要拘留孔乙己,孔乙己这种屌丝前一秒还想着死,后一秒被阿贵几声呵斥他么全招了(阿贵自从当了警察便开始耀武扬威,没办法,屌丝的本性么),李子玉听了孔乙己的描述,立马就说:“澳宋元老院治下怎么能有私刑?!他么以为自己还在伪明啊!”阿贵忙说:“是啊,我说啊,就说元老院首长太仁慈,换我这群伪明余孽早就该被扒皮抽筋了”李子玉见阿贵乱开炮忙说“阿贵胡说什么呢,元老院首长岂是你可以妄加评论的!”阿贵听了顿时消声,就像只被主人呵斥了狗,奄奄的在那了。李子玉又转身对孔乙己说“老孔,偷东西是你的不是,你又不是没读过书的人,现在澳宋治下正缺能识字的吏员、伙计,随便找个活都不至于去偷啊,不过一码归一码,你被打的事我和阿贵帮你去评理。”于是李子玉他两带着孔乙己朝梁府走去........


去当差路上的李子玉和阿贵


李子玉和阿贵来到梁府,要是过去这种捕快皂吏梁老爷家的梁管家是理都不会理的,但是现在世道变了,这广州俨然已经是髠人的天下了,这小小捕快,澳洲髠人叫“警察"的小吏员也是那么不好惹的,这赵府赵老爷刚刚被满门枪毙的殷鉴犹在,梁府管家也不敢造次。于是便咨询询问起二位差爷到梁府是为了何事。梁管家突然瞥见在李子玉和阿贵身后的孔乙己顿时大怒,破口骂道:“好个贼东西,真是不记打,还敢来梁府,这次看我不打死你个贼骨头!”说着拿着扫帚就往孔乙己身上打,李子玉和阿贵见状上去阻拦,阿贵正好被梁府管家打中了手顿时大怒:"老头,你今朝是不要好了是吧?!你.......你这叫袭警,走跟我去局子里,走!走!走!"梁管家顿时慌了神,被阿贵拉扯着呆在原地,李子玉见状忙说:“梁管家,我不管你梁府在广州城有多大脸面,但是孔乙己是我二人带来的,我们就是想问问澳宋元老院治下究竟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货敢滥用私刑,今天敢滥用私刑,明天是不是要学着那赵老头造反啊!”李子玉故意把“造反”儿字扬了一扬,梁管家自知现在是澳洲人的天下,这过去的贱役捕快也是水涨船高,得罪不得,忙道:“二位差爷对不住了,这小的实在不知道二位说的滥用私刑从何说起?”,李子玉把孔乙己往前推了推说:“看把,你梁府做的好事,刚刚你也承认打了孔乙己,我们都听到了,孔乙己就算偷你家东西自有我警察局来管,何时轮得到你梁府滥用私刑?!”这梁管家顿时支吾起来,不知道说何是好,正好梁公子从外回来,他看见两个髠贼警察先是一惊以为大事暴露,在远处听了听动静,原来是为了个小贼出头啊,为了他计划中的大事,他忙走过去对着李子玉和阿贵做了一个作揖说:“二位差爷,此事确是我梁府行事不妥,对不住这位仁兄,这样吧,我梁府愿意承担这位仁兄的医治费用万望二位不要在与我梁府为难”,说着拿出些新银元给李子玉和阿贵,同时又拿出一些流通卷给孔乙己。李子玉和阿贵都清楚澳洲人的规矩,这好处是万不能拿的,前些天那个老高头偷偷拿了些当地地痞的孝敬,第二天就被隔离审查了......但李子玉还是接过了这钱,对梁公子说:“这钱我们是不会拿的,就都当做孔乙己的救治费吧,若是孔乙己不追究,那这事就算揭过去了。”说着把银元和流通卷都给了孔乙己,对孔乙己说:“老孔你怎么说?”孔乙己哪里见过这么多的钱忙一边作揖一边说:“我不追究,不追究,多谢梁公子,多谢二位。”于是这事算是圆满解决了,李子玉和阿贵带着孔乙己到了刘三的医馆治腿伤了。


正在接受救治的孔乙己,旁边穿长皮靴的是李子玉。


话说孔乙己在刘三这看好腿,伤筋动骨的一百天,只能养在了医馆,幸好这梁公子赔的医药费也足够,够他住一段日子的。不过他倒是觉得这医馆比自家破庙是舒服多了,就是腿好了他都不想走,进医馆就感觉像回儿时的家一样,他十几年没回乡下老家了,每年大年三十晚上他都想回去看看,但实际就他老爹老娘没了时回去了趟,而且也就是回去看看这样子。孔乙己爹妈早年为了供他读书早就变卖了田产,因为没钱于是就裹了张席子匆匆埋了。在医馆里面的感觉,确实令他感到比破庙里好太多了!在破庙里面一个人很无聊,都没有朋友,也没老婆玩 ,进了医馆里面去个个都是人才,护士说话又好听,孔乙己超喜欢在里面的。

刘三有时也会和孔乙己聊几句,他知道孔乙己的学问不能说好,但是在这个普遍粗胚文盲的时代其实已经很不错了,于是他经常和孔乙己说:“我说老孔,你一把年纪了总不能偷下去,这次子玉和阿贵这两个年轻愣货碰巧给你出头,下次你再被打伤或者打死谁来救你,埋你?估计是城管那批人把你拉个僻静地烧了然后找个水沟扬了,你想想你这辈子就这样值得不值得,我看你识字很好嘛,为嘛不去考我澳宋公务员啊!或者做做记账的小买卖,我澳宋治下还怕没你活路?!”孔乙己鼻子顶老高说:“做小吏是不可能做小吏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做小吏的,做生意也不会去做,只能这个样子君子固穷喽,然后借一借同是读书人的东西,才能维持生活的样子。”这时李子玉正好进来给他娘抓点补药顺,天气冷了,他娘身子弱,需要补补,同时顺便看看孔乙己。李子玉听到二人对话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于是对着孔乙己说到:“老孔,你这说的什么昏话,我澳宋是官吏一体的,想做官就得从吏做起,我澳宋不论官吏统一都叫“公务员”,我澳宋品级也和那伪明不同,一共分15级,按首长们的话说,再大的官都得从"办事员"做起,刘知府也说过,我大宋选官自古就是“宰相起于州部”和那伪明“非翰林不得入阁”那是高下立判,刚好,我好哥们曾卷正在考我大宋公务员,到时候我让他指导你一二,你们一起去也好有个伴不是。”孔乙己听了李子玉的话后只是不说话,但是眼珠子转得老快,他冷了多年的功名心又上来了,他想着反正自己现在也就这样子,不如搏一把,考个髠贼的啥公务员也不错,至于髠贼将来败不败管他呢,先爽了再说!孔乙己又想到:我要睡破庙隔壁尼姑庵的小尼姑!哼!和尚摸得我为何摸不得!既然他李子玉能考,我为嘛不能考?!于是这老小子竟然也动起了考澳宋公务员的脑经..........

澳宋公务员标准样式,那个钢笔(自来水笔)是高级干部才有滴,至于文主席胸章,吃水不忘挖井人主席只认文主席


孔乙己腿好之后,经李子玉介绍认识了曾卷,曾卷因为常在张记酒楼读报对孔乙己还是很熟悉的,当他得知这孔乙己竟然想考澳宋公务员时也是吃了一惊,他直接问孔乙己道:“老孔,这澳宋公务员考试和伪明科举那是两码事情,你当真不是开玩笑?”孔乙己无奈的笑笑竟然说出了令李子玉和曾卷都吃惊的话:“大明的科举你我都配去考么,正是因为那髠人形制与大明不同才能让我等有翻身机会啊!”,这当中李子玉的体会是最深的,要是在伪明时走科举自己到老怕也是另一个孔乙己,而曾卷更是攥了攥拳头,如今他们几个兄弟,张毓因为受澳洲首长挑发已经是个小开了,现在自己的复习材料也是张毓送给自己的,而李子玉比自己早登科,而且仕途真是一路顺利,竟然连破大案,眼看就要去临高受训升职了,自己呢,一事无成,只能窝在这几尺小屋中埋头苦读,因此这次公务员考试他势在必得!于是曾卷对孔乙己说到:“老孔,既然这样,你不如留下于我做个伴,我们一起考,只是报名时要把岗位错开,别最后搞得自相残杀,另外别大明髠人的叫了,伪明就是伪明,澳洲首长就是澳洲首长,既然想做澳宋官这嘴巴上就得先改过来,今年听说还加了面试就是过去的殿试,别到时候说习惯了秃噜了嘴。”孔乙己忙回到:“曾小兄教训的是,某自当谨记,考他一个髠,不!是澳洲进士出来!”

于是孔乙己用看病剩下的钱交了曾家的房租和搭伙钱,在曾卷家的小柴房住下了。他第一次翻看澳洲人的公务员教材就头大了,这完全不考四书五经那些儒家经典,都是些杂学,咋看道和墨家有点相像,比如这逻辑推理走的就是墨家的“名、辞、说”里演变而来的,至于那些经济、科学等等都是墨家学派的东西,当然其中还不止墨家,还有法家不少观点,如这个什么澳洲先贤猛得思就(一看名字就是夷狄)的“自由不是无限制的自由,自由是一种能做法律许可的任何事的权力。”这明显又是法家学派的东西,甚至里面还有些纵横家、农家的东西,唯独对儒家的学问触及少之又少,看来这澳洲人对圣先师的意见确实不少啊!

澳宋公务员考试卷(引用自《【同人】1634年大宋国家公务员考试申论试卷》,兄弟要稿费的话请私信我,谢谢!)


孔乙己住进了曾卷家后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废寝忘食的准备起了澳宋公务员考试,虽说这澳宋公务员考试内容极为庞杂,但是也并非无规律可找,特别是那言语理解、逻辑推理、数量关系和资料分析都有规律可循的,至于那单独一大门申论和过去策论倒是比较相像,复习起来无非是多用点澳洲人喜欢的典故和观点,孔乙己好久没感到过这样有生气的了,自从有了目标之后整个人好像又活了过来,看来这信念的力量确实不可小觑,孔乙己书桌案头放着自己写的两句话来鼓励自己:“有事者事竟成,破釜沉舟,百三秦关终属楚。 苦心人,天不负,卧薪尝胆,三千越甲可吞吴。”曾卷也被这位老书生的热情所感染,也暗暗和孔乙己较起劲来。曾卷父母看见自己家这样一种氛围也是很高兴,他们每天按时做好饭菜送到二人房中,待他们去取碗时还经常碰到饭菜未动,早就凉透的情况,这看书忘我起来真的会沉浸其中啊!

二人在读书之余唯一的乐趣便是逗明女玩了,明女自从被解救回来后,澳宋法院就把明女的后母抓了起来发配济州岛了,然后又把明女的抚养权从其父手中给了曾卷父母。自从不光做蜡烛而兼做婚庆后,如今曾卷家家境已经好了不少,张毓这个兄弟够义气,硬是将酒楼宴席和曾卷家的婚庆生意挂钩,城里大户人家要在张记酒楼办澳俗婚礼只能做如此选择,算是强制的捆绑销售了,好在大户人家也不在乎这几个钱,他们就是要跟风,好显示自己和澳宋元老院亲近,于是纷纷选择广州城最正宗的澳俗婚礼承办者——张记酒楼。因此,曾家有了一定的经济基础对明女当然是倾尽所能的宝贝。同时李子玉、张毓、甚至阿贵夫妻都对明女宠的很,不是买衣服就是买吃的,把明女养的是粉嘟嘟,圆润润可爱的紧~

这孔乙己本就最爱逗小孩玩,每每在院子中放风,总少不得和明女玩耍一二,孔乙己别看一把年纪了也是个老小孩,和明女玩着各种小游戏。明女叫孔乙己“公爹”(这个词我吃不准,我南方人,北方是不是叫上年纪但是够不上叫爷爷的人为“公爹”?)。两人远远看着就是一副爷孙乐,有一次明女说:“公爹给我当马骑~”,孔乙己趴在地上就背着明女满院子爬,明女外婆看到后好是生气,过来就要打明女,孔乙己赶紧把明女护在身后气喘吁吁地说:“不怪,不怪,不怪小丫头,我自己逗她玩呢,莫要怪罪。”有时孔乙己也教明女识字,他说,“小丫头,你现在也是读过书的了,……我便考你一考。茴香豆的茴字,怎样写的?”明女绞尽脑汁想着,孔乙己等了许久,很恳切的说道,“不能写罢?……我教给你,记着!这些字应该记着,将来做了人家媳妇买菜记账要用”。终于明女想到了高兴地说“是不是草头底下一个来回的回字?”孔乙己显出极高兴的样子,将两个指头的长指甲敲着桌子,点头说,“对呀对呀!……回字其实有四样写,你知道么...........”


终于到了公务员考试报名的日子,孔乙己和曾卷来到了报名现场,孔乙己和曾卷看着布告栏上的招录岗位,细细找着符合自己报考条件的岗位。这次岗位招录着实不少,曾卷眯着眼细细找着合适自己的,曾卷已经通过了澳宋的学历认证,获得了乙种文凭,他先看到了警察的招录,条件依然很低,但想着自己和那些粗胚去拼身体实在太吃亏,他看来看去还是觉得税务局的岗位最适合自己。自己从小就跟着父母做生意,算盘打得溜溜的,这榜单中就言能操算盘者优先,而且听李子玉说税务局是澳宋最强势的几个部门,待遇好油水多是个有前途的单位。于是曾卷就暗暗下来决心打算报考税务局。

而孔乙己就犯难了,这么多职位让他挑花了眼,自己有着童生的身份这是极好的,澳洲人认这个,但是自己一把年纪好些岗位也不适合,于是他拉着曾卷帮着分析,曾卷看了看让他在民政或者环卫上选择,孔乙己想了想,这民政自然是管理生民养生丧死的部门,权柄大,但是不好考,自己和那些小年轻争没优势。这环卫局相当于宫里的净事房,专管着些扫撒的破事,不过毕竟是去做官,想来也不用自己干,只要指挥指挥手下的粗胚就行,在衙门里做个小头目怕不是问题,对于那些报考者来说也不大愿意报这贱役岗位,正好便宜自己,于是孔乙己决定报环卫局。二人就愉快地拿了证明各自学历、身份的文书去报名了。

澳宋广州特别市公务员招录岗位一览表(部分)

孔乙己和曾卷跑到了报名处,这时曾卷才发现孔乙己真名叫“孔祥熙”,曾卷当即就想:真是个好名字啊!原来老孔真名取得这么好!

曾卷很快完成了报名,可是到孔乙己这就出问题了,报考人员一看孔乙己的年龄是44岁,可是看着这家伙起码有50多岁,这次对年龄要求上头虽然没有明确划线,但是有风声放出来要年轻的,能干活的,这种半老头是不受欢迎的。于是报考处的归化民办事员不耐烦的对孔乙己说:“一把年纪想什么呢,回家抱孙子去吧,瞎凑什么热闹!”这一说孔乙己炸了,他极其害怕自己不能考这公务员,如果不能考那自己这几个月努力都付诸东流了,他忙大声喊着:“为澳宋出力合分老幼?!某自认有几分本事立志为澳宋元老院效力,为何尔等不能成全我等权权报效之心?!难道澳宋元老院治下还不如伪明?伪明那就是耄耋者亦可科考,奈何我澳宋却要以年岁断人进身之阶乎?!”他这一攘攘旁边不少书生特别是年纪大的书生也开始附和,这事眼看就要闹大了。这时一个元老出现了,这位元老叫范进,在旧时空是个不得志的小公务员,由于受到排挤被人踢到了荒山野岭驻守,一怒之下就跟着500废穿越了,这次主持公务员招考也是在500废中矮子里拔高个,挫子里找将军,硬是被临高当局给发掘出来的,刚好这范进元老也腻味了临高每天养猪的日子就答应来广州活动活动。他在里边听见外边的躁动就出来看个究竟,他一出来归化民马上让开了一条道,书生们也顿时消声, 范进对着招考处的归化民干部问,出了什么事情,归化民干部一路一时回答了,这范进低头沉思了下,说了句“冯唐易老,李广难封,既然有志为我澳宋出力,只要60以下都可以报考,就这样了。”这真是金口定乾坤,孔乙己立马高声喊着:“澳宋万岁!元老院万岁!”顿时报名处山乎万岁声一片。范进默默元老转身离开,深藏功与名

澳宋公务员报名处


到了考试那天,孔乙己和曾卷带好了笔墨纸砚等物品由曾卷家人送去考试地点了。本来李子玉也要到场,奈何他去了临高受训,刚好赵贵负责考场附近的警戒,于是阿贵就代表李子玉送送二位。张毓因为参加临高最新的工商联谊大会也没到场,但是早早就吩咐酒楼准备好了一些精致点心送到了曾卷家,好让两位友人考试前美美吃上一顿,就连刘三都送来了几瓶醒脑的药油,好让孔乙己他们在考场能保持清醒头脑。有了这么多亲朋好友的支持,孔乙己和曾卷心中自然是暖暖的,也暗下决心要考出一个功名来,好报答这些关心自己的人。眼看孔乙己和曾卷就要进考场,明女喊住二人,对着二人嗲嗲得说:“舅舅,公爹,这是明女在学校折的千纸鹤,老师说她可以带来好运,你们一人一个”,孔乙己顿时觉得眼眶湿润润的,忙珍重的收起千纸鹤,对明女说:“好丫头,公爹考完试给你买澳洲艾斯可瑞给你吃”,二人和明女说完话搜了身就进了考场。

由于这次报考人数激增,广州也找不出像样的考场,有人提议干脆就沿用伪明考科举的试场,现成,方便!范进觉得有道理,但是还是想体现些不同,于是首先把茅房改成了澳式的大通厕,并且尽量让厕所原理考场,使得原来小吏坑害穷苦书生的“臭号”不复存在。然后又请了来几个粗使婆子在考场厨房中定点熬制绿豆汤,此次考试虽然是在六月,但是在广州已经热得让人眩晕,因此考场里搭起了遮阳棚,范进还利用特权从广州冰库里拉来了成吨成吨的冰块,以保证考场能够凉快些许,这一切安排让来应考的士子十分感动,他们觉得这澳洲人虽然行事有些怪异,但是对于人才的选拔还是重视的,并且不拘一格降人才的考试形式也让他们对澳宋的好感倍增,过去伪明秀才以上功名者是不愿意也不屑来参加髠人的考试,但是这次甚至还看到了几个举人,原因无他,第一,澳宋已经明显要上岸了,按现在的势头就算不能逐鹿中原,但再现一个南越国不是难事,这样算算澳洲人也有百年之运!第二澳宋虽然承认旧朝功名,但是却不承认旧功名附带的特权,因此一些秀才、小举人生活来源迅速减少,这现实问题不得不让他们做出选择。

孔乙己运气不错,按照报名时分发的号牌,来到了一个比较凉快的号子,澳宋公务员考试没伪明那么多弯弯绕,就考一天,上午行测,下午申论,考完拍屁股走,这也让孔乙己觉得这澳宋真是有新朝气象,做事就是这么干净利落,不像伪明那样事事拖泥带水。孔乙己坐定,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毛笔和砚台开始磨墨,曾卷劝他用自来水笔做答,但是自己毛笔用习惯了,自来水笔还真用不惯,不过尺子、炭笔、橡皮等都是澳洲新货,都是张毓从临高给他二人带来的,此时就等着开考的孔乙己紧张极了。不久卷子就发了下来,全场就等着主考官范进发开考指令了,这让孔乙己更加紧张起来,他知道能不能改变自己的命运就看这一搏了!

澳宋干部监视下的进场搜身
等待开考指令的孔乙己

考场中,几个考官同时开始宣读考场注意事项和纪律:“第一,本次行政职业能力测验共有五个部分,总时限为一个半时辰。第二,请考试将姓名与准考证号在指定位置上用黑色字迹的钢笔、毛笔填写,并用。第三,.............."

终于考官们读完了注意事项和纪律,在范进的示意下,一个归化民干部敲响了代表开考的铜锣,本次澳宋公务员考试正式开始了。

孔乙己连忙翻开考试试卷,第一部分常识,考的就是考生到底是博览群书还是只是抱着那几本四书五经。孔乙己看着题目,头上汗水不经渗了出来,这对他来说并不简单,自己虽然读过几年书,但是绝对称不上博览群书,而且上边还是不少澳学,让孔乙己感到很吃力。不过孔乙己知道别人并不比自己强多少,自己通过借读曾卷的澳洲十万个为什么涨了不少澳洲姿势,想来比起那群子死读书的粗胚要好上不少。

常识第一题是一题辨别区位优势的题目,根据合理的城市规划,图中①处最适合建:( )。

'

甲.化工厂 乙.钢铁厂 丙.造纸厂 丁.自来水厂

孔乙己庆幸自己看过十万个为什么,马上选出了答案,上游自然是水厂,听说大世界的自来水场就建在珠江上游。



后面的常识题对孔乙己来说就简单多了什么.————

“乐以天下,忧以天下,然而不王者,未之有也。”下列观点与之属于同一学派的是:( )

甲.“刑过不避大臣,赏善不遗匹夫。”

乙.“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道则不然,损不足以奉有余。”

丙.“域民不以封疆之界,固国不以山溪之险,威天下不以兵革之利。”

丁.“其用战也胜,久则钝兵挫锐,攻城则力屈,久暴师则国用不足。”

这一看就是我至圣先师儒家的观点,答案是呼之欲出了。

常识题孔乙己连蒙带猜花了20来分钟做完了。接下来是言语理解,这是孔乙己的强项。


言语的第一题

以张居正为领袖的改革派曾给伪明带来富国强兵的希望,而经其手制定的各种政策却让如今的伪明社会更加不堪重负。正因如此,多年来,张居正头顶变换着救国、误国等多顶帽子。对这样―个复杂的历史人物,只有给其一个更为精准的定位,才能更清晰地解读他的所作所为。而在如何定位上,诸多史学家或抓小放大,

或以偏概全,或就事论事,隔靴搔痒,雾里看花,_____。填入画横线部分最恰当的一句是:( )。

甲.读者难有尽兴之感

乙.有失公允之处颇多

丙.真正的佳作甚为罕见

丁.难以摘掉这三顶帽子

这一题对伪明前相的评论倒是看乐了孔乙己,孔乙己笑了笑忙正定了自己,联系了下上下文很快选出了乙项,就这样言语理解也很快被孔乙己答完了。


第三部分是数量关系,这是旧文人最害怕的题目,不过孔乙己在曾卷的辅导下道也精进了不少,他定睛一看第一题的题目,

“今有雉兔同笼,上有三十五头,下有九十四足,问雉兔各几何?”呵,是一题鸡兔同笼,孔乙己用曾卷教自己的澳洲算法,设了艾克斯,列了一个式子:

设兔有x只,则鸡有(35-x)只。解得 鸡:35-12=23(只)

很快这题也被解决了,数量关系孔乙己虽然做得磕磕绊绊但是好歹都做完了,并且还有意识的放弃了一些,反正别人肯定也不会


做完数量关系,孔乙己开始做比较难的逻辑推理了,孔乙己老是怀疑当年在崖山出海的大人物中有墨家学派的传人,之所以澳洲人这么贬斥儒学,八成也是因为到了澳洲后什么都得白手起家,这让精于匠造的墨家学徒掌了大权,因此这澳洲人的科举处处透着墨家学派的味道,孔乙己想起那澳洲人无父无君的样子愈发觉得自己猜测是正确的,不过他转念一想,哼?!无父无君?这伪明崇祯又何尝把我等蝼蚁看成子民,还是赶快做题跟着澳宋元老院走!


这逻辑推理第一题是图形题:

'

这题孔乙己有印象,是一个展开的立方体,他立马拿出小刀开始切割那橡皮,切成小立方体,然后用毛笔在几个面上做好标记,答案立马就出来了,是最后一个,嘿嘿,还是曾小兄弟的方法好使啊!


连做了几个图形题,好多规律都不好找,孔乙己抱着那群粗胚也不会的心态胡乱猜了几个就开始做文字推理题,第一题对孔乙己来说太过简单,立马就选出了答案,甲:

合成字是合体字中一个比较特殊的门类。它原本是汉语中一个常用的词语、词组,但由于这些词语、词组在方言中使用的频率很高,就把这些词语在讲究字形美观的前提下原封不动的组合成了一个独有的汉字。

根据上述定义,下列汉字根据其意思不属于合成字的是:( )。

甲.氼,读作“逆”,古同“溺”,沉没,沉溺

乙.嘦,读作“叫”,方言,“只要”的意思

丙.覅,读作“佛衣 袄切”(fiao,这个啥字啊,就它发这个音,反切法不知道用得对不对.......粗胚们凑合看吧),表示否定,相当于“不要”

丁.尠,读作“小”,意思是稀有的、罕见的


接下来一题就比较难了,孔乙己 想了好久,题目是这样的:

近来,澳宋学者对伪明体制较为集中地进行了反思和批评,指出伪明正在衰败。对此,有学者认为,伪明衰败的原因之一是其存在基因缺陷。伪明是建立在一个假设前提的基础上的,即士大夫的权利是绝对的。也就是说,权利与义务本应是相对的,但在伪明朝政架构中,士大夫权利绝对化已成为主流,士大夫各种权利绝对化,个人主义至上,社会责任缺乏。

以下哪项如果为真,最能支持学者的观点?( )。

甲.伪明士大夫对权利绝对化的偏好,导致对他人权利与生存环境的忽视

乙.权利是有限度的,超越了权利的限度,就可能走向权利滥用

丙.伪明阉、东林两党常把自己的权利放在国家利益之上,互相否决,危害国家和人民的利益

丁.“祖制万能”理论导致了伪明制度的僵硬化,决策被简化为党派立场的站队

孔乙己想来想去觉得这题目不知道在将讲些什么,最后不管三七二十一就选了甲,直觉告诉他甲就是对的。

最后孔乙己就是凭借直觉做完了所有逻辑推理。


终于,摆在孔乙己面前的还要最后一块大题,资料分析,孔乙己知道这个题目看着繁杂,其实不难,都是些算学上的东西,可惜考场由于纪律问题不让用算盘,不然这题目可以做更快些,不过好在有澳洲炭笔,和曾卷教授的澳洲快算法,这题目孔乙己觉得是自己的抓分项,觉得不容有失!

第一题:

澳宋元年上半年,全澳宋铁矿产量为9848万吨,同比增长5.3%,上年同期为下降1%。进口铁矿11797万吨(海关统计),增长30.2%。铁矿加工量20586万吨,增长17.9%,增速同比加快16.4个百分点。

澳宋元年年上半年全国铁矿产量比上一年同期约增长了( )。

甲.1.8% 乙.4.2%丙.6.3% 丁.9.6%

孔乙己迅速在草稿纸上用炭笔写下了曾卷所教的澳洲快算公式:

复合增长率的公式为r=(1+r1)(1+r2)-1=r1+r2+r1×r2;

比重增减公式为(A/B)×(a-b)/(1+a),注意a为分子的增速,b为分母的增速。

倍数增速的公式为r=(a-b)/(1+b),注意a为分子的增速,b为分母的增速。

选择了合适的公式后,立马套用,得出答案为乙!

