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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zkdjmax

原帖

状态

未完结,待转正。

开 始 时 间:2014-11-9

最后更新时间:2015-3-8

正文

临高同人-赛德克·巴莱-星拳旗

看了贴吧里的贴子一时起意敲了篇高雄地区的同人,坑掉的可能性很大,文笔差不擅长写正常文章诸位看官见谅

第一章

西历1634年夏高雄

正午过后高雄,天气还十分炎热,阿德诺费力的背起一筐杂草与碎石,缓慢的移动着,尽管痢疾刚好没多久,身体还很虚弱,但在澳洲人监工棍棒和皮鞭的驱使下还是不得不继续干活。

阿诺基是马来半岛上的土著在与别的部落交战中被俘,成为部落长老与红毛商人交易的商品,在经历噩梦般的海上航行,来到三亚成为澳洲人的奴隶。在这里他没有名字只有代号A230385,在三亚劳作一年后,因高雄平原开始大规模农业开发,而被调往高雄充当劳力。相比已经度过死亡率最高时期的三亚,还是原始丛林的高雄开发十分艰难危险,奴隶们在开荒中要面对各种毒虫毒蛇的偷袭,可能不经意间翻起一块朽木树叶,就被藏在其下的毒蛇咬到一命呜呼.蚊虫的叮咬不计启凡,更恐怖的是它传播的细菌引起的疾病一直是高雄这里排在死亡原因首位,奴工们是面对的疾病威胁最大,于此同时却是得到医疗救护和休息最少的人群。阿诺基不知道他还能活多久,但他知道在这里呆下去肯定会死。他记得在冬天来到这里时,编号A23开头和他同一批的人还有5,6个,现在只剩他一个了。

今天他被分配的任务还是开荒,澳洲人都是先放火烧完后,在由奴工们手工清理未完全焚毁的树木,残骸,杂物等,用来平整土地的蒸汽机数量少大部分整地工作还是由奴工完成。因为雨林潮湿的气候燃烧通常并不充分,而且很快熄灭,所以工作量很大。最新开辟的区域很大,在这一片区域上,奴工们已经工作五六天了。而阿诺基一个月前已经策划好了,联合另外二十几个奴工一起逃跑。关押奴隶的营地由铁丝网围着,营地四周都有哨塔,并且有牵着军犬的治安军来回巡逻,奴隶逃跑虽是经常发生的,但零星无组织的逃跑大部分根本跑不出营地,或是没出跑出营地多远就被治安军的子弹追上,个别没被打死的也很快会被凶恶的猎犬追上。

阿诺基一直在等待机会,他们在半个月前就秘密节省分配的食物,藏起来一部分做储备。从营地逃跑是不可能的而外出开荒监视人手会减少,而且手中有工具,没有铁网,这就是最佳的逃跑时机,虽然也有治安军和军犬监视,但如果多人串联一起分散逃跑,还是有人有机会逃出生天。这片区域他前天已经发现有条被雨水冲出的壕沟可以当做隐蔽逃跑小道并且远处可以看到供隐蔽躲藏的山林,而现在就差时机,虽然工作时间一般都是上午10点以后,但夏季台湾这里的气候,有时在即使在下午也会突然升起山雾,阿诺基他们就在等待着。

午后的山雾散去,山林间一出出水洼随处可见,午后的阳光蓦然间从树缝之间穿插而入,照在一块块浅浅的水洼之上,恰是一块块白玉盘,莹壁生辉,猴子和不知名的鸟叫声时不时传出,树林中想起一阵刷刷树叶摩擦声,一只黝黑的山猪,丛林间悠闲地走过,在树间和草下寻觅着食物。突然它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不安的抬了抬头,动物的本能,让它感到已被捕猎者盯上了。但还没来得及做出行动,一只标枪就从树中攒射出来,直接插入山猪面门。山猪在乱窜了十几步后,还是倒下了。从树丛中跟着蹿出几个猎人,为首的男人是麻豆社的年轻头领莫纳,他身体精悍健壮,下巴和脸额上都刺着纹面,脸上并没有因捕到猎物表示出任何喜悦的表情。

麻豆社是在台江内海附近的平原上最大土著村落,有上千户人口,莫纳自小就想成为村中的英雄,14岁哪年就跟随父亲也是上任头领一起出草以庆祝他的成年,土著们杀人猎头不是为了抢劫财物,或是因为仇杀,当然如果能杀死仇人或抢到日用品更好,有时仅为证明自己能杀人或是祭奠祖先或者只为房间添加装饰品而已,就向后世有的加拿大和美国猎人喜欢把猎到的熊或麋鹿头颅做成标本挂在墙上一样。莫纳通过伏击成功杀死了两个正在狩猎的新港社土人,并躲过新港社的追击,成功带回两个倒霉鬼被砍下的头颅。那一天他通过了祖灵的考验,成为真正的勇士。从此为了证明他的能力让周边的部落都知道他的名字,莫纳十分热衷于出草。时至今日他的房间里已摆放了三十几个收藏品,有老有少有男有女,大部分是土人的,也有一些倒霉落单的汉人商贩移民的,甚至有几个麻豆溪事件时得来的红毛人的头颅。

