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高启明》同人作品《酱油元老的奋斗·伪》版权归《临高启明》版权方和同人作者所有; 为方便阅读,WIKI编辑仅进行必要的区分章节。

酱油元老的奋斗·伪
作者ID
北朝论坛 钢弹斯莫克
同人重要信息
转正状态 待转正
发布帖
北朝原帖 【同人】酱油元老的奋斗(伪)(第五节终结篇7月21日已更新)
贴吧原帖

【同人】酱油元老的奋斗·伪

【同人】翠岗的第二号
同人写作情况
完结情况 完结
首次发布 2015-07-18
最近更新 2015-07-22
字数统计 (千字) 20.8



前言

帮临高启明群里一个想露脸的朋友写的,兼之打算讲讲自己想说的关于拔刀队和白马队基于历史恩怨而武斗的小故事。楔子的素材来源,是北朝论坛的“正义克星”朋友,取材时未经允许,已或谅解,投桃报李是,在本同人中,以其提供的姓名和人物造型,编排了一个角色。

同人名目叫《酱油元老的奋斗(伪)》。之所以取这个名字,是因为王继东、张文远,才是彻彻底底的酱油,或者这辈子就这么圈养起来了,猪脚更不消说,那是本文注定要死亡的角色....因为他的死亡才能带出新的故事——在元老院吧,一时手爽就给用标题《翠岗的第二号》剧透...实非我所愿

至于为什么叫“伪”,那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因为卢员外大作《元老院里》前名便是《酱油元老的奋斗》,他已经奋斗过一回了,我再去奋斗,恐怕也不怎么好,可王继东、张文远这些真酱油,总还是要挣扎一下的,奋斗不过,就“伪”了吧


楔子

“电脑中保存自己做某些坏事的证据被太太发现!!寻死觅活闹离婚,还告上单位,我考虑过自杀。但被自己否定。现在除了穿越重建一个新世界无路可走。”当王九蛋在LK论坛的穿越板块中敲完如下字句,并发帖成功后,往高阔的椅背上那么一靠,长长地舒了口气,掏出香烟叼在嘴里,突然间想起了什么,匆忙地拿了下来四处张望下,“咳,吓唬谁呢?”屋子里空荡荡地,那个河东狮早就回了娘家,看着书房仿佛又回到了学生时代宿舍的样子,王九蛋自嘲的苦笑了下

屏幕右上角的“提醒”闪了下,把王九蛋从思绪中拉了回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瞬间让我心情好了起来,哈哈哈哈”回帖人是winter_z。‘传说中的文总?’王九蛋顿时打起来精神。虽然很早就在论坛里认识了文德嗣,而且恰好同城,除了偶尔跟跟他的帖自己并没有和文德嗣有太多交集——“对了,上次发结婚照他进来回过祝福帖。是在看我笑话吗?!混蛋。”

王九蛋,本名王继东。至于为什么是九蛋,有说法是小名,也有人说是输入法的错。他也不多解释,反正就是个名字,在临高还有人叫求婚的呢。‘这叫神秘感不是么?’

九蛋在某个洋务航空公司里任职【安全检查助理】,而且还是个小主管,这个职业王继东觉得并不简单,可别人不这么看——从空姐们的眼神中,九蛋读出了“保安”二字。正因为这样,九蛋原本一个开朗的空军地勤,退役就职白云机场之后,反而成了公司、家庭二点一线的宅男,哪怕是文德嗣组织的线下同城聚会也被他以各种理由推脱了,渐渐地,文德嗣也没好意思再约他

“混蛋,我需要安慰!”他快速地在键盘上打出这些字句,一个回车发了出去

“表鸡冻,说说吧,怎么啦。”

隔着屏幕,九蛋似乎都能看见文总似笑非笑的二皮脸,当然,论坛就是个宣泄的地方,九蛋也没矫情,竹筒倒豆子一般一五一十的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给说了个一清二楚————

我们的王继东实际上是不幸的,因为太宅,快30的人了,还没成家立业,父母看着着急,未经九蛋本人许可,就“随随便便”地从七大姑八大姨的同学闺蜜那里介绍了个姑娘给他,相亲很成功,至少男女双方都没什么反对意见,很快,九蛋就在LK自己熟悉的军史板块上晒老婆了,也恰恰因为如此,这个相亲来的妻子总比不上公司出出入入的空姐、地勤女同事...九蛋自己也记不清在某个时候,终于时来运转,被一个刚入职的小妹妹黏上了,把持不住的他,在摄影老师还没曝光时手机、电脑中已经装上了百十来张和小妹妹哈皮的艳照。

D日后,有过从甚密的朋友问道:“当时你不怕么?”九蛋放下十字镐,舔了舔嘴唇答曰:“当时挺享受的就是了,起码她看我是个空军英雄,而不是个机场保安。”


可惜,事发了!

“你真的打算穿越么?”提醒栏又闪了下。

九蛋放下半截烟,快速地回道:“是的,我要的不是从头来过,而是全新的开始。”

沉默了良久,没有回复。‘装个毛的深沉啊?呵呵......算了,吐了槽,心情...反正也就那样了。’九蛋笑了笑,朝着天花板吼道:“睡觉!”

.........

从电脑椅上醒来,九蛋腰酸背疼的,抓过桌上的手机,惊呼:“卧槽,几点了?什么果果2,闹铃声这么小。都特么迟到了!”又颓然的坐下来——这不还在停职反省期么?老婆闹的太厉害,而且出现这种情况,公司也不允许。两眼无神的张望了下桌面,看看有什么可以充饥的,‘屏幕居然还亮着...我看自己要废了。.......短信息?’

“来表哥倾下。到咗俾电话我:136XXXXXXXX”是文德嗣的留言

“鸟语村言!选哪里不好,非要凑这个热闹,人多的一哔不知道么?”九蛋骂出声来。说归是这么说,还是洗漱一番收拾了下,打了的赶往中山三,挤了进去便对侍应说道:“我找人!”侍应生看着他那幅“初四”的脸色,便也不作搭理由他去了,电话拨通了,可同时竟响起了多部手机的铃声,心里正是万千头神兽狂奔时,角落里一名微胖的汉子朝这边厢招了招手,喊道:“你来迟了,再不来还真没你什么事了。”

‘能有什么事?’九蛋狐疑地入了座,也不客气,端起显然是为他准备好的食物就开动了

“你昨天说的是认真的吗?”

“嗯~~嗯~啊,是啊!真的。”九蛋头也没抬

“正经的!我再问你一次,你昨天说的是认真的吗?”对面的语气听起来似乎很严肃,九蛋抬起头,有些讶异的看着文德嗣,“咕噜”一口吞下奶茶把食物冲进胃里,这才讷讷地道:“真的,我说的完全出自内心,太糟了。不仅仅是现在的一时烦恼,而是这个生活根本就不是我想要的。”

又是良久的沉默,文德嗣从皮夹里掏出一页纸在桌面上推了过去,刚推到一半,突然停住,双眼直勾勾地盯的九蛋心里发毛:“我在论坛说的穿越是真的!你想清楚了。让你来,是因为我们相信你,相信你在论坛介绍的履历。我们需要各种人材。”那页纸终于被九蛋拿在了手上,看着上面写着湛江的某个地址,心里七上八下的

“考虑考虑,不过要快,训练营块开班了。”

这话听起来很像忽悠人买拐的说词,不过九丹还是郑重的把那张便笺纸学着文总的做派夹进了皮夹里,又以同样的表情对着文德嗣说道:“好的。”

.........

收拾好行李,王九蛋端详了下放在茶几上的银行卡,踌躇着是不是该把它带上。想了想终究还是决绝地转过身出了门......

祁峰还问道:“既然都要走了,为什么不贡献给组织呢?”

