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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料岛
作者ID
百度贴吧 1452696488
同人重要信息
地点 临高
涉及方面 经济,税务
内容关键字 土著工厂
转正状态 待转正
发布帖
贴吧原帖 要在劳动节写一篇同人,来贴吧求资料
同人写作情况
完结情况 未完结
首次发布 2015-04-29
最近更新 2015-05-08
字数统计 (千字) 8.1



主要是关于临高种植香料可能,与种植香料的技巧。

剧情是这样的,临高发生大规模无视自然法则的稻改香料,大量的农户狂热的把农田里种的五谷杂粮改成香料。

史称香料危机。

我擦,成直播了。

好吧既然都直播了,我就这个贴里写吧,小说名香料岛

东门市陈记布店,此时正着大火,而陈老板正驱赶着他的伙计。赶紧抢救布匹,把布匹送到大街上堆起来,而陈老板跟是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大叫到我的店,我开了一年的店,此时这个在一年内给他翻本的店,正熊熊燃烧着。

随着尖锐的警报声,东门市救火队赶到了。周边商铺老板大喜,纷纷上前讨好。这些救火队员身穿红长袖,胸前背后绣着一个大大的税字。没错他们就是客串消防队的税吏,领头的看到众老板纷纷围了上来便表示救火要紧。在众老板的赞许下他带领着手下对着周边的商铺喷水,尽量保证火不会蔓延到周围的商铺。此时陈老板迎了上来从袖子里递上来一打流通卷,还请上官笑纳。领头连忙推脱,不必,我们不收受贿赂。然后翻开一个小本本故作担心说道,陈老板从火税开征起到现在六个月时间,你没交过一毛钱的流通卷,这火你打算怎么办?陈老板见状觉得有戏,便拿出更多的流通卷,请笑纳。领头见状立马收下,嬉笑着说的,那我就帮你把占道的钱交掉,不必谢我,但是这火你打算怎么搞?

陈老板怒了,这钱是给你交火税的,你怎么就当占道费了呢?算我求求你了,大爷求求你们行行好吧。领头见状便回复着,不是我们不救,你看我们不正在向周边的商铺喷水吗?我们正救着呢,只是你没交火税,我们不好救啊。救了你的店我上那去收火税去啊?陈老板也懒得辩了,说吧多少流通卷。这我这个小头领就不知道了,要不这样把,老板你跑去税务公司去,把补税办完。你开张证明过来,我铁定救火。这倒是把陈老板说蒙了,现在跑过去再跑回来他店肯定烧没掉。突然他向领头跪下,求求老大了,救救我吧。头领见状便怒到,叫你交火税你不交。现在倒来求我了,总之我就一句话,没交火税不给救火。

就这样,看着这家店慢慢烧掉,但是王秋和他的手下却奋力的朝着周边的店铺浇水。以保证周边的店铺不会着火,这种只在美国新闻里发生的荒唐事却是由自己一手造就的,连王秋都觉得荒唐。王秋是某个无名大学毕业,在毕业后成为一名光荣的零时工城管,对于穿越充满憧憬的他就参加了这次有组织有计划的穿越。凭借这在游戏公会PIBC里担当过税吏与后勤官对于战争规划有一定的了解,以及大学里对于经济学的爱好,被拖入经济口成为一名光荣的税吏,其发明的化肥专治税与火税,更是成为成为税务总公司的一大财源。所谓化肥专治就是把盐铁专治套到化肥上,说白了就是和天地会抢饭吃,还是赤裸裸的垄断。但是这个火税就是有水平的了。简单点说就是开一个救火队借口收钱,然后通过权利垄断这行。这与以前征的开窗税有本质上的差别,开窗税是派人上门数窗子然后收税(这也是某些旅店客房没窗子的原因)。听起来简单,但就是时不时要打一架,要知道在那个位面流动人口可是一大安全隐患。新来的不懂规矩打一架算正常,最悲剧的是有家开拳馆的。把他的税吏打的找不着北,还是他免了几个拳馆的税,让他们去摆平才搞定的。