麻豆社相对其他部落本身人口众多,能够动员四百多丁壮,又和附近的另一个较大部落目加溜湾社结盟,虽然红毛人的雷铳很厉害,但他们人少,麻豆社并不怕他们,出了大员城5里地,就不在是河南人的势力范围。所以莫纳和他的父亲一直认为没有什么人能威胁到部落和他们继承下来祖先的和自己抢来的猎场。

然而三年前他的父亲在一次出草中却出了意外,父亲当时带着他和四五十名社员,一起去狩猎从大船上下来登岸的一伙奇怪的异族人,虽然对方来历不明,但异族人已进入了他们的猎场还不断深入,决不能坐视不理。当时己方人数是对方的四倍,虽然不知道对方用什么武器,但人数上的优势和祖灵的庇佑让他们自信满满。遭遇战很短暂,异族人马上就要进入伏击范围,但是异族人带的猎狗发现了他们的埋伏狂吠起来,父亲知道伏击失败,立马呼喊起来,四五十名社员一起冲出挣着要割下异族人的头颅,惩罚他们冒犯神圣的猎场,以祭奠祖灵。但是紧跟就是密集的枪响,比他在下暴雨时听到的雷暴呻吟还密集,他的父亲胸口溅出血花,在密集的枪声中第一个倒下,他赶紧搀扶起他父亲,没有在向前冲,在后面他看到几乎就在几个呼吸间,冲在队伍前面的部落勇士无一例外全部倒下了,冲在最前面的人尤其惨烈,有的浑身颤动身上同时冒起数多血花,有的头皮直接飞去,社员们开始逃跑,但异族人手中还在放着雷火,似乎永远不会停息,不断收割者勇士们的生命,

莫纳和一个社员搀起还在冒血的父亲快速向着村子跑去。莫纳从没有觉得回村寨的路有这么遥远,父亲的血几乎染红了他全身的衣服,在他背上父亲虚弱的念叨着千万不能让异族人进到部落,莫纳想哭但是赛德克人没有哭泣这种表情,只能不断的啸叫发泄心中痛苦。父亲最终也没有活着回到村子,活着回来的社民只有出发时的一半,没有杀伤到任何异族人甚至接近都无法办到。这是麻豆社近些年来损失最惨重的一次出草。

几个月后异族人派来更多的大船来到打狗,而且越来越多,根本无法数清。为了村子的安全,部落退出了异族人登陆地点附近的猎场,以及开垦了一部分的山栏。但是到了今年登陆的异族人越来越多,他们已难以置信的速度,运来人口,建设房屋,开垦土地。继承了父亲头领的地位,莫纳必须为全族的生存考虑了,不想和实力强大的异族人冲突,不能像以前一样之图证明自己而经常去出草。但是异族人不仅占据了原本他们的猎场,还不断的烧荒种地,势力越来越逼近他们的村子,最近已经出现了些零星的冲突,双方曾出现过多次对峙,但最后还是以部落的退让告终,部落中的年轻人很多都气不住想要下山去异族人的镇子里去出草。

莫纳有些迷茫,首领的责任为了部落生存,告诉他要隐忍。但异族人占据越来越的土地,更多的林地被改成农田。能够捕猎的猎场在减少,猎物也越来越少。而且在以这个速度过不了多久,异族人就要开垦到部落附近,到时要么战斗要么,搬到更高更远的山上。

父亲的叮嘱犹在耳边。而座视猎场被抢夺,当他死时,跨过彩虹桥时也无法面对祖灵的质问。


西历 1634年秋 高雄

秋分刚过高雄清晨的空气中已经有了丝寒意,尽管高雄地处热带亚热带的分界线上,但依然受小冰河期太阳异常活动的影响。在旧时空即使冬天温度也在15°以上,而去年冬日的台湾岛上,海拔高的地区还飘起了皑皑白雪。

阵焕刚从海军新型的军舰,“高雄”号登陆舰上下船,虽然套上了登陆舰的名号,但这跟后世的船坞登陆舰完全是两样东西,舰内并没有巨大的坞室,在艉或艏部也没有部分沉入海水中,可以打开的活动水闸。而是民用运输船H-800型的升级型号H-1300型改装而来。

香港造船厂在1632年就完成了企划院24艘H-800型和谐轮的指标,并且随着订单的完成,也培训出来一批适应标准化零件生产的造船工人,以及合格的配件供应商。在最后一批次H-800完成

时,生产周期也已超过预定的平均60天一条的下水速度。在1633年起,随着第二批H-800型运输船订单开始建造,施建涛主持的H-1300型运输船也开始设计并很快完成,但因预算原因一直未开始建造。

霸王行动结束后,海军在总结整个行动中,认为在摧毁胡里山炮台之后的登录过程并不尽如人意,虽然敌人的火攻船在葡萄弹的覆盖射击下,并未构成实际威胁,但无论是立春级,还是901型巡洋舰,在海军陆战队员(虽然原文是海兵队,但总觉的IJN的海兵,总没有美帝的海军陆战队叫出来有气势)登上小艇的过程中都发生了小小的混乱,而且登录时间比预计延长,增加了风险。在霸王行动结束后,海军陆战队出色的表现在海军有了更大的发言权,希望建造专用的登陆舰.