九蛋这时换了原先的惫懒神情,淡淡道:“有愧啊。”

祁峰不置可否的笑了下,九蛋突然哈哈大笑:“哈哈哈无法不甜讨论)跟你说实话吧,大头是工资卡,十几万早被那婆娘收了去,那卡是我的私房钱,买了她一直想要的果果2,也没剩多少啦...”说到这里,语调都变的有些哽咽,顿了一顿,九蛋似乎恢复了心情,继续说道,“去湛江之前,我又和文总打听清楚了,那里包吃包住,即便被忽悠了,权当是出门避避风头缓和一下,若是拿走了,真要回家就回不去了...我孤家寡人的,其实我也花不了多少钱。只是......”

“只是什么?”祁峰不依不饶的

“哎,惭愧,在湛江训练营才知道,好多抛家舍业投献来的,嘿嘿,你也是吧?!”

祁峰不置可否,拍了拍九蛋的肩膀:“干活吧,还要把这路面捣拾清楚了。”


第一节

九蛋漫步在东门市,晚霞在西天抹上一片咸蛋黄

“王继东!”身边喧嚷的下班女工,嘻嘻哈哈说笑不停,这声呼叫九蛋压根就没留意到

“王继东,等等,”那呼喊声又起,比刚开始显得急促多了,“我嘈。王九蛋!”

九蛋终于停了下来,茫然四顾,没有发现哪个熟识的面孔,再次埋着头往前走,一个和他年龄相仿的眼镜男在他肩膀上推了两下,又拍了两掌说:“嘿,叫你呢!”

“你是?”九蛋打量了下对方,心里完全没有印象,看这幅做派却也不是归化民

“我啊,张文远。和你在筑路队扛过活呢。”这人扶了扶眼镜,看得出走得比较急,额角还挂着几滴汗。‘这大热天的,至于么?也不知什么事?’九蛋心道

“没印象。记不得了。抱歉啊。”九蛋诧异地眨了眨眼睛说道,丝毫没在意张文远眼色中的黯然。张文远瞬间平复了心境,也不矫情:“没事,当初说了几句怪话,很快就被调走了......”

九蛋很珍惜来东门市消遣的时光,自打分配工作后,他一直呆在高山岭给钟利时打下手呢,尽管没有人限制元老的自由,但是高山岭那个敏感区域,出入实在谈不上方便,久而久之,九蛋又专心的回到了穿越前的宅时代。甚至不记得来百仞城有几次,当然,除了女仆拍卖会那一次至今仍被他当做乐事对天文台的杂役和蹭烟抽的治安军津津乐道,今天九蛋确实有事,他有些不耐烦这出邂逅的戏码,张文远后面的絮絮叨叨压根没听进去几句

“啥事啊?”九蛋这人脸上藏不住事,张文远急忙道:“请你吃个饭,你看天色也不早了。”说罢,讷讷地笑了笑。

这么一提醒,九蛋倒渐渐安静下来。确实,天色也不早了,“食堂?”

“你这不是寒碜我么?食堂算什么请。”张文远见九蛋入巷,心情顿时好了许多,“烧鹅吧?!我倒是知道有家土著小店手艺很好,深井味十足,馋。”张文远说着说着就是一脸的垂涎欲滴状,说罢毫不避忌的一把拉住九蛋,扬手高呼:“黄包车!这边,这边。”顺势还做了个“V”字。不多时,两架车由车夫拉到跟前,九蛋看着张文远,犹豫不前。张文远却道:“上去啊,怎么?俩男的还挤一车。搞基么?”这却是张文远误会了,他只道九蛋和自己同城,却不清楚九蛋父母是南下干部,家里素来习惯了淮扬菜,深井烧鹅什么的倒不是十分喜好

“还有别的菜么?烧鹅啊,大热天的,不腻的慌?!”

这话一出口,张文远又不高兴了,却摆出一副二皮脸笑说:“怎么?还要鹅肝羊排波尔多红酒才请得动你王大元老。爱去不去。”九蛋还真较真,闻言这便扭头就走,愣的车夫手足无措的,在没见识,看气质打扮,也知道这耍性子的髡人就是个首长啊。张文远也立马从车上蹿了下来,一个箭步抢到九蛋跟前,“嘿,我说,你这么认真干嘛?!”

“我吃个扬州炒饭好了。”九蛋明显在赌气

“好好好,走走走,那也有,别说扬州饭了,天津饭都有...”张文远终于将九蛋拉上了黄包车,给车夫使了个眼色,“四季青饭庄。”车夫汗巾往脸上那么一抹,吆喝声:“坐稳,走咧。”九蛋这才发现,车夫早早地就将电石灯给点上了,在街上轻轻的颠着,双灯一前一后的晃荡煞是好看。转过前面街角,市政工人撑着长杆已经开始给街边的煤气灯点火了,天色真的暗了下来

张文远说的“四季青饭庄”位于河原街上,九蛋虽然平素呆惯了高山岭,也知道这里的灯红酒绿,暗道‘这厮在做什么打算,凭白拉我来吃花酒?’河堤边上吹来阵阵凉风,吹散了一天的懊热,身子一阵清爽,腹中却唤个不停。车子还是没有减速的打算,九蛋扭过头去朝张文远狐疑地望了望,张文远会意地笑道:“快到了,老王你做好,喏,就在前面,前面!”不一时,车夫轻巧的刹住了澳洲车,九蛋朝后这么仰了一下就听见他喊道:“首长请好,四季青到了。”九蛋有些脚软,慢慢挪下车来,张文远已是兴冲冲上前来会钞,抽出一张流通券塞到这位手上,笑眯眯地说:“拿好咯,这是一块钱,你们两个分了。”

“首...这一块钱?分?”给九蛋拉车的愣住了

后边的车夫赶了上来,拉住这位低声劝道:“算啦算啦,当俺们倒霉,装了俩夷赖,”朝地上啐了口唾沫,“还首长哩,半渣!”说罢扯上黄包车就跑,这随地吐痰,罚则可不小,还遇的是俩赖皮真髡,分分钟就被送去符有地处挖沙子哩

张文远抬手一指,呵斥道:“你!”俩车夫已经跑远了,九蛋心下暗笑。

四季青还真是饭庄子,随时生着火,随时可以进去吃饭,外面看来便是原时空的苍蝇馆子,门脸上挂一牌子,贴着“四季青”三个字,虽然髹了几层漆,九蛋仍能看出材质极劣,门边挂着几个招牌,无非写着“随意便饭”、“丰俭由人”等字样,张文远喜滋滋的迈了进去,侧过身子招呼九蛋,“进来啊?!你不饿么?我是早就前胸贴后背了,你是不知道,这天一热,茶水就喝得多,中午还没胃口.....”

九蛋烦的就是张文远的唠叨,苦笑一下,硬着头皮走进了四季青,转过一屏风,才发觉内里乾坤却是别有不同,颇有些澳式风格,有些吃惊。张文远会意的说:“这馆子平日的主顾,大部分就是这条街上的姐们儿,间中还会带些买钟的水鱼来,怎么可能不装饰的与时俱进?我还告诉你吧,这里可是真正的24小时营业哩。”

九蛋觉得头皮有些发麻,唯唯诺诺道:“还行...还行...你这熟,前面引路,走吧。”

四季青其实并不大,只是形状狭长,看起来深幽了许多。堂倌小厮领着二人入了座,也不多理会,随手掷下个菜牌。张文远早早地就在桌面上翻出个两个杯子,从筷子筒里抽出两双筷子,就在九蛋尚自目瞪口呆时,麻利的洗涮好了,乜斜地看了下九蛋这幅样子,有些不屑地开玩笑说:“以前没吃过大排档?文总当初在长洲庆生,条件还不如这呢。”说罢,拿起菜牌嘴里念念有词一阵,随即将之往九蛋面前一撂,说道:“我选好了,来只烧鹅,成天海鲜的,都腻了,再帮你要个炒饭,那个...对,扬州炒饭,你喜欢吃什么?自己点,都是兄弟伙,别客气,这的厨房大佬在伏波军后勤部食堂干过,只要不是太超前太时髦的东西,他都能做,你是不知道,军部后勤的索普嘴有多叼?”九蛋随意点了两味家常菜,一个文思豆腐,一个香菇油菜,既来之则安之,俩清淡点的也好搭配深井烧鹅。

二人呷着味道可疑的“黎母山乌龙茶”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有旧时记忆,有时新见闻,终于,菜上齐了,九蛋又让堂倌去拿瓶朗姆酒,这才对着张文远说道:“说吧到底找我什么事?”