随后他便痛定思痛,把本地一些做救火队买卖的土著买卖查封掉。然后光明正大的收起了火税,什么我不下来收?你来税务公司营业点来交。什么你不交?没事不不找你麻烦,大不了你着火没人救。为什么说这招高呢?按照成本思想,原来每征10流通卷要付8流通劵的成本,主要是医疗费和跑腿费。现在每征5流通卷才需要2流通卷,税才原来一半,收入却增加了百分之五十。什么有人老死不交?没事派人去放火,再在旁边看着好了,就这样原来鸡飞狗跳的征税变成了人人争先的捐税。当然这个陈老板也是个硬骨头,自备救火材料,还在院子里打好水井水缸,害的他点了几次火都没成。不过再他从契卡搞来元老院特供莫诺托夫鸡尾酒后,这家店也点着了。但是他一点也开心不起来,主要是这事干的太没节操了。看到火烧的差不多后,便吩咐几个税吏看着点,别让他复燃烧到旁边的店。就扬长而去了,只留下几个看着火的税吏和呆呆的陈老板。

回到税务公司中,马彤学姐便走上来急切的问道,烧的怎么样了?王秋却故作淡定的说着,还行就是布匹运出来了些,堆在街上,不过他交了占道罚款。太好了,看着欣喜的学姐,他心里有点慎得慌。我去你刚刚烧掉一家店,虽然没死人,但那也是一家店。虽说王秋不是妇人之仁,但是烧掉一家店还这么开心他是做不出来。马彤学姐是他一个学校的学姐,毕业后先他来城管,只是去做财务,而不是跑一线。也幸好她没跑一线,要不然就她那些损招能把人活活玩死,不是队友就是小贩,当然在这里她也是做财务。就在这时蔡蓉急匆匆的走了下来。冲着王秋喊道,西城区有人请神,快抄家伙。


此时西城区一名道士正做法,请二郎真君为这家店消灾。而他正边跳大神边想着,这临高钱真多,居然给了几百两银子。就为了消个灾,大有赚头。就在他跳的起劲的时候越来越不对了起来,周边开始围上来一群身穿红杉衣的人,并且胸前还有个大大的税字,难道这就是传说中髡贼的税吏?好像很不妙的样子。只见带头的说道来人可是二郎真君?他一听有戏,便回复道真是本真君,来者何人?只见来人不惊反怒,跟你说过几次了,你来元老院治下要报备。要批条还有给众元老孝敬。你居然感无视元老院法令。来人再给他杖责三十。众人闻讯冲上去给他打了一百大板,边打神棍还边叫敢打本真君,信不信本真君灭了你们?切你来了几次了?那次没孝敬元老不是被打?现在还不要脸了起来。告诉你,元老院治下没批准没孝敬严紧下凡。

这是税务公司搞的下凡税,专门针对各路神仙,降雨6000流通卷,下凡3000流通卷,显神通2000,招信徒每月1000。什么基督啊神道啊,还有各路小教照收不误,当然免了腐道长的信徒费。就这样,只有基督教和腐道长在这里搞的风生水起,主要是他们不请神。当然税务公司也因此得到一句评语,神来了都扒层皮。

王秋就这样又回到了税务总公司,却又被蔡蓉告知要他这个总经理去经济口开会。要知道这个税务公司虽然分来七八个元老,但是只有他一个是男的,当初主要是考虑到算账的问题。就没多派男元老,但是开始后却发现,征税这种暴力工作,比城管还暴力。非法抗税经常是打一架完事,要知道当年美利坚就是抗税抗出来的。于是乎天天只要王秋带着手下到处打劫,不对是收税,苦逼到不行。痛定思痛的他搞出了火税制度,虽然还是有点忙,但轻松不少。收到消息的他就急匆匆的赶往吵架口,不对是经济口。临走还不忘买个馒头什么的。



