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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吧同人
作者ID
百度贴吧 北楼的孤独
同人重要信息
地点 临高
涉及方面 规化民,工作,爆菊疑案
转正状态 待转正
发布帖
贴吧原帖 贴吧同人(求置顶)
同人写作情况
完结情况 未完结
首次发布 2016-01-21
最近更新 2017-05-29
字数统计 (千字) 7.2



小北的故事

“明朝的天气真是冷呀”萧子山一边自言自语一边走回办公室,刚走进办公室,就已看到一个元老已在会客厅里喝茶了,“首长,客人已经到了有半个小时了。”秘书李小北说,萧子山眉头微微一皱,“哦,你现在把四号文件上名单的人的资料全部整理出来,下班前交给我。”

萧子山稍稍整理一下,向会客厅走去。“稀客呀,第一次看到你来我办公室,怎么了,这次有什么事找我。”

“我想申请驻外,其中情况不必我多说了,你也是知道的。”来客比较认真地说。

“真的改不了吗”

“我觉得是天生的,我已经在努力了,但还是没办法,我想去朝鲜,那里娘炮多。”

“行,我尽量安排”“那不打扰了,等你消息,对了,这是传说中的沉香,晚上加班时可以提神,”说完把一个小木块放下就走。



李小北把整理好的文件交给萧子山,羞涩地说,“首长,明天我想请一天假”“什么事呀”“恩,以前的老乡聚会,难得他们出海回来。”

“可以,批你一天假,玩得开心点。”关于土著老乡聚会的问题,曾在执委会上有个说法,让这批互相认识的人分在不同的部门领域,平时聚会互相说起,自然就会觉得元老院的强大,所以,执委会是赞成土著聚会的,当然,只有纯粹聚会叙旧情才会允许。

李小北坐在自己座位上,一想到明天就可以看到陆湖和辉璋他们,心里就一阵激动。李小北和陆湖,辉璋都是在发动机行动中收养的孤儿,他们的老家是在济南城外的一个小村庄,当年乱军杀过,三人正好在玩躲猫猫,躲过了这场灾祸,然而村子被洗劫一空,只好跟着村子幸存的人,成为了流民。后来就莫名其妙地送到了临高,然后剃头,洗澡,天天训练,学习认字,最后就一个一个被分开了。



看着四号文件,萧子山突然想起以前旧时空网络上流传的一个段子,如果有一天你的朋友不知何故突然变得冷漠陌生了,请你反省一下有没有在朋友面前曾表达过讨厌同性恋的观点。

长长的名单,差不多有30个人,基佬真是无处不在呀。而且其中不乏占着高位,要害位置,平时就道貌岸然,背地里就,真是猥琐至极。

在旧时空的时候,萧子山就喜欢上网,逛论坛,曾发过一篇关于同性恋的文章,因此而认识了一个同性恋鹿凯,借着虫洞的机会,萧子山把他动员起来,一起参加革命。萧子山本身一个直男,却也不歧视弯的。但一直也想着把他掰直。然而,不论是在旧时空还是临高,他都没有成功。相反,鹿凯还给了一份名单他,“这是我几年来收集到的资料,有十八个是确定的,剩下的还没确定,但八九不离十了。”“你是如何确定的。”“我自有我的办法”他的办法,画面不用太恶心。



“小北,进来一下。”

正在发愣的李小北一听到萧子山的声音,马上小跑进来,“首长,什么事,”

“你明天要请假,那你今晚加班一下,把这名单上的人的所有资料全部找出来”

是夜,办公厅萧主任的办公室的等还在亮着,小冰河时期的海南也有接近零度的时候。冷天气容易犯困,萧子山想起了鹿凯的沉香,于是点了起来。

“赵首长总共有多少个生活秘书了”

“这里只登记有一个”

“那他工作秘书和直接下属有多少个”

“四个,两个男两个女”

“鹿元老有没有去过杭州”“没有”萧子山突然陷入了沉思,抬头看着李小北,恍惚中感到一点玄幻的感觉。而李小北看着首长也是感到一种莫名的感觉。



晚上十点的临高平时还是很热闹的,然而在这比较冷天气,今晚的临高似乎有点冷清,李小北在匆匆地穿过百仞城大街,回想起刚才在办公室那一幕,脸不由得一红,想不到可敬的首长竟然会这样做,羞死人了。


陆湖和辉璋的故事

博铺港口,车水马龙,一派繁荣,充满生机,小北站在客船候客厅外面,柔柔的阳光照在身上,感到一丝丝的温暖。

“同志,请问从这里到东门市怎么走?”

