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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宋特别警察实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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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ID
百度贴吧 赤色黎明就是我
同人重要信息
地点 广州
涉及方面 警察,应急,消防,骚乱
转正状态 待转正
发布帖
贴吧原帖 坑-同人-后宋特别警察实录
同人写作情况
完结情况 未完结
首次发布 2016-10-19
最近更新 2016-10-27
字数统计 (千字) 7.6

一、广府人质事件

广州府城某民宅

下午的太阳灼的巡警张大苟浑身燥热,汗止不住的从帽檐往下流,手里的警察刀从鞘里拔出来又装回去,装进去又拔出来。这座小院被广府警察和步兵团团围住已经一个多澳时了,接获线报称一群歹徒在院中房里密谋不轨,抢先到达的治安警察仗着有拔刀队撑腰,按以往的套路径直冲进了屋里,结果一破门就中了埋伏,先是被鸟枪迎面糊了一脸,接着吃了一颗土制的震天雷,明人的火药虽然威力差些火候,但是架不住这颗雷装的实诚,打头的拔刀队士官被当场炸死,跟在后面的警察和拔刀步兵一共六个人不同程度受伤,被歹人捉了活口,连同南洋式步枪和倭刀被拖进了屋里成了人质。广府刚刚解放不久,地头一直不甚平靖,如今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不但惊动了特别市警察局本部,甚至惊动了伏波军驻军,伏波军愤怒的表示要调山地榴弹炮进城“为死难的拔刀队东洋弟兄报仇”,轰平小院。不过这一要求被慕敏一口回绝“不行,歹人手里还拿着我们的人质,再说派军进城动用大炮难免引起市民惊恐,我们国家警察能够处理这种恶性治安案件。”随后慕敏找到了政保广州分局,向午木提出要求

“我希望调动刚从临高过来的那批内务部队。”

半小时后,一队乘坐黑色马车的特殊警察赶到了案发现场。张大苟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警察,城外驻扎的伏波军他不是没见过,虽然一样非常震撼,但显然没有眼前的这些人夸张——马车上下来的九个人全身漆黑装束,头戴的瓜皮黑盔包住了整个侧面和后脑,侧书警察二字,为首的两人手持黑漆铁盾,身上挂着三支转轮手枪,大苟见过这种首长警卫员专用的连珠短铳,每个人背上都写着“人民内务”四个字,他们虽然是警察,使用的却是类似伏波军的衔识,尤其是队尾最后一个人,居然有四颗尉官星,这让在场的伏波军步兵摸不着头脑。

警察按照慕敏的指示还在朝屋里喊话“我们是广府国家警察,你们已经被包围了,坦白从…”门吱扭一响开出个西瓜大的口子,从里面甩出一颗震天雷,吓得警察们一个猛子都缩了起来,好在这是颗臭弹。新到的重装警察顶着铁牌来到了哑弹跟前,背后使用双筒铳的从背袋里取出一把大火钳,夹起哑弹,和盾牌手一起挪到了院角,把哑弹扔进了水缸。另一个盾牌手举着铁牌引着剩下的警察来到了门边。这些警察的头盔有个可以收放的面罩,面罩上只有一个细缝使人可以观察。警察们拉下面罩,以盾牌手为首贴在门边靠墙,处理炸弹的两人此时也回来贴在门另一边,伸出拇指示意,随后一人从前人包中取出一个砖头大小的炸药包挂在了门上,拉开了导火索后赶紧躲回了盾牌手后面,稍倾一声巨响,门被直接炸开了。警察并没有急于进去,而是又投入了两个圆球手雷,房中歹徒只觉得眼前一百耳边一鸣,两名盾牌手前出架盾,后续两名手持双筒短霰弹枪的破障手一左一右进入房间,一枪放倒了门边埋伏的匪徒,紧跟着进门的手持短米尼枪的步枪手和盾牌手一起打死了扑向人质的匪徒,并前出护住人质,最后两名警察进屋把人质拖出了屋子,其余六人收拢队形继续探索房间…