由企划 院总裁管辖的即原来计委的管辖的部分,另外并入资源部、远程勘探队。

制造总监管辖:机械工业部、能源部、治金部、轻工业部和科技部。

殖民及贸易长官管辖:外事部、外贸公司、驻外站、殖民事务部。

财政总监管辖:财政部、特别审计委员会、德隆银行、税务总署、海关总署、专卖局。

军务总管管辖:总参谋部、后勤司令部、陆军部、海军部、练总监部、特侦队司令部。

仲裁庭代表管辖:四个法庭、公证处、仲裁庭调查执行部、政治保卫局。

由执委会直辖的部门是:执委会办公厅、大图书馆。 新的行政机构体制通过之后,都德提交了一份他的建议。即由企划院牵头,推行一种“元老军政计划提案制即每个元老都有权向企哉院提交自己的计划 方案。企戈院将对这些方案进行审议,可行的将列入企利院的工作计划中去。

招到了这个,第三百五十一节的,就已这个政治架构来决定把


财政总监管辖:财政部、特别审计委员会、德隆钱庄(为了方便土著认识而改的名)、税务总公司(由于王秋得力所以将税务总署和海关总署合并交给他管)专卖局、军需处(为了避免某些军官在外打仗打的功高盖主,回来后一声“天诛国贼”,而将军需处划归财务管辖。)证卷交易处。

证卷交易处是为了开税务总公司融资而召开的,已经开了有一年了,刚开的时候还没什么,现在人却越来越多。已经到了可以当人头桩让侠客们踩着飞进去的地步了,与穿越者的预计不同,穿越者还以为古人们会把他们的银子藏在家里烂掉,但是证卷交易处才开几个月就已经融资上百万两了,而且越来越多,按目前趋势今年能超过千万两大关。

事实上古人们藏钱是因为经济总增长量导致的,根据亚当·斯密推论,他通过将广州与英国本土还有美洲殖民地进行对比,发现论财富总量广州最多英国其次美洲吊车尾。但是财富的增长量是美洲打头英国居中广州吊车尾,人们多投资的兴趣也是这样。因此评价直觉得出结论,人们对投资的兴趣与财富增长总量有关。想想看社会总体财富在增加,你的投资有着稳定的回报,你肯定倾向投资。反过来总体财富停止不前,你的投资回报小,甚至没有,你会投资吗?

这次会议不是例行会议,一定发生了什么事,希望不是坏事。王秋边走边这样想着,在推开会议室的门后他吓呆了,会议室里坐满了财务总监的各路大佬。王秋不是因为这些大佬聚在这里而惊讶,而是因为此时站在讲台上的是玻璃厂的老王,他虽然年龄比较大,但是不至于这么多大佬全部到位把。

看到王秋进来后财务总监(以下称为总奸)示意在他旁边的空位坐下,总奸是个注重能力的人。先前税务总署那个署长,征税是越征越少。先前主要是有人暴力抗税,虽然叫上警察也不是打不赢,但是警察打伤了你就要赔医药费。如果这是一般的明朝控制地区倒是没问题,但是这里的流动人口太多了,别说抗税了。就是打架斗殴也是常态,你指望教训几个泼皮来个让后来者知道厉害明显不可能,就这样每次交的税都不一定付得上医药费,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换了几个署长都是这样迷信暴力但是忽略了收成而没能解决的问题。在把王秋拉上后解决了,王秋作为一名前PIBC的税吏对于叫下面的人交税又不让他们反抗还是懂两招的,如将有很大可能发生暴力冲突的人头税免掉,。将平民窟的开窗税也免掉,最近三个月内兴盛起来的平民窟可把他害惨了,几乎每次进去都要死人。而转为印花税与火税等高收入低投入的税种,他还说服总奸让他去刚刚开门的证卷交易处上市融资,成立税务总公司。就这样他在三个月内将税务总公司扭亏为盈,总奸在看到他的出色表现后也开始重视了起来并将越来越赔钱的海关总署分到他手下,让他管理。

