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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波军特化联的黎明
伏波军特化联的黎明-6.3.png
作者ID
官方论坛 PETNrdx
同人重要信息
地点 临高
涉及方面 化学工业,军工生产
内容关键字 化工,军工
转正状态 待转正
发布帖
官坛原帖 【原创】伏波军特化联的黎明(迫害归化民健康第二弹)
同人写作情况
完结情况 完结
首次发布 2019-08-18
最近更新 2020-05-18
字数统计 (千字) 约 41.8 千字

先写个开头,本篇的主题是伏波军特华联乍耀车间的扩产,途中会量产的包括,乙酸,乙酸酐,甲醇,丙酮。

主要从是扩大木材干馏的产量开始,最后目标是在1637年中开始量产提黑。和齐楚秦的化工口迫害归化民系列联动。途中大概可以顺路点亮醋酸纤维素,其他的暂时没想好。欢迎补充。南下派你们烧的树我全都要!翻了翻书后决定先把黑X药这个大坑填了。庆和炭厂和祁大户借了聂义峰 的角色,张熙借了恶魔后花园 的抉择,感谢二位的角色和设定,让我可以偷懒23333更新第八节,解锁

乙酸,甲醇,丙酮。。。第十节,稍微讲一讲普鲁士蓝,本人配位化学基本上木大,就不细讲了。

第十一节 DASF这个创意感谢opteron 提供的建议。

第十二节 硝化棉的生产线参考王圣凯元老写的硝化棉段落。富含钍的独居石矿我是口胡的,一个小小的金手指,反正独居石砂矿这东西分布也不算少。未来和王胖子决定了一下去开采斯里兰卡和印度的方钍石还有独居石矿。这东西对澳宋非常有用,如果没有钍纱罩任何的照明亮度都不足以支撑起夜间活动。正文里面的汽灯和路政照明是有bug的,至少也是需要钙做的灰光灯才行。我这里写一段含钍灯罩制造把这个bug修了。

第十五节开始,是一个伏笔环节,涉及到后面一系列剧情的东西我都会往里面填,所以对话可能会有点多。元技委的诸位早就知道我要写的剧情了,别剧透太多233333(我自己就是热衷剧透的。)这一段内容和第二次女仆革命没啥关系,主要是涉及到最近的一些论坛讨论。感谢某些人的抬杠为我创造了很多灵感和经典桥段。十六节的马道德同志估计有些人已经猜出我想塑造的是谁了,恕本人水平不够,可能塑造的不会非常好。

完结撒花!黎明篇完成。我以1636年年末作为一个切割点。37年将是另一端故事了。——风云际会儋州湾

第一节 走马上任

1636年二月的临高,丝毫没有让人感觉到现在正处于小冰河期的阶段,从一大早开始就是酷热难耐。陈环在燥热和一阵阵鸡鸣中不情愿的从床上爬起来。总参谋部的宿舍是虽然是为了方便参谋们就近上班新修建的楼,但是为了贯彻落实参谋部关于常mei在qian战he场hai的jun指bi导fu意bai见,实际条件可以说是相当的低相当的低,然后又为了改善参谋的伙食在勤务兵的宿舍楼旁边修了个鸡窝养鸡。对于在旧时空习惯于自然醒的陈环来说无异于一种折磨,又或者是种痛苦。

“明明是周末还要起大早,到底是谁想起来在楼边上养鸡的。”不禁发出了几声抱怨。

不过既然已经起床了,只能优哉游哉的洗漱好以后去参谋部报道。两广初定下,总参一直处于一种相当悠哉的工作节奏下,今天周末除了值班参谋和元老参谋外大部分人在休假。

“早啊,陈参谋你今天不是休息吗。”刚进门就看见联勤口的索普和康参谋站在沙盘前面打招呼。

“有啥办法,反正都起来了,思来想去算了还是跑过来了,咋样对旅顺和朝鲜的计划有戏吗。”

“有是有,不过联勤不能给太多帮助,听说执委会只同意了朝鲜的计划,动用白马队和国民军去。”索普一遍喝着茶一遍回复到。

“算了,听说王元老已经为了经费的事情带着他的南婉儿跑去香港闭门谢客度假去了,我们就不折腾财政了,我回去整理下相关的资料给部队。”陈环说完推了推自己的黑框眼镜悠悠然的回了办公室。

不过这种美好而悠闲的日子总是短暂的,刚到午后就看见东门秘书长和萧子山两个人一脸微笑的走了进来。坐下来的第一句话就把陈环的刚喝下去的茶水喷了出来。

“小陈啊,听说你在旧时空有制取那些XXX的丰富经验是吗。”

“没有这回事,没有这回事,东门总长你听那个说的,我就是个活流尸,哪里谈得上丰富经验。”

“你就别谦虚了,你资料上都写了。”萧子山补充道。

“是这样的,化工口在搞提恩替,你应该是知道的,按道理这个应该派一位军方代表去管理。不过我们这里人手短缺不是吗,总不能让张柏林那个啥都不懂的人去管吧,最后萧子山向我推荐了你,我们中的很多人都希望你能去担任这个负责人。”

“那个我先问一句,我有拒绝的权利吗。”陈环的眼皮一跳,觉得事情并不简单,总感觉这是个火坑。

萧子山不急不忙地抿了一口茶水,微笑着说道:“好了,陈参谋就别墨迹了,中央已经决定了就让你来当这个特种化工联合体的负责人。”

就这样,陈环稀里糊涂的走马上任去了特化联合体报道,开始还抱有一丝希望,直到看见齐楚秦、季思退和他背后那个六米多高的玻璃精馏塔。。。。

“欢迎欢迎啊,陈参谋!我们特化联合体终于有了位大将,我们这里虽然条件简陋,但是未来是光明的,前途是美好的。过两天就要开始提恩替的试生产了,你来的真是时候。”齐楚秦机动的握着陈环的手。

“是是是,听说你们克服了很多阻碍,我很佩服你们啊。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既然来了就要做好一切,为了光明的未来而努力吗”虽然心中不免七上八下,不过陈环脸上还是堆满了开jiang心ying的笑容。

就这样陈环开始了他充满胃痛和惊吓的特化联生活。。。。

第二节 万丈高楼起于烧树?奈何世事无常

话说陈环来到特化联的最开始一个月里除了训练自己利用参谋的便利顺来的一个排的人外,大部分时间就是在摸鱼和去临高的各大部门谈笑风生。搞得齐楚秦等人十分不解,但又不清楚此人的在干什么。倒是陈环狮子大开口的在儋州湾北侧划了一大块地修围墙,然后又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天兵天将整天刨土和搭建厂房。临高最近有消息说林业部的吴旷明这段时间高兴的像一个十八岁的孩子,殖贸部的南下派夜夜笙歌,不知道为什么逢人边说下次谁不让我们在东南亚烧树开荒我给他好看。季思退则说陈环甩给他一张图纸要他做几个精馏塔后就火速跑路回了临高,更加加重了诸位的猜疑和不安。

这天,齐楚秦终于耐不住性子决定来看看陈环的葫芦里到底在买啥药,结果刚一进门就看见一阵尘土飞扬给呛的直咳嗽。刚缓过气来就看见陈环在一颗榕树下优哉游哉的排着棋谱,旁边荷枪实弹的站了十几个伏波军战士,看上去好威风。不经怒从心头起,板着个脸走了过去说道:“陈参谋好雅兴啊,我们在对着精馏塔提心吊胆,您老在这里倒是很悠哉吗。”结果陈环下一句让他差点发作。

“人嘛,要淡定,心静方能成功。戒骄戒躁,戒骄戒躁。淡定。。淡定。。”

跟着齐楚秦一起来的黄蓉看着齐首长的脸色愈发的不妙,慌忙跳出来打了个圆场。

“首长,这么多光头工人是哪里变出来的,最近附近总是在说首长这里总是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许多光头,然后又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已经有人说首长是活神仙会撒豆成兵了。我们首长过来就是想问问这事。”

“噢,他们啊,蜉蝣地的人。我这里缺刨土的人,前几天去蒸包局和赵局长借了点蜉蝣地的人帮忙。”

“什么!蜉蝣地!你说蜉蝣地!还有蒸包局!”齐楚秦这一嗓子不喊不得了,周围不少在埋头刨土的工人瞬间给吓得腿打哆嗦,更有甚者屎尿齐流,昏了过去。把齐楚秦自己都给吓了不浅,黄蓉更是吓得瘫在了地上。陈环瞄了一眼黄蓉的样子心想道:看样子前段时间蒸包局来调查过精馏车间事故的传闻是真的。

“好了好了,借了点人而已,没啥大不了的,反正他们在蜉蝣地哪里也是挖土,到我这还是挖土,没啥区别的。借点人过来帮我挖土而已,不用那么大惊小怪的。”说完,又拿起棋子下了一手。

“那你搞这么大阵仗到底是为了干啥,嗯?这是将棋,棋盘木头不错嘛,你那里搞到的。”

“殖贸部的前两天送过来的,从日本搞到的正经日向榧木棋盘。咋样,不错吧。至于计划吗,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等我弄好了记得把雷汞车间的人给我,还有给我调拨点有精馏塔操作经验的人。人可以不急,还有这边到时候得专门修一个码头。到时候你就知道要做啥了。”说完陈环推了推眼镜又开始排起了棋谱。旁边昏厥的苦力也在士兵的几通棍棒伺候下醒了过来继续干活。齐楚秦没了话头,只能拉起摊在地上的黄蓉走了。

又过了两个月,陈环在失踪了一周后,坐着马车从临高不紧不慢的溜达回儋州湾。经过一个半月的艰苦努力,整个厂区总算是有模有样的修了几栋像样的建筑,还有那个咋么看都像是行为艺术的玻璃制精馏塔。陈环下了马车,伸了个懒腰。经过各种交涉和跑部,终于可以开始正事了,不禁哼起了小调。

轰隆——一声巨响打断了陈环的小调,随机又是一声巨响和儋州湾南岸升起了一股黑烟,周围的人陷入了一阵恐慌。

“FXXX,化工厂发生啥了。大家都别慌,镇定!!!!下濑中士!带着你的排带好装备立刻给我去南岸处理情况,记得我之前教你的闻到芳香气味给我赶快跑,记得观察风向,从上风处开始。”陈环的一声大喝和命令让周围的士兵和归化民镇定了下来。

“嗨!”下濑三郎中士答复道。下濑三郎中士是种子岛上铁炮世家出生的武士,靠着他一口已经很熟练的新话成为了第一批从国民军日本人连队晋升入了伏波军的士兵,然后又在各种机缘巧合下被陈环的一系列操作稀里糊涂的变成了特化联特种火工品部紧急应对排的排长。不过他聪慧好学,很快就囫囵吞枣般的把一堆规矩记入了脑子,又在陈环的各种爱qin的shen教shi育du下了解了化学品的危害性和应对方法。

事情很快就搞清楚了,蕾姆管车间失火爆炸,还带走了季思退的得力干将程英。看着季思退和齐楚秦痛苦的表情,陈环也不免有些伤感。尽管在这个世界已经见过了太多尸体和死亡,但是因为一些小小的事故带走一个可造之才依然是让人感到惋惜。这些人本该在未来成为技术骨干甚至在历史书留名,但是现在他们只能成为翠岗的一块石碑,成为澳宋化工产业的牺牲品。刚准备说两句安慰的话,但是偏偏一个士兵很扫兴的跑了过来报告到。“儋州特号码头发电,卢比孔河已经度过!重复!卢比孔河已经度过!”

“吼啊!吼啊!吼的呱呱叫!我要的木醋来了!哈哈哈哈!老夫聊发少年狂。。。。。”一路大笑而去。留下齐楚秦和季思退两人愣在哪里。

“木醋????”黑人问号???

第三节 从木炭开始(一)

“诶呀,一个人的运气啊,不仅要靠个人奋斗,也要看企划院的脸色啊......我怎么就遇上了这种倒霉的事情...”陈环一阵子长吁短叹,然后下了一手2三飞成。

“你啊,是在参谋部呆久了不知道企划院厉害,谁不知道参谋部那是啥地方,要啥给啥,想想我们这些跑工地的。”张熙跟了一手同飞,悠悠然的继续说道。

“你看我给你们挖个排污总渠,要点黏土都抠门,还什么我看水泥就够了,哪个排污渠要黏土的,真的是外行瞎折腾。这帮外行批准武器抠门的不行,上马不现实的项目倒是一个比一个积极。闹着修松涛,修个屁,真要修我们现在都得喂鱼”

松涛水库这事前段时间在博铺的三合会上闹得人尽皆知,陈环虽然当天没去,只是事后从张枭哪里听了个大概。石出由带头闹了有一阵子,结果在执委会的操作下,不仅不了了之而且几乎没人关心这个事情。唯一好处就是儋州湾这些项目企划院原则上不反对建设了。当然只是原则上不反对,该折腾的地方还是会折腾

“是啊,我和石出由说好了拿他长坡那点没用的褐煤当燃料,不烧白不烧。你猜猜企划院咋说,褐煤只适合当肥料,要我去排班等鸿基煤的配额,我能不知道褐煤热值低?我只要个能烧的玩意就行....诶呀,诘了,你输了。”

陈环看了看时间,正好时间差不多了起身和张熙告辞。

“老张啊,这些项目可就依靠你这个松涛总负责人了,今天还有事我先告辞了。”

时间已经到了1636年夏,但是自从在程英厂长的葬礼结束后一整狂笑外,陈环就像泄气了的皮球一样萎了。偏偏在最重要的一个燃料问题上面出了个很大的问题,从两广和海南收集来的木焦油已经堆满了仓库,但是燃料仓库依然空空如影,精馏塔在任何时空都是一个消耗燃料的大户。本来在预定中,石出由会把长坡挖出来的褐煤送过来当做燃料消耗掉,但是不知道是哪个人在企划院吹了啥风。企划院把这些煤截胡了,还送了一个美其名曰的送去南海农庄当肥料。搞得陈环很难堪,除了监督厂房建设就只能天天跑去排污总渠的工地上拉着张熙下下棋吐槽一下企划院的无能。好在企划院同意了火工品总厂搬迁,总归还是有点工作可以干干。

胡候勇好奇打量着眼前这个裤腰带提的非常高的胖首长,他从火工品厂建立之初就在工作,在各种各样的大小事故下总能奇迹般的毫发无伤,周围的工友因为各种事故换了一批又一批唯独他不仅没事还越来越高升,如今已经是副厂长。由于长得像猴子而且除了事故跑的比谁都快,别人起了一个诨名叫胡猴子,时间长了反而没人知道他的真名。如今,对于突然的搬迁命令很不解,但是不该问的别问是火工品厂员工的共识,这天把所有设备七七八八的打包带了过来。

陈环打量了下带过来的设备,内心宛如十万个辛酸飞过,不由得骂出声音来:“我靠,这尼玛竟然也能生产这么多年?!”

“回首长,这东西比石碾子好用,我们厂都生产了很多年了,没问题的。”

“算了算了,你们把这些东西都给我丢进垃圾堆。明天开始按照我教你们的来,一步一步跟着我学。”

“倒霉啊!咋摊着这么蛋疼的事情。”仰天长叹啊.....

