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高启明》同人作品《走进海陵劳刑营》版权归《临高启明》版权方和同人作者所有; 为方便阅读,WIKI编辑仅进行必要的区分章节。

走进海陵劳刑营
作者ID
百度贴吧 革命球
同人重要信息
地点 海陵岛
内容关键字 新闻,劳改,监狱
转正状态 待转正
发布帖
贴吧原帖 《走进海陵劳刑营》
同人写作情况
完结情况 完结
首次发布 2017-10-06
最近更新 2017-10-06
字数统计 (千字) 4.3






于去年的今日,经过澳宋元老院系统的研究决定,元老院通过了《劳刑修正案》,这份修正案使得劳刑取代绝大部分死刑。

在这次修正会议上,元老们从理性与现实出发,提出了《劳刑修正案》的两大基本思想,基本思想为下:

①重罪犯对社会所造成的损失,死刑在是无法补偿的。

②任何刑罚,都应以法律威慑为目的,而不应以折磨罪犯为目的,并非折磨越强,威慑就越强。法律威慑应由适度惩罚、执法严明构成。无论是折磨罪犯、亦是赦免罪犯,都只能反映主观道德的病态面。


以此为基础,元老院决定将死刑的刑罚范围进一步缩小,改以劳刑作为替代。

需要区别的是,劳刑并不同于劳改。

劳改是犯人在元老院的监督管理之下,进行生产与教育,劳改犯能获得工作薪资,享有基本的生活保证,同时对囚犯进行基础教育与技术教育。

劳改的根本目的,是元老院为了保障每一位犯人能够出狱后适应新社会的环境。

劳改与劳刑虽然同样是强制劳动,但性质却完全不同:劳改以改造犯人为目的;而劳刑以惩戒恶人而目的,通过劳动,补偿罪犯所造成的损失。

劳改的有期的,最高上限为三十年。

劳刑则是无期的。

那劳刑犯的生活又是如何?让我们跟随本社记者花来氏的脚步,千万海陵岛劳刑营一探究竟——



根据元老院的指示,为保证大宋子民的生活安定不受到罪犯的威胁,劳刑营必须建在远离大陆的海岛上。

海陵劳刑营,便坐落在了距离大陆三公里远的海陵岛上。

记者乘船前往海陵岛,海陵岛只有一个面向南边的港湾,港湾正对着一座要塞,要塞由四米高的砖城墙围成,仅有两面厚重的城门通着港口和内陆,这里面是劳改营的行政中心、狱警生活区、档案室、医务室、军械库以及内外中转的地方。

随同记者而来的,还有罪犯吴某,吴某以经营农庄为名有,先后诱骗奸杀了两名女性,罪无可恕,所以被法院判以劳刑。

为了安全起见,吴某虽然在出发前已经检查过一边身体了,但在进入到要塞后,吴某还是被带往医务室检查身体,医务人员将吴某的毛发通通剃去并洒上消毒液,并将其关到在隔离区内检疫,在隔离观察了十天才确认没有传染病后才放出来。

记者也荣幸的被医务人员强制消毒检疫了一番。

在检疫完成之后,吴某被医务室连人带头固定在绑椅上,对其脸部进行了一番消毒,然后用刀在吴某的脸上划两线一角,并涂上墨水,这样就能在吴某的脸上形成劳刑犯的标记。

直到了这时,一直神色淡然的吴某才显露出了惶恐的神情,或许是他才刚刚开始意识到,他被判以劳刑时怀有的侥幸心理并不是正确的。

等到吴某脸上的伤口痊愈之后,他才被带到档案室做资料记录,编上号。

在最后的步骤里,吴某的两脚上各被铐上了两公斤的脚锁,这点重量对于行走几乎没有什么影响,但却可以有效的防止罪犯通过游泳游回大陆上。

走出要塞,就是一片广阔的林原,这里植有大片的林场,整齐规划的速生木被种植在道路两旁——林业是海陵劳刑营的重要产业。

联通着内陆的是输送物资的火车,火车是岛上长途运输木材的主力。在行进了大约2公里的路程之后,我们便来到了罪犯们的集中营,在这个地方,集中了两千多名穷凶恶极的罪犯。

狱警告诉记者,目前劳刑营仅接收具有劳动能力成年男性,女性、伤残、老幼暂不接收。

集中营的外围仍旧是由四米高的砖城墙砌成的,城墙向内的部分,悬挂着一圈铁丝网。城脚则铺满了尖碎石,踩在碎石上不仅会发出声响,因为罪犯平时是不配鞋的,踩上去还容易刺破脚底。