(本章完)


第二节

“嘁,没事就不能聚聚么?”张文远对九蛋的警惕颇为不屑,嘴角挂着冷笑,“我看你就是中了毒。”

“胡扯什么你,谁中毒了,不就问问么?”

“哼!”

接过堂倌递来的酒,塞子已经松开了,张文远对伶俐的小厮颔首示意,好歹不用刮的满桌是蜡,给九蛋满上一杯,“唬谁啊,看你的样子,满脑子想到就是王不见王的,俩元老凑一起就是密室诡谋那一套吧,”看着九蛋尴尬的样子,张文远缓和了语气,“算了算了,我找你来把有事求你总可以了吧?”九蛋终于有些豁然开朗的样子,安下心来,和张文远轻碰了杯沿。“叮”

“我这些天啊,在抽时间想些针对文盲群体的交通知识普及纲要和顺口溜。”张文远夹了条油菜放进嘴里,含混地说道

“噗!”九蛋忍俊不禁,嘴角溢出酒来,“你现在是哪个部门?我怎么不记得临高有交通警啊?”

“快了,场面大了,人一多啥毛病都冒出来,你白天是没看见,东门市还好些,博铺港区那叫一个乱啊。哦对了,我在慕敏那打下手呢,算老本行。这材料要是交上去,应该可以立个交通科的编制,要不,你帮个忙?我知道你跟着钟利时也是瞎混,闲着也是闲着不是。”讨好地往九蛋碗里夹了块烧鹅

九蛋看着这个人,愈发古怪,记忆中依稀还记得数年前的D日,当证实了确已穿越再也回不去了之后,几个当场崩溃又哭又闹的当中,便有这个张文远,他居然是个警察?交通警察?!九蛋试探地问了下,“当年似乎没听你提起啊?”

张文远又摆出那副讨厌的嘴脸,“哼!跟着祁峰挖了两天土,不就开个玩笑解解乏么,就被当做了革命的螺丝钉支使来支使去了,见得着么你,”呷了口酒长舒一口气,“算了算了,都过去了,等拿下广州,爷立马申请走人。”看着九蛋一脸的错愕,张文远接着笑道:“想哪去了,再怎么走,跑的出执委会那班生口的手掌心么?当个交通警察也挺好,临高就是太小,就那两亩三分地的。想施展也施展不开啊,人心浮动的如过江之鲫,看看BBS就知道,嘿嘿~呵呵。”

九蛋觉得张文远似乎醉了,连成语都乱套,想开口纠正来着,转念一想,何必呢?吃着酒也这么较真,难怪自己这么落魄,张文远见他欲言又止的样子,以为有什么说法,又是一口酒闷下肚,夹了口香菇垫垫,手里嘴里招呼着:“吃啊,哥俩又不是喝闷酒,难得一见那是开心啊,来来来,快吃。”说着又往九蛋碗里添了块香菇,九蛋看着他嘴角都嚼出香菇汁来,别提多腻歪了,随口应道:“是是,起筷起筷。”夹起一件物事就往嘴里塞,那美味佳肴也味同嚼蜡真想找点酱油蘸蘸,心念一起,却是笑了出来

“笑什么?”

“酱油!”,张文远一愣,片刻后恍然大悟地对着九蛋笑了起来,二人“哈哈哈哈”对视捧腹

××××××××××××××××××××××

“让开让开!首长要是出了什么事,你也跑不了!”只见4名警卫急匆匆地闯了进来,一伙拨开小厮和咨客,一伙带着一丝怨忿急切地在四季青中张望着,当时就吵作一团,几名食客见状,趁机开溜,气的刚从里间出来的掌勺兼老板大骂。

——原来刚才九蛋从中办出来,因为某些原因心里挺烦,让警卫远远的跟着,或许是九蛋样貌过于路人,或许那俩警卫也是在山坷垃呆的太久,也被东门市的繁华给勾了魂,总之跟着跟着,他那俩警卫竟然把王首长给跟丢了,这可是大篓子,政治事故!二人唬得不行,二人小心思商议着又不敢随便上报,在街上急的团团转,恰好遇上被张文远施以淫威喝止的警卫,一开始还互相试探,点出了口风才晓得这俩“夯货”(当然是腹诽)居然擅自行动上了黄包车玩儿去了,再一向车夫打听,急脚就往四季青赶了过来——

九蛋和张文远互相吐吐舌头点了点头,分头行事——九蛋劝住老板,张文远起身喝止了警卫的不文,一阵扰攘之后,张文远让咨客给警卫开了一桌,吩咐按点过的菜色原样给警卫上菜,警卫们哪里敢造次,直呼:“不敢当不敢当。”,张文远摆出首长的架势将这些愣头青按坐下来,却是不理会径直回桌一干警卫见此,也是暗道无奈,只得端着茶水闷头喝了几口解乏,一只眼睛还不忘张望着四季青中为数不多的几个路人的动向

“别理他们,我们继续。”也不知是对九蛋还是对兀自生着闷气的店老板开口,张文远大大咧咧地又坐回席上继续吃酒攀谈,见老板离开,张文远淡淡道:“刚说哪了?”

“你打算去广州?!干交警?”九蛋摸不着他的脉络。张文远抿嘴笑了,莫名其妙的的冒出一句:“看过中华杨的书么?”

“怎么啦?”

“我就羡慕里面的交通警察!要不我一个吃铁饭碗的...酱油...”笑的很开心的样子,“跟着玩穿越?明老爷子一家也不是主动来的是吧...”

九蛋脑海里转了几圈,回忆着小说内容,这才想起了什么,手里的筷子也不忌讳,朝着张文远点了两下,“你们呀,成天想着搞个大新闻......”说罢也跟着笑了,心中却暗衬‘这厮心里也挺野,不过倒也算务实,自己的提案对他应该谈不上冲击吧?’

张文远见九蛋老是闷着应对,心下也暗生不爽,怎么今天想找个乐子,却是遇上了个闷蛋。不过酒已半巡事已至此,还是讲究不如将就得了,硬着头皮继续当逗哏,夹了口菜,嚼了几下吞肚里,又道:“你呢,这些年忙什么?别告诉一直在高山岭窝着啊。”

“还真是!”九蛋苦笑

“你?你...不是吧?”张文远瞪大了眼睛,“革命一块砖还有挪地方的时候,这五年你就跟着钟博士鬼混了?”故意做出不相信的神情,继续调侃着,“你不是和他是那个吧?我可听说他没女仆的。”

“去你的。”九蛋也逗乐了,虽然知道这是张文远刻意的安慰,“也不是一开始就和钟博士的,和祁峰还干了快一年。气象台天文台也不是一天就建好的。我工作还真不好安排...”

“哼”张文远嗤之以鼻,又摆出那副玩世不恭的嘴脸,“你这个人就是太实在了,好说我们几个广州的还是文总拉来的呢。”

“你也把我当空军!?可我就是个守基地看大门的地勤战士,我在西安那两年,连飞机都没摸过,再说了......”

张文远眼中带着怜惜,摇了摇头,把杯中残酒一口闷了,示意九蛋也喝干。满上杯后才叹口气悠悠说道:“你呀你呀,都不知该怎么说你好,窝在高山岭五年你要干嘛?韬光养晦么?钟博士干出大项目和你有什么关系?”

“但...”

