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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刘大府关于张岱的同人还写不写,不写的话我就胡编了
作者ID
百度贴吧 曾经扫大街
同人重要信息
地点 广州
内容关键字 刘三,统战,旧士人
转正状态 待转正
发布帖
贴吧原帖 不知道刘大府关于张岱的同人还写不写,不写的话我就胡编了
同人写作情况
完结情况 未完结
首次发布 2016-12-28
最近更新 2017-01-20
字数统计 (千字) 4.2



张岱问道:“民以食为天,如此之多的壮劳力不让他们去种粮食,反而做工匠,那这民生如何保证?又如何让这如此之多的百姓吃饱穿暖?”

刘三暗喜,总算被你问到正题了,这饶了半天的弯子,总算绕回设计好的话题了。

“自周以来,粮食问题一直是中国最头疼的问题,粮食不够吃就多生人口来种粮食,粮食虽然多了,但人口又更多,人口越多粮食就越不够,粮食越不够就越生更多的人口来种地,哪年赶上个灾荒,流民四起生灵涂炭,乃至改朝换代,新朝廷又在不断重复这些,这是个死循环。”

我们澳洲先祖刚到澳洲时,澳洲地广人稀,沙漠又多过土地,粮食也不够吃,被逼的因为人少而使用机器代替人力耕种、用机器浇水,因为土地贫瘠而制作化肥,因为抗虫灾发明农药、改良稻种……到后来,一人可耕上百亩,精米亩产可达亩产300公斤以上,米比砂子都贱。”

张岱听到刘三说“米比沙贱”时表情扭曲了下,但那表情转瞬即逝,刘三看在眼里,也明白怎么个意思,“不就是砂子比大米贵吗,至于大惊小怪么,等你见到正在满世界找石英砂的玻璃厂时就知道什么叫砂子比米贵了。”

刘三懒得解释,继续说,正因为我们澳洲的粮食问题无需太多人力,造成了太多社会闲散人员,张先生知道的因流民造成的人间悲剧比我知道的多,但张先生你知道因百姓吃饱穿暖而造成的人间悲剧吗?

张岱接话说,百姓温饱已然大同世界何来悲惨?请刘先生继续赐教。

刘三严肃的说,“张先生也是熟读五经之人,何不懂这易经“否极泰来,物极必反”之理?顿了顿继续说,因温饱问题已经解决的差不多了,这世面上便出现了一批闲散人员,无事生非温饱思淫欲张先生知道吧,没错,就是这样的人越来越多,导致我太宗朝最后几年朝野动荡民生不安,虽没导致血流成河,但也实是一出人间悲剧,数万被煽动的太学生手无寸铁的冲进皇宫,被御林军杀的……唉,不提也罢”

“后来我澳洲建工厂,兴工商,一劳永逸的解决了这个问题。建设工厂,把从农业上剩出来的这些人口归进了工厂里,从农民转成工人,自此以后我澳洲彻底从农业社会走进了工业社会。”

“农民转成工人有何妙处?那农与工又有何不同?”张岱问道。

刘三忽悠的正是起劲,答道:“把社会闲散人员安置到工厂,也就没人闹事了啊,同样也是因为这样,我们才彻底走进了工业社会,跟农业社会彻底分道扬镳”


刘三忽悠的起劲,张岱倒是听懵逼了。什么工业社会农业社会的,什么跟什么啊。想问一下吧,又是压根无从问起,无奈的只好跟旧时空的高中生似的尴尬的听着刘三讲些不知所云的东西并不时的应付着。

终于等到刘三讲到自己感兴趣的东西了,这时刘三已经把上衣口袋里别着的钢笔拿出来了,并从柜台上扯了几张纸,边画边说说,假设所人口只有甲乙丙丁四个工厂,甲厂生产帽子,乙厂生产上衣,丙厂生产裤子,丁厂生产鞋子。甲厂的帽子乙丙丁的人都要用,乙厂的上衣甲丙丁的人都要用,丙厂的裤子甲乙丁的人都要用,丁厂的鞋子甲乙丙厂的人都要用。这样,就具备了一个分工合作的工业社会,这是有别于自己衣服自己做的农业社会的。

在刘三这个连皮毛都算不上的社会学家的忽悠下,这一环紧扣一环的“工业社会”还真吊到了张岱的胃口,可再细问,谦虚的刘三同志谦虚的说道,“学生只是区区一界大夫,这治国之道,我说这么半天也不过是粗略介绍下而已,里边的精细我还真不懂,就如我刚才说的,帽子厂的工人不精其他厂的活一样,我也不精这治国之道啊。”

