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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特别市第一实验小学
作者ID
北朝论坛 原子光谱
同人重要信息
地点 广州
涉及方面 教育,小学
内容关键字 学校设置
转正状态 待转正
发布帖
北朝原帖 教育部广州圈地行动(10月27日更新)文理圈地
同人写作情况
完结情况 未完结
首次发布 2016-10-19
最近更新 2017-09-05
字数统计 (千字) 7.8



1635年的腊月,清晨,广州城邪教案刚刚尘埃落定。

伴随着小冰河期凛冽的北风,一艘隶属海军航运部队的H800型运输船缓缓停靠在广州大世界贵宾码头。广州初步稳定之后,许多在临高蜷缩多年的元老们纷纷张开自己的血盆大口,像见了鲜血的苍蝇一样,一群又一群的扑向广州。这艘名为“向阳红”的要人运输舰上,就运载了文教卫生部门在广州的行政人员。

也许是袁子光在临高折腾拆分芳草地的确不符合胡青白的胃口,在扔给袁子光一个“广州教育人民委员会委员长”的头衔之后,胡青白把袁子光远远的打发到了广州城。让袁子光另起炉灶自己折腾,省的成天在临高搞串联动摇人心。不过在袁子光看来,这也是实现自己理想的机会:建设一所高水准的女子中学。在临高折腾拆分芳草地那是死中求活的手段,虽然拆分芳草地的可能性很大,但是浑水摸鱼建立女子中学的可能性,完全不如在广州另起炉灶来的大。不过袁子光这一折腾,许多在芳草地老老实实教书的元老教师们也都心思活动了起来,纷纷上书请求外派广州。

从舷梯上下来,袁子光和董亦直跟随大部队一起乘坐马车直奔广州城。董亦直是原来芳草地的总教务,算是组织上考虑到袁子光的工作主要偏向教学,给他配的搭档。董元老虽然上课上的少,但行政经验丰富,海南许多县的中心小学选址都是他亲自跑去确认的。袁子光心理明白,虽然广州总校名义上以自己为校长, 但行政工作上少大概还是董亦直说了算。中午,刚刚摆脱元老院里“后座议员”们骚扰的刘市长代表广州市政府举行了一个简短的欢迎仪式,下午各位元老就奔赴自己的办公地点,准备在广州城圈下属于自己的小王国。

袁子光的办公地点在广州府学宫,这里也是目前教育口在广州唯一的据点。目前教育口在广州的元老就只有刚刚到达的袁子光和董亦直——老董还基本不代课——归化民行政人员14人,归化民教师6人,刚刚从芳草地毕业的“教育实习生”20人。这40人就是袁子光在广州可用的全部家底,而胡青白给袁子光的任务也很明确:在1636年6月前,调查广州的学龄儿童分布情况,拿出合适的广州城的长期教育发展规划;根据执委会的指示,在1636年12月之前确定广州城内的教学用地,明确校区设计,并监督施工;在1636年2月前,开设广州临时学校,为广州城内公务人员子女提供基础的教育服务。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视情况需要完成的任务:建立一所图书馆、进行一次文凭等级考试。袁子光内心也有一些自己的想法,比如希望能借助明女案,把裁定抚养权这一块的权利拿到手里。

接下来的几天,袁子光和董亦直流窜于广州市内各个行政部门之间,今天拜访一下警察部门,明天拜访一下商贸部门。多亏有格子裙的私人关系在,许多元老都是通过东门吹雨和吴赐仁介绍才认识的。跑了几天下来,袁子光对广州市的教育规划心里大概有了计算——城内空间有限,最后应该还是要沿着城墙修一圈标准化两年制初小,在大世界附近修建寄宿制高小。无非就是能不能在城内找块地修建一座示范性学校的问题。袁子光写了几个方案的草稿,知道这种事情复杂的地方在后面的扯皮和协调,便静待广州规划会议的举行。

接下来的工作,就是广州城临时教学点的设置。招生上,董亦直动用行政人员和实习生,一个部门一个部门的搞学龄儿童调查。从海南来的归化民干部,目前还都没有把家属搬过来,子女入学问题先不用考虑。主要需要解决的,就是留用的旧公门人员的子女入学问题。这批人的子女有大有小,有男有女。小孩子在家有母亲照顾,先不用考虑幼儿园的问题;太大的孩子不适合从基础教育抓起,大于12岁的就不做强制,等开了扫盲班统统扔到扫盲班里去。袁子光结合自己目前能撑起来的教学规模,决定首批招生240-300人,入学年龄为8-12岁。广州市政府内现有直系适龄子女232人,全部强制入学,另外如果有三代以内旁系血亲的适龄儿童要想入学,也可以免费入读。同时学校面向社会招生,但需要缴纳每年10元的学杂费。