小北明显被吓了一下,扭头一看,一位大概30岁左右的中年汉子,眼睛懒散又显得有点警惕,带着一顶覆耳帽子,衣服虽有破旧,但又十分合身。“哦,你是从广州来的吧,从这里往前面走大概200米,然后坐牛车就可以到了。”

中年汉子抱拳道:“谢了”“不客气”

小北看着中年汉子的背影,心里想到:怎么感觉这人有点奇怪呢!



“小北”一声叫唤打破了李小北的沉思,扭头一看,只见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在向小北奔来“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呀,辉璋呢?”

“陆湖哥,辉璋哥他去南洋有半个月了,要下午才能回来。你出去了大半年,到底去了哪里呀?”

“我去的地方可多了,我还去了辽东,还见过建奴呢?”

李小北一脸崇拜地看着陆湖,羡慕地说:“陆湖哥你真厉害。”



是夜,济南老乡聚会,男女老少都有,估计得有上百人。还是以前那种的乡村宴会,一桌八人,在开吃前,有一个上了年纪的人在前面站起来说,“几年前,山东兵灾,我们被迫背井离乡,沦落为流民。如果不是元老院,我们早就饿死冻死在路边了。现在能过上好生活,全靠元老院,(此处省略几万字),感谢元老院,元老院万岁,元老院万岁”

“元老院万岁,元老院万岁”在座的老乡全部都站起来高呼元老院万岁。



一坐下来,陆湖就问辉璋,“辉璋,你去南洋做什么事的?”

辉璋有点沮丧地说:“本来是去探测航道的,途中遇到台风,被困了几天。”

“兔子,你呢,近来都忙什么呀”

艾何平因为龅牙的缘故,所以被起了一个绰号“兔子”,艾何平一脸猥琐地说,“近来忙着找对象呢,呵呵,”

李小北一听,马上接口道:“是不是杜首长的生活秘书,首长秘书的注意你也敢打。”

陆湖一听,马上来了兴趣,一拍兔子的肩膀,道:“想不到你小子挺有能耐的呀,首长的秘书可就是小妾。你不怕死别连累我们这群兄弟呀。”

“看你们想到哪里去了,杜首长是女人,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她现在的确是杜首长的秘书,但不是生活秘书,我现在在她手下干活,每天都有和她接触,产生点感情是正常的。”兔子解释道。

辉璋羡慕地感叹道:“女上司,办公室,别有一番风味。”

李小北听到这,心里不由一惊,脸悄悄地荡漾红了起来,心虚地看了一眼陆湖,急忙地转移话题:“陆湖哥,说说你在辽东的见闻。”

陆湖一听小北问起这个,心里暗想:我的经历太丰富了,早就想和你们吹嘘了,小北你真是问得太及时了。陆湖于是说起了他这半年的经历,原先元老院打通了和后金的贸易关系,在后金盛京留有办事处,在那里长期留有归化民,而且为了留在那里的归化民被后金收买,还是三个月一轮换,陆湖正好被轮换去了后金三个月。

“不怕和你们说,建奴见了我都要恭恭敬敬,哪些什么贝勒额真天天想请我吃饭。我心情不好还不想吃呢?”其实不是心情不好,而是纪律要求不能去,陆湖一边吹一边心虚的想。

小北听到陆湖讲在后金当大爷的情景,越发觉得陆湖英雄气概,而陆湖看到李小北那么感兴趣,越讲越多,什么明朝大官求他办事,朝鲜公主陪睡,太平洋是鱼塘啊,越讲越兴奋。

辉璋看到小北被陆湖吸引,心里一阵伤感,无意中听到陆湖说用八百两银子逛妓院,还他妈只是听了一首曲,表示了强烈的不相信,两人为了此事开始争论,越争越大,辉璋甚至怀疑陆湖前面的话也是吹牛而已。

辉璋和陆湖的争论惊动了整个宴会,甚至有人问,你们到底站在那一边?无辜的济南老乡,为了这次无聊争论被逼站队。辉璋看到小北支持陆湖,于是心灰意冷地结束了和陆湖的争论,早早地离开聚会。