说完这句话,刘三舒了口气,这吊张岱胃口的任务算是完成了,就等张岱作瘪子发问去问谁了。

果不其然,又闲聊了一阵,张岱叹口气,还是忍不住发问了:“还请刘先生大德,可否引荐学生见见澳洲大贤,学一学这澳洲治国之道,学生定当感激不尽”

刘三心喜,就等你丫这句话呢!看看窗外也已经日头偏西,也没必要继续吊他胃口了,即做个姿态道:“澳洲大贤一时半会儿的也难见到,倒是眼下这广州的刘大府也深精治国之道,抽时间我带你去见见吧,不过有件更重要的事咱得去办。”

“眼下何事?”张岱问道。

“五脏庙咱得一天三供奉啊,走今天带你尝尝澳洲大餐!”


张岱被刘三同志带去吃了正宗澳洲大宴、,又跟国学社的某位元老关于十三经撕逼了半夜后,终于在被安排住在了起威客栈的上房,昏沉沉的睡着了。

张岱做了好多梦,先是梦到一群拿着火铳的短毛鬼怪层层包围了自己,后来又梦到自己被一群人把自己当圣人捧着,最后都做了什么梦都不记得了,只记得起威客栈的床板太软了,跟睡在云彩里似的,床板不应该是硬的才对吗,这软蹋蹋的床,差点落枕了。

一大早,体验了冲水马桶的张岱同学正在惊叹马桶的釉彩时,服务员送来了早餐。

匆匆喝了杯牛奶,也没吃其他东西(昨晚喝多了,肚子难受)便开始认真赏玩起这间总统套房起来。

明亮的落地玻璃窗,考究的玻璃茶几,弹簧的沙发和床(怪不得昨晚差点落枕呢),惟妙惟肖逼真到连头发丝都画出来的画幅,价值连城的波斯地毯,精致的红木澳洲式书桌,备着上好的澳洲白纸,一只澳洲沾水笔在旁边放着,还有一端新兴的澳洲陶瓷瓶型砚,砚里已经装好了澳洲墨水……

心叹道,这是澳洲人的客栈?在张岱的心里,客栈嘛,再好也就单间独铺了,哪能装修成这么豪华的,这都超过一般大户人家的书房了,甚至大户人家书房都比不了这个,自己的书房都没这个客房来的利落!

审视了一圈这间客房后,干脆就在书桌前坐了下来,拿起沾水笔写了起来:作已初见澳人润世堂主人刘氏,午后谈及民生……

在正写的不亦乐乎,时间已经悄悄的过渡到了上午十点半,敲门声响起来了。


开门一看是个胖大道士,只见胖大道士直接就跃进了们来,显出了他后边的俩人,感情是这道士块太大,挡住了后边二位,一个刘三,另一个是昨晚跟自己撕逼十三经的某位,但昨晚实在是喝断片了,想不起这位姓名字号了……

还没等后边这二位开口,胖道士先是瓮声瓮气的一嗓子:“你就是张岱?作晚你说我们澳洲人有术无道?今儿道爷我还真得要跟你掰扯掰扯什么是道!”

张岱直接愣了,这什么情况这是?都说髡人粗坯,果然名不虚传啊! 刘三气的直翻白眼,心理这个后悔啊,怎么答应他把他给带来了,昨天下午我自己丢人丢的就够可以的了,你这又来现眼……


原来是崔汉唐听说了昨天大名人张岱来了,今天一大早就跑来找刘三央求今天去见见这位张岱,刘三央求不过,最后以崔汉唐拿一颗从信众手里忽悠来的百年老参送给刘三做交换,才同意带他来见张岱。

张岱见这么个莽撞胖道士,缓了缓神,刚要张口,刘三说话了,张先生莫介意,这位是我大宋国师崔汉唐,他生性诙谐,性情耿直,张先生莫怪。

“啊,原来是崔仙长,久仰久仰,早就听说仙长力克邪魅,端的英姿勃发!端的吕祖在世,张仙复生也!”

崔汉唐被张岱的一通马屁拍的晕乎乎的,直接把要来跟张岱论道的茬给忘了,大步踱进了屋子里。猛的有一破锣嗓子喊出来“诶呦,老张,这是你写的?这小字真漂亮,徽宗的瘦金体,真是太好看了,这字能教教我不!”

