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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元老在内部“巫蛊案”总结及善后会议上的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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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ID
北朝论坛 琼府县办刘主任
同人重要信息
地点 广州
内容关键字 巫蛊案,内部会议
转正状态 待转正
发布帖
北朝原帖 刘元老在内部“巫蛊案”总结及善后会议上的发言(增补)
同人写作情况
完结情况 完结
首次发布 2016-10-25
最近更新 2016-10-26
字数统计 (千字) 4.6


各位同仁,“巫蛊案”到目前为止已经告一段落了。整个处理过程中,广州这边和临高中央的同志们密切配合,不仅仅完美地处理好了这一恶性案件,还为日后整个穿越政权的多部门协同作业处理重特大事件提供了一个优秀的参考案例。我们作为元老,在内部会议上就不需要搞什么评功评级之类对元老这个阶级毫无意义的事情了,工作成果就摆在那里,功绩也摆在那里,表彰什么的在我们这个阶级来说只是一个宣传问题。我们今天坐在这里,一是要做一些深刻的总结,二是要对后续工作统一一下思想,做出一些安排。

首先,我要说的,是一个深刻的教训。大家都知道,我的二秘郭熙儿,因为“不适合在元老身边工作”,被调回临高参加学习班了。原因嘛,大家都知道,我遭这趟罪,大部分还是因为这个小丫头“爱漏话”、“不经盘”,有意无意泄露了大量元老私密信息。其实在来广州工作的前个把月我就已经发现这个问题了,所以早早地就把她隔离于行政工作之外,总想着她已经接触不到这个层面的信息,总不会出问题了吧?却没想到自己晚上睡觉安不安神,睡在什么地方,点什么熏香之类的细枝末节也会成为敌人利用的把柄。这是血的教训啊!(说到这里,某胖道长很不识相地“呲”了一声,刘翔听到后在心中呐喊“着急上火牙龈出血也是血啊!”)

事后冷静地反省一下,这事还真叫给我碰上了!临高那边就没这个问题么?各种女仆茶话会上到处乱传的风声是怎么回事?(说到这句的时候丁丁狠狠地点了点头)好几位元老的私生活是如何曝光的?区别只在于,一湾海峡和一道关口帮海南岛挡住了绝大多数恶意,临高那边难以感受到问题的严重性罢了。说是血的教训,这教训是什么?我看,主要是制度问题!(说完这句,刘翔心想这回锅该甩走了吧)现在的绝大多数女仆,说白了就是按“ 以色愉人”的路线培养的,其他方面的教育是极为欠缺的。尤其是机要保密方面的培训,我看几乎就是完全空白!大量未经过保密培训的女仆帮元老们操持着机要信息,她们全部的保密意识仅仅只是建立在对元老个人的忠臣和自我隐私心态上而已。我相信,随便找个外勤的警察,在临高随手捞十个女仆,能有八个给套出话来。她们没有警惕性,没有针对性的保密培训,没有制度性的纲领去指导她们,被抓的那当然是出事了,没被抓的其实也是在天天犯错,所谓“不教而诛是为虐也”,她们的行为是有错,但制度建设上的缺失也是不容否认的!(刘翔心想这么圆过去应该能给郭熙儿争取宽大处理吧)

午木同志前段时间给我看了几份旧时空的机要保密制度建设的文件,我觉得这个出现的很及时!我觉得,即使不能立刻在中央建立起这一套体系,我们也应该争取先在广州大区试点恢复机要局和保密局的编制,把架子搭起来。关于具体的情况,等午木同志发言的时候我们再请他详细介绍。



我要说的第二点,是关于“巫蛊案”善后工作的工作思路问题。同志们,我说的不是工作安排问题,而是工作思路问题!(严肃脸+敲桌子)我们现在知道,“巫蛊案”的一大目标就是要破坏广州城的“风水”,具体点就是某些水渠的施工是可以“断龙脉”的。有些同志主张立刻停止现在的施工方案,要按刚到手的《六脉渠图》重新规划,以“保住广州的龙气”。有些同志则认为“风水”是个歪理邪说,前面提议的同志是纯属瞎捣乱。在我看来,这就是工作思路上有分歧了,有分歧了,就不能藏着掖着,我们今天就应该把分歧摆出来,大家好好地说清楚。元老内部意见都不统一,对外只会呈现令出多门、让下面无所适从的恶劣情况。

