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髡人拍案惊奇
作者ID
百度贴吧 softlu
官方论坛 softlu
同人重要信息
地点 京师,广东
涉及方面 意识渗透
内容关键字 刑案
转正状态 待转正
发布帖
贴吧原帖 【原创首发同人小说】髪人拍案惊奇
官坛原帖 【旧文转发】髡人拍案惊奇
同人写作情况
完结情况 完结
首次发布 2016-04-25
最近更新 2016-05-05
字数统计 (千字) 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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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凝云进门的时候,书场还没有开始,打门帘的伙计一脸堆笑的把冷凝云让到前排侧面的方桌,这个位置即离说书人近,又是一个观众视觉角落,适合冷爷这种不愿抛头露面的贵人。伙计看上茶水和几样点心,不过是些桔饼、芝麻糖、粽子、烧饼、黑枣、煮栗子,拿了赏钱下去了。不多时,舞台上门帘一挑说书人出来了。

说书人一拍响板,上回书说到,“五鼠逃凡作孽多,贪淫作乱后如何。包公借得金猫到,一刻清平唱凯歌。”,这包拯明廉洁奉公,刚正不阿,后世五百余年,天子更替,提刑巡检官员无数,莫不以包青天转世而自居。而今之天下也有一位转世的包青天,却是一位奇人。

话说那年,髡贼大军北伐,大军席卷两广,所到之处官军莫不望风而逃,从知府到县丞莫不换为髡人,下设民政、税务、警察等局。其中那警察局,便是专斯治安捉拿待人的衙门。转年春,广州府南海县发生一离奇案件。

话说南海县城外有个钟家村,因靠近县城不远,髡人在此处开设铁匠作坊,称“广东钢铁厂”,招各地工匠万余人,以澳洲秘法炼制铁锭,再以千料大船运到临高。工匠之中,有从临高迁居到南海的假髡,已有本地招募的工匠。因假髡师从真髡,深得信任,所任官职俸禄均多出本乡甚多。在这假髡中,有一女子名曰“张来凤”,年约四十模样也长得周正,虽已经过了二八年纪,也有些徐娘半老风韵犹存。这张氏乃山东登州铁匠之后,登莱兵祸之中死了男人,所幸在登州城下被屺坶岛团练所救,经水路到了临高捡回一条命。因能写能算被髡人选中进了夜宵,算了正式投了髡。客官说为何吃了夜宵就算是投髡,此夜宵并非吃食,而是夜间办的髡人学堂,只不过男女不分专门夜间讲学,可见髡人之秘法取至阴至柔的路数,邪路也。再说这张来凤,虽不能上炉操练,但毕竟熟悉铁匠作坊的路数,也得了个账房管家点数器物的差事,髡人称之为祡物经理。

大约是腊月二十,这张来凤在作坊忙完了上午的差事,跟管事的交接了银钱,拿了份食堂便当便回家休息去了。这位客官又问了,这食堂便当为何物啊?在髡贼的作坊,均有大灶台做的各种菜色主食,每日早中晚供应。这食堂菜,更是髡人的第九大菜系,据说有杯米供千人的秘籍,因此所费不多便能吃得饱饭。为何为第九大菜系,此事不可考。这便当,即为食盒,可盛菜饭,便于携带。这张来凤为何要用食盒带饭回家?因为家中还有一人,名曰黄四斤,为南海县军户家住钟家村,髡贼北窜广东时为髡贼所俘,因带路有功被释放回家,靠着做些小工对付日子,不知为何与这张来凤勾搭成奸,公开同宿,髡贼之**可见一般。

这张来凤当日午时从作坊离开,步行回到钟家村休息,不想这一去就没了踪影。作坊管事的下午不见张来凤,以为她午睡不醒,就没有在意,只在当日执事表格上记录迟到便自顾自忙去了。到戊时食堂供应晚饭,仍未见张来凤,管事的假髡才叫人前往张来凤居住处探望,看到黄四斤醉卧床上并未见到张来凤人影,知道事情不好便慌忙禀报于南海县警察局。

