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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仆革命。发生于1629年12月底。是穿越集团内部的第一次群众运动。

背景

外派站的“享受”引发的不满

广州站郭逸和雷州站常师德文同等人,因为工作原因,率先买了女仆。然而此时执委会并没有任何关于收仆人的规章制度。广大单身宅男对外派站的享受日益眼红,进而酿成不满的暗流。

暗流涌动[1]

1629年末,穿越集团的内网BBS上,抱怨的言论正在不断增加。有一个宅男的YY贴《如何教育生活秘书》中引发了置疑执委会霸占秘书的问题。这一问立即导致帖子中群情汹汹。最终此贴被锁。

贴子被锁后,马上就有许多人发贴质问锁贴的原因。之后,局面从一边倒的声讨变成了两边混战。双方的争执达到高潮。

次日,萧子山在BBS上代表办公厅宣布了多种生活物资凭票配给制度取消,穿越众可以自由购买;而且发布了住宅设计图征求意见稿,为每位穿越者的独立住宅征求意见。这让心怀怨气的群众们稍稍有所缓和。

然而不满正在继续发酵。消息通过各种渠道传递到政保总署冉耀亲自动手编辑一期专门针对穿越者的思想动态汇报的《舆情通报》。

事件经过

咖啡馆聚会

年末,法学俱乐部以及其他的一些不属于俱乐部的人在南海咖啡馆里聚会,这伙心怀不满或者别有图谋的人在策划一件重要的事情――准备发起第一次全体大会。正当法学俱乐部在讨论穿越集团的体制问题时,单良煽动起了其他群众对执委会的不满情绪[2]马甲为了防止单良日后纠集更多人闹事,尽可能地控制当下的局面,提议咖啡馆内三十多个聚会的人立即去向执委会请愿[3]

单良在街头

游行示威

咖啡馆的众人出发后,惊动了穿越集团各部门。独孤求婚不顾劝阻,擅自调动东门市派出所土著警力进入百仞城防暴[4]。防暴队伍在开进的途中,被负责百仞城东门警备任务的特侦大队的几名军官所拦截。在北炜和薛子良的劝说下,独孤求婚放弃了继续向城内开进的念头,退回了东门市派出所[5]

单良等人在沿路行进时,继续煽动群众,游行队伍扩大到一百多人[6],他们一路高呼口号,抵达执委会大院。反对派一度打出造反的口号,场面混乱。法学会成员多次阻止单良等人煽动群众。执委会成员出面后,文德嗣为平息众怒, 当众承认其工作过失,并辞去执委会主席一职。后执委会决定在第二次全体大会召开之前,全体执委辞职,组成看守内阁[7]

单良等反对派仍不罢休,要求执委会就女仆问题立即给出解决方案。萧子山宣布设立女仆状态委员会处理此事。委员会主任文德嗣面对单良等人的追问,提议将iso质量管理体系引入女仆分配的问题。

反对派为了继续煽动游行群众中对立的情绪,抛出“反腐”的口号,要求成立监察委员会监督第二次全体大会进行全程监督。法学会立即驳斥反对派的观点[8],萧子山又给予了游行群众鉴定的承诺。女仆革命就此落下了帷幕[9]

女仆问题的解决

独孤求婚案件

孤独求婚指斥为“野心家”、“叛徒”、“X公的走狗”,被轰杀成渣,差点就此一蹶不振。[10]派出所归化民警士郑二根等人因为坚守原则没有拿枪,但是又是这个敏感事件的参与者,既要奖励又要打发走,因此最后被低调处理升职去了三亚当派出所所长。[11]

第二次全体大会

女仆革命后,执委会解散,成立看守内阁并召开第二次全体大会。会议集中解决了女仆革命中广大粗胚关心的女仆培养和分配问题,进行了机构改革和几位意外穿越者的身份转正问题。

历史争议[5]

几十年后,当帝国的旗帜在全球飘扬的时候,帝国的极初期历史不再是禁忌的话题,史学家们对元老院的这段“禁忌之史”进行了系统的研究。由于元老院的特别恩准,许多初代目元老的非公开回忆录、会议记录、官方档案得以有限开放给历史学家们阅读――不得复制,不得携出。女仆革命中,独孤求婚有没有率队进入百仞城,如果没有又是谁在独孤求婚到达东门之前把他拦住,是争论的焦点。除了元老院的官方记载,其他的记载都各不相同。

叶孟言

叶孟言回忆录《长刀第一夜(禁刊稿)》记载:叶孟言和薛子良俩人同时执行拦截独孤求婚的政变队伍――精锐的SS警察团。当时百仞城内唯一的武装力量就是一个不满编的特侦大队。兵力极其悬殊。双方在百仞城东门外遭遇,我方当即向独孤求婚喊话,要求其解除武装,退回原驻地听候处理。忽然警察队中有人向特侦大队开枪,薛子良一听枪响就带头逃跑,造成我方很大的混乱。我方在叶孟言的奋战下终于得以扭转形式,经过激战将参与政变的SS警察团全部击溃歼灭。随即活捉了独孤求婚。

