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髡人源起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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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度贴吧 农庄的鬼畜
同人重要信息
涉及方面 文言
内容关键字 髡人,习俗种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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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帖
贴吧原帖 髡人源起考
同人写作情况
完结情况 完结
首次发布 2016-6-19
最近更新 2016-08-08
字数统计 (千字) 5.2



髡人自称“澳宋”,澳洲之赵宋后裔之谓也,此天下人所共知也。

然髡人因何髡发?

习气性情、官吏称呼何异于华夏,亦不同于赵宋?

赵宋以武事衰弱而亡于北虏,髡人何以船坚炮利?

赵宋儒学甚盛,然髡人何以视圣人之学如敝履,以致呼 至圣先师为“孔老二”?

此中原因市井传讹甚多,然皆无稽之谈耳。吾于崇祯年于杭州遇一广里海商名曾卷者,相谈甚欢,尝为余言之,其人亦曾进学,同学多有为髡人之官者,兼之来往于海上,颇熟悉髡事,所言当切实可信。


髡发

曾卷曾以“儒学于宋时极盛,髡人即自称赵宋后裔,何以髡发,岂不闻“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毁伤”乎?”问其同学李子玉,子玉曰:吾尝听首长言,髡者,刑也,崖山之后,赵宋君臣数十万渡海南迁,途中暑热难当,兼之乏水少食,得以生至澳洲者,十不及三,澳洲地处南隅,万事不备,人心惶惶,宋帝为安定稳定人心,遂下罪己诏,以“弃亿兆赤子于神州,委十万忠魂于鱼腹”故,欲自逊位以谢天下,群臣百姓闻之,皆涕涕沾襟,以为罪不在君而在己,于是上至皇室贵胄,下至贩夫走卒,皆髡发罪己,以示不忘崖山之耻也,其后世世髡发,以戒子孙。呜呼,髡人不忘亡国之耻,诚忠义之士也。


髡人的工匠们在“国耻日”出操一天,他们高呼:“你忘了崖山的耻辱吗?”工匠们异口同声回答:“不敢忘!”


髡人不尊儒

吾尝读髡人之书,其于圣人之学,亦有精通者,训诂考据则大有可观,由此可见澳洲亦有大儒,然所见髡人,多不习五经,吾甚为怪。曾卷曰:奥宋立国后,痛定思痛,举国大议,名曰”解放思想,事实就是“,以求治国利民之方,跨海复国之策,凡有一策者,皆可大书之于午门外墙,曰”大字报“,一小卒以为:当獴元跨马弯弓之士,十朱子(朱熹)不如一卒子也。宋人亡国之痛,痛入骨髓,多是之,以为儒生空谈高论,无助于事,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内不能免兵民之饥疲,外不能御鞑虏于江北。由是奥宋儒学不昌矣,人见儒生,多以”臭老九“讽之,以其为奥宋第九等人故也。


髡人兵制

髡人亦有爵位,然只武人现掌兵事者可得,曰“现役”,其爵曰将、曰校、曰尉、曰士,各分上中下三等,如我朝公侯伯子男诸爵,髡人凡掌兵者必有爵位,且爵之高低与所将之兵多寡相系,累功或累年皆可升爵,临战时又设“司灵”一员,如我朝之督师也。髡人制度:战中如主将死,则以爵最高者继之,盖因爵高者非累年宿将即智勇猛将也。澄迈一战,髡人有一连长(一连百五十人,连长类我朝把总)死,髡兵即以爵最高者少尉名田两者为将,既而田两伤股,又以一上士继之,该连百五十人,虽连长死伤相继,而行伍不乱,犹大呼酣战不止,毫无溃散之形。髡人能战,此其因也。

髡官

髡人之官制,权最大者曰元老院,元老院者,五百元老所居别院也,国家大事皆决于元老院,宋帝拱手而已,髡人傲慢无礼,盖于澳洲即常凌虐主上,不以为怪故也。元老又名粗胚,皆爱肉包,见肉包则喜,我朝欲铲平髡祸,莫若投其所好,多与肉包,待其松懈,一鼓可成擒也。元老院置“执委”九,各管一事,如我朝六部尚书,首脑一人,曰“主席”类古时相国也。元老四年一易,髡人无分男女老幼,皆可为元老,此亦髡人无上下尊卑之分故也,欲为元老者,必先悦民,民悦则给“头票”于其人,得“头票”多者方可为元老,故元老者,非民之所悦之人不能任也,元老院所欲,即民之所欲也,髡人上下一心,盖由此也。