教学点具体位置的选择改造上,袁子光也是挠头不已。学宫的围墙范围是个瘦长条,整体建筑布局也不适合作为教学场地——其实作为办公场地都很勉强。出于文保的考虑,还不宜对建筑做伤筋动骨的改造。不过袁子光花了好几天和建筑口的元老商讨出一套大家都还算能接受的方案。首先是主殿大成殿,孔子牌位肯定是要挪出来的。但无论是从文保角度还是安全角度还是实用角度,通风不良采光不好的大殿都不适合作为教室。本着充分利用的原则,袁子光请建筑部门把大成殿分割出了几个隔断,内部使用气灯照明的情况下,勉强可以容纳袁子光手下40人的队伍。

教室自然是安排在左右两侧的厢房。在扩大窗户、更换大幅面玻璃窗之后,教室内部算是到了一个勉强可用的地步。接着就是根据改造好的教室和办公室定做家具——家具生产实在香港完成。原本大殿前头就是一片开阔地,袁子光和董亦直商量之后,还是决定把原本的青石板都拆除,土地整体平整,撒上煤渣,充作操场。袁子光还在大成殿的门口立了一根旗杆,常年悬挂铁拳爆菊大出血旗帜,一时间还成为广州城内的一景。

这头忙活教室改造,这头还得兼顾招生,好在大头可以交给董亦直去做。建筑口跟袁子光打包票说春节前肯定完工,袁子光和董亦直就把开学日期定在了1636年的2月22日,农历正月十六。在这之前,除了拜托刘大府给自己系统下的公务员们下红头文件之外,袁子光还得把招生启事贴的满广州城都知道,具体的文字细节还要仔细斟酌:毕竟不是旧时空,公告一贴家长蜂拥而至。

除此之外,广州各个部门的扫盲班也是人力需求的大头。由于郭东主的出色工作,广州解放前就在出售扫盲教材,许多部门甚至早就自行组织了不同形式不同规模的扫盲班,教材倒是不愁。这次一道,在逐步落实临时教学点事宜的同时,袁子光和董亦直亲自上阵,为夜校学生上课——当然,教室还要借用各个部门的会议室。

时间一点点推进,到了1636年的春节,临时教学点终于完工,就等元宵节之后开学了。说是春节,袁子光和董亦直也没有什么心思回临高。虽然广州城现在还没有电力供应,但广州城首先建设了一个集中的元老住宿区,每个人按照一室一厅的标准配备,还从临高搞来了一个蒸汽发电机,算是解决了广州城元老的电力需求。对于袁子光这样的死宅来说,有电就可以解决一切。和杨欣武不同,袁子光没有购买女仆——那些歪瓜裂枣的实在不入眼——而选择了自己养成。等到后期高质量的女仆到位,自己第一批的养成结果都快成熟了。

这次袁子光带来广州的20个教育实习生中,就有自己的养成结果。白洁,1630年第一批芳草地入学的学生,当时12岁。由于入学的年龄偏大,在4年高小毕业拿到甲等文凭之后,没有被选拔进入中学,而是被袁子光安排进入了简易师范班。一年简易师范班毕业之后,由于水平有限,袁子光没有选择拔苗助长把她直接送进正在筹建的海南高等师范,而是选择把她带来广州,让她的简历变的更好看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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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推进到1636年春节前夕,农历腊月廿三,小年。

此时广州全城已经被新年的气氛所笼罩,元老聚集区也反复回放这“恭喜恭喜恭喜你”的歌声,加上门外车水马龙的喧嚣,恍然让人回到了旧时空的大卖场。不过身为元老,自然也有闹中取静的机会。过年前各个政府部门都贴封条出告示放年假,原本的夜校也都停了下来,之前忙的像陀螺的元老们陡然间清闲下来,纷纷来到位于元老聚集区二楼的茶舍,谈天说地,交流工作。