很快孔乙己利用这几个公式把所有资料分析题都做完了,这时孔乙己放下了笔,看了看院子中心的计时漏斗,发现自己做快了,还有差不多整整一刻钟,不过他也感到了精神透支,毕竟自己年纪大了,他也不想再检查了,他想着好赖就这样了随它去吧!于是孔乙己喝了碗冰镇绿豆汤就开始闭目养神坐等锣响出考场了。


“咚~”终于,第一场行测考试结束的锣声敲响了,考官们一个个走了下来开始收卷子,收完卷子主考官范进就宣布考试结束。和旧时空公考不同,本次考试中途不允许考生中途出考场。但是进考场前怕考生自带食物有味道影响考试,搜身的警察把考生自带的食物都给留在了门口,因此考生们的午饭就由澳宋官府提供了。

几个富裕土著考生自然想到官府提供的饭食定然不会太好吃,但奈何自己的饭食又带不进来,就想着贿赂下考场内的几个警戒的警察和做杂务的后勤,让他们弄些好饭菜来,但是最终都被拒绝了。理由很简单,第一,澳宋治下的警察和后勤都不是贱役,而且对比当地物价工资水平可相当高,自然看不上这几个考生的碎钱。第二,他们还有一种优越感,每每被这些富家子贿赂时他们都会呲回去:“谁要你的臭钱,我堂堂澳宋还会少你一口吃的!”而对于那些穷家子则让他们发了愁,想必这官府提供的饭菜定然不便宜,自己好不容易借钱才能到广州参加考试,要是吃了官府提供的中饭估计晚上就得露宿街头了。至于那些早期归化民则是以一种城里人看土包子的眼光看着这些广州土鳖,优越感很强,一副不搭理的样子。

其实考场中早就分成了两拨人,归化民归归化民,各自讲着对题目的理解和看法,其中还有几个女归化民,扎眼的很!她们根本不避讳什么,和男归化民大声讨论着、调笑着。那些广州土著自然是看不惯这一切的,而且对澳宋的科考题颇有微词,但是现今还身处考院中也不好当即发作。

孔乙己和曾卷是属于两拨都不搭的,他们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一是因为他们不差那几个钱而且也不讲究,有什么吃什么来者不拒。二是他们跟着李子玉和张毓也没少听过澳洲风土,对那些也见怪不怪了。等饭的过程中,曾卷和孔乙己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我说老孔,怎么样啊,你觉得这些题难不?我看你胸有成竹啊!”“曾小哥说笑了,我看胸有成竹的是你才对!我做题的方法全是你教的或者取自你的教材,这次考上了某定不忘提携之恩”“老孔你这样没意思了!和我客气啥!我不也是沾张毓的光,你知道那教材要多少钱么?12个新银元啊!我是断然买不起的,要谢谢他好了~对了老孔,我是说如果啊,如果这次那什么了,你不如留在我家帮忙吧,你看明女也挺喜欢你的,我家婚庆生意也渐渐大了,需要一个账房,你不嫌弃就留下吧”“多谢曾小哥美意,某........会考虑的”见孔乙己这样说,曾卷知道孔乙己是愿意留下的只是碍于情面不好明说罢了。

就在这时饭菜来了,每人一个小木盒饭菜都在里面,一双筷子,一个调羹,一个小碗,汤是在大桶中,自取自打,是能见到飘着蛋花的紫菜汤。当所有考生打开盒子时都吃了一惊,这盒饭相当丰盛,而且香气四溢!主要有: 一块淋了汁的大大的猪排,一个圆润润的卤蛋,一段香喷喷的腊肉,再配上些许绿油油的青菜,外加一大块吸满汤水的香干。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说,不但在味觉上让他们垂涎三尺,更让他们在视觉上受到了冲击,这搭配确实又好看又好吃。

这时一个考务官出来了,他宣布此次饭食全部免费,算是澳宋元老院的恩典,其实这出是范进想出来的,元老本就想着在招考公告中言明提供午饭,但是范进却不许这么干。原因是他想感受下被感恩戴德的样子,故意选择在此时才宣布,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他在旧时空给憋坏了,本时空再不爽一把实在对不起穿越啊!

众人听了免费二字,土著忙作揖谢礼,而归化民则是拍手,两拨人各自表达完对元老院绵绵不绝的谢意,开始狼吞虎咽起来,个别穷书生是许久没吃过这么好了,吃着吃着吃哭了.........

范进看到这一切,对着负责后勤的考务说:“下午是2点开始吧,恩,还有两小时,那还好,厕所多准备点纸,忘了这里还有不少一年都吃不起一回肉的挫大,今这么多油水进肚怕要滑肠了”


众考生吃完饭,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号子里,有的眯眼养神,有的在那回忆备考的内容,至于有的就是跑肚拉稀了,只听厕所响起了连绵不绝的“交响乐”,手纸一度告罄,还是范进特批从草稿纸中拿了一部分过去才满足了需求........没办法,这个时代的人吃肉还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一般人家也就一月吃几次,至于穷人一年到头也吃不到一次肉,范进想到这,不由叹了口气,看来元老院还任重而道远啊,范进毕竟从体制内出来的,比起只会养猪生崽的酱油元老还是多那么一分情怀,他想着自己能让广州每个家庭每礼拜锅里有只鸡也不枉费他辛辛苦苦的穿越了,于是当范进后来当政以后就大力鼓励民间搞养殖场,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此时的孔乙己,独自坐在号中,他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心态,下午的申论对他这种老童生来说应该是优势项目,那些早期归化民接受澳宋系统教育早能在行测上压他这样的旧文人一头,但是在写策论上都是些没营养的屁话,翻来覆去的就那几句,什么为元老院和人民服务啊,什么伟大的,正确的文主席万岁,庸俗至极,连个马屁都不会拍。

终于,到了下午两点,申论考试的铜锣响起了,孔乙己翻开申论材料,开始阅读起来,本次申论题形式上和去年没有大的变化,开头就是材料,题目在后面,材料是这样的:

材料一:

阉党

阉党一般指伪明依附于宦官权势的官僚所结成的政治派别。宦官干政现象在中国历史上很多朝代都曾出现,例如东汉末年的“党锢之祸”、“十常侍之乱”,是东汉由盛转衰直至逐渐灭亡的重要原因之一;唐代后期,宦官势力参与皇室的内部纠纷。唐朝宦官和皇帝的关系只是家奴和主子的关系。中晚唐的宦官的行为,实际是家奴在参与皇室的内部纠纷,如同旧社会豪门大族里各房的奴婢分别帮助其主子争产业,而并非奴婢的权力真大到可以夺取整个大家族的家产。伪明的宦官用事最久,握有的权力极大,在中国宦官史上力拔头筹。

伪明朝初年,鉴于历史上宦官专权的严重危害,伪明太祖曾经下诏严禁宦官干政。到了伪明成祖朱棣手中,这一道铁的纪律起了一个微妙的变化,不但不再警惕宦官,而且开始把宦官视为心腹,当作控制外廷大臣的一股重要力量。后世皇帝更加信任宦官,至伪明宣宗开始在宫内设内书堂,教宦官读书识字,由此埋下伪明阉党专政的祸根。伪明英宗幼年即位,宠信宦官王振,阉党势力开始形成。此后伪明宪宗时宦官汪直、伪明武宗时宦官刘瑾都曾广树党羽,专擅朝政;伪明熹宗天启年间,大宦官魏忠贤专权,一大批朝官依附其权势,阉党势力达到历代顶峰;伪明崇祯即位之后,魏忠贤先被免职谪去凤阳,后被迫在路上自杀,阉党主要成员伏法,阉党势力受到致命打击。

材料二:

东林党

东林党是伪明朝以江南士大夫为主的官僚政治集团。“东林党”之“党”,是朋党而不是实体政党。伪明万历三十二年,顾宪成等人修复我大宋杨时讲学的东林书院,与高攀龙、钱一本等讲学其中。东林讲学之际,正值伪明社会矛盾日趋激化之时。东林人士借讽议朝政、评论官吏之名,行包庇地主,为富商巨贾争利之实。他们虽然提出了廉正奉公,振兴吏治,开放言路,革除朝野积弊等进步口号,然而实质上却沦为了大地主,大商人利益集团的代言人,对伪明社会饥荒灾民的悲惨现实视而不见,对征款赈灾行为极力阻挠。东林人士在当时遭到宦官(阉党)及其依附势力的激烈反对。两者之间因政见分歧发展演变形成伪明朝廷激烈的党争局面。反对派将东林书院讲学及与之有关系或支持同情讲学的伪明朝野人士笼统称之为“东林党”。

材料三:

臣闻朋党之说,自古有之,惟幸人君辨其君子小人而已。大凡君子与君子,以同道为朋;小人与小人,以同利为朋。此自然之理也。

然臣谓小人无朋,惟君子则有之。其故何哉?小人所好者,利禄也;所贪者,货财也。当其同利之时,暂相党引以为朋者,伪也。及其见利而争先,或利尽而交疏,则反相贼害,虽其兄弟亲戚,不能相保。故臣谓小人无朋,其暂为朋者,伪也。君子则不然。所守者道义,所行者忠信,所惜者名节。以之修身,则同道而相益;以之事国,则同心而共济。终始如一,此君子之朋也。故为人君者,但当退小人之伪朋,用君子之真朋,则天下治矣。

         ——《党朋论》 大宋·欧阳修

材料四:

我澳宋学者认为,魏忠贤的阉党在治国上,更加务实,更有全局眼光,能顾全大局。阉党想尽办法,以筹措边军的军饷,在对后金的战事上,表现也比东林更加突出,但凡有利大局,能与东林相忍为国。而东林党人,可为一己之私,弃国家生民于不顾,为斗争而斗争,误国不说还给老百姓带来的沉重的灾难。

阉党成员多为底层出身,特别是农民阶层。因此他们不愿对农民加税,转而向商贾征税。这从根本上挖了代表江浙大地主、大商人的东林党人的根。因此东林党人才会摆出以死相拼的架势和魏忠贤为首的阉党斗争到底。至于在伪明流行的那篇所谓歌颂平民英雄的《五人墓碑记》,其实就是当地富商煽动雇佣的地痞,流氓暴力抗税的事件。结果在东林党的笔下,这些人成了反抗魏忠贤的英雄。

          ——引自某澳宋历史学家


材料五:

政党

我澳宋政府不禁政党,元老院中亦有不同党派,比较著名的是工业党、法学俱乐部、皇汉党、萝莉宅男党等。

政党是以执政为目标的政治组织,在澳宋政体里,政党争取执政一般以参选为手段,并有时结成政治联盟,在必要时联合执政。政党通常有特定的政治目标和意识形态,针对国家和社会议题有各自的主张,定立政纲展示愿景。政党是统治阶层政治组织,政党组织形式由统治阶层决定。在一个政党内部生成统治阶层和统治阶层内部生成N个政党为当今澳宋社会政治生态。

第一题,

请你根据给定“材料一”的内容,简略概括伪明阉党的相关情况,包括兴起时间、主要代表及代表阶层等。

要求:紧扣材料,全面准确,条理清晰,不超过300字。

第二题,

请你根据给定“材料二"和“材料四”,试分析为何伪明东林党虽然提出了廉正奉公,振兴吏治,开放言路,革除朝野积弊等进步口号,但却对伪明社会饥荒灾民的悲惨现实视而不见,对征款赈灾行为极力阻挠。

要求:

(1) 内容全面,紧扣材料;

(2) 观点明确,简明扼要;

(3) 语言流畅,条理清晰;

(4) 不考虑格式要求,不超过400字。

第三题,

请你根据给定“材料三”和“材料五”对比我大宋先贤欧阳修所言“党朋”和我澳宋政党的异同。

要求:全面,准确,简明。不超过450字。


第四题,

澳宋先贤陈独秀先生曾言:“党外无党帝王思想,党内无派千奇百怪”。言明就是一个政党内部亦会有不同声音,请你从对这句话引发的思考说开去,写一篇文章。

要求:

(1) 自选角度,自拟题目,见解明确、深刻;

(2) 思路明晰,语言流畅;

(3) 参考“给定资料”,但不拘泥于“给定资料”;

(4) 总字数800——1000字。

孔乙己读完材料,开始苦思冥想,这澳宋也真是有趣,竟然还能给魏阉翻案,朝堂上那些东林诸公看见了怕又是要跳脚,不过这澳宋所言也确实颇有道理,大奸若忠,现在伪明那副鬼样子还不是朝上那群把政的乱搞造成的,我这样的大才蒙尘不就是很好的证明么!咳咳,还是先答题,答题,考出个澳宋进士给伪明那帮子只会嘴炮的东林党看看。

第一题,要概括阉党,这还真是很难下手,孔乙己知道这概括题按曾卷教材所言都来自材料,不能脱离材料胡编乱造。于是他想了了一下开始提笔书写:

魏公公泉下有知,不禁流下了泪水,他么谁在编排咱家
  

  阉党者,古之有之,为祸甚重,汉、唐皆为所累。伪明之朝阉党尤甚,其起于伪明成祖朱棣,经伪明宣、英、宪、武、熹等朝权柄日重。伪明之朝权阉横行,先有王振弄权,后有汪直、刘瑾等辈,待至伪明天启,魏忠贤权倾朝野不可一世。纵观古今,阉党非阉党之阉党,而为皇帝之家奴,皇帝者独夫尔!无宦阉为之驱走则失身于外臣也!阉党之阉非穷既苦,多为贫家子,或农,或工,抑或成中流民,故天下饥则宦阉满地,天下同则不复现焉!   


孔乙己写完,觉得这概括比八股还难,材料这么短,非得写出个一二来,好在自己功底不错,总算能写一二出来,最后还拍了下澳宋马屁,因为澳宋没阉人啊!



做完第一题,孔乙己开始写第二题,第二题是分析题,孔乙己从教材中知道这题目是可以根据材料抒发自己的见解的,这题难度既可以说在上题之上,也可以说在上题之下,就看个人的理解能力了!于是他细细又读了一遍材料,然后开始下笔:

你们这群粗胚就乖乖的在家饿死好了,还非要起来造反!这话就是我杨嗣昌说的!你们不服造反啊!
  

  东林者,非伪皇之东林,亦非天下生民之东林,实乃江南缙绅走狗耳!其言若 ”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 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者,看似大忠之言,实则只为掩其劣行耳!东林为谋一己之私,视天下生民为刍狗,置江山社稷于不顾!先者强征农税,至使民怨沸腾,而后裁撤天下之驿,使李闯之流无某食之所,待至大灾之年,不行抚恤天下之策,而行倍加农税之政,终使伪明北境烽烟四起,先有高闯揭竿,后有李、张从之,即至如此境地,竟有东林者言:“不作安安饿殍,效尤奋臂螳螂。”其行毕露也!至于辽东之败,亦可想见,并非伪明军士不效命,奈何朝堂有东林也!

  至于江南缙绅之家,豪奢异常,江南一地聚伪明天下之财十之七八,然商税之事由难行也,盖因东林为之驱走故耶!奈何东林党徒,满口煌煌之言,不若阉人之党于国有利者也,不若阉人之行于民有望者也!故东林秉政君无所措,民无所养,贼无所退,而国无所治也,伪明之亡近在旦夕也!   



孔乙己写完第二题,额头上早就全是汗了,他看了看第三题,揉了揉太阳穴,这题让他太犯愁了,这醉翁所言“党朋”吾自是明白,这澳宋的政党我是一点都不晓得啊,什么工业党,法学俱乐部是闻所未闻,这萝莉当更是不解其意,孔乙己憋了半天,想了想干脆就写点大套话得了:

  

  醉翁所言之党朋与我澳宋之政党,其同皆为同志同趣者聚而为朋,结而成党。然其异者,则大矣!《说文》言:“党,不鲜也。” 党者,从尚从黑!醉翁所言之党朋不论小人之党抑或君子之党,皆一家一姓之党,乃帝王将相之党,其私!其黑!无党规之约束,亦无明确之纲领,进出自由,朝入而夕叛也!其党所谋,不过一家一姓、帝王将相之私利,而于天下生民则毫无益处,视天下生民之所求如草如芥!

  呜呼!天生我澳宋之党!党员者皆有党规之束,党纪之矩,非人人立可入之,抑非人人璇可退之,若工业、法学、萝莉等者,其党者,志虽各有异同,然党下皆无黑也!不论何党,我澳宋之党立党皆是为公,待至秉政,则执政皆是为民!圣船之下无私党,我澳宋所结党者皆为生民养生丧死无憾,养生丧死无憾,则大道之行也!   


圣船之下无私党,话说你们敢有么?!



写完第三题,孔乙己舒了一口气,终于只剩最后一道策论了!这是自己的强项得好好谋划一下布局,这澳宋大贤陈先生所言道是有趣的很,这澳洲人都有一个特点,就是爱说一些有道理的大白话,这话真是诙谐中不失真理,不像伪明腐儒,满口之乎者也不知道在讲个啥,听也听不出个所以然,然而此时的孔乙己却忘记了自己他么不也是其中一员么,还说过什么“不多不多!多乎哉?不多也”的屁话..........

孔乙己提了提气,擦了点刘三元老给的药油,这玩意特别好用,是澳洲秘药,唤作“风油精”,小小的透明玻璃瓶中装着绿绿的药油甚是好看,据说这个药油还有壮阳之功效,嘿嘿,这澳洲人的东西就是透着邪乎。又定了定神,孔乙己开始下笔:

  

  夫我大宋先贤陈先生所言“党外无党帝王思想。”真乃至理名言也!此话无他,唯切中二字,“人心”是也。自古人心多变,一人之心尚不可持之以恒,何况一党乎!党外无党者,帝王之所想也,三皇五帝至伪明皇帝无不希冀臣皆为独臣,党皆为皇党,然诚不可得也,人皆有其利,同利相聚是为党,我大宋崖山之后方得天启,示党于公,言利于明,并行政党约束之法,使同利者皆有党可组,皆有党可入,皆党可为之言。不同利者不同党,党同则伐异,然虽异党相争,然皆置于我澳宋法理之下,议会之内,此曰:“宪政”是也,宪政者上追三代之治,下被黎民百姓,实乃三千年来未有之大善政!

  至于,“党内无派,千奇百怪”之言亦乃出于人心,利者有大小之别,大利同者为党,小利同者为派。一掌之上,其指尚有高低之别;一家之内,其房皆有相异之求。荀子言,人之初非性善者,实乃性恶者也,人皆有为己求利之心,故党内无派者,其有异于人心之性

..................................................   



孔乙己洋洋洒洒写开出去,终于写完了所有申论题目,他放下笔,松了一口气,没多久终考的铜锣就响了!孔乙己感觉自己写的还是不错的,这还是多亏了曾卷的那几本申论教材,其中有一本叫什么《天战八法》,自己从这上面获益良多,知道了不少澳洲新词和澳式言语表达方式,想来自己的这次应考应该是十拿九稳了,但是自己也不可以显得过于张扬,还是和曾小兄弟一起美美吃上一顿,听说曾卷家今天准备了丰盛的晚餐,还有在过去大明吃不到的牛肉骨头,想到这孔乙己肚子已经咕咕叫了,他不经舔了舔嘴唇想到:这天大地大,澳宋文主席致大,但是再大也大不过这肚子,这饿肚子确实不好受,难怪伪明北境闯贼四起。现在想来,首阳二老直头饿死,乃是后人装点语也!还是我澳宋好啊!


话说孔乙己和曾卷出了考试院的大门,阿贵早就在等着他两了,这是李子玉交代他的,李子玉和张毓都在临高没法到场,这阿贵自然成了最佳的陪考人员,阿贵领着二人快速从警用通道离开了拥挤的人群,来到一个角落,曾卷父母和明女早就等在了那里,这古今都一样,哪个父母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成为人中龙凤,这孔乙己也是沾曾卷的光,心中也是感慨万千,自己太久没有享受过这份温情了。小明女看见二人,立马飞奔过去:“舅舅,公爹!你们终于出来了!明女在这好久了,我饿了!”,曾卷一把抱起明女,亲昵的用额头顶了顶,说:“好嘞,我们马上回家吃饭!爱吃牛大骨么?!”“爱吃!”“爱吃牛肉丸子么?!”“爱吃!”“等元老院打下了北京就天天有牛肉吃了!”“舅舅,元老院是谁啊?!”“这元老院呐就是天!这元老院的文主席呐就是天上的太阳!记住了吗?”“记住了!”这时曾卷父母说了:“好了,好了,别在这说,回家去,吃牛大骨去!”明女笑着对孔乙己说“公爹抱!”曾卷父母忙说:“小畜生,你舅舅和公爹刚刚考试出来,累的很,下来自己走!”孔乙己笑着说:“不打紧,不打紧,来,公爹抱你”说着抱过明女,就这样一群人朝曾卷家走去。

一行人来到曾卷家,厨房里早就炖熟了大牛骨,阿贵拿出了自己立功受勋时被奖励的一瓶国士无双酒,大家都惊奇了,这酒不是一般小老百姓能喝的,大家忙不要叫阿贵破费,阿贵说,是凤霞让带来的,凤霞说这酒就是该高兴时喝,他啊贵除了老娘和老婆没有什么亲人,多亏了玉哥让他认识了曾卷等人,这凤霞也说了今天不许把这酒带回去,不然就别想上床!”哈哈!”众人都笑了,于是大家也不客气了,打开那瓶国士无双,即刻间酒香四溢,这孔乙己、曾卷老爹都是老酒鬼,何尝闻过如此香的酒,口水顿时下来了,于是除了明女每人都来上了一点,明女自然喝着最爱的红茶菌,大家大快朵颐的吃着大牛骨,此时的孔乙己,微醺着看到满头大汗专心吃肉的各位,突然想起了死去多年的老得老娘,这种感觉他太久没有感受过了,不禁想哭,就在这时,曾卷老爹把酒杯递了过来,说:“老哥,咱们喝一杯,这好酒啊,老哥真是谢谢你,没有你曾卷这孩子怕没那么用功。”“哪里的话,曾卷小哥聪明伶俐,某应该谢谢他才是”说着一饮而尽,那晚孔乙己一日无梦,他觉得他找到了一种久违的感觉,那就是“家”的感觉。

粗胚们喝不起的国士无双!


等待的日子总是分外难熬的,在等待放榜的日子里,孔乙己不止一次梦见自己落榜了,然后又回到了破庙接着靠小偷小摸的过日子。现在的他早就觉醒了,也为自己过去的种种而感到羞愧,可是读过一些澳书的他也明白了过去的悲惨日子不是他自己造成的,而是可恶的伪明导致了他那般境地,每每想到这他对伪明老朱家的怨恨又加深了一点。

在放榜前,孔乙己也不出去,每天就在曾卷家看澳洲闲书打发时间,孔乙己非常喜欢澳洲人的各类小说,和曾卷这样的年轻人不同,孔乙己不是太喜欢什么澳宋名著《射雕英雄传》,令他如痴如醉的是澳洲另一本小说唤作《红楼梦》或者《石头记》,这真是一本奇书也,讲述了贾、史、王、薛四大家族的兴衰荣辱,又以贾宝玉、林黛玉、薛宝钗等人的闺阁闲情,诉说了人世间的无数故事。这个澳宋作家曹雪芹据说祖上是大宋大官,但是经崖山之变后,辗转流落澳洲,后半生过得极为清苦,因其阅历实在丰富于是就写出了这部巨作。可是孔乙己算遍大宋朝好像也没有一个有如此地位的曹姓官员,不过里面多用什么江宁之类的地名,怕是这作者也是想故意隐去些什么。甚至也有传言说这曹雪芹其实就是文主席的化名,这文主席等人都是澳洲官宦之后,只是因为政斗失败才不得不乘桴浮于海,故在归旧国的海上文主席写出了这部传世巨作,当然这都是戏说,不可当真。

孔乙己对《红楼梦》极为痴迷,书都快给他翻烂了,每每当他读到作者“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的自述诗时,眼睛总是忍不住要泛些泪花,至于读到“ 好一似食尽鸟投林,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等诗句时早就泪满衣襟。每当此时,若是明女在旁,总是会问上一问:“公爹为什么要哭啊,公爹乖,不哭,明女给你拿糖吃,甜!”孔乙己忙擦擦泪水,笑着对明女说“明女乖,公爹不哭,只是这书味道涩了些,读着辣眼睛。”“公爹骗人,书哪有味道?!”“明女还小,不知道,长大了就明白了,哎,不过公爹有时真是希望你永远不长大,可以天天那么开心,这大人的世界呐,哎,好了不说这些了,公爹带你到院子里骑马玩好么?!”“好!好!骑马啦”,说着明女和孔乙己来到了院子中,又是一副祖孙乐。

在这段时间里,因为孔乙己没事不是逗明女玩,就是看《红楼梦》,因此多年以后这老孔竟然成为了澳宋第一批红学研究者,他努力考证着作者其实就是文主席,而林黛玉则是迫害文主席等人的澳洲权相奥巴马的女儿奥蜜雪............

夜好深了 纸窗里怎么亮着

那不是 彻夜等候 你为我点的烛火

不过是 一次邂逅 红楼那一场梦


此时的考试院,各考官正在紧张阅卷,行测题全部丢给了归化民干部,这些玩意批起来他们顺手,这申论范进故意留了个心眼,他知道不论古今文人,这文人相轻总是免不了的,归化民干部看不起那些伪明旧文人投诚干部,这伪明投诚干部虽然投诚了,但是总是有点旧文人的矜持。为了防止双方任何一方故意罢斥对方阵营的人,或者偏袒自己这边的人,范进想出了交叉批卷,同一份卷子归化民干部批一次,旧文人投诚干部批一次,若分数相差太多则由他这个主考官亲自来批。这时,一份卷子在双方考官之间引起了极大的争议。

这卷子首先是归化民干部批的,这个干部一看满纸文言就来气,什么玩意!看见这帮子酸子就恶心,写的什么乌七八糟的东西,这都澳宋了还写什么狗屁文言,30分,不能再多了,滚粗!

然后旧文人干部阅卷后,拍案叫好,这么好的卷子竟让那群粗胚批出了30分,真是有辱斯文,不行,我不能让如此大才遗漏于野,吾现既食宋粟就该进一进为宋择才的本分,此卷当定在70 以上。

这样悬殊的分数出来后,两边吵开了,归化民那骂对方酸子措大,会几句鸡呼者也的了不起!旧文人这边骂对方粗胚,鸡米花的”鸡“四种写法都不会就敢大放厥词!于是这官司打到了范进这。

范进一看卷子,这卷子文言并不深奥,写得还算深入浅出,至于内容,在旧文人中这见识也算出类拔萃了,特别是什么”圣船之下无私党“之类的话真是把马屁拍的是极为好的,范进自己都有点轻飘飘了,于是他大笔一挥,评定为了85的高分,然后严厉批评了归化民干部,告诉了他们人不能因为自己的好恶而去评判某些事物,越是面对这样的情况就越越要秉持公心。同时也对旧文人投诚干部说,大家都是澳宋官吏,要精诚团结,因为工作争论可以有,我澳宋是鸡翅”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但是上升到人生攻击就不好了,什么”鸡“有四种写法,他范进也不知道!于是各打五十大板这事也就过去了。

紧张阅卷中的澳宋考官,这边都是归化民干部,对面没照出来的是旧文人干部。


这天,孔乙己吃过早饭,刚刚拿起《红楼梦》看起来,突然曾卷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然后把孔乙己桌上的茶水一饮而尽,顺了口气后曾卷大声说道:“老........老.......孔!放榜了!!!”听到“放榜了”三个字,孔乙己立马跳了起来,忙说:“曾小哥当真?!莫要戏耍某也!”“当然当真,我今刚刚出门就听人说澳宋科举放榜了,于是就立马跑回来和你说,我们一起去看看吧,我一人承受不来啊!”“好!好!好!某当和曾小哥同去!”

于是孔乙己和曾卷两人立刻出了门往考试院方向走去。来到考试院,放榜处早就被围的人山人海,孔乙己年级大了,挤不过那群年轻人,只好让曾卷一人挤进去看,曾卷挤进人群后,两眼直勾勾的盯着榜单,寻找着自家和孔乙己的名字,他来回看了好几遍,发现了自己的名字:税务局——税源管理岗:曾卷 行测 68 申论 69 位列本岗位笔试第一。曾卷看到后激动不已,大声叫着:“过了!过了!”孔乙己听到曾卷的声音大声问道:“曾小哥,谁过了?!可否有某的名字!”曾卷一听,立马平复下来,对孔乙己说:“是我过了,我还在看你的,老孔莫急!”,曾卷定了定眼睛,又仔细找了起来 ,找了几遍都没有“孔乙己"的名字,曾卷着急的喊道:”老孔,看不到孔乙己的名字啊!“孔乙己扯破嗓子大喊:”某什么时候叫过孔乙己了!这是你们瞎叫的啊!某大名叫做孔祥熙啊!“曾卷一拍脑袋,我靠,这一捉急都忘了老孔这贵气的名字了,他又找了找,发现:环卫局——行政管理岗: 孔祥熙 行测 61 申论 85 位列本岗位笔试第一。看到85这个高分,曾卷眩晕了,他急的说不出话来,孔乙己在外头愈发捉急了,大叫:”曾老弟!你告诉某啊!中是没中?!“,曾卷用尽力气,从喉咙底发声道:”他么!老孔你中了!行测 61 申论 85!“ 轰! 现场听到孔乙己申论分数的人都炸了!这人该多厉害啊!澳洲策论竟然如此高分,部分低分但上榜者庆幸不是和这位祖宗一个岗位,另一部分落榜者攥了攥拳头,下定决心一定要拜访下这位高手讨教一二,以便来年再战!

此时的孔乙己听到这个分数,心里别提有多美,他定了定神,脑子立刻从馄混沌恢复到了清醒,在此时此刻他又下了个决心,那就是一定要在澳洲殿试中好好表现,不枉自己下的如此苦功夫!