髡人倭国密戏

髡人淫乱,据传髡人有倭国密戏,髡人募倭女数十人,名之曰女优,多给钱粮,使其与男子相交,摄成图影,名其曰AV,盖A者,男之形也,V者,女之形也。髡人皆爱密戏,所爱又各不相同,曰萝莉控、曰御姐控、曰熟女控等等不一而足,此皆滥淫无耻之事,我等无得窥其意也,名女优如我朝之名妓也,其名曰武藤兰、饭岛爱、小泽玛利亚、苍老师、波姐、橘梨纱等,其中苍先生当为影戏中之男优也,髡人之先生竟行此龌龊之事,髡人之廉耻丧尽,当可知矣!波姐者,似为年老色衰之女优也,当为熟女控所爱,此寡廉鲜耻之辈,何能与我朝名妓相提并论?髡人摄密戏,专供真髡及髡人贵客享用,闻当朝亦多爱之,为之一掷千金者不乏其人,呜呼,此属节操何在?我等圣人之徒,当谨守名教,洁身自爱,万不可闻其事也。


髡人短衣

髡人不论上下尊卑男女老幼皆着短衣,上着对襟小褂,下身男着裤女着裙,髡人官吏曰干部者,胸前有二兜,用以盛笔墨纸印之属也,腰束布带,不用金玉犀角之属,即大獠如文马亦如此。吾尝怪髡人豪富甲天下,何以刻俭至此。曾卷曰,澳洲地处极南,气候干旱酷热,加以渺无人烟,万世洪荒,奥宋人皆筚路蓝缕开田地、筑城池,着大袖长衫殊为不便,髡人初至澳洲,万事不备,棉麻葛丝之类奇缺,人着短衣,仅得蔽体,民甚便之。盖髡人短衣,取其实用也。


髡人医药

髡人医分两种,一曰中医,一曰西医。中医者即如我朝之医术,循望闻问切之法,遵内经本草之道,行针砭汤药之术,髡人医论精深,而其成药尤精,曰避瘟散、曰诸葛行军散, 其价甚廉,虽引车卖浆者流亦可得之,于两广瘴热之地所活之人不知凡几。西医者为髡人独有,其论甚奇,非五行相生阴阳相克之理;其术甚异,开胸破腹、割脏取腑视为常事,传闻有以凿钻头,破颅医脑者;其药号曰神药,有皇安丸者,人称阎王敌。尝有浙西巨富,疽发于背,红肿燥热,皮破脓出,臭不可闻,药石罔效,人事不知已二日矣,其子惶惶不知所为,其妻已命人预备棺木,恰逢其友从广里来,携皇安丸数颗,即外用内服,不越十日,啖饮谈笑如常人。髡人出战,皆有髡医相随,虽箭抢穿身、腹破肠出亦可活之。中西之医,各有所长,中西医孰优孰劣于髡人中亦无定论,髡人中有好友因之相争,以致互訾相殴身死者,故中西医之争于髡人中号曰“割席断交三大话题之首”。


髡人割席断交三大话题


注:

髡人割席断交三大话题:曰中西医孰优孰劣,曰专基音有害无害,曰狗肉能吃不能吃。

髡人之乐,虽非黄钟大吕,亦非靡靡之音,专基音者,当为髡乐之一,然音乐何以有害,髡人称短袖之好为“搞基”,岂专基音乃玉树后庭花之类乎?

狗肉者,以为民食已千余年矣,然闻髡人中有拜狗教,视犬为父母,专禁人食狗肉,流毒甚广,髡人既为我华夏苗裔,何以有拜狗之教,怪哉。


髡人起重机

髡人善百工,有巧思,非独铳精炮利,船快车轻,尤善西洋八卦转心螺丝。有起重机者,依水火之力,瞬息之间可提万斤之物于十丈之台,吾尝于上海见之,其高约数丈,通体以精钢铸就,前有一臂,亦精钢所铸,髡人置稻米千斛于网内,以粗索缚之,但见黑烟白气喷薄而出,其声大噪,千斛之米离地而起,铁臂横移,以置之于十丈外之巨舶。髡人穷天地之精妙,万物之机理,驱鬼神之力,诚可畏也。