警察们跟在盾牌手后面继续搜索里屋,里屋跟堂屋用门帘相隔,盾牌手刚刚推开一点门帘就听啊的一声大吼,一个虬髯大汉两手持倭刀刺了过来,以大汉的经验,无论是明军的皮牌木牌,还是伪宋捕快常用的藤牌,都很难裆下这倭寇快刀,就算挡下了也断然吃不住接下来澳宋快枪一击。没成想刀砰的一声弹开了,盾牌手背后的枪手手持霰弹枪一枪打的持刀大汉糊在了墙上,躲起来的持枪歹徒瞅准时机向警察发射了致命的“澳宋快枪”,然而子弹再一次被大盾弹开,盾手抬手连击三发打死了枪手,随后把手枪插回枪套,拔出一把新的来。房间最里面,最后一名歹徒挟持着人质紧靠着墙根,口中鼻中眼泪鼻涕横流,内务警察劝他投降,但他显然已经吓坏了,整个人摊靠在墙上,两手挟着人质挡在身前,步枪手找不到合适的射击位置。就在两方僵持的时候歹徒背后突然咚的一声闷响,他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接着又是一声闷响“难不成他们要砸墙!”可怜他还没想完脑袋就被背后土墙里钉出的钢钎钉穿了,原来是留在院外的内务警察们用大锤砸钢钎,捅穿了破屋的土坯墙…

傍晚,慕敏带领几名高级归化民蓴警官和拔刀队军官来到了广府北门直属派出所隔壁的特别镇暴分遣队驻地慰问,特别镇暴队入镇北门半个月,一贯治安为全市最恶的北门地区恶性案蓴件发案率就已经明显有所降低——要知道北门派出所很长时间内都有拔刀队国民军站岗守卫,没有军队守护的镇暴队驻地在头一两天多次遭到夜袭,理由是有土著看到当初给广府输送“澳洲银元宝钞”的马车停在了这里,虽然钱是没了,但还是有人不免想当然的想打这当中“火耗”的主意,就在连续两天早晨小院门口都扔着几具像被小炮轰过一样的尸体后,连带北门派出所一起,周围一片都平靖了许多,北门街痞中流传着“澳洲镇警”铁砂鸟铳威力更胜大萌虎蹲炮的传说…

慕敏把随从留在前院,由秘书引到了食堂中,自己进到了正堂会议室中。会议室里已经坐着三个人,午木比她早到一会儿,隔一座旁边的女元老她也认识,是之前临高传的沸沸扬扬的“第一个正式嫁给归化民的女元老”,财政省派广州教育指导现代会计工作的黄梓玉,慕敏不禁感叹这广州地头上的元老真是越来越多了,而两人中间的正是传言的主角,那个“娶了女元老”的“高级归化民”,政保总局内卫少校,黎安明“大尉”。慕敏看见黎安明噗嗤一声竟笑了出来,“赤日天将蓴军别来无恙啊。”

“无恙无恙,活的挺好,感觉自己就像被钦点了,非常健康,向慕总监敬礼!”黎安阳腾的从凳子上站起来给慕敏敬了个礼,慕敏一脸的无奈。

这个黎安阳并不是什么归化民,相反,是个实打实的元老。穿越时22岁刚刚大学毕业,带着同样刚刚毕业的女友黄梓玉一起来到了这个“生来就有工作”的时空。学给排水出身,在学校修了四年电脑,带了五套原品俄军装具,喜欢单反的黎安阳作为一个万金油理所当然的被塞进了军事组,还经常被拉去充当基本劳动力,因为万金油的区间基本全是屠龙宝技,理所当然的长期充当酱油元老。由于刚穿越时满脑袋的无蓴产蓴阶蓴级革蓴命万蓴岁,而且是个苏军派,所以在军队里也理所当然的被酱油,元老里戏称为赤日天将蓴军。由于参与了净水剂的研制而跟化工口有不错的关系,几乎就在要被建筑公司招走当“水利砖家”的时候,内务部队这个有点俄味的部队吸引了黎安阳的兴趣,随后就把俄式反暴蓴乱理念引入了内务部队。黎安阳认为在临高现有条件下,由于缺乏高科技手段,所以俄式稳准狠反恐手段作风更为适合,作为意图普遍部署的警蓴察部队,为了不与特侦队争夺宝贵的装备,一切都力图使用临高国产货。这个黎安阳对尉官军衔情有独钟,晋升少校的命令下来时他居然表示拒绝,午木要他识大体“你不升军衔你让下面的归化民怎么晋升”“反正也没几个归化民认识我”,随后他就去纹章院登蓴记了“大尉”的元老称号,午木为此一阵扶额。此番临高方面为了稳定广府形势,也为了进一步论证特种警蓴察治安理论,派出了一个特殊攻击组和一个受过训练的专业镇暴排来广州实地训练当地镇暴警蓴察。