正如一硝二硫三木炭所述陈环决定先从木炭开始搞起,说巧不巧正好有一个庆和炭厂。儋州的祁大户此前在林业部和殖贸部的双重忽悠下搞了一个庆和炭厂,后来又和黎苗寨子合伙包下了很大一片地种植商业林,没几年就成为了全海南岛最大的民营炭行。这次在林业部和陈环的一通友wu好zi交jiao流yi下成为了木炭的主要供应商之一。这天听说陈环要来视察,一大早就和合伙的苗瀚两人穿着一身崭新的新汉服扫阶以待。

“陈首长吉祥啊,今日陈首长莅临寒舍真是让我这小庙蓬荜生辉啊!来来来请上座.....”祁大户之前已经听林业部的亲戚说过有大生意要给他来做,不免有些激动,这几年来在元老院的指示下,他的生意是越来越好,本来对于元老院作为第二股东这事的担忧也渐渐的消散了。更多的是一种得意,如今家里面不仅比原来日子红火,而且如今元老院已有逐鹿中原之势,自己一家子的富贵已然有了保障,一想到如此,便更加地殷勤起来。

“好了好了,祁老爷客套话就不必说了,让我去看看炭窑吧!”陈环摆了摆手,虽然穿越多年,但是仍然很不喜欢这种客套话。

“这是自然...自然...”祁老爷一愣,立马知趣的跳过了客套话阶段,这些个大宋元老个个言辞粗胚这是士绅们的共识,但是祁老爷和苗瀚也知道,这些个粗胚脑子里的知识和技术全胜大明数百倍,哪怕是儒学。

所谓黑X药,其主要成分的比例自诞生起就有很多种说法。通行的一硝二硫三木炭就是一个经典的说法,目前根据现代的研究这三者的占比应当是硝酸钾0.7X,木炭0.1X,硫磺0.10。其中现代研究认为这三者在组分中发挥的作用为。硝酸钾——氧化剂,木炭——可燃物,硫——粘合剂,增加生成的CO2,提高感度,避免生成有毒的CO,KCN。

其中木炭作为可燃的组分其性能对于黑X药整体的性能有这很大的影响。其中需要的木炭应当为柔软的不含油脂的白净树木如白杨,赤杨,柳,榛等木材烧制而成。在庆和炭厂,木材首先会被归类。阔叶林木将会被送进干馏窑干馏,松树则单独干馏出松节油,而适合作为木炭的则会进入碳化罐烧制木炭。

挑选过后的柳树和杨树被剥去树皮,切成了10毫米到30毫米的木炭,随后装入专用的的碳化罐送入炉中烧制3到8小时。碳化罐直径1米,长两米,一段封闭另一端流出开口供馏出气体排出,采用废气加热。这里和干馏不一样的是不回收馏出的产物,木煤气等一律直接烧掉免得污染空气。而阔叶林木则主要是为了获得木榴油,需要收集干馏后的液体。

木炭根据温度和烧制颜色主要分为三类

140到175度烧制出的红褐色木炭

280到350度烧制的棕色木炭

350度以上烧制出的黑色木炭

其中可以使用的是黑色的木炭,根据温度和得率,陈环选择了400度作为烧制温度。这个温度下的得率较高,同时碳含量也符合工业需求。碳化程度不够的红褐色和棕色木炭,容易点火且易燃不适合拿来制造黑X药,同样的多孔疏松的轻质木材烧制的木炭作为组分的时候也会因为容易起火造成事故。而黑色的木炭发火点高于其他,通知强烈碳化后不易吸湿,是最适合拿来做为木炭组分的原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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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制完成后取出罐体冷却,然后取出木炭放置四天。刚出炉的木炭比较容易发火,所以一定要放置几天才能使用

陈环一边拿捏着冷却后的木炭一边和胡候勇还有祁老爷讲解这里面的区别和要点。“根据研究,这个温度下的得率大概在30%左右,这些炭下面要放置四天才能使用。刚出炉的炭非常易燃,放置四天后才能使用。祁老板记住了,一定要放置四天以上,少一天的你死不足惜,别和我在这种地方打折扣。”

“是是是,小的一定记在心里,绝不会少一天,我对天发誓......我要少一天天打五雷轰...”一听说死不足惜,祁老爷吓得差点跪下来磕头。

“好了好了,我不需要你发誓,你给我实心办事就行,记在心里就行。”陈环摆了摆手,转身又对胡候勇说道。

“你记住了,每批炭回来检查一下,如果上碾子碾出火厉害了就多放几天。一切以安全为重,记住了吗。”

“首长你不是要我把碾子扔了吗,要拿回来用吗。”

“额,你笨啊,随便找个东西碾几下不会吗。还要我教你吗。”陈环不由得怒又心生,这胡猴子到底是咋么当上副厂长的,真是一个蜡烛,不靠谱啊。

第四节 从木炭开始 (二)

有了木炭,就有了硫磺。第二天一大早,带着从庆和炭厂调拨的一批木炭,陈环指挥着胡候勇和归化民着手处理硫磺。在旧时空,硫磺主要是由工人去火山口开采,在本时空也不能免俗。自从和荷兰人签订了贸易条约后,殖贸部就和荷兰人着手开发起印尼群岛的几座火山并在巴厘岛和几个岛屿上建立了硫磺收购和储运的商栈。而儋州在去年为了修硫酸厂已经事先修筑了一个相当大的硫磺仓库和配套的专用港口,倒是省了很多麻烦。

而粗硫磺是无法用在黑X药混合中的,需要经过蒸馏精制成最纯的硫磺。粉碎好的粗硫块被倒入曲颈甑中,陈环看看了接收器的温度计,转头对着硫磺工段的张醇说道。

“硫磺的熔点大概在115度左右,所以接收器的温度要维持在这个温度以上。但是不能超过130度。你要记得随时看温度。温度低了的话,硫会凝结成硫华,其中会含有微量的硫酸不适宜作为原料。你看现在是121度,说明可以开始了。”

“是,我记住了”说完,张醇屁颠屁颠的跑到另一边指挥起锅炉升温。

整个曲颈甑在400度的温度下蒸馏,然后硫蒸气在接收器里面冷凝成液体,随后被工人浇筑成规整的硫磺块。

陈环看浇筑一切顺利,又关照了几句防静电的问题就带着胡候勇去硝石处理厂。由于缺乏合成氨,化工总厂的氮源很紧张,于是经过数次商讨后决定只在儋州和临高设立了两个总处理厂,在广州,雷州,琼山设立了三个初步处理厂。

首先是硝石,天然硝石通常含有一定量的硝酸钾,而在bbs中讨论了无数次的智利硝石则因为主要含有的是35%左右的硝酸钠并不适合直接用于火工品生产。而目前使用的印度硝石则主要成分是钾盐,无需进行置换反应处理。在总厂,工人们首先把硝石破碎成小块,随后用水浸取硝酸钾溶液。随后把所得的溶液提取加热制取硝酸钠过饱和溶液,降温结晶。最后就得到了纯净的硝酸钾。这个流程已经使用多年,已经非常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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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环和胡候勇安静地站在旁边看着工人们熟练地动作,这时一阵恶臭飘来,陈环不由得掩住了鼻子。

胡候勇捏住了鼻子:“首长,这啥玩意这么臭啊。”

陈环:“那个啊,是在煮硝土,走拿上面具我带你去看看。”

这是制取硝石的另一种方法,自然界中普遍存在的硝化细菌在厌氧条件下会产生硝酸盐。随着两广攻略的展开,元老院获得了大量的耕地和人口,而硝土广泛存在于厕所,猪圈牛圈中还有阴沟壁上。 “从两广攻略开始之初,化工口就在张枭的指挥下收集这些东西,为此在中央批条下不知道抄了多少个粪霸的家,结果得了个粪尿元老的外号,而他的手下号称广州八粪,分别叫粪霸、粪王、粪英、粪雄、粪豪、粪杰、粪魔、粪鬼,人称广州八粪!”乔蒽如此说道。

两个人一边站在集硝池边看着归化民从硝土中提取硝酸钾一边谈着张枭在广州的“丰功伟业”,胡候勇很知趣的走到了一边好奇的看着工人们的操作。都说元老院有特殊的技巧,可以提取更多的硝石,粗一看和土法没啥区别,除了倒入的某些白色固体外。当然臭是真的臭,胡候勇看着陈环和乔蒽两人谈笑风生。不由得心生赞叹,首长心理素质真的好,这么臭都不当回事。

这时一个人穿着白大褂走了过来,正是“粪尿大帝”张枭,两人不由得笑了起来。

乔蒽:“你看说曹操曹操到,粪尿元老来了。”

陈环:“是啊,哈哈哈哈哈。”

张枭:“你在笑什么。”

乔蒽:“我想起一件高兴的事情。”

张枭:“那你又在笑什么。”

陈环:“我也想起一件高兴的事情。”

张枭:“你们想到的是一件事。”

陈环,乔蒽:“对,对,不对,是两件事。”

张枭:“是不是叫我粪尿大帝啊”

陈环,乔蒽:“哈哈(憋笑),不是不是,不是不是是我女仆生了。”

张枭:“别装了,你们两女仆同一个人吗。”

陈环,乔蒽:“对,啊不对,是同一天,同一天。真的,没骗你。呵哈哈哈。”

张枭:“好了好了,别装了,我这还不是为了氮源的问题,合成氨一天不上马就只能靠这种低效的办法集氮,你们别笑了,再笑陈环你硝石别想要了。”

陈环:“别!别!别!我不笑了不笑了。”

张枭:“对了,你那之前发的修订版《基础有机化学》的建议我看可以,我和齐楚秦商量了下可以考虑成立一个编写委员会负责编写。”

陈环:“好啊有时间开会的时候记得告我一声,对了,你印好了给我多印一本,回头我给司部长送去。”

“司部长要这书干啥?”张枭不解。

陈环:“还不是你那个糠醛的事情闹得,你上次和司部长说不懂别瞎说合成问题。上个个月司部长就求着我要几本书自学,我一想到目前的书不适合给归化民看,就想着把基本基础教材重新编写一下。”

张枭:“我还以为你要啥呢,就这目的,为了给死猫...不,司部长编书?你无不无聊啊。”

乔蒽:“张工你这就不懂了吧,司部长那地方经常要接见外国人,回头看见了不免要送几本,我们在书里面留一些历史遗留问题的坑,再搞一些周环反应的大坑,保证看了也搞不成。”

张枭:“好你个老子,你们两打的是这些馊主意,那好啊,算我一个我给死猫多留点坑,保证他学到万物皆成环。”

张枭,陈环,乔蒽:“

鸿雁长飞光不度,鱼龙潜跃裴成环。

夕殿萤飞思悄然,孤灯挑尽未成环。

塞上长城空自许,镜中衰鬓已成环。

成环实验无闲暇,春从春游夜砖夜。

醉不成环惨将别,别时茫茫江浸月。

裴也化无敌,飘然思成环。协同福山组,轨道霍夫曼。

沅有芷兮裴有环,思公子兮未敢言。”

那一天,硝石总厂留下了三个元老对着一池子粪尿吟诗作赋的传说。有腐儒得知后,惊呼斯文扫地有乳衍圣公。更有黑尔分子到处散发小册子说澳宋诸元老视四书五经为粪土,只适在粪土面前吟诵,曾见三个粗胚元老在化粪池前一边吟诵诗词一边讥笑起诗词宛如面前的一池粪土...........

第五节 从木炭开始(三)

万事俱备,便可以开始正式的合成,这天陈环挑了个不错的好天气,带着胡候勇开始了准备。考虑到目前归化民的水平,整个儋州的化工企业都制定了严格的进出政策,每个人进出都要洗得强制洗澡后换上专用的工作服。并且摘除了一切可能会造成火花和静电的物品,在旧时空,静电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而硫磺和硝石在研磨混合中很容易形成粉尘,因而需要对静电问题非常严格。

工序的第一步是研磨原料,在旧时空,各个国家对于如何研磨都有这个各自的方案和条例。而这里采用的是二元混合研磨,就是将硝石和木炭,硫磺和木炭两两一起研磨。

操作工按照规定的比例把原料两两混合,然后小心翼翼的加入了一个直径1.5米的青铜滚筒中,随后第二个工人在其中加入直径8mm到15mm的青铜圆球,青铜圆球会在有突肩的滚筒中辅助研磨。陈环又检查了一边接地情况和轴承上的润滑油,敲了敲门口的黄铜钟退出工房宣布开始研磨。为了安全,动力源的天轴和控制在整个车间外侧的操作室内。中间则有一层厚实的防爆墙隔开。整个研磨过程大约在4到6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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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磨机造型和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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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磨好后的混合料会被封入锡制的容器中密封好,装入青铜小车推入混料车间。下一步是整个工序中最危险的一步,因而单独设立在一个土堆围起来的厂房中,周围挖好了用于躲避的壕沟和掩体。整个轮碾厂房由三面坚固的围墙和一面轻质的墙组成,操作工通过墙上开的窗口窥探运转情况,每一个轮碾机之间建个一间空房间以确保不会出现连锁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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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料在轮碾机中进行,轮碾机是由两个悬在碾盘上的铸铁轮组成,每个轮直径1.5米,宽0.5米,绕着水平轴旋转,水平轴由离合器和垂直轴连接,以方便提起。为了保证这个流程中铸铁轮不会被卡住,悬轮和碾盘之间的间隙应当不小于4mm,而悬轮上的每一个可能松动的部件都以开尾销用铜丝固定以防止在工作中落入碾盘发生事故。在中心的垂直轴有一根水管在运转时不断地洒水,而水平轴最上面通过斜齿轮和天轴连接到操作房的动力天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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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X药的各个组分在混料车间内根据比例倒入木桶内,加入10%的水润湿,随后几个工人拿起木浆慢慢的搅动混合。混合好后,平铺在轮碾机的碾盘上准备捏合。

周环和陈大胆两人费力的抬着调和好的药团,新来的首长宛如恶鬼一般从一大早就开始不断地折磨着他们。二人一边太一边咒骂着。

周环:“这新来的陈首长也太能折腾了,不就是做黑X药吗,用得着一大早叫人脱了衣服从水池子里面走过去吗。”

陈大胆:“是啊,脱衣服洗澡就算了,要倭寇给搜身什么意思,难道澳洲人好那一口吗。”

周环:“是啊,这帮倭寇好恶心啊。”

陈环:“你们两个,站住,为什么不换拖鞋进来!赶快给我出来换鞋。没和你们讲吗!不能把灰尘带进来,要在门口换鞋!”

周环和陈大胆一惊,两手一抛赶忙跪下来求饶,却忘了他们手上抬着的是啥。

陈环:“****,跑啊!!!!!!!”

