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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家天子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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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待转正。

开 始 时 间:2014-3-24

最后更新时间:2014-3-26

正文

货贸协议-来自沈阳的风暴

清晨东方露出鱼肚白的时候,工厂区的汽笛依次响起,尖锐的汽笛声划破恬静的亚热带海边空气,百刃城渐渐的醒来了。

《临高时报》的院子里,大堆大堆刚刚印号的报纸,散发着好闻的油墨香,这一天是临高新闻史上值得铭记的一天。

这一天,《临高时报》在头版刊出《东北商贸协议签署》,在二版刊出《元老黄某沈阳见闻记(上)》。

萧子山舒服的坐在大班椅上,他的心情很好,一边回味刚刚女仆的销魂早安咬,一边欣赏着秘书为他泡好的澄迈苦丁在他从紫明楼搞来的时大彬紫砂壶里寸寸舒展,一边还要盘算今天的工作安排,他的秘书在办公桌前打开报纸,说:”首长,我还是把文章标题给你念一念?“

”念吧,念吧。“

秘书用清脆的、不标准的粤省普通话念了起来:

”元老黄某沈阳见闻记“

”停,递给我看。“

萧子山接过报纸,看起来的时候,呼吸立即紧促了起来,秘书觉得比她为他早安咬时还紧促一些。

萧子山迅速给办公厅打了一个电话:“按照E预案,做好迎接元老骚动准备。”

电话那头的归化民干部迅速的将这个命令传达了下去,萧子山又想给执委会其他人打电话时,一个电话已经打进来了。

“是邬院长啊,对,对,我看到了这报道,看过了,我已经开始按那个突发事件预案执行了。”

“对,对,这事情肯定会闹大,真是麻烦,这个问题就不应该报到,这种群众心理的G点,怎么能轻易去弄的。”

邬德的电话刚挂,接线生又接进来一连串电话,半小时后萧子山放下电话机,心中却暗暗地闪过一个念头:“也许这次并非是坏事。”

从新闻报道上说,《元老黄某沈阳见闻记(上)》是一篇好文章。主编丁丁以优美的文字、细腻的描述描绘了元老黄某前往沈阳,与皇太极商议条约的过程和沿途所见所闻。

丁丁这样写道:

“黄某原以为皇太极会在帐殿内端坐,说不定还会突如其来的给他一个下马威。因而心中早就做了十二万分的准备,随时应变。实际也是做好了送命的准备。然而这一切都没有发生,当他刚刚走到离帐殿大约一丈远的时候,皇太极已经从帐殿内迎了出来,还没等黄某反应过来,已经和他行了抱见礼。

这个举动让原本充满戒备的黄某大吃一惊。幸好他多年在商场打滚,场面上的事情历练的不少,总算没有张皇失措。进入帐殿后,皇太极升座,黄某在启心郎的引导下觐见,行了三鞠躬礼。随后皇太极用满洲语说了两句话,随即那位赞礼的汉人官垩员传谕,给黄某赐座。当下有人给他端来了一个比小凳子高不到哪里去得凳子来。这让身高足有一米八的黄某坐看着实有点憋屈。

不过,这会黄某对皇太极的感观已经大有改变,原本他视皇太极是野蛮人的首领,一个残酷无情打打杀杀的中年壮汉,但是刚才的一瞬间,却让他觉得有点莫名感动。他不由得提醒自己这是皇太极收揽人垩心之术,自己可不能存着属丝心态,上垩位者给点好脸好话就激动万分。”

丁丁还为鞠躬场景配了一副从电子版点石斋画报上改出来的木刻画,他原以为:本文充分表现出了元老的堂堂仪态,现代军大衣与满清僵尸官服的奇妙对比能够让元老们身临其今,感受到穿越的魅力。

然而正是此文,他一出现就在元老中间引起一片轩然大波。最近没有找到什么发力点的单良,以及萧伯朗等皇汉小团体活跃人士,迅速反应过来。深入挖掘文中的每一个细节,并联系了北上元老搜集了许多实证,火力全开。将事件上升到“丧失元老尊严,辱没穿越者智商,跪舔土著酋长”的档次。