慕敏坐在了桌前,午木从文件袋里取出一份文件“相信警察局和市政府已经收到这份文件的电报了,这是小黎从临高带来的文件原本,小黎,你再简单介绍一下情况吧”说着把文件递给了慕敏。

“为了早日结束广州特别市的军管状态,同时加速建立广州的现代化城市公共服务,元老院决定派出由专业元老和归化民组成的高级调研小组,对府城及周边附郭、郊区进行实地探查,对广州城建做出一个规划方案”黎安明拿起桌上的茶水水了一口接着说“我们进驻广州的特别镇暴分遣队主要任务包括以下几点,押送运钞车,处理恶性案件,保护调研组进入治安较差的区域,训练广州特别警察。”

慕敏正了正身“这些我从电报上都有所了解了,但是为什么不直接驻扎到广州警察学校?”

午木又从文件包掏出一份人民保安省文件,<人民保安省关于在广州建立综合应急中心的若干意见>上面写着人民保安省发广州政保分局,转广州特别市警察局,国民军广州部队,广州市政府

意见中提出,拟在治安情况较差,临近河流的北门外区域建立一座综合应急中心,包含镇暴警察、消防警察、经济警察、市政警察驻扎在内,一方面起到安定北门、配合清理疍户乞丐的作用,一方面和大世界结合,一南一北两座堡垒,坚固广州城防加强广州控制。意见中还特别提出了两点,一是解释了市政警察,“仿原5#水电交通之能力,暂行原城市水电道桥抢修部门之指责”;二是提出“中心本着大格局、低成本的原则,可广泛采取民间捐献和征收士绅的方式筹资,人员方面由港警、广警、政保、国民军、内务共同抽调解决。”

慕敏揶揄到“我还以为冉总监能从保安省渠道多给广州些拨款呢,这行文的意思不就是多圈地少盖楼自筹资金吗。我对这个持保留意见,广警本来就不够用,再扩大招训规模,广州财政也难以支撑。”

“如果广州税警也涵括进经济警察的范畴呢”黎安明冷不丁冒出一句

在广警、国民军和镇暴警察的重重护卫下,临高来的调研组一行波澜不惊,虽然也有一些不合作的案例,不过先按下不表。话说送走了调研组的刘翔这天非常开心,因为调研组在行程内就拍板决定了两个重大工程,并且许诺从国民军抽调两个连会同广警建立广州特别警察大队由市政府指挥,调研组临走还表示将在两个月内给出一份包含城建市政在内的新广州城早期规划,其中规划的给排水和热力管道工程将彻底解决六脉渠困局“找不到我就不找了,谁说我不能把广州城挖个底朝天”刘翔心里想“不过这么高的城防和建设规格,难道迁都的事已经上了日程?”

调研组给刘翔带来的两个大工程一个是在香港联勤的基础上,在广州城外新建大型建材工厂,另一个则是北门外用于驻扎广州特别警察大队的广警综合应急中心。

黎安明此刻正在广州码头校场上检阅他的“学员警”们。

“你们这些国民军啊,有一个好,镇P的时候你们跑的比谁都快,临高的镇暴连知道吗,专业上比你们高到不知道哪里去了,我和他们谈笑风生…”

“我说我一个专业修管道的,怎么懂得消防队的事情呢?但是老同志跟我讲,元老院已经决定了,你来做这个事,当时我就念了一句诗,苟利郭嘉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

“三连来组成消防队,五连来组成镇暴队和经警队,余下的人组成头部!额…我是说广州警察局警察消防局”

“你们问我这是不是钦点的意思,我只能说不是,你们问我支不支持,那我肯定要支持,这是元老院的决定,是人民的决定嘛!”

校场上的军警听的一头雾水,穿内务制服的壮汉们时不时领着大家鼓掌叫好。校场一边是随调研组给广州运来组建特别警察大队的第一批物资——五组马拉蒸汽消防车,十辆唧筒式人力消防车,十套试制石棉消防服,一批消防头盔,煤油灯光源的试制缩水强光灯,一辆牵引式云梯车和五花八门多种样式的试制云梯。

除了消防装备,镇P装备显然更吸引丘八们的眼球,有人在下面小声嘀咕“看,唐克车!”