还没说完,胡候勇和陈环两人连滚带爬的滚进了壕沟里面。。。。。

第六节 从木炭开始(四)

等了半天,没听见声音,陈环探了探脑袋。对胡候勇说道:“胡猴子啊胡猴子,你ta娘的跑的真的是和猴子一样。我看没事了,你上去检查一下药团。还有那两个人,回头给我送去关禁闭。”胡候勇哆哆嗦嗦的说道:“首长啊,我上有老母,下有儿女,我..我不想死啊。”

陈环:“擦,你个软蛋真没用。下濑少尉,你带着人给我把桶搬去处理坑烧了。”

一边看着这帮人麻利的把桶抬走,陈环心想:今后还得好好地开展安全教育啊,真不知道前面的负责人咋教育的。

处理完这边后,走到了隔壁的碾房。铺好了湿药后,所有人退出工房。在外面的操作工打开水阀和开关。隔着玻璃,碾轮缓缓地开始转动达到10转每分钟的最大转速,下面的湿药团随着括板和碾轮的转动,被不断地捏合在一起。同时水管会保持药本身一直处于湿润的状态。整个个过程大约在1.5小时左右。根据现代研究,轮碾机在1.5小时左右达到最大密度。时间过了后密度反而会下降,最后达到一个极限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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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合流程完成后,密度大概在1.6左右。此时工人停止悬轮,将湿药料取出。送到压药车间中,在压药车间中,湿药料会被压成药饼预备造粒。工人按照要求将湿药料摊成一个9mm厚的药饼。随后在水压机中以25kg/cm2的压力,压制30分钟到40分钟。此时密度将会达到1.7,以送入造粒机造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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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现代,造粒主要由造粒机进行,压制好的药饼在数道压辊的辊压破碎下形成大小不一的药粒,然后被筛子按照颗粒大小筛选出来。从压药车间送来的药饼,首先被小木锤锤成碎块,然后投入最上层的压辊中。每过一层压辊就会有一层筛子筛出粉末,随后送入下一层转速较慢的压辊中直到压出合适的颗粒。筛出的大颗粒重复继续造粒,粉末则送回轮碾车间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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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粒结束后,还要进行后处理,包括抛光和根据用途的筛选。刚造粒玩的药粒表面粗糙,不光滑,阻碍了装填的自由流动和密实性,同时密度也偏低。整个光泽处理在一个木质蒙皮转筒中进行。曾经是采用人工转动,处于方便,陈环改成了皮带和天轴动力。陈环搓了一下造粒好的药粒,确认了水分情况。在光泽工序中需要保持1%到3.5%的含水量,水分太少会引发偶然的起火事故,水分太多则过于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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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动几个小时后,陈环打开侧门,往其中加入1%的石墨,石墨会渗入颗粒的空隙,同时在表面覆盖上一层包覆层,带来一种特有的光泽。而制造延时药盘的延期药则还会喷淋虫胶的醇溶液以延缓燃速,整个过程根据用途从4小时到24小时。最后得到了成品的颗粒黑X药送入专用的烘干房中烘干,烘干后专用的青铜筛去粉末的得到最后成品。陈环算了一下产率,大约每100公斤轮碾机的药料可以得到大约50kg的细粒药,大约70kg的粗颗粒药,总的得率还处于正常的水平。

第七节 压缩是有极限的

黑X药密度波动很大,通常在1.6以上具备爆燃性质,所以通常使用的是指密度在1.6至1.92的颗粒状黑X药,其中当密度大于1.75后,其燃烧沿着平行层燃烧,燃速温度。因而适用于大部分的重型火炮上。黑X总厂的主要产品是密度为1.7左右的颗粒药,因而需要进一步加工。而区别则在于,在压药工段采用大约为100kg/cm2的压力压缩1.5至两小时,获得密度在1.8的高密度药饼而后在进行造粒。

造粒完成后,筛选出颗粒较大的颗粒进行增加光泽处理,然后送入水压机中,压成药饼用刀切成立方体或者直接压制成药柱。这里陈环采用的是19世纪的Vsyhnegradskii水压机,这种水压机采用多冲程,两个冲头从两侧同时压药,保证了产品的均一性。每一台水压机一次可以压12个药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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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水压机中,以大约100kg/cm2的力短时间压缩大约三十分钟,最后得到中空的六棱形药柱。密度可以达到1.86g/cm2。然后送入专用的干燥箱在35度到40度的低温下干燥大约7天以防止干燥过程中开裂。

作为对照组,陈环还尝试着生产了以棕色木炭为核心添加了石蜡的低燃速药以作为重型火炮的发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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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所有的成品被用牛皮纸和木箱包装好,送去试验场进行铅铸试验,这次作为首次的测试又正好是周末,测试场来了不少没事做的闲人来围观,还有负责武器开发的李正伟等人以及博铺V132包间的三合会(元技委 —— 搬运工 注)众人。

陈环:“听好了,铅铸试验是澳宋著名科学家陶茨发明的一种简单测定强度的方式。首先我们要准备一个直径200mm,高200mm的软质铅圆柱,中心开一个深125mm,孔径25mm的孔。”

乔蒽:“哈哈哈哈哈,陶茨,你咋不叫陶瓷的。”

陈环:“然后我们取10g试样用锡箔包裹放在中心,周围用标准颗粒度的石英砂填充。最后将一个8号铜制蕾姆管插在中心。”

陈环:“对对对,就这样,塞实在了,但别塞太实。”

轰!————————————————

陈环:“爆炸后你看,是不是体积扩大了,这时候我们冲水填充进空腔,然后用测得体积减去已知的61cm3的体积就得到了所谓的铅铸扩张值。”

乔蒽:“靠,就这么简单,我当有多神秘呢。”

陈环:“你再说话我把蕾姆管塞你嘴你。”

石出由:“好了好了,别吵了,我们来讨论下有多少产能吧。”

陈环:“这个吗,得看你能给我多少硫磺和硝石。有多少鸡我下多少弹。目前我能提供数种火工品。”

陈环:“首先是用于火枪和所有工程用火乍耀的密度为1.7的颗粒药,大约占据了主要产能的40%。第二是占据最大头的火炮装药和发射药,前者大约在总体的20%,后者接近35%,剩余的5%是为要塞炮和重型炮准备的低燃速发射药。其中火炮用药我生产的是密度1.86的中空六棱柱药柱。”

李正伟:“药柱好啊,药柱越多越好,这下子我们的弹道性能有保障了。”

陈环推了推黑框眼镜后问道:“你要不要试试?我在测试场准备一门炮和火枪测试弹道性能的来着的。你们说吼不吼啊!”

众人:“吼啊!!!!”

这天,最后所有人都被硝烟熏成了刚出土的山药蛋子般,着实把所有人吓了一大跳。

第八节 羧基和羟基,快乐的开始

1636年7月24日,在这个热的和往常毫无区别的日子里。陈环拉着乔蒽开始准备焦木酸的分馏制取试验。焦木酸的成分非常复杂,主要的成分是乙酸,其次是甲醇和丙酮,由于原料的木头是杂七杂八的各种木头。故而实际上具体有多少乙酸实在是没数。

乔蒽打量着非常澳宋朋克的玻璃精馏塔,一边说道:“这玩意每次看见我都觉得非常的朋克,真的有用吗?”

陈环:“当然有用,你看齐楚秦不是拿着这玩意炼煤焦油吗,一样的一样的。再说了,不是你在吗,这玩意和炼油差不多,你帮我看着点就行。”

乔蒽:“我那是炼油,你这是啥?算油吗?闻起来冲鼻子的一塌糊涂。”

陈环:“废话吗,这里面大部分是乙酸,你闻白醋受得了吗,我靠你拿到旁边去啊,我不想闻这个味。”

陈环捂着鼻子摆了摆手,示意工人开始精馏。由于上次化工总厂精馏塔爆炸事故,特化总厂的精馏塔外面加了个外套保证炸的时候不会玻璃碎片飞的到处都是。当然,代价总归有的。。。。

乔蒽:“我能进去看看嘛?”

陈环:“当然,不过建议你最好带着这个。”说完,递给了乔蒽一个防毒面具。

乔蒽:“要这个干啥?话说这是旧时空的吧,你小子哪里来的。”

陈环:“我自己带的,防毒罐过期了,我拿活性炭和纱布凑活着做了个罐子糊上去。挡挡乙酸和甲醇还是够的。”

乔蒽:“算了,我不想变瞎子,我不去了,不去了。”

陈环:“你怕啥,就是外面加了个半封闭塔楼搞得通风不咋样,通风不咋样而已,里面人我给他们拉了个供气管连到外面。大丈夫没问题。”

乔蒽:“中毒了咋办?你别糊弄我。”

陈环:“你怕个啥,不谈计量都是耍流氓。我还是肛道理的,不会有事的。只要不主动作死,他就不会死。”

这次总归是有惊无险,没出现啥裂了,漏了的事情。在蒸馏罐中初步提纯的乙酸和甲醇混合蒸汽在精馏塔中被分离出粗甲醇。这些粗甲醇中含有丙酮,需要做另外的处理,最后在塔底留下乙酸和水的混合物。使用溶剂将乙酸提取后,剩余的水溶液任然大概含有0.1%的乙酸。陈环想了想,决定把这些收集起来再循环。台下的归化民工人一边听着首长的长篇大论,一边犯糊涂:这首长真厉害,最后的废水都能生醋。更加坚定了元老院无所不能的看法。

乔蒽:“我看出来了。”

陈环:“看出啥?”

乔蒽:“你们比企划院还抠门,0.1%还不浪费。”

陈环:“这不是好事吗。0.1%也是钱啊,多生产一点乙酸,就可以少用一点粮食发酵乙酸。多出来的粮食就可以养猪养鸡养鸭,养了猪就可以多收集粪尿,就可以多产生堆硝的原料,就可以获得更多的氮。还能有更多的肉。最后骨头还能拿来做骨瓷。多划算的生意。”

乔蒽:“所以,你还说你不比企划院抠门。好吗,从出生到死亡,你是不是全都想好了如何利用。”

陈环:“。。。。。啊哈啊哈啊哈哈哈哈,今天天气真好。我们不谈这个了,今天我们去吃烤肉,啊哈哈哈哈。”

两人互相有说有笑的溜达到了特化总厂食堂,作为特化联这一高风险职业的补偿,特化联食堂的伙食要比其他地方要好一点,除了不能带回家外,管饱又好吃,甚至有人为此不要命专门申请来此工作。

乔蒽:“好香啊,这猪肉你那里搞来的。”

陈环:“嗯哼嗯哼,这个嘛,你记得儋州我们不是有一个堆硝处理厂吗。私下里我拉了点职工家属养了点猪。懂吗,别说出去啊。我们吃肉就行,来来来现烤的五花肉。”

乔蒽:“你早说嘛,哈哈哈哈哈哈!!!妈个鸡你这食堂不愧是号称特化饭店,偷偷摸摸搞了这么多事情,下次我还要来蹭饭。”

陈环:“随你蹭饭,就是那个,能给我搞点马达油之类的玩意嘛。”

乔蒽:“好说好说,你要那玩意干啥?啊呜啊呜...啊呜。。爽啊!”说完又吃了一大块烤五花肉。

陈环:“啊呜啊呜,这是秘密,你下次就知道了。”

第九节 红与黄,蓝和蓝(一)

化工厂的生活是那么的的朴实无华,特化联也是如此。今天又是一个安全的一天,陈环在第三车间的办公室内哆嗦了一下。一边打量着眼前这个不停滴着水的立式硝化机一边揉了揉眼睛。今天又是和平的一天啊,没有火警也没有足以把自己从躺椅上震倒的地震。一边翻看放在桌上的本日报告,一边在日记上写上本日无事发生几个字。

随着墙上的闹钟声响起,几个工人一边将反应器种的溶液溢流至成熟机一边重新按照11比1的比例向硝化机中重新加料。在成熟机中停留20分钟后,操作员打开阀门将硝化液送入结晶机同时缓慢的向结晶机中注入冷水。随着冷水的加入,反应副产物的非环硝铵如三硝基三氨基三甲胺,三硝基二氨基三甲胺等和甲二醇二硝酸酯之类的羟甲基硝酸酯化合物由于硝酸稀释放热产生的热量逐渐的氧化分解为二氧化碳和氧化氮等。同时随着硝酸的浓度下降,环三亚甲基三硝铵的溶解度下降到了约0.1%以下。

陈环看了看结晶机发现并没有硝烟产生,一遍摆了摆手一遍大声说道:“暂停!没有硝烟产生,重新氧化。还有 把陈萜(tie)给我叫来。”不一会,一个光着头的小伙子一边火急火燎跑了过来:“干爹你叫我?发生啥了?”

陈环敲了敲眼前这个瘦小伙的头说道:“你啊,我把生产线交给你负责,不是让你多跑跑多看着点吗。后面的钝化车间有刘组长看着就行了你不需要一直盯着的。这边的硝化和氧化结晶车间才是重点。你看看,氧化激发又失败了,这个步骤的有无决定了后续硝化液的安全结晶。虽然看上去没啥事但是却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步骤。你一定要多看这边。”

“知道了,干爹,可是你早上不是说要我去钝化车间监督吗。”说完,陈萜挠了挠脑袋吐了吐舌头。

一时语塞。。。。。。

“啊。。。。。嗯。。。。。我有说过吗?”

顿了一顿,最后陈环憋出了一句:“做事要灵活,行了行了,你监督他们重新开始氧化结晶。我去后面看看,还有明天开始就你一个了,记得把日志和报告填了。”

说完陈环把外套一脱,打开了走廊的门。在第四车间,结晶完成的RDX会被送入煮洗机中在90-98摄氏度中煮洗去除游离酸。

陈环取了一些煮洗完成的样品来到了实验室中。倒入锥形瓶中加入少量酚酞试剂,最后不紧不慢的向已经用KOH 润湿过的滴定管中加入适量KOH 溶液挤压玻璃球使得尖嘴充满液体无空气并调整到0刻度线的位置。随后打开阀门并开始用右手顺时针摇晃锥形瓶。

随着指示剂变红,陈环关闭阀门并且记下了液面位置,最后算出酸值大概在0.04%左右,符合产品需求。陈环点了点头,然后又翻了翻检验员的记录。这个批次的煮洗都比较好除了最开始的还经常有煮洗不干净的情况外其余批次都是一次成功。

“陈萜这小子干的还不错嘛。”

“陈萜?你起名字的水平还是这么恶趣味。”齐楚秦拎着个箱子走了进来。

“来,这个月的酚酞试剂,你收好了。”齐楚秦一边打开箱子一边不紧不慢的继续说道。

“好咧,一共十瓶。你确认好了,再签个字就可以了。”

陈环一遍签字一边确认了瓶子上面的标签和试剂瓶的密封是否完好一边说道:“说起来,你听说了吗。司部长前几天突然跑过来问张枭没有ph试纸如何生产青蒿素的。然后你猜张枭咋回复的。”

齐楚秦:“咋说的?司部长天天不看内部动态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陈环:“张枭和他说,我们用的都是偶极矩为0的非极性水,不需要。”

齐楚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非极性水。你们咋这么框他啊。”

陈环:“还没结束呢,司部长回头说了一句,那为什么屠呦呦不用非极性水去提取青蒿素呢。”

齐楚秦:“为什么呢?”