在对外情报局递交魏斯兰度的马里拉报告后,对马里拉吕用兵在元老院眼里只剩时间问题,而海军考虑对马里拉用兵无论从高雄,香港,还是三亚和临高出发航程几乎都在1000公里以上,势必要加强海军远程作战和兵力投送能力,于是发起了新一轮海军军事整备案。海军本部考虑到日后在南洋诸岛发生登陆战的必然性,远洋作战中海战用巡洋舰搭载士兵无论执行海战,岸轰,还是登陆战都有负面影响于是向企划院递交了建造登陆舰的计划。

香港造船厂的施建涛在得到消息后也决定搭上海军的便车,提出先期建造4艘H-1300型运输船,其中两艘在设计图上进行改动,改造成登陆舰另外又有四艘在建的H-800型改造成武库舰,一起作为海军远洋作战战力加强的特种舰只交由海军使用,而“高雄”号就是首舰。虽然整体架构一样,但相对H-1300型民用运输船最大的特征就是在左右两舷的的10组专用吊臂,用来吊放登陆艇,以及左右弦各一套50多米长的滑轨和和缆绳拖拽系统,改造后加大的升降机,以及艏艉用来回收登陆艇的吊车。虽然已现代标准来看“高雄”号作为登陆舰来说只能算是强化收放救生艇能力的运输船,但对于伏波军海军陆战队来说,终于摆脱了在卸载步兵之时,都是从大船上用起重机首先将小艇放入水中,然后在船舷放下绳梯棕网,让步兵由此攀爬换乘这一效率非常低下而且危险性非常大的过程。陆战队员直接搭成大小发艇,由吊臂直接将登陆艇放入海中,当第一波小艇放出后,升降机会把船舱中的小发艇升到甲板,升降机上的轨道正好可以和甲板的轨道对接,登陆艇顺着轨道在缆绳的牵引下逐一布置到侧铉,在由吊臂放入海面,投放第二波部队。返航的登陆艇由艏艉的吊车回收。

尽管阵焕乘坐的高雄号是满排超过了立春级巡洋舰的海军最大舰船,但第一次出海就是将近3天的海上航行,让他还是有些精神萎靡,脚步还是有些发虚,但听到准备下船的口令后。已经升任付波军山地步兵营一连连长的他还是立马强迫自己振奋起来,随机检查几名士兵的装备并勉励了几名晕船的部下后,列队从舷梯下船。时值清晨,晨曦的光芒照射下,高雄港的晨雾已经快要消散完毕,整个港口被镀上一层迷离的色彩。港口停靠的渔船,纷纷扬帆起航,海鸥海港中穿梭飞行,高雄市中的炊烟不断升起,军营中也响起了悠扬的军号,一切都表明这座新兴的城市正在苏醒。看着这座充满活力的新城和广阔的大海,回想起自己两年前还纠结于小小黎寨中无聊的权力纠纷,阵焕心中感慨万千。

付波军的山地步兵,在海南岛上成军以来,执行的基本任务就是剿匪任务,海南本地的黎苗自幼就在山岭间穿行,追踪猎物。参军后通过充足的饮食补充营养,以及医生们努力下根治了疟疾,身体和体能大幅改善,山地步兵配备的装备除了南洋式步枪和手雷以外,还装备了弩箭,配备的刀具从一开始的付波军制式刀具变更为功能性更强威力更大的的廓尔喀狗腿弯刀,服装穿的也是迷彩服或吉利服。在国民军和山地步兵的配合下,没有土匪能挡住付波军的进攻,茂密的山林也成为不了山地步兵的障碍,而山地步兵还能经常利用山林埋伏伏击土匪。一旦崩溃想要逃跑的土匪面对的将是比国民军和民兵联合剿匪时期,更残酷的追杀。面对在丛林中也能健步如飞的山地步兵,即使熟悉地形的土匪在速度和耐力也处于劣势无法甩开,而以追踪配合捕食猎物为生的黎苗们,在军犬的配合下,让土匪任何隐蔽躲藏的企图无法得逞。被追上的土匪们本就对黎苗们怀有畏惧,面对经过统一专业化杀人训练下的山地步兵没有任何抵抗能力,山地步兵们装备的廓尔喀弯刀处了比标准砍刀有更强的开山劈路能力,弯刀本身将重量分配在刀刃末端以增加切击时的速度及威力,而较重的刀刃能比砍刀造成更深更重的伤口,甚至能切断肌肉与骨头。被追击咬上的土匪通常是根本还没有发现,四周已经被身着迷彩服脸涂油彩的山地步兵,像围猎坡鹿一样团团围住,便被各个角度射来的弩箭夺走性命,余下的人还没做出反应,就会遭到从林间和树上窜出的手持弯刀山地步兵的突袭,而只要被弯刀砍中非死即残,每次山地步兵们近战都是鲜血飞溅,断肢头颅齐飞的恐怖景象,那些及时投降而侥幸没有别杀的土匪也会被这幅地狱景象留下终生的梦魇。

山地步兵们出色的表现和剿匪作战中的巨大作用,使军部决定将原有四个连的山地步兵在扩编成营,在编入四个连。阵焕是堑对寨的阵奥雅的儿子,原来他自愿参军,只是为了与筚达见面。因为堑对寨内王、阵两家的错综复杂权力斗争,连累了筚达,而筚达也因家族原因一直不愿意见他。再加入伏波军后,阵焕表现出色,原先在黎寨里就属于上层阶级不愁吃喝,本身打猎能力也相当出色,因此相较黎族平民普遍不良,身体强壮反应灵活,在新兵训练中就表现突出,无论射击还是格斗技能评分都很优秀。后来的剿匪实战中凭借自小锻炼的狩猎技能,总能先一步发现,逃跑躲藏中的土匪踪迹,而只要被他盯上倒霉的土匪,就成为他发泄被筚达拒绝的出气筒,在与土匪的交战中多次用弯刀近战,曾在一次交战中就砍下四五个土匪的脑袋,余下的土匪看到已经身首异处缓缓倒下的同党,献血从脖子断口处还在飞喷而出,浑身染满血浆好像从山林中凭空走出的山地步兵,直接心里崩溃放弃任何抵抗的侥幸。