在众多黎安明从工业党实验室里刨出来的五花八门的试验装备里,最显眼的就是两辆“自行镇暴车”。这车是自行车实验的副产品,某元老这样形容他的产品“双轴四机八缸!”。这辆铁壳车使用包胶细轮,中部有一天窗可供探身观察射击,最大的特点是需要四个人蹬脚蹬子才能骑的动…至于这土坦克为什么没给伏波军用而是跑到了黎安明这…因为这车毫无越野能力,只能行驶铺装路面,而且动不动就掉链子,伏波军就严正声明过,我宁可给马套铁甲也不要这破玩意,黎安明带走车的时候某元老紧搂着他的肩拍了一路后背“还是日天将军识货啊”


国民军在校场检阅后就集体去了广州警校接受为期一周的警察教育,而从广警、德隆银行抽调来的一百多人则先投入到了征地的工作中。按说广州最利于设置应急中心的位置其实就是大世界,临近珠江,有现成铺装路前往府城,但是为了整治北部治安,加强城市控制,最终选址还是设在了北部。具体设置最终确定配置在大北门外流花湖东北,依湖而建,配套铺设通往大北门的红砖或水泥铺装公路。明代流花湖淤积严重,元老院还将效仿原时空1958年,对流花湖进行清淤深挖,并尝试接通增埗河到流花湖的水路,重现这一唐宋时代的水路要道。应急中心的建设既是广州城现代化的第一笔,又是牵一发动全身的要点,甚至可以说关系到对广州城墙外广大郊区的控制权。调研组临行前对刘翔表示,北郊安定了,依山傍水的建材厂才好开工,建材厂落成了,才有广州进一步的发展,从这个逻辑来看,应急中心的建成也是广州取得元老院支持进一步发展的必要条件。


这几天作为广州本土商贾乡绅,广州许多商人都参与了临高调研组的调研活动,调研组一走,工商联的“代表”和部分头面人物就相约来到了高举府上。和澳洲银洋那次不同,这次大家是怀着相同的目的和心态聚在一起。

“高会长”宋乔原是广州城中的糖商,广雷系起家时广州的糖类大分销商里受伤最重的就有他一个,然而他并不记恨澳洲人,反而十分的心向往之,长期积极配合原广州站的工作,为了巴结澳洲人可以说是殚精竭虑绞尽脑汁,这次调研组的到来在他看来是千载难逢的再进一步的机会“高会长,今天大家前来都为一个事。这大宋调研组规格之高,涉及之广,实在是闻所未闻,大开眼界,依在座我等愚见,怕是大宋元老院欲迁址五羊城的传闻是真的吧?如若如此还请高会长代我等向刘知府转达广州商界的心愿,如若能促成元老院迁址一事,我等认捐认役,必将竭尽所能啊”

“老高啊,这个…妄议元老院是大忌啊”刘翔捧起茶碗抿了一口抬眼瞥了一眼一大早就来求见的高举。“这广州能设特别市就是元老院对广州父老多年支持又起义献城的深情厚报了,百仞城是我大宋复国的第一站,一砖一瓦一草一木全按大宋标准兴建,这迁址之事就到我这里为止,切忌再提了”其实刘翔是怕这帮商人乱传乱讲,就算临高机关真的有意北迁也被搅黄了,毕竟政保耳目遍布,元老院里又有那么一拨“什么都要搞个大事情”的人。不过先不说迁不迁的问题,至少以这几年的速度吃下广东后,顶多再咬一口广西福建,就得坐下来好好消化消化(搅一搅屎),这几年时间这广州就算当不成巴西利亚至少也算个里约热内卢了,眼看高举尴尬不言,刘翔又不紧不慢的接上“不过这广州是南方第一大阜,元老院光明照耀下的最大城郭,这个…这个前途无量嘛。”

高举还在琢磨这个“妄议元老院”的罪名,一听刘翔说前途无量,立马想起来昨晚在府上聒噪的一干人等,于是接到“对,对,迁址是大事,不可妄言,不过最起码也能做个行辕嘛”话一出口高举就感觉自己又说错话了。

刘翔心里翻了个白眼,这家伙怎么还没理解我的意思,领会精神怎么领会的,又提这种事,这要让谁报回临高,说成我刘翔跟高举在广州密谋私设点什么我日子还怎么过,当即挥手做出一脸怒像“老高!我说了休要再提了!你若真的为广州未来着想,真的认捐认役,把这些材料拿回去看看,两天后市政府我们再议”说着把一袋原本就打算交给广州工商联去办的,有关征发流花湖到增埗河一线相关土地的文件拍在了桌上。广州城内普查虽然结束了,但是郊区并没有得到统计,涉及房地征发之事一开始还是打算交给这些地头蛇去办,毕竟地契房契恐怕少不了在他们手里。“今天就到这吧高会长”刘翔起身送客