“但什么但,你不是说还当过保安么?”一听“保安”二字,九蛋脸色都变了,张文远哪里知道,九蛋就忌恨这段经历,仍是滔滔不绝,“政保局那些COSPLAY的野路子,哪能跟你比啊?要不,申请去东门市派出所历练历练?”

九蛋沉默不语,抬起酒杯一口将朗姆酒闷干,重重地跺在桌上,“别说了。”其实九蛋心里很清楚。穿越之初,当元老们或兴奋或沮丧接受了“没有退路”这个现实之后,事实上包括自己都在接受着执委会有意识无意识的甄别,他经过这么些年渐渐发现,恰恰是当初嘚瑟张扬的不行的那一群,现如今各个身居高位,他也已过而立,回过头去想这5年,也能理解第一届执委会的安排,拥有那些干劲十足的愣头青才有希望,全体穿越众的希望!要出头不是靠什么离群索居、韬光养晦,哪怕是连八一杠都没真正摸过的军武宅踊跃报名担任军队职务,也比留着长头发混充什么艺术家来的更积极向上。这是个充满机遇的时代!给这些前世屌丝翻身做主人的时代!可这并不意味着,能靠嘴皮子坑蒙就可以胡来。元老院也没有那种依靠什么一纸万言书就可以晋身的机制。这就是他王继东痛苦的地方!他既不能接受就这么酱油沉沦下去,又见不得人依靠钻营谋取职权,所以——

所以,他宅在高山岭看着BBS的群魔乱舞,终于按耐不住写了份“万言书”,多么嘲讽啊......

(本章完)

PS:

每节小标题待完篇之后再上,同人名目已经想好,就叫《酱油元老的奋斗(伪)》。之所以取这个名字,是因为王继东、张文远,才是彻彻底底的酱油,或者这辈子就这么圈养起来了,猪脚更不消说,那是本文注定要死亡的角色....因为他的死亡才能带出新的故事。

至于“伪”,那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因为卢员外大作《元老院里》前名便是《酱油元老的奋斗》,他已经奋斗过一回了,我再去奋斗,恐怕不怎么好,可王继东、张文远这些真酱油,总还是要挣扎一下的,奋斗不过,就“伪”了吧

第三节

马永贞,二十来岁。山东莱州府芝罘人。个头不是很高,黑圆脸,大鼻子,眉毛短而粗,有时也会被人误认作临高人,脑袋剃得发亮,自打从检疫营出来,他一直保持这个清爽的扮相,颧骨与右耳间有道不小的疤,他说是小时候睡觉让驴给啃的。他决定去东门市拉车,车行赁了辆旧车就拉车去了。他一不抽烟,二不喝酒,赌钱逛窑子这些恶习不消说,在他身上看不到。恨不得一分钱掰开两半使。整整的两年,马永贞凑足了一百块流通券。为的是有一天能买上一辆属于自己的车,用不着为份子钱着急,拉多少全是自己的。照这样下去,干上二年,至多二年,他就又可以买辆车,一辆,两辆......自己也可以开车行!

澳洲人治下的临高县,晚间总是比白天热闹,所以“拉晚”钱自然也能多挣一些。可是今天遇上的主顾真个是不要脸,马永贞是个犟劲头,虽然车行这活教会他眉高眼低带眼识人,可心里那团火还是按耐不住,但那个人是首长。澳宋行在的首长,夜市的烤串味道挺香,也呛的他一口痰涌上喉间,咳在嘴里含着却四下找不到地方,忿忿地咽了回去,刘四叔就看不惯东门市的大马路,干净的找不着下脚的地方。‘刚才他其实也是为了那口痰吧。’想到这,马永贞心底里舒服了些

‘前面好像有个人在招呼着要车?’马永贞腾起身抬起车把一迈步,两三个健步抢在了前头。

“我的,要去河原街,军指定,你的,明白?”马永贞有些后悔,远远衬着煤气路灯看见个发髻,还以为是广州、雷州来的大陆客商。面前站在却是个倭夷。

“河原街,军指定。你的......”

“军爷请上车,小的明白。”马永贞拿下挂在脖子上的汗巾掸了掸座椅,低头那一会儿,看清了武装带上的皮盒子

××××××××××××××

张文远不明白为什么九蛋突然间激动起来,拎起茶壶往九蛋茶杯中斟了那么点,九蛋也是哑然一笑,不好意思地摆了下手,解释道:“有点不痛快,不好意思了。”说罢把酒盅挪开,将茶杯移到跟前

踌躇了下,王九蛋突然说道:“今天我去过萧子山,中办的萧子山。”

难道还有第二个萧子山?张文远看着他矫情的样子,真为九蛋着急,“怎么啦?”却是循循善诱的口吻

“没见着,去的时候说是在接见卢炫。然后听秘书说又走了。”

真是三拳打不出一个闷屁,张文远暗骂,“你倒是快说啊,弄得人心思思的?”

九蛋嘿嘿一笑,“我给萧子山留了个提案,我自己写的。”九蛋最后加重了语气,张文远那一刻简直是万千头神兽在心中狂奔,眼里直勾勾地看着九蛋,手上在桌边摸索着,抓着个杯子,也没理会是茶是酒,便往嘴里灌...“看不出来啊,老王,你还有这一手,”心里酸酸的,放在杯子,叹了口气,“你跟着凑什么热闹啊...”‘还嫌不够乱么’终归是没说出口。

“我考虑了一段时间的。”九蛋总是这样,一旦吐槽开始,整个人一放松,就进入了状态,看着张文远好奇的神色,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

“慢着!《关于重申组织建设暨开设军政培训办的建议》,你没病吧?”张文远半是关切半是不屑的说道,“糊涂啊,你试试发BBS看?不喷死你。欠考虑欠考虑。”

刚把压在心中的念头抖露出来,就被张文远当头泼了一桶冷水,‘和他犯得着么?确实欠考虑了’九蛋也是深悔交浅言深,“让未充分就业的元老上课受训提升自己怎么就不妥了?原来那会儿,职场还讲究充电再深造呢?别人不说光说我了,说是空军吧,其实就是个地勤,真就是飞天上的,你现在让我干什么?开飞机就懂发动机了?就是空气动力学专家了?好吧,其实我是个保安,”脸上挤出扭曲怪异的笑容,顿了一顿继续说道,“安检,可这和你说的东门市派出所有一毛钱关系?我不是老梁,挖了几天下水道,盖了几个简易厕所,就一副无欲无求的样子厚颜无耻的抱着女仆安心混个市政局环卫处长当。”说道这,真的哈哈哈笑出声来

张文远也给逗笑了,同城里面,老梁和眼前这个人类似,也是个退伍兵,文德嗣也是被他高大上的履历给懵糊涂了,穿越了才发觉,丫是当年军队经商时期的兵油子,服役三年下来,一炮未发过,什么条令条例炮兵操典都记不清楚,好在还会摆弄下诸如水准仪这类的测绘仪器,开荒那会才没打发去农业口种地去,去了只怕吴南海都嫌弃。

二人笑了半天,张文远捂着肚子不依不饶,“老王,你还是想的太简单!我承认有那么些个技术在现阶段的应用有限,让这些掌握这屠龙术的元老都去当教师做技术储备也不现实。可你想过没有?你提议开这个培训班?谁来当校长?为什么BBS上面关于政体改革的帖子满天飞,都在盯着肥肉呢。何苦呢?不说校长了,你还能当政治主任?你连捞羊肉的都算不上,就已经一身骚了,完了完了。”本来脸上还带着装出来的惋惜,到最后眼中真就是流露出怜惜。