锤子的故事

话说辉璋离开后,一人伤感地走在东门市街上,热闹的东门市上来来往往着各种各样的人,观光的大明人,来做生意的欧洲人,匆忙的归化民。而沉醉于悲伤的辉璋对这一切都无动于衷。光顾着伤感的辉璋一头撞在了一个人的身上。“你干啥呢?是不是找打呀”那人双手抓起辉璋胸前的衣服凶狠的问。辉璋抬头一看,一个肌肉发达的汉子,马上讨好的道歉:“不好意思呀,多多包涵。”

“前面在干嘛?”街上巡逻的警员一看到这边异常,马上走过来询问,本来还想教训一下辉璋的那个人见状,只好放了辉璋,冷冷地说:“哥们,闹着玩的。”说完,抬步就要走。巡警见其目光凶猛,身材魁梧,不像是良民,马上喝住他:“站住,拿证件出来,”那人看到巡警已经在准备武器了,马上笑道:“同志,不用紧张,我给证件你。”巡警接过证件,只见写着兰井泉,职务外勤,单位政治保卫局,那巡警马上恭敬地说:“打扰了,抱歉,请继续。”说完就走。辉璋看到巡警前后不一贯的表现,非常地疑惑看着兰井泉,而兰井泉诡异地向辉璋一笑:“下次遇到我,我就不会那么简单地放过你了。”辉璋看着他的背影没入人群中,菊花不觉一紧。

“为元老院服务”兰井泉笔挺地站在午木面前,大声说道。上次的风波让午木吃尽了苦头,这段时间过得并不是很如意,但作为一名优秀的特务必然要有坚强的意志,外表看起来和往常并无两样,依旧是辣么风度翩翩,鹤立鸡群,不是,应该是鹤立元老院。“这件事,额”显然这任务不怎么好开口,午木略显尴尬地说道:“有一个看果园的老头被歹徒爆菊了,这是关于案件的资料,你拿回去看看,然后不动声色地把歹徒查出来,不用抓捕。给你三天时间。”兰井泉接过文件,大声回答:“坚决完成任务。”

兰井泉总觉得午元老变了,连这种破事也要自己去,不过,他倒对那个歹徒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口味比自己还重,吾道不孤也。

午木站在窗前静静地看着外面,这案子就根本不是政保局的管理范围,非常普通的刑事案件,难道赵局会为了闲话而插手这无聊的案子,不由地想起前天在元老院常委会的一次会议上闲聊的情景。起先是某个元老起的头:“今早我听说百果园(旧时空带来的水果种子种出的水果园)的看守老头被人爆菊,你们说这也不可想象了吧”“你是说那个50多岁的老大爷”“是呀”“被爆菊花?”“说的不就是这个了”八卦起来真是不可收拾,另一个接着爆料:“而且那老头的儿子以前是个铁匠,技术非常好,当时展无涯还赞他是临高第一铁匠呢?”“这有什么关系”“这你就不懂了吧?你看,老头的儿子是临高第一铁匠,那老头不就是临高铁匠的爸爸吗,简称临高铁爸(贴吧)。你们知道被爆了多少次吗?三次呀,而且凶手还没被找出来。”“哦,你的意思是我们临高铁爸被爆,根本就是不能反抗,只能默默承受,那执委会,赵慢熊干什么吃的?”那人看了一眼午木,高调地说,“这个呢,也不能这么说,上次我们元老差点都死了一个,更何况是区区一个铁爸。”

“想不懂的事就不要想,暂且先看看再说,三天应该会知道答案的了。”午木在心里想到。

夜晚,临高郊外的一家农房里,一张床,占了这个屋子的近四分之一的地方,有一半是堆放各种农业工具杂物,连桌子都没有,屋子中央立着一个柱子,在柱子上绑着一个人。那人地拉着头,显然是昏迷过去了。这时,从门外走进来两个人,看到被绑的人还没醒,一个人说到:“锤子,这药够猛的呀,到现在还没醒。”被称为锤子的兰井泉慢慢地说:“废话,这可是经过试验的,两个时辰昏迷时间,不多不少,现在快醒了,现在把他重新绑一下。”“现在不是绑好了吗”“我要杠到他肛肠断裂,这姿势不好。”锤子一边回答一边从杂物堆里拿出一个奇怪的铁架。“你这是?”王晓雲奇怪地问道?“这是爆专用神器,这把两腿强制分开,然把他摁在上面,再用铁板固定,让他直不起,再把手靠在前面,看到了吗,好一朵菊花就出现在你的眼前。”铁锤一边演示一边说,“快点把那人松绑,抬到这里来,趁他没醒把他固定在上面,我要在他醒来的时候,哈哈哈哈哈哈。”