张枭:“因为她没有浑身充满了没有极性的大和谐之力。你两别说了,石出由的电炉明天空闲三天不是说好了去烧电石吗,你们两还不准备准备会临高。”

陈环,齐楚秦:“哈哈哈哈哈,老张你这个回复真的绝了。太绝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考虑到某些人会质疑我这么高端的玩意咋说合成就合成了呢。我决定贴上具体反应机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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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节 红与红 蓝与蓝 (二)

呕——————呕——————

陈环宛如死鱼一般趴在船舷边呕吐着早上胡吃海喝的早饭,可惜不是彩虹色的也没有特效。。。。而且旁边还有两个人一样捂着肚子趴在船舷边。。。。

张枭:“诶,都说莫装逼,你啊明明晕船还敢装小布尔乔亚咖啡配文件。遭报应了吧。”

乔蒽:“能吐得这么豪迈也算是很有画面了。回头要不要请人给你画下来啊。”

陈环一边有气无力的坐回椅子上一边反驳道:“放屁,我这是早饭吃多了,今天身体不舒服而已。没错,一定是身体不舒服,这是我在技术性调整肠胃,谁说我晕船的。我只是针对下午会议技术性调整肠胃。”

张枭:“你就装吧,还技术性调整。不和你扯这个了,下午会议咋说。”

陈环:“嗯——青熔体的分配问题对吧。现在的问题主要由三个。一,军方。二,轻工业部和机械工业部。三,殖贸部。”

张枭:“然后是特化联和制药。”

乔蒽:“这三个有什么冲突?”

陈环一边解释道一边在纸上写了三个式子:“青熔体顾名思义是在电炉中产生的青化物的混合物。通常是用电炉生产电石的副产物。我们通过处理可以获得三个产物。青化钠NaCN,黄血盐(亚铁青酸钾K4[Fe(CN)6])和赤血盐(铁青化钾K3[Fe(CN)6])。”

乔蒽:“然后呢,后面这两啥区别?”

陈环:“靠,你别打断我。这两一个是四价的亚铁青酸根,一个是三价的铁青酸根。够了没。然后我们主要的问题集中在后面这两可以合成普鲁士蓝或者滕氏蓝。”

张枭:“我咋记得这两不是一个东西吗。”

陈环:“这个在问题咋说呢算是一个没有定论的东西,算是配位化学里面一个很有趣的小知识不过我们这里不讨论。”

乔蒽:“普鲁士蓝我知道,染军服呗,那么军方和轻工业部要拿去印染我能理解,殖贸部来干啥?”

陈环:“你别忘了这个时候欧洲油画还在用非常昂贵的青金石粉来做蓝色颜料,而早期普鲁士蓝就是被用来作为蓝色颜料使用,上次在V123和周围吹水的时候他们对这个很感兴趣。卖到欧洲能狠狠地捞一笔顺带把伦勃朗之类的画家忽悠过来。”

乔蒽:“那么机械工业部呢?他们要这玩意干啥?”

陈环:“蓝图啊!!!你是不是CAD用傻了。蓝图的主要成分是柠檬酸铁铵和铁青化钾产生蓝色沉淀。我们那么多图纸都得靠他呢。”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我把这茬忘了。”乔蒽一拍脑袋想起了这件事情。

“打印机的寿命是有极限的,我们很快就需要去晒蓝图了,还是说你去学习自然古法雕版印刷吗。EMM,这朗姆酒味道不错。服务员再来一杯。”尽管刚刚在船舷边上技术性调整了肠胃容量,但是这并没有影响到陈环宛如小布尔乔亚一般的一般的灌酒行为。

“所以呢,这次会议主要就是讨论下具体如何分配每次电石生产的青熔体分配问题。具体而言就是套多少出去染布多少拿去卖钱。”张枭一边喝着红茶一边总结道。

陈环点了点头:“没错,不过具体问题其实我和齐楚秦上周已经交涉的差不多了,不过作为元老院技术统筹委员会的第一件事,场面要做足了。而且还有一些细部的问题。就是普鲁士蓝有一种非常土的生产方法。所以要讨论下这个生产方法的可行性和相关工厂的保密问题。这是相关的资料你们先看一看。”

张枭:“嗯?牛血和草木灰焙烧然后浸水析出黄血盐钾。这看上去咋和某人天天鼓吹的古法揉革法一样不靠谱。”

陈环:“但是它真的能生产。。。。所以我准备把这个和相关的印染放在济州岛进行。所以需要进行技术扩散的审核。”

乔蒽:“就这事你要啥审核,我当是啥大事呢。白皮学去了又能如何。”

张枭:“你再看看具体的,殖贸部提出来地,他们比较担心所谓的澳洲密蓝技术流出问题。无法赚取暴利。”

陈环:“然后还有有人提出来的青的安全性和毒性问题。下午会一起进行一个简单的质询会。殖贸部据说是死猫 来。”

张枭:“他来,又是无极性水吗。看我这次咋收拾他。上次跑来和我谈澳宋酒精的安全性和甲醇含量是否超标问题可把我笑死了。”

陈环,乔蒽一边吃着茶点一遍好奇道:“那你咋说的?”

张枭:“我回他,你要是能给我变出来甲醇我当场拜你为师,在司凯德的主体思想光辉下,乙醇竟然能裂解成甲醇。哈哈哈哈哈哈”

陈环,乔蒽:“哈哈哈哈哈哈,主体思想光辉——————哈哈.......呕——————”两人还未笑完一起捂着嘴跑去船舷挥洒着人生的血泪和内脏了。。。。

张枭一边叹了口气一边转头对着服务员板着说道:“卫生间在哪里,我快要吐了。。。。。”

第十一节 DASF

“我不能接受!!!请在座的委员给我解释一下这个是什么意思,这个食品用氰化物什么意思!你们准备给元老吃这个?”司凯德委员在审议会一开始便抛出了这个令人头疼的问题,响亮的声音在这个粗制滥造的会议室里面绕了一圈吵得人耳朵疼。

“死——阿不——司委员,请安静一点,还有这叫亚铁氰酸钾不是氰化物。”齐楚秦一边捂着耳朵一边敲了敲桌子。

“下面请张委员来给你解释解释什么叫食品用。”

张枭站起来清了清嗓子:“那么,司委员我先问问,你是准备要我从哪里开始讲呢。从三皇五帝还是宇宙洪荒开始讲。。。。。。。。。?”

“你别和我打马虎眼,我就要你给我解释解释这个食品用是什么。”司委员很不耐烦的打断了张枭的话语。

“那你去翻翻食盐包装袋后面,我讲完了。”张枭笑了笑,然后甩了一包盐在桌上。

“你能吃到不结块的盐全是靠亚铁氰酸钾,没有它起到抗凝的作用,你吃的都是潮湿的盐块。多学学知识吧,司部长。”陈环不怀好意的一边解释一边笑道。

“啃啃啃,陈委员注意发言,警告一次。还有谁有问题了。”齐楚秦板着脸,一边锤着大腿一边说道。会议内充满了欢快的气氛。

“那么,我提议设立儋州苯胺苏打厂(DASF)来统筹工业合成染料的生产事宜。目前将集中试验生产数种早期合成染料。下面是具体的产量估算和投入估算。”陈环待大家缓了缓情绪,掏出了一堆纸发给了桌子周围的委员们。

“苯胺紫能生产吗?”有人问道。

“能,但是会比较受限于苯产量。同样还有苯胺红和苯胺蓝。目前我们主力会投在普鲁士蓝的生产和合成茜素上面。茜素在1868面由德国化学家格雷贝(Carl Graebe)和李伯曼(Carl Liebermann)发现从蒽出发合成,自此开始了现代合成染料的生产。”

“那我问一句,我们为什么不种茜草呢?茜草不也是可以染色吗。”司凯德又举起来他的手。

“我的司部长诶,你会不会算账。我一天一缸茜素产量就比你几百亩田高了。合成染料产量高太多了。类似的还有合成靛蓝,只需要2-硝基苯甲醛和丙酮。只不过目前这两不够多而已。所以我主要聚焦在利用硫酸把天然靛蓝转化为食用靛蓝。”

“食用靛蓝?真的能吃吗?”司凯德又双叒叕举起了他那倔强的手。

“司凯德先生,你到底怕啥。合成出来重结晶的啊。”张枭敲了敲桌子,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齐楚秦刚想站起来说啥便被陈环和乔蒽捂住嘴拉住了。

“我只是代表广大元老问一个很实际的问题。如何分离呢,有机合成最难的就是相似物分离把。”司凯德不免有些恼火。

“这两东西都不是一个玩意,你这是说非极性水吗,还是非极性硫酸?”齐楚秦一拍桌子,大声吼道:“还是说,你在质疑我们化工口的能力?”

“我不懂,所以我要问啊,如果不能分离那么是不是会有毒呢,我希望在座的各位给我讲一下。和我讲讲提纯这个要求不过分吧。”司凯德说完喝了口茶水,用手托着下巴说道。

“你!-------我从未见过有如此————-捂——”陈环摸了块巧克力塞进齐楚秦嘴里,在他耳边说道:“第一次开会,你个委员长发飙不好不好。”

然后强压怒气对着司凯德说道:“司部长你呢,担心元老生命安全我能理解的。但是呢这个问题就比较的无趣了,你想想你昨天吃的药还是张枭用同样的办法重结晶做的。难道你担心吗?我建议呢司部长先生好好重新温习一下化学的内容。大图就有你任何一个版本的化学书都有。无论是格林伍德的《元素化学》,还是march有机我们都有。看完后我们可以帮你解答所有问题。你说这样好不好呢?如果没啥问题我们表决吧。赞成的举手。”

“赞成——赞成——赞成——。。。。”

齐楚秦数了数手:“X票赞成2票反对,通过决议。本次关于达斯夫的建厂审查到此为止。散会!”说罢用木槌敲了敲桌子。

第11节补充

稍微讲一下早期合成染料茜素。写的时候发现这段科普不是很好的插进对话里面,所以专门讲一下。

茜素是一种非常古老的天然染料,过去从茜草的草根中提取。

茜素的化学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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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上是1868年德国的格雷贝和李博曼发现从蒽出发合成茜素。最开始的办法是从蒽出发,先氧化成蒽醌然后在氢氧化钠的环境下反应得到。

现在则使用蒽醌-β-磺酸,在氢氧化钠的条件下和氯酸钾或者硝酸钾共热反应获得。

将茜素和发烟硫酸反应然后加入氯化钠盐析以后得到茜素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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蒽和蒽醌不知道的自己百度。。。。蒽是煤焦油的重要产物之一

第十二节 我们都有光明的未来

本周的V132包间和往日有所不同,自从陈环和王圣凯折腾出了一条日产100kg的硝化棉生产线以后。三合会(元技委 —— 搬运工 注)的众位元老们总算可以打打台球了,虽然时不时会发生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石出由一边打磨着球杆一边抱怨道:“企划院那帮人真不是东西,天天要我排夜班加大力度,TM那个黑灯瞎火的夜班有效率吗。”

乔蒽胆子小,缩在一角落里面说到:“你这算是好的了,企划院昨天跑过来说要我多炼油给你们夜班照明,明明去年不要开采石油的也是他们,今年竟然变成了多炼油。这帮人真的是孙子,天天享受着电灯的快乐生活。我们那些个油灯亮度也太TM低了,别说夜班了,连封闭的房间照明都嫌黑。”

这时,一整清脆的爆音响起打断了诸位的思绪,陈环看了看自己的球杆一边说道:“哈哈哈,不小心又用力过猛了,这赛璐璐的球真的不靠谱,你们继续继续。”

乔蒽:“你丫的,这要不要这么刺激,知道这玩意会炸还敢用。”

陈环:“没事没事,习惯了,火工品厂这种声音太日常搞得我都没感觉了。”

众人心里不由得一整吐槽:习惯了艹。。。。

陈环推了推眼镜:“不过照明这个问题,我已经有一个腹案了。这周回去就回着手试验。”

张枭和齐楚秦一听不由的伸长了脖子:“你前两天和我们要磷酸三丁酯就为了这个吗。”

陈环:“是,此外还得准备一批酸和纯水,勘探队运气不错,发现了一个不错的独居石砂矿,现在已经采集了一批。未来我准备和王胖子去开采斯里兰卡和印度南部的富钍砂矿和方钍石。”

王胖子:“我们已经确认了,在斯里兰卡存在一个方钍石矿,而在对岸的印度海岸存在一个富钍砂矿。考虑到未来的印度攻略,会择机去开采,目前先用找到的独居石凑活着用了。” 第二天,陈环晃晃悠悠的走大了特号港口,开采出来的独居石已经在临高被经过了碱浸和处理后已经变成了碱溶饼。独居石本身是一种富含Ce,Th等各种稀土元素的混合矿石。而Ce铈和Th钍作为最容易被分离出来的矿物,也是最早得到应用的两种稀土矿物。

陈环叫齐楚秦两个人从仓库里面搬了一大桶硝酸把所有的碱溶饼溶解。这样便形成了稀土的硝酸溶液。此时其中含有多种稀土元素甚至包含一定的U。而将Th分离出来就需要通过有机萃取。在这里结合历史资料,陈环选择了磷酸三丁酯。利用30%的磷酸三丁酯溶液萃取后,混合稀土硝酸溶液存在于水相中,铀钍则存在于有机相中。然后再用水反萃,再次用5%的磷酸三丁酯溶液重复操作。

陈环和齐楚秦一边听着旁边盖革计数器的声音一边慢慢的重复萃取工艺,最后得到了一大罐白色固体。齐楚秦一边从胸口里面掏出一块铅板一边气喘吁吁的说道:“这玩意真的没事吗,我看见那个盖革计数器一直在叫。”

陈环:“怕什么,这点辐射算不了啥的,我们现在赶快来试试结果。”

说罢,取出了一个亚麻的网兜,泡在事先留下的硝酸钍溶液中,同时从柜子里拿出了穿越前买的旧时空某汽灯(灯罩给磕坏了)。然后待浸取完成后迫不及待的将网兜塞了进去。

随着,网兜逐步的从黑色变为白色,亚麻被烧干净,煤油灯逐步的越来越亮越来越亮,亮瞎了二人的眼镜。齐楚秦一边捂着眼睛一边说道:“你火调太大了,关小点啊!我的眼睛好疼!”