前一阵刘大府开了市政规划通气会,广州城内留给教育口的空间委实不多。这块在广州城西的空地,只够修建一所四年制示范性学校的,而且还没有营建宿舍楼的空间,没法接受住校生。而预想的教育部广州大楼,刘大府责表示,要么继续用学宫,要么你把学宫拆了盖新楼,要么在广州城内不盖学校盖办公楼。广州城空间就那么大,各个部门都想占住好位置,现在茶舍内充满了肮脏的交易,希望从别人手里拿到好的地块。

"老袁,咱们形式不太妙啊。"董亦直拿着一瓶大号格瓦斯,和袁子光坐在茶舍的雅座里,盘算着教育口在广州的占地。

“昨天胡委员长回电报了,说组织上的意见是尽量在广州城内保留一所学校,办公楼能在城内最好在城内,实在不行再考虑城外,组织上不做遥控,让我们自行把握。”袁子光一遍心不在焉的回应的着董亦直,一边把胡青白的回电推给董亦直。

董亦直拿起电报简单浏览了一遍,从鼻孔里呵呵出两声:“老胡油滑的很,这电报啥指示都没有,一点锅也不肯背。让他来跟那帮丘八们强地盘啊,你看那洪璜楠,吃相太难看了,手都伸到哪去了。“

袁子光挥挥手,表示现在懒得跟胡青白计较。胡青白虽然把袁子光赶出了临高,但拆分芳草地的呼声在临高反而越来越高,想必现在胡青白也是焦头烂额,这种时候自然不肯背锅。

“前几天吴赐仁跟我说,执委会和企划院的意思是,不在广州城内大拆大建,择地另建行政新城。他是交通口的,这种信息比咱灵通。”袁子光透露着来自格子裙俱乐部的信息,一边和董亦直商量。“你看,既然早晚大家都要往外搬,干脆咱也不在这琢磨,城内站住一块地,盖个示范性小学,其他的办公楼、广州中学,咱统统搬城外去。”

“消息可靠么?”

“谁知道,小道消息呗。今天你去刘大府那有什么消息?”

“刘大府的意思,是荔湾湖公园和流花湖公园还是要修的。"

“是么······那倒是又多了不少好地方,你看我们把这块地圈下来怎么样?”袁子光拿过2008年的广州地图,在流花湖公园和越秀山之间划了一个圈。

“这不是南越王墓么,盖学校不合适吧。”董亦直的目光跟着袁子光的手指转了一圈,回答道。

“墓地盖学校最合适了。何况又不是盖在墓上,在墓的西侧,靠近流花湖。还有荔湾湖北边也行,我打算为了文理把这块地圈下来。”

“说到文理,是你们格子裙俱乐部筹划的女子高中吧?你们是怎么打算的?”

“哦?老董你也有兴趣?”

“啊,先了解一下总没有坏处的”


“简单来说,就是一所元老自费筹建的女子学校,现在我们打算筹办的是一的所略微带有职业倾向的综合高中,将来会有文理自己的高中、大学。高中会是传统的综合高中,精英女校;而大学则是偏重教育、艺术、行政等专业的大学。”说起自己的爱好,袁子光又进入了面红耳赤、口水飞溅的忘我状态。好歹董亦直已经适应了袁子光这种间歇性亢奋状态,总算从袁子光加了主动妄想的陈述中听出了个大概。

原来董亦直一直以为格子裙俱乐部就是一群制服控私下聚集在一起对女学生们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但从袁子光的介绍来看,格子裙俱乐部现在已经在办公厅正式备案登记,成为了合法的社团。而常人以为的唱歌跳舞的小姑娘们,实际上属于格子裙的绅士们经营的偶像剧团——四季偶像剧团。更为奇妙的是,这个偶像剧团竟然不声不响的通过率企划院的审批,得到了财政资助——虽然资金大头还是要元老们自己掏腰包。

而为了自己偶像剧团的后备人才,更为了许多人内心的愿望,俱乐部的绅士们决定成立一所属于自己的精英女校。模式类似于偶像剧团:享受财政拨款的支持,但大头还是来自元老的支持。为了这个目标,俱乐部的绅士们各显神通,四处出击:邓医生、钟博士等等,在相关领域有发言权的元老们被逐一拜访。绅士们把办学校需要的政策支持,隐藏在拆分芳草地、整治广州城内水运交通、广州医药卫生发展规划等一些列提案中,现在,终于能看到一点点眉目了。