接到有假髡失踪,这警察局衙役领班的周士翟赶忙带着一队人马包围了钟家村。这周士翟,出身于镖局,后在髡贼临高东门市派出所得到真髡提刑官慕敏教导,也算是临高一流的破案高手,广州府无论职位高下均尊称周队,刑警大队队长之意。周士翟先将令村中人士逐个说明当天的行程,特别是午时之后哪里来哪里去和谁在一起看到什么,事无巨细均记录在册。然午时是当地村民午休时刻,只有村中小童报,午时之后在村口几十丈的地方看到张来凤提着食盒往村口去,料定是回家无疑。周队将黄四斤带回衙门,那黄四斤为人好吃懒做,勾搭张来凤后更是靠着妇人的收入整日醉生梦死,两人口角争执后见财起意杀人可能极大。

黄四斤到了刑警大队衙门,阴森森冷风这么一吹酒也醒了一半,慌忙跪倒在地连呼青天大老爷明察。按照黄四斤供述,当日清晨张来凤便上工去,黄四斤由于没有活计便睡到了日上三竿,醒来便去搬弄他自酿的米酒,平日里他就靠着卖些米酒和做散工赚些饭钱。这日的米酒发的特别的好,开瓶香气四溢,不由得他多喝了两碗,因为腹中无食物不禁醉倒,醒来已经是黄昏并未见张来凤,也未见平日她带回的食盒。黄四斤所言倒也符合为人秉性,但全无人证物证。周队带人仔细观察了屋内,见所有家居收拾的干干净净,并无打斗痕迹更未有血迹。再检查那黄四斤的身上,肩部有轻微咬伤背部有抓伤,答曰昨夜张来凤床笫所为。这一来案子陷入死局,张来凤活不见人死不见尸,黄四斤虽有重大嫌疑但也无人证物证。这民间传言,一说张来凤私奔回了山东,二说这黄四斤心向朝廷杀死假髡破坏生产实乃罪大恶极,还有说这乡野之地还有朝廷高手埋伏,总之众说纷纭。

话说周士翟审了几日,极为郁闷,身边有皂班老人悄悄进言,这黄四斤根本是个贪生怕死好吃懒做之徒,只需一顿杀威棒定会伏辩。对上对外,这黄四斤是朝廷军户,跟髡贼伏波军打过仗,按髡贼说法属于重大反革命嫌疑分子,而今杀人犯案合情合理。况且黄四斤是个绝户,无人会为他喊冤,放在大明广东府审理,不过三日定会严刑拷打宣布破案。这番道理周士翟自然听得明白,但是髡贼巡检之道谓之“证据为重,疑罪从无”,放在本案就是要给黄四斤定罪就必须要有物证,哪怕黄四斤自己招供也要找到尸首,口供和尸首检验相符,否则就只能按无罪处理。周士翟再三考虑,决定请求临高派物证专家协助破案,这物证专家就是髡贼的提刑官,善于在蛛丝马迹之间发掘破案线索,在髡贼澳洲本土就有一帮如同神人物证专家,名字叫做赛斯艾,据说滴血之中可认人,白骨可见原貌。

协助申请发出去不到2天的一个清晨,一艘千料大船停靠南沙港,船头启明星旗迎风飘扬,髡贼伏波军摆开阵势奏响欢迎的乐曲,熟悉髡贼规矩的人知道了,真髡首长来了。只见那跳板一响走下一个黑衣人,来人身高八尺身形瘦弱,就像根竹竿一样。再往上看,这黑衣人皮肤白皙,鼻梁高挑,及腰长发梳成辫子垂在胸前,原来是个女人,配着这一身黑衣,别有一番韵味。但稍微凑近一点就会感到来人浑身散发寒气,让人不禁心有寒蝉,加上目光如炬如有神力,凡是对视者即使在夏天也会情不自禁的打个冷战,心中有鬼的歹人只需看上一眼就会膝盖发软,来人便是髡贼中的巡检司最高长官苏菀。

港口欢迎仪式阅兵这些过程不表,周士翟引着苏菀一行即直奔案发现场,张来凤和黄四斤居住的钟家村。这苏菀到了张来凤家,就要几个学员打着澳洲紫灯将房间重新搜一遍寻找物证,而周士翟带着全部文书口供,在村口马车上向苏菀讲述案情,同村证人也被叫到马车前问话。半晌的时间,搜证学员报告此房间内并未发生过凶杀,墙面地面均无血渍,要知道这血迹即使被清水洗过,仍能被这澳洲紫灯照出,神器也。