澳宋公务员考试笔试成绩榜单


孔乙己和曾卷对于这个澳洲殿试有点摸不着头脑。这天孔乙己对曾卷说:“曾小哥,澳洲殿试也就是那面试,这玩意在伪明乃至前面所有朝代都是没有的,这澳洲面试只需说而不需写,真是奇哉!不过这策问对奏在先秦时倒是经常被使用,难道这澳宋想要仿效先秦时君客对奏择士的路子?!不过好像这和对奏又有很大不同啊!”曾卷对孔乙己讲道:“你老孔担心啥,这次考试大纲你也看了,笔试成绩占6成,面试也就4成,你老孔申论拿了个逆天成绩,只要面试时别哆嗦到说不出话,怕是十拿九稳了!倒是我啊,虽然是第一,但是后边那些个从临高来的新澳宋人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咬得那个叫紧!好了不说这些了,我们还是赶快看下澳宋殿试的资料,然后探讨下怎么答题。”说着曾卷拿出了广州市面上难得一见的澳宋公务员面试讲解教材,这是张毓托人从临高带来的,这好兄弟真是没话说,这一本书标价高到20个新银元!而且市面上很少有流通,就是临高来的归化民也不一定能弄到!教材中讲这澳宋公务员面试全称叫结构化面试,这和过去任何一种对奏形式都不同,书上的解释是:

根据特定职位的胜任特征要求,遵循固定的程序,采用专门的题库、评价标准和评价方法,通过考官小组与应考者面对面的言语交流等方式,评价应考者是否符合招聘岗位要求的人才测评方法。

这解释对于二人来说解释了等于白解释,于是二人放弃了理解什么叫结构化面试的过程,直接去练题目了,二人互做考官,按照不同模块分别练了起来。这一题是孔乙己问曾卷:“曾小哥,你请听题,这题是这样的,一税务局副局长,哟,这不就是你,未来的曾小哥么?!哈哈,参加了一饭局,期间你碰到了自己多年不见的青梅竹马?!这澳宋出的什么题,这除了娼妓哪家姑娘都不会上饭局啊!这不是暗指这副局长的青梅竹马是娼妓么?!”曾卷听了连忙对孔乙己说:“我说老孔,你是吃了几天饱饭忘了自己是谁吧?!你忘记了澳宋讲究男女平等?!这刘大府的《废裹脚令》和《劝改嫁令》才发多久,你难道没看见过子玉和阿贵的女上司练霓裳长官?至于紫明楼的裴秀丽元老,工商口的郑尚洁元老,等等女元老你都忘记了?!不要忘记马国务卿的教导‘妇女子也能顶半边天啊!,老孔你这思想可带转变,不然面试中非得吃亏!”孔乙己拍脑袋立马回道:“曾小哥说得极是,是某糊涂了,某定当改!我们接着看题吧,这饭局结束啊,税务局局长安排你送你的青梅竹马回家,在路上你们路过一家叫做‘女 口 宝 豕’的客栈,这是什么奇怪的名字,然后你们就在店门口站住了,你鼓起勇气问了句‘滚床单否’,青梅竹马回到‘滚!’接下来你该怎么处理?!”听到这个题目曾卷不觉脸红了,虽然他还没有娶亲,但是这些年澳洲秘戏虽未曾有机会一阅可是那羞羞的拉澳片他可没少看,同时澳洲yin shu 他也是看了不少,因此知道此题的意义,这题目,真是让人两难和发愁啊,该怎么答呢……………

停在客栈门口的副局长和青梅竹马,粗胚们怎么办呢?!是不是扑上去立刻修?!


终于到了面试那天,曾卷穿上了张毓从临高给他带来的澳式标准服,称“文装”,听说是澳宋文主席亲自设计的,其实就是少了两个口袋的干部服,曾卷年轻正在长身体,这段时间家里人也没少给他补,这穿上“文装”就分外精神。孔乙己自知这个年龄再穿这澳式衣服去面试反而拘谨,不然来个儒生的标准打扮,穿了一身青布直身的宽大长衣,头上戴了个四方平定巾,看不出有什么特别来,但好在看着干净利索。

来到考场,曾卷和孔乙己傻眼了,临高来的归化民还好,大多和曾卷差不多打扮,只是布料远没有曾卷的如此挺括,可广州这边的土著文人,就穿什么的都有了!有穿道袍的,有抡佛珠的,有抱着古琴的,有羽扇纶巾的,还有坐轮椅的,因为大家也不知道这澳洲人殿前策问是个什么路数,干脆按照自己所想的穿出来的,大多是想表现出自己是诸葛亮一类的人物,不过范进一到考场第一眼看到这景象还以为到了COS PLAY的展示会........

羽扇纶巾......轮椅照找不到.....自己脑补吧.....


很快,考生按照程序进入考场,先是分组和抽签,孔乙己和曾卷被分在了不同组,他们运气都不错,一个5号,一个4号,靠前但不是第一个,上午可以完,而且考官也会认真听。

曾卷先进去了,走进面试考场大门那一刻,曾卷感觉心都要跳出来, 只见一个元老某样的考官坐在中间(其实就是税务局局长艾志新元老),两边一边一看就是临高来的归化民干部,另一边则是伪明投诚的就文人干部。曾卷走到面试桌椅前,鞠了一个躬,大声说:“考官好!”,主考官说:“考生你好,恭喜你进入澳宋广州特别市公务员考试面试,下面你将在15分钟内回答,三个题目,题目将以报题形式给出,你的面前有纸和笔,你可以在上面做一些笔记,考生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曾卷又大声说道。

“好,那么我们开始,请你听第一题:

你为什么要报考澳宋公务员考试,你认为澳宋公务员考试的精神是什么,和伪明科举有何不同?”

听了这个题,曾卷大叫不好,这看着一个题其实是三个题,是个连环题,没想到自己运气这么糟糕,但是他定了定神,开始在纸上写了一个提纲然后回答到:

“尊敬的各位考官,考生开始回答问题,我之所以报考澳宋公务员第一是我看到了希望,看到了在伪明看不到的希望,在澳宋元老院的治下,老百姓日子一天比一天好,只要肯努力,人人都能够自食其力,元老院移风易俗,一扫伪明过去种种落后的规矩,制度,风俗,把琼州和广州变成了九州唯一安定的世外桃源,我作为一名亲身感受者,我想觉得我不能置身事外,也要为元老院的伟大事业做出贡献。第二则是现实问题,我为家中独子,上有老父老母要瞻仰,下有啊姊遗孤要抚育,我需要这份薪水不错的工作,来自食其力为自己的家庭做出贡献!澳宋公务员精神,我认为是简而言之就是为元老院英勇奋斗的奋斗精神、吃苦耐劳努力奋发的学习精神、为澳宋和人民不要身家性命的牺牲精神、主动活泼富于进攻的战斗精神!和伪明科举本质之别是伪明科举为他朱家一人一姓之利而开,而澳宋公务员考试则是为了天下生民!报告考官,考试第一题回答完毕!”

曾卷答完第一题,长长舒了一口气,这题真不好答,多亏了张毓的教材让他起码通顺的答完了。

艾元老听了这一回答非常高兴,这政治觉悟吼啊!他甚至还误以为这是临高学校培养出来的归化民,他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问道:“考生请听第二题,请你计算以下数字,(267+876+890)*12-678+556=?,你可以问考务要算盘。”

算术!这对曾卷来说到不难,他问考务要来算盘,迅速凭借记忆写下题目,只听“噼里啪啦”之间曾卷就给出了答案:“尊敬的各位考官,答案是24274!考生回答完毕!”

艾志新元老又觉得特别满意,这算术能力在土著里也是出类拔萃了,阔以啊,税务局现在可没电脑让人用,一手好算盘,对数字敏感性都是收好税的关键,是个吼苗子啊!接着最后一题:

“下面,请考生听最后一题,你参加工作后,一次发现一个人拎着礼品来到你局,接着径直走进了局长办公室,面对这一情况你该怎么做?!”

曾卷听了这题,顿时有点惊慌失措,这题是典型的人际关系,这该如何作答,又是一个两难,不劝谏吧,那就是一个按澳宋话说没有原则的人,劝谏吧,这好像自己一个小小的新人,怎么去和自己是的上司言呢?!最后他咬咬牙想:管他呢,反正不是自己的事,推出就好!于是:“尊敬的各位考官,考生开始回答最后一题,面对这样的情况,我不会做任何多余的举动,因为我相信在我澳宋治下的每一名官员一定都是秉公守法的,不会出现收受他人好处的情况,相信我的上司也一定是一个经得起考验的澳宋公务员,这件事中我唯一要做的就是提醒其他看见的同事不要传播不利于单位内部和谐的话,同时,我还要更加努力的做好本职工作,以此来回报元老院和人民对于我的信任。尊敬的各位考官,考生全部回答完毕!”

艾志新元老听到这,都想拍大腿叫好了,nai nai 的,这就是当官的胚子啊,刚刚上边那个旧文人,搬出什么邹忌讽齐王纳谏,洋洋洒洒说了一堆废话,说的他想打瞌睡,这个小娃聪明啊,阔以,很阔以啊,但是,自己好歹是元老,矜持还是要的,于是他淡淡地示意曾卷可以离开,曾卷又鞠了一鞠躬说:“谢谢各位考官!”就出了考场。

出考场的那一刻,曾卷感觉整个人都虚脱了........................

面试中的曾卷


曾卷刚刚从考场出来,孔乙己就进去了,孔乙己毕竟年长一些,在心态上还是要好于曾卷的,但是当他进入考场的一瞬间,还是不免有点感觉喘不过气来,只见那考官一排坐开,和曾卷的考场一样,中间的元老,两边分别是归化民和投诚旧文人,孔乙己考场的元老刚刚就是范进,虽说整个考试做得还是比较公平,但是元老总是有特权的,范进早就知道面前这个老书生就是自己申论钦定高分者,范进心中也早就有了计较,只要孔乙己不是哑巴,他都会录取孔乙己,毕竟不能打自己的脸啊!孔乙己呢,看见面试主考竟然就是主持这次澳宋科考的主考官,顿时也精神了起来,按照过去的规矩,自己可就是主考官的门生了,要是中了,这师徒关系可就结下了,这令孔乙己十分兴奋,自己要是能抱住一个元老的大腿那还不做青云直上!于是他定了定神,大步向考桌走去。

孔乙己和曾卷一样按照教材中标准程序坐定,然后范进开始读题:

“恭喜这位考生进入面试,我们别的不多说,直接开始面试吧,请听第一题:有人说,年龄是个宝,学识做参考。对于这句话你怎么看?”

孔乙己碰到此题,暗暗叫苦,这题好像就是冲自己来的,自己这一把年纪吧,既不能倚老卖老也不能说自己活了大半辈子什么都不是,于是他只好硬着头皮答道:“尊敬的各位考官,某认为这句话是有可取之处的,汉高祖刘邦曾颁布律令:‘’举民年五十以上,有修行,能帅众为善,置以为三老,乡一人。择乡三老一人为县三老,与县令、丞、尉以事相教,复勿徭戍。以十月赐酒肉。‘此中可见,年长者多德高而望重、见多而识广,可为后生晚辈提点良多,故年龄确是宝也。然韩昌黎先生之《师说》曾言:‘吾师道也,夫庸知其年之先后生于吾乎?是故无贵无贱,无长无少,道之所存师之所存也!’又言:‘三人行,则必有我师。是故弟子不必不如师,师不必贤于弟子。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如是而已。’从中可见,学识不论年长年少,只要道之所存,则师之所在也,若对于解决一事有益,则不论其是耄耋老者或是黄口竖子,皆因执师礼以求,孔子尚不明两小儿辩日之说,况于乎众人?!考生回答完矣!”

孔乙己说完,范进真想亲孔乙己一口,果然没有让他失望啊了,本来他觉得自己点的申论状元要是属于不能说的那种,虽然可以通过他元老的权威走个后门,但是毕竟不好看,现在范进觉得完全不用担心了,这老小子不错,不枉费他一番苦心。

孔乙己答完,早就汗湿青衫,但是他为了保持形象,硬是没有擦汗,也是难为他这个年纪的人了。“好了,我们看第二题。”范进说到,“请听题,有人说有为才有位,也有人说,有位才有为,请你谈谈你的看法。”

听到这个题目,孔乙己舒了一口气,这题目简单,拍个马屁就好:“尊敬的各位考官,某开始回答第二题,某认为此两句话全无毛病,然须看在何环境之下,在伪明治之下,多少名家大才虽学富五车然不得入仕之途,大才者若唐寅、徐渭皆不得用,郁郁而终。然得仕者却不思为民请命,只为党同伐异,中饱私囊。于伪明者,有为者不得其位而亡,有位者不思其则而鄙,故有为者不得位而有位者不可为,天下危矣!

至于我煌煌澳宋,广开公务员之试,搜天下英豪而用之,使有才者得其位,使有识者展其才,有为有位互为里表,力复我澳宋三千里河山,去华夏百年之腥膻!实乃橘生淮南则为橘,生淮北则为枳也!考生,第二题回答完毕。”

听到这,范进忍不住拍了一下桌子,这把孔乙己吓了一大跳,旁边的陪考官也觉得好是尴尬,范进只好假装咳嗽应付过去了,然后接着说:“考生,请听最后一题,说一说你印象最深的一本书。”

孔乙己第一反应就是《红楼梦》,于是他马上答道:“尊敬的各位考官,某印象最深之书当是我澳宋巨著《红楼梦》,此书包罗万象,却不散不乱;温情脉脉,却不淫不秽;看似富丽堂皇,却满本心酸之言。其言哲理,讲参悟,说故事,道人世,一书而下,某好似进了一次书中之大观园,合书之时仿若去了趟渺渺仙境,真当幻梦奇书也!一点浅见,望各位考官不要见笑,考试回答完毕。”

范进满意的点了点头,要不是考试制度不允许直接宣布成绩,他早就钦定孔乙己为澳宋公务员了,但是过场还是要走滴嘛,程序正义也是正义嘛,于是他给了个高分,其他干部纷纷跟进,这老孔成绩啊,当不会太差, 而孔乙己虽然觉得看官对他青眼有加,但是他也摸不着这澳洲人的性子,怀着忐忑的心出了大门,与曾卷汇合,结束了这场考试,走出试场的一刹那,孔乙己仿佛觉得这好像都是一场梦...........

浮生若梦啊.............也许孔乙己做的就是一场黄粱梦吧........


孔乙己和曾卷又开始无穷无尽的等待之中,虽然他们自我感觉都是很不错的,但心中还是不免有些忐忑,人之常情嘛,这几日孔乙己连看书的心情都没了,除了和明女戏耍一二外,其他时间他都蒙头大睡,他没办法直面这个世界,曾卷也差不多,就是躲在屋子里不出来。

时间过了一个礼拜,远处巷子口隐隐传来吹吹打打的声音,慢慢得声音大了起来,到曾卷家附近时,响起了铺天盖地的鞭炮声,街坊四邻早就聚在了一起,孔乙己和曾卷心都揪到了嗓子眼,只听一人大声报到:“报!!!恭喜曾卷曾老爷,得中澳宋公务员税务局科员一职!!!”,这套东西是范进坚持要搞的,还故意搞得那么热闹,毕竟也是一种姿态么。

这时,整个巷子自然是爆发了,所有人都向曾卷父母道喜,曾卷心中一块石头也落了地,他喜极而泣,立马下跪向临高元老院方向磕了三个响头,高呼:“文主席万岁,马国务卿永久健康,其他元老千岁!”,接着又向自己的父母磕了几个响头,以感谢他们的养育之恩。曾卷做足了这些,才起来接过澳宋公务员聘书,美滋滋的端详起来,曾卷父母忙给了报录人5个银元的报喜钱,然后招呼大家晚上到家里吃宴席。

此时所有人都没有注意角落的孔乙己,他独自在那,非常失落,有时候没有什么比好朋友功成名就更难过了,但是他不能表现出来,只能默默的在墙角,他感觉整个天空都是灰的。

就在孔乙己几近绝望时,巷子口又传来了吹打声,另一个报录人来到了曾卷家门口大喊:“报!!!!!!!贺喜孔祥熙孔老爷,得中澳宋公务员环卫局科员一职!!”“哄!”整个巷子又炸了而且炸的更彻底,这曾卷家风水也太好了,一家出了两澳宋官!不得了啊!一些人甚至动起了借风水的脑经.........

孔乙己颤抖着接过聘书,看了一看:兹,委聘孔祥熙为澳宋广州特别市公务员环卫局科员一职!落款是澳宋元老院广州特别市政府,下边有刘大府的签名。

这孔乙己不看便罢,看了一遍,又念一遍,自己把两手拍了一下,笑了一声,道:“噫!好了!我中了!”说着,往后一跤跌倒,牙关咬紧,不省人事。曾卷父母慌了,慌将几口开水灌了过来。他爬将起来,又拍着手大笑道:“噫!好!我中了!”笑着,不由分说,就往门外飞跑,把报录人和邻居都吓了一跳。走出大门不多路,一脚踹在塘里,挣起来,头发都跌散了,两手黄泥,淋淋漓漓一身的水。众人拉他不住,拍着笑着,一直走到集上去了。众人大眼望小眼,一齐道:“原来新贵人欢喜疯了。”曾卷一家早就把孔乙己看做了自己人,曾卷老妈哭道:“怎生这样苦命的事!中了一个甚么公务员,就得了这个拙病!这一疯了,几时才得好?”曾卷老父道:“早上好好的,怎的就得了这样的病!却是如何是好?”众邻居劝道:“你们不要心慌。我们而今且派两个人跟定了孔老爷。这里众人家里拿些鸡蛋酒米,且管待了报子上的老爹们,再为商酌。”

当下众邻居有拿鸡蛋来的,有拿白酒来的,也有背了斗米来的,也有捉两只鸡来的。明女哭哭啼啼,曾卷老母在厨下收拾齐了,拿在草棚下。邻居又搬些桌凳,请报录的坐着吃酒,商议他这疯了,如何是好。报录的内中有一个人道:“在下倒有一个主意,不知可以行得行不得?”众人问:“如何主意?”那人道:“孔老爷平日可有粗胚朋友?他只因欢喜狠了,痰涌上来,迷了心窍。如今只消一个熟识的粗胚灌他一泡尿保证能醒!并说:‘这报录的话都是哄你,你并不曾中。’他吃这一吓,把痰吐了出来,就明白了。”众邻都拍手道:“这个主意好得紧,妙得紧!孔老爷的粗胚朋友,莫过于那澳洲捕快阿贵了。好了!快寻阿贵来。他想是还不知道,在街上巡逻。”又一个人道:“在街上巡逻,他倒好知道了;他从五更鼓就往东头下乡去了,还不曾回来。快些迎着去寻他。”

曾卷一个人飞奔去迎,走到半路,遇着阿贵来,后面跟着一个更粗胚的协警,提着七八斤肉,四五百流通券,正来贺喜。进门见了曾卷一家,曾老太太哭着告诉了一番。阿贵诧异道:“难道这等没福?”外边人一片声请阿贵说话。阿贵把肉和钱交与曾老太太,走了出来。众人如此这般,同他商议。阿贵作难道:“虽然是我朋友,如今却做了澳宋文官,与我等粗胚警察不同,澳宋文官可不就是天上的星宿。天上的星宿是打不得的!我听得局里老高头说:打了天上的星宿,阎王就要拿去打一百铁棍,发在十八层地狱,永不得翻身。我却是不敢做这样的事!”邻居内一个尖酸人说道:“罢么!阿贵,你每日做警察捕快,打打杀杀,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的还少?阎王也不知叫判官在簿子上记了你几千条铁棍;就是添上这一百棍,也打甚么要紧?只恐把铁棍子打完了,也算不到这笔帐上来。或者你救好了你好友的病,阎王叙功,从地狱里把你提上第十七层来,也不可知。”报录的人道:“不要只管讲笑话。贵差爷,这个事须是这般,你没奈何,权变一权变。”阿贵被众人局不过,只得连斟两碗酒喝了,壮一壮胆,把方才这些小心收起,将平日的凶恶样子拿出来,卷一卷那油晃晃的衣袖,走上去。曾卷和众邻居五六个都跟着走。曾家人赶出来叫道:“阿贵,你只可尿他一鸟,却不要把他呛死了!”众邻居道:“这自然,何消吩咐。”说着,一直去了。

来到集上,见孔乙己正在一个庙门口站着,散着头发,满脸污泥,鞋都跑掉了一只,兀自拍着掌,口里叫道:“中了!中了!”阿贵凶神似的走到跟前,说道:“措大!你中了甚么?”一扑将孔乙己压在身下。众人和邻居见这模样,忍不住的笑,同时一哄而上把孔乙己连人带手带脚按在地上。阿贵大着胆子解开裤带子,露出那活,心里到底还是怕的,那手早颤起来,众人看见阿贵大鸟,不觉啧啧了几下。于是孔乙己被灌了一嘴巴黄尿,呛晕了过去。众邻居一齐上前,替他抹胸口,捶背心,舞了半日,渐渐喘息过来,眼睛明亮,不疯了。众人扶起,借庙门口一个外科郎中的板凳上坐着。阿贵站在一边,不觉那活隐隐的疼将起来;自己觉着,抓着裤裆,再也直不过来。自己心里懊恼道:“果然天上‘文曲星’是尿不得的,而今菩萨计较起来了。”想一想,更软的狠了,连忙问郎中讨了颗大力丸。

孔乙己看了众人,说道:“我怎么坐在这里?”又道:“我这半日,昏昏沉沉,如在梦里一般。”众邻居道:“孔老爷,恭喜高中了。适才欢喜的有些引动了痰,方才吐出几口痰来,好了。快请回家去打发报录人。”孔乙己说道:“是了。我也记得是中的澳宋环卫局的公务员。”孔乙己一面自绾了头发,一面问郎中借了一盆水洗洗脸。一个邻居早把那一只鞋寻了来,替他穿上。见阿贵在跟前,恐怕又要来尿。阿贵上前道:“孔老哥,方才不是我敢大胆,是曾家的主意,央我来劝你的。”邻居内一个人道:“贵差爷刚刚那尿的亲切,少顷孔老爷洗脸,还要洗下半盆黄水来!”又一个道:“贵差爷,今日你这鸟怕是入不了你老婆的巢了 。”阿贵道:“我哪里入巢!?有我这朋友,还怕后半世嫖不着花姑娘也怎的?我每常说,我的这个朋友,才学又高,品貌又好,就是城里头那过去的赵府、现在的梁府这些老爷,也没有我朋友这样一个体面的相貌。你们不知道,得罪你们说,我这一双眼睛,却是认得人的。想着先前曾家外孙女失踪的案子,我跟着子玉一眼认出,多少有钱的富户要和我结友,我自己觉得自己像有些福气的,毕竟要结实个真老爷,今日果然不错!”说罢,哈哈大笑。众人都笑起来。看着孔乙己洗了脸,郎中又拿茶来吃了,一同回家。孔乙己人先走,阿贵和曾卷以及邻居跟在后面。阿贵和曾卷见友人衣裳后襟滚皱了许多,一路低着头替他扯了几十回.........................

孔乙己中公


上边阿贵的描述有点不符合阿贵懦弱的性格,但是你们就当他当了警察娶了元老干妹妹后的跋扈好了。

孔乙己和曾卷自从接到被录取的信息后,就在家等着了,有一天突然有两个归化民干部上曾卷家里来,详细调查了曾卷和孔乙己的三代,连细枝末节都不放过,然后这两个归化民干部对孔乙己和曾卷说这叫政审,以防坏分子混入澳宋内部。孔乙己和曾卷自知祖上就是那个屌样子,翻破天也就是普通老百姓,也就没有特别紧张,然后两个干部留下了两张体检券,告诉他们按上边的时间去新成立的广州人民医院检查身体。这二人对澳洲医术早就有耳闻,有的说是澳宋郎中都是药到病除的佛活,有的却说这澳洲大夫和屠夫没两样,经常要动刀子,传言零零散散,二人也不辨真假,只好到体检那日好好感受一下了。

到了体检那天,孔乙己和曾卷来到了广州新成立的澳宋广州人民医院,医院风格和旧世界70、80年代的卫生院没两样,但是对于这些土鳖来说还是很震撼的,光那么多穿着白色大褂的澳洲郎中和女郎中(护士)就让这群子措大眼花缭乱了。

澳宋广州人民医院旧图


本次体检是元老刘三组织的,医生全部是从临高来的实习医生,虽然经验还远远不够,但是一般性的体检肯定是没问题的了。刘三为了加快体检效率,把新录取的归化民干部分一批,他们早就对各自检查习以为常,各自安安静静的排队做起了检查。而对于那群土鳖们,刘元老不得不安排一个护士领着他们。

这个小护士年纪不大,看上去就只有16、7岁,对于这帮子土鳖她没有任何耐心,看着不成样子叽叽喳喳的土著干部,她先发了一通火:“干嘛呢?!干嘛呢?!你们当这菜市场啊,我说好歹你们都是新录取的公务员,能不能别一副乡下人进城,土鳖看澳洋镜?!”这些人大多也是要脸的,被这么一说都安静了下来,于是开始了体检。

澳宋广州人民医院第一批护士全体


小护士先带着这些人做了几个简单的,什么身高、体重、血压之类的,这让孔乙己觉得怪怪的,自己好像是一头待宰的猪一样,先过磅,然后咔嚓..........

测视力这环节,就开始比较困难了,要教会这群土鳖指不同方向的E,真是为难这群人了,不过这项检查是带福利的,眼睛近视的人都获佩了一副澳洲大黑框眼镜,而且这框是用玳瑁壳做的,标准的澳宋干部款式.......这眼镜自从澳洲人来了后,如今已不是稀奇物,但对于寻常书生来说还是太贵,孔乙己也是个近视眼,获得自己的眼镜后爱不释手,想着还是澳宋吼啊,还有这福利!孔乙己这近了多年的眼睛竟然又能看清楚了!

到了内科检查时,部分土著干部就闹开了,原因是检查的是一个女医生,这几个土著书生看见一个女郎中对着人肚子揉揉按按,不觉感到这髠人竟然淫邪如此,光天化日一个女子竟然这样公开摸着这么多男子的身体。于是就开始拒绝内科检查,这让这位女医生特别不爽,但是她没有发声,就是一副静静的看着你们这群傻逼的样子。这时女护士开始吼了:“嘛玩意,你们这群封建余孽,反动分子,也不晓得怎么混进我澳宋的,我澳宋向来男女平等,马国务卿言‘妇女能顶半边天’,给你们检查的医生姐姐可不得了,是被元老们认可的优秀医学毕业生,你们不看拉倒,也别当我澳宋的公务员了。”这几个土著措大,好像已经习惯了这位小护士的呼喝,一个个都和挨宰的猪一样,排队上行刑台似的上了检查台........

接下来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刘三把所有给土著干部检查的医生换成了男的,但是到了外科脱光检查时又闹僵起来,说是有辱斯文,然后曾卷和孔乙己率先脱了检查完毕,无可奈何,其他人也只能照做,谁让他们从贼了呢.......

刘三来到小护士边上,问:“情况怎么样?”,“不乐观,您看,这10来个人一多半有各种毛病,营养不良的,严重脚气的,皮癣的,还有性病,一塌糊涂,怎么招了这群粗胚........”"怎么说话呢,别让人听见,诶,你看曾卷和孔祥熙就不错么"“他们确是土鳖里的清流了,特别是曾卷,各项指标都不错,(*^__^*) 嘻嘻……”“你......不会看上人家了吧?”“啊呀,主任你讨厌,我才看不上那土鳖呢!”“哈哈,好好好,你可抓紧,这他如今可抢手呢!”