这次袁子光来广州,固然是袁子光自己寻求发展的必须,也暗合了俱乐部诸位绅士的胃口:海南太小,在广州才是广阔天地大有作为。来到广州之后,除了设立广州的临时教学点,袁子光还四处考察,想为自己将来的女子高中谋划一个合适的位置。

几天之后,在征得了几位格子裙绅士的同意之后,袁子光带着董亦直参加了格子裙俱乐部在广州的正式聚会。而负责广州交通规划的吴赐仁则在这次聚会上提出来一个非常合适的选址方案:原时空海珠区广州美术学院附近的位置。这一块还是原来南汉离宫的故址,周围许多地名都带有典故,在考虑交通等因素之后,简直是女校的不二之选。

第二天,几位大绅士趁着春节假期和吴赐仁一同调查了女校的选址,参观过现场后,几位大绅士纷纷表示同意。于是,袁子光结合广州市未来的交通规划,正式提出了广州特别市教育发展规划,静待节后提请企划院、教育部和广州市政府批准。

规划中,还是在广州市内原人民公园片区保留了一所示范性学校,圈出的土地足够建设一个完整的9年制中学——虽然只能走读。然后再啊广州城外,沿着城墙圈下来6块走读的4年制高小,主要选在交通便利的地方:沙面片区、越秀山-流花湖片区、海珠广场片区、农讲所片区、陈家祠片区和最后的大世界片区。最后在大世界再划出一片空地,作为将来的超级中学用地。


先这些·······接续上次的基础教育,算是给修学旅行打个前站。突然想到高重九的孩子是不是可以叫高晓松····

大家说高晓松有人了,那我决定放大招,叫高硕卿………

农历正月十五。

广州城在刘大府的治理下,也渡过欢乐祥和的一个春节。今天正好是元宵节,广州城的几条主要街道上都点起了各式各样的花灯。其中大世界广场上的花灯会和烟火表演,着实让广州这群没有见过世面的土著开来眼界。

然而,袁子光却没有什么闲心去享受什么假期生活。一是本时空娱乐活动实在匮乏,二是文理女高是自己的事业,上心的很。不过现在袁子光忙的事情和文理还没什么关系,还是明天就要开学的临时教学点的分班和课程安排问题。

本次开班的广州特别市第一实验小学,一共开设六个班级,每班30-60人不等,总计学员256名。这六个班还分了三个档次:四个是正常的初小一年级;一个是复式教学实验班,用来收纳各种之前学过一点东西但是还达不到乙等文凭水平而且年龄也不是很合适的学生,也就是所谓的快班——这种半瓶子醋的学生其实最难对付;另外还有一个20人的精品小班,用来承接具有乙等文凭的学生——主要是随迁到广州的规划民子女。

在之前的春节假期中,袁子光要求对所有的学生都要有一次开学前的家访,并形成100字左右的情况简介。袁子光自己还带着白洁拜访了20多个家庭。这里面有广州晋绅大户的小儿子,也有依靠公务员考试咸鱼翻身的穷读书人的独苗,更有留用公门人员的家门长子。

在家访过程中,袁子光干的最多的就是动员已经报名的家长把自己的适龄女儿也送到学校去读书。有一段时间甚至袁子光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被杜雯同志洗脑了,天天在宣讲元老院的男女平等政策。等到招生结束,自己把招生情况在广州市政府内部通报后,杜雯还专门发文在广州日报上表扬了袁子光——男女十分接近比例6:4,比芳草地的情况还要乐观。

再次审视了分班方案,做到了每个班的成分相对平均,再次审查了开学摸底考试的试卷没有什么错误,袁子光终于决定放下工作,去放松一下自己——白洁老师的宿舍还没有关灯,自己要去关心一下,恩,就是关心一下。


结果第二天还是差点出了乱子。开学第一天,地主家的孩子和原来佃农家的孩子,城内和城外的孩子,因为各种各样的理由闹矛盾,打群架。袁子光原来在临高带的都是精英班,那见过这种场面。幸好之前听从董亦直的建议,开学先军训,在一个连的国民军的震慑下,这群孩子才没有把学校给掀翻了。

“当年芳草地刚开学,甚至还有从战俘营里来的孩子,这种情况我见得多了。”董亦直在面对袁子光的感谢时如是说道。

于是,这帮孩子就过上了家和学校两点一线的生活。每天早上,吴赐仁支援的涂成桔黄色的校车会准点停在各个学生的家门口或者巷子口,接学生上学。到校之后早饭,晨读,上午四节课,午饭,下午两节课,额外的劳动时间,晚饭。傍晚,交警会准时来到学校门口,截停行人和社会车辆,之后,占满整个操场的十多辆校车鱼贯而出,把孩子们送回各自的家。