髡人钟表

髡人有钟表,髡人之钟,非我朝之钟,乃髡人计时之器也。髡人之钟,内以精钢机括所制,其机括甚繁,机制甚巧,其理幽深,虽能工巧匠,心灵手巧之辈亦不能解十分之一也。有针三,曰时、分、秒,大食数十二,以一日十二时辰也,又有一手柄,每日手摇数十圈,三针即旋转不息,经年累月,分毫不差,又以玻璃为面,晶莹剔透,如无瑕之玉,大小如鸡卵,外覆以黄金赤铜之壳,镶以珍珠翡翠,其价甚昂,动辄需费千金才可得一。髡人好建高楼,高楼上有一阁,曰钟楼,以一髡钟径逾丈者安置其上,每至整点,辄钟声大起,声闻数十里。又闻髡人于海上以两钟相较而定船之所之,此大谬不然也,钟者,示时也,安可以定船之所之乎?


一则

作者:xiaoxindehua

传宋帝尝问于朝:真理之标准为何焉?

或曰:圣人之学也。


帝又问:有宋一朝,皆尊圣人教化,重儒学、兴科举,然鞑虏一朝至,则一溃千里,使神州陆沉、生灵涂炭,朕舍祖宗社稷,出奔海外,每思及崖山之耻,昼夜不得安寝,唯愿有朝一日能反攻大陆,尽逐鞑虏,恢复中华。今澳宋新立,汝等只知固守祖制而不思变通,莫不要重蹈靖康覆辙!儒生之空谈,可休矣。众臣惭愧。

有举人胡氏闻之,端午龙舟赛会时上书曰:实践乃检验真理之唯一标准。众儒生哗然,而帝独赞之。

帝曰:“你们这些儒生,熟悉儒家那一套,然而毕竟太年轻,有时还幼稚!而这个胡某某写东西啊,比你们不知要高到哪里去了!你们啊,还是要学习一个!”遂传旨,赐为赛艇大学士。


髡人城管

髡人有精兵曰城管,城管者,人皆不识其意也。髡人城管兵铳剑精良,腰插连珠快铳,一手开山斧,一手大流星锤类秤砣,头顶巨盔,身披黑甲,背上大书二字曰“城管”。

崇祯某年,髡人如临高,立足未稳,夜遭海匪刘老香及红毛人袭击,其欲夺髡人铁快船也。博铺髡人告急于百仞,百仞髡人以城管兵二十余乘自走车援之,瞬息而至,大呼上前,呼口号曰“文明执法”、“证据确凿”、“扣车抓人”,远则铳炮齐发,近则斧锤并举,一时间铳子与断臂齐飞,秤砣共碎颅一色,斥责叫骂,响穷博铺之滨,呻吟嚎哭,声断临高之浦,海匪二百余,死伤枕籍,苟且偷生者,不过数人尔。

后髡人进占广州,有关帝庙丐者,不服髡人律令,屡伤髡人巡警,髡人头目刘某大怒,以城管兵五十余突袭关帝庙,告市人以“维稳”,丐者死一千五百三十九,伤九百八十四,逃一十七,前后不过一刻钟尔,自此广州再无丐者。

城管兵以勇决残暴闻,号称拳打八十老太,脚踢哺乳婴孩,远可屠蛮灭虏,近可剿匪抓贼,与板载营之拔刀队并称“二凶”。东虏与贼军皆闻风丧胆,以为“宁肛五百伏波军,不惹半连城管兵”。真髡有谚曰“给我城管十人,我能称霸东门;给我城管百人,我能生擒崇祯;给我城管千人,天下不足平也!”


髡人修路

髡人好修路,每占一地,必先修路,大书口号于墙曰“要想富,先修路”,以诱逐利之莠民也。

髡人修路,不惜工本,所修之路,皆宽广平实,高于地面尺许,路面中高周低,以土为基,覆以碎石,驱水火之力,以“饿螺蛳蒸汽压路机”压实,路边挖深沟以排水,虽大雨倾盆旬日不止,而髡人之路,曾无积水泥淖之忧也,髡人名之曰“马路”。