陈环一边捂着眼睛一边说道:“我哪里知道啊,这鬼玩意咋这么亮。”

此时此刻,张枭一边拎着一桶水一边推门进来说道:“哪里失火了,老陈老齐没死吧,我看你这边这么亮。。。。啊啊啊啊啊啊,我的眼睛啊艹。。。。”然后,直到陈环摸到气阀之前,三个人都痛苦的在地上捂着眼睛打滚。。。。。。。。

日后,被人们称为007万恶根源的第一款含钍灯罩的汽灯“瞎狗眼一号”就是在三人捂着眼睛的某次实验中诞生了。。。。。。

补充说明:钍灯罩

实际上人类再发明煤气灯以后,存在的问题就是无论火焰有多猛,流量给多大,亮度并没有得到显著的提升。所以实际上正文的各种煤气灯,煤油灯是有问题的。亮度其实是不够的。而后来给出的解决方案就是灰光灯和钍灯罩。他们利用了某些物质灼热以后会发光的特性制成。灰光灯是用的钙。钍灯罩用的是浸过硝酸钍的亚麻网兜,在汽灯里面网兜被烧掉,然后剩下一个白色易碎的二氧化钍网。每次火焰灼烧后二氧化钍都会发出明亮的白光,亮度严格来说和白炽灯不相上下,具体的各位可以找煤油灯的使用说明。

当然钍也不是没有缺点。。。他的最大缺点就是有辐射,钍是放射性物质。所以现在的煤油灯网罩一般采用几种稀土混合制造。当然澳宋就不需要管这么多了。那点放射性计量其实算不上很厉害,倒是极大的提高了各种灯的亮度。而钍和铈这两种稀土是澳宋完全有能力分离出来的稀土元素,这就非常棒。


第十三节 海边烧烤和杂谈(1)

齐楚秦一边捂着眼睛一边痛苦的说道:“你这个汽灯也太亮了吧,你买的什么鬼,这亮度得上千流明了吧。”陈环一听又把气阀又调小了一点:“我靠我哪里知道这灯这么亮的,我只是听老板说贼亮就买了。再说了穿越的时候煤油忘了带我一直用不了我哪里知道会这么亮的。”

张枭眯了眯眼睛看着玻璃后面闪烁着的灯罩说道:“我刚才还以为你们这里失火了呢,这么亮就是说之前大会上吵了几天的夜班是不是可以展开了。”

“那必须的,不过现在还剩一堆硝酸铈等玩意的混合溶液,回头得研究一下咋处理。齐委员长,这就靠你了。搞出Ce单质,回头大家念叨很久的打火石就有了。我记得勘探队的人可是和我念叨了好几次zippo的打火石。这次找到富钍独居石矿他们可出了大力。”

“这事就交给我了,稀土这玩意我可是非常有经验了。到时候保证人人有打火石用。”齐楚秦拍了拍胸脯,然后露出了一抹迷之笑容:“不说这个了,既然有灯了我们去海边开烧烤大会吧!”

“哦!!!!!!这个太棒了!!吃烧烤!吃烧烤!吃烧烤!!!”二人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实验楼。

“什么,有烤肉吃!我出燃料!我出铁板!”乔蒽和石出由从窗外探出了头。

“烤肉好啊,穿越以后好久不搞烤肉了!”罗海涛和聂义峰从门口走了进来:“刚听说你们把灯罩搞了出来,这就要搞烧烤了?带我一个啊。”

最后,在大家的一直讨论下变成了海边烧烤。陈环一边叹着气一边串着肉:“我说,总感觉我亏了啊,肉是从我哪里拿的,香料是从我这拿的,最后做菜的还是我。。。。。。还有张枭啊,不是我说,,,你拿解剖刀切肉说真的,我总感觉是某个给水防疫部门出来的。。。”

张枭倒也不吱声,拿着解剖刀宛如艺术一般分解着肉块,手速之快,左手之灵活让周围的人除了感叹外,后背还一丝丝发凉。。。。。。“不过话说回来,这儿风景还真不错。凉风,大海,夕阳,烧烤这么棒的组合。”聂义峰放下手上的削皮刀看着远处感叹道。

“过两年就没这么好了,你看着后面那一排化工厂。还记得齐楚秦说过的话吗。来来来,老齐给聂劳模说一段。”陈环招呼了一下正在努力地和生火作着斗争的齐楚秦。

齐楚秦头也不抬就说道“一年淘米洗菜,两年洗衣灌溉,三年水质变坏,四年鱼虾绝代,五年人人患癌。”

“我靠,你们这个也太缺德了吧。”

“这有啥的,没条件做更好的只能无限拉胯的用低端落后办法做呗。你看那个汞齐多么香,一堆玩意的提炼需要汞齐呢。”

“再说了,你看那边石出由和罗海涛在打靶的就是这些污染的成果了。”陈环说罢对着远处在打飞镖的石出由他们撅了撅下巴。聂义峰摸了摸眼睛看了半天总算是憋出了一句话:“好像没啥烟吗,你个死大尉前几天不是强调了没有无烟药吗,快的给我交出来我要玩。”

“确实没有啊,那些是做实验的NC我自己按照经验自己搓了一些装药,没多少而且发火也不是非常稳定。”

“这有啥的,赶快给我列装。有就行了。要求那么多干啥。”聂义峰麻利的把手擦了擦跑了过去,留下陈环和张枭二人继续在优哉游哉的处理着肉和食材。这时候齐楚秦终于点着了篝火, 在篝火和汽灯的照耀下傍晚的儋州湾颇有一种旧时空海滩度假村的韵味,陈环,罗海涛和聂义峰坐在椅子上面一边吃着烤肉一边闲聊了起来。

“这一桶是啥,老陈你又折腾了啥好东西。”聂义峰看见陈环旁边放了一个酒桶一样的小玩意后好奇的问道。

陈环故作神秘的表示:“这个啊,就要和我们儋州中央实验室的某些计划说起了。来来来都来喝一口。”说罢便给二人各自倒了一杯冒着气泡的黄色液体。

“话说,这玩意咋一股子尿骚味,你该不会和张枭那个做假药的一样又搞了啥中华传统古法壮阳的玩意吧。”罗海涛摇了摇杯子看着这神秘的液体。隔壁桌传来张枭的一声吐槽:“放屁,我做的从来都是正经制药,那种古法壮阳的玩意只有司凯德会相信。”

“靠!这不就是红牛吗!快老实交代你们这帮化工口的人从哪里的来的红牛!我们可乐还没喝上呢!你们这帮腐败分子都有红牛了”聂义峰抿了一口非常震惊,揪住陈环的衣领问道。陈环摆了摆手说道:“冷静一点,冷静一点。你还记得环氧乙烷吗,我们之前不是说这玩意只能现制现用吗。”

“然后呢?你就别卖关子了,我又不懂化学。”聂义峰搓了搓手,一副想要拷问犯人的姿态。

“所以每次多出来的环氧乙烷呢,我们都把他做成了牛磺酸,然后我参考了旧时空魔爪的做法。把牛磺酸,咖啡因之类的玩意混在一起。最后就得到了这个,澳宋克难版魔爪。你看商标我都准备好了。我这个就不叫魔爪了,叫仙手。”陈环指了指木桶外面那个两根指头并在一起的符号。“目前大概能做个十几桶的样子,你要我回头送你们几桶。”

“我看你这不叫仙手,叫上帝之手吧。”罗海涛看了看这个符号露出了一副意味深长的笑容。。。。。

老规矩补充说明:

牛磺酸是红牛里面的主要成分,而魔爪除了牛磺酸外还加入了人参粉,红茶浓缩粉,咖啡浓缩粉,绿茶浓缩粉(都是富含咖啡因的玩意),瓜拉纳树提取物(一种南美的果树,主要成分瓜拉纳因和咖啡因效果一样)。这鬼东西严格来说就是运动功能饮料界的泥石流,啥提神去疲劳的玩意都往里面倒。。。。。

而牛磺酸的合成步骤,我参考的是从环氧乙烷出发的步骤,环氧乙烷和亚硫酸氢钠开环得到2-羟基乙磺酸钠,然后与氨反应得到2-氨基乙磺酸钠,再和盐酸反应就得到了牛磺酸。反应步骤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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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也可以先将环氧乙烷和氨反应变成乙醇胺,再用乙醇胺制作牛磺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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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氧乙烷能拿来灭菌,做些灭菌棉纱口罩放着不错


想多了医用有要求的。。。。

环氧乙烷能拿来灭菌,做些灭菌棉纱口罩放着不错


EO这个问题之前和郑局说过,结论是达不到医用消毒要求的根本用不了。

第十四节 海边烧烤(2)

“嘿嘿,你很懂行啊,我觉得发行两款,一款是普通版叫仙手。另一款是特制的加入了齐楚秦给自己准备拿啥玩意,我决定取名叫永动机。”陈环拍了拍桶上的商标露出了一抹猥琐的笑容。

“你们两在打啥哑谜,不过我好想有点明白了。快点老实交代你准备了多少桶。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聂义峰把右手比作一把手枪指了指二人。而陈环举起双手故作胆怯的说道:“大人饶命啊,特供版的我只有三四桶。而且齐楚秦加的量有点大,我决定到时候按照瓶来装,不然会喝出事情的。”

“好你的陈环,天天和张药丸混在一起,终于变成了卖假药的形状了吗。”聂义峰拍了拍自己的枪套:“我宣布,陈环涉嫌倒卖加药谋害元老,奖励带空壳的花生米一颗。哈哈!”

“放屁,我这些齐楚秦拿自己试过了,你看他活奔乱跳的有啥问题。再说了我说有事主要是担心有人拿去请大户喝,我们这些喝习惯了咖啡因的人倒是无所谓。问题是大户们没喝过如果一次喝那个我们习惯的量会心动过速啊,而且看体质估计会有点问题啊。”陈环说罢拍了拍聂义峰的肩膀:“你第一次喝特浓咖啡的时候那种感觉懂了吗。如果不习惯的话很难受的。”

“我没喝过啊,我哪里懂。”聂义峰一脸黑人问号。

“那没事,我现在给你喝的量就很足了,恭喜你今晚上会有一个好梦。嘻嘻嘻嘻嘻。”罗海涛和陈环二人不禁的坏笑起来。“希望你捂着自己心脏的时候不要太惨。”

“啊,我的心啊!我强健的心脏啊!”陈环捂着自己的心脏仰着头跪在地上。

“好了好了,别玩了,老陈。我听说特里尼先生过来找你。你小子啥时候和小商人们勾搭在一起了”张枭走了过来下巴指了指远处一脸尴尬的莱布·特里尼先生还有他的学徒们。

“尊贵的元老们下午好,我谨代表七省和东印度公司向各位问好。”

“哦哦哦,特里尼先生啊。你要的东西我放在旁边了。哦对了,我要你办的事情咋样了。”

“当然,各位元老的事情是本公司的头等大事,已经派了可靠的人去请伦勃朗先生了。那么请问我可以去拿吗。”特里尼先生露出了一抹笑容。

“可以可以,你去拿吧。哦对了,回头有空帮我们画一张儋州湾的夕阳吧。价格就算成我给你的那种蓝色如何。”

“当然可以,尊敬的陈元老。那么我就告辞了。”说罢,特里尼指挥着他的学徒们把旁边的一排箱子搬上了马车。告别了陈环。

当然,陈环刚一回来就被一群人架在了椅子上面,一群人激动的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问了起来。

“我刚才好像听见了伦勃朗,快老实交代,你小子又偷跑了啥。”聂义峰把汽灯拿出来对准陈环,宛如一个刑讯的警察一般。

“没啥没啥,我就是让特里尼先生去请伦勃朗过来而已。代价是一些颜料。”陈环摆了摆手:“我对天发誓我没偷跑好不好,这个事情没啥的。”

“还记得齐楚秦上次说的吗,冶金不是应该都是石器时代的简单活动嘛,顶多新石器时代。”说罢陈环看了看在旁边默然的喝着酒的金哲元老,继续说道。“和这个比,做油画颜料只能算旧石器时代的事情,不对是原始人时代。你想想那些颜料说白了不就是无机物和有机物吗。”

“无机物,我记得上次外贸部开会不是说从欧洲买颜料吗?好像是司凯德说的我们生产不了很多当时使用的颜料来着的。”张枭问道。

“放屁,谁说做不了的。那个时代才几种颜料,我们除了钛白做不了还有啥色做不了的。最近因为铬矿的输入我们能做到颜色更多了,不信你们来说颜色,我直接告诉你是啥做的。”陈环拍了拍胸脯。

“铅白,锌白,锌钡白”金哲冷不防的抛出两句。

“碱式碳酸铅,氧化锌,硫化锌和硫酸钡的混合物。”陈环也不抬头,悠悠然的说道。

“铬黄,镉黄,铁黄。” 罗海涛继续说道。

“铬酸铅,硫化镉,天然氧化铁和合成氧化铁的混合物”

“拿坡里黄,还有铁红和镉红呢”又有人问道。

“三氧化二锑,铁红是三氧化二铁做的,镉红是硫化镉和硒化镉的固溶体。” 陈环说完喝了口水又说到:“我们目前还可以人工合成茜素红作为颜料。”

“那么紫色呢?”聂义峰好奇的问道:“我记得好像那个时代紫色很少见把。”

“那是染料,颜料的话钴紫,锰紫和马斯紫。分别是磷酸钴,二氧化锰和合成的氧化铁”

“蓝色的话则是普鲁士蓝吧?”张枭继续说道:“还有其他蓝色吗。你刚才和那个意大利人说报酬是蓝色是啥?”陈环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当然有啊,群青,钴蓝,酞青蓝,天蓝。群青在这个时候只能靠开采青金石,非常贵,但是我们可以人工烧制这个本质上就是硅酸钠和硫酸钠烧制的而已。钴蓝,则是铝酸钴;天蓝是锡酸钴。”

“至于我说的蓝色吗,是酞青蓝,合成这玩意不难。有机合成而已,我和齐楚秦偶尔让学生们去练手合成的。次外酞青替换掉中间的金属离子的话就可以延伸为酞青绿。”

“不过你说了半天不全是有毒的玩意嘛。”聂义峰担心到:“我记得历史上曾经有过大规模使用绿色造成中毒的吧?”

“没错,你说的是舍勒绿,成分是亚砷酸铜。后来还有一种更鲜艳的绿色巴黎绿,成分是乙酸亚砷酸铜。”说完陈环搓了搓手站了起来:“我已经写了注意事项了,只要不脑子热把这玩意拿去刷墙就行了。总之呢,我们基本上可以提供未来几乎所有出现的颜料。而且我要特里尼拿着一箱颜料去请伦勃朗先生过来了。你想想那么一大箱前所未见的颜料,谁能不心动呢。”

“你这不就是富婆拿着显卡忽悠正太的手段吗。”向知雅在旁边冷不防的说了一句。

“哈哈啊哈哈,没这回事我这都是为了元老院的艺术活动。我决定了伦勃朗来的话第一幅画就是化工部群像,第二幅画是矿业部群像,第三幅画则是冶金部群像。你们看如何。”陈环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提出了一个建议。

“放屁,明明应该我们矿业部第一个。铬矿都是我们挖的。”

“应该摆啥姿势呢,jojo立如何?”

“我们冶金部也是出了大力的,凭啥你们矿业部先啊!!!我们最近都累死了好不好。督工最近搞的东西都快把我们烦死了!!!强烈要求冶金部第一个。”

“你们化工部吃独食!吃独食!最后一个,必须最后一个!”

“快点老师交代你们还偷偷摸摸搞了多少计划!!!”