薛子良

薛子良回忆文章《光明的灯塔指引我走向人生辉煌》记载:当时没有发生任何冲突,他独自一人带着几名警卫员赶到东门大街的时候,虽然独孤求婚的警察队武装到了牙齿,不但有米尼步枪,还装备了当时极为罕见的SKS步枪。多人企图对他实施人身威胁,他还是一个人以大无畏的精神赤手空拳就解除了警察队的武装。“没有人敢发出反抗的声音,连不满的支吾声也没有。”

潘达

前工兵总监潘达当晚正在连里和士兵一起准备新年庆祝晚会,听到消息之后,严守纪律,没有出动部队,更没有带武器,只身一人前去拦截独孤。他头戴安全帽,一手持工兵铲,一手持锅盖,以张飞独立当阳桥之势,在东门大街上昂然而立,乱兵到此,为之气夺,不战而溃。潘达在回忆录中写道,“后来有人问我面对如林的刺刀和黑洞洞的枪口有没有害怕,我说害怕是有得,但是想到背后就是执委会,我就什么也不怕了。”

林深河

《帝国春秋》的一篇访谈文章中,前军工生产部部长林深河否认有这回事:

当时正是我带领工能委工作的群众一起用手持撬棍和扳手拦住了警察队。来得警察队一个个都是顶盔贯甲,手持大棒,要是不把他们及时的拦住,恐怕城里不少人要头破血流,大业毁于一旦。

王瑞相

《帝国春秋》杂志刊登的一封王瑞相的来信:

当天林深河在博铺对“打字机”的陆军版进行改进,根本不可能在夜里赶回博铺来拦截警察队。而当天奋不顾身,挺身而出,大义凛然的拦截警察队,劝说他们返回的正是他王瑞相,还有海军的几名军官――不过因为年老的缘故,他也记不清海军的几名军官姓甚名谁了。

吴南海

《帝国农业》杂志 吴南海回忆文章《稻熟猪肥忆往昔》:

当晚的示威队伍只在农庄咖啡馆前就被他拦住了,带头的马某和单某后来在农庄了喝醉了,第二天一早才递交的请愿书,从来没有发生过任何示威活动,至于独孤有没有发动警察队企图进城,他不在城外,不清楚此事。

教会

教会史官方编撰集《在上帝和元老院的荣光下》:

百仞修院的修女们上街祈祷。在圣歌声中,一道白色的光芒照耀在东门大街上,警察队的士兵们纷纷流着眼泪丢下武器,跪下祈祷。独孤求婚也被主显荣耀所感化,当即向赶来的白多禄大人忏悔,并且表示愿意将全部财产捐助给教会。

独孤求婚

独孤求婚《我的钢盔我的团(内部发行)》:

当晚一小撮阴谋家、野心家、伪民主主义者、“职业民主闹事分子”(简称民闹),为了女人的问题,就煽动大批不明真相的群众围攻执委会,妄图推翻穿越大会选出的合法行政机构执委会。为了一己私利,一点下半身的福利,不惜发起暴动来动摇大业的根基,这是典型的小脑指挥大脑。自己不过是集合了警察队,防备有土著乘着百仞城的内乱发起暴动而做得必要的戒备。事后居然遭到种种诬陷和打击,致使自己蒙冤多年,受到的种种“不公正待遇”,这是一小撮野心家的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而施行的“欲加之罪”。至于教会向元老院荣誉法庭起诉要求公证他曾允诺死后捐献全部财产的事情,这更是子虚乌有――他从来不曾受洗,更未说过要把财产捐献给教会。最后他指出,这一小撮野心家的历史旧账并没有得到完全的清算。而多年来元老院一直没有给他公平待遇,他的二十几个子女里还有十来个没有具体的出路安排。

轶事

  • 当BBS上《如何教育生活秘书》的贴子中出现“丰城轮一声炮响”一话的时候,这个帖子就被锁了。
  • 在BBS上《如何教育生活秘书》的贴子被锁后,有人试图为执委会开脱,立刻惨遭划时代的“五流通券”帽子。
  • 回忆录的梗来源:
    • 这个梗的根本来源是各种WG回忆录和杂志,例如帝国春秋原型炎黄春秋
    • 直接的创意是SC南山贼2007年《从几方资料看sc兄弟会长刀之夜》[12]

大战后的历史事件由于缺少直接记录往往显得扑朔迷离,即使是记录最翔实最完备的sc兄弟会也是如此,对于兄弟会最重大的事件之一——长刀之夜,如今的史学界也众说纷纭,今天我们根据几方的资料试图还原这一重大历史事件。

根据兄弟会官方记载,当日夜间兄弟会正在召开元老会议,叛匪南山贼匪帮在叛徒老黄羊的带领下绕开守卫,潜入会议现场附近,突然发动攻击,由于措不急防,会场陷入一片混乱之中,元老会主席马前卒同志临危不乱,冷静的指挥大家奋起抵抗,因众寡悬殊,马前卒主席不幸在混战中英勇牺牲,与会元老亦多有伤亡。