×××××××××××××

推开桌面上的报告和王继东身份履历的索引卡片,“这个王继东,这又是搞哪一出?”萧子山摘下眼镜,捏了下鼻梁,揉着太阳穴站起身来,走向窗边远眺东门市的点点星火,丝毫看不出这个人是什么派系,要说和文总同城也算的话,自己也是呢。“他这么搞又是为了什么?”特别是那个重申组织建设的部分,简直就是冒天下之大不韪,按他的说法,那就是把行政口的放在火上烤啊。“简直就是胡闹!提案是元老的个人权利,若是按这里面说的,只怕这份个人提案就是绝响了,亏他想得出来。”

王九蛋的提案,由两个部分组成,其一就是提议针对酱油众或者全体元老开设专门的军政培训班,这点内容毫不新鲜,事实上萧子山都收过不少内容近似的老生常谈,无非就是充分利用元老和大图书馆的资源优势,仿黄埔、抗大对元老们进行有针对性的军事行政方面的技能培训。从理论上看,还真无可厚非,随着穿越事业的铺开,方方面面都需要合格的干部,特别是居于领导地位的澳宋元老。短期效应而言,也能伴随广东攻略的开展,画出大饼安抚“基本劳动力”们躁动的心思。可萧子山知道,这个问题绝对不会这么简单

而提案的第二部分则是出人意表的荒唐,王九蛋认为,目前临高的乱象,恰恰就在于居于外行的群众跟风炒作,打着言论自由、人人平等的旗号对行政口和某些技术单位(萧子山会心的笑了下)指手划脚,所以应该加强组织管理,强化人事制度,而为了避免“不明真相”的群众元老为“别有用心者”利用,执委会应该严格规范建言建议权利。提案的两部分内容是相辅相成,那便是开拓酱油众的上升路径,只有具备了初步的军政管理技能,或者说从职务上达到了某个层次才有对政策建议建言的权力。而对于“懒惰的”“不思进取的”“有投机心态的”元老就限制其对大政方针说三道四,杜绝其浑水摸鱼火中取栗的思想根源

“这是劝进么?”萧子山十分疑惑这个生在红旗下的青年居然有这种想法。“收回“未充分就业元老”的建言权?技能甄别再培训?摆明了就是把元老分成三六九等嘛。说的倒是好听,元老要与执委会在思想上保持高度一致?!执委会有没有统一思想还两说呢。”萧子山摇了摇头

“当~当~当...”落地钟敲响了9下钟声,桌面的电话也跟着响起急促的铃声......

××××××××××××

张文远没有再和王继东继续纠结关于提案的话题,二人就这样又回到开席前无聊的状态,一边草草地垫肚一边问一句搭一句的闲扯,各怀心思终于撑到了散宴

张文远临出门前感概道:“杯觥交错有尽时,欢乐的时光总是过得这么快,又到了说再见的时候,下一次还不知道能不能像今天这么巧呢...”

九蛋见他突然这么文艺,不经意似间要从公文包里掏些什么,谁知摸出一个红双喜(经典)烟盒,他端详了下哑然一笑,“嘿嘿~~”

“什么宝贝?稀罕成这样?”张文远一把夺了来,“嘁”的一声又丢了回去

“在湛江买到的假货,我一闻就知道不是2字头,当时就没抽,丢包里就随船带来了,前些年不舍得抽......”

“现在是不敢抽,”张文远哈哈大笑接道,“装个鸡*毛文艺啊。哈哈哈哈~~”

九蛋幽幽道:“旧时空的味道,总归是个念想。”随即又在包里摸索,这下掏出了盒细雪茄丢了过去,“刚顺便去了趟南海农庄买咖啡,吴南海送的新产品,我不好这一口,拿着,有来有往。”

张文远也不客气,凑鼻头上深吸一口,“谢了,找时间把东门市吃个遍,我还知道一处好地方呢......”

(本章完) 关于马永贞的描写,实际上借鉴了“骆驼祥子”,看的出来的朋友莫讥笑区区的厚脸皮

第四节

戌时有六刻了,刚还听汽笛响了几下。旧车拉的有些吃力,跑不开,马永贞“嗬哧嗬哧”地有点喘,看不出来这个小个子竟然这么沉,都说跟着澳洲人行伍待遇好,待遇是啥?一开始马永贞也不知道,澳洲人总能编排出个说法,刘四叔说得叫“新名词”,新名词也是澳洲人的说法。想远了,“嗬哧嗬哧”,待遇啊,据说就是吃得好,粮饷足。闻着现在身上的臭汗味,回头一瞥身后的倭夷,号衣那叫一个精神啊。或者当个赤佬也挺好,也不枉费乡里教习传授的梅花拳。还能使上那连珠手铳,听说前些日子就击杀了什么江湖好汉。哎,世道变了,什么飞檐走壁,一枪就给你撂倒。又想远了,“嗬哧嗬哧”......

“总爷,前面到了。”马永贞压下车把放缓了脚步,后头坐着赤佬,一路上倒是不敢造次————马永贞平时拉车和别人不一样,总是把车把扬的老高,双手似按非按的轻轻压着,由着车子跑一会儿再牵一段的,虽然不明白其中道理,但这样跑起来省力多了,可总把乘车人后仰放平吓的一惊一乍的。

“嗖!你的,很好,拉车很稳,这是车钱。”雄作从裤兜抓出一把流通券,随意抽了一张出来,马永贞也不敢细看,反正也不会少了,“谢总爷赏赐。”马永贞决定在附近候着,这个时辰,河原街上生意总不会差

.........

全玄骏毫无表情的注视着床榻上那个慵懒的女人,就着烛火点燃了嘴上的烟,指尖混着那女人淡淡的体味,可能是香皂。来过几次总是记不住她叫什么名字,或者是什么绿珠、春香的吧,偏巧她庆尚道的家乡小调唱的竟是极好,也不知是怎么沦落来此的。管它呢?房间里弥漫着暧昧而神秘的味道,抽着烟玄骏觉得有些闷得慌,他扣好文明扣,走到窗前,女子惊呼:“别开窗,会罚款的。”玄骏悻悻的放下手,踱回小桌前,摁熄烟头,这才从衣架上取下军装披好,“我走了。弟兄们或许在等着呢。”那女人也不知是不是装的,娇憨地点了点头却不支声。

“玄骏啊,玄骏,”门外传来拍门声和猥琐的笑,“该回去了啊。” 没有敬语,该死的,跟了澳洲首长就丢了规矩,全玄骏心下暗骂,系着武装带不耐烦的应道:“来了。庆九吗?你先下去,世用哥呢?”

“我不知道啊,那我先下去等你了。”

“给你...别嫌弃。就留着用吧。”说着,玄骏在挎包里掏出个紫城记粉盒放桌上,压着几张流通券。

“欧巴,”女人不知何时已经下床,从身后环抱着玄骏,感激地说着,“让你破费了...我心里欢喜的很...”玄骏心中一荡,白天她算休息吗?约她看场澳洲映画?或者,或者也可以买个钟,他捏了下裤兜,感觉手汗津津的。

拉开门闩,玄骏突然回过头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女人一愣,五味杂陈的,语气有些失望,“小女子梨香,军爷...慢走。”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八嘎!滚开。”楼下突然一声喝骂......

“玄骏哥,西吧,快来!”姜庆九急促的高呼,“大叔和倭夷打起来了。西吧。”

“任世用?!”玄骏抻开房门疾步往楼梯处跑去,踩着楼板“咚咚”作响,握着扶梯探头一望,一个中年汉子抱着拔刀队的军人纠缠着,姜庆九在边上围着二人跳来跳去团团转,也不知是拉架还是起哄呢。玄骏大喝:“住手!”