按照惯例的补充说明:

油画颜料:在伦勃朗那个时代只有数量非常少的几种颜料,那时的画家需要依靠几种颜料去研究如何配合出更加多的色彩和明暗。而澳宋则可以大量生产19世纪甚至20世纪才有的颜料。

顺带附赠一个简单的颜料成分说明

铅白:碱式碳酸铅

锌白:氧化锌

钛白:二氧化钛

锌钛白:钛白和锌白混合

锌钡白:硫化锌和硫酸钡的混合

铬黄:铬酸铅

镉黄:硫化镉+硫化锌

铁黄(马斯黄):氧化铁

偶氮黄:偶氮颜料

拿坡里黄/那不勒斯黄:三氧化二锑

茜素红:天然茜草提取的色淀或者人工合成茜素

铁红:三氧化二铁

镉红:硫硒化镉,硫化镉和硒化镉形成的一种物质

偶氮红:偶氮化物

钴蓝:铝酸钴

钴紫:磷酸钴

锰紫:二氧化锰

马斯紫/铁紫:氧化铁

普蓝:普鲁士蓝(亚铁氰化铁)

群青:青金石或者以硫酸钠和硅酸钠人工烧制的硅酸盐

酞青蓝:酞青

酞青绿:酞青

天蓝:锡酸钴

铬绿:三氧化二铬

钴绿:氧化钴和氧化锌

舍勒绿:亚砷酸铜

巴黎绿:乙酸亚砷酸铜

铁棕:还是氧化铁

赭石:没想到吧,还是氧化铁

生褐:以前是天然棕土,现在依然是氧化铁调整出来的

熟褐:褐色黏土烧制的

马斯棕:他依然是氧化铁

煤黑:炭黑而已

铁黑:四氧化三铁,他依然是铁

象牙黑/骨黑:骨灰而已。成分是碳,碳酸钙还有磷酸钙之类的

第十五节 海边烧烤(三)元技委的隐忧

“再说一遍,我们冶金部最近都忙疯了,强烈要求我们第一个。你们这群不24小时上班的人是无法理解我们的!!”冶金部的诸位仗着自己指挥的嗓门吼得比谁声音都大。

“人与人之间注定是无法理解的吗,我们被马千嘱当畜生使唤,你们在儋州逍遥自在!天理何在啊!”金哲愤怒的仰天大吼。

“你吼那么大声干什么啊。马千嘱又咋折腾你们了?”罗海涛捂着耳朵说。

“也不知道马千嘱听了谁的馊主意。说要把高炉煤气拿去推动气机气缸运转,把现在用的蒸汽动力的冷却水泵和鼓风机换成高炉产生的煤气推动!”金哲愤懑的说道。他这一说在场的元老纷纷炸了锅一般的围了过来。

“那个憨憨出的馊主意,哪有动力系统依赖生产系统的?”有人抛出了一个问题。

“他说宝钢的TRT系统的就是高炉煤气推动真气机的。”金哲继续说道。

“扯他娘的犊子,那高炉比我们这个大多了好不好。而且那个是汽轮机吧?”陈环一生气开始飙起了家乡の话

“那个高炉余气能有多大压力,带的动吗?”石出由掏出纸和笔,一边写一边问道。

“大概10psi吧”金哲顿了顿,估了一个数字出来。

“这那够啊,这点压力哪里推得动活塞。”石出由很快的结束了计算,得出了一个大家估计都估的出来的结论。

“这个管道能这么折腾吗?再说了这个煤气量够通到冷却水泵那边吗?”张枭随口问了句。

金哲叹了口气说道:“所以我们和马逆开了几天会,终于告诉他就算是用煤气也得是烧煤气而不是用高炉煤气推动。然后你猜结束了马逆又干了啥。咳咳咳,我先喝口水。”

聂义峰和罗海涛等人伸长了脖子围过来:“你倒是说啊,卖啥关子啊。”“别太监啊!”

“他问我们能不能把手头几个褐铁矿用起来,我们说这么搞太吃亏了根本不需要啊,然后马千嘱就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大摞企划书塞给我们要我们做一个烧结炉,我都不知道马千嘱找谁写的企划书。到底是谁写的啊?”金哲说完使劲的挠起了自己的头发。

“会不是设计院?”聂义峰问道。

“不可能啊,你要知道设计院最近没空给他折腾图纸和设计的。最近根本没人有空闲时间做这种玩意啊。”石出由想都不想就下了判断,正当周围人一脸黑人问号的时候。陈环举了举手:“我作证啊,最近确实没空。连我最近都给拉过去帮着画图纸了。”陈环刚说完,周围诸位恍然大悟纷纷点头。

“怪不得最近塞给我这么多图纸要我帮着画的。”

“对啊,我最近也是接了一堆画图的任务。你们设计院是不是人啊,我一个弱女子咋救忍心给我塞这么多事情”

“啊,说起来我最近也给拉去画图纸了。你们设计院不是人挺多的吗,咋塞给我一堆船型让我画图。我一个做内燃机的和船有什么关系。”罗海涛抓了抓脑袋问道。这时旁边一直不做声的乔蒽突然仰头大笑起来:“哈哈哈哈,这事啊。确实你们可能不知道。还记得我们之前为了扩编从文理学院和上完高小的学生你们专门开了一个制图员的培训吗?”

“啊,说起来我上次还批判过你们元技委又在搞什么恶趣味的事情呢,当然我知道这种好事肯定轮不到某个最后的撸党的。”聂义峰一边抿着‘仙手’一边望向旁边那个正忙着计算积分的某人。

乔蒽瞟了过去笑了一下说道:“那些人本来准备分配给设计院的,结果半路给刘大府截胡了。他个dirty old有个秘书还不知足。把我们这一期的制图员全拉去广州了。前几天甚至还发电报和我说你们制图员干秘书效率太低,发配给财税局都嫌弃不好使要我们加强培训,你看看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吗!这是人说的话吗!抢我们制图员还嫌弃人不行!叛徒他神气什么!”说罢,使劲的敲了敲桌子,突然又把手缩进了屁股兜里。“所以,最近设计院忙不过来只能拜托你们帮我们多画点图了。抱歉啊抱歉了各位。诶哟喂。。。。。”

“算了算了,他嫌弃也不奇怪。毕竟你想想在打字机和复印机发明前文书都是重体力活,刘大府某东西上脑拿着20世纪下半叶办公室套用当然会觉得效率低啊。”陈环摆了摆手:“我们下次多骂几句就完了,dirty-old吗。图纸还是希望大家继续画下去,所谓报酬我们化工部会尽量满足各位的需求的。请大家一定要配合最近的工作。香港造船厂的图纸还有央钢的图纸希望大家都帮忙画一下。”

“不过企划书到底是谁做的呢?”

“马千嘱自己不会做吗?”

“放屁,他懂个屁的工业。这企划写的好歹也是个我们冶金部只能骂街的水平。马前卒哪里有这水平!”

“好了好了,不管他马逆搞啥事我们想办法推翻就行了。大家回头都问问周围的打听打听。这么详细的报告不会凭空出来,总归是有出处的。”张枭拍了拍手:“我们来跳舞吧,不想这些奇怪的事情了。说道篝火当然要跳舞啦!!!”

“我们懂!我们懂!”

“你个撸党终于开窍了吗!哈哈哈哈!”

“那么,葛小姐能不能和我一起跳一支呢?”

“抱歉了,我已经约好了伴舞对象了。下次吧”

就这样,工业口诸君的烧烤野餐在一片祥和的音乐和大家的舞蹈中。。。。。。还有周围警卫一片看蛮族的鄙夷眼神中落下了帷幕。当然,所有参会的人都永远想不到那一次无心的野餐会成为改变历史的第一对蝴蝶翅膀。。。。。。。

跟第二次女仆革命有关吗?


哈哈哈哈,实际上和革命没啥关系,是结合论坛和群内讨论做的一个未来大纲,第十五节是一个伏笔桥段。后续剧情敬请期待。当然说实话这么写也是因为看梧州互相降智太没意思。我准备搞一次大事件。

第十六节 醋纤(一)

“诶,这图是真的烦!到底是那个蠢货设计的管道!”陈环把手上的草图甩了出去:“这么抽象谁看得懂啊!王胖子瞎画的船型都比这好!”

“首长,硝化棉厂的王厂长找你。”他的女仆陈砆走了进来:“他说要你过去有事商量。”

“啥破事?没看见我忙呢吗!”陈环不耐烦的站了起来:“能有啥大事要我去说?我去看看,晚上晚饭不用做了。”说罢又在陈砆的身上捏了一把。然后哼着小曲走了出去:“一呀摸,二呀摸,摸到妹妹……”当然快乐总是短暂的,刚下马车就看见特化码头上堆满了一捆一捆的棉花和一个长得。。。嗯。。。普通的元老。那人不高不低摆不胖带着一副自信满满的模样走了过来,后面跟着个畏畏缩缩的王厂长。

“你好啊,陈参谋。我是企划院的马道德,今天有幸见一面深感荣幸啊”

“你好?你哪位?”陈环皱了皱眉头:这个人一点印象都没有?来者不善啊。

“哈哈,您真是贵人多忘事。我们前段时间才见过面。算了不提这个了,今日鄙人奉命调任儋州。协助各位的生产建设工作,为澳宋的事业添砖加瓦。”

“那么,这些棉花是?”陈环心中一阵波澜,警觉度拉到了满。不过穿越这么多年了,总算是练出了一副事业性的面容。暗自定了定心神摆出了一副最和善人畜无害的笑容问道。

“这是督工亲自调拨的一批棉花,督工说目前备战任务重,听说陈参谋缺棉花特意调拨的棉花,希望您能够好好利用。为了澳宋的事业努力奋斗!不怕困难,牢记使命!”马道德不由的越说越起劲。陈环心里此时如同在雪中进军一般——不知道是笑好还是哭好:马逆!你算计我!只能由着马道德同志不停地发表某人的语录。嘴上笑嘻嘻,心里妈卖批说的大概就是这种情况了吧。

过了一个小时后,在儋州中央实验室的某件会议室内。陈环借着第六版《基础有机化学》编纂委员会的名义把齐楚秦等人叫到一起。

“临高日报今日头条:向韩诺福同志学习,马国务卿号召大家向韩诺福同志学习,优化生产管理关系,深化改革。提高生产效率。马国务卿说道:‘我们的各个生产部门之中目前存在着许多问题,如今与伪明政府的斗争形势愈发严峻,需要我们从改革自己做起优化生产管理关系,通过不断的改革使得我们的生产效率提高提高在提高,速度更快更快再更快。韩诺福同志作为我们澳宋帝国最优秀的矿工通过改革生产规章,效率足足提高了300%。这是非常好的!我们大家都应该向韩诺福同志学习!。。。’。。。。。”张枭念着今日的报纸头条,脸色愈发的阴沉下来。然后慢慢的把报纸叠好放在旁边,颤颤巍巍的把眼镜摘了下来。

“马千嘱就是在喷粪,我搞得泰罗主义他他妈先吹上了!气死偶咧!人为什么能如此的厚颜无耻!”

“张工消消气,消消气。这种小事不要在意。马千嘱要吹就由他去了,再说了别忘了之前那个田独的效率有多低大家心里都有数,到时候提出来不就完了吗。”陈环拍了拍张枭的肩膀,拿起那一叠已经皱皱巴巴的报纸又看了看。由于大家都知道临高日报胡说八道的本质。儋州只有中央实验室定了这一份报纸。而且大部分时间都给齐楚秦,陈环,向知雅等人拿去当桌垫。今天要不是有这事,这份报纸又要去感受硫酸的爱了。

“马国务卿强调,目前部分部门存在着效率低下的问题。为此企划院将派出督导组督导各厂各生产单位。督导组成员有,组长 马千嘱 副组长 。。。。。。。”

“看来这马千嘱想要搞我们啊!”乔蒽翘着二郎腿说道“那个马道德是来干啥的?确定不是来刺探情报的吗?”

“我确认过了,确实是正式调任。企划院驻儋州工业园区特派代表兼领儋州县长部分事宜。”向知雅翻了翻今天的电报。

“所以呢,这一定是马千嘱派人来恶心我们!看我不去临高找他算账。”齐楚秦撸起了袖子摆出一副要去找人真人PK的样子,乔蒽和陈环赶忙拉住他。

“停一停,我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我们先缓一缓,看看情况再说。韩福来!韩福来!人呢!”陈环摇了摇铃铛,过了一会走进来一个瘦瘦高高,满头白发的青年,手上夹着一沓文件走了进来。“首长您叫我?”

“韩福来同志,你是不是儋州工业园区最努力最合适的主任呢?”陈环板着脸凝视着韩福来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

韩福来感觉后背一凉一整哆嗦,顿了顿后又恢复了他平时那副充满自信的模样:“我是儋州工业园最努力最合适的主任。”

“那么,现在交给你一个任务。从今天起你去担任马道德同志的常务秘书吧。马道德初来此地人生地不熟,我们需要一个有能力,有清楚认识的好同志去帮助马道德同志的工作。让他办事更灵活,更有可操作性好不好。还有一定要加强马道德同志和委员会的密切联系。我看半天发一次报告咋样?嗯。。。。哦对了,楼下的小郑说他的桌子抽屉有点坏了,没事记得去看看哦。”

“尊敬的首长,当然可以。”韩福来露出了一副大宋钦定标准笑容,低着头退了出去。。。。

韩福来?ym串戏


没串戏。。。。

韩福来?ym串戏


这一段既是开头,也是伏笔桥段。。。。下面的内容会是相对比较连续的段落。主题应该算是马逆和工业口的斗争和生产安全的内容。

第十七节 醋纤(二)

待韩福来走出去后,齐楚秦叹了一口气:“那么,他靠谱吗?”

“又不是啥机密,留个人盯着比较好。”陈环看了看窗外。这个会议室设计的时候设计成了刚好能够通视楼下大门口的的样子。陈环看见了楼下挺着肚子走了过来的马道德:“快,那个男人来了把桌上东西收拾一下。。。。看来我们秘书的口风还是不够紧啊。”

马道德,一个穿越前曾经在某知名南方系报纸当过记者的普普通通的,非常普普通通的,极度普普通通的男人。穿越后也没啥事,在几个部门周转了一圈后最后变了企划院的一员。随着两广战事扩大,周围的不少朋友不是升官就是成为地方大员,只有他还苦哈哈在企划院当一个边缘人物,甚至开全体大会的时候都只能坐在后排睡觉。这次要不是成立督导组和儋州县长空下来,也轮不到他捞到这等好事。一想起这事,他的心就像是泡了糖水一般。“什么齐楚秦,什么张枭都是土鸡瓦狗,没有我们企划院管控这些物资早就给这些无耻的人浪费一空。这次一定要给他们好看。”马道德一边想着自己怒斥那帮人的‘光辉形象’一边推开了会议室的大门。

“这一节你看准备讲多少?”

“扩充讲一点吧,把各种芳香分子都讲了一下,还有芳香性的问题。这一段仔细讨论一下总归是没错的。”

“不要叫碳负离子了,烯醇负离子好不好。过时的叫法应当删去!”

“当然是全部用键线式了,就别折腾什么复古风了,对对。苯环中间是一个圈,别折腾其他的误导性画法。”

“波谱分析?我们那玩意能做吗,删了吧。”

“这里我看多出几道题吧。你看这几个反应我们目前的几个合成都常用到,稍微细致的结合实际案例说一下。学这个的基本上都跟着我们做现场实习对不对。”

“人名反应咋办?全叫齐楚秦反应吗?”

“写个附录吧,回头名字想办法改一改,除了黄鸣龙反应以外都想办法改的像点如何?”

“周环反应单读撇出来讲吧,我看把‘中有’的内容写进去就挺好。来自Cyclization Pei的爱。哈哈哈哈!”