世人多以为便于行马故也,曾卷笑曰:“此大谬不然也,髡人初之澳洲,有马姓匠人名可思者教人以此法筑路,髡人遂以其人之姓氏名路也”。

呜呼,人生一世,所求多不过名利二字,可思者,一筑路匠人尔,竟可于澳洲名扬万里,青史留名之工匠,更不知凡几,髡人善百工,诚必然哉。


髡人纪年

髡人纪年用泰西历,以汉平帝元识元年为元年,西人之神生于是年也,又书以大食数,吾甚怪也,问之于曾卷,曾卷曰:“兄可知永初元年距永元元年间有几年?”答曰“十八年”,曾卷曰“非也,七十九年”。该曾卷所问者,南朝之年号也,吾所答者,后汉之年号也。曾卷告余曰,髡人用泰西历无他,取其简便易行尔。历朝所用年号,数十百余,髡人以年号纪年,繁复难记又多谬误,故以泰西历纪年,自盘古开天辟地以致如今,皆可以一数纪之。

呜呼,髡人以泰西历简易,不惜夷变,哀哉。


髡人度量衡

髡人之度量衡与我朝大相径庭,虽有里、升、斤之名,然与我朝之里、升、斤则大不相同。髡人度长短不用丈、尺而用“米”,相传为一米姓大家所制,五百米为一髡里,一米之百分之一曰“厘米”,长宽高各一厘米所容为一”毫升“,一髡升为一千毫升,一毫升清水之重量曰一“克”,一髡升水重一“千克”,一千克即二“大斤”也。

盖髡人之度量衡,以度为基,量、衡随之,环环相扣,诚大智若愚矣!


髡人刑罚

髡人性残暴,好滥刑,治下诸人,动辄得咎,髡人之刑曰笞、役、绞。

笞者,惩不听教化之徒也,必于大庭广众行刑以辱之。数月前,有京师举人孙某者,往上海探亲,酒酣大醉,不合于行院门前小解,为髡人巡警所得,依奥宋治安管理条例,当笞二十,同行者黄某以为如此则斯文扫地,以髡银五十元赂之,巡警大怒,云其公然贿赂国家警务人员未遂,当笞五十,二人一同受刑。归家后,孙黄二人羞惭难当,且棒疮复发,未几相继而亡故,髡人残害士子,多类此也。

罪行稍重,则判罚苦役,入劳改队,人提劳改队之名则色变,盖入劳改队者,十之七八不得生出也。劳改队长名符有地,本临高土著,吴令伐髡时陷贼,遂卖身投靠,性贪残好杀,人称符阎王。有熊督幕中常公者,本在何镇幕府,澄迈战后被俘,其人云俘虏中有王督幕僚吕某,入队之初不服管教,义不降髡,曰其志气如泰山之石不可变也,符有地牵之至碎石机前,置大石于其中,顷刻碎之,笑曰泰山石敢当亦不过如此,再饶舌,当置汝于其中。吕某脸如宣纸体若筛糠,裤湿而恶臭不可闻,不久即卖身从贼。

髡人残忍嗜杀且多用绞刑,称之曰吊桅杆、吊路灯、吊树枝、荡秋千等等不一而足,髡人初入广州,多有趁乱抢劫掳掠者,髡人遂于街口人流如织处置绞架数十,每有捕获,辄于颈中挂白木牌一,大书其人罪名,当众数其罪而绞之,无有宽贷,且不许家中收敛,任尸体风干或为鸦鹫啄食,直至再有人犯禁被绞,方一火焚之,欲取杀鸡儆猴之效也,其残暴如此。


髡车 一

髡人善作车,手推马拉者有之,脚蹬自走者有之,喷气冒火者有之,皆构思精巧,灵活非凡。

髡人作手推车名曰疾风、紫电,以其灵快故也。车身以硬木制成,车厢装有机括,可放平可拆卸,砖石细沙,原木柴草,均可运输,其车厢巧则巧矣,我辈亦能明其理,不足为怪。然车轮可谓巧夺天工,车轮以精钢所铸,覆以黝黑之香胶,又充之以气,无惧颠簸,辐条亦用精钢;车轴则实以钢珠,其大小如一,行驶顺滑无比,又无刺耳之声,名曰滚珠轴承,虽我朝之巧匠亦不能为也。髡人手推车比我朝之独轮车所载为多,比太平车费力为少,回转往复、灵活轻便,一人即可运千余斤之物,虽稚子数人,亦可运数百斤,其功数倍于我朝之车,砖石细沙,原木柴草,均可运输,诚为利民之器也。髡酋文某曰“此物大妙,当多作之,使大宋家家有一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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