雄作和任世用都被惊了下,原地站着不知所措的样子,然而片刻之后,雄作怒目圆瞪又开始推搡烂醉如泥的任世用,试图将其从自己身上掰开,这些朝鲜人也太不讲理了,自己十四岁就辗转去了南洋,这么多年来刀头舐血的苟活着,和什么壬辰倭乱有什么干系?雄作感到很委屈,不干不净的骂着,我又没打过,你揪着我不放是什么意思?一楼的纠纷不多时闹开了,“腾腾腾”身后一阵脚步声,夹杂着几声怪叫,突然一人撞开玄骏顺着楼梯飞扑了过去,整个人挂在了任世用身上,“寅助,你怎么在这?”雄作很高兴,虽然因为他平日经常臧否自己的信仰,并没多大交情。

这时的任世用真是酒醒了一大半。看见庆九在一边打着太平拳,小头目全玄骏看起来也一副事不关已的样子,更是觉着气愤难当,“西吧,我是在给你们争口气啊!”他艰难的想爬起来,也不干不净的叫骂起来

“八嘎。”寅助又是一拳将其击倒在地,谁也不知道全玄骏在这一刻都想了什么,也许他什么也来不及想,只是出于一种下意识的行动,据事后参与打斗者交待,全玄骏突然间闪电般跃起,从楼梯翻身跃下,迅捷地犹如豹子,倾其全力朝着他的寅助的背部一脚飞踢过去。

寅助的反应也不慢,听到身后有破风声,忙侧过身子,但是已经迟了,那一脚还是踢到了他右肋之上,寅助闷喝一声歪倒在地,这时,姜庆九也围了上来一拳砸向雄作...任世用从地上被全玄骏拉了起来,避开他责怪的眼神,吐了口血唾沫,朝着兀自躺在地上寅助也给了一脚,疼的他整个人蜷缩成一团,雄作完全想不到会是这么一个结果,好不容易才拿的一个假期就这么被一个朝鲜醉鬼毁了,就因为进门时无意间的碰撞,可自己哈腰道歉了啊,该死。他架住了姜庆九挥来的王八拳,箭步一个肘击,姜庆九“啊呀”一声倒在地上,雄作跟着吼道:“你们到底要干什么?!混蛋。”

“我爹就是你们东奴杀了的!”任世用气的胡子都彪了起来,指着雄作,“当初拔刀队打济州岛时我也是看的一清二楚!你们也就敢对着我们朝鲜人这样干。”说着,朝地上啐了一口,“西吧。”庆九捂着肚子也爬了起来,突然以头作锤,向着雄作冲去,“嘭”的一声,带着雄作撞破了茶社大门,姐儿们被楼下动静吓的挤成一团,想着报警又苦于下不得楼去,看着几个凶神恶煞的军汉只能瞠目结舌的,梨香焦急的看着玄骏欧巴,手里一吃力,捏的身边的姐妹生疼,她不满的拨开梨香的手嗔怒地瞄了一眼,却也不敢作出声来。

......

“我嘈,那是怎么回事?”马永贞眼挺尖,刚把澳洲车找个迎风的好位置停好坐下来纳凉,就看见两个人影在稍远处冲出了马路,随即一起倒在地上,“赤佬打仗啊?!”坐着踏板的马永贞又惊又喜的站了起来......

×××××××××××××××××

”我见到其中一人晃晃悠悠从地上爬了起来,伸手捂着腰像是呲牙咧嘴的,然后揪着后头刚爬起那人衣领子,那是动了真火的,唉哟妈欸,照着面门就捶了两捶。这时军指定内跟着追出俩人,其中状似一个青年头领的,抢了上去拉扯,撕拨开后架着那人喝骂:‘你要干什么?’路灯下看面目显得煞白煞白的,其后的大胡子老头用着怪异的腔调似乎在讥讽那人:‘西吧,你再动我们兄弟伙试试。大爷今天就废了你个东奴’”

“笃笃笃”询问的国家警察用笔敲了敲桌面,严厉的说道:“正经说话,不要带你个人主观情绪。”

啥是个人主观情绪,马永贞不知道,不过既然警察衙门的官长要俺正经说话,俺就说好了——

“然后,又有一个矮个子手里拎着一把大棒子冲了出来,看样子受了伤,踉踉跄跄的...”

“你怎么知道他受了伤?”蓝领子的官长还是目无表情的样子

“嘿嘿,俺在山东老家跟着教习也学过几天拳脚......(国家警察示意马永贞继续)......那人一个手持大棒子,哦,短棍似的物事,”

“说清楚咯,到底是什么?!”警察官长不满道,随即晾了下身边同僚递来的一根明显是楼梯扶手拆下来的木立柱。“是这个东西吗?”

“嗯,样子却是这个样子,离得远了,也不好说......(国家警察‘哼’的一声,又示意马永贞继续)......那人双手提着大棒,怪叫一声‘息咧’就往那青年头领后颅砸去,那头领倒是身手了得(国家警察又用笔敲了敲桌面),呵呵,那头领闪过身后这么一下,短棍倒是砸在了大胡子的胳膊上,那老者本来是要架开的。然后,......”马永贞舔了舔嘴唇,做笔录的国家警察会意的让同事给他端了杯水......

×××××××××××

任世用挨了寅助一棍,他仿佛听见了骨头断裂的咔嚓声,痛的他捂着创口呲牙咧嘴的,寅助兀自疯了一般挥舞着木棒,姜庆九伏在地上似乎想到了什么——那刺刀柄膈的肋骨生疼,自打来了这临高,几时受过如此羞辱,恶向胆边生,握着刺刀柄狠地一发力,抻开了拌扣抽了出来,大喝着从地上跃起就朝着雄作刺去,满脸是泪,“西吧,老子今天剁了你!”

这些朝鲜人都疯了么?雄作惊得退后了一大步,双眼赤红,侧过身子,双手抓住庆九右手一扭,跟着抬起膝盖,“噔”的一声,顶着庆九的肘关节脱了臼,手中的刺刀跌落地上,那边厢寅助见状也对着庆九当头一棒...

“西吧!”玄骏此刻也被仇恨迷住了眼睛,地上瘫着姜庆九,满脸是血,大概是昏死了过去,他和任世用也抽出腰间的刺刀,对着正背靠背做防御姿势的雄作和寅助发起了冲锋。

×××××××××××

“这时我看见四季青出来俩首长。”

“笃笃”那笔停了下来,“你怎么知道是首长?”蓝领章警觉地问道

“还是我和刘四叔拉着去的啊。抠搜的不行,就给了一块流通券让俺和刘四叔分......”在得到国家警察示意继续后,马永贞又絮絮叨叨的交待了王、张二位元老乘车的琐碎细节...

“然后,那个戴眼镜的,怪叫一声退了回去。也不知咋地,就看见一个首长捂着肚子躺地上了...隔着远了,俺真没看清,差爷,俺说的是实话,可不敢欺瞒上官。你看,要不?先放俺回去?时候都不早了,再不拉车,今天都凑不上份子钱哩。”

“警卫员就没动作?”显然国家警察对此显得十分关心

“动了啊,可来不及,那个首长躺地上了,马弁才打响了连珠手铳。”

“几枪?”......

×××××××××××

......

须臾,所有人都愣住了,那一刻时间像是定格了一般。茶社内的姐们儿大声惊呼,一个个花枝乱颤的争抢着挤出门去,片刻做鸟兽散,只有梨香呆呆地瘫软在茶社门边,看着玄骏欧巴失血发白脸色。和警卫手中犹自散着白烟的连珠手铳

刚才,手铳响了......


(本章完)

第四节使用枪械听取水友意见作出改的

关于刺刀的说法,得到【临高启明】群群友证实,正文有内容描述——符富回乡就有提及——是可以携带的,因为改的比较仓促,先将就看看,欢迎提出宝贵意见

更改部分——

......

“我嘈,那是怎么回事?”马永贞眼挺尖,刚把澳洲车找个迎风的好位置纳凉,两个人影在稍远处冲出了马路,随即一起倒在地上,“赤佬打仗啊?!”坐着踏板的马永贞又惊又喜的站了起来......