“那个,你们在干啥?”马道德愣了半天才憋出几个字,眼前满眼都是他认不得符号和化学式。各种各样的草稿纸铺满了巨大的会议桌,张枭和齐楚秦正坐在桌子上面翻着的文件夹。而在他手边摞起了一大堆砖头,他拿起一块砖头发现只有《March高等有机化学——反应、机理与结构》这几个字他认得,翻开以后满眼的英文。

“编书啊,能干啥?”齐楚秦抬了抬头,然后又埋头开始了他的编纂之路。

“那个,那么请问诸位何时有空和我开一个短会呢。我想就目前工厂存在和浪费和低能的情况做一个简单的研讨会。讨论一下下面的工作。。。。。。”马道德刚想掏出一个小笔记本坐下来,陈环突然把他一把推开,搬起了桌上的‘砖头’:“闪开闪开,忙着呢。诶,高有那本我找到了。在这里在这里!”

“那个,能听我说句话吗。”马道德显得有点不耐烦,不禁重重的拍了拍桌子。随机啊的一声崩了起来,捂着手跑了出去,场面一度非常安静。只有不远处传来的嚎叫:“医生!医生在哪里!”和桌子上一根带着血的钉子。

“事先说明,这钉子不是我放的。”陈环悠悠然喝了一口茶水,然后大家都笑出了声。

“我也没放钉子啊。哈哈哈”

“我发誓我也没放,齐楚秦你是懂我的,要是我的话他就躺地上了。哈哈哈哈”

空气中充满了一整快活的气氛。

第十八节 醋纤(三)

“不过,马千嘱多送来的棉花你们准备咋办?”大家笑完了以后,葛欣馨问道。

“做醋纤吧,硝化纤维那个产能我之前和王圣凯自己的计算过这个。我们目前的产能就那么多。加也加不上去多少的。”陈环想了一下,在黑板上面写下了一连串的数字:“我们目前的消耗和仓储情况是这样的,根据每日的消耗和运输量计算后,还有计算上设备维护的问题,最后大概维持在了每天100kg的产能上。再高的话,我自己也没数会发生什么问题。”

“然后这是醋纤的计算,结合目前的设备和人员计算出的数字。重要的是这些设备在某种意义上和硝化棉的设备是通用的。减轻了人员培训的麻烦。而且最重要的是突破了醋纤以后我们就可以生产醋纤胶片了。”

“还有醋酸纤维素薄膜。”张枭继而补充道。

“时间呢?”

“快的话今天晚上就能有了,早上我已经要硝化棉厂预处理那些棉花了。”陈环看了看手表:“好了,我先走一步。估摸着棉花要处理好了。”

醋酸纤维素的流程和硝化纤维素类似,实际上醋酸纤维素的制备和硝化纤维正式生产是同一年也就是1865年。和硝化纤维比起来,醋酸纤维素的用途广泛,除了制造胶片,X光底片外,也用于纺织行业,使用醋酸纤维制造的亚沙布具有比肩真丝的光泽和质感同时又比真丝易于保存和清洗。当然对于陈环目前的情况来说,能纺出香烟滤嘴水平的丝就很好了。

而由于醋酸纤维素的流程过于雷同,生产设备直接挪用了之前做中试的一套小型设备改造而来。其过程简单概括下可以分为:活化-乙酰化—水解-沉淀-熟成-洗涤。而后成品的二醋酸纤维素将在溶解后送入纺丝阶段,通过喷丝机纺成纤维丝。

首先是制备活化液,将醋酸和硫酸按照一定比例加入到混合器中利用热水加热混合,制成活化液。活化液的目的是为了提高纤维素在乙酰化反应时的反应活性。随后将已经预处理的脱脂短绒棉和活化液加入乙酰化器一起进行活化反应,此反应为放热反应所以需要通冷却水控制活化温度。经过大约一个半小时左右的时间后,陈环加入了适当的醋酸酐进行乙酰化反应,此时需要通过控制冷却水的方式将温度提高到85℃到90℃。经过一段时间后即可以看到乙酰化器内出现具有一定粘稠的糊状物体,待黏度到达规定时,将事先配好的60%的醋酸溶液投入乙酰化器中,使得剩余的未完全反应的醋酸酐水解,终止乙酰化反应。并在搅拌一刻钟左右后送入水解槽。

此时实际上生成的是三醋酸纤维素TAF,而二醋酸纤维素则需要进入水解工序。在水解槽中加入一定量的硫酸并通入低温冷却水,三醋酸纤维素发生水解,生成二醋酸纤维素。待达到需求的酯化度以后加入事先用氢氧化钠溶液和醋酸水溶液配置而成的醋酸钠溶液终止水解反应,将产物送入沉析槽。

在沉析槽中加入一定量的30%醋酸水溶液进行熟成工序,随后经过洗涤塔洗涤后回收醋酸并使醋酸纤维素和水分离。此时便得到了含湿85%左右的纤维素颗粒,经过压榨机和干燥机干燥后即可得到成品。

最后在汽灯的照耀下,陈环和齐楚秦手上获得了两批不同酯化度的醋酸纤维素颗粒。一批是三醋酸纤维素TAF,酯化度在280-300之间,另一批二醋酸纤维素经过测验,酯化度在240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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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大出血式更新啊


因为剧情是连续的,比较好写。下面是完整的准备了一个大纲。。。。。只要别的作者不要再插入剧情就不会改太多。

第十九节 醋纤(四)

制作出来的醋纤用途广泛,从小玩具,注塑件,眼睛框到滤棒,纺织面料,胶片等等。带颗粒制作完成后,齐楚秦和陈环犯起了选择困难症。

“纺丝和做薄膜都有难度。先试试纺丝吧。这帮人念叨着香烟滤嘴很久了。”齐楚秦想了想说道。

可是,真去尝试就发现了问题,在旧时空醋纤纺丝主要由干法,湿法和静电纺丝三种。干法的原理是将醋纤溶解在溶剂中,然后从喷丝口挤出,喷丝口外是一段加热的区域由于受热,溶剂蒸发留下了丝状的醋纤。然而这里有一个巨大的巨大的非常巨大的问题。。。。。溶剂是丙酮。

“干,我们没那么多丙酮啊。pass!”陈环把手上的资料摔在了桌子上。“丙酮消耗不起,其他的溶剂感觉也不咋消耗的起。还是得换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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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有一个方法做,静电纺丝吧。我曾经见过课题组用注射器搭建的简易设备。”齐楚秦一边说,一边在图上花了一个简单的示意图。我们只需要一台静电发生器和一个注射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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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电纺丝的原理是,在强电场作用下,熔融的聚合物液滴会在针尖部分带上电荷,由于同性相斥原理。液滴会克服表面张力从水滴形变成一个叫做Taylor锥的圆锥状,而在锥的尖端液体会被电场加速所喷射出去,最小可以形成十几纳米级别的细小纤维。

陈环和齐楚秦二人找了半天最后从化工口某位玩电池的X姓‘黑奴’手上顺了一台旧时空的高压静电发生器,把一一段接在了一个针头上面,针头则安装在了一个用注射器和加热线圈改造的神奇玩意上。首先,称量出一定量二醋酸纤维素,加入聚乙二醇作为增塑剂混合后倒进去,打开加热线圈。不一会,在针头出出现了融化的小液滴。此时齐楚秦一边找了个木头板凳垫在脚底下一边颤抖的说:“老陈啊,这玩意能绝缘吗。你就把电线焊在针头上不要紧吗?”

“怕啥,大不了再垫几层呗?再说了,这是静电,电不死人的。”说罢齐楚秦又在自己脚底下垫了几块瓷砖,然后慢慢的提高了静电的电压并用了一个螺杆缓慢——缓——慢——的————缓——————慢——————的推动活塞,这时一束射流在电场作用下喷射了出来。陈环小心翼翼的夹住后连在了一个接着负极的滚轴上。

不一会,滚轴上就收集了不少醋酸纤丝。经过测试,基本上符合需求甚至可以拿来编制布料。当然就是。。。。特别累。。。。。。才退了一会。齐楚秦和陈环就缴械投降换成了陈砆和田雨薏二人在做了。看着两人仿佛剿丝厂女工一般的操作。齐楚秦不仅感叹了起来:“明明是划时代的高科技,生产起来却是一股子手工作坊味。所以呢,这些丝干啥?”

“塞给张枭拿去做医用吧,香烟滤嘴也不是不能做就是成本太贵了,回头搓一点当奖励吧。”陈环一边喝着仙手牌能量水一边说道:“反正我又不抽烟,对于老烟枪的想法无法理解。”说罢,从躺椅上站了起来,指了指隔壁说道:“好了好了,我们还是干正事要紧。这都11月了,努力点年终才有好东西用啊。”

“好咧!”

制作胶片的方法和纤维差不多,醋纤本质上是一种树脂,所以将其加入塑化剂如领苯二甲酸酯之类的东西后融化摊平便可以形成一层薄膜。在旧时空,是采用流延法生产胶片片基。将融化的棉胶流延在一个传送钢带上冷却便可以得到成品的片基,当然这么高端的不锈钢镜面抛光的钢带是没有的。所以经过和王圣凯和罗海涛等人的讨论下,定制了一批4英寸*5英寸的铁平台,将融化的棉胶流延在上面上面摊平并冷却后便得到了一块块醋酐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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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这玩意透明度太差了吧,还有这块不够均匀!这块也是!”齐楚秦一边比对着一片片薄膜一边咒骂道:“这鬼质量也太惨了吧。”

“不错了,你看能用的还有不少呢,而且就算不够透明也是有用处的。人啊要知足,否则就都成了马千嘱,毛都没有了, ”陈环搓了搓自己的小胡子“我有个计划,我们呢。把最好的片子拿去做X光底片和胶片。次一点的呢拿去切下来做护目镜的镜片。再次一点的呢,拿去做一些不需要透明度的地方。比如装饰品啊之类的。。。。这不就没有次品了吗。”

“老成你他娘的真是个天才,我看这东西切细了甚至能当磁带使。到时候上报一个0废品的喜报,骗一个企划院嘉奖令如何?”齐楚秦开心的活蹦乱跳起来.

“不了不了,张枭前几天才给企划院气着了,就别折腾这事了。

前几天马千嘱把张工发明泰罗主义的功劳算成他的在报纸上大吹特吹。可把张枭气坏了,骂了一天娘希匹的白嫖贼。

(PS,马逆真的这么干了,我有截图为证。)

马国务卿秽土转生的账号——睡前消息,颇为瞩目

我是来看马逆点赞的


靠,亏我把醋纤丝全交给你安排了。

第二十节 博弈(一)

马道德一边颤颤悠悠在警卫帮助下被抬下马车一边用左手理了理衣服,那一颗钉子好巧不巧正好扎在了手心的神经上面。得亏送医及时,在二把刀的治疗下总算是修复了神经,但是中指和无名指只能一直弯着了。一想到这事马道德就想起了管委会那帮人的丑恶嘴脸,然后又联想到自己的手和自己的未来,愈发的更加气不打一处来:“韩福!给我把人都叫到会议室,我要开座谈会!”

韩福来低下了头说:“首长,是全部吗。还有我叫韩福来。”

“哦!韩福!一定是是全部人,一小时后见。我要部署一下下面的工作。”

一小时后,马道德环视着眼前孤零零的几人,破口大骂到:“咋救这么点人呢!我不是说全部人嘛!”

韩福来站了起来:“您好首长,这就是全部人了。根据尊敬的马国务卿的关于‘减少冗员,助力北伐’的号召,我们精简了办事人员,所以就这么多人了。”

“那这么多文件呢!谁处理的!那么大一堆文件谁处理!”马道德一边比划着大小一边问道。

“那当然是分配了给各厂区管委会负责人了,尊敬的首长。”

“那把人都叫来。”马道德把手一挥摆出了他心中钦定的三号领导姿势。

“可是他们不属于我们管辖,请问首长您是要越权指挥吗,我真心佩服您的胆魄。”说罢韩福来露出了一抹神秘的微笑:“最近的中央指示让各位厂长有点繁忙。您确定要这么做吗?”

“那算了,我们先开始讲,还有你过来把摘要记下来,回头分发出去。”马道德强忍着怒火,平静的说道。

另一边——

临高作为一个夏天死热的地方,大部分的大型活动都会在年尾相对凉快的时候举办。当然这不是为了照顾选手而是为了照顾看比赛的元老们。最开始只是玩几个元老在搞盔甲测试时请人来打了玩,后来在冶金部诸位还有参谋部几位全甲格斗狂热观众的撮合下,搞成了这个“铁锤大只佬杯”全甲格斗比赛。陈环一边擦着汗一边和面前三个穿着改良和风具装的三位说道:“你们下面听好了,下濑三郎你只管和对手纠缠就行,找机会给他一斧子扬了。赤井彗星你只管撞就行了,发挥你的优势,记住一定要快准狠争取一脚踹飞出去。最后罗马真白你只要站住就行了给我挨最毒的打。记住,只要站住了就能赢胜利就会属于我们总参防化部队。”

“嗨!首长阁下!”三人拿起了画着三根交叉木棒图案的盾牌走了上去。由于盔甲的产能不足,这次比赛只设立了单挑和3V3比赛,按照旧时空全甲格斗的规矩大概的比划了一个规则。

“加油啊!干死那帮企划院的炒家队!”

“咱们钢厂工人也不是吃素的!不要输给那帮书生啊!”

“咋么铁道抡大锤也不是泥捏的,钢厂算什么!”

这时,张枭和齐楚秦一人拿着一袋地瓜干坐了下来。

“呦吼,二位对这个不是没啥兴趣吗?咋也过来了。”

“听废话很烦的啊,那个元技委临时会议我已经有无数字想站起来打人了!”齐楚秦一边抱怨着一边瘫倒在椅子上。

“你是不知道今天企划院提了多少条建议,足足写了三张纸!我们一条一条的给他反驳,还得解释。你小子在这里倒是很快活啊!”张枭瘫的和一个泡水的煎饼一样,有气没力的抱怨着。

“看你们这么惨!我倒是好奇到底提了多少建议?有带建议书吗,我来看看。”

“没带!那玩意就和擦屁股用的草纸一样,谁会带着那玩意。”齐楚秦和张枭二人

“算了算了!砆儿,去拿一份今天的会议资料过来。”

第二十一节 博弈(二)

“我靠,这都是什么建议。关于采用褐煤炼焦的建议。这是在逗我?那玩意黏度那么高是准备烧坏焦炉吗”陈环翻着面前这厚厚几张纸的会议议案。“你看吧,贼无语。”张枭摊了摊手:“这样的议案一大把还必须逐条反驳。你说累不累?”

“你们真的惨啊,关于开展无烟煤冶炼钢铁的建议。我靠这是要搞主体铁吗。”

“鬼知道要干啥,反正我们用了十分钟时间好好的解释一遍,无烟煤以澳宋这个条件根本用不了。顶吹煤粉这玩意你看像是古代科技吗。”冶金部的金哲一边给下面矿业部加油一边凑了过来“冶金部必胜!打倒他们,给我砍下去啊!”