王晓雲看着铁锤把那人爆得一塌糊涂,真是肛肠断裂的感觉。不由菊花一紧。而那人被肛肠时在不断地骂人,“我草你娘亲,快点放开我。我草。。。。。。。。。。”这些骂人的污言脏语在正常人听来可能很刺耳,可在锤子听来,估计就是“哦,啊,很喜欢,用力草,快,你很厉害。”



令人疑惑的名单

王萧云实在看不下去了,于是走出外面,掏出圣船牌香烟,一边享受香烟一边听着锤子淫荡的笑声以及那个人悲惨的叫声。一根烟不到,声音停止了,王萧云走进去,锤子已经提好裤子了,而那个人像条狗那样趴在那个架子上,没有裤子遮挡的屁股雪白雪白的,肉多又显结实,缝隙中隐约看到一些白色精英剔透的液体。

“锤子老大,不会被你肛死了吧?”王萧云担心道。“哪有那么容易,泼点水给他,让他清醒一下。”王萧云不理会锤子,忙把锤子拉到一边,低声问道“这个人到底谁,你不应该仅仅是玩玩吧?”锤子一脸满足又略带装逼的神情看了一眼王萧云,萧云马上心领神会,忙把一张椅子拿过来,然后给锤子点上一支烟,准备聆听锤子装逼故事。兰井泉深深吸一口气:“你知道我绰号锤子的来源吗?在整个保政局,不,是在整个临高,论武力和业绩有哪个比得上我。知道锤子的作用吗?”“锤钉子”萧云下意识地回答。“那钉子是钉在哪里的?”“这,哪里都有呀,”“错,钉子是钉在孔或者缝隙里,而现实就是没那么多缝隙空,所以才发明了锤子。当年局里颁奖的时候,我还记得午木首长和我说过的一句话,锤子就是能把钉子钉在任何地放,而且还有能力把钉子拔出来,以后你就叫锤子吧。”

萧云嘿嘿一笑,心道:原来锤子是这么来的。嘴上问道:“那这个人是犯了何事?”“哦,这就是局里要找的人,要求调查清楚爆临高铁爸一案,我发现他嫌疑很大,泼水,我们审审他。”

“你是哪里人?”

“辽东人”

“什么时候来临高的”

“上一个月”

“叫什么名字”

“莫古郎”

“哈哈哈,莫古郎,江湖人称大漠孤狼,想不到却来了临高。”锤子冷笑道。“7月25日,你有没有去过百园果,”

“没有”大漠孤狼有气无力地说。

“既然出来混江湖,就应该明白落到我们手里的后果,废话不多说了,你那么关心临高铁爸的案件,你不是凶手吗?你来临高的目的是什么?”


锤子和王萧雲走出来,两人相望,不禁有点愁眉苦脸地垂头丧气。大漠孤狼的自杀说明这件事背后的严重性,最重要的是从其身上搜到的文件实在是有点蹊跷。锤子略微停顿,说:“今晚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我向首长汇报!”


午木因为武侠闹临高的事情在元老院搞得灰头土脸,在政保局继续待下去的决心已经在慢慢动摇了。“你说的大漠孤狼是受人委托来临高盗取情报还是会见客人呢?”“目前还不清楚,但是我得到这份文件,”锤子说完把文件递给午木,继续说道:“大漠孤狼说他是受人之托来临高寻找一个绰号叫史老七的,具体做什么,我是不知道的。大漠孤狼这人我有听说过,属于江湖客,拿钱办事的人,本想让他说出是谁委托的,可是他自杀了。”“然而你在他身上寻找到最有价值的东西是这份文件。”午木边说边打开文件看,文件主要是三部分,一、介绍临高,分析临高政权实力,二、临高意图;三、对周边的影响。重点是一份名单,全是元老,总共27名。

涉及元老无小事,午木现在有点头疼了,看完文件之后,用食指快速敲打桌面十几下后,午木抬头看了锤子,说:从现在开始,你开始无限期地追踪大漠孤狼案件,每周一报,其他工作全部交接出去,还有,把几个参选人员提前放出去。涉及元老案件,看来事情大发了。锤子隐隐地感到颤抖,这颤抖不是害怕,而是兴奋。看着锤子离开的背影,午木在不断地思考,收集临高情报,很正常,可是为什么会附上一份元老名单呢。而且名单还是很详细的,现在做什么,去过哪里,年龄,爱好等等。其中,不少是位高权重的呢。情况有点复杂了,这份名单代表着什么呢?