正当二人言语间,又他么闹起来了,这次闹可就凶横了,原因很简单,很多土著因为留着长发都生了各自寄生虫,尤其是虱子,没有别的办法,剪了最利索,可是这就要了这群旧文人的命了,有的甚至做出了挂冠而去的姿态,大声说着:“做个甚澳洲鸟官,这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岂可毁伤!我等来前来投奔是来一展胸中抱负,不是来受这个罪的,既然澳宋不礼贤下士,那我等只好离开。”说着一副要走的样子,但是脚却始终没动半步。

这时孔乙己打破了僵持,他走了出来嘴巴说着:“头皮甚痒,来先给我剃吧!”接着又说:“峨冠博带乃亡国之陋习,澳洲髠发,实乃新朝之雅政!”这一表态,所有人都明白了,这剃了头就算是彻底投髠了,这就好比是个投名状,罢了,罢了,就当是清修,斩断这3000烦恼丝吧!于是一个个的都剃了头发。

孔乙己这一举动被刘三看在眼里,他满意的点点头,想,看来我元老院又多一条好狗

一张澳宋护士毕业典礼旧照片


剃了发的孔乙己,穿上了澳宋下发的4个口袋的“官服”,在澳镜中照了一照感到自己分外精神。今天是孔乙己上班的第一天,目前他仍寄宿在曾卷家,因此二人一同走着去上班。这澳宋官员有点不好,没有官轿坐,除了阿贵有辆元老送的非常稀缺的自走车(其实阿贵也没骑几次),其他官员要么走着上班,要么和民众一样做公共马车或者牛车。曾卷家还算比较市中心,因此他两就走着上班了,但是今天对于孔乙己来说,这走着上班也是别有一番风味。路上不知道有多少人侧眼看他,他感到心里舒畅极了,自己现在有了官身就是不一样,改名抽个空回趟乡下把老爹老娘的坟修一修,然后再好好磕上几个响头,告诉二老如今我孔祥熙也算光宗耀祖了~

在众人羡慕嫉妒恨的眼神注目下,孔乙己和曾卷来到了董家铺子,现在董家铺子可不得了,被唤作:“小世界”,这大世界里的货物啊,这“小世界”大多也有就是档次差上些,花色少一些,至于吃喝还专门开了一个店面,把阿贵老婆的馄饨烧饼店也加了进来,加上原来有的山东煎饼,这董家铺子日益红火,澳宋的首长管这种经营方式叫做城市综合体,哈,孔乙己也不懂这澳宋首长的调调,总之他和曾卷过来是为了吃早饭。

董小姐和曾卷因为李子玉的关系算是老相识了,看见穿着4袋干部服的两人,顿时热情不少:“曾小哥,有些时候不见你了,没想到如今已经是澳洲官了。”“董姐姐哪里的话,一个寻常小吏员罢了,糊口而已。”“你呀,就是太谦虚,好了不扯了,你们没吃早饭吧?来我这吃,今天凤霞姐刚刚包了馄饨好吃着哩!这位老哥眼生的很,看着也是澳宋干部,你是临高来的吧?是曾小哥的上司?”“董小姐,这厢有礼,切莫折煞老夫,某是本地人,和曾小哥一样刚刚得中澳洲公务员。”“哈,原来是这样,我看你的年纪和我母亲还要大上一轮,这么大还能中不容易,您也快到里面坐吧,馄饨一会下好!”

于是孔乙己和曾卷度进了铺子的小食间,这时小二来了,看见两个干部忙说:“二位爷,二楼雅座请。”曾卷说:“小二哥,我们吃个早饭不必麻烦,我们楼下自己找地方坐就好。”“两个穷酸,做了官还是抠,哼”小二嘀咕了句就走了。曾卷和孔乙己也是光棍,就当没听见,找到个干净的位子坐下,点了两个烧饼,两碗馄饨,这时阿贵老婆看见二人,笑着打了个招呼,还送了二人一人一油条。

就在这时,由于店里人手不够,董小姐的母亲帮着搬馄饨上来了,孔乙己正忙着低头吃饼,细细品味着芝麻的芳香,刚刚睁开眼就看见董小姐母亲搬着馄饨到面前,孔乙己被眼前这个半老徐娘的姿态给迷倒了,他直勾勾的盯着董小姐的母亲,这让董小姐的老妈很不好意,直到曾卷踢了孔乙己一脚,孔乙己才回过神来。董小姐老妈在也就趁此时放下馄饨就走了。

二人吃完各自分头去各自的单位报到,走前孔乙己神神秘秘拉着曾卷说:“曾小哥,刚刚给我们搬馄饨的老妈子是谁啊?!”曾卷嘿嘿一笑说:“老孔,你不会看上人家了吧,她就是董小姐的妈,已故伪明知府的小老婆。”“啊!!!”孔乙己大喊一声,表示吃惊,然后若有所思起来,这时曾卷已朝着税务局走去~

董小姐母亲旧照


孔乙己来到环卫局报道,发现整个环卫局就是一个草台班子,完全没有什么像样的架构。一个伤残退役的国民军士官做着局长,几个领头的也都是临高来的归化民干部,剩下的都是广州本地招募的临时聘用人员。这个局长名字叫李云龙,是个不折不扣的粗胚,和伪明作战时不小心被暗箭伤了腿,因此留下了残疾,腿脚不方便,虽说这李云龙是个大大的粗胚,但是对元老院是绝对的忠心,总是和下属吹嘘当年他怎么跟元老院的,怎么接受训练的,怎么在朝鲜作威作福的,怎么和伪明官军做都争的等待,其他下属早就不耐烦了,奈何没办法,官大一级压死人,这李云龙打仗行,管理就差一些,这环卫局也没啥大业务,他基本就是甩手掌柜,叫几个归化民干,可是李云龙这人又不喜欢自己不能掌控的感觉,总是指手画脚,这让下边的归化民干部很不爽,那些临时工也多有抱怨,这孔乙己来了,刚刚作为新人,就被归化民干部联合打发专门让他去伺候李云龙了。

孔乙己第一天到,李云龙就笑眯眯的对站起来,用力一拍孔乙己的肩膀,孔乙己顿时踉跄了下,然后李云龙说到:“听说你是个老先生,不错么,知道弃明投宋,哟,头发都剪了,好!俺老李就喜欢你这样的痛快人!以后你跟着俺老李,保证不让你吃亏!”,孔乙己赶忙躬身谢道:“多谢大人提携。”“得得得得,别一口一个大人,这不是伪明,我可不想被契卡那群人找麻烦,我们都是革命同志,你可以叫我老李。”“不敢,不敢,我还是叫您李局座吧”“好吧,随你,读书人就是屁事多,不管新旧,你看这是临高来的学生娃给我出的难题,你看看。”

孔乙己翻开一看,原来是一份关于响应元老院“新生活”运动的计划书,计划书做的还是很不错的,就是太过于理想化,什么推广澳式厕所,这不是天方夜谭么,他们不知道这澳洲瓷马桶什么价么,于是孔乙己转了眼珠子说:“局座,这计划书某觉得确实做到不错,但是有些地方太过矣,这改一改还是可以用的,比如这澳式厕所,我们没办法让家家户户建,但可以建澳式大通厕,某在考试院里用过这种通厕,方便干净的很,而且堆起来的粪还可以运到乡下拥肥。”“好啊!果然是读书人花花肠子多,俺老李怎么没想到呢,部队里不都是通厕么,好,老......老孔!是吧?你马上把计划改改,建通厕的事情我去向上打报告。”于是孔乙己第一天上班就受到了李云龙的赏识,不过孔乙己又多了y一个外号,叫“孔粪头”......

早期的通厕


孔乙己得了局长的夸奖,心里美滋滋的,于是下班后找了阿贵和曾卷三五瓶,地点就是张毓家的酒楼。孔乙己好久没来这间酒楼,没想到已经换了装潢,角落那窗口,闻得到玫瑰花香,被曾卷一说是有些印象。孔乙己好是感慨,上次来时自己那个落魄样子,简直不敢想。由于现在张家产业多,酒楼早就包给了经理打理,孔乙己和曾卷、阿贵度进了店里,孔乙己又感慨了一番,这里面是断然没来过的,以前总是扒在外边喝,现在终于能度进里面了。由于孔乙己一身干部服,又带了眼睛和剃了短发,这跑堂的王大锤是没认出他来,不过阿贵他还是认识的,酒店这一行怎么可能不了解管自己的条子。王大锤热情的说:“哟,贵差爷,稀客,稀客,听我大表兄经常提起你,我大表兄就是李子玉,贵差爷,这次带两澳洲老爷来,可得吃点好的,本店新推出的买全家桶送大鸡排,要不要试试。”阿贵早就烦了在小二,忙说:“行了,行了,直接上来,一个全家桶,另外温一壶朗姆酒来,不要孱水。”“哟,哪敢给您孱水,要孱也是孱给门口那群粗胚不是。”孔乙己听了顿时脸上发红,但是场合之内也不好发作。

几人坐定,聊起各自工作来,曾卷说:“税务局忙死了,我一去就各种业务要学,听说还要把我们这些新公务员叫起来集训,叫初任培训,就在这个月”。孔乙己接上:“某也听说了,我说曾小哥,你可别嫌苦,你还年轻,理当多做点,话说这刘太尊请的‘’鹿鸣宴‘不知道要等到何时。”阿贵笑道:“得了,别太当真,就是一个集体聚餐,食堂里吃一顿,我们警察局每年过年都吃。”

这时王大锤端着酒食上来了,孔乙己从口袋里排除2个银元来,王大锤忙说:"这位澳洲老爷,您给多了,太大了本店不好找。"孔乙己笑笑:“帮某把楼下黑板孔乙己的名字擦去吧,剩下的就都给你了。”王大锤顿时慌了,忙问:“您是?和那个措大有啥关系么?”“哈哈,小哥当真不认识某了,那好我问你,鸡米花的“鸡”有几种写法?”“啊!孔乙己啊!没想到是你。”这是阿贵喝到:“什么孔乙己,人家有名字,现在老孔可是澳宋公务员了,放尊重点。”这时小二更慌了,酒店其他人都投来了各自目光。孔乙己满脸微笑说:“某中了澳宋科举,现在忝列澳宋环卫局科员一职,以前多谢小哥照顾,也多谢你掌柜的奢我酒,今日连本带利一次还清。”王大锤听了这话忙说:“好,好,好,孔大人”。“不要这么叫嘛,伪明才这么叫,叫某孔同志就好了。”说完,自顾自喝起酒来,孔乙己感觉太舒服了,他这也算是屌丝的一种逆袭后的洋洋得意了。

吃惊的王大锤........


这日,孔乙己和曾卷都接到了新人欢迎会的请帖,他们终于等到了刘大府主持的“鹿鸣宴”。这是二人极为期待的一次宴会,因为吃了这次饭他二人才觉得是正式做了澳宋的官。这天两人早早换好崭新的“文装”,来到了广州特别市市政府宴会厅。这次新招录的公务员有将近100来人,人满满当当的占了整个宴会厅。这次宴会和往常好不一样,没有圆桌,只有长方桌子,食物酒水全部摆在桌子上。刘大府未到,谁都不敢动,孔乙己和曾卷奇怪这桌子旁怎么没椅子,也没主宾座次的告示牌。原来是我们的刘太尊嫌弃圆桌宴会太老土,非得搞一个自助餐,这到好把这群土鳖给吓到了。

过不一会,刘大府来了,后边跟着一群人,刘翔对这次宴会没多大兴趣,就是走个流程,不咸不淡的说了几句,然后叫众人举杯为澳宋贺!于是众人拿了离自己最近的酒水举杯大声说:“为澳宋贺!”宴会就开始了。

一群土鳖看着满桌食物有些不知所措,这怎么个吃法啊?!几个归化民干部笑了一笑,自己取了盘子,夹了起来自己爱吃的食物。后边几个穷措大出身的土著干部连忙跟上,马上选取了自己许久没吃过的肉类,开始大嚼起来。孔乙己和曾卷见状也有样学样。这食物种类之丰富是二人见所未见!孔乙己先拿起了一块烤羊排,一口要下去,鲜嫩多汁,可口异常,曾卷选了一块奶油蛋糕,刚刚入口奶香四溢,直接甜到了他心里。这时孔乙己又拿起一杯葡萄酒,咪了一口,孔乙己顿时觉得如琼浆玉液过喉,对着玻璃杯里的红酒他不觉念了两句诗:“这,苟,哦不!是葡萄美酒夜光杯”“我说老孔你他么别发酸了,那还有牛排的,还有澳洲大虾,你不去就没了,快点!”曾卷说完就抛下孔乙己去抢牛排了,孔乙己一看,不能落后啊!连忙也加入了抢夺的队伍。现场的服务生忙说,还有还有大家不要抢,可是这群措大粗胚哪里吃过如此美味,也因为饿久了,发疯一样抢,场面顿时失控.......乱成了一锅粥......

边上的刘大府叹了一口气说:“到底还是一群粗胚............”

粗胚抢食图...........大概就是这个样子........


孔乙己、曾卷二人从宴会现场出来,一副狼狈相,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二人路上被人抢劫了,可是二人却搓着肚子表现得极为满意。曾卷问孔乙己:“老孔吃爽没?!”孔乙己拿着牙签剔着牙说:“这是某吃过最好吃的一次宴会,真是好,管他娘是斯文,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快哉!快哉!”“就是说啊,还是我澳宋官好,听刘大府说了没?以后打进了北京我们可以天天吃那些好吃的!”“哈哈,是啊!是啊!我澳宋万岁!”于是二人发着酒疯,开开心心的回到了家,这次宴会在多年以后总是被这届公务员提起,要是他们被问起吃得最香的一餐饭,十有八九会想起这次宴会。这次宴会上,大家都没有斯文,第一是因为东西好吃大家没把持住,第二后则是宴会后期宴会演变为了归化民干部和土著干部之间的抢食比赛,二者谁都不愿意落后吃亏,于是就发生了如此凶残的一幕,日后这群人回忆起来甚至都还能记得自己抢了几条羊腿.......

宴会结束后的第二天,二人接到了初任公务员培训的通知,地点是在旧的府学,旧府学已经改造一新了,有了学田被改了操场,校舍也焕然一新。于是一群人开始了一次终身难忘的培训,第一天,这群人就被按年龄和体质分好了组,然后开始了半军事化的训练。现阶段的公务员可不能只会舞文弄墨,起码得学会如何开枪等科目。年纪轻的还有跑步、越野等课程,年纪大的虽然免去了这些,但是后勤方面的训练也没少,埋锅造饭,怎么做行军口粮等等,一群人被折磨的死去活来。部分人就不爽了,提出自己不是来当丘八的,要求取消这些东西。教官上来就是一鞭子,大声说:“从上古到唐,书生也是要佩剑身旁的,到了我大宋,被奸臣所误,儒生不提长剑却拿扇子,崖山之后我澳宋痛定思痛,不论文武全民皆兵,这孔老夫子虽然有些迂腐,可尚言读书人要有六艺(礼、乐、射、御、书、数),到了伪明这到好了,书生连狗屁‘礼’都守不住了,看看伪明的读书人一个个没节操的样子,我都臊得慌,你们啊好好练,那诗怎么说来着‘落个书生千户候’是不是?!”“是‘万户侯‘”孔乙己没忍住纠正了教官一下,教官脸顿时绿了忙说:“老子知道是万户侯,可是你们像是能挣万户侯的人么,还有就你聪明是吧?!好!今天厕所你扫!”孔乙己顿时想抽自己嘴巴子,叫你多嘴!

除了军事课程,理论课也必不可少,比如文主席思想、马国务卿主义、元老院三个代表重要思想、元老院科学发展观以及澳宋梦等等。这天的理论课是元老院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一个临高来的归化民干部在黑板上奋笔疾书写了三条:元老院始终代表澳宋先进生产力的发展要求,元老院始终代表澳宋先进文化的前进方向,元老院始终代表澳宋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

写完这个老规划民干部开始侃侃而谈:“同学们,同志们!很高兴给大家讲课,今天我要讲的元老院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众所周知,我澳宋元老院和那伪明朝廷大大的不同,更不用说那些野猪皮和西夷了,但是为什么会不同,同学们是否思考过?我想大家一定都想过,可是估计你们也想不透,今天我就把答案告诉了你们,这就是元老院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他是由元老院著名的理论家,姜蛤铪先生首先提出,并被元老院全体表决认可的,因此称为元老院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下面我们来理解一下这三句话的意思........”孔乙己和曾卷抬着头听着老师,他们不愿意放过每一个词,因为这对他们来说是闻所未闻的东西,孔乙己还时不时做一些小笔记。

“好,我叫一个同学谈谈最后一句的理解,就你吧,那位老学员,我想他在伪明社会待的时间长一些,一定是最有感触的。”说着老师指了指孔乙己。顿时,孔乙己万众瞩目,他觉得尴尬急了,不知道如何回答,这时老师只是示意他站起来,然后鼓励他大胆说,憋了半天孔乙己才说出了:“伪明坏,澳宋好,澳宋来了吃得饱!”“好!我们这位同学的回到非常朴实但是切中了要害,老百姓图什么?!不就是一日三餐能吃饱,冬天能穿暖,夏天可以吃个冰棍,把惬意的小日子过起来!可是伪明做得到吗?答案是不能,非但不能,伪明那些反动君主和反动士大夫还趴在老百姓身上吸血!看看神州,遍地狼烟,北有野猪皮,西有李闯,张献忠,就连这南边还让小小的葡萄牙占了澳门,而就算号称天下巨富的江南也是饿殍满地,老百姓依然难混三餐。但是那伪明君王和官吏却过着异常豪奢的生活!对比我澳宋治下,只要肯干活,人人都能凭本事挣饭吃,所以元老院始终代表澳宋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这句话。大家明白了么?!”“明白了!”教室里顿时响起轰鸣的掌声!

元老院三个代表重要思想永放光芒!


一个月的公务员初任培训结束了,孔乙己和曾卷感觉到自己从头到脚被洗了一遍,不光是身体,脑子也是。孔乙己现在满脑子都是什么元老院三个dai 表重要思想啦,澳宋梦之类的,身体虽然仍然感觉得到酸痛,但是也仿佛充满了用不完的力量。不少课程让孔乙己印象深刻,特别是开铳课,孔乙己清楚的记得,他第一次开铳时让铳枪的后坐力给撞得胳臂疼,但这次开铳让他永生难忘,在日后的天津明拳luan中还救了他一回,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回到环卫局,局长李云龙就把孔乙己叫到了办公室,并对孔乙己说:“我说老孔,不错啊,这次培训可让你精神不少,你说你比我也大不了多少,之前我第一眼看见你都想叫你爹!”“诶呦!局座使不得!使不得!这玩笑某可开不起”,孔乙己连忙说。“得得得,就你们读书人屁事多,好了,说正事,上次那个通厕改建方案市政府批了,款子和材料这几天就会剥下来,这计划本就是你改的,我就教给你来做,这是你第一次做事情,麻溜点,别给老子丢脸!”“局座,这某没经验怕做不好啊!”孔乙己有点不自信的说。“没事,放心大胆做,这次上边把城管大队都调给我们了,我会叫那群学森娃辅助你,你只要把这事做好了,一定能得到刘市长的赏识。”说着李云龙拍了拍孔乙己的肩。孔乙己自知已经难以推却,再说这也不是啥坏事,于是学着军训里的样子敬了个礼说:“保证完成任务!”李云龙行伍出身没想到孔乙己会来这套,那个高兴,说着重重拍了下孔乙己的肩膀,这孔乙己哪吃得住这个力量,踉跄着退了几步,李云龙这才发现他 娘 没收住手

天津拳乱,孔乙己凭借一杆步枪,震慑了前来攻打的拳民,救下不少妇孺,保证了元老院天津据点的安全。(部分元老院敌对势力妄言此次野蛮 bao dong 是“义和tuan 起义”,说是大明民众自发抵抗澳洲殖民者的一次全民动员,当然这一谎言的逻辑是荒谬的,结论的可笑的,其是不攻自破的)


孔乙己领了局长李云龙的厕所改造任务后,开始前后忙活起来。这一项目被刘翔刘大府定为新的一年里一号民生工程,这古代的城市别说什么还在化粪池中的巴黎、伦敦,就是杭州、绍兴那样的江南水乡也一样满是污秽,毫不忌讳的说,古代城市就是个大粪坑。我们的刘市长第一次进广州城时闻到那个味就想吐,放眼望去人的,牲口的排泄物那是一地,经过过去一年多的整顿,好不容易把城市窝棚和暗沟进行了清理,环境是好了许多。但是这么大的城市人吃马嚼的总得排泄,之前城里有粪霸专门管这块,定期会去收城市居民的粪便,但是自从几轮打黑除恶后,粪霸是被打掉了,但是原先建立的地下粪便交易系统也随之瓦解,现在只有零星农民进城挑粪,清理粪便的所有压力都到了李云龙的环卫局,可是要管好这件事谈何容易,首先这城里缺少排泄物的集中处理点,只能一户户的去收,这是一件效率极低的活,过去粪霸可以发动手下乞丐等等去做,现在么就李云龙手下几临时工实在吃力,过去一年李云龙觉得自己不是啥环卫局局长,其实他么就是一个粪头,干的是与粪“粪”斗的事情!所以他对此次通厕改建计划是十分期待与支持的!

孔乙己先是带着人选点,看看大通厕选在哪里比较合适,他用了自己考公务员时学的区位知识和几个学生娃探讨起来:“诸位,你们看这几个点如何?这通厕不能建在风口,否则香飘万里,但是又不能离老百姓太远,否则老百姓不爱用,某觉得这几个点尚可,离居民点近,但是又不至于影响老百姓生活。”“孔头,这个点恐怕不太行,按区位来看这个点是最佳的。”一个刚刚从临高分配来的学森娃说。孔乙己白了他一眼,心里想着:这娃娃到底是娃娃,也不看看他的这个点离刘大府的官邸多近,在这建不是作死么。于是孔乙己说:“你啊,还是太年轻,图样图森破!某作为一个长者不得不对你们说,这个,不要闷声作大死,你没长眼睛么,这附近都是住的元老,元老们需要大通厕么?!哪个元老没有自己的澳式厕所?!”那个学森娃立马没了声音,但是还是觉得心有不甘,孔乙己只好又说:“这想把活干好木有错,但是也要按照澳式基本法嘛,澳洲基本法的原则就是元老的利益高于一切!你识得唔识得啊?!”。“元老利益大于一切”这大帽子压下来,学森娃在不服气也只能微微一躬,表示受教。孔乙己顿时觉得满意极了,找到了当官的感觉,虽然自己也只是一个粪头........


近来,要建大通厕的消息在广州城中不胫而走。茶楼中也有人开始议论起来这件事情,“我说这澳洲人是管天管地还管人拉屎放屁,管的也太宽了,这多大点事情,话说原来那王粪头在时比现在可好多了,干嘛好好的把人家王粪头给抓起来,还给咔嚓了,说他是啥黑社会。现在家里的粪都得积好几天才有人来收。”“我说老王头,你早晚死在你这张嘴上,谁不知道这王粪头是你远方侄子,每年你能从他那拿一笔钱,他王粪头确实不是好鸟,这粪又不白收,不让他收半夜里还要被他在家门口倒屎!”“嘿,我说老刘头,你这是污蔑,我和那王粪头可没关系,我只是就事论事,现在你家里屎尿就不积下了,你是不是准备留着过年?!”“嘿嘿嘿,你个老王头嘴巴干净点,现在澳宋老爷不是正在建大通厕么,听说没,现在领着做这事的可是澳宋今科的新进士,过去我们常常笑话的孔乙己。”“哼,这孔乙己就是中了澳洲人的官也还是个粗胚,做着这般下贱活!呸!”“你个老王头,迟早菜市口挂路灯!这是我澳宋重视民生,所以才派了今科进士来统领此事,比伪明那些高高在上的官吏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

就在人们议论纷纷时,孔乙己早就带着人撸着袖子干了,别看他年纪大点,但是很有以身作则的大将风范,挑土、和泥浆、甚至打桩他也跟着干,手底下那些学森娃也不好意思干看着,跟着孔乙己默默干着。

干得热火朝天中的孔乙己




一个学森干部受不了于是对孔乙己说:“孔头,歇歇吧!喝口水,吃口东西,是该吃午饭了。”“好,等某挑完这担子土。”说着孔乙己卸下肩头的以担子土,和工人、学森干部等一屁股坐到土堆旁。一个学森干部问:“我说孔头,这些活您还是交给那些工人来干,您这身份不合适!”“哈,你这娃娃是自己想偷懒了吧?!我说你在临高学校元老们难道没教过你么,俺们和伪明政权的最大不同是哈?!就是我澳宋的干部是元老院和人民的仆人,俺们做干部本来就享受了一般人难有的待遇,当然事事要抢在前面干,某孔祥熙啊前半辈子算是白活了,但是那不能怪某啊,那是伪明社会太黑暗,某盼星星盼终于把澳宋盼来了,是不能再浪费自己的生命了,这还是某的座师范进元老说得好啊,‘浪费生命等于慢性自杀!’再说某本来就是个粗胚,装个什劳子文雅,年轻人呐,别偷懒还是要多干干!干出成绩来,将来元老才能升你的官!”说着和拿着工人们一样的破碗喝了一口冷水,吃了一口冷馍馍,吃完后招呼着工人继续上工去了。孔乙己其实比谁都清楚他为嘛这么玩命,因为他知道他和这群学森娃不一样,他年纪大了,想要得到元老的青睐只有这样玩命干,他可不想到致仕还是一个“粪头”.............

干得热火朝天中的孔乙己


终于,经过孔乙己不要命的带着工人和学森干部大干特干,大通厕在广州城中一个个立起来了,这次大通厕最大的特点就是和过去的旱厕不同,这次大通厕建的都是水厕,厕所旁边专门打了一口深井,用来冲洗厕所。这井挖的在这个时代算是很深了,这是学森娃提出来的,说是挖潜了容易被厕所粪水污染地下水。孔乙己觉得有道理,在自来水场没有普遍的情况下,也只能如此。大通厕地下的管子和广州城的暗沟汇合在一起,最终是要排向城外的,这样方便集中处理,对城里的环境影响也小,几百年后还有西方学者对这套下水道系统赞叹不已,说它是不亚于罗马时期的下水道设施,是古典城市下水道建设的典范。每当澳宋人看到这样的赞叹,总是会“呸”上一下,罗马也配和我澳宋比?这群蛮子倒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当然这都是后话了,此时一个学森干部慌慌忙忙朝着孔乙己跑来。

“孔头!呼,呼.....粗......粗大事了!”,“娃子,别急,喝口水慢慢说”孔乙己忙递上了一碗水。这学森干部一饮而尽后说:“我们城东最后一个通厕建设时被城里的老乡给围了!”,“怎么回事,你详细说说。”孔乙己也有些急了,他可不想在最后这个当口出事情。“还不是那城东的王寡妇,一把年纪了,死活不肯从我们选择的点上搬走,说什么是自己死去丈夫留给自己的房子,给多少银元也不搬”。“城管大队干嘛吃的,不是说过么,钉子户一律强拆!”“这些城管大队的人多数都是城里的临时工,都是乡里乡亲的也不好下手,何况对方是一个寡妇老太太.........而且他们也不是没做过努力,可是刚刚一拉那老太太附近那些王氏家族的人就都围上来了,根本没法下手。”“一群废物!喂!我说大伙手上的活都停一停,跟某一起去看看情况!”说着孔乙己领着一票人朝城东赶去。

一到城东,只见黑压压的都是人,孔乙己觉得事情不是很妙,马上吩咐一个学森干部说:“小赵,你马上跑趟警察局,把赵贵赵警官找来,告诉他多带点人。”“好嘞,我马上去”说着一溜烟往警察局跑去。

孔乙己理了理衣服,走到人群中说:“各位乡亲父老,某就是此次工程的负责人,有什么事和某言语就是,不要为难某手下人。”“就是他!就是这个孔乙己,一个粪头还真把自己当个主了?!傍上澳洲人就了不起了?!敢欺负到我王家头上,这王老二虽然死的早,但是我王家阿婆也是任由你们欺负的?!”一个冲在头里的年轻人大声说到。“对!对!就是!就是!”剩下的一群人也跟着附和。孔乙己又清了清嗓子:“各位乡亲,某的确是为澳宋官府办事,今个修这个通厕也是一件于大家有利的事情,这位王阿婆某保证能得到很好的安置,这次刘大府早就拨下了银元来专门安顿这拆迁工程滴, 不但有银元拿还可以统一住到澳宋官府新造的安置房里,这里有刘大府签发的公告,大家可以看看,这银元某可以立刻叫人拿过来”说着一挥手,两大卷银元被人拿了上来,这王家人也开始动摇起来。孔乙己想:这姜还是老的辣,这些学生娃,屁事不顶,多大的事情,这不就解决了么

“我老婆子不要钱,这房子是我那死鬼老伴留给我的,我就是死也要死在这房子里!”王老婆子大声哭嚎道!孔乙己被这一声哭嚎给弄得措手不及,人群又开始躁动起立:“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了,我王家人缺你几个破银元?!我们王家啊婆就是要住下去!坚决不搬!”