此时台上老王看起来还是有点尴尬,有点不好意思说的样子。此时钱庄庄主站了出来,还是我来说吧,我已经大概了解情况了。随后他走到台上代替了老王说道,是这样的大概是半年前,他们厂的一个技术员离开了他们厂。出去创业,希望开个玻璃作坊什么的,当然是在东门市。当时老王想也没想就答应了,心想是好事,心想他作坊开的再好也不会威胁到玻璃厂。正好有些刚刚淘汰下来的破机器没地方放,而且到时候作坊搞起来后他就可以去敲机械维修费了,于是介绍他去老高的证卷交易处让他去融资,接下来还是你来说把老高。随着一声“好的”,老高站了起来,老高作为上一任税务总署的署长虽然干的比较差。但是作为一名前资深股民,开证卷交易处还是可以的。在老王的推荐下我给他做了融资顾问,毕竟是一名元老推荐的,我给他的融资计划是融资每两月进行一波融资。先融个几轮再说,第一轮是三千流通卷(土著把银两换成了流通卷在市场上购得的,也为了这样做方便交易处开在钱庄旁边)。第二轮是两万流通卷,刚开始我还有点兴奋,但是到了第三轮就不对了。第三轮融资超过了十五万流通卷,我向你们保证,整个作坊卖掉也不值十万流通卷。

听到这里军需处长有点藐视的说道,融资多而已,又不是有什么技术突破,高级市场还是你们的有什么好怕的。老王听完就跳了炸毛了似得的说道这个人是懂技术的,只要机械到位他的产品不会比我差多少。难道你们没有技术保护?不会不把好的机械卖给他?谁知道啊,这句话道出了老王的无奈,这货滑的很懂机械,虽然整体的机械我们不卖。但是他硬是靠买零件把机械拼了起来,虽然比我的落后不少,但是凭着他带走的那帮骨干的聪明才智是保证了玻璃的质量。至于数量,更是悲剧。这事还是我接着说把,证卷处长继续说道,他的作坊基本工每天工作十二个小时,而工钱是十流通卷,包吃不包住。而玻璃厂这里基本工是每天工作八个小时,工钱是八流通卷,还包吃住。但是工人却有不少工人跳槽去那边,我在里面看到不少跳槽过去的,这些人怎么就这么贱呢?好活不干非得去那边干苦活,累不说待遇工资还低。在场所有人都有些不解,但是王秋却先反映过来。总奸看到他有话要说的样子便道,小王你好像有什么见解,你先说下把。啊,王秋有点难为情,虽然当上了税务总公司的负责人这种大佬,但还是没怎么当过大佬,有点怕大场面,但还是勉强自己说道。我在大学的时候在图书馆看过一本书,名字叫《不死的中国人》。

是意大利人写的书,主要讲的就是中国移民在意大利发生的各种事。其中就有一个故事就是,一个意大利的地主雇佣中国移民,约好一个小时多少钱,然后让他们干活。但是他们干活干的太勤快了,每天工作超过十二个小时,直到有人过劳被送进医院,地主决定强制规定工作时间每天最多工作八个小时。当地主觉得他做了一件好事的时候,中国人纷纷打包离开,地主就奇怪的问道你们去哪里?而中国人的回答更是让他无法理解,去一个能连续工作十二个小时的地方工作。听完这个故事,这个故事奇怪的很,有好的待遇不干。非要去干辛苦的活,这和他们被灌输的社会主义价值观完全不对好不好。按照他们被灌输的社会主义价值观逻辑,工人和雇主是敌人。雇主要尽量压榨工人,延长工时减少工资。而工人却要反抗雇主,用各种暴力非暴力手段来达到涨薪的目的,甚至要暴力推翻雇主的统治。而这个故事里,情况却反了过来,发善心的雇主不但没有得到工人的感激,反而被抛弃掉。看到众人的惊讶和不解,王秋继续说道,开始的时候我也不解。但是作为一名中国人应该不难理解,远渡重洋漂往海外为的是什么?是衣锦还乡,是吃得苦中苦,早日凑齐心中理想的数字好早日回家抱老婆。在这个目的下你就不难看出问题了,既然要攒钱,那么每天八个小时的工作就会导致四到八个小时的空闲时间,这空闲时间会导致多余的开销。如在街上走着走着看到某个心仪的东西买下来什么的,还有非工作餐也算在里面。而每天十二个小时的工作不仅工作餐全包,而且还省掉了多余开销,使他们里目标有近了一步。至于住宿,工业区外面的平民窟大概就是他们住的地方了,正好这地方也是三个月内兴起的。不过按照某句俗语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就是说的这种事。听完王秋的解释,众人还不禁有点小小的敬佩了起来,原来我们的老祖宗也这么拼命。难怪现在的临高对他们而言和后世的意大利差不了多少,也难怪这么拼。