午木在慢慢地思考,一个北方来的特工身上带着敌对阵营的情况以及部分高官名单,难道是暗杀,要杀也是文马两人或者其他军政要人呢,这个忠爱天元老连自己都不怎么记得,怎么还会上这个名单呢?



赵曼熊的心机

一个明媚的下午,吴南海和于鄂水坐在图书馆办公室聊天,平时看不出于鄂水的风骚,但是在看到这样装扮的会客室,想不到于鄂水会是这样的人。吴南海心里暗暗想到。当然,大红地毯铺满地,一张吊床半米高,左边的墙画着一个极度诱人的美女,吴南海置身于一个非常另类茶桌边,对着正在泡茶的于鄂水说,“半年前铁爸被爆的事件,真是令我们农业省颜面扫地,真不知道执委为何要让政保局来调查这件事的。” 刚和吴南海完成了以后图书馆的水果食物统一由农业省特供,而图书馆关于农业科技的资料则尽量满足农业省的屁眼交易后。于鄂水也显得比较有兴致,“老吴呀,这件事没那么严重,无非也就是事关元老,执委会比较重视罢了。”于鄂水一边斟茶一边故描轻淡地说。“什么,这件事关系到元老,哪个元老呀,不就一个老头被***花嘛,其中有什么内幕,老于,你快说说。”

“这有什么内幕,查这件案子不是为了针对你,子山也是为了大家的安全,所以要求政保局加强元老的保护,你别想太多。”“我们没有想太多呀。”“不过呢,这还真扯到一件事,钟竹溪你认识吧,在施暴者身上发现一份名单,其中就有他的名字。”

结束了和于鄂水的聊天,吴南海想起了还在旧时空时的一次会议上,当时,有人提到允不允许同性恋结婚的问题,大家伙都在笑,就是那个时候,钟竹溪的名字被大家伙记住了,因为就是这家伙提议允许同性恋结婚,而且还比较娘。吴南海突然想起,在圣船上,好像还扶过他一把。

在办公厅里,萧子山和明朗坐在相对坐在沙发上,明朗看着上面的名单,有点吃惊的样子,“不用紧张,这份名单只有赵曼熊、午木、你我四人知道,是不是和我上次给你的那份名单一样呀。”“这倒不是,我只是不理解赵曼熊的意思。”

“很好理解呀,要挟我呗”

“要挟什么呢?他要什么”

“那我就得和你说说哲学了,你来这里是机缘,其他人大多是有预谋的,图的是什么,别看赵曼熊深出简入的,好像与世无争,其实是想掌控一切,想掌握这世界的一切,所有的角落,而且不负任何责任。”

“那和要挟你有什么关系”

“资源,让我在执委帮他说话”

“他的上级不是马甲吗?”

“刑部尚书永远也指挥不了锦衣卫呀”

“明白,那你明天和督工出席的文艺座谈会准备得怎么样了”

“我能准备什么,他才是主讲,我也就露个脸,签签字。行了,今天就到这里吧,尽快把刚才我们商量的干部考核方案细化。”

“行,那我先回去了。”

赵曼熊的办公室,“你工作先调整一下,少露脸了,回去吧,”就在午木转身离去的那一刻,赵曼熊知道自己做得没有错,没有独裁,何来的秘密警察,自由民主的元老院人多嘴杂,关于政治保卫的态度就是幼稚,政治保卫局只能效忠于一个人,而不是一群人,只有这样才能保证不会沦为政治斗争的牺牲品,想起马文那看夜壶般的态度,赵曼熊就知道终有一天自己不会有好收场,只有他才能让政保局发生应有的作用,因为他需要。如何让他需要就是要考虑的事情了。估计很快就能和他坦诚地聊一聊了。赵曼熊会心地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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