孔乙己开始为难起来,他偷偷问手下工头:“能绕开这里么?”工头答:“孔头,不能啊,能绕开还和他们废什么劲,一旦要绕或者重新选点,一来工程量加大没法按期完成,二来预算也不够啊。”孔乙己听了,顿时头皮发麻起来,他硬着头皮说:“不行!必须搬!不搬也得搬!”王家人看见孔乙己态度如此坚决,开始要抽家伙上了,学生干部和工人们也不是空手来的, 而城管大队的人却首鼠两端,两头都不想得罪,没办法这是众怒,自己虽然靠澳宋人吃饭,但是这欺负一个老婆子传出去还怎么在广州城做人。就在双方剑拔弩张时,赵贵带着一队警察来了,“一二一,一二一.........立停!立正!向右转!稍息!”,赵贵整理好警察队列,径直走过来,这王家人看见队列整齐的警察顿时态度软了下来,赵贵走到领头人那大声说:“干嘛呢?!干嘛呢?!大白天拿着这杵杵棍棍的造反呢?!”“这位差爷,您来的正好,这些人仗势欺人,欺负我王家一个孤老阿婆。”赵贵听了也是头大,马上来到孔乙己那低声说:“老孔,你这的事我都听你手下说了,这事只要对方不动手,我们警察也不好出手,我只能帮你镇场子,其他还得看你自己了。”孔乙己微微一躬身说:“谢谢贵兄弟,等某解决了这事,请贵兄弟喝酒!”“诶,你我兄弟何必这样界外,快把这档子破事了了吧,我带这队人出来还是练长官给了面子,也不好带出来太久。”“好,某尽快解决。”

说完,孔乙己吸了一口气,对着身边的人说:“谁把王阿婆拉出来。”顿时,现场又开锅了,赵贵挥了挥警棍喊到:“干嘛呢,干嘛呢,造反呢?!澳宋官府做事轮不到你们不满意!”。孔乙己说了这话后,没人出来,学生干部是被那来势汹汹的人群吓傻了,这城管大队就更不用说了,几个工人想上去,王家一个人大喊:“欺负一个孤寡老太太,当心生儿子没屁眼!”,那几个工人犹豫了下也没上去。

孔乙己望了下左右,叹了口气,径直走向王阿婆,王阿婆连忙躲进屋子并关了门上了销。王家人又聒噪起来,孔乙己大叫一声:“某就没想过今生今世有儿子,假若有幸娶妻生个千金还不是美滋滋!哈哈!”众人被他这光棍话给怔住了!然后孔乙己走到王阿婆家门口,三下两下的当着众人的面开始踹门,孔乙己脑子里就一个念头:妈的,谁挡老子澳宋仕途老子就和他玩命,管你什么狗屁老太太,某前半辈子太憋屈,白活了,后半辈子不顾一切投了髠怎么也要混出个人样,去他狗屁仁义道德,当初老子落魄时怎么没人和老子讲,谁对老子好老子就对谁好,将来升官了给我好nuan nuan 明女多买些好看的首饰/衣服,让她天天有澳洲埃斯科润木吃!

“嘭!”终于王阿婆家被踹开了,孔乙己马上呼喝学生娃把王阿婆拉了出去,然后招呼工人扒房子!三下五除二就把王阿婆家夷为了平地。王家人看在眼里那个恨啊,可是旁边澳宋警察一个个全副武装的盯着他们,他们也不敢有什么动作,只是不停骂:“你个孔乙己,粪头一个,踢寡妇门这种缺德事也敢干,你别说生儿子,特么生包子都没屁眼。”

王阿婆看着自己的房子被夷为平地哭的稀里哗啦,孔乙己冷冷看着,对着一个学森干部说:“去,找两个女娃娃来,把王家阿婆先带到新开的广州福利院安置,把安置钱拿一半给王家族长,另一半直接给王阿婆。”然后转身叹了口气:哎,这澳宋元老院大业中还有多少这样的愚民需要改造啊!看来某等还任重而道远啊!说着觉得自己的使命感更强了~

事发当日现场图,房子已扒图

其实这里孔乙己是一个黑化的过程,为什么说二鬼子比鬼子更凶,其实原因就在于此,第一是投靠了髨贼孔乙己没了退路,第二是过去不平等的遭遇使得孔乙己有怨气,因此孔乙己从懦弱变得如此恶狠狠,这种桥段在各种故事中屡见不鲜。


王寡妇家被扒平后,这档子事也总算解决了,孔乙己对城管大队非常不满意,他急冲冲的来到李云龙办公室,对着李云龙就说:“局座,王寡妇的事您兹道了吧?这建设大通厕的活某是干不下去了,今天某老孔可是老脸都豁出去了才把王寡妇这档子事给平了,要是接下来再出个李.....额,不!是刘寡妇或钱寡妇这某该怎么办。”“我说老孔,你特么就这点能耐?!建个通厕都做不来,我以后还怎么把更重要的任务交给你?!”“局座,这活不是某不愿意干,是城管那帮人太混蛋,这次要不是某请来了警局的赵贵兄弟,可摆不平啊!”“这........城管大队的破事我也知道了,我已经向市里报告了,市里很重视这个情况,决定给我们整顿的权力,现在城管大队正式接受我环卫局的全权管辖,你可以去做点事情了。”“明白了,局座!有了这把尚方宝剑看某不嫩死那帮玩意!”“哟,你这老孔,好的不学,学我干嘛,俺是粗胚,你一读书人不要学我”“局座哪里话,某也是个粗胚”

孔乙己得了李云龙给他的整顿令来到了城管大队暂驻的院子,他进到院子中就看见城管大队的人三五成群懒一副懒散散晒diao 玩的样子。孔乙己示意了下一个学森干部,这学森干部拿出准备好的铜锣一边敲一边喊:“咚咚咚咚!!!集合,集合,孔头有话说!”。顷刻,院子里乱成了一锅粥,这些城管马上鸡飞狗跳的进行列队,过了好一会才把队列整了出来。孔乙己看人已经到齐,就清了清嗓子说:“诸位,某今天来是有一件事要宣布的,那就是城管大队今天起由环卫局全权管辖,李云龙,李局长又任命某来管你们这帮子粗胚,都听好了啊!今个起某算是正式成为你们的上司了,你们不再是客军,而是实实在在的为我大环卫局工作了。好了!上次你们的表现某很不满意,某的上峰也是很不满意,这事刘大府也已经兹道了, 现在我就问你们一句话,你们吃谁的饭?!穿谁的衣?”

这群粗胚城管一时愣住了,不知道怎么回答。于是孔乙己又说道:“你们这群粗胚给我记住,你们吃的是澳宋的饭,穿的是元老院的衣,谁他么要是在敢像上次那样畏畏缩缩谁他么就给老子滚蛋,现在广州城最不缺的就是人,那些做不了白马队、拔刀队朝鲜来的,倭国来的夷人巴不得有这样的机会,他们可比你们好打发多了,现在你们虽说是临时工,但是全广州城你们待遇也是不差的了,你问问广州城哪个东家能每月出给你们8块银钱的工钱,还有免费伙食和衣服,加班补贴啥的还得另算,所以今天某老孔就是要告诉你们,你们不好好干就全他么给我滚蛋!,好了我再问一遍,你们吃谁的饭?!穿谁的衣?!”

“吃澳宋的饭!穿元老院的衣!”

“没吃饭么?大声点!”

“吃澳宋的饭!!!穿元老院的衣!!!”


“好!这次通厕建设,若再要拆迁都给老子精神点,谁敢出工不出力,立即开革!谁做得好到时候加奖金!当然这个月奖金你们就别想要了,对了上头对表现突出者还给黄票,可以在定点服务所享受免费那啥服务,你们一个个谁冲在前头,某就给谁!”

“好!!!!!!”

一个学森干部涨红了脸问孔乙己:“孔头我怎么没听说有黄票这事?”“就是某瞎说得,对这帮子粗胚你能怎么,也就靠这个来刺激刺激他们,你从我这个月津贴里扣10个银元出来,去花街找个会所买几张黄票来,不用太高档,粗胚么,快餐券就好。”“孔头,我没去过花街啊......这也不太好吧,您自己的钱”“小娃娃,某是让你去涨姿势,兹道不,某也兹道不好,但是要收服这帮子粗胚只能如此,我个人开支就个人开支吧,总不能让局里给这群粗胚出PIAO 资吧,为了元老院的事业也只能如此了。”

此时,学森干部眼里的孔乙己突然高大了起来..........而孔乙己的内心活动是这样的:妈的,叫你装逼,叫你装逼,逼都给人日了


城里的活基本搞定了,接下来的工程基本就剩城外的活了,城外无非就是铺个管子然后引粪水到一个巨大的化粪池,统一处理全城的排泄物。由于是城外阻力倒是没那么大,这孔乙己每天天擦亮就带着一帮子人去城外上工,此时的孔乙己不得了啊,所有人都已经很服气他了,首先就是那群一开始最不服他的学森干部都一个个的唯他马首是瞻,一口一个“孔头”的叫着,那叫亲热!至于工人,那更是对孔乙己佩服的很,这历朝历代有哪个官吏差人整天不但和贱役泡在一块,甚至还帮着干活的,这明朝的老百姓朴实,对澳宋充满了感激。这出澳宋工给吃给喝不说工钱也不老少,长官又好,事事都冲在前头,这真是没说的!有的工人靠着这个工程攒下了钱娶上了媳妇,有的工人拿着钱到刘三的铺子给自己的老娘抓了药看好了犯了多年的老毛病,有的工人自己苦点但是再穷不能穷孩子赚了钱就送自己的孩子去了澳洲学堂学本事,将来也考出个澳洲进士出来,好和孔头一样,为澳宋做贡献。总之,孔乙己在工人里面成了澳宋的化身,是孔乙己身后的澳宋给了他们生活的希望。至于城管,孔乙己一阵大棒加胡萝卜的调教那是乖的很,孔乙己叫他们打东,他们绝对不敢打西,绝对是一支听元老院的话,作风优良,能打胜仗的威武之师、雄壮之师!

这天,孔乙己照常带着一群人去城外上工,工程来到了一块坟地,这管子无论如何都得打这过,孔乙己翻了翻刘大府签发的补偿令,迁坟也是可以给钱的,并且可以赔偿一块公墓用地用于安葬旧人。在古代迁坟肯定是大事中的大事,这让孔乙己不得不慎重,于是他叫来一个本地干部,问他:“这是谁家的坟地?你快去查查。”“不用查了,您看着墓碑上写的,王老二的,这家伙真是阴魂不散,因为是绝户进不了王家的祖坟,这地还是王家族长发慈悲给他的.......”孔乙己一听,头也是大的很了,怎么又和王寡妇对上了,此时王家人听说孔乙己又他么要挖自家族人的坟,而且又是绝户王老二的,立马炸了!

“这孔粪头我王家也没得罪过他啊,怎么处处针对我们?你快去问问是不是人家落魄时族里有人欺辱过他?!”王家老族长说。

“啊呀,老祖宗,我王家向来耕读传家,温良恭俭让是时刻记心头,怎么会得罪孔粪头呢,分明就是眼红我王家,想要搞我们,这事我们不能再沉默了,上次那事已经让我们王家在广州城抬不起头了!”一个小辈回到。

“那这样,你马上把王老婆子从福利院接出来,然后叫上人立马出城,多叫点!趁他们还没叫澳洲捕快!”

“好嘞,老祖宗,您看好了,这次要是收拾不了那孔粪头,我‘王’字倒过来写!”

“好好好!可是‘王’字倒过来写还是一个‘王’字嘛”

“...........”

于是王家人拿了铁锹,锄头什么的就往城外去了!


这孔乙己知道这事也不好弄,也就没有打算能立即解决,这事和扒房子不一样,扒坟的社会舆论压力实在太大,他一个人名誉不要紧,自己反正早就没脸没皮的粗胚一个,可是影响到元老院就不好了,于是他立马叫人去市政府请示怎么办。去市政府请示的干部回来后,带来了范元老(考试结束后,范元老被授予广州特别市政府秘书长一职,实实在在的刘大府跟班)的指示:“按既定方针办。”有了这份指示,孔乙己有底气多了,他准备找王家族长好好商量一下,再不行请贵兄弟再次出手一个。可是令他没想到的是王家人抬着王阿婆来了

“孔粪头,你这个杀千刀的,刚刚扒了俺老太婆的房子,这又要扒俺老头子的坟!你到你有什么和俺过不去的!你说,你是不是看上老娘了,告诉你别做梦了,我生是王家的人死王家的鬼,今天我就死给你看!”说着就要往王老二的墓碑上撞啊!

孔乙己很是诧异,这哪和哪啊,我老孔再怎么落魄也不至于看上你这老太婆啊,于是他涨红了脸回到:“王老婆子,你怎凭空污人清白,你他么也不撒泡尿照照,老子看得上你?!”

“孔粪头,你少废话,欺负个老太婆算什么本事,有种朝我王家人来,这王老二虽然是个绝户,但是我王家可不是没人”一个王家愣头青大声喝道!

“嘿嘿,你王家人好意思说啥?!这王老二既然是你们王家人,怎么不见躺在你王家祖坟里,而是孤零零在这杵着?”一个本地干部大声回到!

“ 我王家自己的事情轮不到你外人插嘴,不要以为投了髠贼就了不起了,等大明官军一到,看你们怎么自处?!”一个王家书生模样的人出来插了一嘴。这时王家人有些着急了,他娘这个穷酸什么时候跟来了,这是王家的一个小旁支,是王家人出钱供的读书人,这人脑子不好使,连个秀才都没捞到,也看不起澳宋官,满脑子都是南望王师之类的蠢蛋想法,你现在和澳洲人讲别的没关系,顶多就是讨价还价的过程,族长上次收到王啊婆一半拆迁费后态度也软了不少,也说了什么澳宋人也不是完全不讲道理的话,大家心里都明白这次和上次不一样,这次这么大声势无非就是想多要几个钱啊!被这穷酸一搅合就成实打实实的造反了!

于是一个王家正支的人踹了一脚穷酸说:“这里轮不到你说话,滚一边去!我说孔粪头,你们这事确实不地道,你看看,欺负人也不是这样欺负的是不是,这样,我王家也不是不讲理的,这地呢是当年我王家族长给王老二用的,你们要迁坟可以,要用地也可以,但是这费用么,必须是这个是”。说着伸出五个手指。

“500银元?”一个干部问

“500?!你们打发要饭子呢?!5000,一份不能少?!”

孔乙己先是没有理,然后问了下手下赔偿标准是多,手下说最高800不能再多了.......

孔乙己得了数心中有了底就回到:“你王家少他么狮子大开口,某不和你废话,报个实数来”

这王家人一听,觉得有戏,于是商量了下说:“孔粪头,3000不能再少了”

“800,就800 ,爱要要不要滚!”孔乙己最后吼了一嗓子

王家人又炸了,“艹 nmlgb,孔粪头,你他么今天别想移一寸土!王家老少爷们!给我上!”顿时一群人围了上来。

“小张,小李,众孩儿们!叫工人和城管抄家伙!今天不让他们吃吃元老院之铁拳就不知自己姓啥了,今天不打得他们‘王’字倒过来写我不姓孔!”孔乙己生气的说!

“头,人都来了,不过‘王’字倒过来写还是王字”小张回道。

“你个瓜娃子,那你们不会叫他横过来写?!去!格老子的,给老子上!给那帮子王家粗胚点颜色看看!”

“得令!第一工和第二城管队的跟我上,其他人保护孔头和平坟!”

“某用不着保护,留几个人,其他都给老子上,马勒戈壁的!老子亲自去平坟!”这孔乙己自从跟了李云龙,这“麻辣巴子”随口来,“马勒戈壁”口头禅,每次回家进门前都得提醒自己无数次,怕把明女带坏了.........

于是前头工人,城管,学森干部和王家人干上了,孔乙己亲自带着几个人开始平坟,一边平,他一边说:“王兄弟莫要怪罪,这也是为了天下生民,为了澳宋,某定当另外择块宝地给你,另外你老婆子澳宋政府自会照料,你被王家夺取的家产到时候也由元老院出面帮你讨回来给你那老太婆!对了,我们还查到王家大公子应该是你儿子,当年你进王府当花匠的事情我们都知道,然后这王家太太和你那破事最近也被亲近我澳宋的王家仆给抖出来了,放心,你不是无后,你老哥不亏..........”

说着三下五除二就把王老二的坟给彻底平了......................

老孔平坟图


通厕建设圆满完成了,但是孔乙己却没有因此升官或者获得嘉奖,上次因为平坟引发了大规模械斗,最终导致王家人死了5个,伤无数,澳宋政府这边死了3个工人和城管,一个学森干部重伤,其他人伤若干。这事在广州政府内部引起了极大的争议,有的元老甚至还拍了桌子。首先,有人提出孔乙己太不像话,怎么能这样做群众工作?旧时空大家最受不了的是啥?!不就是政 府 强 chai 嘛!这样的官 yuan应该 开除,Z府还应该赔偿受害者。有的元老则不干了,特别是范进范元老,他在旧时空就是一名体z内人员,看过太多事,刚刚那个元老的发言一看就是个键盘侠,圣母婊,没有真的下过基层,再说了孔乙己是他的人,他是一定要保的,于是他立马回击对方是个圣母婊,没真下过基层就知道发高论,中国老百姓之狡猾你们这种城市小白领知道个屁,为了多弄赔偿什么事做不出来,有私自加盖的,有把坟建在屋里的,有趟挖掘机前的,有抱煤气罐的,你们白领小资资道个屁啊!再说了,这次是有宗族势力参与的,我澳宋什么时候怕过这种封建宗族?!对方立马争锋相对,他么旧时空老百姓变刁还不是你们这群狗腿子逼的,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修正的机会还要去逼老百姓?!宗族怎么了?!旧时空还提倡乡贤回归呢?!这宗族用得好基层自治不就实现了嘛?!工业党口的元老一听就破口大骂,他么你们这群小资感情以为自己个个都是穿越到民国的徐志摩呢?!告诉你们!旧时空你们是粗胚,你们祖上是粗胚,特么就不姓赵,你们现姓了赵也还是粗胚,不搞掉宗族谁给你们找工人生产你们这群货吃喝拉撒的工业品?!对方立马又回击,你们少污蔑人,我们只是认为人权还是要保障的,不然你们只是套着工业壳子的奴隶主罢了!!!

正当争论的不可开交时,刘大府发话了,得得得得,都他 娘 别吵了,这事大方向没错,宗族势力是该打击,但是方法上确实有问题,这孔啥来着,哦,孔乙己是吧,这干的都是什么事,踹寡妇门,挖绝户坟都给干了,胆气倒是很不错,我看这样吧,暂时让他带薪休假,死伤的工人和城管按烈士待遇抚恤但是不公开祭奠,至于王家那里,谁理他们死活,敢造反叫国民军给端了就行,好了,范秘书长留一下,其他人散会!

范进留了下来,刘大府对范进说:“我说老范,你的人不错,可以重点培养,现在这个当口委屈他一下,叫他带薪休假,另外也观察观察这个人面对挫折是什么态度,态度好可以考虑重用,另外盯紧了,别让临高那给撬走了,我们培养个干部多难啊!就说那个李云龙,刚刚培养好就要调去台湾做人武部部长,要去指导打生番了,真是,我就劝他腿脚有坡就别去了,这小子天生他 娘 的就是个粗胚,摸到枪就和抱老婆似的,闻见血就兴奋,没救!”

此时李云龙打了个喷嚏,嘴里嘟囔了句:“他 娘 的哪个又在背后讲老子”

他孔粪头是孔粪头,扯老子干嘛,这跟老子啥关系


北京,澳宋考举的事情传到京师还是令朝堂满震动的,一开始这崇祯皇帝以为这是要和自己争天下读书人了,这样一来大明赖以生存的根基就要被髠贼给挖走了。于是崇祯皇帝立马通知锦衣卫无论如何都要弄到一套题来,这锦衣卫一开始都不知道如何是好,广州全让髠贼占了,而且髠贼的幡子无处不在,根本就插不进去,最后只好打发了两个没有后台的小旗去查探,并威胁不许跑,否则老婆孩子死啦死啦滴!

两人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态度来到了广州,没想到在广州书店随便一逛就发现了《澳宋公务员考试历年真题详解》,于是两个立马掏钱买了就回了京,然后添油加醋一番说自己怎么历尽千辛万苦搞到的这么一本试题,一开始崇祯和个大臣看了以后还以为是两小旗糊弄,要杀这两货,但是仔细品品确实是髠贼的路数,因为题目太粗胚了,于是两小旗奇迹般的升了官,做了锦衣卫百户..........

这天,崇祯认真翻着髨贼科考书,这科考书都是用残体写成的,崇祯看着甚是吃力,这髨贼要避的讳也太多了吧,整本书就没几个字是正体的,哦,也许在海外多年,这好好的汉字也蛮化了,真当是一群粗胚。大臣们早就对髨贼的科考批判了一番,说是多言百工奇技淫巧之言,侮辱圣先师乃墨子余孽,挑拨大明君臣关系,为阉党张目等等,但是崇祯还是忍不住翻看一下,他先看了看行测,完全一头雾水,当他看到申论时却被吸引了,关于东林和阉党的描述不少写进了他的心里,特别是对东林党只懂捞好处不懂做事的那些描述很有共鸣,这不得不让他怀念起魏忠贤来,虽然是个竖阉但是起码会办事,自己皇兄在时虽然不理朝政,但是这大明的局面虽然没有好上去但是也没有烂到现在这个程度,可是自己那么勤政爱民到头来还不如自己这个木匠哥哥,当他读到作为优秀范文的孔乙己的申 论时不觉拍案叫好!书上除了有孔乙己的文章外,还有孔乙己生平的一些介绍,什么在伪明不受认可的读书人,在澳宋元老院的光辉下被发掘,被授予了澳宋环卫局科员一职云云,崇祯突然感到很是痛心,如此大才竟然遗落于野还被髨贼所用,不行,之前是朕和大明负了他,现在不能这样下去,于是他传令叫刚刚升任百户的锦衣卫迅速入见,崇祯要这两人去做孔乙己的工作,策反孔乙己来大明做官,最好能来个里应外合把髨贼广州伪知府也抓来,这样不但能打击髨贼的嚣张气焰,还能一探髨贼虚实!

两个百户接到命令,第一反应是“我 CNMLGB !”

我大明锦衣卫,我就问你们这群粗胚,你们怕不怕


孔乙己被通知带薪休假后情绪上不免有些波动,毕竟是人嘛,都是这样子滴,何况他孔乙己还投入了如此大的精力,没有功劳总有苦劳嘛,眼看着自己同事一个个表彰的表彰,升官的升官,自己到头一毛都没捞到,不由得有些心灰意懒,觉得自己这命啊,就是个粗胚命,原本以为投了髨就能鲤鱼打挺,跃个龙门,现在好了,罢了,罢了,一蓑烟雨任平生,某也学学那苏东坡苏学士,寄情于山水吧。

孔乙己的消沉曾卷、阿贵等几个看在眼里是急在心里,他们也劝过但是没啥用,就在这时孔乙己原来的头李云龙来到了孔乙己家,他马上要去台湾了,打算请孔乙己喝个酒做告别。一进门就听曾卷说孔乙己每天那副吊样,现在也不知道去哪里混了,说不定又去钻了花街biao子的被窝了,阿贵扫黄时就逮到他好几回,李云龙听了觉得这样下去不行,于是就对曾卷说:“曾小哥,我经常听老孔说起你们,这样你约上贵兄弟,我们定个时间,兄弟我做东,拉着老孔,去张记酒楼喝一杯,名义就是为我践行,到时候我找机会劝劝老孔,我想别人的话他可以不听,但老子的话他孔乙己总要听三分的!”曾卷听了连忙谢过,二人约定了时间李云龙就走了。

喝酒那天,曾卷拉着孔乙己去了张记酒楼,阿贵和李云龙早就在门口等着了。这小二现在对这几位髨人官可是极其熟悉了,并且他也知道这些人都是自己东家和远房表哥的好朋友,因此招待起来格外热情。

“哟!这哪阵风把几位爷给吹来了,李局长、贵差爷、曾差爷、孔差爷,快上二楼,二楼雅座。”王大锤极其热情的招呼着。

“不要叫某差爷了,某现在没有差务在身,所谓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啊呀!行啦,行啦,老孔有话上边说,下边嘀咕个屁,我老李可饿了!你!快前面带路!”李云龙不耐烦的打断了孔乙己的话,让小二领着上去。

“好嘞!二楼雅座牡丹厅,4位爷~”小二熟练的唱和着~

4人随便点了几个菜,酒也上来了,于是开始说起话来,先是阿贵开口道:“李老哥,这回你去台湾可升了大官,而且可不再是环卫局那样憋屈的鸟地方了!正好可以一展老哥所长啊!”李云龙吃了口菜,回答道:“可不是么,这在环卫局,老子都淡出鸟来了,还是在部队时快活,你说像老哥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乐意每天和粪屎尿打交道,这次好了,总算自由了。”这时曾卷接话说:“李局,不,现在要叫李部了,听说这台湾生番可不好对付,还吃人肉,我有亲戚在台湾,说是这群野人住在山里,神出鬼没的,趁你不注意偷袭你下,实在是可恶”。李云龙又喝了口酒,放下手中的鸡骨头大声说:“难打个屁,那是台湾那帮子民兵太菜鸡,靠,就几个野人把他们耍的,他么再快快得过老子的枪?!别看老子坡了,他 娘追个野人老子能追出十里地去!”几个人立刻恭维道:“是是!这野人哪有我们李部长稳”

这时,李云龙对着孔乙己发话了,大家知道今晚的主题来了,李云龙先试探性的问道:“老孔啊,听说最近你有些不开心啊,没事,有什么和哥哥说说,说出来就好了。”

“局座,没有,没有,某挺好的,这段时间某总算得了空,故某也有时间学学古人,寄情于山水之间,优游度日。”孔乙己回道。

这时,李云龙一把把手中的猪蹄往桌子上一扣,破口道:“老孔,你少他么和老子酸,老子是粗胚,不吃你这套,还他么寄情山水,你寄的哪门子的山?!哪门子的水?!我看这山是Biao子的奶子 峰,这水是b子的下水道!MLGB,和老子玩这个,我说老孔你特么糊涂啊! ”

“局座,您别生气,某确实没有说实话,是某错了,错了,自从被澳宋投闲置散某这心里确实是不好受,只好在花街柳巷间找点乐子........”孔乙己弱弱的说道。

“好,好,好,既然你老孔说了实话,那我老李当着兄弟们的面也和你说说掏心窝子的话,你呀,就是读书读傻的,这事要换了赵贵兄弟特么高兴还来不及,活不用干,钱照拿,你们读书人呐就是把自己看得太重喽!我李云龙,原本连个名字都没有,这名字这命都是元老院给的,要不是元老院老子早就饿死了,说白了老子这条命就是元老院借俺的,哪天元老院想要回去了,我李云龙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你孔乙己受点委屈怎么了?!叫你声粪头怎么了,老子还是个比你更大的粪头呢!你老孔也不想想,元老院要是真看你老孔不爽了,哪里会叫你带薪休假,早就叫你卷铺盖滚蛋了!你piao biao 子时怎么不想想这玩B子的钱是哪来的?!我说你对得起谁?是对得起救过你的阿贵兄弟和子玉老弟,还是帮你治病的刘三元老,还是收留你带你考澳宋科举的曾小哥一家?!还有你对得起点你做官的范进范元老么?!说白了没有澳宋没有元老院,这纷纷世界你我都是个屁!”

听了李云龙这番话,孔乙己感到了迷糊灌顶,他马上开窍了,是啊,自己真是当局者迷,这元老真要看自己不爽让自己滚蛋就是,还发薪水给自己干嘛,看来这是一个考验啊!自己实在是,实在是太不争气了!再想想,这局座的话太对了,在伪明时自己算个什么东西,比一堆臭狗屎都不如,是澳宋改变了他的命运,让他有官做,有房子住,有b子,额............总之是澳宋给了自己一切,这雷霆雨露皆是元老院之恩,自己太不识相了。他立马起立,对着李云龙做了一个揖说:“听局座一席话,某是胜读十年书啊!多谢局座,不,应该是部座提点!”

“好,你老孔开了窍就好,不过这套文绉绉的东西还是收起来吧,自己兄弟不用客气,真要是谢我就把这碗酒喝了,能和老哥我喝酒的机会也不多了,喝!”李云龙霸气的说道。

孔乙己端起小碗一饮而尽,立马说:“真他 娘痛快,几位兄弟今天我们不醉不归!!!”

“好!这才是我李云龙的兵!二位兄弟,来来来,把碗举起来,我们不醉不归!”.

曾卷和阿贵也拿起碗说:“好,我们不醉不归”!

4个人闹腾了很久,只见王大锤在楼下听着几人调笑,不觉碎碎念起来:“这粗胚上了二楼雅座,还是粗胚,呸!”

李云龙,孔乙己,曾卷和阿贵在二楼雅座吃饭,你看你这吃相,就是粗胚无疑啊


自从孔乙己看透了澳宋官吏的考察诀窍后就不在流连于花街柳巷了,当然时间总得打发,他手上又有闲钱,于是过起了老员外的生活。早上起来先泡杯茶,这条件好了自然得讲究起来,孔乙己最近爱上了福建的铁观音,这茶吼啊,闻着香不说,喝起来还有丝丝甜,吼啊!喝上一口那真是沁人心脾。接着度步到茶楼,点个茶点,慢慢坐着吃,然后就听人瞎扯淡,时不时还插上几句,特别是关于澳宋的一些事情,简直就是新时空的五毛,在他嘴里澳宋什么都好,元老院什么都对,有几次和人争的还面红耳赤的差点打起来。这天,孔乙己独自坐在窗边雅座吃着点心,旁边一桌坐的是伪明时期的旧书生,这些书生家里有点积蓄也不事生产,因此经常聚在茶楼里喝茶打屁,针砭针砭髠人的时弊,反正澳宋对言论这块比较宽松,只要不是真造反是不会被抓的,更不用说什么挂路灯了,于是这帮子书生倒是有点旧时空的公知范,每天嘴炮“救国”,天天喊着髨贼药丸.........