会议不知不觉的吵到太阳落山也没有结束,而此时那个从玻璃厂脱离出来的技术员,正坐在刚开的作坊里的一个椅子上,正慢慢的品茶。而门外一个门童带着两人走了进来,两人一老一少。小的那个穿着一身传统的明朝衣服,但一瘸一拐的样子好似腿有问题,而老的那个则是一身澳洲人的工作服,他仔细一看居然认得是过年前从玻璃厂辞职不干回家过年的老刘。便语重心长的说道老刘啊,你来这干什么?怎么不去玻璃厂干?和你一样过年回家又回来的玻璃厂还是收的。

老刘则是缕了缕胡子,不瞒陈掌柜的你说这次我们来没有过“敬化营”。

没过“敬化营”你们怎么来的?说完陈掌柜就开始打量着这两人,这年轻人一身是伤。正警惕的四处张望着,好像有什么人要和他过不去似得。

看到陈掌柜有些疑虑,老刘从怀里掏出一大包用蓝布皮包裹的东西,小小礼物不成敬意。看到老刘送来礼物,陈掌柜不喜反疑。看了看老刘又看了看门童,便叫门童把包裹拆开。居然是香料,就向老刘投来疑惑的目光。

看到陈掌柜的疑惑,老刘连忙解释道。当初我在这里吃饭的时候菜里就没香料味,不只是我好多同乡都这么说。所以我想,这次回去就多带点来,这的饭菜虽好但是没了香料味就下不了饭。陈掌柜我也不敢高攀您,但我们都是浙江人老乡见老乡不是?您这是什么意思?

听到老刘的解释后陈掌柜也有点放松了起来,你们怎么过来的?不会是……?

陈掌柜说完,老刘呆了一下。立马回过神来,陈掌柜我们可不是什么番子。我们可是正经人,我们是在广州坐渔船过来的。

那你们的户口纸呢?

我们可没有户口纸,那鱼户把我们送过来就收了笔钱,还给我们指明您这里有财路,就没管我么了。

那你们住哪里?外面的贫民窟?

我们今天刚来,还没找好住处,听到鱼户指路就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

陈掌柜听完沉思一会后,又望向年轻人。

看到有戏,老刘又继续解释道,这娃是我侄子。来之前千叮咛万嘱咐,叫他不要随地小便,但我一不留神他就随处一拉。澳洲做公的就冲上来就一通暴打,还好他们收钱,要不然被他们查户口纸那就是做苦工的命了。

看着落难的同乡陈掌柜也不好受,就这样把,二狗你带他们去帐房那拿一件工作服给小兄弟。然后带他们去北门街找个地方住下,那里不要户口纸也能住。钱还少些,就说是我同乡。

就这样两人跟着这个叫二狗的门童,来到了位于工业区旁边的北门街。看着街道两旁乱搭的窝棚式的房子,而且一个做公的也没有。两旁的饭店里还有不少人吃着臭鱼臭虾,说着完全听不懂的话,老刘都有点怀疑了起来,这是还是元老院治下吗?于是和二狗边走边聊了起来,二狗也口无遮拦就这样聊了起来。这个北门街是一年内兴建起来的,在这之前有好几个类似的地方都被元老院烧了。但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烧掉一个又会冒出来一个,于是六个月前元老院终于放弃了这种无谓之举,这个北门街才能在工业区旁边茁壮成长起来。