在训练营阵焕发现筚达会认字写字后,也向教官提出请求学习人字,黎人很少有愿意学认字的能主动提出请求训练总监部的老狄很欣赏,立马就批准了,并在山地步兵中也设了学习班,允许资源学习汉字。时间到1634年夏,海南岛的匪患已经基本清除,阵焕在剿匪战斗中的出色表现收到提拔,升为少尉军衔,成为第一个升为尉官的黎族人。

第二章

西历1634年夏高雄

晌午刚过,完成了上午的监视奴工任务的几队治安军们终于熬到了午饭时间,换班完成后纷纷回到驻地开始让他们期待已久的午餐。

餐桌前的治安军下士本多小次郎是名来自九州肥后的野武士,身材不高但身体精悍,说是武士其实在投髠时浑身衣不遮体和乞丐差不多,只有一把从不离身的太刀,能证明他武人的身份。

午餐是很简单是米饭配上腌萝卜,加上一锅土豆炖粉条做主菜,治安军伙食比不上国民军,但是每隔两天还是会见一次荤腥的,今天就分配了每人一条炸鱼。对于绝大部分日籍雇佣兵来说,天天都能吃上米饭已经是过去无法想象的事情。日本虽然是稻米生产国,但对于日本的普通农民来说,很多人一辈子也吃不上自己种的水稻,穷人是一日两餐小米配水煮萝卜,富人是一日两餐大米配萝卜。更别提像现在一样大米管够,还能一日三餐了。受困于人多地少的日本环境,虽然战乱已经结束,对于贫穷的日本百姓想吃饱肚子还是一件奢侈的事情。而来投髠的日本人基本都是比普通百姓混得更惨的。

二十年前那场决定日本归属的大坂夏之阵,九州的大名门大部分都站错了队,而本山小次郎的父亲也在战后因家主小西行长被斩首身死成为浪人,本来家里还有一小块田地,虽然天天挨饿,但不至于饿死,但随着幕府对天主教徒迫害和加派越来越重,以及禁教令的下达,不愿改宗的一家人在小次郎的父亲被火刑后被迫逃亡。正好在逃亡路上遇到了来到日本执行元老院任务的紫川秀,本来也无路可走的小次郎在他的劝说下选择了投髠。

当了快一年的兵升为排长的小次郎此时干得正爽,不过他今天的好心情随着传令兵紧急集合命令而跌到谷底。在小次郎的队伍完成换班没多久,执行垦荒任务的奴工发生了大规模暴动事件,虽然正在监视的一个排很快镇压了奴隶们的暴动,但是还是有几十名奴隶趁乱逃逸。负责监工的治安军的一个排,因为

还要看押暴动的奴隶,即使负责看守的排长再怎么青筋暴起,爆跳如雷的怒吼“岂可修,八格牙路”也无法抽身立即追击,不得不请求增援。接到集合命令后小次郎最后留恋的看了一眼还没有动一嘴的米饭,不得不拿起祖传下来从不离身的太刀宣布集合队伍。

高雄夏天正午炽热的阳光透过大幅玻璃窗,照射在魏八尺元老的总督办公室里,虽然正值一天中最炎热的时候,但对于在有地温空调调控温度的总督府里却丝毫感受不到半点燥热,魏八尺端起茶杯靠在真皮沙发的椅背上阅读者秘书刚刚呈上来的报告。与土著发生冲突是早已预料到的不用任何惊讶,甚至是期盼的,反而到现在为止才有大规模伤亡的冲突才是让人惊讶的。元老院对土地,人口的不断扩张早晚要侵犯到原住民的领土,不其实不是早晚的问题,魏八尺知道他们现在正在开发的耕地,有一部分就是原住民在他们登陆后放弃山栏和猎场。虽然高雄发展方向在“萨拉热窝”事件后,就由魏元老心目中未来东南亚的工业中心被迫全面转向农业发展。但不代表他工业党的野望就此永远沉寂。去年兰度的报告和黑尔的存在公布后,随着板鸭在作死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在马尼拉上演登陆之日只是时间问题。虽然魏元老对执委会公布这也报告的时间感觉有些微妙,有点执委们转移内部矛盾的嫌疑,但他不在意,当初挑动议案最终发起霸王行动也是为了俺饰在“萨拉热窝”事件上的失职而转移矛盾。从结果上来看元老院现在都已经快忘记开战的导火索,更没人去追究他的责任。而且霸王行动和后续持续一年的贸易封锁,高雄成了海军重要的补给整备维修培训基地,不仅港口,军营和得到扩建,船厂也随之扩建而且从单一的维修职能外,也开始扩展建造一些纯木制小型船只。八尺知道现在的高雄造船厂对比临高和香港的造船厂没有任何优势。临高的博傅船厂有整个临高的工业体系支持,香港的船厂背靠广州有充足的人力和供应商支援,对比台湾岛优势太大。