“听说没有,陶庵先生来了广州,现在正往临高去。”

“我也听说了,但是我想来不太可能,陶庵先生虽说没有官身,但是在江南文坛的号召力那也是数一数二的,所谓危邦不入,乱邦不居,我想陶庵先生不会以身犯险到这个髨贼窝里”

“我觉得也是,但是近来听说那陶庵先生确是到了广州,就住在梁老爷家里,这髨贼虽说是一群粗鄙之人可是到底还是我汉家血脉,对于陶庵先生这样的文人雅士还是非常优待的,听说那那髨酋刘三还亲自去请了陶庵先生到府上一座。”

“呵!这到稀奇,我以为那髨贼就是一帮子粗胚,对我等士子没什么好声气呢,不过我们读书人除了像孔乙己这样斯文败类,自然也不需要和那髨贼有什么好声气。”

“孔乙己?!那也配叫文人,呸,就是认识两字的狗罢了,你看看历朝历代,就是降了异主的书生士子也没见像他那样不要脸的,寡妇门都踹,还挖.......”

“行了,行了,别提这个扫兴人,今个我给你们说说痛快事!这陶庵先生果真不是一般人,听说在那髨酋刘三府上,那髨酋和陶庵先生辩上了一辩,那刘三尽拿些甚么狗屁‘生产论’的话框陶庵先生,结果那是自己打脸,呵,和陶庵先生玩辩论那真是不自量力!”

“真的么,细节你兹道不?”

“这我哪里兹道,这髨贼向来要面子,怎么会流出来,就这点还是跟着陶庵先生去髨酋府上的梁府书童说的。”

“原来如此,果真就是一群粗胚,今日听此消息甚是欣慰,当浮一大白!”

“这大白天喝酒怕不好吧”

“诶!今日听此如此大快人心的消息,应当喝一杯,小二!给爷上壶上好的朗姆酒来!”

“好!今日我们就不醉不归!”

坐在不远处的孔乙己一直侧耳听着这群书生的对话,此时的他早就怒火中烧了,于是他憋红着脸,把手中的杯子狠狠放在桌上“啪!”

“你们这群酸子好胆!尽然枉议澳宋,中伤元老,是嫌命长想挂路灯了吧!”

众人一惊,回头一看是孔乙己,不由得发憷起来,可是其中一个书生却理直气壮的站了起来,孔乙己定睛一看,原来就是王家那个远支亲戚,这龟儿子言论和思想向来反动,本名叫做王春生,这王春生是众人里唯一不怵孔乙己的,他大声说道:“你个斯文败类,粗胚玩意,胆敢偷听我等谈话,你也撒泡尿看看自己是什么玩意。”

孔乙己立马回击到:“你又是什么玩意,本人乃是澳宋元老院钦点的新科进士,你们在这里诽议澳宋和元老,本人自然是要管上一管!”

“呸!一个挑粪的也敢把自己当回事,这髨贼根本就是把你当做贱役用,还新科进士,怎么不见那髨贼提拔你,那贱活完工就把你撩起了,摆明了把你当厕纸用,用完还嫌脏就丢了,哈哈!”

“你,你!澳宋政府的事你一个旧文人懂个屁,你一口一个‘髨贼’分明是没把我澳宋放在眼里,今个我孔祥熙非得抓你去警局不可!一个现行思想犯!”

“孔乙己,你这个粪头,老子不怕你,你有种就拉老子去那髨贼衙门,呸,什么东西,老子不吃你这套。”

这时,有怕惹祸上身的人马上拉着王春生的袖子,偷偷说到:“王兄,这古人云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这宁可得罪君子,不可得罪小人,这孔乙己向来都是一副小人做派,又经常和那粗胚捕快赵贵厮混,这样和他争,最后吃亏的怕还是我们,有道是好汉不吃眼前亏,还是算了吧!”说完又对着孔乙己赔笑脸说:“孔兄,大家都是读过圣贤书的,虽说志向不同,但是好歹也是互为广里莘子,念在你本家孔圣的份上今天我们大家都算了,孔兄早点算我的,算我的”。接着放下几个银元就匆匆拉着王春生走了,这王春生走时还骂骂咧咧的,孔乙己见对方这样,有些高兴又有些失落,高兴的是还有人把他当回事情,失落的是竟然没有好好辩上一辩!

此时,茶楼的角落里,坐着两个外乡人,听着口音像是北直隶一带的,他们把刚刚双方的对话都听在了耳朵里,心里有了一番计较,他们就是奉崇祯密令出京策反孔乙己的锦衣卫~

这神州大地处处不太平,唯有元老院治下的广州是一片太平景象,老百姓们也很是富裕,一般没事就喝喝茶,逛逛花街柳巷


话说新的一年又快到了,李子玉等广州众也从临高回到了广州,大伙都沉浸在准备年货的欢乐当中。这澳洲人也是过新年的,把农历新年叫做“春节”,澳洲人的元旦则被定在了澳历的1月1号,自从澳洲人占了广州,老百姓发现不但物价低廉了许多,而且品种也十分丰富。平时限量供应的澳货此时是敞开了供应,为此澳宋广州政府还专门发了行政命令,说是要全力做好春节的物资供应工作,保证广州市民能过一个好年。

此时,最令人羡慕的就是吃澳宋饭的那伙人了,伏波军、国民军战士自不用说,因为大多数也不是广州本地人,而且也都是光棍因此基本是在部队过年了,但是耐不住这群人有闲钱,都是光棍汉花起来也舍得,这个时候也是广州各家商店和馆子最繁忙的时候了,这些军人轮流按着各自假期到处三五成群的出入各大馆子,吃吃喝喝,这张记酒楼是天天爆满!当然这花街柳巷各处的花酒我们就不去描述了,到处发生着不可描述的画面~

不过,这军人的阔绰老百姓只是觉得这澳洲人对丘八好而已,没有什么太直观的感受,但是当广州本地的干部、临时工们拿着澳宋官府发的年终福利时,真心让不少人眼红!

正式干部自不用说,这就算是临时工,就是过去的那帮子白役帮佣,都一个个大包小包的拎得不亦乐乎。就拿孔乙己原来的手下那些城管来说,每人多发了一个月工资,8块银元,因为今年拆迁工作表现突出还被额外奖励了10块银元,此外再零零碎碎的绩效加起来也拿了5-6块的银元,呵!这年底一共拿了20多块银元,粗粗算算差不多3个月工资,别提这群货有多高兴了,这发钱毕竟还只是发到个人手里,你不出去吹牛逼别人不太会知晓,可是耐不住发的那些年货都是实打实的啊!这可没法藏!每个城管队员被发了澳布一匹、米一袋、油两壶、一只活鸡,一只活鸭、两瓶果酒、一箱澳洲水果(穿越时带来的这个时代较为少见的水果品种,比如苹果,别看现在苹果贱,苹果自元传到中国到解放后很长时间里苹果都是富贵果,不是一般粗胚吃得起的!这些都是海南围垦公司的产品,现慢慢推广到广东,热带种水果再好不过了)、各类海鲜鱼罐头、鱼肉肠(鱼罐头在临高罐头里最不值钱,至于猪肉、牛肉、羊肉等肉类仍然比较紧俏,因为畜类规模化养殖暂时比较困难,而家禽规模化养殖已经初见成效,所以临时工能发到一鸡一鸭)、还有各色小点心礼盒,是张记的!广州市政府钦定的点心供应商!自从张记点心店榜上了澳洲人是水涨船高,从从前不起眼的小店成为了富户的最爱,不提前预定很难买到,因此能拿到张记点心礼盒已经是身份的象征了!

这些人拿着单位发的大包小包的回到家里,像极了旧时空80年代左右的国企员工,那是神气的很呐!其中就有离着家门口老远就开始招呼,叫家人来帮忙,其实一个人也能拿,但是就是得抖抖威风不是,想当初给澳宋人扛活时,街坊邻居鄙夷的有,看笑话的有,盼着回伪明来了好带头指认的也有!总之风言风语的可不少,今天这样大包小包的拎着回家就是要告诉这群人老子跟对人了,你们这群没眼力劲的,也不看看这澳洲元老院老爷的实力,过去他也给伪明官府扛过活,年底没有什么奖励不说,不被上司以过节上礼名目搜刮就谢天谢地了!此时他想着老子幸好是从龙早,虽说现在还是一个白役但是保不齐将来能混个官做做,就像孔头那样!

这城管队员叫做杨大眼,是孔乙己手下最得力的城管队员,孔乙己没少夸他,因此年终考评他拿了优,多拿了几块银元,好是开心,但是想到自己老大最后的遭遇也是觉得愤愤不平,于是想趁着过年去看看这位昔日的上司。这古人呐还是比较重情义的,杨大眼平心而论是佩服孔乙己的!

此时的杨大眼扛着东西,老远开始招呼自己老婆,“孩子他娘!快和老大,老二出来,快累死老子了!快!”,杨大眼的婆姨闻声带着两孩子出来了,“叫啥叫,干嘛去了,一副气喘吁吁,急吼吼的样子!也不怕街坊四邻笑话!”此时街坊四邻也探出了头!杨大眼看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更加卖力吼起来:

“你这婆姨没长眼睛么!没看到我这手上小推车车的!还不叫上那两只猴儿帮忙,这一路累死老子!”

“你没病吧!虽说过年买这么多东西干嘛!咱家又吃不了许多!就会乱花钱!”这女人开始喋喋不休起来。

“休要聒噪,妇道人家懂个屁,这是澳宋官府发的年终福利!上头说了这是元老院对基层人员的关怀,你兹道不!”杨大眼故意提高了八分。

女人愣了一下,马上喜笑颜开说:“这澳洲人呐规矩是多点,但是对自己人真是不错,当初我还不想让你去,现在想来果然是我妇道人家头发长见识短!”

“行了,别唠了,麻溜提院子里去吧!进里头说”

杨大眼和老婆孩子把东西带进了院子,一群街坊邻居看澳洋镜一样围了过来,无不是想看看这澳洲人发的福利有哪些,这杨大眼快乐的一样一样的点给自己的老婆:“孩子他娘,这鸡鸭先关起来,等年三十再杀,这是米油等下拿一些给我老丈人家,这都是澳洲新果,市面上不常见,等会洗两个给孩子们尝尝鲜,这是罐头和肉肠,等下拿一些给我弟弟和妹子,这是张记的点心,听说酥脆的很,先别给小崽子们吃,拿去给我娘尝尝,年纪大了就喜欢这口,这酒先热热,等会和我爹喝上两盅,这是一匹澳布,孩子他娘,这些年也苦着你了,拿去做身衣裳吧!”说到这里这女人眼里不觉泛起了泪花,感到特别骄傲,特别是街坊邻居都看着呐!

此时杨大眼才装作回过神,赶忙热情招呼邻居们:

“哟!各位都来了,来来来,院子里坐坐唠唠嗑,这是澳宋水果糖,还有一些澳宋小糕点,孩子他娘,别愣着了,快再把炒瓜子拿来,另外给街坊们泡壶茶!”

女人立马忙活开了,而一群街坊邻居坐定开吃后也开始恭维起杨大眼和澳宋官府来:

“我就说我们大眼兄弟眼光好,早早跟了澳洲人!”

“那是啊!不然怎么叫大眼呢!说明眼睛大看得远啊!”

“可不是,我说这澳洲人真是大方,就大眼兄弟一人分了那么多,那那些四个兜家里还藏得下么!”

“我说大眼兄弟,你们过了年还招人么,你看我行么,你能不能给你们头说罗说罗,收了我?!”

“就你这身板?!大眼兄弟,你看看我可比他壮不少,能不能帮我说罗下”

“你这外强中干的货,真比划起来真不是我的对手!”

“那就比划比划?!”

“好嘞!”说着要开打,杨大眼见状立马说:“二位兄弟,大过年的干嘛呢,来来来喝茶吃点心,过了年我给打听打听,不过别抱太大希望,今个可不是当初了,我也是没赶上好时候,你们说我哪点不如那个阿贵了,你看看人家,正儿八经的干部,还是警察小队长,还特么攀上了澳宋元老的亲,就他老婆那破鞋,还让元老认了干妹妹,特喵的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啦!”

“杨兄弟说得是啊,这孔乙己好歹还是个读书人,这阿贵确实是运气好”

“谁说不是呢,去年我还看见他在闻赵老爷的尿壶呢!”

“哈哈!!!”院子里洋溢着快活的气氛~

女人那边也聊开了:“大妹子,你看这澳布就是好啊!这色多漂亮!”

“是啊!而且这澳布洗了以后不褪色啊!洗完以后往那一晾就笔直笔直了”

“听说这是最新的澳布唤作‘的确良’可好哩!”(我不知道现在工业口能不能产这个,我是文科,理科白痴,就先给工业口吹个牛逼,不过我觉得应该不太可能有,毕竟石油工业还没有发展起来)

“大妹子就是有福气,嫁了大眼兄弟,当初我怎么没发现呢”

“哈,你个骚货,现在和你那离了还来得及,给大眼做个小的”

“去你的!”

“哈哈!!!!”这边院子里也洋溢着快活的气氛~

我澳宋福利好不好?!
澳式点心~


看着曾卷大包小包的往家里扛年货,孔乙己又感觉不淡定了,这自己一直赋闲在家,不知道这年终奖还有没有,去问吧又怕被人看做贪 鄙之人,拉不下脸,不去问吧这心里又不甘心。最后几个跟着孔乙己的学森干部来了,他们几个人推着好几辆小推车带着属于孔乙己的那份年货来了。这可把孔乙己和曾卷一家高兴坏了,特别是明女,舅舅、玉舅、贵叔拿来的好吃的已经让她嘴巴不停了,现在孔乙己公爹又弄来了这么多好吃的,这对于小孩子来说可是太幸福了!对明女来说就更是了,平时吃个糖啥都得得到姥姥的批准,不让多吃,说是会蛀牙,可过年就没有这么多规矩了,随便吃,吃到饱啊!明女最喜欢的是张 记 点心店的曲奇饼,香嫩可口入口即化,最近新出的泡芙她也很喜欢,糖果一类最喜欢的就是巧克力了,这东西可是稀罕物,一般人还真吃不到。现在的明女俨然是一个被宠坏了的大小姐,附近小伙伴都喜欢围着她转,曾卷自己算是读书人,又有孔乙己在旁教导,一直教明女要谦虚,要低调,不要有小脾气,但是对于小孩来说能拿出零食分享那就是有优越感,那就是孩子王!当然对于明女分享零食,这点曾家和孔乙己都是兹瓷的,他们还认为明女这孩子懂事,知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可是小孩子其实也不单纯啦,明女仗着自己零食多当起了女 王,其中最死心塌地的莫过于巷子口鞋匠的儿子金 3 胖了。老金家世代都是修鞋匠,不富裕,但是这 3 胖又特别能吃,在这个难得找到胖子的时代,这小家伙倒是胖墩墩的,但是因为条件有限平时能弄点瓜子花生是顶天了,哪里吃过明女手中的零食。这天3 胖又围着明女转说着:

“明女,你今天带了啥好吃的,上次那个曲奇饼干真是好吃,我感觉是我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了,又香又甜!”

“哈,瞧你那馋样,就像澳影戏里的猪八戒!今天我可带来了好东西,巧克力,巧克力知道么?”

“啥?啥子翘刻力?翘刻力是啥?”

“土鳖,巧克力是澳洲的一种糖,可好吃了,是我临高回来的玉舅带来的”

“啊!真的么?!能让我尝尝不?”

“嗯........我想想,可以是可以,但是么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啥,只要你说我一定做到!”

“隔壁巷的小冬瓜老是欺负我,还撩我头发,上次还把la ha ma 丢到我书包里了!下次见到他你可得保护我!”

“好的,好的,你放心,只要我3 pang 在一定不让他冬瓜欺负你!大不了我找我哥去~”

“给你,巧克力,这是牛奶口味的,还有其他味道的,你表现好我再给你别的”

“好的!我尝尝,诶呦!真是香!诶呦!真甜!啧啧啧,没了,我说明女再给我一块吧,我这还没尝出味道就没了”

“你这个猪八戒,吃人森果呢!不给,不给”

“啊呀,再给我一块吧..........”

明女和小伙伴过年放炮图


过年的这几天,是孔乙己最美滋滋的几天,曾卷家门口简直是门庭若市,都是过去跟着孔乙己扛活的兄弟,有学森干部、有临时工,也有工人,这些人不论贵贱都打心眼里敬佩孔乙己,他们觉得孔乙己是一个好领导,自己也确实得了不少好处,受益最大的其实不是那些干部,而是工人,这些工人中包工头通过政府工程发了财自不用说,也算开了澳宋第一批政府工程承包商的先河,在澳宋优先民间承建单位里挂上了号,普通工人拿到了过去想都不敢想的工资,光棍们都娶了妻,有家室的要么翻新了房子,要么送娃去上了学堂,再不济也让自己的婆姨穿点好的。人来了自然不能空手,干部来时带的东西基本差不多,阔气的弄上两条圣船牌香烟,或者国士无双酒,条件差点的也得背上两条白沙,或者高档点的朗姆酒。至于那些临时工和工人就五花八门了, 有的直接从自己福利里拿,什么米啊油的,有的就弄家里的土特产,他们认为最好的东西给孔乙己,什么土鸡、土鸡蛋什么的,大家的感情都很简单,第一就是感谢昔日上司,第二还是处于一点惋惜安慰之情,想让孔乙己高兴高兴,知道大伙没有忘记他。孔乙己每次见来人总是非常高兴,东西他是坚决不要的,可是人家转身走就把东西扔门房了,追也追不上,渐渐的门房里的东西堆成了小山,孔乙己自知是大家的一片心意也就收了,但是自己毕竟吃不了,于是就联系了刘三元老的手下,拉着那些米油生活用品去了福利院,孔乙己作为新时代的澳宋官员觉悟还是很高的,此事也受到了刘三元老的肯定,范进听刘三叙述后,也不觉为孔乙己叫好,觉得自己确实没看错人。

至于你问我香烟和酒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也许,可能,或者被孔乙己卖了和吃了,呵呵哒~

这几天最郁闷的莫过于在孔乙己家门口蹲守的两锦衣卫了,两哥们本来听说孔乙己被髨贼闲置不用还挺开心,觉得这孔乙己铁定对澳宋心怀怨气,策反起来也简单,可是看到孔乙己年末还能领到这么多福利,和能有如此多的人拜访不觉得这孔乙己好像也没有失宠,而且二人看着曾卷和孔乙己的福利不觉眼红,自己好歹是大明锦衣卫百户,这年过得是一年不如一年了,不要说福利,不被上司盘剥就不错了,说心里话,要不是老婆孩子还在京城,他两早就起了投髠的心......................

二人合议着如何是好,想来想去还是先去找从熊都那知晓的忠义之家——这广州梁府,他们可是身在髨营心在明的大忠义,这大明恩泽神州百年,十室之内还是有大大的忠义之家滴!

门庭若市的孔乙己家!年味十足啊!


二人拿着熊督的手条来到了梁府,梁老爷对于两个锦衣卫番子的到来格外紧张,一是怕得罪了这群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招待不好,将来大明打回来了保不齐他们会以通髨的罪名给梁府吃苦头。二是怕澳洲人知道他里通大明,然后全家被挂路灯!虽然在感情上他更倾向于我大明,可是现实就是当下他不得不掂量自己的头颅是否还能安在脑袋上!于是他先叫管家好吃好喝的招待两个锦衣卫,然后又叫人找自己儿子来一起商议。锦衣卫这两位仁兄来广州本来活动经费就不多,又在熊督那打点了一二,现在基本是风餐露宿的了,看见美食美酒早就食指大动起来,全然不顾及斯文,这让梁管家不觉怀疑这是京城里来得爷么?怎么看着反而更像那些投髨的粗胚,比如阿贵.........

梁公子闻讯赶忙回来府里,一开始他是热血沸腾,觉得朝廷终于想起广州了,他也终于可以重见大明日月了!可是一到家里听自己老爹说起这二位锦衣卫的任务竟然是策反孔乙己和行刺髨酋伪市长,不觉心冷了下来。一是朝廷竟然会想要策反孔乙己这样的粗胚,败类。二是这行刺之事风险太大,赵府殷鉴不远,自己家可不能陪他们去地府作伴!但是朝廷的番子也不能不应付,因此父子两商议最后决定找个代理人,想来想去只有王家的王春生合适,这人比较傻还对大明忠心耿耿,是可以利用的对象,于是赶忙又叫人去找王春生来府上。

这王春生得知梁府有请,不觉兴奋起来,自己虽说也是个读书人,可是梁府这样的大户人家向来是不愿意和自己这样的人来往的,毕竟自己只是一个童生,秀才都不是而且梁家向来看不上王家,何况自己还是王家的远支。对于此次邀请,王春生是打心眼里高兴,认为自己要攀上梁家这棵大树了!

王春生来到梁府,被梁老爷和少爷引荐给了两个锦衣卫,二人把来意一说,王春生一开始还是比较不爽,原因自然是朝廷不网罗忠义也就罢了,竟然还想策反孔乙己这等败类!可是当锦衣卫说这是皇上钦定的任务,完成后可以保举他为官时,王春生义无反顾的答应了,嘴上不停说着什么:“为大明略尽我绵薄之力,是作为一个读书人本分云云。”梁老爷和少爷见这个傻吊上钩,又好言几句,给了三人100块新银元就将他们送出了门外。

梁府中,王春生接过锦衣卫出示的密令手札


这日,孔乙己正在家中回看红楼梦,正看到兴头上,曾卷老爹说有人带过来一个帖子,说是邀孔乙己明日晚去董家开的餐馆一聚。孔乙己打开帖子,发现是王春生,他顿时觉得新奇,自从孔乙己投了髨这些伪明的旧文人向来是不屑和他来往的,当然他也懒得搭理这群酸子措大,就是见了面也往往是互相争辩几句然后红着脸不欢而散,突然接到王春生的帖子不禁让孔乙己狐疑起来,难道是这厮开了窍想考我澳宋科考希望某指点一二?还是摆下了擂台想和某再辩上一辩?!孔乙己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决定如期赴约好好会会这个王书生。

到底还在冬天,小冰河期的广东也是刺骨的冷,孔乙己披上了澳宋制式的土鳖绿军大衣就出了门,别看这个颜色在旧时空土的掉渣,但是在本时空可是地位的象征,一般只有伏波军和国民军才有这样的大衣,但是自从打下广州后,临高当局兴建了几座被服厂,于是就给所有澳宋干部都配了起来,以此增强澳宋干部的荣誉感和凝聚力,只是除了警察系统,其他系统干部的军大衣都没有明显的标示,也没有军衔、警衔一类的东西,但是能穿上这种大衣在老百姓眼里已经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了。

孔乙己穿着暖和的军大衣,带着雷锋帽(雷锋者,澳洲大贤,生平急公好义,然天妒良人,英年早逝,为澳宋元老院追思,故将其生前最喜带的帽子叫雷锋帽),阔步走在大街上。一路上不知道惹来多少羡慕的眼光,要不是他长得太老相,都有小姑娘想贴上来,现在的广州城可不讲伪明那套男女大防的狗屁东西,元老院早就颁布诏令,斥责朱熹为代表的理学为伪学,明确“存天理去人欲”之说乃邪说,澳宋仰慕先贤三代之治,求诗经等古籍真意,讲究的是解放人性与思想是自由,元老院还极力鼓励男女效仿先秦自由恋爱,反对包办婚姻!

于是每当看见街上大姑娘看着孔乙己抱出一种惋惜的眼神时,孔乙己总是感叹,这岁数到底是个门槛,曾卷自从中了澳宋科举,提亲的人硬是踏破门槛,而且都是城里有头有脸的人家,当然自己这位小兄弟还看不上这些土豪,硬是要效仿澳宋提倡的先秦式的自由恋爱,追起了医院的一个小护士,为这事,曾卷父母没少和曾卷拌嘴。反观自己呢?倒也不是没有媒婆来说亲,姿色好的,年纪轻的无不是城外庄户人家的姑娘,不是说这些姑娘不好,只是孔乙己觉得难以能够和她们有什么共鸣。而这大户人家找上门的,多半就是寡妇一类,自从澳宋提倡寡妇再嫁,这城里的寡妇也紧俏起来,孔乙己对此倒也没啥忌讳,只是询问了几下都是年纪颇大,孔乙己内心还是想找个能生养的,可以为自己留下个一儿半女的。又加上孔乙己之后的工作比较忙而且时不时还能去院子里piao yi piao 生理上也不缺,这小登科的事情也就被他渐渐忘却了...................

孔乙己来到了董家铺子,现在铺子已经不能单纯叫铺子了,叫做什么消费综合体,董家母女在元老的帮助下和广州城里的新贵高老爷等合了股,吃进了附近一大块地,然后对上边的院子进行了改造,一部分开辟出来卖商品,一部分做饮食,另一部分则是各种娱乐,比如什么各种戏曲、说书、搏戏、澳式洗浴服务、澳式秘影戏等。和张家走的高端路数不同,这董家专门走的是亲民路线,东西都是快消品,不贵,什么澳式香皂之类的没有高老爷专柜的那些高档好用,但是满足一般老百姓的日常生活足够了;娱乐门槛也比较低只要你愿意,买张门票,点个茶水坚果可以在说书院里待上一天都不会有人赶你,加次茶水1分流通卷,加次果脯,瓜子的一般也就5分-1元流通卷不等,至于澳式洗浴其实就是过去旧时空北方的大澡堂,有搓澡什么的,因为涉 H需要牌照,董家母女也不愿意沾这些污秽,所以正经老百姓也愿意来,干净啊!至于母女二人如何经营,那自不用各位看官担心,董小姐早就被元老院叫去了临高参加了商业培训,一起的还有张家的张毓,这次临高培训倒是让这位董小姐像放出笼子的小鸟,彻底获得了自由,在临高没人认识她,没人在乎她是谁,临高的风气又开放,初到临高的她觉得什么都新鲜,一次交流会上她竟然意外碰到了也来临高培训的李子玉,这让她非常开心,他乡遇故知,何况还是她的心上人,于是两人迅速热络起来,在临高宽松的氛围下留下了一段美好的记忆~

扯远了,我们继续把视线转到孔乙己,老孔来到了董家铺子1号院,到了新开的火锅店。这火锅真是澳洲人带来的好东西,冬日里桌子中间放上一口紫铜锅,锅里是烧的滚烫的高汤,想吃啥直接往里涮就可以,孔乙己对涮羊肉情有独钟,只是他吃不来辣,他一开始搞不懂澳洲人为什么把火锅叫做什么四川火锅和重庆火锅,后来他是明白了,估计澳洲气候类似巴蜀之地,因此澳洲人喜食辛辣,同时为了追忆乡愁和不忘再复神州就把火锅叫做四川和重庆火锅了,可是孔乙己最喜欢的还是清汤,只有清汤才能提出食物的鲜美嘛,这都是辛辣料食物本身鲜味就体现不出了啊!(清汤万岁)

孔乙己进到店里头,转了一圈,发现了王春生。连忙上去打了个招呼:“王兄,难得,难得,不知找老朽来有何赐教。”

这王春生见孔乙己一身澳气十足的大澳装,不由得脸上一搐,可是几秒之后又展开笑脸说:“孔兄,言重了,我们都是广里的读书人,这读书人之间难道不该多走动走动吗?好了,我们别站在这里了,我在二楼定了个雅座,孔兄请,我们边吃边聊”

“好,请王老弟前面带路”,于是二人就在二楼雅座坐定了。

我大髨国美食,你们这群粗胚馋不馋


二人坐定准备开吃,孔乙己发现这王春生点的是红汤锅,不由得停下筷子,王春生对澳洲辣味喜欢的很,这是他唯一喜欢的澳洲事物,看见孔乙己这般作态心里顿时不爽:老子请你吃饭已经是看得起你了,竟然还挑三拣四的,要不是身负朝廷使命,我才不会和你等败类虚与委蛇!罢了,今日就做点牺牲吧,我的红汤锅啊!将来等擒拿了髠贼一定要逼着他们交出厨子!哼,想必那酋首文德斯一定吃双份辣味的火锅!