“还有这个,关于使用铸铁替换钢轨的建议,关于使用木轨替代钢轨的建议。这两是在玩啥换头游戏?”

“我也不知道啊,他这个太能折腾了。我直接回复了材料强度不够堵回去了。”金哲一边挥舞着手上不可名状的棒状物体一边说道:“还有那个关于建设煤气平炉的建议和关于建设冲天炉炼钢的建议。前一条还算是有点靠谱,后一条就过分了啊。那玩意只是拿来融化铁水铸造用的好不好。”

“这个不错了啊,至少没提出要用坩埚大炼钢铁的建议不是吗。”陈环说罢又翻了一页:“靠,还真有,这哪个缺德鬼提的建议。”

“你以为这就完了吗?你太年轻了,后面还有一条关于动员群众修建反射炉大炼钢铁的建议。”张枭擦了擦头上的汗水:“我都无语了,下面还有减少排班班次的建议,什么从三班制改成两班制的建议,调整下班时间错开下班时间的建议,关于提高合成氨合成气气压以提高效率降低消耗品损耗的建议。”

“这条建议属于是折腾人,那玩意工艺要求都是设计好的。改了毫无意义不是吗。”

“还有这条推动真气机研究以利用煤气,这不是上次那个馊主意。上次没通过就来要求加强研究了吗?”

“是啊,马国务卿说做不了只是我们的科研不到位,加强科研一定能做到。”齐楚秦摊摊手:“不过这东西为啥做不了来着的,我有点好奇。”

“很简单啊,我举一个简单的例子,柴油机飞车你知道吧。”陈环掏出一张纸翻了个面画了起来:“你看这是柴油机的活塞,在活塞上的那一圈叫油封,他的目的是密封还有不让润滑油滑进缸体内。”陈环拿笔指了指活塞的位置。

“如果密封不好的话,就会让润滑油渗入进去烧润滑油。这么做的话结果就是造成燃油超供继而触发飞车事故。”

“可是这和煤气有啥关系?”张枭问道。

“你想想啊。。。油封封不好的话,润滑油都会漏进去别说是煤气了。”

“啊啊啊啊啊!我懂了,所以漏气以后就会boom对不对!”齐楚秦恍然大悟。

“对!和液体的柴油比起来,作为气体的煤气更容易泄漏。所以比起柴油机来说煤气机更加危险,所以我们并不是非常推荐搞这玩意,顶多把旧时空的玩意改造了就完了。”

“还有这条,关于研制手动光刻机并小规模生产集成电路的提案,这有点意思啊。”

“根本不可能!我再说一次根本不可能!”这时罗海涛突然从后面冒了出来。

“乖乖隆地咚!你别吓我啊!还有罗海涛你想说啥?那玩意咋不可能了?”陈环和张枭两人吓得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我靠,你们别吓我啊。还有这个问题很简单,我们没有能够以一己之力推动全国半导体作坊前进一大步的院士啊。”罗海涛拍了拍自己心脏说道。

“原来如此啊!”“搜得死乃!”陈环和张枭点了点头。

罗海涛拿起了提案纪要翻了翻后,用手指了指最后的几行“不过,这么多提案我猜写这个提案的一定是广西的。估计是为了支开真正的议案吧,比如写在后面的这条:关于在全部厂区实行0库存的提案。我看是准备浑水摸鱼让你们没有注意这个真正的提案吧”

“靠,马千嘱你算计我!我当时没注意点头了!”齐楚秦一听立马站了起来一把抢过金哲手上的不可名状的棒子,咬牙切齿道:“我现在去找马千嘱算账,这么阴险的主意我一定是要找他好好聊一聊指甲的用途。”

张枭和陈环赶忙按住了还准备去拿比赛备用斧的齐楚秦:“老齐冷静一点,别做傻事啊。你和他一换一你亏啊。而且你又没有理由咋反驳。”

“可恶啊!马千嘱我一定要好好的陪他玩玩。有了!我想到了一个计划!嘻嘻嘻,马千嘱你完了。”齐楚秦一副要把臼齿磨光的狰狞表情,掏出了一支笔在纸上比划了起来:“你们听好了,我的计划是这样的。。。我们到时候的报告这么交上去就行了。。。懂了没有。。。”

“好啊,这个主意好。。。我们再搞一些这样的这样的东西。。。。然后我可以预见那个人不爽的表情了。嘻嘻嘻。。。。”

罗海涛看着几个人一脸坏笑的窃窃私语,后背不禁一阵发凉。。。。心想道:这帮人凑一起准没好事,看样子又有人的胃要疼了。

第二十二节 博弈(三)

1636年的十一月是马道德痛哭的一个月,自从右手被钉子扎了后,中指和无名指就再也不能。尽管时袅仁一再和他打包票手术非常成功。但是手指确实只能6+1了,倒是因为自己不标准的握笔姿势反而影响不大除了非常累以外。一想到这里马道德不由得骂了一句:医疗口的都是废物!可是骂又能咋样呢,医疗口的随便一个医疗事故就能送自己进翠岗,只能忍耐了。看了看手上张枭报上来的物料申请清单,自从执行0库存战略以后。儋州这些平时油盐不进的,敢和伟大的国务卿同志正面对骂的活阎王,地头蛇突然非常配合的交上了物料申请清单。一想到自己终于制服了这群自大狂,不免的更加开心了起来。不过该敲打还是要敲打一下的,这些申请的用量很明显超过了日产量,马道德拿起一只自带的红笔在申请单上门写了减半的批注:反正他们都是在造假药揩油管制物资罢了。

再翻了翻儋州中央化工总实验室的申请,马道德皱起了眉头。这又是蓝宝石又是氧化铝粉,一看就知道这些人又开始以权谋私,果然一副学好的样子都是假象,然后大手一挥写了驳回二字,当然此时此刻他还不知道他的所作所为到底会引起怎样的一次风波。

而在他心中痛骂的,铺张浪费,学阀,吃人血馒头还做不出成果的儋州诸位们正在总实验室旁边的一栋楼里调整着设备。石出由的氢氧焊机一经推出,便成为各大单位热烈欢迎的玩意,排了好久队才拿到成品,然后在陈环手上被改造的面目全非。

石出由一边打量着这个连着管道和皮带的玩意一边说道:“我知道氢氧焊机温度高,没想到还有这个用途。”

“我也是在大图翻了一堆资料后才发现的,1902年法国化学家维尔纳叶发明的,也叫维尔纳叶法。是目前最常用的人造刚玉合成法。好了检查完成,氧化铝粉装订完成,电线绝缘检查完成。开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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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简单的焰熔法设备的结构示意图

人造刚玉,也就是人造红蓝宝石最早是1885年由弗雷米(E. Fremy)、弗尔(E. Feil)和乌泽(Wyse)一起,利用氢氧火焰熔化天然的红宝石粉末与重铬酸钾而制成了当时轰动一时的“ 日内瓦红宝石”。而后1902年,弗雷米的助手维尔纳叶完成了商业人造刚玉的制造。因为其制造的人造晶体呈现梨型,又叫梨晶法。

“他的原理是由于氢氧焰的温度可以达到2500℃,而刚玉的主要成分三氧化二铝的熔点只有2050℃。所以氧化铝粉被氢氧焰所融化滴落在结晶杆上面,逐渐生长。在整个设备的上部是一个振动筛。”陈环指着上面那个桶状的漏斗:“我们在里面加入已经被研磨的足够细的氧化铝粉。在旁边那根管子是通入氧气的。随着震动氧化铝粉会经过筛子落下被氢氧焰所融化。”

“那上面那个榔头是干啥的。”张枭指了指筒子上面那个固定的榔头不解的问道。

“震动器啊。总不能像某个永动机一样自己动吧。”陈环吐槽道。

“我靠这玩意你们是不是在逗我,你管这玩意叫振动筛?”张枭给吓得张开了嘴:“我以为摩托车离心机已经够过分了,你们这咋更过分。”

“没问题啊,这玩意就是这么设计的,你看后面那个棘轮。在棘轮的作用下这个榔头会周期性的敲击容器。每敲一下就能筛出一定量的粉末进入漏斗。就和你筛面粉一样。你筛面粉不是要敲筛子吗,就是这样。”石出由拍了拍张枭的肩膀,一副看弱智的表情说道。

“我总感觉我在你眼中的地位从卖假药的又下降了一级。”张枭皱着眉头。二人之间弥漫着一副迷之尴尬的气氛。

陈环见状拍了拍手,提高了音量:“总之,被融化的氧化铝滴在结晶杆上面,然后这个结晶杆会一边旋转一边下降低,看见这里没有这里是采用保温砖做的,熔融状态的氧化铝会慢慢的冷却结晶最后形成刚玉晶体。然后我们只要根据需求调整氧化铝粉末中混入的金属离子就可以制造不同颜色的宝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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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只要经过几天就可以变成我手上的这样的玩意,这是我上一周开机做的试验品。虽然有点失败。”陈环从口袋里变出了一个小小的宛如酒瓶造型的迷之红色固体:“姑且算是成功了就是这红宝石颜色不咋样,硬度测试过了确实是刚玉。”

“好好打磨一下我看还是卖得出钱的。毕竟这么大的宝石欧洲人估计也没见过。”张枭看了看:“这块给我吧,我拿去玩玩。”

“哈哈哈哈,抱歉了这块已经有人定了。张工抱歉了啊,楼上葛小姐已经预定了这一块。”陈环摸了摸头傻笑到:      “她预定好的,等我打磨好了就给他。抱歉了啊,下一块给你。”

“葛欣馨?她要给谁?来来来老实交代一下。”张枭一副见了什么大新闻一般的表情凑到了陈环脸面前,陈环看着张枭的表情心里想到:不愧是最后的撸党,活该啊,活该啊。

“我哪里知道,你自己猜啊。到不如说你觉得是要送给谁呢,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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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各种宝石的添加物表格和晶体生长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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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节 博弈 (四)

陈环在一个昏暗隧道内走着,不知道为何就在了这个隧道里面,无论咋走都看不见尽头。回头看去只有无尽的黑暗,好像有什么在黑暗中蠢动一样却又看不见实体。这时候陈环突然想起来小时候探索过的地下人防隧道,再一看周围总算想起来这个隧道是啥了。小时候陈环总是喜欢探索未知的地方无论是隧道还是奇怪的废墟,就如同他无尽的求知欲一般,结果到最后宛如楚门一般只能被探索完成。

这时传来了一阵刺耳的尖叫,陈环抖了抖,颤抖着回过头去。只见从无尽的黑暗中走出了一具又一具只有半截脑袋的僵尸,看着他们的脸陈环想起来了,这是在澄迈他杀死的那些人。还记得那时候他曾经拿着莫辛纳甘打爆了好几个人的脑袋甚至在最后为了泄愤打死了几个躺在地上哼哼的伤员。

“不要找我,你们该死!和我没关系!”陈环挣扎着跌跌撞撞的向后退去,这时从后方涌出了鲜红的血水不一会就漫过了膝盖。

“我不杀你们,死的就是我!你们不要找我啊。要怪就怪你们该死,你们快走!不要!!!!!不要!!!”

陈环向前逃跑着,这时前面出现了一扇古朴的木门。不知为何,陈环的手上出现了一把银色的钥匙。看着这把钥匙陈环一阵恶寒,总感觉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这时一只手抓住了陈环的脚踝。

“啊啊啊啊啊啊!”他大声叫嚷了起来,打开了门冲了进去。随着大门关闭,陈环叹了口气瘫倒在地上。看见了脚踝上挂着一只溃烂的手,惊恐的蹬着腿把那玩意甩出去。这时宛如要打击陈环一般,伴随着咚咚咚的猛烈敲门声。一只只手出现在了眼旁牢牢地抓住了他。

“我死的好惨啊,好惨啊!”

“我要你偿命!啊,我好惨啊!”

“不要,我和你们没关系!是你们要去死的,人被杀就会死!你们都是假的!假的!”陈环挣扎着,试图甩开这些溃烂的手,这时候轰隆一声,门被血水冲开了。

陈环脚下一空,扑通一声掉进了一片橙色的海洋中,在这里他看见了无数残破的人类肢体在扭动着向他游了过来。他试图说话但是嘴里只有不断冒出的气泡。这篇海洋仿佛是有感情一般充斥着无尽的幽怨。他尽管还在挣扎但是却越发的被拖入深渊。。。。。。。。

陈环捂着脖子惊恐的从床上坐了起来,过了良久才想起来自己还能呼吸,痛苦的大声喘着气。看着这刷白的墙面和熟悉的消毒水味。陈环颤抖着问道:“我。。。死了吗?”

“放心,你没死。”帘子旁边传来了一句熟悉的抱怨。

“我靠,你这个卖假药的咋也在,难道咱们都死了。”陈环下意识的吐槽道,这时候定睛一看。另一边躺着聂义峰和齐楚秦。“难道咱们作恶太多,阎王爷把咱们叫走了?”

“你没死,只是咱们都中了疟疾躺这里了。”张枭有气没力的说道。“你还不错,聂义峰和老齐还昏迷着呢。”

“疟疾。。。疟疾。。。疟疾。。。。哦。。。。”陈环回想起来之前的事情。

前一天晚上,在特化联食堂的包间里面,陈环等人正在举杯共饮。

“老齐你那个怒发冲冠的样子真的好笑,就看那个马道德和一个受气小媳妇一样颤颤巍巍的样子被你说教笑死我了。”张枭一边笑道一边咕噜噜的灌着酒。

“别说了,我快笑抽了,老齐你那个按照mol为单位上缴物资申请表的主意真的是牛。哈哈哈哈哈,全是按照mol为单位写的,还有那个溶液按照溶质质量写哈哈哈哈哈哈。”陈环笑的瘫倒在地上叫嚷着。

“不过最精彩的还是马道德那个一律减半的批注。哈哈哈哈全减一半溶液浓度完全不一样了。我本以为他只是会觉得繁琐麻烦。没想到他蠢得看都不看直接减半。我当场就把他骂了个底朝天。”齐楚秦撸起袖子比划了起来。

“我看下面他没胆子再来惹咱们了。来来来,喝喝喝!”乔蒽把空酒瓶扔了出去也不管窗户开没开。。。。。。砸碎的玻璃引起了院子里的一阵狗叫声。。。。。。。。。。。

回想起以上片段。。。陈环犯了嘀咕。。。。。“可是喝断片了和打摆子有啥关系!”

“因为你们的女仆早上进来看见你们几个脸上冷汗直冒浑身打颤所以就把你们送了过来。我听向知雅他们说了你们几个上个月是不是去海边烧烤?知不知道外面那是啥地方?”郑明姜推车走了进来:“你们几个年初得疟疾还不长记性,年底又来一次。我看你们是不是很享受青蒿栓剂啊。”

“没有没有,我不是基佬。我不是基佬都是偶然的,偶然的。”

“哦对了,马国务卿听说后,说你们劳苦功高在儋州忙活了一年了。给你们放了长期休假,你们要好好休息哦。”

WHAT!!!!!!!!!!!!!!!!!!

带着这一丝惊愕,陈环又昏了过去。就这样1636年的年末在儋州元老集体疟疾事件这种混乱的状态下迈入了1637年。历史又翻开了新的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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