如果不趁着这一轮西澳两方掀起的泛东亚地区军备竞赛,海军发起舰队远洋化军事整备案,引发新一轮造船狂潮扩展造船厂,下次就不知道得等到什么时候了。

台湾虽是块宝岛,但煤和硫磺主要分布在北部和西部,矿产集中在中央山脉,石油无力开采。而现在存量大能快速开采而且很快就有效益的资源就是木材,几乎没有任何人为开发的原始森林,提供17世纪造船业最重要的资源木材,旧时空里动折上万的珍贵木材这里随处可见。不过被魏八尺看上的不仅是木材,还有居住在密林中的原住民,想要采伐山中的林木用归化民效率太低了,毒蛇,蚊子,疾病,险峻的山路都是会使死亡率攀升到无法接受的地步。奴隶放到山里必定逃跑也无法胜任。而土生土长的原住民只要他们愿意或是被愿意就是最理想的人选。

阿德诺和同伴们正在顺着由浅浅的溪水汇聚的河道亡命逃亡,没人知道迎接他们的会是什么样的命运,但在不逃亡等待他们的只有死亡。直到目前为止阿德诺他们的逃亡还算顺利,他们成功的挑起了一场奴隶间的斗殴,制造混乱在看守忙于镇压四处乱窜的奴隶们时,早有准备的他们顺着暴雨时冲刷出来的暗沟躲过了看守们的视线开始逃亡,并且一路顺着溪水逃走,浅浅的溪流正好遮住气味,延缓军犬追踪的速度。逃亡了一阵后他们开始进入高雄树木茂密的原始丛林在丛林中艰难穿行,逃亡了数个小时逃奴们都有些脱力,不得不停下来休息。

阿德诺吃了口干粮,正要和同伴商量下一步如何做,突然耳边划过一阵风啸声,一支标枪擦过耳畔,直接插入一个同伴的胸口。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又一片标枪丛密林中飞出,逃奴们又倒下四五人,丛林中响起了一片啸叫声,生番们呼喊着向奴隶们杀来,本就疲惫不堪的奴隶们一下子慌乱起来,四散奔逃。

莫纳甩了甩猎刀上的血迹,把一个倒霉奴隶的头颅拴在腰间。刚捕猎完山猪,就有族人禀告他有一队异族人向这里接近。没想到异族人竟开始深入到部落这么近的位置,莫纳立马带着刚才一起打猎的一队社民,先靠近观察异族人的情况。不过在发现这一队异族人只是登岸异族人手下的奴隶而已,莫纳不再让社民去叫增援,直接带着狩猎而来的30几名社员,一起袭击了这伙逃奴。奴隶在袭击中被杀死一半,余下的四散逃开,社民们也分散开四处追击,狩猎逃奴们的头颅,那些没出过草的年青社民尤为积极,以获得纹面资格成为真正的赛德克。莫纳清楚的知道异族人用大量的奴隶垦荒,不仅他自己探查异族人的情况时望见到过,也偶尔会有零星的奴隶逃亡,成为野兽的盘中餐,或是生番们的收藏品,但这次竟出现30多个奴隶一起逃亡的情况,莫纳感觉到异族人不会这么简单善罢甘休。于是吩咐一个社员把年青人都叫来,准备出草。还没等这个社员跑出多远,远处突然传来一声火铳的枪声。

本多小次郎带着手下的一排人,跟着军犬的脚步在树林中艰难的追击逃奴们,本来刚能美美的享受一顿热腾腾的大米饭,变成只能在行军吃军用草地口粮,还得在一人高的荒草和茂密的树林间不停行军另他愤怒不已,一定要臭揍一顿这帮可恶的奴隶,小次郎恶狠狠的想着。奴隶们沿着溪水逃走,拖慢了军犬的追踪速度,但现在他已经发现了他们十分明显的踪迹,他预感已经离这帮逃奴不远了。军犬突然停下,发出低沉的警示音,小次郎停下队伍,一会儿就发现不远处的树林树梢在不断晃动,过高的荒草阻挡了他的视线,尽管只有50米不到,但眼前一片绿色还是什么都看不到。不一会草丛中突然冒出五个惊慌失措的面孔,正是逃跑的奴隶们,奴隶们发现治安军惊愕的停下来,但没有转身逃跑。小次郎咒咒咧咧的骂道,正要上前对奴隶们报以老拳。突然草丛中飞速的窜出一道人影,飞踹到一个逃奴,并一刀个掉了他的头颅,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多余。他正要提起滚倒在地的头颅,但一抬头竟然看到眼前是一队全副武装的异族人,动作一下子僵住。这几乎刹那间发生的事情,小次郎和部下们也对这个突变没有反应过来愣在当场,紧跟这个人追出来的6,7个生番,冲出草丛后看到这个意外场面也同时愣住了。打破这诡异沉默的是奴隶一声惊恐的吼叫,奴隶的恐惧的惨叫惊醒了双方,刹那间生番们拔刀,治安军举枪,两方没有任何犹豫交火起来。生番虽然遭遇到治安军距离很近几步就能冲到身前,但人数只有六七人,而南洋步枪又不是火绳枪,火帽不仅赋予了他极高的射速,相较火绳枪记忆保持代发状态。几个生番转眼就被步枪和太刀放翻在地。小次郎砍翻最后一个生番后,知道这会有些麻烦了,他们追捕的奴隶恐怕逃到生番们部落附近,他不知道附近还有多少生番,这时也顾不上在管这几个活着的奴隶。立马命令手下布好队形,装填子弹,保持掩护队形缓缓后撤,向后面的捕奴队伍靠拢。果不其然一会儿,林间四处响起生番们,“呜。。哇。”的啸叫。不远处的密林中似乎到处都有人影,混杂在重重绿影中

高低起浮的地形,密集的树木让部队无发展开战列线和快速机动.