这里首先说说我自己这段时间的心理感受。数年前,我们这五百多号人经历了可能是人类历史上已知的最大的不科学事件——穿越。尽管有多种途径从理性的、科学的角度去解释,但因为穿越虫洞已经消失,其不再具备可重复性——至少在我们有生之年是看不到可重复的希望了——所以一切解释都只是空对空。这个不科学的穿越,我承认,即使我自认为坚持了一辈子的唯物主义,这个不科学的超自然力量仍然影响着我的三观。所以在敌人对我施加心理攻势的时候,尽管我的理性不断地告诉我这不是“闹鬼”而是“闹人”,但三观裂缝里总能飘出个声音说“万一呢?你都穿越了,碰见个亡灵法师有什么稀奇?”。直到崔道长不远百里来到临高,采取了针对性的措施,才解决了问题。(听到“崔道长”三个字的称呼,林佰光微微一愣,神色复杂地看了下崔胖子,然而对方毫无察觉,仍然是一副“领导开会参瞌睡动作1.0标准版”的样子,心中一阵无奈,以及有热闹可以看了的起哄心思)就我个人感觉来说,唯物主义思路要去建立一个强大的内心,对我来说,实在是太艰难了。即使我知道是“闹人”,即使事前事后我都知道崔道长教我的经文根本没有任何法力,但在当时的心理情况下,执行宗教仪轨仍然是最高效便捷的心理重建方式。

我知道,很多元老自己也是信风水的,比如很多广东籍的元老,从小就生活在讲究风水的氛围中。关于“风水是什么”“风水有没有用”“风水有没有道理”这类争论,我不想发表什么看法。但我想说,城市建设的工作思路,其根本并不在于“风水有没有用”。这个根本问题,是用什么来指导工作的问题,是谁指导谁的问题。我们之前没有《六脉渠图》的原始版本,只能从历史资料和文人笔记中搜集线索,然后再根据城市内外的测绘数据,以已知的明渠为骨架,经过复杂的计算,才形成了我们现在的施工方案。(梅晚等建筑系统的出差元老纷纷点头)而“风水”方案呢?按照这个方案,我们首先要承认存在“龙脉”这个东西,然后按照“龙脉”去做出布置。(梅晚不屑地哼哼冷笑)同志们,我就想问问,旧时空的南沙区现在还在水底下呢!现在这个时空认可的“龙脉”管不管这片?要管,我们这些知道历史变迁的人要怎么设计?不管,那现在这个时空指甲盖大小的广州城这么个小池塘就“龙脉”了?咱们就要靠这汪浅水去实现自己的梦想了?“证明一个不可观测的东西存在”、“证明一个不存在的东西不存在”,这是哲学难题啊!大家是准备一边工作一边做哲学家么?这就是我说的,用什么来指导工作的问题。是用基于事实和数学的方法去指导工作,还是用基于想象和哲学的东西去指导工作?

有的同志说了,风水就是建筑学、心理学、地理学等等的大综合。这我必须反对。一个“某某学”是要有自己的学科方法的,这个学科方法是使其区别于其他学科的根本。风水,我不是很懂,但大体也了解过,知道它的主要方法,归根结底就是一个“像”,其根基还是来自于天人感应说。这座山像个元宝,这里就跟财富有关;那座楼像个角,那它就跟权势有关······诸如此类。这个方法对不对,有没有用,我不发表评论。但这种方法,和建筑学、心理学、地理学等等学科自己的学科方法,是明显不同的。臭鱼味咖喱再臭他也是咖喱,你不能捞条臭鱼就说这是咖喱,更不能往咖喱里扔条臭鱼就硬说这是臭鱼味咖喱——那是咖喱味臭鱼。(原话是大便味咖喱,但刘翔考虑再三还是换了个词······)就算一定要说风水是这些大学科的原始形态,但原始形态就是原始形态,已经有更先进的来代替了,就好好退休荣养。就算要出来看孙子,也请自己步行,不要又跑到原单位去要经费要公车什么的。(崔胖子似乎意识到什么,神色有些不安了起来)