集中营由三百名狱警进行监守和管理。

到达目的地后,吴某便在集中营前同记者分开了,接下里将由狱警带领记者进行参观。

集中营仅有一个入口,是一个作为中转的瓮城,瓮城通往内外的两面大门从来都只能打开一个。

瓮城上下驻守着十几名手持霰弹枪的狱警,记者在经过出示证件与严格的检查后才能被放进。

大门后是一条通往左右的巷道。左边是走物资的,右边是走囚犯的。

向右走去便是囚犯们的生活区,前后有两扇铁门,需要陆续打开才能通过,城上的哨塔还有专门的狱警站岗检视。

狱警告诉记者,囚犯们私底下将瓮城,叫做鬼门关,把这条两扇铁门间的小道,称做黄泉路。

通过“黄泉路”,则是一片水泥广场。广场边上围有两座大楼,这些就是囚犯的监狱了。

集中营的监狱有三层高,一楼是不设牢房的,一般设做食堂、浴室等公共区域,这是杜绝罪犯通过挖掘地道逃跑的方法。

劳刑犯采用的是密集关押,每一位劳刑犯所能居住的空间标准按床位来算,每个床位为1.4米高、1.2米宽、2米长,仅够劳刑犯蹲着和躺下。监狱往往是上下两个床位叠在一起的,这样就能有效的提高空间的利用率。

牢房里面垫着一张隔热的木板,上面铺着草席、一张单子、一个藤枕、一只垫屁股的椅子、一张四脚小桌以及一个粪桶。

因为粪桶无法有效阻止恶臭的蔓延,加之会传播疾病,所以集中营一般是在囚犯睡前先集中解决排泄问题,粪桶仅是应急用的。


出于卫生和防疫的考量,集中营必须保证囚犯的清洁,所以专门设有浴室,夏时一桶一瓢一布,用布沾湿把身体的污垢全搓掉,再往身上浇水冲掉污垢。冬时则三天一洗,在浴室后用烧木渣烤石板,将石板烤至高温后浇水,蒸发成热汽,凝结在人身上,和着汗水,用布擦拭身体,擦去污垢。

不过集中营没有配置牙刷和牙膏,囚犯用的是岛上的青树枝,将青树枝裁成三厘米一节,让囚犯自己用牙齿将树枝的一端咬成软毛刺,然后用来刮掉牙齿上的污垢。

劳刑犯每餐的标准配置为:

三两马齿玉米(粒)、三两红薯、一盘清煮红薯叶、一勺盐。

(马齿玉米为饲用玉米,产量大,但没味道。)

一日两餐,如果愿意加夜班的话可以再加一餐,外加一碟咸煮大豆。

作为比较,劳改人员每餐提供为:四两米饭、一份豆腐、一份油炒蔬菜、一块水果、一碗菜汤、一颗糖果。一日两餐,愿意加夜班的话加一餐,且额外提供一盘炒素肉或其他菜色。


由于劳刑犯们从事的是体力活,玉米和红薯并不能提供劳刑犯每天所需的力气。

这是为了结合工分制度,鼓励劳刑犯积极参与劳动。

工分是囚犯从事生产的薪资、积极生产的奖励,用于购买监狱商店提供货物的货币。

工分制度最早实行于劳改营。

劳改营的商品便宜且种类多,劳改人员可以用工分购买到各类主食、腌菜、豆类禽蛋、调料、水果、肉干、低度酒、香烟、零食、茶叶、书籍、文具、生活用品……还能可以预约到几种鲜菜、鲜肉;甚至能用工分换取到一天的休息日。

劳刑营的商店就没有那么好了,首先,商品价格最少要比劳改营贵四倍,劳刑营提供的商品也不多,比如主食仅提供红薯一种,蔬菜提供大豆、白菜、红薯叶、萝卜,水果只有橘子和梨,调料只有盐、粗糖;劳刑营提供的荤菜仅有咸鱼干,且是劳改营的十二倍价。

狱警反映,由于不提供酒类,罪犯为了能够喝到酒,就把红薯嚼烂,再吐到洗干净的粪桶里发酵成酒,不仅自己喝还拿去卖,而且真的有罪犯会买。除此之外,还有的囚犯拿大豆去发豆芽,拿盐腌菜,用枯叶卷烟,摘树叶泡水。这些罪犯甚至还打算圈养过老鼠,但因为老鼠会把粪桶咬烂,于是部分罪犯竟在粪桶里用红薯和烂木养蛆来吃。