二、流花湖民变

经过两天后的协调会,一周后,刘翔会同广州政军警工主要元老、高级归化民干部正式同部分广州商贾签订了征地协议和委托代征合同,许可广州工商联代办流花湖应急中心和增埗河-流花湖“规划渠”项目征地工作。刘翔对征地这事是非常敏感的,深知其中的风险,原本高举表示宋乔等一干人等集资准备成立一家“土地公司”,专门承包此事,但是临高对于土地开发公司从未做出过明确规定,事出敏感,如果广州贸然同意,土地之事一旦出事就是不得了的大事,所以一口回绝,明示工商局不予登记,并且只授予工商联“代征协议”,而拒绝签署合同。协议规定不得采取暴力手段强行实施,工作必须在广州工商和警察派员监管下进行,时限原本刘翔认为三个月都有点仓促,但是在宋乔等人一再要求下,协议居然只签了25天限期。

会后的广州元老内部会议上,刘翔要求警察局和政保务必加强对征地区域的监视,千万不要惹出乱子。然而刘翔还是低估了宋乔惹事的能力和规模…


流花湖项目征地总面积60000余平米,其中应急中心建设用地及预征地面积两万平米,全长2公里的规划渠及附属水闸、内河水运码头,含预征地四万余平米,还涉及流花湖上一百余船家疍户的安置问题。虽然流花湖明末淤积严重,几乎成了一个沼泽泥潭,但仍有部分以船为家的人在湖上居住。

征地第一周,宋乔等人就成功征发了自有土地房产和部分私人土地两万余平米,加上原本就没有人的两万多平米,整个项目加上居民转移的时间似乎只要半个月就能完成,然而实际上宋乔已经陷入窘境。

宋宅,“老爷,这帮刁民越来越过分了,这才七天,动迁补偿就从重新安置滚到了三十两白银或是五千元澳洲宝钞,先签的看见后签的占了便宜也开始挪不动窝,搬出澳洲人的名头也不好使,他们看来是知道澳洲人定了规矩不许我们硬来,关帝庙拿着的土地更是难征,成心跟我们作对,唉,再这么征下去不但完不成任务,恐怕出资画押的几家全要折进去”诉苦的是宋家管家宋平。

见宋乔皱眉不言,宋家家丁头目,如今统管几家合股商户请愿警的宋安站起来一拱手“老爷,这澳宋长治久安,民间富庶,澳洲首长们怕是不知道这明国刁民们的难办,自古官家征地没听说过还要求着贱民们的,我看这样,我这几天连夜带着家丁们瞒着澳洲警察去征地,不从的就安他个乞丐的名头先行抓走,黑锅扣在关帝庙头上,这样我们既交了差又给了知府大人平了关帝庙的借口,我猜这知府大人这么做是怕被广州的澳洲御史参奏,我们这么做神不知鬼不觉,知府衙门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眼看着事情难办,宋乔一咬牙“我看真是给了这帮贱民脸了,就这么办”


这天,高天士正坐在府邸堂屋焦急的等待消息。没错,在流花湖一带故意刁难动迁的人背后正是关帝庙人马,高天士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下意识的觉得澳洲人做的事他都要下个绊子,加上梁公子、胡管家不断的鼓动,自己又掺和进了巫术案,更让高天士骑虎难下。这几日故意为难宋乔的自己人接连消失了八九户,高天士也摸不准到底是宋乔背地下了黑手还是澳洲人亲自下场了。如果是宋乔背地做的,这也许是高天士最后一个洗手上岸向澳宋官府示好的机会,如果不是…那可能就意味着我快要丸了?

“团头,团头老爷,不好了”等到午夜时分,高家派出去的家奴才回来回报,广州虽有宵禁,但也不是铁板一块。

“怎么?打探到消息吗?是不是澳洲人要对我们动手了”高天士焦急的问到。

“不是,不是,出大事了,韩科长可能被澳洲御史抓了,具体多久无法探知,但是只怕那大师的事瞒不住了,老爷,早做打算啊”家奴掩不住的惊慌,像是澳洲军队已经追在了他身后一样。

高天士眉头不展,在堂里踱步起来。稍倾,他吩咐下人取笔墨来欲写几封书信,想想不妥,转身走向内厢书房,并对家奴说“叫他们来,用他们的时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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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灵活现。依靠旧人是一门学问。

2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