树林中影影戳戳,看不起清到底有多少番人,但生番们越来越近的怪叫呼喊声让他感觉有点不妙。小次郎下令停止后扯撤,列队瞄准不断晃动草丛,先齐射一轮。步枪齐射的声响一下盖住了生番们的吼叫,30只步枪的齐射让森林中一时木枝飞溅,树林中隐约传来的痛呼声可以让他确让的确有命中目标,生番们的气焰一时被压制住,但四周围到外晃动的草丛,和一时闪现人影都步诉治安军们仍处于保围中。见敌人被暂时压制,小次郎立即下令对伍分成二组,交替掩互射击退向附近一处不高但十分陡峭的山壁。番人的喊叫声更大了,不知道又来了多少生番,不过小次郎预计只要在坚持半个多小时就能得到其它队伍的增援了。

治安军们背靠山岩,火力可集中投射到正面一个方向,用南洋步枪不断开火压制,虽然视野几乎全被树木和草莽遮盖,生番们人数众多,但他们对步枪十分忌担。迟迟不敢靠前,在坚持一刻钟増援就该来了,正当小次郎稍微有些安心时,一只标枪擦过他的面额,在他脸上滑出一道长长的血痕,直戳在地,同一时刻好几支标枪也从治安军身后袭来。有三个士兵不想他这么幸运,不幸被标枪贯穿。小次郎无比惊诧被后的小山虽然不高但十分陡峭,要是他的带人需要半个小时才能翻越。但次他的人退守这里也就刚十分钟的时间,而且生番们不仅翻了上去,现在还从陡峭的山上如同飞檐走壁一般,连跑代蹦的冲了下来。就在治安军们忙于应付身后的袭击时,又有几个借住地形和荒草掩护身形一直潜伏在治安军周围的生番从草丛中一起杀出。情况万分危急,

小次郎掏出左轮手枪,对准草丛中蹦出的生番,连扣扳机,立刻打光了转轮里的子弹在撩倒两个生番后,没有重新装弹,直接翻手握住枪管把空仓的左轮掷向另一生番脸上。

趁着敌人被干扰的瞬间,一个健步飞冲上前,同时抽出挂在腰间的太刀,劈向最近的一个生番。整个动作一气呵成,锋利的刀锋滑过土著的脖颈,飞喷的献血溅满军装。脸额上还在流血的伤口传来阵阵刺痛,肾上腺素刺激下小次郎两眼血红,配上溅满鲜血的面容,表情显得十分狰狞。虽然在随后支援的几名士兵帮助下,迅速潦账了六个潜伏的生番,但森林里生番们嘈杂的吼叫声更大了,环顾四周不到百米远处草木全都在晃动,生番们冲来的身影已经若隐若现,身后偷袭的敌人也还没有解决。心中有不详预感的小次郎口中默念了一句:我也算是武士的后人。随后带着治安军一个班,抽出太刀狂呼一声“板裁”向生番对冲过去。树林中太刀和制式砍刀冰冷的刀锋闪烁着寒芒,和土著的石斧猎刀长矛交锋在一起。虽然治安军在武器,训练和组织性上占优但人数十分不利树木和地形限制无法让他们互相配合,硬碰硬的冲锋中虽然一时占优杀伤了好几个生番,但受地形和树木影响,逐渐的陷入各自为战的境况,渐渐的不断有士兵倒下。小次郎不知道已经砍倒了几个生番,手中太刀虽然锋利无比但刀身过长,在密林中挥舞受密集树木影响阻碍。

莫纳指挥着社员们围攻异族人,他和红毛人交过战见识过火器,麻豆溪事件时还杀死过几个红毛人,但异族人的雷铳比红毛人的火器利害的多,让他很忌耽在平常小冲突中只要异族人一开火部落都选择撤退。但现在异族人已经深入到这里,已经算到了部落家门口,从没有外人敢深入到这里,无论如何必需要杀死这帮异族人已祭祀祖灵。这里离部落很近增援很快就到,他先让一部分社民拖住异族人,并派十多个人绕到后方偷袭,等部落来增援的人聚集快有二百多人后时,莫纳忘见山上已经有社民发起偷袭。他没有犹豫,立马命令所有社员一起冲锋。

异族人人数很少但没想到这样也敢向他们发动冲锋,虽然敌对冲中被一下杀伤了好几个社员,但不久在人数众多的社民围攻下异族人也陷入各自为战的境地。莫纳注意到有一个异族人格外骁勇,虽然受了好几处刀伤但已经格杀了七八个社员,一时大家都不敢上前。莫纳吼叫一声提起标枪握紧猎刀冲了上去。