单良在许多场所都如此大声疾呼:“同志们,黄某的膝盖虽然没有跪下去,元老院的精神却已经跪下来!就在黄某为自己见到这个土著酋长、杀人犯、暴君而小激动的时候,我们元老院,从来在明朝人、西班牙人、荷兰人、葡萄牙人甚至是旧时空统治者面前高昂的头,挺直的脊梁,都为此弯曲!“

面对冷静派关于“提升满清攻坚能力,拉住明朝仇恨,便于我方华南下一步行动”的解释。

萧伯朗一句犀利的评价点燃了群众粗痞们的热情:

“明朝就是一个女神,临高这个宅男想泡无能,想推无胆,只好卖枪给土匪,期望土匪强了女神后自己再去轮一遍。”

当天,内部BBS,南海咖啡馆,飞云号,法学俱乐部,五道口……各个舆论场所都刮起了一场政治大风,令主持此次行动的商贸口始料未及。不过吴南海蛮高兴的,他的客流量上涨了五成多。

“民族的叛徒!”

“元老的败类!”

咖啡馆里,群众们一边大喝朗姆酒和软饮料,一边有节奏的喊着。所有饮料无限制供应,这是按照萧子山下达的执行预案的指示,按照那个女仆事变后做的预案,由办公厅特别调拨的。

有大棋党出来解围:”需要满清入关,破坏原有生产关系,杀掉士绅,瓦解宗族,我们未来解放者白纸好作画。“

考据派立即抽了回去:”一派胡言,据我们考证,清朝入关后,与士绅的结合度是百分之xxx,比明朝上升了xx个百分点。“

“要冷静,要冷静,明朝都是土著,土著都是NPC,怎么对待都没关系。我们五百家都是要千秋万代做人上人……”

“滚蛋,没有对这个民族最深沉的爱,鬼才来穿……”

”要早点登陆,席卷南中国。“

”做不到啊,没有那么多干部啊。我们不是单纯的打天下,我们是要改天换日啊。“

”你有一口吃个胖子吗?炮党还有一个军政训政宪政三步走,罗马的确不是一天建成的,那你要等到罗马的每一块大理石都准备好才开始建吗?“

“你个文科生,根本不懂工业。“

“对,我是不懂你们所谓的工业,你们口中的工业党,不过是以工业的名义掠夺你,以工业的名义屠杀你,以工业的名义,做任何想做的事情罢了。”

”你不过是乌合之众!“

”你这是通向奴役之路!“

第二天,萧子山实在是静观不下去了,仅仅是外派元老们的各种表态电文就在他面前堆成了一座山。

有人表示:坚决与黄某划清关系。

有人表示:黄某行为符合元老院利益。

有人表示:黄某是个好同志,他连配给的鸡蛋都分一半给战士吃。

还有人表示:让出配给鸡蛋的并非是黄某。

但也有人喊出:“弹劾丧权辱国的执委会,重新举行选出人民的执委会”的口号。萧伯朗带领一群皇汉酱油众,来到执委会门前,用桌椅挡住门口,高呼:“退回货贸”,“文德嗣下台”。

陆军军官俱乐部里,元老军官们一边骂着司凯德,一边举办了一场女仆party,当他们把火气和躁动都消逝在女仆体内后,东门吹雨慢慢的总结陈词:

“这个问题,上面没表态,我们暂不表态。”

一众元老军官的火气刚刚发泄,也就哼哼的认可了。

而在临高角公园幽暗的椰子树林里,三个阴影在漫步,一个阴影用沙哑的嗓子说:

“问题的关键不在于资敌问题是否成立,东北贸易是前执委会认可的,利用清来削弱明也是既定的战略。从这个问题上发动攻击,无疑是踢到一块铁板。我们的前任领导还是领导,他们要维护伟光正么。”

“至于说发动元老弹劾,这个问题可以搞一搞,司凯德的殖民部,这次要好好地动一动。”

“问题的关键在于形式正义原则。”

另一个阴影侃侃而谈:“黄某擅自以大澳国家名义与非法武装组织签订条约,等于是变相承认后金独立国家地位。这一条经过元老院审议了么?”

“这是原则问题,不是可以糊弄过去的。就说这一条,擅自把商业行为上升到外交层面,是谁给了黄某作出这个远超出他权限的决策的胆子?”

“黄某凭什么代表大澳国家了?这个大澳国家是什么东西?他的名义是元老院审批了的么?我们何时决定用大澳国名义?”