另外一个问题就是谁指导谁的问题了。有些同志说,现在土著们都是信奉风水的,如果我们真的“自断龙脉”,会让自己这边士气大跌,对方莫名其妙士气高涨。这些同志们的意见很中肯,但在原则上是有错误的。什么样的原则错误呢?那就是,是由我们来指导城市建设,还是由敌人来指导我们做行政工作?(听到这里,崔胖子脸色已经非常难看了)同志们,就算我们停工然后重新按“风水局”施工,敌人的阴谋就失败了么?做出这样的动作,不仅等于官方正式承认了“风水”的正确性,还等于告诉了所有人,髡贼中绝大多数是不懂风水的,髡贼搞的城市建设就是瞎胡闹,我大明天命所钟,略施小计就让髡贼空耗钱粮民力,一干真髡碌碌空忙。惜乎对方有个崔道长,崔国师,一语道破天机,坏了我大明的大计。(听到“崔国师”,崔胖子终于意识到问题了)然后呢?是不是要安排专门的刺杀对付崔道长?(崔道长此时脸色卡白)是不是要去安排更多的恐怖袭击去烧这个龙角楼烧那个风水门?同志们!我们不能让敌人来指导我们的工作!即使看上去我们好像是在抵制敌人的做法,但实际上我们还是在跟着对方的指挥棒在走!

我们原先的方案是不是基于地质情况和城市规划的?我们原先的方案是否经过多方论证的?我们原先的方案是否存在不合理的地方?这些问题的答案大家都清楚,那么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要轻易改变自己的计划呢?自己这边“士气大跌”?宣传部门从科学和民生的角度给广州百姓们讲道理,摆事实,即使对方仍然信奉“风水”,也能从我们的宣传中感受到我们确确实实是为了民生利益才做的决策。至于对方“士气高涨”?我不相信这一条沟几铲土带来的士气能跟米尼真理和拿破仑真理去硬刚。


今天我说的最后一个问题,就是关于安魂仪式的问题。作为这一恶性案件的标志性终结符,一个大型的仪式是有必要的。但我想提出几条原则。首先,安魂仪式的主体必须是元老院与人民,正式仪式从开始到最后,都不应该插入其他因素。其次,考虑到社会现实,传统的水陆大法会也应该举行。(听到这句崔道长才兴奋了些)既然是传统嘛,就应该是僧道同台,当然其他教派愿意上场的也可以。尤其佛教界,我们现在对佛教界的介入不够深入,也没有代理人,正好乘这个机会好好考察一下。(说到这里,刘翔向何影点头致意,无视了何影背后崔胖子的撇着的嘴)不过,场地设备要付租费,文艺表演的人员经费要自筹,允许向信徒募捐,但募捐要审批,接收善款要建帐审查,同时善款的50%要交给宗教办做“宗教事业管理与发展基金”。(与崔胖子“你TM坑我”的表情相比,何影和程栋的一脸笑意更让人想抽一巴掌)宗教仪式内容也必须审查,像什么“愿某某神宽恕中华”、“愿华夏子民回归某个神的国”之类的反动言论是绝对不许出现的,文艺表演中也不允许把自己的教派和元老院牵扯在一起,毕竟我们没有立国教。大法会全部都不得使用元老院的名义,只能是“感于元老院高义”“自发自愿兴办法会”“为自家信徒安魂”“为罔死者超度”“为元老院祈福”这一类的名义。至于具体的仪式设计、相关宣传工作、组织工作,有请相关元老(一边说,刘翔一边向丁丁、何影等各个相关部门的头头点头示意)择日组织专门会议讨论。

我就不搞什么“再说两句”了,请小张同志把各位元老提问的纸条收起来,主席台就让给午木同志发言。


换人的间隙,小会议室里一时间吵吵嚷嚷,元老们都互相咬着耳朵说着悄悄话。不时有些幸灾乐祸的眼神从崔道长身上飘过,大家都说着些小话,然后又都笑着摇摇头,又或者笑着点点头,就再不言语了。而崔道长则第一次深切感受到,一个官僚想恶心你,恶心一个组织,可以做到什么程度。


有些同志啊,就喜欢传些风言风语。我对崔道长是很感谢的嘛!为什么要说我对他过河拆桥!我在会议上为了他的人身安全,特意指出了不要把风水这事看的太重!这难道不是对同志的关怀么?再说安魂仪式的事情,这是一贯秉承王权高于神权的现代政治理念嘛!基金的事情也是早几个月前就定下的调子,这都是有文件可以查的,有些同志完全不顾事实就说我刻意针对,我刻意针对有什么好处?会上我点了佛教界的名,不点名的抨击了某一神教,明明都略过了道教,为什么还要污蔑我针对道教界!同志们,不要把什么事情都往人事斗争上想,这种格局太小了,我们作为天然的统治阶级不需要搞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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