当事另一方的所谓叛匪——bbs自由民兵组织前敌指挥南山贼的战斗报告却是另一番说法:当日夜间,我率领突击部队抵达兄弟会基地外围,命令主力部队潜伏待机,自己带侦察分队抵近侦查,侦查过程中突然听到基地内枪声大作,正在疑惑间发现有人穿越阵地向外跑来,侦察分队将其捕获。发现该人系兄弟会元老之一老黄羊,老黄羊供称:sc兄弟会元老院正在火并。获知此重大消息,我立即决定发起突袭,一方面派人通知后方主力,一方面指挥侦察分队在老黄羊的带领下通过基地防御阵地,直插其元老院所在地。一路上未遭遇有力抵抗。至元老院,发现该处有多方互相射击,我方侦察分队出现后敌各部向各方向溃散,由于事起仓促,我方几个方向部队尚未运动到位,溃散的敌人大部得以突围。打扫战场中,我们发现兄弟会多名元老在火并中丧命,其主席马前卒身重十数弹毙命于其元老院座椅上。

兄弟会元老老黄羊的说法:当天晚上,元老会成员接到通知召开整风会议,会议开始后,马前卒即对明辉开始批评,大概是女俘虏营管理部长投诉明辉对女俘虏的骚扰行为,明辉恼羞成怒掏枪打死了马前卒,枪声响过会场一片大乱,双方的拥护者纷纷拔枪射击,我看到形势危险为了保全兄弟会的有生力量,遂离开会场,到附近寻找兄弟会的反对党bbs自由民兵参加平叛,终于镇压了这次暴乱,为我兄弟会保存了珍贵的火种。

对于老黄羊的说法元老院元老矢锋有不同意见,他记得与马前卒冲突的是工程部长早慢熊,他的理由有两个:一、马前卒主席对早慢熊的工程进展很不满意,批评他只挖坑不开工;二、虽然通过甄别的人用名明辉,但是据他观察此人南京口音,体态微胖,似乎不是浙江人明辉,而是另一个人奥斯卡,与明辉提倡的后宫救国主义不同,奥斯卡奉行的是处男救国思想,所以马前卒对“明辉”的作风问题进行批判之说存在很大漏洞。

作家肖白浪在其作品《卑鄙的兄弟会》一书中描述到:马前卒主席拍着桌子训斥,早慢熊的脸从红到紫,从紫到白。突然他也一拍桌子说到,你信不信,再拍桌子我就打死你。马主席不信邪,连续拍了几次桌子,早慢熊马上向外喊:动手。这时只见另一位元老邓肯,二话没说,掏出手枪举枪就朝马主席开了十数枪,马主席当场死亡。注:肖白狼系神话魔幻作家。

事件的另一位经历者,sc兄弟会甄别委员会主任杜胡雯则在她的回忆录《黑暗中的保卫者》一书中这样记载此事:甄别委员会副主任达标克对权力极其热衷,对于自己仅仅被任命为甄别委员会副主任一事怀恨在心,又在甄别过程中极不负责任,大肆收受女俘虏的性贿赂,生活糜烂腐化,多次受到马前卒主席的申斥。事件发生的当天,达标克怀疑要对其进行批判和清算,于是携带手枪进入会场,试图以但其罪行暴露就拼个鱼死网破,当马主席批判明辉时,偶然说到:你就像个大嫖客。精神极度紧张的达标克以为提到了他,竟拔枪而起,向马前卒主席射出了罪恶的子弹。虽然我们这些马主席的忠实拥护者马上进行了反击,当场击毙了达标克这个叛徒,可是马主席却不幸倒在了血泊之中,永远离开了我们。

被指斥为凶手嫌疑的达标克在其回忆录《敌营二十年》中这样记述该事件:在伪政权整风运动,伪政权肃反负责人杜胡雯仪仗其和伪主席马前卒的超同志亲密关系,利用整风名义大肆迫害异己,激起了极大愤恨,该次会议前,杜胡雯透露:马主席对于元老中的某些人的身份真实性产生了怀疑,认为他们是混入scer的其他论坛间谍,准备要进行二次甄别。甄别将在她的指挥下进行。这个说法引起了极大恐慌,伪元老院的很多成员秘密串联,准备在会议上进行最后摊牌,所以才会有很多元老携带枪械参加了此次会议。会议进行中,马前卒和早慢雄争执起来,马前卒质问早慢雄5号防御设施为什么只挖坑不开工,他打算什么时候动手?早慢雄回答道:你说动手就动手啊?结果很多元老亦为他发出了动手的暗号,纷纷拔枪射击,伪主席马前卒身中数十弹毙命,伪甄别委员会主任杜胡雯亦在混战中被打死。


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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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h4noth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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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二根职位你改了啊,我说怎么提交的时候报冲突了

4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