“如此胆大妄为,却得不到教训,这是不是我们体制的问题?”

第三个阴影沉吟着:“需要扩大打击面吗?这一条弹劾黄某还远远不够,我们要彻底揪出黄某背后的一小撮?”

“这个可以考虑”

他们正说着,已经距离海岸不远了,几个生活秘书在一座帐篷边摆好了沙滩椅,十来个穿着男式衬衫的女孩子,发出阵阵欢笑。

“黄某是小事,走,走,尝尝芳草地的青果子去。”

“好极啦,我从公社找了些村姑,也给你送些过来。”

“真是太谢谢您啦,马上新训特务班就要结业了。”

“是杨草带的班吗?”

“是啊,有几个,绝对符合您的要求,这个周末,怎么样?”

“让她们去三亚做训练吧。下个周,下个周我在三亚。”

“好的。”

“仁义信用?”有人冷笑起来,“我们这群时空入侵者还讲这个?”此人正是机械组的萧白郎同志,一副白白净净的面孔,十分秀气,有点伪娘的气质。此时他脸色红扑扑的,说起来话来很冲。

“这话说得,难道我们得卑鄙无耻才对?”

“你省省吧,”对方马上反驳起来,“我们来这里干啥的?别说你们都是为了共产主义事业或者给中国人民带来民主自由。说白个个个都不为了求富贵,玩萝莉才来得吧?”他扫了一眼与会者,“我都烦你们这套莫名其妙的仁义礼智信了,把临高打下来,县里的人都抓来干活,不够再一个一个的打村寨,我们马上就能大规模出炸药了,还这么窝窝囊囊的躲这里和一群土人谈信用,有多扯淡有多扯淡。”

“靠奴役是成不了事情的……”

“奴役怎么了,满清不也靠残酷的奴役汉人统治了中国三百年。满身涂猪油披猪皮的通古斯野人能做到的事情,我们21世纪的现代人就做不到了?”

“我坚决反对这样!”程栋站起来激烈的反对,“虽然有时候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但是最起码的道德底线还是应该有的。这么做会丧失民心的!”

“民心?”萧白郎嗤之以鼻,“可惜按照历史发展的规律,民心未必是武力的对手。如果说民心曾经打败过武力,那是武力不够!古代老百姓能起义,你看现代世界有老百姓起义的没有?最多是集体散步或者来个‘群体性事件’。我们的科技、工业能力和这个时空的人相比就是天顶星对地球的水平――天顶星人要地球人鸟个民心?”

“怕什么,”萧白郎不以为然,“汉奸这东西要多少有多少,绿营、和平军、皇协军,给口饭吃你想招多少人帮你打仗都可以――”

程栋这个和平主义者忍无可忍:“这么说你是要大家向通古斯野人或者日本鬼子的道德水平看齐了?”

“你以为我们是什么?”萧白郎哼了一声,“我们有什么权力到这里来?凭什么在这里占据土地?难道临高是穿越众‘自古不可分割’的土地?我们就是时空的入侵者,拜托别给自己涂脂抹粉了!”

文德嗣在执委会的一次工作会议上明确表示,不管是扶清还是助明,都是不可取的。而助明尤其不可取。

“大明不乱是不行的。不乱不足以让名正言顺的进入大陆。和另一个时空的大明搞民族认同,啧啧。搞认同我是赞成的,但是得别人认同我们,而不是相反有些同志的脑子都乱了,千万别搞到最后穿越军变成大明的藩篱了――因为‘民族仇恨’把大明周边的各路人马都打了,然后留下一个自以为是的大明,完全无法入口――难道大家打算自己动手打进大明去搞近代化?那些被我们强大的武力所保护的大明儒生、地主和旧官僚们难道会对我们感恩戴德乖乖得听话?人家满人只剃明人一半头发,你们却要把人家连根拔净,谁更遭恨啊?”

马千瞩少见的在这个问题上支持文主席的观点:“对旧体制清算不彻底会给我们留下无穷的后患。特别是旧意识形态的清算一定要彻底。”

“但是乱要乱得有章法。象李海平这样公然支持满清打大明,等于是脱了裤子直接上去干了。同志们,有时候还是要注意形象,这样搞得太难看了以后我们还怎么教育下一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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