狱警告诉记者,罪犯先是将蛆的苦汁挤掉,然后在烤得烫手的红薯上挖个深槽,将蛆埋进去,盖上深槽后焖几分钟就拿出来吃。

由于这些行为不在规定范围内,对此狱警目前仅向上做报道,但不做处理。

劳刑犯每天需要从凌晨五点起床,洗漱、吃饭。早上六点开工,直到中午十二点休息吃饭。下午一点开工作,晚上六点下工洗澡睡觉。

夜班属于轮流制的,劳刑犯也可以自愿报名参加的,不过名额有限,从晚上七点工作到晚上十点,三小时的工作时间,却可以加一餐,还能得到等同于早上工作五小时的工分,算是劳刑营的福利。

劳刑犯主要生产工作是加工木材。由于劳刑犯不被允许走出集中营,所以岛上的原木是由专门的生产队负责生产。除了加工原木,还有企业承包给劳刑营的劳动密集型工作。

生产车间在监狱的后方,一共有五个生产车间,每个生产车间都很大,罪犯们集中在车间从事生产工作,武装狱警则在位于车间高处的铁巡栏上监视。

记者来到集中营时恰好是监狱的工作时间,于是记者在狱警的陪同下进入到木材加工车间,在铁巡栏上观察囚犯的生产。

出于防止闹事的目的,劳刑犯被限制摄入蛋白质,所以每个劳刑犯普遍都很清瘦,却不至于瘦到皮包骨。

劳刑犯穿着蓝色的工作服,在木头堆和机器堆里很是显眼,他们赤裸的脚上铐着铁锁,分成小组进行生产。

每个车间的生产分成三个生产大队,每个大队有二十个生产小组,每个生产小组有二十人。

每周根据生产情况,选出最好十个的小组,奖励工分,重点奖励第一的那个小组 。

选出生产最差的五个小组,扣除工分,倒数第一的小组,将被停盐一周。十周内若有六次当选为最差小组,这个小组将会被送到奴隶营。

劳刑营每三个月会进行一次生产评测,每个车间内评测最好的那个生产大队将能够吃到一顿肉——这是用工分买不到的。

每次评测后,没有的两个生产大队各抽出十个小组,重新组成一个生产大队;而最优秀的生产大队将被解散,二十个生产小组随机编入另外两个生产大队。

这样能在一定程度上提高了劳刑犯们的生产积极性。


在接下来的时间,记者还采访了三名劳刑犯文某马某和忠某。

文某马某和忠某,此三人皆是伪明统治区的恶绅,平时无恶不作,上淫姨母,下奸弱幼。养了五百多名流氓,建立富勃堂,强放高利贷,又毁民作物,使其无力偿还债务,这样他们就能强并土地、掠其妻女,若有人敢反抗,就将其痛揍一顿,折其腿骨,使其伤残。待到元老院大军压境时,此三人早闻元老院贤名,恐被刑审,孤注一掷妄图抵抗,然而寇者必败,在群众的帮助下,元老院顺利瓦解了文马忠三人的抵抗。在刑审时,按照旧法,本该行以死刑,但按照新法,文马忠三人及其几十名首恶,判为查抄家产、无期劳刑,从犯则判为二十年劳改。

此三人曾在入狱前被记者采访过,而在入狱半年后,记者发现三人已经清瘦了不少,神情也黯淡了不少。

狱警悄悄告诉记者,文马忠在入狱后曾被几名劳刑犯施以强暴,这些人恰巧是文马忠的仇人,因为被文马忠搞到倾家荡产,不得已而为寇,才落到今天的下场的。

文马忠三人并对记者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机械式的回答了几个问题。

记者问他们后悔以前所做的事情吗?马某和忠某都回答,他们很后悔,不应该从事伤害人民群众的犯罪投机活动。只有文某说,以前的事情就好像一场不切实的梦,现在他只想多做点工作,然后吃上点好东西。

劳刑营所盈余的利润,将优先用于偿还受害者或受害者家庭的损失,再尽数投入到落后地区的公共建设之中。

在这里,本社为各位初步揭开了对劳刑的面纱。

使大家明白,劳刑并不是对罪犯的宽赦,而是对罪犯的一种更深层的处罚,决不能让那些罪犯一抹脖子就逃离他们所应该承担的责任。

同时也奉劝那些怀有侥幸心理的恶人们,依法治国是元老院政府的根本政策,劳刑营绝不是他们能笑着死去的地方。



5.0
2人评价
avat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