这时候还在门外的刘三和国学社的某元老恨不得掉头就跑,这人丢的都丢姥姥家去了……

其实张岱研究沾水笔了一下,发现这种笔用来写宋徽宗的瘦金体简直是堪称完美,没想到这胖子的一嗓子给闹的,他发誓从今以后再也不写瘦金体了!


张岱被崔汉唐这一咋呼倒是真给吓着了,自己刚写的东西里不但涉及到了“髡人”等几个敏感词,还写了一些澳洲人司马昭之心之类的东西 ,这要被逮个正着,这临高看来不想去都都得去了,至于是戴枷去还是戴镣铐或者被绳子绑着就不一定了,而且八成是有去无回了。

心里这个又急又悔啊,脑门上汗都快下来了。“大意了,这地方这时候写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这时候张岱已经在心里把自己知道的诸天神佛都给拜了个遍,又飞速想了四五套把这个蒙混过去的方案。

所幸的是老崔本来就是抱着埋汰一番这位明朝名人来的,就为了报当年背的课文里有丫写的文章的仇!

一进门就小埋汰了张岱一把的老崔同志也算完成了一个初步小目标,小兴奋时看见张岱写的字真TM俊,想想自己写的入臻化境自成一派的狗爬体来,又受到了一万点伤害!

不行,得继续加把劲埋汰老丫挺的!!!


在门外被晾了半分钟的两位元老见等张岱对自己说出“请进”这俩字是没希望了只好依次进屋了,毕竟是带着任务来的,把张岱带到刘翔那里展开统战老张同志的下一步工作。

“老崔你快别闹了,赶紧请张先生准备下,” 国学社的那位元老进屋时说的这句话算是把戴枷进临高的老张换成了自由行的老张。“一会儿刘市长还得见张先生呢。”

当然了由润世堂刘三接见张岱,再由刘翔写推荐信,再有国学社的曾杰陪同,这是已经定好了的计划。本来计划是先晾他张先生几天刘三再登门的,但见偶像心切的刘翔等的难受,但又碍于自己身份不好亲自去客房找人家(礼贤下士也不能自降身份到这份上),只好求刘三第二天就出面把张岱带来自己这里,这也不算什么意外。

倒是差点造成任务意外的崔汉唐现在听了曾杰心这句话心里一紧,“任务要紧!”只好收敛起来,回头再找他报背课文的仇也不要紧,反正老丫挺能活到八十多呢。

差点被戴枷的张同学在这一瞬间脑子已经飞速运转了四五遍,听到曾杰这句刘市长要召见自己的话,眼睛余光瞟了眼老崔,见他眼神不再有戏虐之色,便没再接老崔问写字,的问题,直接接下了曾杰的话,“刘市长?学生冒昧,刘市长召见学生琐事为何?”

同时貌似被惊到了似的,举手行礼时不小心打翻了桌上的瓶形砚台。


午餐时间,机智的化解了一场性命危机的张岱同学已经跟我们人人敬爱的刘府尹坐在了广州最大的澳菜饭店雅座里。

花了两个小时时间终于从刘翔那里把昨天刘三越讲越糊涂的东西弄通了个大概。

而且对刘翔的行政管理理论有了兴趣……

PS:不想再描写鸡同鸭讲的对话了,至于对话过程,你们自己脑补吧。


崇祯八年,余宿广府黄家,意往临高,初拜刘府,得路引,复三日,搭明轮,登博铺。

明轮者,游舫也,号“章鱼”。余登船,邵公相迎,茫茫海天一色,点点白帆点缀其上,海波凶荡,然明轮稳如牛行,与邵公对弈,棋子颇奇,似磁石制作,然陶瓷子也。

问及此子之事,邵公慷慨,赠此棋于我,笑曰“当输棋之资” 。


明轮颇快,千里洋路,三日即至。

至博铺,泊船十日,曰“隔离”,询之因何,谓“防疫”。

十日间,望港口,在岸铁塔林立,炮台高耸,人如蚁市,繁而不乱,在海千帆竞秀,舢板穿梭其间,络绎不绝 。海中泊巨船,其大如城。至夜间,灯塔之辉,亮如白昼,皓月竟失色,港上点点灯火,赛过天河星。此景虽无雅致,气吞山河之姿却压五岳之雄伟,壮如昆仑之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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