小次郎浑身已被汗水和血水浸透,眼皮上不断低落的汗珠让他双眼有些模糊,几道新添的伤口在汗水的刺激下发出阵阵的沙痛。虽然被围但生番一时不干杀上来。突然传来一声吼叫让他精神一阵。紧跟这就是一枚投掷过来的标枪劲道十足,侧身闪过后仍插在身后的树干上,小次郎看到有一个比一般生番身材都要高大些的土著在林间扔能动若脱兔搬的冲过来。眨眼间就冲到跟前,小次郎提到迎上,几个回合下来虽然小次郎刀法更好但对方在起伏不平植被丛生的地面如履平地,而自己又受了伤体力渐渐不支,处于下风。就在这时又一个土人端着竹矛想要偷袭。小次郎闪过刺击反手握住竹竿,顺势一刀砍断了偷袭生番的脖颈。但这一耽误使刚才让他颇为棘手的生番从他视野中消失,预感到不妙的小次郎没有回头直接顺着刀势回身向身后砍去。敌人果然闪到他身后,但手上太刀却没有入肉的触感,过长的刀身先劈中了身后的树干,而这个难缠的对手则是从树干旁边一窜而出,猎刀在空中精妙的划出一道弧线。小次郎看到鲜血从自己的胸前飞喷而出,视野逐渐模糊,脚步踉跄的躺靠在一棵大树下。四周的喊杀声已经听不到了,体温和血液不断流逝我要蒙主召唤了,的小次郎感到四周的生番正围过来要割下他的人头。真应该吃完内碗米饭在来,这是小次郎最后的意识,完后他拉开了腰间手榴弹的导火索。

手雷剧烈的爆炸虽然只炸翻了四个土著,但巨大的声响和火光让所有土著都是一愣。生番们愣住但治安军没有,瞬间和治安军绞杀一起的生番就被杀死一片,余下的也惊慌失措的败退下去。因为治安军并非野战部队也没有攻坚任务,更重要的是元老院的代差理论所以平时执行weiwen任务的治安军每个班只带2,3枚手榴弹。看到手榴弹的效果后,另外几名带着手榴弹的士兵也纷纷掷出仅有的几枚手榴弹。连续的爆炸加剧生番的混乱,土著和治安军拉开距离后,治安军也开始举起南洋步枪不断射击。远处依稀传来了狗叫声,异族人的增援到了,见事不可为莫纳一声口哨示意族人撤退。

阿德诺躲在土人的尸体下,两方交火时他一直处在两方中间,头上子弹不时飞过他动也不敢动,没人顾得上管他,战后被清理现场的治安军发现,差点被当场枪毙,但被归化民出身的治安军连长拦了下来,连长知道元老院的想法。最终阿德诺作为唯一幸存的逃奴被吊死在奴隶营前,成为对奴隶的警示用品。

魏八尺元老的办公桌上放着此次交火的最终报告,治安军的一个排阵亡三分之一,余下的也各个带伤。总共击毙生番四十余人,抓获4名俘虏,通过审讯得知袭击者麻豆社的社民。放下报告魏元老悠闲地点了支雪茄,对于他来说这份报告最大的作用就是足以给元老院批准对台南的生番们进行扫荡作战的理由了,韩日籍治安军的损失他没有在意,济州岛就在手中,而现在幕府禁教令下达,幕府对九州地区天主教徒的迫害越演越烈,逃亡的农民和野武士到处都是,这种廉价炮灰非常容易补充。阵亡军人的抚恤自有军部的人负责,甚至用不到抚恤,治安军大部分都是孜然一身的光棍,不过面子上还要过得去,英勇牺牲的会追认一级以伏波军身份而不是治安军身份安葬。原时空位面河南人为了报复麻豆溪事件,趁麻豆社正好爆发大规模瘟疫成年壮丁大量病逝的时机于1935冬天发动战役,动用荷兰和土著联军数千人,征服了大员附近的所有生番部落,杀死260名麻豆社战士,并焚毁数千座房屋。本时空荷兰人根本没有胆在高雄附近做出任何军事动作,这件活注定需要他们来干了。

现在另一份报告吸引了魏元老的注意力,河南人的大员总督汉斯·普特曼斯对澳洲人不敢惹,正好又眼红基隆地区板鸭们的硫磺矿。于是派军舰向基隆发动进攻,不出所料的失败了。“恰好”在那儿进行演习对战役进行了全程围观,战斗中板鸭们使用了燃烧弹和雷杆艇非常令人在意。

第三章(上)

西历1634年 冬 高雄

高雄总督府上的启明星旗被冷冽的海风吹的笔直。与另一个时空的气候相比,小冰河期的台湾岛简直不像是在同一个纬度上。高雄气象局监测夜间气温已经到达零度以下,甚至预测今后二天可能会有降雪。高雄港口上空,黑云压着天空,在台湾岛这里雨水来的快去的也快。但这次的乌云久久不散。

而台湾岛南部无论是高雄市民,土著生番,还是大员的荷兰人这时对岛上气氛的感受也跟这天气一样,战云密布。

总督府内秘书谨慎的敲开会议厅的大门,把临高元老院最新的电报呈在魏八尺元老的办公桌上。虽然知道这次对高雄周边的生番已经是板上钉丁的事情了,但是必要的程序还是要有的,魏元老缓缓的拆开了电报函以高雄地区最高长官的身份向聚在会议厅的一干元老,宣读了批准对高雄周边非法居住的生番和敌对势力进行扫讨作战决意。宣读完毕后,魏八尺元老向在作的诸位元老说到:“诸君,我喜欢战争,但战争不是目地,我们伟大的元老院将通过此次战役确立台湾岛的统治权,要给在黑暗愚眛中挣扎的原住民带予文明”。魏八尺元老在台上涛涛不绝的说着,铲述以后高雄的建设方针,但台下的军方元老却没有多少兴趣听,纯粹礼貌性的应声。炮兵教导总队队长也是重炮兵营的营长应愈在台下小声腹诽到“是要带来枪炮火药的文明么”