苏菀听罢点点头问周士翟,这文书口供中可有疑点尚未查证?周士翟回报,能想到的都已经查证,但无可怀疑之处。苏菀眉头一挑,瞪着周士翟用手指一点卷宗上的一句话,这里呢?周士翟心中一个冷战,如同从头到脚被泼了一盆冰水一般,哪敢直面髡贼首长的目光,赶快打开卷宗。原来是钟家村小童的几句话:“……我正要进家门,张(来凤)婶看到我就问我吃了没有,我答正要回家吃饭,张婶就向村里走去我便回屋了……整个中午村里路边都很安静,没有狗叫,只有牛马的声音……”。

周士翟低声的回应,“首长,这些都查过了,小童家在大路边,问话地点向前十步就是村口,再行五十步就是黄四斤的住处。”。苏菀拿手中另一本卷宗在周士翟头顶连敲两下道:“你再好好读一遍,这么明显的漏洞你是瞎子吗?”。

周士翟已经浑身大汗大气不敢喘,仔仔细细把这句话又看了三遍,还是看不出纰漏只好小心翼翼的看着苏菀,徒弟学艺不精请师傅指教。这句话倒是把苏菀给逗乐了,周士翟是那广东府警察局最高长官慕敏的弟子,学的更多的是围捕、擒拿、镇暴之术,走的是展昭的路子,把苏菀称为师傅这完全是在找台阶下。苏菀一听哈哈大笑,周士翟不敢直视,陪着笑了起来,实际上心中忐忑不安,不知道这神鬼一般的女人有何发现。

笑罢,苏菀指指卷宗上的“马”字说,既然你都是我徒弟了,我就指点一下你,这村里可有马吗?我在这里待了半天,既没有看到村里有马,也没有看到路上有马车经过,小童怎会无缘无故说牛马之声。周士翟倒吸一口凉气,起身给苏菀鞠了个躬,徒弟多谢师傅教导,是徒弟粗心漏过了。苏菀摆摆手让他坐下,叫人叫来了小童,问他当天可听到什么动物声音,是马蹄、马响鼻还是马嘶。在一块冰糖的帮助下,小童回忆起当时大路上有辆经过的马车。

不管是马还是马车,都不是周边普通村民用得起的,周士翟没花两天的时间就找到了当天赶马车经过村口的人,一个是广钢食堂采办,一个附近码头的脚夫,两个髡贼伏波军运输连的脚夫,全都连人带车都带到南海县警察局问话。这边周士翟把每个人当天的行程事项仔仔细细问了个遍,另一边苏菀的几个徒弟把每辆马车从上至下仔仔细细搜了个遍。问完话还不能走,等上半日又问一遍,问完还是不能走,眼见天都要黑了,周士翟又开始问第三遍。

广钢食堂采办张文才,今天已经是第三次来到审讯室了,只见座位前头的书桌后面坐着一男一女,男的是今天第三次问话的是周士翟,女的自然是髡贼苏菀。但张文才并不认识,看着气质还是个真髡。两人并未分官阶高低,而是并排而坐,不知这巡检重地会有女子出现,难不成有狐媚的手段来审案子。

周士翟问:“张文才,当日你经过钟家村时候,都看到了什么,事无巨细你全都说来。”张文才答道:“老爷这些都问了第三次了,就看到路边有一妇人行走,应是本厂的张来凤,除此以外并无可疑之处。”

沉默了一刻,苏菀突然问到,“炸鱼排觉得咸吗?”。张文才一愣脱口而出“咸”。

“嗯”,苏菀双手抱肩一靠椅背继续问道,“案发当日你并未在食堂吃饭你怎么会吃过炸鱼排?”。张文才一惊,连忙解释“我昨天在食堂吃过”。

“哦”,苏菀追问,“你是在食堂里面吃的还是带回家吃的?”。张文才补充道“在食堂吃的”。

“呵呵”,苏菀冷笑一声,突然一拍桌子,“我看是你和张来凤在车上一起吃的吧”。张文才膝盖一软窟通一声跪倒在地,“大人小的冤枉啊,小人那日只在路边见到张来凤而已,并未做歹啊”。

苏菀哈哈大笑,站起身一指张伟才的脑门,“好你个并未做歹,你用车将张来凤带到僻静处,吃了张来凤带的食盒,然后在车上掐死了张来凤,然后用棕色的麻布袋子装着她的尸首抛石灭迹,从她身上的拿来的流通券,恐怕这会还在你的身上,流通卷上的编号,可是清清楚楚记载着发给的是张来凤,你还有和抵赖?”