“孔兄不喜辛辣?说来小弟也不是很喜欢,但是刚刚被那小厮腻不过,说是特色非得让我点,我就点了,要不我们换成清汤锅?”王春生内心痛苦却满面春风的说。

“啊呀,王兄不必客气,某虽不太能食辣,但是却也是喜欢的很,吃一些没问题,今天某就当舍命陪君子了!”孔乙己内心:特么的,老子就喜欢吃清汤啊!给整成红的,这不是诚心叫某菊花开绽么!

这时,服务员走了过来对他辆说:“二位不必谦让了,本店最新推出了鸳鸯锅,想吃清汤唰清汤,想吃红汤唰红汤,互不相干。”

“王兄,我看要不我们就换个鸳鸯锅吧?” “好!就依孔兄的!”二人快速达成了共识,这一共识也将是他两唯一的共识了................

于是二人点好了菜,等着新锅上来。这时王春生开始对孔乙己说:“孔兄还是赋闲在家?这髨人确实不地道,孔兄呕心沥血为他们干活到头来却落得这副田地,还是大明好啊”

孔乙己一听王春生这么说不经皱起了眉头,于是他反驳道:“王兄此言差矣,这澳宋元老做事自是有他们的安排,我不是赋闲,只是元老们看我前段时间太辛苦,叫某带薪休假而已,这是大大的恩典啊,今年过年你都不知道某年终拿了多少,嘿嘿。”

“多少?!”

“70个银元,外加各种年货福利,某基本不用自买年货,这不但吃用不完还有多!”

“呵!没想到这髨贼这么大方和有钱,难怪能够大肆收买人心!”

“王兄,我看你别抱着伪明那套不放了,不如参加今年的澳宋科举,混个一官半职,这做人也是美滋滋啊!~~~啧啧啧~~~”说着孔乙己呷了一口朗姆酒。

“哼,我王家世受君恩,就算髠人用八抬大轿抬我我都不去,这髨人乃海外夷狄,他们是想以夷变夏,孔兄你也是读过圣贤书的,难道不明白这个道理,难道没发现这广州名教是一日不如一日,这髨人还大肆侮辱至圣先师和朱子,实在是是可忍孰不可忍!看看你现在穿的,看看你的头发,这广里渐渐都披发左衽了!都要夷化了!”

“王兄不要激动,这就要怎么看了,这澳洲人也是我华夏后裔,虽然在海外有所移风易俗,但是基本上还是我炎黄子孙,而且虽然澳洲人对名教不怎么感兴趣,但是也没有禁绝名教,他们只是提倡先秦治学之法,提倡百家争鸣罢了,你没看过澳洲大贤写的《十三经注疏》吗?至于朱熹,本来就是宋人,我想没有宋人更能评价宋人了吧?!至于髨发,那开始也是为了剃发明志,不忘崖山之役罢了,你看这不就打回来了吗?!至于服饰那就更没有讲究了,从古到今这衣服变了多少次,赵武灵王胡服骑射才成就了一方霸业嘛,我看伪明那峨冠博带才是亡国之陋习,这澳式髨发实乃新朝之雅政啊!”

“你!你!你!咳咳咳”王春生顿时被孔乙己辩的说不出话了,刚刚辣锅上来,一阵辛辣把他呛的直咳嗽。 孔乙己继续咪了一口酒,吃了几颗花生米,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

要是过去,王春生早就掀桌子了,但是今个不是有任务么,没办法呀,他只能强忍着气,转过头又对孔乙己说道:

“孔兄,你千万不要被髨贼的表象所迷惑,他们现在看着好像欣欣向荣,但是毕竟是海外人,没有根基立不长久。大大明煌煌百年,恩泽神州,百姓无不心念我大明啊!好!我就算他们是宋朝后裔,可是我大明是得位于蒙元,自太祖以布衣起义军,以堂堂之师北驱蒙元于大漠,驱除鞑虏,恢复中华;我成祖几入不毛,北伐蒙元余孽,安定北疆,这些都和他赵宋没关系,何况现在所谓澳宋也不姓赵!”

“朱重八这叫花子也敢和我大宋相提并论?!呵呵,当年在南方不顾抗元民族统一战线和陈友谅、张士诚在南方狗咬狗,要不是蒙元内乱哪轮得到他做皇帝,这朱棣更是笑话,叔叔抢侄子皇位,也有脸说我澳宋不姓赵?呸!”

“好!好!好!孔兄,今天我来不是和你扯这些旧账,今日我来是想救你,你在髨贼那摆明就是被闲置了,他们发你俸禄不过是为了安抚你手下的人心,孔兄大才,过去朝廷确实是有些对不住孔兄,但是朝廷也有朝廷发难处,如今北有建奴扣边,西有闯、张之逆,这本来安定的南方竟然还兴起了髨贼!大明确在风雨飘摇中,所谓疾风知劲草,板荡识诚臣。望孔兄对于过去不要过于执着,朝廷如今已经认识到了之前的错误,希望孔兄能够弃髨投明!听说孔兄如今在皇上那挂了名,只要孔兄肯反正保证孔兄能有个南京兵部主事做!不然等大明安定了西北和辽东,整顿了大军南下,这天兵一到可就什么都来不及了啊!”

“哈哈哈哈哈!!!!!王兄,这是某在新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你不会是吃错药了吧?!我孔乙己一个小小的髨人官还能上伪皇的屏风?再说,你也知道这伪明已经病入膏肓,还南下,只怕我元老院当时早就北上了,哦!也许伪明还等不到我澳宋北上就被野猪皮和闯贼等灭了,将来我澳宋和谁争天下都没伪明什么事!王兄真是说笑了,说笑了,来来来,这大冬天还是喝一口,暖暖身子,莫要被这寒冬冻坏了脑子,话说这羊肉怎么还没上来!某孔乙己只要有羊肉就髨酒就是给我个北京兵部侍郎老子都不换!”

“孔兄,我并非说笑,我以我的向上人头保证,保证此事是真的,只要你能够弃暗投明,你想要什么条件尽管开,我自会和北京来人商议!我们不但希望孔兄能够反正,我们还想让孔兄纳一份投名状,帮我们刺杀髨贼广州伪知府!”

“咝!你们这是真想造反呐!某告诉你王春生,某这条命是元老院给的!当年某被人打断腿时伪明皇帝在哪?当年某吃不饱饭时伪明皇帝在哪?当年某怀才不遇时伪明皇帝在哪?现在道想起某来了,好啊,你个王春生,没想到你浓眉大眼的,平时某看着你也就有些迂腐罢了,你竟然也能干出这等事情!还想拉老子下水,白日做梦!你赶快悬崖勒马,今次某就当你发酒疯,不告发你,下次某直接扭送你去警察局!”

“哼,你这孔粪头果然是冥顽不灵!我也不和你废话了,给你3天考虑,三天之后我再来找你,别想耍花样,我们会派人盯着你和曾家人,一旦你敢做出什么举动,你自己没关系,我想你不会不关心曾家人的安危吧?!三日后我会派人来寻你!告辞!小二!结账!”说着放下一些流通卷就走了。

“神经病,还敢威胁老子,一点事情都不会做,换做是某肯定先绑一个老子亲近的人再来逼老子就范,这道好就这样放放屁,老子怕你啥,回头就和贵兄弟联系!这么好的锅,这么好的羊肉,你不吃某吃,真是香!奶奶的只有半边可以唰,那半边红汤真是刺鼻!”

最近老夫弄到一副前宋国务卿马前卒马督公提的字,有没有懂行的专家,看看是不是真迹,值几个银元?!在线等!急!


正在孔乙己准备开吃时,董明档的母亲来了,她本想到新店里转转,看看这新开的火锅店运作是否顺畅,这火锅店是女儿专门去了临高考察后学来的,说是澳宋美食,说是不但好吃这吃法也新奇,自己尝试了几回后觉得确实不错,但是毕竟之前没有人开过心里还是不免有些担心,于是就过来看看,压压场子,正巧碰见了独酌自饮的孔乙己,她对身后的丫鬟吩咐了几句就径直走向了孔乙己。这孔乙己一看是董小姐的母亲不觉慌神起来,这酒杯都拿不稳了,不知是火锅的热气还是他内心的燥热,他的脸显得通红通红的,比当年他偷人东西被揭穿还红!

董夫人坐到了孔乙己对面说:“孔差爷,今怎么兴致这么好,一个人来我店里小饮?”

“哦,董,董夫人,某,某,本是约了朋友,只是他有事先走了,刚刚某又点了菜,不好浪费了某就只好独自消受了。”

“哦~是这样吗?道是我唐突了,孔差爷你也别叫我董夫人了,怪奇怪的,毕竟为夫去了也多时了,你若不嫌弃唤我一声荷妹吧,我本名叫夏雨荷。”

“好名字,那荷妹也别叫某什么差爷了,某就托个大,你就叫某孔哥吧~”

“好的,好的,孔哥,你不要这样盯着小妹看,这旁边还有不少人呢。”说着董夫人显示出了一副娇羞样。

孔乙己这才发现自己一双眼睛正直勾勾的看着对面这位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

“不,不好意,这,这,是某失礼了”

这时,那个丫鬟拿着一壶酒来了,董夫人接过酒吩咐了丫鬟几句,叫她在去弄两个菜,然后自己去忙不用顾着她了。接她又着对孔乙己说:“孔哥,别喝那烈性的髨酒了,来尝尝,上好的绍兴花雕,现在这可不好弄了,当然自从有了髨酒以后这黄酒也就没人喝了,特别是那澳洲人的葡萄酒出来后,这黄酒就更没人喝了,只是当做料酒,哎,过去王谢堂前燕,现在飞入寻常百姓家也是不可得了,但是我却觉得这酒好,总让我想起旧辰光,当年我还在扬州时,一个进京赶考的书生来我院子里,呵呵,我现在一把年纪了,也不怕孔哥你笑话,我原来也是院子里的人,年轻时本是院子中的头牌,这院子就在扬州最繁华的虾蟆陵下。我十三学得琵琶成,是名属教坊第一部。是曲罢曾教善才服,妆成每被秋娘妒!秦淮年少争缠头,一曲红绡不知数。钿头银篦击节碎,是血色罗裙翻酒污。我是今年欢笑复明年,秋月春风等闲度,本以为就会这样老去,最后门前冷落做个商人妇,但他的出现却给我了不一样的希望,我想和他走,可是他是个穷书生,什么都没有,我想替自己赎身,奈何妈妈又不许,故意要价竟然高达1000两,我实在没办法,就把所有积蓄给了他,希望他高中后能够来娶我,哪知他竟然从此了无音讯,我本想寻了短见,此时却发现已怀了明档,为了明档我必须活下去,最后有幸被那董老爷看中,虽然老爷年岁已高,但是也算个不错的归宿,这明档眼看一天天大了,总不能一直在窑子里,于是就带着明档进了董府,算是有了着落。”说着拿起那黄酒一饮而尽。

孔乙己听罢叹了一口气:“哎,没想到妹子身世如此曲折,这让某想到了《红楼梦》,澳洲名著,里面人物都如你这般鲜明,可这命运也如你我般迂回曲折,看到最后某都不知道是在书中还是在书外,不知不觉总是要流下泪来。”

“孔哥哥也喜欢这部澳书?那我们今天可要好好喝上几杯,这本书我也喜欢的紧,每当看到一些情节总是有别样感触,人人都觉得赵姨娘坏,可我太能明白她的处境了,她到还好,能为贾府生下个贾环,母凭子贵的,只是那贾家过于偏心,可是我在董府呢?这明档不是老爷的亲身骨肉,我进了董府之后也不曾有过半点响动,而且我出身又低,被董府大房领着其他几房变着花样轮番欺负,幸好明档性格要强,总是会帮我出头,老爷也算念旧情,总是会对我安慰一二,可是毕竟老爷不能天天在府中,明档那么小也不能总让她替我出头,这一来二去的我总是被欺负,于是渐渐地我也就养成了逆来顺受的性子,本想着只要明档能找个好人家嫁了,我受点气也无妨,可是后面的变故真是让人前所未料,眼花缭乱,很多人都骂我没有死节,可是我觉得我对老爷也是尽心尽力了,再说明档也不是他亲身女儿,为了明档我不能死,明档也不能这样无缘无故跟我去死,于是我就这样苟活下来了,呵呵,现在看来活着也挺好的。”

“妹子,人总得往前看,你现在不过35-6,这日子还长着呢,你看老哥我,也是一落魄书生,本来被梁府打断了腿怕是要横死路边做个路倒的,谁料到澳洲人来了,不但帮我治好了脚,还给了我官做,现在也是有模有样的像个人了,你再看看我手下那些工人,伪明时一个个别说娶媳妇,就是吃饱都是问题,自从澳洲人来了,不但能吃饱还一个个娶了媳妇,生活过得美滋滋,妹子,还是得向前看,你看看现在,你多自由,我澳宋环境风气和那伪明根本不同,董小姐也是能独当一面了,现在这受女元老们的器重呢,看看这产业,啧啧啧,不愧是女中豪杰!”

“呵呵,孔哥哥说得对,不过我倒希望明档不那么能干,能尽快找个婆家安顿下来,我看她每日这样跑来跑去的着实累,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定下来。”

“哈哈,妹子不用担心,儿孙自有儿孙福,你家女儿将来是要嫁大人物的,我看那李家小子李子玉不错,刚刚去了临高受训,马上要升职了,这广州警界里也是个人物,他将是广州第一个本地探长呢!”

“孔哥哥说笑了,小女一个罪臣之女,又行商贾之事,怎么配得上那澳宋新贵。”

“哈,我澳宋讲究自由恋爱,我看你女儿随你的很,呵呵,不急,不急,且看,且看,真羡慕妹子有这么个女儿,不像我家人都没有,迥然一身,哎”

“孔哥哥不要伤心,以你现在的身份还怕娶不到妻么~”

“哎,这知音难觅啊,我孔祥熙漂浮世事数十载,不要求什么貂蝉西施的花容月貌,也不要求公主郡主的显贵出身,只要求一个能一起说说话,喝喝酒的红颜知己,哎,这花间一壶酒,是独酌无相亲啊!”说着摆弄着桌前的酒壶。

“呵呵,孔哥哥,谁说你独酌了,不是有妹妹陪你么,这黄酒热着才好喝,别凉了,来小妹敬你,你若有心就吃了小妹这盏酒,不要推辞。”

“好.......好,好!那今日就和妹子你一醉方休!”说着接过董夫人递过来的酒杯一饮而尽~

于是二人在店内一边喝一边聊,相聚甚欢,他两一直喝到深夜,直接在店里睡着了,董夫人的丫鬟受过董夫人的吩咐,不是董夫人亲自叫她就不要打扰,直接关店就好。于是直到第二天天明,董夫人醒来时才发现身上披着孔乙己的军大衣,而孔乙己早就不见了踪影,她拽了拽孔乙己的军大衣,暖和异常,心中也不觉得暖洋洋的,真是像!真是像那时的感觉!他也好像他!是他吗?!显然不是的,但是真希望是啊..............今天的日头真是好啊,这春天要来了吗?

孔乙己那天早上醒来,看到董夫人还在熟睡,于是他取下自己的军大衣给她盖上,之后就从店里的侧门出去了。他不是不想多停留,昨夜对他来说仿若一场春梦,他比谁都不想这场梦醒,但是毕竟自己知道了一个今天要案,本来他想着昨天吃完饭回去就去找阿贵说明此事,可是哪知道会有董夫人这一出!所以他现在又比谁都急着想跑到警局,一来他怕那群反贼回过神来去绑曾家人,特别是明女,二来早上街上人少有没有人跟着一目了然!他警醒着三步一回头得向警局跑去。其实老孔根本不用担心有人会跟着他,这两锦衣卫以为王春生和孔乙己同为读书人,一定能够谈妥,而王春生为了在两上差面前表现一番,也是一副孔乙己已经被他说服的样子,并且他真的认为自己是有王八之气的,自己是怀揣着朝廷大义的!孔乙己昨天被他这么一当头喝棒肯定会有所警醒,弃暗投明的!因此三人拿着梁老爷的钱在怡红院快活了一晚上,这澳式大保健实在是太神奇了,比京城那些土鸡不兹道高到哪里去了,虽然3人也是身经百战,但是他们感觉过去自己算是白活了,什么冰火两重天,什么毒龙,什么天外飞仙,真是闻所未闻,一个字就是“爽”!经过一夜的折腾,三人早就精疲力尽,如死狗一样躺在各自包夜的床上~

老孔来到了警局,由于还早,只有老高头在局里,这老高头之前收了人一笔款子,到纪委里头可吃了一番苦头,差点就要被抓起来,按澳洲人的说法就是开除公职,而且还要去台湾挖煤!当时可把老高头一家吓坏了,他老伴连棺材板都准备好了。没想到此事惊动了刘大府,刘大府以广州本地警力缺乏,像这样前朝遗留熟悉广州城各个关窍的更少,念其刚刚从伪明那里反正过来又是初犯请求纪委给予其戴罪立功的机会,于是纪委给了个记大过一次,留职查看一年的处分。老高头这才算死里逃生了!大悲大喜之下,他对澳宋朝廷也有了深刻的认识,那就是他们眼里不揉沙子!今年过年,他不但奖金全无,年货也就米和油再无其他,不过能捡回一条命这些都不算什么。因此还在过年时节,他为了表现积极主动申请了留守警局的任务。他看见老孔外衣都没穿,气喘吁吁的跑进来,连忙出来问道:

“老孔,干啥呢,是不是逛窑子遇到仙人跳了?咋连衣服都穿不全了?!”

“呼......呼......呼.......老高别闹,给我口水,一路累死我了,真冷,你里面升着炉子吗,让我先进去暖暖。”

“好,你先进去,我给你去打盆热粥,你来得正好,阿姨刚刚做好早饭。”

老高拿着热腾腾的粥来了,孔乙己拿起粥就咸菜吃了起来,吃了几口后开始说话:

“老高,你们立功的机会来了!快去叫阿贵和子玉,你们一起立功!快,快!晚了反贼就跑了!”

“啊!啥?!啥反贼!好!只要抓了反贼我这次准能立功,然后把背着的处分给消了,孔兄你真是我的大救星啊!哈哈!”

“行了,这功劳你没法独吞,快去找亲近的,一起去抓那王春生,这家伙要造反,听说背后还有人,快去抓他!”

于是老高带了警棍和铐子,和孔乙己急急忙忙出去寻阿贵,子玉等人。

刚刚到门口,几个陌生的面孔拦住了他们,老高以为是反贼跟着孔乙己来了,连忙拿出警棍做打斗状。对方根本没鸟他,拿出一本证件一甩,赫然写着:

澳宋元老院政治保卫局 !


二人呆住了,几个陌生人让开,后面跟着李子玉和阿贵,李子玉示意老高头放下警棍,然后几人又进了警局。

几人来到了会议室,李子玉开始对孔乙己和老高头讲:

“老孔、老高头不必去了,这事情都在掌握中了,别奇怪,王春生的反动行为我们早就知道了,还有他背后的人就是京城来的锦衣卫,老孔你这次面子不小,把伪明皇帝都惊动了,点名要策反你,然后行刺刘市长!”

孔乙己一听,顿时冷汗直下,他哪见过这阵仗,连忙说:“乖乖,我老孔尽然有如此能量?!不可思议,对了,我可没答应王春生这个反动分子,我对元老院对澳宋的忠心日月可见!”

“咳咳咳,好了,我们相信你是忠臣的,你也通过了考验,这案子不复杂,我看这伪明吃枣药丸,派出来的尽是这些废物,还不如野猪皮的人!元老们都懒得过问了,定了方案叫我们自己做了,哦,我介绍下我是政保局探员陈浩南,他是山鸡,他是大天鳄,他是b 皮,她是小结巴,不用奇怪我们从事保密工作的真名不便相告,用得都是代号,孔同志,还有广州警察兄弟,希望此次我们能把这几个反动分子一网打尽!”政保局的一个头头说道。

“好的,浩南同志!我一定配合你们工作,只是我想兹道,你们为何跑得比火轮船还快?怎么兹道这事情的?”孔乙己问道。

“嘿,老孔,你是不知道,那些人其实都是在梁府里串通的,可是这三人前脚从梁府出来,梁府老爷就亲自到警察局报案, 说有人要对澳宋图谋不轨。呵呵,这老家伙真是只老狐狸,上次的巫蛊案他梁家屁股就不干净,只是没被我们抓住把柄,这次道是卖起队友表现起积极来了!”李子玉对孔乙己解释道。

原来,等王春生他们走后,梁家父子越想越不对,他们觉得这几个人都是胆小怕事没有担当的愚笨之徒,他们策反的又是孔乙己这条对髨贼忠心耿耿的老狗,失败的几率不是一般大!最后怕是要引火烧身和赵家落个一样的下场,于是二人思前想后还是决定出首!这自己的抗髨大业不能被这几个傻蛋给搅合了,虽然有些不地道,但是为大明能够早日光复广州,也只好牺牲他们了,于是梁老爷赶忙约了广州警察局长慕敏,然后详细汇报了有人要造反一事,慕敏感到事情好像超出了她管辖的范围,于是请了政保局的人一起侦办。

“行了,别废话了,要不是那梁老头到警局报案,这事情也不用你们小警察参合,这案子没啥难度,一群粗胚也想做地下工作,呵呵,那凭我山鸡的本事不是能摸到崇祯身边?!”山鸡不屑的说。

“哈哈,山鸡你骚吹牛,到伪皇身边,你先得自己阉了自己,否则你怎么进宫啊!”bao pi 嘲笑山鸡道。

“嘿,我女扮男装装成妃子行不行啊?!”山鸡反驳道。

“就你,还妃子,崇祯真要选你,那肯定是瞎了眼了,哈哈!”大天鳄继续嘲笑道。

“好了,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开玩笑,做正经事啊,不好意思我两个手下性格如此,没有恶意,他们做这行都是一把好手,下面我来具体布置下此次行动:

这次行动,我们设置的代号为‘干 死 东 兴 佬 ’具体什么意思你们也不必知道,计划是这样的,前期我们已经派人盯紧了王春生和两个个锦衣卫,并派广州便衣警察对老孔你和曾家人进行了暗中保护,接下来就是引蛇出洞,因为我们不知道除了这三个人还有没有其他同伙,具梁府的报告两个锦衣卫曾经去过肇庆找过伪明两广反动头子熊文灿,这只老熊诡计多端,保不齐还有后招,因此我们想让孔同志你假装顺从,然后摸清这群人的底细,接着我们来个连根拔!不知道孔同志意下如何?”自称陈浩南的人说倒。

话说到这份上孔乙己还能说什么呢,只能说:“誓死捍卫元老院,为元老院和人民服务!”

很遗憾,由于长期从事保密工作,关于传说中澳宋政保局最优秀的代号为“洪兴”的特工小组的资料非常稀少,我们只能从各种传说和一些老档案中窥探他们的一二事迹,这是目前唯一现存疑似“洪兴”特工成员的照片,由于年代久远已经模糊不堪.........


得了指示的孔乙己主动找了王春生,王春生见孔乙己动了心十分开心,连忙找上两个锦衣卫邀孔乙己来到了一个不起眼的民宅,这是锦衣卫租下的一个秘密据点。

其中一个锦衣卫对孔乙己说:“孔公,久仰久仰,小人锦衣卫百户王通,这位是小人的同仁张世强,我们是奉了皇上之命特来邀孔公共谋大业的,皇上看了孔公考伪宋科举的文章,对孔公是青眼有加,因此特派我们来想让孔公和我们一起共谋大业斩了髨贼伪知府的首级,消一消那髨贼的气焰!此事若是成了我们保证孔公在朝廷有一个不错的职位,来之前万岁爷就言语将任命孔公为南京兵部主事,孔公莫要嫌官小,万岁爷说了像您这样熟悉髨务又对天下大势有如此洞察的人才将来一定要重用的,只是一下子若给的太高,怕会引起朝中诸公的反对,所以只好委屈孔公先到南京转一圈然后再去北京辅佐皇上!”

孔乙己听了心中不觉一阵嘲讽:去南京也就算了,起码还有八百里秦淮,谁他么跟你们去北京吃沙子啊!现在的北京城外有建奴袭扰,内又被闯贼盯着,去了不是找死么,这伪皇崇祯又是个刻薄寡恩之徒,越有能力死的越快,何况朝中还有一帮子拉后腿的猪队友,呵呵,让老子去北京?给个亲王都不去!

但是也是为了完成任务,孔乙己不得不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顿时变现出一副痛改前非和感激的样子,面朝北,双膝跪地,鼻涕眼泪一把下来大喊着:“皇上!罪臣愧对皇上啊!谢皇上还能如此记挂罪臣,罪臣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为大明光复广州抛头颅洒热血啊!”然后头就径直往地上“咚咚咚”的磕!

说实话,要是奥斯卡评委在旁边,非得给老孔个最佳男演员,这在旁的王春生和两个锦衣卫都觉得这孔乙己是真心悔改了,这都要托当年孔乙己在街头混的日子,那段日子里孔乙己什么人生百态没看过?有有什么酸甜苦辣没吃过?更别说豁出去老脸干点偷鸡摸狗的事情了,所以说社会是最好的剧场一点都没有错。

王通立马扶起孔乙己说:“孔公莫要如此,切莫再哭,你这样子皇上看了想必也会为孔公的忠肝利胆所感动!只是我们还有大业要谋划,孔公切莫哭坏了身子。”

孔乙己假装擦了擦眼泪说:“上差说得是,抗髨大业要紧,只是那髨贼伪衙防备甚是紧密,那伪知府又甚是狡猾,刺杀之事怕是不好做啊!”

“孔公,这我们也是知道的,早在刚到广州城时我们就把相关情况了解过了,这些髨贼不但武器精良,而且训练有素,确实不好下手,特别是那连发铳,近之则死,根本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前段时间朝廷派去的武林高手全部,哎......”另一个锦衣卫张世通言。

“各位,我看此事只能智取不能强攻。”王春生早就对孔乙己的抢镜表现不爽已久了,为了表现自己他积极筹划着。

“哦!王兄有何高见!?”孔乙己假装好奇的问着。

“依我之见,我们还是得学临高群侠,乔装打扮,伺机而行!”王春生得意的说。

“这恐怕不行,自从群侠闹临高后,髨贼这方面的防备严格了不少。”孔乙己说到。

“这里不少临高,是广州,广州和临高不同,临高孤悬海外髨贼又深耕已久自然不好下手,但是广州城一来髨贼势力还没有如此之大可以一手遮天,二来广州城中仍有不少忠义盼望光复广州!因此我们绝对有机会来个里应外合一举擒拿或者斩首髨贼广州伪知府!”王春生说完摆出一副诸葛样。

孔乙己最高兴听的就是这个,因为这样可以让他知道到底背后是谁,有多少人是反动分子!于是孔乙己顺着王春生的话说:“二位,我冒昧问下,这次你们带来多少人?王兄你又联络了多少城中好汉?”

这一问到让三人尴尬了,锦衣卫王通说:“此事涉及机密,皇上怕知道的人太多泄漏风声特意只派了我们两个来,不过我们和熊督已经联系上了,要人的话可以休书一封,马上从肇庆招募死士过来,至于联络城中义士王书生已经在做了。”

孔乙己一副不相信加发怒的样子说:“几位还是信不过我,如此大事就你们三个人岂不说笑!想去年赵家起事前后几百人,整个城里兵兵乓乓的打成一锅粥,最后还是难逃覆灭的下场,如今就你我4人如何行事?!”

王通连忙解释:“孔公莫急,刚刚王书生也言此次只能智取不可硬敌,像赵家那样固然忠烈但是行事过于鲁莽最后导致了身死族灭啊!我们打探到下个月15髨贼伪知府会出席一个甚么狗屁‘工商联谊‘的大会,此时因当是下手的最好机会,我们需要孔公为我们提供几套髨贼伪官的官服和通行证,其他事情就自交给我们几个兄弟,另外王书生因当联系下城内豪杰,到时在城内放火破坏分散髨贼兵力,这样一来方便我们行事,二来也方便我们脱身,后路也由王书生负责,孔兄只要在城外接应就好!”

“如此甚好!那我们就分头行事!来,大明万岁!”说着孔乙己将手放到中间。

其他人见状立马把手放上来,言:“大明万岁!”