重炮兵营也称攻城炮兵营自成立以来一直没在实战中能够来的急发挥作用战斗就结束了,而重炮兵营自霸王行动后未从高雄转移住地。相比魏元老在意的土地木材人口等资源,应愈清楚军部对于本次作战更重要的目地是检验新的军事装备。

面临西班牙佬及背后黑尔可能的军事威胁,元老院这一轮军备升级的成果急需检验,在霸王行动中表现出色的霍尔改步枪在陆军中全面换装接近完成,装备更新后原有的战列线战术也随之更新,而陆军散兵线战术实战效果如何还待检验。不过对于他来说重要的事检验新式火炮,炮弹,和炮兵战术。相比陆军其他兵种,重炮兵营堪称跨越了不止一个时代,重炮兵营总共有三种火炮,主力火炮是12门150mm阿姆斯特朗炮,和2门280mm阿姆斯特朗线膛炮不过现在只装备了一门280毫米炮,另一门还在工厂里是炮胚状态,150mm炮也还差6门没有配全。这门炮原本是准备运到广州大世界当镇宅之宝的,不过黑尔的出现让他能派上正经用处了。虽然攻城炮兵的火炮已经装备了新式帕利赛尔式穿甲弹,但军方对150mm口径的炮弹是否能啃开圣地亚哥要塞的棱堡疑虑重重,所以军部直接征用了这门280mm火炮进行实战测试。火炮穿甲弹和榴弹,葡萄弹,榴散弹已经实战检验过没有测试的必要了。但是新帕利赛尔式穿甲弹还没有实验,而且军工部门还实验性的制造了一批苦X酸为装填药的炮弹,代号三式弹,因引信关系还不能量产。只少量实验性制造了一批。另外为了弥补火炮装备数量上的不足兵工厂还制造了一批南北战争时期大量使用的M1852式二十四磅臼炮,这种火炮重量轻,不算底座,炮身重量不超过80公斤,口径为150mm,保证有足够的威力,并且对企划院和兵工厂来说,这种火炮价格便宜,工艺简单,能够快速大量制造,以至于企划院一度想把这种火炮作为炮兵营的主力火炮。不过这种企图在陆军青壮派元老军官的干预下还是破产了。毕竟臼炮只能发射榴弹或实心弹,而且相对线膛跑射程,精度,穿透力,威力都处于下风,而且样子对比高大威猛的达尔格伦巨炮太寒碜了。考虑到黑尔很有可能教会西班牙佬们战壕战术,臼炮曲射轰击壕沟里面的敌军步兵,效果不会弱于线膛跑,重炮兵营还是大量装备了这种火炮。

新的装备入列,硬件上大大升级,但软件上伏波军的土著军官毕竟文化水平有限,在旧时空对比考试的话连小学文凭都拿不到。

而150mm和280mm这两种火炮口径的阿姆斯特朗炮射程早已超目视距离范围之外,虽然重炮兵营的炮手经过超视距射击训练,但毕竟基础在那里摆着,就算是元老军官能做到超视距炮击的也只有应愈等凤毛麟角的几个人。

幸好在督工的干预下,企划院又批准了,制造2个炮兵交校设用低空系留气球,热气球准乘2人,配备高倍望远镜等测量工具,由观察员观察弹着点,再由另一名观测手计算射击诸元,通过配备的野战电话直接向炮兵阵地,报告射击参数修正弹道。同时利用系留气球 的观测范围,达到战场局部信息单向透明的效果。 对于重炮兵营来说生番当然不值得用他们的火炮浪费炮弹,但是鸡笼的圣萨尔瓦多城和淡水的圣特多明哥城就是不错的靶子。而且根据线报在鸡笼的西班牙人从今年开始大量开采硫磺运往马尼拉,这是元老院不能忍受的。在扫荡完毕台南的所有各种不服的土著后,在剪除西班牙在台湾的两点势力,就可以确认在台湾的全部统治权力了,这一点魏元老说的的确是实话。

霸王行动后,郑氏集团绝对核心人物郑芝龙陨落,郑家势力一落千丈,元老院紧跟着就吞并了郑家在台湾的全部势力,而荷兰人总督汉斯普特曼斯已经对武力保住大员放弃任何希望。与忧心冲冲总是要求增援的亨利希魏登费勒上尉比,他清除的明白要保住大员,武力对抗绝无可能,并且与公司在远东最大最重要而且无论怎样也打不过的客户挑起战争,总督非常清楚,公司的股东们会比澳洲人还要急迫的砍掉他脑袋,来平息澳洲人的怒火。要保住大员必须让大员对澳洲人有价值才行。而正好横田弥兵卫事件结束,荷兰人恢复了和幕府的直接贸易。利用这点澳洲人没有的优势,总督特意派商船从日本采购了整船的黄铜等金属,运至高雄,澳洲人果然十分高兴,不但全部免税,船长还受宠若惊的受到高雄最高长官的宴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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