由于袁子光把原来大成殿里的孔子牌位搬了出来,有一段时间经常有读书人没考上公务员的读书人跑过来举条幅喊口号。袁子光本来就是一个身高180,体重180的壮汉,有时候气不过,拿着拖把棍打跑过几次。再之后,东门吹雨就天天派一个班的国民军来芳草地站岗。

总之,几个月的功夫,没等熊嘟嘟押赴北京问斩,全广州的人都知道,髡贼???啊不,澳洲首长办的学校那是烧钱的很,里头的学生那是金贵的狠。等到6月份学校放暑假的时候,这帮孩子走在广州的大街上一个个都是挺胸抬头,自觉高人三等的样子。


元老院治下,学生的假期很短的。暑假只有短短的两个星期。但是在这两个星期里,袁子光还是发动下属们对几个重点关注的孩子进行了家访,希望能得到现有教育体制在这种半封建半社会主义社会下的效果反馈。得到的反馈毁誉掺半:好的地方是孩子学东西多,考公务员能用上,实际生活也能用上,三餐全包省钱。不好的地方在于,相当一部分孩子膨胀的比较快,和家长形成了明显的代沟,家庭矛盾增多。

袁子光自己也发现了一些不好的现象,特别是年龄比较大的那几个,平日对国民军士兵和交通警察也不怎么按照要求鞠躬问好了,袁子光也好,董亦直也好,专门开全体大会强调过几次“虽然你们是国家未来的栋梁,但现在还在学习阶段,就是普通学生,不要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但是这帮没出过广州城的少年们已经觉得自己是元老之下,万人之上了。没有比我们更优秀的同龄人了。

被这些自大到自傲学生气得的不得了的董亦直,主动找到袁子光说:“老袁,我知道你们格子裙手里攥着一批好学生,我现在支持你在广州的一切行动,我就一个条件,把她们拉来给这帮没见识的小伙子开开眼”


“这个袁子光还真能折腾。”胡青白看着袁子光又一次递交上来的申请,略显无奈。自从袁子光到了广州,几乎每周都会有请求支持的报告,归根结底就是要人要钱。只不过这次报告显得分量十足:除了日常的要求支援老师支援教学用品的报告,还有两份比较特殊:一份《关于筹备建设广州特别市文理女子中学的报告》,后面还附带着刘翔关于土地规划的审批;还有一份,竟然是请求临高派遣优秀学生代表赴广州指导考察。

袁子光在广州为教育口挣下足够建设两栋办公行政楼、六所小学、两所中学的地皮,其中不少还是在广州老城区内的核心地段,更宝贵的是,在张允幂的游说下,刘大府同意为两所中学配套一部分资金。

“光想着在临高闹分家,我自然是不愿意的,但你能把教育口地盘做大,我胡青白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地皮你抢过来,那女子中学给你批了又何妨,反正文理当年是大头你们自己掏。”胡青白思忖着,没有立即批准袁子光的报告,而是把报告放到旁边的蓝盒子里,交由自己秘书“暂存”。相信不久之后,临高的野心家都会知道这个议案。于此同时,又把自己考虑已久的《“公立私营”教育机构管理办法(征求意见稿)》拿出来放到内部BBS上讨论——袁子光的文理女高,就是他这种“公立私营”体制的试点。

所谓公立私营,就是学校和教师编制在元老院下属机构,但是国家只按照标准中学或者大学的规模给予基础设施建设经费,每个老师也只有标准工资,每学期按学生人头给予一定学费。所有超出标准的东西,要么你自己找学生收,要么校董们自己掏钱。

几周之后,以修学旅行为名义,30名临高优秀学生代表乘坐伏波军军舰抵达广州,于此同时,来自教育部的批文也到达了广州特别市教育人民委员会——这是袁子光在广州的行政机构——传闻在得知文理开始筹备之后,萧主任亲自指示,将原文理学校有用的部分迁往广州文理女高。

在翌日的格子裙内部聚会上,兴奋的袁子光一进门就喊道:“文理的地皮刘市长已经批了,师资编制老胡也都给了,哥几个掏钱盖房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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