在工商联会议上讲话的刘元老~


孔乙己获取锦衣卫和王春生的信任后,开始一边假装帮着王春生他们搞衣服和证件,一边向政保局和警察局传递消息。王春生也热火朝天得张罗着联络城里的缙绅和所谓好汉的地痞流氓,准备好好大干一场,他首先想到的就是再次联系梁府,因为梁府在广州城中也是数一数二的大户人家了,只要梁府肯相助,这事也就成功了一半,当他行事冲冲地再次来到梁家时,却被梁管家告知老爷和少爷前些日子去乡下庄子里收租了,怕是有些日子才能回来,走时留下话说,若是王公子再次到来则拿出这100银元以解王公子燃眉之急,这王春生看着这100个银元顿时来气,他想:明明是害怕了,还装什么装!不过此等大户家大业大的也正常,少个梁府分功劳也是好事!这钱不要白不要,上次是3人分,这次我独吞,也是美滋滋,晚上又可以去怡红院爽上一爽了~

等王春生走后,管家入内禀报了梁老爷和少爷,梁老爷叹了口气说:“幸好及时和这群粗胚划清了界限,哪有这样大张旗鼓,明目张胆造反的!还搞什么反髨集会,简直作死,真是闻所未闻,他当自己是谁?振臂一呼天下云集响应,赢粮而景从?真是蠢到家了!。”梁少爷立马接到:“还是爹爹厉害,早早看出了这群粗胚的本质,别看现在这群人蹦的欢,这早晚被髨人拉清单!那孔乙己这老狗,明眼人一看就晓得是髨贼假意让其投诚的。这群人竟然还把他当宝!真是粗胚造反10年不成!”梁老爷摇了摇头又说:“罢了,不管怎么说也是朝廷忠义,希望乱军之中这伪知府不指望,但也能拿下一二其他髨贼吧,这髨贼近来确实是越来越嚣张了!哼!”

不久,王春生他们做完了所以造反准备就等着工商联谊大会的开幕了,锦衣卫王通从熊督那弄来了十几个高手,都打扮成了假髨模样准备混入会场,其余好汉也在城中准备好了桐油等物准备大干一场,其中最积极的莫过于刚刚被端了老窝的关帝庙余孽。刺杀由锦衣卫负责,而城外放火则由王春生做总指挥。


工商联谊大会准时开幕了,本来大家都建议刘大府就不要出席了,找个替身装装样子就好,甚至这会嘉宾也可以找人假扮,纯设一个局,但是刘大府否定了这一方案,他说,第一,不是我们怕伪明,而是伪明怕我们,我们元老院元老个个都是拥有大无畏精神的,这点风险都害怕将来还怎么和伪明和野猪皮等争天下?第二,人家也不是傻子,最近就盯着城里各个工商业巨头有没有收到开会的帖子,就怕是个局,因此这会必须真开!这一决定顿时让警察局和政保局压力山大,但是元老的命令,特别是刘大府的命令谁也不好违背,由于害怕出意外,本次行动政保局和警察局一商量,决定请求国名军和伏波军的援助,哪怕分薄了功劳也必须这么做,多拉一个下水是一个,有什么问题谁也别想跑,大家一起扛!于是国名军派出了精锐部队藏在城中各个地方,用于配合警察部队清缴乱党,而伏波军把最精锐的特战队派了出来,布置在会场的各个点,特别是附近的制高点,用狙击手击毙一切可击毙的可疑者!

进场之前,所有人按照男女都要被里里外外安检一遍,女的当然是练霓裳等带着女警察搜查,男的则是李子玉带着搜,搜查十分仔细,就是女子的头饰发簪也不放过,更过分的是男的裤裆都得被摸,就差查屁眼了!面对这一情况,王通却不以为然,他们现在化妆成了打扫卫生的临时工,武器什么的早就在昨天运进会场了,可是他不知道昨天他们前脚把东西运进会场,后脚就被人搜走了,现在那些地方藏的只有几根装装样子的破木头.........

前一天夜里王通对自己几个手下说道:“各位,本次任务十分危险,我王通绝不逼大家,谁要是害怕了可以退出,但是必须在这屋子里被绑上一天,我王家世受皇恩,是该为皇上分忧了,这是一点小钱,大家拿去安顿家小,此次任务不成功便成仁!”说着把钱散了出去,然后嘱咐每个人写遗书,并命留家看守的人看顾好,万一失败了带给熊都,钱也带给各个兄弟们家里,并且逼他发下毒誓不能独吞各位兄弟的钱!

王通也留了遗书,大概是这样的:

  

意映红英如晤:

  吾今以此书与汝永别矣!吾作此书时,尚是世中一人;汝看此书时,吾已成为阴间一鬼。吾作此书,泪珠和笔墨齐下,不能竟书而欲搁笔,又恐汝不察吾衷,谓吾忍舍汝而死,谓吾不知汝之不欲吾死也,故遂忍悲为汝言之。

  伪明锦衣卫王通(后反正)行刺前所留遗书,现藏广东澳宋国家历史档案馆,此书为澳宋警察局破获行刺事件后缴获,由于其文采斐然为当时澳宋国家图书馆收藏。

  吾至爱汝,即此爱汝一念,使吾勇于就死也。吾自遇汝以来,常愿天下有情人都成眷属;然遍地腥云,满街狼犬,称心快意,几家能彀?司马青衫,吾不能学太上之忘情也。语云:仁者 “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吾充吾爱汝之心,助天下人爱其所爱,所以敢先汝而死,不顾汝也。汝体吾此心,于啼泣之余,亦以天下人为念,当亦乐牺牲吾身与汝身之福利,为天下人谋永福也。汝其勿悲!

  汝忆否?四五年前某夕,吾尝语曰:“与使吾先死也,无宁汝先我而死。”汝初闻言而怒,后经吾婉解,虽不谓吾言为是,而亦无词相答。吾之意盖谓以汝之弱,必不能禁失吾之悲,吾先死留苦与汝,吾心不忍,故宁请汝先死,吾担悲也。嗟夫!谁知吾卒先汝而死乎?吾真真不能忘汝也!回忆后街之屋,入门穿廊,过前后厅,又三四折,有小厅,厅旁一室,为吾与汝双栖之所。初婚三四个月,适冬之望日前后,窗外疏梅筛月影,依稀掩映;吾与(汝)并肩携手,低低切切,何事不语?何情不诉?及今思之,空余泪痕。又回忆六七年前,吾之逃家复归也,汝泣告我:“望今后有远行,必以告妾,妾愿随君行。”吾亦既许汝矣。前十余日回家,即欲乘便以此行之事语汝,及与汝相对,又不能启口,且以汝之有身也,更恐不胜悲,故惟日日呼酒买醉。嗟夫!当时余心之悲,盖不能以寸管形容之。

  吾诚愿与汝相守以死,第以今日事势观之,天灾可以死,盗贼可以死,髨贼暴起之日可以死,奸官污吏虐民可以死,吾辈处今日之大明,国中无地无时不可以死,到那时使吾眼睁睁看汝死,或使汝眼睁睁看吾死,吾能之乎?抑汝能之乎?即可不死,而离散不相见,徒使两地眼成穿而骨化石,试问古来几曾见破镜能重圆?则较死为苦也,将奈之何?今日吾与汝幸双健。天下人不当死而死与不愿离而离者,不可数计,钟情如我辈者,能忍之乎?此吾所以敢率性就死不顾汝也。吾今死无余憾,国事成不成自有同仁者在。依新已五岁,转眼成人,汝其善抚之,使之肖我。汝腹中之物,吾疑其女也,女必像汝,吾心甚慰。或又是男,则亦教其以父志为志,则吾死后尚有二意洞在也。幸甚,幸甚!吾家后日当甚贫,贫无所苦,清静过日而已。

  吾今与汝无言矣。吾居九泉之下遥闻汝哭声,当哭相和也。吾平日不信有鬼,今则又望其真有。今是人又言心灵感应有道,吾亦望其言是实,则吾之死,吾灵尚依依旁汝也,汝不必以无侣悲。

  吾平生未尝以吾所志语汝,是吾不是处;然语之,又恐汝日日为吾担忧。吾牺牲百死而不辞,而使汝担忧,的的非吾所忍。吾爱汝至,所以为汝谋者惟恐未尽。汝幸而偶我,又何不幸而生今日大明!吾幸而得汝,又何不幸而生今日之大明!卒不忍独善其身。嗟夫!巾短情长,所未尽者,尚有万千,汝可以模拟得之。吾今不能见汝矣!汝不能舍吾,其时时于梦中得我乎!一恸!崇祯XX年XX日夜四鼓,意洞手书。

  家中诸母皆通文,有不解处,望请其指教,当尽吾意为幸。   



                ——大明锦衣卫百户通绝笔

借鉴了下林觉民烈士的《与妻书》,用在这里很好,体现了一个视死如生的人!


“今天很高兴广州的各界商业精英都能齐聚一堂,这个时间飞逝啊,想我澳宋入广州已经是第三个年头了,这几年广州城的发展大家有目共睹,这里面离不开在座各位的贡献,离不开临高元老院的支持,更离不开以刘市长为领导核心的广州特别市政府,现在让我们以热烈掌声欢迎刘市长讲话!大家鼓掌!”说完,曾卷擦了一把汗,这次他被特别选出来主持这场大会,他第一次主持这样的大会难免有些紧张,不过他还是挺开心的,而且他今天在会场还看见了李子玉和孔乙己,可是他上去打招呼二人却都不怎么搭理,还有些紧张,这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等会议结束了他打算再去问问!

“啪啪啪啪啪.........."会场中一直响着不绝于耳的掌声,刘大府上台,用手压了一压示意他要讲话了,于是掌声渐稀,“咳咳咳咳”刘大府清了清嗓子拿过话筒说道:“这个今天吼开心滴啦!能和大家聚在一起,大家不要这样严肃嘛,这是一场联谊大会不是政府报告,我呢简单讲几句啊,第一呢,自我澳宋进入广州城以来啊,对广州的商业是改造良多啊,基本完成了这个批发临售业、手工业、服务业这三大行业的改造,这里特别是要表扬的是高举高员外,也是我们澳宋的老朋友了,还有张记店铺,今天是少东家做代表是吧,很吼啊!年轻有为!继续努力啊!此外还有就是董家母女,哟,母女花都来了,很吼,很吼,二位不要有包袱,你们现在的发展说明我澳宋不是那斤斤计较的伪明,我们不搞株连那套!这个第二呢,是关于我们下一步的打算...............”

这刘大府虽说言明只是简单说两句,但是到底还是没玩没了的扯开了,大家都开始要打瞌睡了,就在这时“嘭!”只听一只杯子破碎的声音,顿时暴起10来个人,一群人向着主席台一拥而上,一样埋伏在暗处的警察、政保局、国民军和伏波军战士也是暴起开始扑倒这些人,顿时来不及反应的嘉宾们开始手足无措起来,虽然被扑倒了不少人,但是仍然有几个人冲出了包围圈,其中就有锦衣卫王通和张世强等几个身手好的,可是只听“嘭!嘭!”几声剩余的人也基本被击倒了,但是不放枪还好,一放枪整个现场乱了,王通凭借极其灵活的身手翻上了主席台,掀开主席台拨出藏好的武器,说时迟那时快就要往刘大府那捅去!这陈浩南忙叫道:“狙击手开枪啊!”狙击手准备开枪,可是乱窜的嘉宾挡住了他的视线,眼看要来不及了,曾卷挺身而出为刘市长挡了这一下,曾卷原来以为要光荣了,但是发生自己只是痛了下,人没大碍,一看捅自己的不过是根破棍子,王通一看,大叫“不好!中计了,撤!孔乙己老子艹你祖宗!”

可是此时此刻肯定是来不及了,王通一个机灵往台下一翻擒住了一个嘉宾,然后弄破了一个装水果的大碗,用瓷片顶在了那嘉宾脖子上,此时刘大府早就吓得不行了,当刺客翻身上台时他就后悔了,顿时尿就下来了,他终于明白了英雄不是人人能当的,虽然上次自己府邸也被攻打过,但是终究没有如此面对面得近距离靠近匪徒,他也终于明白了自己这种行为是给手下人添了多大的麻烦!虽然最后有惊无险但是他发誓绝对不会再去装第二次逼了!

王通擒到的嘉宾不是别人正是董夫人,此时,锦衣卫张世强被击中了右臂正在地上呻吟,其他人也都被擒获,陈浩南对着王通说:“不要做无谓挣扎了,没有用的,一开始就是一个局!放了这个阿姨,我保证你们的活路!”

“别想骗我了,我现在只恨自己太过于相信那个白痴书生,也太过于相信那个杂碎孔乙己了!什么也别说了!要么放我和我兄弟走,要么我就在这和这个老娘们同归于尽!临死也拉个垫背的,老娘们今天你是死是活就看他们了,老娘们你若死了可别怪我!”王通恶狠狠地说到!

“你以为我会在乎一个老娘们的死活吗?!她死了就死了,只要元老没事,这老娘们的死活关我屁事!”陈浩南淡淡的说道。

“不要啊!”董小姐突然出现大声说道!

董小姐立马跑过来跪在陈浩南脚下说:“这位差爷,求求您,救救我娘,我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我有钱,我有钱,我有很多钱!我愿意花百金、千金买我娘一条命啊!”陈浩南见状立刻喊道:“谁!快把无关人等来开,在若如此就是妨碍公务,休怪我不客气!”

李子玉见状,立马拉开董小姐,并不停安慰道:“明档,快走,别妨碍陈长官救人,你要相信我们,快走,快走,你在这只能添乱!”

“子玉,你放开我,你放开我,那是我娘啊,我唯一的娘啊!我不能看她去死啊,子玉我求求你了放开我,求求你了!啊!!!!子玉,你到底爱不爱我,你爱我就让我过去,子玉啊!”董明档死心了的哭着。

李子玉一把把董明当搂紧怀里安慰到:“我爱你明档,我爱你!你要相信澳宋,相信陈长官,相信我!我发誓我一定会救你母亲的,你先不要过去了!不然只会影响陈长官的营救!”

“明档!听李警官的话!娘没事!李警官,等这档子事过去了,你得娶我们家明档!今天大伙可都听到了!刘大府也在!你可不能赖!我等着你来提亲,李家郎!我未来的好女婿!”董夫人大声喊着。“别叫,你个老娘们老实点!今天我兄弟二人走不了你也别想活着看到你女儿成亲!”说着王通把瓷片嘞得更紧了一些,董夫人开始破皮流血!

当陈浩南再次要开口谈判时,又一个身影过来了,“妹子,我来救你了,王通你放开我家妹子,这个局是老子骗你进来的你放开我家妹子!我来替他!”孔乙己撕心裂肺得从后边挤了上来,一开始他还不知道被劫的是自己心上人,被董小姐一闹才发现是自己心爱的董夫人。

“孔乙己,你这个杂碎,我们的帐慢慢算,今天老子算是栽了,但是临走也得带个垫背的,这女的看样子是你的姘头,哈哈,真是天意,我就要看你这副样子,我要是活不了,你也休想活着再搂到你的姘头!准备搂死尸吧!哈哈哈!”王通得意地说!

“妹子,妹子!是我孔乙己害了你啊!我就不该入这个局啊,到底我还是把这官身看得太重了,要是看得开些,那天我就该表现孔某认我的心意啊!我也和子玉爱你女儿一样爱你啊!如果你不在了我也绝不苟活!”孔乙己连鼻涕带眼泪大声说道。

“孔大哥,我不怪你,今天有你这句话我也心满意足了,如今女儿有人照顾了,我死了也没遗憾,只是不能再和孔哥把酒言欢了!孔哥,我也喜欢你!今个大伙能做个见证也是够了!”董夫人大声喊道!

“孔乙己,你也听到了,这女人可是很喜欢你呀,还不叫那些人放了我们!给我们准备一辆马车,外加1000个银元和一些金疮药,我们出了城自然会放了这个老娘们”王通大声喊着。

孔乙己马上跪下要去求陈浩南,陈浩南顿时头痛,真是意外状况,两个人这么一闹不是明摆着告诉人家这个女人的重要性么,这还怎么讨价还价!他连忙示意山鸡等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老孔拉下去,自己继续和王通谈判,就在这时张世强痛苦地呻吟道:“王哥,别管我了,我看我快不行了,你自己走吧!照顾好我老婆孩子!”“不!张兄弟,其他人老子不在乎,你我一定会带走!”王通声嘶力竭地喊道!

这时,刘大府湿了一地正在后台,听到这王通这么一喊觉得得这锦衣卫还是比较讲义气的,默默得点了个赞,然后命令保镖之一的赵贵脱下裤子换给自己,并且责令现场所有人员不准说他尿了裤子,否则

赵贵无奈脱下了裤子,脱裤瞬间,赵贵那活不觉让伺候刘大府的生活秘书吞了一口口水.........

“你还是快投降吧,你兄弟中了我澳宋的步枪子弹,血流不止,照他这个流法估计一会就得死!”陈浩南看王通如此重情义,立马拿张世强做文章。

“那,那,你们先救我兄弟,否则,否则,我就和这老娘们同归于尽!”王通开始乱了!

“你先放人,你放人我就救人,而且也保证你的生命安全!我决不食言”陈浩南说到。

“对,鄙人以广州特别市市长的身份保证,绝对不要你们的性命!”刘翔刘大府换好裤子出来了,后边还跟着走路极其别扭的阿贵。

“你怎么保证!你们髨贼言而无信,我凭什么相信你!”王通越发动摇的问。

“我可以当场开给你赦免令,怎么样?只要你保证这位女士的安全,我当场赦免你和你的好兄弟!我也敬你是条汉子,此次刺杀,虽然我是被刺杀目标,但是我理解你的立场,这个我也是很佩服你这样的英雄汉滴,这样你们只要投降我最后可以放你们走!”刘大府大方道。

“好,你们先救我兄弟!”王通说道。

刘大府示意了下,救援小组马上就开始上去给张世强包扎,“好了,满意了吧,快放下吧,回头是岸!”陈浩南趁热打铁到。

“叮!”碎片掉落,政保局等一拥而上控制了王通,另外场外城内王春生等人早就被擒获了,屁都没放出一个。

事情解决后,场内一群人立马围在了刘大府身边,开始恭维什么刘大人有仁者风范啊,什么刘大府身先士卒是大将之风啊,这个那个的狗屁之词,顿时我们的刘大府感到自己轻飘飘的,早就把尿裤子的事情丢在了脑后!

此时此刻最尴尬的莫过于李子玉和孔乙己了,李子玉还好些,毕竟和董明当在临高就有过一些亲密接触,可孔乙己就尴尬了,他老脸涨红,想要对董夫人说些什么,可是又不敢,此时刘大府过来说:“哈哈,好,这个子玉啊,明档是个好女孩啊,这个明档啊,我们子玉也是我澳宋一个优秀的年轻干部,这样吧,我就以元老院的名义赐婚给你们二人,这个子玉家长那里我去说,婚礼嘛,我说在场的都是商界巨贾,都别小气了,来来来,高员外你就张罗张罗这个结婚用的各色东西,这个张家小子,子玉好像是你兄弟吧,酒席就在你家了,这个在场的其他人都可是见证人啊,别小气,来来来有什么出什么啊!哈哈!!”“哈哈哈!!!!”在欢乐中李子玉和董明当算是敲定了,这时刘大府又说:“这个,这个,我们还有一对新人,我澳宋很支持这类再结合的因缘滴,老孔和这个董家,哦!马上要叫孔家夫人了,哈哈,我看母女婚礼就办一起了,双喜临门啊!大家说吼不吼啊!”“吼啊!!!!”,董明当和董夫人顿时都娇羞起来,李子玉毕竟年轻有些不好意思,这孔乙己虽然不年轻了但是也是头一回,也跟着不好意思起来!

场内洋溢着欢乐的氛围~

各路士绅表现还是积极滴,这李子玉和老孔的聘礼基本被他们包了,其实就是为了在刘大府面前表现积极~



问:“姓名”

答:“王通”

问:“年龄”

答:“28”

问:“所任何职”

答:“锦衣卫百户”

问:“此次任务是谁下达给你们的”

答:“皇上,就是伪明的崇祯”

问:“此次任务是什么”

答:“策反孔乙己,就是孔祥熙,然后找机会刺杀刘大府”

.....................................


问:“看看,没问题吧,没问题就在上边签名”

答:“没问题,这个刘大府答应过小人,说是赦免我等,另外会放我们走”

“你别急,这事是这样的,刘大府实际上没有权力赦免你等,但是我澳宋一向说话算话,我们合计了下,可以放你和你的兄弟走,只要你们答应我们一件事情。”政保人员说。

“什么事情?!”王通问。

“做我们的卧底,就是做双面间谍,间谍懂吗?就是细作,做我们的细作。”政保人员答。

“你让我们投靠你们?不行,我还有老婆孩子呢,我老婆在我出来时刚刚怀孕啊!”王通绝望得说

“这事我们知道了,你的文采不错,没想到还是个多情种子,放心不会让你们明目张胆的反叛,就是我们现在在北京的情报网还没建立,需要你们去传递情报,你家人安全不必担心,我们已经打算把起威镖局换个名号开到北边去,他们会提供保护,必要时可以送来临高或广州,我们呢也不会让你们白做事,你每个月可以从指定钱庄里得到一笔款子,任务完成后可以来临高或者广州定居,将来打下了北京你想要回去也可以,随你吧”政保员循循善诱道。

“这个,你们怎么保证我走后就不会翻脸不认账?”王通问

“这个简单,来来来,写个自白书,你们若背叛我们我们就把自白书给扔出来,我想不用我们出手你们的什么东厂,按察司啥狗屁部门就能收拾你们了!”政保员恶狠狠地说。

“好,我写,我写,可是我们被抓这么多人看见了,要是......”王通疑惑道。

“没事,其他参与的都会一块吊路灯,大府说不杀你们,到时候就判你们去挖煤,然后挖一段时间你们越狱就好,都会安排好的,保证不出差错,其实要我说是你们运气,投我澳宋有啥不好,我看你也不是一般大头兵,也算是有点见识的锦衣卫,这一路上光景你说这伪明还有希望么?!”政保员见王通答应了就又为澳宋美言了几句,更加安定了王通的心。

过了一个月,一群人被开始公审,王春生等人被吊了路灯,一点商量都没有,这锦衣卫张世强和王通,由于刘大府当初赦免了二人,被判了去台湾挖煤,这么一场风波就过去了。


经过此役,孔乙己不但被重新启用,还被范进元老看中,纳入了他的行政班子,开始做起了范元老的秘书,别看是个秘书,这秘书长的秘书也是不得了,权力也是老大了,由于这件案子有王春生这个旧书生参与,元老院觉得有必要拿这个敲打下广州那群身在澳营心在明是士绅,于是把孔乙己派去了王家,这澳宋虽说不搞株连,但是出了王春生真么一档子事,把王家吓得不轻,王家老祖宗差点背过气去,直系接班人直接骂王春生就是个畜生,自己作死不够还来坑族人,于是连夜开会开除了王春生的族籍,彻底把王春生从家谱里抹去了,希望以此向澳宋政府表现表现自己坚定跟元老院走的立场和决心。此时,孔乙己正坐在王家大宅的上座上,慢悠悠的喝着茶:

“哟,这是上好的安溪铁观音啊,不错,真是香,不错,不错”

“这孔老爷喜欢,我一会叫人包点给孔老爷吧”王族长讨好的说

“不用了,老族长甭这样客气,老弟我受不起,你也是知道的,这澳洲人规矩多,你看看那警局的老高头就因为拿了人家点后手,这可吃足了苦头,好在前段时间捉反贼立了一功,不然还不知道在哪凉快呢!”孔乙己拖着长调懒洋洋得说。

“是是是,这澳宋风气自是与那伪明不同,不知此次孔老爷前来所为何事”王家族长小心翼翼问着,深怕惹恼了这位爷。

“老族长,别叫我老爷,老爷的,您这是折我的寿呢,没事,真没事,别那么紧张,那个我澳宋不搞无所谓的株连,王春生那档子破事连累不到你王家,放心啦!”孔乙己故意把“放心”二字拖了拖。

“这澳宋法度不但严明而且仁厚,小老二自是清楚,这个王春生真是大逆不道,竟然做出此等事来,前几日我们王家开过族人会议了已经将这个畜生除名了,望上差明察啊!”王家老族长几乎带着哭腔说道。

“老族长,我来呢,不是为了这档子破事,这破事都过去了,我呢是邀您老参加一年一度的广州慈善大会,我们也知道您向来乐善好施,扶危救困,希望这次你们王家也能多多做贡献啊,您老要是不方便去,让这个,这个,王大锤,就是张家酒楼的伙计,也是你们王家人代您出席好了,对了此次重点救助对象就是你们王家的那个孤寡老婆子,我先在这里代表广州有困难的父老谢谢王老族长和王家了!”说着就要站起来作揖。

王家族长见了连忙站起来拖住孔乙己的手说:“使不得,使不得,这扶危救困本就是我王家家训,应当的,应当的!”

孔乙己见已经完成了范进元老交代的“打秋风”捐助计划,就又不痛不痒说了几句告辞往下家去了。

“爹,这孔粪头是个什么意思?”王家族长继承人问。

“还用问么,借着王春生的事情敲打我们王家呢,这是明摆着逼捐啊!你敢少给他们一个子么?一旦不满意,他们灭我们王家和灭一只鸡一样容易!对了,王大锤是谁?”王族长说道。

“一个比王春生更加远的旁支,都快出五服了,平时基本不来往了,祭祖都不来了”继承人答道。

“快,快,快去请来,这是澳洲人要在王家找个代理人,快把他找来!”王族长激动地说。

王家继承人十分不情愿。

“糊涂啊你!你是不是怕他来了分薄你的家产,怕他以后被澳洲扶持了抢你的位置?我告诉你,你现在不把他伺候好了,下次他就真可能要被澳洲人扶持了,你就更别想当稳族长,现在趁这家伙落魄,你赶快笼络,然后利用他和澳洲人打交道,可以给他个掌柜做做,记住你以后是王家的族长,王家不是你一个人的!愣着干嘛,快去找啊!”王族长大声吼到,王家子飞一样跑出门去了~


王通和张世强二人在台湾挖了一个月煤,然后就“越狱”了,他们趁着澳洲人“不注意”,跑出了营地,登上了一艘货船,回到了肇庆,二人声泪涕下地半真半假的讲述着自己的遭遇,然后把自己在煤场挖煤时所受的苦刑展示了一遍,接着熊都督又找广州的眼线核实了一下二人的描述,发现没问题,最后叹了一口气说:“难道真是天要亡我大明吗?”

此时,王通为了拍老熊马屁,转移他的注意力,请求为广州就义的义士辑略一本传记,粗粗算来刚刚是72人,这些人大多都在广州黄花岗就义的,于是他将这72位义士说成是“黄花岗七十二义士”,接着他又请求熊文灿能为 《黄花岗七十二义士事略》一书写序言。

于是熊文灿大笔一挥做《黄花冈七十二义士事略》序文如下:

  

  大明崇祯年,神州义士,历艰难险巇,以坚毅不挠之精神,与髨贼相搏,踬踣者屡,死事之惨,以崇祯XXX年XXXX日围攻伪广州知府之役为最。大明之忠义菁华,付之一炬,其损失可谓大矣!然是役也,碧血横飞,浩气四塞,草木为之含悲,风云因而变色,大明久蛰之人心,乃大兴奋。怨愤所积,如怒涛排壑,不可遏抑,期不逾半载而髨贼可除矣!则斯役之价值,直可惊天地,泣鬼神,与已故赵光烈之义举并寿。顾自髨贼登岸,变乱纷乘,黄花冈上一杯土,犹湮没于荒烟蔓草间。延至多日,始有肇庆衣冠冢之建修;7月,始有事略之编纂。而七十二义士者,又或有纪载而语焉不详,或仅存姓名而无事迹,甚者且姓名不可考,如史载田横事,虽以史迁之善传游侠,亦不能为五百人立传,滋可痛已。

  锦衣卫百户王君通者,以亲历幸存者所辑黄花冈义士事略丐序于予。时予方以讨贼督师肇庆。环顾四海,贼氛方炽,杌陧之象,视元季有加,而予十年前所主唱之抚剿并用、以德安民,为诸先义士所不惜牺牲生命以争之者,其不获实行也如故。则予此行所负之责任,尤倍重于十年前。倘四海皆以诸先义士之牺牲精神为我大明奋斗,助予完成此重大之责任,实现吾人理想之中兴大明,则此一部中兴血史,可传世而不朽!否则不能继述先义士遗志且光大之,而徒感慨于其遗事,斯诚后死者之羞也!予为斯序,既痛逝者,并以为士绅之读兹编者勖。   


肇庆,72义士在肇庆的衣冠冢。


孔乙己接下来的生活,自不用说,和那董夫人成了亲,董夫人从此变成了孔夫人,孔乙己也搬出了曾卷家,但是两户人家依旧保持着密切的关系,一年后,孔夫人为孔乙己生下了一个女儿,老孔从此也算有后,而李子玉和董小姐结婚后,更是坐火箭一般直升,成为了广州警界的一段传奇,而曾卷也终于突破层层阻拦和小护士在一起了,张毓仍然忙忙碌碌,一直没有成家,最后娶了一个元老的女儿,算是几个人里蹦得最高得了。总之,他们都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故事完。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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