这苏菀黑衣白肤,话中带着一股子的寒气,八尺的身高如同鬼魅一般,吓得张文才面如死灰,大张着嘴说不出话来,这为非作歹的过程,简直被这髡贼的女首长亲眼所见一般,只要将怀中的流通券拿出一查便是铁证。正在胡思乱想中,手腕已经被周士翟一把抓住,带上了镣铐。张文才想那女髡贼有通天神力,怕是已经招了张来凤的鬼魂来问案,隐瞒不住,便一五一十的交代了过程。

那一日,张文才赶着马车前往南海县拉蔬菜,路过钟家村看到张来凤在村口,因张来凤时常在食堂吃饭因此相互认识,便问她要去何处带她几步。这张来凤其实已经是回家,看到黄四斤醉倒床上一时来了气,门都没进就出了村,正好遇到张文才便上了马车。车上跟张文才讲述了黄四斤的各种好吃懒做,又在路边停车休息把食盒给了张文才吃。张文才因迷恋牌九欠下赌债已经很久没有吃过好菜,便把食盒吃了个干干净净。想那张来凤薪水所得比自己多出不少,与其给黄四斤这种废物吃喝,不如借给自己去牌九场翻本,便向张来凤提出借钱。张来凤不从,张文才就动手抢夺,争夺中失手掐死了张来凤,于是用运货的麻袋包了尸首到野地里挖坑埋了。口供录完,画押伏辩,次日周士翟带着张文才现场指认抛尸之处,所起物证均跟口供一致,均不出苏菀所料。

案情一公布,整个广州府震动,无尸首无人证的无头案,放在大明广州府定是以黄四斤屈打成招为结局,却被那髡贼女首长讲的八九不离十,而破案过程只有问话和调查,绝不动刑,比大明巡检之法不知道高明到哪里去了。苏菀苏青天之名,从此声名远播。即便是大明地界,也有口口相传,更有那脑洞大开的巡检官,弄了个妇人扮作髡贼,居然唬的歹人老实交代。

客官这里要问了,是那髡贼苏菀能审问鬼神吗?非也,苏菀是哪澳洲赛斯艾一员,有一手通天神技,能从细微的痕迹中推断出犯案过程。如何推断,其学甚深,不是一时可以说清,非得去临高警察学校,师从苏菀为徒三年才能有小成。不过就此案的过程,髡贼内部已经是公开的信息,以示髡贼警察之明察秋毫。在搜查张文才马车时,苏菀发现木板夹缝中有鱼刺,留有淡淡的油炸香味,可以判定是近期食堂供应的炸鱼排。再向广钢食堂了解,案发当日供应过,而且张来凤的食盒内就有炸鱼排,而张文才当日并未在食堂午餐,从此判断张文才有重大嫌疑。在马车地板上,发现有多处抓痕,木板缝隙中留有与受害人相似头发,看头发位置和抓痕位置,应是受害人当时仰面躺在马车地板上,抓痕较短表明当时手腕或手掌被控制无法行动。马车内未见血迹,说明并未使用凶器造成外伤,结合受害人姿势判断是被掐死的可能性较大。马车多处有棕色麻袋纤维,但未见麻袋,判断用于抛尸的可能性较大。张文才指认抛尸地点后,于该处发掘出一具被棕色麻袋包裹的女性尸体,即张来凤,于尸体指甲缝中发现木屑,和张文才马车上的抓痕相符。前后物证口供均能互相印证,可见铁证如山。

哪位客官又问了,你这是道听途说加上加油添醋所成,髡贼如有这般神技必定密不外传,怎会公告天下,让那外人学了去。我有两物可证,客官这边来看,临高日报头版头条报道,“法网恢恢疏而不漏,澳宋绝不冤枉一个好人”,其中记录本案缘起缘落,如有客官想要,小人这里每份一钱银子有售。另有髡贼临高警察学校招生简章,亦有本案介绍,更有那苏菀的画像,每份两钱银子,各位客官请到后台购买。

听到银子,冷凝云一口茶喷了出去,尼玛太会发财了,情报口的畜生不是打着“宣传澳宋生活方式,和平演变大明人民”的旗号弄得这些软广告,怎么都赚上钱了。冷凝云从贴身处翻出自己的笔记本,找到今天的日期,写下一行评语,“嘴上全是主义,心里都是生意”。

5.0
1人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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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
0

啥时候开始建广州钢铁厂啊

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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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有趣

2年
1

假髮是什么鬼?桂小太郎吗?是髡啊文盲!

3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