×××××××××××

”我见到其中一人晃晃悠悠从地上爬了起来,伸手捂着腰像是呲牙咧嘴的,然后揪着后头刚爬起那人衣领子,那是动了真火的,唉哟妈欸,照着面门就给了两捶。这时军指定内跟着追出俩人,其中状似一个青年头领的,抢了上去拉扯,撕拨开后架着那人喝骂:‘你要干什么?’路灯下看面目显得煞白煞白的,其后的老者用着怪异的腔调似乎在讥讽那人:‘西吧,你再动我们兄弟伙试试。大爷今天就废了你个东奴’”

“笃笃笃”询问的国家警察用笔敲了敲桌面,严厉的说道:“正经说话,不要带你个人主观情绪。”

啥是个人主观情绪,马永贞不知道,不过既然警察衙门的官长要俺正经说话,俺就说好了——

“然后,又有一个矮个子手里拎着一把大棒子冲了出来,看样子受了伤,踉踉跄跄的...”

“你怎么知道他受了伤?”蓝领子的官长还是目无表情的样子

“嘿嘿,俺在山东老家跟着教习也学过几天拳脚......(国家警察示意马永贞继续)......那人一个手持大棒子,哦,短棍似的物事,”

“说清楚咯,到底是什么?!”警察官长不满道,随即晾了下身边同僚递来的一根明显是楼梯扶手拆下来的木立柱。“是这个东西吗?”

“嗯,样子却是这个样子,离得远了,也不好说......(国家警察‘哼’的一声,又示意马永贞继续)......那人双手提着大棒,怪叫一声‘息咧’就往那青年头领后颅砸去,那头领倒是身手了得(国家警察又用笔敲了敲桌面),呵呵,那头领闪过身后这么一下,短棍倒是砸在了老者的胳膊上,那老者本来是要架开的。然后,......”马永贞舔了舔嘴唇,做笔录的国家警察会意的让同事给他端了杯水......

×××××××××××

任世用挨了寅助一棍,他仿佛听见了骨头断裂的咔嚓声,痛的他捂着创口呲牙咧嘴的,寅助兀自疯了一般挥舞着木棒,姜庆九伏在地上似乎想到了什么——那刺刀柄膈的肋骨生疼,自打来了这临高,几时受过如此羞辱,恶向胆边生,握着刺刀柄狠地一发力,抻开了拌扣抽了出来,大喝着从地上跃起就朝着雄作刺去,满脸是泪,“西吧,老子今天剁了你!”

这些朝鲜人都疯了么?雄作惊得退后了一大步,双眼赤红,侧过身子,双手抓住庆九右手一扭,跟着抬起膝盖,“噔”的一声,顶着庆九的肘关节脱了臼,手中的刺刀跌落地上,那边厢寅助见状也对着庆九当头一棒...

“西吧!”玄骏此刻也被仇恨迷住了眼睛,地上瘫着姜庆九,满脸是血,大概是昏死了过去,他和任世用也抽出腰间的刺刀,对着正背靠背做防御姿势的雄作和寅助发起了冲锋。

××××××××××××

“这时我看见四季青出来俩首长。”

“笃笃”那笔停了下来,“你怎么知道是首长?”蓝领章警觉地问道

“还是我和刘四叔拉着去的啊。抠搜的不行,就给了一块流通券让俺和刘四叔分......”在得到国家警察示意继续后,马永贞又絮絮叨叨的交待了王、张二位元老乘车的琐碎细节...

“然后,那个戴眼镜的,怪叫一声退了回去。也不知咋地,就看见一个首长捂着肚子躺地上了...隔着远了,俺真没看清,老总,俺说的是实话,可不敢欺瞒上官。你看,要不?先放俺回去?时候都不早了,再不拉车,今天都凑不上份子钱哩。”

“警卫员就没动作?”显然国家警察对此显得十分关心

“动了啊,可来不及,那个首长躺地上了,马弁才打响了连珠手铳。”

“几枪?”......

×××××××××××××

......

须臾,所有人都愣住了,那一刻时间像是定格了一般。茶社内的姐们儿大声惊呼,一个个花枝乱颤的争抢着挤出门去,片刻做鸟兽散,只有梨香呆呆地瘫软在茶社门边,看着玄骏欧巴失血发白脸色。和警卫手中犹自散着白烟的连珠手铳

刚才,手铳响了......


原帖未改动部分——


......

“我嘈,那是怎么回事?”马永贞眼挺尖,刚把澳洲车找个迎风的好位置纳凉,两个人影在稍远处冲出了马路,随即一起倒在地上,“噫,那就是连珠手铳么?”坐着踏板的马永贞又惊又喜的站了起来......

×××××××××

”我见到其中一人飞快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伸手摸向腰间的皮盒子,掏出一个物事,先是指了指也跟着爬了起来的人,做了个单手擎天状。然后又指着那人。这时军指定内跟着追出俩人,其中状似一个青年头领,也拔出手铳指着那人喝骂:‘你要干什么?放下枪!’路灯下看面目显得煞白煞白的,其后的老者用着怪异的腔调似乎在讥讽那人:‘西吧,你动一铳试试。’”

“笃笃笃”询问的国家警察用笔敲了敲桌面,严厉的说道:“正经说话,不要带你个人主观情绪。”

啥是个人主观情绪,马永贞不知道,不过既然警察衙门的官长要俺正经说话,俺就说好了——

“然后,又有一个矮个子手里拎着一把短剑冲了出来,看样子受了伤,踉踉跄跄的...”

“你怎么知道他受了伤?”蓝领子的官长还是目无表情的样子

“嘿嘿,俺在山东老家跟着教习也学过几天拳脚......(国家警察示意马永贞继续)......那人一个持刀,哦,短剑,”

“是这个短剑吗?”官长晾了下身边同僚递来的铳剑。

“嗯,样子却是这个样子,离得远了,也不好说......(国家警察‘哼’的一声,又示意马永贞继续)......那人持剑就往那青年头领身上扎去,那头领倒是身手了得(国家警察又用笔敲了敲桌面),呵呵,那头领闪过身后一刺,短剑倒是扎进了老者的胳膊,那老者本来是要架开的。然后,那手铳就响了”马永贞舔了舔嘴唇,做笔录的国家警察会意的让同事给他端了杯水......

××××××××××

任世用挨了寅助一刀,痛的他捂着创口呲牙咧嘴的,突然间感觉周遭似乎死寂一般,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刺他的寅助都愣住了,脸色还有些发白,那一刻时间像是定格了一般

须臾,茶社内的姐们儿大声惊呼,一个个花枝乱颤的从楼上涌了下来,又争抢着挤出门去,片刻做鸟兽散,只有梨香呆呆地瘫软在茶社门边,看着玄骏欧巴手里犹自飘着白烟的连珠手铳

刚才,那手铳响了......

第五节

萧子山放下电话微微失神,摸索到眼镜颤抖地架起来,“备车!总医院。”心里像压着一块大石头

匆匆步出办公室,这个夏夜是那么的燥热,台阶处等了一回,把着东风马车的随扈从车上跳了下来,一个打开车门,另一个利落的迎上去,“首长好!为执...”萧子山不耐烦的挥了挥手,钻进车厢前,似乎想到什么...对着那个警卫微微颔首,关上门,头靠在椅枕时他感觉自己的笑是挤出来的

×××××××××××××

“两铳!”马永贞十分肯定,伸出两个指头,“俺听的真切着。”河原街虽是红灯区,但没有太多本时空位面那种噪音污染,偶尔从窗户飘出的声音也是些曲调温婉悠长的丝竹之音

“俺还想着凑上去,没奈何,戍卫森严的,后来嘛...就被官长带来这了。”他挠了挠光头,又跟着补充道

蓝领子的警员合起笔录簿,双眼直视马永贞,一直盯的他自惭形愧般低下头,这才说道:“你交待的情况,我们已经清楚了,希望你本着实事求是的态度,再认真回忆下,还有什么遗漏的,明白么?”说罢,身边的书办将供词和印泥盒放在马永贞面前。指点他在供词各个交待处摁下手印,马永贞慌张地抬起头看着书办,讷讷地说:“差爷...(做了个自掌其嘴的动作)警官大哥,俺不识字啊...”