你这侄子会澳洲话吗?二狗突然问道。

老刘先是不解,思索片刻后又回复到暂时还不会,不过他很聪明可以学。

那就好,这里虽然元老院不怎么管,但是不会澳洲话却是万万不能的,我们这些浙江人势力小。不会澳洲话根本无法和福建人广州人还有安南人说话,活命什么更是难上加难。对了,有间房里有个来这要教化蛮夷的秀才,现在在给东门街的一家商铺做帐房。

这澳洲人现在贪得无厌的嘴脸,是该教化教化。不然什么时候出了乱子,可就苦了我们这些来讨生活的老百姓了。老刘虽然亲眼见证了澳洲人治下的繁荣与明朝官府治下的凄惨,但是明朝有海瑞这样的清官,还有不少清流。但是澳洲人这边可是把清流都骂成了狗,就好像是这些清流比贪官还祸害国家似得,这样久而久之贪官越多清流越少,这还不被贪光去。

二狗推开门,看见一个穿着工作服的儒生坐在床上静静书,这书二狗认得是最近开始流行《老老王日记》,说的是一个叫老老王的人说的话的箴言集。还有一个壮汉光着膀子躺在床上,而旁边的墙上挂着一套元首灰的工作服,极其干净。这衣服老刘见过,是工厂的大领班穿的。据说是从澳洲的德意志国带来的,就是这颜色的布匹,临高都没得卖。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儒生和壮汉都是浙江义乌人,和我们同是浙江老乡,相互之间好有个照应。

老刘连忙做起了自我介绍起来,那两人也没有怠慢,纷纷做起了自我介绍。

壮汉和书生都姓黄,是同族,壮汉成年后出来闯荡一番,在来到临高后小赚了一笔后就回家炫耀去了。本来故事就结束了,但是他赚的钱对乡亲而已实在太多了。再加上他吹牛不打草稿,大吹临高人傻钱多,他在临高有多么有面子,元老都要敬他三分。引来十几个同族要来陪他闯荡,还有个同族书生要来教化蛮夷,搞得他不得不又回来。还好他技术和关系过硬,要不然来了之后这些人吃什么还是个问题。但是随着工人增加,而配套设施的没有跟进,还有同族对于澳洲规矩的不满他们就来到了这里。

老刘和小刘的情况也类似,老刘在这干过活,过年回家后就想享享清福。但是没过多久他就染上了赌瘾,把钱全部花光了个精光。也只能回临高赚钱,顺道带上他的侄子。

聊着聊着他们就聊起了临高的趣闻起来,如海港附近最近兴起了换币商。能从他们手中将白银换成流通卷或者反过来把流通卷换成白银,比起隆德钱庄要实惠不少。

还有就是股份公司制度实行,几个不认识的人通过元老院做中就可以一起做买卖,若是谁背信弃义元老院就将其严惩不贷,据说最厉害的一个跑到南京还是被元老院烧死了。

还有就是证卷交易处,让人在那里买卖股份。如果你对投资的公司不满或者想走,就可以卖掉股份。反过来又可以买进股份,有人还单靠低买高卖赚钱,据说玩的好的还及其赚钱。

香料价钱现在是越长越高,现在在外面吃饭如果不特别加钱菜里都已经不放香料了,而香料税却丝毫不减,已经有人开始了走私,如果要的话壮汉还知道那里有黑市。

还有就是元老院开始鼓励厂工出去创业,厂工要出去建作坊可以从隆德钱庄借一笔钱。利息很低,老刘进的那个作坊就是个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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