“你摁就是了!”对面的蓝领子似笑非笑的

......


周士翟不知是讥嘲还是疑问,“这样的小虾米也要扣留72小时?”眼角的余光察觉到了周伯韬鼻翼的细微抽动,突然后悔自己的多嘴

“保护性拘押。”周伯韬反手在背站的笔直,对周士翟的“常识缺乏”似乎并不在意,“这个人你看有什么花样?是江湖中的么?”

周士翟心里还想着怎么扳回这一分,受宠若惊的抢着答道:“这底子嘛,倒是像练过几分乡下把式,但是应对看,不是那跑马卖解惯常出门的老油子,卑职以为,其人所言可信程度还是十成有九。”

“哦,呵呵,老周你打包票啊?”

周士翟心又提了上来,烦,真不省心啊,刚出了前些日子那档子事儿,现在一个元老真被刺死了,他作为管控临高“江湖人士”的总务十课课长很清楚自己目前的处境。眼中闪过一丝黯然,转瞬间,“啪”的一声立定敬礼,“处长训示的是。卑职确实犯了主观臆断的错误,卑职一定认真摸排......”

周伯韬摆摆手,制止了他的表忠,“不要这样,你是我们保卫局的老同志了,我相信你对江湖中人的判断。”

“卑职不敢当。不敢当。”周士翟背上渗出冷汗,凉飕飕的

“老周......这会不会是有预谋的反革命事件?”在冷场半天后,周伯韬突然喃喃地自言自语


周士翟被这声若有若无细不可闻的问题惊得腿有些打颤,‘这是机会,还是厄运’复杂的念头在心里翻滚涌动着

×××××××××××

雄作沮丧的站在一边,地上躺着和他打斗的朝鲜小子,腹部中了两枪,口里涌着血有气无力;不远处,也躺着一个人,肝脏位置扎着刺刀,血顺着血槽汨汨涌出。这个本来应该是轻松愉悦的夜晚全毁了。毁了,连自己的人生都跟着毁了。他宁可刚才捅来的刺刀是扎在自己身上——

全玄骏和任世用抽出了刺刀,大吼一声朝着雄作和寅助冲刺过来,想都没想,寅助挥棒架开了全玄骏的猛烈的一刺,“愣着干什么,吹哨啊!”他吼道。任世用持着刺刀朝着雄作劈了下来,雄作一个低抬脚往他膝盖处揣去,他想闪开,奈何速度太快,一边手又无力支招,身子向前扑倒,雄作顺势弓背屈身将其背负在身,捏着任世用的手腕来了个背摔,“噗”任世用的身子重重的被放倒在地,刺刀“叮当”飞了出去。

“八嘎,吹哨!”寅助又一次大吼,在提醒雄作他是个军官,雄作心下哭笑不得,这种累赘,也就是新官上任的小年轻才乐意带出去显摆呢,他喝道:“跑吧。”再跑出一段路,兴许就能遇上警察的执勤岗呢。寅助挥棒朝着全玄骏的腰间扫去,应道:“跑。”

玄骏架开寅助的攻势,他看到在地上呻吟不止的任世用,想不通到底是为了什么,但心中悲愤莫名,“我是在给你们争口气啊”任世用的话在脑海中不断的回响,把心一横,拔脚追了上去

.........

“谢了,找时间把东门市吃个遍,我还知道一处好地方呢......”刚说完,张文远被一个人形撞了下,前世的阅历告诉他,遇上事了。两个警卫分别去取车去,门边还站着两个。他想提醒下王继东,然而这个冲撞让他下意识的选择了躲闪,“我嘈,王...”一个警卫扶住他,另一个冲了出来,准备拉开王首长,但是迟了,另一个人形手中的利器刺向了王首长

雄作没有想到自己缓下脚步,试图夺下全玄骏的刺刀竟会造成这个结果——当时他只是稍微停顿,或者,就像对付那个中年人一样也可以...说着摆开架势等着那个朝鲜人持刀送到身前,雄作照旧又准备给全玄骏一个背摔,可是当他故技重施时,却发现玄骏先发制人来了个凌空蹬踢,雄作不由得闪向一边,那玄骏一踢不中,落得地来,雄作以掌做刃,砍向玄骏持刀的手腕,玄骏也是身手了得,一个肘击击向雄作颈项处,雄作头一歪左手翻掌为抓,右手一拳击打在玄骏肋部,再起脚一扫跟着往前一送.......

九蛋突然见到一个月代头撞开张文远朝着自己跑来,侧身一避让,那小个子堪堪从身边一闪而过,似乎嘴里还咿呀怪叫的,感觉莫名其妙的,突然两眼圆睁,他感觉到先是一阵冰凉,继而是火辣辣地痛,从右腹肝脏部位传了上来,随着心跳创口还一阵阵的抽搐,倒在地上前,依稀听见一声“我嘈,王...”,然后是“嘭~嘭~”两声枪响

全玄骏被雄作这么这么一送,身体失去平衡,连人带刀往前扑了过去,如果有下一次,他宁可被当场摔倒,但是没有如果,他只是脚下一踉跄,手中的刀就扎进了肉体之中,是的,他很清楚那种感觉,就像在南宝剿匪时那样,“不是!不是...”他想惊呼,然而迟了,肚子里突然有团火,搅动着,崩裂着,他无力的松开了刺刀柄,身体向后仰倒。也许过了很久,好像听见那个女人在微微哭泣,玄骏嘴角喃喃地动着,“她叫什么名字来着?......”

张文远又冲了出来,对着枪口下愣住的雄作使劲踹了两脚,“王九蛋,我嘈,继东啊...”张文远跪下试图搀扶起九蛋,“还好吗?没事的,我们马上去医院,总医院。”说到最后吼了一嗓子

九蛋无力的说:“下次,别出去吃了。呵呵。(咳~~)你找我,我叫女仆下面给你吃...(咳~~)最好吃的还是自家煮的清汤挂面...打一个荷包蛋...(咳~~)呵呵,放上几片菜叶子,几根葱,要一滴香油...”越说声音越低不可闻

“你废什么话啊?别说话,嘈,休息休息!......醒醒,跟我说说话,醒醒,你它吗的”张文远终于哭出声来


×××××××××××××××××××

百仞城总医院,停尸间,晚21时20分

萧子山看着缓缓滑开的大门,下意识的掩了下鼻子,政保局的警卫和法医拉开了冷柜,萧子山的眼镜上顿时蒙上一层白雾,他摘下眼镜,端详着这具冰冷的尸体。突然感到手足无措的

“这就是王继东?”脱口而出,声音低的只有身边的冉耀能听见

“是的。萧主任。他就是王继东。”

(全文完)

PS:

完结,九蛋都死了,我还写个逑啊

(一开始,这个同人就是以调侃同人而做的,终于撑到了完本,在此感谢群、北朝、和本吧、元老吧给予各种支持的朋友,王九蛋元老出力最多,因为他挂点使得他不可能在今后更漫长的革命的岁月中露脸。谢谢,万分感谢。还有一些提意见建议的,比如(北朝)深海巡游者 、(北朝)正义克星朋友,也十分感谢,感谢你们指出区区的不足之处和文章中出现的细节BUG。

本想再拉上熊承武的同人当垫背,想想算了,原构思中还没这个特别情况出现,脑洞开的太多,就乱了,就不让政保局和军方瞎联系了,这事和军队中”反元老“的萌芽无关,政保局爱怎么处理处理吧,田凉和本子棒子说不上

第二节,莫名其妙的的被和谐了,懒得申请回来了。全本可以去【临高启明元老吧】观赏,

名字不同,当时一时手爽,改的剧透名——《翠岗的第二号》)


0.0
0人评价
avat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